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N:雙魚夢幻曲 COR: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
【真老婆】 無雙聽話閉上眼,在水中摸揉我的胸,溫柔細訴:「云云,人家好想你!此心 已屬君,此身亦屬君,願君多垂憐,勿使空想思,懂嗎?」 吻吻額搓洗她的背。她忽然叫:「又想使壞,把我弄睡,你去找表姊,對不對 ?」 「哪有此事,又小心眼了!」 「好,不准摸背。」 「那摸哪裡?」 「隨便你嘛!就是不准摸背。」 改摸前面三十八寸,玉筍尖脹大一倍,我想是排卵期到了,否則怎會如此煩躁 不安! 坐起來靜心開天眼,果然不錯!我揉她下腹,一手捂著陰門,將卵子氣化沒收 。無雙問:「你做什麼?」 「動些小手術,你現在不想懷孕吧?」 「對,我應該吃藥……」 「不必,已經做預防了,保證不會,剛才你沒感覺嗎?」 「有啊!被你一揉,肚子裡一陣熱氣透進來,又像有一股氣被吸走,心裡的難 過好多了。」 「什麼樣的難過?說實話!」 「難過就是難過嘛!怎麼說?似癢非癢,似麻非麻,總之,叫人坐立難安就是 了。」 「糟糕!每月發作一次,我不在時怎辦?」 「就是有你才害死人!從前也有這樣,洗個冷水澡、找本書看看就過去了。但 有了你之後,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煩得人要死要活!」 水漸漸涼了,我們起來把泡沫衝去,彼此替對方擦拭,她抹到中段,嘖嘖稱奇 :「表姊真會騙人,老說好大好大,吃不消你,現在為什麼這麼小了?」 這小姑娘真坦白,什麼話也敢說,我問:「寒梅怎麼說?」 她為我擦好背,推著回房上床,一邊關上浴室門,一邊說:「她說第一次一開 始痛得半死,後來就舒服了,不過你練過功,需要的時間很長,每次她都快死了, 你還沒完,總不能叫你滿意,所以需要多找幾個槍手代打。」 「你認為呢?」 「我怎麼知道,又不曾試過!」 「想試嗎?」 「當然想啊!我是你老婆噯!放著自己的老婆不要,天天在外面風流,你摸摸 良心,過意得去嗎?」 愈說愈真了,好吧!試就試吧! 「你不必太難過,前幾天找人替你算過命,他說你這幾年犯桃花,不應這一劫 不會長命,所以我就原諒你了!」真好,她倒會替我找借口呢! 「還說過什麼?」 「還說你會很有錢,很有錢,會去很多地方,有特別才能,正財、偏財好得一 塌糊塗,又有女人緣,一生得陰人之助,無往不利。」 「真這麼好,還用愁嗎?」 「你愁過嗎?我看你天天樂得很!」 不再說話,抱住「老婆」索吻,她熱烈與我舌戰。這一招已練過許多次了。 一會我轉移陣地,攻向三十八寸,她馬上受不了啦! 「難過死了,老公!我全身像觸電呢!」 「唉!你一點不懂得享受,有刺激才有快感嘛!」 她不敢響了,只是搖頭、磨牙、蹬腿,拉我頭髮,全身打著顫。我探指輕點桃 花溪,已露滴雲封了。 跪起來分開玉腿,只見那寶蚌中分一線,白璧緊合,茸茸絨毛尚短,只掛在懸 崖上端。 她瞇起眼看,臉紅似火,妮聲說:「云云,別,別看嘛!醜死啦!」 「老婆是自家的好,老婆的東西不許看,叫我看誰的?」 情心如火升騰,只手壓桿挑劃寶蚌,將之剖開,其中嫩肉鮮紅,沾水帶露,幽 香微透,秘洞受激,不住顫顫收縮,小僅容指。 以寶頭撥頂,無雙已呻吟出聲,我不捨不離將玉腿支撐兩側,俯身含乳舌卷唇 吮,無雙不勝其癢,雙手捧住我臉,引體上升,我就勢旋動攢探,吻住無雙雙唇, 吮舌吸津,「嚶唔」聲中,挺臀上頂,我就勢推進如電閃,一壓到底,無雙如中電 殛,四肢一收,緊緊纏住我身子,「哎啊」之聲卻壓在喉中,變為「咦唔!」 她猛擺頭,收舌張口,疾喘幾口氣,落淚說:「痛死人了,老公!」 「你以為老婆這麼好當?不過一會就過去了,先忍一忍。」 舔舔淚安慰,她咬我下唇以解恨。我旋旋點撥,她立即鬆口「哎啊!」 不過這一聲不是呼痛,而是表達另一種感覺,漸漸的眉頭舒展,春泛眼眸,玉 顏百變,玉齒輕咬,媚態艷麗,如綻放之玫瑰,唇角半啟而吟哨,已是銷魂之音了。 暗暗驚奇欣賞著,漸次加快,加大往復距離,她竟能適應,扭腰擺臀,避重就 輕,實在天才,比之安琪兒更勝一籌。 我不再有顧慮,放膽隨心奔馳,如千馬競蹄,酣暢淋漓,痛快之至。 她忘情忘形的頂撞迴旋,盡性嘶哨。三十八寸尖峰漾起千層浪,嬌顏百變,遍 體生香,汗出如雨,頑抗近四十分鐘,始有衰敗之象。 我加緊施為,猛衝狂抽十數次,雙雙同時抖顫,攜手同登太虛,陷入迷境。 迷境中我倆似一個圓,虛無而又實在的圓,旋轉著循軌跡漫遊,完整而愉快, 充實又美滿! 哇!實在太美好,太美好了! 神志恢復,從迷境醒來,已是凌晨,不用看知已五點,我訝異這神奇刺激的經 歷,察覺到已洩了身,雖未收縮,卻已棉軟。 我們雙掌交扣著,向上伸出,唇相合,心相印,體相疊,陰陽相合,竟似連體 嬰兒,一股內息,像上次和寒梅一般,在兩人任脈中充塞循環,已構成一個太極。 覺察她亦清醒,便像上次教導寒梅一樣,為她打通「會陰」,循督脈上行,與 我轉化成8字型,無雙乖巧靈慧的默默體察,一動不動,九轉之後,我又將之一分 為二,留一半內息在她任、督九旋九轉,由膻中收功,散之內腑肌膚。 抬起頭,接觸到柔情似水的發亮雙眸,嬌媚無盡的笑,我輕聲問:「痛嗎?重 嗎?」 她甜甜蜜蜜的微搖頭,摟住撫摸我,柔柔的:「不痛也不重,老公,只有無限 美好、滿足和快樂,我們像飛到太虛仙境,變成一個整體了。老公,你也感覺到了 嗎?」 「是,我也感覺到了,我也是第一次感覺,好圓滿好充實!你真是賢妻,我愛 你!」 「當然!除了我,誰能受得了呢?你暴烈得可怕又可愛,我幾乎被你撕開刺穿 哪!」 「賢妻,起來練習一下剛才的運轉,我們以後會配合得更完美、更圓滿。來, 我們一起做。」 放她起身,拉開窗簾,放冬日朝陽進來,我倆赤裸裸並肩盤結趺坐,瞑目調息 入靜。 無雙做得很好,幾乎不用教,已熟練的集功運行。我做完功課,又以念力指導 她遊行大周天,也同樣一點就通。下坐後無雙神采飛揚,精神煥發,重又抱著我睡 下,頭枕著我的肩,輕聲訴說以前的氣憤、無禮和無知。 我倆心情和平的擁抱著,喁喁情話,直到七點才起身。 寒梅已做好早餐,等我們呢! 她和悅的笑著道喜,無雙擁抱她,表示無限感激:「表姊,你真偉大,太感激 你了!以後希望我們更親密,共同建立這美好的家。」 寒梅回抱她,真誠的說:「只要你們不嫌我礙手礙腳……」 我抱住兩人:「不許說這種話,我們三位一體,這家誰也少不了誰,對嗎?」 「對,三位一體,姊,你聽到了?贊成嗎?我們修長補短,誰也少不了誰。」 寒梅和無雙同時回抱我,貼在左右,我親親兩人,自覺好偉大、好幸福!我有 了成家的感覺,也首次感到自己的責任。我真誠的願意付出,照顧保護這兩個嬌妻 ,因為她們是屬於我的。 這一天三人浸潤陶醉在幸福快樂、和美無間的情緒中,談笑無忌,行動也無忌 ,大家一同洗菜做飯,分工合作,中午則擁抱在一起午睡。 無雙在一夜之間成長了,浮躁的情緒穩定了,談吐不再用尖銳挑戰的字眼,溫 柔得像小貓,體貼如賢妻,冷靜的計畫著未來,一同去劍橋大學進修生活,快樂得 像一隻金絲雀。 尤其她聽說我要「改行」,又賺到一大票錢,想在寒梅公司謀差事時,高興得 跳起來,妙目一轉,便提出一個中肯建議,充分表現出過人的決斷能力:「姊增聘 老公擔任第一副總經理好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管事,也可以不管事,既 不影響原來的體系,老公也有面子。這不是搶誰的職位飯碗,公司上下都不會有反 彈,對不對?」 寒梅第一個贊成,我當然更無意見。實在說她公司朝南朝北,做什麼生意全不 知,一下子參予實際作業,還真為難!這增加的位子,面子足,責任工作可大可小 ,可多可少,對初初入行,真是方便。 寒梅還怕我不肯,溫言勸:「無雙說的對極了,第一副總呢!先別排固定業務 ,和我合用一個辦公室,有的事想管就管,也不限制上班時間,來去自由,你就屈 就了吧!」 我當然點頭答應,開玩笑的問:「薪水呢?有多少?太少了我可不干!」 寒梅笑說:「薪水和總經理一樣,月支車馬費一萬元,不過一切支出都可以憑 條支用,不受任何限制。」 「哇!這麼好,要是花脫了底怎辦?」 「當然得衡量公司財務狀況啦!若是忽然想買棟大樓,公司拿不出這麼多,也 不成啊!」 「好吧!省點好了,不買大樓,買別墅好了。」 無雙雙眸一亮:「對,不用買,在我學校附近租一棟好了,有游泳池的,老公 和姊仍可以天天游泳,不必去夢夢了,而我更可以常常回去陪你們。」 寒梅搖搖頭:「不是不方便,你那麼做實在太危險。第一無緣無故搬家,就會 引起議論和懷疑,第二喬遷之喜,要不要請客?請客大少爺要不要出席?第三別墅 頂多三層,四處都容易觀察,隨便拿個望遠鏡在高處看看,對我們的情形就一目瞭 然了。還瞞得住誰嗎?」 她頓一頓:「為了你,我把菲傭送回去了,只請樓下管理員太太打半工,出門 的時候,才招呼她上來打掃,你沒瞧見最近我都是自己做嗎?」 無雙緊握她的手:「姊,你真好!以前我不懂,你多包涵,今後一定幫你分勞 ,學著做家事。」 寒梅拍拍她:「幫不幫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大少爺肯不肯搬過來住。」 無雙乞憐的望向我,我忙說:「誰說不搬的!我說過嗎?」 兩人大喜,一齊擠向我,向我撒嬌。 我們躺在被子裡,這般談著,左擁右抱自然會摩擦生電,迸出愛的火花,尤其 無雙,初嘗異味,雖然流了點血,受了點痛,可也得到莫大的刺激與快樂,所以第 一個忍不住春情又泛,伸手去找那可愛傢伙。 那傢伙當然不是好脾氣,三拉二摸便生了氣,搖搖晃晃站出來,想要長跑。無 雙提著、摸著,哎啊、哎啊的嬌呼,表示著她的驚歎與讚賞,我瞧她媚眼已瞇,七 情上面,不待挑逗,春情已氾濫,便拿她先開刀,翻上身去一傢伙上了發條。 寒梅轉身想逃開,無雙哎唷之後叫姊姊,我一把也把她攬過來,她背對著無雙 ,蜷屈著身子,已發了抖了。 為了兩人都能照顧到,采速戰速決方式攻擊無雙,她呻吟搖頭「哎啊啊!」忍 了五分鐘,便推我要求換手。 寒梅初初還不好意思,雙手遮著臉「掩耳盜鈴」,三五棒下去,忍不住強烈刺 激催逼,緊抱住呻吟請求,棒下留情! 不睬她,仍然棒棒全壘打,不多會她已然潰不成軍,奄奄一息了。 換上無雙也好不到哪裡去,支撐十分鐘,一樣棄守投降。 只好停止攻擊,翻下來等兩人恢復,後來無雙奇怪的問:「你怎麼和昨天不一 樣?」 有兩個原因不便說:一個是先和安琪兒、寒梅都纏綿過,累積的刺激還不曾消 失,二是破瓜的刺激特別強,兩者相乘,自然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而她呢!一是初生之犢特勇,今天則是再而衰了。 經過這次,無雙體驗到威力,再不敢自認能包辦一切。過去她常聽寒梅說,內 心總不太相信,只是有礙於姊妹情誼,寒梅又先入為主,卻處處謙讓,她才答應。 實際上潛在內心裡,可能仍認為寒梅是多餘的「肉中刺」吧! 現在終於體認到寒梅說法不假,態度上對寒梅更加尊重,真把她當成不可或缺 的幫手了。 寒梅呢?既然已如此「坦誠相見」,和小表妹更加推心置腹,無話不談了。對 我的態度她認為該做的,坦然去做,再不必顧忌小表妹看到、吃醋捻酸了。 無形中,這也影響了無雙,自然而然的收斂起大小姐架子,開心的學著做賢妻 ,對我好得已無話可說,像個真老婆了。 熾天使書城
【股市收穫多】 上午去瑞士銀行開了兩個外幣存款戶頭,把兩張支票存入,也領了兩個密碼, 兩本支票。回到「家」,正好遇到房東,由大陸回來歇腳。 向他表示退租不退錢的意願,當然不能攔,便送我一張新作,當場揮毫提上款 :「丁雲先生惠存!」作為紀念。 那是幅「黃山雲海圖」,氣勢很足,山奇,雲海更奇,翻翻捲卷舖陳開,如濤 似浪,如獸如神,但看怎麼去體會,實是神來之筆。 謝過他,說好搬家日子,便去上英文。這課也結束了吧!有寒梅這好老師,不 必外求了;何況過了安琪兒那一關,已測出自己能力足以應付一般,再學會話,已 沒有意義。 游泳一小時,打個招呼沒吃中飯,便去陽明山,途中與羅琳聯絡,她們也正在 路上呢! 還是她先到,在七○三已叫了香檳小菜、特餐茶水,靜等我開瓶慶祝。 張大姊氣色極好,人真像小了十多歲,羅琳、阿娟笑盈盈,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見面便撲上來,爭著要親。 把結算單遞給我,張大姊報告:「償還借款七千萬,利息三百五十萬,稅金等 等一百五十萬。再減去本金,共余九千四百五十萬元正。」 她們不會騙我,單子不必看了,只點點頭,張大姊掏出一張支票,雙手交在我 面前:「這一張屬於小兄弟你的,本金呢?我三個商量過,我和阿娟都加到一千, 共四千萬仍在帳戶裡,只等著司令官下命令啦!」 一瞧支票:「六千萬元正」,不由一怔!羅琳不等我說話,未言先笑,輕聲說 :「不成敬意,借花獻佛,敬請哂納!」 阿娟繼續:「大家雖出了本,若沒您指示,咱三人誰個有膽這麼幹?大家受諸 多照顧,張大姊更覺得是大恩。我們沒別的能力,能從這上面抽一點給你這位小佛 爺。還有個共同盼望,琳琳哪!你說吧!」 羅琳正色正容,很少這麼嚴肅:「我們希望大家永遠做朋友,希望你能離開夢 夢,脫離那一行,以你才幹,天下去得,不必非踏在污水裡。」 張大姊把支票折起,塞進我上衣口袋,接口:「大家料定你若想脫身,必得打 點,多賠些沒關係,咱們再在股市找回來,還不是一樣。」 阿娟又幫腔:「對嘛!這一張不夠,帳戶裡還有,也可以拿來用,總之,咱們 全力支持你,爭取自由。」 十分感動,分別握握三人的手,開香檳慶祝,忽然間靈光一閃,望望三人!「 有三個字的股票嗎?大什麼什麼的……」 羅琳脫口叫:「大魯閣,對不對?」 「對,對,大魯閣,明天十點前進貨,四千萬足夠了,星期五再聽消息。」 張大姊連連點頭,忙著倒酒,我執杯向三人致謝。 「我也真不想做了,早離開也好,過一陣子可能出國唸唸書。」 羅琳三人都表示贊成。大家興高采烈喝香檳,阿娟首先耍寶,開了音樂跳脫衣 舞,還真有那麼個浪騷樣呢! 羅琳總是體貼的,她先幫我脫衣服,推我下池,才說:「大姊,你不是也想嘗 滋味嗎?這可是好機會噢!」 張大姊臊得老臉飛紅,卻拿眼看我,怕不給面子。 我大笑:「下來吧!你那身肉我都摸過兩遍了,還害臊啊?」 她這才半推半就下池,羅琳當然不例外,週六我請假,她已經空了一周,還不 想嗎? 在池子裡,六雙手替我洗,偏羅琳能掌握重點,抓住小弟弟:「云云,咱們說 真的,你脫離夢夢我們喜歡死了,可是卻不能不理咱們啊!」 阿娟推波助瀾:「對,對,咱們先說好,以後每週定期聚一次,你若是嫌我們 不頂用,咱們設法找生力軍,你說好嗎?」 我大笑:「既然是好朋友,還能不理嗎?日子倒是不必定,反正合做股票,哪 星期見不著?你們只要癢了,誰還能見死不救嗎?」 兩個人都啐我,羅琳一狠心,乾脆在水裡坐落,把小弟弟整個沒收,搖搖擺擺 劃起船兒來。 張大姊看了直吞口水,阿娟卻跑到羅琳背後助陣,推著她搖,不到五分鐘,她 已乏力,喘喘的俯趴下來。 為了早早下山去辦事,采速戰速決方式,抄起她,往床上一放,便是一陣子猛 烈轟擊,一下子把她打垮,叫阿娟上陣。 阿娟喜悠悠欣然赴會,我按她在床,由後臀隔山取火,也是一陣轟,阿娟「哇 ,哼,哎,啊」不停叫,不多會一瀉千里,趴下動不得了。 張大姊簡直看傻了,喚她兩聲才回過神,先歎口氣:「兄弟,你神威凜凜,如 虎似龍,老姊還真經不起呢!說實話,我很久……沒來了。」 擁她去隔壁:「小弟因人施術,你的毛病,我還不清楚嗎?」 對她真不能這麼猛,萎縮的膣道荒徑,一下子真能戮個洞! 只好慢功磨蹭,引她情心大發,徐徐而圖之,點點,送送、刮刮,不足十分鐘 她也完蛋! 跳到池子裡洗洗身,穿上衣服,在昏昏欲眠的羅琳耳邊說:「再見!多睡會吧 !」 她和阿娟睡一張床,睜睜眼笑一笑,點點頭,真個睡了。 趕在四點前把支票送進第一銀行戶頭,我回了夢夢,上樓找大姊。 總經理老魏有點妒才,對我一向沒好感,我也懶得多理他,這時竟冷言冷語起 來:「噢!大紅人可出現了,我還當被哪個騷貨包走了呢!」 不理他,逕自走向大姊辦公桌:「大姊,我不幹了!依合約該賠償,請開個價 吧!」 老魏真是吃錯藥,竟然先開罵:「干!你小子才幹了幾天,就抖起來,想飛啦 ?他媽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你不幹,我讓你爬!」 回瞪一眼:「我和大姊商量,有你的事嗎?你……」 話未說完,他抄起椅後一根棒球棍,「忽」的一聲,輪向我的腰。 大姊變色喝止:「老魏,你瘋了!」 但那一棍子輪起來,想收還真不容易! 我可不是省油的燈,不要說現在一身功,便是當年服役也練過空手入白刃、赤 手奪槍啊! 冷叱一聲,一反腕按住棒頭,一轉一拉,幾百斤揮力全被化掉,老魏卻吃不住 反震,虎口一熱放了手,棒子已落在我手裡。 豎起手刀,向棒上一切,棒如刀削,斷為兩截,斷處平平整整,和鋸的差不多。 老魏回身拉抽屜,想拿「黑槍」,我搶前一步,「叭」的一掌,平拍在桌面上 ,厚玻璃,塑膠墊,照片,木桌面全陷下去一個手掌印,清清楚楚,比刀切的還整 齊。 老魏嚇呆了。我說:「魏總,你敬人,人敬你,誰想耍狠,這桌子就是榜樣! 我不信哪個人腦袋、大腿有比這更硬。再說句不中聽的,合約是我和大姊簽的,有 你佬的屁事?放不放人,開什麼價碼,聽大姊一句話,現在大姊沒開口,你管的也 太多太快了吧!」 推他一把,他跌坐在旋轉椅上,臉霎白,雙手還疼得抖呢!我把抽屜拉開,由 碎粉木屑碎玻璃下找出那柄黑星,放在他面前:「話沒說絕,事沒做絕,你我又沒 恩怨,我不信你敢動這個,更不信你有這本事宰得了人!」 大姊早有些抖了,被我驚人聲勢嚇的趕緊跑過來,把槍收起,拉我坐在沙發上 :「寶貝,有話好說,什麼事不能商量呢……」 「好吧!大姊,本來就是要商量,我知道有負於你,違反合約,願意照合約賠 償。你開開金口,只要合情合理,我不回一句嘴,立刻付現,同時還願意提供另一 條財路。大家出來混,幹哪行不為一個錢字,何必非釘死在一個框框裡,是不是?」 大姊四十多,從雛妓開始,風塵打滾三十年,什麼場面都見過,可就沒瞧過我 那一巴掌!她雙目打閃,望著我研究,我心裡一動,以念力傳信息:「放了他吧! 這種人留也留不住,留點香火情,將來或許有大用。」 她揚揚眉,展笑「格格」:「呦!怎麼,挖到金礦啦?還是被人包啦?我想不 至於有人敢挖角吧?」 我大笑:「都不對,我改行做股票。若是不信,只管派人調查,只要發現我騙 人,任憑處置?」 「噢!我信,我信。股票倒是好財路,可惜大姊不懂,時運不濟,上次一下子 玩掉千萬,怎麼?你有內線!」 「可以這麼說!你若信得過,放點小錢跟跟,賺多少不一定,包你賠不了就是 。」 老魏耳朵也豎了,大姊望望他,沉吟說:「光棍不擋財路,寶貝!算算這半年 ,你也替大姊賺不少啦!可是合約就是合約,下面有那麼多眼睛盯著,有一個例外 ,還得了嗎?這麼吧!一口價,你賠五百萬現款,我立刻放人。」 吁口氣大笑:「好,多謝大姊恩典,小弟沒齒難忘……」 取出支票簿,寫上六百萬,簽了名,撕下來雙手奉上:「這是我丁雲開出的第 二張支票,多出的一點點小意思,算是小弟的一番孝敬,請大姊哂納。」 她呆了兩秒,忽然爆笑,抱我親我:「云云,寶貝!大姊真小看你了,這番心 意我領情,也願意交你這位小兄弟,山不轉路轉,哪天大姊需要的時候,可別忘了 拉一把啊!」 「那還有什麼話說?水幫魚,魚幫水,有的是機會。」 把行動電話號碼寫在桌歷上,又寫下「大魯閣,五天出貨」:「電話留下了, 消息一條,信得過就跟著小玩玩。」 過去握老魏雙手,暗發念力,傳一股熱力療傷止疼,同時說:「多月照顧,謝 了!為敵為友,全在一念之間,魏總請多多保重!」 揮揮手大步跨出去,在樓下正遇著阿狼,我告訴他:「小弟辭工不幹了,有空 再聊吧!」 在他愕然注視下,我衝出去,離開了鬼混半年的地方。但走上街,忽然像迷失 了,望著滿街匆忙人群,像個失業者,一時不知該去哪裡,幹什麼? 有些茫茫然,依在角落撥電話給寒梅,告訴她,我自由了。她那麼穩重的一個 人,居然大呼「萬歲!」 相當感動,她現在在辦公室,很不好意思吧!壓抑住興奮地說:「我馬上告訴 無雙,要不要約她一齊慶祝?」 「不要,昨晚才走,又約她,太密了!而且我沒有高興的感覺,反而像失群孤 雁,好寂寞呢!」 「呀!寶貝,我瞭解,我馬上去接你,咱們回家,我煮麵給你吃。」 心裡好溫暖,謝過她,說了地點,叫她半小時後再來接。我不想住外面了,要 去收拾東西,一同帶回去。 其實東西不多,幾套衣服和書,大件的只有水床,放光水,捲起來,也變成小 包裹了。 書有兩大箱,看過的記下了,都留給房東吧!選了十九本末讀完的帶著,出門 時把鑰匙留在桌上,也留了便條,再次謝謝房東的收容。 寒梅已在巷口等,熱烈擁抱,才幫我搬東西上車,到了家忙著洗菜做飯,真像 個家庭主婦。我把東西都收好,水床卻一時找不到放的地方。 飯後我倆手拉手去天台散步,欣賞西下夕陽,忽然靈機一動:「梅,借塊地方 用用,我想在這兒搭個違建,可以嗎?」 「哎啊!怎的這麼說嘛!要做什麼儘管做,借字多難聽!」 「好,不用借,不用借,霸佔總可以吧!」 依在我懷裡,問蓋什麼樣建築?我說:「還沒想好,不過不會太大,大約像帳 篷那樣吧!裡面放水床,既可以練功,又可以那個,那個,太美了!」 她指著遠處:「那邊有家做鋁門窗的,你畫個簡圖,我叫管理員拿去估估價。」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了。」 「什麼時候上班啊?我是說去我們公司。」 「春節過後吧!還有不到二十天,我要好好理一理心,重新安排生活步調。」 「隨大少的意吧!不過我看得請傭人了,我不在沒人伺候,那怎麼成?」 「請傭人我贊成,可不是伺候我,我覺得房子太大,沒人幫累著你,我會心疼 的。」 「親愛的大少,有這句話,累死也甘心。云云,好愛你噢!」 熾天使書城
