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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 夜 遊 俠
    第 四 冊

    西班牙姑娘 俄女俄語 生力軍 拓疆 回族女
    聖誕節 旋風行 摩納哥 大殺四方 入股
    加入賭業 買了島 初搬家 分公司  


    【西班牙姑娘】   小別勝新婚,一點不錯!蘇菲亞熱情如火,伺候我舒爽得緊,臉皮也厚了,花 招也多了,尤其儲存了半月的陰氣,濃冽豐茂,幾乎把我灌醉。   我故意開玩笑:「去那兒留學回來的,會這多花招?」   蘇菲亞嬌笑:「向同學請教的啊!她們借我一卷帶子,是專門教導夫妻恩愛的 ,管用吧?」   「花拳繡腿而已,沒有實力,還不是不堪一擊。」   蘇菲亞歎口氣:「這可沒法子,平常我已經很用功了,一天最少兩個時辰練內 息,本以為強壯多了,但和您一比還是差,怎麼辦呢?」   我說:「用藥物補一補吧!明天去配幾副藥,長期服用,美容養顏,長生不老 ,你不見無雙她們每晚都吃?」   「美容我相信,能補得和您一樣不太可靠,否則大姊就不會老把您往外推了, 是不是?」   這話倒是事實,她們的進步是肯定的,但我一樣水漲船高,不停上漲哪!   蘇菲亞憩然入夢後,我悄悄去找憶雲。   她驚驚喜喜問:「怎麼了?半夜三更還不睡,怎麼了?」   「你不是想懷孕嗎?為夫特來播種嘛!」   憶雲大樂,立刻催我上馬,耐著性子陪我玩,直到實在不行了,才催我快點。 我配合高潮,把玉種播下,立刻抽離,叫她把下身墊高了睡,過一個小時,又以念 力幫忙,囑她早上多睡一會,方始回房。   凌晨的例行早課,憶雲第一次缺席,無雙本要去瞧,我貶眨眼說她另有功課, 這才作罷。   這二天雖是假日,無雙帶頭,十個娘子仍各有所司,除寒梅、憶雲外,她八人 聚在一齊談功課、電腦設計、股市分析研究、訂定行銷路線步驟等等,最後把我也 拉上,擔任講評,尤其設計的電腦軟體程式,要我做最後檢查和補遺工作。   當然義不容辭,花了半天時間,補正了小缺點,加上防盜錄程式,才交還她們 拷貝出十份,再譯成中、法、德、日文。   這時無雙又有意見了:「不行啊!我們還缺義大利、西班牙、葡萄牙、俄國等 等版本哪!大少爺,你說該怎麼辦?」   「登報求才啊!年在二十五歲以下,貌美如花,體形健美,身高一七○以上, 精通上述語文之處女,高薪聘為秘書,擔任編譯工作。」   我是開玩笑。   無雙點點頭,卻認了真:「好,一物兩用,咱們家可以成立聯合國啦!」   「喂,喂,喂,我開玩笑,事實上,去大學部找找,教授裡一定有精通數國語 文的,像上次一樣,請美智子把英文抄下來,找他們翻譯一下,一千鎊就解決了。」   無雙點頭:「好,這建議列入考慮,謝啦!」   結果,她當天擬了個廣告稿,偷偷傳真到十個國家,在當地最大的報上登了一 周廣告。   一周後,回信郵包如雪片似飛來,我才知道。我好笑又好氣,要了廣告稿來看 ,只見她上面寫著:「丁氏佳麗國際控股投資公司」徵求人才啟事   一、主旨:本公司為一全球性跨國大企業,登記資金四億英鎊,為拓展業務, 徵求各國駐地代表。   二、待遇:代表月薪暫定兩千英鎊,另提供辦公室,支給交通費、出差費等。   三、甄選條件:   (一)限女性,二十四歲以下之處女,身高一七○至一七五公分。   (二)學歷不拘,除精通本國語文外,需熟悉其他兩國以上語文。   (三)貌美體健、個性開朗活潑。   四、參加辦法:凡自認合於上述條件者,請即寄全身照片一張,十分鐘錄影帶 、錄音帶各一卷,以精通之語文錄音。   五、初選合格,本公司提供來回機票,至倫敦公司參加複試。   我看了只有搖頭,無可奈何。   次一周週一開始,又有三門新課,參考書又搬回近百十本。我分成五天,為她 們整理灌輸,其中也包括蘇菲亞。   佩文三人週五回來,自然不放過。她們報告好消息,最多兩年也可以拿法國國 家博士學位。這學期共有七堂課,都集中週二到週四!   經過我這麼一手,無雙、安琪兒、佛莉兒、佩文都輕鬆下來。只有芬、芳的電 腦工程要做實驗,須有一半精神放在學校裡,要親手操作。   不過她們倆也不傻,有關工程方面的書,買回來一大堆放在家,請求我沒事時 看看,萬一需要,可以幫幫忙。   所以這一周,佩文三人週一晚上才回去,而蘇菲亞被無雙交代了新任務,和寒 梅、憶雲看帶子,聽錄音。   台灣方面,已寄到兩大箱樣品與報價,也須研究加成,重列價目表、報價單, 這些由美智子、蘇菲亞共同負責。   無雙知道我不大贊成,也不耐弄那些瑣事,就派我去吸收電腦工程的書。她倒 不急著想知道,只計畫等芬、芳來了,傳輸給她們。   九月十六號佩文三人回來,晚上全家聚在樓上大起居室開「審查大會」,第一 名是西班牙小姐。無雙神秘的對我笑,先放錄音。   一個極甜極脆的聲音,由迴旋音響中出來,開始是純正的英語,自我介紹:「 我叫瑪麗莎.佛朗哥,是西班牙前統治者的曾孫女,受過極好的家庭教育,馬德里 大學哲學系畢業,今年二十三歲,精通英、法、德、義、丹麥及葡萄牙語文,因為 這幾個國家都有皇室後裔,曾祖父遺言,要後代與他們聯親,可是我有自己的理想 ,不願受人擺佈,我要奮鬥,開創自己的前途。   我希望加入貴公司,不僅僅為錢,誠實的說,我曾請私家偵探調查過,對你們 的成員、成長,充滿了好奇,我希望進一步瞭解,並加入核心。」   接下來她又用德文、法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丹麥語說一番,都說得字正 腔圓,十分悅耳。   天涯處處有芳草!這應是個可人兒吧?   無雙望望我眼睛,「嗤嗤」笑了。我心中意思,有時是瞞不住她的。真是鬼靈 精!   她又放錄影帶。   帶子也拍得極好,在艷陽海灘中呈現一位纖長美女,著三點式泳裝,一頭短褐 秀髮,襯托出一個頗有野性美的俏麗臉孔,像練過健美操,纖長高挑的身材都是肌 肉。三圍並不突出,大約三十五、二十二、三十五吧!沒受過異性滋潤,還沒發起 來。   她活潑的穿各種衣服,用六種語言,介紹馬德里和她住的宮殿式大房子,及一 大群僕人,還俏皮的說:「如果你們僱用我,就不必買辦公室了。我的家公開為你 們用,另外還有車子,海濱別墅,三十六個僕人。我的父母和弟弟住在鄉下農莊裡 ,那兒人更多,有上百戶佃農。」   最後是一個大特寫,她對著鏡頭眨一下右眼,悄聲語:「告訴你一個秘密,我 有許多追求者,但還是處女。」   我心怦然!   無雙像聽得見一般,又無言的望望我,摸摸我的心,關了錄影機,問大家:「 這一位如何?各位有什麼意見?」   蘇菲亞首先發言:「外表、內涵都極佳,家世更棒,我建議拉來做十一妹,分 分小妹的勞。」   無雙坐她旁邊,拍拍她的頭,吻她面頰,微笑:「最近兩周,辛苦你啦,姊姊 們感激!」   我說:「拜託,人家是應徵做代表,不是應徵做老婆的,你們要搞清楚。」   安琪兒甜笑:「我喜歡她,很上鏡頭,如果拍片,一定請她當女主角。大姊要 是想要,必須快點,這支帶子若是被電影界看到,說不定立刻和她簽合約呢!」   無雙點點頭:「我昨天已寄出機票聯絡過了,明天會來。」   接著她又放第二名,是義大利人,家在羅馬,名米希拉.莫希,精通義、法、 德、英、土耳其語。   錄影帶拍得稍差,人倒長得不錯,有電影明星蘇菲亞羅蘭味道。   第三名是俄國人,名莎娜.葉爾斯基,家住莫斯科,英語說得有怪腔,莫斯科 大學經濟系四年級學生,金髮碧眸、骨骼粗壯,體態還甚苗條,但中年以後若發了 胖,體重可能一下子升到一百公斤。據她說,精通各獨立國方言,其中有十一種比 較流利。   第四名是印度人,在倫敦大學念碩士班,名巴蒂妮.甘地,二十四歲,人長得 纖巧瘦細,有印度人特有味道,精通英、法、德語。   第五名只有簡歷及照片和一卷錄音帶,是沙烏地阿拉伯人。   無雙放她的帶子之前說:「我很同情她,想把她救出來,你們先聽聽她的話, 再說說自己的看法。」接著帶子裡放出輕脆的聲音,說英語:「我叫海蒂.阿拉漢 可,是酋長的女兒,自小只受家庭教師的教導,學習禮儀和英、法等國語文,為的 將來好嫁個王子,服侍他到國外旅遊。我沒有自由,父親很富有,卻統統留給兒子 ,甚至女婿,我們永遠只是玩具,被關在後宮裡。我受到英國女教師啟迪,渴望外 面的自由世界,如果有機會走出去,一定要設法為我們的女同胞爭取權利。我的老 師提示了這條路,但沒辦法替我錄影,如果有幸被錄取,我願意竭盡所能的為你們 效力。當然目前不能當代表,所有的女人,在我們國內都不能,但我可以擔任幕後 工作,提供可靠線索,以便利生意開拓,願阿拉保佑你們,也保佑我們這兒的婦女 ,謝謝!」   大家聽了群情憤激,都贊成救她。我問:「她有安排路子嗎?」   無雙說:「她的教師是英國外交官太太,附來一封信,要求我們把單程機票寄 到她那兒,回程換成現款,如果我們樂意用,就把她留下,否則給她安排個住處, 她老師願意安排她上學。那老師說她極美極聰明,一定錯不了。」   我說:「救人可以,但不希望你們把她變成我的玩物。大家協助她成長、壯大 ,能真的實現她的理想,才是正途。」   無雙說:「好啦,大老爺,你不喜歡,誰能勉強哪!救人第一,其他事以後再 議。」   第二天一早,她親自和安琪兒去旅行社買機票,附上一千元美金的旅行支票, 寄去「吉達」,順便把西班牙來的接了回來。   瑪麗莎.佛朗哥人比花嬌,比無雙矮三公分,穿熱褲露背裝,頭髮比安琪兒還 短,顯得臉和眼睛嘴巴更大,充滿野性魅力。她隨身帶了兩個大箱子及一名十五、 六歲清秀女僕。一見了我就熱烈擁抱,親我雙頰,並說流利正確的英語:「哈!果 然和我想像中差不多,不,比我想像中更好,是個人見人愛的多情種。」   我面紅耳赤,退開一步:「佛朗哥小姐,歡迎你光臨舍下。」   瑪麗莎有趣的看著我,又望望一屋子美女:「真的都很可愛,我要暈倒了。」   無雙微笑著,介紹寒梅等人。瑪麗莎一樣都來個擁抱吻頰禮,大家受到熱情感 染,一樣回抱她。   寒暄一陣,我先告退,帶芬、芳回房,為兩人傳輸電腦工程。到中午下樓用飯 ,瑪麗莎換了一套寬大家居絲袍,有說有笑,和樂如一家人了。   只是她望向我的目光,仍然充滿了好奇探索疑惑欣賞的混合神采,不過態度上 莊重尊敬多了。   無雙誇讚她:「爺,瑪麗莎真的很能幹,她已把自動監控系統全部翻譯成西班 牙文,並建議在西班牙語系國家上市,由她負責生產總經銷,您答應嗎?」   我微笑點頭:「當然!最好和葡文版一齊做,市場會更大,每月的產量不要求 多,先求穩定,要預估出市場的消費水準,接納數量。」   瑪麗莎顯然不懂這些,她「噢」了一聲,求助的望向無雙。無雙說:「有關進 行的步驟,我們會列一張表,不懂的盡量提出來研究,現在先吃飯吧!」   飯後,無雙叫佛莉兒帶瑪麗莎去書房研究葡文版。她看出我有些煩躁,就主動 陪我去臥室,上床睡午覺。   當然,睡午覺是假,消我煩躁是真。她主動挑逗,為我上套當馬騎,發動鎖陽 功壓搾,提供大陰氣為我解渴,她自己一連昏過兩次,才掛出免戰牌,擁住我要求 小睡。   我疼她愛她,吐氣替她補,直鬧到五點才起床。   無雙神采又恢復,伺候我穿衣:「大家愈來愈怕您了!今晚佩文三個請例假, 姊和四妹請長假,六妹、九妹懇辭,只剩下三妹、七妹陪您可以嗎?」   「你呢?又想偷懶?」   「哎啊!剛剛折騰得還不夠?人家還要陪客人呢!爺,說真的,把她收了好了 ,我想要她的西、葡文。」   「你就是貪!小心把腦袋撐破了。」   「不會啦!人家現在是准博士,不多弄點東西,多丟臉哪!」   週一佩文、芬、芳和蘇菲亞都走了,同時各帶走一箱樣品和報價,她們是奉無 雙之命,去法、德兩國佈陣,以建立台灣外銷管道。   一下子走這多人,好不習慣,尤其蘇菲亞,兩周來多半陪我,乖巧又聽話,自 製勤奮,事事以我為中心,這會兒遠去了德國,真叫人捨不得。   可是這話不能說出來,否則天下大亂。   我只能親目送行,暗暗以念力叮嚀,辦完事趕快回來。她湛藍的眼裡蓄滿淚水 ,偎著我直點頭,當著佩文、芬、芳,也不敢開口。   佩文三個無憂無慮,來往已成習慣,回去有學可上,有一大堆工作,興奮得很 ,尤其對作業已有百分之百把握,還怕什麼?   她們不是不愛我,只是把我看成「超人」、看成「神」,是鋼鑄鐵造的,她們 沒體會到,我也有顆柔軟的心。   無雙和蘇菲亞就不同了,過去寒梅、憶雲也一樣。但現在無雙一心幾用,時常 忽略了我的心意,而寒梅和憶雲注意力都集中在肚子上,即使曉得我的需要,也覺 得無能為力,寧願把我推給別人。   美智子本來不錯,但無雙開學後,許多事交給她,忙得很。安琪兒、佛莉兒一 樣,自覺不如無雙聰明,便多用一份心思在學業上,自然少顧我了。   回到家,無雙三人上課未歸,美智子、寒梅、憶雲都有事,沒發現我回來。一 氣之下,獨自換了游泳衣,走去游泳。   熟料一走出地下道,便瞧見瑪麗莎四平八穩端坐在池中平台上練習坐功。   這兩日凌晨,她都自動參加五點的體操和晨泳,一口氣三千公尺,若無其事, 她說自小在海邊長大,倒有點和我類似。一天到晚泡在海水裡,因此皮膚特別黑, 也特別細膩。   瞧見寒梅等游累了,都爬上平台打坐,便懇求無雙教她,想不到現在有模有樣 了!   我好奇的閉目查看,她內息已然能聚在膻中穴,下至陰膣九轉,便忽然消散, 過不了會陰一關;而子宮內陰氣鬱結,色作青紫,難以散開,似乎常在水中,吸收 的寒氣太多,傷了子宮,若不及早疏散,不但不能受孕,只怕三十歲以後,肌肉纖 維化,結成硬塊,非開刀割除不可了。   她這麼聰明、美貌、好學又進取,真不忍看她遭此打擊,得想想法子救救她才 成。   正想著,瑪麗莎忽然睜眼,對我甜甜一笑:「嗨!少爺,請過來教教我好嗎? 不論怎麼努力,為何總過不了關?」   由探著的木板走過去,問她:「什麼關?」   瑪麗莎臉上一紅,有些羞赧:「會陰吧?大姊教我九轉之後,一衝便過,到背 脊直上頭頂,可是我一直做不到,為什麼?」   「時間不到,多練習就可以了。」   「大姊說很容易嘛!還說實在不行,就請少爺幫忙,馬上就能通過,您不肯嗎 ?」   「好,我幫你一下,你閉上眼繼續做……」   奇怪的望我:「不對呀,大姊說要在床上,先……先做愛,嘴對嘴做的。」   我不禁笑了:「她是我老婆,可以這樣,你不是,所以用別的方法。」   她雙頰脹紅,有羞也有氣,眨著大眼:「我雖然比不上大姊,但自信不比別人 差,您為什麼可以和別人做愛,不願和我呢?我一樣可以像佩文、蘇菲亞一樣,到 外面開疆闢土,偶爾回來休息一下,享受您的愛……」   「噢!這是兩回事,蘇菲亞、佩文、芬、芳,我們都相愛,而我和你還沒有這 種感覺,對不對?」   「做愛、做愛,不做怎會有愛?男女愛情,一種是憑思想,心裡先有對方,想 要對方;另一種憑感覺,在感官刺激下配合得好,同樣能產生愛情火花,進而轉變 為持久愛情,您知道嗎?」   果然是學哲學的,想法硬是不同。我搖搖頭表示不知,她振振有詞:「所以要 勇於嘗試啊!說實話,我只是很欣賞你的才能,喜歡您的帥氣,也沒有刻骨銘心的 愛情。同時也好奇,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駕馭那麼多女人?這不是錢的問題,也不 是才能大小問題。大姊說您的性能力很強,形容過分誇大了,因此我想親身體驗一 下,您不敢嗎?」   這種挑戰含有輕視味道,是可忍熟不可忍?我心中微怒:「你試嘗過嗎?」   她搖搖頭:「到今天為止,還沒發現值得一試的人,何必自貶身價?我覺得您 還不錯,又有那麼多人試過,才引起我的興趣,若是您不敢,那就作罷。」   她站起來,不待我表示,一躍下水,游到池邊爬上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氣得要命,真想捉她來打一頓屁股。我一躍下水,用潛泳平息心中怒火,一 直到無雙來找,我才上去。   無雙很高興:「老公,報告個好消息,週一的課不必上啦!老教授對我們服氣 死了!出了三個題目,要求在期末各交一篇一萬字以上的報告就可以過關。」   「確實是好消息!其他科也可以試一下,別的教授說不定有樣學樣,全要交報 告了。」   披上浴袍挽她回去,無雙已看出什麼,抱住我追問。告訴她瑪麗莎的挑戰,和 她的病,無雙鳳目打閃,生氣說:「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既然這麼大膽,今晚妹 子就讓她去找您,好好教訓她一頓,殺殺她的傲氣。等她睡熟,把西文、葡文拷貝 一份,您若覺得不好,還她一份中、日文或商用知識,算是交換,她還佔便宜呢!」   我搖搖頭,猶豫不決:「再想想吧!」   無雙不再多說,陪我回去換衣服,下樓吃飯。   下午無雙三人商討對付教授的方法,美智子教瑪麗莎使用電腦、分析股市,寒 梅、憶雲睡午覺,我根據瑪麗莎手寫的翻譯,在樓下書房大電腦前,把軟體中的英 文,以念力改為西文、葡文,兩小時完工,又拷貝五套,這才上樓靜坐,估算下個 月股市交易狀況,到晚上只弄完倫敦的。   晚上看無雙、佛莉兒彈了會琴,瑪麗莎活潑的唱跳「卡門」。我看著不順眼, 悄悄上樓,繼續冥想,設定巴黎股市交易指令,九點多房門悄悄打開,閃進來一個 人影。   房裡沒開燈,我瞧見是瑪麗莎,她卻看不見裡面床上坐的我。我不出聲,看她 要耍什麼把戲。   瑪麗莎靜靜站一會,適應黑暗,藉窗外透入的燈光走進臥室,發現我在床上, 並不驚慌,摸到搖椅邊坐下,輕輕的搖著等待,大約過了十分鐘,她仍然不走,我 只好開口問:「你來做什麼?有事嗎?」   她似乎嚇了一跳,拍拍自己的胸:「大姊叫我來,她說您接受我的建議,還要 為我治病,用最快速的方法教會我中文、電腦、股市和商業知識,要我以葡文、西 文、丹麥文交換,是不是?」   「你肯嗎?」   「若對我不構成傷害,我當然肯,不過我不太相信不可思議的東西;說到病, 更莫名其妙,到現在為止,我沒有感覺有何不對勁。」   好個倔強女孩,事事都要有證明才信嗎?   「你的體溫是不是較低?小腹裡冰涼?」   「您怎麼知道?」   「不要問這些,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體溫一直低半度,肚子裡似乎有塊冰,但這沒什麼不好啊!我很少出汗 ,也不怕冷,據說體溫低的人,細胞的新陳代謝慢,會長壽。」   我微笑:「是有科學家這麼說過。但是你不同,你的子宮裡陰氣濃得過分,若 不能發散拔除,三十歲以後,就必須開刀割掉。在此之前,也不能受孕生育,因為 卵子精子被凍僵,根本不能活動,每個月月經很少,甚至沒有,對不對?」   她「啪」的一聲開了壁燈,坐到床邊來,迅速的說:「對,對,真奇怪,您真 的全知道!可以為我治好嗎?用什麼方法?」   她僅穿薄紗睡袍,裡面全裸著,尖乳、圓臀,體毛隱約可見,十分誘人。美麗 的臉上並沒有媚態春意,褐色的大眼裡有三分恐懼、二分羞、五分希望。   我恍然她外表雖熱情,一直未曾破身的原因,是被冰鎮著,哪能熱得起來?而 男人一靠上去,可能會冷得不舉呢!我說:「你一定冷感,只喜歡挑逗人,卻不喜 真的做愛,但要徹底治好,卻只有這種方法最管用。」   她爬上床睡在旁邊:「好哇!這不正是一舉數得嗎?」   拉開頷下袍帶,她柔順的讓我把紗袍脫去,我也除去身上的浴袍,躺下去抱住 她。「玉體冰涼無汗」這句話,才真個體會到,她正是如此。   吻她、吸她、揉她,胸前小櫻桃脹大一倍,但小腹以下仍然冰涼,如帶玉溪中 更少有分泌物。   她同樣摟緊我,接受挑逗,但似乎沒有刺激快感,真叫人為難!   狠狠心我問:「你能忍受痛苦嗎?」   她天真的問:「什麼痛苦?初次做愛嗎?我想應該可以。」   跪起來將她翻正,鳳翅兒雙飛,那一線玉溪已呈眼底,那一處兩岸特白,以指 翻開,裡層粉紅,幽洞初露如酒渦,有些顫顫輕動,卻無玉露。   她的臉發紅,雙手蒙住眼,卻在指縫間偷看。我無奈只好以口水代替,抹在柱 頭,按壓抵住小酒渦,以念力熱力由柱頭先射入。   陰道內如霜的陰氣漸融,玉液漸濕。我俯下身,雙掌按在百匯穴,緩緩以念力 熱力灌入中脈,直入子宮腔,熱力也漸增強,上、下連成一線。   她一定熱得難過,雙手伸出來抱住,口中已微微呻吟。   子宮中濃陰漸已化氣,和熱力相融合。我下面改射為吸,將和合之氣盡數收入 丹田,而雙掌仍不斷灌下真元熱力。   如此約過了十分鐘,丹田不及搬運,幾乎脹滿,停止收吸,將和合之氣逼散她 內腑五臟,而下腹漸有暖意,再過一會達於肌膚,身上已有汗濕,微有腥臭氣,乃 體內排出的雜質。   瑪麗莎熱得難過吧?她呻吟著,抱我的雙手忽然下移,壓我雙臀,我順勢破瓜 直入,一桿到底。她「哎啊」一聲,肌顫肉抖,四肢收攏,緊緊把我鎖住。   我收了念力,切斷熱氣,俯首吻住她微張嬌喘的嘴,大舌頭一探,已壓在小香 舌上。   接著,緩緩搬運丹田所蓄和合氣,由任脈而下,在膻中盤旋數匝,循她練功路 徑而下,在腔中九轉,衝向會陰。她微微一震,關鎖已開,順長強入督脈上行,過 百匯往下,至承漿再下膻中,完成小周天。至此我切斷自己的氣流,以念力引導她 再轉八次,止於膻中,九轉之後再行大周天。她漸漸已能領會,靜心默記追隨運轉 ,亦行九轉方始收功。   抬起頭我說:「病治好了,全身穴道也打開了,你自己坐起來再做九次。」   抽退起身,見旗柱碧血斑斑,便拿了枕邊毛巾擦抹,同時也拿另一塊蓋住玉溪 ,瑪麗莎雙腿並起,眨眨眼問:「這就是做愛?怎不動一動?」   我不禁失笑,扶拉她起身盤坐。   「還沒開始呢!你先行完坐功再說!」   她「噢」了一聲,閉目行功,立刻進入情況。我以天眼監看,見無差錯,也暗 暗調息搬運,發覺並無虧損,反有賺頭,不由對她刮目相看。   半晌她收功躺下,偎近輕輕吻我肩膀。我問:「怎麼樣?感覺到不同了嗎?」   瑪麗莎手腳纏上來,吻我耳朵:「太美好了!身上暖洋洋,再也不覺得冰冰涼 了,精神體力也極好,只……有一處還痛。」   我轉身摟住她,探向痛處,發力稍加按摩:「第一次一定會的,往後就只有享 受了。」   被我一烤,她全身迅速熱起來,我吸吮紅櫻桃,她咬牙搖頭「哎啊」叫:「麻 死我了、癢死了!怎會和剛才……哎!」   捧起頭引我向上,天真的問:「您真會魔法嗎?感覺怎完全不一樣了?」   「我說過了,你原先陰氣集中,把感覺神經都冰起來,所以冷感。剛才以熱力 將陰氣合化逼散,感覺神經解凍,自然不一樣。」   「你真神奇偉大!大姊說得不錯,你是世上唯一奇男子。」   抱住我狂吻,自動把小香舌伸到我口中,供我吸吮,並移動下身,把蓋著的毛 巾拉到下面,又一式彩鳳雙飛翼,勾在臀上,揖客人座,我只好再次登門。   仍然有「啊」的一聲,但被堵在喉頭,變成「嗯!」我旋旋而進,展開恆常運 動,在窄道中辟路。她漸漸香汗淋漓,搖頭大喘,呻吟著奮力呼應,不多時大瀉兩 次。   當第二次吹醒她。瑪麗莎含笑帶淚訴說:「太可愛,太刺激了!你是我的神, 我的主!我愛您,永遠都愛您!」   我顛動著再起跑,她驚訝而欣然承受,呻吟著歡叫,一直支撐到與我同達高潮 。好個頑強健壯的小可愛,我不禁為她喝采! 熾天使書城

