SCAN:雙魚夢幻曲 COR: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
【下海】 第一天上班,穿整齊吧! 真彆扭,襯衫、西裝、領帶,像甲冑一般,手腳像不是自己的了。 沒法子,既入社會求生存,只好忍耐。 兩點到「夢夢」辦公室,大姊很高興,拉著我親熱得很,親自帶到後邊一個用 厚玻璃罩著的大游泳池邊,那裡也有辦公室、更衣室、沖涼室等等。 大姊介紹:「阿虎、阿文是副理,阿張、海狗是教練,……這位是新任經理, 丁雲。」 四個人只穿游泳褲,各有一身結實肌肉。他們早聽說過我,大約有點排斥,只 皮笑肉不笑地握握手,只叫聲:「經理!」就沒下文了。 介紹人好友兼同事「阿狼」適時趕到,向大姊招呼過,接著說:「阿虎,小丁 是咱小老弟,海上救難隊退伍,比你們蛙人辛苦一百倍,如今加入這一行,公事上 雖是經理,私底下仍是小老弟,四位罩著點,我阿狼一樣感激。」 阿虎這才露出點真誠,望著我比他們高一頭身材,說:「怪不得體格這麼棒。 沒問題啦!在大姊手上磨練過,屬長勝軍,又有你老叮嚀,咱兄弟敢不歡迎?」 大姊這才放了心,拍拍阿虎的肩,笑罵道:「臭小子!學會耍嘴皮子了,哪天 上山讓大姊再給你回回爐,把你鑄成百煉鋼!」 阿虎伸伸舌頭:「謝啦,大姊那一套小子吃不消,留著磨練新人吧!我這根老 油條再回鍋,只怕脆掉……」 大姊罵聲:「沒出息!」柳腰款擺著走了。 動手脫衣服,阿虎指出專用櫃,叫我把手提袋也放進去。阿狼說:「你小子真 是水裡長大的,泡了這麼多年還不怕?現在我一見水就暈,打死也不幹這一行了。 你們玩吧!沒事到地下室找我,十點前一定在。」 地下室有個大舞廳,阿狼任舞蹈教師,在「夢夢」屬第三級人物。 「夢夢」是大姊經營的「俱樂部」,在台北屬獨樹一幟的偏門,采會員制,以 女性為限,吸納各行各業職業婦女。 這大樓呢?坐落中山北路、林森北路間巷內,十分雄偉,地下三層、地上十二 層。 地下二、三層是停車場,地下一樓是酒吧兼舞蹈研究社;一樓除穿堂外,有髮 廊、減肥中心,二樓有大姊的辦公室,瑜珈、韻律舞教室,三、四樓是KTV,五 樓以上則是賓館,屬另一系統,不在俱樂部範圍之內。 後院是違建,除游泳池外,另有兩間撞球場,油壓按摩室,真可說應有盡有, 娛樂設備全了。 「夢夢」的另一特色,即全體服務人員,由總經理到小弟,一律俊男,有一百 多人。女人只有兩個,一是老闆自己,另一個便是她侄女,擔任出納兼會計。 從離開大姊公館,在附近租房子,三天沒下水,渾身不自在。送走阿狼之後, 一躍入池,水溫溫的,不但自動過濾,還加溫哪!太美了! 阿狼說得不錯,我是水裡長大的。 生在中部小漁村,老爸、老媽是漁夫、漁婆,我也就成了漁子。小時跟兩老近 海捕魚,每天潛水捉魚為樂,上了學仍是一到家,丟了書包先往海裡跑。 高商二年級老爸先去世,子承父職,維持家計兩年,又送走了老媽。當兵干海 上救難,一天有八小時泡在海裡訓練,任務出過十幾次,你說有一天離開過水嗎? 游足五千公尺,已近四點,客人陸續進來了。 身為經理,當然要招呼。一躍上岸,搖掉發上的水,雙手抹抹臉,我說:「歡 迎,歡迎!我是這兒的經理,兩位要游泳嗎?」 聽阿狼講過,會員或只來一次的臨時會員,都有免費游泳權利,但要想學或請 人陪,教練每小時一千,協理兩千,經理三千。按合約規定,這錢和俱樂部六、四 分帳,若要帶出場,去別處消遣,每小時加倍。 若想賺錢,當然得設法吸引客人!更何況其中的一位,高挑身材,芳齡似二十 五、六,美得不得了呢! 另一位較矮較胖也較大,三十左右了吧?她膽子大,嗓子也粗,盯著我笑:「 上星期沒見過你哪,新來的吧?」 露齒一笑,我知道一定很迷人。大姊曾教過:「當經理,混生活不同於當兵, 多笑笑準沒錯!你笑起來牙齒又白又整齊,加上全身黑皮膚,大眼睛,一定迷死許 多妞,得好好利用。」 果然,兩個妞眼睛都一亮。我說:「對,今天第一天上班。」 矮胖小姐碰碰另一位:「總座,咱們游泳好不好,你請這位丁經理教一教。」 高挑大美人正躊躇,阿虎上來兜生意:「沒帶泳衣是不是?咱們這有全套名牌 ,包您滿意。」 「是啊,是啊!我就是這兒買的,用完了不用帶,編個號存著,下次來再用, 多方便呀!」 矮胖小姐說著,由皮包內摸出會員證,翻後面給阿虎看。阿虎點點頭,叫海狗 找三五八號。 大美人又望望我,下了決心:「你肯教嗎?我不大會喔!」 阿虎接著說:「哪有問題?您是他第一個學生,若教不好,以後還想混嗎?來 ,來,快選套游泳衣!我瞧您這身材,穿八號三點式,一定迷死人!」 辦公室有兩個大鐵櫃,海狗全打開,一邊是新的,一邊是小姐的寄存。他很快 找出一包,上面編號「三五八」。 大美人走到櫃前:「我要黑色老式一點的,不要三點式,太……太曝露了!」 阿虎笑著答:「沒問題!全黑的正好還有一套,配您的白皮膚,更是顯眼……」 隨即在下層拉出一包,打開瞧瞧,果然有泳帽、黑色連身衣、大毛巾、小毛巾 ,十分齊全。 大美人看櫃子內側,大字寫著價目表:「每套兩千元」,二話不說,即摸了兩 千給阿虎。他笑著接下,送兩妞去更衣。 我坐下小聲問阿文:「這麼貴?市場裡頂多兩百!」 「法國名牌,專程空運來台,限量出售,算便宜啦,不信去先施瞧瞧,標價都 是四、五千。」 先施沒逛過,不知真假。阿文說:「走啦!這妞又美又年輕,以前沒見過,可 能是初次來,好好把握,人財兩得,這可是好兆頭!」 這時只覺臉上有點燒,但沒法子,步入這一行,不走成嗎? 兩個妞果然出來了!大美人兩腿修長又雪白,玉藕似的,叫人怦然心跳,上半 身裡在大毛巾裡,看不清楚。只見玉頸粉嫩,長長秀髮束在花式泳帽下,顯得那張 清瘦的臉更不尋常,猛一看,還以為是林青霞呢! 她雙頰粉紅,微微一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只一瞟,意思已到我 心裡:「下一步如何!」 微笑上前,把毛巾取下掛在牆上:「水雖然溫,最好還是熱熱身,否則腳、腿 容易抽筋。」 阿虎忙拉生意,問另一位:「小姐貴姓,要不要我教啊?」 矮胖小姐搖搖頭:「謝啦!我會游,等會再請教吧!」 這時又進來幾位,阿虎也不勉強,點點頭走開,找別人去了。 教兩人一齊做簡單熱身操,然後下水:「總小姐,你游過幾次吧!想學什麼?」 矮胖小姐一下水便游蛙式,大美人「嗤」的笑出聲:「我不姓總,姓蕭,叫蕭 寒梅。」 我辯解:「剛才她明明叫你總座,啊!哈!原來是官稱,你大約是她總經理吧 !」 蕭寒梅微微笑,露出淺淺迷人小酒窩,讓人心跳:「小公司,不成氣候。…… 我會一點蛙式,不過游不長,十公尺就覺得沒力氣了?」 「太緊張關係吧!心情放鬆,游游看,像這樣!」 表演兩招。一是抬頭式,一是潛水式,鼓勵她游向對面,由我一旁保駕。 她認真游一趟,累得直喘。我指出毛病,先叫她練腿:「手腳腿不能配合,所 以費力。來,兩手抓住我的肩,頭俯下去練呼吸換氣、蹬腿。跟我一齊做。」 她猶疑半秒才答應,帶著她游向深水區,起初感覺握得很緊,仍然緊張,到了 半途,對我有了信心,便放鬆了。 一圈下來,她已能掌握要領,再配合手,不到半小時,已能順利游完五十公尺。 此時池中已下來十幾個,我改教潛水、自由式,她真的聰明,一學就會,只是 力氣太弱,不善長泳。 讚美、鼓勵她:「你太疲了,一定不常運動,耐力才顯得不足,以後每週多練 幾回,三個月下來,保證一口氣游完五百公尺。」 她坐在池邊休息,我瞧瞧她的手已起皺:「今天可以了,再游就要脫水了,先 沖沖涼,再回去休息吧!」 她嫣然一笑,看看手上鑽表:「你是好老師,請你吃晚飯好嗎?聽司琴說,地 下室的西餐很不錯!」 微微一怔,心頭暗喜,但口中直言:「聽過這兒的規矩嗎?請我吃飯,仍然要 付鐘點費的。」 「當然知道。我覺得你很不錯,想多聊聊,花點小錢應該的。走吧!現在去換 衣服。」 招呼同伴一齊走。我問阿文怎辦,他說:「去啊!這邊一小時三千,去地下室 也一樣,最好買鐘帶出場,依你身價,一小時六千,一晚算五小時,就是三萬,不 拿白不拿。」 真這麼多?我有些不信!誰這麼傻,一晚上花三、四萬請我吃飯又做愛,賠了 夫人又折兵! 阿文定能體會這心情,他是過來人,便開導我:「現在的女人和從前不一樣了 !哪個還講求三貞九烈?花點錢能買到速食愛情,嘗過了隨手一丟,看得很開。不 用多久,你就會明白,人心不古啦!」 當然明白,咱們男人不也一樣?否則誰肯幹這個! 拉件T恤,牛仔褲,沖洗過套上,頭髮已長得像女人垂到領口,用毛巾隨便抹 抹,回辦公室等著。約過了半小時,兩人才吹乾頭發出來。 中間有兩位小姐上來搭訕要學游泳,我誠意謝絕,請教了姓名,說下次再服務 ,目前已有約。兩人在池子裡還一直注意,直到蕭寒梅兩人走出來,約了一齊走, 才死了心。 地下室以前只參觀過一次,是阿狼帶我見大姊的時候。今天重臨,已身為其中 一分子,心中不知是悲是喜? 小弟帶我們去僻靜角落,送上菜牌。蕭寒梅主動點了最貴的三客全餐,叫了一 瓶XO,微笑著對同伴說:「司琴,真謝謝你!今天游了這一趟,胃口大開,心情 好多了。你說得不錯,有時候偶爾放鬆一下,實在很好!你不找一位陪你聊聊?」 角落位子是個半圓型大沙發,前面也是半圓矮桌,蕭寒梅坐中間,我在左,司 琴在右。我說:「有位朋友在這兒當跳舞教師,要不要叫他過來?」 司琴還在猶疑,寒梅卻說:「好哇!丁經理的朋友一定錯不了,快找來一道吃 飯吧!」 舉手招呼小弟請阿狼,片刻之後,阿狼瀟灑的出現了。他油頭粉面,一身光鮮 ,比我矮一個頭,和司琴小姐倒是滿配。 我為三人介紹,阿狼很驚奇蕭寒梅的漂亮與纖細,同時更看出她對我有好感, 便以我為話題:「今天可真巧!蕭小姐第一次來,我們小丁也剛巧第一天上班,還 嫩得很,有什麼服務不周之處,蕭小姐千萬別客氣,儘管指正要求他就是!」 蕭寒梅很會應酬,一邊謙謝,一邊替他點菜,酒先送來,她又敬大家,把氣氛 擾得很熱,好像老朋友似的。 真真打心底欣賞她!才不過比我大三、四歲吧?不僅已是一家公司總經理,而 且說起話來面面俱到,令人不得不佩服。 吃西餐的時候,她已三杯下肚,臉頰漲紅了。她瞟視著我,忽然問:「丁經理 ,你才來一天,怎麼就當了經理呢?聽司琴說,原來只有副理和教練的。」 我微微一怔:「老闆胡亂派的吧!我也不大清楚。」 阿狼已乾了五小杯,精神很興奮:「亂講!本俱樂部因才敘職,哪能胡亂派, 怎麼不派我阿狼幹?像小丁不但外表帥,更重要的是經得起磨練和考驗,我保證你 會紅,說不定一個月之後,會升副總,你看著吧!」 熾天使書城
【初臨陣】 飯後,阿狼發揮專長,首先請司琴下場跳舞,我自然也邀蕭寒梅。她含笑起身 ,跟著我步伐,把一曲倫巴跳得曼妙又多姿,動人之極! 接著是慢四步,燈光打暗了,她主動貼近,雙雙在池中漫步,她的腰很細,胸 部柔軟而有彈性,有意無意摩擦著胸腹,讓人心動又舒服。 她穿了半高跟,額頭只到我唇邊,不時仰起臉,口唇中酒氣帶著絲絲幽香吹上 來,讓人心醉。 忍不住手臂緊了緊,她柔順得更靠近,另一手也索性放上來,額頭枕著我的肩 ,整個人幾乎掛在身上了! 右手放落環住細腰,幾乎忍不住想去揉那後挺圓屁股,一股熱流由丹田升起又 潛沉下去,某部分似乎要起大變化。 我有些窘,暗暗吸氣壓制,但伸縮之間,仍被敏銳覺察到。她小腹自動更貼緊 ,像故意研磨挑逗。 挺臀退讓,捏她臀肉示警。她雙臂一緊,摟住我脖子,用額頭頂磨方唇。 又鼓脹一些,幸好牛仔褲包得緊,挺不起來。但她仍然查覺,微微驚縮,但隨 即使力貼緊,用小腹磨蹭。 心裡有些反感,想到阿文的話,說得真對:「現代的女人,真個都在追求速食 愛情!」 一曲即終,她踮起腳尖吻我下巴。想來是我太高了吧?否則這一吻,應該落在 唇上才對。 歸坐不久,小弟要求我和阿狼轉檯子。我不懂規矩,悄聲問阿狼,他說:「你 不屬這裡,可以不轉,不過應酬一下也好,否則別人會認為你耍大牌,下次就不照 顧了。」 這話很對,蕭寒梅不是女朋友,也不應該交女朋友,頭一天就耍大牌,以後怎 麼混? 告個罪轉出去,陪那兩個原在游泳池瞄上我的中年小姐,各跳了四支舞,兩人 大方的送我兩個鐘,當場簽了單。我驚喜謝過,又轉回去。蕭寒梅一個人坐著喝悶 酒,而司琴卻被轉來的「教師」帶著跳舞去了。 我問她為何不去,她挽我枕著肩:「我只喜歡跟你,不喜歡別人,不行嗎?」 「小子受寵若驚,擔當不起!」 她有些醉意,「嗤嗤」笑:「亂講,你才不把人家放在眼裡呢!否則怎會丟下 我不管?」 「沒法子呀!我剛出道,總得買客人面子嘛!」 「唉!我要走了,送我回去好嘛!你會開車吧?我喝多了,頭有些暈?」 頓覺有些為難,送還是不送?她招手叫小弟結帳,多買五個鐘,同時連阿狼也 買到底,用金卡簽帳。 司琴回來,阿狼接著又轉回來。蕭寒梅在司琴耳邊嘀咕一陣,才對我說:「走 啦!丁經理,還有什麼要交代嗎?」 人家這麼痛快,怎能小家子氣?挽起她向阿狼兩人揮揮手,心照不宣了。 蕭寒梅走路有些不穩,挽緊她出大門。她由皮包裡摸出木牌,交給代客停車小 弟,不到五分鐘,一輛英國積架深藍色房車,已停在路邊。 讓我坐進駕駛座,說了地址:「中山北路五段,十六巷皇家大廈」,就叫我開。 開就開吧!在軍中由十輪大卡到吉普,哪種都玩過?在大姊家也練過普通轎車 ,就是沒去考駕照。但今天是我的黃道吉日,百事皆宜,不會殺出個警察來吧! 研究一下車內構造,發現是自動排檔,更沒問題,走啦! 告訴她台北街道我不熟,要自己注意,但還是過了頭,兜個大圈才回去,進入 十六巷,在她指揮下駛入大廈車庫,由地下室直接乘電梯上十二樓,這時才想起: 「蕭小姐,你家沒別人嗎?方不方便?」 依靠著我,雙頰緋紅,她嗤嗤笑:「放心啦!只兩名菲籍女傭,安全得很!」 開了門,裡面大客廳連著餐廳,寬敞而雅靜,空無一人,女傭在下房大約睡了 吧?才九點多,應該不會這麼早哇? 她似乎瞭解這想法,一邊脫鞋一邊說:「菲律賓人才愛睡呢!早早進房,開了 冷氣,不是看電視就是睡覺。」 怪不得了!七月天悶熱得緊,在冷氣房裡享受,哪個愛出來? 挽我走進主臥房,第一件事也是開冷氣。 這間房分內外兩間,外面是起居室,放了一套小牛皮沙發,陳設高雅,牆上掛 著「寒梅浴雪圖」,張大千畫的。几上有放大照片,一個英俊的飛官,穿著飛行衣 ,站在F一○四戰鬥機前。 她直嚷好熱,把皮包丟下,出去泡了一壺茶,用托盤托著,放在茶几上,順手 把照片拿走,關上門說:「請先用茶,我沖個涼馬上來陪你。」 有些侷促,忙問:「請,請,需要幫忙嗎?我會指壓按摩……」 大眼睛一翻「嗤嗤」笑:「真鮮哪!有在澡盆裡按摩的嗎?」 搔搔頭,不由也笑了!這怎能怪我,頭一次出「差」,換誰也會緊張嘛! 她開了臥房的小燈,推開床邊一扇門進去,我自己倒杯茶品嚐,上等的烏龍, 肯定是阿里山的,清香回甘,滋味無窮。 打量裡面房間,一室的淺綠,床是雙人床,枕是鴛鴦枕,她結了婚吧?怎不見 結婚照? 一會出來,穿一件淡綠紗質長睡袍,秀髮用銀夾子夾在後腦,雙頰醉意稍淡, 羞意喜色輕籠,輕飄飄如赤足仙子,走到旁邊單人沙發坐下,倒杯茶細細品一口, 問我:「要不要衝個涼?」 我心怦怦,腹下有股衝動,但想到大姊的話,要尊重客人意思,不能盲動主動 ,藉這機會涼一下也好。 浴房出乎意料的寬大,還連著專放衣服的房間,衛浴設備全部外國進口,連地 上磁磚都一色淺綠。 浴盆特大,前端牆角還有獨立的,以兩面毛玻璃間隔的淋浴設備。我決定用涼 水沖一衝。 才關上玻璃門,她拿了一件潔白毛巾制浴袍,推門進來,掛在架子上:「先穿 這件吧!全新的,沒人用過。」 謝過她,看著她出去,才關了水出來。用浴袍下擺抹抹腳,穿上自己的三角褲 ,這才出去。 她躺在床上假寐,聽見門響才睜眼,微微笑著:「好累,差點睡著了,你不是 說會按摩嗎?拜託!」 「可以!不過請先換一套布質睡衣,或者脫光,像這種紗衣,只怕會撕破。另 外有沒有潤膚乳液,請拿來準備。」 「我沒棉質的,用兩塊毛巾如何?」隨後爬起來進浴室,一會圍了條大包巾出 來,細白纖長的腿,又露出來了。 指導她平趴床上,把圍著的毛巾打開,蓋上另一塊,我也脫去浴袍,在一開一 蓋之間,發現她一絲未著,細緻的脊背、渾圓的雙臀,萬分迷人。 她側臉趴著,雙眼已閉上,被我一解,她睜開眼,大約想抗議,但我立刻又蓋 上,就不吭了。 不是蓋的,我練過整整一百天功夫,沒兩把刷子,怎過得了大姊的嚴苛考驗, 榮登經理之職?今天第一次出馬,可不能把招牌毀了。 於是默默提勁運功,摩擦雙掌生熱,由後腦穴道按起,再由頸至肩,分別接到 兩臂雙手。她忍不住喃喃道:「你的手好熱,好舒服喲!」 我也不接腔,回到背上,以脊椎為中心,向下按壓兩邊穴道,一直到雙腳腳心 、腳趾頭。 她鼻中「哼,哼,哈,哈」,有時是吸口涼氣,我知道哪兒會痛,便多按一會 兒,把熱力灌進去,直到她不痛才止,然後問她:「要不要抹點乳液?不過這一來 ,毛巾就要拿掉了。」 她想了十秒鐘:「好吧!你是專家,聽你的,你認為有必要就拿吧!」 我把毛巾掀去,乳液倒在手心,又從後頭開始,這一次是針對皮膚,整個後身 都揉遍,手掌到處,又燙又熱,絕不會誤會吃豆腐。 完了我說:「換前面啦!翻個身吧!」 我為她蓋上毛巾,才閉著眼轉身向天。我不管她羞不羞,由頭上前半部穴道開 始,經臉部到胸腹,一路往下,每個穴道都按到,直到腳面。 接著掀開胸腹毛巾,只蓋住恥骨,為她抹乳液。她雙峰如覆碗,彈性十足,乳 暈是粉紅色,乳頭只黃豆般大,不像是婦人。 雙掌按到這部分,她全身肌膚輕輕顫抖,黃豆大乳頭澎脹豎立,放大了一倍。 心中暗暗疑惑又好笑,表面上可不能顯露。在恥骨附近探手進去,未掀毛巾, 一直到腳。 「好啦,大小姐,舒服了吧!」 她拉毛巾蓋住胸,睜開雙眼,瞧見我身如水洗,一臉汗水,不由吃驚:「哎啊 ,看你累了一身汗,真對不起,早知如此,就不敢勞駕了。」 「你以為經理是好干的嗎?」 她坐起來用蓋身的毛巾為我抹臉擦汗,誠懇的表示:「別這麼說。人家真的很 喜歡你,想跟你做朋友。你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去,原只想開開眼界,沒真格想找刺 激。」 拉我坐床上,抹我背部:「實話告訴你!近兩年連遭不幸,心情壞透了,司琴 勸我多少次,一直鼓不起勇氣,今天不知怎麼搞的被她說動。才進游泳池,就被… …你吸引了。」 略頓一下又傷感:「你不知道,你有些像我死去的未婚夫,他是飛官,我們自 小認識。結婚前一週,陡然出事,就這麼不見了。飛機落海,連一片骨頭都找不回 !我幾乎自殺,若不是獨生女,父、母在堂,真不要活了。一年前,我稍稍振作, 爸、媽又陡然出車禍,一齊走了,剩下人家孤零零一個,你說有多難過?」 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俯在我背上。 我恍然:「原來這世上每個人都有不幸哇!有錢不等於能掌握幸福、掌握命運 。」 抱住赤裸裸的她,拍著背讓她哭個夠吧! 有時痛哭可以發洩積壓心中的痛苦,過後可以再出發,重新面對社會人生。 輕柔的揉她後腦脊背,以溫和熱力鬆弛神經,慢慢催她入睡。 這是近三個月,除「房中術」外,由練功書籍中學到的另一招,試用之下,果 然有效! 放入被中,讓她好好睡一覺吧!可憐的女孩,可能很久、很久睡不安穩了。 人總是好奇,為解去心中疑團,探手檢查,果然還是黃花大閨女。怎忍心趁人 之危,毀她清白? 找張便條紙,寫下幾句話,鼓勵她勇敢面對人生,也說明自己處境。我們沒有 條件做朋友,希望以後不要再去那種地方,免得毀了一生。 穿上衣服,悄悄開門出去,才不過十一點,馬路上車子多得很。 一路走一路回頭,想攔計程車,忽然一部紅色敞篷車馳過又停在路邊,一個細 細長長的女孩,在車上站起來,搖手叫:「嗨!大個子,怎麼又遇上你啦?要搭便 車嗎?」 這女孩叫徐無雙,是某個藝校的學生。在大姊家受訓時,有天晨跑,在仰德大 道上遇到過。 當時車子汽油用光了,一直打不起火。我聽出毛病,見義勇為,跑了兩公里替 她買了兩公升,又陪著去加油。她爽脆得很,把行動電話號碼抄給我,說要和我做 朋友。 哪配得起呢,虛與委蛇,說有空一定打電話,結果還沒回去,便把紙條丟了。 今天怎麼回事?隔了差不多兩個月,還能在夜裡認得出我? 「哎啊!是徐小姐,對嗎?半夜三更,幹嘛跑到天母野?」 「去榮總探病不行啊!喂,我問你,為什麼沒打電話?你這人說話不算話,好 差勁!」 「那麼張小紙條,一忽兒就不見了,我沒記住號碼?怎麼打?」 「沒良心!不和你講了,上來,我送你回去。」 「我不住陽明山,送我上哪?」 「總不會住月球吧!今天汽油加滿了,住在高雄,我也能送。」 「好,好,你厲害,真怕了你,沒見過一個小姑娘這麼野的……」 上了車,我說:「在林森北路,你住哪?還順路嗎?」 她歡天喜地:「順路!哪能不順路?我住南京東路,你看有多巧?」 車子緩緩啟動,從側面望過去,雖在暗夜,這丫頭輪廓依然分明,廣額、隆鼻 、明眸、皓齒,下巴微微前突,十分有個性,唇角牽含著笑意,更分外動人。由於 黑暗,看不出那股子鮮嫩稚氣,竟使人感覺她實在稱得上「現代新女性」,明艷爽 朗,認真執著。我心裡不由暗想:「和這種女孩做純朋友,也不錯嘛!」 說她是女孩一點不假,個子雖有一七三,胸部卻還平坦坦,像飛機場吧?我不 由笑了! 她瞟著我,似乎能察覺我笑的用意,嗔叱詢問:「笑什麼?」 「我笑,笑我們滿有緣嘛!你的眼睛也真厲害!」 「我們家視力都強,」她有點得意:「而且你那麼高大又特別,不用看,用感 覺都可以感覺出來。」 倒是奇聞鮮事,第一次聽人這麼批評,我問:「什麼樣的感覺?對每個人都這 樣嗎?」 「不一定,多半屬於自己關心的人和事,會陡然察覺到他的存在,或即將發生 ,你沒有嗎?」 「我不知道,或許沒有仔細體察!」我沉吟回答。追索自己的記憶,在爸、媽 去世頭一天,不也是覺得很難過嗎? 我搖搖頭,甩掉這些不愉快。 車子很快進入林森北路,我指示在一個巷口停車,她望著我鼓腮問:「不請我 喝杯水嗎?」 「謝謝啦!太晚了不方便,改天請你……」 「真的?不許黃牛喲!你有電話嗎?這是我的,別再弄掉了,嗯!」 這聲「嗯」有吩咐人、威脅人口吻,像對小孩使用的那種。我搖搖頭,覺得她 實在奇妙好玩,便遞出一張新印的名片,上面有頭銜、地址和電話。 熾天使書城
