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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 夜 遊 俠
    第 三 冊

    倫敦救人 腦的改造 置產安家 新婦進門 日本行
    結婚了! 另辟戰場 大陸妹 七八九 新人
    兒子 蘇菲亞 德國行 入學試 開學了


    【倫敦救人】   想到安琪兒片子該殺青了,忽然心情不寧。   便急撥電話,問:「安琪兒,你沒事吧?」   她驚喜飲泣:「啊!親愛的,我很好,可是,可是爸住院了,剛接到媽媽電話 ,說他的心臟可能要動大手術,我急死了。」   「別急,別急,鎮定下來,片子完了沒?可以走開嗎?我看今晚或明天一早過 去,陪你去英國一趟,你叫你媽先拖一拖,等我們到了再決定。我可以替你爸醫好 ,用不著開刀。」   「我相信你能,謝謝你!我一接到電話,就立刻想到你,你能去真的太好了! 片子昨天剛完,本來要去台灣的。」   「好啦!我訂好機票再打電話。你別走開,若有立刻轉去英國的飛機更好,再 見!」   這時是星期三中午,我立刻和寒梅回家,同時命司琴找一班晚上的飛機。   在路上寒梅提議:「帶美智子一起去吧!她下月回日本,不一定能跟大伙去倫 敦,先帶她逛逛,多伺候您幾天也好嘛!」   「也好!我這次去,看到有合意的房子先買下,下次去就不必住旅館了。無雙 的入學許可該到了吧?」   「到了!昨晚無雙打電話來過,你在樓上不及向您講,學校要求她六月一號入 學,先讀三個月先修班,否則要參加考試。」   豈有此理,太瞧不起人了!我想。但沒說出來,只說:「若是回不來,你三個 準備五月底去。不一定讀先修班,咱們先去歐洲度個假。考試怕什麼?請轉告無雙 ,我保她過關。」   回到家,司琴電話已來過,說六點有中華班機可接英航機,直飛倫敦,只在香 港停一小時,到倫敦大約是當地夜裡十點。   我通知安琪兒在機場候機室見面,叫她多買一張頭等票帶著,她立刻猜到是美 智子,好玲瓏的心肝!   接著,寒梅通知司琴買兩張中華的頭等,約定在機場取票,便替我收拾行李。   美智子聽到這消息,又喜歡又惶恐:「應該二姊或四姊陪少爺去才對,怎輪到 我呢?」   寒梅含笑說:「別客氣啦!以後有的是機會。我是走不開,四妹呢?不喜歡應 酬,在外面跑。等那邊安了家,再去不一樣嗎?你將來或許要留在日本,不能常聚 首,還不該趁現在沒事,多享受一下?」   美智子這才不說話,收行李去了。   我摟住憶云:「你在家沒事,陪寒梅去公司走走,多看看玩玩也好,別老悶著 ,知道嗎?」   憶雲委婉的解說:「我會和二姊商量的,您不必擔心!倒是您出門在外,多當 心點才好。」   四點鐘憶雲特地做了點心,叫我們先填填肚子,吃完了和寒梅一起去機場送行 。在車上我撥無雙的隨身電話,她剛放學,還沒出校門呢!   無雙先是一驚,聽了原因,很識大體:「一路順風啦!替我問候三妹的爸媽, 我會打電話給三妹,這兒請放心,每週末我還是會回去。不過去了別樂不思蜀,連 個電話也不打回來。」   在機場閘門,寒梅、憶雲還是紅了眼,吻頰道別,弄得我也滿難受。不過說實 話,上了飛機就好了。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小別也好,再次相聚勝新婚嘛!   安琪兒仍是一身牛仔裝,見了面又親又吻,樂得不得了!和美智子雖是第一次 見面,兩人在電話裡已談過多次,所以一點不陌生,也摟住吻頰。   我調侃她:「中午還哭哭啼啼,怎麼一下子全變了?」   「有人替我挑擔子,還哭什麼?見了您當然樂啦!」   頭等艙一邊兩個大位子,可以放平當床睡。三、四月不是旺季,空了一半。我 叫安琪兒和美智子坐一邊,獨自一人坐兩個,飛機升空,四位空姐都過來獻殷勤, 送茶,送果汁,送西餐,一會就過來一個問問,明顯的都表示對我大感興趣。   安琪兒移過來調笑:「大少爺,艷福來啦!要不要替你安排一下,嘗嘗鮮哪?」   男人是慣不得的,本來沒這心思,被她大方的一逗,還真有點心動呢!我罵她 :「真沒見有這麼大方的老婆,自己還沒吃飽,就先替人家想啦!」   她嗤嗤笑:「我找替工,是怕撐死,明白嗎?」   仔細望望四位空姐,都是「破鞋」,不想沾:「別怕,有美智子,累不死你, 乖乖睡一覺吧!」   她知道我嫌那些人不純,便不再提。叫美智子過來,把椅子放平,將我夾在中 間,同蓋一條大毛毯,摟著我睡。   雖然睡不著,無處可去,也無法動彈,只好閉上眼神遊,到處瞧瞧沒什麼,才 漸漸睡去。   四位空姐瞧見這情形,大失所望,便死了心,以後的伺候就淡漠多了。   到倫敦住進希爾頓豪華套房已十一點,我叫美智子留下,立刻和安琪兒去醫院 。醫院已禁止訪客入內,安琪兒亮出由遠東歸來、探望病危老父底牌,才獲得破例 放行。   門衛只准一人去,我有點火,以念力影響他:「這人不錯,是病人的準女婿, 讓他見見准岳父,不會有事。」他呆了呆,才揮手讓我倆過關。   三樓特等病房裡,安琪兒的母親躺在長沙發上,已然入睡,一名特別護士呆坐 病床旁,注意著幾台監視器。   病床上躺著個衰弱老人,面色灰敗,一頭銀髮已失去光彩,鼻子上罩著氧氣罩 ,一旁吊著點滴,真的很危險了!   護士瞧見我倆,訝異的站起來,剛想開口,我將念力傳過去:「病人的女兒來 了,她們會照顧一會兒。趁空吃點東西,休息會兒多好!」   果然不響了,點點頭出門。   安琪兒猜到我作怪,愛嬌的望望我,我點頭示意,先別驚醒母親。悄悄走近床 邊,一隻手已按在病人頭頂。   像為美智子除臭一樣,將念力熱力送入病人中脈,緩緩向外澎漲,凡遇上不正 常組織,一律融化排除,霎時間病人汗出如漿,腥臭氣味立刻瀰漫了整個房間。病 人立刻被熱醒,似想掙扎。我即以念力制止,命令他忍耐。   他果然乖乖躺著,全身顫抖。大約過了十分鐘,方始完成。   收回手,抹抹額上汗水,病人身上的針頭已自動跳脫,胸部的橡膠吸盤也全掉 下來。   病人一把拉下氧氣罩:「好臭,我要洗澡!」   他坐起來,發現安琪兒,大喜:「女兒,你真的回來了,可想死老爸啦!」   安琪兒撲過去抱他,摸了兩手奧汗,連忙放開:「爸,你真的全好了,快洗個 澡,換件衣服。」   安琪兒的母親也驚醒,坐起來一眼望見我,驚駭詢問:「你是誰?」   安琪兒過去叫:「媽媽!」   「先別說這些,快為爸弄弄乾淨吧,他已經沒病啦!」   她母親五十多歲,身體還健朗,揉揉眼過來,滿臉疑色:「怎麼可能……」   但瞧見老先生已自動下床,又一身臭濕,只好扶去衛生間。   安琪兒對我有百分之百信心,她示意我在沙發坐。跟進去幫忙,在裡面又說又 笑,一會先拿了毛巾出來,坐在旁邊:「大少爺,真神奇噯!老爸說像年輕了二十 歲呢!辛苦你了,很累吧!」   我抹抹手臉:「還好,我得到憶雲和美智子幫助,功力進步多了,等會回去, 你陪陪我,就補充過來了。」   「哇!真的嗎?以後真要多找些新鮮幫工,替你打打氣才成!」   「也不必太多啦!一個月一個就成了。」我是開玩笑,安琪兒卻當了真:「那 太容易了!在歐州請頓晚飯就成了。」   我笑笑開了窗,以念力把臭氣驅走。不多會她爸媽手牽手出來,老先生已完全 如好人,他伸手與我相握:「丁先生,太感謝您,勞駕您了。大恩不言謝,我會永 誌心底。」   安琪兒扶她爸坐下,問:「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怎麼一下子這麼嚴重?」   她媽歎氣:「還不是急的,我也不太清楚,老頭子自己說吧!」   老先生也歎氣:「其實也沒什麼?現在想想實在犯不著,當時猛一下,轉不過 念頭……」   「到底什麼事?說說看嘛!」   「唉!前月誤聽人言,股市大起大落,約我做空,一下子被人套住了,明天要 賠六千萬鎊,昨天一急就急病了……」   哇!原來如此!心中一動:「老伯是不是差頭寸,一時調動不過來?安琪兒有 ,向她調一下好了。」   安琪兒瞭解我心思,立刻接口:「是啊!老爸缺多少,我替您想辦法,一億之 內,大概不成問題。」   她爸、媽同樣大吃一驚:「你哪來這麼多錢?」   安琪兒轉眸巧笑:「總不會是搶銀行搶來的,先辦正事,以後再告訴您。」   她爸爸點點頭:「本來賠一億多,就是差六千萬?」   這次輪到安琪兒吃驚了!她望向我,見我點頭,才說:「沒問題啦!明天一早 撥到你戶頭,行不行?」   她爸望向她,不像開玩笑,便答應:「好吧!過了關再說,你真的長大了,這 麼能幹!」   安琪兒挽住我,頭枕在肩上,嬌笑:「還不是被這位大少爺訓練改造的?我的 錢,其實也都是他的。」   老先生用心打量,十分滿意,朗聲笑:「好,好,過去還一直擔心呢,果然兒 孫自有兒孫福,看來是白擔心了。」   時間已近一點,護士快回來了,我站起身:「兩位先休息吧!有話明天再談。 明天老伯就可以出院了吧!」   「那當然!現在就想出去,沒病啦!還待在這兒幹嘛?」   「老爸要保密噢!千萬別提云云的事,知道嗎?」   她爸大笑:「這還要你交代,走吧!記著明天中午回家,請丁先生一齊來。」   回旅舍車中,安琪兒擔心:「大少爺,一下子去掉六千萬鎊,戶頭裡還有多餘 的嗎?」   「多得很!等下叫出來給你看。」   美智子已變成助手,擔任電腦操作員了。她向旅館租了電腦,把帶來的硬碟加 裝在主機上,與台灣連上線,也已和憶雲通過話,並打了電話去寒梅公司報過平安 了。   近半月來,憶雲亦學會操控電腦,美智子求她負責監督台灣的股市交易,倫敦 的則改由這邊直接控制。   回到旅館一切舒齊了,我叫出「結算表」給安琪兒看。三月中在證券經紀人處 戶頭裡已有近三億,可用資金近三十億。到了三月底,自有資金驟增到十億,可使 用資金已增至近百億。   她大吃一驚,叫我解釋:「說來湊巧,我發現有人賣空,就大力吸進,把股價 一直抬高,只買不賣,到了非交割不可時,對方只好用最高價進貨,我才肯吐,所 以這兩周,賺的特多。」   安琪兒驚叫出聲:「這次老爸是否就賠在裡面了?」   「可能吧!不過不是一家,數量太大了。」   叫出一支股,是北海煉油,共有十個小戶與我鬥,都是賣空,先後一周已吸進 三十億,有一票最先交易的,一億兩千多萬鎊,明日交割,進價是六千七百萬,大 約就是他老先生了。   安琪兒大為佩服,又覺得安心:「算算帳,老爸等於小賠,咱們等於沒賺,看 我面子,這筆交易作罷……」   「那可不行!錢還是要補,否則證券交易中心會移送法院,我們把錢墊出去可 以,轉個圈子就回來了,不一樣嗎?」   「好吧!隨你,我不管了。走,咱們去洗澡上床,這事最正經。」   先把六千萬鎊指令電腦轉出去,匯入老先生戶頭,這才與她行那「周公之禮」。 熾天使書城

    【腦的改造】   第二天叫安琪兒獨自回去,我和美智子逛街玩。安琪兒原不肯,我告訴她:「 你先回去,把咱們的情況徹底說一說,讓老人家瞭解,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有了心 理準備,美智子才好出面哪!否則多尷尬!」   安琪兒想想也對,才單獨走了。   倫敦的街道很古老,自然也很窄,受霧氣浸蝕吧?外觀斑剝,灰色的多,實在 沒啥看頭,不過各商店裡面均有特色,裝潢佈置,經名家設計,各有其妙,頗能引 人。   此時漸將入夏,冬裝大打折扣,不全的尺碼甚至打到一折、兩折求售。美智子 大喜,一口氣買了六七件大衣,這件送大姊,那件送二姊,在那邊算計。   覺得她實在好省,就替她花了十萬鎊,買了支勞力士女用鑽表。她先說不要, 太貴了!看我堅持,又不住道謝。那麼個大個兒老鞠躬,像話嗎?她長得可像煞西 方人呢!   提醒她入境隨俗,鞠躬這一套留著到日本才用吧!吻頰、親嘴在西歐才正常嘛!   她又用「嗨!知道了」作答,仍有日本味,我現在才搞清楚,「嗨」就是「是 」的意思。   她說英語很流利,字彙也用得很順,只是日本腔仍濃重,說中文亦如此。   真想改改她的思想、習慣和腔調,讓她大方又灑脫,別那麼拘泥。   回旅館閒著沒事,命她坐在面前地氈上,逗她說話。一遍中文,一遍英文,一 遍日文。以天眼觀察,發現三種語言在腦髓裡各佔一區,日文區最大,中、英文次 之,法、德文只卜口一點點。   說話的時候,日文區有電波訊號直接傳至發音部位,中、英文須轉個彎,透過 日文區再發出來。   我的英語很標準,甚至可以學著用英國腔。內視察看自己情況對比,霍然發現 英文區有直接通路,要說英文直接用英文想,不必經過中文區翻譯。她大約都必須 以日文先過一手,反應因之慢半拍,音調語氣也大有差異。   把念力熱力由美智子頂心輸入,比髮絲還細百倍!以天眼監督指揮著,小心開 一條直接通道,收回來用英語問:「你喜歡我送的手錶嗎?」   美智子自然用英語反應,由英語區直接發出訊號,忽然間她怔住了。   因為那句:「謝謝您,我好喜歡!」   字正腔圓,再沒有日本味兒啦!   我哈哈大笑,為自己的發現和「手術」成功而高興。美智子轉身望我,用英文 說:「怎會這樣,一下子變了?」   拍她頭把腦袋擰回去,施行第二次手術,一口氣把中、法、德文等各開一直接 通道。我想日後她使用法、德文,一定同樣標準吧!   我用中文吩咐:「好啦!去瞧瞧今天的交易完成了嗎?」   她找出「北海煉油」股,果然已賣出一億兩千五百萬鎊,而股價仍在上揚。她 用中文回答:「已成交小部分,其他還沒動。」   本來就只放這多,其他還要擺個兩、三天。她又怔了,為咬字正確而驚奇。接 著會意,跑上來吻頰,親嘴:「謝謝!」淚沾雙睫,鞠躬的毛病改掉了。   我揉著豐臀:「你真的要回日本,不隨大家一齊住嗎?」   美智子一怔:「爺肯要我,不就是因為可以待在日本為你服務嗎?若是不回去 ,已失去作用,爺還會喜歡嗎?」   「胡說!」我捏她一把:「我喜歡你,愛你,是由於你的人,不是要利用你替 我賺錢,現在的錢還不夠多?哪在乎小日本那一點點?」   美智子哭著擁抱我:「爺,爺,我當然捨不得離開。但一直以來,有這種使命 感,要替爺去日本主持那邊業務,有時獨眠,會睡不著,想到以後冷清的日子,怕 得要命,可是不敢說,只能埋在心裡。」   吻去她的淚佯罵:「這就是不夠坦白害了你,早說出來商量不就沒事了!不過 ……你的抱負怎辦?律師不要做啦!」   她緊俯著:「誰稀罕做律師,我的抱負已改變,只要做個好老婆,把少爺伺候 成大老爺,生兩個可愛小寶寶,就心滿意足了。」   「真有出息!我看這樣吧!你找個能幹的好朋友,托他辦這件事,先做市場調 查,看日本的電腦用戶,股票人口有多少,再找幾家軟體工廠談談,有了初步結論 ,咱們可以一同去一趟,讓你朋友做代表,咱們付薪水,也可以吧!」   「哇!太美了,我有這樣的同學,立刻去寫信。」   「還寫信呢!打電話或是發FAX吧!」   這次也不「嗨!」了:「好的,我去寫傳真?」   她一跳一跳跑去辦公桌,口裡哼著日文歌,像只快活的小鳥。寫到一半,又問 我:「爺,調查期間要不要付薪水?她也是混血,生活滿苦呢!」   「可以啊!你覺得該付多少,講明也好。或者先付調查費,寄一百萬日幣去好 了!」   「又是一百萬,太多啦!二十萬都太多,我覺得二十萬合適,等於中高級職員 四個月薪水。」   「好,就二十萬日幣吧!她一有回音,咱們就匯。」   後來一除算,二十萬日幣才一千四百多美金,太寒酸了,要她改為兩千美金!   美智子寫了三大張信紙才完,我奇怪:「怎麼這麼長?」   她拿給我看:「一張談生意,兩張介紹我的生活。我告訴她,找到全世界最棒 的老公,雖然名列第五,但是已很滿意,太滿意,最滿意了。」   「哇!你在替我做廣告嗎?到時候你朋友也要嫁給我怎辦?」   「好哇!只要大少爺喜歡,我不反對,她叫玻璃子,帝大經濟系畢業,在一家 公司做小職員,人長得……」   「好啦!別做廣告啦!這兒離日本多遠,你知道嗎?」   她這才不響了!按鈴叫服務生,把FAX發回日本。   下午安琪兒回來,快樂的表示:「都解決了,爸媽已同意不管我的事。他也異 常感激您,要我代表他請您晚上去家裡晚餐,還想和您談合作生產電腦軟體的事呢 !」   「你家有工廠嗎?」   「我想有吧!爸最喜歡趕時髦。我家原是大地主,也是貴族,爸是上議院國會 議員。他利用土地賺了很多錢,又蓋了許多工廠,在英國是十名之內的企業家。」   「可是偏偏女兒討厭商工企業,不肯繼承父業,對吧!」我調侃她。   「沒辦法啊!看到數字就頭大,又害怕工廠的噪音,去不了半天,準會瘋掉!」   「現在工廠不一樣了,全自動控制,尤其電腦軟體製造,更是寧靜無聲,我為 你加強一下,改一改腦內結構,或許你會喜歡,也不一定!」   「這能改嗎?」   美智子用正確的英語證實:「可以的,爺已替我改過了!你聽聽,我的英語有 進步嗎?」   安琪兒抱住她大笑:「哇!太美啦,你說得好棒,簡直和美國人一樣。」   美智子拉起英腔:「我也可以用英國腔,像不像?」   「有一點像,還需要多聽多說。」   「英國腔重音較強,音節分明,說話比較慢。美國不講究這些,含混不清,可 是比較快,對吧?」   研究了一會,即去安琪兒家。唐寧街四十號,離首相官邸不遠,屬高級住宅區 ,兩層樓十分寬大,前院臨街,只一點點,後院很大,花木林園,整治得很美。   她父親名威頓二世,姓威爾斯,乃皇室遠親。女王有什麼活動,常常邀他們參 加,所以在倫敦政、商兩界,也算是頂尖的紅人之一。   威頓二世夫妻,熱誠親切的招待我和美智子,我把空白的股市自動控制系統硬 碟做禮物,當場加裝到書房電腦上,告訴他使用方法,教他開著機,明天市場一開 市,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美智子也加入解說行列,使威頓二世更感興趣,要和我合作生產,供應英、美 市場。   看在安琪兒面子上,當然願意,便答應專利權下來,便和他簽訂合約。   一餐飯吃得很愉快,夫婦倆頻頻敬酒,是上好白蘭地,多喝了幾杯,已然上頭 上臉,有點暈暈然了。   安琪兒母親私下曾對女兒說過,要我也為她治治小毛病。安琪兒瞧我這樣,不 敢提,便與母親訂約,週六再治。   老夫妻本要我們搬去住,我總覺不方便,便辭謝了好意。   回到希爾頓,性趣大發,安琪兒、美智子輪流上陣伺候,兩人各昏了三次,才 穩住我,擁住安琪兒同登太虛幻境,第二天美智子累得要命,這才領教了我的厲害。   以後她倆不敢叫我再喝酒,說會「獸」性大發,真是豈有此理!   往後幾天,我們去劍橋大學參觀,順便找房子。安琪兒老爸特別派了部勞斯萊 斯車,由司機開著供我們使用。   在有名的康橋邊,三人下車散步,瞧見有一棟L型古堡式建築,插著「出售」 的牌子。   一瞧就喜歡,太美了!寬廣的前院,最少有一畝,碧草如茵,中央環形車道中 有六株巨松,古木參天,頗有氣勢,一邊有橫向停車間,多達四個。   古堡坐北朝南,外觀兩層,實際有地下室,亦算三層,整體以方形粗麻石砌成 ,足有百年以上了吧!由旁邊望,後面還有極大的院子。   大鐵門上有對講機,一邊有門房,不過裡面並沒有人。   用對講機叫門,大鐵門上的小門自動彈開,才走進去,古堡偏右大門開了一扇 ,走出一名穿著制服的管家,是個黑人。   他約四十餘,高大健壯有禮貌,迎我們進去。裡面是玄關及一片廣廳,總有兩 百公尺見方,天花板高兩丈,兩組沙發在中間,只佔不到四分之一,遠處一個大壁 爐,上面懸著科威特國旗。   玄關右邊是書房,對面三丈深,是半圓形樓梯,高起十二級,是一平台,左、 右分兩路登樓,樓上大約是臥房區了。   管家先帶我們穿過大廳,隔一道牆是飯廳,長條型,中央一條長餐桌,足坐二 十六人。兩邊到頂的核桃木櫃陳列各種瓷器,水晶玻璃器皿,足有十幾套,頂上有 大水晶吊燈,燈泡足有五十支。   再過去是廚房和下房,向後延伸,有兩道樓梯,一可登樓,一通地下室。下房 有十間,地下室分成機房、大冷凍庫、儲物室,另有四間小房間空著。   管家特別介紹機房:「裡面有抽水機、空調機,都是全新的,整棟房子,可以 做二十四小時全空調,只是現在天氣好,所以沒用。」   又介紹樓上:「上面是書房和十間臥室,全部改裝過,每間都是套房設備,一 流水準,先生若有意買,可以上去看看。」   美智子問:「多少錢?」   管家說:「主人是科威特人,要回國了,折價求售,只要五百萬鎊,認真說, 土地有十畝大,就值兩百多萬了!」   美智子說:「太貴了吧!土地又不能分開賣,這房子一拆,還值什麼錢?」   管家回答:「房子外觀雖然舊,可是裡面全部重修過,連樓板都換過新的鋼樑 ,和新造的沒兩樣,前年春我親自監工三個月,裝修費即花了百萬鎊,另外還包括 所有傢具。對了!還有四部最高級汽車、兩大兩小,大的是勞斯萊斯,賓士六百, 小型車是蓮花跑車,積架中型房車。」   我十分滿意:「主人在家嗎?我們上樓看看,希望能和主人當面談。」   管家連連說好,帶大家上樓。   樓上以前面大樓梯為分野,右邊是書房和健身房,有全套設備。左手是起居室 ,後邊有一長走廊,北向有五間臥房,向右轉又有五間,每間房內都有衣物間和浴 室衛生間,成套的衛浴用品,都是義大利粉紅大理石雕刻而成。   實在太豪華了,傢具床櫃桌椅一應俱全,一流精雕製品,除第一間外,似乎都 還沒用過呢!再上去正面平台也加了玻璃頂,裡面變成花房,有近百株熱帶植物, 可以搬下來做盆景。   我問安琪兒意見,她說:「當然喜歡!不過太大了,不好整理,傭人最少要請 十個。」   管家接口:「小姐真內行,我們原來是十個人,科威特被佔領之後,主人經濟 上受到打擊,辭退了六個,可是想維持整潔,就不大容易了。」   美智子問他們工資多少?管家說:「我五百鎊,廚師四百,女僕與園丁三百, 很便宜了。」   美智子望望安琪兒,她聳聳肩:「別問我,我在家不管這些!」   五百鎊等於希爾頓一天的房錢,果然不貴。我說:「請主人出來談談吧!」   管家點頭帶路下樓,請我們客廳坐,他則在樓下書房,請出一個瘦弱的科威特 青年。   那青年頂多二十五、六,瘦高型,有些憂鬱,自稱是哈里王子,與我們握握手 ,請大家落坐:「原打算在劍橋念幾年書,在英國發展煉油業,不幸遭遇國難,家 園盡毀,所以才不得已賣了這處物業,回去重整家園,閣下若有意購買,請出個價 吧!」   一聽這話,還能殺價嗎?我說:「管家剛才說五百萬英鎊,包含所有傢具用品 、汽車等等,我就出五百萬好了。希望能對你有幫助,早日重振家族事業。」   哈里王子大喜:「一言為定!咱們立刻找律師辦手續,閣下何時有空?」   安琪兒嬌笑應:「現在。」 熾天使書城