    【俄女俄語】   凌晨從雙修中醒來,兩人精神振奮。她溫柔的道早,挽我淋浴,為我穿上泳褲 浴袍,由外間也拿了她的穿上,一同去晨泳。   在門口遇到無雙,她叫聲:「大姊早!」便撲過去擁抱親吻。無雙擁著她的肩 ,向我道早,再問她:「對我們大老爺還滿意嗎?」   她紅著臉,笑出一臉光輝,誠實的說:「滿意極了!爺好神奇,好偉大!我… …我愛死他了。」   我退後一步,與寒梅等人互吻早安。大家都恭喜,也趕上去恭喜瑪麗莎。她興 奮得向每個人道謝,不時給我一個微笑。   到池邊與大家一齊做完熱身操,她跳下水陪我一同游三千。早餐時刻,無雙以 果汁代酒,邀大家一同祝賀我倆「圓房之喜」,並代表大家歡迎瑪麗莎,正式加入 丁氏家族核心。   寒梅等湊趣,鼓掌要瑪麗莎致辭,她大方的站起身坦白:「各位姊姊,感謝大 家大度接納,我異常高興能達到企盼,變為丁氏核心分子之一。說實話,我是個冷 感的木頭人,在家鄉上百個追求者,有的已追了幾年,但從未動心過。前兩周看到 廣告,動了好奇念頭,特別透過駐英大使館大使桑吉納表哥,僱請私家偵探打聽本 公司,知道公司成員只有大少爺一個男人,也看了大少爺和姊姊們的結婚照,不自 禁愛上影中人。當然,其中也雜有好奇與懷疑成分。因此才製作了錄音、錄影帶寄 來應徵。大少爺比想像中更出色,一見面我的渴慕已不可抑制,偏偏少爺未起共鳴 ,對小妹冷淡得很。昨天小妹施計故意激怒大少爺,透過大姊協助,把自己獻出來 ,豈料得到的回報更多。大少爺不僅醫好小妹的積病、冷感,亦激發女性潛能,更 讓小妹品嚐到做女人的快樂。小妹愛他、感激他的程度,相信和各位姊姊一樣深刻 。」   這席「供詞」讓大家感動,無雙等更有雙向同感,都大力鼓掌。她說的是英語 ,連旁邊伺候的兩個女僕,一個她帶來的小女僕都聽得懂,加入鼓掌行列。   瑪麗莎微揚著頭,雙眸放光,一臉緋紅,有羞意也有興奮。她愛嬌的站著,像 一個勝利英雄,瞟視我微微鞠躬,又說:「在此,我要向大少爺道謝並道歉,我施 了一些手段,但出之於愛,希望您能包容原諒。今後,我一定傚法各位姊姊的忠誠 無私,為丁氏家族貢獻最大心力,至死無悔!謝謝!」   等她坐下,我不能不說話,且不能論是非,只好說:「謝謝你,瑪麗莎,你這 麼瞧得起,我只有勉力以赴,以不負你和諸位老婆們的期望,謝謝!」   我舉杯敬她和無雙等人,接著無雙交代:「依例瑪麗莎專房三日,飯後我三個 要去上課,就麻煩爺和姊姊陪瑪麗莎去買些用品,回程經過瑞士銀行,叫司機下去 拿回金卡和密碼袋。」   這好像已是規矩,無雙對每個新入門的,都是一大堆服裝,一套名貴鑽飾、一 隻金錶、一百萬英鎊私房錢,我只好和寒梅照做。   瑪麗莎有意外驚喜,倒不全為錢。我知道她的財產很多,最少應在兩千萬美金 之上,而是為了錢代表的關愛、接納與大度。   以後兩天她日夜跟著我,不僅享受到無限的快樂,體態定型按摩,也多次接受 我的傳輸,學會中文、股市、電腦、商業經營……各方面應用的知識。   當然也把她的西班牙、葡萄牙、丹麥三國語文拷貝過來,且即知即用,引起她 無比的欽服和尊敬。   她消化吸收也很快,第二天就使用中文與大家交談了。   第四天無雙拉安琪兒、佛莉兒一同值宿,叫我把西、葡語文傳輸。好好慰勞我 。談到瑪麗莎的耐力,無雙說:「這丫頭真行,三天下來,像是還沒有吃飽,性趣 仍濃得很!大約爺太愛惜她了,明天派她和五妹一齊吧!爺給她好好治一治,後天 佩文三人回來,才好輪哪!」   果真如此,我回哺瑪麗莎太多了,因此她不覺疲勞,只饑不飽,為了群妻的幸 福,說不得只好用點小手段。   她又住了一周。無雙交付了全盤計畫,才帶著四盒西、葡文版硬碟,一箱樣品 回西班牙,臨走時在機場流著淚,抱著我說:「爺,您不會忘記我吧?我好愛、好 愛您,這一去我會把事情安排好,盡快回來,好嘛!」   吻掉她的淚:「大門隨時開著,這兒是你的家,隨時等著你回來,甚至不想去 都可以。」   「不,我不能只吃閒飯,應該負起責任,對大姊對整個家才有交代,否則我心 裡不會安寧。」   她走了,帶著祝福、希望和無比鬥志,去開疆闢土。   無雙三人的課全不用上了,交出了十篇心得報告,老教授已覺得無物可教,都 定了題目,等期末交卷。   因此三個人都留在家,全心投入工作。   對上次應徵的落選者,無雙寄去一封謝函,一百鎊支票及一張表格。她說明如 果願意,本公司目前可以聘她們為聯絡員,先接受半年的函授講習,負起一部分市 場調查、商機尋覓收集工作,每月津貼兩百鎊。   許多人填表寄回,表示願意。三人又著手編寫函授講義,每週寄出一份。   入選的第二、三、四名接到機票和通知,已要來了。   第四名是印度人,在倫敦大學讀碩士班,名巴蒂妮.甘地。她接到電話通知, 一早就開車過來。   無雙三人首先接見,在客廳談一陣,才帶她到樓下大書房見我。   她和任何人一樣,初見我年輕俊逸外表感到很驚奇,但對我的設計發明,則表 示了無限敬佩。   無雙先報告:「和甘地小姐談好了。她現在未畢業,不能回國,只能暫時擔任 顧問,利用課餘時間,與印度的親友聯絡,協助推展業務,翻譯軟體文字,月薪暫 定一千鎊,爺認為如何?」   瞧她瘦細纖巧,皮膚白中帶黑,髮色與眼眸也都是黑色,圓圓的大眼睛,靈活 有神,印堂上還點個紅痣,穿著標準印度服,頭上披著長沙巾,很有味道。   以美麗程度論,無雙無異一百分,瑪麗莎九十五,她大約只有八十五吧!若發 育成熟豐滿,可以和憶雲等人媲美。   我歡迎她加入,握握手,問她在何處辦公?巴蒂妮輕柔的說:「當然希望在這 兒,不過路程太遠,兼之有課,我想平常在自己家裡,週三和週六到這兒來,好嗎 ?」   接著又解釋:「在學校附近我租了一間公寓,有書房、電腦、傳真等設備,晚 上剛好可以和印度聯絡,在那兒我們有個大家族,有許多親戚經商。」   我問她:「是甘地夫人一支嗎?」   她微笑著點頭,有些自傲、自信和微微傷感:「是,我們都是聖雄甘地的後人 ,甘地夫人算是姑婆,比我高兩輩,被暗殺的前總理拉吉夫.甘地是叔叔輩。他去 世之後,我們家族有些沒落,若能注入商機,或許可以振興。」   無雙大喜:「這正是機會啊!電腦軟體、台灣商品我們都可以提供,你先探詢 一下當地的需要,無論什麼,我相信都可以供應。」   巴蒂妮也很高興,又談了兩小時,得到完整概念,才告辭回去。   無雙在她走後,問我怎樣?我瞪她一眼,以後就不敢再提了。不過巴蒂妮每週 來兩天,漸漸與印度拉上線,賣過去大批電扇、電視、冰箱等等,價錢都很便宜。   後來和大家熟了,週六就留下不走,也參加家裡的各種活動,只是一直沒和我 上床,也沒教她中文。   第二名義大利人米希拉.莫希也來住了三天,我只給她八十分。不太喜歡她大 驚小怪,過分誇張的態度和表情,只和她談公事。   無雙要學義大利文,考慮再三,用念力催眠她,用商業知識暗暗與她交換。把 英文版股市自動監控系統翻譯成義大利文,拷貝了兩卷,交她帶回去找工廠合作產 銷,一個月支給三千鎊,包括了所有費用。   她家很有錢,屬羅馬望族,辦公室之類,自然可以提供。   對於驟然獲得的商業知識,她秘而不宣,不斷暗暗的感謝天主。她認為太幸運 了,有天主的佑護,什麼事做不成?   回去不到一個月,她果然找到合作產銷的工廠,代簽了合約。一月生產兩千隻 ,權利金剛好夠她的薪水。   不過這無所謂,後面還有一大票呢!   三個月後,台灣的電器、傢具接上線,定期出口義大利,每個月已見贏余。   第三名是俄羅斯人莎娜.葉爾斯基,是位金髮纖纖美女,莫斯科大學經濟系四 年級學生,二十二歲,碧目、方唇、隆鼻、大耳,外型有些和美智子相似,外貌內 涵都有九十分。無雙和大家都喜歡她,覺得應該好好改造,使她在俄國能獨當一面。   為這件事,無雙特別召開家庭會議,連佩文三人、蘇菲亞、瑪麗莎也出席了, 我被請去列席。   無雙任主席,首先致詞:「各位都是丁氏家族核心一員,都有權表示意見,今 天為是否吸收莎娜一事提出討論,希望大家從大處著眼。我認為俄國是個大市場, 剛剛由共產變為民主,人民已迷失方向,目前雖然經濟衰退、百物騰貴,終究會從 失敗困苦中學到教訓,慢慢站起來。站在協助的立場,我們應該教導莎娜,由她再 去教導其他俄國人,使他們少了些困苦和掙扎。站在自私立場,丁氏家族能打出這 張王牌,將來對俄國市場更是佔盡先機,可以與世界各大企業競爭了。各位以為如 何?」   佛莉兒舉手發言:「俄國目前外匯短缺,外債壘壘,幣值貶得厲害,我們要怎 麼和他們做生意?根本開不出信用狀嘛!」   無雙微笑說:「我考慮過兩個方案,不知可不可行?說出來請大家指正:第一 ,用三角交叉貿易,以物易物。舉例說,俄國缺乏日常用品,我們可以輸入;台灣 或日本需要鋼鐵、原料,我們可以用輸入的錢買來輸出,利潤加在輸出品上,由輸 入國負擔支給,利潤一樣!第二,俄國向來缺乏住屋,公寓如宿舍,我們輸入的錢 ,可以投資在當地的房地產上,只要和俄國政府簽妥合約,大量興建新房屋,或租 或賣,既可保值,又可增值,各位以為如何?」   哇!這方法好,我不由暗暗點頭,這老婆果然不凡,有一套,沒讓我白費心機!   安琪兒、佛莉兒自愧弗如,帶頭鼓掌,佩文舉手:「依大姊設計,如此龐大的 運作,只怕非一人之力所能承擔,以後要如何辦?」   無雙胸有成竹:「別擔心,不會派你去的。目前在計畫階段,暫時不需要太多 人手,我這計畫待大家認可,大少爺批准,打算授權莎娜回去籌設分公司,最少先 吸收十名核心幹部,那邊的薪資很低,一百英鎊可以請兩個人,若施以適當訓練, 還怕不能成事?不過……」   她語氣一轉,又說:「以莎娜來說吧!她現在的水準難當大任,若請爺灌輸必 備的知識,雖可速成,放她回去,卻有兩點顧慮:第一,難以保密。爺的神奇一旦 洩露,必造成許多困擾,甚至麻煩、危險。第二,女心向外,一旦遇著愛人,和別 的男人建立家庭,還會向著咱們嗎?」   這話到此一頓,諸女可都是親身經歷,哪能不明白?安琪兒首先舉手:「我提 議請爺『幸』了她,每年回家述職兩、三次,保證忠心不二。」   憶雲說:「必要時,請爺御駕親征,在莫斯科建立外藩,多召幸幾個,她們團 結一致,才好成事,僅莎娜一個人,只怕不行!」   我張口欲言,被無雙及時瞪住,她說:「將來之事,以後再談,現在先表決一 下,贊成收幸莎娜的舉手。」   十二人舉起十隻,只我和無雙沒舉,我是不贊成,無雙是主席,非到五比五, 不必舉手。但她還是舉了一下,才宣佈:「全體一致通過……」   「我可沒舉手,什麼一致?」   「好吧!本席修正,十一席贊成,一票反對,依多數決原則,反對無效,著即 遵行。行了吧!」   這等事,她也搬出民主程序來,未免太那個了。我搖頭歎氣,無雙笑說:「這 雖然有點政治性,但本席不但陳明瞭利害,同時事先慎選了對象,絕無辱沒大少爺 之處,您就勉為其難如何?另外,我最近常想,倫敦僻處小島,偏處一隅,又有重 稅,實非久居之地,下月我想大家去歐陸看看,日內瓦應該最理想,海、陸、空都 極便捷,以後咱們把總公司遷過去,就可以鴻圖大展了。」   其他人各皆大喜,只安琪兒有些不捨,她說:「這兒怎辦?」   「分公司移到市裡,或借用老伯公司,擺部電腦就行了。這兒能賣就賣,否則 捐給大學吧!他們用來做賓館或教授俱樂部,滿合適的。我們若是再增加職員,就 顯小了,對不對?」   安琪兒無言反對。這事美智子也列入紀錄,會議到此為止。無雙宣佈散會,對 我說:「爺,眾望所歸,打鐵趁熱。莎娜只有十天假,今兒把她送到尊前,敬請成 全。我盼望把她的俄文留下,對大家都有好處。」 熾天使書城

    【生力軍】   莎娜.葉爾斯基的父親原是紅軍元帥,自小受過完整家庭教育,舉止優雅端莊 ,風姿甚佳。家境優渥,沒吃過苦頭,自然也有些高傲自負。近年蘇聯倒台解體, 她父親已失實權,一家人憑著元帥的薪金度日,物價飛漲,這才瞭解世道艱辛。   我想,這也是她出頭應徵最大原因吧!   抱著探險的心態來劍橋,必然先驚奇,後敬佩,由陌生而感到溫馨。無雙很會 做人待人,恩威並施。她展示實力,亦即是賺錢的本領讓莎娜驚羨,對電腦軟體的 設計、應用,更令她驚服,對我刮目。   幾天相處,親身受教,深感受益匪淺,而對我和十一位美女的關係,不禁充滿 好奇與疑問,只是限於教養與身份,問不出口而已。   開會這天是週六,蘇菲亞與瑪麗莎都剛剛到,半月未見,想念得緊,午飯後我 約兩人睡午覺,一解旅途辛勞。兩人雖未同過房,但知大家習慣,多采聯軍對抗, 便也欣然從命。   其他人欣然目送,習以為常。餐桌上只有巴蒂妮、莎娜兩名外客,以惑疑不解 的眼光相視。   無雙為巴蒂妮訂有日程表,除與印度聯絡外,亦命她翻譯軟體為印文,將函授 的功課和三人的心得報告,借她閱讀進修。為此她大為感激,對無雙言聽計從,忠 貞得很。   這天無雙又交她新功課,使她忙於閱讀。無雙自己則帶了莎娜回房,大約是展 開遊說吸收工作吧!   我無暇管這些,一進房,蘇菲亞、瑪麗莎已入懷抱。蘇菲亞湛藍眸子裡柔情萬 種,瑪麗莎碧目裡熱情似火,已然逗得人怦怦心跳了。   抱住蘇菲亞一記熱吻,瑪麗莎等不及,拉下褲子親吻小兄弟,她喃喃說西班牙 文:「小哥哥,好想您吶!知道嗎?為了您,妹子天天哭呢?」   小兄弟似有靈性,點著頭顫巍巍站出來。   瑪麗莎大喜,推我倆上床,迅速剝光自己,搶先一口吞進去,「哎啊」「哎啊 」的叫著,顯然嗆著了。   但是她不在乎,剽悍如西部牛仔,驅騎狂奔。蘇菲亞這才驚覺,扭頭瞧瞧,不 由柔聲調侃警告:「小心啊!別壓壞了寶貝!」   我抬頭開了音響,放出一陣戰鼓聲,瑪麗莎如著魔,隨之扭動,癡狂如酒醉。   蘇菲亞為我脫去上衣,自己也脫光,捧住我的頭臉細細吻,我則揉她尖筍,享 受溫柔。   不到五分鐘,瑪麗莎已哼聲呻吟了。我趁她研磨時運功一吸,瑪麗莎「哎啊啊 !」軟軟趴下來,抖動著大瀉特瀉。   沒收她排出的陰精與卵子,捏她人中,瑪麗莎眨眨眼,苦笑著自問自答:「怎 麼這麼快?大約太想您了……」   接著拍拍蘇菲亞的裸屁股,嗤嗤笑:「該你了,好好伺候爺,別和我一樣沒用 ……」   她爬到一邊裡被而眠,眨眨眼當真睡著。   蘇菲亞更是久曠,不過沒這般野狂,她仍然斯文優雅的請我上馬,纏住我發動 陰功夾纏。我享受著她的奉獻,感受細膩纏綿意,以念力告訴她:「蘇菲亞,好愛 你的溫柔!你不在時,我很想念,知道嗎?」   她眉開眼笑,緊緊一抱,眨眨眼輕輕舔,悄聲在我耳邊輕訴:「我更想爺啊! 夜裡常失眠,恨不得馬上飛回來。」   「你安排好,週末一樣可以回來麻!」   「不行啊!大姊會講話,佩文、芬、芳也會不高興的。明年若搬去日內瓦,集 中一起辦公就好了。」   這倒真是好辦法,我想。何必等明年呢?無雙她們已不必上課,早安頓好,交 論文時再回來,還不是一樣。   點撥著她,一連送她兩次高潮,蘇菲亞才覺得疲累,推推我要求停戰。   蓋上被抱她在懷,揉她脊背催她入睡。待她睡熟,才又把瑪麗莎弄醒。   她需要狂野的刺激,便予以狂野,我大開大合如萬馬奔騰,不多時已把她徹底 馴伏。   抱住我求饒,瑪麗莎妮聲說:「爺,您快把我戳穿弄死了!拜託您,讓我休息 !對,您不是要午睡嗎?來,讓妹子抱著您睡一會兒。」   四肢鎖住,她拍我入睡,才三、五下,自己已經先睡著了。   暗暗調息,決定不哺還。否則精神一好,又想作怪,像現在這樣子,最少兩天 才能恢復,讓她自力救濟吧!   悄悄起身出去,精神更見旺盛。外面大起居間,無雙和莎娜正在談呢!   兩人瞧見我都站起來,無雙說國語:「怎麼?」   「兩人都累了,最少睡到八、九點。」   無雙一笑,又說:「這丫頭不大相信您的本領,英語程度也不行,難以溝通, 我建議先把她英文發音弄好,把俄文俄語先弄過來,讓我們能和她用俄語談。」   「你和她說好了嗎?」   無雙點點頭,改用英語:「到我房間去吧!讓我們少爺先為你加強英文,OK ?」   莎娜紅著臉點頭。三人一同進房,我盤坐床上,無雙示意做示範,叫莎娜背床 而坐,清心閉目。我以念力灌入,檢察測定位置,先將俄文、俄語「拷貝」過來, 再將她缺乏的基礎英語緩緩輸入列印,打通幾條管道,通連發聲系統。   只須半個多小時,便已完成。我用俄語吩咐她坐到一邊,靜思英文。換無雙過 來,把俄文俄語擇要傳輸。   無雙起身後,對我說:「好啦!大少爺,您先請吧!我再和莎娜談。」   莎娜圓睜著眼,聽無雙使用流利的俄語,拍拍額頭,表示震驚。我一笑出去, 找佩文她們慰想思,不再管這閒事。   晚飯時五人缺席,都在床裡睡大覺。無雙與莎娜手拉手下來,態度親密又快樂 ,顯然取得了諒解。   果然,無雙帶莎娜到面前,推她入懷抱:「請爺吻吻新娘子,莎娜已同意加入 丁氏家族。」   寒梅、憶雲等鼓掌叫好,安琪兒叫著催我快行動。我伸手勾起莎娜下巴,她嬌 羞不勝仰起頭,碧眸閃著興奮的光芒,瞟一眼迅速閉上。   俯首吻香唇,那柔軟香甜的滋味,確實很鮮嫩!她軟軟靠著,亦頗沉醉。直到 我放開,方始被掌聲驚醒。一旁印度妞巴蒂妮也隨眾拍手,卻似乎有點傷感。   飯中開香檳慶祝,八點多無雙去樓上清場,把蘇菲亞五人統統叫下來,補上一 餐,我則帶莎娜散步去了。   兩人單獨在一起還是第一次,過去三天也沒有深入談過,初初都有些尷尬感覺 ,但步入河邊林蔭道,看著對對情侶,有的牽手,有的偎坐,莎娜不禁挽住我,用 流利腔圓的英語說:「真是太神奇了!怎麼一下子便糾正了我的發音,又教導許多 字彙呢?聽大姊說,您還要教我許多、許多知識,對嗎?」   「對!你願意學嗎?」   「天哪!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當然願意!我要像大姊一樣拿博士學位,把事業 做起來,讓我父親有好的生活,以我為榮。」   我以俄語說:「對了,你很愛父親吧!小時候還想嫁給他呢!」   「哇!好可怕,您怎麼都知道?」   「沒什麼值得保密的!女兒崇拜父親,很正常嘛!」   「我父親真的很偉大,他是元帥,英武勇敢,高大英俊,又特別愛我,請最好 的老師教我,到現在仍然愛他、感激他。」   「還想嫁給他嗎?」   莎娜拍我手臂,嬌笑:「當然不啦!否則怎會答應大姊,嫁給您呢!」   我說:「你還有一次受傷紀錄,對不對?到現在疤還沒好吧?」   「您又知道了,真可怕!是的,這是我最醜的一面,幸虧在背後,否則真不敢 見人。」   伸手摸摸,背上果然有不下十個疤痕,她說:「對,就是這些,使我不敢穿三 點式泳衣和露背裝,過去我家剪裁師,一直誇我背部曲線很美,可是現在全完了。」   我不由笑了:「我可以把疤痕消除掉……」   莎娜大喜,抱住親我:「真的嗎!太可愛了!大姊說你有超能力,這也是吧? 還有嗎?」   路邊一顆圓石子陡然自動跳起來,射向莎娜。莎娜驚叫,卻已經閃不開。我攤 開手掌,石子轉個彎落在掌心,又緩緩飛回原地。   莎娜這才回過神,咯咯笑著,擂我一下:「嚇死我了,這樣子整人,早晚會被 你嚇死。」   我微笑連說:「對不起!」路邊一朵小花,緩緩飛起,停在她面前。   莎娜接住,湊近鼻子聞聞,花瓣陡然合起,夾包住她的鼻子尖,她又嚇一跳, 叫了起來。   我大笑,近處的情侶望過來,莎娜白一眼,把花丟掉,拉著我往回走,紅著臉 說:「好糗!叫我出洋相,您好得意?」   我止笑問:「生氣啦?開玩笑嘛!」   搖搖頭,她一邊嗤嗤笑:「怎會?只是真被你嚇著了,心還在跳呢!」   我伸手摸摸,果然有些快,忙又道歉。她拉起我的手,用牙齒輕咬,低聲說: 「大姊說得不錯,您好色,這裡也能隨便摸嗎?」   「對別人當然不行,自己的老婆有什麼關係?」   她又咬我,我說:「像你吧!也能隨便抓個男人的手咬嗎?那意思不是也很色 ?」   她不語,緊挽住我右臂,左胸靠在手肘上,讓我感覺到棉軟滋味。   走回家,客堂裡已沒人,兩人逕自上樓。   洗澡的時候,起先不肯與我赤裸相對,一者是害羞,再者為了背上的疤痕。我 說:「不看清楚如何能治?既要嫁給我,還害羞嗎?」   她被我健美的身材迷住了,聽了這話,只好解去大毛巾,步下浴池。   背上果然有十三個疤,大如銅錢、小如黃豆,由肩背直到臀部。我把皮膚拉拉 緊,可以蓋住,便放了心:「保證可以醫好,洗完澡立即開始。」   她轉過來偎在身邊,側躺水中,用海綿為我抹身子,嬌媚的說:「真的太可愛 了!先謝謝大少爺啦!」   她仍然說俄語,我說:「教你中文好不好?大家都懂。」   「當然好啊!我們緊鄰著中國,若是會說中文,才方便呢!」   我問她除了背,還有何處不滿意,需要稍做修正?她要求和別人一樣,臉孔、 胸部和臀圍。   仔細看她:「你有沒有注意到,你的骨骼較別人粗壯,三十歲以後很容易長肉 ,一不小心會變成一百公斤以上的大胖子。」   「天啊!那怎麼可以?比殺了我還難過啊!」   「你媽媽也是這種體型吧!多重?」   「我爸、媽都大,爸一九○公分,一百二十公斤。媽一八○公分,九十公斤, 看起來不多胖。」   「你現在六十五公斤,一七三公分對不對?一破身不會長高了,但會長肉。」   「那怎麼辦?大少爺,這一點拜託要想想辦法,您老婆變那麼胖,您也沒面子 ,對吧?」   我揉她胸,大笑:「好,為了自己面子,只好多下功夫了,是不是?不過你自 己也要配合,多運功,多吃蔬菜,少吃肉,知道嗎?」   「是!大少爺吩咐一定奉行。」   我半坐著讓她趴俯在身上,頭頂在胸乳之間,以右掌按住頭頂,叫她忍耐。即 刻以念力熱力灌入中脈,下走雙腳,漸次加強,把五臟六腑雜質盡數排除,特別精 煉腸胃,限制擴張,然後用左掌揉摸疤痕,使周圍的皮膚逐漸合攏。   她先是汗出如漿,微有腥臭,感到五內如焚吧?接著漸轉輕鬆,而熱力湧杵背 部十三處傷疤,擠至合攏,始漸消退。   我則放開按頭的右掌,用雙手由頭頸向下揉捏,同時以念力鼓動溫水,沖衝她 的背,拔除塞子,把污水放掉,並打開上方蓮蓬頭,讓如雨細流沖激而下。   衝過前後,我又用大毛巾包住她上床,仍命她趴著,繼續按摩雙臂與兩腿,臀 部也特別加工定型。   翻到正面,亦如過去,先從頭頂開始,面部一些小缺點均加矯治,耳垂加厚揉 圓,再下頸肩胸腹。胸前雙乳,拉拉搓搓,如做饅頭,固定為三十七寸,腰部二十 三寸,腹部維持平坦。恥骨金毛細柔,脂肪較薄,便推擠大腿之肉稍許以填之,玉 溪一線,撫掌發熱,亦加定型,兩岸雜毛化除,雙腿肌肉稍做調整,小腿汗毛化盡 ,直到腳底,才想起問她:「皮膚要不要加點顏色?像安琪兒一樣?」   莎娜直挺挺躺著,不知是何滋味,當摸到恥骨玉門時,她閉上眼,臉上紅艷欲 滴,咬著牙卻不做聲,此刻聽了這話,隨口回答說好,害得我又從頭臉重做一遍。   不過這次較快,我吸她髮梢色素,由上到下,由前到後,全抹一遍,連玉門也 未放過。 熾天使書城

