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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 頭 狗 尾

    第一章 天狗吠月真養眼 第二章 你樂我樂大家樂
    第三章 是福是禍莫宰羊 第四章 艷福卻享用不盡
    第五章 群星拱月光芒長 第六章 群芳拱郎夠逍遙
    第七章 一身是膽闖虎穴 第八章 一戰而紅嘎嘎叫
    第九章 哇操!我是誰呀
    
    

    【第一章 天狗吠月真養眼】   天狗吠月,聽過嗎?“汪………汪!汪!”它的節拍是三長兩短,所代表的意 義是“你好嗎”或者“滾下來”。   至於天狗要吠出“你好嗎”或者“滾下來”,完全看它的心情好壞而定,不過 ,目標卻是一致,她就是嫦娥仙子。   哇操!要如何看天狗的心情好壞呢?   簡單啦!天狗在吠月之時,一向是四肢著地,頭部昂起,它如果心情贊,尾巴 會跟著三長兩短的搖晃著。   它如果心情差,那尾巴會高高筆直挺起來啦!   通常,沒人願意看或聽天狗吠月,因為,那聲音並不怎麼悅耳,相反的還有人 覺得剌耳哩!   因為,那些人把那聲音聽成“狗吠鬼”哩!   何況,萬一遇上天狗不悅,說不定還會被咬哩!   不過,當前人們都迫不及待的要瞧瞧“天狗妃”及“天狗吠”哩!   他們是何許人也?   天狗妃也是一位美若天仙,身材若魔鬼,“床技”一級棒的雙十年華少女,亦 是令男人瘋,女人妒的尤物。   她是一隻“流鶯”,不過,她沒有“落翅膀”,相反的,她的翅膀硬若釘鐵, 根本折不斷哩!   她坐著一部外表豪華,內層四周夾有寸余厚鋼板,車輪亦由精鋼打造而成,卻 包飾成金光閃閃的八騎馬車。   車身長達一丈二尺,寬達八尺,乃是當今天下最龐大及最重的超級馬車,難怪 要由八匹馬來馱運。   那八匹馬清一色是白馬,而且通體白毛,沒有一根雜毛或者是雜斑,長得高頭 身大,碩偉異常。   哇操!光是這八匹異種名駒就價值非凡哩!   駕馭這部超級馬車的人即是一位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的少女,沒人知道她的本 名,因為,她對外一直自稱“小甜”。   別看她長得秀裡秀氣,自從這部超級馬車在去年中秋節出現以來,一直是由她 駕馭,而且從未出過任何岔哩!   因此,天狗妃能夠順利的,愉快的在每月十五日黃昏酉末至翌日卯末時分大撈 特撈銀子。   “天狗吠”則是一身世如謎,武功詭譎的青年,他年約二十出頭,滿頭亂髮配 上齊肩虎皮衫,及膝虎皮褲,渾身充滿野氣。   他出道至今尚不到半年,可是至少已有二十位貪官污吏,四大邪派,及六十位 前科纍纍者栽在他的手上。   天狗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人命,而且連財產也沒收,然後再把那些財產 拋給沿途遇上他的人哩!   哇操!難怪他會受歡迎哩!   行啦!“扮仙”已過,好戲可以上場啦!   這一天是農曆十二月十五日,天寒地凍,人們沒事盡量不外出,可是在通往寒 山寺的道路上卻時見人群哩!   這些人年紀不一,清一色是男人,而且皆是衣袍整齊鮮明,哇操!難道他們是 要赴寒山寺拜拜或參加聚會嗎?   錯了!他們是要尋歡,因為,天狗妃上月十五日在靈隱寺附近大張艷幟時,就 在車外貼佈告表示今晚要在寒山寺附近“侯教”。   這些人一抵達寒山寺,不但沒有入寺打個招呼或膜拜一下,相反的,立即好似 “野犬覓食”般在寺外尋尋又覓覓。   午未之交,寺外四周半里方圓內已經擠滿了人潮。   來寺中朝香膜拜的善男信女納悶了。   寺中的出家人有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了。   原來,天狗妃為了擺噱頭,她會在侯教當天將三隻掌心大小的小玉狗藏在候教 處的半里方圓內。   她每次所挑選的候教處皆是有名的寺廟附近,不知道是故意要污辱佛門?還是 要方便豬哥們尋找。   不過,她從未將那三隻由漢玉刻成的小狗放在寺廟內,因此,那些豬哥們根本 不踏入廟中半步。   豬哥們越來越多了!   那些後來者一見已經有那麼多人在尋找,立即邊加入尋覓行列,邊探聽是否已 經有人找到小玉狗了?   倏聽一陣疾驟的車輪轉動聲音自遠處傳來,眾人以為是天狗妃來了,立即欣喜 的抬頭望去。   那知,來者是一部由一匹瘦馬所馱之小馬車,車伕是一位頭戴破皮帽,身穿舊 襖,換上已有多處翻白的少年家。   只聽少年家吆喝一聲,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立見一位肥胖中年人慌慌張張的 掀廉自車上走了下來。   肥胖中年人一見到遠處有那麼多人了,邊躍下車邊嘀咕道:“下回絕對不再包 這種爛車了,又窄又慢,真是的!”   嘀咕之間,他已經跑出老遠了。   少年家暗罵道:“哇操!死胖子,若非你這麼胖,車子一定跑得更快,媽的! 不知有沒有壓壞車板哩!”   他立即爬入車內仔細的檢查著。   好半晌之後,他鑽出車廂,然後將車子停在路側。   只見他將車??放下,將那匹瘦馬綁在樹幹旁,然後自車廂中搬出一個小圓桶 ,並把飼料倒進桶中。   那匹瘦馬立即津津有味的啃食著。   少年家輕揉馬頸道:“小湘,為了賺這一兩銀子,累你連奔三天,實在真『歹 勢(難為情)』,你多包涵喔!”   這位少年家乃是湖南人氏,他姓聞,單名湘,這匹瘦馬是他的伙伴,因此,他 替他取名為“小湘”。   瘦馬將右頰朝他的手臂擦了擦,然後繼續啃食。   聞湘輕拍馬首,便提著水桶朝寒山寺行去。   他是要洗洗手腳,順便提桶水回來喂馬。   只見他自襖袋中取出一個略為發硬的饅頭,邊啃邊走去。   那群豬哥雖然到處尋找小玉狗,可是,卻無人在通道中尋找,因為那兒乃是人 們通行之地,若藏著小玉狗,一定早就被撿走了。   因此,聞湘便順利的走到了寺前,只見寺前空地右側,擺著兩桶水,正有三名 婦人將“敬果”放入桶中清洗著。   他略一猶豫,便走向一名小沙彌。   那小沙彌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聞湘雖然尚不到二十歲,不過,他已經干了三年的車伕生涯,因此,對於察言 觀色已經頗有心得。   他由小沙彌的神色知道對方有些勢利眼,他的心中反而踏實的忖道:“哇操! 我一向吃軟不吃硬,你這小和尚居然如此現實,我也懶得理你了。”   他立即來個“半面向右轉”,先與小沙彌擦肩而過,然後登上殿前石階,準備 直接進去找水源。   小沙彌怔了一下,忙“喂!”了一聲。   聞湘的心中更火,立即繼續行去。   小沙彌忙跑上台階攔住他道:“你要去那裡?”   “拜拜,行嗎?”   “這……拜拜何需攜帶水桶呢?”   “哇操!愛說笑,我從來未聽過不准帶水桶拜拜哩!”   小沙彌不由一窒。   倏聽台階上方傳來清朗的聲音道:“正倫,發生何事?”   小沙彌忙將身子一顫,轉身行禮道:“稟師叔,沒事!”   “去挑水吧!”   小沙彌應聲是,立即快馬登階。   聞湘暗喜道:“哇操!可真巧,我正要提水哩!”   他立即快步跟去。   小沙彌回頭一望,立即加快腳步而去。   聞湘一見他的神色略現驚慌,暗暗一喜,亦加快腳步跟去。   不久,二人已經先後抵達殿前廣場,立見一位三旬左右和尚含笑合掌行禮道: “阿彌陀佛,貧僧常德有禮了!”   聞湘忙停身欠身道:“在下聞湘,欲向貴寺借點水供馬兒食用。”   “請!正倫,帶這位施主去吧!”   小沙彌忙轉身道:“聞施主,請隨小僧來。”   聞湘暗喜道句:“請稍侯!”立即奔向大殿。   他奔到殿前天公爐,將木桶一放,立即以掌合什朝殿內拜了一拜,然後再提起 木桶跑向小沙彌。   常德見狀,讚許的微微領首,小沙彌見狀,不敢馬虎的立即在前帶路。   二人沿著寺牆右側來到寺後,只見小沙彌挑起兩個半人高的大桶,便向前行去 ,聞湘立即問道:“哇操!你挑得動呀?”   小沙彌得意的道:“我每日三餐皆各挑二十擔水哩!”   “哇操!這麼罩呀?挑多遠?”   “那倒不遠,單程一公里余!”   “哇操!那麼遠呀?你的體力不錯哩!”   “馬馬虎虎啦!”   “哇操!待我算算看,你每餐挑二十擔水,來回就四十餘裡路,哇操!你每天 不是走百餘裡路啦?”   “是呀!”   “哇操!厲害,難怪你的精神如此棒!”   小沙彌眉開眼笑道:“真的呀?”   “是的,你的額頭不但發亮,雙眼也眼神充足,還有,你看,你的步伐多穩呀 !哇操!真令人羨慕哩!”   小沙彌越走越大步,胸脯亦挺得越高了!   聞湘竊笑問道:“你的法號叫正倫嗎?”   “是呀!恩師期盼我正正當當,有倫有類的修成正果哩!”   “嗯!瞧你如此吃苦耐勞,一定可以辦得到,對了,這些人在找什麼呀?”   “誰知道呢?瞧他們找得如此急,一定是很要緊的東西哩!”   聞湘如此捧對方,就是為了要獲悉此事,此時一聽對方也“莫宰羊”,他便興 趣索然的和他搭腔。   不久,他倆已經抵達一口水井旁,只見小沙彌賣弄神力的迅速汲起一桶水,立 即添入聞湘的桶中。   聞湘道過謝,立即自腰旁取下毛巾擦洗著手臉。   天氣寒冷,不過井水卻相對的暖和,他愉快的洗淨之後,小沙彌已經裝妥兩桶 水得意的望著他了。   “哇操!你的動作實在真快哩!”   小沙彌微微一笑,問道:“你還要提水吧?”   說著,立即一揚井旁那個盛滿水的小木桶。   聞湘忙將桶中之髒水朝遠處一倒,邊接水邊道:“哇操!你的動作實在快得沒 有話講,佩服!佩服!”   “習慣成自然,熟能生巧啦!”   “是,是!對了,你們的茅房可以借用一下吧?”   “可以呀!走,我待會再指給你瞧瞧吧!”   說著,挑起水穩步行去。   聞湘跟行半里遠之後,立聽小沙彌朝左側一指道:“瞧見了吧?那排木屋就是 茅房了,左側是供信女使用,你可別亂闖呀!”   “是,謝謝!謝謝!”   說著,立即沿左側青石岔道行去。   那知,他一走近木屋,便發現右側不但已經客滿,而且另有二十餘人在排隊等 候,左側卻是空無一人。   此時,四周遠處擠滿了人潮,即使那些排隊等候繳納“水費”或“綜合所得稅 ”之人仍然到處張望著。   甚至也有不少人爬到樹上去尋找哩!   聞湘站在排尾好奇的朝身前那位中年人問道:“哇操!你們在找什麼東西呢? 好似挺要緊的哩!”   那人一身皮襖,頭戴貂皮帽,足穿塞滿烏拉草的皮靴,分明是富有之輩,他聞 言之後,立即不屑的望向聞湘。   聞湘臉兒一紅,低頭暗罵道:“媽的?有幾個臭錢就狗眼看人低呀!媽的!你 會老,我會長大,我以後說不定比你錢多多哩!”   心中一火,他便朝左側女茅房付去。   他在進入女茅房之際,故意睨了那人一眼,好似在炫耀道:“哇操!你還在排 隊,本少爺都要先“小爽”一下啦!”   進入木屋之後,他推開第一間茅房木門,將褲子一褪,“端槍”對準茅坑就準 備要“開保險射擊”了。   倏見茅坑右牆角有一個紅色小香包,他便邊“扣扳機射擊”邊打量著。   小香包上面繡有一對鴛鴦,而且手工頗細,他在“射擊完畢”之後,“收槍” “關保險”然後彎身撿了起來。   小香包另一面繡有“小甜”二字,他怔了一下,便拆繩一瞧。   只見小香包中擺著三隻手工精細,栩栩如生的小玉狗,它們刻得一模一樣,唯 差異在於它們左腹上的號碼。   一!二!三!   那三個殷紅號碼在通體雪白的小玉狗腹上,顯得份外的清晰明顯,不由令聞湘 好奇的撫摸著。   那三隻小玉狗入手生溫,分明不是凡品,聞湘以前雖未摸過或見過這種上品玉 ,他也聽人提過哩!   於是,他猶豫不決了!   哇操!機會難得哩!若吞了它,穩發財哩!   可是,失主一定心急如焚呀!   他考慮一陣子,便將它們放入小香包中,然後,匆匆的離開茅房,逕自將那桶 水提回瘦馬旁。   瘦馬歡嘶一聲,的的答答的飲水了。   他卻坐在車轅上面沉思了。   不久,瘦馬走到他的身旁,伸舌舔他的右頰了,他偏首道句:“去玩啦!”立 即將它推了開去。   瘦馬識趣的走向別處了。   這個小香包正是小甜在上茅坑時,不慎遺失的。   她在今天上午扮成書生,打算藏這三隻小玉狗之際,因為一時內急,便先行到 茅坑來報到了。   由於今日乃是十二月十五,來此上香膜拜的婦人甚多,巧的是也有多人要來“ 上一號”,事情就發生了。   原來,小甜一時不慎,仍然習慣性的走入女性茅房,在她入茅房之時,由於只 有她一人,並無啥不對勁。   後來,一下子來了八位婦人,有人在向隅之時,便敲門催促,小甜在匆急之下 ,並無發現小香包已經掉下來了。   等她一出來,那婦人一見到是一位少年家,驚駭之下,“色狼!”“不死鬼! (豬哥)”“夭壽鬼喔!”……等難聽字眼全部出籠了。   小甜低頭一瞧,恍然大悟了!   她尷尬的匆匆離去了。   她回客棧,另外易容之後,才發現小香包已經遺失了,才急得她急忙易容為一 位中年婦人悄悄的自後院溜出去。   她急著要沿途找回去呀!   那知,她剛從後門溜出去,倏聽牆內傳來一聲沉喝:“慢著!”   聲音方歇,她的身前已經出現一位藍衫年青書生。   值此寒冬,人們在外出之際,皆穿著厚襖大衣取暖,此人卻穿著單薄的藍衫, 分明有一身不俗的功力。   只見他年約二十六、七歲,相貌雖然俊逸,不過,那對動不動就連轉數下的眼 睛,表示他頗工心計。   尤其,他右嘴角下方的那粒帶毛黑痣,令人一眼即認出他正是近三年來聞名江 湖的“神算公子”孔一銘。   據傳說,孔一銘自稱是諸葛武侯孔明之子孫,不但心思靈敏,一手“游龍扇法 ”至今尚未遇過敵手。   小甜乍見此人,立即心中一凜,表面上卻仍低頭道:“公子為何攔路?”   “你究竟是男抑女?”   小甜暗暗叫糟的忖道:“不好,他方纔莫非隱在一旁瞧見我的易容啦?這…… 我真該死,該怎麼辦呢?”   孔一銘倏地冷冷的道:“你怎麼不吭聲呢?姑娘?”   小甜倏地沉聲道:“你休非禮!”   “嘿嘿!你太抬身價了吧?你反覆易容,究系何意?”   “個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懂嗎?”   “本公子懂,不過,本公子不是那種人!”   “你不嫌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嘿嘿!你越來越放肆了,居然敢將本公子比喻為狗,好,本公子先把你拿下 ,再好好的和你聊聊吧!”   說著,立即逼了過去。   小甜纖掌齊揚,兩股掌勁疾罩向孔一銘之胸口及腹部,她卻趁隙突然來個“向 後轉”及“跑步走”。   孔一銘不屑的冷哼一聲,身子向右一閃,再疾掠而去。   小甜一見他的身法如此迅捷,立即掠入人群中。   時值白天,又是趕集時分,人潮紛攘,因此,孔一銘一時近不了身,不過,仍 然保持著三丈餘遠的距離。   小甜急中生智,立即變嗓叫道:“非禮喔!救命喔!……”   哇操!這下子熱開了,群情嘩然。   男人邊罵邊揚拳捶來。   女人邊罵邊以菜籃砸來。   事出突然,孔一銘滿臉脹紅的將真氣一振,雙臂一陣疾揮之後,立即有三名大 漢及二名婦人被震飛出去。   不過,由於圍在四周的人群甚多,等他衝出去之時,已經瞧不見小甜的人影, 急得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甘心的到處飛掠搜尋著。   小甜躲入一家菜攤後面,見狀之後,立即悄悄離去了。   她不敢在城中多留,便直接趕往超級馬車停放之處。   且說在寒山寺將小甜罵走的那位婦人原本欲入茅房,可是又擔心方纔那只豬哥 會留下什麼詭物,她便到第二間等候了。   如此一來,別人也不敢進去了。   等到她們繳完“水費”離去之後,已經有不少的“豬哥”在林中搜尋,駭得女 人們只好匆匆的打道回府。   因此,那個小香包才會落入聞湘的手中。   ※※※※※※   聞湘一直想到申初時分,仍然難以取捨,由於腹中饑餓,他便取出吃剩的饅頭 ,躲入車蓬中默默的啃著。   不久,已經有一批豬哥們要入城準備去填飽肚子,再回來快活了。   只聽其中一人嘀咕道:“狄兄,你說怪不怪,怎麼至今尚無人找到一隻小玉狗 ,難道天狗妃爽約了嗎?”   “這……不會吧?她捨得放棄撈銀子的機會嗎?”   另一人接道:“會不會有人找到了,故意不吭聲呢?”   “不!可能喔!”   “不!不可能,每個人皆有愛現的心理,只要有人找到小玉狗,一定早就嚷嚷 了,何況,小玉狗計有三隻,不可能同時有三人不吭聲呀!”   “嗯!有理,可是,大伙兒已經翻遍了半里方圓的土地,卻仍然沒人找到一隻 小玉狗,這是前所未有之事呀!”   “會不會藏在寺中呀?”   “不會啦!她一向很尊重佛門啦!”   “哼!不見得,她如果尊重佛門,豈會一直選擇在名剎附近撈銀子呢?我要入 寺去瞧瞧!”   “這……大家一起去吧!”   那六人立即向後轉,快步走。   小玉狗只有三隻,他們卻有八人,勾心斗角之下,他們越走越快,後來居然變 成全力衝刺奔跑了。   其餘之人原本也要入城用膳,一見這六人半聲不吭的急跑,有幾位反應比較快 的人立即跟著追去。   哇操!好似細菌傳染般,眾人紛紛擁入寺中了。   於是,大殿、禪房、廚房、餐廳、走道、花園、到處是人潮,天氣雖然寒冷, 已有不少人急得滿頭大汗了。   手中的大小和尚們傻眼了!   聞湘卻欣喜的摸著那三隻小玉狗了。   他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為何急著要找這三隻小玉狗,可是,他知道它們的來頭不 小,若加以轉售,這輩子就不愁衣食了!   家中的老奶奶不必再在豆大的油燈下替人縫製衣衫了。   自己也不必再受人恥笑了!   自己也不必餐風宿雨的趕車了。   他立即又想起自己方纔被那位中年人鄙視的情景,於是,他緊緊的握著那三隻 小玉狗站了起來。   可是,他旋又洩氣的坐了下去。   因為,他由於太興奮,已經將那三隻小玉狗的十二條腿完全捏斷了,狗腿一斷 ,在他的想法之中,完全一文不值了。   他乏力的靠坐在車柱旁了。   他懊惱的將它們放入小香包中,再放入懷中了。   他昏沉沉的發怔一陣子之後,由於沿途趕車未經好好的休息,在疲累之下,他 居然靠在柱旁打起盹了。   不久,他的身子一歪,倒在車廂中睡著了。   他睡得很熟,即使連那些豬哥們走過去,他也沒有醒過。   ※※※※※※   黃昏時分,一輛超級馬車帶著“轟隆”聲音從遠處平穩的馳來,地面亦為之一 陣顫動!   聞湘的那匹瘦馬正在打盹,聞聲不由大火,可是,它回頭一瞧,立即自卑的低 頭了。   因為,那八匹通體白色的高頭駿騎令瘦馬自卑矣!   超級馬車越來越接近了。   地面顫動越劇了。   “轟隆”聲音更響亮了。   聞湘終於被驚醒了。   他探頭一瞧,立即傻眼了。   他好似習慣於小溪的孩子突然見到汪洋大海般,既驚訝又欣喜,尤其那八匹白 馬更是令他充滿了羨色。   當他瞧見端坐在車轅御車的小甜時,他不由暗道:“哇操!好正點的“馬仔” 呀!   她如何駕御這部大馬車呢?”   馬車平穩的過去了。   跟在車後的好奇人群似潮水般跟著。   突聽“砰!”一聲,一名大漢嫌聞湘的馬車擋路,居然恨恨的在蓬上拍了一下 ,立即將聞湘的魂兒拍回體中。   聞湘甚識時務,不但不敢吭半聲,亦不敢擅動,一直到人群過去之後,他才悄 悄的跟了過去。   他剛走出丈餘遠,突聽一陣熱烈的掌聲,由於人潮擁擠,他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便爬到一株樹上。   時值寒冬,枝葉全枯,加上明月照耀,因此,他稍一張望,便發現那部馬車已 經停在通往殿前石級的通道了。   那些豬哥們立即紛紛圍向馬車。   由於彼此推擠,現場立即一片混亂。   小甜的嘴角立即浮起不屑的冷笑,只見她躍下馬車,立即上前解開那八匹白馬 依序綁在馬車四周。   只聽她低叱一聲,那八匹白馬倏地揚蹄長嘶,那威猛的神情及了亮的嘶聲,立 即嚇退那些豬哥。   一退一進之間,便有不少人被撞倒在地了。   叫痛聲及罵聲立即響起。   不過,沒多久,便迅速的恢復寧靜。   只見小甜躍立在車轅上面揚聲道:“小甜代表姑娘向諸位請安,祝各位大爺今 晚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那些人也真健忘,不但忘了方纔被戲弄的情景,而且盡情的鼓掌及大聲的喝采 不已著哩!   好半晌之後,小甜將手一擊,現場立即恢復平靜。   