【新居】 新租的房子,離夢夢隔兩條巷子,是一棟七層大廈頂樓,一層兩戶。阿狼住五 樓,介紹我租的。 房東是個老畫家,死了老伴,唯一的女兒在美國已然成家,老畫家心無牽掛, 想去大陸好好遊逛一年,便把房子租給我,供我使用一間臥房和書房及所有的傢具。 交了一年租,只提個手提袋搬去,便算是有了家了。我特別喜歡房東的「違建 」,由飯廳頂上打個洞,架個旋轉梯上去,在半個平台上種了花木,還搭了一間用 鋼架、玻璃蓋成的「帳篷」,裡面大約有五坪,裝了冷氣,放一個大案,本是當畫 室用的。 一瞧就喜歡這「帳篷」,捲起東西斜掛的百頁簾,晚上可以仰看滿天星斗,以 天幕為被,多詩意,多寂靜哪! 木案推到北窗冷氣下,買個水床墊,平舖地磚上,便成了另一臥房。 睡水床是早有的夢想,能平平在波濤上睡眠,多美多舒服啊! 而今美夢成真,不但在水上睡得香,清晨五時即起,還在水床上練功夫呢! 這功夫是在大姊家接受訓練時學的,有位「武林高手」王師父擔任教練,個別 指導每一受訓者練「洗髓功」,全身抽打,疏通筋骨經絡,懸陰吊重,坐調內息。 整整一百天,由五磅吊到兩百磅,培養的「內息」已可「以意使氣」、「氣隨 意走」,調運全身了。 沒練過或許不信,但實際確有功效。不過一般人雜事多,年輕時自恃身體棒, 沒閒功夫「磨蹭」,老年人想練,要練,藉以保健,卻因元氣消耗太多,沒什麼突 破性成就。 王師父就讚我是塊璞玉,一經琢磨,立生光芒。有時他雖也慨歎傳之非人,用 之非正道。但在客觀上已被大姊說服,以此為天下怨女服務,取財有道,只要不用 強迫手段,在今之世道人心下,似也未可厚非。 王師父很看得起我,三個多月期間,也教我許多拳腳雜學,像按穴醫傷法,便 是一例。 他諄諄告誡,術可保命,亦可救人。「混」世之時,應把握為善之機,勿恃強 欺弱,鬥狠爭鋒,是為至要。 真把他當師父,恭謹受命,心中暗誓,有能力找機會一定拉他一把,脫出這令 他矛盾的生活。 為搬家大姊很不高興,她和我簽下三年約,視我為心腹上將,自然不願讓我離 開眼皮子底下。 但我有自己打算,不想賣身一輩子,堅持搬下山,過自己日子。 在陽明山這段時間,實際是有生以來最舒服的三個月,有寬大別墅、專用游泳 池、健身房,還有廚師、泰女專門伺候,天天給我按摩,也教我按摩,茶來伸手, 飯來張口,實在太輕鬆愉快了。 可是這種非以自己能力換來的舒服,過久了能磨光雄心壯志,永遠變成大姊的 搖錢樹,所以必須離開。 遷入新居第一天,便替自己訂下功課表:凌晨五時即起,練功一小時,閱讀一 小時,上午找機會進修。 我好歹是高商畢業的,台灣進出口這麼發達,各行各業都要人才,眼界練寬了 ,學識豐富了,有點本錢,什麼生意不能做? 因此我買些商業用書,決定一本本消化,也在房東書房裡發現大批寶藏,有中 文有英文,足足千冊,因此也勾起學習英文興致。 第二天,在附近看見個英文家教小廣告。鼓勇前去,發現是一雙外國老夫婦年 近七十,仍然誨人不倦。我交了學費,一、三、五上午十到十一點上課,從會話開 始。 去夢夢前一天,已上課一小時,很有心得。今天又該去了。 十二點到夢夢,先游五千公尺,這也是功課之一。一點半午餐,便陸續有客人 來了。 都是昨天熟面孔,指名要我教游泳,不過我發現好幾個不專心,三、四十歲女 人了,兩眼色瞇瞇,老在我身上打轉。我全身赤裸裸,只一條三角游泳褲,皮膚經 過三個多月保養,已由原來的黑亮轉變成深咖啡,被她們這麼盯,幸虧已習慣赤裸 ,否則汗毛都會豎起來。 晚餐休息時,阿虎說笑話,告訴我:「老弟,剛才有位老婦人偷偷向我打聽你 的價錢,我說每小時六千,一晚上五個鐘計費,你猜她說什麼?」 當然不知道。他捏著喉嚨學:「喲!這麼貴,是金子打的啊?」 阿文幾乎噴飯,連我也不由莞爾。海狗問:「你怎麼回她?」 「我說:金子打的能用嗎?她罵我死相就走了。」 大家正笑,代客停車的夥計送來一封信,說是昨晚來過的小姐交給他的。阿虎 問:「人呢?」夥計聳聳肩:「走啦!」阿虎叫起來:「情書!快打開瞧瞧,公開 !」 我搖搖頭說聲「對不起」就上洗手間去了。 果然是蕭寒梅寫的,一手娟秀的好字,順眼得很: 丁經理: 云云……謝謝你的按摩和留言,治療好身心創痛, 今日煥然一新,勇敢的面對未來。 你是君子,能在那種情形下,棄我而去,也是絕情 人,真不知該恨還是該感謝! 既有許多理由,不願和我做朋友,似乎應該尊重, 但站在另一角度看,你並未盡到責任,違背了職業道德, 會良心不安嗎?(一笑!) 祝福你。 梅字。 我真的笑了!是苦笑。問自己「會良心不安嗎?」「沒有。」 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衣著華麗,經過辦公室,本要去後面按摩室吧?望見我 忽然佇步,深深盯一眼,回頭走了,不多會小弟通知,有位奈良子小姐,約去地下 室談談。 換上衣服下去,正是剛才那位。點點頭自我介紹:「奈良子小姐,我叫丁雲, 是游泳部經理。」 她大方的伸手,邀我坐下,微笑著打量:「你好帥!我喜歡棕色皮膚,它代表 健康與活力,你是菲律賓人嗎?」 「不,中國人,可能血統有問題。」 小弟送來XO白蘭地,打開並倒了兩半杯,我端一杯給奈良子:「敬你!奈良 子小姐,很日本味的名字。」 我淺嘗她卻乾杯:「本來就是日本人嘛!不過母親原籍中國,在家有時候使用 中文。」 原來是混血兒!我為她倒酒,問起來台灣的事。 她自動坦白:「我是三井派來的,擔任化學部部長,已來了五年,快回去了。」 唱機裡剛好播出慢四步,奈良子主動拉我下池,當然義不容辭。 她好矮,頭頂頂著下頷,不成比例。她俯在我的胸口,像在聆聽心跳,一對豐 滿的乳房,緊貼在小腹上,故意旋頂腹肌,我微微用力,腹肌有六塊硬如鐵石。 她伸手按摸,旋即雙手環住腰,貼得更緊了。我只好雙手垂摟她脊背,在池中 漫步,而陣陣香水味從發上散出,並不好聞。 忍耐著抵抗誘惑,沒有失態起變化,回座之後,她不住誇我身體棒,問是否練 過功夫? 承認練過一些,她又伸手摸小腹,已柔軟如常。她欣賞的望著,又邀我喝酒。 我說:「我量淺,喝多了會醉,請原諒!」 她點頭媚笑:「我喜歡那點飄飄欲仙的醉意,你不陪,我自己喝,不反對吧!」 我替她倒酒,小弟請我轉台,我道歉轉去別處,另一副理轉過去陪她。 一連逗留兩支舞,又轉回去,奈良子已和剛才的副理喝光那一瓶。她有些不悅 :「我買十個鐘,送我回家好不好?看著你同別人聊天,好氣喲!」 才一會功夫,就看成是她的啦!不過十個鐘也不錯,六萬塊噯! 我謙謝:「用不了那麼多,五個鐘就夠了。」 她白我一眼,揮手叫小弟結帳,簽了信用卡,賞一千元小費,就拉了我走。 她家竟也住天母,一棟嶄新的大廈之中,兩房兩廳的格局,裝潢得很日本味。 不過臥室是西洋式,寬大的雙人床和一套沙發,都採用同樣鮮艷圖式,牆角有 台三十寸電視,可以躺在床上看。 親手泡了茶,奈良子客氣的叫我上床休息,她要先去洗澡。 有些侷促感,奈良子看得出來,很周到的拉我上床,調整了燈光說,放一卷錄 影帶給我看,又問有沒有看過日本A片。 受訓時看過幾部,日本出品的還沒有。 她得意的笑著,把錄影機、電視弄好,才去洗澡,我瞧那帶子粗製爛造,沒一 點美感,劇情倒是有一點,說一個性虐待故事,鏡頭裡出現繩扎、鞭打、燭油澆燙 場面,實在不忍卒睹。 半小時後,奈良子穿著和服式睡衣出來,坐在旁邊一同瞧,一副感同身受樣, 心中一動,問她:「喜歡被虐待嗎?」 她紅著臉偎近:「有一點點吧!有痛苦才有快感,你不覺得嗎?」 我心裡想:「媽的!真衰,第一次上陣就遇上這種貨,怎辦?」 想起大姊考試的一幕,我想不必用別的,狠插幾下,大約就夠她受了。 我不再客氣,粗暴的拉過,剝去和服,裡面果真已一絲不掛,我同時也脫光, 抓住頭髮,按她去小腹下用口。 她跪俯望著如荔枝小東西,似乎很失望,我拉拉長,塞在她口裡,她用唇舌輕 舔,小東西抖抖顫顫醒了,一下子長大,幾乎撞入她喉嚨。 奈良子驚叫退開,旋即驚喜得雙手捧著,細心舔弄,愈舔愈堅硬,如軍刀般斜 豎著,成銳角三十五度。 奈良子喜極,望望我用面頰乳房逗弄,我覺得無聊,一點快感刺激都沒有。推 倒她,拉直分開雙腿,用跪姿一穿到底,她驚顫著叫痛,搖動著頭,淚水串串滾落。 心有不忍,我仍然板著臉問:「你不是喜歡這樣子嗎?」 「是,是,請原諒,我喜歡,喜歡,只是忍不住會叫………」 既然喜歡,咱家客氣什麼?速戰速決吧!這種日本女人,搞久了倒胃口。 俯下身咬她脹大的乳頭,用牙齒輕磨,下面已展開猛烈炮轟。 奈良子「啊!啊!」大叫,扭動閃躲都脫不開,不到十分鐘,大約那痛苦的快 感已累積到最高點,她忽然全身如痙攣,緊緊束抱纏繞住,尖叫一聲,便寂然靜下 來。 在大姊處已學到經驗,在她抖顫收縮的時候也靜止,只緊緊抵住。果然,眨眼 間裡面似射出一股子陰涼氣。我意守丹田猛一吸,那股子氣已循尿道直上,瞬間與 陽火化合;再以意導正,流散全身,衝動的慾火立即化為烏有。 奈良子迷糊一忽兒,清醒過來,她緊緊抱住我叫:「天啊!太可怕,太可愛了 !你給我的痛苦好大,快感好強,我愛你,我願意做你奴隸!」 抽脫出來,溫柔的拍拍她。 「累不累?痛不痛,好好睡一覺,什麼事都沒了!請讓我回去好嗎?」 她似乎不願意,但揉揉自己,大約發覺那地方仍在腫痛,想了想溫柔的說:「 我真的不行了,想回去就回去吧!不過你一定要記著,我會再請你來,好不好?」 「當然!隨傳隨到,絕不讓你失望。」 替她蓋好被,輕拍背部,她果然一下子憩然入夢! 出了門,心想這裡離蕭寒梅家好近,要不要去看看呢? 想到信上說未盡到責任,這次補上,不收錢總可以吧? 那細緻白嫩的胴體,忽然間更清楚了,好誘惑人啊! 熾天使書城
【寒梅】 迷糊又矛盾走著,清醒時已站在大廈門口了。 碰碰運氣吧!最好不在家。我按頂樓對講機,一陣強光照向我,同時出現了蕭 寒梅聲音:「哎唷!怎麼是你?」 「我來還債,不歡迎是不是?再見!」 「喂喂,云云,請上來,請上來,我只是意外,哪有說不歡迎!請上來!」 接著燈光熄了,門上傳出「卡」的一響。 推門進去,門裡的管理員大約看到我和人對過話,便沒多問。 穿堂整潔寬大,正中對著電梯,才走過去,電梯門自動開了,蕭寒梅穿著拖鞋 、睡衣站在裡面,一把拉我進去。 接著按頂樓,而電梯門一關,她迫不及待的抱住我,送上雙唇。 我輕輕吻一下,含笑調侃:「怎麼?酒還沒醒?真要人履行公務嗎?」 她偎在懷中輕輕捶我胸,羞笑著垂下眼皮,輕聲細語:「人家沒意見,看你良 心吧!若覺得要補償,人家……樂意奉陪,要賴皮也由得你!」 我忍不住緊抱一下,罵她:「狡猾……」 電梯門開了,大門還開著,她挽我進去,直趨臥室,大概因為有冷氣吧? 推我坐下,自去泡壺茶。才關上門便偎坐旁邊,黑白分明雙眸直視我,細聲兒 說:「今天一早好失望,看到留言,好過一點點,但整天魂不守舍,想東想西,實 在害人不淺,你知道嗎?」 拍拍她,我正色表白:「真的配不上你這種好女孩,做朋友有什麼前途?我簽 了三年約,三年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誰知道?真走在一起,不覺得丟人嗎?」 「三年後世界會變得怎樣?台灣會怎樣?誰又知道!人家沒打算嫁給誰,只想 好好地、充實地、快樂地生活,能把握今天就很不錯了。像我爸、我媽,早上出去 好好的,中午就接到消息,連同司機,遇上連環大車禍,一起走了。」 「你認為我是好女孩。好女孩就活該受苦受煎熬嗎?像司琴那樣,不是也滿快 樂?如果遇不到合適對象,她可以自活,老來頂多去住養老院,萬一遇上了結婚, 誰還計較清白不清白,翻舊帳本呢?現在許多獨立的女人都這麼想、這麼做,為什 麼人家連交朋友都不行?」 我無言,事實上許多男人更荒唐,否則,滿街理容院、賓館,伺候誰去? 「我不奢求,也不會干涉你的自由,挑剔什麼職業,只求能分潤我一些些,盼 望你多保重,別染上病。若需用錢,我可以無條件支援……」 「要做朋友就不要談錢,談錢就如同現在,你買我賣。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 的女孩,應該有好多好男人追才對,你可以在其中選一個嘛!」 「曾經滄海難為水!過去未婚夫條件太好,沒有幾個比得上,最主要也沒那種 心情了。你明白嗎?兩年來我只生活在回憶裡,過得既痛苦又不真實,只有你帶給 我一種新鮮刺激感,使麻痺的心又恢復跳動,除了你,叫我去找誰?」 「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要人主觀去感受,客觀上我何嘗不瞭解?但……有時人管不了自己 ……」 她偎蹭著我的手臂,使人覺得可憐又可愛,便借她浴室,決定先洗洗乾淨。 蕭寒梅柔順的去裡面放水,又倒茶給我,活像個老婆伺候老公,眉梢、唇角都 掛滿笑意。 好好刷洗一陣,把奈良子的氣味洗掉,披件浴袍出去。她看我頭髮濕,連忙拉 我坐上化妝台,用吹風機吹。從巨大的鏡子裡,我看到她那種快活又專注樣兒,實 在感動。 轉過去面對,伸手摟住腰,把頭臉伏在胸口,她「喂!喂!」著輕喚:「這樣 子怎麼吹嘛?」 頭微微後仰,下巴壓在乳房上,她扭動肢腰,只表示有感覺,卻不退讓。勉強 把頭髮弄乾,她放下吹風機,給我梳頭,我已解開她睡袍。 裡面的胸罩前面開,悄悄解了,一雙玉筍立刻呈現眼前:「乖乖,好迷人哪!」 她放下梳子,低頭默默注視著,不進不退也無任何動作,我拉她再靠近,屈膝 稍稍放低立姿,用唇去磨蹭那兩粒「紅豆」。她呼吸立轉急促,放在肩上的雙手立 刻摟住我的頭,壓向懷中。 張嘴含住,輕輕舔、吮,它即刻脹大,軟軟的站不住了。 拉下袍子胸罩,將她平放在床上,再一次用眼睛探問意向。她滿眼渴求,拉我 袍帶。怎能再猶豫?只好脫去,趴俯在上面。 知道她是第一次,決定讓她好好享受那美好刺激,我繼續剛才的遊戲,把豎立 的櫻桃當糖吃。 她嬌喘著,被我壓住,只能搖頭,雙手忽抓忽放,終於忍不住呻吟:「云云, 云云,你好壞……」 翻到一旁,和她共枕,她側轉身和我吻在一起。 其實她不會接吻,四片唇光壓靠著,有什麼情趣刺激?需要教教她,看來她的 未婚夫頗是老土。 張唇含住她吸吮,大舌頭由正中探入,牙關被頂開,收留了它,小香舌也探出 與它相問候。 它怎能老實?纏上去捲、探、搜索,擾起一潭水,用力一吸,全部吞下肚。 小香舌似不甘受損,也閃閃爍爍探道,我雙唇一含,夾住又一陣吸卷,她幾幾 乎窒息暈絕。 放鬆它讓她稍喘息,大手探探如靈蛇,已探入三角褲底,桃花溪水潺潺了。 轉身除去最後防護,她不但不反對,且扭腰提臀協助呢! 我坐起來,轉回頭再問:「想要嗎?」 黑白分明的大眼水汪汪,滿眼熱情與渴望,粉臉因興奮而脹紅,她毅然點頭。 我告誡:「開始會痛,你忍一忍,一下子就過去了。」 她伸手摸摸我的臉,我跪在兩腿之間打量桃花溪。說實話,我還沒瞧過處女形 狀呢! 茸茸茅草愈下愈疏,兩扇蓬門僅一線,上方似有個小舌伸出,色作鮮紅,想來 便是「陰蒂」了。 顯然和奈良子不同,她陰唇外翻色紫紅,必然是幹得多,充血過度關係。 本來想伸手掩,不讓我瞧,後來又放棄,反手去遮自己眼睛。我跪前一步,執 棒撥劃小舌頭,陰陽一觸,他和我都如觸電。她口中呻吟,肢腰已扭動不休,我用 棒劃開合著的門扇,裡邊粉紅色壁,一股子幽香微帶腥,散佈開來,頂下方有一小 洞,顫顫悸動著,排出水液。 以棒抵住俯下身,吸吮兩枚小櫻桃,臀部旋動著,在洞口繞圈子。 寒梅雙手抓住我頭髮,搖頭呻吟,若不勝引誘刺激,支著的雙腿忽然用力躬腹 上承,我順勢下壓,只聽她「啊!」一聲,已進去三分之一。 挺直身子,捧住玉顏吻合又吮舌,徐徐用力,一分分、一寸寸,如躋身窄谷向 前推。她搖頭收舌急吸氣,雙手抱住我的背,喃喃叫:「云云,云云……痛,痛… …」大眼睛裡,已溢出一串淚。 這一路好長,終於頂抵到一團軟中帶硬軟肉,點點它,寒梅忽然全身一顫,再 撥動,她「嗯!」聲以應,似乎兩者有關聯。 覺得好玩,點之,撥之,摩之,寒梅的頭跟著擺動,似乎刺激無比。我停下問 :「不痛嗎?」 她輕輕搖頭,輕聲耳語:「不要緊的,我忍得住。」 點她一點,笑問:「這個呢?什麼感覺?」 「揪心的酥麻,身上……像有螞蟻爬,哎啊……」 趁她說話,又推進一寸,到達膣道最前端,兩人的恥骨這時才碰在一起。 「又痛了?」 搖頭咬住我下唇,狠狠吸。我略一提動,她放開口,又呻吟出聲。我忽然疾退 ,再緩緩推進。兩岸道路已辟,油滑得很,但仍然刮撞著一些「阻礙」,刺得人心 癢想發狂。 這片刻,她幾乎屏息在等待,等待那碰撞的剎那?果然,龍頭點中軟肉,她就 會搖頭呻吟,肉顫肌縮,屢試不爽,當真靈驗得很。 開始緩進疾出,正常運作,寒梅漸漸能適應,刺激卻仍似要了命。她玉顏百變 ,搖頭扭腰咬牙,每到盡頭,必然會「哎啊!」似仍有痛苦。 盡量不使這一招,只用點撥刮擦摩,穿行於新辟神秘谷道間。 愛心熾熾,察覺我未盡其器,便吻吻我悄語:「云云,你不必顧及,痛一下沒 關係。」 要她把雙腳伸直放平,成八字狀,增加收納長度,當再次抵達,她說:「不覺 得痛了……」 我猛抽兩記,迅出迅入如閃電,她大喘著搖頭,全身都抖動不休。 問她還要不要,她點頭咬牙說:「要!」我撐起身,大開大合進攻,她大聲呻 吟、扭動,只忍了二十幾下,便緊緊抱住我抽搐、哭泣起來。 駐馬稍退,依法采吸排出的大量濃陰,以意化氣,調入身體之中,精神為之一 振,當真大有助益。 平靜下來,發現我仍然如銳劍,親吻我柔情綿綿:「我好快樂,云云,我也要 你得到滿足,咱們重新來,好不好?」 我微笑還吻她:「只怕不大容易!不過你若有餘力,再來一次又何妨!」 於是再開始往復,她也開始呻吟「難過」,但不到十分鐘,她到達另一個高峰 ,又開始抖顫哭泣了。 只好駐步吸氣,靜待這一波過去!她逐漸恢復,十分疲累,她喃喃說抱歉,求 我讓她小睡。 抽退翻在一邊,只見桃花片片落,碧血染床單,她已像動顫不得,喃喃的只叫 聲「云云……」便沉入夢鄉。 我悄悄下床,清洗自己,又找塊乾毛巾蓋住她,再蓋上薄被,看看表已然十二 點,我仍然悄悄溜走,回到住處。 路上沒再遇見徐無雙,她不可能老在街上跑的。 登上頂樓,盤坐水床練氣,內息好壯,難道「採陰補陽」之說,是真的嗎? 熾天使書城