    【拓疆】   衝過出來,莎娜赤身裸體仍在照鏡子。她看這邊照那邊,似不敢相信是真的, 直到我乾咳一聲才驚覺,張臂抱住,頻頻送吻,「嘖、嘖」有聲:「謝謝您,謝謝 您!真是太奇妙了!大少爺,真不知怎麼才能報答您……」   把雙手插入柔細金髮中,向後向下梳攏,將之燙干,梳齊。我笑說:「你要做 我老婆,就是最好的報答,其他不必講了。」   莎娜為我脫去浴袍,親吻胸口,不再言語。我彎腰抄起她,抱到床邊放下。她 拉我躺在一旁,立刻纏上來,主動吻我胸腹,一手已向小兄弟摸去。   小兄弟顫巍巍豎直,嚇她一跳:「天啊!這麼大,誰受得了?」   我大笑:「每個人都愛死,無雙沒告訴你嗎?」   「大姊只說您能力特強,讓人欲仙欲死,永世難忘,沒說它的樣子。」   「你不喜歡?」   她瞟一眼,咬著下唇:「我不知道,心裡有些害怕。」她比一比,長度已達肚 臍,便撲倒床上,妮聲叫:「天哪!它會刺穿我的……」   我不理她,翻正吸吮乳頭,魔手探探,勾挑驪珠。她迅速熱起來,呻吟:「麻 癢死了!哎啊……」   我不理,吃完這個吃那個。她肌肉抖動,咬牙攢拳:「難過死了!爺!」   終於忍不住捧住我面孔,引我向上,夾在中間。   吻住她挑舌頂開牙關,舔抵口腔,陣陣陰氣口液泉湧而出,我一吸盡入腹中, 誘出小香舌,又擒住一陣吸纏。   她春情經此挑逗,已然暴起,喉中呻吟著,纏頂著我。我順勢移正,推桿下壓 ,她搖脫我唇,叫:「疼,疼!」   擠進門旋旋挑之,她只覺奇癢難耐吧!扭腰收腹上迎。我順水推舟,一刺到底 。她「嘩」然叫,鎖住我直打抖,碧眸中已滾出兩串淚珠。   吻吻雙眸,我微笑安慰:「難關已過,馬上就不痛了。」   氣走鞭梢,點、撥、刮、搔,外面不動裡面動,深處的花蕊受此刺激,立即把 酥骨銷魂的感覺傳送出去。   她搖著頭呻吟,眉頭漸舒,四肢已放鬆了。   緩緩上提,一分分,一寸寸,她屏息等待,忍耐著被刮出的奇癢,待將到盡頭 ,她張唇欲呼,我則又緩緩前進。   她吁口氣,又等又忍,待點到花心,不由啊了一聲,如受電擊般全身抖擻。   我停止不動,問:「滋味怎樣?還疼不疼?」   她白我一眼,微搖著頭,輕聲吁氣:「您好會整人,癢都癢死了,哪顧得疼? ……」   再次操作,急提緩進,每次到底都讓她吁氣出「啊!」百試不爽,漸漸加急, 她螓首在枕上時而搖擺,時而挺頸,櫻口微啟,吐氣如蘭,「啊,嗯」之聲不絕, 嬌顏百變,媚態撩人醉!   不多會,已將她推上高潮,她「啊!哦!」著又鎖住,顫戰不休。   駐馬稍停,收吸處子元陰,入丹田調和好,哺吹一口氣。   幽幽醒來,放鬆我:「我死過去了,是嗎?太刺激了!我真以為會死呢!!」   「快樂嗎?」   「好快樂!好輕鬆!但剛才滋味真不好受!」   「你不喜歡?」   「誰說不喜歡了?」   「還想嘗試嗎?」   「怎麼,您還可以……天啊!真會被您整死。」   緩緩顛動,漸漸加大加強,她比較能適應了,也扭動著肢腰應合。我門路已熟 ,道已拓寬,便撐起身,施行恆常往覆運動,漸漸她瘋狂掙扎扭動著,大聲呻吟, 終又一瀉千里。   第三次她已成強弩之末,未滿百已抖顫投降。再次醒來時,哀哀求饒:「爺, 服了您了!找大姊來吧!我實在快累死了。」   我抵住不動,撫摸她平靜下來,以念力提醒她用心記憶學習,這才吻住舌相疊 ,為她通穴導氣,開通大、小周天穴道,行功九轉,方始離開。   她又一次驚驚喜喜,全身都覺得輕鬆又自在,我教她趺坐集氣搬運九轉,她興 趣極高的依訣而施,很快進入情況。   下坐之後,我故意要求再來,她現出一副可憐兮兮摸樣:「實在吃不消了!去 找大姊吧!讓妹子睡一下,明天再陪您。」   我熄去燈擁她躺下,為她按摩化淤腫,蓋上被,催她入睡。   「好啦!睡吧!記得你的諾言,明天!」   她柔順的應著,蜷伏著憩然睡去。   以後兩天,我把中文、電腦、商用知識、民主真諦、自由思想、股市操作、防 身術、內功法門及中醫原理知識等等都傳輸給她,晚上除了做愛,也督導她練功, 而她已對我敬愛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中間無雙親自帶她入城,採購了大批四季服裝,首飾手錶,一百萬鎊存款、 金卡支票簿,作為新婚賀禮。   莎娜的感動與感激更不在話下。   她住滿十天,全家像送人遠征般,親至機場送別,莎娜揮淚依依不捨,一再誓 言把事情安排好,必定要常常回來敘職。   無雙和我當然一再安慰,直到最後時刻她始離去。到了莫斯科,立即打電話回 來報平安,並馬上展開行動,租辦公室、召聘職員、展開商機調查,不出三個月, 在台灣、日本分公司配合下,成交了第一批三角貿易,將中國大陸生產的九十萬件 羊毛衣,透過台灣銷往俄國,又由俄國購買了鐵沙、粗鋼銷往台灣、日本,一下子 賺了兩百多萬美金。   而鐵沙、粗鋼正是台、日長期需要的原料,第一批試銷成功,訂單不斷,為此 ,無雙親率安琪兒、佛莉兒、美智子遠征,親赴莫斯科、台灣、日本,與三方面簽 訂長期合約。寒假中又帶佩文、芬、芳去大陸,在上海投資五十萬美金,加入上海 合資針織廠,占股百分之四十九,並擴建廠房,增加機器,生產各類毛衣外銷。   這一去,無雙當然回過家,她家中上自祖父,下至僕傭,都不由以她為榮,曾 筵開五十桌歡迎她的「榮歸」,對她的成就更視為奇跡!   她暗中向母親透露,這一切都是拜我之賜,助她成長、茁壯,且坦言已與我結 了婚。   她母親雖驚,卻沒有埋怨生氣,只有深深祝福,相約在取得學位後,攜我一同 回家會親。   無雙雀躍歡喜,當即在敦化路上正在興建的摩天大樓訂購了最高的五層,要求 更改部分設計,除直達電梯外,三層做辦公室,兩層為樓中樓,最頂的平台上加建 花園游泳池。同時與室內裝潢公司簽約,一等工程結束交屋,立即動工裝修內部, 一切付款、督工事宜,都交由分公司司琴負責。   結果她老爸、祖父都佩服她的大手筆,一次花去台幣兩億多,眼都不眨一下。   歸來之後,向我報告,樂得什麼似的,倒在懷裡揉著我:「老公,這下好啦! 名正言順了,再回台灣,您可以大搖大擺啦!人家能不能幹?」   她當然能幹,這兩次遠東,俄國行,不僅設廠、投資、置產簽了三份合約,而 且找了來活生生博士論文資料,由她和安琪兒、佛莉兒、佩文四人寫成論文,四人 的博士學位已穩穩到手了。   我所以未出馬,目的也是在此。實際上並未閒著,在歐洲各國跑了一大圈,由 蘇菲亞、瑪麗莎、芬、芳輪流陪伴,會見各國聯絡員,指導尋覓商機,加強進修課 業,列表考核,設立辦公室及快捷通訊網路。   在西班牙、漢堡,更增加了辦公室人手,正式納入營運組織。   我的功力更加提升,原因自然和老婆多有關。   為了讓每個老婆都滿意,都吃得飽,不得不加班趕工,像那次連過六關,使我 學到一招,只吸不吐,讓每個人自力救濟。   這一來,有的兩天才能恢復,有的要三、四天。在恢復日子裡,一定毫無「性 」趣,甚至怕辦那事,寧願我去找別人,謝天謝地。   如此收的多了,想不進步都難!可是這樣也有問題,功力大懸殊,幾個人更不 是對手,只要一運功,沒一個不立刻投降豎白旗。   像寒梅、憶雲最顯著,只要一吸,三分鐘清潔溜溜,一個星期都不肯應點。   兩人的肚子都大了,憶雲雖晚幾個月,由於是雙胞胎,長得特別快,已像在小 腹上扣了半個大西瓜,十分驚人。   這中間發生兩件事,值得一提,一件是印度小妞巴蒂妮。   她工作認真,學習努力,已和印度搭上線,由台灣出口價值較低的電器用品, 算是頗有功績。無雙去遠東後,她一周來三天,有時住下,協助寒梅、憶雲兩個大 肚婆。當然蘇菲亞、瑪麗莎在,也能負起全部責任。   有次剛好兩人先後回去處理公事,寒梅、憶雲不中用,短短十分鐘,先後哎啊 著回房,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了。   這時巴蒂妮正好趁虛而入,赤裸裸只穿一件白紗袍,跑進來,爬上我的床。   其實早已預感到了!她一進房,我已察覺,只是覺得該來的總歸要來,擋也擋 不住,便以不變應萬變,靜待事情發展。   巴蒂妮以為我已睡著,她悄悄上了床,索性把紗袍脫去攢進被,偎著我睡。開 始一動不敢動,怕把我驚醒。過一會見無動靜,膽子大起來,伸腿伸腳、伸臂伸手 ,摟住了我。   只好裝睡,察知她身子很燙,以天眼瞧,原來正值排卵期,輸卵管裡竟然有五 個卵子。   心中不由好笑,怪不得印度人口多!十二、三歲就結婚,如此會排卵,搞不好 一次生五個。   想想也難為她了。二十三、四了吧?還守身如玉,是什麼原因促使她背棄習俗 ,隻身出來留學?像這樣年紀、家世,若在印度,怕不早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同情、憐惜與研究興趣。我打量她的臉,緋紅而滿是興奮, 烏黑的大眼裡有渴慕和一絲悲傷情懷。   閉著眼側轉身,巴蒂妮趕緊把手腳縮回,蜷成一團,一動不敢動。我故意一腿 一手壓過去,搭在她身上。   她先驚後喜,又靠緊一些。我手一按,抱住她頭臉,掌心捂在頭頂心,一絲念 力,悄無聲息傳下,暗暗檢查她的腦。   腦子是沒有感覺的,而念力比絲還細百十倍,又未帶熱力,很難察覺,而我則 「讀取」她的「母語區」,將印度文傳輸回來。   原來她曾訂過兩次婚,分別在十二、十四歲時,但兩次都沒成婚。訂婚不久, 未婚夫便死了,而她也因此被視為不祥的女人。   沒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家庭肯要她,地位較差的不少,她家卻覺得丟臉,情願不 嫁。   在這情形下,她受到姑婆、叔叔的影響及鼓勵和支持,發奮向學,大學時代便 已抵達英國。   英國也有印度男學生,是富豪權貴子弟,帶了老婆來,沒一個敢沾她。窮苦出 身的自顧不暇,打工讀書兩頭忙,她也看不上。因此立志要學甘地夫人,出人頭地 ,幾經波折到如今。   對我們一家,她敬仰又好奇,對我更是暗戀已久。只是一者無雙沒拉她,二者 怕帶給我厄運,遲遲不敢主動表白。可是受到的痛苦煎熬也不少,長夜失眠,孤伶 寂寒,想想真個滿可憐。   巴蒂妮一動不敢動,眼珠一直轉,愛意春意不斷增強,腦波訊號不住轉,胸前 兩粒紅櫻桃,已然脹大一倍,玉溪裡定也水淋淋了。   她本枕在我右臂之上,我左掌放開翻正,仰面向天,腹下小兄弟已然站起來。   她察覺到其中變化,悄悄伸手去摸,一碰到它,似乎很吃驚,卻又愛不釋手, 不住的丈量套弄。   我故意裝著似睡似醒,以英語問:「你回來啦?」   她嚇了一跳,放開手,用鼻音「嗯!」聲答應。   我閉著眼含糊的說:「又癢啦!上來吧!」   她遲疑十秒鐘,果然爬上來,躬著腰一手扶著小兄弟,猛力向下坐。   一定是挺疼!她咬著牙緊閉著眼,喉中仍然有聲音,連坐了三次才到底,兩串 淚珠已然滾滾下,滴在我的胸口。而她也抖動著,軟趴下來。   這時不能裝睡了,睜開眼放做訝異問:「啊!怎麼是你?巴蒂妮,你……」   她一驚卻不慌亂,大約事已至此,只有往下挺了。只一把抱住我的頭,俯首吻 唇,先封住疑問,責問,再想法子吧!   自覺不能太過分,便反手也抱住吸櫻唇,頂開牙關,吸吮香舌與陰氣。陣陣涼 意兩頭人,舒服得很!   好半晌,她抬頭換氣,大約也騷癢得難過?微喘著望向我,細聲低訴:「大少 爺!我好愛您,好愛您!讓我做您奴隸,永遠伺候服侍您和長夫人……」   撫著她的臉,她的唇,我說:「事已至此,奴隸是不必了,做我的小老婆吧!」   她大喜,連說:「好,好,做小老婆,我願意,我願意……」   我推她雙峰,捏著紅櫻桃調笑:「那就動一動啊!想偷懶嗎?」 熾天使書城

    【回族女】   為巴蒂妮折騰了大半夜,既然做小老婆,不能不盡些心力。趁著初破瓜,洗毛 伐髓、增強體力、脫胎換骨、驅除雜質,同時加一層體外按摩,稍整其容,把表皮 一層黑色素拔除。第二天起來,她發現皮膚白裡透紅,肌理細緻,微微泛光,鼻樑 上小節不見了,雙耳垂珠、下巴略圓,不由喜極而泣,跪下來向我頂禮。   拉她起來,拍她光屁股,笑罵:「這是做什麼?咒我……」   她趕緊堵我大嘴,把面孔按在懷裡:「求您,不要說可怕的話,我愛您敬您, 您永遠是我的主人!」   我吮一口奶,調笑:「不是丈夫老爺嗎?怎麼又變主人了?」   「在我們印度,丈夫就是妻子的主人,他可以要她做任何事,甚至是她的命。」   「太野蠻了!現在還這樣嗎?」   「法律是禁止了,但仍有惡毒丈夫貪圖其他女人的陪嫁財物,偷偷把妻子燒死 ,害死的很多。」   「好殘忍!為什麼要燒死?」   巴蒂妮歎口氣:「為了方便而不露痕跡,印度很多地方燒煤油做飯,丈夫趁妻 子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一桶煤油潑過去,立即引發火災。損失了一間廚房和妻子, 說不定還能博取別人同情,再娶老婆更容易了。」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這事不要說我管不了,連印度政府也無能為力 。我告訴巴蒂妮改革的根本之道,須從教育、習俗、法律上三管齊下,方可奏功。   她說:「我知道,所以立志向學從商,希望有一天,有了錢、有了權力,能改 善我國婦女的待遇和命運。」   很欣賞她志氣,自覺這方面可以幫忙,因之在以後的兩天裡傳輸她許多知識, 令她不僅學會了中文、英文、法文,更學會調息練氣、防身術,使她能達到安琪兒 差不多水準。   寒梅、憶雲,甚至陸續回來的老婆們,對巴蒂妮的加入,一點不驚奇排斥,都 認定此乃遲早的事。大家只有歡迎和祝福,寒梅甚且代表無雙,按例送了衣服、首 飾、金錶、一百萬英鎊做賀禮。   巴蒂妮喜歡感激得無以復加,以後天天來,在無雙她們沒回來之前,天天陪我 ,寒梅、憶雲減了負擔,對她更好,她則對我百依百順,伺候得無微不至。   十二月,無雙回來沒十天,又去了大陸。在此期間,遠在沙烏地阿拉伯的海蒂 突然出現。   有天下午五點多,寒梅突然接到電話,要找總經理無雙。寒梅問她是誰,什麼 事?她回說:「我叫海蒂,是從沙烏地阿拉伯逃出來的。」   寒梅立刻把電話轉給我。我報了姓名職務,問她在何處?她說:「剛下飛機出 關,想請問一下,上次的約定還有效嗎?現在過去方不方便?」   她聲音微弱而細柔,像多天沒吃飯樣子,同情之心油然升起,便安慰她:「當 然有效!歡迎你過來,有地址吧?」   「我記得,劍橋路一百號對不對?」   「對,你出大廳叫部計程車,告訴司機這個地址就可以了,在劍橋大學對面, 我們等你,可以替你付車資。」   「謝謝,我帶得有,馬上去。再見!」   在未掛電話前,念力一分,已循線尋去。而今我已能分心二用,把天眼、天耳 、念力組合起來,出去數十百里,本身在家照樣活動,只是有些精神不濟樣子。過 去幾次試驗,寒梅或哪個注意到,以為我困了,多半會扶我回床睡覺。   這次也差不多,寒梅瞧見我有些恍惚,便叫巴蒂妮:「你看爺怎麼又困成這樣 ,快扶他睡一會去,奇怪!剛剛不是滿好的嗎?」   巴蒂妮關心的摸我額,扶我上床,我倒下乾脆真睡著了。   其實,念力已到了機場,瞧見海蒂真真嚇一跳。她瘦得像竹竿,頂多三十五公 斤,身高卻有一七○,穿一身牛仔衣褲,頭髮剪成男孩子平頭,削瘦的臉上只剩一 雙大黑而圓的眼睛。不過那雙眼真迷人,像一對寶石,閃閃發光,大約是逃出牢籠 ,特別興奮吧!   附在她耳朵上,跟了出去,看她叫了計程車,坐上後座,便伏在車窗邊看街景 ,興趣高昂得很。   半個多小時到達我家,她由口袋掏錢付車資,在一疊錢裡找出十鎊給司機,叫 他不用找了,心好得很。   我回到身體裡起來,巴蒂妮還坐在一邊看著。   「怎不多睡一會?才半個小時呢!」   「海蒂來了,快下去接,她好可憐!」   管家已將她接進來,我們五人一同下樓,還有蘇菲亞也在,我上前一步:「我 是丁雲,歡迎你,海蒂小姐!」   她翻著大眼睛看我,羞紅著臉鞠大躬:「董事長好,我狼狽逃出來,貿然到府 上,太打擾了!總經理不在嗎?」   我說出差去了,介紹她認識寒梅、憶雲、巴蒂妮、蘇菲亞,都以職銜稱呼,寒 梅等憐她瘦弱,圍上去扶她坐在大沙發裡,七嘴八舌探問怎會如此。海蒂感到溫暖 ,眨著眼說:「為了出來,裝病一個多月,故意不吃飯,吃下去也想法吐出來,我 爸沒法,才送去醫院打點滴,做心理治療,在老師協助下,用她兒子的護照,才逃 出來的。」   這麼簡簡單單幾句話,包含了多少艱辛?一個月不吃,不餓死已經很不錯了。   憶雲最瞭解這滋味,尤其佩服,撫著她枯瘦如柴的手:「真佩服你的勇氣和毅 力,換了誰也受不了。爺,您要想想辦法,讓海蒂快速復原才好。」   海蒂摸出機票護照,微微笑:「票上的名字不對,老師另外買了經濟艙,這張 能不能退?退的錢我想寄給老師,她為我花了許多錢,應該還她。」   寒梅接去交給巴蒂妮:「一定可以,我們和旅行社很熟,放心吧!」   海蒂把護照也交過去苦笑:「這個也請一併寄回去,是師弟的,上面有地址。」   接來瞧瞧,裡面果然有個男孩的照片,平頭大眼,與她有幾分像,但只有十三 、四,海蒂解釋:「那是三年前辦的,就因為這樣,海關才未留難,孩子的變化快 ,尤其這種年齡,誰也料不準,一下子會抽多高,變什麼樣兒……」   確實如此!十五、六男女,半月不見,可能已長高半尺,生了一臉青春痘,變 化實在快。   海蒂說著,忽然抱住胃,彎下腰,大顆的汗珠白額頭滲出。寒梅、憶雲嚇一跳 ,一個問她,怎麼了?一個叫我:「爺,快過來治治……」   我走過去,坐在旁邊,手伸過去按住胃,一股熱力透入,協助蠕動:「在飛機 上一定吃太多,胃負擔不了在作怪,對不對?」   海蒂立即不痛了,她抬起頭,脹紅著臉:「謝謝,果真是這樣,現在好了。」   大家恍然瞭解,蘇菲亞忍不住柔聲表示:「很久不吃,不可以一次吃太多。」   海蒂靠在沙發背上苦笑:「我知道,可是心裡很急,希望一下子恢復正常,我 是出來做事、學習,不是養病……」   寒梅接過僕人送來的毛巾,為她抹汗:「可憐哪!你別急,到了這裡什麼事都 沒了,請信任我們,尤其我們董事長,我們的爺,他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治好你,讓 你迅速復原。」   我站起來:「到樓上去吧!你當真需要醫治,否則最少應該躺在醫院裡養三個 月。」   她真的虛弱,大約覺得安全,精神放鬆了,體力更支持不住了。   蘇菲亞、巴蒂妮左右夾扶著上樓,把她放到我的大床上。大床一旁的牆上掛著 每一位老婆的照片,全穿白紗禮服,無雙的在中央,其他人則成輻射狀散開,最後 一個是巴蒂妮,她自動照一張,也補上去了。   海蒂望見有些奇怪,巴蒂妮指著無雙的照片:「這就是總經理,也是大姊,我 們大少爺的大太太。」   指揮她們讓海蒂頭向床沿,雙手按住頂心,念力熱力一齊灌入中脈,為他淨化 全身的雜質,精煉內臟,不一刻排出一身微臭的汗水,將衣服濕透。   她咬牙忍住那熱,臉上也滾出汗漬,像在受苦刑。大約五分鐘,熱力才漸漸減 弱。我憐她體弱,便把剩餘的散之內腑,以補元氣。   收回手我說:「好啦!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梅姊看她住哪裡,先去睡一會吧!」   海蒂坐起來,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望見我也一臉汗,歉然說:「累著您 了,真真感激不盡,!」   蘇菲亞為我抹臉,寒梅說:「走,我替你安排一下,讓大少爺也休息。你這麼 瘦,真不好找衣服。」   她乖乖走了,房裡剩下蘇菲亞,她要我躺一會,我笑問:「怎麼?想替我補一 補嗎?我精神體力好得很。」   蘇菲亞連吃敗仗,亦已怕了我。她挽我出去,柔聲笑:「今晚輪巴蒂妮,請她 幫爺進補吧!我昨天到現在腰還酸呢!瑪麗莎還不回來,我瞧我也該回漢堡了。」   捏她圓屁股,笑罵:「不准走!無雙沒回來之前,別想偷懶。」   蘇菲亞嗤嗤笑:「唉!原盼著海蒂是個生力軍,哪曉得皮包骨,能用嗎?」   「說什麼話!人家是投奔自由,有崇高理想,你別動歪心思,老早我不是說過 ,不准的嗎?」   「好吧!我不管就是了。不過像巴蒂妮,還不是一樣……」   巴蒂妮由甬道那邊走過來,接口問:「姊,你說我什麼?我怎麼啦?」   蘇菲亞忙改口:「說你今晚值宿,要好好替爺補一補。」   「我已盡全力了,爺吃不飽有什麼法子。這樣好了,今晚姊也幫一手,……」   「你想害死我?……我瞧四姊精神不錯,你去邀請她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瑪麗莎回來了。巴蒂妮大喜,立即邀請她。瑪麗莎爽快答應 ,她去西班牙五天,已然餓了。   海蒂也被女僕請下來用餐,憶雲特別吩咐周嫂,為她煮容易消化的碎肉、豬肝 稀飯。等她坐下,憶雲才想起來,叫聲「糟糕」:「你信奉伊斯蘭教,不吃豬肉的 ,是嗎?對不起,我忘記了,改吃牛排好嗎?」   海蒂穿著巴蒂妮過去的寬袍拖到地,腰上扎條絲帶,倒不覺太瘦,只是一個光 腦袋顯得更小,閃亮的眼睛更大。   先向我鞠躬,向大家鞠躬,才坐下:「在飛機上已經開戒了,好沒道理嘛,說 是豬肉髒,我覺得滿好吃呢!」   憶雲這才安心,叫她吃稀飯配菜。蘇菲亞、瑪麗莎吃硬麵包,我們吃飯。   我替瑪麗莎介紹。蘇菲亞告訴瑪麗莎,海蒂的逃亡經過。瑪麗莎很同情,想一 想:「我替你辦一本西班牙護照吧!等你胖一點去照幾張照片,不過有一個問題不 好解決,爺說怎辦?」   大家都望向瑪麗莎:「就是入境簽章啊,一本新護照上沒有一個章,出境有問 題吧!」   「和我一起走應該沒問題。不過為了保險,下次回來,出關之前,先打電話給 我,把兩本護照都交給海關,他會兩本都蓋章。記著,先打電話。」   老婆們曉得我能力,都不說話,只瑪麗莎應好,一副篤定的樣子。海蒂瞪著雙 大眼,瞧我們這樣,一肚子疑惑,也只好悶在心裡。   我叫她少吃多餐,多喝鮮奶,囑咐周嫂每晚給她做消夜,並在她房間冰箱裡多 放牛奶。周嫂應了,問她住幾號房。   海蒂聽不懂,巴蒂妮說住十二號,和她一起。又翻給海蒂聽,她大為感激,一 雙大眼睛老往我身上瞟。   以後一周,她加入家中的正常活動,身上漸漸長肉,胖了五公斤,只是不會游 泳,也不敢穿三點式泳衣,一大早只跟著做健身操,也學著在一邊打坐,看我們游。   她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努力學習,寒梅拿函授教材給她,沒事就背誦。   無雙幾個月後回來了,家中熱鬧起來。無雙爽朗無私的性情,雍容美艷的姿容 ,立刻征服了海蒂。她變成她的小跟班,甚至連睡覺,也幾乎形影不離。   無雙講述她征服上海的經過,最是得意:「佩文老爸的電話雖然管用,可是我 們的見面禮更管用!上海市長十萬美金,各局廳處長只要來拜訪,每人一萬,個個 乖得像孫子,還說要頒我獎牌,市譽呢!」   佩文也服了她:「爺,您不曉得大姊多神氣,大姊說:『留著吧!等我們回去 ,稟告了我們爺,他要是有興趣再來投資,咱們買了房子再拿去掛著,否則要我帶 回去,有個啥用!』」   她學著無雙的神態五分像,而無雙學起北京話也不含糊,大家笑做一團,只有 海蒂傻瞪眼。   無雙把她拉過去,拍著她的大平頭說英語:「寶貝,好可憐噢!聽不懂中國話 ,簡直像啞巴、聾子一樣嘛?難不難過?」   海蒂靠在她懷裡,像個孩子,她眨著眼點頭。無雙咐吩我:「爺,拜託!別的 可以緩一緩,這中文不能不教、對吧?」   當晚無雙值宿,帶她一起來,半逼半求的非要我立即動手。只得依她,叫她倆 回房,在無雙床上導她入睡,傳輸了中文。 熾天使書城