只聽小甜揚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找到小玉狗的那三位幸運大爺們先行出 來吧……”   現場諸人立即一陣張望。   片刻之後,小甜暗忖道:“看來那個小香包一定被那婦人撿走了,我索性瞞到 底,以免無法對她交代。”   她立即揚聲催道:“請找到那三隻小玉狗的大爺盡早出來,你們三人將可以按 照小玉狗上的號碼順序免費優先一親芳澤。”   聞湘聽得恍然大悟道:“哇操!原來是姑娘家的噱頭呀!媽的!看來馬車中之 馬仔一定挺正點,否則不會引來如此多的豬哥。”   現場又寂靜一陣子。   小甜又催道:“請那三位幸運大爺速作決定,你們若願意放棄一親芳澤的機會 ,可以協商讓渡呀!”   立聽一人喊道:“龍某人願意以一千兩銀子徵求一隻小玉狗。”   聞湘聽得險些從樹上栽下來。   那知,立即又有人喊道:“我出一千一百兩銀子。”   哇操!此例一開,“報價”聲音立即此起彼落著。   沒多久,居然喊到每只小玉狗值五千兩銀子了。   聞湘心跳如雷了。   他的額上及手心皆出汗了!   他緊張的全身輕顫了!   終於有人喊道:“一隻一萬兩銀子。”   眾人帶著驚呼聲音望向那人了。   那人長得高頭大馬,滿臉橫肉,分明不是善類,可是卻披著一件貂皮大衣,從 頭到腳裹得密密的。   他一見眾人望著他,得意的叫道:“如果有人湊齊那三隻小玉狗,唐某人願意 以五萬兩銀子買下。”   眾人驚呼更劇了。   認識此人者是驚駭此人居然來此湊熱鬧。   不認識此人者卻被那五萬兩銀子嚇出聲音了。   “砰!”“哎唷!”聲中,聞湘失神從樹上摔下來了,由於是趴摔在地上,他 不但當場摔出鼻血,胸口更是劇痛。   他不由暗叫道:“完了,這下子全撞破了!”   唐姓中年人哈哈大笑了。   四周之人指著聞湘,附和的大笑著。   倏聽馬車中傳出一聲低咳,小甜進入車廂了。   四周迅即安靜了。   不久,小甜重又出來了,只聽她揚聲道:“姑娘吩咐,那三隻小玉狗自此時起 作廢,不過……”   她故意住口不語。   立聽那位唐姓中年人道:“唐某人願意另外訂製三隻同樣型式的小玉狗致贈, 尚祈姑娘笑納。”   他距離車大約有十餘丈遠,可是他的話聲卻清晰的傳入現場諸人的耳中,可見 他必非泛泛之輩。   立聽車中傳出一陣清脆得有如珠走玉盤的聲音道:“多識唐大爺的厚禮,小女 子受之有愧,請聽小甜之言吧!”   人未出現,光憑這陣聲音就有不少的人醉了!   唐姓中年人深感榮幸的立即應道:“是!”   立聽小甜脆聲道:“多謝唐大爺的支持,敝姑娘自去年中秋以那三隻小玉狗與 天下男子結緣以來,一直很稱心如意。   想不到今日卻會遺失那三隻小玉狗,敝姑娘心疼之餘,原本要取消今晚盛會, 不過,她旋又改變主意。   從現在起,請大家告訴大家,同心協力尋找這三隻小玉狗,若有人能夠同時找 到那三隻小玉狗,敝姑娘願意終身侍候。”   哇操!天下的好消息,眾人怔住了!   唐姓中年人喝道:“此事當真?”   車中立即傳出清脆的聲音道:“千真萬確。”   “好,唐某人誓盡雁蕩一派,全力搜尋!”   說完,立即一使眼色。   站在他四周的四位魁梧青年略一頷首,只聽其中一位虹發威猛青年喝道:“請 恕雁蕩四鷹冒犯,搜!”   四周立即傳出一陣暴吼道:“是,通通不准動。”   那些豬哥們嚇得神色大變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正欲退去,倏見寒虹一閃,一位大漢已經取下腰間的配劍運功 抖得筆直威嚇眾人。   立即有人跪地求饒命了。   “少嚕唆,站好,把手舉起來。”   倏聽車中傳出清脆聲音道:“唐大爺請賞個薄面。”   “姑娘請吩咐。”   “請勿影響諸位大爺的興致。”   “姑娘請放心,唐某人願以五萬兩銀子賠償姑娘的損失。”   哇操!好一個“火山孝子”。   “多謝唐大爺的抬愛,不過,小女子並不想影響日後的生意。”   “這……姑娘可否聽唐某人一言?”   “請吩咐。”   “請讓唐某人的手下對不準備一親芳澤者進行搜索。”   “這……好吧!”   “多謝姑娘的成全,首鷹!”   立聽方纔那位虹髦青年宏聲道:“屬下在!”   “吩咐他們仔細搜身沒興趣一親芳澤者。”   “是,上!”   四周的大漢們立即紛紛吆喝道:“排隊,舉手,快!”   說著,雙手迅速的撫摸對方的身子,即使連帽子及靴子也必須一一的脫下來接 受檢查哩!   這位唐姓中年人單名龍,乃是佔據雁蕩山之“角頭老大”,聽說由於巧獲一批 財物,所以甚為禮遇其手下。   不過,要當他的手下也非易事,必須要服從及敢拚,而且手下的功夫必須是高 人一等的。   加上唐龍的脾氣暴躁,只要他不悅,對方就慘了,因此,任何人只要一提到雁 蕩山,總是自動迴避三分。   就在那三十餘名大漢開始搜身之際,立聽小甜揚聲道:“各位大爺,敞姑娘欲 與諸位見面了,請瞧仔細啦!”   說著,含笑躍下馬車。   只聽她吆喝一聲,那八匹白馬便乖乖的跟著她朝寺前行去。   沿途的豬哥們急於“養眼”,紛紛自動讓道及揚頭探腦。   只見那個密不透風的大車廂好似被利刀切開般,由中間向兩側緩緩的滑下,四 周的豬哥們暴瞪雙眼“暫時停止呼吸”了。   沒多久,他們沒有失望,因為,隨著車蓬的冉冉下滑,一蓬鳥溜溜的秀髮先出 現了,接著就是一張絕色面孔。   那面孔集,靈、秀、韜、麗、媚於一身,美得令人心跳,眩神、耀眼。   現場的豬哥們有些是“老顧客”了,他們“重溫舊夢”之餘,立即想起那種“ 樂透”的滋味,他們的熱血沸騰了。   於是,他們開始擁向車轅右側了!   至於那些首次慕名而來者,他們原本瞧著神魂顛倒,可是,一見已經有人在佔 位置,立即也加入搶占的行列。   現場迅即一陣混亂。   不過,旋又馬上安靜下來了。   這是因為,一具經過上天精雕細琢的白玉般胴體在一身透明粉紅色紗縷像徵性 的遮掩下,呈現出來了。   瞧她雙掌及以膝撐著胴體跪在一張豪華的榻上,那姿勢及那神情不由令眾人瞧 得神魂顛倒。   那雪白的肌膚在月色照耀及粉紅色紗縷襯托之下,更加的潔白,份外的瑩亮, 簡直炫眼耀目。   那對似金鐘倒懸的乳房,不但弧度優美,而且那兩粒花生米大的褐色乳頭更是 美不勝收,扣人心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雪白的臀部,它由於她採取趴跪姿勢,倍顯高翹,它的渾 圓,雪白險些害人“心臟病”復發。   可惜,她胯下“桃源洞口”被一張銀票封住,豬哥們僅能瞧見平坦小腹上面的 那一片“茂盛黑森林”。   眾人瞧得心癢難耐,呼吸急促了。   倏見她將臉蛋向上一場,同時發出:“喔…………喔……喔……”沉叫聲。   那聲音又沉又粘,令人聽得骨頭一酥。   當場便有人臉紅心促,全身哆嗦了。   突見一名五旬瘦削老者的身子一頂,立即乏力的蹲了下去,瞧他低頭不語,莫 非已經“槍枝走火”。   站在那人身邊之十餘人卻無暇打量他,因為,天狗妃已經伸掌朝右一撥,垂在 地面的那兩片車蓬正在冉冉的上升著。   他們豈捨得放棄此種眼福呢?   人人貪婪的盯著那胴體。   每只眼睛皆是一瞬也不瞬哩!   那兩片車蓬終於遮住天狗妃了,現場不約而同的傳出一陣歎息聲音及換氣吞口 水之聲音。   倏聽天狗妃又呻吟道:“喔……喔!喔!”   哇操!又是三長兩短。   當場又有三位老先生倒下去了。   那兩片車蓬終於密合在一起了,小甜也回到車轅上面了,立聽她揚聲道:“有 興趣一親芳澤者,請排隊,每次繳一百兩銀子,請!”   現場立即一片混亂。   搶在排頭的人是一位福福泰泰的四十五、六歲錦襖中年人,只見三名家丁在他 的身側護駕,同時應付後面的推擠。   小甜含笑道:“池大爺,恭喜你又拔得頭籌了!”   “哈哈!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池裡,看賞。”   一名家丁立即自懷中取出兩個紅包上前道:“小甜姑娘,這兩個紅包中分別裝 著三百兩銀子及十兩銀子,請笑納!”   “真的呀!池大爺,多謝您的厚賜。”   說著,雪掌一伸,就欲拿下紅包。   倏聽唐龍喝道:“慢著!”   小甜訝然縮手了。   池姓中年人神色一變,立即低下頭。   哇操!顯然地也明白唐龍要恃強“插隊”了。   果然不錯,唐龍走到近前之後,朝池姓中年人一瞪,沉聲道:“首鷹!”   四鷹一直緊跟著唐龍,聞言之後,立即朝池姓中年人道:“池朋友,敝山主另 有要事待理,你可否委屈些?”   “沒問題,敝人完全同意,不過,身後的朋友們不知是否會有異議?”   哇操!高明,拿別人來當擋箭牌哩!   那些人也不傻,立即紛紛回答道:“請!”“歡迎!”“沒問題!”   首鷹哈哈一笑,道:“稟山主,眾望所趨,您請吧!”   “哈哈!很好,小甜,看賞!”   白光一閃,他已經自懷中彈出一粒拇指大小的珠子飛向小甜。   小甜眉開眼笑的收下珠子,立即行禮道:“多謝山主厚賞,請!”   “哈哈!煩你這一萬兩銀子呈給姑娘喔!”   說著,一張銀票又飛了出去。   小甜樂得雙眼發亮,連連說道:“請上車!”   哇操!為了一爽,一擲萬兩,夠氣派!   唐龍嘿嘿一笑,登轅上車了!   其餘之人好氣又好奇的豎耳傾聽了!   那知,他們聽了好一陣子之後,不但是“有聽沒有到”,而且馬上看見唐龍略 現疲色,卻喜形於色的掀廉而出。   小甜忙陪笑道:“山主,愉快嗎?”   唐龍點頭一笑,朝首鷹道:“首鷹,傳令下去,仔細的搜現場之人,然後再全 力搜索這一帶地面。”   首鷹應聲是,立即離去。   唐龍在三鷹護送下,揚長而去了。   池姓中年人欣然上車了。   可是,不到片刻,他便滿頭大汗的下車了。   小甜一邊恭送一邊收銀票,忙得不亦樂乎了!   不到盞茶時間,便八上八下了。   只聽小甜脆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為了節省時間,請各位大爺先寬妥下棠 ,謝謝您們的合作。”   豬哥們欣然悄悄的解開褲結,拉褲“備戰”了。   小甜邊暗樂邊收銀票了。   這招果然有效,人潮向前移動的速度加快了。   小甜雙眼一轉,當場又作了改進。   只要一有人上車,她立即將他待會從左側車轅下車,她同時又請排頭者站上車 轅,只要有人下車,立即入內“上陣”。   這下子又節省不少的時間了!   繫在她腰間的那個小袋子迅即被那些銀票塞得變胖了!   每位豬哥皆是欣然的上車,薰然下車。   而且一上及一下之間,居然沒有超過三分鐘哩!   哇操!天狗妃是如何侍奉那些豬哥的呢?   走!咱們悄悄的瞧瞧吧!   只見一位體態魁梧約三旬青年上車了,車中一片黝暗,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只 有一顆拇指粗夜明珠放出光芒。   光芒所照之處,赫然是天狗妃那渾圓雪白的臀部,這位仁兄三步並作一步的“ 快跑前進”。   “刷!”一聲,褲子滑下去了!   “刷!”一聲,厚襖下擺掀開了。   “拍!”一聲,一杆進洞了!   珠光一晃,那雪白、渾圓的臀部忽然向右一扭,再向左一搖,那豬哥立即“呵 喔!   ”低叫一聲。   那臀部再度向右一扭,那豬哥唆嗓的“啊!”了一聲。   那臀部再度向左一搖,然後向後一頂。   那豬哥“啊!”了一聲,立即向後退了一大步。   天狗妃嬌聲道:“大爺,謝啦!”   那豬哥“喔!”了一聲,拉起褲子邊系帶邊走向車外了。   哇操!就如此簡單呀?   哇操!果真是兩三下就清潔溜溜了!   接著上車的是一位五旬碩偉老者,俗語說:“薑是老的辣!”看來此人可能會 支撐得比較久一點吧?   那知,他“上陣”之後,她剛一扭,他立即“啊!”了一聲道:“斷……斷了 ……”   說著,立即踉蹌而退。   那知,他藉著珠光一瞧,那話兒仍然“完好如初”,不過,卻邊顫動邊“口吐 白沫”的“交貨”,他窘得提褲下車了。   哇操!難道天狗妃的“桃源洞”中有“牙齒”嗎?否則那人怎會叫:“斷了! ”呢?否則,這些豬哥怎會如此迅速的“交貨”呢?   一隻隻豬哥不停的上下著馬車,可是,畢竟今晚來了太多的人,而且有不少的 人是被迫臨時“嫖”一次的。   因為,雁蕩山的那些大漢們方纔說搜身就搜身,嚇得那些原本跟來看熱鬧的人 只好“嫖”一下了。   至於那些身上銀兩不足的人,只好排隊等候搜身了。   咱們別破壞天狗妃在撈銀子,咱們來聊聊聞湘吧!   他在摔出鼻血糗大離去之後,立即回到車上。   他先拭淨鼻血,再掏出那個小香包。   他打開小香包一瞧,立即發現那三隻小玉狗果然全部破碎了,他的心兒一疼, 便揉揉被撞痛的胸部。   心中卻惋惜的道:“哇操!我怎會如此不小心呢?否則,我不是可以得到五萬 兩銀子嗎?天呀!五萬兩銀子,不是一座銀山了嗎?”   他越想越心痛,立即不經意的撫摸著那些碎片。   “媽的!人若衰,種葫蘆生絲瓜,我聞湘怎麼會讓煮熟的鴨子飛走呢?我難道 永遠發不了財嗎?”   他躺在車廂中暗暗唉聲歎氣。 熾天使書城

    【第二章 你樂我樂大家樂】   在湖南襄陽西北方二十餘裡處有一座隆中山,山中有臥龍崗,該崗因為會被諸 葛武侯住過,因而“知名度”甚高。   在隆中山山下有數間零落的木屋,它們雖然蓋得很粗糙及簡陋,不過,倘住在 樹林,倒頗自然之特色。   這天晌午時分,由於“罷工”多日的太陽恢復“上班”,那熱情的光輝,立即 將大地的寒氣驅散了不少。   一陣“隆………”車輪聲後,聞湘駕車停在第三間木屋牆外,立見他勒馬吆喝 道:“阿媽(奶奶),我回來了!”   木屋中立即傳出一陣咳嗽聲及低沉聲音道:“阿湘,你回來啦!快!快進來避 避寒!”說話之間,一位蒼老婦人已經走到門口。   這位婦人實在有夠蒼老,她不但頭髮全部灰白,臉皮鶴皺,而且彎腰駝背,雙 眼無神,此時正張口連喘著。   歲月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折磨痕跡了。   聞湘在聽見老婦聲音之時,早就彎身自廂中取出一個小紙盒躍下車,並任由那 匹瘦馬將車馱入院中去休息。   因此,老婦剛走到門口,聞湘已經扶住她道:“阿媽,你嘗嘗這棗酥好不好吃 ,是在正宗江蘇老大房買的哩!”   “阿湘,你怎麼如此捨得呢?很貴哩!”   “阿媽,是城裡的章大爺買的啦!他坐我的事,一看我很賣力,所以,特地買 了兩個棗酥送給我啦!”   “真的呀?阿湘,你以後可要對章大爺客氣些哩!”   “我知道,阿媽,你快吃,我替你倒水吧!”   說著,立即扶她坐回木椅上面。   老婦的以手略顫,雙眼略濕的道:“阿湘,你真孝順!”   聞湘倒了一杯水道:“阿媽,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拔大,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如 何報答你的浩瀚恩情哩!”   說著,立即將棗酥送到她的嘴前。   她咬了一口之後,欣然細嚼。   “阿湘,你也吃呀!不是尚有一個嗎?”   “我……我打算送給阿琴。”   “嗯!應該的,應該的,這孩子挺乖巧及善良的,你此次出去七天,她天天來 陪我解悶及替我整理家事哩!快去吧!”   聞湘點點頭,立即提著小盒欣然離去。   老婦掛著微笑慢嚼著棗酥了。   聞湘剛走出門口,立即看見一位眉清目秀身材高挑,頭綁兩根長辮子,一身布 織綿褲的少女自遠處行來。   他立即揚起左臂,喚道:“阿琴,我正要去找你哩!”   那少女姓柴,單名琴,其父柴榮以伐木及販本為生,她與其母則替襄陽城老方 剌繡店代工,再將一小部份“轉包”給聞湘之奶奶。   柴琴嫣然一笑,加快步子行來。   立聽老婦道:“阿湘,請阿琴進來坐吧!”   聞湘道聲:“好!”立即加快步迎去。   不久,兩人已經在門外右側停下身子,立聽聞湘含笑道:“阿琴,多謝你這些 日子幫忙照顧阮阿媽!”   “沒什麼!家母方纔聽見你的車聲,特地熱了兩個包子,趁熱吃吧!”說著, 立即將手中的紙袋遞向他。   他順勢遞出小盒道:“這是章大爺送我的棗酥,借花獻佛,不成敬意。”   “這……給奶奶吃吧!”   “她正在吃哩!來,咱們作個交換吧!”   說著,接過那兩個包子,並將棗酥塞入她的纖掌中。   她沒來由的雙頰一紅,突然轉身欲去。   “哇操!進來坐一下吧!”   “不啦!你長途趕車,需早些休息,我明日再來吧!”   說著,立即快步離去。   他不由暗詫道:“哇操!她方纔幹嘛臉紅呢?”   他不解的邊回屋,邊思忖著。   “阿琴怎麼沒來呢?”   “她要我早點休息,所以不來了!”   “這孩子真懂事,可惜,咱們太窮了!”   “阿媽,你瞧,我這趟遠行賺了一兩銀子哩!咱們這個年可以過得像樣年了, 你說對不對?”   “對,苦了你啦!”   “沒什麼,咦?阿媽,你怎麼留下半個棗酥呢?”   “我這個咳嗽老毛病,不能吃太多甜物,你吃吧!”   他心知她捨不得吃,便將包子一遞,道:“阿媽,你瞧,阿琴送來這兩個大包 子,我怎麼吃得完呢?你快把它吃了吧!”   “不,我飽了,你吃吧,我去替你燒熱水。”   “不,阿媽,你歇會兒,我自己邊吃邊看柴火吧!”   說著,立即朝屋後走去。   老婦暗暗一歎,喃喃低語道:“這孩子越來越懂事了,太好啦!”   ※※※※※※   翌日一大早,聞湘便駕著馬車準備入城去幹活。   卻見柴琴在門口揚手喚道:“阿湘,你等一下。”   “好呀!你要入城呀?”   “不是,是家父要托你運一批柴火入城呀!”   “好呀!”   車首一偏,馬車立即朝第八間木屋駛去,不久,即停在大門外。   只見一位體態魁梧的中年人,雙手各提一捆柴走過來道:“阿湘,擔擱你的時 間,真“歹勢(難為情)”!”   “莫要緊啦!順路嘛!”   說著,立即掀廉將木柴接入車蓬中。   沒多久,車蓬中已經堆了二十一捆柴火,立聽中年人含笑道:“阿琴會指引地 點,一切拜託你啦!”   “應該的,別客氣,阿琴,上車吧!”   柴琴立即提著兩大包女紅進入車廂中。   馬車在轉頭之後,立即平穩的馳去,只聽柴琴脆聲道:“阿湘,你這趟遠行, 吃了不少的苦吧?”   “沒有呀!除了頂寒風趕路之外,一切都還好啦!”   “可是,你的綿襖有多處裂破,難道,你和人打架了?”   他立即想起自己聽見五萬兩銀子“樂極生悲”的情形,心中一糗,馬上搖頭道 :“哇操!我那有閒情或閒力和人打架呢?”   “既然如此,綿襖怎會裂破呢?”   “哇操!雪地太滑,我曾摔了一大跤!”   “哎呀!你實在太不小心啦!有沒有受傷呢?”   “沒有啦!你不是一直嫌我皮厚嗎?怎會受傷呢?”   “少來啦!老毛病又復發啦!”   “哈哈!沒有啦!瞧這車柴火,你們家今年一定可以過個豐盛的年啦?”   “馬馬虎虎啦!你們呢?”   “可能會比去年好些,只要我在過年前這陣子再加把勁,我說不定可以替奶奶 買一件綿襖哩!”   “我……我已經快替她老人家做妥綿襖了。”   “不!無功不受祿!”   “討厭,我又不是要送你!”   “可是……。”   “你別說了,奶奶今年幫我們趕了不少的女紅,她的手工又細又密,東家一直 贊不絕口,所以,家母才決定要贈她一件禮物。”   “可是,一件綿襖值不少錢哩!”   “情與錢豈可相提並論,咳……”   氣氛一尷尬,他便默默的駕車前進。   入城之後,她指引馬車先停在三家酒樓及客棧之後門,同時將那些柴火送入庫 房之中。   他正欲送她到老方剌繡店之際,卻被“四海米行”的伙計喚住,他立即又替該 行搬運白米了。   由於他勤快又自備車輛,加上,他不曾佔小便宜亂揩油,因此,襄陽城中之五 穀雜糧商皆賣歡僱用他。   這一天,他就在忙碌中度過去了,由於收入頗豐,他在大鹵麵中多加了一粒鹵 蛋,吃得口齒留香,有夠爽。   他買了一塊芝蔗糕放入袋中,驅車準備孝敬奶奶。   那知,他剛來到城外二里余遠處,便聽見右側林中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音, 他好奇的豎耳傾聽。   時近寒冬戌中時分,路上只有他一人一車而已,難怪他會好奇。   哇操!不錯,果然有人在呼救。   他剎車忖道:“哇操!此人的聲音挺『沒膏(弱)』的,應該不會有假,我先 去瞧瞧再作打算吧!”   主意一決,他立即朝林中跑去。   不久,他立即發現一位全身赤裸的老者僵倒在雪地上面,瞧他的膚色已是紫色 ,分明已經挨凍甚久了。   他尚未開口,對方已經叫道:“還不……把衣服……脫給我!”   “哇操!這個老鬼挺別的哩!他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不但不客氣哀求,居然 還兇巴巴的,誰理你呀!”   