【陷入情網】 十二點才到辦公室,桌上的電話就響了!我有個靈感,知道是蕭寒梅。 果然是,她溫柔的撒嬌抱怨:「怎麼一下子又溜了,早上不兒你,好失望喲!」 「我不習慣和人同眠,尤其中看不中用的。你呼呼大睡,人家在旁邊失眠,忍 心哪!」 「對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有什麼辦法?」 「我沒怪你,只是說明一項事實,希望你也別怪我。」 「怎能怪你嘛!人家只是希望你能多留一會而已。」 「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到天亮。」 「下次是什麼時候,今天晚上?」 「你需要好好休息,最少三天,否則一下子又垮了,豈不糟糕!」 「好嘛!三天就三天,星期五來好不好?或者我過去接你……」 「不好!你若拿我當朋友,就別再上門,否則……」 「好嘛,好嘛!星期五等你就是了,若真有事,打個電話也可以,好不好?」 我答應了!不答應行嗎?想想她雖然大幾歲,但終究是黃花大閨女,如此低聲 下氣,還能怎樣? 這電話剛掛,接著鈴聲又響了。我靜心想:「徐無雙!」果然是她。 她可沒寒梅哪般溫柔,語氣也尖銳,一聽到我,立到叫:「昨天你野到哪兒去 了?都十二點了,哪裡也找你不到!」 「有什麼指教?」 「我,我要去學游泳,我要見你,我……」 「拜託!大小姐,你打聽一下,這兒是小姑娘能來的嗎?」 「為什麼不能?那兒不是女性俱樂部嗎?」 「女性是指成年人,這兒進出的都是中年婦女,你進來不被人笑死才怪!」 「那約個地方見面好了,你請我看電影,我請吃你西餐,這可以吧!」 「可不可以權不在我,先問問你自已,家裡人讓你公開交男朋友嗎?若是不肯 ,被他們發現,是你倒楣還是我倒楣?」 「那去郊外好了,找個沒人的地方……」 「幹嘛啊!打啵嗎?」 「呸,你美喲!」 「好,再見!」 「喂喂喂!不許掛我電話……」 「還有什麼指教?」 「我……真的想見你噯!我想……我想,這樣子好不好,星期天咱們去看早場 電影,對,我先訂票,買票,你十點去窗口拿就行了,在裡面見,哇!多神秘,多 刺激啊!」 簡直玩偵探遊戲嘛!好吧!先答應了看她怎辦。她興奮的說:「好,好,我去 買大世界的票,第六感生死戀,聽說好好看哪!樓上第一排,二號四號。你去要二 號吧!正中央位置讓你坐,夠意思吧!」 「謝啦!現在可以說再見嗎?」 「好嘛!不過我買好票還會打電話,再見!」 以後兩天,兩人都沒講電話。我忙得要命,偶爾也會拿手邊貨色,與她倆比較 ,卻並不難過,因為由下午兩點開始,不是教游泳,就是去地下室轉檯子,十點多 一定出場,去樓上賓館或單身女郎住處,差不多到十二點才回得來。 出場價碼節節升,小弟的功能很大,他偷偷放消息,有錢的女客要面子,也怕 邀不到,自然自動提高,到週五已經升到十七個鐘。 也並非毫無選擇,若看那女人實在不順眼,又老又醜,照樣溫和表示:「對不 起!已經有約了。」 週五中午,兩人電話又先後進來。 寒梅除了訴相思,還表示在家等;而徐無雙則報告已經買好票,週日上午十點 「大世界」,向售票口要最後一排二號。 故意挑毛病:「不是說第一排嗎?」 那頭她還理直氣壯,很有理呢:「你不是要打啵嗎!第一排目標太明顯,你和 我又都高大,不被人噓死才怪!最後一排聽說是打啵區,誰也看不見,多好!」 「羞不羞啊!你!」 「話是你說的,做不做隨你,我只是從旁協助,有什麼不對?別咬呂洞賓好不 好?」 小丫頭真會辯,還繞著圈子罵人呢!真拿她沒辦法。 「好啦!我投降,禮拜天十點見。」 七點多,客人還沒來多少,小弟來傳話:「丁經理,那位奈良子小姐打電話請 你到她家去,說要請你吃飯,買了十七個鐘。櫃上交代,錢的事不必管,有人會收 帳。」 有些擔心,萬一有人賴帳怎辦?小弟嘿嘿笑:「每通叫人電話都有錄音,怕她 不給錢哪!放一百個心啦!」 這不但是好證據,還是好把柄呢!萬一警方拿到手……不過也沒關係,他只說 請我吃飯,買鐘,死不認帳,誰有辦法證實罪名? 到奈良子家不到八點,一見面又親又抱,親熱得不得了,同時說:「親愛的, 我讓你整慘了!血流不止,肚子痛到今天才好!你知道人家多想你、多恨你、多愛 你嗎?」 「實在抱歉,太粗魯了,你應該找個斯文一些的……」 「不,不,我不怕,我情願被你整死,不需要別人,我只要你。」 跪下來替我脫鞋,領去餐廳吃外賣的日本料理。我只想速戰速決,早早走人, 而且也不喜歡日本料理怪味道,只吃了幾片生魚,喝了兩杯清酒,就表示已經飽了。 奈良子像賢妻般送熱毛巾,為我抹手臉,又泡清茶,我卻抱她進臥房,將之剝 光,按趴在床,以隔山取火式狠狠修理。 她痛苦的叫著、求著,呻吟、擺動,我則擰她臀肉,讓她品嚐疼痛滋味。她支 持大約十多分鐘,便抖動抽搐著達到高潮。我吸了陰氣抱她上床,拍著慰撫導之入 睡,又大略洗一下才揚長而去。 寒梅料不到來得這麼快。喜悅之情,顯於聲音。才到電梯口,像上次一般,早 等在裡面,投懷熱吻,比上次更熱情。 仍然看不到菲傭影子。進了臥室,寒梅像久別小妻子纏住不放,我伸手進去摸 鳥窩,笑問:「都好了嗎?」 「昨天就全好了,哎啊!你擰人家當然痛嘛!」 推她起身:「去,放洗澡水去。」 「是,大少爺!」俏皮的應著,活潑的像十八歲少女,飛奔浴室。 品著茶等她來請,才摟住她一同再進去:「陪我一起洗鴛鴦澡吧!」 她「嗤嗤」嬌笑,竟不拒絕,只是把長長秀髮用夾子夾起來。 試過水溫,真像小妻子,為我解衣扣,我順手也將她剝光! 浴盆很大,足夠兩個人躺著。她卻跪在水裡,用海棉替我擦洗。我雙手無用武 之地,便揉撫尖筍玩。 她「嗤嗤」笑著,求我、哄我:「乖一點,洗好再玩嘛!來,坐起來,坐上面 。」 她要我坐在盆沿,以便打肥皂。我依言而為,她用海綿抹「小弟」,忽然間小 弟大起來,她嚇了一跳:「天,這麼壯、這麼大,怪不得人家吃不消!」 雙手抹香皂,比量著,春心已蕩漾,洗一遍又一遍,愛不釋手,我吸口氣收回 ,她「哎呀」一聲,奇怪慌亂的問:「怎麼了,怎麼了,還沒沖水呢!」 看她的緊張不像假,我安慰她,摟她躺下:「先休息一會,沖水時再叫吧!」 她靜靜躺不到一分鐘,又伸手去摸,我只好起來:「沖水去啦!」小弟弟果然 出來了。 她驚喜的用軟管蓮蓬為我沖,又自己沖一遍,這才用乾毛巾彼此擦拭。 事已至此,睡袍、浴袍全免了,她一手握著小弟弟,領我上床。 問她何以那麼驚訝與喜歡,她紅著臉瞟視說:「人家實在想不到它這麼神奇噯 !」 「沒看過A片?」 「司琴有一回拿來放過,是美國片,當時覺得好可怕,好噁心!A片上的男人 ,我想都是萬中選一的吧!可是、可是也沒它忽大忽小,這股神奇啊!……我猜你 一定練過功夫,對不對?」 「你想聊天?還是做愛?」 「都要!不過先聊天吧!免得等會累得半死,沒精神說話。」 「那就乖乖躺著,別亂摸亂摸。」 「是,大少爺!」 她拉起薄被蓋住,側身躺著,顯出一副洗耳恭聽狀。但一條粉腿已悄悄伸過來 ,探索小弟弟位置。 將之收起,問她有什麼問題。她循循善誘的詢問家世、學歷等,我明白說了漁 村生活,學校情形,兵後種種,和受訓簽約的事,這一談談了兩小時,她才做結論 :「你的過去,同樣充滿苦難和艱辛,都是人家無法想像的,怪不得身體這麼壯, 我實在很擔心噯!」 「擔心什麼?」 「擔心你會厭棄我體力太差,無法滿足你,擔心你日後提升了自己,人家能力 不夠……」 「不是說只把握今天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過你對我這麼好,將來無論如 何,我不會不要你這個朋友;至於能力,我沒把握學成什麼樣。你大學畢業,又有 豐富經驗與基礎,怎能說能力不夠?」 「在學業、事業上,我一直一帆風順,到今天沒遇到什麼大困難、大挫折,但 誰能保證明天?」 「既然不能保證,就不必多想,只把握今天、把握現在,把一切能掌握的盡力 做好就夠了,對不對?」 「對!我贊成,小弟弟,快快醒來吧!好愛你喲!」 她掀被而起,似乎想起A片內容,移到下邊,用櫻唇吮吸。 小弟果然醒了,一跳一跳站起來,一眨眼變成英武旗桿。她喜悅的輕喚,用香 舌、口唇刺激它,同時她自己似也已得到莫大快樂。 我有種自傲的滿足感,這樣的一名美女,如此向你屈膝,換了誰能不自豪? 示意她坐上來,她新奇、興奮依勢而為,當旗桿進入時,她皺眉急喘著,一坐 到底,「哎啊」一聲,軟軟的趴下來。我驚問:「還痛嗎?」 她展顏而笑,又以乞憐的眼光看著我:「不,全身都麻了,動不了啦!」 我笑罵:「真是沒用!」想起浴室有個堆放毛巾的木櫃,便挺腰坐起,把雙腿 搬好,盤在腰上,一躍下地,兩手托住渾圓的臀,步向浴室。 她雙臂攀住頸子,任憑擺佈,行進中裡面已在暗暗磨蹭,她已開始輕喘了。當 將她平放櫃上,雙手執著腳,旋旋而轉,她全身抖顫著,哼叫:「云云,云云,好 云云……」 不多時已入昏迷,我嚇一跳,趕忙停止抱回床,蓋上被等她清醒。好半晌,她 長吁一口氣,張開雙眸:「我一定死過去了,是不是?你太會整人了,我好快樂, 好像騰雲駕霧,上了天呢!」 我摟著她開玩笑:「這麼壓著你,若能睡著,我就不回去?」 她手腿纏上來,高興的說:「一言為定,可不許偷偷跑掉。」 「你受得了,不怕壓死?」 「不!我覺得很有安全感,好浪漫,好完美!你一點不重。」 「你精神又來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要,不過等高潮來了,不許再吵我,也不許跑,就這樣一覺到天亮,答應嗎 ?」 「試試看吧!不知能不能入睡?」 我把她的腿放平,采急攻強打法,她支持十五分鐘,終於投降,陷入奄奄一息 。真怕她不醒,靈機一動,提一口真氣,由口內灌下,直衝膻中穴,察覺她氣息轉 強,便又灌一口,不多時眨眨眼醒來,長吁一口氣:「好舒服啊!云云,你能睡嗎 ?」 拉個枕頭放在右側,我側趴枕上:「試一試吧!」 她收起腿,又圈住我,閉上雙眼,不一會鼻息沉沉,果真睡去。我一時哪能入 夢?靈機一動,乾脆靜下心練入滅法門。 這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簡單的說,那是全身保持輕鬆狀態,將一切置之度外 ,心中無我、無他,不存一念,只留一片空明。 開始時很難,但漸漸的我心漸沉,在似睡非睡狀態下,一直到凌晨五時才醒轉 過來。 我一動就把寒梅驚醒了。她張開眼微笑道「早安!」我這才抽回棉軟細長的小 弟,用力收復回本形。 問寒梅累不累?她伸個懶腰,嬌媚的說:「一點不覺得噯,好奇怪!上次醒來 ,全身像散了,又不見你,人家都氣哭了呢!」 「哦,小乖乖真可憐哪!只要不覺得重,下次就用這方法睡覺,或許對你、我 都有好處。」 「真的!你不騙我?好愛你噢,好愛你噢!」 她像撿到了元寶般高興,頻頻送吻,我叫她再睡一會,她不肯,一定要起來準 備早餐。 「不是有兩個菲傭嗎?」 「因為你來,放她們大假,倆人去朋友家玩啦!」 原先擔心出去撞上不好意思,她想得這般周到,白擔心了。 「再睡一個鐘頭,現在才五點多,六點半叫你好了,我在客廳練功夫,需要一 個小時。」 她這才不堅持,倒回床上:「大少爺,浴室有新的牙刷、毛巾、刮鬍刀,先洗 把臉吧!」 答應著進去穿衣盥洗,開門出去。 客廳裡清爽雅致,空間很大,打拳綽綽有餘,顯然已重新佈置過,原來陳列桌 几之上的照片,全收走了。 開窗向東而立,吸收東來紫氣和陽明山撲下的草木靈氣,不知不覺站了一小時。 寒梅不用我叫,六點半準時出來,下廚做早餐,不多會已端出兩份火腿、煎蛋 、吐司、熱牛奶。 我坐在紅木長餐桌邊,津津有味的吃著:「想不到嬌滴滴大小姐,還會做早餐 呢!真是難得!」 她得意的揚揚眉,黑白分明的大眼閃出愉快:「早點算什麼!廚下的手藝我都 會,只是沒機會施展而已!哪天露一手給你瞧瞧,保管吃得你四腳朝天。」 我大笑道:「好。」 「昨晚已經有人四腳朝天啦!舒服吧!」 她媚眼一轉,說:「昨晚也有人五體投地啦!還可以吧!」 我大笑讚好,心中更覺她反應機敏,是個難得的佳侶! 飯後陪我參觀整個房屋,足足兩百餘坪,除主臥室之外,還有一套相同的,說 是父母生前所住。另外有個大書房,四個客房和下房,而廚房外大陽台有梯子可上 平台,平台上花木扶疏,假山水池,竟然是一座空中花園。 一個人佔居兩百坪大屋、花園,還有兩個外籍勞工,實在太浪費了。 她似能體會瞭解,解釋說:「這棟樓是利用我家平房地皮和建商合蓋,我們分 一半,下面兩層還沒賣掉,分四戶出租,你若是不嫌棄,歡迎搬來同住,你可以使 用另一個主臥室,不一定天天和我泡。」 「我考慮考慮,你這兒確實不錯,但一個男人家搬進來,只怕對你的名譽不大 好吧!尤其是我這種。」 「現在真的想開了,只要活得愉快,不做虧心事,管人家怎麼看、怎麼說呢!」 語氣一轉,她又說:「所以不擔心別人,只擔心你。我身子這麼弱,若一直無 法滿足你,久了一定讓你討厭,我得想個法子才行。」 「想什麼法子,請槍手嗎?」我開玩笑。 「這也應列入考慮,屬有效辦法之一,但人選上就難了……」 「別胡說啦!上班去。」 她先送我回家,然後獨自去上班,臨別時不勝依依,使得我又憐又驚,才兩次 就鬧成這樣,再下去還得了嗎? 暗己提醒,別走得太勤太近,等…… 打起精神讀英文,十點上課,老教授很誇獎,說我進步很快。 我心想:「不快不行啊!我哪有時間磨洋功,等著用呢!」 現在美國最強,美語、英語最吃香,想跑天下,不學好成嗎? 熾天使書城
【純純的愛】 週日十點去大世界,在售票口要了票進場,裡面已經唱完國歌了。 找到位子才坐下,旁邊一拳捶過來,徐無雙小聲罵:「這時才來,還以為黃牛 呢!」 藉著放映機的光,轉頭見她語氣雖不善,卻滿面笑容,忙悄聲解說:「不會啦 !遵從吩咐,准十點到,別說話,有人回頭要抗議啦!」 她果然不言語,卻塞過一大包東西。我搖搖頭,她拿回去放在一旁空位上,勾 過一隻手臂,將頭枕住我的肩。 我也由她,只管看電影。等看到男女主角親吻、做愛的纏綿鏡頭,小丫頭動了 情,雙手握住我的手,去摸她發燙面頰。 湊進耳邊問:「生病啦?」 她搖搖頭,湊近我耳朵。以為要說話,便側靠一點點過去,哪知卻張口咬,嚇 人一大跳。 這丫頭真的瘋了,不等嘴合攏,閃電般移開,只聽得「卡」的一響,令她咬個 空。 忍不住笑起來!她恨恨擰我臂上的肉,微一用力,臂肌堅如鋼,哪裡擰得起? 於是她找肉多地方下手,先胸、後腹、後大腿,全都一樣,肉如鐵石。 無法子,只好在嘴上出氣,悄聲罵:「你這人是石頭做的?怎沒一塊肉?」 有人已然「噓」了。她挺腰想站起來,我連忙捂她嘴,對她搖頭。 她機靈的想咬手,也啃個空。我一氣,小手指伸過去,咬吧! 誰料她又改變心意,當是棒棒糖,用舌頭舔了。 這般攪和,還看個屁電影!奪回手指向銀幕,她白一眼,才盯著去看。 不多會毛病又犯了!她左顧右盼,發現左前方一對情侶正在打「啵」。忙碰碰 我指給我瞧,瞟一眼不予理睬,她索性把我手臂抬起來,環過肩頭,頭已枕到我下 頷。 我想這丫頭準是思春了,怎的這般瘋?想撤回手臂,手又被握住,想推開,心 又不忍。 正猶疑著,忽聽她呼吸不對。糟糕!她在哭呢! 瞧瞧銀幕,男主角變成鬼,正在努力學習踢罐頭,不值得感動啊!伸手摸摸她 的臉,果然有行行淚水。 忍不住想問清楚,伸手勾住下巴,要她耳朵搬過來,誰知會錯意,竟然把臉仰 起,閉上了眼睛。 在放映機燈光閃爍下,那張帶淚的臉分外動人,長長的睫毛蜷合著,小嘴微微 努起,一副驚羞帶喜表情,充分把少女渴望愛情的樣子,表露無餘。 怔了半分鐘,終不願太傷她的心,緩緩低下頭,輕輕印上一吻,她陡地張開眼 ,閃現出不能滿意神情。 我只好半轉身再來一次,她再次閉上眼,享受初吻滋味,而另一隻左手反過來 扣住我的頭,不許離開。 心想事已至此,就讓你多學些吧!於是開口吸吮,以舌頂她牙關,探入那滿含 處子芳香的口腔,與小舌頭攪在一起。 鼻息漸重,握我的右手霍地抓緊,將之按在自己的胸前。 好可憐哪!果然是一片飛機場,中央部分只一團雞蛋般大的隆起,硬硬的,無 一點彈性! 微覺訝異,怎會如此?按說少女的乳房即使不大,也應該有彈性啊! 放開唇舌,讓她稍喘息,用右手探摸另一邊。 裡面似乎有凝結不散的「東西」,或許能用三陽真火把她熔化吧? 那兒的溫度似乎也有差,其他地方已因激情而生熱,只有那兩枚蛋還帶些寒意。 放棄摸索,想一想,在她耳邊悄語:「等會去我家好不好?」 她一怔,抓起手輕咬,然後點點頭,乖乖地安靜看電影了。 散場的時候,徐無雙忍不住罵:「這編劇、導演真是狗屁,放著這麼好的女人 不要,一陣風走了,留下女主角一個人怎辦?」 聽見的都笑了,我忙把鑰匙塞給她:「你先去,坐計程車,記得那房子嗎?頂 上左邊一家。」 她點點頭,一溜煙不見了,放在椅上的零食也忘了拿。 只好拿著,出去又買些點心趕回去,先瞧瞧附近無人,才上前按門鈴。門「咋 」的開了,上到七樓,房門也開著一條縫,無雙在門後正向外望呢! 進去關上門:「小姐請坐,蝸居簡陋,無茶無酒無食,喝瓶可樂,吃些點心吧 !」 徐無雙笑顏如花,快樂的放低聲音:「哇,好棒噢!終於肯請客啦!」 我大笑:「這裡不是電影院,不必怕人噓,請坐!」 把點心擺在桌上,又取了可樂,以手代筷,率先抓了吃,徐無雙微微含羞,也 學樣用手,邊吃邊問:「樓上還有間玻璃屋,做什麼用的?」 「那是在下鄙人我專用臥房。」 妙目一轉,又問:「請我來,就是為這一頓吃嗎?」 「我想替你治治病。」 「治病!我好得很,有什麼病?」 指指她前胸:「你去醫院檢查過嗎?我覺得裡面有毛病噯!」 她臉一紅,微嗔白眼:「胡說!不痛不癢,有什麼毛病?我媽說沒事,她從前 也是這樣子,等生了孩子,喂餵奶就……就長大啦!」 又白我一眼:「你見過的女人多,嫌我太小是不是?」 捏捏臂膀!也瘦干干地,骨架、身高都超標準,就是太瘦,骨感得很。 「不是這意思,我想,朋友之間有互助之義,若能為你治好,提前促進發育, 使你又豐滿又漂亮,選起金龜婿,不是更方便?當然,若信不過,或者想等生了孩 子再說,我也不反對,你自己合計一下。」 她瞄一眼,問:「怎麼治?打針我可不干!」 