    【聖誕節】   一大早,全家在金字塔下集合做晨操,海蒂遲到五分鐘。她一來就向大家鞠躬 說中文:「早安,各位夫人!」然後走到我面前,陡地跪下,吻我的雙腳。   我紅了臉,雙手抓住兩臂拉起來,故意輕鬆的問:「你這是哪國規矩?依我家 禮貌,要道謝該吻這裡。」   指指兩邊面頰,事實上每個老婆確實如此。   略見豐腴的海蒂臉脹紅,但毫不猶疑的踮腳吻我雙頰,還輕聲至誠的說:「爺 ,感謝您的恩賜!真的!」   聲音好輕、好柔、好甜美,吐氣如蘭,雖只一瞬,但那誠懇至深的心意,卻傳 達到心底,我心怦然,退後一步:「好啦!謝過啦!不用放在心上,大家下水游泳 吧!」   一個倒躍已先潛下水,一口氣游了五百公尺,才浮上來繼續,游完五千,諸人 都在行坐功。我這才注意到,海蒂穿著連身游泳衣,仍抓著池邊練打水。   她來了近三周,已胖了十公斤,活潑好動,對什麼都有興趣、都想學。無雙與 她投緣,拿她像對自己的孩子或影子,不幾天就叫海蒂搬去與她同睡一張床,又親 自帶她上街,買了幾套家居服。   本來要多買些,海蒂不肯,她說還會長胖,等定了型再買不遲。   這件樣式古老的游泳衣,也是那時買的吧?而今她終於敢穿出來下水了。   我開玩笑:「要不要我教?我做過游泳教練。」   海蒂微紅著臉:「謝謝爺!看見您游得比魚還好,羨慕死了。」   看看她指尖微微起皺:「你泡太久不能游了,要學,下午兩點開始。」   她乖乖爬上去,兩條細腿像鶴,白細白細,瘦得可憐!   下午兩點她果然去游泳池等了,我本想找個人陪我睡午覺,只好作罷。   我說:「看你還這麼瘦,好可憐,我替你按摩一次,教你練氣好不好?」   海蒂喜歡無限:「太好了!大姊說過,爺有一雙魔手,她從前就和我一樣,被 爺一摸,不到一個月就長足長豐滿了。」   搭個木板,帶她上平台,又把木板抽過去,放在平台上用繩子扣住,忽覺為難 :「無雙告訴過你怎麼按摩嗎?要脫光衣服的。」   她的心臟鹿撞般跳躍,聲音可聞,連耳根都紅透。垂下眼瞼,不敢看我,卻已 把帶子拉下,口中柔柔的說:「在爺面前我敢的,其他人就不行了。」   這話已很明顯,哪會聽不懂?我不接腔,指揮她趴下。   她很少曬太陽,過去全身都包著幾層布,皮膚柔細白皙。由於肉少了,有些松 ,我像過去一樣,由頭頂開始,先指壓穴道,再揉摩肌膚,促進吸收能力。尤其雙 臀,特別加工。   她靜靜趴著,臉俯在手臂上,一聲不吭。做完後面,我問:「有什麼感覺?」   她細聲答:「好輕鬆快活喲!」   把她翻正,用浴袍先蓋住,只見她一直閉著眼,雙頰通紅。我拍拍她的頰,問 :「還害羞嗎?」   「當然啦!一生從不曾這樣子過……」   「放輕鬆點,我是醫生啊!替你催眠好不好?」   「不要,好喜歡體會這味道,睡著了沒有感覺,不好。」   只得由她,由頭頂做起,到臉部細細端詳。她臉型窄長微方,鼻樑微陷,耳大 貼伏,耳垂厚圓,我心中一動:「替你整整型吧!牙齒給我看看。」   她張開嘴,齒列很整齊,微黃而不白。我又說:「好啦!這兩邊和這裡,加個 小小酒窩,鼻樑拔高好不好?」   她笑起來點頭,我坐在旁邊按住那三點:雙頰正中和下巴。叫她別笑,她放鬆 頰肉,我才開始。   拔高鼻樑雖只幾分,卻須把鼻骨融軟,這滋味不好受。不過很快,三分鐘就好 了。接著又把牙中雜質化去,她牙齒微微縮小了一線,卻已白得閃亮。   坐在旁邊,像琢玉雕刻匠,拔吸捏按,把鼻子弄直弄挺,眉骨抹直,酒渦定型 才繼續向下,雙峰、恥骨、玉溪、雙腿、雙腳,無一絲放過,連著兩遍,才放她起 來:「先穿上浴袍盤坐,無雙不是教過你嗎?調息集氣運行周天,快做做看。」   她這才睜眼,垂目穿了坐好,又閉目調息。   我以天眼觀察,她內息經過指壓,已誘發出來,同時也通了穴脈,所以這次很 順利,水到渠成,很快的完成周天運轉。   她一絲不苟繼續做,再轉八次才收功。   她睜開眼望我,我問怎樣?她嫣然一笑,雙頰、下巴上旋出三個小渦,比過去 迷人十倍。她跪起來,本欲叩頭吧?想起早上所說,抱住吻我雙頰,柔聲道謝:「 太舒服了,我好像可以飛起來!」   我望望赤露的胸,笑語:「穿上泳衣下水吧!保證一個小時教得會。」   臉又紅了,可是卻不避我,就在檯子上脫袍穿泳衣。我把木板解開,搭向池邊 ,走下淺水區教她游泳。   果然聰明,又覺精力充沛,一學便會,半小時之後,已可用蛙式一口氣來回四 次。又練習半小時自由式,我才叫停。她乖巧的為我披浴袍、抹頭髮,我則用手摸 順她的短髮,兩下子就干了。   她這才去照鏡子,發現新面孔、新牙齒一般漂亮,大眼眨兩眨滾出淚珠,回身 抱住我送吻。   這次不是吻頰,而是吻唇,還把小舌頭伸過來呢!   我享受了初吻。她回過神羞不可抑,回身先奔回去。穿戴整齊了,去找無雙, 展示新面孔去了。   隔一天是聖誕節,我雖不信基督教,聽從安琪兒建議,仍然買顆大松樹,把客 廳佈置起來。   此刻外面早已冰天雪地了,只是屋裡連金字塔內都保持恆溫二十七度,一點不 冷。但這天稍稍把樓下調低,大壁爐裡的電火加大,紅紅的焰火亂吐,頗有味道。   無雙湊趣,買了大堆禮物放在樹下,編上號碼叫大家到時候摸獎,海蒂自然也 跟了去。   近黃昏時,佩文、芬、芳從巴黎,瑪麗莎從西班牙都回來了,還有一個不速之 客,很讓我驚喜。   莎娜從老遠的莫斯科也回來了,她不聲不響,獨自提個大箱子坐計程車來的。 我們已準備吃飯,管家去開門帶她進來。   她穿著貂皮大衣,戴著帽子,長統靴,一走進來,手袋帽子大衣都丟在地上, 叫聲:「大姊,爺!」已飛奔著撲到我懷裡。   真是意外!我熱烈吻她,直到她變軟,幾乎窒息。無雙領頭鼓掌。   「歡迎風雪遲歸人,今天終於全到齊了,快坐下來先吃飯,要親熱等會回房裡 去。」   莎娜這才掙開懷抱,與無雙等一一擁抱見禮,一直到巴蒂妮、海蒂。她竟然知 道兩個人,伸手摸摸海蒂的短髮:「好可愛的小模樣,真佩服你的勇氣,來了還習 慣吧?」   海蒂甜笑著:「謝謝,我好喜歡!大家都對我很好!」   無雙又讓坐,女僕特別打了熱毛巾給莎娜淨手抹臉,大家分坐兩旁,我和無雙 相對坐長桌兩端,我率先舉杯:「祝各位娘子聖誕快樂,身體健康!乾杯!」   大家都一日干了。女仆倒上酒,無雙又帶頭共同敬我:「來,各位妹妹共同敬 我們一家之主,大老爺、大少爺、心肝寶貝一杯!祝我們云云,吉星永照、財源廣 進、艷福無邊、子孫滿堂。」   大家嘻笑著乾杯相照,一邊吃著豐盛的菜餚,個個敬來敬去,一下子喝了一打 香檳。大家都有六分醉,只有兩個大肚婆,以蘋果西打代酒,篤定得很。   飯後大家移到客廳,開了大電視看世界新聞,一邊聊天,等午夜來臨,摸彩拆 禮。莎娜打開大皮箱,取出十四件包裝精美的盒子,也放在樹下,才脫下靴子,叫 女僕把東西送上樓。   她穿著襪子擠在單人沙發上,摟住我,在耳邊輕吻。   「爺,想死您了!先陪我洗個澡,好不好?」   我耳語:「真癢嗎?」   她咬我耳珠,猛吮,怨聲說:「當然哪!多久了!您也不去瞧瞧人家!大姊去 時,原以為爺會去呢!」   「好吧,別算帳啦!上樓吧!」   我抱她起來,問:「有人要洗澡嗎?歡迎光臨!」   沒人接腔,有人鼓掌,無雙說:「別忘了十二點以前下來,三個小時夠了吧!」   莎娜把頭埋在我頸邊,羞紅著臉不作聲,我則大踏步上樓:「再來兩個也夠了 !今天回來的統統有獎。」   有人樂得嗤嗤笑。我聽海蒂問無雙:「大姊,爺要幹嘛?按摩嗎?」   眾人哈哈嘻嘻笑,又聽佩文在問她按摩滋味。   莎娜果然飢渴得很,在大浴池裡已迫不及待的上了馬,奔馳起來,我也爽得很 ,撫弄著她,問:「怎地不事先通知呢?萬一我們去別處,豈不掃興!」   「和大姊天天有聯絡,還怕什麼?大姊是知道的,只是沒告訴您而已!爺不喜 歡我回來?」   「誰說的?不喜歡陪你玩這個!」   她咯咯笑著,媚態橫生,比之上次成熟多了。我閉目瞧她,陰氣甚濃,果然儲 存了幾個月。我問:「回去沒同學追你嗎?這麼美的妞!」   她得意的挑眉,嬌聲說:「當然有哇!還不少呢!可是我哪有心情時間做這種 無聊事,功課、公事兩頭忙,不到夜裡十二點,閒不下來,分公司二十個女職員, 快被逼瘋了。」   「不需要這麼拚命嘛!慢慢來,中國有句俗話:『事緩則圓』,你懂嗎?」   「當然!不過……總要打……點基礎……好向大姊、大老爺交代啊……啊…… 啊!」   後面的幾聲是刺激的反應,我吻住一吸,她大瀉如注,軟趴趴挺不動了。   憐惜的吹一口氣,將她灌醒,出浴上床。再發動一次攻擊,她扭擺著承受,不 多時又達高峰。   她抱住我緩過氣,柔聲說:「爺!您愈來愈厲害了,那蝕骨酥肉的滋味實在讓 人受不了,換個手,讓妹子睡一會。」   我翻身下馬撫她入眠,以念力喚佩文上來。佩文應一聲上樓,只聽安琪兒問: 「點名啦!莎娜怎麼這麼不中用!」   無雙調笑她:「你中用?你去啊!」   海蒂好奇的問:「去幹嘛?」   眾人一陣笑,無雙說:「你現在發育還未成熟,少問。等長到六十公斤,就輪 到你了!」   佩文、芬、芳很快的獻出儲備了五天的陰氣,被我催之入眠,最後瑪麗莎稍微 好些,也只支持二十分鐘。   把五人放一排,各蓋上薄被,先自調息下樓,不過十一點。無雙幾人瞧見我精 神抖擻、神采飛揚,都暗自駭異,無雙迎我坐下,偎著埋怨:「老公,您不可以這 般整人的,今天都被打垮了,明天怎辦?」   安琪兒搶著說:「明天還是她們哪!尤其莎娜,興趣濃得很!」   我摸她腮:「怎的?你和梅姊、老四一樣,沒興趣啦!」   安琪兒吮我手指,嗤嗤笑:「興趣當然有,可是沒體力也不成啊!」   其他人都有同感,只有海蒂瞪著一雙大眼睛,莫名其妙。   快十二點,無雙叫巴蒂妮去喚五人起床,她搖搖鈴命管家集合僕人。十二名僕 人只兩名休假,大家等佩文等下來,由佛莉兒彈琴,一齊唱聖誕快樂歌。完了無雙 每名僕人發一個紅包。笑說:「本來想買禮物的,但不知各位需要什麼,所以按中 國人規矩,每人送個紅包,下月起各加薪百分之三十。」   管家帶大家鞠躬致謝,全都喜上眉梢。打開紅包一看,各有一千鎊新鈔,更是 大喜,又齊聲再謝過,這才退去。   無雙用大玻璃杯裝了十五個紙卷。   「衣服用品平常隨時都買了,真不知該買什麼。這次為了應景,買了幾件玩物 ,大家憑手氣抽一件做紀念吧!這是我們在英國共度的第一個聖誕節,明年可能不 在這兒了。」   她請我先抽,是十四號。海蒂十五號。無雙最後,卻是一號,不過東西的價值 差不多。   我拿到一隻小玉馬,與海蒂的剛好一對。不過她的較大,是公的,我的則較小。   海蒂好喜歡,抱在手裡猛親。無雙自己拿到的也是玉雕,乳白色的一隻大豬, 帶五隻小的,神態栩栩如生,十分可愛。   我大笑:「老婆,你運氣真好!屬豬得豬,還有附獎,將來一定生五隻小豬仔 。」   無雙不生氣,聳聳鼻子:「好啊,那要看大老爺播種本領啦!你要是一次能播 五個種,我就生給您瞧。」   眾人大笑著開自己的禮物。寒梅是只純金猴子。憶雲是兩隻金雞,都重五兩以 上。安琪兒是象牙球。佛莉兒得一座水晶雕刻的巴黎鐵塔模型,高有兩尺。佩文是 古董,牙雕的金錢鼠,芬得古董座鏡,芳得金麒麟。莎娜一串十八羅漢翠玉雕,美 智子是白玉雕的胖娃娃。巴蒂妮是一串古董紅寶石手鏈。瑪麗莎是純金絲編成的龍 舟。蘇菲亞則是一隻純金的展翅蒼鷹。   每一件都異常精緻名貴,價值多在數千鎊上下。   大家都向無雙致謝。海蒂在樹下拿出兩個盒子來,有些不好意思。   「各位姊姊,妹子沒錢,僅有的一點還是大姊寄去的,只夠買兩件禮物送大少 爺和大姊,請各位多原諒,明年有多一點,一定每個人都有。」   她把盒子雙手呈給我和無雙,打開一瞧,是一對像牙雕刻的男女,身著宋時衣 冠,高約一尺,雕工精細不說,面目造型都極具俊美。   大家傳觀,都「嘖嘖」稱讚,我也喜歡:「謝謝啦!讓你破費。來,讓我親一 下!」   她走上前,湊過臉來,又一臉的羞紅。我兩邊吻吻,無雙也抱住她親。   莎娜說:「我也有禮物給爺和諸位姊妹,都算古董呢!」   大家幫忙拿盒子,上面早已寫好了誰是誰的。我打開一瞧,是一隻紅寶石戒指 ,和無雙也是一對,白金底座,花紋精細。莎娜得意的說:「這些都是在古董市場 陸續買的,爺和大姊的,據說是沙皇和王后遺物,不知真假,但裡面確實有字。」   其他人也都是精巧可愛的首飾類,不是寶石便是鑽石,都在五克拉以上。 熾天使書城

    【旋風行】   一周的假期玩得很樂,電影、歌劇、話劇、展覽等等,每天都有節目,有時單 獨一家十五人,有時則隨同安琪兒父母、朋友一起。   所到之處,我們變成眾所矚目的焦點,許多紳士、淑女都想盡辦法接近,要和 我們做朋友,連皇家中人也如此。   以後接到許多請柬邀筵,凡註明夫妻的,無雙亦排輪值表,讓諸妻都有機會參 加;不限人數的,大家全體出席。兩個大肚婆多半不去,寧願在家。   海蒂起初不習慣,像受驚的小鹿,大約怕不懂禮儀丟臉,或怕被人認出告密吧!   我時時以念力慰撫,而無雙總帶她在身邊,使她倍感安慰、溫馨、有依靠。後 來又為她傳輸過一般應對禮儀,才有了自信。   莎娜又住了十天,前五天「性」趣濃烈,每天都自動參與值宿,第六天打了退 堂鼓,要求休息,直到臨走前一晚,方又來纏綿不休,說要預支下月的。   她懇求我早早去莫斯科,實地視察一趟,那兒雖雜亂,卻充滿商機,尤其建住 宅,前途無量。   我為她訂購十部大電腦,約定三月份去,到時無雙他們也該找論文資料,準備 寫博士論文了。   有一次談到這問題,我建議四個人各以一國做研究對象,內容一定精采而實用 。佩文說她要以中國大陸為對象,安琪兒要以英國,佛莉兒以法國,無雙則說,要 以太平洋盆地為研究題目。   這可是一個嶄新、博大的題目,還沒有幾篇論文呢!莎娜被啟發靈機,要寫篇 俄國整體的動向研究。佛莉兒也因之改變主意,要研究整個歐市前途。   安琪兒想一想:「看來我也得把圈子放大了,加上美國吧!但美國我不太熟悉 ,大老爺您說該怎麼辦?」   「實地看看哪!去美國國會圖書館找找資料,幾個大都市觀察一下,順便視察 我們產品的市場情形,一舉數得。」   安琪兒欲言又止,望向無雙。無雙微笑:「好啦!咱們快把這學期報告交了, 下學期課業決定利用寒假兩周,一齊去美國逛一趟如何?」   安琪兒大喜,謝了她。無雙徵求志願軍,除莎娜、寒梅、憶雲、海蒂外,大家 都舉手。   無雙奇怪問海蒂:「小丫頭想偷懶?你留在家裡做什麼?」   海蒂歎口氣:「我沒護照,怎去得成?」   都望向瑪麗莎,瑪麗莎趕緊解釋:「我是想等海蒂胖一點,頭髮長一些再去照 相,替她辦。若是需要,到這邊大使館請爺幫忙半天就可以了。」   海蒂問:「怎麼弄?」   「填個表,就說丟了,請他們補發。有爺在旁邊疏導,十成十沒問題。」   海蒂歡呼一聲,跑去吻瑪麗莎,又過來吻我,活潑得像只小白兔。   實際上她也真小,還不滿十八歲呢!辦護照的時候,填大一歲,捏造了父、母 姓名,把瑪麗莎家的地址填上,由我親自出馬陪著,果然兩小時就出來了。   元日一過後,無雙三人把報告交了,找院長談了一次,說明預備研究的題目, 請他介紹指導教授。院長大喜,著實誇獎一陣子,這才每人指定兩位,要她們面見 再選一人。   這次分頭行事,和六人分別見面,各擇一位,帶回一張參考書目,讀過的劃去 ,沒讀過的去圖書館、大英博物館借來,統統陳列在我房中,又足有百多部。   下一周可累死人了!剛剛把這些吸收消化,佩文、芬、芳又各帶三十幾部回來 ,她們還安慰我呢:「爺,不用急,等我們從美國回來再研究吧!寒假開始,該輕 鬆一下子!何況我們不急著畢業,下半年還要讀呢!」   「為什麼?早畢業早好嘛!」巴蒂妮問。   「一畢業老爸就催著回國啦!我可不願意,只好拖了。」佩文回答。   我問巴蒂妮:「你呢?不寫論文?」   「碩士可以不寫,不過我想寫,等爺把這些傳給我,寫篇世界經濟之瞻望,說 不定能騙張博士文憑回來,誰知道呢!」   好哇!野心可真不小,一口通吃!我望著她日漸成熟、白裡透紅的面孔,忽然 說:「每天在印堂點個痣做什麼?不嫌麻煩?」   巴蒂妮嬌笑:「點習慣了。據說這是天眼位置,點個痣代表天眼,可以鎮邪除 災。」   「替你按顆紅寶石好不好?一勞永逸。」   「能嗎?不會掉下來?太好了!不過不能太大。」   從她紅寶石手環上取下一顆最小的,比比看正合適,和她點的一樣大,放在掌 心搓一搓,磨薄一些,把點的抹掉,將紅寶石按在上面,以念力熱力將之與皮膚融 合。巴蒂妮只覺得那兒奇熱了五秒,我放開手,紅寶石已長在上面了。   巴蒂妮照照鏡子,紅寶石映著燈光,閃閃爍爍,把她襯托得更美了,用手摸摸 ,竟似長到肉裡去,不由大樂,摟住我送上三個吻:「爺真是神仙,以後咱們開個 美容院,保險門庭若市。」   美國行程匆匆,先到紐約、芝加哥停了兩天,在倫敦股市經紀人介紹下,找了 兩家最大的經紀公司簽了合約,各付了兩億保證金,租了兩條衛星直播線路,與倫 敦的大電腦連線,當天便開始進場操作。   在家已推測出兩個股市的一月變動,也做好交易指令,只叫寒梅把經紀人密碼 ,開戶密碼輸入,一切就OK了。   不過美國的整體經濟在走下坡,近幾年前途不樂觀,只能做技術性操作,短線 進出,利潤並不高。   接著去華盛頓,參觀遊歷之後,和安琪兒留在國會圖書館,花了一下午時間瀏 覽美國經濟的論著,其實這方面資料不是機密,英國已然都有了。   接著去南部,在德州、亞特蘭大、佛州奧蘭多、邁阿密、加州聖地牙哥、洛杉 磯各玩兩天,又飛往黃石公園、大峽谷走馬看花逛一圈,最後由華盛頓轉英航,乘 協和式飛機回來。   這一趟旅行,共同的感想是世界之大,超乎平日想像,人真是渺小得很!   無雙卻被激起萬丈雄心,在飛機上就同我商量:「大老爺,要征服美國市場, 咱們得買架飛機才行,等別人班機,太浪費時間了。」   「還有哇!我們要找個好地方,設立總公司,有自己的機場、碼頭、臣屬、船 隊……」   「唉!野心太大了吧?你想買個獨立國,做女王嗎?」   「那有什麼不好?對,我們去非洲買個荒島,您做王,我做王后就成了。」   「哎啊!想得美呢!要多少錢開發?你算過嗎?」   「怕什麼?有七大股市的支持,還愁沒錢?必要時我們也可以開放觀光,增設 賭場,以廣招徠啊!」   「不用老婆大人費心了,只要把摩納哥買下來,把國王趕下台就成。」   我開玩笑,哪知無雙卻認了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唉!唉!拜託別胡鬧好不好?你想搞政變哪!要殺頭的。」   她「啐」我,擂我:「講點好聽的成不成?我會這麼沒見識?我是想,多餘的 資金,不妨去摩納哥投資,用蠶食方法,一點點把他們皇家的產業吃下來,早晚有 一天,登高一呼,全民投票,你即使不當國王,弄個首相干干也不錯嘛!」   「我沒這種命,也沒官癮,要去你去,我只做王夫就成了。可是有一點先說在 前頭。」   「哪一點?」   「你可不許學武則天,弄什麼面首三千。」   無雙「啐」「咬」「擂」我,妮聲嬌嗔:「什麼話嘛!人家就算有這個心,也 沒這份力啊!您這麼冤枉人家,我死給你看!」   前後的諸老婆都被驚動,紛紛轉過來瞧。海蒂更跑過來問:「姊,怎麼了嗎? 砰砰叭叭的,嚇死人!」   無雙拉她坐在中間,抱住訴苦:「大少爺好沒道理,人家同他說正經,他無理 歪纏,氣死人了!」   海蒂忙替她撫胸順氣,親她的臉,柔聲勸:「別氣,別氣,爺喜歡開玩笑,姊 何必當真?沒事啦!」   我說:「瞧瞧你們,我可要吃醋了。」   無雙把海蒂推給我,白眼怨:「替您照顧小老婆還挑毛病,哪!您自己抱吧!」   海蒂靠在我懷裡施眼色,站起來走了。我只好摟住無雙陪小心,替她順氣,說 些好聽的,才把這風波平息。   回到家,無雙聽了寒梅的業務簡報,立即令駐外的各歸「防」地,檢查業務, 加力推動新計畫,以備為核准的專利「丁氏佳麗小型記帳系統」與「丁氏監視對講 機系統」做準備工作,走以前召開會議,討論她的新構想。   料不到娘子軍統統贊成,佛莉兒說:「摩納哥確是個好地方,稅負又少,又繁 榮,賭場好多,爺去贏他幾家回來,不需費一文錢。附近有些已開發的小島,咱們 買一個,一、兩億鎊足夠,說不定還包括遊艇和私人衛隊呢!」   無雙大喜:「好,我提議下週五在摩納哥集合,贊成的舉手。」   只莎娜遠在莫斯科,到會十四人舉起十三隻手。只我沒舉,海蒂大眼一瞟,叫 :「爺!」   我說:「我是列席,再說舉不舉都一樣。」   無雙宣佈全體通過。我問寒梅與憶云:「大肚婆,你倆也靜極思動啦!」   寒梅微笑:「我是贊成您們去,我和四妹看家,都走了外地的電訊誰處理?」   無雙對我翻白眼,還記著那句話呢:「姊最好了,是我們的後勤總指揮,哪像 大老爺,專潑冷水。」   我大笑:「不是潑冷水,我對賭外行,更不願使用念力影響別人,到時贏不到 錢,反而輸得脫褲子、賣老婆,可別怪我!」   無雙恨根說:「您敢哪!這幾天好好在家先研究,五十二張撲克牌,有什麼難 的?再不,設個底線,一億鎊吧!輸光了絕不再加一毛錢,哪會陷得下去?」   「就怕到時不服氣,愈輸愈想翻本,才會傾家蕩產哪!」   無雙側頭想想:「派小丫頭做監軍好了。她最能堅持原則。到時你替我注意, 到了底線,立刻提出警告,驅逐他出場,誰若是不聽,趕快通知其他人,聯合勸駕 ,必要時實行尸諫。」   這不都針對我嗎?除了我,誰敢不聽無雙一聲吼?而我也只有屈服:「好,老 婆大人,沒那麼嚴重啦!我一向刻苦持家,哪會這般浪蕩。」   無雙這才有笑容,媚眼看我,問:「你要不要練練牌技?」   「這全憑手氣,怎麼練?」   「話不是這麼說,五十二張牌,發五家,一家有四張明牌,共二十張明牌,一 眼掃過去,你要知道老K出了幾張,小二幾張,迅速歸納出暗牌可能有什麼,那一 張或概率多少,才有勝算嘛!」   「你這麼會算,我瞧你下場好了。」   「放心啦!到時誰也閒不住,三公啦!二十一點啦!吃角子老虎啦!輪盤啦! 您還怕沒人賭啊!不過那都是陪襯,重頭戲還得看大老爺您哪!」   就這樣,我和無雙、海蒂等等,在家對賭了三個晚上,每次我大贏,得了幾十 張白紙,覺得划不來,最後一次改賭打屁股,每人都輸我幾百下,只好以一當百, 每人賞了幾巴掌清帳。 熾天使書城