【義施援手】 看過電視新聞,無雙就來了電話,恭喜我「脫離苦海」。問我有沒有賠錢,告 訴她「六百萬」,嚇她一大跳,大叫一聲:「天哪!他媽的坑死人嘛!你,你當真 賠了?」 「當然!否則怎能還我自由!不過請放心,我會再賺回來!」 「怎麼賺?六百萬噯!我一個月零用才十萬,多一子兒老爸都不給……」 「你還小嘛!用功唸書吧!其他事少操心。」 「小,小,小你個頭!我是你老婆噯!你的事我不管誰管?」 「拜託!別大聲好不好?你要管也得過些時候,對不對?好好讀書吧!」 「好想你呦!我明天晚上去,已經和媽說好了,大考將近,請表姊替我補數學 ,媽答應了。」 「好吧!來是可以,還是要唸書,考不及格才丟人呢!」 「少看扁人!我年年第一名,你還不知道吧?再見!」 寒梅在旁靜聽著,含笑不語,這時卻說:「真的!這丫頭雖然貪玩,功課都拿 第一,好強的要命!」接著問起股票的事。 告訴她大概,她聽說分了六千萬,不由咋舌,我開了兩千五百萬支票給她:「 你賺的還在吧!明天加這些進去,合成四千買大魯閣,星期五看情形再說。」 她點點頭收到皮包裡:「再過去兩站,有家新開的健身院,有廣告投過來,記 得好像有游泳池,白天你去瞧瞧,若是乾淨,就加入做會員,我想你一天不泡水, 都不舒服。」 真會替我想,我說:「傭人怎麼辦?」 「明天叫司琴想辦法,她知道門路,要不要找個會按摩的泰女?價錢差不多。」 「你想偷懶?老婆是這麼做的嗎?」 寒梅好樂,吃吃笑:「人家不會嘛!有什麼法子,大少爺不嫌棄,試試看好了 。」 試是試了,不能看,不,也能看啦!就是沒手勁像抓癢,還不如不按呢! 我把她抓來做示範,按得她舒服得直「哼」,我一樂替她全身做一遍,她舒坦 的睡著了。 望著如玉修長的身子、臉,真不忍叫醒,乾脆給她蓋上被,讓她睡吧! 在起居間看書,直到十一點,無雙又打電話來,才把她吵醒。 歪纏了一陣,無雙才道晚安收線去睡覺,寒梅放好水,拉我洗澡,而且直抱歉 ,我說:「這也不錯哇!養足了精神陪老公,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寒梅真不行,沒多久就氣息奄奄了。幸虧我不為已甚,與她合氣雙 修,否則第二天准爬不起來。 第二天她去上班,留下鑰匙,又去交代管理員,若他太太來打掃,見了我不可 打擾。 想想畫了草圖,去找鋁門窗工廠,估價訂做,五坪大小的鋁條厚玻璃要五萬, 後來索性加大一倍,改成四方型,金字塔狀,十五萬元成交! 走幾步果然看到大招牌:「天母男女美容健身院」,一大片平房,蓋在原來的 稻田地裡。 平房外包鐵皮,外觀不美,內裡卻很充實,有室內游泳池,很新、很乾淨,正 合我意。其他健身室、壁球室、乒乓球台、按摩美容室等等也一應俱全。門上有佈 告寫著:基本會員月費一萬,一年一次交十萬,硬體設備任意使用。其他服務費, 按價目八折優待。 我問有哪些服務,女接待員神秘一笑:「除了看得見的,像美容、按摩、網球 、桌球、教練費用等等,還有看不見的,非會員不得告知。」 「我加入做會員吧!說不定帶朋友一同來呢!要填表嗎?」 「當然!還要核對身份證。」 十分好奇,便填了表,把身份證交出核對,並開了一萬元支票,再問,她笑說 :「也沒什麼啦!這兒的服務小姐都可以帶出去,每小時兩千,會員打八折。你看 中哪一位,告訴我一聲就好啦!」 原來是這個!上當!我搖搖頭:「沒興趣!貴姓?」 「我姓周,大家都叫我小周後。丁先生也隨俗吧!下次來請帶照片,好辦會員 證。」 謝過她,獨自進去逛,因為是上午,裡面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經過壁球 室,陡然聽到有男子叱罵聲由地下傳來。 「奇怪!怎會有地下室呢?」 兩間壁球室,四面水泥牆,裡面黑漆漆,凝神一瞧,地上是長條地板,聲音便 從下面透上來。 推門進去,運功凝聽,聲音大起來,一個操台灣腔男人用泰語叱罵,一陣女人 泣吟聲也傳了上來,同時聽另外一個用台語說:「大哥,我瞧這丫頭倔得很,光餓 沒有用,咱們別貪開苞錢了,先把她幹舒服了,看她接不接客?」 「吳老闆出十萬塊噯!媽的叫你一捶子泡了湯,太浪費了!再餓一天瞧瞧。媽 的,真是賤貨!」 從這幾句話不難猜知,又是逼良為娼的歹事,今天既然遇上,管不管呢? 靜下心,開天眼望向地板。沒用,下面是鋼筋水泥看不透,不過旁邊的木門卻 可以,裡面似有夾道,想來是通下去的樓梯吧? 決心下去瞧瞧,一拉那門,有自動鎖鎖著。我集中念力咋的一響,鎖果然自動 ,低下身子攢進去,裡面漆黑,順著夾道,彎著腰走了五公尺,才看見樓梯。 順梯而下,又是一道門,我又以念力開了,推門而入。 裡面是雜物間,有電燈照亮,紙箱木箱一大堆,此時木箱上坐著個彪形大漢, 一臉橫肉,另一個也很壯,一臉奸相。 盡頭靠牆站著個少女,細細長長,皮膚微黃,雙手被吊在牆裡鐵環上,衣服已 破洞處處,內褲已被剝除,頭軟軟垂著,看不見面目。 兩個男人瞧見我,大吃一驚,猛的站起來喝問:「你是誰?」 「客人。」 「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滾!」 「滾!你不怕我出去報警?」 「你敢!老子宰你全家。」 「這一招厲害,好,咱們不談打殺,談生意如何?」 「什麼意思,談什麼生意?」 走過去指著那少女:「我要買她回去做下女,你賣不賣?」 「賣當然肯賣,可是這丫頭倔強得很。」 「你們怎麼把她弄來的?不是本地人嘛!」 「是泰國人,我……嘻,嘻,那邊有介紹所,騙她說介紹工作,為她辦了正式 觀光手續,像接祖奶奶似的接了來。」 「老大這就不對了!你不該騙她,要她賣春先講清楚,這種騙逼的手段,不太 上道吧?」 「這也是工作啊?實際收入比別的工作強幾倍,很多人習慣了,還不肯改行呢 !」 「唉!人各有志,不談了,我出一百萬,人帶走,不牽扯是非,她要留下工作 ,我想辦法安置。她想走,我買機票送她回去,兩位高抬貴手吧!」 那老大「嘿嘿」笑:「先生好大方!不過這麼個黃花大閨女,一百萬太少了吧 ?」 他屈伸著拳頭,顯一副武力脅迫樣,另一個也向我身後移動。 我可不願動手,先露一手給他們瞧瞧吧! 閃身上前兩步,探手拉吊住少女的兩枚鐵環,一用力由牆裡拉出來,足有一尺 長,原是勾在裡邊鋼筋上的。 少女身子一軟,已跌進我懷裡。我一手夾住,另一手捏斷綁手的皮索,兩枚鐵 環都落在地上。我輕輕一踢,尺半的一環尖端在前,「咻」的飛射而起,射入正前 方一個木箱子,入內尺半。 這幾下動作都快得很,兩人還不及反應,鐵環已然入木,那大箱離「老大」不 足一尺,射偏一點,釘在大腿上,他可就慘了。 因此嚇他一大跳,伸手由口袋掏出手槍。 我笑笑把少女放在地上坐,拍拍手:「我可不想打打殺殺,不過也練過幾天, 不怕打架,你明說好了,要錢我給一百萬,要打架我也奉陪,只是萬一你兩個斷腿 斷手,可不能怪我。」 老大望著我正在猶豫,我忽然向他後面打招呼「嗨!」了一聲,他一驚轉頭, 我探手一把,閃電似擰下手槍。他大吃一驚,手已被擰得虎口震裂,踉蹌退開叫: 「好,好,我要錢,咱們不用打了。」 含笑點點頭,說:「好,去個人找件衣服來,叫這位小姐換一換,咱們上去, 一手交還護照,一手交錢,兩不相欠,怎樣?」 老大猛點頭說好,叫另一個上去拿。我把左輪的子彈全退出來,把槍丟在地上 ,猛的一腳踏上去,槍管已然扁平。 老大嚇得吐舌,佩服得緊:「小老弟,看不出真有兩下子呢!貴姓大名啊?」 「我叫丁雲,你呢?」 「我叫胡自強,外號大熊,另一個吳天才,外號叫狗子。」 「這健身院是你開的嗎?」 「若有這本事,還幹這行?」 「走多夜路終遇鬼,老哥可得多小心!我不是正人君子,但總覺得願意幹這行 的多得很,何必再敗壞一個好人?」 狗子拿下一件衣服,我為那軟弱女子穿在外邊,昏暗燈光下,瞧她雖已有氣無 力,面目輪廓卻甚秀麗。扶起她,隨胡自強兩人上去,在休息室坐下,叫小周後送 瓶鮮乳給那女子吃。開出一百萬元支票,要胡自強交出護照。 女孩護照上照片頗出色,其他泰文卻不認得。我核對面貌,有八分像,用英語 問她:「小姐,是你的嗎?我想先帶你回去住幾天,再商量去留,你可願意?」 女孩抬起頭,用一雙大眼望望我,點了點頭。 把支票交給大熊:「我住前面皇家大廈,說話算數,支票若有問題,請來找我 提現,否則銀貨兩訖,各不相干,明白嗎?」 大熊倒很光棍,連連答應,我望望小周後:「這事希望到此為止,誰也別牽扯 誰,以後我會天天來游泳,大家仍然是朋友,懂嗎?」 小周後早已嚇呆了,以為會受到連累,聽了這話才放下心,還能不應允嗎? 那女孩喝過鮮乳,體力稍復,扶著她出門,攔了部計程車回去。 到了家,扶她去下房休息,叫她先睡一覺,中午無雙來電話,我正在煮麵,小 半碗端去給那女孩,她果然餓壞了,連湯帶水一氣吞,吃了又睡,直到五點才自動 醒來。去下房後面衛生間洗過澡,穿上我放在一邊的衣服出來。 我正在書房看書,她瞧見合什行禮,竟然說華語:「多謝了先生搭救,難女胡 憶雲感激不盡!」 「哇!原來會中國話?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先父原是中國人,流落泰國,娶了泰國太太,也就是家母,所以會一些中文 。原本家境還不壞,先父經營雜貨店,我讀大學,下面還有兩弟一妹;但不幸去年 曼谷大火,波及我家,先父喪生,家母重傷,我只好輟學擔起家計,為家母籌措醫 藥費。家母痊癒後,我們合力在原地搭建草棚,做點小生意維持生計,為了多賺些 工資,一時糊塗,誤信人言,被介紹所介紹到台灣。一下飛機就發現不妙,同來的 女伴連夜被送往別處,我則被姓胡的看管勸說,要我從事賣淫生涯。姓胡的會說泰 語,所以我裝做不懂國語,以便聽聽他們在閒談中透露的意思,覓機逃走,哪知路 不熟,又沒錢,走不遠又被抓回去,才被關在那地下室挨餓,大約有三天沒吃東西 了。」 帶她去廚房,又拿瓶牛乳給她。她一邊慢慢吸食,一邊說:「今天若不是丁先 生仗義,我既使不被餓死,也會被強暴,大恩大德,實在感激不盡!」 我揮揮手:「不算什麼啦!若想回家我送你飛機票,若想留在台灣做事,等我 ……女朋友回來,咱們再商量看看。」 胡憶雲感激的望著我:「讓我考慮一下,現在真像做夢,精神還不能集中……」 「好,你太累了,再去睡吧,等會主人回來,做好飯再叫你。」 她說聲「謝謝……」又到後面去睡。過不多久,寒梅和無雙先後進門。 寒梅一進來親切摟摟我,放下皮包提一包帶回的菜下廚,我跟去報告今天的事 ,才說了一半,無雙就來了。 也提了一盒麵點、一盒燒鵝,說是去圓山飯店買的。她抱我又啃又咬,親熱得 不得了!還誇我好能幹,還會煮麵。我叫她安靜,把話重說一遍,無雙大叫:「哇 !真有這種事?她媽的太可惡了!你不報警,還給一百萬,這不是姑息養奸嗎?」 「太太,報警能怎樣?捉那兩個去能關多久?這種小人最記仇,出來之後找我 算帳沒什麼,萬一找到你們頭上,會把人嚇死!划得來嗎?何況他們幕後還有主使 者,搞不好是個龐大的犯罪集團,我們憑什麼去鬥?」 寒梅也說:「對!大少爺處理得對。這事憑良心說,咱們管不了,先獨善其身 吧!」 無雙說:「若是那大熊食髓知味,又來勒索怎麼辦?」 「我想他是不敢了。」 「那個胡憶雲呢?真可憐哪!是不是?」 我指指後面:「還在睡呢!」 熾天使書城
【金字塔】 胡憶雲休養了三天,才完全恢復正常。無雙、寒梅可憐她、同情她,覺得這中 泰混血兒頗有骨氣,也很欣賞。她長得很清秀,長長的瓜子臉,大眼,尖下巴,瘦 高挑身材,比無雙大兩歲,比寒梅稍矮更瘦。 寒梅便拿穿不下的衣服給她試,剛好合身,一口氣翻了十幾套,全送她啦! 她十分乖巧,第二天便開始幫忙做家事,十分勤快,又會看臉色,跟著寒梅叫 我大少爺,稱兩人為小姐,第二天晚上就主動提出給我們幫傭,賺了工錢寄回去, 供弟妹上學。 她委婉的解釋:「按說大少爺為了救我花了一百萬,是不該提錢的,但那邊現 火難燒,實在窮,我想大少爺和小姐都是大富大貴之人,不會在乎這一點點……所 以才厚著臉皮提出來,務必請兩位諒解!」 當然諒解,也樂意幫忙。我問她當地生活水準,她說四口之家,一百美金可以 過,有兩百元就算富有了。我又問蓋房子需要多少,她說兩千美金就可以安身。我 想一想便說:「等身體復原,我送你兩萬美金帶回去,安家復業還可以吧,若是可 以,你就留在家看著建屋復業,有機會再回大學完成學業。等學得一技之長,再回 台灣做事,寒梅的公司可以聘用。」 「我怎好再拿大少爺這麼多錢……」 「等你長大學成了,再還我嘛?算我借你的好了。」 因此她不再提幫傭的事,卻做幫傭工作。我不管她,年輕力壯,無病無疼,勞 動一下也好。而我呢?開始忙自己的。 週六打電話叫羅琳出清大魯閣,寒梅的自然也賣了。星期一結帳,賺了五百多 萬。隔兩天又換中紡,南港。春節前出清,又賺一千一百萬。兩邊加在一起,二十 天之內共賺了兩千一百多萬。 頂樓金字塔也蓋好了,材料用咖啡色加強鋁架厚玻璃,向南凹入三尺加了一扇 直立的門,內裡又用黑紅兩層布做了簾幕,不需要陽光的時候,可以由左往右拉上 ,夜里拉開,可以透見整個夜空。 金字塔正下方做了四尺見方高台,台面正好是金字塔三分之一高度。水床則放 在一邊地氈上,而且又加了一個,並放成雙,另一邊放茶几單人沙發,要坐著看書 也成。 天台周圍原有丈餘青松列一排,金字塔建在中間,比水塔低,所以不顯眼,也 不太費工,只花了三天時間就造好了。 造好的第一天,我邀寒梅上去同住,在水床上纏綿,練功,頗有奇趣與效果。 第二天凌晨,坐上高台吸收東來紫氣,只覺金字塔頂,竟能聚集四方靈氣,直 灌而下,散於平台,將人包沒。我打開全身毛孔收吸,不多時已達飽和。稍加搬運 ,內息滔滔,功力增加一成。 當下叫寒梅也起來,盤坐鍛練。她只能由頭頂泥丸宮吸收,效果差得多,不過 比過去進步。下坐之後,面泛瑩亮,不用塗脂抹粉,已見艷色。 於是我定下子、午、卯、酉四吉時,加強培練日程,整整九天在內靜坐,以求 功力更上層樓!至春節前兩天,果然有了效果,最顯著的是天眼能隨時睜開,不僅 透視靈光,且能像伸縮鏡頭一般,將其一部分放大,瞧清楚內部結構。聽力大進, 似有「天耳通」現象。 在超能力方面,一般小型物體更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茲後我看書不再用眼,以天眼加念力加超能,將手覆在書上,十分鐘即可「讀 」完一本。 這九天全力進修,吩咐任何人不可打擾,所有電話都由寒梅或胡憶雲代勞轉告 ,同時叫寒梅轉囑無雙,亦盡量減少電話,專心在家準備期末考,放寒假時再來。 我日夜獨留塔中,飯食改為兩餐,也不許寒梅進入,白天有時要換書,才許胡 憶雲進來! 她大約在泰國看慣僧侶苦修禪坐,對我的行為一點不驚奇,且充滿崇敬。每次 來都必恭必敬合什行禮,或送吃食,或換書籍。若有電話,則寫紙條,放在書本上 ,我也學用此法,每有指示,也寫紙條出去。 九天來我最多說過二十句話,卻吸收了書房中上千藏書內容,有些較古老過時 的,稍「嘗」即止,有實用價值的,品味再三,必待記熟而後止。 九天期滿,時方中午,我下樓第一個打電話告訴寒梅,她驚驚喜喜說:「真擔 心你要出家當和尚呢!現在總算放下心。我馬上通知無雙,她放了寒假,正急著要 見你呢!晚上想吃什麼?我買現成的帶回去。」 我點了幾樣。這也好,免得回來了還要費心調製。 胡憶雲要替我放水,我想活動筋骨,要去游泳,隨口問她要不要,哪知她竟然 答應,只說沒有泳衣。 這太簡單了,買一件就是。 我倆鎖上門,步行去健身院,小周後見了我笑臉相迎:「丁先生,好久不見了 !帶朋友來游泳啊?」 胡憶雲經過十幾天調養,顏容大變,加上合身高貴的呢質洋裝,像煞千金大小 姐,和落難時比簡直變了個人,小周後不認得了。 這樣也好,免得又惹是非,我含笑問:「有沒有女用泳衣,她不是會員,要繳 費嗎?」 小周後媚眼相看,嬌笑說:「有,有,請小姐進來自己選吧!泳衣一千。游泳 嘛,這次就免收費了。」 我堅持付錢,不佔她便宜,結果收了一千五,換回一套三點式紅色泳衣、泳帽 、大、小毛巾。 游泳池是標準型,水質經循環濾清,十分乾淨。因是中午一點,還沒別人,我 換下衣褲,一躍而入,在水底潛泳來回二十次,方始浮出。 好快活!真有龍歸大海感覺,全身筋骨都舒展開,到處蘊藏著無窮勁力。 又游了二十趟,才發現胡憶雲在池邊發呆!她換上三點式泳裝,瘦長的身體, 骨架子不錯,只是少了十公斤肉,該凸的地方還沒凸出來。 停下叫她熱身下水,她才回醒,雙頰染紅,也一躍而下,速度姿式中規中矩, 大約在曼谷常常游吧! 我繼續游,大約來回十圈,胡憶雲陡然在深水區抽筋了。 只好停下抱她上岸,只見那兩條小腿肚,果然不住抽動。 雙手蓋住大腿「血海穴」,發念力熱力,向下灌通,霎時溫暖了雙腿,抽筋立 即止住。 胡憶雲嬌羞抱歉:「又勞動少爺了,真不好意思!」 「有什麼法子?不聽話,叫你熱身又不肯,當然會抽筋。」 索性替她把大筋舒展開,我說著,示意她趴在毛巾上,做腿部四路按摩。 她趴在地上,閉上眼,唇角含笑,可舒服了!而她的心意,陡然讓我感應到, 已經愛上我了。 這「心意」實際是一種腦電波,一般限在身體之內傳輸,她怎會發射出來? 閉上眼,以天眼觀察解惑,只見她後腦藍光閃閃,由脊椎直到腳底,傳流□轉 ,異常強烈,尤其被我按壓的部分,集而不散,我手上紫色熱力流進去,絲絲藍光 也滲透過來。 我恍然大悟,原來有這種對流作用。 真的!想起過去為寒梅、無雙按摩,也可以感覺到她們強烈的愉快和熱愛,只 是那時功力不夠,沒能細心觀察到來源而已。 愉快愛戀的情緒是可以傳染的,不自覺我也輕鬆愉快許多,按完腳底,拍拍瘦 臀說:「好啦!別胡思亂想啦!下水去吧!」 推她下去,我也一躍而下,繼續未完的五千。 胡憶雲耐力很長,游了兩千才上去休息。我游完,她張著毛巾迎接,甜笑著稱 讚:「大少爺實在太棒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游這麼長,一點不累的呢!」 「你也不錯嘛!大約在家鄉常常游吧?」 「對!天天在湄公河洗澡,我們家離河不到五十公尺。」 回家的時候,她一定替我提袋子,後一步跟著,不肯並肩同行。 這是泰國女人謙虛的「美德、習慣」吧?我想。 泡個熱水澡出來,胡憶雲換上短衫褲,一定要替我按摩,只好接受。奇怪!泰 女為何都會這一套,她說是從母親那兒學來的,過去在家常常替父親做,兩隻手比 寒梅有力多了。 也像我一樣,由頭頂做起,一直到腳底,先背後胸,先上後下,還塗上潤膚油 保養肌膚,只是她自己卻累了一身汗,讓人過意不去。 我十分舒服和愉快,同時再一次感覺到,她的雙掌掌心藏滿了愛心。我懶洋洋 麻酥酥,一會便睡著了。她替我蓋上被,輕手輕腳出去。 這一覺睡得好熟,直到一個冰涼的身體攢進來,才被驚醒。 不用問,一定是搗蛋老婆小無雙,我捏著豐臀,笑罵:「這麼冰,也敢進被窩 ,想凍死老公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快替我加加熱,想死你了,你知道嗎?」 壓在我身上狂吻,不住扭動,我只好一邊舌戰,一邊在她脊背上搓摩,把熱力 傳進去,替她熱身。 直到她全身真的熱起來,又幾乎窒息,才移下來偎在一邊喘,喃喃的說:「老 公,我大概又排卵了,想得要命,快替我揉揉肚子。」 依言解決這問題,寒梅開門走進來,一邊遞給我電話,一邊調侃:「小丫頭, 羞不羞啊?」 無雙反唇:「不羞!人家又沒怎樣,只是躺一會而已!」 我接了電話,立即感覺到是誰,便用英語說:「安琪兒嗎?你好?」 果然是安琪兒,她在香港歡呼:「哇,親愛的!終於找到你了,我明天晚上七 點半到台灣,你接我好不好?好想、好想你噢!」 「OK,七點半,哪一家?」 「國泰一一○七,需要替你買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明天見。」 無雙還不知道安琪兒故事,坐起來瞪著雙炯炯大眼審問,「怎麼跑出個洋婆子 ?老公,你不是、不是改行了嗎?」 寒梅搶著答:「這個不同,來,起來吃飯,我告訴你她的故事。」 我有點猶豫:「她不是客人,是朋友,是我的病人。」 無雙也自覺用辭不當,抱住我求恕:「老公,別生氣嘛!你什麼都瞞我,人家 只是好奇嘛!別生氣,算我不會說話,笑一個我瞧瞧,笑哇!」 俯著臉求恕,一副無辜樣,好可愛,好頑皮,能認真嗎?只好笑給她看,原諒 她啦! 寒梅過來幫我穿衣服,大家出去吃飯。胡憶雲站在一邊伺候,叫她坐下吃,說 什麼都不肯,只好由她。寒梅把安琪兒的事說給無雙聽。無雙又高興了,對我說: 「老公,把她弄到家裡來好了,我想見見她,和她交朋友,將來咱們去英國,多個 識途老馬,方便多了。姊,你說對不對?」 「看大少爺意思吧!我也很歡迎。趁著春節連假,咱們乾脆走遠一點,去墾丁 怎麼樣?香港也過中國年,我想安琪兒假期最少五天吧?」 「那好哇!明天我們一同開車去接,直下南部,她的假期長,我們去墾丁;若 只兩三天,去日月潭,老公贊成嗎?」 「好是好,明天除夕,又是你生日,不回去行嗎?十八歲了,先恭喜啦!」 「昨天在家已宣佈,今年避壽,我要陪表姊一起過年,剛在公司表姊也打過電 話,直接向爺爺請假,已經批准了。若再加上安琪兒,在外邊遇上熟人也不要緊, 拿她做擋箭牌最合適。」 既然兩個人讚成,也不好反對,站在安琪兒立場想,她應該也高興多瞭解我的。 就這麼決定了! 夜裡,我三人在金字塔水床上聊天做愛,無雙、寒梅都獲得無比的刺激和滿足 ,而我還差一點點! 熾天使書城