「快吃,吃完了我示範給你看,是用按摩,我又不是西醫,哪會打針!」 「對了!」想一想又說:「如果不治,兩年以內可能長到一九○,到時可以做 籃球國手了,你喜歡打球嗎?」 「我的媽啊!你別嚇死人好不好?現在我一七五,已經鶴立雞群,快有自卑感 啦!還一九○呢!」 無雙玉顏大變,幾乎跳起來大嚷,旋即疑惑的問:「怎會這麼肯定?你會算命 ?」 「我是猜的……」 幾乎把包子摔到我臉上。只舉起一半,瞧我不是開玩笑,手停在半空,搶著問 :「事關本小姐終身生死榮辱,閣下胡亂猜想,太兒戲了吧?」 用紙巾擦擦手、嘴,微笑回話:「沒那麼嚴重!一八○長不死人,一九○也一 樣,喜歡打籃球的國手,哪個不盼著長到兩公尺?說到『猜想』,可得謝謝你……」 「為什麼?」她收回手,包子丟在桌上,不吃了。 「那天你不是說,可以用感覺覺察到我的存在嗎?還問我有沒有,對不對?」 她點點頭,炯炯眸光望著我:「後來我常常練習,電話鈴一響,就猜誰打的,是你 和寒……一個朋友,十猜十中,別的人不太確定,工作時偶爾試一下,猜誰會找我 ,也是十猜十中,剛才想到你的身體,以後會變什麼樣,心裡陡然有這種想法:『 會長到一九○。』所以順口說出來,對不對,等兩年看看,便知分曉。」 她歎口氣,拍著自己前腦門,仰倒沙發上:「你這人真是奇怪,又沒良心,又 沒仁心!我的終身生死大事,可以拿來給你做實驗嗎?真被你說中了,嫁給你,你 還要?……」 「喂,喂,喂,這話有語病,什麼叫『還要』?你本來打算嫁我嗎?」 「沒錯!本姑娘有這打算,也有預感,否則為什麼和你打啵,吃飽沒事幹啦? 」她耿直的承認,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次輪到我拍腦袋了!什麼時代了嘛?接個吻就表示私訂終身!太離譜了吧! 瞧我大概臉發綠,好心安慰:「別緊張,人家也沒說現在就嫁,你好好打拚, 過兩年有了事業基礎及社會經驗,本姑娘也學有所成,到時候再風風光光結婚不遲 ,不過若是我高過你,你就是肯娶,也沒臉嫁你啦!怎麼辦?」 這個丫頭主觀真強,自己的理,便是天下之至理;她認為合適就一定合適。必 然自小受寵,頤指氣指慣了,所以才養成這種「無法無天」的個性。我得據理力爭 ,不能讓她這麼一廂情願:「不是緊張,是覺得這事有點荒唐!結婚必須兩情相悅 ,兩心相許,各方面條件都配合,才能成事,對不對?我們……」 「我們怎麼啦?不兩情相悅是不是?那我怎會被你迷住,跟你去看電影,又許 你打啵?你或許要說,你不喜歡我、不愛我,或是愛得不夠深,喜歡的不夠多。沒 關係啊!我有預感,可以慢慢等啊!」 「像我這樣純情女子,小姐,姑娘,除了瘦一點,相貌、性情、聰明、才幹、 家世、背景等等,匹配你足足有餘,你瞭解之後,認識清楚,你會不愛不娶我?頭 都輸給你當球踢!」 對這麼自信的女孩,唯一的法子只有一個,投降! 我攤攤手,聳聳肩。 「好吧,好吧!咱們先不談這個,反正來日方長!不過,醜話先說到前頭,萬 一有什麼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摻雜進來,使得你不能嫁,我不能娶,你可不能硬逼 我!」 「我不會逼你,但是仍然愛你,總可以吧!」她忽然歎口氣,背了兩句詩:「 將你心換我心,始知相憶深。我年紀是小了點,我承認,還不適合談戀愛,但一張 白紙已塗滿了一個人的影子,誰能抹得掉!」 「沒那麼嚴重吧?」 她白眼瞧我,眼中淚盈盈。我真有點發慌,忙勸說:「現在客觀條件尚未成熟 ,請節制一下,節哀順變吧!」 她「噗嗤」一響,噴笑失聲,撲過來捶打我:「什麼節哀順變?這詞能用嗎?」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她這一撲,已跪在我面前,那嬌顏近在咫尺,悲中帶喜, 如含苞帶露之玫瑰,明媚而艷放,當真稱得上美人胚子,漂亮得無懈可擊! 第一次這麼近,這麼仔細看,不由人衷心稱讚:「噢!你真的很漂亮噯!」 她得意的揚動如春山般長眉,清亮的雙眸炯炯有神,瓊鼻輕皺,菱角微呶。「 哼」出一聲,意思是:「你才知道哇!」 摸摸她兩隻元寶耳朵,大而有垂,輪廓秀美,垂厚而長,很適合帶上兩粒鑽石 。一頭短髮,不梳自篷,烏黑柔亮,蓋在那張美艷的臉上,襯托出一股俏皮、活潑 、慧敏氣質,不由令人心為之動。 輕捶我胸,撒嬌的成分大於懲罰,見我默默望她,便也沉靜下來,以眼還眼。 目光先是炯炯然,漸漸轉化為一泓春水與情絲,向我纏拋,我心一緊,已被牢牢縛 住,被她牽動著,緩緩低下頭,吻在一起。 她的預感不錯!我,當真跌到她布下的情網裡,愛上個不該愛的人。 抱她在懷,細細品嚐細緻的口唇,吸食滿腔的幽香口水,感覺甜美至極,我忍 不住輕聲說:「你真是小精靈、小妖怪,我要被你打敗了!」 「啊!真的嗎?云云,我好高興,好滿足,好快樂!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瞧 見你,週遭什麼都變了,到處有你的影子,又到處捕捉不到。我痛苦思念有誰知? 現在若真已捉住你的心,多快樂啊!」 像小貓般蜷伏在懷裡,細如耳語剖心低訴,如天籟之聲,我心裡也充滿快樂, 這滋味還是生平僅有的呢! 歎口氣,撫弄著她的瓊鼻與紅唇:「你真厲害,我怎會這麼不小心?我們彼此 一點不瞭解,身份、地位等等,可能差太遠。這麼盲目的陷進去,行嗎?」 「沒有什麼不可以!對你,我什麼都不計較,現在的你就代表著一切,坦白說 ,現在人家不太自由,但兩年之後,滿了二十歲,誰都不能再干涉了。我要嫁給你 ,做你老婆,幫你創事業,洗衣服,燒飯,生孩子。」 什麼她都計畫了,看那副自信滿滿樣子,誰也不能輕視她做不到。她拿起皮包 ,取出一支行動電話,放在桌上:「我不能天天看到你,但希望天天聽到你的聲音 ,每天十二點整,我會撥這支電話,拜託你隨身帶著,和我說說話,好嗎?」 噢!多細心,多癡情,多周到,多體貼的小女孩!不,她已不是小女孩,是心 智成熟的少女!陷身痛苦的戀愛中,又能那麼細心體貼為對方設想,企求那麼少, 誰能忍心不答應嗎? 我心悸動,情不自禁用吻表達感動和愛惜,手也自然而然的撫摸她的胸。 那兩枚「蛋」,根本不用帶胸罩。心中靈光一閃:「既然這麼有決心,有信心 ,我可不敢冒險,娶個一九○老婆,你必須信任我,讓我徹底的按摩一次。」 「徹底是什麼意思?」 「全身脫光,由頭頂到腳趾,無一處不摸到,就是徹底。」 玫瑰般雙頰更艷紅,摸著我的臉,俏皮的問:「你想驗收嗎?」 「不!我只想創造一個完美的未來老婆,現在還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為好。」 「沒有什麼不安全的,下個月可以吃藥,我們好多女同學,已吃了一年多了。」 「不!不是孩子的問題,我不是急色鬼,我要你保持潔白無瑕,直到正式入洞 房。」 「好吧!既然這麼說,我只好勉力而為。你想在我身體上創造奇跡,隨便你了 。」 帶她去臥室,把上衣、長褲剝下,只留一條小小三角褲。她咬著下唇,一動不 動任我動手,聽指揮,趴俯床上。 她是夠大了,只是太瘦,白細的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頭,不太有肉,骨架很好 ,須多長十五公斤,曲線才能出得來。 拍打瘦屁股:「你現在只有四十五公斤,對不對?精力很旺,一天最多睡四、 五個小時就夠了。胃口很好,吃再多也不怕長肉,對不對?」 她驚奇的抬起頭:「奇怪!你怎麼看出來的?一點不錯!還有什麼?快告訴我 。」 「你倔強,自信又聰明,很有天分,你是家裡的小霸王,卻很有自制力,從不 濫用,不讓大人費心管,也不受管。」 不奇怪了,趴下去輕聲細語:「預感靈了,我就知道會有個奇怪的丈夫,你這 麼瞭解我,又這麼奇怪,不是你還有誰?」 脫去T恤,光著上身,開始動手。像對蕭寒梅一般,由頂至踵,先將背後的穴 道按一遍。 不同的是,我又加上三成力,每一點每一揉,都放出熱力,以蒸發催化她體內 緊縮的「陰精」,她和我同時都散發汗水。 她微微皺著眉頭,叫「熱」叫「舒服」,我叱她:「不許開口!閉上眼只許想 藍天白雲。」 「好嘛,好嘛!神氣!」 還嘀咕呢!打她屁股一巴掌,果然乖了。 翻轉的時候,自然的雙手護胸,旋又放下,睜開眼瞄一下,看到我一身汗,想 開口,吃我一瞪,又閉上嘴、眼,不敢響了。 熾天使書城
【初試身手】 徐無雙前面真有點「慘不忍睹」,排骨根根可數,乳房如蛋,呈微青,乳頭小 如米粒,不過色彩倒是粉紅。小腹平平往下塌,恥骨被三角褲包著,隱約可見,體 毛豐茂,比髮絲還細,茸茸然一片。 雙腿呢?屬長腿姊姊型,較上身長半尺,雙腳也細長,瘦如雞腳。 仔細按摩頭、臉、頭、肩,一路往下,連會陰穴也不放過。 在我分開雙腿時,她曾偷瞧,又被我瞪閉上,她咬著牙忍受,不敢出聲! 我想那滋味一定不好受,熱力由會陰攻入,連腹內五臟都蒸到。她能不叫,難 為她了! 下肢做完,專心對付雙乳、雙掌捂往一個?加力蒸,又揉又搓、她咬住牙磨, 聲音可聞。 漸漸的「鐵蛋」軟了,我掀開手看看,微青的顏色已失。替她整型,像搓饅頭 般向上揉拉,小小乳頭已漲大如黃豆,竟滲出點點乳汁。 心中一動,跪在床邊俯首就口,輕輕吸吮,一股陰涼之水,甜美芬香,被我吸 出來,足足小半酒杯。 悄悄嚥下,立覺水化陰氣,與真陽化合,散入體內,精神立時旺盛起來。 心中暗忖:「這大約就是『玄陰至寶』吧!補得很哪!」 依樣葫蘆,整治另一個,也吸得半杯。 她被吸得抽涼氣,挺腿以忍,好在時間極短,頂多三、五秒鐘。 兩乳做完,開始按摩所有肌膚,加上潤膚乳液,細細加工,像打磨精玉,到了 三角褲底,探掌入內,摀住陰門,一指抵住會陰蒸烤,又及於雙腿雙腳,最後是背 部和雙臀。 臀部對女人曲線異常重要,不得掉以輕心。我索性為她拉下小褲,細細雕塑。 一切做完,拍拍無雙叫她起身:「好啦!起來穿上衣服吧!」 她拉上底褲坐起來,低頭望望胸前,發現鐵蛋已變小饅頭,尖筍般挺出,雖然 不大,但起碼已然有型,若加上幾兩肉,便完全像個女人了。 她激動又難信,抬臉發現我一身如水洗,下身牛仔褲亦水濕,大吃一驚,站起 身抱住我叫:「云云,云云,你看你出了好多汗,累不累,累不累?」 摟住她,兩人胸貼胸、腹對腹站著,我笑:「還好啦,能為你盡點力,累一點 有啥關係!」 她仰頭望我,仍然神采奕奕,才放了心,忙扶我坐下,抓了椅上毛巾,為我抹 身。 捏捏她的胸:「別擦啦!換條褲子,到辦公室一下水,全沖乾淨啦!」 她幫我抹淨,才穿自己衣服,我瞧見粉紅絲衫上已有突出的兩粒,又想伸手, 她打一下,白一眼,嫣然笑著:「別逗我啦!快躺下睡一會,等下真的去上班嗎?」 「當然!否則娶老婆本錢從何而來?」 她欲言又止,想一想才說:「其實,錢多錢少無所謂,工作的目的,應該不止 賺生活費,還須能發揮所長,獲得樂趣才是!你別太辛苦,等我滿了二十,咱們一 起創業,也不遲嘛!」 「好啊,我聽你的,就等著你幫忙啦!」 「人家同你談正經,別瞧我小,我可是有理想、有抱負的。」 方芳主持連環炮的口頭禪,我們都學會了,所以我接下一句:「爸爸,我回來 啦!」 她摟住我的頭,揉我的臉,佯怒罵我:「瞧你比我還皮呢!不和你說啦!」 我摟住肢腰:「好,談正經的,今後幾周,你或許胃口大開,能迅速長出肉來 ,但記住少吃多餐,千萬別把胃一次填滿,否則往後吃得多不說,變成超級大肉彈 ,就慘了!」 「會嗎!那太好了!我會很小心的。現在一身輕快,精力充沛,若再長上幾斤 肉,就太美、太美了!」 捧住我的頭,連連輕吻:「云云,你實在又帥,又神奇!知道嗎?我好愛,好 愛你噢!你愛不愛我,你說!」 「當然愛啦,否則費那麼大勁幹嘛?」 「我不會再長高了吧?」 「頂多再長兩、三公分,不可能長到一八○,更別說一九○了!」 「為什麼?能告訴我原因嗎?」 「你體質特別好,先天精力旺,不知何故,充沛的女性精力都縮在一起,發散 不開,我用陽火,也就是熱力,將緊縮的部分發散開,像饅頭一樣,很快應該發起 來。」 「哇!你懂得真多,也真的很能幹,太高興了!」 看看表已快三點:「該上班啦!你回家吧,一週之內,應該就能長肉,要換新 衣服、配件,記住買一兩件就好,不到六十公斤,不會停下來。」 「六十公斤,太可怕了!那不是變成大胖子了?」 「不算胖,你個頭高,沒六十怎麼顯得出曲線?」 換了衣褲先走,叫她多待二十分鐘再出來。她把隨身電話交給我,一再叮嚀, 注意兩個十二點。 一到游泳池,發現寒梅在水裡,她對我揮手,我也揮一揮。換過游泳衣,一躍 而下,一口氣潛到她身邊,抓住她的腳。 低頭瞧見我,也潛下來,偷偷吻我,當浮上水面時,連忙解釋:「禮拜天在家 好無聊,又想你,打電話也找不到人,就約了司琴來游泳,你不會生氣吧?」 「游泳可以,但不准去地下室,若想打發時間,去樓上看看錄影帶,晚上去你 家好了。」 「那我游完就回家,做好消夜等你來。」 「好吧!現在陪我一齊游,五千公尺。」 我倆齊頭並進,游不到五百,她已經喘不過氣,停了下來。 我不理她,加快速度繼續,少數的泳客都自動讓一邊,為我記數。我愈游愈精 神,變了許多花式,到五千才停止。眾人鼓掌叫好,大加讚美,一位肥胖的美婦人 ,主動搭訕:「丁經理,請你下去喝杯茶好嗎?」 含笑答應,請她先下去。她點點頭走了。寒梅過來,悄聲說:「我回去了,記 著你的諾言。」 我這才看到司琴,向她揮揮手,走去更衣。 地下室已來了許多跳舞的女客,吵雜得很。那肥胖的美婦靜靜坐在最遠的角落 抽煙。遠遠望去,大約近四十了,一身名家裁製的洋裝,配上鑽石耳環、戒指,高 雅得讓人不覺她胖,只覺得可親。 走過去與她握手,請問芳名,她吐談親切斯文,細聲細氣:「我叫羅琳,你不 嫌肉麻,叫一聲琳姊吧!聽人說,丁經理人中之龍,今日欣賞到你的泳技,實在高 妙。」 我打個暗號叫了一杯咖啡,一杯溫開水,一邊道謝:「琳姊太誇獎了!自小在 海邊長大,喜歡玩水而已,哪裡談得上泳技?」 小弟送來飲料,我把溫水牛飲而盡,羅琳點了煙,才吸了一口,又弄熄說:「 這兒太吵,空氣也不太好,我買三十個鐘,請你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又是天價,哪好說不行!正待說好,小弟過來說,奈良子請我過去一下。 靈機一動:「琳姊,你留個地址先走,我一會准到,可以嗎?」 羅琳想想,點點頭,給張名片,指出最後一行地址,溫柔的說:「我在別墅等 ,可不能黃牛噢!」 「那是當然!」我答應著,把燙金名片收起,告個罪去找奈良子。 她一見就親熱的拉住,說要帶出場,我抱歉的說:「對不起,下次吧!今天已 經有約會了。」 她死都不信,只好叫小弟拿簽單給她看。她怒氣勃發撒野:「有什麼了不起! 我簽四十個鐘,總可以吧!」 柔聲解釋,不是錢的問題,她硬要撒野。 「他媽的!老娘說買就買……」 我一氣,心中一動,在她大腿上狠擰一把,又摀住她的嘴,不許出聲,她痛得 淚都流出來,軟聲求我。我說:「去買五個鐘回去等,十點以前准到,我會好好修 理你,等著瞧吧!」 她一聲不響去簽帳,阿狼在鄰座聽見又看見,過來豎大拇指:「小丁,真服了 你了!這日本婆出名的潑辣,好幾個兄弟都被她又打又罵,滾蛋出門,今天栽在你 手裡,真是痛快!」 這有什麼稀奇!針對其人之病,對症下藥而已! 四點多到達陽明山,按址尋去,在一條寬巷底,近文化大學。我按了鈴,羅琳 親自來開門,只見修剪整齊的大院裡停著賓士四百,濃蔭中有棟老舊樓房,古樸而 莊重。 羅琳邀我進房,直上二樓起居室,裡面已擺好茶具小點心。我只品茶,對點心 沒有胃口。她鼓勇問我要不要泡溫泉,我含笑說:「剛才才在大水池泡過!不過若 是怕我不乾淨,再洗一次無所謂。」 「啐」我一口,嫣然笑出兩個酒渦:「我是那種人嗎?你不嫌我,已經很給面 子了!」 把她拉過來,解開長絲寬袍,裡面光溜溜,一絲未著,原來已準備好了。 不過贅肉真多,白泡泡小腹,圓滾滾像汽油桶,只是皮細肉滑,還不致惹人厭。 品口茶吃奶,別有風味!她愉快的「嗤嗤」笑,雙手梳攏著我頭髮:「真細真 柔,要是生在女人頭上,一定被人拉去拍廣告啦!」 心中驀地靈光一閃:「哎啊!是了,她不就是多年前紅極一時的大明星嗎?後 來聽說被某大亨金屋藏嬌,做了六姨太,便在銀幕上失了蹤,原來躲在這裡!」 抱起她走向裡間臥室,她好緊張。 「快放我下來,我這麼胖,你怎抱得動?」 放她在床,自己也脫光,與她並肩臥,她拉了被單蓋住,又摸我的胸:「真的 又帥又壯,可愛得要命,我太胖了,你不會討厭我吧?」 「怎會?你有你的可愛,到了你這種地位,不胖點哪顯得出高貴?不過,若真 想減肥,倒是有法子。你家有游泳池吧?」 「有哇!但是我不會游,也不敢游。」 「不必浮起來,每天在水裡走一千步,慢慢增加,到五千步為止,不出半年, 一定可以恢復當年的苗條。」 「真的嗎!走走就可以了?好,我聽你的,但是為什麼一定在水裡呢?」 「第一,水有浮力,能減少關節壓力,不致受運動傷害;第二,水有阻力,走 起來一定更吃力,一用力自然消耗掉過多熱量,再加上少吃脂肪多的食物,一定瘦 而結實。」 「哇,太好了!若真能成功,一定要好好謝你。」 還有兩個約會呢!可不能浪費太多時間,當下口手並用挑逗她。 其實她已久旱,不用逗已經氾濫成災了。 探知已滑如油,翻身而起,先讓她試我口徑,問她怕不怕?她摸著,驚喜交集 ,溫柔的說:「應該不會!我生過孩子,但……實在沒料到這麼大,請溫柔一點, 我……好久,好久沒有過了。」 撐臂緩取之,她全身緊張得發抖,當刮蹭著窄道肉粒前進時,她發出愉快的呻 吟,急喘著,扭挺上迎,像恨不得我能一下子把她刺穿。 我仍然慢慢進出,挑起她更強渴望,等她嘶聲搖頭,連連挺迎,才掌握住一個 最順的時機,一桿到底。她「哎啊」一聲叫,大喘氣,我旋動點刺花心,如響斯應 ,她都「啊」聲以和。 點、撥、刺、挑、旋、刮、抽,把性愛技術發揮到極限,那刺激,一定能令人 酥骨銷魂吧?她幾乎要大叫,忙用手摀住自己的嘴,以免太大聲。 由緩而疾,頂得她全身肉顫。她受不住,要求我停一下。她直直望著我:「你 實在太可愛,太強壯了!你這麼漂亮,使我好喜歡。」 「太抬舉了,我不過是……」 她捂我的嘴,拉我緊壓著她,勾起頭吻吻我,才說:「不許自輕自踐,人生是 起伏不定的,誰能料得到以後的變化是好,是壞?把握現在、及時行樂才是重要, 你給我這大快樂,我只有感激,絕不會輕視。」 主動吻吻她,換個老漢推車式,把她放在高腳木櫃上,旋、點、戳、刮、蹭、 磨,循環施為,她用口咬著枕角,忍受著極度刺激,當大開大合時,終於哭泣抽搐 ,震顫著摟緊我,喃喃叫喚我名字。 久儲的陰氣很濃,多久未發洩了?而今一古腦兒全放出,我吮吸以調和澎湃的 欲焰。 安靜之後,羅琳驚覺到我仍硬如鋼,仍要繼續以滿足我,要使我也能得到發洩 。我含笑搖搖頭:「能使你覺得愉快就夠了,再下去你就苦了。這不是我們共同的 目的,希望有機會下次再來,一同到達終點。」 她覺得輕鬆又酸軟,害起困來,我拍著要她獨自睡。告訴她要走了,她想想只 好同意,我待她睡著,才獨自出去。 出門才六點,攔部車去天母,找家小店吃過飯,走路去找奈良子,這娘們好應 付,十分鐘就可以了。 熾天使書城