    【摩納哥】   摩納哥在法國南部,濱臨地中海,面積只有一點四九平方公里,人口兩萬五千 ,實在夠小。但由於可以公開賭博,觀光旅遊業特別發達,只怕每天到達的觀光客 ,都比當地人口多。   瑪麗莎由馬德里去最近,上午到了,先住進皇家旅社國王套房,兩點在機場迎 接我們,旅館也派兩部大轎車隨行。蘇菲亞早到幾分鐘,佛莉兒、佩文四人在巴黎 上同一架飛機,所以十二人又在機場會齊了。   摩納哥屬地中海亞熱帶氣候,冬季溫暖多雨,夏季炎熱乾燥,一月下旬初春正 適宜,不冷不熱。我們從英國來穿大衣,這兒的街上,人人已然穿短袖衫了。   皇家旅館下面是賭場秀場,五樓以上是房間部。國王套房在頂樓,客、餐、主 臥室外,還有六間套房,且有專屬的服務小姐和司機。價錢可不便宜,九千九百美 金一天。   瑪麗莎在車上報告:「大姊,在馬德里打聽過,過世的克麗絲汀.歐納西斯留 有一個島,她先生想賣掉,價錢很便宜,才要五千萬美金,據說面積比這兒還大, 要不要看看?」   「怎會這麼便宜?一定荒涼得很?」   我說。無雙卻不認為:「這島一定是希臘船王歐納西斯留下的,當年賈桂琳還 住過,他們多會享受,怎可能荒涼?還有別的選擇嗎?」   「應該有的,不過都在大西洋上,像加那利群島、比斯開灣也有許多,只是風 一定很大,不太適合。」   我說:「先別急,『事緩則圓』,咱們先賭一場,贏了錢再說。」   逛逛頂樓國王套房,大家才換上清涼寬鬆的衣服,旅館經理便來拜訪了。他是 英俊的白人,三十多歲,自稱「保羅」,先客氣的表示歡迎,接著說:「下午四點 ,五樓貴賓室有撲克遊戲,都是世界各國富豪自行組合的,歡迎丁先生、夫人參加 。」   無雙問有哪些人,保羅含笑答:「有希臘的銀行家,南非的鑽石礦主、瑞士奧 米茄表場的少東、法國酒廠的小老闆、美國福特汽車的副董事長及法國化妝品公司 的女老闆。」   「有女人參加?太好了!老婆大人有伴啦!御駕親征如何?」   無雙正容對保羅:「好,算我們一份,但不定哪個參加,有關係嗎?」   「當然沒有,本店純屬服務性質,並不參加賭局,先生與夫人誰參加都一樣。」   他掏出一疊貴賓卡:「四樓秀場有美國好萊塢藝人、法國紅磨坊歌舞團獻藝, 歡迎蒞臨觀賞,憑卡到售票口索取門票,一律免費。」   無雙謝過他:「聽說原希臘船王的島嶼要賣,是真的嗎?在哪裡?」   保羅微笑,指指窗外:「真的,從窗口可以看到,由左邊數第五個島便是。夫 人若有興趣,本店可以代為安排。歐納西斯先生和他女兒在世,曾有人出價一億美 金,他們都不肯賣,現在只有一半價錢……」   大家擁到窗邊,只見十數海哩外有一串小島,第五個最大,島上鬱鬱蒼蒼,樹 木繁茂,有些白牆紅瓦的建築,遠望如積木,隱在林木之中。   無雙大喜:「好啊!拜託經理費心,明後天我們實地看一下,若是合意,便買 下來做總公司。」   我奇怪:「為什麼要賣?島的主權屬摩納哥嗎?」   「不,主權屬於擁有此島的主人。島上一切供給都靠本地或法國供應,據說養 活兩百多衛隊、僕人,每月開支最少五十萬。現在的繼承人只有六歲,由她繼父監 護,這位先生長年住巴黎,大約覺得很麻煩吧!」   五十萬美金或英鎊,在目前來說,是個小數目,七大股市一天的贏利也不止此 。因此不由得動心,與無雙對望一眼,她開口:「果真如此,我們買了,請經理費 心安排一下,事情若辦成功,一定要好好謝你。」   保羅鞠躬而退,連連答應。   老婆們都樂了,紛紛拿出攝影機、照相機,用望遠鏡頭觀察,我說:「想試手 氣的跟我來,走啦!」   無雙拉住我,急問:「大老爺,您真放心我去賭梭哈?輸錢事小,丟了面子, 您好看嗎?」   「那要怎的?」   「您是咱們一家之主,又是常勝軍,當然該您去啦,叫小丫頭跟著做監軍,以 一千萬鎊為底線。」   海蒂經過近月修養,不但頭髮齊耳,剪成赫本式,人也已長到六十公斤,曲線 浮凸,早已豐滿了。臉孔、皮膚白裡透紅如嬰兒,加上一雙黑亮大眼睛,三個小酒 渦,人又聰明活潑、聽話乖巧,已變成全家的開心果。   雖未曾圓房,可是已自認是我最小的老婆,排行十四,這時跳過來嬌應:「好 啊!我陪爺去,保證不會輸。」   「去可以,不過要保持肅靜,賭梭哈講究喜怒不形於色,你做得到嗎?」   海蒂認真點頭:「去買條阿拉伯頭巾好不好?把頭腦都遮起來,只露兩隻眼, 怎樣?」   無雙扭她臉蛋,笑罵:「你啊!又出新花樣。其實包起來有什麼用,最能洩露 機密的,就是你這雙眼,知道嗎?」   海蒂呻吟一聲:「這怎麼辦?總不能老閉著眼睛吧!」   我說:「好啦!記著少開口就是了。走,現在還有五十分鐘,先去大廳試試手 氣。」   一樓大廳後半部是吃角子老虎區,總有上千台。美智子這次擔任雜務總管,換 了一千兩百個硬幣,每人分一百,大家各按前囑,兩人一組,自尋空著的機器下手。   無雙和安琪兒一起。我帶海蒂。她今天白布褲、涼鞋,上身穿件絲質上裝,有 兩個大口袋,只擦淡淡淺紫色口紅,清純如學生。   我把兩百硬幣都放在她的白色小皮包裡。逛了一圈,見有台機器電腦顯示板上 標出錢數是六七七七元,正好空著,便叫海蒂去投。   她連投十元沒中,第十一個她學著無雙罵粗口:「他媽的再不中,老娘不玩你 了。」   我看出竅門:「裡面有五個輪子,旋轉速度不同,用力拉動的輕重大有關係, 來,我們合作。」   我抓住海蒂握住拉桿的手,囑她不要用力。等了五秒,使力一拉,內中五輪一 同疾轉如飛,大約過了一分鐘,方始「當、當、當、當、當」五輪失後停在WIN 字上,排成一線,機器頂上紅燈也已閃亮。   海蒂跳腳大喜,叫:「爺,贏了,贏了。」   摟著我吻一下,跑去拿了幾個塑膠桶來。按動另一電鈕,硬幣如泉瀉出,「唏 哩嘩啦」之聲,十分好聽。   芬、芳就在附近,跑過來看,幫著海蒂把錢裝桶,不一會裝了十五桶,顯示板 上的數字迅速倒退,最後只剩下「1111」方始停止。   無雙、安琪兒等人也來幫忙,把桶提到兌幣處,換了一張支票:「六六六七七 七元。」   這一來,大家都嚷著要我幫忙。我每組幫一次,無雙兩人五萬多,美智子、佛 莉兒三萬多,佩文、蘇菲亞四萬多,芬、芳三萬多,瑪麗莎、巴蒂妮兩萬多,全部 加總已近二十萬元。   大家把硬幣退掉,由廳中大旋轉梯上二樓。二樓有二十一點,三公、大輪盤、 擲骰子等等,我吩咐:「每人換一萬元籌碼,自己去玩,別跟著我。」   美智子換了來,每人十個紅籌碼。海蒂挽了我,找個人少的輪盤坐下,旁邊有 英、法、德文說明:「押紅、黑、大、小,押一賠一,押數字,押一賠三十五倍。」   我靜下心來,看了幾把,將十個紅碼押在十三號上。海蒂想也不想,一萬元也 全押上,莊家見大家押定,這才撥動手上小球反向滑出,在恆轉的輪盤外圈兜圈子 ,半晌方始滾落輪盤,跳動幾下,終於落定在號碼前面的凹糟之中,果然是十三號。   海蒂一直捏著我大手,見這情況,便想鼓掌,我反捏她,海蒂轉過頭,吻我面 頰。   莊家面無表情的賠兩疊金色籌碼,各三十五個,每個代表一萬。我叫海蒂把紅 的收回,留下七十個金碼,移到三十三號,一時引起同桌的驚奇。   輪盤再轉,小球跳來跳去,最後落入三十三號。莊家一怔,望我一眼,由桌下 拿出一個籌碼盒,由其中取出兩百四十五個白色、中間鑲鑽大籌碼,說:「先生、 小姐,這一個代表十萬元。」   海蒂咬著紅唇問:「再下幾號?」   我搖搖頭,取回七十個金籌碼,莊家面顯喜色,催大家快下,一邊七、八個賭 客,大多下在三十三號所屬的黑色或大上。   小球重新被莊家放出,如飛反向轉,跳來跳去,「篤、篤」連響,在五十一號 停一下,陡動一跳,又進了三十三號。   這下滿桔賭客驚叫鼓掌,喧嘩起來,海蒂更忍不住抱住我親。無雙等不由被吸 引過來看究竟。   二四五的三十五倍是八五七五哪!莊家滿頭大汗,一面賠其他人,一邊打手勢 喚人,同時額頭滲出冷汗聲明:「對不起先生,數字太大了,此地沒有這麼多籌碼 ,請稍等一下……」   無雙悄聲問海蒂多少?海蒂告訴她,她站在我背後,俯身吻我耳朵,小聲叫: 「老公,愛死您了!……」   二樓經理同警衛匆匆趕來,問明情況,大吃一驚,見一邊幾十隻眼睛都瞧著他 ,只好咬咬牙抹抹汗:「請等一下,數字太大了,等總經理來,好嗎?」   我點點頭,只見一位四十多歲的白人,西裝筆挺,雙目炯炯走來,身後隨了兩 名警衛,後面跟了一個人,乃是到我房中邀我去賭的經理保羅。   保羅含笑先過來,瞧見這場面,立刻說:「丁先生真好運氣,這位是本公司總 經理,史密特先生。」   我端坐著不動,史密特步入裡圈,打量情況,一邊對我點點頭,原先的經理小 聲報告,他臉色不由得一變,敞聲問:「應賠多少?」   經理喃喃說錢字:「八億五千七百五十萬。」   總經理當即摸出支票簿,開出一張支票,雙手奉上強笑說:「丁先生運氣太好 了!兩把嬴了八億多,實在破本市開埠以來最高紀錄,佩服,佩服!請到樓上辦公 室談談如何?」   我點點頭,把支票交給海蒂,又指指桌上白籌碼,總經理又乖乖開出一張兩千 四百五十萬支票。   我將金籌碼分予同台賭客,每人一個,多下的全給了莊家,他一臉哭中帶笑表 情,彎彎腰道謝。總經理咐吩幾句,即由警衛開道,他則邀我同行。   無雙等均跟了來,走到電梯門口,總經理望著無雙等人揚聲表示:「對不起, 這裡沒事了,請各位小姐再去玩吧!」   我知他誤認無雙諸人是一般賭客,忙聲明:「她們是我太太!」   總經理望著一堆美女,不由大驚,問了一句:「全是?」   我點點頭,警衛與後面跟來的保羅都不由面目落色,有些呆像。   到了五樓,總經理特別打開一間貴賓室,請我們進去,自有健美的女服務生送 上飲料,落坐之後,史密特總經理歎口氣:「丁先生實在是奇人,短短十幾分鐘能 贏八億以上,史無前例。本旅館雖然賠得出,但不瞞丁先生及夫人們說,已然元氣 大傷,三、五年也不一定賺得回來,因此想請求丁先生支票暫時壓一壓,待本人立 即報告董事長,想一個妥善辦法,再做商量可好?」   望向無雙,她會意開口:「可以啊!反正我們不急用錢,壓幾天當然沒問題, 若是真有困難,你們分些股權出來,算我們投資,也可以嘛!」   史密特無奈:「夫人的提議很好,我會向董事長報告,明天再答覆如何?為了 表示對先生、夫人的感謝,各位在此地的開銷,一切免費,只有一點請求,請高抬 貴手,勿再參與樓下賭局。」   我點點頭:「好,咱們去別家,應該不受限制吧!」   「當然,當然!附近最少有十家之多,先生、夫人若有興趣,不妨大殺四方, 不過海邊一家『羅馬』最好少去,那是義大利黑手黨開的,不太喜歡客人嬴錢。」   對黑手黨事跡,報章雜誌時有報導,大家均已知道。我點點頭,心裡可不大服 氣,一旁保羅看看表:「丁先生,貴賓室賭局要開始了,您最好去參加,以您運氣 ,必然大獲全勝。」 熾天使書城

    【大殺四方】   和海蒂步入一號貴賓室,裡面大圓桌上已坐滿六個人,全是白人,年齡在二十 七、八,到五十歲,個個衣著華貴,英俊瀟灑,保養得很好。一位女士年紀二十六 、七,長得甚美,可惜一臉化妝、五顏六色、表情冷傲,有些自命不凡樣子。她身 後坐個二十二、三健美青年,大約是愛人兼保鏢吧!   保羅含笑道歉:「對不起,各位,丁先生剛剛在總經理室有事,來晚了幾分鐘 ……」   我穿著T恤、牛仔褲,皮膚棕色,除了識貨的會看手錶及戒指外,猛一看不像 有錢樣子。大家冷漠的點點頭,都望向海蒂。只那位女士拋個媚眼,笑著說法語: 「不晚,不晚,還沒開始。來,坐這邊。」   只剩她身邊一個空位,不坐也不行。我含笑以法語道謝,過去坐下,保羅親自 搬椅子,放在背後,請海蒂坐。那女士又笑說:「規矩都講好了,五百萬美金一底 ,不設上限,丁先生有意見嗎?」   我說:「沒有!」伸伸手,海蒂將剛才的支票全交給我。我拿了兩千四百五十 萬一張,交予保羅。   「先換五百萬吧!」   保羅端一盤理好的籌碼放在面前,我順手將另一支票也放在桌上,用盤子壓住。   旁邊的人,望見海蒂嫩得可愛的模樣,又開口:「您的女秘書好漂亮,下了桌 咱們談談,讓給我做模特兒好不好?」   我微微一笑,沒接腔,海蒂已用清脆法語回答!「不,我不是秘書,也不喜歡 做模特兒。」   眾人都望向她,那女人問:「噢!不是秘書?是女朋友了!我出年薪一千萬法 郎,保你紅透全世界……」   海蒂紅染雙頰,輕搖著頭:「不是女朋友,我是他的小妻子,第十四位。」   法文裡沒有「妾」字,所以海蒂用小妻子代替,還怕人家聽不懂,竟然把排名 都說出來了。   這句話真像炸彈,一屋子人都被炸暈了,對面一位粗壯男子,四十多歲,忍不 住用南非腔英語問:「什麼?第十四?前面的呢?」   海蒂嫣然一笑:「去別家玩了,不過有三位沒來,我們只來了十一人。」   眾人更吃驚,最老的一位紳士說希臘口音的英語:「怎麼可能?都沒離婚?住 在一起嗎?」   海蒂點點頭,我不得不開口:「各位,開始吧!大家是來玩牌的,沒有必要瞭 解我的家庭吧?」   我望向對面的男子,又笑說:「非洲不是有位酋長,也和一百多位妻子同居嗎 ?」   大家這才不說了。我示意左方站著的發牌手,開始發牌。   發牌手是位健美小姐,穿著三點式衣裙,惹火得很,不過與我的老婆比,差太 遠了。   她由洗牌機邊沿摸出牌來,由左到右,分了一輪明牌,第一家丟進一個黃籌碼 ,代表一千元吧!大家都如此,我也隨俗。   第二張暗牌,依第一張明牌大小發。大家看時各有姿勢,我則在桌上隨便看看 。海蒂側著身,也可以看見。   最大的A,加五千,大家當然跟進。第三張明牌,仍依前一輪順序發,有人「 Q」一對,加十萬。輪到我,把牌蓋了。   一連三次,我都是跟到第三、四張,便自動放棄,已輸去十多萬,南非人忍不 住了:「丁先生,想與你決戰,不容易呢!」   他連贏兩把,有點傲了,我笑起來:「不見得!這把跟到底,有料儘管開價。」   這一輪大家都是好牌,表面看我最小,是「2、3、4」同花黑桃。我沒看底 牌,但知道是5,來A、6是順,其他黑桃是同花,但實際上黑桃與A、6也只有 二張。   有人下一百萬,有人反打變兩百,南非人兩個K一張J,叫「梭哈」,他下家 全不服氣,都說跟了,輪到我也跟。結果我以同花小順通吃,吃進來兩千多萬,加 上我自己的四百多,近三千萬了。   大家紛紛加碼,水漲船高,都加到一千萬。十幾把之後,我主動出擊,大殺四 方,又清了台,桌上籌碼已近一億。   第三次加底,有人兩千萬,南非人加到五千萬。有招牌,他「梭」「奧賽」一 千萬,以三條打我順子。實際上我是烏龍,底扣小三,明牌AKQJ,大10只現 過兩張。我反打兩千萬,他考慮再三,決定放棄,上家只有K一對,因只剩兩百萬 ,與我比牌。   我亮給她看,她贏了池中的六百萬,我贏「奧賽」一千萬,南非人差點氣得吐 血。   到六點半,我小輸大贏,已累積三億多。無雙等人敲門進來,南非人提議休戰 半小時用餐。   大家也想停一下轉轉運,紛紛贊成,一旁陪著的保羅,立即命女侍送上菜牌, 同時對我說:「丁先生和夫人們,也一同在這吃吧!本店的法式特餐很有名的。」   大家站起來活動。   「地方太小了,那邊餐桌怎坐得下?」   保羅含笑說:「把二號打通好了,那邊現在空著。」女侍聽了,到牆邊按動電 鈕,右邊的牆壁由中間分開,一段段縮回牆內,立即又現出一模一樣的豪華貴賓室!   我帶頭過去,長長的一張餐桌,一家人剛好。   無雙與我用中文交談,問我贏了多少,海蒂代答:「三億多。」   「才這麼一點!」   我大笑:「老婆,什麼叫才這麼一點,你們的成績如何?」   無雙「嗤」笑:「誰叫您同我們比嘛!我們是好玩,您可要養家活口的。」   她瞟著那邊一堆人,又問:「奇怪!那些人老望著我們做什麼?沒見過女人?」   「還不是小丫頭闖的禍,問她好了。」   海蒂推我一下,施白眼:「人家實話實說,有什麼不對?」   無雙問故,海蒂輕聲說了。無雙含笑說:「這算什麼禍?難道誰敢送您坐牢不 成?」   那女士忍不住走過來打交道,遞給我一張名片:「丁先生,我叫克麗絲,在巴 黎經營化妝品,佳蘭仕女是我們的品牌,請多多指教!」   只好站起來,也還她一張,連稱不敢。克麗絲望望這一桌美女:「怪不得好的 模特兒不易找哪!原來都被丁先生藏起來啦!可以為我介紹一下嗎?」   這一說,滿桌老婆都樂了。無雙首先招呼她過去,叫女侍加個座位。   「克麗絲小姐太過獎了,請過來坐,我叫無雙,是老大,也是丁氏公司的總經 理。」   她走過去,接去無雙的名片一看,忽然驚奇的問:「丁氏,丁氏,是生產股市 自動監控系統的丁氏嗎?」   無雙請她坐下,點點頭,指著佛莉兒:「東西是我們的,不過法國的生產由六 妹父親工廠負責。」   她望望佛莉兒,吃了一驚:「你是佛莉兒.雷格佛!對不對?我認識你父親和 弟弟,你不是在倫敦讀博士嗎?」   佛莉兒也遞張名片過去:「半工半讀啦……」   接著又介紹安琪兒等人。她居然也認得安琪兒的父親,對她們忽然間變成了我 的老婆之一,充滿驚奇。   外面送來一車車餐飲,克麗絲就在我們桌子上一同享用,她端起酒敬我:「丁 先生,您實在令人敬佩、迷惑!敬您!」   餐後,我叫無雙等自己去玩,克麗絲說:「我退出,陪尊夫人看秀好了。」   她結了帳,只輸了三千多萬。   七點鐘戰火再起,五位男士剛才聽見無雙等與克麗絲對話,對我又羨又嫉,尤 其那南非人,一直加碼,總想一次把輸的全部撈回來。我採用放長線方式,小輸幾 千萬。他們認為反攻時候到了,不約而同拿出支票簿,放在桌上。   有把牌我開頭一張A,便把價碼升高,十萬看第二張,一百萬看第三張,一千 萬看第四張,另五人都是大牌,有人三條、有人同花,大家都跟,結果各人都如了 願,有兩個同花、一個四條、一個順子、一個「富爾豪斯」,我則四條A。   牌面上同花順最大,可惜只是同花,他開了五千萬支票,丟入海裡。另一同花 不信邪,跟了。南非人四條,和我一樣,一張扣底,他五千之後,又加五千萬,一 億。下家三條K,兩張3,哪肯罷休,跟。拿順子的希臘人考慮再三,不跟實在不 甘心,也開一億支票,輪到我一億之後,再加一億,把賭場那張八億多支票折個角 ,放在一邊。   五個人都傻住,拿同花的美國人嘀咕半晌,又開出一億五千萬支票,另一同花 的也一樣,跟到底。   南非人還想反打,問我支票面額多少,我不開口,丟過去給他瞧。他拿起一看 ,嚇一跳,不敢再出聲,只開出一億,將兩張都放進去,富爾一象斯也一樣。最後 輪到那位希臘人,搖搖頭,把牌蓋了,白白送了一億多。   比牌吧!   我翻出四條A,每個人臉都綠了,南非人大叫一聲:「操!不玩了,今天的牌 太邪!」   他桌上本已沒籌碼,拿起支票簿,拍拍屁股走人。   剩下四個頹然坐下,老希臘說:「丁先生今天財運太好,甘拜下風,到此為止 吧!」   我含笑點頭,望望另三個,他們一樣含笑搖頭,各叫旁邊的女侍結帳,取回百 把萬,禮貌的與我握手而去。   最後只剩我,結算下來,除去百分之五服務費,贏了十三億五千三百萬元。我 告訴保羅:「開張十三億五千萬的支票吧!三百萬算小費。」   室內半裸的女侍個個大喜,上來獻吻道謝。我又說:「發牌的小姐最辛苦,給 雙份如何?」   保羅連忙答應,開出十三億五千萬支票,連同我原來贏的兩張,雙手奉上。   我交給海蒂收起:「好,再見,明天若還有局,再通知一聲,島的事也別忘了 。」   保羅應是,卻說:「丁先生手氣之佳,世無具匹,以後敢找你賭的,只怕不多 了。」   「不見得!只要你們保密,剛才那幾位也不會說的。」   回到房間,一眾娘子擁過來,全像瘋子。海蒂把二一張支票交給無雙,她見又 一張十三億五千萬,傳給安琪兒,摟住我獻吻:「老公啊!太棒、太棒了!」   後面每個人看了都一樣,我見裡面坐著克麗絲,連忙叫停,笑罵:「一群瘋婆 子,沒見過錢是吧!也不怕客人笑話,還不去泡壺好茶,讓大老爺休息、休息。」   眾娘子轟然答應,把我擁到大沙發上。海蒂見茶几上有泡好的,忙倒了來喂, 又忙著幫我脫鞋子。   我對對面獨坐的克麗絲笑笑說法文:「請別見笑,平常我們家不是這樣子的。」   克麗絲滿面羨慕:「我雖是女人,也羨慕您艷福無邊!這一堆美人兒,送我任 何一個,對我的產品都有莫大幫助,哪裡知道一個也勸不動,真是奇怪!」   佛莉兒把支票送到她面前,嬌笑:「你瞧瞧我們先生,一天贏了多少?你說的 百萬年薪,能打動人嗎?」   克麗絲仔細瞧瞧,又還給佛莉兒,臉上變色:「怎麼可能?半天之內二十多億 ,這十三億五千萬,是剛剛開出的嗎?」   海蒂嬌聲用法語:「當然啦!幸虧你剛才隨大姊走了,否則上面說不定還加上 兩億呢!」   克麗絲搖頭歎氣,海蒂把最後一把決戰的牌細細說一遍,無雙坐上我大腿,揉 我臉孔:「爺,您該謝謝老婆大人吧,若不是在家陪您套招,哪有這麼精湛的表現 !」   吻吻她的額:「今天最大的功臣是海蒂,你們還不知道吧?在二樓時,若不是 她把一萬塊籌碼和我的放在一起,不會贏那麼多,所以那兩張,應該有她的一半。」   海蒂坐在一邊,急忙搖手:「不,不要,我不要錢!」   無雙拍她頭,笑問:「傻子,不要錢要什麼?」   海蒂瞟我一眼,雙頰飛紅,垂頭不語。眾人齊聲「噢!」做大悟之狀。海蒂一 頭撲在無雙懷裡,雙手摀住耳朵,跺腳妮聲叫:「姊!」   無雙拍拍她的背:「好啦!別害臊啦!今晚派你伺候爺就是,滿意了吧!」   無雙又揉揉我的臉:「今晚爺和小丫頭圓房,好好補一補。若是吃不飽,妹子 等隨時聽候差遣。」   我推推她:「好啦!坐了老半天,骨頭都僵了,我去泡個澡,你們手氣如何? 早早打發客人吧!」   海蒂爬起來,一溜煙跑去主臥房,無雙坐向一邊:「我們怎能跟您比,全加起 來不到五十萬。」   我起身向克麗絲道歉,去了主臥房,只聽無雙以流利的法文向她解釋:「你別 見怪,我們一早五點起床,由劍橋過來,到現在還沒休息過呢?」 熾天使書城