    【置產安家】   一周的重新調整,安琪兒發揮了藝術才華,把新家弄得更是美輪美奐,還買了 新的超大電腦,裝在樓上書房裡。   我把書房重安排分開,樓下以西書為主,樓上則是中文。臥房每人一間,只用 了六間,另外權充客房。   選個黃道吉日,帶安琪兒、美智子搬進去,原來的十名僕人全部找回來。廚師 、園丁、兩名司機是白人,管家和五名女僕全是黑人,其中有兩位十八歲少女,乃 黑白混血種。   英國雖是最古老的民主國家,但貴族有錢人還保有階級觀念。有僕役學校,專 門培養保母、服務生、僕人、司機等。所以專職的傭人上班都穿制服,應對進退有 一定禮數,規矩而守分,十分難得。   與台灣的聯絡天天不斷,搬家之前,安琪兒已然拍了一卷錄影帶,用快遞寄回 去了!   無雙看到整個建築的華貴,她的房間那麼大,快樂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飛過 來。寒梅、憶雲當然也高興萬分。   我見後院一圈院牆內都是大樹,中間辟的有小型高爾夫球場。靈機一動,在上 樓的樓梯平台後,原有的後門外設計加建一條五丈長地下走廊,盡頭在後院中心, 建一座大型金字塔,通體用不�袗�,兩層安全厚玻璃架起,內設空調,過濾加溫設 備,一座標準型泳池,水面高起約在三分之一處。唯一不同的是,池中央豎一平台 ,以鋼柱支起,是接受靈氣最佳之處。   修建半個月才完工,花掉十萬鎊。在此期間,安琪兒找劍橋商學院院長商量, 辦了三張大學生游泳證,三人每天早晨都開著積架車去游泳,以滿足泡水健身需要。   早晨泳客不多,女生更少,有次我發覺有個清瘦美貌女生,用照相機到處照像 ,也未放在心上,自家游泳池完工之後,便沒再去了。   這半個月,與股市空頭戰大致結束,檢討戰果,一共吃進十億五千萬鎊,在經 紀人戶頭內,自有資金已多達二十億,可動用的數字已近二百億了。   不過不想膨脹太快,引起英國政府注意,便開始以自有資金做兩億上下操作, 多的則調到瑞士銀行生息。   四月下旬訂了機票,預備回台灣稍停,再與美智子去日本。她的朋友已有報告 ,上面說東京一地股票族大約三百萬,有電腦的約五十萬,初期銷售就是以這五十 萬為對象!   與幾家電腦軟體廠商也談過,第一都要看實際東西,第二隻肯出專利金買斷, 專利金在一億日幣上下。   一億日幣不過百萬美金,太坑人了!   火起來自行設廠製造發售,不是賺不賺錢,而是為了一口氣。   美智子建議:「爺不是在台灣做中文版嗎?是否能利用他們的設備,也做日文 版,銷往日本呢?先把成本算出來,比較一下,看哪邊比較好,再做決定吧!」   這是個好主意,台灣工資一定比日本低,但加上關稅呢?   琉璃子查問結果,關稅百分之三十。在日本設工廠,租房子四貝機器,約十億 日幣。若月產一萬支,每一硬碟售價近四萬元,加工費平均一萬,最少賣五萬日幣 才夠本。台灣約為七千元,合日幣四萬二,加百分之三十稅金,成本價五萬多了。   算算看,還是在日本生產便宜,但也不見得,非親自看看才成。   安琪兒搬來之後,每天開始去片場上班,她們的片子雖已拍竣,還有剪輯、配 音、配樂等工作。導演叫她負責,她也有興趣,自覺學到不少東西。所以一天忙到 晚,有時太晚就回家睡。   這天是回台灣的前一周,安琪兒沒回來,我和美智子去河邊散步,忽然有個女 孩子跑過來:「先生,請救救我!」   認出是在大學游泳池亂拍照的小姐,聽她講話帶點法國腔,清秀的臉上有雙靈 活大眼睛,隱含著怯怯情意。   而一個高大粗壯的男子追過來,粗聲粗氣的罵:「我只是約你出去玩,又不會 強姦你,不肯就算,何必討救兵?狗糞!」   說罷,罵聲不斷的回頭走。那少女哀怨的望著我:「先生,請幫幫忙,送我回 去好不好?實在很怕他又找麻煩……我是這裡的留學生,家在法國,在這兒無親無 友很孤單。」   我有俠義心,這點小事還能不答應:「好,我們送你回去……」   「不,不敢勞動小姐,你,一個人足夠了。」   這話有點怪,美智子輕鬆說國語:「我先回家好了,大少爺獨自去吧!我瞧這 中間有問題,小心陷阱。」   這麼一提,反而引起我興趣。生活太平靜,好久沒刺激事故了,有險可冒,求 之不得。   「你先回家,我應付得了,用不著擔心。」   少女謝謝返家的美智子,自動挽住我走回頭路,邊走邊歎口氣自我介紹:「我 叫佛莉兒,姓雷格佛,在劍橋商學院讀企管,馬上要畢業了,過去很開朗活潑,現 在卻焦急憂慮得很。」   「有原因嗎?或許我可以幫忙。」   我拍拍她的手。那手纖長細柔,涼涼的扣在臂彎裡,給人一種舒服新鮮感,而 俠義之心也讓我自告奮勇。我心想大約為了畢業之後的出路,或戀愛問題而煩惱吧!   「真的?你願苦心幫我,太感謝了!」   佛莉兒興奮的提高了半個音階,法國腔的英語雖有些怪,但聲音柔細,清脆而 婉轉,十分悅耳,很會唱歌吧?如果和無雙合唱,她可以唱高音,無雙是女中音, 應該很好。她頓一頓繼續:「我家庭很好,父親的企業做得很大,母親極愛我,只 有一個弟弟,比我小一歲,是搗蛋鬼,從小欺負我,搶我玩具佔便宜,常和我打架 ,使我對男性產生潛在的不信任,我只求獨立生活,從不想和男孩子有什麼瓜葛, 你明白這種心理嗎?」   「這不算正常,你弟弟小時候不懂事,有老二性格,他在爭取生存空間,懂事 之後就不會了。現在還和他不和嗎?」   「我們不大交談,只是沒打架就是了。這不是他好,實在是我自知不是對手, 盡量忍讓,他仍然不太講理,又不喜歡讀書,常挨父親責罵,所以恨我功課好。我 到劍橋,大半原因是避開他。」   「分開住也好,沒有比較,父母不覺他頑劣,或許不會老批評,他找到自己出 路、興趣,建立起自信,應該會轉變。」   我如此分析。佛莉兒同意:「對!這幾年回去,他也上了大學,對我客氣多了 ,這已經不是問題。我的問題在這裡,我發現自己變了,自己發了瘋,愛上個不該 愛、不能愛的男人。他擾亂了我的生活,連上課都不能專心,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 好。」   遲來的初戀吧?情竇初開時節,常會莫名其妙愛上不該愛、不能愛的人;但時 間會治癒,久後可能留下傷痕,但是會淡忘,會永留心底,像影迷對偶像明星那樣。   「你可能受弟弟影響,情思發展比較晚,這種不可能的愛,痛苦一陣子,得不 到終會過去。你現在學識、理智已成熟,多想想彼此的差距,應該可以平安度過。」   只能這麼安慰她,總不能幫她變不可能為可能吧!   「但是我發現又有可能了,應該追求嗎?」   「如果不會造成別人的傷害,你有權追求自己的幸福,只要能讓對方曉得,對 他的狂熱,引起對方共嗚,有什麼不可以?」   我們一直走著,在街上兜圈子。她家可真遠,但這時她忽然停住:「謝謝你的 提示和護送,請上來喝杯咖啡或者酒,好嗎?」   我抬頭看,原來已走過三次,一棟三層的公寓,緊鄰我家後院。   突然有些感應,心想:「這妮子玩什麼花樣?」   「天晚了,不太方便吧!」   「不,我堅持請你上去,我要你看看我的愛,再提供一些意見。」   這倒滿誘人,好吧!   大門裡舊而不破,保養很整潔,中間一條通道,連著木質樓梯,兩邊相對有四 個門,大約都是出租的。   由樓梯爬上三樓,打開右手最後一間,請我入內。打開燈立刻嚇我一大跳。   裡面佈置高雅,陳列的藝品不但精美,且來自世界各地,有木、銅、石、玉的 雕塑十幾件,極為恰當的陳列在各個角落。尤其大鋼琴上放置著一件青銅雕塑,一 隻雄獅站在犀牛背上,作咬嚼狀,犀牛拱起背想把上面的獅子拋下,不僅形體極如 真物,神態動作肌肉線條,都充分表達出力與美,實是傑作。   但這不是吃驚原因,嚇我一跳的,乃是正面牆上掛著一張我的泳裝放大照,和 真人一樣大,拍攝的技術甚佳,我當時大約剛出水吧?眼光下垂,沒有看前面,全 身水珠如雨,髮梢微揚,有水珠飛出去,一身勻稱的肌肉,膚色微帶棕黃,臉上微 有笑意,連我自己都十分欣賞。   「哇!一定是那天拍的,天,你愛的……」   她鎖上門,迎著我探詢的目光,一句也不哼,拉起我走向另一房間。   那是臥房,更驚人!一牆的大小照片,除了我,還有安琪兒、美智子,有單獨 有合照,甚至有我在家裡所建游泳池裡的鏡頭,不過是隔著兩層厚玻璃,有些模糊。   不過實在不像話!照片中有我和美智子、安琪兒接吻的鏡頭,還有我三人的, 我背向站在水中,美智子、安琪兒面對鏡頭,都裸露著胸,而我正在吮含其中的一 個。   記起有一回,安琪兒和美智子同時到終點淺水區休息,我游過去被她倆擋住, 便一把拉下兩人的胸罩修理,直到兩人求饒才放過,她怎會拍到?   我搖頭歎氣:「小姐,這有點侵犯隱私權吧?」   「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在學校拍了你的照片,只放大了那張做我偶像,原不 指望再看到你,但偏偏住得這麼近,又天天游泳,我只好再拍,天天偷看,幾乎控 制不住自己的渴慕。我發現你竟和兩個情婦同居,我想,……為什麼不能有第三個 ?……」   她抓起櫃上的一瓶白蘭地,倒給我一杯,自己也倒了一飲而盡,靠在牆邊:「 我這麼想著,有時藉酒消愁,快變成酒鬼了!我上課已不能專心,成績一落千丈, 今夏可能畢不了業。……所以今天才鼓起勇氣把你引來,求你救救我。」   當真出人意料!多癡的女孩,誰不肯救她呢?   我沉思:「當真有點入魔了!告訴你,我有五個老婆,不是情婦,她們和我一 同生活,也各有不同的職業工作,我不能……再害你,但可以用一種方法,讓你不 再想這件事,願意試試嗎?」   她苦笑搖頭:「我不想忘記你,只想分享一點點愛情滋潤,你能駕馭五個太太 ,多一個情婦有什麼損失?她們不會介意吧?我想五人能融洽相處在一處,不僅要 有極大極深的愛,而且也證明你有極大的能力,可以滿足每一個人。」   她丟下手中的酒瓶,杯子,撲上來抱住我,如泣如訴:「請給我一點點溫暖, 溫熱我二十三年的生命吧!我從未如此渴望、孤單、寂寞過,你若拒絕,我會痛苦 至死,你忍心嗎?」   當然不忍!尤其感覺到那股真誠熱愛由她身上傳過來,霎時有被淹沒的暈眩, 陰與陽瞬息已迸出火花,果真是沒有理性的。   跌坐床上,抱住輕撫脊背、長長的金髮。她跪著仰頭上望,俏瘦的臉孔,果然 憔悴,她的眼眸碧綠,閃爍著渴慕、歡樂光芒,只為這輕輕的撫摸嗎?太傻了吧!   緩緩俯下臉,她獻唇相吻,四唇相接,她微微顫抖著,閉上眼,眼角有淚水串 串溢出。   陣陣幽香與濃濃陰氣衝口而入,使我如觸電,也衝動起來,忍不住吮吸櫻唇, 伸舌挑之,擾之。她掙扎著站起,把我壓倒,全身抖顫顫發熱、發軟,幾乎窒息昏 迷。   我放鬆讓她稍喘氣,雙手揉摸著她的背,忍不住說:「你好瘦,是為了愛嗎?」   壓伏在身上,雙手捧著我的臉,幽怨卻含著笑意:「當然!一個月差不多瘦了 五公斤,你應該賠我!」   「怎麼賠,割我五公斤肉?」   她「嗤」的笑開:「不,好好愛我,溫暖我的心,解開心結,自然會胖……」   「你的意思是做愛?」   她羞紅了臉,但雙眸更亮了,也不逃避,直直望著我點點頭,只說了一個:「 是」字。   我大笑捏她鼻子:「好吧!看來讓小丫頭變成女人,是我的責任了,我成全你 ……」   她幾乎要歡呼,一翻身滾下床,關門關大燈,只留下一盞小型探照燈,柔和的 打在牆上!   牆上、燈光中也有張我的照片大有兩尺,一腳踩在池沿檯子上,一手撐著膝, 低頭探視,似在搜尋下面的人,全身幾乎全裸。她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它常常 看著我失眠,伴我入夢,我常幻想有一天他會由上面走下來,找到了我,使我好快 樂、好幸福……」   陡然想起美智子,她見我這久不回去,一定擔心,我應該打個電話……「你想 打電話回家嗎?坦白告訴你,我已和美智子小姐說好了,留你在這兒過一夜,她不 會介意,安琪兒也是。」   「什麼?你們已經認識了,只瞞我一個?」可惡!   她赤裸著站到我前面,俯身為我解衣,急辯解:「請不要怪她們,兩人都愛你 入骨,唯恐你不歡,前天我請美智子來過,昨晚安琪兒也來了,她們都很同情、很 感動,所以……」   「所以才設下陷阱對不對?那追你的人,也早安排好,排練過了?」   她「噗」的笑出來,連忙否認:「沒有排練,否則怎會說粗話!他是我同學, 花了十鎊請來的。」   怪不得呢!這兩天安琪兒、美智子都有點神經兮兮,原來瞞著我玩這把戲,既 然你們把我向外推,咱就夜不歸營,用不著內疚了。   我接受她服務,抱住品嚐那小不盈握乳房。她兩脅排骨清楚可見,實在太瘦。 她敏感的抖動著解釋:「我原來很豐滿,最近……」   我被感動了,把她平放床上:「來,我為你按摩一次,豐滿得比較快。」   盤坐旁側,在她還沒瞭解之前,赤熱的手已按住她的頭,陣陣熱力也已滲透進 去。 熾天使書城

    【新婦進門】   在念力引導下,佛莉兒靜下來,任憑施為。我已有多次經驗,按摩過程中,順 便化掉毛囊,稍稍加深了膚色,使毛孔收斂,肌膚更光潤。   她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只覺全身如蒸,透骨酥肉,舒爽又輕鬆,多日的疲倦, 一掃而空,直到完成了,進去抹汗,才在明亮燈光下,明鏡中瞧清楚自己的改變。   她驚喜感動,流出喜極的淚,拿毛巾出來為我抹:「大少爺,怪不得美智子、 安琪兒那麼美,大約都是您的功勞吧?我如今也成了美人,怎能不更愛您?」   她既然叫我「大少爺」,我的事還有不清楚的?她偎著躺下,自動招認:「我 跟蹤美智子去超市,主動與她搭訕,把她約來看我的成績,她把一切都說了,在她 心中,您像神一樣被崇拜。安琪兒主動過來看,是美智子向她報告的,她一樣愛您 、敬您,唯恐您不歡。而我發現,您這麼優秀,怎能不令人敬服?」   溫柔的親吻、吸吮、撫摸她,刺激使她如醉如癡。她的顫抖、婉轉的呻吟,也 激起我的「鬥志」。   我襲向要塞重地,她不設防,放任我長驅直入,只是抱緊我,像一個溺水者抱 緊浮木。她撫摸我的頭、臉、脊背,像摸一件心愛藝術品,一件無價的寶貝。   她攢眉咀齒而不呼痛,生怕把我嚇跑了。直到施展一連串攻擊,運轉不停,她 才忍不住婉轉鶯啼,輕聲壓抑的呻吟。   雖是初次,卻能配合得極好,我忍不住好奇問:「你從哪裡學來的?」   她媚眼如絲,嬌顏染紅:「美智子啊!誰會教我這些?」   她很能自制,一到快支持不住,便要求小休,換一個姿勢,像這般邊戰邊停的 拖了近一小時,才在一陣猛烈炮轟中屈服投降,抽動著魂飛魄散。   吻住她上吐下吸,把她救醒,讓她休息夠,梅開二度!她驚喜疲憊的應戰,又 堅持半小時,終引發我的火山,兩個人碰撞出極愛火花,手攜手魂遊巫山。   一大早電話響了,我知是美智子,在床頭拿起話筒,「喂」了一聲,美智子清 脆的用國語說:「恭喜大老爺又結新歡!中午帶她一齊回來吃中飯好嗎?她孤身在 外,怪可憐的。下禮拜咱們回台灣,由她陪三姊,也滿好嘛?對不對?」   本想罵她,但有點得了便宜又賣乖樣兒,太不知好歹了,只好順著她:「好, 回去再商量吧!做幾道中國菜,我想吃麵。」   「沒問題,再見!」   佛莉兒雖聽不懂,卻知是誰,她湊近話筒:「謝謝您,五姊,我永遠感激!」   美智子笑起來:「哈,聽到吧!老爺子,我現在升級了,哈哈!」   收了線,佛莉兒膩在我身上,不肯起身,再給她上一堂早課吧!   高潮過後,佛莉兒媚眼如絲的歎口氣:「怪不得美智子那麼大方,你實在令人 吃不消……」   躺在一旁閉目調息,無意中看她腦袋裡面有許多電波,不停的流動,像電腦磁 片一樣很有規律,我故意問:「你想什麼?」   「我在猜美智子在電話中說什麼,中國話好奇怪,一句也不懂。」   說這話時,電波傳遞加快,時時傳入另一區,才傳向發聲系統,我恍然這是英 語區,請她說句法文,旁邊果然有電波動起來,卻與英語區無涉。   和美智子及自己對照,發現每個人最初學的語文應屬母語區,以後學的則另辟 一區,但都受母語控制。像我為美智子做的「手術」,另打通直接傳令的管道,英 語、國語立刻標準了。那麼腦中儲存的知識,是否也可以像磁碟片,直接搬運拷貝 呢?   依現代科學研究,腦中兩、三百億個細胞。一生用到的不過十分之一、二,若 到三成以上便屬天才。那麼我用了多少?眼下的佛莉兒呢?   仔細省察,發現她有兩成多,那麼美智子、安琪兒、無雙、寒梅、憶雲呢?   這問題引起我很大興趣,決心好好研究。   中午回家,美智子熱烈擁抱佛莉兒,安琪兒竟也在座,向我祝賀,並向佛莉兒 表示熱切歡迎之意,吃完飯她才開車去上班。   一點多,無雙電話打過來,居然也知道這件事。她大方的道喜,還問我回台日 期會不會改。   「當然不會,我很想念你們哪!為什麼要改?」   「好吧!還算大少爺有良心,到時我們會去機場接。你知道,我們都日夜想你 ,只要大少爺不喜新厭舊,大家就安心了」   事後我問美智子,何必要對無雙講,她說:「這是家裡的大事,怎敢不向大姊 報告?事實上,還是大姊要我們如此安排的,說要給您個驚喜,光我一個敢嗎?」   這小鬼!人沒來,手已伸過來了,真叫人頭大。   上了樓,我的主臥房門上貼了斗大雙喜金字,房裡處處佈置了鮮花,牆上也貼 了紅紙大雙喜,下面還有一行金紙剪下的英文:「歡迎你成為丁家一員,我們都愛 你!」   下邊有一張影印放大的簽名,無雙、寒梅、憶雲霍然都列在上面,下面則有安 琪兒、美智子補上去的。   美智子特別向佛莉兒解說,她快樂又感動,擁抱美智子,又親吻我,一再的表 示:「實在太意外了,大家對我這麼好,好感激、好感動噢!」   美智子拍拍她,退出去關上房門。我說:「這一切我也意外,她們的好心,並 不構成對你的約束。你有絕對自由,如果願意,仍可以住原來的公寓,交其他朋友 ,甚至畢業後回法國……」   蒙住我的嘴,她俏皮的調笑:「才一天不到就厭倦了,想趕我走嗎?對不起, 大少爺,既然大家都接納,我們有六票,按民主表決法則,你是趕不動的。」   好嘛!請神容易送神難!看來我家又多個吃飯的了。   第二天佛莉兒退了公寓,便搬了來,獨佔第七號臥房,重新佈置,仍把照片貼 滿整面牆。二十幾件大小極品雕塑,倒是不在乎,連同大鋼琴,全擺在樓下客廳, 更增了不少藝術氣息。   向學校請了四天事假,專心陪伴我,學習操作電腦,以監督股市交易的順利進 行,我其實已設定一月交易指令,在兩億英鎊金額中反覆運作,她每天只需核對。   專房兩天,第三天安琪兒拉了美智子自動加入。星期六一早,由司機開著勞斯 萊斯,送我和美智子去機場。佛莉兒和安琪兒當然隨行,十分依依。   我叮嚀鼓勵她:「現在沒心事了罷?好好上學,若是畢不了業,我可是要打屁 股的。」   她抹抹眼睛,妮聲說:「好嘛,好嘛!我盡力就是了。不過要說沒心事可不正 確。」   「還有什麼?」   「想你啊!一去一個月,日子好過嗎?」   「學學安琪兒,她就不會。」   安琪兒施白眼,猛親我一口:「胡說!我只是不講而已,快走啦!要清關了。」   再吻吻佛莉兒,才挽著美智子走了。   由香港直接轉中華,到桃園是星期天上午十點,一出關便被無雙、寒梅、憶雲 包圍了。   不過沒熱吻擁抱場面。都是中國人,可不興這一套,尤其是無雙,更有顧忌, 怕熟人看見,打她小報告。   大家僅緊緊的握握手,便走過地下道去取車,美智子和憶雲,壓著三隻皮箱留 在大門口等。   地下道裡沒人,無雙、寒梅左右挽住我,無雙說:「老公,你好像瘦了噯!想 死你了!」   我望望神采飛揚的鵝蛋臉,挺聳的胸:「沒有!你倒像胖了,對不對?」   「我還敢胖啊!誰見了都說我像少奶奶,再胖一公斤,說不定我媽又要體檢啦 !」   寒梅呢!倒是清瘦了些,她公事太忙了吧!   「你一定不用功,學校功課還好吧!」   「亂講,學校功課還用看嗎?您問姊姊,我每週都讀一大冊英文書,足足五、 六百頁。我決心給劍橋大學一點顏色看,什麼玩意,還叫我讀先修班呢!」   回到家,憶雲忙著炒菜,美智子收拾桌子,又回到溫馨的過去,無雙則纏著我 ,問這問那,問新娘子如何。   美智子報告:「大姊,三姊拍了一卷新帶子,要不要看?」   「好啊!快拿出來。」   打開皮箱找出來。安琪兒很有次序的把新家重拍一遍,由大門外風景,一直到 後院,然後是各個房間,最後到佛莉兒房中。佛莉兒站在我的大照片前,對著鏡頭 一鞠躬,以英語說了段很感性的話,感謝大姊、二姊、四姊慷慨接納,三姊、五姊 大方的協助,誓言永為丁家一分子,期盼早日大團圓等等。   無雙很滿意,擺出一副大姊頭樣子:「唔,這丫頭不錯,懂得禮數感激,將來 可以陪我唸書,省事多了。」   寒梅也讚:「她眼睛很有靈性,聲音也好聽,一定有藝術修養,對不對?」   美智子回報:「對啊!她平常每天練琴一小時以上,只是搬來之後,就沒彈了 ,好羨慕她噢!以後非請她教教不可。」   無雙歡顏表示:「我也可以教你啊!你不知道我是副修鋼琴的吧?」   美智子忙拍馬屁:「對,對,對,大姊的造詣一定更高,到了英國,一定得教 教妹子。」   飯後,我拉無雙睡午覺,她喜悠悠一關上門,就有些瘋了,真是小別勝新婚: 她昏了再昏,一連纏了一個小時,才真格疲極睡去。   當晚她回家,約定週三再來,我則邀寒梅、憶雲上樓,在久違的金字塔中,一 箭雙鵰!   正巧寒梅在排卵,我問她是否真的想懷孕,她猛點頭:「當然啦!今天可以嗎 ?」   「當然!效果百分之百。」   結果我播下種,寒梅有鑒於上次的失敗,推我下去,改由憶雲代替合籍雙修, 她單獨仰著,含笑入睡,做她的生子夢去了。   次日,隨寒梅去公司,受到熱烈歡迎,我提的利潤分享計畫早已公佈周知,全 體職員勤奮多了。   李天鶴、司琴與我會商成本問題,並列出設廠自製、合作、收取權利金、賣斷 等幾個方案做比較。   其中以自制內外銷利潤最大,不過投資也最多,在新竹科學園區買地、建廠、 買機器,須投資五千萬元。若每月產量達一萬個,成本在五千以下,流動資金亦需 五千萬上下,每個毛利一千元,共收一千萬,大約一年到一年半可以回本。若只五 百元,回收時間加倍。   為求團結,召集全體經理開會、公決,大家自然都贊成自製自銷,於是授權李 天鶴做計畫,為建廠事先期研究,我則帶了憶雲、美智子赴日。   本來也邀寒梅一同去,她確知受精卵果然著床,已真正懷孕,便不肯冒險坐飛 機,和我同房了。   憶雲想留下陪她,我聽見寒梅偷偷對她說:「你若不去,等大少爺發了性,再 帶個七妹回來就熱鬧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結果憶雲肯走了,我不由暗暗好笑!   琉璃子果真是日、美混血兒,但她比美智子幸運,爸爸是白人,娶了個日本老 婆,便留在東京不回去了,一家三口,靠他爸在美國大飯館當僱員拿薪水過日子。 早些年美金值錢,一比兩百四十多日元,生活十分舒服。近年日元一再升值,已差 了些,幸虧琉璃子長大,可以賺錢獨立,又有自己的公寓房子,所以還是過得滿好。   她十分羨慕美智子,對我更是充滿好奇與興趣,人長得很漂亮,身高差多了, 只一五八公分。尤其看到我帶了四、五兩個老婆,個個人高馬大,美艷如花,才算 是洩了氣,收起妄想,專心辦事。   她工作能力很強,英文十分流利,陪我們住進東京大飯店豪華套房之後,立刻 展開工作,約見幾位接洽過的廠家,同時也呈交一份總經銷計畫。   我租了電腦,抬到套房客廳裡,接上硬碟,便開始作業,收錄東京股市的資訊。   頭兩天我們遊逛東京風景區,觀光購物,買了些新奇產品、紀念品,當然也在 皇宮前、東京鐵塔上、寺院中留下了「倩」影。   日本人很奇怪,明明會英語卻不肯用,尤其社長級人物,情願用翻譯,尤其可 惡的是態度傲慢,明明心裡讚賞喜歡得要命,卻能做到面無表情,擺一副無動於衷 架式出來。   價錢方面更不願直接談,他們認為談錢是丟人的事。   才見了兩個,便一肚子火了,後來一想,乾脆採用琉璃子計畫,自行設分公司 做總經銷,由台灣製造出口,還可以平衡中日貿易逆差呢!   因此,後面的約會取消,改為約見適當人選,琉璃子當然算一個,其他主管也 必須親自看看。   美智子發揮了作用,她和琉璃子合作,約來五位混血兒,兩位大陸來的「難民 」。說定了五位,當然有兩個中國人在內。   我們在東京鬧區買了一層辦公室,花去日幣五億。是一棟新大廈九樓,一半辦 公,一半做庫房,地下室有二十個車位,以備職員的私家車及貨車停放。   琉璃子擔任總經理,美智子任董事長,我和無雙、安琪兒、寒梅、憶雲、佛莉 兒任董事,採用台北的辦法,帳目公開,除薪金外,年終提供百分之四十五為花紅 ,按職務高低勤懶,任職久暫,分發獎金。   這一來士氣大振,六個人都主張初期不必另請職員,事事自己幹,不到一星期 ,分公司已然全弄整齊。   六位仁兄、仁姊開始上班,無事可幹也麻煩。我靈機一動,利用新買的大電腦 ,教琉璃子等人做股票,匯入四千萬美金,進入東京股票市場。   花了兩晚,推算出一月交易程序,輸入電腦做基本指導原則;另外與台北、倫 敦連上線,使那邊也可以遙控! 熾天使書城