【超能力】 從奈良子家出來,經過書店,發現還開著,便進去瞧瞧。一眼看見新書架子上 ,有兩本需要的書:「開發超能力」及「天眼、法眼、慧眼的追尋」,便各買一本 ,帶去寒梅家。 一眼瞧見輛紅跑敞蓬車,不是無雙的嗎?她怎麼來這裡?找誰? 我的心突然悸動,像做了虧心事,連忙逃走,但又不甘心,走出巷子,躲到馬 路對面,一根電線桿之後,等著她出來。 心裡真矛盾,是故意讓她看見,帶她回家?還是等她離開,上樓找寒梅? 憑良心說,我愛無雙多些,如果真想結婚,我會娶她,可能不甘心娶寒梅。人 都是自私的,我自然不例外。選老婆就像選衣服,當然盡可能選新的。寒梅各種條 件都好,但她有一段過去,無雙沒有。 現在不是娶老婆時候,我倒寧願近寒梅而遠無雙,免得把她沾污了,到時擺不 平。 不多久紅跑出現了!果然是無雙,她略停一停,便穿過中線,向左疾轉,回台 北去了。我一直等到望不見車影,才敢出來,不自覺拍拍胸,安撫自己一下,壯壯 膽去找寒梅。 從聲音裡便聽出不對勁,我硬著頭皮進去。電梯門開處,寒梅雖在裡面,卻是 服裝整齊,眼睛紅紅的。 我的心噗通跳一下,知道風雨來了。我默然跨進去,寒梅立即投身在懷,哭泣 出聲。我慌亂的說:「怎麼啦!誰欺負你啦?」 她搖頭不開口,只緊緊擁抱我。到了臥房,她抹抹淚,忙著去泡茶、放水,又 要為我解衣,像受盡委屈的小妻子,叫人又疼又憐,我再問仍然搖頭,不肯透露。 狠狠心推開她,進去把水關了:「好吧!你有了難處,不肯說,我留下光看你 傷心,幫不了忙,還是回去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她慌起來,哇!的大哭,抱住我抽泣斷續:「好,好,我說,我說,你別丟下 我……」 抱她在沙發坐下,橫放膝頭,溫柔的撫摸她的胸,替她疏平悶氣,她緊緊摟住 我脖子不放,等氣息平了,才輕聲說:「無雙來過了。」 我的心又一跳,強自鎮定:「你們認識嗎?她來做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唉!她是我的小表妹,她哥哥若沒走,她已是我小姑了,明白嗎?」 哎啊,怎麼這麼巧?兩人會這麼近呢? 「噢,原來如此!」 「她今天好高興,過去我們很親近,現在讀高三,功課多了,所以才少來往。 她來告訴我和你戀愛的事,還說已經和你私訂了終身,相約在……兩年以後結婚… …」 這丫頭,八字還沒一撇呢!到處宣揚,太可惡了! 「我,我喜歡她不錯,可是並沒答應一定娶她。我也沒碰她一根寒毛,不,我 們是純友誼,沒發生任何關係。」 「我知道,她都說了,你只替她費心盡力治病。但她已認定你是她老公,能逃 得掉嗎?」 「唉!你糊塗了,我這種人,能專心對一個老婆嗎?就算將來不幹這一行,一 個女人能對付我嗎?」 這是事實,寒梅有親身經歷體驗,只是被突如其來的消息嚇迷糊了。這話提醒 她,忽然開朗了起來。 她吻吻我耳朵,破涕為笑,我奇怪的問:「又哭又笑,發神經啦!」 「不是,不是啦!我想到一件事,覺得又有希望了,所以就笑啦!不悲傷害怕 啦,還不好嗎?」 「什麼事好悲傷?」 「唉!說出來你實在不相信,我害怕是怕你娶了無雙,不要我了,一時鑽牛角 尖,自然悲傷,現在曉得她也不見得強多少,要想家室和美,也得找幫手,還用怕 嗎?」 「噢!你以為兩個就成嗎?」 「兩個不成找三個,三個不成找四個,總要找到讓你大少爺滿意為止,這成不 成?」 「你倒是真賢慧、真大度量,一點不吃醋?」 「吃誰的醋?有什麼資格吃醋?有什麼能力吃醋?」 放下心慰撫她:「你能想得開最好不過,像我這種人,實在不配成家結婚,專 情於一人。將來是什麼結局,誰也說不准,你若真的愛上我,只好自認倒楣……」 「好啦!大少爺,別訓我啦!水都涼了,快洗澡吧!」 她起來又去加熱水,陪我一起洗,果然是雨過天晴。 上床之後,她提出請求:「我二、四、六中午過去游泳好不好?游完了再回去 上班,你也該一星期休一天假,天天上班,不累也煩哪!」 「好吧!回去和大姊商量一下。你中午十二點到二點來游泳,只我一個人,正 好練身體。兩點正式營業,你回去上班正好。」 寒梅大喜,不住道謝,主動的挑逗小弟弟,給它上套。 我今天精力特別旺,心情更愉快,便用盡花招伺候,不多時,已把她魂兒挑上 天。 仍然得不到一吐之快,只好退而求其次,壓著她練習入靜。 次晨悄悄起身,仍然把寒梅弄醒了。不過已知我習慣,便不打擾,轉個身又睡 ,我則照樣練功,吸收紫氣與靈氣。 接著研究、思考「開發超能力」,發現其中的方法,與我所練有許多相同之處。 回去之後,集中精神,盤坐練習兩小時,直到要去上課才停下來。 十二點一到辦公室,電話響了,我知是無雙,才喂了一聲,無雙就報怨:「老 公,怎麼搞的嘛!手機為什麼不開?昨晚十二點一直撥不通,一轉眼就把人家拋棄 啦?」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開的,今晚一定記著。不過,可否改為十一點?十二點 是練功時刻,最忌陡然有聲音。」 「好嘛!好想你噢!怎辦?」 「等哪天再看早場電影吧!那裡很安全,不會出亂子!」 「那要等星期天才行,我天天有課。」 有人在叫無雙吃飯,我聽見了,便說:「去吃飯吧!晚上再說,再見!」 晚上十一點開了電話,果然立刻就響了,自然又是她,我們談了半小時,總是 那相思、相見的癡話,又告訴我胃口大開,正在不停吃零食。 往後,她就守著這兩個時段,和鬧鐘一樣准。 這一週,寒梅中午游泳三次,只兩個人,十分愉快。她大有進步,已獨力游完 六百公尺,我繼續時讓她附在背上,帶了同游,教她潛水閉氣法,她樂死了,進步 神速。 我向大姊提出週日休假要求,她當然答應。自從我來了,沒空過一晚,送的鐘 點又多,已是夢夢第一紅人,怎肯把我累壞? 告訴寒梅這消息,她樂死了,一定叫我週六晚上就去,星期天好親手做飯給我 吃,我答應了,可是聲明若有事,還是不能老待在她家。 買鐘出場的客人,天天不斷,最少一位,有時兩位。我已算識途老馬,很會應 付了。一般在二十分鐘內,一定能送她去天國樂園逛,只有十分順眼喜歡的,才多 泡一會! 多下的時間,我全力培養超能力,計畫先開發天眼,能透視人體靈光,進而再 開發念力。 「念力」乃一種信心力量,以「信」產生「波」,也就是電磁波。「波」就是 力,可以預測,使物體移動,甚至替人醫病。 其實我發現,多年的鍛煉都屬於動中求靜、求力、求活、求健,而今已打下深 厚基礎,如杯子裡裝水,已要溢滿了。 而今是靜中求動,是誘導指揮那水、那力量循一定管道流,向一定的方向發展 而已。 週六凌晨練功,意念集中於印堂,水已到,渠即成。耳中聽見「啵」的一聲微 響,全身一震,第三隻眼,也就是「天眼」「靈眼」打開了,我看見自己雙掌與身 上靈光。 壓制著狂喜,細細觀看自己,上下內外都紫中微紅,是一種修練狀態,而且有 均衡發展。 把雙掌平伸,力量集中在掌上,它們變成深紫似紅色,閃閃如焰。我收回力, 才恢復正常。 接著看外面世界,竟然每株樹也有,青的、綠色、黃的……不等,我用各種姿 態測試,只要保持內心平靜,「天眼」都可以發揮作用,心一旁騖,功能便消失了。 繼續練習念力,睜著眼集中意志力,望著前面一張紙,半小時後,它忽然飛起 來,像一片雲,在空中浮游。 十二點無雙準時打電話來,而寒梅也來了,我叫她去更衣。無雙說:「老公, 對不起!明天我另外有事,不能看電影了,改下次好不好?」 她星期二就訂了票,說好看統領的「終結者」,怎麼又變卦? 「好吧!記著是你自己走不開,可不能怪我。」 她爽脆答應,一點沒有焦慮語氣,令人狐疑。不過我功力還不夠,感覺不出, 只好收線。 游完泳,寒梅愉快的回去,囑我盡早,我知道她已餓了六天,有些癢了。我夾 夾眼,無聲調侃,她微紅了臉,瞪我一眼才走,那眼中意思有點不講理:「是又怎 樣?」 近兩點,我預測今天會是誰?靈光一閃:「羅琳!」 果然,不多會小弟通知,羅琳小姐病了,希望我去探望,她這次又買了四十個 鐘。 哈!太準了,走吧!兩點半出門,也算是放大假。 在路上買一籃蓮霧「黑珍珠」,同時以行動電話通知羅琳。聽得出她的高興, 催我快去。 坐車到巷口,提了水果進去,大門虛掩著,進去順便上鎖。裡面的門也一樣, 客廳裡簾幕深垂,暗暗的,只有廚房裡正亮著燈。 「嗨」一聲,廚房探出笑臉,一隻沾滿白粉的手揚起:「云云,快來,看我做 菜給你吃……」 上前吻吻那臉上酒渦,我問:「怎說病了,沒一點病容嘛!」 她歎口氣,失望的說:「你看不出我瘦了嗎?照你的吩咐運動,又忌口,果然 減了五公斤,可是得了兩種病,一種是食物狂想症,老想著吃這吃那;另一種想著 一個人,做夢都會夢到他,你說說看,可不可怕?」 我笑起來,隨她進廚房,裡面十分寬大,一張大方桌,堆滿各種肉菜與作料, 正在做「珍珠丸子」。 放下水果,我說:「哇!這麼多菜?準備大吃一頓,還是要請客?」 「這是治病良方,自己做多了,反而吃不下,狂想病或許好了。至於另一種, 就須勞駕您了!」 她倒是坦白得可愛,我洗洗手,準備幫忙,她阻止我:「不許打擾我療程,你 想動,去洗黑珍珠吧!再燒壺開水,我來泡茶。」 依她吩咐,先燒上水,又洗水果。水滾,她已做好珍珠丸子,先放到爐子上蒸 ,再洗手泡老人茶。 茶是極品烏龍,潤喉生津,火候也恰到好處,一杯在手,其樂無窮。想起上次 的茶配奶,不禁向她特豐的胸部望去,她紅雲滿頰,用白睛球瞪我,表情真像十八 歲的姑娘,讓人心跳發饞。 拉她過來,隔著衣裳咬一口,她雙手插入頭髮裡梳攏,抬頭上望,她俯身送上 溫暖的雙唇。 在幾乎窒息時,她才掙開,推推我求告:「拜託別搗蛋嘛!再一會就好,你去 書房瞧瞧,或者去樓上睡一會,五點準時開飯,好不好嘛?」 好罷!民以食為天,先看書吧! 書房三面書櫃,線裝本一大堆,也有許多新雜誌,分析經濟、股市的不在少數。 心中一動,找出幾本經濟、股市的論著,仔細閱讀,心中產生了一個不成熟想 法:「做做股票如何?」 一口氣看了十多本,直到羅琳來請。 大菜有十幾道,色香味都上乘,這女人真能幹!我想,那大享何其不幸,竟已 「去」了。 讚歎著下筷大嚼,她多半看著,每種只嘗一點點,但一盤黑珍珠變成主食,全 啃光了。 她像個賢妻又似小母親,看著我吃便十分高興。一對酒渦,始終掛在兩頰,快 樂得很。 這女人有福氣,一點點收穫就滿足了,真是難得! 入夜之後,我們熄去樓下燈光,去她臥房看電視、聊天,她放水為我沐浴,照 顧得無微不至。 為答謝她的款待與厚愛,自告奮勇為她做全身按摩。 這次加上新練的「天眼」與念力,集中陽火於雙掌,穿透到體內,試著溶化膚 下脂肪,她赤裸著任我施為,不一會汗出如漿,而且有一股油腥氣味。 她熱得受不了,但瞧我認真賣力樣子,只好咬著牙忍,一場按摩完成,花去四 十分鐘。 我一樣汗下如雨,讓她感激又憐惜,雙雙去沖澡,我不由笑了。 她立刻察覺身上輕鬆爽快不講,腹部、腰身、臂、腿都像小了一號,站在磅秤 上一稱,居然少了六公斤,不由怔了。 太不可思議了吧?她抱住不停吻我胸:「云云,你真的好神奇噢!怎麼一下子 就替我脫胎換骨了?」 「太誇張了,只去了六公斤,離理想還遠呢!若想再減,你持續走水路,下次 有機會,再按摩一次。」 她居然流淚,乖乖點頭連聲應是,並扶我上床躺下,要求我閉眼小睡一會。 其實我一點也不累,但不忍拂她好意,就赤身仰躺著閉目調息。她側臥一邊, 直直瞧著,一動不動,心中大約在欣賞我健美的身材吧! 一會悄悄起身出去又回來,在我褲袋裡裝了個信封,我只作不知,等她又上床 ,才睜眼相對。 她嫣然笑笑,默默俯下身舔吮小兄弟,當它怒起之時,她歡呼著、驚歎著,向 它膜拜,最後將之吞食掉,獲得了一次最最愉快的刺激享受! 熾天使書城
【齊人之福】 十點下山,在車上摸出信封打開看,是一封短柬,兩張支票,一張二十萬,一 張一百萬元正。 短柬上寫著娟秀的字: 云云: 對我的施予,已超出還報能力,只好以最俗的法子表示感激。 我知道你有抱負和理想,不會久困泥沼,四十個鐘的支票好讓你交 差,另一張是提供你理想早實現,請別拒絕一個愛你又無法助你的 可憐人,她只能用這法子,表達心意。下週六渴盼你來,再施妙手。 衷心祝福你。 羅琳。 好個溫順善良又體貼的女人! 她身上靈光很正,淡黃、青、綠都有,很健康,陰氣也很濃,不是濫交型。如 果早生二十年,說不定也會娶她當老婆,或者姨太太吧! 寒梅熱烈歡迎我,更勝往昔,在浴缸裡口、手並用的挑逗,有些迫不及待樣子 。我笑她:「真的餓壞了,來吧!咱們做戲水鴛鴦。」 她當真聽話,給我上套,一起一落,前搖後擺,很有些功夫了。 我放掉一點水,免得漾出去,躺下來閉上眼,暗暗以天眼觀察她內臟靈光。 也十分健康,每個器官的光色都不同,但很純。在輸卵管裡,兩粒黃豆般大的 黃點,是什麼呢?卵子嗎? 對了!排卵期性慾特別強,排放的液體也特濃,膣道中異常濕滑,子宮口張著 ,每一次接觸,那口像一張小嘴巴,會吸人呢! 好奇妙,神奇啊!當你看到一根紫紅的管子,在一個青青的光影裡進進出出, 誰能不驚歎造物之奇?! 寒梅愈來愈興奮,咬牙嘶氣,雙手撐著缸沿,似乎在拚命,陡然間她猛坐疾搖 ,竟把紫光吸進梨型子宮內。一股吸力、束力壓制我,使我在舒爽刺激之餘,自然 產生出一種反制的吸力。 她似乎抗不住,癱軟下來。大量陰氣與兩粒黃點一齊被收來,進入丹田。 俯趴在身上抖動著,像只小羔羊。我一面扶住她,一面閉目運作內息。內息滾 轉如輪,瞬間熔化為新的營養,似乎更壯大了,它運行著,如有形有質的水流。 抱她出水,用大毛巾包住她上床,為她抹乾,她回過氣,抱著我哭泣:「云云 ,我真個沒用……」 我自己抹乾,俯身吻住她來第二回合,她仍然很快到達峰頂,無計可施,只得 靜下心練功睡覺。 次日她做了豐富早餐餵飽我,便說去買菜,叫我在家看書,九點多回來,帶回 來一個意外驚喜。 我起初不理會,坐在書桌前看書,忽然眼睛被蒙上,而一陣熟悉的香味,令人 大吃一驚。 迅速將轉椅轉向後,果真是無雙。她如花的臉上綻放著得意、頑皮的笑,又含 情默默望著我,一聲不吭。 「你不是有事嗎?怎會來這?」 「來看老公不行嗎?……」 她得意而大聲,想捂她的嘴,她退後一步拉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 哇!果然長大許多。我捏捏,柔軟中彈性十足,真個恨不得拉過來咬它一口。 她旋個身,絲質長裙飄舞,長腿立刻顯形,豐潤多了,最少重了五公斤。 我得意自己的傑作,順手捏捏渾突的臀部,評論:「還得再長十公斤,才能曲 線玲瓏,目前仍是青梅子一個。」 一歪身坐到膝上,摟住脖子,妮聲叫:「老公,我現在已經很滿意了,這星期 天天變,連爸媽都驚奇,同學也說我變漂亮了,你還不滿意?」 輕抱著腰,問:「你媽還說了什麼?」 「她問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我白她一眼,不理她,她嘮嘮叨叼,說了篇大道 理,真煩死人!我蒙住頭睡覺,她看著沒趣,歎口氣才走人。」 「再變下去一定更懷疑,按說只有少女變少婦,才會產生大變化!」 「那我已經是少婦了,對不對?」 「對個屁!我只替你按摩,又沒怎樣,哪裡會變?」 她歎口氣,若有無限遺憾,指點著我鼻頭:「人家實在搞不懂你噯!放著老婆 不怎樣,卻到處怎樣,那這個做老婆的有多難過,你懂不懂?」 真拿她沒辦法,說得跟真的一樣,還繞口令呢! 「羞不羞啊?說這種話!」 「不羞!公、母倆袒程相見,天經地義,有什麼好羞?你和表姊就不說黃話?」 「唉!你啊你,真是無法無天,目無尊長法紀,太可怕了!」 我真有點急,寒梅若是聽了,雖不致爭吵,但心裡難過,暗自傷心一定免不了。 無雙把我玩夠了,逗急了,才嬌媚的親我一下:「實話告訴你吧!前晚表姊找 到我,把話都說清楚了。我雖然不太明白,槍手、替工的意義,但她一向和我情同 親姊妹,又表明甘做妾,我還能不答應嗎?今天來,可是光明正大,被表姊用四輪 大轎車接來的,所以大少爺儘管放心,我倆會像一個人一樣,好好的管教、照顧你 、伺候你,服侍你、滿意了吧?」 真難為寒梅了!這種自輕自賤的話,能向一個小她六、七歲的小表妹說,求小 表妹給她個容身之地,對我的感情有多深,不言而喻。 而無雙呢?一個現代女孩子,一向眼高於頂,也能容得下「老公」未娶先納妾 ,不也算奇跡嗎? 我不禁十分感動,靠著她的頭,問:「你真的不介意?」 「對我好一點,什麼都由你,否則沒完沒了,有你的好受!」 「怎麼個好法?我不是已承認老婆大人的崇高地位了嗎?」 「光喊口號有什麼用?親親你老婆啊!口惠而不實,吊人胃口!」 好吧!親就親吧! 細細品嚐,吻遍她的臉,吸飽她口中泛溢的花蜜,直到有人搖鈴,叫開飯。 她推開我喘半天,平靜下來,伸手拉我起身,出去吃飯。 寒梅一臉笑意,先開口:「對不起啦,兩位!菜要趁熱才可口,吃完了再親熱 不遲。」 無雙一跺腳,羞叫:「表姊不來啦!說好不笑人家嘛!」 「這不是取笑,是經驗之談。大少爺,請上座!」 無雙瞧她滿認真,一時不知虛、實、真、假,嘟個嘴坐下首,我下口令:「開 動!」首先下筷。 四菜一湯,魚鮮蝦嫩,色香味都不錯,我替無雙夾一隻大蝦:「老婆大人,請 啦!」 她白我一眼,「嗤」聲笑開玉顏,用雙手剝蝦,咬一半給我:「表姊真有一手 噯!哪天教教我好不好?長這麼大,還沒進過廚房呢!怎麼辦嘛!」 「你命好,一輩子有人伺候,還不夠嗎?菜也不必學了,表姊免費做你的燒飯 婆,還怕餓著誰嗎?」 「這話可是表姊自己說的,老公你是證人,將來可不得怨表妹不知禮數,虐待 您哪!」 寒梅望望我:「只要大家和睦相處,我怎會怨?」 總算放落心中大石頭,我感激著望望寒梅。她微微含笑,細心剝蝦,挑魚刺, 夾菜給我。我左望右瞧,想到能享齊人之福,誰人不羨慕,不料而今輪到我,不禁 大樂。 飯後無雙爭著要洗碗,寒梅不讓她動,拉我們去另一主臥房喝茶,同時說:「 這房間已重新佈置過,權做兩位的行館,請休息一會,若有需要,隨時通知……」 無雙是熟悉的,見室內全改成喜歡的粉紅色,傢具都換成新的,不禁感動萬分 ,拉住寒梅的手:「表姊太費心了!謝謝您,妹子一定會遵守約定,不會讓表姊失 望。」 寒梅拍拍她,飄然而去,順手關了房門。 真覺得過意不去,但回心一想,日久見人心嘛!只要不負她,還報的機會多的 是,何必急於一時,便也由她走了。 無雙拉我向臥房:「老公,昨晚失眠一整夜,你陪我睡個午覺好不好?」 好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睡吧! 我坐在床邊,無雙偎過來為我解扣子,我只好投桃報李,替她把長裙、襯衫脫 了,她居然已穿上胸罩,我解下一看,三十四號。 兩人都留下三角褲,在冷氣中蓋上新換的薄被。在被底無雙依在我懷中,纖手 在裸胸上劃圈,我一臂予她為枕,一手檢查自己的傑出創作。無雙呼吸漸重,見我 毫無動靜,便咬我胸肉。我打她屁股:「不是要睡午覺嗎?快睡,別胡思亂想。」 「好嘛,好嘛!可是人家睡不著噯!」 「我拍拍你,心裡別有雜念。」 抱近她貼著,右手在她頸後脊背,輕輕按摩,絲絲熱力透入,不多久便把她催 眠了。 澄心濾志,懷中有色,心中無色,也思補它一覺,果然也睡熟。 醒來已近四點,看看懷中小丫頭如海棠春睡,雙頰如玫瑰,由上下望,尖尖的 小乳房如玉筍般挺出,誘人口饞心癢,忍不住俯下身子去品嚐。 才吮了兩下,無雙身子一顫,驚醒過來,她拉住頭髮,把我提上來:「還吃, 還吃,魂都被你吃掉了,知不知道?」 「真的!怎會如此?」 「你不知道,上星期被你吸得到現在想想還難受呢!」 「什麼滋味?」 「當時又熱又脹,被你一吸,好像有一股泉水溢出去,心裡像有千百隻螞蟻在 爬,癢得汗毛都豎了起來,搔不著,真是要命!」 「現在呢?」 「現在沒水了,吃也是白吃!」 「我替你試試,還癢不癢!」 我縮下去又吮左胸,她「哎啊」一聲,又提我上來:「癢得很。拜託,別瞎整 行不行?」 這丫頭天真得緊,還不能享受閨房樂趣,我不該再挑逗,免得她又想「怎樣」。 「好!饒你一次,下次積了奶水,再吃好啦!」 「等生了兒子再說吧!」 她把腿探過來,用大腿在小腹上下滑動,奇怪的問:「表姊說這兒有個大怪物 ,怎的不見?」 唉,這話也問得出口?我說:「這事暫時不必討論,快四點了,起床吧!否則 晚上又要失眠了。」 她有些失望,問我:「你真的不要『怎樣』?」 「不行!你現在太小,若是怎樣,會影響發育,再等等吧!」 「我無所謂,是怕你怪我不履行老婆的義務。」 「不會啦!我費力按摩,就是希望把老婆塑造成女神化身,你現在有了比鐘楚 紅還美的臉蛋,再配上維納斯身材,讓所有的男人見了你都傾倒,多威風啊!」 「別的男人倒不倒我管不著,也不稀罕,只要你能倒就行了。」 「我當然也倒啊!不用等將來,現在已經把你當心肝寶貝了,不是嗎?」 「好吧!信你一次,起床吧!」 她穿上衣服,洗把臉出來:「我去找表姊聊聊,你大少爺也起來吧!」 我應著,覺得她孩子脾氣又犯了,一下子心情陰下來,一點女人味、溫柔體貼 全沒了,怎麼回事? 後來才恍然,愛情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熱戀中男女,到達某一點若不突 破,愛情會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生氣,久而久之,便會褪色,消失。 她陷入熱戀,願以身相許,但我老潑冷水,她雖懂得不多,心情上仍受影響, 態度上自然淡漠起來。 和寒梅談了一個多鐘頭,才到書房找我,她心情稍稍好轉些,對我說:「云云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我和表姊都認為沒有必要,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她吻吻我的臉,轉身出去。寒梅要送,她堅持不肯,她叫寒梅留下陪我,獨自 坐計程車走了。 不過一到家,就打電話報平安,同時向我道歉,她不該使小性子。我瞭解她心 情,溫言安慰,好好用功,同時與她約定,下週一起比賽學英文,以備留學之用。 她有了新目標,振奮起來,立即同意,叫我轉告寒梅,好好準備教材。 熾天使書城