【三女同行】 中午把無雙留在家,真不容易,最後只好用念力感應,使她集中精神打電腦, 才得脫身。 其實不是去玩,是去SOGO和羅琳三人飲茶,是去結帳,她們分了我六百萬 。分手之後,我去「白金漢珠寶公司」買了一套鑽石首飾,包括十八粒的項鏈、兩 粒五克拉耳環,一粒十克拉戒指,共用了兩百五十萬。又用一百二十萬替寒梅也買 個戒指,才打電話邀寒梅一齊回家。 寒梅也買了一套新衣服,絲質套裝,一件皮大衣,花了近十萬,一個大蛋糕, 才用去五百元。 路上先把鑽戒給寒梅套上,她高興得幾乎把不穩方向盤,停了車,送個甜蜜熱 吻,才一同上樓。 無雙看到那麼多禮物,樂瘋了,立刻穿上新衣服,展示傲人身材與艷姿,然後 又叫我替她套戒指、項鏈,口裡還奏著樂:「結婚進行曲」。 她像只孔雀走來走去,可立時又覺得缺兩件:皮包和鞋子。 結果提前吃生日蛋糕,先出發去圓山飯店補上這兩樣,才由她駕著車馳向機場。 本來想帶胡憶雲,但無雙不提,我也不便提。寒梅叮嚀一些事,我則給她幾本 書,叫她在家無聊時,可以看看。 幾乎不認識了。上次安琪兒一身男孩打扮,而今全換了,披風式大衣,長筒馬 靴,迷你裙,大翻領襯衫,真是黃毛丫頭十八變,變成三十六,二十二,三十六了。 虧她認得我,老遠丟了皮箱飛奔,隔三尺遠,湧身撲過來,如飛蛾之撲火,歡 呼聲令人側目,弄得我有點面紅耳赤。 只好抱住,否則跌下地可不是玩的!她熱吻我,樂得「咯、咯」笑,好一會才 恢復正常! 拉她下來,介紹無雙、寒梅,而寒梅已經把她的皮箱拉過來。 「替你介紹兩個好朋友,徐無雙小姐,蕭寒梅小姐……」 安琪兒先是一怔,旋即微微紅了臉,大方與兩人握手,寒暄:「哇!真對不起 ,剛才太忘形了,兩位不會介意吧?兩位好漂亮,一位是標準現代大美人,這一位 則有中國古典美風姿,太迷人了。」 無雙展露溫文的一面,說英語:「過獎了!你才算世界級大美人呢!我和姊姊 真誠歡迎您,希望您賓至如歸,把我們看成一家人。」 寒梅也用流利英語:「有幾天假期?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到我們家住幾天, 二是去中南部遊歷,你不會反對吧?」 安琪兒望著我鼓勵的眼神:「有五天假,第六天得坐早班飛機趕回去。客隨主 便,到哪兒我都樂意!」 無雙望望我:「那好,去墾丁吧!我去開車。」 點頭同意,她拉拉寒梅去停車場,叫我和安琪兒在大廳門口等。 安琪兒依偎懷裡,有點怨,有點喜:「本來訂了利津房間,想和你共度良宵的 ,現在怎麼辦?她們倆肯嗎?」 「沒問題!她們對我和你一樣,恨不得把我整垮,有你這生力軍,說不定可以 達到目的噢!」 我低聲解說,說中要點,安琪兒雙眸亮了,問:「你們三人常常一起嗎?加上 我她們不吃醋?」 「不會,一齊來的目的,就是拉你加入她們的集團,願意嗎?」 她吃吃笑紅了臉:「當然,能擊敗你是我衷心的盼望,怎肯放棄好機會?」 打電話到利津退房,無雙開了車來,我把安琪兒行李放入後車廂:「我來開啦 !咱們今天住台中,去墾丁太遠了,明早出發,不必急嘛!」 無雙也覺得對,便讓出駕駛座。我把三人都趕到後座,才開車上路。 「積佳」是英國名車,開起來又順又穩,貼地性能好,加速快,時速一百公里 ,一點噪音聽不到,尤其有自動控速裝置,定在一百公里上,連油門都可以不必踏 ,省力之極。 台中是熟悉的,兩小時下高速公路轉入中港路,不多時已到「全國大飯店」! 三個女人在後面吱吱喳喳,談得可開心哪!不用留神,就知議論我。尤其無雙 這丫頭,膽大皮厚,坦率爽直,偏偏安琪兒個性與她八分像,還能不投機嗎? 她炫耀生日禮物,十克拉大鑽戒、項鏈、耳環、新衣服,安琪兒立刻打開百寶 袋型大皮包,拿出一架全新新力攝影機送她,祝生日快樂。並讚美她十八歲就有一 副好身材,艷得像朵紅玫瑰,實在叫人羨慕! 無雙得意的嬌笑著,把那段和我約會的事講給安琪兒聽。……總之,話像是永 遠講不完。 等停了車,她們才吃驚:「怎麼一下子就到了?」 除夕飯店幾乎全空,除了少數真正觀光客,只怕絕大多數都回家團聚了。因此 我們這四個「觀光客」特別受歡迎,自動八折優待。 要了頂樓家庭式豪華套房,並托櫃台經理代訂知本溫泉最好的旅舍。乘電梯上 樓,裡面有三房一廁,一個大浴池,足足有三個浴缸大。 服務生送來四盆鮮花,一個香草派、巧克力、香檳、全屬免費贈品,又問要什 麼點心?也是免金。 寒梅點了幾種廣州點心,安琪兒要吃撈面。一會兒送來,全是熱騰騰新蒸現做 的,十分新鮮。 安琪兒首先要換衣服,那身淑女裝,她穿著實在蹩扭,在一間房裡,脫靴的時 候還得我幫忙,自己拉都拉不下來。 我拉倒不用費力,她卻頻頻呼痛。我只好替她揉腳踝,順式捏捏已見豐盈的胸 、臀,問她滿不滿意! 她大方的脫光,讓我評鑒,尖尖玉筍圓臀已長到三十五。小腹光滑滑,金絲毛 髻髻,曲線已誇張顯現,忍不住心頭怦怦跳,吮吻那尖尖乳峰。 拚命擠壓我的頭,似乎想按入胸肉才甘心,敞著的門口,無雙出現了!她也換 上粉紅色睡袍,隱約透出裡面的肌膚,別無他物,她敲著門,諷笑:「別急嘛!等 會有的是時間,才十點多一點呢!」 安琪兒把我放開,摸著我的臉:「聽到了嗎?別急嘛!等會有你吃飽的時候。」 好!倒打一耙,變成我急了? 在箱子裡找出睡袍穿,把箱子又拉回客廳,寒梅也一樣,正坐在長餐桌邊等呢! 大家坐下,開香檳,又祝無雙生日快樂。無雙一口乾杯,又倒滿舉杯:「歡迎 由香港回來的生力軍,更歡迎加入丁氏集團,願我們永遠在一起,年年有今日,歲 歲有今夕。乾杯!」 這次大家又干了。安琪兒說:「好感動噢!無雙、梅姊,你們一點不排斥我, 實在太可愛了。」 無雙大笑:「丁氏集團是國際性大集團,不久的將來要遠征英國劍橋大學,橫 掃歐洲,你是英國人,必是歐洲通,以後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正多,怎麼排斥!」 安琪兒大喜又激動:「真的!什麼時候?這實在是個好消息,太高興了……對 !以云云才能,台灣實在太小了,到英國去,一定有大發展。」 我吃著,忽然靈光一閃:「安琪兒,英國有家猜獎公司,對不對?現在有沒有 活動?」 安琪兒爽快的點頭:「有哇!猜什麼可不清楚。不過按慣例推斷,現在可能會 以中東戰事何時起為題,你有興趣猜,可以馬上查。」 我大感興奮:「好,快查!」 安琪兒立刻拿起電話,撥通她家的律師探問。律師回答:「有的,正是猜美國 總統下令開火的時間和地點。每封密緘,寫好時間地點,簽上名,附十鎊支票,寄 去猜獎公司,地址是倫敦市旗艦街十五號,信封上註明猜獎字樣,就可以了。」 不用她覆述已聽得清楚,立即以旅館的信紙寫好,要安琪兒在下面簽名,並寫 上她在香港的地址電話,密封,開一張十鎊支票附在外面,以另一信封封好,外面 再寫上猜獎公司地址,立刻按鈴叫服務生送國際快遞公司,賞他兩千元小費。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到半小時,服務生送來回條,快遞公司已加急送出去了。 在這中間,三個女生都追問怎麼回事?我說:「天機不可洩露!不過我想可以 中大獎,咱們去英國的生活費就有著落了。」 安琪兒說:「若真的中了,怎麼辦?叫我去領嗎?」 無雙寄以厚望,坦直的說:「是啊!你是丁氏集團的一員,先鋒官,當然有義 務代理各種雜務,難道還要大少爺親自出馬嗎?他現在出國手續還沒辦呢!」 安琪兒大樂:「你們這麼信任,當然義不容辭,我是說,那一定是一筆很大的 錢,你們不怕我據為己有嗎?」 無雙擺動玉手,瞟我一眼,篤定的回答:「有『把柄』在我手上,還怕你跑去 天涯海角嗎?」 寒梅與安琪兒大笑,我也忍不住莞爾。這丫頭,大膽的過分! 消夜後稍事消食,四個人一同入浴,幾乎把池水全擠出來,鬧了一陣才上床, 安琪兒和無雙又客氣起來。 一個遠來是客,禮應佔先,一個欣逢誕生日,理當「快樂」,我乾脆出主意三 人抽籤,結果後來居上,寒梅第一,安琪兒第二,無雙反而最後。 寒梅可羞得緊,要求清場。無雙抗議,安琪兒附和,二對一,寒梅退而求其次 ,熄了燈兩人以背向,不得偷看,只許旁聽。 這方案兩人接受。於是關燈開窗簾放音樂,三美並陳,寒梅居中,我上去細口 品嚐,寒梅咬著牙不肯出聲,一直到最後千蹄入侵,才失去控制,婉轉嬌呼。 換上安琪兒,她可不管這一套,初上陣便馬嘶兵勇打硬仗,一張彈簧床被壓得 不斷上下跳,只可惜久旱之下,勇多於謀,不多久便洩得一塌糊塗。 無雙差不多,十幾天不見也餓得很,白戲聽了兩場,哪能不激動?才上陣不一 會,便到了終點,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誠心要徹底征服她三個,於是開始第二輪。 這次三人已半飽,皆能以逸待勞應對。一場硬仗打下來,我終於發洩了久蓄的 火氣,與無雙又雙雙同游太虛幻境去了。 這一遊游了很久,也很沉,連寒梅偷偷換了位置都不曉得。凌晨醒來才發現, 我和無雙居中,寒梅、安琪兒居左,右,兩人一手一腿全搭在我身上,四個人當真 圓滿得很。 一早上路,仍由我開車去知本,沿途在台南、高雄稍息,安琪兒和無雙已換上 牛仔褲、短絲衫,手拿著照相機、攝影機到處獵鏡頭,寒梅也隨俗破例穿牛仔褲, 但到了高雄,卻嫌褲子厚又粗,還是換回絲長褲。 下午到知本,找到「知本溫泉旅社」,發現是一種古老的平房建築,最少有五 十年以上的歷史了。 一問之下,果然是全國大飯店代訂,裡面照樣沒什麼人,安靜而清幽,全是日 式榻榻米房間。 不過,替我們留的是後院一棟獨立小平房,四周有整齊的花木造景,非常有品 味,裡面一房一廳,也全是榻榻米,中間可以紙門隔開,向南是玻璃拉門,通風得 很。 西邊有特設浴池,粗麻石砌成,泉是自然泉,池大兩丈,水漫到邊沿,即自動 由明溝流出。 牆上有大字佈告,明文規定,不得在池中使用肥皂、洗髮精等,顧客宜自重, 必須在外面洗滌清潔,才可入池浸泡等語,還有同樣的英文說明。 旅舍管理員還怕我們不遵守,一再說明,泉是天然泉,具有特殊的潤膚養顏效 果,請大家珍惜使用。 我當然答應,這等天然地寶,十分難得,當然得為別人,後人留下餘地,同享 此福。 店家供應粗茶淡飯,標準的台式料理,白斬鴨、鵝肉、白切肉、豆腐魚頭湯、 清炒空心菜、鵝鴨菜,簡單明瞭。我們每樣點一盤,吃起來倒是別有風味。 只是安琪兒完全吃不慣白米飯,便又點一盤鵝肉,讓她啃個飽。 飯後去街上散步,店舖都關了門,只有少數幾家小雜貨店仍開著,多數在賣爆 竹,小孩,大人都燃著玩,到處「砰砰!」響,安琪兒有些心驚:「怎麼搞的,中 國人為何都喜歡玩這些?好像開槍一樣,外國人真以為在打仗呢!」 「風俗如此,請多包涵!中國人認為過年有鬼,鞭炮是用來驅鬼的。」 無雙童心猶在,也買盒地雷炮亂丟,炸得砰砰響,安琪兒跟著學,不多會習慣 了這種噪音。 回到下榻處,安琪兒這才想起還未獻寶,便打開皮箱,拿出五條牛仔褲,藍、 綠、黑、白、紫,五色齊全,西裝兩套,內衣褲半打,襯衫兩件,風衣、大衣各一 件,獵裝及麂皮西裝上衣各一,領帶、襪子各半打,皮鞋、布鞋各一雙,全身都齊 備了,像擺地攤似的,舖了一地。 我感動,無雙更感動,摟著親她:「你對老公這麼好,真讓我愧死了!」 安琪兒脆聲笑:「在香港沒事,和同事們逛街機會多,心裡想著云云,看著合 適就買了,這可不是一次買的。還有呢!」 她打開百寶袋,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才是特別精選的,那些不算… …」 打開看,是一隻勞力土特別精製的男用金錶,超薄長方型,水晶表面,十二個 小時以白色長鑽一體雕成,正中的皇冠也是,很不便宜吧? 無雙、寒梅識貨,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只有我覺得很別緻可愛,以吻道謝, 無雙忍不住提醒:「大少爺,你猜這表值多少錢?」 我搖了頭,無雙說:「我想最少一百萬港幣!」 哇,那麼貴!四百多萬新台幣呢!寒梅說:「不止啦!一百萬美金差不多,光 瞧這十三顆鑽石吧!別看都長長細細,可是有厚度,每粒最少用五克拉磨的,工錢 就不得了。」 安琪兒忍不住讚她:「還是梅姊有經驗,這只表果然滿貴。我在拍賣場買的, 據他們說全世界只有五隻,全部以二十三K金和鑽石以手工打造,防水耐震全自動 ,底價是五十萬美金,我出七十八萬,才買到手呢!」 哇,這麼貴!七十八萬美金,等於兩千一百八十四萬台幣噯!無雙真的嚇一跳 ,我也覺得太貴重了。 她卻像不在乎,喜歡就好!替我戴上,又叫我試穿各種衣服,都極合身,連褲 管都做好了,不長也不短。 無雙不由佩服,問她怎麼認識得這麼清楚,她說:「這不是我功勞,是大少爺 太標準了,我隨便向設計師形容一下,他便能畫出大少爺身材草圖,連尺寸都注清 楚,還錯得了嗎?他還說哪,大少爺若是肯上台,做個男性服裝模特兒,一定會紅 。」 熾天使書城
【大躍進】 知本溫泉確實有靈氣,晚上督導寒梅、無雙在池內三十度水溫中行坐功,那水 剛剛好到兩人下巴,她們盤腿坐在裡面,開放毛孔,吸收水中陰氣、靈氣,的確對 美容精力有助益。 安琪兒不會這套,感念深情,決心也教會,便與她采合體雙修式,先把耳孔、 鼻孔塞住,用膠帶貼起,然後讓她盤住腰部,以陰陽相合、口相合、舌相疊,她呼 我吸,她吸我呼。 練了幾遍,習慣之後,才一同沉入水底,我以全身毛孔吸收水中氧氣、靈氣, 和著內息,入她之口,導入膻中,集其陰氣,匯為一體,先貫穿任、督,走小周天 九轉,再轉大周天循行全身。兩遍之後,她毛孔漸漸張開,亦能自動自發吸收氧氣 養分了。 帶領她共轉三十六周天,以念力囑咐自行運轉,自行三十六次,才分開扶之正 坐。安琪兒體驗到體內奇妙變化,興致盎然的凝神而旋,我在旁以天眼監督,到該 收功時,才以念力指導方法。 這一場傳功費時一小時,安琪兒起身大聲歡呼:「太棒了,太神奇了……」 無雙兩人已然起坐,仍泡在水中,此時忍不住也要求照方抓藥,想親身體驗其 中的樂趣與異處。 不能厚此薄彼啊!於是先無雙,後寒梅,每人三十六周天,兩人果然十分滿意 ,都學會水中呼吸術,也當真吸收了更多營養! 次日一早再做一遍,才去墾丁。一路上欣賞南台灣熱帶風光,賞心又悅目,到 墾丁先住進凱撒大飯店豪華套房,便去海邊潛水游泳,捉魚捉蝦。 她三人經過調教,潛水本領大增,各自買個大網兜,比賽捉魚本事,但魚兒太 滑,三人都抓不牢,只好多捉蝦子充數。 後來還是我教了一個妙方,根本不必用手,張開網兜,兜頭一套,不就成了。 三人這才有成績,短短一小時,各捕了十幾條大魚。 上岸之後,我選了十條石斑,上百隻蝦子,帶去旁邊小吃店,請他們烹飪。這 家人倒也能幹,不一會炸的、蒸的、煮的、烤的,全上了桌,我們又開了四瓶啤酒 ,大快朵頤。 今天初二,遊客多了,回娘家的、沒娘家可回的,都出來兜風透氣。凱撒大飯 店整個熱鬧起來,晚上後院裡有歌舞表演,也有舞會。 四人下去玩,安琪兒跳舞的時候,在我耳邊說:「云云,前晚看到你和無雙最 後能同時到達高潮,好羨慕,好羨慕啊,你從來沒和我那樣,我總覺得不完整。實 際上也是,你不把種子撒下,我總沒有那種、那種你屬於我的感覺,明白嗎?」 我明白!根據科學研究,男人的體液精子排入女方體內,即使不成孕,體液也 會長期溶入女方血液裡,會造成某種程度的影響,若這女人做愛的對象不同,體液 太雜,說不定造成衝突,會引發某種疾病。 我尚未在安琪兒身上播過種,她有這種不安的感覺,也難怪她的。我輕聲說: 「好,今晚試試,你排最後,一定可以享受到。」 昨晚,西線雖無戰事,以練功順序說,她第一,無雙第二,寒梅第三,今晚輪 值,各升一級,她便落入第三位了。 回房之後,無雙當仁不讓,打第一棒,安琪兒第三,兩輪下來,她果然如願, 首次獲得大滿貫,與我陰陽交泰,同得大喜歡。 初三去游鵝鑾鼻、佳樂水,下午又潛水去捉魚蝦,晚上租了烤架,買了木炭、 佐料、烤肉醬等等,自己動手烤著吃。我負責殺魚去鱗,剖腹去腸,寒梅上佐料, 無雙、安琪兒翻烤,人手一瓶冰啤酒,吃得津津有味。 是夜,寒梅輪最後,也獲得滿貫。 回台北塞車,開了十小時才到家。四個人輪流掌舵,倒不覺得多煩累,大家在 車中聽音樂、唱歌、說笑話、講趣聞,我還表演超能力,以意役物,給她們看,樂 得很。 到家已十點多,精神還很好,寒梅、無雙帶安琪兒參觀一遍,並介紹胡憶雲。 洗過澡,我才帶大家光臨頂樓金字塔,四人背對背坐在平台上練功。 三人都是聰明絕頂人物,一點就通,很快入定,吸收塔尖傳下的靈氣,足足一 小時,才精神飽滿的下坐,修練另一種快活功。 安琪兒特別用功,想到明天要離開,不由悲從中來,她抱著我們流淚:「真不 想走噯!好愛你們大家,多少年我沒有這麼快樂過、充實過,我可以不去香港嗎?」 「當然!你若丟得開,大家都歡迎你留下來。」 安琪兒煩惱的搖搖頭:「可是不行噯!我現在是助理導演,上次回去,瑪格麗 掀了我的底,引起大家注意,導演更通知了父親,幾乎被抓回去。」 「怎麼回事?」無雙問:「你父親很專制、很有權威嗎?」 「也不是,他希望我能繼承事業,我是獨生女,原有個哥哥,不幸早逝,父親 一直希望我是兒子,甚至也把我當兒子般教著,上大學後,我發現自己很討厭商業 ,讀了兩年,就逃家去法國學電影,但是他不許,每次都強迫我回家,或者回學校 ,我這次也算逃家吧!」 「這次沒來捉你嗎?」 「沒有。一來太遠,他最近身體不太好,怕長途飛行,二來導演和他是舊識, 答應替他看管,一等戲殺青,就親自陪我回家,所以沒來。不過這一來全外景隊都 知道我的底細,爭著來巴結我,導演也覺得我有才華,升為助理,加重許多負擔, 我知道開始他想藉此纏住我,不會做壞事,可是二十天下來,我表現的確實不錯, 他已非常信任我了。」 無雙奇怪:「做壞事?做什麼壞事?」 「就是約會做愛羅!在電影圈,年輕一代把做愛視為運動,老年人仍然看不慣 。」 「你呢?你覺得這樣好嗎?」還是無雙在問。 「從前有點羨慕,他們大膽又開放,自覺有自卑感。他們也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次回去,我卻再也看不慣他們了。我愛上云云,滿心滿腦都是他,怎可能再接受 別人?不管云云你將來要不要我,相信我會守貞一輩子。」 噢!多可愛純潔的小女人。我說:「我會要你的,只要你不嫌我不專一,大家 有機會生活在一起,一定快樂,你回香港吧!我想不久你會先回英國領取那筆獎金 ,或者可以委託律師代你領吧?」 「當然可以!若真有獎金,存入你的戶頭好不好?」 「不必,在你戶頭裡不一樣嗎?不過你應該注意稅金問題。」 「我家有專用的會計師,父親有跨國公司,他聰明得很,不會吃虧。」 「這就好,後天辦手續,可能要兩星期,我會去香港看你,在沒走之前,有大 假也可以回來,而五月底,我們三個就可以去英國了。」 「好吧!有你這句話,安心多了,否則真令人難受,會夜夜失眠。」 心中靈光一閃,想起另一事。下樓又寫了一個時間和地點,放在信封裡交給安 琪兒帶著,並告訴她:「一等到戰事爆發,就簽名密封寄出去,還記得地址嗎?」 