    【日本行】   回台灣之前,我做了兩件特別的事,一正一邪。   正事乃因日人的「驕傲」而起,他們大多數怕講英語,一般商店售貨員當然更 不會。   因此我開始暗暗研究。有天晚上,美智子輪值待寢,我命她坐在床邊地氈上, 用右手按住頂心,將念力輸入,仔細觀察那片日文區結構,同時也在自己的腦子裡 ,開出一片處女地,模仿著建造同樣的存儲資料訊號。   開始時很慢,熟悉之後,漸漸加快加強,差不多花了五小時,才得完成。   收回念力放開她,靜靜消化,叫美智子起來上床睡,一開口流利的日語出來了 ,把美智子差點嚇暈。   把原理方法說給她聽,美智子驚喜抱住我用日文:「哇!大老爺,你真的太神 奇了,這一來什麼秘密都被您收了去,那多糗哇!」   想一想,我笑起來:「那算什麼秘密,不過是一些少女夢罷啦?但是請放心, 我會整理過,像磁碟片一樣,不需要保留的,可以洗掉。」   「真的嗎?我讀過的書,你也全部搬去了嗎?」   「當然!事無鉅細,一體全收。」   「可是,不行噯!日語有男女之分,尤其說話用語是不一樣的。」   「好,謝謝你的提示,我會想一想規則再開口。」   第二天,我試著一點一點說日語,以免把琉璃子她們嚇著,同時經過整理,把 一般對話,也試以念力輸入憶雲腦海。   果然她也慢慢會講了,一周下來,我倆簡直成了日本人,出口成章,比一般市 井小民懂得的都多,說的一樣流利。   琉璃子她們還是驚呆了,不但許我和憶雲是天才,簡直已把我當神仙了。   股票已開始賺錢,一周結算總帳,賺了五十萬美金,長此以往,所有開銷都有 了,還有得剩呢!   第二件是邪事,我覺得來一趟日本不容易,美智子雖屬日本人,卻總是混血, 應該嘗一嘗純種日本女人味道。   把這意思說給美智子和憶雲聽,她們當然不反對,只是憶雲卻用日語表示:「 二姊的意思,我想也是大姊的意思吧!不希望爺帶個日本婆回去,爺要玩可以,但 千萬拜託別找純情少女。日本人心眼小,搞不好死給人看,麻煩多多。」   美智子出主意:「去找藝伎吧!她們有些也陪宿,順便看一看歌舞,集聲、色 之大成,花幾個錢,卻不必負責。」   這主意不錯,於是美智子叫那名男職員,推廣部經理法蘭克,帶我去藝伎院。   法蘭克是黑、黃混血,二十八歲,在社會上混過幾年,老油條了。聲色場所當 然熟,於是帶我去一家最豪華的。   藝伎院內,有紙門隔開的榻榻米房間,客人席地而坐,可以點菜喝酒,更歡迎 按節目單點叫歌舞。   法蘭克一連點了五個,兩份特級的「定食」,有生吃的神戶牛肉、生魚片等等 ,兩瓶清酒,邊吃邊欣賞。   藝伎們都穿著傳統和服,戴假髮,臉上塗一層厚粉,嘴點櫻桃紅,簡直不見真 面目,又跳又唱,一旁竹絲弦樂小鼓伴奏,熱鬧是很熱鬧,也聽得懂看得懂,就是 覺得有點怪。   唱完一段,上來陪酒,跪坐一旁,溫柔婉約,軟語勸進,倒是別具一功。   日本清酒淡而甜,喝起來順口,後勁卻強。我不覺多喝了幾杯,酒勁上來,性 趣大發。稍閉眼看這幾人真面目,皆在三十上下,尚可一觀,身上無病無菌,大可 一玩,而最後一個節目,正在熱鬧演出。法蘭克摸出千元大鈔,一張平平,一張揉 成一團,另一張疊成波浪形,分別丟在席子上。   我正覺奇怪,跳舞的女主角,一個迴旋,蹲身如蜻蜓點水,在鈔票上一一掠過 ,雙手仍在半空,地上的鈔票全不見了。   法蘭克以英語報告:「老闆,看到了嗎?這女人練過奇功,下面那張嘴可吸可 夾,專吃鈔票。」   這倒是一絕,我得研究研究,當即摸了三張萬元鈔,平平甩出去,如丟出的撲 克牌一樣,貼席飛出,落在三個不同位置。   女郎瞧見,用一招後空翻,打了個觔斗,下身裙子瞬間翻起,果然光腿光屁股 ,未著寸縷。她扭動著又用蜻蜓三抄水,我則閉目透視,果然見她用方寸之地吸夾 鈔票。而她的下腹,青色靈光甚濃,雖非處女,卻不是爛貨。   她跳完一曲,也來席上敬酒,我鼓掌叫好:「姑娘技藝雙絕,歎為觀止,佩服 ,佩服!」   法蘭克說:「我家老闆有意請各位消夜,大家肯賞光嗎?」   那女郎嫣然一笑,鶯聲婉囀:「當然願意!不過得先和媽媽桑講一聲。」   法蘭克離席去廊下找媽媽桑,我傾耳一聽在談價錢,前四位半夜五萬,一夜十 萬,最後一位加倍。   五個合起來六十萬,法蘭克不敢做主,回頭來請示。我當然不在意,一口統包。   來時已叫法蘭克帶了百萬日幣,他即在廊下點付六十萬,媽媽桑收了鈔票,立 即進來叩謝:「請兩位貴客移駕貴妃院。」   法蘭克知趣:「不,是老闆一個人,我另有約會,下次吧!」   此時酒已差不多光了,菜已上完,幾位姑娘先告退,法蘭克留下結帳,我則隨 媽媽桑人後進。   貴妃院在林木深處,有獨立院牆圍繞,裡面還有小花園,一棟日式小屋,清爽 幽雅,挺立其中。   屋內一房一廳,南、北迴廊,均是落地拉門,外層是毛玻璃,內裡全是紙的。 西面有廚房衛生間,獨立的浴室,仿溫泉而築,用條石砌成方池,丈五見方,分裡 外兩層,裡層下面有加熱進水設備,霧氣蒸蒸,滿溢出來的熱水,流到外層。   看了一圈,媽媽桑已在廳上泡了茶,兩個小丫頭則在臥房舖了個大通舖。   她們對我這高大身材、模樣,都十分好奇,不時翻著眼,偷偷窺視。   與媽媽桑閒談,得知這五人都是養女,由她一手帶大訓練出來的,會吸鈔票的 叫金鈴子,其他四個則是春花子、愛媚子、秀田子、秋菊子。她打量著我說:「大 爺真是豪客,又有眼光,能點咱家五子做皇帝,還真不多見哪!」   她又好心勸告:「等會大爺要騎馬打仗,最好把金鈴子留在最後,她練過功, 能叫人一瀉千里,酥麻得爬不動。大爺若是先騎了她,後面就是能玩,也覺得索然 無味了。」   這倒是肺腑之言,值得參考!   一會五位姑娘換上輕便和服,洗淨了臉,著淡妝魚貫而入。媽媽桑請示要什麼 消夜,我說沒有消夜習慣,金鈴子提議準備鮮蝦雲吞,萬一餓了現煮,還來得及。   媽媽桑告退,五位娘娘一齊擁過來,自我介紹,叩頭如儀,又請教我的大號。   五人高矮身材差不多,不到一六○,只金鈴子健碩些,也只高出兩、三公分。 面貌都是瓜子臉,清秀可人,年紀多在二十七、八歲上下。   金鈴子不是最大,權位卻最高!她發號布令,指揮著另四位為我寬衣,領我去 浴室,四人也同時脫光光相陪,呈現出曲線玲瓏的小巧身段,倒是很吸引人。大家 嘻嘻哈哈打趣著,瞧我的小兄弟,嘖嘖稱奇,浴室和洗溫泉一般,先在池外上肥皂 沖洗一次,再下池浸泡。   四個人拉手拉腳,打情罵俏開玩笑,我也跟著摸這個揉那個胡鬧,不一會金鈴 子也下池。只見她一身肌肉,連胸前雙峰都有些發硬。   明顯的五個人對我十分愛護,圍在水裡按摩,對我光滑肌膚,不斷讚美,實際 上是挑逗。輪流著用木瓢加裡層的熱水,水溫漸升到五十度,才能泡得人舒服。   金鈴子首先探索小兄弟,一觸之下,面色大變,問:「大爺練過功嗎?」   只好點頭承認。問她如何得知?金鈴子歎口氣說:「由書上看來的。從大爺健 美體型看,功力一定不淺,我、我只怕今天要遭殃了。」   我奇問怎會如此?金鈴子苦笑:「坦白說,我破身至今五年,接客雖近百人, 可是沒洩過身,每位客人最多支持兩分鐘,而今遇上高手,怕只怕一瀉千里,要破 功呢!」   我大笑:「未上陣便已心怯,當然要輸!你若是真怕,可以退出,我不一定非 要和你交手,錢也不必退,你在旁邊見習吧!」   金鈴子驚喜交集:「真的嗎?多謝大爺恩典,金鈴子永感盛德……為了補償大 爺思義,容我為大爺按摩吹蕭如何?」   「按摩可以,吹蕭免了。」   泡夠了起身,金鈴子親自扶我躺下,做全身按摩,先背後胸,先臂後腿,下指 輕重得宜,絲絲陰氣隨指入體,確然與別人不同。一遍做完,香汗遍身,的確使出 真功夫,耗損了不少元氣。   我道謝囑她休息,全身飄飄然,充滿幹勁,春花子四女一擁而上,春花子一把 搶到小兄弟:「大爺啊!你喜歡哪個先來?」   「就是你吧!你不是已搶了先手嗎?」   她嗤嗤笑著,拉扯小兄弟要它起來,又俯身吸舔,其他三位也不閒,兩人去咬 吸乳頭,一個抱住頭與我舌戰。比起群妻,騷蕩大膽多了。   小兄弟顫巍巍豎起來,雲時變成旗柱,春花子雙手捧著驚叫:「天,好大的傢 伙!」   愛媚子、秀田子、秋菊子都被吸引住,有些發傻。   我說:「來,坐上來試試,撐不死的。」   春花子掌握旗柱,雙腿外張虛跨上方,執棒撥動溪口,似有些肉顫骨軟,桃源 滴漏,水潺潺,已滴濕棒桿,一屁股坐下去,櫻口嬌張被撐了一下,壘壘大物刮搔 著直通到底。她皺著眉「哎啊!」已似渾身失力,運作不動了。   愛媚子、秀田子促狹,上去幫忙,一左一右,握住她雙腿推拉轉半圓,她像是 石磨上半截,中間套著個鋼硬火熱的軸,左右擺動,口中「哎啊啊!」不斷叫,上 身已支持不住,軟軟的要趴下。   秋菊子過去抱挾支撐她,春花子靠在她懷中大喘氣,一臉的媚蕩輕聲罵:「臭 丫頭,推什麼推?想整死我不是?」   我靜靜平躺著,只覺棒頭已越過花心,足有一寸,抵到最前端了。轉動時如戴 個帽子,肉稜子磨蹭著宮頸動,十分新鮮刺激,春花子當然受不了,還能不軟嗎?   她收回腿支在褥子上叫秋菊子幫忙,抱提起她,抬起一寸,讓宮頸與棒頭相吻 合,這才旋動著臀部磨,谷道內壘壘肉粒,收收縮縮,居然用上功夫啦!   我挺著不動,讓她啃咀研磨五分鐘,她已然吃不住,咬牙前挺後躬,大力磨幾 下,花心抖顫顫,開了水閘,嘶聲尖哨,抖動著瀉出陰精。   微微吸氣,照單全收,秋菊子將她放倒一邊,幾乎把小兄弟扭斷,幸虧我見機 收縮,才免去危機。一等她倒下,方才又巍巍然矗立如故。   秀田子早已春心如熾,見有隙可趁,立即搶前跨騎,「嗤」聲下坐,咬牙切齒 忍受著異樣滋味。雙手撐住膝頭,不住顛套聳動,亦同樣予我以奇妙刺激。   她支持不久,尚知進退,主動讓位給秋菊子,秋菊子亦施展猛套戰術,未待力 盡,便讓愛媚子品嚐。   只是三人加總不足半小時,已然體軟骨酥,我的興致才不過剛開始呢!   當下反客為主,由秀田子開始,也用長打,棒棒刮肉研磨,抽提有道,不多會 已輪番將三人送上西天。   此際春花子已然清醒,在旁閉目假寐,休養生息,待我擺平三人,猶有餘勇, 便主動要求:「大爺神勇蓋世,仍未盡歡,小婢願意捨命伺候。」   她這次稍有進步,采以逸代勞之策,鼓腹運氣,夾纏鬥狠,卯足勁忍著酥麻, 支撐半小時方才投降。極樂之下,又陷昏迷。   於心不忍,吐兩口陽氣補她虧失。退出之後,正待去浴室淨身,金鈴子手執毛 巾走來,一邊擦拭,一邊低聲稱讚:「大爺所向無敵,令賤妾心嚮往之,若真破功 ,求大爺以合籍之法施救,敬祈俯允。」   她居然也懂這些,真是稀奇!我問她所練何術,金鈴子悄聲應答:「賤妾自幼 先習玉女駐顏功,及長練習鎖陽術,但自知不是敵手,卻又不忍放棄舉世難遇機會 ,求大爺垂察!」   答應她要求,於是她先將四名疲兵敗將搬開一旁,替她們蓋上被,自已正臥平 躺,支起雙腿,擺出陣式,才說:「請大爺垂幸!」   我坐在一旁,側頭一瞧,玉溪內粉紅大唇突起,長出半寸,用手一觸,柔中帶 勁,微微顫動,用兩指分開,溪中露滴如珠,底端秘泉緊閉,似不容指,比一般處 子還要緊密。   但當提槍上馬,徐徐推進時,秘動入口忽然張開,並無阻礙,僅洞壁突起肉壘 ,粒粒如豆,密密麻麻,重重疊疊,為數極多。   抵達盡根,軟肉如綿,似一吸盤,微生吸力,與棒頭一觸,立即顫顫而動,爆 發出陣陣火花。   我和她同時一震,忽覺洞口一收,緊如鐵閘,將巨棒牢牢鎖住,緊接著整個膣 道,似是活物一般,夾纏收放,一道道此起彼落,一陣極大的快感刺激,霎時傳遍 全身,差一點便要開閘投降了。   我暗呼不妙,心意一動,氣走鞭梢,火熱小兄弟如披鐵甲,她啃之不動,吸口 氣改用吸力研磨。   我順勢隨之而旋,撥之點之,相持約數分鐘,她方力乏,收束稍鬆,我趁機退 出刮搔,徐進點、刺,展開往復運動。金鈴子歎口氣,扭腰擺臀配合,雙臂抱住我 背,漫聲低吟,似歌非歌,面上雙眉微皺,雙眸盈淚,櫻口不住的親我肩頭。   動作加快後,她放棄抵抗,雙腿上舉,勾在腰上,每一次進出,她都嬌喘著咬 牙,似有無限痛苦,無盡順暢!呻吟聲如鶯啼鳥哨,引人心蕩神移,為之狂顛。   忍不住鼓勇猛進,加力施為,溪中陰水充塞,「咕咕」有聲,她吟泣著,抖顫 如痙攣,全身收緊,膣內更收縮加驟。我知她已達最高潮,放鬆心情,一頭撞入內 宮,吐出元陽。   同時間躬身縮體,吻住她的口唇。   那內宮排放的濃陰,與元陽相合,如水之遇火,瞬間化氣,隨我呼吸,盡數回 歸丹田,我提之上逆任脈,灌下金鈴子膻中,以此為起點,貫通她小周天。直到任 督兩脈中充塞了和合之氣,方始切斷。   抽退下來,金鈴子側身擁住我,枕上叩首:「大爺宅心仁厚,不但未盡收陰氣 自肥,反以元陽助我通穴,賤妾感激不盡!」   我拍拍她:「兩利之事,何樂而不為?快快自行練功,運行大周天吧!」   她果然為我蓋上被,獨自披衣而起,去客廳坐息。 熾天使書城