【「無雙」無雙】 這計策是我想出來的。無雙去後,寒梅透露她身世,祖父徐柏舟是棉紗大王, 雄踞政商兩界,父親徐承祖繼承父業,光大門楣,又創設百貨公司,全台連鎖,共 有五家。由兩位叔父承業、承先分掌,還創立其他中小型企業十餘家,各當選立法 委員,國大代表。 無雙是唯一的第三代,有個哥哥一心嚮往藍天白雲,當了飛將軍,卻不幸英年 早逝,因此更增加了無雙在徐家的重要地位。 爺爺、奶奶、父、母、叔、嬸都拿她當寶貝,加上她自小聰慧過人,知輕識重 ,反應機敏,上兩代更把繼承祖業的重擔,寄望由她肩負。 無雙自視甚高,功課也好,所以去讀藝校,全是為了對鋼琴、聲樂的愛好,但 她並不以音樂為志業,計畫高中讀完,便去英國劍橋大學讀商科。 這條路是她自已選定,當然也受祖父影響。徐柏舟當年便在劍橋學紡織,才會 有今天的成就。 在這種情形下,怎可能在高中時代談戀愛,甚至畢業就結婚?她的祖、父能容 她這般胡鬧,而不設法阻止嗎? 寒梅的公司,名義上的董事長是無雙二叔徐承業,他們的表親雖然遠,寒梅父 親生前和徐家卻走得很近。寒梅後來又幾乎嫁過去,所以在曉得無雙愛上我之後, 大驚之餘,也自忖依無雙脾氣,她爭不過,因此委曲求全,但亦知其中必有波折, 自覺無能為力。 故此,在無雙去後,乾脆把問題攤上桌面,要我權衡輕重,找一個最好的路走 。不過她建議了一點,就是不希望我們出現在公共場合,以免引起徐家注意,進而 用手段干涉。 同意了這一點,更認為應保持無雙清白,萬一被發現,才不會被安上誘拐未成 年少女罪名。 只是無雙的熱情得不到發洩,必然苦惱得緊。怎麼辦呢?靈機一動,才想出這 個移轉注意力方法,要無雙把心志專注到功課上,不要整天沉溺在綺夢綺思裡。 寒梅台大畢業,又去美國進修過一年,英文頂呱呱。我和她商量,選幾本好的 英文短文,能激發意志,發憤圖強的,邀無雙一同背誦,這樣三個人都有事做,週 日的相會便不必老想上床了。寒梅欣然同意,次日便去書局選了三冊,自己先仔細 準備,好擔起教授任務。 下一次週日集合,可熱鬧了。上午寒梅講一篇短文,我倆分頭背誦,中午吃過 飯,開始默寫。我先用打字機打,單指操作,累了一身汗,無雙嚷著,錯了要罰, 一字打手心一板,還找個塑膠尺,在旁邊威脅搗蛋,結果打錯十一個。 無雙嚷著要打,我不肯:「等等,你先寫出來比一比,若錯了十二個呢?」 「不可能,一個也錯不了!」 她閉上眼打字如彈琴,運指飛舞,三分鐘清潔溜溜,我傻了眼,不得不佩服這 丫頭,確不含糊。 寒梅任裁判長,看過兩篇之後,說:「無雙是一點錯沒有,云云大少爺呢!雖 錯了十一個,但錯在中間的字母,可能是手誤,……」 「不行!手誤也是誤,不打不成器,手伸出來。」 沒法子,只好伸手,無雙神氣活現的輕打兩下,問:「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好,這次只打兩下,下次再犯加倍處罰,記下了?」 只好乖乖應「是!」才度過這場風波。 不過這也真個有激勵作用,我把打字機借回去,每天打兩小時,直到運指如飛 ,甚至閉目亦不會出錯才停。 再一週,無雙一來先默寫五篇功課,我照樣表演給她看,她大吃一驚:「表姊 ,咱們大少爺好聰明,一個星期不見,就練出來了,太神了吧!」 「多謝你那兩板子,沒那兩下,我還真懶得學呢!」 無雙揚揚得意的說:「看吧!玉不琢不成器,表姊錯了吧!」 「什麼意思?」 「表姊心疼你,打電話告誡我可一不可再,不讓我打了。」 我哈哈大笑:「上周放棄權利,只怕永遠沒機會了。」 她不信邪,仔細檢查短文,果然找不到一點錯,不由長歎一聲:「真是怪物! 難道不能故意放水,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嗎?」 往後我們維持著一週五篇的背誦,連背了五本書,到十二月底才停。 這期間無雙不僅展現了她的聰明,也展現了驚人的發育。十月底,已長到六十 公斤,三圍是三十八、二十二、三十八。 為此她媽媽虛驚一場,與無雙鬧得很不愉快。 她媽懷疑她失去清白,問她卻不得要領,要探摸撫體,無雙認為是人格羞辱, 侵犯隱私權,氣得幾乎把桌子掀了。 當晚十一點,在電話中對我訴苦,我勸她一會,說:「這也是我不肯和你怎樣 的原因之一,你是她生的,從小為你擦屁股,讓她摸摸有什麼關係?否則她請私家 偵探來調查,豈不更糟!那時只怕你連寒梅家都不能去了。」 「這樣啊!摸就摸吧!趁現在原封未動,先安安她的心好了。」 她又有了另一種想法:「什麼時代了?我同學有幾個不吃避孕藥?我這麼乖, 還冤枉我,想想做徐家女兒真沒意思!」 結果第二天,她主動要求母親檢查,事後又在電話中說:「哎啊啊!老公,告 訴你,我媽好色噢!她不但摸外面,還探指頭摸裡面呢!幸虧那片東西還在。她摸 完了吁口氣,一聲不響的走了,你說氣不氣人?」 「你叫她說什麼?」 「謝謝啊!對不起啊!說什麼都可以嘛!」 我大笑半晌,可真沒見過這種絕人。 這幾個月裡,中午我倆都抱著睡午覺,我不敢再逗她,她可是逗我。那次事後 ,她擠在我懷裡,悄聲說:「喂!老公,你要不要摸摸看,不收費的。」 我歎口氣:「拜託,別逗啦!萬一忍不住,破壞了它的原型,下次覆檢,就過 不了關啦!」 「想噢,還有下次,提都別提!」 「什麼意思?」 「我已經提最後通牒了,我問他們是希望我做老處女呢?還是希望我繼承家業 。若屬前者,我立刻去當修女,或出家做尼姑;若是後者,便只看我有沒有努力向 學,別太過問我的私生活。」 「告訴你,老公,這話可是在大眾面前說的,上兩代全在場噯!當時我慷慨激 昂,滔滔不絕,差點沒把我媽嚇死!」 這丫頭真絕透了。我問她怎麼說。她坐起來表演,一對豐乳挺出被外,她也不 在乎,神色可是正經得很。她表演說:「各位親長,報告大家一個好消息,昨夜本 姑娘在母親親手驗證下,證明仍是處子之身,想來家母一定公佈周知了吧,不過本 姑娘實在懷疑,現在的年代怎麼還有人重視這個。但我徐家財大氣粗,非要這般要 求女兒,也是沒法子的事,可是剝奪本姑娘戀愛自主權,生活隱私權,實在也讓人 忿忿難平。所以本姑娘今天提出問題,請列位仔細考慮回答,你們若是希望本姑娘 永遠冰清玉潔,那也好辦,本姑娘出家做尼姑,或入修道院當修女,都還合適。但 若想讓本姑娘繼承家業,光大門楣,就該只問本姑娘是否怠忽學習,而不該橫加干 涉私生活,無理侵犯隱私權。本姑娘已經長大,懂得自尊自重,明白是非輕重,絕 不會過分敗壞門風,聲明如上,請各位長上訓誨!」 「我媽連施眼色,制止不住,臉都綠了,我爺爺倒是開通得緊,笑瞇瞇拍了幾 下手,說:『好,好,我們無雙真的長大了,從今以後天下去得。賢媳啊!以後你 少管她一點,我保證她能支撐起家業來!』奶奶也瞇瞇笑,發表評論:『好是好, 就是臉皮厚了點!』」 她仰天倒下,雙丸彈上跳下,煞是誘人,幸虧每天都吃肉,否則準會饞死!我 只好把眼光移開,問:「還有抗辯嗎?」 「當然!我面不改色說:『你們長上,從小當我是男孩般使喚,希望這希望那 ,臉皮若不磨厚一些,將來哪能跟男人平起平坐,逐鹿天下。當年若只教相夫教子 ,下廚燒飯洗衣服,我不就嬌滴滴了!』這話堵住所有的嘴,最後還是我爸做了結 論:『好啦!大家都領教了。你有本事與男人爭雄,可是將來還是要嫁人。古人有 云『大智若愚』,遇事鋒芒不宜太露,含蓄婉約一些,總是好的!』」 「一場風波,告一段落。老公,你說我媽還敢檢查嗎?」 「明目張膽體檢是不會了,暗中考核仍不可免,不要說你家,任何家庭,對未 成年少女不都是如此?」 「馬上滿十八歲了,我生日是十二月最後一天。」 「中國人二十歲才算成年,才有自主權,在外國也許可以。」 她又把雙峰擠過來,緊抱索吻。我以念力催她入眠,才把這場危機化除。 這幾個月存款直線上升,加上退役前存的、羅琳給的,已超過五百萬大關。 十一月開始在附近一家證券公司開戶做股票,憑靈感買進賣出,十猜十中,使 我對自己有了信心。 羅琳、奈良子和好幾個婦人都變成老客戶,固定每週一會。我不但給予需要的 刺激和快樂,也利用按摩,校正過她們身上的小毛病,因而每個女人都當我寶貝, 言聽計從,恨不得永遠纏住不放。 羅琳有位閨中好友叫阿娟,是位巨富的外室,因暗疾失寵一年多,十分寂寞, 羅琳找我商量,能不能替她醫治?若是可以,願意送我兩百萬。 我答應試一試,便約在陽明山中國大飯店會面。事前想,那硫磺溫泉含許多礦 物質,可能有幫助。結果不出所料,憑著「天眼」「念力」「真元」「內力」再藉 硫磺的熱力與所含,一舉為她排除體臭暗疾,又變回香噴噴大美人兒。 為表示感謝,她買十個鐘,另外加送兩百萬,使我的存款一下子跳到七百五十 萬。 十二月初,預測股市要大跌,立即出清存貨,小賺二十幾萬。靜中策畫,感覺 是個好機會。 果然第三天股市因證交稅問題崩盤,無量重跌十幾天。 撥電話找羅琳,把想玩股票的事告訴她。羅琳笑語:「好啊!我們在SOGO 飲茶,正在談這些,你若有空,過來坐一下,阿娟也在,還有位張大姊,人頭很熟 ,正好一起合夥做。」 我立即趕去。羅琳為我介紹張大姊。她五十多歲,打扮很洋派,性子豪爽,有 男子氣。 阿娟現在又風光了,她二十六、七,對我十分敬重。羅琳更不用說,她瘦了十 多公斤,已完全恢復苗條身段,最近性生活又正常,雖已近四十,望去滿面春風, 美艷而純,像換了個人似的,而她心中對我的感激愛慕,更別提了。 羅琳另叫茶點,親自夾給我,催著趁熱吃。張大姊雖是初見,卻喜歡開玩笑: 「你這樣子,不怕我吃醋?」 羅琳分她個牛肉丸子,溫柔辯解:「云云是客人哪,又年輕。大姊也該照顧他 的,對不對啊?阿娟!」 阿娟當然點頭,張大姊大笑:「好,好,你說說看,要怎的照顧?」 「剛才不是說了嗎?他想玩股票,您人頭熟,消息靈,替他開個戶,帶著玩玩 哪!」 張大姊點點頭:「好,看在你份上,這忙是非幫不可。小兄弟,你想怎麼玩, 可有譜嗎?」 我點頭含笑表示:「不瞞各位,現在已有戶頭了。我是想現在股價這麼低,想 搞大一點,玩玩丙種,風險雖大點,但是我有把握,保賺不賠。」 羅琳掛著酒渦望著:「那可好極了!您有多少,我跟多少。」 「目前手邊有七百,我想湊足一千,你也出一千吧!阿娟小姐和張大姊要不要 一起玩?」 阿娟低頭說:「我手頭現金不多,出五百可以嗎?」 張大姊亦說:「我和阿娟一樣吧!湊成三千,借七千,剛好一億,什麼時候去 開戶?」 「後天吧!大姊哪家比較熟?丙種需要介紹人的。」 「大通我最熟,後天九點半大通集合,各位帶支票來吧!」 「我沒支票,帶現款行吧!」 「好大的一袋,走在路上不怕打劫嗎?等下我介紹你去第一銀行開甲存,明天 電匯過去就成了。」 羅琳想得周到,飲完茶立即帶我開戶,她是大客戶,一句話經理親自出馬,一 時三刻,便把支票發交到手上了。 回去和寒梅通電話,問她有沒有閒錢借我做股票。她只問要多少,聽說三百萬 ,立刻答應下班時送支票過來。 這女人,真叫人沒話說! 熾天使書城
【念力成功】 戶頭用三人聯合名義。我交代:「後天止跌回升,明天十二點以前,勞駕張大 姊玉趾跑一趟,填四張單子,買力霸、南港、中紡、遠東,合計一億就行了。別急 著賣,等我想好再出手,保證翻一倍。」 阿娟搓著手咬牙:「哇!那麼多?過癮死了!」 張大姊將信將疑,望向羅琳,她向張大姊點點頭:「云云說的一定錯不了,照 他的話沒錯,若是虧了,我賠給你。」 張大姊這才定下心,毅然接令,第二天果然進了一億整。 別了三人,想到寒梅,中午剛好來游泳,我說:「我有預感,明天股市大翻身 ,你若信,把手邊閒錢馬上拿去買股票,力霸、南港都可以,等我通知再出手,保 賺一倍。你信不信?」 寒梅捶我:「什麼時候不信你了?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下午讓會計核一核, 都買了嗎?」 「把近二十天開銷先打出來,其他都買。」 「是,大少爺。」 下午寒梅報告,有一千五百多萬,明天一早就去辦。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除了無雙的例行電話,羅琳、寒梅都打來了,報告同一件 事,股市醒了,股票都買了。 叮嚀仍是那句話,擺二十天。 羅琳本約我出去慶祝,請我吃鐵板燒,我說改星期六吧!星期六是固定會面日 子,她提議改上陽明山,說阿娟、張大姊都想參加。 有些猶疑,張大姊那麼老,還想吃嫩草哇!羅琳瞭解這想法:「張大姊有病, 想請你這神醫瞧瞧,其他的自覺配不上,不會湊熱鬧。阿娟也是感謝您,若不喜歡 ,叫她去一邊涼快嘛!」 「叫她在一邊加油是不是?你好意思?」 「哎啊!不和你扯了,週六兩點中國飯店見,和上次一樣,你去七○三,我們 住七○一。」 一號、三號有暗門相通,有些名人為掩人耳目,多是分別投宿,關上門再由暗 門過往,方便得很。 週六一向兩點出發,在羅琳家泡到天黑,便去寒梅處過夜。羅琳每次都開兩張 支票,十個鐘一張,目的是叫我自己衡量,可以用一張交差,就交一張。 當然交一張!另外六萬,便成了私房錢。 今天到得稍晚,三點多了,三個女人都以擁抱歡迎。在張大姊口中,我嗅到一 股惡臭,像爛了的死魚,令人聞之欲嘔。 坐在沙發上,問張大姊哪裡不舒服,她歎口氣:「我開過刀,子宮卵巢都割了 ,又離了婚,活得不快活,過一天算一天,小病小痛到處是,自己也懶得理,聽說 小兄弟是神醫,死馬當活馬,隨便弄弄吧!」 既然如此,還有何說!我叫張大姊脫光衣服下池,平躺在水裡。我只留內褲, 盤坐在加高的木凳上,瞑目內視,先靜下來,再以天眼透視她內臟。 真是糟透,胃、腸、肝、腎,無一處不黑,子宮、卵巢處空空,陰道已有萎縮 現象。 睜開眼望見羅琳、阿娟在一邊,決定實話實說,張大姊爽直的笑著:「生死有 命,富貴在天,生和死早看淡了,小兄弟能治就治,不能治也認了。」 我說:「這麼重的病,我沒把握,你若信得過,咱們合作試試看。」 「當然!若對你沒百分之百信心,會光著屁股讓你瞧,神經病啊!」 這話把大家逗笑了,同時也沖淡了悲傷氣氛。 命她再躺好,瞑目運功,功聚雙掌,由她喉頭一路抓拿按摩,令全身毛孔放開 ,吸收溫泉熱力,右掌吐,左掌吸,想試試能否把黑氣吸出來。 熟料歪打正著,先是將喉頭黑氣趕到胃部,在念力、功力交互運作下,黑氣竟 真個緩緩浮起,投人左掌掌心,漸漸的向上延伸,半條手臂由白轉青,再轉黑。 我怕浸入內腑,到曲池便即停止,叫羅琳打桶水來,把左掌浸入,運功一逼, 黑氣吐入水中,霎時一桶溫水變成黑色。 阿娟自動幫忙,又提一桶,羅琳把黑水傾入馬桶,再換清水。我一連吐了三次 ,製造了三桶黑水,左小臂才恢復正常。 有了好的開始,放心運作,可把羅琳、阿娟累壞了。她倆一直換了二十三桶, 才把張大姊內臟的積毒全數掃除。 我有些疲累,便停止下來:「大姊體內病根,現在已除去十之七、八,還未完 全清乾淨,過幾天最好再來一次,才算大功告成。」 不要說那黑水多,憑感覺張大姊已知大概,她感激得雙淚交流:「大恩不言謝 了,大姊永誌心底就是!」 我點頭起來,扶住羅琳去七○三入池小坐,囑她另換房間,最好通知旅館,把 池水放掉消毒清理。 羅琳回去照辦,換到七○四,七○六室。 我轉去七○六坐兩小時,以池中靈氣熱力補充消耗。下坐之後,本想上床再睡 一會,哪知羅琳、阿娟赤裸裸已躲在被中,等著我呢! 警覺兩人正值排卵期,性慾特別強,便坐在兩人中間觀察,果然瞧見發黃的卵 子,於是右掌為之按摩,透入熱力將之蒸散化氣,左掌扣住陰門一吸,那氣化的精 氣,眨眼投入勞宮穴,循脈回歸丹田。體內陽火忽似遇到至寶,撲上去與之融匯, 片刻間合而為一,變成了我的營養。 心中大喜,心知又得著一法門,再轉身為阿娟一樣施為,效果如一,精神為之 一振。 兩人早已信服得五體投地,根本不問原委,一任施為運作。只知腹內熱一下, 十分舒坦,等我躺下,才一起纏上身,爭著要同我快活。 不便厚此薄彼,叫兩人猜拳,結果羅琳贏了,由她開始,我偷懶叫她觀音坐蓮 ,自動自發,接箸換阿娟接力,等兩人都乏力,才大力痛擊反攻,直鬧了一個鐘頭 ,把兩人整治得筋疲力盡,魂兒上了天,才自行打住,驅車直奔寒梅家。 在車中用電話通知寒梅,準備吃食。她聽了立即精神百倍,去廚房親手調治了 兩菜一湯,供我駕臨。 吃完飯,水果、茶水陸續上桌,把我服侍得神仙也似。她乖巧得很,善察顏觀 色,從不多嘴多舌,問長問短。 等我休息一陣,看一會電視消食,才去放洗澡水,為我徹底刷洗,連頭髮都不 放過。我也由她擺弄,偶爾偷襲一下,換一個白眼,佯嗔,也覺得樂趣無窮。完了 摟她上床,靈蛇入洞,一桿到底,她「哎啊」一聲叫,軟語埋怨:「輕點嘛!大爺 ,肉做的噯!」 管你是什麼做的,今天累積了太多刺激,必須發洩一次,狂放一次,不能再做 不洩鐵金鋼了。 大開大合攻擊,寒梅婉轉嬌呼,如待宰羔羊,口中呼痛,反應卻極之熱烈。大 約女人都有潛在被虐狂吧!像奈良子,不痛苦就不能達到高潮,真他媽的! 一口氣奔馳千里,寒梅數度暈迷,我也不停,正當她氣兒奄奄,死去活來,活 來死去之時,我忽然開了閘,疾射出一股元陽,投入子宮之中。 她抖動著纏住我,哭泣低訴:「云云,云云,我好快樂,好滿足,你終於能射 精,終於肯播種了!