「當然!不就是這幾天嗎?上次你寫的是二十七號。」 「對,一點沒錯,就是後天!」 「天啊!不會太久吧!一拖久,英、美的經濟就完蛋了。」 這話有啟發性,腦中靈光又一閃,閉目冥思,躺在一邊大美人都不敢響了。 過一會睜開眼問:「有沒有辦法在倫敦股市開個戶,找一個經紀人做代表,做 丙種交易?」 這名詞安琪兒不懂,要解釋給她聽。她想了一下:「可以請律師介紹,你想怎 麼做?」 我說:「先開戶,我匯保證金進去,請他依指令墊款買賣股票,可以嗎?」 「不大清楚,明天一早我找律師問問,他若能找到經紀人,直接打電話和你聯 絡好嗎?你想先交多少保證金?」 「我這兒有你留下的一百萬英鎊,和瑪格麗的一百萬美金,再加一些,大約可 以湊成兩百萬英鎊!」 「我還有兩百五十萬英鎊可以動用,留五十萬下來,也匯兩百萬去,好不好? 這是祖母留給我的,已被我花了兩百多萬了。」 「好吧!你信得過我嗎?」 「老爺,不信你信誰?何況還有獎金在我手裡呢!」 「說的也是!若能領到獎金,我們再加一部分進去,這事要快,因為戰事不可 能拖久,股票要趁大起大落的時機才能賺到錢,明白嗎?」 「我不必明白,全心交給你就好了,對不對?」 無雙一直以為她最富有,自然有一種天然傲氣,這時聽安琪兒一個小女孩手邊 就有這麼多資金,不由傻住,兩百萬英鎊在安琪兒口中似乎是小數目,但實際上換 成台幣,已是一億上下,而我居然也能調動兩百萬英鎊,在她實在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見安琪兒問她,忙順口說:「對,對,只要你自己清楚就好。」 第二天送走安琪兒,回程中無雙忍不住問我:「大少爺,你到底有多少錢哪? 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 我大笑:「現在你專心唸書,這些小事何必煩,我的事、我的錢從不瞞人,你 問寒梅就成了。」 兩人坐在後座,無雙纏著寒梅問。寒梅只好說給她聽,幾個戶頭加起來,大約 有一億多吧,不到兩億。 無雙拍拍額頭倒下去呻吟:「斃啦!斃啦!」 寒梅好笑:「怎麼了嘛你!」 「一直以為自己滿有錢呢!現在才知道卻是最窮,戶頭裡不到台幣三十萬。大 少爺兩億,姊手邊現款加房地產,差不多也有一億多,安琪兒更別提了……唉!」 「你只要好好唸書,還怕沒機會賺嗎?你徐家幾十億總有吧!將來不都是你的 ?」 「將來,哪一天哪!實在太遜了,我一定要發奮圖強,力爭上游。」 「這話最中聽,把握眼前,努力充實自己,一朝抓住機會,立刻可以展翅高飛 ,老婆大人,我讚你的成。」 無雙「嗤嗤」笑開來罵人:「贊個頭呦!人家心情不佳,你少逗我!」 寒梅也笑:「這也會心情不佳,換個角度想,老公的不全是你的?夫妻分什麼 彼此?我就從不跟大少爺算這筆帳,你瞧安琪兒不是也不算嗎?」 無雙閉住嘴,炯炯目光亂轉,我知她意思,不講話並不是贊成,而是說也是白 說,她是在下決心,要做番成績出來,給大家瞧瞧,她是很要強的。 回到家,她找本英文經濟論著來翻,我看了又心疼,又好笑,便整理了幾本, 由淺而深的介紹她看。她奇怪我怎麼知道,我說:「這一屋子書我全看完了,不信 你問問憶雲?」 剛好憶雲送茶進來,她點頭證實。無雙大叫寒梅來:「大少爺說這些書全看完 了,相信嗎?怎麼可能?」 寒梅點點頭:「我相信,不過說實話,我不知道他怎麼看,但絕對相信。」 無雙站上椅子,指著最上一層資治通鑒問:「這也看過?」 「大略看過,都是老掉牙的東西,沒什麼意思,看它不如看通論。」 她跳下來,指著幾十本電腦論著又問:「這些呢?」 「看了。」 「會打電腦嗎?」 「當然!」 「我不信,打給我瞧瞧。」 我根本不動手,屋角那架新搬回來的電腦便自動開機,鍵盤自動跳躍,螢光幕 上一會出現兩行字,一行中文:無雙是老婆大人。一行英文:上帝說:「你要信你 的良人,像信奉我一樣。」 無雙跑過去看,跺跺腳撲到我懷裡,妮聲叫:「老公,沒有不信你啊!我只是 、我只是不太能接受你進步太快這個事實……」 電腦鍵又響起來,無雙又跑去看,是一行中文:「你應該高興,誰這麼好福氣 ,捉到個好老公。」 無雙展顏大笑,叫寒梅去瞧,胡憶雲也跟過去,都不由笑了。寒梅說:「對嘛 !誰有你這福氣呢?基督教有句話:『信者得救』,你記住了,只要相信你老公, 什麼煩惱也沒有。」 無雙認真的點頭:「好,今後我全心相信你,你叫我讀的書,一定讀會。」 中午安琪兒抽空打電話來,說已聯絡了律師,約定今晚十點,叫經理人直接和 我聯絡。 吃完飯,我開出兩萬美金支票給胡憶云:「明天我去買飛機票,送你回去吧! 你現在精神體力都復原了,可以重建家園啦!」 胡憶雲接過支票,卻跪下來:「少爺,兩位夫人,我不想回去。這幾天我想過 ,母親、弟、妹有了這筆錢,應該可以過好的日子,我母親主觀、能幹,又愛護孩 子,一定能把生意做起來,我回去做不了主,也只能做幫手……」 叫她起來,她直挺挺跪著不理,繼續說:「我情願留在這兒做三位的下人,一 來可以報少爺大恩,二者也可以學些做家事的本事。三位都能幹,要讀書、要做事 ,家裡總需要有個人照應。我就是那個人,我願意把一生奉獻給這個家,無怨無悔 ,照顧少爺、夫人一輩子。」 寒梅上去把她扶起來:「你讀過大學,人也聰明、能幹,何必埋沒在廚房裡呢 ?你想留下做事,我在公司替你安插個工作,好嗎?」 胡憶雲搖搖頭說:「我性情較內向,不喜歡和人交際應酬,能在家裡做做菜, 看看書,澆澆花,掃掃地,就很快樂,很滿足了。我考慮過,府上最適合,也最需 要我這種人,太太為什麼不能成全呢?」 無雙雙目炯炯望著她,突然率直的問:「你愛上大少爺了,對不對?」 胡憶雲雙頰染紅,望了我一眼,垂下頭勇敢的承認:「對!像大少爺這種人, 不愛他的,只怕找不出幾個來。但是我有自知之明,一點也不敢妄想奢求和夫人們 平起平坐,我會堅守本分,做分內該做的事,夫人能容得下我嗎?」 這話真厲害,若不留她,就變成無雙沒有容人度量了。無雙接口:「我當然容 得下,只是做不了主,全看大少爺意思。」 胡憶雲抬頭望向我,斷然懇求。 「求大少爺成全!」 我歎口氣:「先住下吧!這支票明天寄回去,你的簽證只有半年,等滿了再商 量吧!」 熾天使書城
【初入電腦】 晚上十點,果然接到英國倫敦的直撥電話,那邊經紀人自我介紹,名叫查理. 勞頓,乃倫敦正式掛牌的大經紀之一,手上的交易每天都有上億英磅,保證金最少 一百萬英鎊他才代理,沒有上限。 告訴他我也不希望有上限,先以四百萬英鎊開始,希望貸款七到八成。 確定告訴我八成,四百萬可運用一千六百萬英鎊。他希望用電腦連線方式下指 令,這是目前最快捷、正確,而不易出錯的方法,問我會不會使用。 幸虧已吸收消化了一部分電腦書,否則真糗大了。我說會用,他立刻給一個號 碼,一個戶號,以及專用帳號,說一等收到保證金,立即可以行動。直接用電腦先 打號碼,與他的電腦連上線,再打戶號,下達指令。而他的電腦可以立即反應給他 ,或直接通知證券市場,買進或是賣出。 掛了電話,我覺得個人電腦的功能有限,便叫寒梅設法先買一台超大型電腦送 來。當天下午,又去書店買了二十本有關電腦交易的書,及一些電腦軟體磁碟片回 來。 我提了大紙箱去金字塔,只穿了三角褲,盤坐木台,一本一本合在雙掌,用念 力、功力去感應吸收消化。 好奇的無雙,悄悄跟上來在門縫裡瞧,又悄悄下樓,晚上下去吃飯,她問我做 什麼?我說:「讀書哇!我已讀了一半,還有一半今晚要看完,請勿驚擾。」 「一半?多少的一半,一箱子嗎?」 我點頭,無雙搖頭,寒梅微微笑,胡憶雲站在旁邊加以證實:「真的!大少爺 一天可以看幾十本,前幾天光替大少爺搬書,兩條手臂都酸了。」 無雙雙眸發亮:「這方法教我好不好?我若是會了,把書這麼一夾,不一會全 讀完,那多美啊!用不了一年,一定可以拿博士。」 「方法很簡單,你夾了書用感覺吸收,書也是有靈氣的,它自然會跑到腦子裡 去。」 飯後無雙果然也上去試。但坐了半小時,屁的感覺也沒有,只好歎口氣走了。 我在水床上躺一會,把布簾全拉開,又開始用功。 看書已駕輕就熟,磁碟片就難弄了,足足花了三小時才摸清它的存取排列方法 ,也體會出收存其中的軟體程式,是如何條列存進去的。 一點鐘才下來,回臥室一瞧,床上只有無雙一個人,赤裸裸已經睡熟,我悄悄 上去,無雙卻已驚醒,硬拉我上馬,為她雙修。 她明天即將回去,以後又得等星期六、禮拜天了,成全她吧!為她多導引一會 ,靈智可能開得更快,讀書便不用這麼辛苦了。 初五是吉時,是公司行號開工日子,寒梅先送無雙回家,再去公司主持開工大 典,立刻與IBM聯絡,送一台最新最大的電腦到家裡來。 我則去瑞士銀行辦理電匯,又補了近三千萬台幣,才湊足兩百萬英鎊。 三點鐘回家,不久電腦和寒梅都到了。電腦是八十七萬,主機像一張大寫字檯 ,二十寸彩色顯像器,雷射印表機,基本功能很齊全,接一條電話線,就可以和全 世界電腦透過人造衛星連線通訊,實在方便。 試了一下,與英倫經紀人電腦聯絡,它立刻有了回音,彩色顯示器顯出字跡, 已有我的戶號、姓名、電話、住址,下面有一行字:「請速匯入保證金,以便接受 指令,開始作業。」 我切了連線,仍關著機,只是把顯示器關掉,並授予自動控制的命令,在接到 外界的指定通訊時,可以顯示並記錄,以備察閱。 晚上安琪兒來電話,報告已匯出兩百萬,並祝大家好運,二十七號是中大獎的 日子,她說:「我順便叫律師查過猜獎金額,目前已累積到一億英鎊,很可能破紀 錄呢!」 「紀錄是多少?」 「一億一千萬。」 「一定可以。」肯定的回答她。 凌晨起身察看電腦,四點三十分英國有通訊來,「電匯兩批共四百萬英鎊已收 到,請下達指令。」 坐在電腦前瞑目靜坐,靜中生慧,勾列出半月交投狀況,便以電腦記錄,同時 訂下發出指令的時間表。 這是最基本的,靜中預計,獎金可以在二月一號發下,到時候再做調整吧! 本打算和寒梅去上班,忽然改了主意。去,只為虛名,反而耽誤時間,沒什麼 實際作用。 和寒梅商量,先掛個名辦出國手續吧!現在我還不想動。 寒梅不會問原因,只照著要求做。她拿了我的戶口名簿、身份證、圖章,獨自 走了。她有秘書和許多職員,用不著親自奔波。 我繼續在電腦前靜坐,看看報紙,時事欄有中東消息,伊拉克堅不退出科威特 ,美國總統已下通牒,時間快到了。 經濟版上有一條消息,是報導台灣地下經濟的,六合彩仍然在活動;地下期貨 公司黑白顛倒,接受客戶委託,代客操作外匯賣買、期貨交易、股票買賣……有靈 光一現,應該借用他們資料研究一下……用電話問寒梅:「公司裡誰最活躍?最會 玩電腦?和地下期貨公司有聯絡?」 寒梅被我問住了:「抱歉!我不太清楚噯!電腦人人在使用,或許有位副理最 高段,他很自負,和同事處不好,我叫他來問問好嗎?」 同意問問:「好,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叫他來,把話筒朝外放在桌上,我想看 看他。」 「你……好吧!他叫李天鶴,台大國貿系畢業,是我學長,已然三十多歲了, 還沒結婚,啊,來啊!」 在電話裡聽他們對話,李天鶴聲音很低,有男性的磁音,很自負,男性荷爾蒙 分泌過多,頭髮一定脫落很多,大鼻子,大嘴巴,牙齒不太好,磁性的共振不夠圓 ,身材高瘦吧!我聽他回答問題:「我有同學在裡面做事,可以試試看,他們有磁 碟片記錄,好幾年了,借哪一年的?」 我不能說話,只好以念力告訴寒梅:「去年的,借去年的。」 寒梅大約怔了一下,才回答:「去年的吧!試試看,借不到也沒關係,再想別 的辦法。」 李天鶴出去了。我告訴寒梅我得到的印象,寒梅驚訝的笑出聲說:「佩服,佩 服!說得真仔細,就漏了一項,沒看見他穿的衣服。」 有些不服氣,叫她站起來把話筒舉高向外,我猛力把念力與天眼傳過去。啊! 果然看到那個人,高瘦微禿的背影,穿黑色西裝上衣,下面配條牛仔褲。 寒梅賅笑:「恭喜,恭喜!又進了一大步,其實,不必藉外物嘛!親自來看看 不就成了。」 收了線,我想:「對啊!人說:心無所繫,瞬息千里,神遊於天地之間。『馮 馮』人在溫哥華,能去西藏讀佛經,我為何不能?」 先看近處罷,胡憶雲在哪裡?在做什麼? 看見了,我近點看,正在寫信。寫家書吧?還沒寄走?對了,我退回來想,支 票上應該劃線,寫上抬頭,免得被人盜領。更應該給她點錢,這樣才能去寄信哪! 來了這多天,只帶她去過一次健身房游泳,附近的情形陌生得很,她知道郵局 在哪裡? 她是極端自重的女孩,你不提,只怕永遠也不會開口要。 收回念力,聽見管理員太太來打掃了。 出去打個招呼,問她郵局在哪?王太太指指東邊,說:「順著大馬路一直走, 過兩個街口,菜市場邊上就是了。」 我叫胡憶雲說:「信寫好沒?支票上面要劃線,把你母親的名字寫上,我們去 寄信。」 胡憶雲答應:「馬上就好!」轉眼已拿了寫好的信封出來。 在電梯裡給她一萬元:「帶著零用,等會到菜場可以買點新鮮菜,你自己有什 麼需要儘管用,沒有了告訴我,千萬別客氣。」 胡憶雲大眼盯著我的臉說:「不會的,我已是這家一分子,當然不能客氣,否 則怎麼過日子?」 哇,她倒真的賴上了。 寄了掛號航空信,去菜場買了新鮮魚、蝦、青菜,她總落後一步走。到了書店 我進去逛逛,替她選了兩本書,她自己也挑了兩本食譜,一齊付錢,她自己抱著。 到了巷口,我不想進去打擾王太太清潔,便叫憶雲去拿游泳衣,一同去游泳。 十二點回來,王太太果然走了。胡憶雲放水叫我洗澡,又為我按摩,本來用不 著,但看她乞求的眼神,不忍心,只好躺著由她擺佈。 她的手勁真強,掌中充滿柔情。她一身是汗,但唇角眼梢始終有笑意,她覺得 能觸摸到我,已經很滿足、很快樂了。 啊!不能想也不能探測了,想別的吧! 無雙在幹什麼?在上課嗎?不,還沒開學呢! 應該去看看她,我記得她的家。 真的去了!我站在那巷口,眨眨眼循一股熟悉氣味,竟到了無雙的閨房。好漂 亮,都是粉紅色的,無雙正坐在書桌前讀書,什麼書?我選的幾本英文版經濟初論。 這孩子當真太要強了,應該幫幫她,否則真的會累死。 附在耳邊輕聲說:「無雙,我愛你!」 她像是聽到了,聽得跳起來叫,還以為我來了,轉身叫:「老公……」 沒有人,她看不見人影,聳聳鼻子笑罵:「臭老公!就會搗蛋,你神經病啊!」 後面是罵她自己,還打自己腦袋一下,才又去看書。 我好笑,好愛她,可是好累,我要睡了,我真的睡了。醒來已三點多,胡憶雲 默默來看看,就去煮麵,多天以來,練功的時候,都差不多這時只吃一碗麵。六點 多和寒梅一同吃晚飯時,我忽然說:「去打開電視,有新聞快報。」 憶雲打開,中視正播著美軍向伊拉克發動攻擊的消息,接著電話就響了,是安 琪兒:「大少爺,猜對了沒?天哪,天哪!對不對嘛!」 「我正在核對,看電視呢!等等……對,完全正確。」 「好,太好了!問候梅姊,我馬上寄第二封,是不是?」 「可以寄,不過謎題要寫在信封上,到的太早,他們也許會弄亂。」 「好,再見,等我下一步報告,愛你!拜!」 七點多李天鶴來電話,說已借到磁碟片,只能用二十四小時,請教怎樣處理。 我說叫他找司琴送過來。寒梅轉告他,同時又告訴他司琴家電話。 司琴來的時候,我去平台,等她走了再下來。 我接過二十四張磁片,先放兩張進電腦,想轉錄到硬碟去,哪知上面有保護程 式,竟然錄不過。 我不服氣,瞑目坐著,把念力放進去仔細研究,花了一小時才找出破解方法。 不過沒有去破解,萬一錄成功,還不了原,豈不糗大了嗎? 我只是坐著,把有用的內容。以念力重新排列到自己硬碟上,二十四張,花了 一夜功夫,中間寒梅、憶雲都來看過幾次,不敢驚動我,悄悄去睡了。 第二天六點,寒梅睡醒過來看,我才全部完成,有些疲累,說:「好了,拿去 還吧!我用完了,我先去睡一覺。」 寒梅挽我進房,說:「你臉色有些蒼白,真的太累了,何必急呢!」 她幫我用熱毛巾抹臉拭身,拍我睡,我笑罵:「去、去、去,又不是你兒子, 還要唱催眠曲嗎?你自己去練功上班吧,別管我了。」 寒梅這才住手,親我一下才走。 中午起來,憶雲忙煮鮮蝦雲吞給我吃。她說:「有位羅小姐找大少爺,說有急 事,我看大少爺睡得好熟,騙她說不在,現在要不要撥電話問問?」 我說「好!」說了號碼,憶雲接通了說:「羅小姐嗎?我們大少爺回來了,請 等一下!」 羅琳說:「大少爺,失蹤多久啦!想死你了!咱們的生意還做不做啦?股市大 跌,要不要進貨?」 「等幾天吧!還有幾天好跌呢!不必急。」 「這事不急,哪事急,你出來一趟好不好?」 「明天吧!下午一點陽明山溫泉見。」 「好,好,我通知阿娟、張大姊就免了,對不對?」 「對,你最知情識意了。再見!」 羅琳也可憐,虎狼之年,人又溫柔漂亮,偏偏死了老公,我不安慰,誰去安慰 她? 熾天使書城
【大秘密】 發現一個大秘密!念力、天眼、天耳加一起,實際就等於靈魂出竅,可以獨自 出巡,更可以借助電線電訊,來去自如。 週一寒梅送無雙回家,我做了實驗。本來想同無雙開玩笑,後來卻變成實驗。 在書房電腦前轉椅上入靜,想到上次游無雙閨房,心意一動,念力的組合,忽 然到了地下室,寒梅的車子裡。 這時無雙正在批評我:「姊,云云這兩天好怪,神秘兮兮,好像魂不守舍呢! 你覺得嗎?」 寒梅發動車子,開出地下室,含笑回應:「別胡說八道!他是在想事情,研究 英國的股票市場。聽憶雲說,我不在的時候,爺在電腦前一坐就是老半天,真是太 勞累了。既然已中了大獎,夠用一輩子,何必再花那麼多心思做股票呢?」 週六夜裡,安琪兒報告好消息,確定得獎了,除掉一切費用稅金,可以領八千 五百三十二萬英鎊! 她已委託常年律師代領,身份保密,授權書已用FAX發回去,問我怎麼處理。 叫她撥一半四千萬英鎊,匯入股票帳戶,加在保證金上。 同時修改電腦指令,以四千四百萬英鎊做基數,下週一運用墊款,大量進貨。 無雙沉思:「不止吧!前天中午在家看書,清清楚楚聽到云云在我耳邊說『無 雙,我愛你!』當時幾乎暈過去,以為他真的來了,回頭一瞧,什麼也沒看見,奇 不奇怪?」 「他正在練習念力,可以透過電話線清楚的表示意思,前天在公司他就這樣。」 告訴無雙當時的情形,車子已過了圓山,我聽著,也看著外邊風景。坐在後座 ,自覺像個透明人,奇怪又快樂。 決定跟無雙回家,瞧瞧裡面的狀況。 停車之後,附在無雙頭髮上,進去到處轉,看見她爺爺、奶奶、母親和傭人。 她母親一點不再懷疑她,反勸她不必太用功,不要一天到晚看書、看書,出去看看 電影,甚至跳跳舞也不錯的。 無雙比母親高半個頭,她摟著媽媽撒嬌,抱怨:「跳舞要有伴哪!你又不准交 男朋友,怎麼跳舞?一個人上舞廳,找舞女跳去?我神經病啊!」 她媽笑著回:「蔣家的孩子不是約過你嗎?你不理人家,有什麼辦法?」 「那個小不點,頭頂只到我鼻子,不學無術,仗著幾個臭錢,到處玩女人,媽 願意把我嫁給他嗎?」 「唉!誰說要你嫁,玩玩嘛!」 「現在又叫我玩了,哪天和人玩出火、上了床,你可別怪我!」 「哎呀!十八歲大姑娘,怎麼皮這麼厚,這種話也說得出口,皮癢了不是?」 無雙伸舌頭:「好嘛,好嘛,不說就是了。我去看書啦!拜拜!」 這丫頭精靈大膽又皮厚,我瞧她媽拿她一點辦法沒有,只好歎氣。 我可是真喜歡,在她耳邊輕語:「無雙,我愛你!」 這次不跳了,只罵:「臭老公!又想嚇我,人家才不怕了呢!」 他拿起電話撥號,憶雲接的:「大少爺在入靜,我不敢叫,少奶奶中午再打來 吧!」 憶雲現在不叫小姐、夫人了,叫無雙少奶奶,她可很願意聽這稱呼。 靈機一動,「咻」的攢入電話線,隨著通訊的傳輸,眨眼回到家,回到自己身 體裡。 真高興,真快樂!這個大發現說出去一定震驚全世界,還是保密吧! 中午無雙又來電話,我接的,她問我:「你來過這兒嗎?」 「什麼?什麼?」 「算啦!當我沒說。你別太勞累,一坐一天,出去活動活動,去跳跳舞也好。」 「跳舞要有伴啊!你准我再交女朋友嗎?上舞廳找舞女跳,花那種錢,我神經 病啊!」 無雙對這話及語氣很熟,她愕然又好笑,卻說:「帶憶雲去嘛!她整天關在家 ,也怪可憐,帶她去看看風景,逛逛街也應該嘛!」 可不能再學她了,只好說考慮、考慮。 吃飯的時候,憶雲站在一邊,我看她面色有異,略一打量,發現月經來潮,一 邊有個卵巢微微泛黑,便問:「肚子疼對不對?」 她臉一紅:「有一點點,沒關係的,每月例行公事,忍一忍就好了。」 搖搖頭坦白:「有個卵巢泛黑了,不治好,頂多兩年就須開刀摘除。快吃飯, 我帶你去陽明山,藉那兒溫泉之力,替你治一治,相信嗎?」 憶雲微微笑:「藉少奶奶一句話說:『信者得救』,不信大少爺您,還能信誰 ?」 到了中國飯店七○三,一關上門便吩咐:「先去池子裡泡十分鐘。」 雖然紅雲滿頰,憶雲一句話不說,轉眼把衣服全脫光,先去池邊用蓮蓬頭把身 體洗乾淨,走下池平躺在裡邊,頭枕著大圓石,有一半腦袋浸在裡面。 到隔壁找來兩隻桶,加上這邊的一共四隻,打滿水放在池子外,只留下三角褲 ,也進去躺著,先享受一番。 憶雲的臉紅得更厲害,心跳的聲音可以聽見,但表面鎮定得很,一點意見沒有 ,已全心信賴我了。 