    【結婚了!】   五月中回台灣,忙著工廠的開工建廠事宜,寒梅已將公、私事務安排好,行李 打包,該運的已托運走了。   無雙家本來要派二叔護送,後來寒梅出面說明,亦在英國進修一陣子,才打消 這念頭,將無雙重托給寒梅照顧。   實際上,寒梅只是大幾歲而已,如今兩人站一起,無論身高體重,已是無雙佔 上風了。   有時她會怪我,把她整得那麼「大」,太早熟了。我說替她減肥,她卻不肯, 又說這樣才像少奶奶,真叫人頭痛。   五月二十五,無雙全家總動員,出動了十輛轎車,送她去機場,我則和美智子 、憶雲先進關,在候機室等候。   已開始登機了,寒梅和無雙才趕來,本想罵人,但瞧見無雙眼泛紅,氣已消散 ,改予安慰。勸她別傷心,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想回來隨時都可以,誰知她卻說: 「我才不難過呢!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幹嘛沒事往娘家跑?你忘啦!我現在是丁家 大少奶奶。」   「那你幹嗎紅眼睛?」   「哎啊,看到爺爺、奶奶、老媽都掉淚,不陪著行嗎?抹百花油也得擠幾滴啊 !」   真是的!生女兒幹嘛?人還沒出國呢,心已經飛了。   這一路吃吃睡睡,說說笑笑,我發現,任何場合只要有無雙在,一定不寂寞。   到英國下午五點,安琪兒、佛莉兒帶了兩名司機已等在機場大廳裡,見了面自 然有番熱鬧,到家已六點多了。   無雙最興奮,在八名僕人列隊歡迎下,進入古堡式的家,立刻跑上跑下,到處 查看,直到七點半開飯,才被僕人找著,原來已跑去游泳了。   她很感謝安琪兒、佛莉兒為她整理的房間,先期運到的行李,已完全消化乾淨 ,都歸到適當位置去了。   她提議實施輪值計畫,頭四天由安琪兒、佛莉兒輪流,以慰勉兩人辛勞,以後 則由她開始往下排。   寒梅不講話,當然沒人反對,我調侃開玩笑:「一個人成嗎?」   無雙笑答:「不成可以請替工嘛!大老爺放心!餓不著你的。」   第二天,安琪兒、佛莉兒陪著無雙去劍橋商學院辦交涉,直接找上商學院院長 查理.納爾遜。無雙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我不讀先修班,八月底參加考試好了, 若是程度超過貴院的標準,怎麼辦?」   查理院長溫和含笑:「本校絕不埋沒人才,小姐的程度到什麼水準,就參加哪 一年級學習。如果能超越大學部,還可以直接讀研究所,放心好了。」   這話仍有輕視味道,無雙悶住不講,只約定了考試日期,回來對我發牢騷:「 老公,快替我想想辦法,那個老查理好臭屁噢!說什麼成績好可以直接讀研究所, 明明諷刺嘛!」   「好啊!你就讀給他看,不就得了!」   「讀?我拿什麼去讀?除非能速成,否則大學科目那麼多,人家一樣沒讀過, 怎辦?」   「別急!今晚我和佛莉兒商量看看,是否能把她讀過的借給你,若是成功,你 就發了。」   「好,好老公,萬事拜託啦!您老婆的成敗,全看你啦!」   當晚一早和佛莉兒入房,說了大概,便依美智子模式,將她腦袋中的法文、英 文資料,全拷貝在自己腦海裡,為了家室和美團結,酬答辛勞,又把中、日文拷貝 過去,並辟了幾條傳導訊號的通路,第二天早晨起來,她已可以說寫中、日文了。   這一來,諸妻大喜,全都預約時間,要我幫忙,好吧!一不做二不休,輪流來 吧!   往後的六天,我日夜加班,細心吸收、挑選資料,以我為橋樑,彼此傳遞。其 中無雙的進步最快,變化也最多。   她本是一張稍有顏色的白紙,腦容量又特別大,吸收力特強,我連用了三天下 午,將英、法、日文知識、商用電腦程式設計應用、練氣要點防身術、中醫應用等 ,為她加工輸入,效果還不大嗎?   其次是安琪兒,她原對商業沒興趣,而今等於讀過了商業企管全部課程,加上 我的電腦知識,一下子開了竅,暫時放下獨立製作夢想,去她爸公司謀差事去了。   她老爸大喜之餘,出題目口試,不料竟能言之成理,對答如流,於是當場任命 為副總經理,專門負責股市自動控制系統的合作生產業務。   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由安琪兒負責,我還跑得了嗎?   六月初,英、美兩國的專利先後核下,各為十年,安琪兒與我簽下一紙合約, 只收權利金,每支毛利的百分之十。   寒梅的企管電腦知識加強了,也學會法、日文。她以連線的電腦遙控,指揮台 北公司,每次輪值都請代工,自己躲回房裡睡大覺,說是「保胎」。   為此特地去一趟唐人街,配了幾大瓶藥丸給她。   佛莉兒六月初以優等成績畢業。她和無雙商量,一同讀研究所。   畢業典禮的時候,她爸、媽、弟弟都來了,在我們家住了幾天。佛莉兒拿法文 版股市自動控制系統給他們看,又出示英倫股市資料。她老爸大為心動,不但同意 女兒留在我家裡,繼續學業,同時表示回去催法國專利局,從速審查,包辦生產, 還要做總代理。   美智子學了商業與電腦,買了部新電腦裝在樓下書房,和東京分公司連線遙控 ,亦玩得不亦樂乎。   台灣的股市交給憶雲管,她這人個性內向,又喜歡做家事,並兼管整個家務, 我只加強她中、英、日、法文的會話,其他則等以後再說。   六個人都有防身術、練氣要點、中醫應用等知識,以後的清晨,大家都先主動 在金字塔內練功、練拳,再游泳。不出一個月,個個玉體玲瓏,光采煥然,精神抖 擻,即便是佛莉兒也豐滿起來,體重升到六十公斤,三圍增為三十六、二十三、三 十六了。   無雙潛沉下來,沒事便閉上眼,消化反芻那許多知識,與大家在一起,一忽兒 英文,一忽兒法文,一忽兒日語、中文,家裡變成語言大會串。她買架頂貴的平台 大鋼琴,教美智子彈奏,和佛莉兒一同練習古典、爵士樂,帶著五人練合唱,很有 些大姊樣。   半月後又買部大電腦,放在樓下書房,加入電腦族,與世界各地的電腦迷通訊 ,交換心得、知識和消息。   古堡內有了四部大電腦,樓上、樓下書房各兩部,樓上最先的一部由安琪兒主 控,以倫敦股一向為主。   另一部寒梅、憶雲合用,遙控台灣公司及證券交易。   樓下美智子一部,遙控日本公司與股票。另一部專屬無雙,用來「玩」的。後 來佛莉兒也加入無雙行列,不過她建議開闢法、德這兩條線,介入巴黎與漢堡的證 券市場。   我早有此意,但認為時機未至,先等等吧!   六月底,大約無雙已完成消化,忽然有了新主張。   其一是成立新公司,定名為「丁氏佳麗國際控股投資公司」,主要業務有三項 :一是參與各國股市交易;二是投資參與各國企業、房地產興建、管理與經營;三 是創造發明各項新產品,包括電腦軟體生產製造販賣。主旨除追求合理利潤外,亦 載明服務社會,積極參與各地慈善事業,回饋社會大眾等等。   這一案全家通過,無雙便興沖沖帶著安琪兒聘律師、會計師,著手申請設立, 資本額暫定四億英鎊,將所有流動在股市的資金納入一個體系,把台灣、日本的現 有公司也納入,自任總經理,下設五位副總,各有所屬。總公司暫設現住的古堡, 推舉我這唯一男士擔任董事長。   第二著更妙,她要結婚了。   理由正大光明,為了下一代著想。她說:「姊有身孕快兩個月了,我必須挑起 擔子來,為孩子取得合法身份。將來誰生了孩子,法律上都算我生的,就不會搞出 父不詳的笑話來了。」   她執美國護照,依規定十八歲便有自主權,可以不經監護人同意,逕自結婚。   其他人均同意這主張,我疑問:「現在不怕家裡曉得?怎麼向他們交代?」   「已先打底了。每週的電話,已向媽透露,認識了一個奇男子,她已同意我交 男朋友了。」   「男朋友和丈夫差十萬八千里,才認識幾天就結婚,她們能接受?」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們結了婚,暫時不講,等明年拿到學位,抱著娃 娃,拿了結婚證書,一同回去,三喜臨門,誰還有什麼話好講?」   確實如此!為人父母者,所以限制兒女早婚,只是怕分心,學不到一技之長, 無法在社會立足,若能兼顧兩者,自然也恨不得早早看到好事成雙。   「好吧!隨你安排吧!我沒意見。」   我聳聳肩,輕鬆的如是說。無雙不滿意:「看您大老爺沒一點喜歡意思,什麼 事都推給我,你不幫忙怎成?」   「我當然喜歡!不過在我心裡,從為你破瓜,就已經當你是老婆了,所以弄不 弄一張結婚證書,在我來說,當然無所謂。說到幫忙,那還用提?你怎麼吩咐,咱 怎麼做就是。」   無雙這才滿意,選個好日子全家去倫敦最大的照相館,諸妻都穿上白紗禮服, 照了幾十組照片,把我搞得頭都暈了。   下午一部賓土六百,由我開著,由安琪兒任指揮,去海濱一個小漁村,找到當 地老法官,在他簡陋的辦公室,為我們舉行證婚儀式。   儀式很簡單,主要在拿那張證書,共要六份。   證書上新郎、證婚人由我和法官簽名,新娘及證人欄就有花樣了。   第一張無雙先簽,寒梅五個是證人,第二張寒梅先簽,無雙等又成了證人,以 後幾張,每個人都領一次銜,把個老法官搞得暈頭轉向。他奇怪的問:「到底你們 哪個才是新娘?怎麼?……」   無雙向我施眼色,我會意把念力默默送過去:「管他呢!都是些外國人,亂就 亂罷,能收六張證書的錢也好。」   一張證書一鎊,我繳了一百鎊。老法官也清苦,看在外快份上,算了,閉只眼 吧!   於是她改口叫我吻新娘,我六人輪流吻。告辭出來,無雙樂得奔向大海,大叫 :「我結婚了,我結婚了!我們都結婚了,哈哈!」   大海邊是平坦沙灘,一處天然的海水浴場,由於不是例假日,樹叢中僅有少數 學生情侶在露營戲水。   無雙神通廣大,樹林裡居然先安排一頂大帳篷,裡面鮮花一大堆,席地舖著全 新的被褥,中間還放著六層大蛋糕,用玻璃罩子罩著,一邊還有大冰箱呢!   安琪兒由後車廂拿出大型手提收錄音機,播放出結婚進行曲、快樂頌等等。憶 雲取出大箱子,打開來,則是游泳裝備和衣物。   好久沒親近大海了,我高興起來,問:「要在這裡度蜜月嗎?太完美了!」   無雙開懷「格格」笑:「就知道您喜歡!咱們回歸自然,在這兒住上六天,大 老爺可有意見?」   「太好啦!我去海裡捉魚捕蝦,外面有燒烤的爐架,咱們自己動手。誰跟我去 ?」   當然少不了無雙!安琪兒、美智子、佛莉兒全忙著換泳裝,只寒梅、憶雲不動 ,她們說負責生火,調理其他東西。   五個人推了條橡皮艇去深水區,潛泳下去用網子捕撈,有過在墾丁的經驗,太 容易了!不多會已捉了百十隻大蝦,幾十條大魚。   挑選一番,倒在橡皮艇裡,裝上半艇海水養著拉回來,這一頓海鮮大餐吃得可 真夠味兒!   夕陽西下時,大家去海灘戲水,我提議:「今晚洞房之期,大家在沙灘海水邊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快樂一番如何?」   六妻全用白眼珠看我,無人贊同:「怎麼嘛!電影上不是常有這鏡頭?海浪滾 滾,沙上翻騰,多刺激煽情呀!」   無雙如玫瑰怒放,嗤之以鼻:「煽個頭!害死人不償命。用膝蓋想都曉得,又 是鹹水又是沙,沾一點進去你無所謂,咱們不痛死才怪!」   安琪兒嬌笑:「去年在這取景,為了逼真,男、女主角裸體演出,滾著滾著, 女主角未等導演喊停,就一把推開男主角,大罵著跑走了。你們知道原因嗎?」   「還不是灌進水了?」   「何止是水!就像大姊說的,男主角太入戲,一下子連沙帶水全頂進去了。」   大家笑個半死,我卻有點抱不平:「她若是怕,應該貼上透明膠帶嘛!」   「哎啊!怎麼貼?兩邊全是毛。」   這就沒法子了,總不能用軟木塞吧!   夜半回帳,大家都甚興奮,開始入洞房了。幸虧不遠處有公共淋浴設備,否則 沙粒鹽分黏一身,真夠她們受的。   我由無雙起開始點名,只點了五個半。寒梅保胎心切,不肯正面迎接,又不許 用力,只能算半個。其他都是大力歡迎,奮勇爭先,盡全力拚搏,其香艷刺激,可 真夠回味一輩子。 熾天使書城

    【另辟戰場】   回到家,老婆們立刻投入工作,各去檢查、核對電腦裡各地的交易情況,並與 各個公司通訊,推動往後工作,把我冷落一邊了。   其實也不算冷落啦!每晚輪值還是有人,但比起一周蜜月的全神貫注,差太遠 了。   無雙當然看得出,所以第三天早餐,她可就說啦:「老公,派你個差事,德國 的專利快下來了,你先去佈陣,把漢堡分公司先弄起來。要合作生產先得看工廠, 要由這邊或台灣生產運過去,要找總代理,還是怎樣?都需要早安排,是不是啊?」   「誰陪我去?」   「唉!叫五妹、六妹去吧!只有她倆比較空。不過六妹打算回家,把巴黎的辦 公室先弄起來,大少爺若是有興趣,把資金調去一些,找個好經紀,進入兩地的股 市怎樣?」   「我想想看!我覺得要實地去交易所先瞧一下比較好,可以弄點資料。」   佛莉兒接口:「先去巴黎吧!我們陪您去交易所,再安排辦公室。」   「本來想全家一齊去的,蜜月只一個星期,多不過癮,咱們……」   無雙揉揉我的臉,雙眸閃亮脆聲笑:「大少爺,您饒了我們吧,七、八月歐洲 熱死人,姊又懷了小仔仔,三妹兩頭跑,哪有體力精神受那個罪!我呢?既然和劍 橋有約,也總得準備一下,否則到時候上不成研究所,多羞人哪!」   安琪兒轉著靈光閃閃大眼出主意:「有個法子,一定談得成……」   無雙催問:「什麼法子?」安琪兒嬌笑:「捐錢哪!捐一百萬鎊給商學院,只 怕用不著考試,他們一定收。」   無雙望望我,沒接口,她大約覺得太多了,而且錢不是她的……我接口說:「 好哇!就以公司名義捐它一百萬,總經理再去進修,他們敢不收嗎?」   無雙搖著耳垂上吊著的鑽石耳墜,莊重的否定:「我不贊成!我要憑實力闖一 闖,等闖過了,再捐不遲。」   她就是要強,不肯輸這口氣。   「好吧!不過叫安琪兒先打招呼,總可以吧?」   無雙仍然反對,大家就不提了。不過私底下,我仍叫安琪兒給院長打了電話。   過了三天,佛莉兒與父親聯絡好,把結婚證書帶著,與我和美智子一同去巴黎 。我們坐德航去,預計在巴黎停三天,再去漢堡。   德航頭等艙有四位空姐,都對我們很注意,其中有位褐發美女,藍眸大又圓, 清麗而光鮮,身材曲線纖長俏瘦,二十三、四年紀,長彎的秀眉,居然很貼順,眼 白帶青,還是處女,很叫人感興趣。   佛莉兒馬上看出來,她和美智子坐一邊,說悄悄話,我當然聽得見:「五姊, 大少爺對這妞有興趣噯!」   「好哇!你問問她,做駐德代表好了。」   我制止她倆:「別胡鬧,八字還沒一撇呢!人家是空姐,哪有空管咱們的事!」   這一趟航程短,很快降落,佛莉兒父母、弟弟親自來接,我們以商定的方法, 對她父母表示,和佛莉兒已結婚,而美智子則是私人秘密。   佛莉兒一家大喜,堅持要我住他們家,且預定第二天晚上開家庭舞會慶祝。   她們家廣大而豪華,在巴黎算是一流,佛莉兒有自己的套房,美智子則被安排 在客房。   佛莉兒的弟弟法蘭克,本來對美智子很有興趣,但一者美智子不假辭色,二來 表現得太傑出,法蘭克自慚形穢,才打消念頭。   為了「安全」,美智子夜裡跑過來同我們擠一起,第二天則同去看證券交易中 心。   交易中心萬頭攢擠,除了電腦作業外,許多業務員用手勢、聲音進行交易,而 股價瞬息萬變,買進賣出的又多,因此到處亂糟糟,比菜市場還亂十倍。   美智子、佛莉兒不到五分鐘,頭都大了。佛莉兒提議:「大少爺,走吧!還是 先找著辦公室,用電腦吧!」   指示了一個範圍,讓兩人去找,約定中午在香榭大道香格里拉大飯店見面。   兩人走後,找個角落坐下,由手提箱取出一具小電腦,閉上眼以念力在一排閃 動的顯示幕內收集有用資料,一直玩了一上午,方始告一段落。   休息片刻正想走,忽然眼前站了個人,用不純的法語問:「先生,你還好吧!」   以天眼去瞧,乃是個青光閃閃、極為純潔的高挑女人,睜開眼果然遇上一對靈 活漆黑大眼睛,美麗的面孔上掛著關切望著我。   微微一笑,露出白牙,我以國語回答:「謝謝您!我很好,你是中國人吧?大 陸來的,對不對?」   她陡然一驚又喜,使用清脆京片子:「是啊,是啊,你由哪兒來?台灣吧!」   「為什麼?」我問:「看你的手錶、戒指就知道。由國內出來的,哪買得起?」   「好,有眼光!我叫丁雲,小姐貴姓芳名?來巴黎多久了?」   她伸出纖手相握,笑出兩個小酒窩:「我叫李佩文,來了快兩年了。您呢?」   快十二點了,站起來舉舉手邀她一同出去。   「快兩天了,走,他鄉遇同胞,請你吃頓飯,肯賞光嗎?」   李佩文爽朗笑著:「當然!不過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同伴呢!丁先生願意一起 請嗎?」   「求之不得,在哪裡?」   她向後面招招手。我這才發現,後面走來三個女生,一對雙胞胎,都和李佩文 一般高矮年齡,穿著一樣的巴黎夏裝,只是顏色花式各不同,都美得很,具中上之 姿。   李佩文介紹我,又介紹三名少女:「司馬芬小姐,司馬芳小姐,吳霖小姐!」   司馬芬,司馬芳,模樣身架髮型一模一樣,長長鵝蛋臉,大眼濃眉,稜唇瓊鼻 ,頰上都有個長型酒渦,只不過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是唯一的辨識記號。   吳霖圓滾滾,臉圓身子也圓,年齡比前三人大幾歲,二十七、八了。   寒暄幾句,請她們去香格里拉,李佩文答應,叫吳霖去開車,不一會吳霖開一 部大型奧迪過來,車牌是外交官專用的「使」字號。   李佩文解釋說:「吳霖是中國大使館三等秘書,我三個是巴黎大學的學生。丁 先生哪兒高就?來玩的嗎?」   司馬芬拉開後車門讓坐,司馬芬先進去,李佩文推推我,我只好跟進,她也坐 進來,司馬芳則坐前坐。我說:「哇!請秘書擔任司機,實在不好意思!我是小商 人,現在在英國開家小公司。」   每人發一張折疊式名片,她們瞧上面燙金中英文寫著:「丁氏佳麗國際控股投 資公司」,「董事長」字樣,及下面英國、台灣、東京三個分公司地址,大堆的電 話、電傳、電腦號碼,都大為驚奇,李佩文雙眸放光直視:「還是小公司嗎?電話 線都二十幾條,兩處分公司?」   搖搖頭我笑:「實在小,總公司目前連我才七個人,最近想擴充巴黎、漢堡兩 個據點,也只準備請兩、三個人。」   司馬芳奇怪的問:「丁氏是您的姓,下面為什麼加上佳麗?」   「噢!我太太在台灣公司的名字最早叫佳麗,後來才冠上丁氏。」   李佩文眸光一閃,垂頭不語,司馬芳問:「您太太叫佳麗嘍!」   「不,我太太是佳麗,你們馬上可以見到兩個。」   四個女的一齊叫:「什麼?兩個?」   「對,一齊來的只有兩個。」   李佩文閃動著驚奇眼神:「丁先生,您在開玩笑吧!聽口氣還不止兩個是嗎?」   我微笑點頭,車子已到了飯店門口。大家下車,吳霖把車鑰匙交給停車小弟, 進了大廳,臨街的位子上,安琪兒、美智子已然站起來。   餐廳佈置得金碧輝煌,但她倆的位子太小。我塞給領班一百美元,要他換張大 桌子,這一來不但領班喜上眉梢,李佩文看了也挑眉有驚奇表情。   錢能通神,領班立刻替我們換座位,在角落裡最好的方向,高出大廳一尺,前 面有花木為屏,既可以看街景,又可以看廳裡鋼琴演奏。   我請李佩文四人先過去,美智子、佛莉兒迎上來吻我兩頰,美智子笑著悄聲說 日語:「爺真有本事羅!一下子找來四位,也不怕撐著?」   「別胡說!在證券市場遇到的,吃頓飯有什麼關係?」   替她們介紹,用國語。美智子兩人大方的與李佩文握手,爽朗而得意的笑著: 「我是老五,她老六,前面四位留在倫敦沒來。」   李佩文四人又嚇一跳,一者為我的老婆多,二者為了佛莉兒、美智子的美艷, 三者則為了標準國語。   瞧著好笑,請她們點菜。佛莉兒介紹:「這兒中午的特餐很好,大家一律平等 ,每人一份如何?」   特餐即是全餐,價錢最貴,我點了頭,李佩文不好意思:「太破費了,按說丁 先生伉儷初來,應該……」   我搖搖手:「哪兒的話?真正的老巴黎是她,她家就在附近……」   佛莉兒又點了酒,參加閒聊行列,一頓飯吃下來,花了兩小時,大家也彼此有 了初步瞭解。   四個大陸妹,以李佩文為首,家世似乎很不錯,在巴黎大學讀經濟系二年級, 司馬姊妹讀電腦工程,卻和吳霖一樣,似負有保護監督任務。   她們對我更加好奇,談到證券市場情況,李佩文笑說:「我以為您生病呢!老 閉著眼,怎麼看盤?」   「你們呢?去幹什麼?」   司馬芳直爽應:「搶帽子啊!暑假閒著沒事,佩文姊帶大家去,每天搶個萬兒 八千塊法郎,也不錯啊!」   一法郎等於一角五分美金,一萬才等於十八元,太小兒科了。而所謂「搶帽子 」,是當天買進賣出,也就是買空賣空,不必出本錢,只要開個戶,存一點保證金 就行了。   我說:「想不到李小姐對法國股票這麼有研究,我們合作如何?我出本錢、出 辦公室、出電腦,你出智慧。」   李佩文喝了點酒,雙頰早已泛紅,這時更加興奮,望望佛莉兒、美智子,笑出 兩個酒窩:「好是好,不過您有個巴黎通太太,娘家又在這兒做大生土息,用得著 外人嗎?」   美智子巧笑:「六妹雖是巴黎人,下學期還要和大姊一齊讀劍橋研究所,最少 一年走不開,李小姐幫個忙,不想做外人,做內人也可以?」   李佩文霎時連耳朵紅透,用眼瞟我。我忙說:「別聽她胡說!她中國話不太通 。我是誠心邀李小姐合作,要是有困難,就當沒說。」   美智子朔起嘴想解釋爭論,被我一眼瞪住,李佩文轉動著靈活雙眸:「困難倒 是沒有。不過我是瞎胡猜,小玩玩,雖然十猜九中,可不敢拿了先生的錢亂冒險, 萬一虧了怎麼辦?」   佛莉兒嬌笑柔聲表示:「這點不必怕,我們少爺發明了一套軟體,可以收集分 析股市和單一股價,只要架起電腦連線,這邊的動靜在我家一清二楚。少爺也會列 一張表,把一個月股市的起伏、股票進出的時機規畫出來,作為參考,任何人摸上 兩天,就上路了。萬一虧了,也不必負責任,對不對啊?大少爺!」   她嬌聲媚氣說國語,居然字正腔圓,和中國人一樣,已讓四個大陸妹吃驚,對 我的態度,更叫人奇怪,她們實在想不通,一個現代的法國妞,受英國大學教育, 怎會自甘如此?   尤其話中內容更引人心動又疑惑,世界上有這種發明?有這種保賺不賠的預測 嗎?   李佩文說:「好吧!既然夫人這麼說,我試試看!辦公室設在我家吧!我們在 大學附近租有房子,電腦也現成。丁先生準備出多少本錢?」   佛莉兒搖我的手臂接口說:「爺,就照倫敦的玩好了,太小了,妹子玩不起勁 ……」   輕打她玉手。   「怎麼?你想和安琪兒別苗頭啊?……」   佛莉兒伸伸舌頭:「人家哪敢哪?我是心疼爺心血,費同樣心思賺不了幾文, 多掃興嘛!」   「話是不錯,不過法郎幣值低,咱們先調一億英鎊過來,就值二十幾億了。滿 意嗎?」   這話令李佩文四人大驚。李佩文想開口,我瞧吳霖在後面拉她衣服。   佛莉兒大方的吻我一下,笑顏如花:「差不多啦!等咱們入了門,再機動調整 吧!」   接著她轉向李佩文:「李小姐可聽見哦!我們大少爺答應,初期投入一億英鎊 。」 熾天使書城