    【入股】   海蒂的一雙大眼裡,閃射著興奮光芒,如花的臉上堆著如花的笑,雙頰雖緋紅 ,卻毫不畏怯。她赤裸著放水,寬大豪華的浴室裡佈滿鮮花,一室的清香。低矮的 窗戶,向地中海開著,即使坐在浴盆裡,亦可以看見海中船影、岸上的燈光,美麗 極了!   瞧見我稍垂眼皮,迎上來為我脫衣服。我揉著玉筍也似的胸峰,調笑:「哇! 真的熟了,可以吃呢!」   她貼上我的胸,妮聲癡笑:「好啊!來吃啊!」   我抱起她,步下巨大的漩渦浴缸,浸入水中。她關了水,一手環著我的頸,一 手托住尖筍送到口邊:「來啊!吃啊!」   我刮她臉:「跟你大姊學壞了,怎麼一點不害臊!」   「誰說的,您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   不用摸,聽都聽得見。我問:「你真願意……」   摀住我的嘴,用那柔軟甜美的雙唇,然後說:「自從進了這個家,就沒打算活 著離開。這兩個月,是我十八年來最快樂的日子。我現在不僅容貌改了,性情、知 識、舉止、思想、國籍,一切一切全改變了,怎可能再回原來地方?即使想回去, 只怕也是死路一條!爺要是不要人家,只好像大姊說的,死給您看!」   我親親她:「別這麼說,我怎會不要你呢?自從你一進家門,我就好喜歡,只 是覺得依你的條件,足可以做王妃,在這兒做十四妹,不是太委屈了?」   「誰稀罕做王妃!我情願做十四妹,每個姊姊都喜歡我、教導我、幫助我,只 要爺再對我好一點點,就心滿意足了。」   「什麼意思?」   「您不肯要人家,也不肯把傳給姊姊的學問教我,我覺得自已好沒用,比周嫂 都不如!」   「亂講!我不要你,你會在這兒?至於那些學問不讓你速成,也是為你好哇! 家裡的女強人太多了,個個野心勃勃,有什麼意思?我倒真希望你慢慢成長,不要 太積極,像無雙那樣,才十九歲多些,管那麼多事,多累啊!」   海蒂這才瞭解,滑到一邊,把我抱在懷內,感動的說:「爺,對不起,錯怪您 了!我也但願長不大,永遠跟在您和大姊後面,伺候您的。」   那尖尖的玉峰,就頂在鼻子邊,嫩紅的小櫻桃那麼誘人,使人忍不住就口輕嘗 ,才吸了兩、三下,它已脹大,海蒂「哎啊啊」呻吟,妮聲輕語:「癢死人了!快 別這樣,您不是累嗎?泡一泡,我替您按摩。」   「你也會按摩,誰教你的?」   「本來就會,後來又跟四姊學,替大姊按過幾次,她一直誇我手勁足呢!」   上了床,我趴俯著,她先跪在一邊按,果然有兩下子。後來索性跨坐在背上, 慢慢向下移,直到腳底。   換到正面,她仔細的按摩我的臉、頸、胸、腹。大眼睛望見縮成一團的小兄弟 ,嗤嗤笑起來,俯下身用尖筍去磨蹭,忽然間小兄弟站起來,嚇她一跳,旋即檀口 一張,用小香舌去舔去吸。   我被刺激得全身如火,笑罵:「小丫頭真會作怪,不怕嗎?」   她拋個媚眼:「才不呢!每個姊姊都愛死,為什麼要怕?」   我拉她過來,摟住她吸唇吮舌,品嚐著濃冽幽香的陰氣唾液,品吃雙峰小櫻桃 。她咬著牙扶我上馬,玉鳳雙展翅,我則跪起身,手執小兄弟,在玉溪裡挑挑撥撥 ,打一趟太極拳。   海蒂雙頰如火,輕咬著下唇,瞇著眼嬌喘,每當我撥動那溪前小突起,她都顫 戰著呻吟,底部的秘洞更抖得厲害,露水幽香,不停湧出來。   抵住它,緩緩輕推,海蒂屏息閉目,似等待雷霆之一擊。   洞內緊窄,寸步難行,才進半寸,便被阻住,我挺腰前推,海蒂啊了一聲,點 點碧血,已然滲溢出來。   她伸直手,妮聲喚:「爺,抱抱!」   俯下身,吃她緊緊抱住,我問:「痛嗎?」   搖擺著頭,雙腳壓在臀上,示意下壓。我緩緩推前,只覺她肉顫肌抖,一直到 谷底,她才緊纏住妮聲喃語:「爺,爺,我們終於結合了,好高興噢!」   多純情深情的小可愛啊!我決心好好愛護,讓她品嚐到人間至樂。   功運鞭梢,小兄弟變成變形蟲,自動的變化點擠脹縮。她閉起眼,也運起內息 回應。我倆都覺得甜美與舒爽,直到她力乏,才停止運功,嬌媚的輕問:「爺,您 滿意嗎?」   「好小乖,滿意極了!」   我展開第二波恆常運功,輕柔而細緻的誘導出快樂和刺激,她呻吟、搖頭、嬌 喘,顏容百變,像一朵漸漸開放的牡丹,綻放出艷麗容姿與幽香。   當送她登臨第一個高峰時,她喃喃輕呼:「爺,我要飛了!爺,爺!」   她摟緊我抖顫,吻住我,同時吐放出濃濃純陰。   盡情吸收、合化再哺還。她悠悠醒來,嬌癡呢喃:「爺,好快樂!我像是飛到 雲端去了。」   第二波攻勢展開,動作加強,她迎合著,扭擺頂抵收縮。我知道她的意思,希 望我也獲得至樂。   放鬆自己配合她,讓刺激、鮮嫩的快感傳向週身。我和她一樣不設防,全心全 意的把自己交予對方。   陡然的,我們流著汗,同時到達終極高潮,她呢喃著摟緊,一同抖顫。   我吻住,唇相合、舌相疊,氣息相連,魂兒相依,同時轉化成圓滿太極。   過一會,我察覺無雙進來,她悄悄為我們蓋好被,在另一張床上睡下。   我沒有馬上回醒,一直將海蒂導入深深的睡眠,把她的內息調整好,才悄悄起 身,移向無雙,予以歡愉與安慰。   次晨為海蒂按摩,消除淤血腫痛,把她驚醒。她容光煥采的摟住我,妮聲撒嬌 道早安,問:「幾點啦!我的爺,該起來運動了吧!」   無雙也醒了,「嗤」聲笑答:「不用起來了,這旅館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游泳 池,要運動就在床上做吧!」   海蒂回頭發現鄰床的無雙,推我示意,同時叫:「大姊早,請爺和大姊做晨操 吧!妹子吃不消了。」   無雙光溜溜過來,擁在海蒂背後,輕扭尖筍:「鬼話!看你露滴牡丹開,精神 比誰都好,爺愛惜你,不忍摧殘,下半夜拿姊姊出氣,姊姊才累呢!」   她累個屁!瞧她顏容如盛放玫瑰,哪有半點憔悴樣兒?   移過去咬她三十八,笑罵:「真沒良心,大老爺為你止癢解饑,一早倒打一耙 ,什麼意思?」   無雙最怕這一招,趕緊以手捂我嘴,嗤嗤笑著求饒,推我:「大老爺饒命,我 投降了。拜託!您真要做晨操找瑪麗莎去,我瞧她空了一禮拜,餓得很呢!」   側耳聽聽,幾間房裡靜寂無聲,都還沒醒,只有一張床上有人呼吸不暢,似在 做夢。   這是種壓抑的反應,瑪麗莎才回去不足一周,不該如此啊!我想。   起身披件睡袍,我說:「今天早操免了,你倆多睡會吧!我去瞧瞧,誰個正做 惡夢?」   那房無窗,全靠空調,也無燈,仍然黑漆漆,我大略看出兩張大床都有人睡, 右邊床上已有人掙扎著呻吟,似在夢中與人搏鬥。   我關上門摸上去,她一身汗濕,一身香水味兒。這是誰呢?怎的一時感覺滿陌 生?   她忽然抱住我,咬牙蹬腳。我心中好笑,怎會做這種花癡夢?一時興起,翻上 去一桿到底,狠狠給她幾下子。   她熱烈反應著,抱緊我,不到三分鐘已一瀉如注。我照例收吸運化,正想吻住 她哺喂,她忽然醒了,問:「誰?」   大吃一驚!怎的說法語?怎的是克麗絲聲音?鄰床的燈忽然亮了,我們三人都 看清彼此,但燈忽然又減,佛莉兒輕笑著:「爺摸錯地方了。不過這樣也好,克麗 絲一直纏著,想嘗嘗味道呢!您好好修理她一頓,免得回去亂嚼舌根。」   本想罵人,也想起來,但週身被克麗絲鎖住,不好意思過分用力,只好用法語 輕聲道歉:「對不起,大鹵莽了,我不知你在,以為是我老婆……」   她吻住,扭腰鼓勵,我只好再接再厲,重上征途,一邊用天眼觀察靈光。   她還算健康正派,鬱結的陰氣也不少,過去似乎不易得到滿足。我緩緩疏導, 全部散發出來,送上九重天,以念力導她入眠。   完了去浴室沖洗過,爬到佛莉兒床上修理她罵:「留個外人也不通知,讓大老 爺出這種洋相,該不該打?」   佛莉兒嗤嗤笑:「大姊做主留客,我以為她會報告爺的。哎啊!輕點嘛!把客 人吵醒了多不好意思!」   「打雷她都不會醒,放心吧!」   佛莉兒這才放了心,被我修理得「哎哎」叫,一直飛上九重天。   上午去存支票,八億多一張,先寄在銀行。然後上街看風景,中午回來,保羅 等在大廳裡,一見我們就迎上來:「丁先生,董事長和總經理請您和夫人們吃飯, 在地下一樓,有空嗎?」   我點點頭,叫佛莉兒上樓去瞧瞧克麗絲睡醒沒有,也帶她下來,十一人便隨保 羅去地下室一間大套房。   出乎意料之外的,董事長是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史密特總經理稱她為芬妮公主 。我和無雙等人恍然大悟,這所皇家大飯店,名副其實,果然是摩納哥皇室的產業。   芬妮公主二十六、七,嬌小玲瓏,只有一六三公分,比起無雙、美智子,差十 公分以上。但秉承父母威儀、美艷,有一種極具吸引人的氣質,金色短髮下,眼睛 湛藍而狹長,卻沒有無雙有威。   她對這一行人十分好奇,尤其對我,不住打量,介紹已畢,大家坐向長餐桌, 佛莉兒和克麗絲也下來了。   克麗絲與芬妮公主極熟,兩人都有些意外,擁抱吻頰。克麗絲坐在芬妮公主身 邊新加座位上,我們一家打橫相對,剛好一邊六個,總經理則在餐桌另一頭。   克麗絲瞟我一眼,好奇的以法語問:「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你當了董事長啦? 和我們這位大少爺有什麼糾紛?」   芬妮微笑:「年初才接的,父皇討厭我不事生產,硬要姊姊讓出這份工作,還 不到兩個月呢!」   她頓一頓,直爽的問:「只聽說丁先生有十四位夫人,怎麼會有你呢?」   克麗絲咯咯嬌笑,瞟我一眼:「我哪有這種福氣,你不瞧瞧,丁家夫人有多美 !丁先生哪會看上我?」   無雙打橫坐第一個位子,靠近克麗絲,她拍拍克麗絲放在桌上的手,也脆聲笑 :「您太抬舉我們一家人了,像您這般名滿世界的女強人,丁家容得下嗎?」   克麗絲反手捏捏無雙的手:「先不談這個。芬妮和大姊有什麼事嗎?」   芬妮公主舉杯邀大家共飲,示意侍女上菜,同時說原因:「丁先生昨天一來, 押了三把輪盤,贏去我們八億多,這筆錢賠出來,我不被老父罵死才怪!」   克麗絲驚問:「什麼?你想賴帳?丁先生下午的牌局你知道嗎?!他可是全憑 真本領,不出老千的。」   芬妮公主拍拍她:「你幹嘛這麼緊張?聽說昨天也輸了三千多萬,一點不心疼 ?」   「心疼是一回事,願賭服輸,技不如人,只好認了。」   「我們沒有不認帳啊!丁夫人提出個更好的辦法,她想投資本飯店,你認為如 何?」   「好啊!有他這般高手保駕,以後什麼老千都不用怕了,對不對,聽大姊說, 她們準備買下克麗絲的島,把總公司遷過來呢!」   芬妮公主含笑望望我和無雙:「丁先生能長期留駐,我們當然歡迎!這樣子好 不好,本店登記的資金五十億,但加上商譽,應該值八十億吧!丁先生投資二十億 ,我們算您佔四分之一股權,讓出三個董事席位,克麗絲你評一評,這種條件是不 是妥當公平?」   克麗絲點點頭,望向我:「很公平了。不過我覺得三個董事之中,應該有一個 執行董事,能過問飯店的營運,或改成一名監事,有權查帳,人家才能放心嘛!對 不對?」   芬妮大笑:「你這丫頭,我們十幾年同學,你不幫我,卻去幫一位讓你肉疼的 新朋友,可真有良心哪!」   「你叫我說公道話嘛!我這人公私分明……」   芬妮拍拍她的手,問我:「好,好,就依公證人說的,兩名董事,一名執行董 事,丁先生滿意嗎?」   我望望無雙:「沒問題,需要辦什麼手續嗎?」   「當然!飯後簽幾份合約,交給律師辦正式登記,您的支票也可以交出來了, 好不好?」 熾天使書城

    【加入賭業】   我和無雙、海蒂一同簽過正式合約,推海蒂擔任執行董事,把兩張支票退給她 ,又加上不足的尾數,交給在場律師,便算正式加入了「皇家大旅館」。   海蒂本來不肯,被我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簽字。   大家坐在五樓董事長豪華辦公室裡,又開香檳慶祝,正在談笑,下面報上來, 有人在二十一點攤子上出老千,手法高明,已贏了近百萬。   芬妮公主怔了一下,望向我,同時秀眉已皺起來。我發現她在頭痛,憐惜之心 一起,便自告奮勇站起來:「我去看看。」   海蒂跟我一起,後面跟了兩個便衣警衛。   那人是阿拉伯人,頭纏白布,一臉大鬍子,寬袖大袍,身材高大健壯。隨意閉 目一瞧,即發現袖子裡有許多小口袋,雙手操作靈活之極,換牌只在一瞬間。   靈機一動,趁他伸手換牌抓牌的瞬間,以念力移出小口袋裝的十幾張牌,一古 腦都瀉在桌面上。   便衣警衛有了鐵證,上前架住他,莊家說:「哇!你出老千,太不應該了吧… …」   那人洩了底,臉色大變,忙不住道歉,大廳經理上去把牌全收了去,客氣的請 他去辦公室。桌上贏來的一大堆籌碼,自然被莊家收了。   輕鬆回來,克麗絲奇怪的問:「這麼快就解決了?」   海蒂嬌笑答:「我們爺一去,他就自動洩底啦!袖子裡藏的牌全掉在桌子上了 。」   芬妮公主笑得很勉強。無雙很同情:「爺,替公主治治吧!她老是頭痛,一緊 張就痛。」   這也像義不容辭的事,我站到她後面,閉目一瞧,見腦子像受過傷,有一處血 管淤塞不通,因此一緊張血液上頭,積得太多,便造成頭痛。我說:「別動,我替 你按摩一下。」   她靠上椅背,我十指扣住頭頂穴道,念力與熱力由中指透過去,小心的將血管 中血塊融化,以另一食指吸上來,轉眼間為她打通,而我的食指已變成黑色。   克麗絲站在一邊看,臉上滿是驚奇,我放開手問:「好點了嗎?」   芬妮舉手拍拍頭,大喜:「真的不痛了!太感謝了……」   站起來擁抱我,表示感激,瞥見右手食指,驚嚇的問:「您的手……」   「沒關係啦!洗一洗就好,洗手間在哪裡?」   她挽住我:「我帶您去……」   其實洗手間就在牆角一扇門裡,她偏偏好心陪我進去。   打開水龍頭,沖洗食指,暗暗把黑氣逼出來,混在水中沖走,不到三十秒就好 了。   芬妮公主大為奇怪,抓住大手湊近仔細看,奇怪的問:「明明黑色在皮膚裡嘛 !怎會一下子不見了?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望著她秀麗臉孔,不忍騙她,便說:「說了你或許不信,我發現你頭部受過傷 ,血管不太暢通,所以一緊張便會頭痛,而今把淤血拔除,以後再不會痛了。」   「真的嗎?怎麼可能看得見?但您說得不錯,我……出過一次大車禍,請您再 瞧瞧,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站開兩步,我閉目望去:「胸骨、肋骨、右腿骨都受過傷,還有……子宮, 一定在變天的時候會酸痛,月經來的時候會腹痛,對不對?」   她閃著眼,驚喜各半:「對,太對了!但是您也能治好,對吧?每一次颳風下 雨、換季,都受盡折磨,拜託幫我治一治,好不好?」   拉住我的手,搖著,一臉的企求,像個無助小女孩,我點點頭:「我可以用按 摩和中國的藥物雙管齊下,你信得過嗎?」   「那麼重要的部分,您都能眨眨眼治好,其他的怎會有問題?拜託你馬上動手 ,好不好?」   「按摩需要半小時,也需要在有床有水的地方。到樓上我住的套房去吧!」   「頂樓我也保留了一間,不過去你們房間也好,免得夫人們吃醋。」   她拉著我的手出來:「丁先生真是神醫,他已答應替我治其他病,丁夫人介意 嗎?」   無雙脆笑:「治病是好事啊!介意什麼?」   克麗絲接口:「丁府的女人最大方了!我也有毛病,拜託大少爺一併處理如何 ?」   「好吧!大家都上樓,老婆們若不想休息,去別家玩吧!六點以前回來。」   無雙想想說好,帶頭走了,最後只剩下海蒂。   克麗絲奇怪問她,為什麼不去?海蒂說明:「這兩天輪到我伺候大少爺!再說 我也不喜歡賭。」   這話讓芬妮與克麗絲覺得新鮮,但也不便表示什麼。四人一同上了頂樓,芬妮 指著旁邊一扇門:「到我房裡吧,換衣服比較方便。」   我說:「好,兩位先去,我也去換件寬鬆衣服。」   公主房間只一廳一房,卻很寬大華美,面對著海洋,風景十分秀麗。她指著港 彎裡的一艘大遊艇:「您們要去海上玩嗎?可以坐我的船。」   海蒂拍手笑:「太好了!長這麼大,還沒坐過船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若搬來住,來往都必須坐船。」   我叫芬妮公主先泡十五分鐘熱水,她進去之後,克麗絲擠在我身邊,悄聲媚語 :「爺,我和芬妮都做你情婦好不好?我知道她和我一樣離過婚,找不到合意男朋 友……」   「別胡說!你們都是有地位身份的人……」   「身份、地位能解除寂寞嗎?我不在乎!相信芬妮也一樣。當然!我們不能公 然和你們同居,但偶然愛我們一下,有什麼關係?小海蒂,你介意嗎?」   海蒂搖搖頭,純真的說:「只要大少爺高興就好,相信我們家女人沒一個介意 。」   克麗絲謝謝她,一邊已摟住我吻了上來。   我避開她:「別胡鬧!站好,讓我看看,你哪裡不舒服?」   她聽話站在面前,我閉目打量,內臟有些小毛病,兩腿肋骨都折斷過,臉上的 皮膚也很糟。   我說:「你化妝品用得太多了,臉上皮膚有問題,肋骨腿骨都斷過,每遇下雨 、換季時會酸痛,對不對?」   「真是神醫!我一樣出過車禍,有辦法嗎?」   我點點頭:「先替公主弄好了,再替你治吧!」   她又撲上來吻我臉,我用手擋住。海蒂笑說:「爺不喜歡一臉粉彩,要想和爺 親熱,建議你最好洗乾淨。」   我起身去臥室,招呼芬妮公主起來。她臉孔熱得脹紅,穿著棉毛巾浴袍出來, 我示意她先平臥床上,一掌按住頂心,走中脈逼人念力熱氣,為她驅除體內病毒、 風濕與雜質。   轉眼功夫,她覺得熱不可擋,五內俱焚,本已被熱水泡開的毛孔,大量排出微 帶腥臭的汗漬。   接著讓她再洗一次,把汗濕帶臭的浴袍換掉,在床上舖上兩層毛巾,做全身按 摩。遇到受傷之處,特別加熱,把骨質精鏈。也在她臉部多做了功夫,把細緻凹洞 磨平。   靜靜躺著任我擺佈,一雙眼卻一直盯著我不放鬆。我臉上見汗,寬鬆的衣服也 濕了。芬妮一起身,立刻為我拿毛巾抹臉,溫柔的說:「真麻煩您了!我好輕鬆、 好快活!好多年沒這種感覺了。」   扶我坐下,又說:「累著您了!要不要睡一會兒,把濕衣服脫掉?」   搖搖頭,鼻子差一點碰在赤裸胸乳上。她低著頭站在我面前,好像裸露習慣了 ?我說:「不用了,我回房去,還要為克麗絲做一遍呢!」   她捧住我的臉,輕輕吻,悄聲說:「晚上我等您,您能過來陪我一會,再治治 您的病人嗎?」   「哪裡還有病?我保證完全好了。另外開個藥方,叫人拿到中國藥房配一副粉 劑,早晚吃一湯匙,一定更健康。」   把我的臉抱在懷中,她幽幽細訴:「還有心病,希望您有空替我醫一醫。」   「看情形吧!如果走得開!」   「不管如何,我等就是,別讓我失望,好嗎?」   她輕柔的說,然後進了浴室。   帶海蒂與克麗絲回房。海蒂忙為我放水洗澡,找衣服換。我叫克麗絲也去泡熱 水。半小時之後,替她做一遍。尤其她的臉,把細紋坑洞磨平,同時警告:「以後 最好少用化妝品,生活正常一點,多運動少熬夜。你瞧我太太,除了些微口紅,哪 一個抹粉?」   她乖乖應著懇求:「您常常施一點點愛,我就正常了。您肯嗎?」   「唉!看情形吧!我這麼多老婆,真有些分身乏術呢!」   她挑眉笑著:「聽佛莉兒說,她們每個人對您又愛又怕,都感覺幸福滿足又快 樂,您偶爾愛我一下,不要緊的。剛才我聽到芬妮約您,我也去那邊好不好?」   真會纏人,我聳聳肩:「你快去吧!我現在累了,要休息一會,再見!」   回到主臥房,又沖洗過,才上床抱著海蒂小睡。   六點無雙等回來,說發現街上有幾家中國店,有飯館、雜貨等,卻沒有中國藥 材行。   我起身開了兩張藥方,乾脆叫服務小姐拿去,發到台灣,請司琴配兩份粉劑, 用快遞寄來。   辦完這事,克麗絲陪著芬妮公主進來,一見面便抱住我不斷道謝,兩人都發覺 不僅身體內部活潑潑充滿生機,臉上尤其光滑細嫩,比以前美了幾倍。   兩人都只抹淡淡口紅,克麗絲發誓:「以後再也不用化妝品了,這樣子多清爽 啊!過去天天帶著假面具,想想都覺得可怕!」   芬妮笑她:「化妝品工廠怎辦?準備轉手賣掉?」   「天下有的是醜人傻瓜,讓她們擦好了。……」   說笑間,保羅經理帶著十幾個服務生上來,各推著爐具生鮮海產,還有兩位大 廚師呢!   芬妮見我不解,忙解說:「是我叫他們來的,當場現燒現吃,別有風味。」   保羅向我報告:「買島的事對方已有回音,由他們律師代表,約好明天上午十 點在碼頭見面,乘船過去。丁先生有意見嗎?」   芬妮公主搶先說:「保羅,你替我通知芬妮號船長準備,明天咱們坐他的船好 了。」   無雙客氣:「太麻煩公主了!……」   克麗絲搶先答:「你們現在算一家人了,有些事芬妮能做,為什麼不讓她做。 過去她忙著生病,真的沒空,現在全被爺治好了,不讓她多做點事,只怕又要閒出 病呢!」   大家聚坐談笑,美智子、佩文、蘇菲亞、瑪麗莎娛樂中不忘責任,抽空進房和 倫敦、巴黎、漢堡、馬德里聯絡。   出來之後,都向無雙做簡單報告。芬妮雖聽不懂中文,情形也瞧個五、六成, 不由對我這批娘子軍另眼相看。   服務小姐把餐桌收好,請大家入席,一頓法式海鮮大餐,確實別有風味,我們 喝了許多酒,每個人都有幾分醉意。   無雙知道我毛病,當著芬妮、克麗絲便下達動員令:「今晚海蒂主幃,佩文、 芬、芳過去一齊伺候大少爺吧!瞧他的樣子,不讓他鬧一鬧,安靜不下來。」   佩文、芬、芳忙應:「是!」臉上都透著喜歡。克麗絲聽不懂,要一邊的佛莉 兒翻譯,佛莉兒照實說了。克麗絲與芬妮聽見,不由都有些驚奇與失望。   這表情雖然一間便失,卻落在我眼中,或許是酒後吧!我好勝的想:「今晚非 叫這兩個丫頭投降不可。」   十點入房,酒和海鮮在身體裡做怪,一掃平日的慢功細活,大刀闊斧、風狂雨 暴,四個老婆全昏睡了。我還怕海蒂半夜醒來找人,便催她們入深睡,不到十二點 ,便悄悄去了芬妮的套房。   芬妮和克麗絲談性正濃,談的題目是我,這時只聽克麗絲嗤嗤的笑:「……哎 唷!你不曉得他多有勁,真叫人又愛又怕……怕他發了脾氣,一桿子下來能把人戳 死……可是、可是想想,真那般死了,也心甘情願,……唉!那刺激啊!真的形容 不出來,什麼滋味都全了,到現在我這兒還酸酸的痛呢!」   以念力開了鎖,悄悄穿過客廳,出現在臥室門口。   「好像有人想我噯!是嗎?」   兩個人一驚,看清是我,一齊歡呼著由兩張床上撲過來,把我抱住。 熾天使書城