忍不住逗她:「奇怪!怎麼一點不怕我?」 「怕什麼?有病人怕面對醫生的嗎?」 我有點語塞:「怕我侵犯你啊!」 她瞟一眼,輕聲說了四個字:「求之不得!」 接著就閉上眼了。 這話倒叫人心跳,起身坐在木凳上,靜心瞑目,以天眼上下打量,她體內臟器 還算不錯,卻也有些小毛病,「救人救徹」吧!由頭部按摩,把絲絲雜質、黑氣都 蒸發出來。 她熱得汗如雨下,一身泛紅,在按摩臉部時,發現鼻樑太低,鼻翅有點翻,正 面可見鼻孔,齒列也不整齊,耳珠大短,便一一予以矯正。 把鼻樑吸高,鼻尖拉直,人中上方的鼻樑向裡捏一捏,把手伸到嘴裡,上下齒 列捏平整,太尖的下巴也不好,摩平一些,中央點個小酒渦,像捏泥巴人似。 憶雲的罪可受大了,臉部像火燒吧!骨頭都酥溶了,滋味一定不好受,不能咬 牙,只能握緊拳頭忍,臉上還不能有表情呢! 其實也難有表情,一切的神經,在熱力念力下幾乎不起作用,大腦神經已經指 揮不靈光了。 我閉著眼做,很得意自己的手藝,若是去做整型外科,非發死不可。 接著向下,頭、肩、雙臂、胸……尤其是胸部,又捏出喜歡的尖筍型,依她體 型,設定為三十五寸。 腹部比較麻煩了,從她肺、胃、腸裡都吸出絲絲黑氣,卵巢的量更多,染黑了 手與小臂。我把它吐在水桶裡,再往下一不做二不休,也替她排出膣中雜質,激發 體香,雙腿以下,過去做過,就簡單了。 接著打手勢,叫她翻身,又從頭頂開始,中間特別照顧她的臀,直到腳底板, 才算大功告成。 我躺下以念力把水中浮游的雜質全集起由暗道排除,這才真的養精神:「好啦 !覺得輕鬆了吧?可以起來啦!」 她坐起身,先摸摸自己的臉,感覺神經已恢復作用,有些不習慣。鼻樑繃得好 直好緊,齒列下巴也變了,耳珠長垂,忍不住爬出去照鏡子。 她看到一張新面孔,比過去漂亮十倍,簡直不敢相信,回過神又跳進池子,跪 在我身旁,流下兩行淚。 「爺是神仙,實在、實在把丫頭改變得太、太漂亮了!哇……」 她大哭,拍拍背安撫她:「這也值得哭,小心臉會變形。」 她極力抑止,趴附在身邊水中,靜了一會:「爺,請到床上,也讓小丫頭替你 按摩,一定累壞了,對不對?」 「好哇!不過先把污水倒到馬桶裡沖乾淨,我再泡五分鐘。」 乖乖去做,把水桶也洗好,放在一旁,才拿了毛巾站在一邊等。 只好由她擺弄。她抹去水漬不算,還剝了三角褲,才准上床,不過用毛巾蓋住 下腹和臀部。 抹乾自己,仍然全裸著跪在旁邊,也一樣由頭部開始,先背後胸。在按摩臀部 時,毫不猶疑的掀去毛巾,在上面用功夫。 我又舒服又癢,叫:「喂,這邊可以啦!」 她輕笑:「投桃報李,剛才人家可沒哼一聲!」 好嘛,你覺得必要,玩吧! 換到正面,她也學我弄麵部,所有穴道都按遍,還有絲絲涼氣透進來呢! 是她的元陰之氣啊!這丫頭學得好快,我的手法全偷去了,只是功力不足,沒 法子整型。 弄定之後,我故意問:「把我整成什麼樣?也變漂亮了!」 她嗤聲笑,臉上的汗珠滴下來:「爺還不夠迷人嗎?還要怎麼漂亮!」 「我的嘴太大,鼻子像西方人,最好弄小一點。」 她「咯咯」笑著停手,兩個小乳房不住抖動,汗珠抖下來,落人一身。 她拿毛巾擦著,也擦自己,施白眼:「請別逗人!一笑氣就散了,哪還有力氣 !」 我閉上嘴、眼不響,她吸口氣繼續,到小腹又把毛巾掀開,按丹田四周諸穴到 恥骨,還撥弄那顆草莓呢! 幾乎心動了,氣往下走,忙吸口涼氣壓制。她也去按會陰穴,一手摀住陰囊, 以另一手拇指施力,又一陣涼氣透體而入,我不客氣沒收,提到丹田。 雙腿做完,又一遍揉按肌膚,把全身的骨節肌肉都弄酥了,我不由懶洋洋睡了 一小覺。 回到家已四點多,憶雲照了半天鏡子,才下廚燒飯。寒梅回來,當然驚喜,憶 雲很有分寸,很能自制的把經過報告寒梅,在書房我聽到寒梅小聲說:「恭喜你了 !如果真喜歡爺,再接再厲吧,我和無雙都不會反對,如果想回去,以現在樣子, 選個泰國小姐,必然不成問題。」 又聽憶雲說:「謝謝少奶奶,我不會改變初衷,不會奢求什麼,我只盼能保住 在丁家服務的機會,就心滿意足了。」 實在很難得,懂得謙讓自抑,這或許和生長的環境有關,在泰國家庭裡,女孩 地位一定很低! 晚上電腦有了回音,一共動用了兩億兩千萬英鎊,收購了五種狂瀉股票。它們 沒有漲跌上下限,自從開打,股價一天跌幾百點,如今已至谷底,可以進貨了。 台灣呢? 也穩下來,明天也可以進,擺個十天、等戰事一結束,便會翻升,告訴羅琳和 寒梅,明午行動。 熾天使書城
【九死一生】 需要有一種自動控制程式,能監督、收存、編輯、分析股市行情,最好能預測。 但市面上沒有,必須自行編排。 原計畫三天,叮嚀寒梅、憶雲不要打擾,想深入研究IBM電腦的硬、軟體結 構,希望從中獲得啟發,弄一個自動控制系統。 坐在電腦前,把念力、天眼、天耳組合灌進去遊歷,好大的世界!我駕著電波 游了一整天,走完硬體每個角落,把中、英、日文「燒」在裡面的資料全「吃」下 ,又乘勝追擊,去逛軟體。 軟體由一個硬碟儲存,四十MK的容量,滿滿的,有許多基本功能程式,像中 、英、日文字處理,記帳、拷貝等等;甚至還有娛樂性的,下西洋棋,打麻將,打 橋牌……逛了一天,迷失在八卦陣般資料裡,吃也吃不下,出也出不來了。我已被 困,而且感到氣機不暢,軟弱得很。 先是驚慌。我知道沒有人可以救我,誰也不敢動機器,電訊停滯,如同陷在死 海,沒有風,失去動力的船,如何移動? 鎮定住坐下休息,氧量很少,磁力很強大,一個人像被黏在巨大蛛網上,我需 要調整呼吸,儲養精力。 身體已軟下來,三天的不眠不食,耗去太多,我只有知覺,已然不能言語行動 ,如果無人施救,我會死吧? 寒梅與憶雲先後發現,我聽得到她倆壓抑的驚呼,接著便衝過來,把軟頂在電 腦主機上的身體抱住,推靠在大轉椅裡。 「少奶奶,請醫生來看看吧!少爺好像昏迷了,我先背他到床上去。」 搬下盤著的腳,我可以感覺,費了很大力氣,憶雲背起我,寒梅在後面托住, 一直叫:「小心,小心!……」 真難為她們,一個死人約七十五公斤,比活人重一倍,她倆居然能把我弄上床 ,真不簡單! 憶雲喘著氣,為我解開上衣,根本脫不下,寒梅找把剪刀,乾脆把衣褲統統剪 碎。 倒一杯溫水,寒梅一口口哺喂,好感謝她,這正是需要的,我缺乏水分和氣。 憶雲用熱毛巾為我抹身,聽心跳,又建議請醫生,寒梅鎮定住:「我想醫生沒 用,他沒病,只是念力消耗的精力太多,虛脫或是……靈魂出竅。你再弄杯溫奶喂 喂,我打電話叫無雙來。」 憶雲拿了奶,也學寒梅一口口哺在我口中,還吹一口氣催奶下去。 哇!好香,好涼,對,就需要這種氣,它使人振奮,但是不能索求,已失去表 達能力。 只有十幾口,太少了。我腹內咕咕響,憶雲的淚滴在胸上,聽她輕聲祈求:「 大少爺,求求你,醒醒吧!萬能的神啊!請救救這個好人,我願意代替他死!……」 寒梅進來,噓她不准嘀咕:「大少爺需要安靜。」 不到半小時,無雙一陣風似的衝進來,她跺著腳哭泣,寒梅趕緊拉她去外邊, 我聽見她說:「現在不是哭或發脾氣的時候,我急糊塗了,快想想法子……」 「他媽的,你太慣他了,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你也不管管,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怎麼……。對!把他抬到金字塔上去,他說那檯子上有靈 氣,他需要靈氣和食物雙重營養……」 「對,對,對,我們抬他去金字塔。」 無雙當機立斷:「我比較壯,我背好了,你兩個在一旁保駕。」 她當真背起我,慢慢上樓,當把我放上平台時,人已脫力的滑下去,我雙腿無 力垂在台邊,無雙喘口氣,爬起來吩咐:「拉後面一點,把腿盤起來,放幾個枕頭 ,憶雲坐在後面撐住。」 憶雲先站上去,三人合力把我向後移半尺,她才張開腿坐在枕頭上,挺胸頂住 ,供我直起來。寒梅把頭抬起,微微後仰,靠在憶雲肩上。 一股股靈氣由上面罩下,背後也貼著涼陰,舒服多了,但氣機停滯,難以集攏 ,單靠自然的滲透,效果很慢。 寒梅察覺我呼吸變為深長,已較前有力,心臟也跳得強一些,便悄聲說:「像 好多了,我去拿牛奶,再餵他一點。」 牛奶拿來,寒梅示意叫無雙哺喂,她爬上台,喝一口餵在我嘴裡,半天下不去 ,憶雲小聲表示:「要吹口氣。」 無雙照辦,果然有效!一杯灌完,她坐在水床上,小聲訴:「星期一早晨回家 ,覺得他跟我回去了,還在耳邊說了句話,和上次一樣,中午我們通電話,勸他多 出去走走,他說話的語氣都學我,你說怪不怪?」 「什麼意思?」 「我是想,既然能去我那兒,會不會因為想念安琪兒,去香港呢?這條路好遠 ……我去打電話問問,憶雲你千萬別亂動,受不住就換人。」 半小時她上來:「安琪兒說沒有任何徵兆,那他是沒去,一定就在附近,說不 定在臭電腦裡。他媽的!恨起來真想把它拆了。」 好啊!我心想,不用拆,去亂打一氣,說不定就把我打出來了。 寒梅勸止:「別胡鬧!安琪兒還說什麼?」 「她馬上過來,她也急得半死,我想下午會到吧!」 三人沉默下來,憶雲雙手環抱我胸腹,過一會說:「少奶奶,我感覺大少爺氣 息強多了,這方法有效,只是慢些,你們別急,先下去吃點東西,換件寬衣服,等 會替換一下。」 寒梅又摸探:「好,我去煮些碎肉稀飯。無雙,你也來吃點,沒有體力不行。」 一會,無雙換下憶雲,我身子沒那麼軟了。近中午時,憶雲端稀飯上來,喂一 匙吹一口氣,我覺得更舒服。 她們已完全鎮定,每小時換一班,五點多安琪兒趕到,她哀哀哭一會,詢問經 過。 寒梅簡略告訴她,她垂頭苦思,問無雙:「你說,我們該不該去碰那電腦?」 無雙恨聲表示:「當然!依著我去拆了它!」 安琪兒拍拍她:「我是說,用電腦和倫敦聯絡一下,讓電腦運轉,他若迷失在 裡面,或許會藉著這機會出來也不一定,萬一不對,應該無害,你說呢?」 無雙根本不用想,她下斷語:「好,你去操作,知道方法嗎?」 安琪兒說:「為了撥款,大少爺提過,我想錯不了,錯了也沒大關係。」 心中暗讚她聰明,我有救了! 她倆一齊去,安琪兒熟練的敲動鍵盤,把密碼打進去。 電腦忽然動起來,電光火花到處傳,新鮮的氣流如風灌進,我起來隨電波飛舞 ,轉呀轉,終於轉出「八陣圖」,恢復自由。 憶雲正抱著我,感覺到我已自動直起腰,她極力壓抑著驚喜,叫:「少奶奶… …」 寒梅抬頭看到我身軀前後左右搖動著,正心誠意定於一,軀正身直,脊如疊塔 ,氣息深長而有力,摀住嘴跑出去哭,同時去通知無雙與安琪兒。 她們在樓下又跳又哭,發洩了一陣,才上來圍住我看,一直等了兩個鐘頭,直 到出靜,睜開眼對大家微微笑:「各位老婆大人都好嗎?……」 四個人齊聲歡呼,一齊撲上來,無雙恨恨的捶打,哭著笑著罵:「臭老公!你 想嚇死人哪,再這麼不眠不休,我第一個死給你看。」 「是,是,是!老婆大人,下次不敢了,原諒一次!」 無雙「啐」一聲,伏在我腿上哭泣不止。 另外三人一樣流著喜極的淚水,安琪兒摸摸我的臉:「你瘦了,鬍子好長,真 叫人心痛、心急,你知道嗎?」 我一手拍撫無雙二手反摸安琪兒的臉道:「半月不見,你像又胖一點呢!」 寒梅親親我另一邊,也拍無雙:「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別哭啦,這麼大個 人了。」 憶雲在後面摸摸,問:「爺餓不餓?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我把腿舒開:「餓死了,再不給飯吃,我又要暈啦!」 無雙抹著淚站起來,雙眸炯炯:「你敢!」 憶雲二話不說,拔腿跑下樓,寒梅也跟著走了。 我站開一點,伸個大懶腰,全身骨節都「嗶、啵」響,又伸腿彎腰活動一陣, 才摟住兩位驚奇不止的美人兒,一同下去。 憶雲在廚房炒菜,寒梅收桌子,無雙自動打熱手巾為我抹臉,我這才有機會看 清安琪兒還穿著工作裝呢! 一件大背帶牛仔褲,前胸還有大口袋,白絲衫放在裡面,頸子上吊只口哨,同 色的牛仔布大夾克,下面一雙布鞋,她的百寶袋也是牛仔布的,還丟在客廳門口呢! 我大笑:「帽子呢?簡直像頑童嘛!」 安琪兒摸摸頭,揚揚眉:「大約丟在飛機上了,也或許在袋子裡。」 她跑去提袋子,在裡面找找,果然在,拿出來扣在頭頂,帽沿朝天,更加八分 像,無雙寒梅被她逗樂了,無雙說:「哪像大人哪!還助理導演呢?有人理嗎?」 安琪兒把兩面夾克翻過來,轉背叫我們瞧,上面用螢光漆寫著兩行英文,第一 行較大「助理導演」,第二行則是「香港奇遇記」乃是影片的名字。 寒梅說:「好啦,別顯啦!快去換件衣服洗把臉,馬上開飯,你一定也餓了, 快去吧!」 飯可真香!我吃了三碗還想吃,無雙制止:「夠了,等下撐壞了胃,餓了再吃 ,現在不准了。」 接著發表議論,指點著寒梅和憶云:「你們知不知道?我奶奶常說,男人再老 ,和孩子也差不到哪裡去,不管是不行的。你兩個以後盯牢點,千萬、千萬要注意 了。」 憶雲站一邊不開口,寒梅調侃她:「是大少奶奶!」 我只好吃一盤削好的水梨,又喝茶。安琪兒放下筷子抗議:「請說英語好嗎? 我一句都不懂噯!」 無雙又用英文講給她聽,安琪兒同意:「對,對,我媽也這麼說,還一天到晚 盯著老爸,不准這,不准那……不過我老爸毛病也真多就是了。」 什麼毛病?不過是抽煙、喝酒、玩女人、熬夜罷啦!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可以 管的? 無雙和安琪兒都急於知道怎麼回事,我叫大家讓開,好叫憶雲坐下吃飯。大家 移到客廳,我坦述被困經過,憶雲罷吃站過來,這種百年難再的事,難怪都賅疑, 最後做結論:「這次真虧了四位施救得宜,若是亂投醫,真能把小命送掉,都守寡 啦!」 無雙第一個不依:「呸、呸、呸,胡說八道!你要是真死了,我第一個跳樓。」 寒梅說:「都說點吉利的成嗎?爺倒是說說看,咱們做對了哪些,做差了哪些 ,以後也好注意……」 無雙又炸了:「還有以後?姊這話就吉利啦!」 寒梅乾咳了一聲,噎住了,我說:「第一,寒梅主張不請醫生就對了,憶雲呢 ?口對口餵我用吹的,更對了。她是純陰之體,陰氣特別香濃,其實不必上床,就 在原地多吹幾口氣,電腦亂敲敲,說不定我就出來了。第三呢?無雙背我上去,金 字塔中確實有靈異,能助我恢復,若待上一兩天,或許也會掙扎出來。第四安琪兒 去打電腦,這一招最有效,電路一通,我就有機可趁了。總而言之,大家都有功, 都讓我感激。」 安琪兒問:「什麼是純陰之體?」 無雙白她一眼,說:「處女啦!懂吧?」憶雲羞紅著臉,垂頭回桌吃剩飯,安 琪兒注意到憶雲的容貌大不相同,又問:「怎麼不一樣了?換了人嗎?」 無雙這才發現,跳起來細看,口中「嘖、嘖」稱讚:「當然換了人!憶雲,恭 喜您了。」 憶雲合什垂頭:「謝謝少奶奶,是少爺的恩賜。」 無雙沉思著踱回來,坐在我旁邊:「我瞧你還需要補一補,臉上光彩都沒了, 憶雲既是大有幫助,今晚你就和她合籍雙修吧!姊,贊不贊成?」 安琪兒又問什麼意思?無雙用英文再說一次,問她意思,安琪兒忙點頭:「既 然對爺有好處,她也愛爺,也願意,當然贊成。」 無雙看看表,八點了,忙說:「我回去啦!出來時火燒屁股,騙媽說表姊病了 ,中午還打電話來查呢!再不走又要催了。後天早點來,安琪兒多住幾天吧!」 「我也一樣,等會問問導演看,若沒太急的事,拖到週一早上再回去好了。」 抱抱她送到門口,無雙吻吻我又下警告:「聽清楚了,晚上不准工作,若是不 聽話,梅姊馬上打電話,看我不來拆了那部破電腦才怪!」 「是啦,是啦!怕了你總成了吧!」 寒梅陪她一齊下去,看她開車走了才回來。對我說:「爺今晚帶憶雲上去練功 吧!我和安琪兒一齊睡。」 接著又去問憶雲願不願意?憶雲雖羞,卻認真的點了頭,表示願意。 熾天使書城
【連中大獎】 西時正,憶雲隨我上天台,進入金字塔,合力把簾幕拉開,四野的燈光如閃閃 繁星,塔內雖無燈,又是深色玻璃,但藉著外面燈光,仍能看得清楚彼此面目。 憶雲雖則嬌羞上臉,卻仍鎮定如常,大方的自動脫去衣服,合什行禮輕聲訴: 「求爺垂愛!」 我擁住她:「今天不是追求肉體享受,我被困受損,想藉你純陰之體修復,行 的是合籍雙修大法,對你亦有極大好處,但無論怎麼說,總是玷辱了你。你當真願 意?」 「生為丁家人,死為丁家鬼。憶雲永世無悔,求爺垂愛!」 她伸手解我浴袍,依偎懷中,金黃色的肌膚已微微顫抖。 扶她坐在水床上,把精要方法告訴她,親吻吮吸隨之,直待陰氣已動,方始起 身,一同坐上舖好坐墊枕巾的平台。 我盤膝跨坐正中,上身後仰,雙臂撐住木台,雄赳赳旗柱已然豎起。 憶雲初見此物,頗是驚訝,但無任何表示,跨騎而坐,一手扳住脖子,一手下 探,握住火燙旗柱,校正方位,緩緩下壓吞食。 蓬門因之而開,香瓜四裂,碧血點點滴下,憶雲咬著牙硬不出聲,直到谷滿為 止。 暗暗讚她堅忍卓絕,上身趨前,雙手改抱其腰。她雙腿後伸,交纏在後,膣內 龍頭密接花心,陰陽兩極一接觸,立刻迸出愛的火花。 她張唇嬌喘,肌顫膚抖,雙臂亦纏住我頭部,頭微側獻出香唇。我微俯吻住, 與她舌相疊,於是寂然不動,她呼我吸,交換彼此氣息。 她極力將痛疼、刺激、騷癢置之度外,全心全意守膻中,我則由口中吐出陽氣 ,通往她任脈,彙集陰氣下行,入內宮過「馬眼」,導入我之丹田,構成一個圓滿 的內圈。 四周的靈氣浸潤著我倆,慢慢滲透,我則待內圓氣機愈積愈多,充塞如有質之 圓,始導出一股下攻憶雲會陰,上行過長強、腎盂、命門、大椎、泥丸、印堂、迎 香入舌,過鵲橋,改上為下,在我背後繞一圈,再渡鵲橋而下,成橫之狀,循游不 息。 兩人之氣此時已混合為一,愈轉愈快,壯實充盈,漸次流向奇經八脈,天地匯 浸之靈氣,亦因內息周轉,受到吸引,不斷加速投入,不足半個時辰,兩人經脈、 內臟、穴道之中已然滿坑、滿谷,似吹漲氣球已達飽和,全身飄飄然若無半分重量 ,風一吹像會立刻飛走。 靈機一閃,念力隨氣走脈,進入她身體之中,串行各處,如入康莊大道,御風 而行,道旁血管、臟器俱變成龐然巨物,及至腦部,更隨那閃閃電波,深入內層, 仔細觀察研究。 那腦髓容量巨大,較之電腦大過千倍萬倍,可惜十室九空,並無儲存物,僅有 表層似磁碟,儲存著一些訊號。 我當時想,這不是和電腦很相像嗎?念力回轉亦可內觀周遊,稍一動念,即分 散消失,其無形無質,可大可小,變幻莫測,全憑一念的組合,實在令人吃驚又奇 怪。 心念一分,周轉停滯,氣機如念力,消失在內腑各細胞。憶雲放鬆手臂,我抬 起頭,問:「怎樣?」 憶雲雙目炯炯有閃光,凝望我輕聲說:「好神奇噢!爺好了嗎?」 縮回旗柱,輕吻其額:「謝謝,得你幫助,已然更上層樓。還痛嗎?」 憶雲輕笑:「早不痛了!此時我覺得全身輕飄飄,似擁有無窮力量,若再背您 ,一定輕鬆愉快。」 她起身躍下木台,我當真要她試,她轉身背向,我伏上去,被她抄住雙腿,輕 輕背起,沿木台走一圈,果然不見吃力。 拉她躺在水床上,水波起伏顛動,她樂得笑出聲:「好好玩,真像睡在水面上 一樣。爺,你以後還會找我做這種練習嗎?」 「當然!這只是初步,久後當進入入靜境界,進而同游太虛,甚至升入天界呢 !」 「我不要升入天界,天界在哪裡?誰個去過?我認為只要身體健康就好,把握 目前,把握現在,先把人做好最重要,對不對?果真升了天,又帶不走三位少奶奶 ,您不會想嗎?」 唉!何止她們,我想的可多了!人世間有太多的人、事還沒經歷、接觸過,一 下子走了,不管變鬼、變仙,當真有點捨不得。 「你說得對,咱們先好好做人,應做的做,該玩的玩,成仙成佛,以後再說。」 「爺真好,人家好愛您,好愛您,爺知道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替我按摩嗎?」 「不,還要早,從一開始看到您,在地下室,爺走近我,一把抓下那兩個鐵環 開始。那時看清了爺,又聞到爺身上氣味,馬上就愛上了。」 「哇!這麼早,這麼快!若是不救你呢?」 「爺若不救,我想還會把您的形象保留在心中很久、很久,不過只能算是破碎 的愛吧!」 拉起薄被蓋住,在被底抱住吻她:「不會不救的。我雖然不是萬能,可以救起 所有受苦受欺者,但在眼皮子底下,仍然會見義勇為。」 憶雲回吻我,妮聲說:「我知道,所以特別感謝,不僅感謝爺、感謝天,甚至 感謝騙我來的一些人,若沒有他們巧安排,現在怎會在此?」 好個懂得感謝的小婦人!她能有這種胸懷,這一生永遠不會有怨尤,永遠能享 受快樂。 以此憐惜感動的心還報她的愛,輕輕的吻,輕輕的吸吮,挑起萬丈情焰。她熱 切的回應,把我恭迎進去。 前一次是靜中修練,這一次是動的結合。我摒棄了技巧,隨心所欲,皆是妙著 ,像一代武術大宗師,信手揮灑,俱是妙招,我點亮那愛的電光,讓陰陽兩極在運 動中不停接觸,使她心神俱醉,通體如酥,婉轉鳥哨在波濤中,直到和我同時並發 出光焰,真正的融為一體:再一次調合陰陽,混成太極。 事後,檢討發現,我已能控制自己了,想發射的時候便會發射,不必再依靠官 能累積的刺激。 這是進步呢?還是退步? 凌晨,又雙修一小時才下樓,她入廚做羹湯,我則洗過身去寒梅房中會嬌妻。 