    【大陸妹】   下午分坐兩部車,暢遊了巴黎鐵塔、凱旋門,一部是吳霖開的空車,另一部是 佛莉兒父親的勞斯萊斯。   李佩文、司馬姊妹和我們一齊,我開司馬的玩笑:「大陸不是實行一胎化嗎? 怎麼你們是兩個?」   司馬芬坐在對面,挑著眉笑:「有什麼辦法?我們也是一胎啊?總不能弄死一 個吧!」   這話可睹住我了。我大笑:「好利的嘴!我的意思,可以送一個給別人養嘛! 大陸上一定也有生不出孩子的,對不對?」   司馬芳笑笑,只有左頰陷下個長酒窩,看起來臉有點歪歪,是個大缺陷。她說 :「何止一個,我倆都被捐到雜技團去啦!要不是遇到佩文姊,現在還蹬罐子呢?」   噢!這倒新鮮,我問內情,李佩文先不讓說,司馬芬不依:「丁先生不拿咱們 當外人,告訴他怕什麼?」   原來李佩文果然是高干子弟,有次隨父親看雜耍,結束後到後台訪問,和司馬 姊妹年紀相若,一見投緣,李佩文便懇求父親把兩姊妹收養來陪她,一同上學生活 。兩姊妹感恩圖報,一直以奴僕自居。   入夜之後,由鐵塔下來,李佩文說:「丁先生,到舍下便飯吧!順便看看窩居 的電腦能不能用,若是功能不夠,得趕快再買一台。」   佛莉兒說:「不行啊!今晚家裡要舉行舞會,歡迎我們大少爺,我瞧約明天上 午吧!要不四位到我家一塊玩玩。」   李佩文很知進退,婉言辭謝,美智子卻說:「爺,我去李小姐家瞧瞧吧!今晚 您和六妹是主角,我不出席最好,趁空兒把電腦弄好,明早和經紀簽好約,就可以 動了。」   這話也對,便答應讓她去,十二點以前回來。   因此在巴黎鐵塔邊,我把手提箱交給她,與佛莉兒兩人回去,用過飯,一家人 坐在書房談生意。   她們家也有電腦軟體工廠。佛莉兒依著安琪兒合約,早打好一份法文本,由我 和她父親簽字,正式授權製造販賣。   八點鐘客人陸續到達,有一百多對,全是法國政商界知名人物,專利局長夫妻 也在。當介紹時把念力發過去,催促他趕快核發專利證書。   這一著果然有效,過不了一星期,佛莉兒父親打電話通知專利核下來,時間是 十五年,並立刻排上生產線,要開工了。   當晚我的流利法語,外表和內涵,變成舞會中風頭人物,婦女們爭著邀舞,男 士則拉了打聽「股市自動控制系統」的種種。佛莉兒大展長才,鼓如簧之舌介紹, 每個人都大感興趣,催著局長快審校,好買一套撈一筆。   舞會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散,上了樓,美智子還沒回來。佛莉兒一邊幫我脫衣服 ,一邊報告:「五姊已打過電話來啦!她說李家很好,電腦是超大型,五姊不但已 裝妥硬碟,還和倫敦連上線,和大姊通過話。今晚不回來了,明早叫我們過去吃午 飯。」   「大姊也有電話來,請爺撥電話回去。現在撥好嗎?」   我叫她卸妝自己撥,電話接通,無雙清脆的聲音響起:「老公啊!好想你啊! 明兒一早,我和三妹過去,好不好哇?」   「當然好!可是你怎麼又變了?叫你一齊來不肯?」   「唉!沒法子啊!不說了,明早趕早班飛機,到了機場再通知您們吧!再見!」   什麼事沒法子?我望向佛莉兒,她拉我去淋浴。我再問,佛莉兒吞吞吐吐:「 大姊擔心您被狐狸精迷了,說爺不該和李佩文談合作,依她們條件,雇她就可以了 ,一個月頂多付五十萬法郎薪水,哪用得著一億鎊分紅?」   我揉著佛莉兒日漸豐滿的臀,拍打一下,說:「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要求和 倫敦比,我原準備一億法郎的。」   佛莉兒關了水,咬我一口,「嗤嗤」嬌笑著:「人家一時沒想到嘛!大姊來就 好了,由她出面和李佩文談,租她的房子電腦,雇她們三個,一個月給一百萬法郎 就夠了。實際上想想也是,電腦由我們在家遙控,她根本不用花心思,對不對?」   上了床,搓搓揉揉,佛莉兒立刻把公事弄開,專心伺候,享受那酥骨銷魂刺激 。次日一早六點多,英倫機場電話通知,七點鐘飛機降落。   我倆坐車去接,在大廳等了五分鐘,無雙、安琪兒各提著一個小巧旅行箱,步 伐整齊的走了出來。   遠遠望去,無雙一身潔白絲質夏裝,襯著那頭披肩烏髮,玲瓏有致的身段,像 朵盛放玫瑰花,但一雙濃眉鳳目炯炯有光,不笑時卻有威煞之像。而安琪兒小一號 ,俏臉上一雙大而圓的藍眸,頂一頭金色短髮,雖也俏麗動人,靈氣十分,氣勢上 顯然差了一大截。   暗暗欣賞比較著,覺得無雙爭著做老大,實在有她的道理。若換上寒梅,只怕 也壓不住,事事還得聽她的,反而有些不協調。   兩人遠遠望見我,換了以前,早飛步跑了。現在卻只揮揮手,展出花樣笑,加 快了步伐從容不改,一直到我們迎上去,無雙才把手提箱交給司機,摟住我行接吻 禮:「老公,謝謝您啊!這麼早讓您跑機場。」   「老婆大人御駕親征,為夫敢不來嗎?」   安琪兒也送個熱吻,嬌笑著:「大姊是來相親的,那個佩文,爺若是喜歡,收 她做老七好了……」   望望無雙,我坦然:「別胡說!我可沒這意思,不過看她是中國人分上,滿機 伶……」   無雙挽住我上車。   「若果如此,我可要說您不會做生意了。大陸人無論男、女,自小都受過鬥爭 洗禮,城府有多深?你沒給她洗洗腦,就把一億交出去,萬一出點差錯,丟錢事小 ,惹人懊惱划得來嗎?」   「太太,放心啦,錢又不在她手上,她只能操作,無權提領,怎麼弄?」   「電腦只認號碼指令不認人,管你有權無權,除非預設了限制,大老爺設了嗎 ?」   「還沒有!不過錢也沒進來吧!」   「聽說有個吳霖,在中國大使館任秘書,卻替她開車,可見背景不單純,您合 作的對象,不但只是她,只怕也會套上中國大使館,甚至更多人。所謂財帛動人心 ,中共的幹部待遇不高,這一大筆錢會沒人眼紅?」   這倒真是個問題,當時怎麼沒想到?   無雙見我不語,拍拍我膝蓋。   「所以我才要出面,並且已和她談過,在商言商,和她簽一份合約,不佔她便 宜,您若覺得那房子合適,咱們租來用,電腦也是。人員嘛!按月計薪,一個人五 十萬法郎夠了。」   「另外,拜託您大老爺!替她們洗洗腦,也算是幫她一把,免得讀書讀得累死 ,沒功夫管咱們閒事。」   說實話,看無雙這麼精明、能幹、理智,真有幾分後悔呢!那一天到晚生活在 愛情裡的女孩不見了,多可惜啊!   不過回頭再想想,人總要長大,我不幫一把,起碼還要苦讀四、五年,而今只 是提前一步。四、五年後,還不是這樣子?   無雙見我沉默,揉著我胸口,嬌聲嗲氣的:「老公,不高興啦?人家這麼說也 是為您好嘛!您若是嫌我管得多,我只去看看,馬上回英國,不開口總行了吧!」   「唉!哪有不高興嘛!我只是考慮怎麼開口,你知道,要洗腦必得她心甘情願 才可以。」   無雙俯在我身上,嬌笑道:「這點您放心,我會說的,像我們老公這等人才, 她要是不傾心,那才叫怪呢!」   安琪兒在一邊拉著我手玩,嘻笑著:「她傾不傾心,我一點不在意,怕只怕大 少爺神魂顛倒,隨大陸妹回歸祖國,咱們就慘了。」   我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啊!放心哦!你老公又不是沒見過世面,哪會做這荒 唐事!」   李佩文家,在巴黎大學附近,是一棟新式磚造洋房,前後院佔地最少兩畝。房 子裡整潔雅致,很有藝術氣息,樓下客、飯廳、書房、下人房俱全,還有兩位由大 陸帶來的中年婦人。樓上四臥一起居室,很是寬敞。依佛莉兒說,這棟房子,連上 後院用玻璃棚架包著的游泳池,起碼要一億法郎,等於兩百五十萬美金。據美智子 透露,乃屬李佩文名下私產。   樓上只李佩文與司馬姊妹居住,吳霖已有家,另外在附近租住公寓。   七點多到她家,李佩文熱情接待,顯然已和無雙在電話中取得「協議」。豐盛 的早餐後,無雙藉著參觀樓上房子,拉李佩文上樓密談,後來又把司馬姊妹也喚去 ,足足說了半小時。   趁空在書房檢查電腦,美智子悄聲用日文:「恭喜大少爺啦!這三個丫頭對爺 真的很傾心。」   罵她胡鬧,把她們都趕出書房,在程式中加一層支領提款限制,靜心檢視各看 板股票,選出十二種,預排出今後一月的變化,進出順序,輸入硬碟,花了兩個多 小時方才結束。   無雙等人在客廳,與李佩文三人談笑風生,望見我都站起來,無雙說:「我和 佩文三個說好了,大家都覺得讀書好累,麻煩大少爺幫幫忙吧!」   李佩文羞顏帶喜,柔聲表示:「大少爺累了吧!先休息會兒,不急嘛!」   無雙嬉笑:「我這人是急性子,把爺和五妹留下,我和三妹、六妹去拜訪經紀 公司,順便簽約,明天就可以進場了,行嗎?」   後一句是問我,我點點頭。   「帶我的支票去,他若是轉得動,今天就可以。」   我開了一億英鎊的劃線支票,連支票簿交給無雙,她吻吻我,帶了安琪兒。佛 莉兒往外走。   「我們去住希爾頓,爺和佩文幾個有空,就過去找我們吧!」   李佩文三人送出去,直到看不見車影才回去,有感而發:「無雙大姊人如其名 ,真叫人自慚弗如,與您一起相得益彰,真是絕配!」   美智子見我精神甚佳,便說:「爺,先替佩文弄一弄吧!等大姊簽了約,不正 好嗎?」   李佩文羞顏欲滴,仍主動拉手引我上樓,溫柔的羞笑:「麻煩大少爺了,佩文 一世感激……」   摸著她細膩纖長、冰涼的小手,不由怦然心跳,心中自然也升起喜悅與慾望, 人好好色,熟其能免?何況是大老婆替我安排的呢!   默默跟去臥室,佩文關上門,拉上窗簾,就要脫衣服,我忙制止:「不用啦! 先坐著吧!」   指指床下地氈,自己脫了鞋,盤坐床邊。佩文受過教,學樣面向外也盤好。我 說:「心情放輕鬆,或想想藍天白雲,碧海青天好啦!」   佩文輕笑:「想這麼多,想一樣不行嗎?」   拍拍她的頭:「隨你,最好一樣別想。」   她雙手放在膝上,掌心向上,手捏蓮花指,竟有模有樣的入起定了。   這小姐不簡單,閉目一查,果然瞧見她體內陰氣濃烈,已通了任督、腦波、心 跳亦減到最低度。   右掌按住百匯穴,將念力輸入,先檢查腦中儲存,過一會才將一干經濟、股票 、電腦、防身術、中醫知識與應用、法文、英文等點點滴滴,在空白處打印上去, 建立了幾個區,也打通了聯絡,指揮管道。   她的腦容量很大,費時三小時做完,才不過佔去十之三、四。我緩緩收住,拍 拍她的頭,輕聲說:「好啦!」   佩文坐了一分鐘,才收功起來,回頭見我一臉汗,臉色有點蒼白,忙去套間取 毛巾,輕輕擦拭,扶我躺下。   「看您好累,快快睡一會!您……我……聽大姊說,應該補一補……」   搖搖手。   「不需要,睡半個小時就好了!」   她替我蓋上被,歪坐在一邊輕輕拍,我也由她,不片刻當真睡著了。   醒來已近一點,佩文居然跪俯在床邊一直看著我,臉孔相距不到一尺,口鼻中 吹出的陰氣幽香,如絲如縷,傳到鼻端,令人精神振奮。   她見我睜開眼,嫣然一笑,如花朵驟開,一俯身已然吻住我雙唇。   我心怦怦,飽吸她傳來的幽香濃陰,心身快意,直到她幾乎窒息,才放開我, 纖手撫摸著我的眼、眉,柔聲輕語:「你真是今世唯一奇人,五姊、大姊告訴我, 原先還有點疑惑,現在才知道都是真的。您賜我太多太多,一時間實在消化不了。」   「慢慢來吧!無雙也用了一個月,沒事多想想,久後自然能自動串連……」   她又吻我,身上已在發燒,一會說:「替您補補吧!否則再加上芬、芳,把您 累著,大姊會罵人。」   我連忙起來:「哇!肚子好餓,先吃飯好不好?她兩個明、後天再動手可以吧 !全擺在一天,當然吃不消!」 熾天使書城

    【七八九】   晚上在希爾頓總統套房,由美智子、佛莉兒、安琪兒聯手為我補,無雙收尾。 她騎在馬上,一邊馳騁,一邊怨:「豈有此理!送到口的香瓜又鮮又脆,您還嫌, 都打點好了,真不知您大老爺怕什麼?」   揉捏著兩粒紅櫻桃,我嘻嘻笑:「我是念舊不喜新,留著精神伺候老婆大人嘛 !」   無雙「哼哼,嘿嘿」,打我一巴掌。   「去你的!你要是不虧,不招惹人家,老娘也不會打著鴨子上架。像做生意一 樣,您下了本錢,不賺點回來,還要老娘掏老本,您會不會算哪?再說,這大陸妹 ,背景不同,若不能收了她的心,哪天發了狠,把您綁回去,當怪物研究,豈不糟 糕!」   「不會啦!佩文這丫頭很純,自小在父母手心捧著,沒受過磨練煎熬,哪有許 多壞心眼害人?」   無雙有點緩不過氣,她趴下摟住我休息。   「管您這許多,明兒上午我帶她們去漢堡,爛攤子您一個人留下收拾,你能忍 得住就忍吧!老娘不勉強。」   第二天一早,她通知李佩文來,自己真的帶了三位娘子,一齊去機場飛往漢堡 ,送都不讓我送。   佩文大方的吻早安,她和芳、芬兩姊妹第一次進總統套房,目睹其中奢侈的陳 設,看見桌上皮面卷夾裡的價目表,一天一萬美金,不由咋舌。   「爺,大姊叫我接你過去,你就住在我那邊吧!反正多一間客房,也有人做飯 ,方便得很。」   「不會有人打小報告?像吳小姐,做飯的兩位?」   李佩文搖搖頭:「她們在我家許多年,忠心得很,我囑咐過,她們對愛人都不 會說。」   「愛人?什麼愛人?」   李佩文嗤聲笑,解釋:「內陸稱丈夫叫愛人同志,愛人就是丈夫嘍!霖姊和劉 媽,王嫂的愛……丈夫,都在大使館做事。兩個是廚師,一個一等秘書,都是爹爹 替她們安排的,再怎樣也不會忘恩負義。」   想到她家的游泳池,心思活動了,好幾天沒泡水,骨頭都硬了,走吧!   這次是司馬芳開車,吳霖沒跟來,結帳時順便買了游泳褲。到她那首先看看電 腦,已進場買進,李佩文忍不住讚歎。我說:「對了,都會了吧!看看我選的這幾 支,和你猜的一不一樣?」   佩文望著顯示幕,興奮得眼發亮:「我哪有這麼厲害,一次至多能猜兩、三支 ,再多就不靈了。爺這十二支選得好,而且您一動似乎已帶動買氣,都跟著走呢!」   「當然了!我會多頭進場,不是一口氣吃,目的就是在此。教你的還沒消化?」   她巧笑倩兮的搖搖頭:「哪這麼容易?我想了半夜,千頭萬緒摸不著邊,不過 法文用起來順口多了,口音也變了。」   和她說法文,果然對答如流,不僅溜得很,外國腔已全消失,閉上眼聽,簡直 就是法國人。   芬、芳兩姊妹羨慕得不得了,芬說:「大少爺,今天該我了吧?聽大姊說,您 還可以整容,對不對?」   關上顯示器,我笑著問:「想整哪兒?知道整容程序嗎?」   司馬芬紅了臉:「當然知道,大姊全說啦!我們姊三個對爺和大姊是五體投地 的崇拜愛慕,爺只要不嫌棄,叫我們做什麼都行。」   「好吧!現在咱們去游泳,活動一下,下午動手,滿意嗎?」   芬、芳兩人跳著腳歡呼,湊上來親頰道謝,大家換了游泳衣去後院下水。   老規矩一下水五千公尺,佩文三人各游兩千就打住了,三個一排坐在池邊看, 後來又去取錄影機替我錄影,我也湊趣,蝶式、蛙式、自由式、背泳、潛水,不斷 的變,湊滿五千才停。   三個人一般高矮,纖長而玲瓏,膚白如玉,尤其只穿三點式,全身百分之九十 都露了出來。不過司馬姊妹像練過功,肌肉特別結實。   佩文第一個跳下水抱住我,用毛巾抹我頭、臉:「您真強壯,這一身骨架肌肉 ,多健美啊!」   忍不住摟住她的腰:「怎麼?臉就不能看了?」   佩文摸著揉著:「是不能看,看了迷死人,眼不見心不煩。」   小丫頭春心已動,真會灌迷湯,聽了這話,誰能不樂?我笑著低頭,佩文乖乖 把雙唇獻上來,雙手勒住我頸背,幾乎要把我揉進身體裡去。   我的心怦怦跳,幾乎顯原形,趕緊捏住她鼻子沉到水底,以念力教導她潛水之 法。芬、芳見我倆半天不上來,大驚失色,一同下來想救人,但瞧見我們交纏著神 色平靜,並無窒息掙扎模樣,便只站在一邊等。   過了十多分鐘,放佩文起身,芬撇著嘴:「沒見過這麼纏綿的,一吻能吻十五 分鐘,真是世界新紀錄!」   佩文把她推到我懷裡,紅著臉笑:「你比我行,一定能打破,快和爺試試!」   芬當仁不讓,順勢纏上來,我只好照方抓藥,捏住她鼻子沉下池底。   一沉又是二十分鐘,才起來肚子已提抗議,「咕、咕」叫起來,佩文都聽到了 ,馬上拉我上去,叫芳通知廚房下鍋炒菜,準備開飯。   沖了涼下來,菜飯齊備,全是北方口味:小米稀飯、大包子、肚絲拉皮、熏雞 、醬鴨、醬肉,炒青菜十幾道,令我胃口大開。   飯後一大串葡萄配龍井,我撫摸肚子:「不行了!像這般吃法,不出一個月, 非長十公斤贅肉不可。」   佩文嗤嗤笑,拉我起來。   「好嘛!站起來走一走吧!別真胖了怪我。」   還真數著步子走了一百步,問我要不要午睡?   我說:「先辦正事吧!兩位哪個先來?」   司馬芬站起來舉手,挽我上樓。   關了門,二話不說,紅著臉脫去外衣,又要替我服務,我說:「真要整容啊? 等會行不行?頭腦第一,由裡到外……」   司馬芬依著我:「大姊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以前,現在用改良方式。」   指揮她盤坐床前,居然也會入定。我坐床上,以念力天眼檢查,發現她行氣路 線與佩文一路,與我稍有不同。以膻中穴內側為中心,竟孕育成一個黃色膽囊,大 如龍眼,隱透香氣,似與美智子天生的一般。   這還不奇,最奇的內息繞過子宮,入膣九轉,始過會陰入督脈,如此膣道是否 像日本藝伎已練成鎖陽功呢?   一思及此,不由心猿意馬,心頭怦然,心思一亂,天眼便閉上了。   暗暗再調急,鎮定心神,全神貫注頭部,像對佩文一般,「拷貝」一份過去。 不過內容稍有不同,依其性向,對電腦軟硬體構造特別加強,相對減少了經濟理論 與實務。   一番「手術」,亦費三小時。司馬芬起身,瞧見我一身汗,立即為我脫衣抹拭 ,自己把內衣脫光,上床蓋上被摟住替我補氣。   她真元濃馥香甜,連灌五口,已令我心花怒放,擁住她漸熱的玉體:「好啦! 好啦!讓我先喘口氣吧!你閉上眼想想,能串聯嗎?」   她推我上馬。   「一定可以,大姊說,爺做這事虧損甚大,若不及時滋補,對爺身體會造成損 害,妹子受恩深重,願以此清白之軀侍君子,至盼大少爺無棄。」   事已至此,不補白不補,補吧!   我告訴她行法要旨,破瓜而入,幽谷中陰水甚多,雖則緊窄,並不難入。我抵 住「甘泉宮」,凝神吸收,含唇疊舌,吐入一縷陽氣,進行雙修,不多時進入定中。   再次醒來已然入夜,不但我精神抖擻,自覺內息更進一層,司馬芬也一樣面泛 彩光。想起她整容要求,問她要整何處?司馬芬巧笑倩兮的指指鼻子、右頰、耳朵 、胸、臀等處。   「這些都有小缺點,聽大姊說,爺是專家,三姊、五姊、六姊都受過手術,拜 託爺看著辦吧!」   點點頭合而不脫,雙掌搓搓,將真火念力集中,由頭開始,細細拿捏雕磨,將 鼻樑吸高,酒渦補上,耳珠捏圓,雙臂、頭、肩、胸腹的表皮揉細,雙乳搓尖固定 在三十六寸,再跪直抵緊,裡摩雙臀兩腿,背部則摟她下地,命她盤腿扣住我腰, 雙臂抱緊,空出雙手,將每寸背脊摸遍。   最後才又上床脫開,以右掌撫陰門,一者驅化瘀血止疼,再者為之定型,拔除 雜質。   這一遍,她被蒸得香汗淋漓,且隨出隨干,內外為之一清,不僅外型稍有變化 ,內腑更經精煉,強壯許多。   她當然感覺得出,一掌放開,又立刻拉我相合,摟住我耳語:「爺,我的爺, 好輕鬆,好快樂啊!真累了您,快快再補一會兒。」   不必我動,她已然發動攻勢,指揮著陰氣,夾纏束裹,一圈圈、一層層糾纏不 休。   哇!真是個寶呢,那刺激甚於家中諸妻,套得人忍不住想要狂癲爆裂!   我一邊享受,一邊暗暗運氣抵抗,同時應合著,氣走鞭梢,不用抽提,便搖頭 晃腦,點撥她的花心。   纏鬥一會,司馬芬終因功淺初上陣,不敵老槍。忽然間大聲呻吟,擺著頭喘氣 ,內宮軟肉也陡的張開,抖顫著瀉出大量濃陰。   我吻住下吸上吐調陰陽,直等她氣平回醒才放開。   司馬芬摸著我的臉,無限柔情的說:「爺,爺,你是妹子的神、妹子的天!我 願意永遠做您的奴婢。」   含笑抽身,發出一聲響:「我不需奴婢,只要你和大家一樣,做個乖老婆就好 。」   她坐起來為我抹身,發現血頭血臉的龐然大物,抹乾它忍不住吻吻,喃喃的說 :「怪不得開始疼死人,這麼大個,誰吃得消哇!」   我吸口氣收回:「你不是吃得滿順口嗎?還疼不疼?」   她吻吻我,滾身下床:「早不疼了!」   接著開亮大燈照鏡子。這一照大是激動,拉開門大叫:「小芳,快上來!」   司馬芳、佩文在樓下早等得心焦了吧?六個鐘頭還不出來,大約都擔心會不會 有危險?這時都不由大吃一驚,連忙一氣竄上來,在樓梯上就問:「怎麼了?大少 爺怎麼了?」   到門口,發現我蓋著被躺在床上,小芬光溜溜還在鏡子前,不由都「啐」一口 。佩文首先搶過來問:「爺沒事吧?」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摸摸她的臉:「我沒事,好得很,是她有事!」   兩人才去注意她,尤其發現那臉面已有改變,都不由趨過去細看!小芳首先叫 :「哇!姊,真的變漂亮了,起碼十倍。」   佩文不勝欣喜,摸她的光背:「哇!好滑好光,好柔細呢!」   小芬被涼手一摸,像是才驚覺,「哇」的一聲,跑進浴室去了。   兩人又被嚇一跳,同聲罵:「神經病!……」   小芬在裡邊套上連衣裙,走出來趕人:「去,去,去,爺還沒起床呢!都進來 做什麼?」   佩文「嗤」的笑出聲:「不是你開門叫的嗎?快八點了,要睡也得吃晚飯哪!」 熾天使書城