但願我能懷個孩子……」 拉上被子蓋住兩人,又拉了枕頭給我枕,就這樣,我癱軟在她身上,第一次體 會到人生至樂。 吻住她,口相合,舌相疊,氣息互通,就這般進入沉沉夢鄉,而一顆種子漸漸 在她的體內成形了吧! 凌晨精神奕奕,恢復意識,只覺兩人仍口、陰相合,一股氣流,在兩人任脈中 循環轉動,圓滿如太極圖。 默默體察,心念一動,氣流在寒梅子宮中切開,衝向她會陰,「卡」聲微響, 寒梅全身一震,那氣流已然過關,由脊底長強穴一路往上,勢如破竹般,通關過穴 ,到玉枕稍受阻。但氣流勢不可擋,「卡」的一聲,便上達泥丸宮,過印堂,迎香 ,由寒梅香舌上,過橋般透入我的大舌頭,回到我體內下行,亦由任脈到督脈轉了 一圈,回到舌尖,再入寒梅任脈。 氣流如流水,有形有質,在意識指揮下,充塞兩人任、督二脈,形成8字型, 不停轉動。 寒梅清醒過來,慧心體會這奇妙感覺,一動不敢動,我以念力傳給她收功之法 ,使氣流一分為二,一部分在她膻中穴盤旋成一圓,由動入靜,散之內腑,我倆一 齊收功,睜開眼分開唇舌:「怎樣,收妥了嗎?」 寒梅嫣然一笑,緊緊摟一下,玉顏容光幻彩,輕聲點頭:「好奇妙!云云,大 少爺,愛死你了!怎會這樣子呢?」 我躬身抽退,發出啵的一響,如拔瓶塞,躺在一邊教她:「這便是氣功,流動 的便稱內息,我倆陰、陽相合,發生融匯,在不自覺中形成圓滿太極,正復合自然 運行之大法,剛才替你打通了任、督二脈通行管道,快快起來再練習一次,以後每 天定時坐息,不但身體強壯,據書上說,還可以青春永駐,長生不老呢!」 寒梅大喜,在我指導下盤坐自行集氣調運,不一會竟能回轉如輪,運行小周天 了。 我以天眼監督一陣,以念力指示收氣,她照方行事,無半點誤差。我說:「現 在我去外邊練,你自己由頭到尾,多做幾次,每次三十六,或一倍,二倍,以合大 衍之術,熟悉之後,才可下床。」 她瞪著黑白分明大眼睛,默默點頭,果然又閉上眼繼續練習。 我一邊穿衣,一邊欣賞,只見她如一尊玉雕觀音,寶相莊嚴,唇角含笑,玉體 曲線浮凸玲瓏,散發著光彩,分外動人心魄!而內息此時圓轉,已然上了軌道,太 可愛了! 在東窗下做日課,直到六點半寒梅下廚,整治早餐,我才打住。 餐桌邊兩人對面而坐,共進餐點,寒梅胃口大開,我笑說:「昨晚辛苦你了, 有什麼不舒服嗎?」 寒梅白眼相視,一笑嫣然:「當時又痛又酥又麻又……又過癮,百味雜陳,嚇 死人的刺激,現在完全好了,謝謝大少爺關心下問!」 我大笑:「過癮就好,過癮就好!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經過這麼一練 ,受孕是泡湯了。」 寒梅一驚:「怎樣?永遠不能懷孕了嗎?那可怎好?」 「別緊張!我指的是這次,以後還有機會。」 「那還好,我一時也不急,等下次吧!」 「什麼?你真想生孩子?」 「不行嗎!老大的位子讓給無雙,我先生個兒子,搶個第一,你還反對?」 她又白眼珠看人,有幽怨之意,我忙解釋:「不,不是反對,只是未婚成孕, 不怕別人笑?」 「這點請放心!我已想過,等肚子大起來,會到國外待產,如果無雙去英國, 就陪她一齊住,生完了再抱回來,就是有人知道,我也不怕。唯一擔心的,是怕孩 子身份證有父不詳三個字,但只要大少爺肯認養,仍可做父親,不必負責任。」 「哎啊!我怕負什麼責任,我……」 「好啦!這事暫時別討論,我知道你的難處,也瞭解個人身份。我心甘情願, 無怨無悔,大爺何必著急!」 她收去碗盤,泡杯茶給我,穿上大衣,親親我:「我去接無雙了!告訴我,想 吃些什麼特別的嗎?」 「你做的什麼都特別,都好吃,我想不出花樣,隨便買吧!」 「少灌迷湯,你不知道,不點菜才難死人!」 「怎會?青菜豆腐隨便買就是,何必挖空心思想花樣!」 「哼!說得好聽,頓頓給你青菜豆腐,不跑掉才怪!不和你扯啦!再見。」 她飛個吻走了,這女人真不能不疼她,處處為我設想得周周到到,不爭名,不 爭利,難為她了! 熾天使書城
【安琪兒】 股市當真翻醒,天天漲停板,戶戶都開顏,交易量不斷放大,由兩百多億已升 到五百億。 羅琳每天都有電話,報好消息,其實不報也知道,中午上街,哪家電視機不看 新聞? 寒梅也一樣興奮,在不來游泳的那天,電話一定有。 元旦前一週,無雙就說要在寒梅家住三天,我想個法子,叫寒梅由公司搬台電 腦回來,教無雙使用文字處理程式,把她的精神分散,光背英文,已經不夠吸引了 。她進步很快,說、寫已不是難事,流利得很! 有天電話裡,她得意的說,在家一直說英文,幾乎把老爸和爺爺考倒,把老媽 嚇死,一家人都服氣她進步神速,因此也加強了對寒梅的信任。 我可不敢去過夜!所謂夜長夢多,一個把持不住,豈不前功盡棄,故此借口事 情忙,決定這三天只通電話不上門。 元日前兩天晚上,我「下令」第二天一早賣出,兩路娘子軍見成交量已升至八 百億,還有挺高可能,但都不提異議。第二天一早殺出去,還是漲停板呢! 但十點以後,漲停打開,止漲回跌,十二點收市跌停。 這天中午接到三通電話,無雙問我晚上去不去寒梅家,她想死我了!我狠狠心 說有事,灌她一肚子氣。 第二個羅琳,一改溫柔語調,大叫著:「報告大少爺,九點半出清,現在真的 在跌,張大姊正在結算,保守估算,真的有一倍!天哪,愛死你了!晚上你出來, 咱們好好算一下,慶祝一番。」 「過了元旦吧!四號好了,四號開市,上午結帳,下午見個面,分一分戰果, 研究下一回合行動。」 「好,好,全聽你的,張大姊也要謝謝你,她的病最近真格全沒了,像變了個 人,你見了也會嚇一跳!」 我替張大姊又做過一次,徹底拔除了病根,她現在應該年輕了十歲不止。 另一通電話自然是寒梅,也有點失去控制:「報告指揮官,結好帳了,一共賺 了一千六百多萬,除掉稅金等等,真有一倍,天啊!現在該怎麼辦?」 「放著別動,等下一波吧!好事不是天天有,再做不可能翻這麼多了。」 「這我知道!人家也沒那麼貪心,天天想過年。不過公司要用錢,可以抽回來 一點嗎?」 「天啊!這也要問,當然可以,錢不全是你的嗎?」 「人都是你的了,錢還是我的?別那麼沒良心好不好?」 「好,好,小乖乖,先授你全權處理吧!再見!」 真是小乖乖,人給了我,錢也變成我的了,天下有這般好事嗎? 我特別愉快,出去轉轉,找飯吃去,在門口遇上大姊帶著兩個新人進來,我見 過的,便說:「恭喜兩位了,今天來上班啦!」 兩人有點尷尬,點點頭,大姊攔住我:「寶貝,晚上有空嗎?跟大姊回去怎樣 ?」 「改天吧!現放著兩隻童子雞,還不夠補嗎?我這老槍,快磨成繡花針,不中 用啦!」 大姊捶我,轉身上樓,邊走邊罵粗話:「干!別人不知道,想騙老娘,哪天火 上來給你剪了!」 聳聳肩出去,想到「利津」補一補,奢侈一下,進一客自助大餐。 利津的自助餐檯北有名。先選一盤生菜沙拉,慢慢吃著看報紙,突覺眼前一暗 ,一個高大洋妞站在桌邊,用英國腔很重的英語問:「年輕人,我可以坐這邊嗎?」 「請,請,有需要效勞嗎?」 用英語回答,自覺不怎麼流利,以後應多多練習。 洋妞三十上下,薄呢套裝,手工縫製,合身又美麗,臉上化妝很濃,但線條輪 廓很突出,且有些面熟,大約是英國電影明星吧!我想。 她也吃生菜,坐下來高興的自我介紹:「我叫瑪格麗,是演員,正在香港拍電 影,順道來觀光,你願意做嚮導嗎?帶我和我的助理參觀中國文物?」 這倒是練習英語的好機會:「當然!有特定目標嗎?」 她聳聳肩:「問一下助理吧!行程都由她安排。」 一個削瘦高挑、穿牛仔裝的女郎走過來,一頭金色短髮,下蓋著張有湛藍大眼 的瘦臉,不頂出色,但屬於很有靈性慧根的那種。 她把盤子放下,打橫落坐,注意的眇一眼,主動伸手:「嗨!我叫安琪兒,暫 時是瑪格麗的助理,你好帥,叫什麼名字?」 「我叫丁雲,多謝讚美,你很瀟灑,很有智慧,一定很能幹!」 瑪格麗很坦白:「對!安琪兒真是能幹,沒有她我簡直不知道如何生活,尤其 在香港,好奇怪噢!」 安琪兒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和兩個小小酒渦,我再問她們想到哪裡去,安琪兒 很有主見,說了一連串地名。 我說:「先去中正紀念堂、龍山寺、國父紀念館吧!晚上可以去陽明山洗溫泉 ,不過要先訂房間,不一定有呢!明天一早去故宮、張大千畫室,那兒需要一整天 時間欣賞,你們待多久?」 「三天!後天晚上一定要回去,瑪格麗十點有鏡頭要拍,或者趕大後天早班飛 機也可以。」 「那就不能去中南部了,後天一早去慈湖或許可以。」 安琪兒想想:「好,就聽你的,但是你有空陪我們嗎?」 這是練習英文的好機會,何況古人有教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請 兩天假好了。 告訴她們可以請假奉陪,兩人很高興。飯後打電話回去,向大姊報備,她也無 可奈何,只好答應。 和利津交涉,兩人分住豪華套房,利津當然賣帳,同意派一部大包車供我們使 用,三點鐘就出發了。 沿途介紹所見景物,英語漸漸流利,問她們要不要試試陽明山溫泉,可以清潔 皮膚,增加活力,瑪格麗當然大感興趣,連說要洗。 用隨身電話與中國大飯店聯絡,訂了兩個房間,這才在中正紀念堂停下來。 瑪格麗是明星,當然最喜歡拍照攝影,安琪兒帶了百寶囊似的大皮包,可以背 的那種,取出照相機,超小型攝影機,先拍瑪格麗,又拍我,見獵心喜,我也為兩 人拍,快天黑時,才到龍山寺。 龍山寺和中正紀念堂,是新、舊建築的對比,內容卻有相似處,都把人神格化 了。 蔣故總統銅像前,雖沒有香火,但天天有人去行禮、追思、感恩,可能也有祈 求他老人家保佑的吧! 安琪兒拍了好多照片,我發現她很會獵取鏡頭,而且還時時指向我,相信對我 一定有好感。 看完國父紀念館,就近請她們吃「上林鐵板燒」,這也是頂出名的一家店,然 後去陽明山。 元旦日白天,天氣晴朗,陽明山遊客不少,入夜之後,下山的多,上山的就少 了。 到了七○三,瑪格麗一見到床,全身都軟了,踢去高跟鞋,仰天倒下去,大叫 腳痛,要安琪兒快替她按摩。 安琪兒忙著叫服務生送咖啡、香檳,一邊替瑪格麗按腳底。這助理真難當! 我有些不忍,便自告奮勇:「我替你治一治吧!我想你不但腳底常常痛,其他 地方可能也有病。」 瑪格麗奇怪的問:「你是醫生?」 「不,不是你想的那種。中國有許多古老東西,不一定學醫才能治病。請相信 我,不必用藥,我可以立即治好你的腳。」 「好吧!拜託你試試看。」 上前握住右腳,集中功力,以拇指按壓腳底,一股熱力透進去,受壓的經脈完 全開了,痛覺立即消失,我又按左腳,也是一下子生效。 服務生送來香檳、咖啡,安琪兒倒了兩杯,端給瑪格麗和我。 瑪格麗坐起來大叫:「真靈光噯!全不痛了,謝謝你醫生,敬您!」 她和我碰杯,一飲而盡,我則嘗了一口,酸酸的不怎麼欣賞。 瑪格麗對我有了信心,又自動喝了一杯問:「醫生,你能瞧得出我還有什麼病 嗎?」 我命她躺平,閉目以天眼看了看:「第一,你小腿受過傷,小時候被打過吧! 裡面的筋縮在一起,一直未復原,承受不住體重,過勞之後,這裡也抽痛,對嗎?」 我指出那部位,在「足三里」附近,瑪格麗拍拍床要我坐,叫嚷著:「天啊! 安琪兒,他真是神醫呢!一點不錯,麻煩你,再倒杯香檳。」 我坐到另一邊:「第二,你長期用避孕藥,卵巢已有病變,子宮刮過三次,也 受了傷,每次月經來都很痛苦,而這裡也痛,便是子宮與卵巢的反射。」 用力壓壓腳後跟,她果然又叫痛。 我又說:「酒和咖啡對皮膚有害,化妝品用得太多,造成惡性循環,若全部洗 去,臉色一定又乾又黃,很不平整,不像安琪兒,你看她多麼光滑!」 安琪兒微笑一靠近我,大膽的伸手摸我臉,甜美著問:「你真是英俊又神秘, 懂得太多了,你會瑜珈嗎?」 「瑜珈是印度人練的,我練中國功夫。」 「噢!是這種嗎?」 安琪兒興奮的比出太極拳架式,很稚氣樣子,很好玩,很可愛。 搖搖頭,直視她的雙眸:「中國功夫太多了,這是一種,你也有毛病,我看出 來了,願意聽一聽嗎?」 她怔住不響,湛藍的目光定定的望我,有一種恐懼神情。 瑪格麗被我嚇怔了,這時回過神,拍拍床叫:「喂!醫生,我才重要,請問你 ,說了這麼多毛病,都算你對好了,有法子治嗎?」 「不能治何必多說,不過診金很高,你願意付嗎?」 有些開玩笑,哪知她卻立刻答應:「如果能立刻治好,尤其是皮膚,一百萬美 金我也願意,只是我懷疑……」 「好,一言為定!安琪兒做證人,立刻為你治,全部醫好,你認為滿意,就付 一百萬,否則一毛錢不收,OK?」 「OK,一言為定!」 伸手與我相握,我指指溫泉,要她把首飾耳環全脫去,一絲不掛的躺在裡面, 又叫安琪兒協助,用兩隻木桶裝滿溫水,候在一邊。 瑪格麗毫不在乎的脫去外衣,裡面竟未著底褲,只帶了胸罩,她把首飾也取下 ,我又提醒她先把化妝全清乾淨。 瑪格麗挺著對吊掛下來的大乳房,光著屁股走動,一點不害羞,洗過臉,才進 池子裡躺下。 溫泉的水很燙,她也不怕,還直叫過癮呢! 將方木凳放在旁邊,穿條內褲進去坐,瞑目靜心開天眼,以對付張大姊法子, 先拔除腹內毒素。 一連換了五桶水才算完成,接著又按摩腿,把縮成一團的筋絡拉直。起初瑪格 麗呱呱叫痛,片刻之後就舒服了。 索性買一送一,把兩條腿四根主筋都按一遍,腳底的結晶沉澱也化除吸去,射 入另一桶,我問:「現在感覺如何?舒服嗎?」 瑪格麗吁口氣:「好輕鬆自在,比剛做完愛還舒服。喂!醫生,你會做愛吧!」 望望千穿、萬穿,整日濫交的地方,大倒胃口,便說:「我不同病人做愛,還 要治臉嗎?」 「當然要!這是最重要的。」 「好,先在水裡泡五分鐘。」 「會憋死我的!」 故意整她,自己先起身:「翻過來,臉向下,憋不住可以抬頭換氣,我說好才 行。」 她乖乖照做,一雙圓臀兒挺出水面,倒是滿誘惑。 安琪兒為我端咖啡,我搖頭拒絕,隻牛飲了兩杯清水,她拿了毛巾抹我上身的 汗:「你這身健美皮膚,真叫人羨慕死了,怎麼弄的?」 「用貼紙貼上去的,不信你撕撕看,一扯就掉下來了。」 安琪兒信以為真,又摸又撕,我故意叫痛跳開,她才紅著臉,笑罵:「神經病 ,騙人鬼,做醫生還這麼不正經!」 「我只是客串,並非專業,你需要治療嗎?我樂意為你服務。」 她回望瑪格麗一眼,低聲說:「等會回去再說吧!我……也需要泡在水裡嗎?」 「這樣效果比較好,怎麼?你不敢嗎?」 她垂眸低聲:「我們到隔壁去,你不是也訂了一個房間嗎?」 「好,我先把她醫好,叫她睡一覺……」 再次下池,拍拍瑪格麗圓臀,叫她起身,盤坐在我的木凳前,頭部上仰。我問 :「除了皮膚,別處還需要修改嗎?」 她一怔,叫安琪兒拿鏡子來,右瞧左瞧,歎口氣:「缺點太多了,但不能改, 觀眾已習慣了這張臉,一改反而會糟,只是我耳垂太小,能不能拉長一點?」 點點頭,瞑目搓搓手,摀住她額頭,緩慢向上向兩邊推摸,接著雙眉、眼窩、 鼻子、雙頰……一直到脖子,統統摩、磨、按、推過,不但磨平了坑洞,同時把皮 下過多的油脂、細毛全部吸收來,吐到水池裡,最後揉耳珠,把收來的脂肪打入一 些些,不一會手術便完成了。 我洗洗手:「你照照鏡子看,滿不滿意?」 瑪格麗疑惑的舉起鏡子,望著鏡中那張整潔光潤面孔,整個呆了!她左摸右瞧 喃喃叫:「天哪!這是十五年前的我啊!怎麼又回來了,又回來了!安琪兒你來看 看,是真的嗎?」 安琪兒走近細看,也不信是真的!她怔怔望她又望我,最後終於說:「我想不 會假吧!只是太神奇,令人難接受。」 我走出水池。 「請先上床靜靜躺兩個小時,不要亂動亂想,否則變回原型,我可不負責,知 道嗎?」 瑪格麗乖乖應是,仰頭上床,也不管身上的水和光屁股了,似生怕臉上的坑洞 皺紋又變回來。 我望了安琪兒一眼,她低頭一笑,上去為瑪格麗抹抹身,蓋上薄被:「我和丁 醫生在隔壁,他也要替我治一治,兩小時後,我過來叫你,一齊下山。」 把衣服拿了,由中間暗門去隔壁。安琪兒跟過來,把門關上,由後面抱住我, 臉貼在背後:「醫生,我相信你,請幫助我!」 我拉她到前面,自己坐床上:「先說說病情,看對不對,再研究如何醫,好不 好?」 她點點頭,眼瞼垂下,不敢與我對視,我說:「你有同性戀傾向,渴望自己是 男孩,對嗎?」 她沮喪的點點頭,低聲說:「你說得對,我曾想變性,請教過專家,但都無能 為力,因為生理上並無男性特徵,內分泌也正常……噢!若是你除去心理上毛病, 我也給你一百萬。」 翻開她雙手,看看掌紋和厚度:「你家裡很有錢,你是獨女,所以自小家裡就 希望你是男孩,可以繼承父業,對不對?」 她又點頭,用湛藍的雙眸望,意思是:「還有什麼?」 「你很有天分,很聰明,喜歡藝術,想拍電影,獨立作業,跟她一方面喜歡她 的美艷,更因為想學拍片技巧。你還是處女,沒有做愛經驗。」 她雙頰紅了,好可愛:「給你醫病不收錢,只要陪我上床做一次愛,可以嗎?」 「為……為什麼?我不性感,不漂亮,為什麼選我?我可以給你一百萬英鎊, 如果能把我治好的話。」 「我喜歡你,在東方人眼裡,處女是高貴的……」 熾天使書城