他正欲向後轉,對方在慌急之下,立即一陣子劇咳。   他的心中一陣不忍,立即脫下那件破綿襖走了過去。   那知,老者仍然僵臥不動,聞湘心中不悅,表面上卻含笑道:“老伯,麻煩你 翻動一下身子,以便我幫你穿衣。”   老者卻叫道:“廢話,我若能動,還要你講呀?”   聞湘好奇的上下打量道:“沒人綁你呀!你……”   老者赤裸裸的被他這一瞧,心中羞怒交集,立即吼道:“少嚕嗦,快穿!”   “媽的!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算我倒楣吧!”   他立即以膝托起老者的上半身替他套上綿襖,所幸老者的身子比他瘦小,那件 綿襖總算可以遮住老者的上半身了。   不過,僅穿著長袖綿衣的聞湘可就覺得“涼快”了。   “快抱我離開此地!”   “到那兒呀?”   “你家!”   “啊!這……我送你回家吧!”   “老夫住在京城,即使你送得到,老夫這條老命也撐不到,你放心,老夫絕對 不會讓你吃虧的。”   “好吧!”   他將老者抱入車廂之後,立即策騎前進。   冰涼的寒風透骨而入,凍得他猛打牙關,乾脆躍下車轅,跟在瘦馬的左側朝前 奔去。   不出兩里,他的全身已經冒出熱煙了,僵臥在車廂中的老者望了一陣子之後, 神色複雜的閉眼沉思著。   馬車終於抵達家門了,聞湘剛停妥車,卸下車??,便聽見柴琴訝道:“阿湘 ,你在發什麼神經呀?”   他將馬綁妥,便叫道:“沒什麼啦,你先回家,我明天再和你說呀!”   “你幹嘛神秘兮兮的呢?”   “哇操!阿琴,你真的不上路哩!快走啦!”   “好吧!灶上有熱水,快去洗吧!”   說著,立即匆匆的離去。   聞湘一入廳,立即看見老婦尚在如豆燭火下縫衣,他立即道:“阿媽,我方纔 在路上救了一人,可否抱入房中呢?”   “可以呀!天寒地凍,快抱他入房吧!”   聞湘立即入房抱出又舊又硬的大棉被,將那老者包妥,再予以抱回房中的木床 上面。   立聽老者沉聲道:“速以熱毛巾替老夫擦身。”   “好,馬上來!”   不久,一桶熱氣連冒的熱水入房,立聽老者沉聲道:“先別擦,來,在老夫的 雙肩及雙腳各拍數下吧!”   聞湘點點頭,立即放下木桶走到床前。   老者逐一指點出“肩井穴”及“麻穴”位置,再吩咐他如何拍打,經過好一陣 子之後,總算解開四處穴道了。   老者神色一喜,道:“開始擦吧!由頭往下擦吧!”   聞湘便擰乾毛巾,仔細的擦拭著。   他一直忙了半個多時辰,才聽見老者道:“行了,你出去吧!”他暗暗鬆了一 口氣,便提水外出。   他在廚房擦淨身子之後,自灶上鍋中盛起一碗米??,便準備送到房中給那老 者食用了。   那知,他入房之後,只見木窗大開,盛放衣物之木箱已大開,那位老者則已不 見人影了。   他將那碗米??放在桌上,立即走到木箱旁。   只見箱中只剩下一些夏季衣衫,他的另外一條換洗綿褲已經不翼而飛,看來一 定是被老者盜走了!   他暗罵一聲:“老王八蛋!”立即越窗而出。   他在附近疾奔半個時辰,奔得滿頭大汗,卻仍找不到那名老者,他恨得猛咬牙 道:“媽的!我怎會如此的雞婆呢?”   他恨恨的回到廚房擦乾身子之後,才懶洋洋的回房。   立見老婦坐在桌旁安慰道:“別氣,那人說不定另有不得已的原因哩!快來, 快把米??吃了吧!”   “阿媽,他把我的綿襖及綿褲全部穿走了,我怎能出去幹活賺錢呢?好可惡的 老王八!”   “阿湘,別口出惡言,反正那綿襖褲已經破了,我明早托阿琴替你另外買一套 ,正好可以過新年哩!”   “可是,那要花不少的銀子哩!”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只要有健康的身子及肯吃苦耐勞,還怕沒錢嗎?快吃吧 !你也累了一天啦!早點睡吧!”   說著,立即起身。   “阿媽,晚安!”   這一晚,聞湘越想越火大,居然輾轉到黎明時分才迷迷糊糊的欲入睡,那知, 卻被老婦之驚呼聲所吵醒。   他衝到廳中,立即發現老婦指著廳門外的一個包袱道:“阿湘,那……那不是 你的綿襖嗎?”   他上前提起包袱,入廳打開一瞧,不但發現了自己的那套綿襖褲,而且居然還 有一錠五兩重的銀子及一張字條。   “善有善報,時辰將到。”   字跡蒼勁豪邁,隱含酒脫氣慨,尤其字義間暗示日後另有重報,聞湘為之一怔 。   老婦卻拿起綿襖道:“阿湘,晨風冰寒,快穿了吧!”   他點點頭,立即穿上綿襖。   老婦拿起那錠銀子道:“阿湘,我們不能收這份禮,我先保管吧!”   “好啊!阿媽,你再去歇會兒吧!”   “不,人一老,睡眠時間就少了,我去弄早飯,你再去歇會吧!”   “不!我不累,阿媽,我去漱洗了!”   說看,立即匆匆的離去。   他剛離開大廳,便伸手朝綿襖袋一摸,他立即發現那個裝有破碎小玉狗的小香 包已經不翼而飛了。   他塔然若失的默默走向廚房了。   筆者趁機就把那位神秘老者之事做個交代吧!   那人姓米,單名高,姓怪,名也怪,人更怪,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可是,每個 人皆知道絕對不可去惹他。   否則,就好似被“米糕”粘住般,永遠甩脫不了。   他的武功詭異絕倫,可是,他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因此,尚 未積成大惡。   不過,任何人只要惹了他,他就好似貓戲老鼠般戲耍過癮之後,再予以處決。   偏偏任何人只要被他纏上,一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人人相以為戒不 敢惹毛此人。   所以,江湖中在五十年前戲流傳一句話:“寧見閻王,不見米高”,可是他是 多麼的罩呀!   天狗妃在寒山寺大張艷幟,並沒有吸引住米高,倒是,眾人在尋找三隻小玉狗 之事引起他的注意。   昨天下午未申之交,小甜駕著那輛超級馬車抵達岳陽樓南方十餘裡遠處,赫然 被米高現身攔住了。   小甜並不認識他,因此,她習慣性的勒馬默默盯著他。   不過,奉雁蕩山主唐龍之命在暗中護衛馬車的十六名黑衣大漢則當場現身,卻 加以驅逐,米高瞧也不瞧他們一眼,沉聲朝小甜問道:“天狗妃在車上嗎?”   兩名大漢冷哼一聲,疾撲而上。   米高喝聲:“找死!”右手倏地一揮。   “叭!叭!”二聲,那兩人之首級當場開花倒地而亡。   其餘的大漢在驚怒之下,抽出兵刀疾攻而上。   米高冷哼一聲,身子鬼魅般飄閃,雙掌似夜叉拘魂般疾揮猛劈,現場立即變成 人間地獄。   慘叫連連!   腦袋開花!   血花四濺!   不到盞茶時間,那些雁蕩山好漢成為“折翅落雁”了,立聽車廂中傳出嬌脆的 聲音道:“鮮事,米老改變作風了!”   米高淡然一笑,道:“老夫沒心情和這些小混混胡扯,姑娘,聽說你正在尋找 三隻小玉狗,是嗎?”   “正是,米老有它們的消息嗎?”   “沒有,老夫對此事有興趣。”   “米老是對賤妾有興趣?還是對它們有興趣?”   “喔!丫頭,你真是大小通吃,老少咸宜呀!”   馬車中立即傳出一陣銀鈴般嬌脆笑聲。   米高一聽那笑聲隱含攝魂蕩魄之威,心中暗凜道:“乖乖,這丫頭的魔功居然 已有六成火侯了哩!”   他立即含笑凝立著。   片刻之後,馬車中又傳出嬌脆的聲音道:“米老,此地閒人甚多,可否移駕車 中作一詳敘。”   “呵呵!求之不得!”   小甜立即掀廉側身以待。   米高將身子一晃,立即閃入車中。   小甜將車廉一放,挽個鞭花,那八匹白馬立即又平穩的前馳,那些屍體便被輾 得“畢剝”作響了米高一進入車廂,只覺黝黑如墨,他剛運功護身及凝神欲觀察, 倏見一蓬刺眼的光芒激射而至。   他立即瞇眼蓄勢以待。   卻聽一陣嬌脆的聲音道:“寒天來賓客,人生一樂也,米老,區區一盤水梨, 倘祈不吝笑納,請!”   只見一位白衣宮少女端坐在車廂紅毯上,毯上擺著一張矮幾,幾上果然有一盤 已經削妥之水梨。   盤旁有一個玉盒,盒中有顆兒拳大小的夜明珠,它不但放射出亮芒,更散發出 皎旋的暈光。   米高乍見她的那張絕世容貌,不由一疑。   她暗暗一笑,立即拿起一塊水梨細嚼著。   米高發現自己的失態,便輕咳一聲,以一塊水梨塞住口。   好半晌之後,天狗妃含笑道:“米老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攔住馬車,定 有要事吩咐,請直陳無妨!”   “老夫想知道那三隻小玉狗之模樣及質料。”   她仔細敘述那三隻小玉狗的形狀之後,含笑道:“米老難道也和世俗人般對賤 妾有興趣嗎?”   “不錯!丫頭,你真是集尤物、聖女於一身的奇女子,老夫有幸遇上你,豈可 失去一親芳澤之良機。”   “當真如此?”   “不錯!”   “那就偏勞米老去找那三隻小玉狗!”   “你是如何遺失它們的?”   “賤妾為了助興,按例在本月十五日上午由小甜將它們藏在寒山寺四周半里內 ,那知竟會失蹤了!”   “莫非那三隻小玉狗價值連城?”   “不是,它們只是由上等玉雕成,若真的是價值連城,早就在前十五次盛會中 遺失了!”   “嗯!你分析得有理,不過,老夫的耐性有限,加上年紀已大,恐怕無法等找 到它們再一親芳澤哩!”   “米老要恃強動粗嗎?”   “非也,老夫豈願如此掃興,老夫願以白銀萬兩博你盡情一歡。”   “喔!米老可真賞臉哩!不過,賤妾的『月信』未淨,可否俟今晚子時再登車 共樂一宵?”   “呵呵!好,老夫準時赴約,告辭!”   說著,果真立即起身離去。   馬車繼續平穩的前馳,天狗妃沉思一陣子之後,便盤起雙膝,平穩的開始運功 調息,沒多久,使日入定。   戌初時分,倏見車廉一晃,一道黑影已經閃了進來,立見天狗妃吁了一口氣道 :“師父,你回來啦!”   “嗯,有事嗎?”   “米高毀了十六名雁蕩山好手,再入車表明欲親芳澤之意。”   “米高?『寧見閻王,不見米高』的那位米高嗎?”   “是的!他的武功果真詭異絕倫!”   “哼!好一個狂妄的老匹夫,看我如何對付他,你下去吧!”   “是!”   天狗妃將錦榻向右一堆,赫見榻下凹了一個長方形的小洞,裡面舖著錦被及軟 枕,她立即掀被和衣躺了下去。   那黑影的右掌一招,那張錦榻立即又滑回原處。   珠光照耀之下,只見那黑影是個身材與天狗妃相似,相貌艷麗的中年美婦,此 時,由於隱含不悅,因此,神色間也多了一分冷肅之氣。   只見她脫去身上之黑衣勁裝,立見一具雪白玲瓏胴體,立即將車廂閃爍得更加 的迷人耀眼。   她將勁裝朝衣櫃一掛,取出一套紅色透明紗縷朝身上一穿,然後,再取出一寸 薄皮面具朝頭上一戴!   哇操!天狗妃又活生生的出現了!   她攬鏡整理一陣子之後,便蓋上夜明珠開始調息。   亥中時分,她神光摺摺的起身,只見她自櫃中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並且倒出 一撮白色粉末。   她手捻粉末,含著獰笑忖道:“米老鬼,你來得正好,老娘的『天魔陰功』正 需要你的功力來作突破。”   她立即張腿彎腰將粉末塗入“桃源洞”中。   不久,她掀廉道:“那老鬼待會若來,就讓他直接進來吧!”   “是,主人,小婢想入內方便一下?”   “進來吧!”   “多謝主人!”   小甜進入車廂之後,匆匆的褪光下身,即坐在一個圓桶上面“洩洪”。   “丫頭,想不想破身啦?”   “全憑主人的安排!”   “很好,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好好干吧!”   “是!”   小甜蓋上桶蓋,匆匆的穿妥下棠,立即坐回車轅駕車,那婦人則盤坐在榻上默 默的運功調息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聽車廉傳來一聲輕響,她知道是小甜在通報米高已經抵 達了,她便趴跪起身子。   “刷!”一聲,米高果然再度光臨了。   他剛站妥,便發現榻上那付火辣辣的香艷,銷魂情景,他的雙眼為之一亮,呼 吸隨即一促。   婦人由他的鼻息知道他已經淫慾大熾,於是,她立即將酥肩一斜,左臂一舉, 那套紗縷便滑到一旁了。   “咕!”一聲,米高猛吞口水了。   婦人暗自得意,立即將扣於掌心中的那粒小珠朝“桃源勝地”一湊,那片迷人 風光立即遍入米高的眼中。   米高的身子一顫,立即掏出一張銀票拋了過去。   婦人脆聲道過謝,立即接住銀票。   米高迫不及待的開始寬衣解帶了。   婦人暗自得意的收下小珠,便蓄功以待。   不久,米高頂著一門“加農炮”湊近前,只見他朝她的纖腰一摟,立即“操炮 ”長驅直入。   婦人只覺它又硬又燙,而且碩偉,立即按兵不動的忖道:“想不到米老鬼居然 老而彌堅,看來他也練過御女術哩!”   米高一見她不敢輕擎妄動,立即開始“操炮”。   車廂中立即湯漾著陣陣的隆隆炮聲。   他越活動越樂,不但用力更猛,而且花招頻出了。   婦人逐漸的扭動圓臀迎合了。   他樂了!   他殺得更起勁了。   馬車卻仍然平穩的前馳看。   一個時辰之後,米高的額上已經見汗,呼吸也略現粗急,不過,陣陣舒爽卻使 他捨生忘死的全力衝剌著。   婦人卻仍然時扭時挺,時旋的迎合著。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倏聽米高低喔一聲,全身倏地一顫。   那婦人倏地將圓臀向後一頂,再向內一挾。   米高“啊!”了一聲,全身猛顫不已。   她徐徐旋轉臀部,悠閒極了!   他只覺“倉庫”中的“貨兒”似遭到“瘋狂大搶購”般迅速的外洩著,那份舒 暢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此時,若換了別人,一定爽歪歪了。   他卻駭問道:“你……你是誰?”   “我姓苟。”   “苟?苟鸞是你何人?”   “先師。”   “呵!原來如此,你曾過她提及老夫米高嗎?”   “聽過,你曾在常德救過她,對嗎?”   “是……是呀!咱們是有淵源的呀!你手下留情吧!”   “行,不過,你必須忘去今日之事!”   “沒問題,老天會守口如瓶的。”   “好,我相信你!”   說看,右掌倏地向後連拍。   米高就眼睜睜的被制住“肩井穴”及“麻穴”了。   “小甜!”   “主人有何吩咐?”   “恭送米老去歇會吧!”   “是!”   馬車剛在路側停妥,小甜便入內挾著米高離去。   米高就這樣子被“三振出局”擺在林中“涼快”了。   他在被聞湘救回房中之後,便找出綿褲悄然離去。   他原本要直接回去老窩,可是,他在繫上綿褲襟扣之際,突覺袋中似有一物, 他立即打算掏出來還給聞湘。   可是,當他發現那個精巧的心香包之時,不由怔道:“怪了,這個窮小子怎會 有如此精巧的玩意兒呢?”   他好奇的打開一瞧了。   他立即發現那些破碎的心玉狗了了他的雙眼一亮,拿起一塊碎玉伸舌一舔,全 身不由一陣輕顫。   他一一的檢視那些碎玉之後,雙眼突然含淚。   他思忖好一陣子之後,立即朝城中掠去。   那知,他剛掠出三里余遠,便看見八位黑衣大漢正在圍攻一名藍衫青年,他便 隱在遠處觀戰。   那位藍衫青年正是“神算公子”孔一銘,那些黑衣大漢則來自雁蕩山,他們誤 會孔一銘宰了那十六人,所以才出手圍攻。   孔一銘前陣子被小甜戲辱為“色狼”,今晚又被硬指為殺人兇手,心中之火大 炙這是可想而知了。   於是,他在瞧清楚那些人的武功路子之後,右腕一緊,手中摺扇立即幻起一陣 陣的扇影。   “刷……”連響之中,立即有慘叫聲音之“伴奏”。   那慘叫聲音好似傳染病般,一聲緊接一聲,沒多久,那些人便完全被擺平在地 上“涼快”了。   每具屍體的喉間皆有一道二寸長,分余深的傷痕,鮮血由傷痕汩汩流出,迅即 染紅了地上之積雪。   “拍!”一聲,孔一銘合上摺扇飄然而去。   米高暗凜道:“好詭異的扇招,他是何人之徒呢?”   他俟孔一銘離去之後,挑了一具身材與他相若的屍體,不客氣的剝下對方的勁 裝套上了自己的身上。   接著,他逐一搜索屍體,不但搜走了他們身上的財物,更連靈藥,他也不放過 ,因為,他要補一補被淘虛的身子呀!   一切就緒之後,他以一條長巾包妥聞湘的綿襖褲,另外贈他五兩銀子暫時貼補 他們的家計。   他將包袱放在聞湘之廳前,便掠向遠處。   翌日黃昏時分,他回到巫山老窩了。   只見他穿入一處山洞之後,沿下曲折而行,不到半個時辰,居然抵達一個碗形 的小山谷中。   他朝右側谷壁一拍,立見璧中現出一個三尺寬,七尺高的黝暗門戶,一股淡淡 的香味隨之飄出。   他朝上方及四週一瞧,確定無人跟蹤之後,便掠入門戶。   他掠入門戶不久,便停在一個寬敞的洞室中,室中床、桌、椅、木箱及炊具應 有盡有,當中另有一個大灶。   灶上擺著一個大砂鍋,鍋蓋緊閉。   灶下雖然無火,可是,股股淡香仍然自鍋中飄出,米高一嗅之後,那緊繃的臉 孔總算露出笑意了。   他取出那個小香包撫摸數下之後,立即引燃灶下的柴火。   半個時辰之後,鍋蓋開始“跳曼波”了。   白煙伴著香氣瀰漫洞室了。   他坐在石椅上面逐一撫摸及檢視小玉狗碎片,哺喃自語道:“苟娟,你這賤人 ,先讓你得意一陣子吧!   嘿嘿!不出一月,這些『坎離真玉』即將和老夫之『龍虎和合丸』結合,嘿嘿 !你們等著哭吧!”   說著,立即掀開鍋蓋。   大鍋中另有一個通體黝黑的小鍋,只見他運功於雙指,輕輕的掀起小鍋蓋,便 將小玉狗碎片倒入小鍋中。   一陣“滋嘩”聲音之後,一蓬蓬的紅煙伴著沁腦醒神的香味立即自小鍋中湧了 出來。   他迅速的蓋上大小鍋蓋。   他得意的“哈哈”連笑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退去灶火開始調息了。   他這一專心調息,立即發現自己的功力居然喪失八成左右,他在暗駭之際,仇 意及恨意更濃了!   他沉思半個時辰之後,突然想起聞湘。   他的古道熱腸及熱心救人,使米高有個好印像。   他忍氣吞聲的承受自己的叱喝,表示他挺世故,有修養的,和時下年青人之毛 燥性子迥然不同。   他的矯健動作及硬朗身子不似時下的“軟腳蟹”哩!   米高越想越感興趣,便決定要去瞧瞧聞湘的根骨是否配作他的徒弟,於是,他 馬不停蹄的又出發了。   ※※※※※※   過了農曆十二月廿四日,家家戶戶在送神上天多多“美言”之後,開始打掃門 戶,準備要過年了。   聞湘卻因為必須載送城中商賈到外埠收帳,因此,他可以說忙得不可開交,恨 不的能似“孫悟空般化身千千萬”哩!   不過,他忙得很有代價,因為,那些商賈在收帳順利,欣爽之際,多少會有賞 銀,他這個年很好過啦!   因此他忙得更起勁了!   廿九日下午申初時分,他遙望襄陽城,剛吁了一口氣,立聽車中傳來愉快的聲 音道:“阿湘,你的動作可真快,咱們可以提早半個時辰返家哩!”   “錢大爺,這全靠你的人緣佳,客戶付賬乾脆呀!”   “哈哈!阿湘,你的嘴兒更甜了,有中意對像了嗎?”   “沒人敢嫁給我這個窮光蛋啦!”   “哈哈!在這個年頭,只要肯吃苦打拚,遲早會發的,別急!”   “錢大爺,謝謝你的鼓勵。”   倏聽一聲大喝:“站住!”   聞湘一見是兩位幪面人持棍擋在遠處,他立即勒住瘦馬問道:“二位大哥是在 吩咐小弟嗎?”   “不錯,你到一旁去涼快吧!”   “這……二位大哥意欲何為?”   “不關你的事,大爺手頭不便,想和你車內之人打個商量,你最好識相些,否 則,連你也一並倒楣!”   “什麼?你們要打劫?你們的眼中尚有王法嗎?”   “住口,小子,你不想活啦!”   說著,立即場棍欲砸。   車中立即傳出顫喝道:“慢……慢著……”   那名大漢放下木棍喝道:“車上的人聽著,你如果想活命,最好把所有的財物 全部送出來。”   “這……”   “快點,大爺沒空和你磨菇。”   倏聽聞湘喝道:“你是熊海,對不對?”   那位大漢身子一顫,吼聲:“臭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麼?”立即揮棍疾奔而來 ,另外一人亦隨後跟來。   聞湘大吼一聲:“搶財喔!”立即奔向右側林中。   兩名大漢正欲追入林中,卻見聞湘抓起兩團雪迎面擲來,逼得他們慌忙剎身閃 躲著了哩!   聞湘邊吼:“搶財喔!”邊擲雪塊攻擊。   那兩人向左右一分,疾奔而去。   手中木棍舞得呼呼作響,恨不得立即將聞湘砸爛。   聞湘一見苗頭不對,掉頭就跑入林中深處。   那兩人回頭一瞧官道中已經有人趕了過來,心知今日已經無法得手,便將所有 的怒火全部算在聞湘的身上了。   