    【新人】   飯桌上可熱鬧了!劉媽、王嫂已看出來,嘖嘖稱奇,佩文嚴加告誡,不可洩露 ,劉媽說:「小姐放心,我是不會說的,但芬小姐這樣子出去,別人全是瞎子?誰 看不見哪?」   我說:「先躲幾天,少見熟人,萬一以後有人問起,只好說去整容了。瑞士真 有家醫院,專門替人做整容手術,像美國的黑人歌星,不是就變成白人了?」   看來也只好如此,否則怎麼說?   飯後,我去書房看一天戰果,佩文倆拉了小芬問經過,一陣竊竊私語後,便聽 佩文小聲說:「大少爺今天太累了,小芳明天再做吧!我……我先為爺補一補好了 。」   小芳想想也對,我已替佩文洗過腦,便是要整容也花不了多久時間,於是爽快 答應。佩文這才拍拍她表示感謝,獨自進來陪我。   「檢查過了,已進了十多億法郎,十二家上升百分之十,按預先的指令,還有 拉高空間。」   告訴她一些基本原則。佩文點頭受教,同時說:「放心啦!五姊說過了,我心 裡也有了成算,只要再過三、五天消化,絕對錯不了。」   她挽我去後院散步,舊話重提,我知這三人已然貼上了,只好答應,一會回房 ,便去她臥室。   這房間是主臥房,空間比另外大一倍。小芬進來放了水,讓佩文陪著入浴。佩 文雖極羞,卻不怯場,跪在水裡,笨手笨腳為我服務,看得出也是第一次。   我摸這掏那,逗得她嬌叫連聲,嗤嗤咯咯笑不停,一對小櫻桃已然脹大一倍, 上床之後,我輪流吸幾口,佩文已抖顫受不住,呻吟著求饒:「爺,爺,難過死了 !」   我斜靠床背,豎起旗柱,鼓勵她坐上去。佩文吃驚的摸著,咬著下唇,可憐兮 兮輕聲語:「這,怎麼可能?小芬說,不是這樣子的。」   「這樣整容方便,我現在精神很好,還不須補,所以先整容,說說看,你有什 麼特別要求?」   其實她已夠美了,只是身子沒「發」起來,瘦了一點,鼻樑是中國標準型,不 夠挺直而已。   她拿小鏡子照照說:「爺是專家,看著辦吧!我也不想變太多,否則見了認識 的,還真難解釋呢!」   這樣簡單多了,我叫她躺平,用按摩手法把全身都摸到,將體內少許雜質逼出 ,又雕塑過胸、臀,再挑起情火,與她相結合。   佩文流著淚叫痛打抖,耐力顯然差多了。等這陣過去,我搓手為她整鼻樑、下 巴,使整個臉龐更加靈秀有個性。   一切完畢,才開始大補特補,一連把佩文送上三次最高點,才開閘放水,與她 攜手去同游,以合籍雙修大法互補,混成太極。   次晨醒來,我倆都覺得身輕體健、精神壯,順便做個晨操,不一刻佩文叫停, 摟著我:「怪不得大姊不嫉,到處替爺物色人,像這般搞法,誰受得了?拜託爺放 了我,去找小芬來吧!她安睡了一夜,一定有餘力。」   我只好讓過一邊,佩文披件睡袍真去叫小芬,自己則留在小芬床上,又去睡了。   小芬是生力軍,毫不含糊吞了我,又施展陰功。我正在興頭上,哪耐得住泡磨 菇?大開大合,點、撥、抽、提,才不過幾十次,小芬已似待宰羔羊,只剩婉轉扭 動抖顫的份兒。   她呻吟、擺頭、咬牙,抓住枕角咬,最後泣淚如雨,暈絕過去。我只得放一點 元陽與陰氣相合,吻住她再行法互補互助。   直到八點才醒來,小芬纏緊我:「爺,爺,真服了你了!你一點不覺累嗎?」   「要是累,還稱得上進補?」   「真有這回事啊!我……我內息似乎壯多了,只是為什麼總是比不上呢?」   「和游泳一樣嘛!你游慣三千,覺得最暢快舒服,再多就疲憊了,對不對?」   「我若能一口氣游五千而不覺疲累,可以追上爺嗎?」   「你進步我也會進步哇!」   她歎口氣,甘拜下風。佩文這時走進來,吃驚的問:「怎麼還沒完事?」   小芬拉被蒙起頭:「小姐,說什麼話嘛!」   佩文也覺好笑,卻說:「我是關心你,不領情算啦!我下樓等你們吧!」   她換了衣服下去,小芬起身,又去鏡子邊照照,才幫我收拾。   一上午四個人坐在客廳閒聊,中飯之後,小芳提醒我再看看小芬:「爺,我們 倆雙胞胎,拜託整成一個樣,最好叫人分不清誰是誰,那才妙呢!」   「連我也分不清,豈不糟糕?」   「不會啦!我有個地方有紅痣,姊姊沒有,爺不用看,一摸就曉得啦!」   閉閉眼,果然發現恥骨上茸茸叢毛間有顆大紅痣,我伸指點過去:「是不是這 裡?」   小芳紅著臉抓我的手,佩文、小芬大奇。我說:「薄薄一層紗都看不透,怎麼 整腦袋,搞假的啊!」   小芳拉我上樓,我囑兩人沒事好好想一想。   她倆各自回房,上床又睡了,大約去夢裡想吧!   對小芳用對她姊姊的方法,重來一次,也花了六小時才大功告成。   小芳照了鏡子不放心,叫了小芬來比,兩人雙頰都有了長酒渦兒,鼻子高挺, 大眼有神,兩耳垂珠,真個一模一樣了。若再穿上一樣的衣服,別人真分不清誰是 誰了。   只有我知道,不過卻須閉上眼找那顆痣。   無雙終於打電話來了,她說:「大少爺,恭喜啦!一收三房,補夠了吧?」   我問她在何處?要不要我去,無雙說:「這兒辦得差不多了,三天後家裡見吧 !那三個丫頭若是走得開,帶回倫敦住幾天,學點規矩也好。」   我苦笑搖頭,只好回她問問看再說。這一點無雙不催逼,又告訴我聯絡電話, 才收了線。   佩文三人就坐在旁邊,也隱約聽見,不等我開口,便先說:「爺,大姊准我們 去倫敦是不是?最好現在就走,十天半月再回來,否則遇上霖姊,又要多費口舌。」   走就走吧!三人各收個手提袋,只帶幾件替換衣裳,護照,交代好劉媽、吳嫂 ,上午十點便這般坐了街車去機場,買了機票飛英國。   交代機場櫃台替我通知家裡,派車子來接。四人一出關,果然瞧見寒梅、憶雲 已在大廳候著了。   她倆和無雙天天通電話,當然知道這回事。一見面先吻吻我,便拉了佩文三人 親熱。   在飛機上,我已告訴佩文家裡還有什麼人。她三人按中國人禮數,恭恭敬敬鞠 躬,叫「二姊、四姊」,請安問好,規矩得很。   寒梅最會做人,憶雲最謙虛,對這三位小妹妹愛護備至。先不回家,一同去逛 百貨公司,由裡到外、由上到下添置了十幾套全新行頭;又帶去珠寶行選了三套十 克拉鑽戒、項鏈、手鐲、勞力士鑲鑽女表,一個鐘頭不到,便花去百萬英鎊。   寒梅眉頭都不皺一下,用金卡付了才問我:「大老爺,你瞧還有什麼漏了嗎? 您要不要添點東西?」   我搖搖頭:「好像都有了吧!你和憶雲不買點嗎?」   憶雲連忙說不要,寒梅望望自己微凸的小腹,溫柔的說:「過幾天秋裝上市, 該添幾件孕婦裝了,現在的夏裝哪穿得著?走吧!」   百貨公司遇到這種豪客,也是少之又少,早派了六個小姐為我們提著,送到車 子上。   勞斯萊斯行李廂放不下,又塞滿前座。路上佩文說:「讓二姊這麼破費,小妹 心中實在不安……」   寒梅微笑:「這是大姊的意思,錢也不是我的,要謝你們謝大少爺。」   我開玩笑:「我可不認帳,你用的卡是你的私房錢,別想讓我再還你。」   憶雲湊趣:「沒關係!爺不還我還。寄在家用帳上,請大姊簽個字,看看準不 准報銷?」   說說笑笑到了家,司機一按喇叭,管家帶著五名女僕出來歡迎拿行李。寒梅一 時分不清順序,只好介紹,叫他們見過「新夫人」。   佩文、芬、芳本已被寒梅的大手筆嚇住,這時見了古堡式的家更是驚喜。寒梅 親自帶三人上樓,邊走邊介紹,主臥房,大姊的,她的,三姊的……一路下去,走 到第八間問:「哪位住這一間哪!」   芬、芳都指佩文,她自然當仁不讓,便讓後面跟著的女僕把新買的東西放進去 ,然後才是芬、芳。   只是兩人面貌身材一樣,還真難分,幸虧芬的頭髮偏左梳,芳的往右,衣著也 不太相同。   女僕留下三個幫著整理,寒梅叮嚀要她們梳洗一下,換上輕便家居服,到主臥 室集合,再一同下去吃飯。而她也回房,換了直筒的淡綠絲袍,輕飄飄也過來了。   我摟住又吻又摸問候,要她和旁邊的憶雲晚上來陪我,寒梅輕打我的手。巧笑 著:「大姊找了三個丫頭來,幹什麼的?要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太殘忍了吧!」   憶雲為我套上T恤、短褲,也說:「三個新娘子還鮮得很,聽大姊說將來也住 不長,大少爺不把握機會,多可惜啊!還是等大姊回來,再排班吧!」   佩文三人換了一身新,不約而同全穿了真絲家居寬長袍,不過顏色不同,佩文 色白,芬、芳一個淺綠,一個淡藍,兩人的頭髮也梳成馬尾型,不過不是向後,而 是一向左、一向右。   寒梅、憶雲真分不清誰是誰,兩人見狀,只好再說明,各指著對方。   「她是阿芬!」   「她是阿芳!」   兩人音調高低、表情、舉動、笑渦、眉眼、身材,無一處不像,把大家全逗笑 了。   寒梅把首飾取出來,叫我分別為三人戴戒指,又叫我吻新娘。   「我們家情況特別,三位妹妹只好委屈點,過幾天去城裡,先照幾組結婚照吧 !證書嘛!若有必要,可以像我的一樣,去法國騙一張來。」   在我的起居間牆上,有張二十八寸放大照,是六個新娘和我的合影。佩文問起 如何「騙」,寒梅邀大家一齊下樓,一邊說給她們聽。   三人聽說我還有這種本領,都要求表演,我便以念力對佩文表示:「佩文,好 愛你喲!來,過來讓我吻一下。」   佩文不由自主由座位上過來,送上香吻。我吻吻她,她才清醒。眾人莫名其妙 ,佩文驚叫一聲,把大家嚇一跳。   芬問她:「小……七姊怎麼啦?」   佩文見旁邊女僕也笑,紅著臉回座:「好可怕喲!我腦子裡似乎聽到爺叫我過 去,竟真的走過去了,奇不奇怪?」   寒梅坐在對面主位上,示意女僕上菜,一邊解釋:「這就是念力,懂嗎?除了 這,爺還有超能力呢!」   我家因是長桌子,采中餐西吃。女僕把大盤菜端給每一個人,吃多少拿多少, 主食仍以米飯居多。   我想起這三位都是北方人,便說:「哇!我家不太吃麵食,晚上叫唐人街送些 包子來好不好?」   寒梅微笑說:「我請了一對夫婦,是大陸出來的難民,也是北方人,應該會做 吧!」   叫女僕去叫,片刻來了兩個三十多歲中國人,一身白制服、白帽子,態度恭謹 ,向大家鞠躬。   寒梅說:「老周、周嫂,見見我們大少爺、七夫人、八夫人、九夫人!你們會 做包子、水餃之類的吧!三位夫人是北京人,喜歡吃麵食。」   老周夫妻一一鞠躬,一口山東腔:「會、會,不過沒有面。」   憶雲說:「等會叫管家去買,還需要什麼,你開個單子來。」   老周應著:「好,好!」便和他老婆一同又回廚房。我望望寒梅,她說:「事 情也巧,我訂了中文報,送來的第一天,廣告欄裡就有老周求職的廣告,我想老讓 四妹下廚炒菜也不是辦法,就打了電話。結果一拍即合,第二天兩個就來了,現在 住地下室。爺嘗嘗,這菜還合口味吧?」   我說:「我無所謂,你們說好就好,只是似乎鹹了點,以後請他少放點鹽。」   憶雲含笑說:「老周這毛病,說過幾次了,每次講,他都說:『奇怪!我放的 很少噯!怎麼會鹹呢?』有次忘了,他還說:『奇怪!我明明放了兩次,怎會不鹹 呢?』」   這話她學著山東腔,把大家都逗樂了。寒梅說:「我瞧要改這毛病,得爺親自 下手才成,要不就得叫周嫂特別盯幾天,時時提醒他。」   「這點小事還找我,算了吧!原來那兩位呢?」   憶雲說:「大廚自己待得沒意思,我發他半年薪水,叫他走了。另一位負責做 早餐,及西點麵包和僕人的飯,如果爺想換換口味,當然也可以吃他的。」   「算了吧!除了烤就是炸,要不就是白水煮,讓他們吃吧!」   芬說:「爺,我們也會做的,平常沒事,也和劉媽、五嫂一齊下廚,下午我們 包餃子好不好?」   「別搶人飯碗吧!什麼事全叫自己人包了,老周夫妻還好意思待嗎?先嘗嘗他 們的,實在不合,再親臨指導一番,留點精神做別的吧!」   飯後,先帶她們去書房參觀。寒梅指著無雙常玩的電腦:「這台已與法國連了 線……」   她開了顯示幕,我敲出所買的十二種股票,只見二十多億都投進去,已上升百 分之十,正合預測,明天該陸續出貨了。   接著又開了另一台,是日本股市。幾天的交易,已賺了近百萬美金。   樓上書房的兩部,一通倫敦,一通台灣,我開了略加說明,才帶三人去別處。   佩文見佛莉兒房裡全是我游泳的照片,最感興趣,憶雲就說給她們聽,又引起 一陣歡笑。 熾天使書城

    【兒子】   下午全家下水游泳,我向佩文等介紹金字塔妙處。她們練過靜坐,內息充沛, 上去一試,果然有強烈感覺,很大好處。我游完五千,自由飄浮在水面調息,憶雲 也學我,只是一時不能放鬆,老往下沉。   寒梅只游一千,便上去坐在涼椅上休息,她怕調氣傷害胎兒,連坐功也不練了。   靈機一動,留神再看佩文等,內息不走丹田,由膻中繞過子宮入陰膣九轉,過 會陰上行,我想這功法不但可以收縮膣道,相反的也可以放大吧?將來對生產、恢 復都有幫助,便坐到寒梅身邊,以念力告訴她,督促她練習。   她不知不覺坐起來,依法運氣,我以天眼監督,以念力引導,不多時竟然有模 有樣,很上路了。   無意中發現,胎兒已然成型,是個男孩,頭下腳上,泡在羊水裡,全身發紅光 ,十分健康。   寒梅下坐,我悄悄告訴她。她喜極而泣,抱住我一再問:「真的嗎?真的嗎? 您沒騙我!」   我正色保證,她才抹掉淚大叫憶云:「四妹、四妹,爺說我懷的是兒子噯,好 高興噢!」   憶雲、佩文、芬、芳都過來道喜。只是佩文、芬、芳還有些疑色就是了。她們 實在想不透,我是怎麼知道的吧?   晚上我們在主臥室閒聊,無雙打電話來,知道我們已回家,很高興,分別與佩 文、芬、芳談了會,才收了線。   我瞧三人臉上都有羞紅,故意問無雙說什麼,芬垂著眼皮坦白:「大姊叫我們 三個一起陪你。還說她們在時,也常常這樣子。」   故意歎口氣:「那多半是放假日子,平常各忙各的,誰理我啊!」   指指寒梅說:「尤其這一位,過去多溫柔、多體貼!自從懷了孕,全不把老公 放在心上了,真叫人傷心。」   寒梅抱住,拍我背:「哎啊!好可憐哪!乖寶貝,不哭,不哭。」   眾人大笑。我咬她:「我看你有戀子狂吧!現在還沒生,就這麼疏遠老公,拿 老公當兒子,將來不被你慣壞了,才怪!」   寒梅揉著胸呼痛,埋怨:「老爺,肉做的噯!萬一咬掉了,拿什麼喂兒子啊?」   「你看,你看,又是兒子,我不管,你要是餵他,我訂下這一個。」   寒梅賅笑:「你們說,有這種貪嘴的老子嗎?還給兒子搶奶吃,羞不羞嘛!」   笑鬧一陣,寒梅和憶雲道了晚安回房。芬、芳也想走,我拉住兩人。   「你進去瞧瞧,床有多大,浴室多大,夠大家一齊睡,一起洗啦!」   裡間的床重新換過,八尺長十二尺寬,足可睡五個人。浴室也有臥房一半大, 足有十二坪,中間一個大圓池,是循環不息的溫水,頂上有大蓮蓬頭,打開來像下 暴雨,另外一角,為了怕淋濕頭髮,也另有較低的淋浴蓮蓬。   浴室另一半是衣物間,除我的衣服之外,另有長長一排衣櫃,十幾個抽屜,放 各人內衣褲。我說:「你們的內衣可以放一部分過來,最好叫傭人拿去繡上記號, 免得弄亂了。」   拿出幾條內褲給她們看,無雙繡有「雙」字,寒梅是朵梅花,安琪兒是草寫的 「A」,憶雲是「雲」,美智子是「M」,佛莉兒是「F」。而抽屜上女僕也做了 同樣記號。潔白的浴巾、浴袍足有二、三十條,整整齊齊疊放在架子上。   佩文三人彼此望望,似乎默契於心,一齊脫長袍,而三人裡面竟同樣沒穿內衣 ,光溜溜一絲未著。   我刮刮臉羞她們,三個人擁上來,一齊動手,把我剝光,這才相擁嬌笑著一齊 下池。   以後兩日,我們去照了結婚照,飽覽倫敦風光,參觀大英博物館、臘像館、海 德公園等名勝,只留寒梅看家,把憶雲也拉了同行,照了許多生活照,還錄了影。 憶雲倒當了義務錄影師。   第四天無雙等中午到達機場,我們全體出動,坐兩部車去接。   無雙艷麗無比,在出境室門口出現,旁邊居然多了個清秀明媚的德國妞,後面 一排才是安琪兒、美智子、佛莉兒。她們每個人臉上光采煥然,充滿了自信、快樂 神色,和旁邊匆忙焦灼的人群一比,更顯得出眾。   我當先迎上去,與無雙相擁:「老婆大人榮歸,春風滿面,此行一定很成功吧 !」   無雙脆笑著推推我,用國語:「當然啦!不但拿到專利,買了房子,成立了分 公司,還物色個小十回來,當然得意啦!」   我嚇一跳,後面跟去接的人,同樣吃驚。無雙不理,替我們用英語介紹:「蘇 菲亞.俾斯麥小姐,分公司駐德總經理,我們的先生了雲。……」   蘇菲亞笑得很甜、很純,也很面熟。身型高挑而纖長,長及肩膀的褐發下,有 雙明亮湛藍眼眸,她「嗨」一聲,抱住我吻頰。   「丁先生,很高興又見到您,還記得我嗎?」   哇!腦中靈光一閃,也還她一吻。   「幸會,幸會!我太太本領真大,竟把你從德航挖了來。」   她含情不語,在無雙介紹下,與寒梅、憶雲、佩文、芬、芳寒暄吻頰,我則與 安琪兒三人親熱。   蘇菲亞是客人身份,無雙要我陪著,她則和佩文三人,寒梅、憶雲坐另一輛車。   在車上問起,美智子說:「說來真是有緣!我們去漢堡,剛好又遇到了,我對 大姊說,爺很喜歡蘇菲亞,大姊也喜歡,一談之下,蘇菲亞也記得爺和我倆。到漢 堡就休了假,義務陪著辦事,一切順利得很,就這麼被大姊請回來了。」   蘇菲亞微微有些羞意:「家父是空軍,我自小也想飛上天,大學畢業和航空公 司簽了一年合約,客串空中小姐,還有半個月就期滿了。剛好遇到大姊,要找生產 軟體的工廠,而家叔正有一家,所以一談就談成了。蒙大姊看得起,要我下來主持 德國的雙重任務,怕只怕才疏學淺,經驗不夠,才帶我回來向丁先生請教,希望丁 先生好好指導。」   原來如此,真是有緣!   家中的情形,蘇菲亞當然聽無雙四人談過。但進了門仍然吃驚,對西吃的中餐 尤其感興趣,老周受教知道今天「長夫人」要回來,特別賣力,做了十道大菜,連 無雙也誇讚,夫妻倆各加薪五十鎊。   他倆原來自開的價錢,老周兩百五十,周嫂兩百,這一下合加一百,老周感激 得很。   飯後無雙叫憶雲、佩文陪蘇菲亞安置參觀,她拉我上樓去她房間,一邊換衣服 :「老公,蘇菲亞是個不錯的女孩,家世很好,是鐵面宰相俾斯麥後裔,父親是空 軍中將,有個哥哥做電機工程師,叔叔是企業家,有好幾家工廠,我們的專利,便 是托她叔叔催下來的,所以已和她叔叔簽了約,條件一樣,滿意嗎?」   「對你的能力與效率,為夫的自愧不如,當然滿意!對蘇菲亞說實話也很欣賞 ,但不能把所有欣賞的女孩都拉回家啊!」   無雙揉在我懷裡:「我哪會那麼無聊!可是蘇菲亞不同,我帶她回來,主要是 請大少爺先替她洗洗腦。她雖然學商,但沒有實際經驗,股票也外行,要放她獨當 一面,太嫩了一點。至於您和她的感情會不會開花結果,我不參與意見,不推動也 不反對。不過有一項要求,您一定要替我辦到。」   「什麼事這麼嚴重?」   「替我把她的德文搬過來。」   既然要灌輸蘇菲亞知識,挖她的德文也應該。   「好啦!過兩天讓我試試!」   無雙賞給我一個熱吻:「試什麼試,您一定能成功,先謝啦!老公?」   我摟著她問,想不想我?無雙說:「忙都忙死啦!哪有功夫想嘛!不過一到了 家,真是想呢!」   「好吧!今晚我陪你就是。」   無雙又吻吻我:「不陪我也不行啊!那三個丫頭在車上已經聲明,伺候不了啦 !老公啊!你也太色了吧!」   「哪有?人家只是盡本分而已!」   無雙用白珠看我,卻又談公事:「在漢堡已買下一層綜合大樓頂樓,一部分辦 公,一部分住。以後去視察業務,就不必住旅館啦!經紀人已簽了,電腦硬碟都裝 好,我計畫連線過來。您瞧,是另加一台電腦呢?還是和日本的合用一台?」   我想想:「對,和日本的合一台好了,多加一個硬碟,用德文版,就不會弄混 了。再說一個白天,一個夜裡,時段也不同。」   「美智子也這麼說。現在只剩下三個問題了:第一,匯款多少,何時匯?第二 ,何時進場?第三,專利下來也簽出去了,何時公開上市?」   「等蘇菲亞回去吧!開了機先收集資料,上市訂在八月十五,全球同時推出, 您以為如何?」   無雙黑白鳳目一閃,立刻會意,揉揉我下巴:「老公,愛死你了!我知道您的 意思,是讓我拿去做入學成績,對不對?」   她陪我起來去書房,立即打了一封信,交給寒梅:「姊,拜託這封信發台灣一 份,其他請各位發去工廠,該開始準備打廣告了。」   安琪兒也在,無雙特別提醒她:「三妹,美國市場很大,老伯有沒有找到總代 理?美國也應該早些發貨,計畫廣告才成!」   安琪兒說:「我們走時,老爸正在談,現在應該談好了吧!明天去上班,加速 推動。」   雖這麼說,她還是立刻把信影印一份,簽上名傳了出去。   美智子也來了,以電腦備忘方式用日文傳去日本,並要求擬定廣告計畫。寒梅 則同樣通知台灣問工廠的進度,亦要求計畫書。   佛莉兒一會也加入,幾個人動作均快,不到半小時,通知全部發出。   我自然也不閒,動手在美智子使用的電腦主機內加上德文版硬碟,輸入指令, 令電腦接收系統,將不同的德文訊號儲入德文硬碟,同時也覺得大家的德文程度都 有待加強。   當晚無雙宣佈暫行三三制輪值制度,還振振有詞以英語說明:「現在正當暑假 期間,公司的業務不忙,七八九妹又在,所以我提議三三制,好好伺候大少爺,八 月十五號以後,只怕就得恢復正常了。各位有什麼意見?」   大家一致鼓掌表示通過,蘇菲亞旁觀有些些驚奇。很顯然,她對我的情形已經 很瞭解了。   寒梅學乖了,她當眾什麼都贊成,到晚上才耍賴皮告假,連澡也不肯一起洗, 理由很充分:「眼不見心不煩!」一早便溜回房去了。   不過說實話,她倒不是睡懶覺,不是看書聽音樂,便是去書房與台灣聯絡,也 忙得很。而憶雲也一樣,她負責監督股市,也常和羅琳連線,有時抱一本大英百科 全書啃,看她樣子,是想從第一冊讀到三十冊,打算把全套看完。   第二天一早,在無雙帶動下,全家五點起床,去游泳池運動,連蘇菲亞也被叫 起來,一同下水。   蘇菲亞乍看纖細,穿上三點式泳衣頗有看頭。但和安琪兒、美智子過去一樣, 皮膚毛孔較粗,小臂、小腿汗毛較多。她耐力十足,一口氣可以游三千,後來閒談 時才知道,她五歲母親過世,父親便拿她和哥哥當士兵般訓練,家庭如軍營,培養 奮發獨立精神。   她對我十分佩服,對無雙等人的熱身操、打坐都充滿好奇和興趣,無雙便帶著 她做,盡量的解說給她聽。   只是她很難領悟,無雙乾脆說:「到此為止吧!你想徹底瞭解體會,只有去找 大少爺,我們家只有他有辦法,把一干資訊一起傳給你,你明白嗎?」   蘇菲亞點點頭,拿眼睛瞟我,卻不開口。   她同時也對大家的皮膚表示羨慕,問安琪兒怎麼保養的?安琪兒也是那句話: 「找大少爺去吧!他可以幫你解決。」   我不理她,見佩文、芬、芳起坐,逕自去找她們問:「昨夜單獨睡,睡得著嗎 ?」   佩文膩上來,妮聲細語:「可睡得熟呢!一覺到天亮。」   芬嘻笑:「我睡不著,一想到爺渾身都難過!真替大姊、三姊擔心,兩個人怎 麼受得了。」   芳「啐」她!「瞧大姊、三姊精神多好,尤其大姊玉體豐滿又健美,一定厲害 得很。爺,我們什麼時候才會胖一點啊?」   「快了,頂多一個月,就像大饅頭了。」   佩文「哎啊」叫:「爺,我可不要像大饅頭,只要像二姊一樣就好啦!」   「你是說像她肚子嗎?」   「爺,不行啊!我還有功課,怎好意思!過兩年等我拿到法國國家博士學位再 生,好不好嘛!」   「好啊!一切悉聽尊便,想生的時候記得先登記,我好排出時間表下種。」   三人對我已百分之百信任,一齊道謝。我又叮嚀,千萬別吃避孕藥。   早飯之後,無雙叫佩文三人去與佛莉兒討論功課,以促進記憶消化,她自己卻 陪了蘇菲亞到書房找我:「爺,蘇菲亞想找您單獨談談,到您房裡去好嗎?」   只好說:「請!」到了門口,無雙卻不進去,眨眨眼,說:「蘇菲亞你自己說 ,我還有事,少陪了!」 熾天使書城