寒梅已下床梳洗畢,安琪兒還在賴床,兩人瞧見我神采盡復,高興擁抱不肯輕 釋。 捏捏赤裸的尖乳,問:「三十六?」 安琪兒得意的搖起波浪,吃吃笑著,拉我登床,同時揮揮手向寒梅說:「再見 !」還說:「拜託請熄燈,我要霸佔爺一天,晚上再讓給你,去上班吧!」 寒梅劃臉羞她,還是拿了衣服,熄燈關門走了。 安琪兒餵我吃奶,抱住頭有點懊惱:「明早要回香港了,導演說有要緊事處理 ,真會找麻煩!」 「去吧!我們雖然有了錢,但還是需要做事,整天躺在床上,日久也會生厭, 是不是?好在片子快殺青了,我預計五月去英國,可以一同去嗎?」 「太好了:片子三月底前一定完成,否則老闆虧大了要罵人。你最好四月去, 把無雙、梅姊、憶雲一同帶著,咱們去劍橋大學附近租一棟房子,乾脆都讀兩年書 。」 「無雙不可能,要參加畢業考,最早也得五月底。寒梅的公司也不見得能丟開 ,我們還沒認真討論過,所以也不能做最後決定。憶雲當然可以……」 「好吧!先不談這些,錢怎麼辦?總不能全存在我戶頭啊!」 我想一想:「先撥一半到我戶頭好了,等出國手續辦下來,想去香港看你,順 便看看那邊的機會。」 「什麼樣的機會,告訴我先幫你留意,找漂亮小姐除外。」 「咦!這種沒影的醋也吃!找投資機會,合夥的機會,懂吧?或者找一個好的 經紀人,投資公司,做股票也行。」 安琪兒不懂股票:「真搞不懂,買來賣去,怎麼會賺錢?光倫敦那一家還不夠 玩嗎?現在做了多少了?」 「兩億兩千萬吧!下周可能賺三分之二或者一倍。」 她坐起來叫:「天哪!怎會這麼多?不是只有四千四百萬嗎?」 解釋墊款交易的做法,她擔心:「萬一跌了呢?」 「墊款公司是不會虧的,萬一下跌,一跌到保證金以下,他們立刻做主賣掉, 保他們的本,而我們只好認了,除非能把價差立刻補進去。」 「太危險了!我掌握不住,可不敢冒險。算了,大少爺自己做吧!」 「拍一部電影的預算多少?不也是上億嗎?」 「怎會那麼多,像這部片子,最多一千五百萬英鎊就完成了,一般獨立小製片 ,一百萬也可以拍一部。」 「瑪格麗片酬多少?上次挖她一百萬,太多了吧?」 「她在英國很紅,一部片酬大約七、八十萬英鎊,不過一年演出三、四部,加 起來滿可觀,一百萬雖然心痛,可是數目是她自已說的呀!」 兩人聊得很起勁,到八點起來吃早飯,我又帶她和憶雲去游泳,以避開王太太 ,直到吃過中飯,借口睡午覺,才補行了周公之禮,讓她大樂一次,以慰飢渴與愛 戀。 當晚她本想約憶雲、寒梅舉行聯合對抗,憶雲推說身體不適,不肯參加。我只 帶寒梅倆去金字塔,合修練功,一直鬧到十二點。 凌晨送安琪兒赴機場,搭第一班飛機回港。與寒梅一同去台北,在大昌證券先 下車,便坐在電視顯示器前,閉上眼神遊。 這是新得的靈感,由那些顯示器進入軟體,去瞭解程式及操作情形。我不貪多 ,學乖了,一天只看一兩個,同時利用寒梅的戶頭與存款,試著做短線。 中午回天母去健身房,約憶雲會合一同游泳,返家之後,她陪著入浴,為我按 摩,小睡片刻才略進食物,再去研究自己的程式,到寒梅下班便停工。 兩周如此過去,終於完成大堆頭設計,命名為「丁氏自動控制系統」,具有自 動選項接收、顯示、識別、編輯、建檔、分析、儲存多項功能。 也即是說,電腦加上這程式,可以自動選擇衛星傳來的訊號,顯示出指定的一 種或數種,分門別類,將一天、一周、一月的資料分次編輯,把重複不重要的刪除 ,建成檔案,分析起伏走勢,製成圖表,予以儲存。更可以接受、執行指令,按時 發出訊號通知對方電腦買賣股票。 這需要很大容量,我動用兩到四個硬碟做這工作,大約一年時間,便全部客滿 ,需要更換儲存「碟」了。 這兩周生活保持得極為正常,夜裡由寒梅、憶雲輪流陪伴,練練功,干干風流 事,適可而止,只有星期六無雙駕臨,有些變動。 還有就是波斯灣戰爭結束,我又猜中大獎,這次更多,實領一億零兩百多萬英 鎊,破英國有史以來最高紀錄。 安琪兒樂瘋了,她仍用前法,由律師出面代領,按我指示,分別匯入寒梅、無 雙、憶雲新開的瑞士銀行戶頭,各兩千萬英鎊,做定期存款生利,下余則入我戶頭 ,做機動使用。 為此週六無雙上午請假,去瑞士銀行會合,各得了一本精美的支票簿,信用金 卡和一個密碼,憑金卡可以簽帳,也可以提領任何幣值的現金,不過一切只能以當 地提款機最高限額為準。 三人並不確知存了多少錢,錢也尚未匯入,但知在千萬英鎊以上,我是向銀行 總經理這麼保證的,我已是他們的大大大客戶,所以由總經理親自接待。 無雙當場樂瘋了,摟住獻吻,寒梅、憶雲很自制,都不說話,中午順道去SO GO飲茶。 回家又談起此事,無雙得知我的決定,又瘋了一陣,兩千萬算算折合新台幣近 億元,一下子她自己擁有這麼多私房錢,誰也會樂吧? 故意警告她:「只准動用利息,定存的本金動不了,這個月無錢可用,知道嗎 ?」 「才不會用哪!老公,你放心,我節約成性,上個月才用了五萬塊噯!」無雙 這麼說:「老公,利息一個月大約有多少?」 「還不太清楚,到月頭會寄對帳單來,你自己看吧!」 她可不願等,有問題總想立即解決,拿出計算機自己算:「老公,年息多少?」 「百分之十二吧!我沒太注意。」 「唉,男人哪!就是大而化之,好吧!就算十二,月息一分二億元等於一百萬 ,天哪!我一個月有一百萬收入,太棒了!嘖,嘖,大棒了!」 「嘖,嘖」是吻我的聲音,請不要聽錯。 憶雲也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說:「大少爺,太多了,我根本用不到嘛!」 「不用就不必提,利滾利,不幾年就會加一倍,還不好嗎?」 還是寒梅見過大場面,懂得多,她的錢也早當成我的。我的呢?存誰的名字都 一樣,不過也表示了適度感謝與幽默。 「謝謝大少爺啦!這是賜給老婆的私房錢吧?」 「對,無重大原因,不得動用本金,好好記住!」 我指著無雙鼻子說,她立正行舉手禮。 「是,大少爺老公!」 熾天使書城
【全智子】 我說要去香港,無雙吵著也要去,她說有雙重國籍,滿十八歲,已辦有美國護 照,去香港不必先簽證。我聽了想,台灣人聰明過了頭,都會鑽各國法律漏洞,給 自己方便。這是好?還是不好?難說得很。 好吧!既然她要去,寒梅就不能不去,否則家裡請不准假。寒梅有一年多次港 簽,也替我辦了,一起去吧! 憶雲也應當去。她執泰國護照入境,只半年期,也需要出去走走,不過要港簽 ,還須工作證明、保證書、存款證明等等一大堆資料,這些都交司琴去辦。由寒梅 公司出證明,聘她為時裝部副理,去瑞士銀行要一張定存證明單,交給旅行社,三 天就出來了。 怎麼如此快?寒梅轉述旅行社的話:「光一張兩千萬英鎊定存就嚇死人,香港 死要錢,還會不歡迎這種闊客大大的去消費?」 訂機票前一晚,憶雲陪我。我看出她有心事,略有所思,稍一用「心」,立即 知道了:「想回家了,是不是?」 憶雲一驚,流淚說:「對不起,爺,我不該……」 「什麼話?想家是正常的,你母親、弟、妹都在,想念、照顧更是應該,否則 ,怎能顯示出人性的高貴?否則和長大的野獸有什麼區別?」 野獸小時靠父母養活、教導照顧,翅膀硬了,長大了,一去不回頭,有幾種會 反哺? 「爺,謝謝您,謝謝您的諒解!」 「這樣好了,咱們乾脆大玩一場,東南亞七日游,香港、泰國、馬來西亞、新 加坡、印尼,還有菲律賓,各玩兩天,順便看看你家,替你媽媽弟弟妹妹安排一下 ,存十萬美金生活費,你看夠嗎?」 憶雲流著淚狂吻:「爺,爺,你太好,太好了!我愛你,愛你……」 「瘋丫頭!這叫愛烏及屋,懂嗎?你還沒回答問題呢!哭什麼嘛!」 在我身上抹抹淚,破涕為笑:「夠了,太多啦!不過也做定存,只許用利息, 不許動本金。」 「那樣就太小器了,每人十萬,規定有重大事故才可以提用本金,你弟、妹呢 ,能讀到大學畢業,也可以動本金做創業基金,這法子怎樣?」 她咯咯笑著,比我給她兩千萬私房錢還興奮。她揉著我,幾乎下口咬,以表示 感激:「太完美了!爺實在體貼又周到,大方又神奇,漂亮又能幹,我真要瘋了!」 「瘋吧!你上來,好好瘋給我瞧瞧!」 就這樣,她盡情開放自己,放縱自己,卻只有一個目的,盡情表達她的愛,滿 足我的希求。 就這麼決定了!三月初春暖花開,舉行盛大的東南亞之旅,六國十四天,香港 做來回中途站,各停兩天。 無雙有寒梅為護身符,用功之勤、進步之速有目共睹,當然獲得了家長批准。 那幾天,剛好有一周學校舉辦畢業旅行,環島一周,無雙放棄了,加請一周事假, 學校知道她家世,哪還有不准的? 班上同學可不饒,開班會大加批鬥:「不合群、不合作,眼高於頂,看不起人 」等等。無雙先是氣得要命,後來一轉念,覺得這群小鬼也可憐,兩年多來處處讓 她、捧她、遷就她,還選她做班長,甘願聽使喚,而今也難怪,便大大方方上台: 「這次我不對,放棄和大家同樂的機會,但天下無不散筵席席,同窗三年,終究要 各奔前程的。請大家想想,過了五月,誰還會回到這裡?而我不過是早了半步而已 !為了表示歉意,我願意提前舉行一次謝師宴,請全體同學作陪,大家一齊去凱悅 吃日本料理。」 這話贏得全班一致歡呼,也贏回全班人心,於是忙著討論時間,分配工作,寫 請柬,訂位子,熱鬧得不得了。 結果,一個週末,加校長、老師七十多人,一齊殺到凱悅,大吃了一通,一次 吃掉六萬多,皆大歡喜。 而無雙也因此深深體會到錢的功用,可以生人,可以使鬼推磨,可以化敵為友 ,可以壓死人,因此更堅定從商志向。 有次她對我說:「小時候很看不起商人,覺得無商不奸,專門以少賺多,喝人 血,所以高中去學音樂。自從讀了經濟學,才瞭解商人的供獻和重要。」 故意考她:「有什麼重要?說來聽聽!」 「若沒有商人,日用品從哪裡來?靠自己一雙手嗎?不餓死也得凍死!何況商 人就算自利吧!也必須花腦筋,想點子投大眾之所好,做出新東西供大家選擇,才 有利可圖哇!這就是推動創造發明的手,也是創造發明最明顯動機。」 這丫頭長大了,能體會這些,她的話也啟發我自問:「我設計那一套自動控制 系統,為什麼呢?」 初初是為了自己方便,能掌握股市行情,也為了賺更多錢。別人一定有同樣需 求,為何不公諸於世呢? 於是二月下旬,在等候無雙期間,致力依原設計為藍本,另設計適合各國人需 要的程式,準備推出上市。 原來的程式已開始運作,效果立竿見影,異常出色。倫敦方面,保證金已滾到 兩億多,正在動用二十億做正常交易。每週都有一、兩次進出,最少利潤是百分之 十。為防意外,我輸入自動賣出的指令,每一種股票,下跌百分之三,鳴警一次, 到百分之五,若無特別指令,即自動賣出。 上限設定為百分之六,做短線,除非有大變化,不太可能一天漲太多,百分之 六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要慎選股票,股市上下起伏雖然有總指數,個股卻有自己的表現,總加權 指數跌,並不代表全部都跌,反之亦然。 程式運作的第二天,每晚八點,看盤一小時,用靈感選股票,做出預測,下達 指令,都是十猜十中。出國前幾天,多花時間。做出一月的預測交易指令,為防意 外,一月後清盤暫停。 新程式有中文、日文、英文、法文與德文五種。我還不太懂法文、德文和日文 ,只好把市面上教授這方面的教學軟體拿來應急,把等意字翻譯編排上去。 起初很慢,愈往後愈順當,到三月初已完成四種,只剩日文了。 又買部較小電腦,把中文程式放進去運作,也在家裡做交易,和大昌連上線, 直接以電腦通訊。寒梅戶頭的錢直線上升,到三月初出遊,結算出來,已達一億兩 千萬台幣。 羅琳一夥一直有聯繫,改在每週五聚會一次。她們在我指揮下,也跑短線,四 千萬本錢,每週有百十萬以上收入,很不錯了。 我已不在乎這些小錢,約定每月結帳,她和阿娟真服了我,說什麼是什麼。出 國之前,我交給她們一個小條子,寫明進出時間、股名,要她們自行斟酌。張大姊 結好二月的帳,開五百五十萬支票給我。 拿去山上大姊家,把支票送給教我練功的王師父,他傾囊相授才造就了我,應 該報恩。 王師父極感動,拍著我的背:「小子,早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會飛黃騰達的, 不過沒料到這麼快,很得意吧!」 「師父教導有方嘛!您佬別太辛苦了,娶個老婆成個家,好好享受一番吧!以 後有需要儘管告訴徒弟,千兒八百萬一句話,我支援您!」 「哇!真是大發了。行!有這句話我安心了,明兒申請去大陸,回四川峨嵋、 青城看看,娶個道侶,出家做道士去。」 「哈哈!做風流道士啊!好,我支持,師父若在那兒修道觀,我捐一千萬。」 留下一張新名片,是寒梅才印的,正反面有中英文,燙金字:「佳麗服飾進出 口貿易公司」頭銜,官位是董事兼第一副總經理,左手有兩個地址,電話、電腦、 電傳共十線。 後來王師父果然來了信,在青城山頂下一座舊道觀,沒提捐錢的事。我可是識 相,立刻換了一千萬台幣的美金支票,寄過去,附上一封賀函,此是後話。 當時我又開了兩百萬支票,送給仍未離開的泰女,受訓期間,她教我按摩,也 天天為我按摩,滿辛苦的,我可沒碰過她。 她感激得要命,合什頂禮,笑得合不攏嘴:「這下真出頭了,明天就辭職,回 家嫁人去了。丁先生,你可是大恩人哪!」 她國語說得不順利,來了快兩年,也該回鄉了。 回程忽然想起奈良子,這個有受虐狂的日本婆找我多次,和阿狼通電話,他告 訴過我,連他在內,有五個兄弟都被修理辱罵過,不是嫌「小」,就是嫌「快」, 沒一個能叫她滿意。 直接去按她公寓門鈴,一個清脆的女子在對講機用簡單的國語問:「找哪一位 ?」 我答:「奈良子小姐在嗎?我是她朋友,來探望她的。」 對方說:「啊!對不起,她還沒下班,你們沒有約好嗎?」 「沒,臨時想到,沒關係,下次再來吧!再見!」 正要離開,對方「喂、喂」不停,我問什麼事?她說:「你貴姓?我好轉告奈 良子。」 「我叫丁雲,再見!」 「喂,喂,丁雲,你不能走,請上來坐一下,奈良子很想念,你等她回來,給 她意外的驚喜不好嗎?請上來。」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我推門上去,在電梯裡打電話告訴憶雲晚點回家,不必 等我吃飯了。 開門的是位混血女郎,有一七三公分高,二十五歲了吧!有黑、白、黃三種混 血特質,集優點於一身!有白人的輪廓智慧,挺直的鼻樑,深陷的眼窩,大嘴厚唇 白牙,方下巴,膚色金黃透白,黑短髮,修長苗條的身材,雙眸大而黑,閃閃有光 ,眼型與眉型細長,微微上吊,乃是所謂的鳳眼。 她對我很好奇,恭敬、親切的招呼,請我去臥室沙發坐,因為日式客廳沒椅子 。她大約以為我這位高大的中國人,坐不慣吧! 泡了茶陪我,用不太流利的國語自我介紹:「我是奈良子的表妹大和美智子, 來台灣度假,請多多指教!」 靠近了才發現有缺點,乃一股黑人體臭,稍一閉眼,瞧見她汗腺特別發達,很 容易出汗,而製造臭味的根源則在腋下。 真想替她摘除掉,有這種氣味,很難讓人忍受。她似乎也知道,坐得很遠,雙 臂緊緊夾著,滿自愛的。 問她怎知道我。她笑得很神秘,有些頑皮:「我來了三天,表姊每晚都提您, 把您形容得好神奇,高大、英俊又冷酷,不過我看您很和善嘛!」 笑笑不答這問題,問她為何這時來度假?她說:「我通過帝大的博士考試,在 拿到文憑就業之前,出來散散心,慰勞自己一下。您不知道,在日本讀書壓力很大 ,六年的大學生涯,快把我逼瘋了。」 「哇!看不出來,你還是博士呢!了不起!不過你應該去美國讀才對。」 她望我一眼,垂眸說:「你覺得我像美國人嗎?那只是外表。我恨美國人,甚 至也恨自己的外表,美國父親不承認我,我……只是個私生女,我媽艱辛的一路養 我到高中,就累死了!」 又是一個悲慘故事!我很憐惜、同情她:「對不起,惹你傷心了,我願意做一 件事,作為補償,如果你能信任的話。」 她訝異的抹去淚:「和你沒有關係,我們雖是初見,但不知為什麼很信任你。 平常不是這樣子的,和男孩子一起我會不安,但和你一點沒有,真是奇怪!」 她轉著眼,又問:「你想為我做什麼?」 我坦率的說:「你的不安是由於得自遺傳的體臭,我可以為你除去,今後你不 必再為此擔心,自然可以應付所有的男人了,對不對?」 她脹紅了臉,卻堅定的望向我,極力壓制興奮:「真的?你有把握?天,怎麼 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看過醫生,都說不可能,滿身都有汗腺,怎可能完全摘除?便是腋下切除 掉,效果也不頂好,而那筆手術費用也是目前付不起的。」 「我可以完全醫好,而且不用開刀,只要用溫泉水泡一泡,按摩一下就可以了 ,願意試一試嗎?」 她猛點頭:「好,好,我願意。」又問:「什麼時候?」 「今晚吧!後天我要去東南亞旅行,兩個星期之後才回來,若等到那時,怕你 已回日本了,對嗎?」 「不一定,我現在還是無業遊民,六月初領到文憑才能找工作,如果有必要, 我可以待到五月底,不過,手術這麼簡單,對我來說,當然愈快愈好……我不是急 著找男人,是怕影響求職,我的工作。」 「你學什麼?」 「法律!我是法學博士,我曾立志要替被遺棄的孩子棄婦爭取合法保障。」好 胸襟,好志氣,我佩服。 熾天使書城
【有女入懷】 在圓山飯店吃過飯,由奈良子開車上陽明山。 我已訂好了七○二、七○三,兩個相連的房間。 進七○四,由暗門進入七○二,奈良子已迫不及待撲過來,也不管有人在旁, 就猛吻我:「云云,云云,想死我了!你好狠心,好幾個月死到哪裡去了?」 沉下臉裡她一把:「你也沒閒著啊!阿狼他們不都陪過你?去,去那邊洗洗乾 淨,多泡泡溫泉,把穢氣好好泡掉。」 她「哎啊!」叫痛,乖乖應「是!」低著頭走了。 大和美智子訝異而吃驚,不安又不平:「你對表姊好凶,怎可以這樣子?」 我苦笑:「我也不想如此啊!但她有被虐狂,很希望嘗苦頭,我只好投其所好 。」 「這是不正常的,虐待與被虐都會上癮,愈來愈嚴重,會鬧出人命,你……你 不可以治好她嗎?」 「啊!我沒試過,也沒想到,等下試試看!謝謝你的提醒,現在先為你治,請 先沖洗過,下池泡十分鐘。」 「我可以等,請先瞧瞧表姊吧?她真的很需要你!」她紅著臉說。 好一個能為別人設想的女孩,我更欣賞她了。 到隔壁把暗門關上,奈良子已進入大池。我脫衣下去摟著她,閉目以天眼注意 她的頭部。 她偎向我,腦髓中有片所在正在不停的放出訊號,像火花一樣到處亂射,性腺 也發動了,由脊椎神經傳到下體。 我粗暴的問她:「你想挨揍嗎?」 那火花更活躍,她說:「是的,是的,我是您的奴隸,不忠於你,隨便怎麼處 罰,我都不怨。」 「我會掐死你,等著吧!」 我擰她嫩肉,火花如銀樹,如爆炸的焰火。她口中呼痛,快感神經卻已燃著! 我想:「是這裡了。」便一手摀住她頂心,把念力熱力放進去。 看得很清楚,紫紅的念力如雷射,擋之者即被融化蒸發,我小心的為她清除那 部分,只不過一分鐘,再擰她一下,火花沒有了,代之一片藍色訊號,她呼痛哭泣 :「云云,請饒了我吧!肉做的噯!怎受得住這般折磨?」 我收回手,問:「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 「不!現在不喜歡了,我盼望你能溫柔,像對其他的騷貨一樣。」 我大笑,真的治好了,也算是一場功德吧! 溫柔的對待,抱她上床,溫柔的佔有她,予以最高的刺激享受。她也溫柔回應 ,像變了個人。 揉揉她脊背,催她入睡:「好好睡一覺,我替美智子治好病,再叫你一同回去 。」 她嬌弱的應著,酣然入夢。 日本有男女同浴風俗,所以美智子坦然泡在溫泉裡,看見我穿著三角褲要入池 ,反而奇怪。 「泡濕了等會怎麼穿?我不會看你,別害羞嘛!」 小看我了!我是怕嚇著她,既如此說,我怕什麼? 美智子泡了不止二十分鐘吧!全身發著汗,池水幸虧硫磺味很濃,否則就臭氣 瀰漫了。 坐在後邊卵石上,叫她盤坐前面:「我用古老的中國方法治療,一會會感覺體 內很熱,但是要忍耐,我不開口,千萬別亂動,我會把你體內的雜質全部排除,把 會製造體味的腺體融掉,就完成了。」 她坐起來點點頭,我按她坐低一點,只把頭露出水面,同時告訴她:「告訴你 好消息,你表姊的毛病治好了。」 「哪一種?受虐狂還是思春病?」 滿有幽默感呢!我拍拍她的頭,開玩笑的問:「你有哪一種?」 「有後一種,已然二十四足歲,還不該有嗎?但是沒用,我有自卑感,日本男 人看不起,好像我帶有原罪。」 「好可憐!我替你治好這一種,自卑感就消失了。其實你集三大種族優點於一 身,應當自傲才對!」 回頭看看我,笑說:「有嗎?我的嘴太大,唇太厚,有點蠢像,如果把厚唇削 薄些,或許算是美人。」 把她轉過來,叫她收攏厚唇,是好看多了。決心成全。我說:「好,現在不准 說話了,我們一項一項解決……」 手按泥丸宮,把部分念力、天眼、熱力緩緩投射進去,那一批生力軍由中脈直 灌而下,直到會陰部分,才向四周鼓脹擴充,滲透上身整個的細胞組織,凡遇到不 正常的,均予以刮除排擠,透過汗腺,排出體外。 