    【買了島】   芬妮公主號是艘華麗的小型遊艇,船上除船長之外,各種執役十人,主臥房一 間、客房四間,上層甲板是客、餐廳,執役、水手住底艙。   無雙等很欣賞,問我要不要也買一艘,我說:「當然要,不過要一艘大的才行 ,主艙最少有二十個房間,最好能帶武裝及直升機,繼航力可以到台灣的。」   芬妮公主在一邊聽了,插口說:「大少爺真想要這樣的船?我們家有一艘,一 千噸級遊艇,是當年以家母之名命名。家母去世,一直沒人用,已封存多年。你若 想要,我回去問問。」   她和克麗絲已心服口服了。昨夜我帶她倆上過幾次天,她們已誓言永遠臣服, 而且表示得很坦白,限於環境,不能像無雙等人在丁家列名排班,卻願意永遠做「 外藩」,拱衛我這個丁氏王朝。   一早也向無雙輸誠,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學樣稱我「大少爺!」   我說:「好吧!你去問問,兩千萬以內我買,裡面的機件大多要更換重修,太 貴不如買新的。」   芬妮嬌笑:「這還用吩咐?我當然會爭取。」   歐納西斯的島,廣有五平方公里,成心形,三面是高起數丈的巖壁,向北一面 對著摩納哥,則是斜下沙灘。碼頭在西北角,修築得很好,可以停靠萬噸以上大船。   對方的律師陪我們去,島上的管家是粗壯希臘人,態度很不好,見到的武裝警 衛也多半希臘種,吊兒唧當,站不像站、坐不像坐,沒精打採得很。   我當過兵,受過嚴格訓練,一見這種態度就來火,心想若真買下來,非請這批 人走路不可。   島上樹木很多,主建築希臘式宮殿,形式極美,呈四字型,地上兩層有三十幾 個房間;地下一層更大,像一個地下堡壘,巨大的鋼門庫房、居室等等,上下足有 六、七十間。   大約那時候怕核子大戰吧!所以修得像地下避難室,現在似已廢棄,常年不開 空調,令人氣悶。   另外有個特點很叫人欣賞,地下中央也有個院子,種植著各種熱帶植物。頂篷 是鋼樑加強厚玻璃磚造的,上面是座巨大的圓形游泳池,在主建築後方中央,不過 沒有過濾設備,又多時不換水,水質濁黃,失去了原有美麗。   各屋的傢具很名貴,雖已陳舊,卻無破損,只要稍加整修,不但合用,而且立 顯光采。   主建築四周有數十棟木造平房,散落樹林裡。另外有小型發電廠、地下儲油庫 等等,唯一的水源在正東高地,一道清泉由數丈高石隙中瀉出,彙集成一個小湖, 清澈之極,隱隱有一股甘冽之氣。   小湖邊有抽水設備,抽水入不遠一處高塔,在上面處理過,供應各屋所需。   大家興趣盎然的巡行一圈,足足走了兩小時,還有許多林地沒走到呢!大家都 滿意。無雙已開始計畫何屋如何使用,而安琪兒則發揮她的藝術才能,與佛莉兒一 邊研究屋中陳設,如何改變佈置裝潢。   我陪律師、芬妮公主、克麗絲談電力、用水等等的供應,說到土地登記問題, 律師說:「這地方廣有百頃,處於公海,當然你要登記為摩納哥領土也可以,不過 為了節稅,也可以在交易完成後只用照會,像獨立國家一樣,甚至可以派大使呢!」   回到大客廳,我徵詢全家意見,贊成買的舉手。克麗絲、芬妮也加上兩隻,全 體通過。於是對律師說:「我可以買下來,但有一個條件,賣方必須把不需要的人 全部撤走。屬於此地的東西都留下來,不得損毀。」   律師同意:「對方應該可以做到,但丁先生把警衛都撤除,不怕海盜搶劫嗎?」   無雙等嚇一跳,芬妮公主說:「不怕,我可以請父皇借一百名衛隊協助,必要 時還可以動用海空軍。丁先生是皇家大旅館的董事之一,我們有保護他及眷屬的義 務。」   律師是摩納哥居民之一,當然認得公主,他點點頭:「這樣就太好了!我現在 馬上把丁先生的意見轉達,看賣方怎麼說。」   接通了法國電話,三言兩句,便交代清楚了,對我們說:「對方授我全權答應 丁先生要求,只要收到支票,一星期內,島上的人員撤光,丁先生若是不放心,可 以派人監督。」   在這兒找誰?芬妮公主說:「派保羅來怎樣,他很能幹,也很忠心,你多給一 點薪水,請他任總管,相信一定可以勝任。另外,先派一班士兵接防,警衛也不成 問題。」   太好了!得芬妮公主之助,一切難題迎刀而解:「就這麼決定,士兵與保羅都 加一倍津貼。我們趕快辦手續吧!大律師,今後本島的法律問題也全部委託予你, 同意嗎?」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哪能不樂意!當下立刻又坐原船回去,在五樓董事長辦公 室,由芬妮公主與克麗絲簽名做證,完成了合法手續。律師收到支票,即時通知賣 方,明日開始一周內搬空,便把支票存入對方戶頭。   我另外開出兩張十萬美金的支票,一張送律師、一張給保羅,兩人千謝萬謝。 律師走後,芬妮把保羅留下,說明我借重之意。   他在旅館內月薪兩千美金,我出四千,並言明年終加發兩個月,按年資加薪調 整百分之十。他當然願意!談到警衛問題,保羅建議,不妨公開招募,除擔任警衛 工作外,並須備一技之長,或為木工、或為電工,這樣薪水高些也值得。   無雙覺得這意見不錯,仔細研究一下,最後決定:   一、年輕有專長的夫妻最好,有兩份薪水,也比較安心做得長久。   二、性情溫順的忠貞分子,雖是警衛,亦不須爭強鬥狠之徒。   三、月薪比照一般警衛加倍,為一千元美金。別有專長者,有工作時另發加給 ,年終獎金發兩個月,按年資逐年調整百分之七。   四、名額暫定六十名,視實際需要再行增加。   這條件第二天見報,下午便來了十幾個,保羅借用地下一樓警衛休息室接見, 一連三天來了數百。他精選六十名請我親自審查,其中有本地人、西班牙人、法國 人,同時還有兩個中國人。   一問之下,又是大陸難民,我不看資料,僅看各人的精神與長相,都還忠誠老 實,年齡均在二十五、六間,便全部予以錄用。   兩個中國人法語英語都不甚靈光,但一個會木工、一個會檢修電機。我囑兩人 好好幹,便命保羅明天與律師聯絡,先行搬到島上,主持接收武器、房屋用器、船 隻等事宜。   這幾天無雙已積極動員,在芬妮公主與克麗絲協助下,與各有關公司簽訂合約 ,從內部裝潢到各屋外部的整修,全包了出去。   而發電機、濾水設備等等,更全部更新加強,與原來供給重油的石油公司重簽 長期合約。   為了把英國公司遷過來,她訂購十部超大型電腦,限期半月,送達交貨。   船隻方面,只買了兩艘快艇,作為日常交通船。靠芬妮公主幫忙,以一千五百 萬代價,買下她家封存的千噸大遊艇。   我們都去看過,決定徹底大整修,與法國馬賽造船廠簽下合約,以三千五百萬 美金,由他們拖回去重新弄過,限期兩個月完成。   總之,大家都忙得很起勁,而各地分公司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一周後,島上原有的希臘佬全部撤光,我們全體又去了一趟,把要修要改的全 部記錄下來。無雙甚至要開闢千坪菜圃,種植蔬菜呢!   歸來之後,美智子將各個修改部分,以電傳發給各承包公司,並通知第二天開 始興工。   一切安排就緒,無雙召開家庭會議:「出來已半個月了,明天各回分公司看看 ,我們也要回去一趟,和學校接接頭,討論一下搬家贈屋的事宜。爺和五妹、十四 妹留下,十三妹學校有事嗎?」   十三妹是巴蒂妮代號,她說:「我也要回去註冊選課,不過已和系主任談過, 以後可以不上課,光交報告就可以了。」   無雙點點頭,轉對一旁列席的芬妮公主、克麗絲說:「大少爺就交給你們照顧 了,沒問題吧!」   芬妮公主乖得很,連忙說:「大姊放心!沒問題。大姊準備去多久?」   她拿起電話,先囑櫃台為無雙她們準備機票。無雙說:「最少一星期吧!也或 者半個月,這事端看各地工廠的進度,二月二十號要推出新軟體,廣告、產量都需 要協調才行。」   她又囑咐我:「爺有空也過去看看,最主要先把電腦室弄起來。我一回去就寄 監控系統過來,先雙軌作業,免得那邊一切掉,中間出現空隙。若老周可以搬,我 先把他夫妻派過來,你瞧可好?」   「好啊!好久沒吃他們的麵點了,真有點想呢!」   第二天送走她們,立即趕去島上。遠遠望去,自己竟有了這片王國,不由豪興 大發,我想該為島取個名字吧?心中靈光一閃,我說:「島右石壁刻上幾個中文古 篆,叫『丁氏無雙島』怎樣?」   美智子、海蒂當然贊成,回去之後,發FAX去台灣,叫司琴找會寫字的,提 上這五個字再發回來。過幾天找了石雕藝術家,搭上架子,費了兩天工夫,當真把 這五個古篆刻在石壁上,每個字足有三尺見方。   為了減少警衛辛苦,沙灘上設計一道弧形圍牆,是向內彎的,一圈石壁,每隔 丈半架設一盞聚光燈,在樹叢中,也放了雙向監視器線路,島中增設了警衛室,可 遙控每一盞燈、每一具監視器,共有五十六台口顯示器。   主建築後面游泳池另加全自動過濾設備,上面加蓋鋁鋼金字塔,以咖啡色安全 玻璃覆蓋鑲嵌。金字塔由下向上三分之一處,正中央,用弧型鋼架架起一座弧形梯 ,頂點在圓池正上方,熔接八尺圓周的鋼片,舖以橡木板,以備打坐練功之用。   芬妮公主與克麗絲還當是跳水台呢!所以警告我水太淺,跳不好一定撞破頭。   地下室內,依大家意見,改為主臥房與各妻居室,二樓必要時改為辦公室,電 腦全部放置地下,所以需裝置巨大空調設備。而通道原只一個,現在則又加上往金 字塔內的一條,以備游泳及不時之需。   地下室四周原來都是礁巖,前主人又加上尺餘鋼筋水泥,當真牢不可破。裡面 的房間,大而且高,地板到天花板足有丈五,天花板上還有三尺空間,有各種管道 及通風設備。   為了趕工,島上一下子湧來上千工人,而吊運巨大發電機,動用了數千噸大吊 船,停靠在東南方礁巖邊,不但吊進發電機,也吊進大批建材。   為了換發電機,島內停工三天。我覺得這不是辦法,萬一發電機故障,如何是 好?因此又透過芬妮公主,與摩納哥電力公司簽下緊急供電合約,以一百三十萬美 金,請他們加設海底電纜。   芬妮公主自我來後,幾乎不回家了。她的借口當然是監督業務,防止再有類似 的事件發生。   我的加入與行動,她家當然知道,本來很不滿,但以後不僅老千郎中絕跡,賭 場及旅館業務也大幅增加,天天客滿;加上芬妮的一再「表揚」,慢慢她家裡人對 我也產生了好奇與好感,想見見我了。   尤其是她的哥哥與姊姊,一個愛美,一個有點性無能,都想找機會套交情,幫 他們一把。   我推說事忙,等住定再見不遲。又叫芬妮分一半藥粉給姊姊先吃,同時開了補 腎健身的藥,交她哥哥去巴黎配製。   這天芬妮回去,傍晚帶回來一個女子,二十八、九了,臉型有些像她,比芬妮 高半個頭,頗有藝術家氣質。克麗絲一見面,就站起來打招呼:「蒂芬娜公主,好 久不見了,好嗎?」   兩人擁抱親熱一陣,芬妮為我介紹:「丁董事,這位是我姊姊,蒂芬娜,她渴 望您能巧施妙手,替她治病。而她也是董事之一,原來的董事長,您不會置之不理 吧!」   我上前依禮吻玉手,那雙手纖長柔若無骨,是藝術家的手。   「怎麼會?蒙大公主看得起,敢不盡力?」   芬妮又介紹美智子、海蒂,蒂芬娜一樣和善的與兩人擁抱吻頰。   「丁董事當真是奇人,看你們四位大約都受過照顧吧!多漂亮啊,真讓人羨慕 !」   克麗絲笑說:「你的風度儀態氣質,才教人羨慕呢!當然!若經過丁先生妙手 ,就更美、更迷人了。」   請她落坐問:「有什麼不舒服嗎?」   蒂芬娜微微笑:「聽妹妹說,您可以一口道出人的毛病,怎麼要問我?她當真 崇拜您呢!」   我微笑望了芬妮一眼,她嬌艷如花的臉上笑意更濃,揚揚眉,意思是說:「我 就是這樣,你要怎地?」我說:「要聽真話嗎?」   她也揚揚眉,那意思卻是:「當然!」   「你的胃不大好,節食而不知運動。腸子也弱,常常瀉肚子,輸卵管不通,每 個月總會大痛幾天,對嗎?」   她紅了臉,卻更嬌媚,垂下眼瞼說:「真神奇!一點不錯,能醫好嗎?我看過 幾個醫生,動過小手術,好不了幾個月,又不行了。」   「我不懂西醫,只會一點點中國古方,但是有點不禮貌……」   「我知道,妹妹說過。但這算什麼?比起西醫用一根冰冷管子插進去吹氣,好 太多了。」 熾天使書城

    【初搬家】   用三種方法對付蒂芬娜:一是走中脈排除積毒;二是由產道投入念力熱力,把 淤積在兩條輸卵管中的污物溶化吸出;三是全身按摩。   半個小時後,她臉上細紋凹坑不見了,全身肌膚與她的玉手一樣,光滑而細緻 ,小腿汗毛也失蹤。她照了鏡子,亦一般激動的抱住直視我,聲言一定要報答。   我不欲沾染有夫之婦,借口太累,請她到外面休息,同時喚美智子進來,陪我 洗身小睡。   半夜十一點,芬妮闖進來訴苦:「爺,我快氣死了!姊姊好差,她先騙我,問 出我們的關係,現在又要脅,若不愛她一次,就回去告狀,叫爹地抓我回去關起來 ,怎麼辦嘛!」   「不會吧!她有藝術家氣質,可能衝動一點,怎會耍無賴?」   「她說得好聽,要用身體報答恩情,我說不必了,爺不稀罕她這種老女人,她 生了氣,才……」   「氣話何必當真?過一會就沒事了。」   「這人彆扭得很,馬上要走呢!要不是克麗絲在中間打圓場,早已跑了。」   「那怎麼辦?真要我去?」   拉我起來,替我披上睡袍,又對美智子道歉,說明天補她一晚。美智子笑著反 應:「謝啦!我已經死過兩次,快不行了!明天要好好休息,饒了我吧!」   無雙等走後,她們說好每人輪值一天,這時我隨她出了臥室:「你那邊三個人 擠在一起,不好吧!這邊房間多,你請他過來好了。」   芬妮想想也是,便推我去一間等著,只開了小燈,不一會蒂芬娜果然來了。   我蓋著被閉著眼,她也不說話,關上門和燈,脫了外袍,赤裸裸攢進來,摟住 我就吻。   可以感覺到她的熱情已然燒起來,我推她上馬采主動,她摸著豎立的小兄弟, 也不客氣,立即爬起來把它吞沒。   她像生育過,裡面特別寬,我決定給她個厲害。氣走鞭梢,加勁鼓漲如怒蛙, 充塞得了無間隙。她微微一驚又喜,猛的一提坐到底,立刻呻吟出聲,使不出力氣 了。   只好推著她旋動搖晃,她「嗯,哼」「啊,呀」叫不停,不過三分鐘便趴下來 ,一瀉千里,抖顫著到處收縮。   吸收著濃陰,不禁好奇怪:「怎像是久曠之身呢?難道過去從未享受過高潮? 她不是有丈夫嗎?」   等待她喘息平靜,我巧妙的翻身易位,開始攻擊。不一刻她又熱起來,嘶聲逢 迎。只是未百紀又乏了力,只呻吟著搖頭、咬牙,連抓我的力氣也沒有了。   她啜泣抽搐,喃喃叫:「我要死了,要死了!」   陡然的「啊」一聲,便即寂然。   真格嚇一跳,顧不得運化,先吹一口純陽氣,鼓動肺部呼吸,再運化和合氣, 為之導下,她這才長歎一聲,醒轉抱住我:「真的死了!好美,好美,好快樂喲! 你實在神奇而強壯,難怪這麼多女人愛您,您確實太可愛了。」   我欲抽退,她先不放,我問:「還想再死一次嗎?身體太差了!」   她歎口氣,放我抽出,如拔瓶塞般發出「啵」聲。她抱住我,柔聲輕語:「本 想讓您快樂的,哪知效果相反,自己卻享受到最大樂趣,欠您更多了,怎麼辦?」   「不要放在心上吧!我還有老婆呢!好好睡一覺……」   摸摸光滑的背,導她入眠。起身出去,隔壁的門開著,不用問芬妮已在裡面了。   進去關上門,小燈立刻開了。芬妮甜笑著伸出雙臂歡迎,悄聲問:「姊姊沒讓 您滿意嗎?」   「身體太差,耐力不夠。」   「她本來冷感,和姊夫已經分房,我看離婚是早晚的事了。」   「對了,勸她不必吃避孕藥了,只有害處。你也一樣,知道嗎?」   「是啦!大老爺,自從和您在一起,已經不吃了。我現在不怕懷孕,能生個像 您一樣的兒子,才樂呢!但是您從來不在我這兒播種,為什麼?」   「以你的身份地位,怎能未婚懷孕?而且我發現女人一懷孕,就不愛我了。她 們只愛孩子,像倫敦那兩位,碰都不許碰,氣不氣人!」   「是嗎!那我永遠不要懷孕,永遠只愛你一個,可以嗎?」   「乖!我也愛你……」   第二天蒂芬娜睡到十點才起身,顏容益美,走路卻有些疼痛樣。我把她扶進房 ,按摩恥骨玉溪,化除淤腫。她一再吻我:「我要好好練身體,希望有一天能讓您 滿意。」   她回宮去了,不到一周,即傳來與丈夫協議離婚,而她的弟弟朱倫王子,芬妮 公主的哥哥,也找到旅館,要求我予以治療。   蒂芬娜一早打電話來,再三說明沒洩露任何「機密」,只是外表的顯著變化瞞 不住,只好對弟弟承認經過我的醫治。   芬妮公主很為難,在她辦公室與我以電話商量,只好請兩人在芬妮的套房見面。   朱倫王子比芬妮大一歲,像他父親,身材矮胖,只有一六五,卻重有七十五公 斤。對我很客氣,一再說他已配服我的藥,但效果較小,希望能快些除去身上的毛 病。   我以把脈之法檢查他,請芬妮公主先離開,坦白說明:「你沒有大病,只是缺 乏運動和鍛煉,或許觀念上需要改變。我可以教你一種練氣方法,但必須自已持之 以恆,改變觀念才有效,願意聽嗎?」   為了堅定信心,脫掉上衣,運氣讓他觀察。我的胸肌和臂膀,正常的時候軟如 棉,但一運氣,不僅硬如鋼鐵,且可以膨脹凸起,令他咋舌。   接著為他上課一小時,說明氣功交接之道,最後我說:「與女人做愛,觀念上 不能只求個人的發洩,必須要求讓對方感覺快樂,能達到高潮。或者有人覺得這樣 會失去求歡的目的,可是能讓對方快樂,她會更愛你,在心靈上可以獲得無比滿足 ,實際上也會得到好處,只是當時感覺不強而已。」   他興趣高昂的提出問題,又問到實際鍛煉之法。告訴他內外兼修之術:內是修 練坐功,指揮自己的內息,遊走全身;外是拍打與懸吊,我畫了用器圖式並寫下注 意事項。   他要求示範。好吧!說來也不算外人,犧牲一次色相吧!   先讓他見識過小兄弟原形,接著氣走鞭梢,鼓動著伸縮,最後用領帶吊起一張 紅木茶几,擺給他瞧。   朱倫面目變色,認為不可思議,且已超出了人類能力極限。我收了功,穿起衣 服:「慢慢來,你若肯照我寫的方法,循序鍛煉,三個月內可以吊重五十公斤。那 時做愛,最少可以支持半小時,若注意技巧,或可繼續一小時,甚至不宣洩。現在 讓我為你拔除一些體內的雜質小病,打通氣脈,一者你可以體會到氣的功能;再者 記住行氣路線,以後便可以自己練習了。」   他一般先泡熱水,裹著毛巾出來。我讓朱倫頭向床尾平躺在幾條厚毛巾上,仍 用氣走中脈之法,把熱力灌進去,直達雙腳,再向外膨脹。   他熱得咬牙忍耐,汗出如漿,腥臭刺鼻,持續十分鐘才告完成。   沖洗過再教趺坐,仍由百匯灌入念力熱流,引導走任、督,小、大周天,同時 以念力灌輸注意事項。   收功之後,朱倫大為感激,一再鞠躬道謝:「太神奇美妙了!我像輕多了,全 身充滿氣勁,舒服得難以形容。只是讓你這麼累,實在過意不去,拜你做師父好嗎 ?」   我抹著汗:「不必了!咱們做朋友兄弟吧!我現在已買下無雙島,也是本店董 事,你不也是嗎?」   朱倫連忙應:「好,好!我們做兄弟,您雖然年紀小,我仍然敬您為兄,因為 您懂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這一點,倒是當仁不讓,爽快答應:「好,就這麼說定了!回去好好練習,限 一月之內吊重二十公斤,否則為兄要打屁股。」   他大笑稱是,又問了許多問題,才穿上衣服告辭。   走前,特別去量體重,果然輕了五公斤。   茲後朱倫果然準備了道具,勤練不輟,也常來請教,我們變成好朋友。   二月二十日全球同步售出「小型記帳系統」及「雙向監控通話系統」。所以每 個分公司都忙得分不開身,我則在這天搬入新居。   島上的工程還在繼續,但主建築內部已全部完成。   電腦也已送了來。我和美智子開始忙碌,把無雙寄來的硬碟換裝過,接通。十 條衛星線路立刻與全球七大股市、倫敦的家及所有的分公司串連起來。   憶雲帶了老周夫妻,於二十一日到達。一干男女傭人與大廚,在保羅選拔下, 又加了二十人。主建築一樓有傭人房,而保羅帶著太太暫住二樓。   芬妮與克麗絲第一次看到這麼神奇的設計,敬佩之餘也見獵心喜,表示想照方 抓藥。我當然樂見其成,便拷貝兩張法文版送給兩人,教她們使用方法。   她兩人學會立即走了,克麗絲回了巴黎,芬妮則在皇家大旅館套房裡,買了部 大電腦自己操作。   芬妮常來島上幫著佈置整理和指揮,實在勞苦功高。為了感謝,我把她的新電 腦也串在一起,可以在島上直接指揮。   她則將我的推算也輸入自己電腦,與巴黎的經紀人重簽約,一下子投入一億美 金,不到半年賺回五千萬,樂得跟什麼似的。   憶雲很喜歡島上一切,近一個月不見,她的肚子又大了許多。她負起安排飲食 起居工作,指揮傭人打掃,做這做那,是標準的內務總管,而保羅的太太是副總管 兼採購,百分之八十的用品,都由她帶傭人去採買。   這中間當然有好處,我以念力考察她和保羅,為人都很正直、忠心,我叫美智 子教她以小型電腦列帳,弄得一點不含糊,尤其後來和幾家大公司成了長期客戶, 買東西根本不用錢,一月結一次,開一張支票就打發了。   金字塔建好,游泳池啟用,我們又恢復晨泳練功習慣。憶雲也參加,每天游完 五百公尺,便去池上的平台練坐功。   芬妮第一次參加,跟著學熱身操,但卻搞不清呆坐著為了什麼。海蒂解釋給她 聽,也似懂非懂,後來海蒂提議:「叫爺教你吧!由他帶著做,一、兩次就會了, 效果也很快,我這麼講,一輩子練不成。」   芬妮問清楚大家都是我教的,便找來算帳,她在池子裡抱住我撒嬌:「大少爺 太偏心了,您一點都不愛我,對不對?」   「怎麼會?」   「你不肯教我打坐,也從不教我中文,您們背著我常常說一些我不懂的話,人 家聽了難不難過?您自己說。」   「好,好,今晚教你,保你一學就會,總行了吧!」   她驚驚喜喜:「真的很快,一學就會?何必等到晚上呢!你現在就教不可以嗎 ?」   「好,現在就教。先教潛水吧!你一口氣可以在水底幾分鐘?」   芬妮豎起一根指頭。我笑起來搖頭,說了潛水要領,她還在思索猶豫,我抱起 吻住她,一手握住鼻孔,雙雙沉入水底。   引導她呼我吸,我呼她吸,鼓氣過去,漸漸的為她打開全身毛孔,直待她平順 的領會才放鬆,叫她自己體會。   我則繼續潛泳,她學得很快,一會浮上去換口氣,又繼續練,先靜後動,等我 游完五千,她已可以在水下待十分鐘了。   我問她如何?她直說:「太神奇,太棒了!」還說:「哪天我們去海裡玩好不 好?把哥哥姊姊都約來,我要表演給他們看。」   「還表演呢,萬一他們也要學怎辦?你姊姊還好,難道你哥哥也要我嘴對嘴教 哇!」   她「咯咯」笑著,逗我:「那也沒什麼呀!很多同性戀,不一樣天天接吻嗎?」   「好吧!若是愛上你哥,就把你們統統甩掉……」   「別這樣嘛!大少爺。走,咱們回去,再教我別的吧!」   回到房間,她為我抹乾水漬,赤裸著坐在床邊。我指指面前:「來,跪在這兒 ,發誓不對外洩露半個字。」   她當真跪下,舉起右手,正容說:「我發誓,無論大少爺用什麼方法,對外絕 不洩露。」   然後抬起眼問:「可以了嘛!」   點點頭讓她轉過去坐好,閉目把心思都放開,才一手按住她的頭,以念力為她 「拷貝」中文、練功方法、中藥知識及應用、防身術等等。   一小時後,我收工放開說華語,「再坐十分鐘,好好想一想,學到了什麼?」   我躺在床上假寐,以念力上去巡查工地、警衛系統,一會功夫,她爬起來跪在 床邊,流著淚說華語:「爺,爺!我學到好多,好多,太可愛,太可怕了!您簡直 是神仙嘛!」   拉她上床,吻去她的淚:「這也值得哭?那麼可怕?」   「不,能得到你的愛,太高興了。」   「那麼,也叫我高興一下吧!」   她會意,柔順的吸吮小兄弟,直到他脹大如旗柱,才跨上去騎。   我抱住她翻正,與她唇相合、舌相疊,有一點辛苦,因為她太矮,我必須拱起 腰才能做到上下相合。   我吐氣如縷,下注膻中九轉,誘集她內息,導之通關過穴,不多時已為她灌通 全身。   放開她扶之盤坐,自行搬運九轉,自己以天眼監督。她一者聰明,二者已得我 傳輸訣竅法門,很快的進入情況,九轉之後,漸漸入定。   入定與搬運又不同,前者是以意導氣,氣隨意轉,待門徑熟悉後,才能進步到 入定階段。   入定是意守一穴,女人多在膻中,男子則在丹田。或完全出空,進入無意識狀 態,內息隨需要自行運轉。這情況最怕驚擾,若陡然有巨聲或其他打擾,往往氣息 隨之亂竄,輕則某一部位感覺不適,重則神經受損,精神錯亂。   芬妮坐了一個鐘頭方始回醒,我特別提醒她注意事項:「想不到進步這麼快, 平常都要一個月,才能達到這一步。」   芬妮微笑著,週身充滿了光采,用純正的國語:「我已經比各位姊姊晚了很多 時候,當然要迎頭趕上啊!對不對?」   「孺子可教!快起來做事去吧!」 熾天使書城