    【蘇菲亞】   蘇菲亞面紅耳赤坐下,乾咳一聲,懇切的說:「聽大姊說,大少爺是今世唯一 奇人,可以幫助我解決困難,增加知識,所以請求大少爺伸援手,使我能承擔得大 姊交付的任務。」   我微笑:「我的德文不好,只能教你一些英文、法文的知識,我也希望向你學 德文,你願意把你所會的拷貝給我嗎?」   蘇菲亞很喜歡:「當然願意!能為大少爺效勞是我的榮幸。」   「除了英文、法文、電腦、股票之外,還有什麼嗎?」   蘇菲亞遲疑說:「我還想學會中文、健身、練氣方法……還有就是像三姊、五 姊那樣的皮膚、顏色,她們實在令人羨慕。」   「這得分兩部分,一點鐘開始,最少要六、七個鐘頭,你耐得住嗎?」   蘇菲亞雙目閃光,笑起來:「我從小寄讀教會學校,被修女管了十六年,寒、 暑假回家受父親軍事管理,規矩更嚴格,所以耐力很強。」   聊著彼此的往事,很愉快,直到無雙探頭進來,請我們去吃飯。   下午一點,無雙在門上掛出「嚴禁擅入喧嘩」紙牌,才關了門走。   依過去方法,叫蘇菲亞坐在床前,用雙掌覆在頭頂。   迅速找到德語區,一邊以念力解讀,一邊把有用的資料,在個人腦海空白處, 建起一個相同區域。   差不多一小時完成,我靜坐十分鐘,用德語問:「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我已完成一部分,我的德語還標準嗎?」   蘇菲亞驚呆了,瞪著雙眼像小鹿,扭回頭看我,半晌吁口氣:「太棒了!和德 國人一模一樣。……哇,幼年的糗事,您都知道了嗎?」   「沒什麼糗事啊?逃學、不喜歡上教堂是正常的,被父親打也一樣,誰個小時 候沒有?」   她吁口氣,表示還好,我又說:「倒是有一樁很好玩,你們偷偷在宿舍看A片 ,被修女捉到了……」   蘇菲亞涮的紅了臉,把耳朵捂起來,頭低下去,真個「糗」得要命!那動作表 情,哪像成熟女人?和看A片的時候差不多吧!   我拍拍她的頭,溫和的說:「現在已經長大了,還覺得不好意思,像犯了罪嗎 ?這是人之常情,有了電視、錄影機之後,誰沒看過?那位捉你們的修女,不是也 忍不住偷看?後來和一位神父談戀愛,一同還俗結了婚,還生了好幾個孩子嗎?」   蘇菲亞這才好過些,直起腰吐口氣。   我又說:「奇怪!你怎麼沒受影響?」   蘇菲亞又紅了臉:「大概功課、工作壓力太重,爹地又不放鬆,所以沒多餘時 間吧!」   「以後空閒多了、交際廣了,不妨談談戀愛找對象了。不過希望你慎重,不要 像一般的年輕女孩,把性當武器、手段或運動。」   蘇菲亞認真點頭,輕聲說:「不會的,我有了目標,會全力以赴。」   我拍拍她的頭,示意再開始。這次只用單掌,像前幾次一樣,把英文、法文、 日文、中文、電腦、股票、防身術、練氣方法、中醫知識等擇要傳過去,替她建立 了六大區域,開通表達管路、串連通道。   比較起來,以語文區分反而是中、英文區最大,德文日語區反而少了。   而練氣方面,我也採用佩文、芬、芳的方法。我覺得很適合女孩子用,不但能 增進健康,而且培養體香,增加夫妻生活情趣。當然,如果她先生很強的話!   她的腦容量很大,幾乎和無雙一樣,我花了近四個小時才住手。蘇菲亞坐在前 面一動不動,心靜無波,實在難得。   我用毛巾抹抹臉,倒下休息,告訴蘇菲亞冥想一陣,吸收消化串連。她足足又 坐半小時,才起身看我。   在完全隔音的臥房內,是完全的靜,只聽得到蘇菲亞緩慢呼吸聲,所以我肉體 睡著,只有天眼還微微睜開。   我看到蘇菲亞跪起來,靜靜注視,一臉的崇敬表情,湛藍眸子裡精光閃閃,有 千萬柔絲纏向我,使我的心受到感應,大跳怦怦!   天眼因之閉起來,只有感覺,她先輕吻我放在床邊的手掌,像小貓一般,在掌 上輕輕摩擦,一股陰氣由勞宮穴傳上來,令心中癢絲絲、暖洋洋。舒服得很!   這舉動是溫馨的,並沒有情慾成分,我瞭解她亦出自感激的成分,便繼續睡。   但她並不以此為滿足,輕輕爬上床,坐在一邊盯著我瞧,使我能感受到,她目 光之中的炙熱。   靈敏的耳朵能聽到加速的心跳,我怕她當真會發「情」,忙轉個身向另一邊, 輕聲用國語間:「你多想想,能串連了嗎?」   拉住我的手抱在懷裡,稍稍停了十秒鐘,用中文答:「多數可以,還需要深入 思考。大少爺,您實在太神奇了!我愛您!」   「不,這不是愛,是一時的感激,我已知道你在飛機上就對我有好感,但那也 只是好感或幻想吧!」   我背對著她說,她輕歎一聲,輕柔回答:「我知道愛需要共鳴,單方面的相思 沒有用,我不強求,我會等待……」   吻吻我的手,輕輕放下,背轉身子。我知道她在流淚,我不由也歎氣:「你應 該找個愛你的好青年?我家裡已經這麼多人,你何必分那麼一點點呢?」   「好,我試試看!請不必煩惱。我只希望您快樂!您為我累著了,好好睡一覺 ,第二步手術做不做都沒關係。」   我坐起來,精神已然恢復,我說:「晚上吧!我想到一個好地方,九點在游泳 池做吧!你注意到中央平台嗎?上面有些神秘和古怪,對你我都有幫助,現在該是 用餐的時候了。」   果然已六點多了,下面已在收拾,九個娘子正在客廳裡談論著我們。   望見我們下樓,而蘇菲亞顏容依舊,都知只做了一半,無雙迎上來挽住我,問 蘇菲亞怎樣。她用字正腔圖中文說:「大少爺輸給我太多了,一時消化不掉。」   「慢慢來,我用了一個月時間,你最少也會如此,我建議先想想股票,馬上用 得著。」   蘇菲亞順從的應著,看情形她對無雙一樣佩服。   九點鐘,我把游泳池中央四尺見方的平台,加上條八尺長板,用繩索繫緊,把 所有金字塔內燈光熄去,僅藉塔外的夜色與燈光,以一般目光仍能看得見,我則完 全不受影響。   現在自覺內息功力更壯大了,便採用對付美智子方法,盤坐在木板頂端,讓蘇 菲亞平躺在膝前,以掌心按住百匯穴發功,混合著念力,走中脈至會陰,分向雙腿 ,直達腳底,再緩緩向外鼓脹,把她體內的雜質全部逼出去。   蘇菲亞當然感覺五內如焚,熱得難受,但她一動不動,閉著眼,連眉都不皺一 下,令我十分欣賞。   她汗出如漿,微帶腥臭,只短短十分鐘就完成洗毛伐髓。我叫她下池洗一洗, 並問:「除了皮膚,還有哪裡不滿意嗎?」   蘇菲亞上來,指指胸、臀、雙腿:「三圍不成比例,腿有些彎、有點肥,我的 膝蓋有問題,不太能併攏。」   我笑起來,用德語說:「你們女人都很在意三圍,其實你的腿不胖,等……結 了婚,上面自然會成長,那時便合襯了。不過你想提前也可以,按摩一次,大約不 到一個月,可以發展到理想尺寸,三十六、二十三、三十六,可以嗎?」   她只一七二,骨架也不大,所以我訂下這個標準。   蘇菲亞喜歡的表示:「太理想了,謝謝您,大少爺!」   我要她趴下,把三點式泳衣脫去,我跪起來,由煩心開始按摩,暗暗吸收一點 點色素,揉入她背部肌膚裡,接著是臀、腿、手臂,把毛囊汗毛都拔除,毛孔揉細。   接著翻轉做前面,亦由頭頂發內開始。   她五官長得很好,只是鼻子有點尖,鼻孔兩翅稍短,正面可見其孔,年輕時覺 得很俏皮,年紀大了卻不夠莊重。我問她要不要改一改,她眨眨眼同意,於是我將 之拉拉直,把鼻翅加長,使正面不露孔,耳垂珠揉圓,加上一點色素,接下去由頸 到胸。   刻意塑造,搓拉揉推,她微微有反應,身上肌肉微微顫動。   一路下滑,腰腹也特別加工。我閉著眼以天眼念力為之,至腹部,發現她正在 排卵,左右各一,便揉動著使之氣化,手捂陰門吸出來,我發現秘處仍是原型,如 蚌密合。   雙腿先拉直,雙手按俯著雙膝外側,加強熱力,把略微外彎的骨骼熔軟,輕輕 合攏,由上往下順,又把吸來的陰氣放出去,使骨質冷卻變硬。   這中間蘇菲亞又受了一次苦,但仍然沒叫痛,實在難得!   我決定成全她,拍拍叫她結趺坐,按下午輸入功法,瞑目調息。她迅速進入情 況,呼吸綿長,集氣極快,幾乎立刻由膻中下陰膣,九轉後過會陰,直入督脈,上 行過百匯、印堂、迎香、承漿,再入任脈至臏中,完成小周天。九轉之後,又走大 周天,也極順利,而身上肌膚已漸漸產生光采。   我與她相背坐,也自入定,吸收由塔尖傳下的靈氣,半小時後已經補充了消耗 ,將微勞驅除。   蘇菲亞仍在運作,大約沒叫她停吧!我用念力引導收功,散之內腑。她睜開眼 凝望著我:「大恩不謝了,大少爺辛苦,永誌於心。」   我則忍不住親親她面頰,問她感覺。蘇菲亞嫣然一笑,柔聲說:「太美妙神奇 了,以後早晚兩吉時,一定好好練習,絕不辜負少爺的傳藝苦心。」   我要她穿回游泳衣,游回池邊,各自套了浴袍回去,她知道今晚是安琪兒、憶 雲、美智子值宿,便催我:「少爺先回房吧!免得三姊、四姊、五姊掛念,我在這 再運動一下好嗎?」   我開了燈,叮嚀她留意中央的木板,不要撞了頭,才道晚安回去。   以後的一周,蘇菲亞勤奮練功、沉思,與無雙一同研究股市、電腦和企管理論 ,有時安琪兒、美智子、佛莉兒、佩文、芳、芬也參加,家裡變成學術研究營。她 們互有啟迪,直到我參照漢堡股市,預設好一月交易量,匯出一億英鎊,蘇菲亞才 自動提議要回德國。   無雙知道她心意,並不挽留,只叫我送,並暗中囑咐送她一點禮物。   這天飛機定在十一點。才九點無雙就催我們出門,我內心倒有些依依情。帶她 去一向中心最大的百貨公司,問她喜歡什麼?蘇菲亞挽著我笑:「是大姊吩咐的吧 !我什麼都有了,真的不需要再添。爺若是自己送,一朵花就夠了。」   真欣賞喜歡她含蓄的情意。我說:「好,送一朵花吧!」   挽她轉到珠寶部,我記得那兒有一朵鑽石鑲嵌的向日葵。   那花仍然在,店員說是五十顆一克拉黃鑽鑲嵌,外面花葉是十八K金,十萬英 鎊。   拿來扣在蘇菲亞衣領上,襯得那清麗面孔分外出色。我簽了卡,把盒子保單放 在她皮包。蘇菲亞雙唇微微抖動,湛藍的眼裡濕潤著。但她只吻吻我的手,等到了 外邊,才柔聲說:「我會好好珍惜它一生,謝謝!」   到了機場,我們都沉默不語,有一種別情離緒圍繞著,直到進關,忍不住吻她 雙唇叮嚀:「好好保重!一切上了軌道,歡迎你週末過來度假。」   蘇菲亞終於落下兩行淚。她點點頭,摸摸我的臉,疾步走了。   那一刻、那一刻我真想叫住她:「跟我回去……」   回到家,人人都看出來,卻不知說什麼好,只有無雙揉我的臉:「怎麼啦!大 老爺!捨不得放她走對不對?那簡單啊!把您答應的兌現,放三天假,去漢堡視察 不就行了。」   想起她要學德文的事,我說:「好哇!每天三個,保證把大家都教會,太簡單 了。」   下午打起精神,在金字塔中,由無雙、寒梅開始,只花了三天功夫,每個人都 學會了德文。   德國方面,蘇菲亞每天都有報告,談工廠進度。股票在她監督、建議下,也大 有斬獲。   佩文、芬、芳瞧見,不免受刺激,私下大約商量過了,有一天終於提出,對無 雙說:「大姊,妹子幾個還是回巴黎吧!分公司要申請登記,工廠也需要聯繫,週 末我們再來,好不好?」   無雙早已列了表,詳列出工作項目與進度,交給佩文:「本來假期是該休息的 ,但新公司必須先安定,等站穩了再玩不遲。回去先照表推動工作,週五晚上就可 以回家來,週一再回去也不晚的。」   她又拿出三張金卡、支票簿、三封密函。   「這是爺給三位妹妹的私房錢,每人一百萬英鎊。分公司的開銷薪水,按原先 合約行事,待公司開好戶,便撥錢進去。」 熾天使書城

    【德國行】   八月十五日,全球正式推出「丁氏股市自動監控系統」,各地預先運達的貨品 ,幾天之內銷售一空,訂單雪片似飛向各工廠,生產線已排到明年年中。   無雙按出貨量計算權利金,僅英文版,每年可收五千萬美金。   台灣的中文版,加上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一年有一億台幣毛利,日本的 則有兩億五千萬日幣。   她高興得跳腳,忙著做計畫,交代與工廠聯絡,催他們增加機器、提高生產量 ,同時計畫再推出她們幾個研究發展的新程式「超小型電子電腦記帳系統」。   這是無雙等人的集體創作,包括佩文、芬、芳在內。我知道她們的構想,是用 最新的三寸半磁碟片,以家用電腦為主,供小商店及個人使用,每月一兩片足夠, 用薄利多銷方式經營,自然也可以積少成多。   我沒有參與。除了五大股市的預測排序之外,我計畫再加入紐約與芝加哥兩市 場,同時鎖定兩個大目標,一是研究更安全的飛機導航檢測系統,二是硬體的改良。   又買部最大最新電腦,大到佔滿樓下大書房,我把無雙她們全請到樓上,化整 為零,每人房間一部,還加上電子對講機,透過電眼,另一個顯示幕,可以互相通 話,如同面談。   這一套配置,是我改良現有硬體完成的,無雙制了圖式說明,也送去申請專利。   近一月來,股市總結的進帳七千萬鎊。而佩文、蘇菲亞漸漸消化了腦中知識, 也常常出主意,功不可沒。   蘇菲亞一直沒有來,芬、芳卻是每週六上午來,週一回去,變成了空中飛人。   每次來,我都替芬、芳加加功,把自己吸收的硬體知識轉輸給她倆,這也是間 接促成九人自行創作的最大原因。   十八號星期一,佩文三人一早回去,吃早飯的時候,無雙雙手遞給我一個信封 :「大老爺,這一個月辛苦您了!為妻等決定放您幾天假,去漢堡看看蘇菲亞和辦 公室情形,二十一號晚上趕回來,二十二號我和三妹、六妹都要去劍橋過關,你能 陪著,最好不過了。」   信封內是來回機票。心頭不由怦怦跳。我奇怪:「不是你一個人嗎?怎麼變成 三人行了?」   「我們商量過,要直攻博士,三妹和院長聯絡,他要求我們二十二號一早面談 ,我和三妹說不定還要參加筆試呢!」   望望寒梅、憶雲,問她倆為何不一齊,寒梅微笑答:「我現在只對兒子有興趣 。」   憶雲垂目:「我不喜歡聽人家講,自己看看就行了,我好羨慕二姊,也想生個 孩子,最好是雙胞胎,像八妹、九妹多好啊!」   我大笑:「我可沒把握保準兩個,說不定三個、四個,你受得了嗎?」   憶雲目放異采:「那更好啊!報上不常有三胞胎、五胞胎嗎?」   無雙搖頭:「我不贊成,一個人肚子、子宮就那麼大,裝下三五個,萬一擠壞 了,不健康豈不麻煩?你喜歡孩子,就多生幾次,一年一個,還不是一樣?」   憶雲想想也對:「好,一次一個。爺,拜託了!」   我閉上眼望望:「下個月吧!這個月已過,沒指望了。」   憶雲吻吻我,還和我勾手指:「大家都聽到啦!爺可不能讓人家空喜歡哪!」   無雙看看表,拉我上樓換衣服,而她已收好了我的旅行箱:「走吧!時間差不 多啦!」   她和憶雲一同送我去機場,順便再去唐人街辦貨。我則坐十一點二十的飛機, 直飛漢堡。   在德航頭等艙不由想起那空姐,她含情脈脈的凝視,那麼鮮活!想到在家共處 兩星期,她的沉默、奮發和最近的表現,不由很佩服她的堅強、忍耐與獨立。這一 點似乎連無雙都比不上,若分開一個月,無雙一定跳腳。   想得入神,連空中小姐的問話都沒聽見,她送上菜牌請我選。我胡亂點些,食 難下嚥,老覺得飛得好慢,怎麼還沒到呢?   現在已執用英國護照,是用和安琪兒結婚證書申請的,所以沒遇上麻煩,順利 的出了關。   蘇菲亞真的更漂亮了!遠遠望見她,一身粉紅套裝,合身的剪裁,把曲線全部 呈現出來,高挑纖長而豐潤,臉孔上化著淡妝,莊重中有靈氣,好美好美!   我的心怦怦跳,忍不住張開了雙臂。   她笑顏如百合花,歡欣迎上來,投身在懷,湛藍眸子裡,有興奮狂喜的神采和 淚光,她柔柔的仰頭望,輕聲問:「少爺,您好嗎?」   我不答,只低頭吻向鮮紅的唇。   長長的吻讓她窒息暈眩。她微喘著,香澤襲入我口腔,讓人振奮,我突然覺得 餓了:「我還沒吃飯呢!你一定也沒吃吧!」   她笑著點頭,挽我出大廳。路邊一輛賓士六百的司機趕過來接行李,開車門。 蘇菲亞說:「叔叔的車子,向他借的。想吃什麼?中國菜嗎?」   我搖搖頭,決定吃清淡一點,國外的中菜都太鹹,也胡亂加上些酸、辣,很不 是味道。   「那麼回家吧!我請了一位中國來的江嫂,很會做江浙點心,我也在學呢!」   「哇!你真想嫁中國人哪?」   「嫁不嫁無所謂,只要那個中國人喜歡,我會為他做任何事。」   「好感動喲,要暈了!」   她「咯咯」笑著,升起司機背後的墨綠色大玻璃,抱我在懷,低下頭吻我。   她家在鬧區一棟新大廈頂樓,其實就是公司。樓高五十五層,佔地千坪,三分 之一隔為辦公室,六百坪為住宅。   內部有十幾個房間,都已佈置好,精美而典雅,只她和兩個傭人住。   主臥室佔地百坪,包括起居間、電腦室、小書房、衣物間和浴室。百物齊備, 但是並未使用,她自己住另一間套房,說這是留給我和無雙住的。   從這些小地方可以看出她的細心及謹守分際,她安於自己的地位,絕不做超越 本分的事。   江嫂四十多,也是大陸經香港移民來的,很清爽俐落,一口帶腔的普通話,怪 怪地。一問之下,才知是蘇州人。她手很巧,做的麵點十幾種,都極精緻。問她家 還有什麼人,她說有一兒一女,一個先生,還說:「蘇菲亞小姐人真好,我們出來 沒多久,德國話不靈光,當家的又沒技術,正在發愁,蘇菲亞小姐看到廣告,不僅 叫我幫傭,還用我先生做工友,打掃兼打雜,真是救命活菩薩哪!」   蘇菲亞微笑:「要感謝該謝謝董事長,這分公司是他開的。他要是不出錢,我 也請不起你。」   江嫂又謝我。我叫她別客氣,大家都是中國人,有困難彼此應該照應。   公司裡只有兩個職員,一個算是秘書,另一個是會計兼出納,再有便是老江了 。前兩位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姐。   蘇菲亞介紹我認識,大家寒暄一陣,回來後對我說:「本來可以不請人的,但 是地方太大,公司沒幾個人也不像樣,所以只好浪費一點了。」   「應該的!將來業務多起來,還是要擴充。」   她問我要不要出去,我搖搖頭。她立刻打電話通知司機,把車開回去,但卻又 說:「叔叔聽說您要來,一定要請吃飯,你認為什麼時候好呢?」   我拉住她,坦白說:「這次只有三天,是專程來看你的,等下次好不好?」   她快樂的笑著,叫我稍安勿躁,又打電話給叔叔,正式替我婉謝。然後才關上 門,接我去臥室,投身在我懷抱裡。   歎息一聲,我有些苦惱:「真的很矛盾,既想你,又覺得不該破壞你的生活, 你……」   她摀住我的嘴,推坐床上,雙手捧住我的頭,正色凝望著:「這不是破壞,是 圓滿的結合,第一次看到您,我便似著魔,明知三姊、五姊那麼漂亮,和您那麼親 密,自己沒希望,卻仍然不能禁止不想您?我甚至去公司查您的資料,想去倫敦找 您呢!傻不傻?」   摟住她纖腰,她則把我的頭擁在懷裡,繼續柔聲訴情衷:「遇上大姊和三姊、 五姊,我被大姊的絕世美艷嚇一跳,她像盛放的紅玫瑰,既聰明絕頂、又大方親切 。她直接拿您的照片給我看,問我有沒有印象。又說了來德國目的,問我願不願改 行。我們談了一路,談你談公司的發展,我真的佩服她,小小年紀,有那麼清明遠 大的計畫思想、堅實的背景,所以立刻答應,休假帶她們去見我叔叔。三姊、五姊 、六姊同樣能幹,分頭辦事,找經紀人、找辦公室,什麼事一下子全弄好了。」   「晚上我們聚在旅館聊天,談的都是您,當然開始我很震驚、失望。在德國男 人的地位雖然高些,有許多有太太也有情婦,但絕沒有您這種情形。」   俯在柔軟的胸上,暈然而陶醉,我歎口氣:「我也沒料到會這樣子。」她緊了 緊摟我的手又說:「我知道,大姊都告訴我了。她是真愛你,惟恐您不滿足、不快 樂,還特地安排巴黎那一幕,讓您嘗新鮮,她也直率的邀請我參加。」   這個小無雙,真叫人沒得挑。怎能不疼她、愛她、憐惜她、幫助她呢?蘇菲亞 繼續:「我坦白的問了許多問題,雖得到誠實解答,仍然不敢信。所以大姊才約我 同行,叫我親自去體會,在劍橋再見到您,我就決定加入了。替不替我傳輸知識、 整容都沒關係,我愛的是您,和整個家庭和樂奮發的精神。」   緩口氣,她幽幽又繼續:「我沒有母親,一向孤獨、奮鬥,父愛嚴肅至近乎苛 責。我一直沒有享受過輕鬆愉快、無拘無束的生活,更沒有幾個要好知己,所以在 那個大家庭裡,感受特別強,何況您又真的很特殊。」   「可是您不肯收容,使人很自卑,我知道單方面的愛沒有用,只好默默離開, 我只能祈禱、盼望、鼓舞自己,發揮個人魅力,吸引您產生共鳴,有嗎?」   她捧起我的臉,俯望著我的眼睛,湛藍的大眼中,放射出萬縷情絲,把人纏住 ,怎能又怎肯說沒有?多天以來,不是常常思念她嗎?   忍不住抱她入懷,解她的衣扣,喃喃的說:「你是個小精靈,捉住了我的心, 從你一離開,我就想你,要不是怕無雙笑,早就來了。」   乖乖的讓我剝光,把她放在床裡。她拉上被蓋住自己,「咯咯」嬌笑:「不是 怕大姊笑,是怕她生氣吧?我知道,不是大姊放假,再一個月您也不會來。」   我剝光自己攢進去,她笑著、說著偎上來。我摟住她,自問:「有嘛?」   「當真呢!」我自忖:「從什麼時候起,我已怕了她了?」   蘇菲亞溫柔撫摸著我胸膛:「我喜歡您怕大姊,相信其他人也是,否則你會是 一匹無韁野馬,誰也管不住。」   我恍然,怪不得在家裡每個人都唯無雙之命是從。她們有意無意的,在樹立無 雙的權威,希望影響我也聽話,不會做「出軌」的事。   然而從另一角度想,包括無雙在內,都沒一點點私心,她們所以如此,全出於 至誠的愛,全希望一家和樂興盛。   我吻吻她鼻子:「原來你已經和她們搞在一起了,對不對?」   「這沒什麼不好哇!大家都說,沒有人能夠單獨擁有您,我們團結合作,共同 擁有您這個寶貝,還不行嗎?!」   「當然可以!歡迎你加入丁氏家族。來,讓我先檢查一下手術的成果。」   掀開被,望著那尖筍也似的雙峰,食指大動,忍不住就口品嚐,粉紅小櫻桃迅 速鼓脹,才三、五口,蘇菲亞已搖著頭,呻吟著柔聲叫:「爺,爺!」   魔手到處探,揉揉那渾圓的臀,輕捻玉蚌中探出的一顆珠,她「哎啊」一聲, 全身玉肌都在抖。   捧我雙頰引導,狠狠吻住,輕咬我下唇。我探舌頂她牙關,問候小香舌。   小舌頭怯怯迎客,活潑得很,好奇得很,也閃閃縮縮探出來拜候。我一下擒住 吸吮,陣陣濃陰幽香吞下肚,氣壯山河。   她喉中「咦、唔」,身子發燙,玉腿雙展翅,已擺下承接陣式,我以旗柱點撥 ,划動玉溪與驪珠,她搖頭擺脫我唇,張著菱唇嬌喘,湛藍雙目已閉合,似乎在渴 盼雷霆之一擊。   順應民情吧!緩緩攢探,她咬緊牙吸氣,頭頸上仰肌肉顫,但是不叫痛。雙臂 伸直,還緊緊壓著我呢!   體會到她的緊窄,被撕裂張開,濃濃的陰氣與水液排出來,吸引滋潤著我,酥 骨的刺激讓人忍不住狠狠的一推到底。   她終於「啊……」了一聲,束緊四肢,抱住我發抖。   我輕輕吻她左頰,慰問:「很疼嗎?」   她吸口氣平靜下來,回吻我,真誠而溫柔:「我喜歡!我等了二十四年,終於 等到了您,這點點痛苦值得的。」   多純情可愛的女孩,我要好好愛她,讓她享受到最大快樂。   點、撥著挑逗相接的花心,一股酥骨銷魂的刺激擴散開,淹沒疼痛,她瞇起眼 ,輕聲呻吟,全身都放鬆。我自由的抽、提、往、復,刮搔每一個癢處,卻令她更 癢更飢渴,快感從其中產生,迫使她本能的相應合,不斷喃喃呼喚:「云云,少爺 ,大少爺……」   望著那嬌媚婉轉承歡模樣,不由令人發狂,支撐起來,施出渾身解數,給予更 深更強的刺激,一直將她推送到極峰。   她突然拉住抱緊,咬我的唇,顫抖如痙攣,我知道第一次高潮已浸沒她,便停 止不動,輕抵住甘泉宮口,她陰中自動收縮如螺旋,一圈圈不停,宮口一張,已排 出大量濃陰。   我吸食著,大補一次,和合之後,哺還三口氣。   蘇菲亞從迷境醒來,吁口氣笑問:「爺,滿意了嗎?」 熾天使書城