於是,二人悶不吭聲的持棍疾追而去。   聞湘邊奔邊喊道:“不要臉,長得這麼壯,不去做工賺錢,整天只知遊手好閒 ,實在有夠莫見笑!”   那兩人怒火萬丈,可是,由於聞湘的身手敏捷,任憑他倆如何的追,仍然落後 了三丈餘遠。   只聽其中一人沉聲道:“臭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再不停下來,大 爺今晚就去宰你家的那位老太婆。”   這旬話好似焦雷般,震得聞湘立即“立定”。   那兩人見狀大喜,立即疾撲而來。   聞湘慌急的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一直隱在遠處的米高瞧至此,立即捏了兩粒雪團拋去,“哎唷!”聲中,那兩 人立即摔跌在聞湘的身前。   聞湘在驚奇之下,慌忙後退五六步。   那兩人摔成狗吃屎,被那堅硬的雪地撞得疼痛不已,可是,他們不敢再叫出聲 ,因為,他們急著要離去呀!   那知,任憑他們使盡吃奶的力氣,擠得滿頭大汗,可是,由於“麻穴”受制, 他們怎能動彈呢?   他們急死了!   聞湘則奇怪極了!   他雖然走遍大江南北,畢竟沒有瞧過如此神奇的功夫,因此,他一直百思不解 此兩人為何會這樣子?   突聽:“阿湘,你在那兒呀?”   “錢大爺,我在此地呀!”   說著,低聲朝那二人道句:“你們快走!”立即奔去。   他很“上路”,他要留個人情給這兩人,免得他們日後再找自己的麻煩,因此 ,沒多久,他便已經跑到遠處。   黑影一閃,米高已經挾起那兩人掠向遠處。   聞湘跑片刻,便遇上錢大爺及六名大漢,由於皆是熟人,聞湘立即朝他們行禮 問安說好。   錢大爺問道:“那兩人呢?”   “走啦!他們可能被秦大爺他們六人嚇走了!”   “阿湘,你認得其中一人是熊海嗎?”   “我不敢確定哩!他也沒有承認呀!”   “好吧!今日多虧你的幫忙,否則,我不但財去,恐怕人也會沒命哩!我真不 知該如何答謝你哩!”   “錢大爺,你別客氣,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錢大爺朝那六人道過謝,立即跟著聞湘上車離去。   不久,現場又恢復平靜了。   黑影一閃,米高挾著那兩人出現了,他將那兩人隨意的一拋,他們二人便頭下 腳上的倒掛在枝椏間。   那兩人不知是嚇昏?或是不敢吭聲,居然沒有動靜,不過,兩人皆雙眼望著米 高,而且眼神中充滿驚慌及哀求哩!   米高瞧得心中有數,故意靠坐在樹旁玩著雪球。   他將雪塊捻成圓球,然後信手亂彈。   “波……”聲中,附近的樹幹只要被雪球彈中,立即貫穿成一個小圓洞,沒多 久,便現出“一對傻鳥”四字。   這種神乎其技,立即徹底的懾住這對傻鳥了。   米高表面上含笑,心中卻暗暗感傷。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功力實在喪失太多了,今生今世再如何的苦練也無法再彌 補回來了。   他火大極了!   這對傻鳥就變成他的出氣筒了。   他一直玩到大地一片昏暗,才解開兩人的穴道,放他們下地道:“你們知道自 己做錯了何事嗎?”   “小的不該攔路劫財……”   “不對,你不該對聞湘無禮,懂嗎?”   “懂,小的以後不敢了!”   “嘿嘿!老夫若知道你們敢再對聞湘及他的親人無禮,屆時你們的命運就和這 株大樹一樣啦!”   說著,順手朝五尺外的一株大樹劈去。   “轟!”一聲,大樹連根拔起,雪屑濺得那對傻鳥慌忙以手搗臉,等一切平靜 之後,米高已經消失了!   那兩人在日後果然自動迴避聞湘及其阿媽了!   此時的聞湘正陪著阿媽在吃“筒仔米糕”同時敘述自己如何智退兩名盜匪獲得 錢大爺賞賜之情景。   老阿媽聽得欣喜不已,手撫那件皮襖問道:“阿湘,你就把錢大爺的賞銀買了 這件皮襖啦?”   “是呀!他送我錢,我又推拒不掉,剛好他的店中有這件皮襖,我就把它買了 下來啦!”   “阿湘,你太浪費了,阿琴在今天中午也送來一件她親手為我做的綿襖哩!我 那有機會穿皮襖呢?”   “阿媽,你不是一直說要去觀音廟拜拜嗎?咱們明天就去吧!”   “好阿湘,你真乖,阿琴也邀我去拜拜哩!咱們一起去吧!”   “好呀!阿媽,你一定要穿上這件皮襖喔!”   “一定,我一定會穿上它,我要讓所有的人全都知道我有一個勇敢又孝順的好 孫子!”說著,雙眼立即一濕。   聞湘立即想起自己被那二人追逐的情形,他面紅耳赤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三章 是福是禍莫宰羊】   新年在人們的企盼中來臨了,大街小巷中全是人潮,“恭喜”聲及笑聲,諠譁 聲此起彼落著。   哇操!好一副太平盛世,安和樂利景像啊!   聞湘換上一套嶄新藍襖褲,連帽子、襪子及鞋子也煥然一新,哇操!真是萬像 更新人亦新!   他初次盛裝駕車,加上車中坐著老阿媽及柴琴母女,因此,他小心翼翼的,緩 慢的駕車前馳著。   辰中時分,馬車停在有四、五百年歷史的紫竹寺前,立見柴琴母女輕扶老阿媽 自車廂中下來。   聞湘停妥瘦馬,隨後目睹這幕情景,他的心兒一陣輕顫,立即望著柴琴那無限 美好的身影。   柴琴今日穿著一套合身長襖,不但充滿青春氣息,而且隱含端莊及秀雅,不由 令他雙眼一亮。   他默默的入廟之後,柴琴已經買妥金紙及點妥香,聞湘接過六根香,陪著她們 跪拜著哩!   廟中的善男信女甚多,有人是默禱,有人是低聲祈求,有人則擔心菩薩聽不見 ,所以放大嗓門“報告”著。   聞湘受不了那種“嗡………”噪音正欲離去之際,卻見阿媽淚流滿面的仰望殿 上金像,雙唇偶爾掀動著。   他好奇的湊耳聆聽不久,終於聽見老阿媽說了一句話:“保佑………阿湘…… 安穩……過……一生……信女……世世……感恩………”   他感動極了!   他的雙眼也濕了!   他不由自主的雙掌合什,仰望那丈八高觀世音菩薩金像默禱道:“菩薩呀!求 你保佑阮阿媽長命百歲喔!”   說著,他恭敬的膜拜著。   他一直等到老阿媽拜妥之後,才扶她起身,同時低聲道:“阿媽,你要不要先 擦乾臉上的淚水呢?”   老阿媽神色一凜,立即自袋中取中拭淚,道:“阿湘,咱們今午就在此地吃平 安齋,咱們去添些油香吧!”   “好呀!大娘她們也正在添油香哩!”   說著,立即扶她行向柴琴母女。   老阿媽平日雖然省吃儉用,可是,對於這種添功德,植福田的事兒卻挺慷慨的 ,立見她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桌上。   中年和尚道過謝,問道:“請問女施主芳名?”   老阿媽指著聞湘道:“就寫小孫的名字吧,聞湘!”   聞湘忙補充道:“水相湘。”   中年和尚含笑頷頷首,運筆書妥“聞湘”二字之後,含笑道:“施主像貌堂皇 ,必非池中之物,請多珍惜。”   “哇操!不敢噹!”   “施主是否願意留在敝寺用過平安齋再走?”   “正有此意哩!”   “貧僧無相略諳面相,施主可頗讓貧僧進一步瞧瞧?”   老阿媽忙道:“很好呀!阿湘,這是你的福份,趕緊道謝呀!”   “是,謝謝大師!”   “阿彌陀佛,施主請先到敝寺各處走走吧!”   “是!”   由於大殿中人潮擁擠,他們四人便直接走到寺外,立聽柴琴脆聲道:“阿湘, 看樣子你將必然會飛黃騰達啦!”   “哇操!少糗我啦!一定是那位大師看阿媽出手大方,所以才美言幾句啦!我 天生就是個車伕啦!”   “黑白講,城裡的好多家商店皆要僱用你,你是為了要多賺些錢,才不辭辛勞 的南北奔波哩!”   “哇操!這年頭,愛拚才會贏呀!”   “可是,你沒有覺得駕車很危險嗎?”   老阿媽點頭道:“是呀!他昨晚送錢大爺收賬返城之時,就被兩名幪面人搶劫 ,好危險喔!”   “真的呀?阿湘,怎麼回事呢?”   聞湘扶老阿媽坐在亭中椅上,再敘述昨天之情景。   老阿媽接道:“我在想那兩名強盜會突然摔倒在地上,一定是菩薩顯靈保佑, 阿琴的娘,你說是不是呀?”   柴琴之母立即點頭道:“是呀!阿湘,你大叔的伐木生意越來越好,他已經無 法應付商家的需求,你何不改行呢?”   “這……”   柴琴忙道:“阿湘,你有車可以運木柴,正好可以和家父配合,以你的人緣及 勤快,生意一定會更旺的!”   老阿媽點頭道:“阿湘,這是個好主意吧!免得我一天到晚為你擔心,你好好 的考慮一下吧!”   “好吧!我會好好的考慮的!”   老阿媽的神色一喜,立即敘述這間紫林寺的歷史及靈驗事跡,聽得聞湘頻頻頷 首不已哩!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見無相含笑走了過來,道:“有勞四位久候了,聞施主, 你今年貴庚呀?”   老阿媽忙含笑道:“他快十八歲,大師請坐呀!”   “謝謝,大家一起坐吧!”   他立即坐在聞湘的對面望著聞湘。   不知不覺之中,他的雙眼亮如火炬,聞湘被瞧得志忑不安,立即低頭忖道:“ 哇操!這個和尚的眼睛好亮喔!”   無相警覺的輕咳一聲道:“施主的雙手可否借閱一下?”   聞湘立即將手心攤放在桌面上。   無相乍瞧之下,身子不由一震!   他的雙眼不由自主的再度射出神光的盯著聞湘的掌紋。   好半晌之後,他突然起身面對大殿方向合掌躬身低聲道:“阿彌陀佛,我佛慈 悲,天下蒼生幸甚矣!”   聞湘四人瞧得莫名其妙了!   只見無相回座問道:“施主練過武嗎?”   “沒有!”   “施主可有興趣練武?”   老阿媽訝然道:“抱歉,老身不喜歡他玩刀弄劍!”   “這……練武除了可以強身健體之外,尚可以扶弱鋤強,行俠仗義!這是一件 很有意義之事,請女施主多加考慮。”   “抱歉,老身無法從命。”   “敝寺隸屬嵩山少林,寺中每名弟子皆練過正字佛門內外功夫,不但身強體健 ,而且修養有術!   令孫不但資質特優,而且注定會降魔除妖,力挽狂瀾,為了天下蒼生,請女施 主多加考慮。”   “抱歉,老身不懂得那麼多,告辭!”   說著,立即起身。   “阿彌陀佛,時已近午,請用過平安齋再走吧!”   “抱歉,老身尚有急事,阿湘,走吧!”   “好!”   無相突然起身朝聞湘合什一揖道:“阿彌陀佛,貧僧妄洩天機,致擾諸位之清 興,委實不該,倘祈見諒!”   聞湘忙還禮道:“大師太客氣了!”   “施主,他日少林有難,尚祈惠施援手!”   “哇操!大師,你愛說笑矣!”   無相宣聲佛號,立即低頭離去。   “阿媽,他走了,咱們去吃個平安齋吧!”   “不,家中尚有飯菜,咱們走吧!阿琴的娘,阿琴,你們……”   柴琴含笑道:“咱們一起走吧!”   “真抱歉,請吧!”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馬車平穩的離去了,只見香客中走出一名中年人,他朝馬 車望了一下,立即默默的遙跟下去。   他正是經過易容的米高,他方纔聽過無相與聞湘諸人在涼亭中的交談,他險些 樂歪了哩!   他原本是發現聞湘的心性及資質皆不錯,此時聽過他們的交談,他更堅定要培 植聞湘的決心了。   他知道老阿媽反常的反對聞湘練武,必然另有原因,於是,他思忖該如何進行 自己的計劃了。   當天晚上,他潛進聞湘的房中,他的右掌一拂,立即制住聞湘的“黑甜穴”, 然後,逐一按撫聞湘的骨骼。   半個時辰之後,他欣喜的點點頭,立即仔細的搜索房間。   他要找出老阿媽反對聞湘練武的原因呀!   那知,他足足的費了一個半時辰,連老阿媽的房間,廚房及茅房全都找過,卻 仍然沒有可疑的物品。   他悄悄的將三錠銀子塞入老阿媽的錢盒之中之後,再先後解開他們的穴道,然 後飄然離去。   ※※※※※※   開封大相國寺乃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古剎,平日就香火鼎盛,遊客如織,到了元 宵節   這天更是萬頭鑽動,水洩不通。   因為,該寺每年皆在元宵節那天舉辦花燈展覽及民俗燈謎活動,由於彩品豐富 ,更是吸引了大批的人潮。   可是,今年卻出奇的冷清,現場居然只有近千人在捧場而已。   原來,大部份的人群皆擁去瞻仰天狗妃的丰采了!   天狗妃在十二月十五日離開寒山寺前曾經宣佈要花元宵節當晚在大相國寺南方 江邊徹夜候教。   因此,在元月十五日上午便有各式各樣的人擁向江邊。   由於小甜事先在江邊以石灰佔了一塊空地及以石頭壓著一條香噴噴的紅巾,因 此,有心人已經開始佔位置了。   十六名雁蕩山的好漢更是面對那塊空地挺立在每個角落,而且每隔半個時辰便 有人來換班,看來唐龍又想拔頭籌了。   晌午時分,江邊至少站了三、四千人,聞湘駕著馬車亦趕到了,立見肥胖的章 萬財慌張的自車廂出來。   他站在車轅張望一陣子,便吩咐道:“阿湘,你先去歇會兒,我事了之後,就 到大相國寺前去找你吧!”   說著,拿著乾糧匆匆的離去了。   聞湘原本已經在正月初六起就跟著柴琴之父柴榮伐木、運木、及販木,此番是 硬被章萬財拜託出門的。   因為,他的口風緊,挺適合章萬財“打野食”哩!   由於他一再的婉拒,章萬財到了最後,忍痛付出五兩銀子,才說動聞湘再度披 掛上陣出遠門哩!   聞湘將車子停在大相國寺預先指定的停車場之後,便喜孜孜的走向猜謎場所準 備大撈一票。   寬敞的寺前廣場井然有序的擺著一排木架,架上釘著木板,板上各貼著一張張 長紙條,紙上分別寫著謎語。   聞湘走到架前,一見紙上寫著“半推半就射一字”他立即朝站在架旁的中年人 道:“掠,對嗎?”   中年人哈哈一笑,掀開浮貼,果然是“掠”字。   聞湘便得到一份紀念品了!   “半真半假射一字。”   聞湘立即含笑道:“值,對嗎?”   “哈哈!標準答案,請繼續吧!”   哇操!有求必應,繼續就繼續吧!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聞湘便把架上的十道謎題全部解決了,樂得那中年人自動 幫他將彩品放在一個木箱中。   “少年仔,你真聰明,你是何方人氏呀?”   “襄陽!”   “好地方,怪不得會有你這種奇才,你收下這些彩品吧!”   聞湘道過謝,立即抱著木箱上車。   由於車廂的容量有限,他必須精挑細選彩品了,他在現場繞了一大圈之後,專 挑艱澀謎題下手了。   不久,他順利的答對三題,他抱著彩品到一旁解開一瞧,立見它們分別是精細 的女人綢緞布料,他滿意的點頭了。   他將彩品放到車上,繼續獵取目標,不到一個時辰,他的車廂中已經堆滿半車 的彩品,他只好暫停了。   因為,他該留下章萬財歇息的地方呀!   不久,他發現一處木架附近有人以現烤食物充當彩品了,於是,他不客氣的上 前連破三道謎題了。   不久,他拿著一串烤香腸,香酥雞及炸排骨坐在車轅上面悠悠哉哉的邊享受邊 哼著歌兒了。   哇操!這一趟沒有白來哩!   突見三名青年斜肩塌眉的自遠處行來,聞湘直覺的暗道不妙,立即停止哼歌進 食望著那三人。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那三人走到車前之後,一人站在馬首咐近,另外二人則分 別停在車轅的兩側。   聞湘立即起身拱手道:“三位大哥有何指教?”   “指教?小子你撈過界了吧?”   “這位大哥所指何意?”   “小子,你敢裝蒜!”   “小弟迷糊,請大哥明示!”   “迷糊?你若迷糊怎能撈那麼多的彩品呢?”   “喔!小弟明白了,三位大哥若想要彩品,小弟可以略效薄勞,請三位大哥移 駕猜謎現場吧!”   說著,就欲下車帶路。   那位青年抓住他的右腕,向外一甩,聞湘哎唷一聲,立即踉蹌落地,所幸他急 忙拿樁穩住身子,否則,非當場狗吃屎不可。   他一回頭,立即看見那兩名青年正欲進入車廂,他急得忙喚聲:“請稍侯!” 立即欲上前阻止那二人。   站在馬首旁的那位青年冷哼一聲,立即奔來拉住他。   聞湘情急之下,右肘向後一撞,那人的胸口結結實實的被撞了一下,立即“哎 唷”   一叫,撫胸踉蹌退去。   另外二人怒喝一聲,立即撲來。   聞湘惶然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哎唷……”   “砰!”一聲,他約有大腿被踹了一下,痛得他忙向後躍去。   那三人獰笑一聲,立即撲來。   聞湘一見無法干休,他立即奮起身子迎擊。   別看對方計有三人,而且皆是一副窮兇惡極模樣,可是,聞湘一發狠之後,不 到盞茶時間,情勢便逆轉了!   只見聞湘使出砍木及劈木架式猛揮猛砸,那三人只要被他揮砸到,不是呼爹就 是喊娘,而且還連喊多聲哩!   聞湘越打越有信心,身上挨揍之處不但不覺痛,而且力氣源源不絕,動作也更 加的乾淨俐落了!   終於,一名青年滿地找牙了!   終於,一名青年頻頻以袖擦鼻血了。   終於,一名青年捂腹“哎唷!”連叫的。   他們的災情雖然不一樣,可是,那害怕的神色即是一模一樣,因此,沒多久, 便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   聞湘吁了一口氣,取出毛巾輕拭傷口。   方纔在緊張及忙碌中並不覺得疼痛,此時心情一鬆,立即覺得全身疼痛,他不 由低喔連連。   儘管如此,他仍然輕緩的擦拭著傷口。   不久,一位小沙彌走到近前合什道:“阿彌陀佛,敝寺方丈著小僧送來一瓶藥 膏,請施主笑納!”   “哇操!真不好意思,謝謝!”   “施主若不見外,小僧願意代為拭藥。”   “謝謝!有勞小師父了。”   那藥膏可真管用,一擦上去之後,立覺清涼舒適,聞湘不由感激的道:“小師 父,你這藥可真有效哩!”   “施主繆贊矣,施主,方纔那三人乃是本城之小混混,他們此番負傷離去,可 能會找人來尋仇,你還是趁早離去吧!”   “這……我約人在此會面呀!”   “施主最好盡速連絡那人提早離去。”   “這……目前恐怕不便找到他哩!”   “施主不妨先行離去,小僧在此等候那人,見面之後,再通知他去和你會合, 你以為妥當否?”   “小師父,多謝你的好意,我還是在此地等候吧!”   “可是,那批人全是不講理之輩,而且人多勢眾,心狠手辣,你單槍匹馬,可 能無法抵擋哩!”   “這……讓我想一想吧!”   “施主,敝寺後面有一片密林,你不妨先把馬車藏妥,再趁著天尚未暗,盡早 去找令友吧!”   “好吧!小師父,謝謝你的指點。”   “不敢當,祝施主平安。”   “謝謝,告辭!”   說著,他立即忍痛駕車離去。   他在街上繞了一大圈,果然遙見一大片密林,他略一探視,便駕著馬車穿林而 入,不久,即已消失不見。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彎腰倒走而出,雙手揮動之下,手中之樹枝迅速的將車 印及馬蹄印掃平。   他有條不紊的掃倒而去,沒多久便已消失於遠處。   倏見灰影一閃,米高已經閃出,只見他含笑忖道:“好小子,挺伶俐的,老夫 決定收你為徒啦!”   他立即朝林中深處掠去。   我們且說聞湘“掃地”好一陣子之後,將樹枝一拋,立即繞道行去。   沿途之中,他低頭疾行,雙眼隨時打量四周,暗中祈禱道:“哇操!眾神呀! 幫幫忙,別讓我遇上那三個老包呀!”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平安的抵達江邊了,他暗吁一口氣道:“哇操!總算沒 被那些傢伙遇上了。”   可是,問題接著來了,面對汪洋大海般的人潮,他該如何尋找章萬財呢?   他思忖片刻之後,乾脆向後轉,快步走了。   不久,他走出裡余遠,而且爬上路旁一株大樹了。   他朝四周張望了一陣子之後,忖道:“哇操!這條官道是唯一通往江邊的陽關 大道,我不相信那部大馬車不會經由此地。”   他便躲入剛吐出嫩芽之枝椏間歇息著。   心情一鬆,他立即覺得傷口又隱隱作痛,他警覺的朝四周張望一陣子,確定沒 有那三個老包的影子,才閉目養神。   由於疲累,他在不久之後,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直到夕陽即將西沉,遠處傳來“轟隆”聲響,他被警醒之後,探頭一瞧,果 然發現那部超級馬車平穩的馳來了。   怪的是,車後居然未見那批好奇的“跟屁蟲”,聞湘心中暗喜道:“哇操!有 夠贊,我就潛入車下吧!”   原來,他打算由樹上躍到車頂,再沿途尋找章萬財,此時,一見車後無人,他 使決定先潛入車下混入現場再說。   因為,他由上回的經驗知道馬車停妥之後,現場之人自然會排成一條長龍,屆 時,他就方便尋找章萬財了。   