這是新近由佛教密宗得來的靈感。密宗認為人體正中有一條「中脈」,是靈魂 的通道,人死之後,靈魂便由此脫出而升天。 我拿她做實驗,果然省力省事,不必又按又摩,出一身汗了。 這部分在我遙控監視下完成,我集合念力,聚熱融去她兩脅禍根,又由兩肩入 雙臂,把其中的雜質也清掉,再合而為一,由任脈至膻中,分向雙腿清理,順便把 腿上的毛囊汗毛也排除。收回手,把念力散入水,將水中毒素、雜質、汗毛等等一 古腦兒聚起,投入出水口,水中室內的臭味為之一清。 美智子果然受了些靠,她五內如焚,骨肉似融,連牙齒都酥了吧!事後告訴我 ,簡直比受刑還難受! 可是很快就好了,精氣神體為之一輕,舒坦自在得難以形容。 我蹲到她前面:「第一項好了,第二項除了嘴唇,還有什麼?」 「這麼快?」她不敢相信,舉起臂聞其腋下,不但再無臭味,還似有幽香呢! 她跪在水裡,大膽的捧住我的臉,「嘖」的親一下,叫我也聞她腋下:「你聞 聞看,像真的不臭了,還很香呢!怎麼回事?」 聞之果然,我笑著退後:「剛才不小心擠破了一個香囊,你變成香美人了。」 「太感謝,太感謝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回去之後,一定把你的大名、照片 供起來,天天上三灶香。」 「拜託!我還沒死,你咒我嗎?」 「好,好,不燒香,每天三叩首總可以吧!」 「不必,你不聽話,第二項免了。」 「不,不,我聽,我聽,大老爺大發慈悲,救救小女子吧!」 小丫頭戲看多了,說戲詞呢!她跪著合什拜我。抓她手來打一下:「不許頑皮 ,快說,你自認哪裡還需要改正?」 「太多啦!嘴太大、唇太厚、前齒外張、下頷太方、胸部太平、臀部不圓、兩 腿太肥。尤其是小腿,跪榻榻米跪的,太難看了!長度似乎也不夠,最好加長三公 分。」 「哎啊,這麼多,你當我是神仙哪!」 「您叫我說嘛!我只好誠實招供啦!」 好,倒打一耙了。 「起來吧!擦乾了躺到床上去。」 美智子笑咪咪應著:「嗨!」跳出水池,不但自己抹,還懂得拿條干的伺候我 呢!難為她了。 她躺上床,我則坐一邊,搓搓手閉眼按摩雙唇,熱力如火,將皮下油脂融去一 半,捏捉弄弄,整出個菱型,前齒列也捏之平整,又摀住下巴,捏得稍長稍圓,揉 搓雙乳,拉拉長,翻轉她揉雙臀,把大腿的脂肪趕過一部分,使之渾圓,這才對雙 腿施工。 腿要長,不是肉的問題,要從大小腿骨下手。這叫美智子有得受了!我雙手如 烙鐵,透射入骨,以念力將之拉長,她咬著牙,真像遭到刑求。 臉上、身上汗出如漿,真的微帶香味兒!雙腿可麻木了,就是有汗,也蒸發了。 雙手束住大腿根向下順,不但骨長筋長,皮肉長,多餘的脂肪如水,也被趕到 腳底,由湧泉穴滲流出來,足足兩大碗。 我用毛巾包著,倒在馬桶裡沖掉,然後抱她入池:「躺著別動,等骨頭凝固, 裡面全無酥麻感再起來,否則會變形。」 美智子點點頭,用水洗洗臉:「天啊!真燒死人了!你的手會發火啊?」 我不理她,也躺著閉目運功,吸收養分,補充消耗的熱能,大約半個鐘頭,美 智子快活的叫:「哈那桑,我完全不酥不麻不痛了,可以活動了嗎?」 「可以了。起來穿衣服吧!記得回去多喝排骨湯,多吃些鈣質多的,最近也少 做跑跳運動,否則容易斷,知道嗎?」 「嗨!知道啦!」 她輕輕爬起,包上毛巾先去照鏡子,見那厚唇牙齒下巴真的改了樣,美貌增十 分,不由樂得想跳。但是沒跳起來,大約怕斷了腿吧! 她迅速穿衣服,粗腿變長腿,裙子短了兩公分,臀部渾圓挺翹,曲線畢呈。她 掐掐自己腿肉,好痛哇!才確定是真的。 又脫了衣服,拿了毛巾叫:「哈那桑,要不要起來了?」 好吧!快十一點,該回家了,起來吧! 她又伺候我抹身,抹到中段,「嗤」笑出聲:「表姊每晚都想它,說好大好大 ,怎會這樣子?」 「它累了,困了,睡覺了,知道嗎?」 「嗨!知道,是罷工吧!那麼第二種病不能治了!」 「胡鬧!等回日本,請日本男人替你治吧!他們一定內行。」 「可是我不喜歡日本男人,喜歡你啊!」 「你如果真喜歡我,就等我回來。對了,你會不會英文,會不會電腦?」 「會的,英文、日文、電腦都會,中文、法文、德文也會一些。」 想到一個方法,可以幫她,也等於幫自己:「我設計了一個程式,是英文的, 你幫我把程式裡的英文改成日文,可不可以做到?」 「應該沒問題,但你必須先教我怎樣叫程式。」 「當然!你只要把英文說明部分改過就可以了,程式運作不必管,這部分只有 不到五分之一。」 她為我穿衣服:「可以試試看,或許先用筆記簿記下來改好,等你旅行回來再 改,這樣不會把程式弄亂,糟蹋了心血。」 「好吧!明天送台電腦到奈良子家,也可以教你怎麼使用。」 她仍赤裸,點點頭,用二十四寸裸胸,頂住我:「這裡還沒完成,明天或許應 該再加工一次。」 「不,不需要,已定了型,以後自然會長到理想尺寸,放心好了!」 次日上午雇輛小貨車,把較小的電腦送去,把空白的自動控制系統叫出來給美 智子看。從警告說明,一頁頁轉換,美智子看了五頁,大叫一聲:「天啊!你是天 才,創造出這種程式,可以申請專利,一上市就發大財了。」 「我知道,所以請你翻成日文,同時也帶回去替我申請日本的專利,我請你做 駐日代表,以後的生產、銷售,都請你在日本主持,如何?」 「天啊!真的嗎?嘖,嘖!你願意請我,實在不敢相信,我遇到一個偉大可愛 神奇的愛人……」 摟住我吻,我說:「喂,喂!我是你的僱主、老闆,不是愛人。」 「不,你是的,我在日本就有預感,到台灣來將有奇遇,果然不錯!你不僅神 奇的改變了我的身體,更改變了我的命運,我將奉你為我的主,我的愛已全部獻給 你。」 她不肯放開我,說個不停。我說:「你還不瞭解,我已經有四個老婆了,還有 數不清的女朋友,你愛我有什麼前途?」 「不!我知道不配獨佔你,我只要像表姊一樣,做你女朋友、做情婦就夠了。 但是我不會像表姊那樣,我只愛你一個人,在日本佈置個像樣的家,等你去度假, 視察業務,這多美哇!」 「好,先把這事做完,度假回來再考慮這事,好不好?」 大和美智子一副沮喪表情,幽怨的說:「我真的令人討厭嗎?」 「不,你很美,又有學位,又能幹,有理想抱負,怎會惹人厭?我只是不想害 你。我知道日本風俗並不重視婚前貞節,近年受西方影響,或許更亂,但若和我好 過,有了比較,其他的男人便很難令你滿足,既使能嫁人,也不見得幸福。」 美智子苦笑:「在日本,混血兒是二等公民,有錢有勢的男人只拿我們這種當 玩物,絕不可能正式娶進門。私生女更慘,我雖然有學位,但沒錢沒勢,更找不到 好丈夫,所以才力爭上游;而拚命讀書的目的,一者要獨立謀生,再者想替受屈的 女性爭平等、爭保障,自小就不打算嫁人,所以請不必為我擔心。」 她頓一頓繼續:「我知道我們的瞭解不夠,但你能好心幫助我做如此巨大改變 ,我沒有錢可以表示感激,只能用我的身體、我的愛、我的忠貞。你可以用時間考 驗,我不會變的。」 「我並未希求報答,事實上在台灣我已有三個老婆,所以也不缺少女人,我不 否認對你有好感,但希望你先幫我做成這件事,再談其他,好嗎?」 我瞭解她這種用心,更不想接受了,所以才如此說。 熾天使書城
【遊歷東南亞】 香港是令人吃驚的,那麼小的島,擠了那麼多大廈、那麼多人,真擔心有一天 壓沉下去。 香港人也真能幹,在這小小空間裡,竟和台灣一樣,創造了經濟奇跡。 三月一日星期天上午,我帶著無雙、寒梅、憶雲飛臨香港,立刻感受到這股子 不同氣息。 安琪兒是識途老馬了!在機場接了我們,立即住進最豪華的香格里拉大飯店, 最大的一組貴賓套房。 套房在頂樓,能鳥瞰半個香港和九龍。裡面四房一廳,面對著整個港灣。那裡 有千百艘大大小小漁船,飄搖水上。安琪兒說,其中生活著十幾萬人,生老病死都 在船上。 她指著不遠的一棟金黃色大廈:「那裡也住著一個奇人叫金鷹,可能是全港最 有錢、太太最多的一位。據說有三十幾個,有私人的噴射七二七飛機,年齡還不到 三十歲呢!」 「哇!太可怕了!他一定練過功夫?」 無雙首先叫起來。我說:「真希望見見他,是中國人嗎?」 「當然!是香港出生的中國人。剛才在機場沒看見那架金黃色有老鷹標誌的飛 機,可能不在香港,據說他也很高大,上唇留兩撇小鬍子,英俊灑灑,和大少爺不 差上下。所謂英雄惜英雄,你們見了面,相信一定談得來。」 (有關金鷹事跡,另有專著,請看《鷹揚萬里》。) 「有緣自然能相會,凡事不必強求,你打聽的投資機會如何?」 安琪兒搖搖頭:「多是很多,可是都不適合,咱們在這兒沒人,又不能長期留 駐,將來去了英國,鞭長莫及,何必擔這種心事?我想想還是去歐洲找吧!」 寒梅接口:「香港沒幾年就歸還中共了,變什麼樣兒,大家都擔心,香港人全 想向外跑,爺何必陷進來?」 安琪兒又說:「對!據說金鷹就準備把總公司移到紐約,已買了整棟大樓,另 外在溫哥華經營大廈營造。」 無雙跟進:「是嘛,先去英國陪太太讀書,待幾年多好?我畢了業咱們再回來 ,進軍香港大陸,也不遲啊!」 「好嘛!人家是陪公子讀書,現在反過來,要陪老婆大人讀書啦!」 「老公,別這麼說嘛!咱們是來度假,錢也夠多了,何必急?先下去觀光一下 ,好不好嘛!」 香港是購物者天堂,總不能空入寶山?去吧!別人不說,憶雲可還沒一件新衣 服,馬上要回家探老母弟妹,總得打扮一下吧! 一行人殺到海港,先上了「珍寶海鮮大酒樓」,吃了頓海鮮大餐,再逛金氏大 樓所設的百貨公司。 這公司一到八樓,比台北SOGO大一倍,分門別類,什麼都有,若全部走一 遍,只怕要花兩天時間,能把人累死。 幸虧有標示圖。我們只逛女裝部、珠寶部、皮件部就夠了。 貨都是上等貨,價錢可不便宜,和台北的先施差不多。但寒梅無雙卻認為便宜 多了。 既然如此就買吧!於是大包小包,由裡到外,每人買了十幾套,皮鞋四、五雙 ,首飾各一套,一下子花去近百萬港幣。憶雲本來不要買,我卻逼她,同樣是老婆 ,一律平等。 安琪兒大方得很,用金卡一齊簽帳,東西實在多,加購四隻皮箱,請他們送到 旅館去。無雙逼我去男裝部,T恤、長褲、皮鞋、西裝,又買一大批,花了三萬。 晚上去鯉魚門又吃海鮮,這次比較平民化,賣活海鮮的店全聚在一起,幾十種 任憑選購,買好送去附近飯店現做,蒸、煮、炒、炸,一會功夫端上桌,味美而鮮 ,比大酒樓好多了,價錢便宜一倍半。 只是地點不太乾淨,真正講究的可能嫌穢。 旅館提供一部大型豪華轎車,隨侍在側,安琪兒帶我們游車河,走馬看花逛遍 香港島,十點多才回旅舍。 這晚連床夜「樂」,憶雲自覺低一等,仍不肯參加盛會,我自然不勉強。 安琪兒身為地主,當然打頭陣,一輪兩輪輪下來,我選她共修極樂。她久曠之 身,儲備的陰氣極濃,也適合合體同修。 第二天她要上班,獨自走了,不過已安排好觀光路線,上午坐纜車登山,參觀 海洋公園,下午去淺水灣,晚上在旅舍會合,吃完飯去看梅艷芳大型演唱會。票早 已訂好,不去都不行。 這一天很快過去,無雙,寒梅都叫累死了,讓安琪兒獨撐大局,我們明天八點 赴泰國,她還走不開,讓她獨樂一下子吧! 安琪兒自信滿滿,卻不料一下子就垮了!昨晚瘋得太厲害,今兒個撐不住了。 本想就此打住,合籍雙修,可是收不住心猿意馬,心中奇癢,只好告個罪,去 每個人房間一一拜候,收盡每個老婆大人的陰氣,才穩定下來。 事後思忖原因,發現是食物做怪,這兩天活海鮮吃得過癮,引得小兄弟發飆, 也想大過其癮也!出家人戒葷腥,果然有幾分道理。 歸來安琪兒已然熟睡如海棠,不忍再吵醒,坐在南窗下對海運功,望見那巍峨 金氏大樓,靈機一動,自然的分出念力,過去拜訪。 那頂樓佔地五萬多尺,樓中樓設計,四周有一圈環植樹木,均屬熱帶闊葉植物 ,外圍再以鋼架安全玻璃包住,內部完全以空氣調節器控制室溫,樓內中央亦罩以 厚玻璃,高有兩層。空間下有穿堂、花園、游泳水道,設計得極是精妙,雕樑畫棟 ,也極華貴。下房十幾間,女傭十數人,主人房中空空,只有六個女人在隔壁大通 舖熟睡。 主人的床也是一絕,圓形的水床特別製作,水深兩尺,柔性特佳,在上面興風 作浪,必然更見動盪之美。 書房像證券行,一牆的電視機,足有三十幾台,亦如證券行用的顯示器。 進入觀察才知道,乃是與樓下各部門對講通話之用。十間客房也空著,客廳、 飯廳與中庭一樣,挑高五米以上,氣派、寬敞、華貴,已到了極處。 我翩然返回,自覺頗有啟迪作用。 到泰國曼谷不到十一點,下榻希爾頓總統套房,本待一夥同去憶雲家探訪,她 卻堅辭,說太簡陋,不堪入目,懇求再三,拜託我們自己去遊歷,約定晚上七點, 帶母親、弟、妹前來拜見。 大家瞭解她心情,不好勉強,只給她四張美金支票,便放她自去。我三人由旅 館派車導遊,遊覽曼谷市區。 泰國最出名的是佛寺,最多的是和尚,貧富差距太大,有的是草棚陋室,難遮 風雨,有的是深宅大樹不見屋,比起台灣,真有天地之別。 買了些藝品、泰絲回來,足足又滿兩大箱。哪能帶著跑路,只好托運,先寄回 台灣。 憶雲依時帶著母親、兩弟一妹回來,四人一身新,雖有些土氣,但一眼便知都 忠厚老實,不是鑽刁狡猾之輩。我們親切交談,點了西餐,在豪華套房內食用。一 家都不會用刀叉,令憶雲發窘。我也捨之不用,帶頭用手抓著吃,大家學樣,其樂 融融。 她母親年近五十,身體康健,大弟十七,二弟十六,一妹最小才十歲,一般清 清秀秀。四人對我恭敬得近乎畏懼,我則鼓勵她弟妹好好讀書,將來學成了,請他 們當經理,做助手。 四人均極高興,九點多憶雲才叫車送他們回去。 問到房子事,憶雲說才修好一棟,一切設備尚未齊全,無法見人,不過雜貨店 已然開張,生活無問題。她已經帶家人開戶定存,按計畫規定銀行,弟、妹若想解 約動用本金,必得拿了大學文憑,經過驗證才行!弟妹們也答應,好好努力用功。 憶雲說,總算了卻了一件大心事。 還有什麼心事嗎?奇怪! 她臉紅不語。到夜晚只有我倆辦交涉,她才悄聲告訴我,另一樁是盼著快快安 定,她和少奶奶都生幾個孩子。 唉!可愛的憶雲,真是標準的家庭主婦型,心心唸唸,只是一個正常的家,一 大堆孩子。 從泰國到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尼、菲律賓走馬看花,重點遊覽,又買了十箱 東西,分別郵寄回去。無雙也照了一大堆風景照,拍了十卷錄影帶,又回香港住兩 天,才回台灣。 我發覺一件事,有些安慰與悲哀。中國人在哪裡都能生根、滋長、繁榮,就是 不團結。除了新加坡,在任何國家都是被統治的一群,傑出之士很多,尤其商業界 ,華僑執泰、菲、大馬之牛耳,但由於不團結、無組織,仍然受人欺凌與宰割。 回到家開檢討會,無雙、寒梅、憶雲都有同感,無雙發表宏論:「凡事從自己 做起吧!將來咱們去外國創業,多引用自己同胞,組織成堅強的公司體制,平時經 商,鼓勵大家多參與政治活動,遇到選舉,或推出候選人競選,或資助某位候選人 代言,久而久之,一定可以扭轉觀念。」 「我瞧你去學政治算了!膽大皮厚,敢做敢沖,將來在哪兒都可做領袖,做柴 契爾夫人第二。」 「老公,你是罵我還是捧我嘛!」 「當然是捧啦!我有兩個膽也不敢罵老婆大人哪!」 無雙得意的笑起來,如玫瑰之綻放:「好,信你一次。告訴你,我有意從政, 卻不學政治,能把一個大公司管好,先穩固了後援,選議員當部長還不是探囊取物 ?光學政治而無實力,容易變成牆頭草,自己就是有主張也不敢提,能發揮什麼力 量?朱高正說過:『政治是最高明的騙術』,只懂政治的人物,也只懂政治騙術, 有什麼品?」 我鼓掌稱讚,這老婆不簡單:「好一個實力派,那你要學什麼?」 「學國際貿易,學商。投社會大眾之所好,互通有無論均衡,把錢賺回來,取 之有道,用之也有道。」 「說穿了不也是騙人錢嗎?」 「這騙和那騙不同,第一有目的,有主張,有眼光,有風險,第二要選擇手段 。你不可能拿次貨當一級品賣,也不可能強行推銷,對不對?這種騙是光明正大。 政客們賺錢除了少數出席費、車馬費等等公費,哪一份不是黑的?好一點的等人捐 ,差點的關說,圍標,收回扣,拿人的手短,還敢義正詞嚴辦正事嗎?」 大家都鼓掌,有道理耶!瞧瞧無雙,黃毛丫頭十八變,真可能成為柴契爾夫人 呢! 寒梅看看鐘已近四點,便說:「大小姐,時間不早啦!說好今天要回家,快收 拾一下,該動身啦!」 無雙紅唇嘟起來,收拾好由管理員代收的十箱郵包,分出三大箱禮物,大家幫 忙提去樓下,她家司機已等在門口了,無雙上車前嘀咕:「他媽的!為什麼不嫁人 呢!這麼麻煩!」 這話是寒梅上來傳述的,憶云「嗤」聲笑了:「少奶奶就是這麼可愛!大少爺 ,我瞧你真的和她辦辦手續吧!免得跑來跑去添麻煩。」 搖頭苦笑:「到英國再說吧!在這兒結一次婚,依她家氣派,最少請三百桌, 五百桌酒席,俗禮規矩一大堆,那才真頭大呢!」 一切恢復正常,先檢查倫敦股市的交易,半個月按預測又賺進五千萬英鎊,加 進去繼續滾動。忽然想到美智子。 以念力瞧瞧,美智子在家,很優閒也很煩躁,不時向我家張望,想來翻譯工作 已完成,正等我去呢!去吧! 步行前往按門鈴,美智子聲音清脆有驚喜:「哪一位?云云?」 當真心有靈犀,我笑聲才出,門鎖已開,美智子急叫:「請上來,快上來,我 已經譯好了。」 電梯門一開,美智子等在那,張臂抱住我,熱烈吻雙頰,喃喃的:「云云,做 夢都在想,好嗎?」 胸部觸著兩座軟峰,顯然長大了:擁她進屋,我笑問:「長大了吧?三十八寸 !」 她與無雙高相若,三十八寸才襯。 美智子只穿著和服型睡袍,她紅著臉拉開胸口讓我瞧,快樂的叫:「對,你是 專家,請檢查。」 哇!真大膽,存心引誘人嘛!但不能不看,我是創造者啊! 金黃色雙峰挺聳如尖筍,峰頂乳暈粉紅,頂著小櫻桃,在脹著,有些悸動,饞 死人了!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像兩座活火山,稍稍閉目便可以瞧見,果然有藍色靈 光,放射著光焰。 我眨眨眼,佯叱:「快收起來,想逼我犯罪嗎?大白天呢!」 她嗤嗤笑著,掩上領口,挽我進臥房。先泡老人茶,又拿她手寫的翻譯給我看 ,字跡整齊,簡明有力,前面是英文,後面有箭頭指向日文,一絲不苟,是個認真 能幹料子。 打開旁邊的電腦,叫她讀日文給我聽。她以為要學,一字字讀著,我喝著茶: 「太慢了!用最快的速度。」 美智子「嗨」一聲,從頭加快速度贊,第一頁,第二頁,一口氣讀完三十八頁 ,花了近一小時。我合上本子,親親她面頰,感謝辛苦,也端杯茶餵她,潤潤喉嚨。 美智子得意又快慰,下巴上的酒渦深陷進去,迷人又誘人,鳳目閃閃,望著我 問:「怎樣?什麼時候正式輸入修改?」 「咦!你不是都做好了?」 她慘然嘟嘴,有點受委屈樣子:「哪裡?您只叫我寫下來,沒叫我動裡面修改 ,我不敢亂動……」 她瞟了電腦一眼,立即驚奇發現,第一頁警告說明已完全變成日文,不禁住口 ,瞪向我驚驚喜喜,改口問:「都改過了?」 微笑點頭,她「哇!」一聲,撲到我身上,大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熾天使書城