    【分公司】   二月二十五日半夜,突然接到俄國的緊急電話,是莎娜秘書打來的,她緊張而 嗚咽:「莎娜總經理失蹤了,公司剛剛接到一封黑函,勒索一百萬美金,我們不知 該怎麼辦……」   這倒真是個意外,但不能不處理,我用俄語安慰她:「別急,明天一早我搭第 一班飛機過去,先不要報警,對方如果有電話或任何聯絡,請告訴他,董事長已答 應付錢,並且馬上過去付,請千萬不要傷害莎娜。我訂好機票,立即告訴你,你會 在公司嗎?」   「對,我們都住公司,聽您這麼說,安心多了。董事長,真謝謝您,到時候我 們會去機場迎接的。」   當時正好芬妮公主陪我,她立即撥電話去旅館訂早班機票,我則通知無雙。   無雙驚怔了一會:「俄國的治安怎麼這麼壞?我同您一起去好嗎?」   「救人如救火,等不及你了。」   「叫美智子一同去吧!她高大強壯,要嘛海蒂,不過……」   「太太,這不是去玩,她們去了,更增加負擔。這邊一大堆工程也需要人,如 果你那邊事情可以擺得平,好計畫搬過來了。」   「現在新產品順利上市,反應銷路都不錯,我們正在準備搬家啊!您以為我不 想嗎?」   「好,那就按計畫進行,我把莎娜救出來,立刻帶她回來,我們要先把這兒安 頓好才行。」   芬妮已訂好機位,上午十點,直飛莫斯科,四個多小時可以到達。她說:「我 陪您去好不好?莫斯科去過幾次,比您熟悉。」   「我不是去逛風景區,再說那邊有人帶路,若有危險,你這金枝玉葉更叫人擔 心,還是乖乖在家,替我辦事吧!」   「好嘛!有什麼特別的事,您吩咐吧!」   先接通莫斯科,把班機號碼、到達時間告訴她,問她姓名,如何見面?她說: 「我們都認得您,下班沒事,莎娜就放錄影帶給我們看,還有好多照片。您只要出 關別走,我們會找到您。我叫凱莎琳,和莎娜有點像,不過沒她漂亮,我會穿一件 大紅毛衣。」   掛了電話,才對芬妮說:「第一,找一位隊長來統帶警衛,這些人雖受過軍事 訓練,只怕已忘光了。第二,能不能借到靶場,要他們練習射擊,我們的目標不是 要害,瞄得准手、腿,主要是叫對方失去攻擊能力,就可以了。第三,等工人撤走 ,這兒也清靜了,那時要排定班次,負起巡邏和監守兩項任務。我不擔心別的,只 怕撤走的一批希臘人,他們對島上情況熟,說不定會來綁架搶劫。」   芬妮嚇一跳:「真的嗎?我看還是調一連衛隊來好了。」   我抱住她躺下:「現在不可能!工人還有五百多,他們不敢。我不在,晚上你 們回旅館住。你只要安排這幾件事就好,其他等我回來後,再商量吧!」   她一直睡不著,我只好為她催眠。   次日照常游泳運動打坐,到六點才告訴美智子,替我收拾個小箱子,拿出冬季 大衣,說要去莫斯科。憶雲、克麗絲、美智子、海蒂都嚇一跳,追問為何這麼急, 芬妮才說了原因。   海蒂馬上哭起來,堅持要跟去。她說:「莫斯科您唯一認識的人不見了,分公 司職員一個不熟,誰伺候照顧您啊?我可以待在旅館等,萬一有需要,也可以和大 姊這邊聯絡嘛!」   我開玩笑:「莎娜本來說替我準備了節目,你跟去礙手礙腳,豈不掃興!」   海蒂認真力爭:「怎麼會?真有人陪,我躲到一邊休息好了。只是擔心沒人陪 ,四姊,你幫我求求少爺嘛!」   憶雲打圓場:「爺,小丫頭好可憐,眼淚流了一大盆,就帶著她去吧!真要怕 有危險,放在旅館不准出來,不就成了。」   「好吧,好吧!真會纏人!還不去收拾行李,那邊冷得很,多帶些冬衣。」   海蒂破涕為笑,一溜煙跑了。芬妮又替她要了機位,一會功夫,她和美智子出 來,各提一個小皮箱,拿了兩件大衣。   我看看表,才六點四十。   「咱們七點半吃早飯,八點出發,應該趕得及,你現在先跟我進來。」   海蒂莫名其妙跟進房。我叫她把小皮靴長褲都脫了,盤坐前面,一手按住她頭 頂:「現在教你俄語、防身術,在飛機上好好想想,俄語一定用得著,防身術嘛! 有備無患,懂嗎?」她莊嚴的點點頭,閉起雙眼。   半個鐘頭之後,我放開手出去,叫她獨自多想想,等吃飯再叫她。又去一樓客 廳,交代美智子等人注意哪些事情。   憶雲倒是不慌不急,她只叮嚀:「爺,破財消災吧!當年為我不也是如此?千 萬別動氣,早點回來。」   美智子對我很放心,只是覺得太突然。再說這邊的工程都靠她指揮檢查,實在 走不開,所以只要求我早去早回,別的話也說不出來。   克麗絲一者不懂中文,二者也覺得可以交警方或用錢解決,不大贊成我去,但 別人都不阻止,就不多言了。   八點鐘我只叫芬妮公主送我們去,順便辦事,克麗絲也要跟著,她說要回街上 分公司。   法航協和號是世界上最快民航機,頭等艙的空姐,美而嬌,招呼、餐點都極好 ,酒類更不斷供應,可惜我不喜飲,也不善飲,只叫了幾杯鮮果汁。   海蒂第一次單獨和我出遠門,可樂壞了!她一直用俄語和我說話,還開玩笑: 「爺,空中小姐全看您呢!喜歡哪一個?我替您約,好不好?」   白眼瞪她:「她們是看你這小三八婆。你瞧瞧,別人都蓋著氈子睡,只你呱啦 呱啦,羞不羞?」   海蒂頑皮吐舌,嫣然送笑,歪頭枕在我肩上,不言語了。   一連放了兩部電影,一部法語,一部俄語。海蒂戴上耳機,看得津津有味,我 則閉上眼,雲遊在飛機內外,發現飛機上有七成客人,一半是歐洲商人,大約都是 去俄國覓商機吧!   到莫斯科已然天黑,海關人員對外客很客氣,護照上蓋個章印放行,行李大多 不檢查。   出了關,遠遠便瞧見五個女孩,個個高佻美貌,金髮碧眸,曲線玲瓏,全穿著 大紅毛衣,望見我一齊揮手,走了上來。   挽了海蒂迎上前,當先一位笑容可掬可人兒伸出纖纖玉手,一口俄腔英語:「 歡迎董事長大駕光臨,我叫凱莎琳,是分公司總經理秘書,這位是夫人吧?」   海蒂甜笑著,展示臉上三個小酒渦,說純正俄語:「對,我是最小的一個,叫 海蒂。」   凱莎琳微微吃驚,與海蒂擁抱吻頰,也改說俄語:「歡迎夫人光臨,您的俄語 好標準,在鄙國住過吧?」   海蒂搖搖頭,長耳珠上一對小翠玉墜,跟著擺盪:「不,今天第一次來,俄語 是少爺教的。」   幾個人都凝望我,凱莎琳退後一步,介紹另四個:伊貝、珍妮、咪咪、丹妮, 都是分公司經理。   和她們握手,用流利俄語問:「有莎娜的消息嗎?」   「有電話打來,已經把他們穩住了。我說董事長會帶錢過來,請她們好好對待 莎娜。綁架者很客氣,還說一定會尊重莎娜,不會傷害她。」   我放心不少。凱莎琳又說:「上次長夫人來,買了一層新樓,莎娜用它一半辦 公,一半做宿舍,還特別佈置了一間大套房,說是董事長來時可以住,您和海蒂夫 人是不是住過去?」   她見我們說會俄語,便也改用俄語如此說。我想芬妮公主雖訂了旅館,但公司 既然有地方,等消息方便,便答應了,只叫她替我退房。   五個妞都很高興,咪咪和丹妮去開車,另兩位替我們提行李,凱莎琳陪著在大 廳等,一會兩車停在大廳外,一部賓士四八○,一部美制林肯,都很新。   凱莎琳陪著坐賓士,另三人帶了行李坐另一部,先後開出機場,只見外邊一片 黑,道旁似有積雪,到了鬧區,才出現街燈與摩天大樓,不過數量較少,矮房子較 多。   兩車一直駛入一棟大樓地下停車場,等七人會合,乘電梯直上三十三樓。因整 棟都有空調暖氣,電梯內亦甚暖和。   凱莎琳沿途介紹了一些街景,這時又說:「分公司在最頂層,有一萬五千平方 尺,七千尺辦公,八千尺是宿舍,除了一間大套房,宿舍隔成兩大間,全體職員都 住在這裡……」   電梯停住,一開門嚇一跳,二十幾位小姐列成兩行,年輕又美麗,一齊鞠躬說 英語:「歡迎董事長光臨!」接著是一陣熱烈掌聲。   我只得揮揮手,含笑說俄語:「謝謝各位!今天不是業務視察,也非觀光遊歷 ,各位請休息,等救出莎娜再談吧!」   大家都用驚奇、欣賞的眼光與笑臉望向我們,凱莎琳揮揮手要她們解散,領頭 走向通道盡頭。   推開一扇厚實的門,裡面仍是通道,直達盡頭一列窗,窗外有萬家燈火。通道 中又有門,門裡是間大客廳,棗紅地氈,傢具厚重名貴,右邊是一列長窗,有三層 窗簾,此時未拉起,視野極廣,除萬家燈火外,亦可見許多古老建築。   左邊牆上除一幅大油畫,最顯眼是一張我的放大照片,與真人無異,怪不得她 們全認得。   另外四人也進來,兩人將行李箱送進裡間,凱莎琳為我寬去大衣,掛在一旁衣 架上:「飯馬上就好了,董事長和夫人要不要洗洗手,先休息一下?」   海蒂奇怪的眨眨眼:「大家都不回家嗎?飯由誰做?」   凱莎琳笑容中有苦澀:「此地居民家庭居室大多都很小,公司能有這麼大空間 供大家住,比家裡舒服多了,我們自己輪流做飯,公司供應伙食費,大家都很感激 。」   各國經濟情況環境不同,沒深入瞭解,不便表示意見。但海蒂興致卻很高:「 每家公司都這樣嗎?」   「怎麼可能?全莫斯科找不到第二家了!一般公司待遇低,更沒有福利,只有 我們像個大家庭,做起事來不分晝夜,都特別賣力。」   另四人站在一邊,都凝神望著。我說:「沒事了吧!大家先休息吧……」   四個人鞠個躬,這才出去。凱莎琳則陪我們去裡間,也退了出去。   裡間是臥房,也很寬大,各色傢具古色古香,尤其一張紫檀木高床,居然還有 床柱和頂蓋,四面垂著粉紅紗,十分神秘。   右手仍是一列窗,三層窗簾,另三面牆上也全是在倫敦拍的照片,全家人都在 其中,當然我的最大也最多。   海蒂走近去瞧,看到一張是她剛出來時照的,頭髮還只五公分,像個小男生, 大叫一聲:「哎唷!這麼醜也敢放大掛起來,十二姊故意出我洋相嘛!」   房裡也有成套皮沙發,在窗下擺著,另外還有電視、音響、錄放音機、攝影機 、錄音機等等,一旁架子上有幾卷錄影帶,上面用中文寫著「全家福之一」等字樣 ,還有編號呢!   心中不禁歎口氣,想:「莎娜真的把感情都放在丁家了,不僅愛我,心心唸唸 有全家人,實在難得……」   海蒂在浴室絞來熱毛巾,為我抹臉擦手,又替我換便鞋,然後才整理自己,還 得意的說:「看吧!我要是不來,誰伺候您啊……」   我拍拍她,坐向沙發:「說的也是,現在去打個電話,先報平安,會嗎?」   她瞪我一眼,去外間打。我閉上眼以念力巡視整個公司。   依我想,這大樓有全天候警衛,莎娜也明知此地治安不好,不可能單獨出去。 在外邊逛很久哇!怎會這麼巧,一出去就遇上綁匪?說不定公司有內奸,知道底細 ,能掌握她的行動,若裡應外合,自然容易多了。   這一排套房,在長方形樓層東南角,西北角隔條通道是餐廳、廚房、下房和一 間大浴室。通道邊有扇門可達餐廳,而外邊由電梯出來的長通道,右手是宿舍,左 手乃辦公室。   此刻已七點多,宿舍區燈光通明,分大小兩間,排列近三十九張單人床,幾大 排櫃子。辦公室應該無人,但為何有一處亮著台燈,有人在打電話?   悄然過去,瞧見是個丑胖老女人,一身鄙衣,正在悄語:「對!他來了,好英 俊,好瀟灑噢!愛死人了,你們九點打電話來……約他去看莎娜啊!……明天交錢 ……對,現鈔,美金,不過……等等,我想用他交換莎娜好不好?可以先和他樂一 樂……不止這啊!叫莎娜通知他另外的老婆,一千萬美金也肯付……好,你們商量 一下。」   哇!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一個醜婦人竟想動我腦筋,真是自找霉氣!   看她收了線,熄了台燈,躡手躡腳的摸去廚房,廚下有幾名美貌女職員都在忙 ,沒人理她,她拿個盤子,自顧自弄些飯菜,端去下房。   心下大定,收回念力,睜開眼接過海蒂送上的茶,用國語說:「哈!料得不錯 ,果然有內奸,是個又醜又胖的中年婦人,大約是清潔婦。」   海蒂大樂跳起來:「走,現在去把她捉住,依您手段,還怕她不說實話嗎?」   我打她屁股,拉她坐下:「稍安勿躁,知道莎娜安全,吃完飯再說吧!那邊的 情況不明,貿然趕去,萬一逼他們鋌而走險,豈不糟糕!」   她嘟起嘴不響了,白我一眼,模樣兒好嬌好可愛,忍不住抱她入懷吻。   她輕咬一口報仇,接著吐過小香舌借我品嚐,直到門外有聲音,方始分開。   凱莎琳換一身軟質家常服,滿面含笑請我們去吃飯。   飯廳有兩套長型桌椅,與櫃櫥都是舊品,質地卻很好,想來皆是由舊貨店買的。   分公司全員到齊,共三十人,我們被讓在主位頂端坐,其他人打橫,等我們坐 下,方始落坐。   凱莎琳、丹妮、伊貝陪我,珍妮、咪咪陪海蒂,有四個輪值的負責上菜,還開 了香檳酒呢!   凱莎琳很會應酬,帶頭向我和海蒂敬酒,並開始介紹同桌人名字,被點到的站 起來對我鞠躬。我說:「別站起來,看得見就行啦!」   我瞧這群人都經過精挑細選,年齡二十到二十六、七之間,高而美麗,都有資 格當模特兒。令人欣慰的是,全不是繡花枕頭,似乎各有專長,真不容易。   菜是火腿奶油濃湯、燒鵝、烤羊肉、生菜沙拉及黑黑的硬麵包,味道並不好。 凱莎琳怕我吃不慣,一再道歉,還說:「這是我們最好的伙食,每週享用一次,若 董事長吃不慣,等莎娜回來,再想法子吧!」   我微笑搖搖頭。海蒂知道我不喜歡說無謂的廢話,便接口:「我們吃得很隨便 ,董事長更不注意吃食,有時一片麵包就是一餐,若不是有人監督,他一天只吃一 頓就算了。」   咪咪在海蒂左手,大約見她年輕、美麗又和善可親,忍不住詢問搬家情形,海 蒂坦白:「還沒弄好呢!十二姊同你們講過吧?我們買了小島,有五公里方圓,正 在裝修,等弄好住定了,遇到休假,歡迎大家去那兒玩,風景好美,氣候也好,四 季如春。」   「離摩納哥很近吧?」   「十多海哩,少爺還買了一艘大遊艇,一千噸,上面三十幾間客房,若是想游 地中海,方便得很。」   諸人豎著耳朵聽,都有羨羨嚮往表情,忘了吃食,咪咪說:「哇!那麼大,很 貴吧?」   「船是摩納哥國王的舊艦,看公主面子,只算一千五百萬美金,不過少爺又去 換裝,修理費比船還貴,一共三千五百萬。」   本不想讓海蒂講這些,但聽見胖女人在廚房偷聽,心中一動,便任她暢所欲言。   滿屋女生齊聲叫:「哇!」凱莎琳忍不住說:「那不要五千萬了?」   海蒂點點頭,歎口氣,煞有介事:「是呀!我也覺得太貴了,一般快艇不過五 萬,這遊艇貴還不講,還要養三十個工作人員,每個月開銷多大啊?可是沒人聽我 的,有什麼辦法?」   我不由好笑,不由問:「你何時反對過?要買的時候,我記得你好像比誰都跳 得高!」   海蒂白眼瞟我:「我知道說了也沒人聽,就省下啦!我高興可不是為船,是為 了上面有直升機。」   諸人都大笑,不是笑她前後矛盾,而是和我一樣,喜愛她的純真與坦白,那模 樣表情,實在太可愛了。   凱莎琳羨慕之情溢於言表,她說:「董事長,真羨慕您們的生活,希望有機會 過去,看看也好……」   我忙答:「有機會的。你們這支娘子軍,工作成績確實好,等莎娜回來,大家 研究個休假辦法,以後輪流去地中海度假,享受一下當地的風光,總公司當然歡迎 。」   名叫丹妮的說:「聽說倫敦總公司只有董事長和幾位夫人,搬到島上,應該擴 大編組吧?我建議若是添人,應該從各分公司調用,甚至建立輪調製度,這樣同仁 可以彼此熟悉,甚至交換公司服務,久後合作無間,對整體個體都有建設性,對不 對?」   見解不錯,我點點頭:「這意見很好,我也想把大家團結起來,變成一個堅實 的國際性組織。只是先決條件是必須能溝通,我知道西歐方面會俄語的不多,你們 若想到別處工作,必須先學會各國語文才成。」   丹妮等有點洩氣,凱莎琳誠實的說:「這確實是個大問題,我們都會英文和法 文,其他就不懂了。」   我安慰鼓勵她們:「趁年輕好好學習,應該不太難。不過丹妮說得不錯,總公 司安定下來,若是擴充,一定先從分公司調人去幫忙,我家人都通俄語,溝通無任 何問題,去的人只負責與本國聯繫,也可以勝任,對吧?」   這話又給了她們很大希望,我執起酒杯邀飲:「近半年大家打下基礎,我相信 生意做不完,我代表總公司先謝謝大家的合作,等莎娜回來,相信一定有更大進展 ,乾杯!」   諸女這才想到吃食,乾杯之後,開始用餐。   我吃好先回房,轉眼凱莎琳單獨進來,滿面含笑:「夫人去參觀宿舍了,派我 伺候董事長,為您泡茶好嗎?」   說著打開櫃子,搬出一套中國小陶壺,還拿了一罐台灣的高山烏龍,用一旁的 熱水瓶,煞有介事洗杯子燙壺,同時解釋:「莎娜和大家情同姊妹,下班之後,常 和大家一同觀賞您的家居錄影帶,對您的才能嗜好,都告訴我們了。有任何需要, 儘管吩咐,我們都高興為您服務。」   這話有點曖昧,美麗的嬌顏上更有春情,一雙碧眸閃閃生輝,時時在我身上打 轉,強烈的愛慕之波,不時襲向我。   心中當然有得意與陶醉感覺,誰不希望被人欣賞愛慕呢?但目前可不是時候, 對整個情況也不瞭解,只好裝做不知,以念力招喚海蒂,口中當然也得應付:「那 可不敢當!你忙了一天,下班時間應該多休息……」   她有模有樣泡老人茶,雙手捧上一小杯,坐在一邊看著我品嚐。只好喝一口, 細細品味。   果然是阿里山烏龍,水溫火候都剛好,我不由稱好。凱莎琳甜美挑眉笑,我問 她從何處學來。   「當然是莎娜教的啊!過去大家都習慣喝咖啡,自從她從上海買回茶具,由台 灣寄來茶葉,沒事大家就練習,也統統愛上品茶了……」   海蒂這時帶了另四人回來,凱莎琳這才收住話,又去捧兩杯敬奉。海蒂品著也 讚好,坐在身邊說:「大家別拘束,坐下來聊聊,等消息吧!」   幾個人顯然很樂意,都圍著坐下,海蒂悄聲說華語:「爺,報告您個好消息, 她們都樂意和您做愛……」   我捂她的嘴,瞪她一眼,海蒂嗤嗤笑,咬我的手指頭,我趕快收回,伸個懶腰 起身:「好累,你們聊聊,我先去躺一會,有了電話再叫我吧!」   海蒂打手勢叫她們坐著,單獨送我進臥房上床:「看見那醜婦人了,她負責清 潔,卻好吃懶做,要不是十二姊,早被開除了。十二姊看她可憐,她卻恩將仇報, 實在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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