超級馬車平穩的過去了,他正欲爬下樹,卻見三名黑衣大漢邊走邊揮掌示意遠 處之人迴避,他忙剎住身子。   所幸,半晌之後,那三人便分開身子攔截隨意跟來之人,聞湘不由暗喜道:“ 哇操!天公伯仔,你真上路呀!”   他悄然下樹之後,立即沿著樹林奔去。   沒多久,他便已經追到車後,只見他矯捷的朝車身下沿一抓,腰一扭,便迅速 的翻到車下。   他的腳尖削勾上車下的橫木條,雙掌立即向右側一抓,身子便迅速的鑽入車廂 下方。   車朝前移去。   他的頭部剛橫挪到前方,倏覺後腦一痛,眼前立即一暗。   他剛迷迷糊糊的暈去,左肩已經被一隻娥掌抓中。   他就昏迷不醒的被抓向前去了。   只見車廂下方凸出一個長方形鐵盒,此時正由那位艷麗婦人將聞湘迅速的抓入 那個長方形鐵盒中。   “卡!”一聲輕響,鐵盒缺口自動的合上,那婦人側躺在聞湘的對面,臉部正 好對准他的腳部。   他那濃列的腳臭立即逼她將身子移成與他面對面。   她乍見他那鼻青臉腫的臉部,不由一怔道:“怪啦!瞧他的動作如此俐落,怎 會傷成這模樣呢?”   她好奇的伸手撫摸他的臉部了。   她撫摸一陣子之後,已經確定他的傷勢不假,正在納悶之際,突聞一陣清香的 藥味,她立即吸口氣。   “咦!生肌膏,他原來是少林禿驢派來的呀!哼!老娘若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誓不為人。”   她立即飛快的制住他的“麻穴”,然後欲褪下他的褲子。   她倏覺不對勁的住手忖道:“不對呀!此子好似沒有練過武功哩!”她立即仔 細的檢視他的穴道。   不久,她確定聞湘果然不諳武,她納悶的思考了。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馬車已經停在江邊劃妥之位置,小甜依照慣例的開始維持 秩序及作開場白了。   倏見鐵盒上方突現一缺口,只見天狗妃已經移開探頭低聲道:“師父,咦?”   婦人淡然道:“這小子方纔悄悄的摸入車底,他分明未諳武,卻以少林生肌膏 抹過傷口,你待會仔細的查一查吧!”   她應聲是,道:“是,師父,馬車已經停妥,今晚來了不少的武林人物,請師 父待會多加留神。”   “我知道,若遇急事,我會通知你應變,上去吧!”   “是!”   錦榻悄悄的合上缺口了!   婦人又仔細的查過聞湘的穴道之後,忖道:“好一塊古璞良玉,少林既肯賜藥 ,為何不收他歸依少林呢?”   她思忖一陣子之,凝神靜慮的調息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只見天狗妃披著紅色透明紗縷蹲在一旁,那婦人將衣衫一褪 ,立即赤裸裸的躍上錦榻。   天狗妃身子一晃,立即側躺在聞湘的對面。   婦人的右掌一按,錦榻迅速的蓋住缺口,她戴上面具又將四肢朝榻上一趴,準 備開始進行一月一度的撈銀盜元工作了。   不久,雁蕩山主唐龍一馬當先的進來了,他一見那被小珠照射之迷人桃源洞口 ,立即猴急的褪下褲子了。   一聲脆響,他順利的闖入桃源洞中了。   他正欲以上回般連轟十來下,卻覺自己的“話兒”被緊緊的挾住,她的圓臀同 時疾速的轉了三圈。   那“話兒”的“小腦袋瓜仔”立即一陣酥酸。   他在哆嗦三下之後,便“棄械投降”了。   哇操!太爽了!   他不由自主的喔了一聲!   她將圓臀向右一扭,再向左一搖,然後就是向後一頓,他就如此“希里嘩啦” 的被“三振出局”了。   “姑娘……我以……雁蕩山的全部基業……娶你……如何……”   “謝謝!先找回那三隻小玉狗吧!”   “是!我會傾力辦妥的。”   他愉快的離去了!   婦人更愉快了!   因為,她上回被唐龍糾纏好一陣子才使他“交貨”,此番卻輕而易舉的盜取他 的功力,可見她的功力突飛猛進了。   這一切完全是米高之賜哩!   聽說今天來了不少的武林人物,她若能一一盜取他們的功力,說不定可以提早 練成“天魔陰功”哩!   於是,她愉快的扭臀痛宰“豬哥”了。   來匆匆,去也匆匆,一個個豬哥欣喜的上車,愉快的下車,逗得那些尚在排隊 的豬哥們磨拳擦掌準備上陣了。   此時的天狗妃卻神色複雜的望著昏迷不醒的聞湘,因為,她由他那粗糙的手腳 ,知道他是一位長期靠苦力維生之人。   偏偏他卻有一副絕佳的練武資質,她不由自主的輕撫他那結實的胸脯,開始天 南地北的胡思亂想了。   可惜,暈迷不醒的聞湘卻不知道自己有此艷福。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突聽車轅外傳來一聲冷哼,婦人的心中一凜,忖道:“好 凝實的內力呀!此人是誰呢?”   她立即將陰功疾催,同時扭臀及頂臀。   一陣“哎唔”之後,一位肥胖中年人居然仰摔在車廂上,窘得他滿臉通紅的拉 起褲子爬了出去。   立見一位瘦削青年色迷迷的掀廉而入。   婦人在布廉一掀之際,已經欣現一位俊逸青年冷傲的盯著小甜,她立即疾思狀 況及研擬對策。   那青年卻色急的褪褲拉腰,頂槍入門真是一氣呵成。   婦人將陰功一催,一挾、一吸、一搖再一頂,那青年“喔啊!”急忙的捂著尚 在“交貨”的“話兒”踉蹌敗退了。   他剛轉身拉褲離去,婦人已經飄到布廉後面。   那位俊逸青年正是神算公子孔一銘,他方纔一直觀察小甜,終於由她的眼神及 雪白貝齒確定她就是上月十五日戲弄自己之人。   因此,他隨著隊伍默默的前進著。   終於,輪到他站在排首了,他一見她伸手欲收銀,立即冷哼一聲,然後,雙眼 神光????的盯著她。   小甜早就發現他了,她的心中雖然暗自發毛,可是,卻有恃無恐的處變不驚, 繼續迎送每位豬哥了。   此時一被他盯住,她立即含笑道:“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若有興趣一親 芳澤,請速繳一百兩銀子吧!”   孔一銘冷冷的道:“你真沉得住氣呀!”   “公子,小甜不知你的話意,請你速作決定,以免影響成千上萬的大爺們之興 致,拜託!”   立見附近的一名豬哥叫道:“朋友,你別站著茅坑不拉屎呀!”   孔一銘回頭冷冷的道:“住口,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你即使是皇帝老子,來到此地也一樣的,快作決定啦!”   立即有不少人發出不平之鳴。   孔一銘冷哼一聲,倏地一掌抓向小甜。   小甜本欲還手,婦人已經迅速的伸出纖掌屈指彈出一縷指風,疾射向孔一銘那 抓向小甜的右掌掌心。   孔一銘頗識貨,立即收掌退身。   婦人冷冷的道:“天大的事留待明晨客人散後再解決吧!”   “不行,孔某人無此耐性!”   “哼!區區神算公子算啥玩意?”   孔一銘氣得全身一抖,立即抽出摺扇。   婦人立即脆聲道:“唐山主在嗎?”   立聽首鷹在遠處應道:“敝山主暫行離去,姓孔的你是否曾在襄陽附近毀了本 山十六名弟兄。”   “不錯,誰叫他們敢惹我?”   “很好,四鷹在東南方兩里外林中侯教,敢來否?”   “哼!孔某人就先超渡你們再回來算賬吧!”   說著,一式“旱地拔蔥”疾射起五、六丈高,然後再翻身踏著樹梢疾射而去, 迅即消失不見。   婦人脆聲道句:“開始吧!”立即又回到榻上備戰。   豬哥們前仆後繼的上戰場了。   隱在錦榻下方的天狗妃卻在思忖這段離奇事兒。   婦人都幹得起勁了!   因為,在半個時辰之後,依序上來五位陰裡邪氣的瘦削老者,她知道他們乃是 “漠北五邪”,便刻意的侍侯。   她在旋臀扭腰之際,陰功疾催,不到盞茶時間不但帶給“漠北五邪”至爽,而 且也盜取了不少的功力。   在五邪退去之後,她吩咐暫停,立即催功煉化功力。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她便發現全身的氣機如珠,洶湧澎湃了,於是,她驚喜萬 分的繼續幹活了。   由於先後擔擱兩次,加上今晚來了甚多的“豬哥”,因此,她一直忙到翌日晌 午時分才由小甜送走了最後一位豬哥。   她吐了一口氣,立即飄到一旁調息。   小甜揉揉惺忪雙眼,吞下三粒靈藥,坐在一旁整理那堆銀子。   天狗妃則移開錦榻悄然現身。   她一見到婦人赤裸的胴體媳媳飄出自煙,驚喜之下,立即在布廉後面默默的注 視四周的動態。   倏見唐龍率領二十餘名黑衣大漢自遠處掠來,她未待他們落身,便脆聲道:“ 有勞山主護衛,愧不敢噹!”   唐龍受寵若驚的道:“榮幸之至,孔小子已經負傷離去了,請姑娘安心的在此 地歇息吧!”   “謝謝!四鷹呢?”   “首鷹負傷,其餘三鷹及二十三名弟兄殉難了。”   “啊!賤妾真該死!”   “姑娘言重矣,孔小子此番逃逸,至少在三日之內無法動手,在下已撒下追緝 天羅地網,相信必可在近日內繳呈他的首級。”   “有勞山主及諸位大哥了!”   “榮幸之至,在下急於追緝孔小子,就此告辭!”   “恕賤妾疲乏無法遠送。”   “姑娘請留步,這幾名弟兄會在此地四周守護,請安心歇息吧!”   “感激不盡,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唐龍離去之後,那些黑衣大漢果真立即散佈在馬車四週二十餘丈外,天狗妃含 笑坐回婦人身邊了!   只見婦人吁口氣道:“這位姓唐的挺死心塌地的哩!”   “這全賴師父神功無敵呀!”   婦人卸下面具含笑道:“那小子呢?”   “方纔醒來一次,又被徒兒制住昏穴了。”   “你瞧過他了嗎?”   “是的!”   “資質不錯吧?”   “良璞美玉,稍待琢磨,必成大器!”   “你有否想過少林為何會捨得放棄此等奇才呢?”   “那批禿驢自認為名門正派之老大,豈肯求人,他們分明在等侯此人自動登門 開口求藝!”   “嗯!有理,你看咱們可以收他嗎?”   “這……徒兒由他的粗糙手腳看來,他一定是個單純的勞動者,師父不妨以攝 魂大法探查他的來歷。”   “好吧!把他帶來吧!”   “是!”   片刻之後,聞湘已經被放在婦人的身旁了,只見她的右掌拂了三下,聞湘立即 雙眼一睜。   “哇操!怎會黑漆漆的呢?”   聞湘剛叫出聲,立即爬起身子。   不久,他立即發現兩道亮光,他剛一怔,立覺腦門一顫,神智一片空白,便茫 然的望著那兩道亮光。   婦人見狀,立即沉聲道:“坐下!”   聞湘溫馴的坐在原地,雙眼仍然盯著那兩道亮光。   “你叫什麼名字?”   “聞湘……”   “你是那裡人?”   “襄……陽……”   “家中另有何人?”   “阿媽。”   “阿媽?”   天狗妃立即傳音道:“師父,阿媽就是祖母。”   “你家中另有一位祖母嗎?”   “是……的……”   “你以何維生?”   “車伕、伐木、販木。”   “你練過武嗎?”   “沒有,阿媽不讓我練。”   “你今日為何來開封呢?”   “送章大爺來此的。”   “你方纔為何要潛入馬車下方呢?”   “我要找章大爺!”   “他在車上嗎?”   “不是,他在人群中,我擠不進來,打算跟著馬車到現場,再等他們排妥隊之 後,逐一尋找章大爺。”   “你為何要找他?”   “我在大相國寺和三位流氓打架,要請章大爺早些返鄉。”   “你為何和三位流氓打架?”   “我猜中不少的燈謎,他們要來搶彩品,我便和他們打了起來,後來,他們逃 走了,一位小和尚替我擦藥並勸我盡早離去。”   “那小和尚是大相國寺的和尚嗎?”   “是的!”   “他為何要替你擦藥?”   “我不知道!”   她想了一陣子之後,沉聲問道:“你有何願望?”   “賺錢孝順阿媽!”   “你的父母呢?”   “死了!”   婦人沉思片刻,便輕輕的收功頷首。   天狗妃立即制住聞湘的“黑甜穴”扶他睡在一旁,道:“師父,他的家世挺單 純的哩!”   “不錯!你瞧,他破身了沒有?”   “徒兒方纔瞧過了,他尚是童身。”   “很好,先餵他一粒失心丸吧!”   “師父,你要施展『九陰蓮品大法』嗎?”   “正是,你願意嗎?”   她的雙頰一紅,匆匆的瞄了聞湘一眼,立即點頭道:“多謝師父的成全。”   “倩兒,這是千載難逢之良機,你看開些!”   “徒兒明白。”   “小甜,你累否?”   “稟主人,小甜不累!”   “很好,等聞湘神功大成之後,准有你的好處,留神戒備吧!”   “是,多謝主人的恩賜。”   說著,立即自靴中取出一支黝黑的小圓管隱在布廉後面。   天狗妃自櫃中取出一個小褐瓶,倒出一粒花生米大的灰色藥丸之後,扳開聞湘 的下顎將藥丸放入他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她朝他的喉結一撫,藥液順喉而下。   她合上他的下顎,便抱他上榻。   婦人走到榻旁沉聲道:“寬衣吧!”   天狗妃立即匆匆的除去聞湘的綿襖褲。   那縫補多處,斑黃發出汗臭的內衣褲,更使她們二人相信聞湘乃是一個單純的 車伕及柴夫。   婦人端坐在他的身側,沉聲道句:“固關!”纖掌立即按在聞湘的腦門“百匯 穴”   及胸口“擅中穴”。   天狗妃的纖掌立即按在聞湘的臍中央“神闕穴”及下方“氣海穴”。   不久,她發現兩股氣勁由上緩緩的流下,她立即將真氣徐徐的自掌心吐出,固 守住聞湘的下腹一帶。   不久,氣勁越湧越多,鼓湯越劇。   半個時辰之後,聞湘的那話兒高高的鼓起來了,只見它似經“打氣筒”打氣般 ,越脹越長而且越粗!   婦人的額上青筋迸現而且顫動不已了。   半個時辰之後,婦人的周身已經被白霧所籠罩,聞湘的那“話兒”又紅又腫, 嬌艷欲滴了。   突聽婦人低嗯一聲,天狗妃仍將雙掌按在聞湘的“神闕穴”及“氣海穴”,雙 腿卻張開緩緩的坐在他的腿上。   終於,她瞄準那“話兒”的“頭頂”徐徐的吐納了。   那殷紅、窄緊的“桃源洞口”緩緩的撐開了。   一絲絲處女落紅自洞中滴落了!   每滴鮮血奇准無比的滴入那“話兒”的“小嘴巴”中了。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那話兒紅得發紫了!   它無風自搖了。   它越搖越劇烈了!   天狗妃那嫣紅的臉頰卻逐漸的蒼白了,婦人見狀之後,狂喜的忖道:“好傢伙 ,比我估計的還要強哩!”   她將功力一催,沉聲道:“小甜,準備!”   “是!”   小甜將小圓管朝旁一放,匆匆的寬衣解帶了。   沒多久,一具健美的胴體出現在榻旁了!   只見她連吸數口長氣,雙掌立即移往聞湘的腹部,天狗妃立即收掌緩緩的倒向 一旁去了。   小甜一按在聞湘的“神闕穴”及“氣海穴”,立即覺得兩股澎游真氣透掌而入 ,她急忙催功逼去。   “快套入,快!”   她一點頭,顧不得下身之裂痛,對準那個“香菇頭”沉腰下坐,一聲悶響之後 ,立即直達終點站。   她正在覺得火辣辣疼痛之際,卻覺“終點站”好似有一塊磁石在吸吮般,她立 即打了一個哆嗦及悶哼一聲。   天狗妃見狀,立即將右掌按在小甜的背後“命門穴”。   她正欲催功助小甜,倏覺功力不由自主的自掌心疾洩而去,嚇得她急忙欲收功 及撤去手掌。   遲了,她好似被“瞬間接著劑”粘住般,根本拿不開手掌,而且根本無法剎住 外洩的功力。   “師……父……”   婦人倏地一揚右掌朝天狗妃的左肩一按。   “拍!”一聲,天狗妃當場被震倒在一旁。   婦人慌忙又按回聞湘的“百會穴”。   “主……人……饒……饒命……”   婦人瞪了小甜一眼,催功更疾!   小甜全身劇顫了!   她的額上現出冷汗了!   天狗妃駭然相視,卻不敢吭聲。   不久,小甜厲喝道:“主……”   天狗妃忙揮手制住小甜的“啞穴”。   她的那對鳳眼卻已蓄滿了淚珠。   不到盞茶時間,小甜全身發青的趴在聞湘的身上了,婦人低哼一聲,倏地將小 甜劈開,然後,張腿坐了下去。   天狗妃見狀張口欲言,卻又忍了下來。   她知道師父已是強矢上弩,不發射不行了。   婦人將聞湘那“話兒”吞入之後,沉聲道:“速按他的“百匯穴”及“擅中穴 ”,依照『九陰蓮品大法』催功。”   “可是……”   “快!”   天狗妃一咬牙,迅速的按在聞湘的“百匯穴”及“擅中穴”催功了。   婦人全身哆嗦了!   汗水溢出來了!   不到盞茶時間之後,她已經全身發青的道:“倩兒……復仇雪恥……全靠他了 ………盯緊他……知道嗎?”   天狗妃含淚點頭嚥道:“徒兒誓死完成此事。”   婦人含笑道句:“很好!”雙掌倏朝腹部一按!   她那七孔立即噴出鮮血了。   聞湘的身子連顫兩下,雙眼立睜。   黝暗的車廂中,立即出現兩盞炬光,天狗妃含悲收回雙掌,然後一掌將那婦人 的屍體震落榻前。   “聞湘!”   聞湘身子一震,立即望著天狗妃。   天狗妃起身坐在遠處桌椅上,一見聞湘一直望著自己而且跟行而來,她立即沉 聲道:“聞湘,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   她指著他的衣物,道:“穿上吧!”   “是,主人!”   她一見他已經過去穿衣,她立即忍住下身之裂痛,自櫃中拿出一副面具戴上, 赫然是活生生的小甜。   這是她為了與小甜輪流駕車所製造之面具,只見她整理妥秀髮之後,便穿上小 甜那套衣衫。   她穿妥衣衫之後,一見聞湘已經穿妥衣靴跟在自己的身後,她便將那兩具屍體 及衣物塞入榻下。   她將那些銀票放入櫃中一個箱中之後,沉聲道:“聞湘,睡吧!”   “是,主人!”   她一見他溫馴的躺在榻上,便服下六粒靈藥在椅上調息。   真氣一湧,她立即發現至少耗損了四成功力,她不由想起師父及小甜的耗功力 盡慘死情形。   小甜含恨而死的情形使她愧煞。   師父壯烈催盡最後一絲功力的情形更使她感動至極。   她的淚水簌簌直滴了!   好半晌之後,她才定下心神開始調息。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艷福卻享用不盡】   聞湘糊里糊塗的在香車錦榻上面睡覺,米高卻急得滿頭大汗了!   原來,他一見聞湘毀去車跡離去之後,便掠上他的馬車內,準備等侯那批流氓 們來自投羅網。   他打開那些彩品瞧了一陣子之後,含笑忖道:“這小子挺聰明的哩!”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突聽:“吳師父,馬車在那兒,那人一定躲在車內,你 可要替我們三人出口氣呀!”   “哈哈!易如反掌,小事一件,帶路。”   米高自廉縫一瞧,立即發現一位相貌威猛的中年人在八位青年的簇擁之下,昂 首闊步行來。   那三位老包則恨恨的在前帶路。   他微微一笑,立即端坐不動,右手卻自懷中掏出數塊碎銀,悄悄的捏成了二十 餘粒小銀珠。   那匹瘦馬被綁在車旁樹幹,它一見到那批人,立即低嘶不已。   一個老包走到近前,罵聲:“畜牲!”   立即揚腳踹向馬臀。   瘦馬驚嘶一聲,身子一蹦,馬蹄一踹。   “砰!”一聲,那人的右腳被踹個正著,立即慘叫倒地。   另外兩人齊聲大罵,卻不敢上前。   立聽吳姓中年人沉聲道:“先瞧瞧秦帆的傷勢吧!”   那兩人應聲是,立即上前欲扶。   米高疾彈出兩粒銀珠,“叭!叭!”二聲,正中那二人的右腰眼,立聽他們“ 哎唷!”一叫,摔倒在地上。   吳姓中年人立即盯著車廂沉聲道:“尊駕何人?既敢暗算他人,為何不敢現身 與吳某一晤呢?”   米高冷哼一聲,掀廉而出。   他那森冷的眼神朝吳姓中年人一盯,只見對方低頭後退一步,他不屑的道:“ 鼠輩,算你們倒楣!”   身子一彈,雙手立即連揮!   銀珠一陣激射之下,那人人先後中珠倒地。   吳姓中年人疾揮猛閃,總算沒有中珠,他正在暗自慶幸之際,卻見米高盯著他 逼過去了,而他嚇得立即向後轉及跑步走。   米高冷哼一聲,雙掌一揮,剩下的銀珠傾巢而出。   吳姓中年人“哎唷”一叫,立即栽倒在地上。   由於角度不湊巧,他當場摔破鼻樑,立即鼻血急流,可是,為了顏面,他當場 不敢再吭出半聲了。   米高冷哼一聲,道:“你們之中,誰敢再吭半聲,老子便宰誰!”   說完,大搖大擺的回車上去睡覺了。   那十二人可真識相,雖然凍得疼痛不堪,卻不敢吭出半聲哩!   天色漸暗,林中的蚊子出洞了,它們找到這十二具一動也不動的大“貨源”之 後,立即大加菜了!   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它們吸飽喝足後又去呼朋引友了,沒多久,那十二人 被叮得鼻青臉腫了。   所幸,當時尚未流行“登革熱”,否則,那十二人非“嗝屁”不可。   儘管如此,他們可真受足了罪,因為,被蚊子叮過之處又痛又癢,偏偏他們又 無法抓癢,真是有夠戚慘!   終於,有人呻吟出聲了。   