    【入學試】   緩緩再運動,我搖搖頭:「早呢!這麼快就想偷懶啦!」   她驚驚喜喜,是證明了我的強壯和不凡吧!咬著下唇,冷靜而熱烈回應,竟發 動內息陰氣入膣夾纏,意圖增加對我的刺激。我湊趣與她對抗,旗柱如蛇,自動的 伸縮頂抵,不到五分鐘,蘇菲亞顯已力盡,受不住刺激,長吁一聲,放棄設防,任 憑施為了。   我取笑問她:「怎麼啦?投降了是吧!」   蘇菲亞愛嬌的歎口氣,妮聲呻吟:「沒法子,鬥不過您,只好任憑宰割啦!」   得意暢笑,放馬疾奔,一時千蹄如雷,山河變色。蘇菲亞大小聲呼應,既似痛 苦,又似極樂,不多時已達到第二個高峰。   她戰顫而啜泣,緊纏住我,似乎想把兩個人揉為一體。感念她刻意討好的摯愛 ,點放出元陽,阻住狂瀉而出的陰精,在甘泉宮化合,雙口相合,一邊同享極樂, 一邊以念力帶動內息,與她合成一太極。   蘇菲亞神志清醒,體察到這情況,乖巧的凝神澄志,神隨氣轉,直到行完大、 小九周天。我收了功,她才睜開眼,嫣然送笑,仍問那一句:「爺,滿意了吧!」   我抽退一旁,含笑著:「滿意了,滿意了!你呢?」   她這才像放了心,翻身半壓在我身上,眉開眼笑:「我當然滿意,能擁有神奇 的您,品嚐過千般樂,死已無憾,怎能不滿意!」   抱住她,撫摸著光滑脊背與圓臀,探手下去,按住陰門,問:「還痛不痛?」   她被我按得皺皺眉,卻說:「沒關係啦!休息幾天就好了。」   「只有三天待在這兒,哪有時間讓你休息?來,我替你治一治。」   發熱力揉散附近淤血。她嗤嗤笑著,拉我的手按住恥骨,妮聲悄告:「骨頭快 被爺撞斷了,也在痛呢!」   再揉揉,我問還有何處?她搖搖頭,縮在我懷裡試試,又伸長體軀半纏著嘗試 ,仍然不滿意。   我瞭解她意思,便托她趴在上面,拉個枕頭放一邊,讓她放頭,問:「這樣子 舒服了吧?」   她一手插在我頭下,一手摸著我的臉,嗤嗤笑著:「好舒服,太重了吧!」   我探手揉摸圓臀。   「重是不重,不過又想了。」   她驚叫一聲滾下去求饒。   「拜託!等一會好吧!快吃晚飯了,先小睡一會兒。」   把她翻過去面向外,抱她在懷:「好啦!快睡吧!記著晚上可不能偷懶!」   她摟著我手臂,歎口氣尋夢,不片刻果然睡了。   以後的兩天,除了上午共同檢討電腦上股市行情外,下午、晚上都做愛。她竭 盡所能討好,每次都歎息力有不逮,應該把大姊、三姊、六姊……隨便誰帶來。   有一次她甚至建議把秘書小姐找來替代,她還介紹說:「她叫希絲,是我堂妹 ,叔叔的小女兒,才十八歲,大學二年級,很能幹的。」   我輕打她圓屁股以為懲罰,罵她胡鬧。她輕聲呼痛求饒,說:「下次不敢了! 」模樣兒又嬌又可愛,真叫人疼在心裡。   上飛機前,我把無雙的一封信交給她。她當場拆開,裡面一張金卡、一本支票 簿、一個密封的密碼袋,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親愛的蘇菲亞:我代表全家姊妹 歡迎你加入丁氏家族,三天的蜜月雖短,相信你不但享受到少爺的熱愛,只怕也有 些吃不消吧!   你應當瞭解我的苦心,為你、為整個家、更為了爺,有時候短暫的別離是必需 的。   這兒己是你的家,為漢堡的公司安頓好,隨時歡迎回來,更企盼常留家中,永 不離開。   爺的愛像火像大陽,熱烈而洶湧,有時會使我們受到灼傷,我們企盼你分擔承 受責任,同時更分享無限的歡樂。真誠的祝福你!   大姊無雙進啟又及:附上金卡、支票簿,是一份薄禮,內有一百萬英鎊,可以 任意支配。   蘇菲亞大為感動。   「大姊太周到了!爺回去一定替妹子好好謝謝她。不過這一百萬,爺還是帶回 去還大姊好了,我這兒……」   我說:「這是全家的一份賀禮,怎能退回?你留著當私房錢,或投資或花用, 無人過問。至於家用由公司出帳,實報實銷,你若承認是我老婆,就乖乖聽話,以 後一個月最少要回家報到兩次,好好負點責任,知道嗎?」   蘇菲亞開心的笑了,一掃眉間愁緒,愉快的與我揮別。   回到家,自然受到熱烈歡迎。無雙接回我之後,指派由寒梅與憶雲、美智子值 宿,她說:「明天一早我三個去口試,搞不好還要筆試,今晚需養精蓄銳。」   我大笑:「別這麼緊張嘛!明天我陪你們去,稍微動動腦,他們豈能不放你過 關?」   無雙搖頭:「不!我需要客觀評量,測知自己的實力,我不要您左右他們。不 過萬一一時緊張,遺忘了什麼,提示一下,我倒是贊成。」   「好吧!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以念力提示,你可不准大驚小怪!」   晚上,寒梅又告假,我想起新練的一招,拉住她說:「不行!少爺好久沒吃你 了,再讓你懶下去,洞都塌了,還能用嗎?」   寒梅哎啊著求饒,我在她耳邊說一陣,她才不掙扎,卻與我勾手,要求保證。   我大方的勾手,擁她上床,在被底吻唇吮舌,先挑起情緒,才翻轉以背相向, 以「隔山取火」式攻入。   幾個月投閒散置,又加煉鎖陽功,果然緊窄得很,寒梅呻吟著,一腿屈抬,始 覺稍寬。抵住花心,尚有兩寸,而她已妙聲叫停,不准再進了。   我只好由她,揉著她催她練功。寒梅瞑目調息入靜,緩緩而轉,當真有起伏收 束之效,使我歡暢。   我亦氣走鞭梢,如龜頭探探、點、撥、搔、刮,未及五分鐘,寒梅力盡氣散, 呻吟出聲,再五分鐘已然投降。   不過我注意到,她洩的陰氣極少,只全身抽搐抖動而已!這對於那「小子」應 該無傷,瞧瞧他仍然閉著眼睡呢!   放她在一邊休息,問她如何?寒梅抱吻我,漫聲應:「好輕鬆!謝謝爺啦!」   我回吻她:「以後我就用此法為你止癢解饞,完全禁止,造成身心緊張,反而 有害,知道嗎?」   寒梅乖乖點頭,憩然睡去。   接著憶雲上陣,再次提醒勿忘諾言,我叫她放心,保證十二天後可以播種。   果然九月初,憶雲卵子成熟,我播種後,隔一小時,又以念力保送頭兩名精蟲 與卵子結合,第二天卵子著床,孕育了兩名胎兒。   我不欲她太過興奮激動,先只告訴她已孕。她立刻採用寒梅手段,不再侍寢, 一月之後,告知她懷的是雙胞胎,一男一女,她高興得幾乎暈過去。   第二天上午,由司機開車送我們去商學院辦公室。院長查理在安琪兒家與大家 都見過,對我們之間一筆糊塗帳,似知非知,只當不知。以丁董事長稱我,然後帶 我們去一間大教室。   教室如小型電影院,大講台前兩丈空地已放了五張桌子,有四名老教授已然在 座。   院長示意我和無雙、安琪兒去坐最高最後面一排,留下佛莉兒坐在五桌之前第 一排中央位置。   佛莉兒把手上資料呈上,其中有她的大學成績單、申請表、研究計畫等等。五 位教授一邊傳閱、一邊提問題,說的是英、法、德語,佛莉兒也以英、法、德語流 利回答,大約半小時,五位老教授滿意了。院長在申請單上寫一行字,站起來與佛 莉兒握手。   「恭喜您!你以全票入選,九月一號來註冊吧!」   佛莉兒喜悠悠與另外教授握手致謝,走向後面,換安琪兒上去。   安琪兒當然也有資料,接著也一樣用英、法、德語回答問題,她被問得較多, 足足一個小時才完畢。   院長宣佈休息五分鐘,五個人一齊上廁所,歸來時安琪兒還在座,院長查理說 :「恭喜您!安琪兒,您也被錄取了,請回去吧!」   這次換無雙上場了。她今天穿一身潔白絲質套裝、白軟底鞋、懸兩隻鑽石耳環 ,各有五克拉,行動時不住擺盪,偶閃亮光,玉頸上配一串同色鑽石項鏈,中央一 粒足十五克拉。纖手上亦有枚大鑽戒,閃閃生輝,有二十克拉。   長長的秀髮如緞,長直的披垂兩肩,襯著那張光鮮鵝蛋臉,白中透紅,似乎吹 彈得破,濃眉如春山,丹鳳眼閃閃生光,開合有神,睫毛長而彎,似兩柄小扇子, 瓊鼻挺直通天,唇形略方而有菱,整個人予人以青春、美艷、端莊、威嚴兼俱的氣 勢,讓五位老教授都不由看直了眼。   查理院長站起來指指坐位,請無雙坐。無雙把皮卷夾送過去才坐下,旁邊的教 授清了清喉嚨:「徐小姐,你今年不滿十九歲,在台灣只是與高中相類的藝校畢業 ,怎可以申請研究所,直攻博士?」   無雙以流利的英語回答:「院長告訴我,劍橋不會埋沒人才,以實力為選拔研 究生標準,若果只重視過去的文憑成績,似乎不必談了,我知道一定不合格。」   這釘子讓那位老教授幾乎碰暈,尤其遇上無雙的稜威目光,已開不得口,一位 老教授趕快支援:「我們當然不全看文憑,但卻覺得大學的學分你沒修,到了研究 所,是不是該補呢?」   無雙微微一笑,五個教授都覺得眼前一亮吧!我遠遠望去,只見她後腦,但從 教授的反應上,可以知道無雙在笑了。   只聽她說:「我承認沒修過學分,但所有的書都看過,甚至已應用在事業上, 還不夠嗎?你們可以一科一科的問問題,看我哪一科不懂不會?」   她從皮包裡掏出五張名片,每人分一張,又說:「今年六月,我們成立了『丁 氏佳麗國際控股投資公司』,登記的資金四億英鎊,實有資金四十億,可調用資金 兩百億。下有四處分公司,分別在日本、台灣、德國和法國,介入五處股票市場。 以電腦連線方式,由本地指揮各分公司及股市經紀人。八月十五日全球同步發行『 丁氏股市自動監控系統』,由英、法、德及台灣四家合約軟體工廠,生產經銷,各 地分公司監督。據各地工廠報告,生產訂單已排到明年九月,這一切不都是商管營 經的實際運用嗎?」   這席話把五個老教授全嚇住了,他們一生在劍橋教書,月薪不過千鎊,十萬、 百萬都是夢想,一個小小東方女孩,才來了三個月不到,能支配兩百億,簡直神話 嘛?   無雙也絕,顯然也經過深思熟慮,這時從容又由皮包取出一疊紙:「這本是公 司機密,不宜外洩,但為了取信各位,請略加過目,盼能守密。」   那疊紙是電腦報表,不用問,一定是每週一次的股市報告,和各公司傳來的報 告書。   查理院長看看歎口氣,傳給其他人:「真想不到『丁氏股市自動監控系統』是 你們公司的產品,我們都想買一套做研究,市場上竟然缺貨……」   無雙流利的說:「我可以提供五套送給各位,這套軟體是我們董事長髮明的, 安琪兒、佛莉兒是我的副總經理,各負責英文版、法文版兩大系統,倫敦與巴黎的 股市也由她倆監控,目前我們正合力研究超小型記帳系統,下個月當提出專利申請 。」   院長和教授喜中有驚。院長說:「您的商業實務背景,確實超越了商學博士, 但我們不得不問些小問題,你擇要回答一點吧!」   這話已有懇請的意思。安琪兒、佛莉兒望望我,都豎起V字手勢。   另一位經院長授意,以法文問了個專門的小問題,屬稅務方面的。無雙想也不 想,也用流利的法文,把法、英、德三國稅制做了比較說明,另加上日本、香港、 新加坡、台灣的也一併說了。最後做結論,批評西方各國稅負之重已到擾民程度, 實有改革之必要。   五位教授默默聽著,都顯出呆像。好半晌院長才幹咳一聲,示意另一教授發問 。那教授以德語問到經濟政策的形成與執行,無雙也以德語回答,又滔滔不絕說了 半小時,由政黨主張到民意、到政府,又舉英、美、德、法等國為例,分析說明比 較,亦加批評各國缺乏有遠見的經濟學家、有遠大目光及魄力的政治領袖,並預言 若不改革,再三年必見經濟大衰退,使社會動盪不安。   院長等人面面相覷,再也提不出第三個問題,互相看看,院長說:「無雙小姐 ,你實在是天才,我們應該立即發一張博士證書,不過、不過史無前例,只好退而 求其次,歡迎你加入研究所行列。」   他站起來誠懇的與無雙握手,其他四位老教授也向無雙道賀表示歡迎,無雙微 笑致謝:「班門弄斧,不好意思!說實話,我這點學問,都是我們董事長教的,比 起他來,還差得遠呢!」   我帶安琪兒、佛莉兒上前,無雙迎上來吻我一下,我讚她:「小丫頭,真不簡 單!聽見了嗎?如果可能,他們還想馬上送你張博士文憑呢!」 熾天使書城

    【開學了】   九月一日劍橋註冊,無雙又製造了一次轟動,這是安琪兒回來說的。   原來她們一早打扮整齊,穿了全套名家手工縫製的秋裝,紅、藍、青三色,由 司機開了勞斯萊斯去註冊。   註冊組已排了兩條人龍,足足一里長,無雙春山長眉一揚,帶了兩人提包東西 去找院長。   查理望見三位天仙般人物,喜上眉梢,如待貴賓。讓到院長室,安琪兒首先開 口:「查理叔叔,無雙大姊代表我們董事長,以公司名義想捐一點點錢給貴校,不 知手續怎麼辦,特來請教。」   查理高興的說:「太簡單了,寫張支票,指定受款人是劍橋商學院,交給我或 任何一位職員就可以了。收據等轉到總務處,立刻和謝函一同寄出,年終還可以抵 交所得稅呢!」   無雙微微笑,打開皮包取出支票簿,隨便寫上幾個字,就撕下來遞給查理院長。   院長垂目看,正想隨手丟在桌子上,忽然又被上面的數字吸住了。   他去找老花眼鏡,拉了幾個抽屜沒找著,無雙忍笑推推安琪兒。安琪兒說:「 查理叔叔,你找眼鏡是吧?就在頭頂上嘛!」   院長老臉一紅,把眼鏡摸下來戴好,再一瞧支票,可不正是一百萬英鎊。   他出了半天神,馬上按鈴叫秘書,慎重的把支票交給她,吩咐速取收據,趕快 泡咖啡敬客,搞得秘書不知做哪樣好。   無雙脆聲笑:「不用麻煩啦!我們還要排隊註冊選課呢!」   院長膛目說,「排隊,排什麼隊,噢!那是大一新生,博士研究生不需排,尤 其您們,我叫註冊組派個人過來好了。」   他立刻打電話,又坐下來:「這幾天我和教授們研究過了,你們的程度超強, 一般碩士課目不必選,只提供二十個課目,任選十科,十科修完便可以畢業。以我 預估,一學期若修五科,一年可以畢業。輕鬆吧!哈哈!」   找出一張單子來,雙手交給無雙,安琪兒問:「查理叔叔,我們也一樣嗎?」   「當然,當然!三位要選一樣的,可以一同上課,一同討論,不過畢業論文可 不能一樣噢!哈哈!」   無雙在二十項中圈了五科,在下面簽了名,又交安琪兒兩人也簽了,轉交院長 ,無雙說:「那是當然!我們在十科中各選一個題目研究,內容絕不會相同。」   院長接去看看,連說:「那就好,那就好!」   接著秘書與註冊組小姐一同進來了,秘書已將收據及一個圓筒裝著的謝函交給 院長。   無雙三個填了表,附上四張半身照片,各簽了一張支票交費。院長把她們勾的 單子交給註冊組小姐,便算完成了手續。他則又親自在功課總表裡,查出上課時間 地點,另寫出來,交給無雙:「週一到週五,每天兩小時課,很平均呢!三號正式 上課,地點安琪兒都知道,對不對?」   她有點開玩笑味道,看著安琪兒。安琪兒說:「這次請放心,我不會再逃家了 。」   院長大笑:「那就好,那就好!」   無雙拍拍硬紙包:「這裡面有五套『丁氏股市自動監控系統』,只要裝在IB M相容的電腦主機裡,就可以使用,現在就留在院長這兒吧!」   院長大喜,搓著手指指著一台舊個人電腦問:「這一台可以嗎?」   無雙搖搖頭:「容量不夠,需要再大一型。」   安琪兒接口:「叔叔,我送你一台新的吧!送到家裡好嗎?」   查理搓搓手笑:「那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關係,叔叔和爸爸是多年朋友,我過去又替你添過不少麻煩,現在稍 稍賺了點錢,還不該孝敬您嗎?就這麼說定了,下午我叫人送去,晚上我們去替您 裝好。」   查理院長連聲稱謝,親手把收據紙筒交給無雙:「這謝函製作精美,一般慈善 家都裝了鏡框,掛在客廳或書房當裝飾品呢!」   他一直送到大樓外,等車子開走才回去。   無雙把謝函拿出來給我瞧,也不過是燙金古體印刷而已,不過錢數是鵝毛筆現 寫上的,後面校長的簽名也是親筆。   我放回紙筒,丟入書架最上層,摟住無雙:「今天要好好伺候老公,知道嗎? 否則書單開出來,料定最少每人有一百本,你們誰要看不完,可別想找我幫忙。」   無雙大驚:「天哪!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教授知道你沒讀過大學、碩士班,相關的書還不盡量開嗎?當 然其中有大半讀過,可以不理,但是沒讀的最少也有十幾本吧!」   無雙纏上身,妮聲撒嬌:「老公,我知道您最好了,書拿來我借你先看,也長 學問哪!是不是嘛!」   「話是不錯,可是你們也得答應我的條件才行。」   「誰敢不答應呢!就是不幫人家,還不一樣被您大老爺整半死?我看哪!叫佩 文她們也轉學過來算了。」   我反對:「學校應該沒問題,但佩文身份不同,可能會牽出麻煩來,何必呢! 你要想偷懶,叫她們週五別選課,下午過來就行了。」   無雙跳起來打電話,問選課情形,佩文說:「還沒選呢!我們現在正申請跳級 ,三、四年級不想讀了,學校要我們明天考試,下週一才能決定。」   無雙說:「以後週五下午、週一上午最好別選課,來去方便多了,知道嗎?」   佩文答:「是的,大姊!我們也是這麼想呢!」   三號星期四,三人八點到十點的課,無雙換上牛仔褲粉色絲襯衫,一頭黑緞般 長髮,梳成個斜在左肩的馬尾,用鑲鑽白金鏈扣著,活潑鮮嫩的臉上,不抹一絲化 妝品,唇不點自紅,眉不畫自黑,活像個大一新鮮人,美艷性感自然流露。   安琪兒更瀟灑,一身帶藍牛仔裝,短短金髮上還戴頂鴨舌帽,背了百寶囊。   只有佛莉兒一身青絲長袖洋裝,同色半高跟皮鞋、皮包,有少奶奶架式。   無雙開出鮮紅色蓮花敞篷小跑車,「嗯!」的一聲,上學了。我和寒梅、憶雲 、美智子站在門口送行。美智子歎口氣:「真羨慕她們啊,又做了學生啦!」   我摟住她:「你也可以去呀!現在才開學,叫安琪兒給院長說一聲,一定可以 。」   她想想卻搖頭:「這種學生想想也沒味道,何況家裡有許多事,大姊她們功課 忙,我不接手怎麼行。」   憶雲不懂為何沒味道,美智子解釋:「學生好玩處在玩,而不在上課,參加社 團活動啦,打球運動啦!才有意思嘛?像大姊她們,上兩小時課,頂多去圖書館抱 一堆書回來,什麼也不能玩,有什麼樂趣?」   果然被她說中了,不到一小時,三人臭著臉回來,後面管家帶了三個女僕,每 人抱了一大疊。無雙叫她們全送到主臥室,對著我發脾氣:「他媽的,什麼玩意嘛 ,老滑頭,氣死我了。」   趕緊抱住安慰:「誰氣了老婆啦!快告訴老公,我替你出氣。」   無雙摟住我不說,安琪兒代言:「還不是經濟總論教授嗎?他只自我介紹了五 分鐘,說是英國國家科學院院士,接著要大家自我介紹,每人給一張書單,大姊的 真足足有一百本呢!」   「這話早說過了,還氣什麼?」   佛莉兒輕聲應:「他根本不想講課,規定大姊每週十本,我五本,三姊七本, 自行協調,下周上課提報告,書面和口頭一齊來,每人限時三十分鐘。」   我把三張書單要過來,見其中百分之七十以上都讀過,笑說:「三個人加總不 過三十本沒讀,還不好辦?每週二與讀過的合起來寫報告,很簡單嘛!」   無雙咬我胸肉:「老公,你當然簡單,可是還有另外四科呢?每科若都三十本 ,非上吊不可。」   「不至於這麼嚴重吧!慢慢來嘛!」   「怎麼不嚴重?我已打電話通知台北了。他們高興得什麼似的,若是明年拿不 到學位,還有臉見人嗎?而這些書又厚又重,枯燥無味不說,也不見得真有內容, 怎麼看嘛?」   我大笑:「好,好,說來說去,你們是要我先看就對了,直說嘛!何必施苦肉 計。」   無雙「嗤」的笑出來,旋又止住,嗲聲嬌語:「老公,讓你辛苦,我們一樣肉 疼啊!對不對?」   只好安慰她:「我不會那麼傻,只抓要點就行,若是多呢!咱們就洗腦,若是 少,打幾張紙,你們瞧瞧記記就好了。還是那句話,反正不急,你們先就看過的協 調一下,定出先後順序來才行。」   無雙說:「我們是不急,可是圖書館急啊!限期兩周,以利流通,何況後面還 有,老公啊!拜託你早些下手吧!」   「原來如此,早說嘛!好,你們都給我出去,等為夫一口氣吃了,立即傳輸, 總成了吧!」   無雙這才大喜,當即給個熱吻,以示鼓勵。安琪兒、佛莉兒也一樣,吻完了齊 步走,到了樓下才嘻笑起來。   我好氣又好笑,心知一定又是無雙的鬼主意。既然已經答應了,做吧!   坐上新買的搖椅,閉目以念力一本本吸收,約花了兩小時全部讀完,又默想半 小時,這才下樓。   下午打鐵趁熱,我一個個「洗腦」半小時,把每本書的作者背景內容要點,一 一列印在三人腦海。無雙先完,在旁邊盤坐思考,等佛莉兒起身,她吻吻我,拉了 佛莉兒,下樓彈琴去了。輕鬆得很呢!   當晚三個人加班,各在自己房中用電腦記錄寫心得報告,三十冊分成三篇,幾 個鐘頭全搞定了。   第二天稍好,只抱回二十五本。我一體全收,她們也不閒,把心得默想之後, 發為報告,全部輸入電腦,到時候只要一按鍵,全印出來了。   週五下午蘇菲亞和佩文、芬、芳先後到達,一家人真是大團圓!尤其蘇菲亞, 是我離開德國後第一次來,無雙出動兩部車,全家去接,然後去百貨公司,像寒梅 對佩文三人一樣,買了首飾、鑽表及一大堆衣服,花了四十幾萬鎊,讓蘇菲亞真有 回家做新娘子的喜悅和感覺。   下午佩文三人回來,也各有禮物給她,親熱得不得了。   蘇菲亞也帶來大堆禮品,這時在樓上起居間拿出來,每人都有份。給我的尤其 名貴,是她高祖俾斯麥首相的遺物,一枚藍寶石戒指。據安琪兒估計,在骨董市場 上當可賣到五十萬英鎊。   送無雙的也不差,一條鑲鑽的白金手鏈,也屬古物,五克拉鑽石列一排,足有 十二顆。   無雙感她意誠有分寸,就邀她多住幾天,無雙說:「下周我和三妹、六妹正式 上課,都忙著寫報告,沒空伺候大少爺,你多住幾天,順便請爺也為你加強些新知 識。漢堡那邊,用電話電腦遙控,沒問題吧?」   蘇菲亞微微臉紅,瞟我一眼,點點頭:「妹子正想和大姊、二姊研究一下,將 台灣分公司的成衣銷到德東去呢,若此路可行,往後東歐許多國家都可以開拓,愈 是小東西,愈有銷路。妹子想,哪天爺和大姊有空,不妨到那邊走走,實地看一看 市場,並帶些樣品和當地的百貨業者接接頭。」   無雙含笑說:「我們早想開拓歐洲市場了,只是一直抽不出空來,你有興趣最 好不過,晚上請梅姊告訴台北一聲,先就手邊的樣品報價快遞過來,下周等我們把 新書弄完,請大少爺帶著五妹陪你走一趟。法國方面,佩文不妨也試試。」   她又問到選課情形,佩文說:「昨天考了五門主要科目,花了一天,成績還沒 出來。不過我們相信,應該在A以上,太容易了,我想,若是大少爺肯幫忙,能讀 得輕鬆些,往後多出時間,就可以照顧這方面了。」   「好哇!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來啦!有什麼獎品沒有?」   無雙施眼色,佩文纏上來,妮聲應:「爺啊!人都給了您,要什麼獎品?哪次 回來,不都被您折騰個半死,還要怎麼樣嘛?」   我樂得很,卻故意歎口氣:「好吧!你先來,然後往下排,讓我把前幾天讀的 先傳給你們。」   佩文大喜,跟我進房。我駕輕就熟,不到兩小時,已為新來的四人做完。   蘇菲亞默想半小時,已全吸收貫通。佩文用的時間多一倍,芬、芳更多,因為 我補了許多其他的商業知識。   晚上四個人好學不倦,又纏著無雙要看她的心得報告,無雙說:「蘇菲亞,你 先陪爺,慰勞他一下,佩文三人輪明天。記著!乖乖把大老爺伺候好,否則以後就 沒得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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