【妙手破瓜】 安琪兒點點頭:「我也喜歡你,可以陪你做愛,但為何和治病有關聯?」 好個好問的女孩,我微笑拉近她:「當你品嚐到做女人如何美妙的時候,還想 做男人嗎?」 「那可不一定!你沒做過女人,怎知每個女人的感受?我總認為,男子是英勇 無敵的,可以毫無顧忌的追女人,與別的男人爭強鬥狠……」 在她說這話時,我閉上眼用天眼察看她的腦,發現有一處核桃大的腦髓,閃動 著紅色電波。 心中靈光一閃:「等等,咱們先下水,我隨時會給你按摩治療。」……先脫下 三角褲擰一擰,把水分絞掉,晾在一邊,入池躺在溫泉裡,心想:「哪天帶無雙、 寒梅來洗一洗,一定快樂。」 池子很大,用粗麻石砌成,足一丈兩尺見方,兩尺深,池底靠邊舖著大鵝卵石 ,可以當座位,也可以當枕頭,這水由幾個小管子不斷流出來,當然是經過馬達抽 到樓上,可能會加熱吧!到池邊半尺處,又等量流走,算是活水。 水很乾淨,因為流量大,有人用過,泥垢一會就沖走了,只是水的消耗量也大 ,可能會循環過濾後再用,但我感覺得出,效果真不差! 安琪兒迅速把衣服脫光,仍留條三角褲,雙手護著胸,一臉嬌羞表情,垂著頭 不敢看我。 我故意激她:「想做男子漢,要挺胸抬頭,留下那一點點,等會濕了,包尿布 回去啊?脫掉!」 安琪兒無奈把三角褲脫去,一步跨入池子,口中「嘶,嘶,哈,哈」,被燙得 受不了,向前彎躬著,不敢坐下,更不敢躺下!! 「燙不死人的,過來!」 她側著身靠近,我坐起來迅速在她雙腿上,由上到下疾速的磨、摩幾次,讓內 裡發熱,到能適應水溫,叫她跪下,又摩她背胸小腹。 在摩腿時她大約已察覺,我雙掌奇熱,有異於常,不是存心吃豆腐,因此在摸 胸時,也坦然了。 讓她平躺,與我呈十字狀,頭部枕在我胸口,浮於水面,我則以卵石為枕,斜 斜躺著,為了防她滑入水,一手摟住她頭肩,另一手則去揉摸小巧如覆碗的乳房: 「你發育還不算成熟,要不要替你按摩一番,促進發育?」 「可以嗎?怎麼可能?」 「你還不相信?」 「不,不,我相信!你能把瑪格麗肚子裡的病痛都拔除掉,臉弄那麼光,我怎 敢不信?」 「好,你希望長多大,三十六、二十二、三十六怎樣?依你削瘦臉型,太大了 不襯。你有一七四吧?」 「對,三十六、二十二、三十六,太理想了,現在只有三十二、二十四、三十 二。」 「好!我們泡十分鐘,到床上做按摩,你想若是真變成三十六、二十二、三十 六,你會怎樣?」 「我會在喜歡的男人面前穿露胸禮服,不必一天到晚穿長褲、襯衫,會有很多 男人追求我,要求我做愛,哇!會愛死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後腦有一塊髓質,閃動著藍色電波,那電波一直傳出去 ,全身都有了興奮反應。 那區域和述說男人、想當男人時遙遙相對分列在兩邊,我暗想以念力是否可以 抽吸出來,像病毒一樣呢?按常理說,應該可以,只是區域不同,不知會不會造成 損傷? 先替她按摩吧!使她能發育到標準尺寸,有人追求、奉承,使她嘗到做女人樂 趣,或許就不必吸了,等會先小心試試再決定。 她泡得舒服,全身軟綿綿,昏昏欲睡。我則暗暗吸收水的熱力與靈力。 差不多時候,我推她坐起,抱她出去,放在舖著潔白大毛巾的雙人床上,她立 即清醒,跪起來為我抹身。 當擦到我下面的時候,她突然紅著臉「嗤」聲笑出。我問有何好笑,她先不肯 說,後來被逼沒法子,才低下頭說老實話:「我看過男人的樣子,都長長的,不像 你……這樣,只有一個頭頭,這哪能做愛?……我懷疑你也是同性戀,甚至是○號 。」 我大笑,故意問她:「你認為多大才可以?」 「不知道,我看過A片,認為那是做戲,實際上一般人不會那麼大,我想這麼 長就可以了。」 她比的是纖纖中指。我問:「若是再大些呢?」 「A片裡的女人似乎很舒服,我不認為是真的,或許很痛苦也不一定!」 「為什麼?」 「容不下啊!」 「不會吧!孩子的頭多大,還不是照樣生出來。」 「生孩子有笑的嗎?哪個產婦不哭叫,要死要活?」 真有點喜歡她了,反應靈敏,觀察入微,好奇心重,遇事都想徹底瞭解,性子 也很要強,和無雙比起來,半斤八兩,卻沒有無雙的火爆孩子氣。 一定得治好她,先從外表開始。 扶她平平趴下。坐在旁邊,由頭頂開始向下按摩,像對無雙、寒梅那樣,先指 按穴道,再按摩肌膚,當觸到小臂上茸茸金色汗毛時,心中一動,問她:「你這些 汗毛要保留嗎?要不要連根拔除,一勞永逸,變一變膚色?」 「好啊,好啊!能像你一樣,最高興了。」 「我太黑,你太蒼白,微微加一點金黃色,一定很美。」 她答聲「好」。我按摩時,即以念力加熱力,把膚下毛囊統統烤化,揉入肌膚 之中。 雙臂轉眼光滑滑,顏色也變了,呈健康的微黃,像曬久了太陽那樣。 叫她自己再鑒定,同意了替她全身做,不過背臀等處,都無毛可用,便偷偷用 她的金髮代替。 採下一段,在掌中揉化,再揉入背、臀,可真費了一番功夫。 接著做前面,亦由頂而下,臉孔、雙乳都仔細塑造,加色整型,連她輕微的小 病,也由汗水中逼出。 全身做完,兩人都已一身汗,拉她起身去沖洗,她發現自己肌膚真的變了色, 體內輕輕鬆鬆軟酥酥,自在快活,不禁大為感激,又見我汗那麼多,不由抱住我親 吻,低聲叫:「噢!你真的太累了,謝謝你!沒關係吧?」 我搖搖頭,摟她一同下池躺下:「再泡十分鐘,做第二步。」 「還有?太累你了,我現在已經太滿意啦!」 「不,還沒完成,你想長到三十六,最少要一個月時間,我不是神仙,只能把 你的潛能激發,營養和運功靠自己保持正常,明白嗎?」 「是,我會注意!」 閉目休息,同時問:「有時你想做男人對不對?什麼時候?在何種狀況下又想 做女人?這問題很重要,請誠實回答。」 她沉思:「看到可愛女孩子的時候,或遇到某些挫折的時候,都想做男人,尤 其見了美麗的女人,會產生想和她做愛的心理。反之,遇到一個令人心動的男子, 譬如你,就想做女人了。」 「你幾歲?這麼多年都沒真正做愛,為什麼?」 「我二十三,英國女孩差不多十六歲就有經驗了。可是我自小想當男孩,動作 穿著都很男性化,沒有人看上我、追求我,我也怕受拒絕,不敢主動暗示別人……」 叫她坐起來,背對著我:「閉上眼,利用想像力。你現在是男人,看到一個可 愛的、極美的女孩子,她非常、非常愛你,崇拜你,渴望你立即和她做愛,你是男 人,你抱住她了。」 用天眼透視她後腦,果然右邊腦髓閃出粉紅色電波,電流循脊椎神經送往性腺 ,直到下體,但強度很弱。 看了一會,又輕聲說:「好,換一種方式,你想做女人,有個英俊男士向你求 愛,他想與你做愛,他有一雙魔手,摸得你好舒服,你願意給他……」 說這話中另一邊腦髓閃現電火,迅速經同一路線下傳,強度顯然大得多。 重複試驗三次,確定方位、方法,又命她想做男人,當紅色電波出現時,以兩 根食指指向通往脊椎的通路,一指吐出熱力,切斷那線路,另一指將電波仔細吸收 出來。 那處腦髓本身仍發著紅,卻顯然減弱許多。我又可以熱力如絲線般緩緩灌入, 將之熔化,另一指收吸,漸漸的髓質變成灰白,與他處一樣了。 安琪兒此時陡然說:「想不下去了!我不想做男人,男人有什麼好?」 哇!成功了!我收功抱她在懷:「真的不想做男人了?」 她流下淚:「不!我要做個好女人,我愛你,要和你做愛,把一切都交給你。」 吁口氣躺在水中。她瞧見我滿頭汗,轉身抱入懷,著急的:「雲,雲,你累壞 了,是不是?為我累壞了,走,去床上睡一會。」 她主動吻我臉,又用水輕輕洗去汗漬,強拉起身。我實際並沒那麼嚴重,但有 美人肯抱,樂得偷懶,同時也有些試探心意。 輕輕的由她扶,由她背,她居然能把人背到床上,吃力的抬上去,用乾毛巾擦 拭著,又迅速擦乾自己,拉上被,抱著一起睡,還不時叫著:「雲,雲,沒事吧!」 不能老裝死啊!便眨眨眼活動一下,裝做吃力樣子,拍拍她:「沒事,沒事! 休息一會就好,幾點了?該回去了吧!」 她這才放心,爬起來看床頭櫃上的手錶:「哇!快十一點了,你可以走嗎?要 不叫瑪格麗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們再下山,怎樣?」 「好啊!只是她肯嗎?」 「可以的,我去同她說,先送她上車,馬上回來,你真的沒關係吧!」 「沒事,去吧!讓我睡一會,真的好累!」 她迅速穿衣服,過去叫瑪格麗。瑪格麗過來瞧,我閉著眼,故意裝出蒼白。她 悄悄退去,果然獨自下山去了。 這時,隨身電話響了,十一點整,還會有誰? 無雙在電話裡抱怨:「好想你噢!你也真狠心,元旦放假還上班,鐵打的啊! 明天回來好不好?」 「不行噯!我正陪兩個觀光客,明天去參觀中華文物,星期天一定陪你。」 她有些生氣,憤憤的掛了電話。 安琪兒回來,溫柔的問我餓不餓,被她一提,真的想吃東西。打電話下去,點 了兩碗雲吞,一碗雪裡紅肉絲面,兩人分而食之。安琪兒也胃口大開,吃了雲吞不 夠,還搶我的面,親切溫柔得不得了。 吃完又扶我上床,好像我真是病人。 她很勤快,主動把碗筷放在托盤裡,端到角落,又泡袋茶給我。我把床上大毛 巾掀去一層,拍拍床邀她上來,她毫不猶豫脫光,睡在旁邊。 我吻她,她回吻我,身上漸漸發燙,我知道,她腦子裡的藍色訊號一定又發佈 命令了!她要做女人,而且會是好女人。 把她翻正,吸吮盈盈一握的小巧乳房,調笑:「如果下個月再來,它就有三十 六寸了。」 「好啊,下個月我單獨來看你,會接待我嗎?」 「當然,當然歡迎!」 吃著奶調笑著,看那豆大的乳頭脹起一倍,她磨著牙忍受、呻吟,刺激得全身 抖顫,卻不阻止。 我靠過去,把昂揚雄偉的小弟弟,在她大腿上磨蹭。 她大吃一驚:「什麼東西?好燙人哪!」 「被你譏笑過的東西。」 她不信,探頭下望,我故意收回,什麼也沒看到。她吁口氣,罵我:「騙人! 」我推她坐起來。 「你看看清楚!」 她望著小弟弟,一跳跳,一寸寸長大,直豎如旗柱,驚得目瞪口呆,大喘氣, 仰天倒下拍胸口:「天啊!怎可能容得下,你會刺死我的。」 翻身上去,溫柔的吻她安慰:「一定不會,開始或許有些些痛,有點點血,但 是我保證,你會得到最大快樂。」 歎口氣摟緊我:「死就死吧!誰叫我愛上你呢!」 她張大雙腿,咬牙閉眼,一副如臨大敵、視死如歸樣兒,可愛又可笑。我不睬 她,吸吮舌尖,她漸漸放鬆,大約已有了騷癢和需要,自動的移動去頂撞。 時機已熟,校正方位,旋動著摶探,她「啊!啊!」輕喚,在又痛又癢又麻的 滋味交集中,反嫌我慢了。 她躬腰獻寶以承,我順勢順水推舟,一桿到底,她「哎啊」一聲,抱住我打抖 ,湛藍的雙眼滾出兩串淚。我輕輕舔去,旋動著磨那軟中帶硬的花心,她如觸電殛 ,肌膚輕抖著呻吟。我問:「還痛嗎?受得了嗎?」 她白眼瞪我,又吻我,挺動腰身促駕。我施出絕活,點,撥,磨,刮,抽,旋 ,刺,每一下都換得一聲「噯!」一次抖動。 她搖擺著頭,雙手也不閒,摟我肩,抓我發,還捏我鼻子,直到我感覺路已順 ,道已寬,才挺起上身,大開大合。 她反抓著枕角,大聲呻吟著猛搖頭,喃喃叫著:「雲,我愛你!愛你!」當刺 激累積到最高點,才整個垮下來,一瀉千里,癱軟如泥,昏然若死。 自動駐馬稍退,抵住花心,收吸排出的濃濃初陰,正好補一補剛才損失。 俯下身吻住,吐還一口氣,稍做內部調整,也沉沉入睡,算算這一天,實在也 夠累了。 凌晨五點,分秒不差醒轉,方想悄悄退出,安琪兒立即醒過來,摟住我溫柔送 吻道早安:「真的被你刺死了呢!靈魂飛上天,好久、好久才醒來,你知道嗎?當 我發覺你睡在我身上,我裡面,感覺好充實、好滿足、好快樂噢!我不敢動一根手 指,怕把你驚醒,只是抱住你。再度睡去,云云,你覺得快樂嗎?」 我告訴她精神上很快樂,肉體上卻還沒到終點。她不懂,要我詳細告訴她,我 只好明說異於常人之處。她瞭解了大感抱歉,鼓勵我再接再厲。 我想:「做個晨操也好!」便開始再運功,她支持二十五分鐘,仍然敗陣,沒 達到目的。 待她平靜才脫開,告訴她要做功課,叫她再睡一會,她聽話的睡去,我則去窗 口吸食紫氣。 熾天使書城
【意外之財】 一天故宮、張大千畫室走下來,瑪格麗精神仍很旺,腳一點不痛。拍了許多照 ,晚上還想去跳舞,我嚇唬她:「不可以太累,剛剛治好病,你需要適當運動和休 息,否則用不了多久,你的臉又變了。今天運動量夠了,回去好好睡一夜,明天精 神煥發更漂亮!」 這女人漂亮第一,聽了這話,乖乖回去吃了飯就睡。 和安琪兒在另一套房泡茶聊天,她真的極聰明,很有自知之明。 她不求山盟海誓說空話,明白表示我是傑出而無法用常理測度的人。她不要求 獨佔、約束我,只希望我記住她這個女人。 她表示香港片子一完,將回英國獨力製作電影,如果我去,會是她的貴賓。 當晚,我們在床上又纏綿,她避重就輕拖時間,希望我也滿足。但斷續的她得 到三次高潮,還不能誘發山洪。我不忍讓她皮焦肉爛,只好勸慰她鳴金收兵。 她累得可以,卻堅持抱我入睡。怎忍拂逆這少女純純的愛?只好壓著她一同入 夢。 次日,瑪格麗看出我和安琪兒親密得有問題,大吃乾醋,發小姐脾氣,堅持要 當天回去。安琪兒快被她氣死,但也只好聯絡航空公司,改成晚上九點的飛機。 想出個絕招整瑪格麗,她問她:「瑪格麗,你對丁醫生的傑作,如果滿意,請 付錢吧!我也要付,他也治好我的病,我答應付一百萬英鎊。」 「一百萬英鎊,天哪!兩百多萬美金哪!你哪來就麼多錢?」 安琪兒微笑:「這就不必管了,我付得起。」 說著,在百寶囊掏出支票簿,當場開出一百萬英鎊支票。 瑪格麗搶過去看,見支票簿有小羊皮封面,有鋼印,支票燙金邊上有金字,乃 是安琪兒的姓名和住址,「英國、倫敦、唐寧街四十號」臉色大變,立刻乖乖也開 了一百萬美金支票。 本來不想收,尤其是安琪兒的,但瞧見大明星耍性格,也覺得不收白不收,便 全部都收下來。 瑪格麗又心痛又沮喪,情緒變得很壞,借口頭痛要再睡,叫我們自己去玩,晚 上七點鐘,叫她一同去機場就好。安琪兒正中下懷,便取消行程,回房繼續「恩愛 」。 纏綿一上午,仍然不行,對我已服得五體投地。 下午在房裡聊天,她說她肯定今生心中只有我了。 只要需要,無論在何處,她都願意飛過來,而她家大門,也永遠為我敞著,隨 時歡迎光臨。 不僅留下名片,還強迫我把地址電話背熟,試過十幾次,見我回答無誤才放心。 當然也給了香港旅館的地址電話,和行動電話號碼,至於我的也一樣又寫又背 ,忙了好一陣。 退還支票,她舉出幾點理由不肯收回:第一表示她的感激;第二她家錢太多, 不花存著也無大用;第三既然在瑪格麗面前付出,再收回等於欺騙瑪格麗,內心會 不安;第四最重要,這支票有她家地址姓名,存入銀行會登記,萬一我忘了,可以 去查。 像這樣細心、純潔、機靈、能幹,又表示永遠愛你的女孩子,誰忍心拒絕? 安琪兒雖未詳述家世,但從支票和瑪格麗的態度轉變上可以看出,在英國必非 等閒之輩,不僅富甲一方,而且一定有很大的影響力量。 我當然不願意終日「賣身」,有了這兩張支票,和在股市賺來的,應該可以提 前結束舞男生涯了吧! 外面世界寬廣得很,由安琪兒身上更得到啟示,應該把眼光放遠、放大,該出 去嘗一嘗異味了。 因此我告訴安琪兒,不但歡迎她再度光臨,同時也會盡快辦護照,去香港探望 ,或者去歐洲逛逛。 當晚送她和瑪格麗去機場,熱烈吻別,回來時一車殺到寒梅家。 無雙已經回家了,寒梅熱烈歡迎我,「大少爺來晚了一步,無雙氣得要命,剛 剛才被她家司機接回去。」 我歎口氣:「她學的電腦如何?太孩子氣了,我是為她好啊!」 寒梅捧上茶,坐在身旁:「道理她是知道的,只是聽到你和誰都好,就是不要 她,難免傷感情,心理上受折磨。其實你看我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除了上醫院檢 查,誰能分辨得處女不處女?」 「我就分辨得出。」 「我的大爺,誰能同你比!你是專家,有超能力。」 說到超能力,倒是真個進步了。我注視几上的小茶壺,以念力指揮它過來,小 茶壺果然離開茶盤。寒梅雙眼瞪得老大,張著嘴看,只見那茶壺到面前,自動向我 茶杯裡傾倒了一杯茶,又冉冉飛回去。 拍拍寒梅怔呆的臉,嚇她一跳。我大笑:「是這樣嗎?」 「什麼?什麼?」 「你說的超能力啊!」 「天哪!你真的練成功了!」 「這是彫蟲小技,沒什麼大用。好,不談這些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打算 改行了。」 「改行,改什麼行?」 又好氣又好笑,拉過她來打屁股,她趴在腿上,頻頻呼痛,「哎啊!」一聲, 又歡呼:「你是說不幹舞男了?」 「對,不幹了!你高興吧!」 她趴在腿上猛點頭,接著又搖頭,我扶她起來,問是什麼意思? 她怯怯的回:「我說了可不能生氣。」 點頭說好,寒梅說:「我當然高興你改行,可是現在天天有人陪,我還受不了 ,這一不幹,我一個不被你整死嗎?無雙你又不沾,那怎麼辦?花錢找野花?我覺 得還不如這些找你的乾淨,是不是?」 「拜託!我丁雲會去玩那種人?還要花錢?放心啦!我不會讓你吃不消,真有 必要,隨便打個電話,最少可以找十個八個,你信不信?」 「哎啊!我哪敢不信,大少爺的魅力,台北市職業婦女界哪個不知道?只是價 碼太高,有些出不起,否則你更要忙一倍。」 這倒是頭一次聽見的新聞,我大感興趣,問她怎知?寒梅說:「是司琴說的, 公司好幾個女同事還偷偷跑去看過你哪……」 「完啦,完啦!」 我癱在沙發上,寒梅笑著問:「什麼完啦!」 「本打算到你公司掛個名,做份閒差事,這一搞還能去嗎?」 「有什麼不能去,你真要去,請你幹董事長……」 「董事長不必了,仍讓無雙二叔做吧!我只要做個經理什麼的,好辦出國手續 ,到外國跑跑。」 「好啊!咱們一齊去英國算了,陪無雙唸書,大家都進修一兩年,這次買股票 賺的就足足夠用。」 摸出支票來:「我替兩個觀光客治病,賺了這兩張,你瞧瞧能兌現嗎?」 寒梅看了幾乎跳起來,一百萬英鎊,等於兩百二十幾萬美金,就算三百萬吧! 在外國三十年也用不完哪! 若折算新台幣,一美元換二十八,三百二十萬等於八千九百六十萬,怎不讓她 吃驚? 她沉住氣正反面瞧瞧:「假是不會假,怕只怕存款不足退票。不過這一張支票 如此講究,像是英國貴族專用,你瞧裡面和鈔票一樣,還有水印呢!應該是鐵票才 對!什麼人給的?」 坦白告訴她大略經過,她對安琪兒很有興趣:「這丫頭一定大有來頭,愛死你 了,對不對?」 「還好啦!我替她醫好同性戀傾向,真費了不少工夫!」 「有她在英國,我們去不成問題了。不過夢夢那邊,會放你走嗎?」 「大不了賠錢嘛!千里江湖只為財,給夠了數字,她們怎會不放人!」 「對!頂多一千萬,我替你出好了!股票賺的一千五百萬,都賠給他們也無所 謂。」 「告訴你實話,我自己也在做股票,是和別人合夥做丙種,動用一億,本錢三 千萬,我出一千,賺了一億還沒分呢!裡面有你的三百萬,等著吃紅吧!哪裡用得 著你賺的!」 把支票收起來:「這兩張後天一早去開戶,有熟的外幣銀行嗎?」 「當然有!存在中山北路瑞士銀行好了。他們分行遍佈全球,只要記住密碼, 簽名無誤,到哪裡都可以領用,太方便了。」 陡然几上的電話響了,嚇了我倆一大跳,才十點嘛!無雙這時打來做什麼? 我拿起來,只聽無雙叫:「喂!云云,你在哪裡?」 「在天母啊!來看你怎麼你反而跑了,明天不是星期天嗎?」 「我……我是被你氣糊塗了,回到家才想起來,好,現在馬上過去,你不許走 !」 寒梅歎口氣:「這丫頭春心大動,你就別顧慮那麼多啦!只要不懷孕,不到外 面約會,應該不會有事。」 「好吧!等來了看情形吧!只是委屈你了。來,讓我先安慰一下小乖乖,她開 車來,最少半小時。」 寒梅不肯,我強迫她去浴室,抱她躺在高櫃子上,用老漢推車,一推而入,寒 梅嬌聲呼痛,我也不理,大開大合,旋,勾,挑,刺,不到十分鐘,她便癱了。 又抱她上床,相合著待她恢復。寒梅清醒,又樂又怨又無奈,穿上睡衣睡袍, 為我拭抹,我也懶得再穿衣服,只披件毛巾浴袍,繫緊了袍帶。 寒梅去對面主臥房開暖氣,把棉被舖平,還特地在妝台上燃起兩支大紅龍鳳燭 。我在旁看了,不由好笑又感動,顯然這玩意是最近買的。 我抱住她:「梅,你真是太賢慧了,好感動噢!」 她甜美回抱我:「吃虧就是佔便宜,我這也是為自己,無雙是為你準備的第一 名槍手,她若頂不住,我瞧找安琪兒來好了。」 這女人真敏感,我剛才並沒有細述和安琪兒種種,她卻已聞出氣味,看出徵兆 來。 她算是我第一個女人,卻甘願退居第二,百依百順,處處為我打算,叫人怎能 不疼她、不愛她呢? 抱她回房,偎依在床上,察問功夫有沒有練,她說:「當然有哇!你不覺得我 壯多了?」 「壯個屁!一下子就垮了。」 「怎能怪我,你太猛了!可是現在恢復得快,是不是?」 這倒是真的,她休息才十分鐘,又生龍活虎了。 樓下對講機響了,無雙的影子出現在監視幕上,寒梅按下開關,放她進來。我 出去開門,外面還冷,我怕她著涼,叫她去睡。 寒梅想想沒她的事,便把房門關了。 我去開門,無雙一進來,就和身撲上,把一雙涼手放進浴袍裡。我說:「想冰 死我啊!你……」 「冰死活該!想想就氣半死,天天打野食,和人家雙宿雙飛,我這大老婆倒要 守活寡,冤不冤?」 「羞不羞?黃花大閨女,大小姐,說這種話!」 「屁的大小姐,誰稀罕了!我愛你,我是你老婆。」 她鎖上大門,拉我進房,一見那對大臘燭,先是一怔,旋即會意,又樂開了。 她七手八腳的把大衣、毛衣全脫在地上,便跑去浴室放熱水,我乾脆坐在外間起居 室品茶。不多會無雙在裡邊叫:「老公,進來洗澡啦!」 不進去她也會拉,自動一點吧! 她已先躺在浴盆裡,滿盆都是泡泡,只露出一個頭,雙頰紅如玫瑰花,目光炯 炯望著我:「進來啊!怕什麼?我又不是母老虎,吃不了人的。」 只好進去。她還是第一次見我不穿內褲,兩眼睜得烤烤大,我一下水,立刻擠 近,玉腿已然伸過來。 我摟住她:「好好泡一泡,你身上還冰冰涼呢!」 【請看第二冊】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第二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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