米高冷哼一聲,立即剝光他的身子及制住他的“啞穴”,這下子,那位老包真 是“悶聲享受”了。   其餘之人嚇得不敢再吭聲了。   米高一直等到子夜時分,一見聞湘尚未回來,才思考一陣子之後,便麼直趕往 江邊了哩!   他尚未抵達江邊,立即發現唐龍率眾在圍攻“神算公子”孔一銘,他冷眼旁觀 一陣子,便逕自趕往江邊。   當時,現場尚有一大群“豬哥”在排隊,他默默的移動身子尋找好一陣子之後 ,失望的離去了。   他在城中走了一大圈,一見商店已打烊,他便進入一家酒樓喚來酒菜默默的取 用著了哩!   半個時辰之後,他重回江邊尋找了。   又過了好一陣子之後,他失望的掠向馬車停放處。   他尚未抵達該處,立見那十二人已經消失不見,另有五名老人坐在車旁地面上 用著酒菜。   他一見那五人是“漠北五邪”時,立即悄然離去了。   他的功力如果沒有流失,他根本不把“漠北五邪”放在眼中,此時,卻必須識 時務的暫時迴避。   不過,他為了避免聞湘冒冒失失的闖回來,他只好隱在遠處林中仔細的打量偶 爾經過之路人。   漫漫長夜枯等一人,這滋味挺不好受哩!   所幸沒隔多久,漠北五邪已經離去,米高暗暗鬆口氣之餘,仍然隱在原地,以 免被那五邪回來“臨檢”逮到。   朝陽終於再現,他苦笑一聲,立即又掠向江邊。   只見江邊仍有不少的“豬哥”在等侯上陣,他遍尋不著聞湘之後,只好再回到 車廂中等候了。   那知,他調息一個多時辰,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仍然不見聞湘的人影,他 暗感不妙了!   他換了一副面具再度入城尋找了!   找呀找,他找到江邊了,此時,江邊已經曲終人散,聞湘正在酣睡,天狗妃正 在調息,只有那些雁蕩山高手在四周站衛兵。   米高做夢也想不到聞湘會有如此離奇的遭遇,他暗罵一聲:“免崽子!”   立即又到酒樓去解悶了!   酒入愁腸愁更愁,他低頭喝悶酒了。   此時,聞湘那部馬車卻正由章萬財駕離林中馳向襄陽哩!   原來,竟萬財在經過一番擁擠之後,終於在黎明時升上車“交貨”,愉快的步 向大相國寺哩!   他在寺前轉了一圈,根本沒有看見半部馬車,他在火大之下,由於熬夜又“交 貨”   ,疲累之下,就找家客棧休息了。   等他醒來之時,已近晌午時分,他不甘心的再到寺前一瞧。   這回,那位小沙彌來了,他終於明白聞湘躲在林中避禍了,於是,他匆匆的往 林中趕去。   當他來到林中,只見到馬車及那匹餓得低嘶不已的瘦馬,他立即大大的叫道: “臭小子,你可真會享受呀!”   那知,他掀開車廉,卻只看見那批彩品,他怔了一下,便朝四周邊喊邊瞧,如 此一來,他瞧見地上的血跡及混亂痕跡了。   他直覺的以為聞湘被那批流氓找到了,而且由那些血跡,他以為聞湘被宰了, 甚至被埋了,他越想越害怕了!   於是,他套上馬車,匆匆的離去了。   沿途之中,他除了歇息及為瘦馬加料之外,一直匆匆的趕向襄陽,如此一來, 米高豈能找到他了。   當米高在申酉之交,醉薰薰的來到林中,一見馬車已經不在,他頓足暗罵一陣 子之後,便赴客棧休息了。   因為,他認定聞湘一定趕回襄陽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當然先回客 棧好好的睡一覺了。   ※※※※※※   黑夜再度籠罩大地了,天狗妃駕著馬車離去了。   出城五里余遠之後,只見她由布廉後取出一隻信鴿擲向半空中,立見它繞飛一 圈,朝前飛去。   她默默的馳車,暗中卻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卯初時分,正是黎明前的最黑暗時分,卻聽前方遠處傳來一陣急驟的蹄聲,她 立即放緩馬速。   不久,八位以黑巾幪面的勁裝女子各跨一匹健騎自遠處疾馳而來,天狗妃立即 勒住那八匹白馬。   一陣馬嘶之後,那八位女子已經停在車前,立見她們整齊劃一的拱手行禮,脆 聲道:“八鳳恭迎主人!”   天狗妃立即沉聲道:“搜!”   八女齊聲應是,立即疾射向馬背上凝坐著。   天狗妃立即沉聲道:“大鳳,二鳳,上車接人,余六鳳設法毀去此車。”   立即轉身進入車廂。   她一入車廂,一見聞湘睜眼躺在榻上,她立即上前制住他的“黑甜穴”,然後 取出一張面具為他戴上。   此時,二位幪面女子已經掠入車廂,天狗妃沉聲道:“剝下他的衣衫。”   三女立即迅速的卸下聞湘的襖褲。   天狗妃自櫃中取出一套儒衫放在榻旁,道:“替他穿妥之後,你們抱著主人及 小甜   的屍體逕自返莊。”   三女應聲是,立即替聞湘穿上儒衫。   天狗妃替他戴上一頂皮帽又穿上稍嫌窄緊的錦靴,一見二女已經抱著屍體離去 ,她便又打開木櫃。   她將小木箱以巾包妥,再繫在聞湘的胸前,然後挾他掠出車廂,立見其餘的六 女已在車前恭候。   她掠上一匹健騎,道句:“事成之後,即刻返莊!”   六女立即疾馳而去。   ※※※※※※   在中國藥史上,河南輝縣西北方的馬家橋乃是藥商雲集之所,因為相傳神農氏 曾在該地以百泉之水調配草藥。   該地有座藥王廟,不但規模宏大,殿閣十餘檻,而且因為藥商每逢會集時都前 往膜拜,因此,香火一直鼎盛。   藥王廟建在半山腰,在它的右下方靠近山下之處有一處佔地五十餘畝的豪華莊 院,名曰:“百泉莊”。   該莊不但紅牆綠瓦樓閣林立,而且泉水蜿艇繞過每棟樓閣間,界橋、湖亭、水 閣、涼亭、鵲橋、蘇門處處可見。   可惜,大門口釘著一塊金字銅牌道:“謝絕參觀!”   致令多少人士悵然而歸,只能隱在遠處山上乾瞪眼。   經過有心人的觀察,住在莊中的人雖然年紀不一,卻是溫文儒雅書生之打扮者 ,久而久之,敬而不便上前打擾。   當然也有武林人物好奇的在夜晚潛入莊中欲瞧究竟,可是,他們剛踏入莊中, 便覺眼前一片迷濛!   伸手不見五指!   東奔西跑老半天,結果卻在原地打轉。   最後,莫名其妙的被人“三振出局”了。   久而久之,沒人敢來瞧熱鬧了。   這天晚上,星光滿天空,殘月高懸,卻有一匹健騎打破山林的寂靜來到莊前, 她正是天狗妃。   她剛下馬,便有兩名書生啟門相迎,她輕嗯一聲,立即挾著聞湘入門,只見她 東飄西閃一陣子,便來到大廳前面。   立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嫗率領十八名少女站在廳口相迎,天狗妃乍見老嫗,立 即雙目一濕,嚥聲道:“姥姥!”   “唉!孩子,究竟出了何事,入廳再聊吧!”   廳中壁前擺著小桌,桌上擺著一對白燭,一對白花,壁上掛著那婦人的畫像, 天狗妃見狀,立即放下聞湘,跪地嚎道:“師……父……”   她邊哭邊爬行到靈前才放聲大哭。   老嫗示意一位少女挾起聞湘,再上前扶起天狗妃,問道:“孩子,人死不能復 生,究竟出了何事呢?”   天狗妃拭去涕淚,嚥聲敘述事情的經過。   老嫗聽得悚容上前探視聞湘的脈像。   不久,她突然“呵呵……”連笑,諸女不由一怔!   “值得,主人的犧牲太值得了,此子不但已經貫通生死玄關,而且以他的根骨 ,正可以修練『破天指』!”   天狗妃失聲道:“真的嗎?”   “不錯,不過,從現在起,六侍、八鳳及十二金釵必須每隔六個時辰以處子純 陰先凝煉他的功力及經脈。”   天狗妃芳容失色道:“她們二十六人全都要犧牲呀?”   “不錯,由於主人所吸收的功力太雜,必須以她們的處子純陰來煉化它們,否 則,他遲早會有內功自攻之厄。”   天狗妃會意的點了點頭。   老嫗一望天色,道:“大鳳、二鳳,你們先跟我來吧!”   二女立即低頭跟她離去。   天狗妃朝諸女道:“各位姐妹,咱們已經相處十餘年,你們雖是在不同的情況 下來到此地,不過,先師沒有虧待過你們吧?”   諸女立即點點頭。   其中一女更啟唇道:“姑娘,你和主人不但教養小婢,而且也改善小婢親人的 生活,我們該為你效命。”   “唉!先師和我原本打算在復仇之後,讓你們返鄉嫁人,可是,經此一來,你 們的清白必毀,我……太對不起你們了!”   “姑娘,你別如此說,小婢誓必終身追隨。”   說著,立即盈盈下跪。   其餘諸女亦下跪作同樣的表示。   天狗妃含淚嚥聲道:“謝謝……謝謝,快請起,快請起!”   諸女齊聲應是,立即起身。   天狗妃道:“大釵、二釵,你們替他淨身及修剪顏面吧!”   兩位少女齊聲應是,立即抬著聞湘離去。   天狗妃歎了一口氣,立即低頭回房沐浴。   ※※※※※※   亥中時分,天狗妃換上一身白色宮妝,頭插一朵白花進入一間豪麗的套房,立 見老嫗和大鳳、二鳳起身相迎。   她道句:“請坐!”   立即坐上首座。   老嫗欣然指著在榻上酣睡的聞湘道:“他的情況比我估計得還要理想,明早即 可授他內功心法了。”   “他已被師父施過功,真氣已可自行運轉,何需再授心法呢?”   “不錯,他的真氣已可自行運轉,不過,若能由他駕御運轉,不但可以早日凝 流,更有助練習破天指。”   “原來如此,大鳳,你準備妥了吧?”   “準備妥了,多謝姑娘的關心。”   老嫗接道:“孩子,你放心,我只是要他吸收她們的純陰之氣,並不會對功力 有多大的影響。”   大鳳含笑道:“姥姥她方纔已經恩賜一粒回天丸了!”   天狗妃點頭道:“他已服下失心丸,往事正在逐漸的消失,我會讓他記住你們 每個人的!”   “謝謝姑娘的厚愛。”   “唉!太委屈你們了!”   老嫗朝窗外一望,道:“時辰差不多了,準備吧!”   二鳳立即上前掀開聞湘的錦被及褪開他身上的睡袍,立見他渾身赤裸的昏睡著 。   天狗妃道:“姥姥,若不制住他的『黑甜穴』,效果是否更佳?”   “沒多大的影響!”   “姥姥,施功約需多久呢?”   “盞茶時間吧!”   “姥姥,我想讓他記住大鳳她們每個人,好嗎?”   “孩子,你真善良,好吧!”   二鳳立即上前替他穿妥睡袍及解開他的穴道。   聞湘睜眼一望見天狗妃,立即起身躬身道:“主人。”   天狗妃指著老嫗,道:“她是姥姥。”   “是,姥姥!”   “她是大鳳。”   “是,大鳳。”   “她是二鳳。”   “是二鳳。”   天狗妃指著老嫗問道:“她是誰?”   “姥姥!”   “很好,她是誰?”   “大鳳!”   “很好,大鳳是你的人了,她要陪你練功。”   聞湘的神色一片惑然。   老與含笑向大鳳一頷首,大鳳立即羞赧的寬衣解帶。   “聞湘,讓二鳳幫你寬衣吧!”   “是!”   不久,兩人已經裸埕相對了。   大鳳羞赧的摟著他朝榻上一躺,天狗妃及二鳳立即羞赧的低下頭坐回遠處的椅 子上去了。   大鳳將身子一翻,立即貼在他的身上,老嫗含笑道:“聞湘,只有你的人才會 對你這樣子,懂嗎?”   “懂!”   大鳳立即羞赧的分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嫗含笑道:“聞湘,你別亂動。”   “是!”   老嫗立即欣然的將雙掌分別按在他的“百匯穴”及“擅中穴”,真氣一催,他 那話兒自動的“立正致敬”了。   剎那間,它使脹得又粗長又抖動不已!   老嫗含笑一頷首,大鳳立即吸氣跪坐雙膝。   只見她將桃源洞口對準“香菇頭”緩緩的坐了下去,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立 即使她的柳眉一皺。   不久,她終於沉坐到底部了,老嫗一使眼色之後,正欲催功之際,卻見大鳳已 經自動的哆嗦起來。   老嫗怔了一下,忙探視聞湘的脈像。   片刻之後,她欣然催促道:“二鳳,快寬衣。”   說著,立即朝榻前的那條細繩連拉三下。   二鳳立即開始脫去衣衫。   天狗妃驚喜的道:“姥姥,他怎麼啦?”   “他……他可能是九龍元陽體,大鳳下,二鳳上!”   大鳳苦笑道:“小婢起不來了!”   老嫗神色一怔,立即上前朝她的雙腋一叉,便拉起來。   “叭!”一聲,一股處子鮮血立即在那話兒頭部灑了下去,二鳳立即咬緊牙根 迅速的沉腰坐了下去。   老嫗將大鳳扶在椅上問道:“大鳳,你不要緊吧?”   “還好!”   就在此時,只見一陣白影閃動,房中迅即站滿了白衣少女,老嫗忙道:“大釵 、二釵……乾脆全部寬衣啦!”   諸女怔了!   可是,當她們看見大鳳及二鳳的模樣之後,會意的自動寬衣解帶,一時白影紛 飛,香風陣陣!   沒多久,房中已站滿了燕瘦環肥。   老嫗將一粒回天丸塞入大釵的口中,道:“你快上來吧!”   說著,立即上前“拔出”二鳳。   大釵見義勇為的立即上榻“接棒”!   天狗妃將一粒回天丸交給二釵服下,然後脆聲道:“他可能是九龍元陽體,因 此,今晚要偏勞各位了。”   諸女立即一一上前服下“回天丸”。   不久,老嫗又“拔出”大釵,二釵立即“上陣”。   沒多久,諸女便在榻前列隊等候“點召”了,大鳳及二鳳穿上衣衫,上前協助 一一“拔出”諸女。   老嫗仔細的探視著聞湘的脈像及膚色反應一陣子之後,欣然道:“奇才,他果 真是千萬之中難以尋一的九龍元陽體,行了。”   這時,天狗妃朝三鳳問道:“馬車處理妥了吧?”   “是的,連同馬屍一並以化屍粉蝕化並加以埋妥了。”   “沒人追蹤吧?”   “沒有,當時分別由五鳳她們四人在四周監視著。”   “很好,辛苦你們啦!”   “姑娘太客氣啦!”   “你們六人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吧?”   “知道了,小婢很高興有此動勞良機。”   “委屈你們了!”   “姑娘太客氣了。”   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有八名少女接受“點名”,立見聞湘的膚色逐漸轉紅, 老嫗樂得連叫:“太好啦!”   諸女更欣然接受“點召”了。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居然又有六名少女接受“點召”了,聞湘的全身全部被紅 煙所籠罩住了!   老嫗欣然道:“孩子們,快上,記住,當體內深處欲顫抖之前,必須立即出聲 ,大鳳、二鳳,你們可要立即救出她們。”   “是!”   老嫗果真老謀深算,不到半個時辰,其餘的十二名少女居然全部被“點召”完 畢,聞湘的遍身紅霧亦轉成白霧。   老嫗歎道:“可惜,倘差半分火候。”   大鳳立即問道:“小婢是否可以……”   “沒辦法,你的元陰已破了,除非……除非……”   天狗妃忙道:“姥姥,你別做傻事。”   “孩子,老身當年早該隨令師祖別世了,你們出去吧!”   “不,姥姥,你別傻!”   “孩子,主人皆犧牲了,老身已經活了七十五年,夠啦!”   說著,倏地朝前襟一抓,立即撕開衣衫。   天狗妃嚥聲喚句:“姥姥!”   立即下跪。   諸女亦泫然下跪。   老嫗含淚道:“傻孩子,凡事必須一鼓作氣,若錯失這分良機,他日定必要多 付出數十倍的代價,出去吧!”   天狗妃叩了三個響頭,立即離去。   諸女亦相繼的叩頭離去。   老嫗拭去淚水,分開破衫,上榻沉腰下坐。   只見她將雙掌朝腹部一按,全身的功力立即疾洩向聞湘的體中,立見那些白霧 帶著耀眼白光逝去。   老嫗的七孔溢血。   她那嘴角即浮現出笑容。   聞湘只覺腦門一震,立即暈去。   不久,天狗妃率領諸女行入房中,只聽她悲嚎一聲:“姥姥……”   立即率領諸女跪地放聲大哭。   聞湘立即被吵醒了,他一見到天狗妃跪地大哭,他立即也跪在她的右側默默的 低頭不語。   不久,天狗妃拭淚起身道:“大侍、二侍,重殮姥姥吧!”   二女應聲是,立即抬著屍體離去。   “聞湘,和大鳳、二鳳去淨身吧!”   “是!”   他們離去之後,天狗妃嚥聲道:“十一釵,十二釵,你們把此地整理一下,其 餘的姐妹跟我去擇墳地。”   “是!”   ※※※※※※   殘月,稀星在空中高掛著,百泉莊蘇門旁花木間卻多了三個小墳,諸女跪在墳 旁含淚以掌擁土堆墳。   好半晌之後,天狗妃起身道:“姐妹們,咱們必須化悲傷為力量,先回房休息 ,明日開始練武吧!”   諸女齊聲應是,立即離去,不久,現場只剩下天狗妃及聞湘二人,天狗妃指著 老嫗的墓碑道:“姥姥死了!”   “是,姥姥死了!”   “姥姥是為了助你練功而死的!”   “是!”   “你要好好的練功,以報答姥姥的大恩。”   “是!”   “走吧!”   她立即率著他通過陣式回到房中。   她盤坐在榻上,指著身前空位道:“學我的模樣坐好。”   “是!”   她一見他已經盤膝坐妥,便指著他的“氣海穴”道:“想一下,此地是不是有 一股暖暖的東西浮湧出來。”   “有!”   她暗一欣喜,立即指著他臍中央“神闕穴”道:“那東西是不是跑過來了?”   “是的!”   “它們是不是正要跑向他處?”   “是的!”   “好,閉上雙眼,看它們跑到何處吧!”   “是!”   他一閉上雙眼,她立即看見他的額頭一亮,她驚喜若狂的忖道:“天呀!他的 武功究竟到達何種境界了呢?”   她立即默默的打量著。   只見他的臉部瑩亮剔透,那些摔傷及毆打傷痕早已消失無影,她不由得瞧疑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聽他道:“主人,我要尿尿!”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帶他進入盥洗室。   她剛掀開馬桶蓋,他已經“掏槍射擊”了。   “叭……”   聲中,馬桶底下的木板居然應聲而被貫穿,她又驚又喜,立即悄悄的打量他那 “話兒”。   它那“碩偉”的模樣立即使她的春心一陣蕩漾!   她只覺身子一軟,慌忙自池中汲出泉水沖掉地上的尿液,不久,它們便沿著竹 孔洩出室外了。   不久,他收槍拉褲站在一旁了。   她帶他回到榻上盤坐妥道:“你方纔的動作就是調息,你從現在開始調息,未 經我的吩咐不准停止。”   “是!”   他立即閉眼開始調息。   她的心中一動,道:“等一下,睜開雙眼調息吧!”   “是!”   她一見他雖然望著自己,額上卻立即泛出瑩光,她在驚喜之餘,立即吞下三粒 藥丸閉眼調息。   一直過了一個半時辰,她才睜眼醒轉,她一見他的臉部,白裡透紅,雙眼澄徹 ,心中不由一蕩。   她朝窗外一望,一見天色未亮,便下去拉上窗廉,然後脫去衣衫,不久,一具 傲世胴體出現在房中了。   “聞湘,醒來吧!”   “是!”   “脫衣吧!”   “是!”   他的衣衫一脫,原本略帶古銅色的肌膚已經變成白裡透紅,胯下那“話兒”則 軟綿綿的低垂著。   她吸了一口氣,自動摟著他。   哇操!   似這種“免費大贈送”的情景,若讓那些豬哥聽見或者看見了,不把他們氣得 吐血才怪哩!   “聞湘,摟我,像我這樣的摟著,會嗎?”   “會!”   兩人立即緊摟著。   她在他的雙唇一吻,道:“這叫做吻,會嗎?”   他道句:“會!”   立即吻了一下。   “很好,吻久些,吻用力些!”   兩人立即熱辣辣的吻著。   沒多久,她已經雙頰酡紅,嬌喘吁吁了,只見她的娥指朝那話兒輕捏數下,卻 見它仍然軟綿綿的。   “讓它站起來吧!”   “是!”   “拍!”一聲,那“話兒”倏地在她的腹部“打了”一下,她好似被當胸拍了 一掌,立即呻吟出聲。   片刻之後,她摟著他倒入榻上,立即翻身坐在他的腿間,然後,門戶大開的將 “貴賓”帶入洞中。   客滿,大客滿!   燙,火辣辣的痛燙。   酸,沒來由的酸。   酥,徹骨的酥。   她開始輕扭緩搖了!   房中立即傳出一陣陣“低八度交響曲”。   不到盞茶時間,她低聲道:“聞湘,你會如此扭搖嗎?”   “會!”   “好,再記住這招!”   她立即開始前挺後頓著。   沒多久,她邊挺邊問道:“會這招了嗎?”   “會!”   她道聲:“好!”   立即摟著他向內側一滾,他當場貼在她的身上,立聽她道:“先扭搖一下吧! ”   “是!”   他立即輕扭緩搖著。   她只覺又酥又癢,忙道:“用力些,快些!”   他立即猛扭狠搖。   “對,再用力些,再快!喔!很好!”   她閉眼享受了!   盞茶時間之後,她突然問道:“聞湘,你記得那招挺頓嗎?”   “記得!”   “開始吧!”   “是!”   他剛用力一頂,她立即打個哆嗦!   他剛抽槍一頓,她立即喔了一聲。   “好,就是這樣子,繼續吧!”   “是!”   他不停的疾挺猛頓了。   她邊迎合邊低聲叫好。   不久,她忘形的高聲喝采了!   他對她最“死忠”了,一見她如此的高興,當然更賣力了,房中立即回湯著“ 青春交響曲”。   她那喝采聲音更是不停的伴奏著。   香汗亦汩汩外流著。   