【老五】 「知道什麼?」 美智子嗤嗤笑:「你不是人,你有超能力,大能力,世界上最最偉大的超人。」 心中飄飄然。但見過世面、漂洋過海之後,謙虛多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像我這般的不知凡幾,香港及泰國不是都有一位? 但還是很高興,我拍撫著她的背:「我承認有點能力,但不是最偉大的,香港 就有一個,娶了三十幾個老婆,我差太遠了。」 她驚奇的抬起身,展眉轉動:「真的!你真得努力了,現在才四個,加上我五 個,……不過你還年輕,好好幹幾年,我相信一定超越他。」 摸著我的臉,正經的勸勉,我又好笑又好氣,仰頭避開纖手:「娶那麼多老婆 要吃飯的!我哪來精力閒錢餵她們?」 她認真的聲明:「這套系統,若全球同步發行,可以賺很多很多,而且有的老 婆——像我,不須您養,還可以替您賺錢,人財兩得,多好!」 好嘛!她已經自認是老婆之一了,且自動列名第五,真委屈她了。 也不好太不給面子,只瞪一眼。她嫣然一笑,拉開抽屜,取出個大信封,從中 抽出填好的兩張表:「請在這兒簽名,這是委託書,委託本大律師代辦日本國專利 ,這是申請書,送專利局用的。」 工作效率真快!我去東南亞逛一圈,她已把表格都弄來了。 「什麼時候你又變成大律師了?」 「噢!我考取過律師執照,去年吧!不過沒正式掛牌,也沒辦公室,這次回去 ,租間辦公室,正式掛牌登記一下就可以了。我這身材比日本男人,都高一個頭, 還不算大律師嗎?」 她坐到電腦前,從頭一頁頁檢查每一個字,從側面看,表情莊重而認真,雙目 炯炯有神,鼻挺,臉長,下顎微微前傾,線條明顯而剛毅,很有特質味道。 想到味道,不禁要湊過去嗅嗅,她微分神,一把抱住頭頸拉入懷中,另一手仍 敲鍵,轉換畫面,那意思:「您既然想聞,就讓您聞個夠!」 真的還有那股子香味,淡淡的發散出來。我奇怪,難道真有香囊被我打破了嗎? 閉目觀察,五臟六腑一片清明,泛著青色靈光,膽胃之間,果然有圈黃光,乃 香氣之源。 我想:「這真是個特別的妞,集黃、白、黑種特質於一身,確實不同。」 她全部核完,放開我:「OK,大功告成!什麼時候拷貝一份,立即寄日本專 利局,正式提出申請,三個月內可以核准,這期間,我需要一點點經費,租一間辦 公室,方便和電腦公司談生意,用委託或合作方式生產,然後與廣告公司談廣告, 選擇經銷商經銷……」 看看手錶,快一點了:「快換衣服,請你出去吃飯,順便談這問題。」 先撥電話給憶雲,不必等我吃中飯了。接著敲敲電腦,指令自行拷貝,裡面原 有兩個空白硬碟,可以負起這任務。 美智子高興得當面表演換衣秀。天氣已熱,她僅穿了套玄黑絲質套裝,黑長褲 、黑襯衫、黑西裝外套,內裡卻唱空城計,連三角褲、胸罩都省了。 我瞪她看,美智子聳聳肩:「沒辦法,原來的都小,買過兩次,好貴,又不能 穿了,乾脆空著,等定了型再說。」 原來如此,這倒是可原諒! 去中山北路吃鐵板燒,美智子點了兩杯「馬丁尼」,快樂的吃著,又提經銷的 事,我想想:「以外商名義設辦事處吧!開辦費由外面匯入,賺了錢可以匯出來。 你回去選幾個幹部,專心做這件事,你只任監督,仍可做律師業務。」 「能省則省,我這小律師若獨力奮鬥,不參加大律師事務所,混血兒又沒名氣 ,很難接到案子。」 「不要氣餒,我支持你,先不必收費,找些別人不願接的辦,打幾場漂亮勝仗 ,還怕沒名氣嗎?」 「吃什麼?喝西北風啊!」 「你自認是我老婆,還能餓著嗎?當然由我養啦!」 「哇!太美了!乾杯!為你的承諾!」 她興奮得一飲而盡,又叫了兩杯,湊過臉來:「先生,去洗溫泉好不好?我好 想念那兒的水噢!」 我白她一眼,不理她:「或許找家大公司合作,只收取權利金,其他由他們作 業,你有否決監督權,更省事了。你知道,有些錢是不能省的,有飯大家吃,能分 一份給別人,不僅表示有度量,也表示能力強,有組織力,若事必親力親為,只配 開雜貨店,懂嗎?」 「嗨!懂了,快吃吧!我急著想洗澡呢!」 偏不如她的意,去先施公司買了半打內褲、胸罩,又選了五套夏季時裝,三雙 平底鞋,一枚十克拉鑽戒;再去瑞士銀行開戶,撥入一百萬美金。 美智子含淚微笑,緊緊挽住我手臂,也不說謝,從總經理手中接過支票簿,金 色信用卡,密碼信封袋,一古腦放入皮包,很有風度的與總經理握手道別。 我提著一大袋隨後,上了計程車,她才倒在懷內嚶嚶哭泣。 瞭解她心情,默默撫摸著秀髮安慰,吩咐司機去陽明山中國大飯店。 她漸漸鎮定,卻仍伏在懷裡,用手指在我胸口寫字玩。我體會到那字,只有一 個:「愛」。 進入七○三,她活潑起來,先替我服務,剝光我去沖洗,又迅速脫光自己,擠 上來為我全身抹肥皂,洗頭。當下到溫泉池,才偎抱著我:「好幸福啊!我終於找 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先生!」 我故意問,剛才哭什麼?先白我一眼她才說:「我雖不是拜金主義者,但受過 苦難,曉得金錢的可貴,也難駕御。不瞞您說,我窮得很,來的旅費是幾年來一點 一滴存下的,而今您這麼慷慨大方,一下子給我一百萬,等於日幣一億三千萬,怎 能不激動?我沒當場暈倒已經很不錯了,您不該獎勵我嗎?」 自制力這麼強,真該獎勵! 「好吧!你說說看,還想要什麼?」 指指我心窩,微笑:「你,把你給我!今天,現在!」 「好,你既然這麼渴望,就拿去吧!」 她嗤嗤笑著,仰起頭索吻,探手摸索拉扯小兄弟。我心悸動,吻住雙唇吮香舌 ,濃濃陰氣合著幽香,灌得人暈乎乎、樂陶陶,比和「老」妻們接吻刺激多了。 小兄弟受到感染,巍巍然豎起來,美智子握不住,「哇」的叫起來。 她掙脫我去看,瞪大雙眼,望著露出水面的一截喘大氣:「媽媽咪啊!真這麼 大,嚇死人了!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表姊怕您又想您!」 我吸口氣收回來,美智子急起來,又去拉:「喂,喂!怎麼……」 「你想在這裡嗎?水裡硫磺太多,你吃不消,別急嘛!」 她吁口氣,像吃了定心丸,又躺下,偎著專心泡個透。 但一刻又起來,拉我:「好了吧老爺,熱死人了!」 只好隨她沖清水,抹乾了上床。 在床上美智子全身滾燙,吻如雪片飛過來,對豎如旗柱的小兄弟充滿敬畏與渴 望情緒,雙手握住去吻它頂蓋,我說:「不怕了?」 「死不了的,我想矮冬瓜表姊都吃得消,我怕什麼?」 她仰躺下,擺出迎戰姿勢這般說。我俯下去吮吸那兩枚櫻桃,才不過幾口,她 「哎啊!哎啊」叫起來,扭動著肢腰,全身都顫動。 再一會她呻吟磨牙哀求:「大老爺,先生,吃不消,吃不消,會麻死人的,你 饒了我吧!」 跪起來,雙手握住足踝,抬得兩腿上撓,丘阜高聳。只見那上面青翠柔細,黑 中泛赭向下漸稀,一溪如帶如一線天,卻是座未經指染過的玉門關。 旗柱湊近上下划動,香水已外溢,陰、陽一觸,美智子全身戰顫,握拳呻吟; 在溪裡打趟「太極」,翻動著粉紅嫩肉,秘洞小僅容指,收收縮縮,似已痙攣。 美智子張著口喘,雙眸已閉上,似在凝神等待那雷霆一擊,我按柱抵住洞口, 旋著圈兒逗她。美智子磨著牙,抖動著,挫腰頂來,油滑水濕,柱頭已入三寸,碧 血滲溢出來,色如桃花。 美智子未呼痛,她是能忍的。我稍退緩進,眼看著一寸寸被吞沒,龍心大悅。 恥骨已合,旗柱已盡,柱頭抵中花心,略一旋動,美智子即搖頭回應,左手握 拳抵住口,「呀,唔」之聲仍會散出來,銷人心魂,誘人發狂。 然而沙場老將如我,天天征戰,耐力磨練多豐富?既決心與她結合,為她破瓜 ,當然要留下最美、最好、最刺激印象,讓她終身難忘。 疾退緩進,每一次抽提,都刮得她抽涼氣,似乎苦極又樂極,被激得忍不住了 ,才懇求:「云云,云云,過來,讓我抱著,我要抱著您!」 俯下身壓向她。她緊纏住,似纏住唯一能救命救生員,她舔我吻我,喃喃的: 「云云,我心裡身上像是有好多螞蟻爬,好難過噢!」 「刺激嗎?」 「太刺激了!像上了電刑,到處冒火花。」 「痛嗎?」 「痛可以忍,哎啊!這酥麻不能忍!」 我點撥著,抽刮、推刺,她和聲以應,怕我動,想我動,矛盾得很! 動作逐漸加大加強,她受的刺激也相對加強加深,忍不住扭腰反抗,嘶聲抓緊 我,如母獅般英勇,我同樣也享受到極度的刺激與歡暢。 暗暗觀察她正在安全期,便調整自己的節奏,與她一同領受狂放快感,或許很 長,也或許很短,瞬息間兩人同時到達最高峰,一同雲遊去了。 從高潮中回轉清醒,美智子含著歡愉的笑容抱緊我:「云云,大老爺,你滿意 嗎?」 這小女人,真叫人疼惜,她不去體會自己的感受,心心唸唸,掛著我是否滿意 ,太可愛了! 吮吸著柔柔下唇,吻著如花的臉:「你是寶礦,值得開採,值得愛,我滿意極 了!你呢?」 鳳眸中射出千萬縷情絲,熱切切纏住吻著我:「我一樣滿意極了!只是太刺激 ,我怕受不了會崩潰,忍了又忍,骨頭都被頂散了。」 變軟的小兄弟又抬頭了,我頂她一下,問:「還敢要嗎?」 她感到火熱撐塞吧?那狹窄縫兒裡已包容無間隙,美智子「哎唷」一聲,嬌媚 的輕語:「大老爺還要,捨命相陪。」 看看表已五點多,該回去了。 「饒了你吧!初次破瓜,不宜過勞,回去好好休息。」 抽退起身,美智子忙著為我沖水淨身,乖巧如小妻子,行動間雖有微痛不便, 卻也忍著。 心下大為不忍,拉她一同沖,探手下去,為她按摩數下,熱力透骨穿肌,把淤 血化開,美智子痛楚全失,喜歡的叫:「嫁給你真好,什麼病痛都沒啦!光醫藥費 就省一大筆。」 回家途中,我說明天上午再見,把拷貝寄出,那一百萬是給她的零用私房錢, 回日本成立公司的費用另外再匯,美智子起先不同意,不肯接受,後來見我不歡, 才說:「好嘛!好嘛!你怎麼吩咐我怎麼做,總可以吧!大老爺別生氣嘛!」 當晚把結識美智子的事告訴寒梅、憶雲,兩人都未吃醋或表示意外,寒梅卻說 :「這麼個好女孩應該接回來住嘛!房間反正還空著四間。」 憶雲一直住下房,要她搬到客房她不肯:「她來排名第五,老四住下房,叫她 住哪裡?」 憶雲忙表明:「我先搬好了。」 憶雲當晚就搬了。 第二天上午見了美智子,問她是否願意搬去我家住?她立刻答應,同時很篤定 :「昨晚同表姊說過,先生會叫我回去住。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想想藉著探望, 可以到我們家走動,反而催我呢!」 這可是件頭痛事,不過要不了多久,她會調回日本,我們也要去英國,不可能 纏太久。 我奇怪問:「你如何確定會要你搬,不怕我老婆們吃醋嗎?」 「像您這樣的奇男子,任何一個女人都掌握不住;前面四位一樣心。情願你帶 十個回家,也不願你偷偷摸摸在外面玩,懂嗎?」 她倒變成女性心理專家了,真怪! 熾天使書城
【創業】 美智子很有分寸,對憶雲稱四姊,恭敬得很。放下手上行李箱,協助我放好電 腦,接上線路,就去廚房打下手,幫著憶雲做家事,勤快得很。中午拉憶雲一起坐 下吃飯,憶雲自覺是四姊,有示範帶頭作用,只好坐下,這是她以前不肯的。 以前她堅持在一邊伺候。 很高興美智子的出現,能消除憶雲的自卑心理,特別替她夾菜:「在我們家, 人格平等,我一視同仁,工作能力無所謂強不強,分工合作,各盡所能,才能興家 創業,都出去闖,沒有後勤支援也不成哪!」 憶雲已知美智子比自己更窮更不幸,而今看她開朗、自信、活潑又勤快,自然 也受到鼓舞與感應。 下午三人寄走申請書,去健身房游泳,小周後見了叫:「哇!丁先生可真有本 事,從哪兒又找來這麼漂亮的洋妞啊?」 美智子含笑過去鞠個躬,清脆的自我介紹:「我不是洋妞,我是先生的第五個 老婆,大和美智子,請多多指教!」 小周後瞠目結舌,指指她,指指胡憶雲,又指指我,美智子誠實解釋:「嗨! 這位是四姊,是先生的第四位太太。」 小周後差點暈倒,拍拍自己的前額:「其他三位呢?」 「一位在上學,一位在上班,還有一位在香港拍電影,做助理導演。」 「天哪,真服了你了!丁先生,你也不怕犯重婚啊!怪不得看不上這兒的小姐 ,有這五個老婆,也夠忙啦!」 我不理她,掏錢替美智子買泳衣,小周後卻說:「該交會費了,丁先生,一萬 元正。」 我數始她,拿了衣袋往裡面走,一邊叮嚀美智子,這一招千萬別用了。這種日 本式自我介紹,實在不適合中國社會。 這件事憶雲轉告寒梅,寒梅又告訴無雙,變成我家大笑話。而健身院也當新聞 傳開了,不久會員都知道丁雲有五個老婆。 下午寒梅下班,同無雙先後進門,無雙還穿著制服,是特地來看美智子的。手 上提個大蛋糕,一進門就道喜:「老公,大少爺,恭喜您納新寵了!可別只見新人 笑,不見舊人哭哇!」 這話有多重意思,示威、撒嬌、警告,酸味兒都含一點,美智子乖巧得很,上 去行鞠躬大禮,態度恭謹,聲音清脆:「大姐,我是老五大和美智子,請多多指教 !」 十八歲的無雙,一聽有人叫她大姊,樂啦!她把蛋糕遞過去,嫣然一笑:「好 ,好,受日本教育真懂禮,我喜歡。」 於是寒梅成了二姊,安琪兒三姊,憶雲四姊,這規矩便定了下來。以後寒梅也 跟著叫,無雙起始還有些尷尬,但寒梅表現得很自然,久而久之,便也坦然接受。 不過她稱寒梅還是喊姊,而不叫二妹,這也是一種尊重,寒梅聽聽也滿開心。 無雙沒吃飯就走了,本來寒梅要替她請假,但她大方的表示:「不用了,回去 還有功課。今天五妹剛進門,由她陪大少爺足夠,我還是回去好了。」 瀟灑的吻吻我,又拍拍美智子臉蛋,老氣橫秋,半開玩笑的吩咐:「好好伺候 大少爺,知道嗎?」 「嗨!請大姊放心,我一定盡力。」 這一晚我們在金字塔中做愛行房,美智子連連高潮,我卻保持不敗。事後她檢 討,自認為無能,我說:「這不怪你,是我心理和生理問題,我喜歡天天做愛,讓 你們每個人都滿意,但不能每次都洩身,那會影響我的健康和能力,原則上自我設 限一周兩次,懂嗎?」 她這才放了心,摟著我憩然睡去。 以後美智子加入輪值行列,週六則接受無雙的召集,全體總動員,連憶雲膽子 也大了,四人聯手對抗。 白天我們校訂了法德文系統與兩個英文拷貝,一齊寄去倫敦,委託安琪兒的律 師申請美、英、法、德四國專利。中文部分由寒梅公司送中央專利局,預計六月份 可以核下來。 那時已不在台灣了,所以得先佈置。有天和寒梅一起去公司,想親自選人手, 承擔這責任。 四月上旬吧!和寒梅一起進公司,大辦公室三十幾名職員已到齊,望見我卻十 分訝異。 寒梅大方的挽我走進去,拍拍手引起大家注意,才宣佈:「這位是我的未婚夫 丁雲先生,也是本公司董事兼第一副總,前幾個月事忙,沒有來公司,今天以後, 或許要常常來了。丁副總不管一般實務,已致力開發出一種新產品,正申請專利, 一等核准,便須找合作對像生產推出,所以在目前籌畫期間,若需要哪位同事幫忙 ,務必請全力支持,謝謝大家!」 眾人鼓鼓掌算是歡迎。有幾個已在竊竊私議,講小話了!我抱拳拱拱手:「小 弟初入商場,不懂的太多,請各位以後多指教!」 大辦公室左側有通道,通道左側用玻璃隔了三間,前為原副總經理辦公室,中 為總經理,後面則是董事長的。 寒梅在中間一間,又分隔為二,前小半是秘書室,司琴坐在裡面辦公,另有一 個長沙發,後面原由寒梅一人獨佔,而今早已多放了一張大辦公桌,與原先寒梅的 桌子成八字型斜角側坐,看來氣勢滿旺,比原來中間獨放一張好多了。 我注意李天鶴,果然如原先觀察,恃才傲物,不大合群,但很有才氣魄力,是 個獨當一面的料,便對寒梅說:「我想升李天鶴做開發部經理,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啦!您看人還會錯嗎?」 「少灌迷湯,小心我醉了非禮你!叫他進來談談吧!」 寒梅按對講機通知司琴,不一會李天鶴進來,吊兒郎當:「總經理找我?」 寒梅有些看不慣,指指我:「丁副總找。」 我指指桌前座位:「李兄請坐,上次承你幫忙借磁碟片,還沒當面謝你哪!最 近也設計了一套,想請李兄評鑒一下,能不能獲得專利,上市發售?」 把帶來的硬碟,按在靠牆的電腦主機上,打開顯示器,不一會立刻出現中文說 明。我敲過幾個鍵,下面出現和股市顯示器一樣的畫面。我快速移動,每敲一下, 畫面便轉動一次,最後出現分析圖,我解釋:「這系統與證券行連線,可以天天看 盤,和一般沒什麼不同,但特點是可以記錄、編輯縮濃,把一天的最高、最低價位 標示出來,分析一天,一周,一月的走勢,也可以指令單一股票,顯示出它的價目 變化,李兄覺得怎樣?」 李天鶴一直用心看,有點發傻。這時回過神,莊重恭謹的答:「這系統實太完 美了!副總一定花了許多心血吧?我想核准專利一定不成問題,生產上市當然更可 以大發利市,只是當今風氣太壞,任何產品都有盜版和盜錄……」 「這一點注意到了,前面有段警告說明,就是為此。若有人不信邪,不妨試試 !只要能防止製造工廠不流失,一般專家若想拷貝,一定會把磁碟片燒毀,甚至連 電腦都報銷。」 李天鶴搓著手:「太好了,太好了!應該全世界發行才對。」 「已寄出去了,日文版,英文版,法文、德文版都在申請,包括英、美在內, 我預計最遲到七月,可以全面上市,所以可能去歐洲。台灣方面,想委託李兄全力 協助,擔任開發部經理,李兄願意嗎?」 「什麼?當然,當然!這是我的榮幸,甚願為此大有潛力的新產品出力,我覺 得凡使用中文的地方都可以使用,應該不限於台灣市場吧!」 「對,請李兄做個企劃書,合作的廠商也費神聯絡一下,目前請司琴協助支援 ,等專利核下來,再增加人手如何?」 「沒問題!副總請放心,我一定好好做,直到您滿意!」 他鞠躬退出,寒梅向我豎大拇指,接著又請原來的副總劉天華過來,為我介紹。 劉天華四十多歲,已在寒梅處聽過我多少遍了,對我極為好奇,或者也聽說我 在夢夢待過,私心裡並不認為有真才實學。見面之後,看得出很欣賞我的外表,話 講得親切動聽。 中午約她和司琴一同飲茶,寒悔當然在座,我開門見山:「寒梅和我最遲五月 底要去英國,公司方面的事要拜託兩位多照顧了。原來的業務由劉副總全權負責, 新設的開發部由李天鶴擔任經理,負責推動,司琴副之。以後的帳目公開,利潤公 開,我會訂一個分配標準,讓公司每位同仁都能分享成果。我覺得公司應該是大家 的,每一個崗位上的同仁都有其重要性,缺一不可,所以必須精誠團結,才能有發 展,劉副總認為如何?」 劉天華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在台灣,每家私人公司都屬老闆,利潤當然也只有 老闆一人獨享,職員只拿死薪水,年終獎金看老闆高興,給多少是多少。 她望向寒梅,寒梅平靜的微笑:「云云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天華不必懷疑!」 劉天華臉一紅:「我怎敢懷疑,只是這麼做可是台灣的創舉,全公司同仁若是 知道,不樂死才怪!」 「大家贊成就好,我是想寒梅不在台灣,一切業務推展全靠大家幫忙,若是離 心離德,公司還不如關掉,這麼做每個人都有好處。我計畫五十對五十,年終結算 下來,百分之五十利潤,按職務核發獎金,另一半歸老闆或董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太,太多了吧?」 我搖搖頭,轉對司琴:「你幫寒梅這些年,忠心不二,寒梅念念不忘。我想另 請你兼任開發部副理,協助李天鶴,他這人不錯,又是光棍,我瞧和你配一對正好 ,可要好好把握啊!」 司琴又喜又羞:「謝謝副總提拔,李天鶴這人眼睛長在頭頂上,哪看得起我… …」 「不,你看錯了!他是不得志,所以才表現得有點自大,今後保證不會。他當 了經理,一定有大改變。你瞧好了,對你原有自卑感,你是紅人嘛!以後多噓寒問 暖,多照顧他一點,不出半年,他一定投降。」 「不過,在工作上你不能輸給他,一定要讓他服氣,欣賞才成。」 司琴二十八、九,人並不醜,只是比起寒梅來矮、胖了些,只一六○公分,但 是單獨看,還是有動人之處,工作能力很強,成大畢業,與李天鶴確實很配。 這時她受我鼓勵,果然「雌」心大震,搓搓手,有點想立即行動樣子,我說: 「明天總經理出公告,正式發佈兩位的新職,薪水方面也按規定調整,你名正言順 的和他研究問題,不是很方便嗎?」 第二天寒梅依言行事,發佈了李天鶴與王司琴新職,兩人果然親密起來,到了 下一年當真結了婚,夫唱婦隨,幹得很出色。 當時飯後,回去我望望劉天華:「你好像開過刀,對吧?身體有些燥熱。」 劉天華奇怪:「丁副總還會看病?真看不出,年輕輕什麼都懂?」 「也沒什麼,喜歡看書研究,有點心得而已!我替你把把脈,若是信得過,開 個中藥方子給你,三帖吃下去,症狀若減輕,就配副藥丸,早晚各服十粒,長年服 下去,就不必再吃女性荷爾蒙了。」 她生殖系統全割除,和張大姊差不多,內臟裡已有變化,我不願過分驚世駭俗 ,用原來方法,便拿吸收來的中藥試試。雖說是「試」,但相信可以治好她,只是 效果較慢而已。 我裝摸作樣把脈,連寒梅都覺得稀奇,她笑瞇瞇望著,像在瞧我耍把戲。我兩 手都把過,開了處方,交給劉天華,她接過去,遲疑一下:「哪天麻煩丁副總替小 兒看看,他最近夜裡常驚醒,睡不好,西醫都說沒病,給幾顆鎮定劑吃。他現在讀 高三,馬上要考大學,吃了鎮定劑,第二天頭暈暈,上課老打瞌睡,真急死人!」 我問她家地址,立即以念力兜一圈回來,問:「你有沒有注意睡覺的房間、方 位?或許是房間不對,床位方向不對呢!」 「真的!這也有影響嗎?」她想一想:「原先他住小房間,頭朝東,後來嫌房 間小,就和他換了。他從前果然沒這毛病……」 「那就換回來試試,長幼有序,你到底是一家之主,他佔了你的位置,一定不 安寧,換回去試試,可能不藥而癒,我這裡再開一帖補腦補氣的藥方,先吃三帖, 有效就每週吃一帖,保管金榜題名。」 又細心開一張給她,劉天華這才喜悠悠走了。司琴仍在房裡,這時說:「副總 ,你也幫我瞧瞧吧!最近老腰酸背痛。」 我閉目為她把脈,暗以天眼察看,心中了然:「你感染了西醫所謂的淋病,這 病初期女人不大有感覺,細菌侵入子宮、卵巢、腎臟,久了會造成不孕、敗腎,很 糟糕的,以後千萬小心!」 司琴臉上又紅又青,拍拍她的手,開了兩張藥方:「這張治病,要連吃一個月 才行!這張補身體,病好了每週一帖,長年服用,減肥美容,青春永駐。」 我頓一頓:「若是不信,先去化驗室驗驗,證實我說得不錯再吃,一個月後再 驗,有沒有效果,就知道了。」 司琴謝過我出去。寒梅笑著誇:「大少爺,你天天變花樣,什麼時候又變成中 醫了?」 我笑笑又寫張藥方:「這一張給你,請司琴一齊拿去藥房,打成藥粉,每天早 飯前替我吃一匙。」 寒梅大驚:「怎麼?我也有病?」 「這是美容養顏的藥,長年服用青春不老,懂嗎?」 寒梅白一眼,拍著胸口:「不早說,嚇死人了!」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第三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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