終於,她的喘息聲使她的喝采聲忽斷忽續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喝 采聲音越來越低了。   終於,她只有呻吟的份兒了。   終於,她哆嗦連連的“交貨”了。   “聞……湘……尿……尿……”   他應聲是,身子倏地一顫,一股“激流”立即疾射而出。   酸痛之下,她忙叫道:“停……停……”   “是……”   “激流”果真應聲而停了!   她只覺全身舒暢萬分,便摟著他道:“聞湘,我是你的人了!”   “是!”   “聞湘,我是你的妻子,你懂嗎?”   “妻子,你是我的妻子!”   “對,對,睡吧!”   她略一擰腰,他便自動側躺在一旁,她捨不得讓那寶貝離開,便將下身一站, 緊摟著他了。   不久,她累乏的入睡了。   他將雙眼一閉,沒多久,便也入睡了。   ※※※※※※   黃昏時分,她睜開雙眼,立即看見他在望著自己,而自己仍然緊貼著他,她不 由全身一熱。   她正欲退身,卻覺洞中仍然“客滿”,她的心兒一陣蕩漾,當場就想再和他大 戰三百回合。   可是,她立即又擔心他和自己的功力是否會有所耗損,於是,她立即道:“聞 湘,起來調息吧!”   “是!”   她盤膝一運真氣,頓覺功力似有增加,她在驚喜之下,急忙收功睜眼打量著他 。   卻見他雖然睜眼望著自己,全身的肌膚卻白裡透紅,一片瑩亮,她驚喜的險些 叫出聲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由他所洩出之“補品”中得到好處了,她立即連吸數口氣,定 下心神調息。   半個時辰之後,她欣喜的醒轉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功力居然又收回一部份啦!   “聞湘,起來淨身吧!”   “是!”   二人進入盥洗室之後,她略一運功驅寒,然後開始掬水淋身,他卻抓起木杓, 一陣子急衝猛淋。   她心知他已經寒暑不侵,立即全心抹皂沐浴。   他跟著抹皂,然後開始搓洗身子。   好半晌之後,兩人才擦乾身子回房著衣。   她發現他的那件藍衫頗為合身,略一思忖,便知道一定是十一釵平時易容外出 之服裝,因為她與他的身材相去不遠。   她越瞧他越順眼,好半晌之後,才和他離房。   二人甫入廳,立即看見桌上擺著熱騰騰的四菜一湯及一小鍋飯,她的雙頰不由 自主的一陣酡紅。   顯然,其餘諸女皆很關心他們二人哩!   “聞湘,用膳吧!”   “是!”   入桌之後,她剛吃三、四口飯,他已經吃完一碗飯,正在添飯,她立即含笑道 :“別急,多吃些菜吧!”   “是!”   這回,他斯文多了,不過,飯量並無稍減,一直將那些飯、菜、湯全部掃光了 ,他才停下筷子。   她以紗巾輕拭嘴角之後,再將紗巾遞給他。   他果真也斯文的輕拭嘴角。   她知道他一來連餓多餐,二來,他的食量一向甚大,所以沒有被他的“海量” 嚇住,不過,她卻一直含笑望著他。   不久,她取回紗巾,道:“聞湘,出去走走吧!”   “是!”   她出廳之後,指著一株梅樹解說通行之法,同時牽著他朝前行去,不久,便已 經抵達前面一棟精捨。   立見大鳳含笑上前行禮道:“姑娘,你好!”   “你好,聞湘,她是誰?”   “大鳳!”   大鳳樂得眉開眼笑了!   “大鳳,姐妹們歇息了嗎?”   “沒有,正在練武哩!”   “唉!她們剛破身,行動不便,該早點歇息哩!”   “無妨,大家只是在研究陰陽劍陣而已。”   “真的呀?有結論了嗎?”   “頗有進展哩!”   “太好啦!讓我瞧瞧吧!”   “好的,請跟小婢來吧!”   說著,立即朝前行去。   當他們穿過精捨大廳進入前院之際,天狗妃剛一示意,聞湘立即沿著那株梅樹 右側逕自行去。   她跟在他的身後,一見他順利的穿行過陣式,不由暗喜他的記憶力之強及反應 之佳了哩!   大鳳回頭一瞧聞湘單獨跟來,不由一怔!   天狗妃嫣然一笑,立即先行入廳。   立見諸女收招行禮道:“姑娘好!”   天狗妃含笑道:“每位辛苦了,我方纔聽大鳳說你們演練陰陽劍法頗有進展, 特來瞧瞧!”   大侍含笑道:“姑娘請上座,讓小婢與二侍獻獻醜吧!”   天狗妃立即朝椅上一坐,同時指著左側那張太師椅道:“聞湘,坐!”   聞湘道句:“是!”   立即入座。   大侍及二侍並肩上前行禮,然後,拔劍一捏劍訣施展起來。   天狗妃對這套劍法甚為熟稔,俟她們使完之後,含笑道:“果然甚具火候,不 過,另有部份缺失。”   說著,立即上前解說演練著。   二女心悅誠服的道過謝,立即重又演練起來。   天狗妃的心情特佳,不厭其煩的指點六遍之後,含笑道:“大家辛苦啦!下去 休息吧!”   諸女立即行禮離去。   “聞湘,好不好玩?”   “好玩!”   “想不想學。”   “想!”   “好,我從頭教你吧!”   “是!”   她立即走到塊六尺高、三尺寬,一尺厚的生鐵五尺前面,道句:“你瞧清楚啦 !”   “立即揚掌劈去。”   “砰!一聲,生鐵晃了一晃,立即出現一個淺掌印,她一瞧掌印,立即知道自 己的功力至少消退三成。聞湘跟著揚掌一揮,生鐵不但未晃一下,更未發出半聲, 她立即含笑道:“別急,先聽我解說嘛!”   那知,“嘛”字方落,生鐵上面突然傳來一陣“沙……”聲音,立見鐵屑沿著 鐵板向下滑,赫然出現一個清晰掌印。   她瞧得目瞪口呆了。   片刻之後,她不敢相信的上前一撫摸,立即發現那塊利刃無法一戮而透的生鐵 已被貫穿了。   她在驚喜之下,全身不由一顫!   哇操!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突覺一陣冷風撲面,她略一張望,立即發現距離那塊生鐵三尺遠之木牆,也出 現一個掌印,她整個的怔住了!   聞湘卻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後哩!   不久,一陣冷風又將她吹醒,她略一思忖,立即道句:“聞湘,你等一下!”   然後匆匆的朝門口掠去。   沒多久,她拿著一本紙張泛黃,字跡模糊的小冊疾掠到聞湘的身前,立即翻閱 著。   她找到那頁記載“破天指”口訣之後,立即思索著。   小冊中完全是蠅頭小字,聞湘望了一眼,根本就是有看沒有懂,他不願多看, 便打量著壁前兵器架上的兵刃。   天狗妃曾由其師的口中獲悉“破天指”之心法,可是,由於她倆限於功力,無 法演練,便只略涉皮毛。   那情形就好似咱們念到“生理衛生第八章”時,只是片言雙語帶過,根本沒有 深入研究。   她此番研讀一陣子之後,便陷入沉思。   右掌五指不由自主的忽彈忽縮不已。   聞湘閒得無聊,一見她的五指忽彈忽縮,立即也跟著彈縮著。   好半晌之後,她一見到他的學動,心中一顫,忖道:“他方纔跟隨著我一劈便 有駭人之威,我何不試試看。”   主意一決,她立即脆聲道:“聞湘,瞧清楚啦!”   說著,右掌疾抬,翻腕疾彈出五指。   她立覺功力抵達指瑞之後,便無法透出。   聞湘跟著抬掌翻腕疾彈,可是這回卻不靈了,她上前撫摸生鐵,立即發現它仍 然好端端的。   她苦笑一聲,道:“明天再說吧!走!”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群星拱月光芒長】   翌日一大早,天狗妃便起床漱洗及用膳。   膳後,她帶著聞湘進入那棟練功房,便看見諸女團在那塊生鐵附近嘖嘖稱奇的 談論著哩!   她先敘述昨晚的奇跡,再道:“姐妹們,咱們集思廣益,如何指導他早日練成 破天指吧!”   大侍思忖一陣之後,道:“姑娘,他從未練過武,不宜速成,不妨由小婢諸女 按照個人專長指導他吧!”   大鳳點頭道:“而且該由掌、指、輕功練起哩!”   “好吧!我去參悟破天指,你們好好的教他吧!”   “是!”   天狗妃離去之後,大鳳立即脆聲道:“聞湘,你瞧!”   說著,立即朝生鐵劈去。   “砰”一聲,生鐵微微一晃,未見掌印。   聞湘跟著一劈之後,二鳳上前一摸生鐵,立即發現它安然無恙,諸女頓時明白 他昨夜那掌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於是,大鳳開始解說化氣為勁之法。   二鳳客串助教在旁演練著。   她們教得很仔細,因此,沒多久,那塊生鐵及木牆又出現掌印了,諸女樂極歡 呼,聲動如雷。   大侍立即開始解說指法,二侍則客串“助教”。   條條大路通羅馬,沒多久,聞湘的食指彈出一縷指風,不但貫穿生鐵,而且連 木牆也多一個指洞了,大侍欣喜若狂的先將天狗妃請來了。   天狗妃喜極含淚,險些哭出聲來。   她拭去淚水之後,緩緩的抬掌、翻掌及彈出五指。   聞湘跟著吸氣抬掌,翻掌及彈出五指,立聽生鐵發出一陣“乒”響,五個透明 圓洞赫然在目。   天狗妃尖叫聲聞湘,立即摟住他。   諸女互摟又叫又跳。   好半晌之後,天狗妃拭去淚水道:“行啦!姐妹們,咱們從頭教起,大侍,你 把咎家指法先教給他吧!”   “是!”   ※※※※※※   日子就在欣喜及興奮中飛逝著,一晃已過了三個半月,聞湘在二十六位女師父 的調教下,終於可以“畢業”了。   這天上午,天狗妃端坐在椅上目睹聞湘一一與六侍、八鳳、及十二金釵比試過 各式各樣的武功,她禁不住掩面輕泣了。   她太高興了。   好半晌之後,她含笑道:“多謝各位姐妹的幫忙,他終於練成一身傲世武功了 ,咱們今夜好好的祭拜主人吧!”   諸女立即欣然應諾。   天狗妃又道:“從明天起,除大侍、大鳳及大釵留下之外,其餘之人偏勞分往 各地暗探江湖動態。”   諸女又欣然應諾。   天狗妃含笑道:“諸位姐妹在江湖走動之際,需按照我所分配的路線以兩人為 一組,盡量少洩行跡,一月之內,務須返莊。”   “是!”   “大家下去歇息吧!”   “是!”   諸女離去之後,天狗妃激動的送上一個又香又甜的熱吻,然後低聲道:“聞湘 ,好好的挺頂我一番吧!”   “是!”   她立即春心蕩漾的和他回房。   門窗一鎖,她迫不及待的脫光身子,立即趴跪在榻上。   他脫光身子之後,乍見此景,不由傻眼了。   她撫媚的一笑,朝圓臀輕拍一下,又朝纖腰一撫,脆聲道:“摟著此地,好好 的挺頂一番吧!”   “是!”   他跪在她的臀後,雙掌朝她那纖腰一摟,她立即伸掌將他那“話兒”牽到“桃 源洞口”。   他會意的朝前一挺。   她低唔一聲道:“好棒喔!再用力些!”   他有求必應的加速一挺。   “喔!就是這樣子,快!”   他似“幫浦”般挺頂不已了。   她扭腰頂臀迎合不已了。   口中再度隨時喝采指導了。   房中立即戰鼓連連了!   好半晌之後,她牽著他的雙掌朝雙乳一搭,道:“輕揉細捏它們,對,就是如 此,好聞湘喔!”   她全神享受了!   他全力衝剌了。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她倏地道:“停,下榻!”   他果真依言站在榻前。   她將粉腿朝他的雙肩一擱,牽著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雙乳上面,道:“用力挺 ,快速頂,開始吧!”   說著,圓臀立即似石磨般旋轉起來。   他果真疾挺猛頂不已!   雙掌亦不停的撫揉那對“玉女峰”。   不到半個時辰,她已經“引吭高歌”不已了!   他更賣力了!   她盡情的扭動,掙扎著。   他做“吳剛伐木”般大斧猛劈不已了。   終於,她轉不動了。   終於,她哆嗦連連了。   終於,她呻吟不已了。   終於,她心甘情願的“繳械投降”了。   “尿……尿……慢些!”   不久,他果真打個哆嗦,開倉交貨了!   一股股“清泉”射入她的體中深處,樂得她淚水連流,口中頻頻呼喚道:“好 ……聞……湘……尿……得好……夠了……抱我上榻……”   他緩緩的抱他上榻了。   她媚眼流波的依偎在他的懷中了。   “好聞湘,好玩嗎?”   “好玩!”   “今晚,我喚大鳳來找你,你要尿喔!”   “是!”   她滿足的獻上一吻了。   ※※※※※※   當晚,她們在墳前祭拜及默禱之後,天狗妃將大鳳單獨留下來,道:“大鳳, 待會去找他吧!”   她羞喜的低聲道:“姑娘,謝謝你,先由大侍開始吧!”   “不,你上回耗損太多的功力在他的身上,今晚必須討回一些利息。”   說著,立即附在她的耳邊低語。   “姑娘,這會影響他的功力嗎?”   “不會,我觀察過了,可能反而會助他更凝固功力哩!”   “謝謝,不過……”   “怎樣?”   “萬一有喜呢?”   “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此事呢?糟糕!”   “姑娘,大侍深諳歧黃之道,咱們去找她吧!”   “好吧!走!”   兩人前行一陣子,便發現大侍正在房中叮嚀二侍五女,她們乍見天狗妃來臨, 立即起身相迎。   “別客氣,坐下來聊吧,準備妥了吧?”   二侍含笑道:“已經準備妥了,姑娘分配得太完善了,小婢諸人此番外出,必 然會大有斬獲。”   “但願如此,你們早點下去歇息吧!”   此時五人立即行禮退去。   大鳳忙問道:“大侍,小妹有一事請教。”   “別客氣,說呀!”   “姑娘安排小妹今晚去侍侯他,小妹擔心會有喜,特來請教。”   “簡單,待我替你把把脈吧!”   “謝謝!”   大侍將右手食中二指搭在大鳳的右腕片刻之後,含笑道:“大鳳,你的月信剛 走三天吧?”   “高明!”   “盡情歡樂吧!”   “謝謝!大侍,可否指點迷津哩?”   “行,月信前後一週皆無妨!”   “謝謝!”   天狗妃聞言,不由心中暗寬,她立即起身道:“大侍,從明天起一月之內,此 地之雜務需靠你們三人,早些休息吧!”   “是,恭送姑娘!”   “留步,別客氣啦!”   說著,立即朝大鳳一使眼色。   大鳳羞喜交集的逕自行向聞湘的房中。   她走到房門附近,立見房門未鎖,她探頭一瞧,便發現聞湘正在房中演練她授 他的那套掌法。   只見房中一團淡淡的藍影在疾轉,怪的是卻無絲毫掌力破空聲音,她知道他在 運功施展,不由神色一悚。   須知,打拳之時,由無聲練到虎虎生風,原本已經不容易,要進一步練到有聲 化無聲之境界,更是難上加難。   何況,他在此時此地施展自己授她的掌法,分明是有心人,因此,她的一顆芳 心好似泡入蜜罐之中哩!   哇操!   甜死了!   因此,她在他收招之後,立即鼓掌道:“好功夫!”   “大鳳,你好,你好『水』!”   “好『水』?誰教你的?”   “十一釵,她說『水』就是漂亮!”   “我漂亮嗎?”   “漂亮!”   “黑白講,我那有姑娘的一半漂亮呢?”   “這……有理,可是,十一釵說,只要我對你們每個人說『水』,你們就會很 喜歡我,多教我一些武功呀!”   “這丫頭滿口……算啦!我心領了,你為何練拳呢?”   “主人說要你來陪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謝謝你,所以……”   “好聞湘,你真好,我心領了,寬衣吧!”   “是!”   兩人好似在比賽脫衣舞般迅速的脫去衣衫,結果,她多穿一件肚兜,所以落後 半秒鐘!   不過,她乍見那根殺氣騰騰的寶貝,她立即比他快一步的摟著他道:“好聞湘 ,你真好!”   他快她一步的封住她的櫻唇熱吻著。   她的胴體一顫,立即也熱情的摟吻著。   不久,他好似機器人般按照他與天狗妃在一起親熱的情形,摟她倒入榻中,然 後,翻身貼在她的胴體上面。   那“話兒”立即在“桃源洞口”附近“示威”了。   她慌忙張開粉腿“備戰”了。   不久,他揮軍疾攻直搗黃龍了。   她不由自主的唔了一聲。   他開始猛挺狠頂了!   她只覺又痛又酸又麻又癢,真是百感交集,她立即似寒蟬般,一動也不敢亂動 一下了!   可是,盞茶時間之後,她被逼得非動不可,因為,她再不動,洞中好似打翻辣 椒般難受極了呀!   她一動,他就放心了。   他全力衝剌了!   她也迎合得更頻繁了!   大鳳的體態甚為豐腴,加上自幼練武之故,肌肉的彈性甚足,因此,挺頂起來 另有一種舒適快感。   他越挺越疾了!   他越頂越猛了!   不久,只見他的雙掌朝那對顫抖不已的豐乳一抓,接著配合著挺頂不停的輕撫 細揉起來了。   她在雙重享受之下,不由自主的“啊呃”低叫了。   房中立即洋溢著清脆的交響曲。   不到半個時辰,她不但叫得越急,胴體更是瘋狂的扭搖著,汩汩香汗似春雨般 滴落不已了!   他一見到她如此迅速的熱烈反應,倏地頂緊洞中深處,仿仿天狗妃昨晚之旋轉 姿勢忙碌起來了。   一陣劇烈的酥酸使她“喔……啊……”一叫。   胴體亦隨之一陣哆嗦!   香汗更似噴泉般疾射而出。   他見狀大樂,旋得更疾了!   他微微一笑,轉得更猛了。   她再也扭不動,搖不起來了。   她只有哆嗦的份了。   她只有“喔啊!”   連叫的份了!   終於,她的叫聲越來越低沉了!   於是,她心悅誠服的“獻寶”了。   他只覺“香菇頭”被淋得濕答答的,那情景和天狗妃完全一樣,於是,他問道 :“大鳳,需不需要我尿尿?”   “要……要……喔……”   他一扣扳機,立即射出一排子彈。   她顫聲叫道:“聞……湘……”   全身整個的軟了。   淚水也汩汩流出來了!   他連開三槍,才摟她躺回榻上。   “聞……湘……我……好美喔!”   “是嗎?”   說著,貪婪的撫揉她的右乳。   她哆嗦一下,求饒道:“好聞湘,別逗……我了……”   他鬆手道:“好吧!睡吧!”   “它……怎麼還硬梆梆的?”   見他暗一吐氣,那話兒立即“稍息”了。   “太……太奇妙了,好聞湘……”   她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好半晌之後,她坐起身子開始調息了。   他卻含著微笑進入夢鄉了。   大鳳運功一週天之後,果覺功力精純不少,她在欣喜之餘,又運轉一週天,然 後才躺回他的身邊。   她欣喜他那恬靜的睡容好一陣子之後,才起身去沐浴。   盞茶時間之後,她飄然回房了。   ※※※※※※   翌日寅中時分,大地仍然一片黝暗,天狗妃和大侍、大鳳、大釵四人卻站在大 門口   歡送那批離莊少女。   只見她們分別易容成為士、工、商,年紀不一之人物,足跨健騎,井然有序的 朝黝暗的遠處馳去。   天狗妃俟她們消失不見之後,喃喃自語道:“但願她們皆能早日平安返莊,而 且擄返咱們要的東西。”   大侍含笑道:“姑娘,皇天不負苦心人的。”   “但願如此,偏勞你們三位啦!”   說著,立即先行離去。   大釵低聲問道:“大鳳,你的氣色不錯哩!”   “真的嗎?”   “少裝了,喜上眉梢,沉穩氣足,大侍,你說是嗎?”   大侍點頭道:“大鳳,你真是一舉兩得呀!”   大鳳雙頰一紅,羞得抬不起頭來。   大釵忙問道:“大侍,她得了啥好處呢?”   “君王寵幸,雨露均沾矣!”   大鳳羞得快步離去。   大釵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是姑娘安排的嗎?”   “不錯,咱們兩人也有機會,走,先到四周瞧瞧吧!”   二女立即聯袂掠行莊外。   且說大鳳羞赧的入廳之後,立見天狗妃正在品茗,她忙行禮道:“姑娘,多謝 你的玉成,小婢昨晚受益良多!”   “很好,你今天就陪他練一陣子武技,然後,再把九大門派的資料一一告訴他 ,我該好好的參悟武功了。”   “是,對了,可否讓大侍及大釵陪陪他?”   “可以呀!盡興為止,不宜狂歡!”   她脆聲道是,立即離去。   不久,她提著食盒來到聞湘的房中,只見他剛沐浴完畢正在擦乾身子,她便上 前服侍他穿衣。   “大鳳,你真好!”   “聞湘,你先用膳,咱們待會一起練武吧!”   “是!”   她早已陪著諸女用過早膳,因此,立即走到榻前換上一套乾淨被套,然後,羞 赧的清洗穢跡連連的被套。   等到她洗淨,晾妥之後,他已經用過膳正收拾餐具,她忙道聲:“讓我來!”   立即上前收拾著。   不久,她將餐具洗淨放在廚房櫃中,便與聞湘朝練功房行去。   大侍和大釵正在聯合施展陰陽劍法,她們一看見聞湘及大鳳進來,立即收招上 前打招呼。   大鳳含笑問道:“聞湘,記得她們嗎?”   “大侍及大釵,你的指法很高明,你的劍法很厲害。”   二女欣喜的眉開眼笑了。   大鳳含笑道:“很好,大家總算沒有白疼你,你去練武吧!”   “是!”   他掠到遠處之後,立即開始演練掌法,大鳳含笑道:“他真是一個奇才,咱們 真有福氣!”   大釵問道:“大鳳,他那話兒那麼兇悍,你怎能嘗到樂處呢?”   “討厭,自己去體會吧,姑娘方纔吩咐過,她同意你們找他,不過,必須盡興 而止,不許狂歡。”   “萬一,他屆時不肯停止呢?”   “不會啦!姑娘已經把他訓練妥啦!你一洩身,他亦會洩身啦!只要你不貪婪 ,只要一運功,受益無窮哩!”   “真的呀!我……”   “格格!你別急,今晚先輪到大侍哩!”   “我才不急啦!我那月信尚未乾淨哩!”   “格格!那你還是先把身子補好吧!我該去陪他練武了。”   說著,似蝴蝶飛翔般,翩翩然的掠去。   大釵低聲道:“男女之事實在真妙,一向冷冰冰的大鳳,在一度春風之後,居 然好似脫胎換骨變成另一人哩!”   大侍含笑道:“不錯!”   “大侍,你今晚嘗過之後,可要報告心得喔!”   “好啦!練劍吧!”   二女將劍訣一引,立即開始演練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立聽大鳳脆聲道:“大侍,大釵,姑娘吩咐我把九大門派之事 告訴他,你們一起幫個忙吧!”   大侍含笑道:“好呀!大釵,你在此注意房外的動態,我和大鳳邊準備午膳, 邊告訴他!”   大釵立即含笑點點頭。   不久,她們二人進入廚房中,二女先將剩菜飯朝溝中一倒,然後邊洗餐具邊開 始敘述少林派。   大鳳先敘述少林派之淵源及分佈在當今武林之寺廟,再由大侍敘述少林稱尊武 林的各項絕學。   她們好似對少林絕學曾經下過一番苦功鑽研,只見她每說一招,大鳳便跟著概 略的演練出來。   聞湘聽得全神貫法,不時的將自己所練過之武功拿出來作比較,二女有好幾次 皆被他考倒哩!   一直到飯菜備妥之後,二女正好介紹妥少林派,立見大鳳脆聲道:“聞湘,你 去陪姑娘用膳吧!”   說著,立即將食盒遞給他。   聞湘提著食盒剛走到天狗妃的房外,她已經啟門含笑道:“聞湘,上午你忙些 什麼呀!”   他邊擺菜餚邊道:“大鳳及大侍介紹少林派及他們的武功。”   “你怕不怕少林派呢?”   “不怕,沒啥了不起嘛!”   “真的嗎?來,邊吃邊聊吧!”   聞湘果真邊用膳邊將自己的武功和少林絕學作比較。   天狗妃聽得頻頻點頭道:“好聞湘,你真聰明,事實上,你的那招『破天指』 足以破解少林,甚至全天下的武功了。”   “真的嗎?”   “你有空自己想想吧!聞湘,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好嗎?”   “好呀!”   她略整思緒之後,娓娓說道:暮春時節,錦團似的花朵迎風搖曳,雖然已是深 夜,那陣陣花香隨著夜風飄來,令人心神一爽。   在洛水之濱,有一座山神廟,由於年代已久,加上沒有『洛神廟』之淒艷纏綿 故事,因此,香火已敗。可以說是人跡罕至,鼠輩橫行。   在殘月疏星照耀之下,突見一位藍衣書生穿林來到廟前。   他長得劍眉星目,年約雙十,那俊逸的面孔配上那修偉的身材,顧盼之間,英 奈颯然,卓逸出塵。   寺門頹敗,蛛網封積,寺門那塊巨匾不但歪斜,而且字跡斑落,書生低聲一歎 ,輕輕的搖搖頭。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獵獵衣衫破空聲音,書生回頭一瞧,身子一彈,立即掠上廟 前右側那珠古松的枝椏間。他剛隱妥身子,便看見八位青衣大漢扛著一頂軟轎來到 廟前,軟轎一落地,立聽轎中傳出蒼老聲音道:“搜!”   那八人立即有二人掠入廟中,其餘六人分別掠入兩側林中及廟後,藍衫書生急 忙屏息靜氣,寂然不動。   不久,那八人先後回來稟報四周並無外人。   “你們塞上雙耳吧!”   “是!”   只見八名大漢將棉花塞入耳中之後,立即凝立在軟轎四周。   不久,轎中媳媳飄出淡淡的檀香味道了。   “錚!”一聲,琴聲自轎中悠悠的飄出來了。   恍覺此時置身於浴水之濱,小舟四五,呼朋引伴,倘律河上,聆聽洛水混流之 聲及朋友之歡笑高唱。   藍衫書生心神一鬆,頓覺春光明媚,樂趣無窮。   就在此時,只見遠處白影一閃,一位身材窈窕,姿態綽約的絕色少女行雲流水 般來到轎後丈餘外。   那八名大漢的雙眼立即發亮。   少女不屑的凝立原地仰望著天上的殘月疏星。   琴音倏變,全是殺伐之聲,快若兩軍對壘,天昏地暗,兵器相擊,車馬踐踏, 力盡聲嘶,呻吟嘶叫,慘不忍睹。   不久,殺伐之聲抵達高潮,恍若金鼓齊鳴,百千聲作,令人神飛意眩,渾然回 湯於飄渺之間。   倏聽那少女“格格”一笑,接著就是一連串清脆悅耳笑聲。   琴音當場為之一頓。   倏聽一聲低沉的“咚”響,隱在樹上的藍衫書生似遭重物擊中心口般,悶哼一 聲之後,立即自樹上墜下。   少女神色一變,笑聲為之一頓。   立聽“咚!咚!咚!”   三記琴聲,少女身子立即一晃!   那八名大漢趁勢疾撲而去。   “砰!”一聲,藍衫書生背部著地,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琴音“咚……”連響,書生連噴三口鮮血之後,立即暈眩。   少女在琴音緊逼之下,身子連閃迎戰那八位大漢。   那八位大漢練過精密的合擊之法,進退有序,逼得那少女取出懷中短匕全力進 攻。   那支短匕乃是一把上古奇兵,因此,隨著她的揮動,尺余長的寒虹不住的吞吐 閃爍,沒多久,便有一名大漢的身首分家了。   陣式一出現漏隙,迅即又有一人倒地氣絕。   倏聽轎中傳出一聲暴喝:“賤人!”   只見一位身材瘦削,神色陰驚老者,手持一把古琴自轎中疾閃而出,那六名大 漢立即瘋狂的搶攻。   那少女一見琴音未再干擾,精神一振,精招盡出,功力全展,不到盞茶時間, 便又有兩人氣絕。   老者厲吼一聲,揮琴疾攻而上。   少女一見老者的功力威猛,招式霸道,心中一凜,立即改採游鬥,暗中卻朝那 四人抽冷子暗襲。   不到半個時辰,那四人便先後斷氣,氣得老者右手猛揮古琴,左掌疾劈猛掃不 已。   少女當場被逼得一陣暴退。   倏見她的身子一旋,一沖,立即射出三丈高。   老者足踏子午,抬頭一瞧少女的匕尖幻出一蓬耀眼的白圈,他的神色一獰,左 掌一扣,立即自袖中取出一個藥丸扣於掌心。   右臂一震,古琴回掃出一團勁風疾迎而上。   “嘶!”   “卡!”   聲中,琴身當場被削斷,一股森冷之氣迅即自老者的右肩蔓延到心口及左腹。   他心知自己是琴毀人亡,立即利用最後一口氣捏碎在掌心之藥丸疾灑向剛落在 身前二尺處的少女。   立見紅霧漫天捲去。   少女聚集全身功力孤注一擲,一見已經毀去強敵,心神一鬆,正欲落地,想不 到對方竟還有這記暗招。   她忙挫腰偏頭閃身。   遲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已經撲鼻而入了,她剛覺得神智一沉,急忙吸氣欲壓抑 毒香。   這一吸氣,立即又吸入不少的毒香,“砰!”一聲,她已經摔倒在地,劇痛之 下,她的神智倏地一醒。   她忙忍痛向右側疾滾而去。   她剛滾出丈餘遠便香汗淋漓,口乾舌燥,全身懊熱,她不由神色一慘,道:“ 想不到我苟娟竟會誤中媚毒,這……”   她只覺全身衝動,饑渴萬分,她知道媚毒已經發作了,她若不找到解藥,只有 “內火焚身”一途了。   她爬到老者的身旁搜索一陣子之後,狠狠的在他的屍身連劈了十餘掌,再到處 的張望著。   這一瞧,正好看見那青年呻吟一聲,吃力的欲掙起身子,她如獲至寶的立即連 奔帶爬的跑了過去。   書生剛駭呼一聲:“姑娘!”   便已經被她以左掌按住右肩,那身藍衫迅速的被撕成布條。   少女將裙子向上一掀,追不及待的褪去褻褲之後,立即按著他的胸口及右肩坐 在他的腿上。   書生原本已經傷勢沉重,急怒之下,胸口又被猛按,當場吐出一口鮮血,同時 悠悠的昏去。   少女色急的將下身在少年的下身一陣頂挺之後,那“話兒”“上路”的“起立 致敬”,她立即請它入洞。   接著就是一陣瘋狂的發洩。   那少年醒了又昏,皆了又醒,實在有夠可憐。   他那“話兒”剛“交貨”便又被逗得再度應戰,一直交了四次貨之後,那少女 才悠悠的昏睡著。   翌日上午,在百鳥吱喳議論聲中,少女醒了過來,她乍見自己趴睡在一條赤裸 裸少年的身上,不由大駭。   她一起身,立覺下身裂痛難耐。   她勉強站住身子,一見到少年下身的血跡及穢跡,她撩裙一瞧,立見自己的下 身也是慘不忍睹。   她明白這一切全是那老鬼造的孽,她狠狠的上前疾劈猛揮雙掌,一直將屍體劈 成肉醬才停止。   接下來的工作該是如何善後了。   她以絲巾擦淨下身,穿妥褻褲之後,立即剝下一位大漢的衣衫之後,然後再替 那少年穿上。   接著,她自己服下一粒藥丸,又將三粒藥九渡入少年的腹中,然後出掌替他治 療體中之傷勢。   半個時辰之後,少年呻吟一聲,睜開雙眼。   少女羞赧的忙收掌起身離去。   她正在思忖該如何詢問對方來歷及向他解說之際,卻聽一陣沉重步聲,她急忙 轉身道:“公子,請稍侯。”   少年冷哼一聲,繼續前行。   少女攔路欲言,即見少年將右掌一揮,疾劈向她的心口,她忙掠到右側道:“ 公子,請轉我解釋。”   “賤人,事實勝於雄辯!多言無益。”   “什麼?你罵我是賤人?”   “不錯,你趁我重傷毀我身子……”   “住口!你……你……”   少年怒吼一聲,雙掌一並向外一振。   少女閃開來掌,問道:“你是少林弟子?”   “住口,我莊繼武今後無顏宣稱是少林弟子了,哈哈……”   “你……你可知道我當時中了媚毒?”   “住口,休再狡辯,哈……”   狂笑聲中,他踉蹌的奔去。   她立即淚流滿面的坐倒在地上了!   ※※※※※※   天狗妃說到此處,已是淚流滿面了。   聞湘不由自主的問道:“他們二人有沒有結合?”   天狗妃搖搖頭,默默的拭淚。   好半晌之後,她的神智一清,忖道:“看來他已經有獨自思考能力了,我不宜 掉以輕心,以免觸發他憶起以前之事哩!”   她立即問道:“你想知道他們的結局嗎?”   “是的!”   “莊繼武原本是少林俗家弟子,經過那件事之後,他在師門規勸之下,剃度出 家,目前是少林掌門無凡大師了!”   “啊!怎會這樣呢?那個少女沒去找他嗎?”   “有,她找他三次,他一直不肯見面,而且百般辱罵,最後,那少女發現在春 風一度之後,居然已經明珠暗結了。”   說至此,淚水又溢了出來。   “明珠暗結?什麼意思?”   “懷孕了!”   “啊!怎麼辦呢?她有沒有再去找他呢?”   “有,誰知卻被他的雙親趕了出來。”   “這……太過份了吧!她有沒有提及懷孕之事?”   “沒有!她沒見到他,不便啟齒,她只有返家向其母稟明此事,其母在盛怒之 下,當場將她關了起來。”   “啊!好可憐喔!後來呢?”   “後來,其母到莊家理論,一番衝突之後,其母殺盡莊家之人,然後讓她直上 嵩山少林欲興師問罪。那知,少林以十八羅漢陣圍住她,她在激戰之後,力乏遭擒 ,少林掌門正法禿驢竟毀了她的功力逐她下山。禍不單行的是,她竟在河南境界遭 一群盜匪所擒,被凌辱一個多月之後,才趁隙逃回家中。她生出那名少女,敘述經 過的情形,囑她一定要報仇之後,當天晚上,便服毒含恨殘世了!”   說到此,她不由放聲大哭!   聞湘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天狗妃又道:“我就是那少女腹中之女嬰!”   “啊!真的呀?”   “聞湘,我該不該復仇?”   “這……”   “你說呀!”   “讓我想一想吧!”   “好,你回去想一想,我要休息了!”   “是!”   ※※※※※※   五月天的夜晚,城中雖然酷熱,百泉莊卻涼風徐徐,可是,聞湘卻滿頭大汗的 在房中徘徊苦思著。   哇操!   他實在算不清那筆賬呀!   突見大侍推門而入,只見她端著一盤香瓜道:“聞湘,你在急什麼呀?先坐下 來吃香瓜吧!”   “大侍,你是否知道姑娘的身世?”   “知道,我們皆要替她復仇!”   “可是,她母親也殺了莊家大小呀!”   “可是,若非主人在山神廟救莊繼武,他先迷於琴音,進而負傷,當時豈能逃 出虎口呢?”   “這……”   “他當時或事後該聽聽主人的解釋,對嗎?”   “對!這是他的過錯。”   “凡事有因必有果,此事虧在他,他如今雖然已經是尊崇無比的少林派掌門, 仍是難逃公道的。”   “姑娘可以去和他理論呀!”   “他為了維持目前的身份,豈會承認呢?”   “嗯!有理,該怎麼辦呢?”   “姑娘自有妙計,不過,重責大任必須由你來負擔,因此,你必須全心練武, 別辜負姑娘的期望。”   “是!”   “吃香瓜吧!”   “是!”   兩人各吃一個香瓜之後,她又遞給他一個香瓜道:“聞湘,你以前曾經吃過香 瓜了嗎?”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記得和你們在一起的情形,對於以前的事兒根本沒有什 麼印像呀!”   “不錯,姑娘在遇上你之時,你正好昏倒在路旁,她將你救醒之後,一直問不 出你的身世,便帶你返莊。你還記得上回小婢二十餘人赤裸裸的陪你的情形吧?那 正是幫你恢復一些靈智,你才會有這些記憶力呀!”   “真的呀,謝謝!”   “別客氣,姑娘待你恩重如山,姥姥為了成全你,不惜毀身耗功而亡,你都記 住了吧?”   “是,我會誓死效忠的。”   “很好,姑娘為了進一步恢復你的記憶力及理解力,分別派小婢諸人來陪你, 你別辜負她的好意。”   說著,立即起身寬衣解帶。   他立即也開始脫去衣衫。   不久,一具玲瓏韻致,凹凸分明的雪白胴體羞赧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那“話兒 ”當場“立正敬禮”了。   它那碩偉模樣使她暗暗一凜。   它那殺氣騰騰的神情使她的春心蕩漾。   她長得清秀嬌小,身高又到聞湘的肩腹,那嬌巧的胴體及羞赧的模樣,立即使 他的呼吸一陣急促!   他當場摟著她熱吻著。   她似“螞蟻上樹”般先摟住他的背部。   接著粉腿朝他的健臀一勾!   那片迷人的方寸之地便貼緊他那“話兒”。   只見她輕搖緩頂一陣子,終於將“貴賓”請入洞中,前所未有的“充實感”立 即使她松口喔了一聲。   “怎樣?”   “它好,好威猛喔!………輕著點!”   “我按兵不動,你自己來吧!”   “你真好!”   她再度送上熱吻了!   雪臀徐徐開始運轉了!   他的雙足立地成樁,任她去旋轉,雙手卻輕撫她的酥背,雙唇則熱情的和她“ 打舌戰”。   盞茶時間之後,她加速旋轉,雙手即輕撫她的酥背,雙唇則熱情的和他“打舌 戰”   了哩!   盞茶時間之後,她加速旋轉雪臀了。   “聞湘,用力挺!”   “受得了嗎?”   “人家要你快點挺嘛!”   “好,好,有求必應。”   他果真放力挺動起來。   “喔!真妙,再用力些!”   “我一直頂到一團肉,它會不會……”   “不會啦!快嘛!”   他果真疾頂猛挺了。   她舒暢連連了。   她高聲歌頌了!   他一見她的興致如此高昂,立即在房中漫步,下身部揮動大軍,不停的猛挺, 不住的疾頂著。   不到半個時辰,她汗下如雨,喘呼呼的呻吟了!   他一見到她已經差不多了,立即全力撲擊!   沒多久,她哆嗦連連了。   一股股津液洩洪般的溢出。   他吁了一口氣,開槍掃射著。   “喔……聞……湘……我愛你……”   她乏力的粘在他的身上了。   “上榻休息好嗎?”   “不,別弄髒被褥,讓我坐在椅上……”   他依言抱她坐在椅上之後,只見她道:“給我一粒藥!”   “那兒有藥?”   “我的袋中。”   說著,徐徐的分開下身。   他起身一搜她的口袋,果然有一個白色小瓷瓶,他一打開木塞,立即聞到一股 清香的味道。   他立即倒出一粒藥丸送入她的口中。   “聞……湘……你也吃一粒,然後調息吧!”   他點點頭,果真服藥坐在一旁椅上。   兩人便默默的調息著。   房中終於風平浪靜了!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群芳拱郎夠逍遙】   翌日一整天,由大釵及大侍為聞湘講解武當等八大門派之淵源,以及各派的成 名絕學哩!   聞湘用過晚膳之後,便在房中回憶各派的絕學,同時暗中以“破天指”和它們 比較及拆解。   他越想越有趣,立即沉醉於其中。   一直到亥初時分,突見天狗妃穿著一襲透明的白色紗縷推門而入,他當場瞧得 目瞪口呆了!   因為,她的身上除了那件紗縷之外,別無他物,那迷人的胴體在他的銳利眼神 下,可謂一覽無遺。   她見狀之後,撫媚的笑了。   她知道自己的姿色已經在他的心中穩住了,大鳳及大侍二人所佔的份量實在是 微乎其微了。   她的雙肩一聳,那件紗縷立即滑落在地上。   那具傲世的胴體全部免費供他參觀了。   “歡迎嗎?”   “是!”   “美嗎?”   “聖潔無瑕!”   “你的嘴兒越來越甜了!”   “真的,我不敢騙你。”   “寬衣吧!”   “是!”   說著,兩三下就清潔溜溜了!   那“話兒”饞媚的“哈腰點頭”行禮了。   她撫媚的一笑,立即上榻趴跪妥。   他迫不及待的立即長跪在她的臀後,雙手朝纖腰一摟,下身一挺,就準備要“ 登堂入室”!   她朝那“話兒”一抓,道:“別急,我該復仇嗎?”   “該!”   “當真?”   “真的,大侍說得有理,是莊繼武種的錯因。”   “你肯助我復仇嗎?”   “肯,請吩咐!”   “好,自明日起,我會另有安排,進來吧!”   說著,立即移開纖掌。   他順勢一挺,立即飛渡玉門關。   “喔!它更具威力了,聞湘,你疾挺一百下之後,然後尿尿,直到我叫停,你 才停止吧!”   “是!”   “開始吧!”   他果真邊默數邊疾挺猛頂著。   當一百下來臨之時,他吁了一口氣,果真開始“交貨”,她一催陰功,不客氣 的吸引他的功力。   好一陣子之後,她才沉聲道:“停!”   他吸了一口氣,立即停止射擊。   她只覺下身一涼,心知又被他吸回一部份功力,於是,立即扭臀甩開那“話兒 ”,然後盤膝調息。   真氣一湧,她立即發現自己的功力已經超過原來的功力,她立即忍住驚喜,全 心全意的運轉真氣。   他見狀之後,立即也開始調息。   大約過了一個半時辰,只見天狗妃的右掌一翻,五指一彈,立見六尺外的太師 椅臂“卜……”連響。   她欣喜的雙眼立即一濕。   她彈起身子,停在椅旁一摸,立見椅背上面有五個分余深的小洞,她激動的全 身不由一震。   行了,她已經邁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不久,她回頭一瞧聞湘站在榻前望著自己,她顫呼一句:“好聞湘!”   立即自動的投懷送抱。   四片唇兒緊緊的粘住了。   不久,他將身子一斜就欲摟她上榻。   她立即鬆口氣道:“夠了,沐浴吧!”   他的神色一窒,不知如何應對?   “好吧!你去找大鳳吧!”   他欣然應聲是,立即赤裸裸的離去。   她原本要出聲制止,可是,一想莊中只有自己五人,便打消念頭逕自進入盥洗 室沐浴了。   聞湘挺槍沿著廳門而出,她正欲由梅樹旁入陣之際,突覺右側遠處傳來一聲輕 響,他立即側首一瞧。   卻見院中只有花木隨著晚風輕輕的搖曳,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便由梅樹閃入 ,迅速的入陣而去。   不久,他進入前棟精捨了。   突見右側那株玉蘭花後面閃出一道黑影,在殘月疏星照耀之下,立見那是一位 披頭散發的怪人。   只見他身穿齊肩虎皮上衣,下身穿著一條虎皮短褲,足下空無一靴,分明是光 著腳丫子。   雙臂肌肉高鼓,雙腿肌肉不但高鼓而且分成瓣狀,渾身散發著一股原始的,粗 曠的氣息。   那對雙眼雖然被亂髮所遮,卻褶褶泛光,分明有一身不俗的內功。   只見他朝四周張望一陣子之後,立即趴在地上聳鼻嗅聞著,不久,居然被他找 到聞湘諸人平素通行之處足印。   他連嗅帶找,沒多久,終於讓他爬入大鳳她們所住的精捨了,立見他起身悄然 移向屏風暗處。   此時,大鳳喜出望外的正與聞湘作樂,那迷人的“交響曲”由房中清晰的飄了 出來。   她那隆呼聲音更是清晰可聞。   只見怪人的全身一顫,雙眼寒芒大盛,立即循聲悄然移去。   當他接近大侍房外五尺遠處,大侍正被吵得不得安眠,她剛欲起身斟茶,倏聞 一陣異味。   須知,她精研歧黃,嗅覺一向甚為靈敏,那怪人的模樣分明已經多日沒有洗澡 ,值此夏日,當然有異味。   大侍的心中暗詫,立即凝神默察。   剎那間,不但異味更濃,而且傳來一種微乎其微的移動聲音,她的心中一凜, 立即悄悄的握住榻前細繩。   那是,她們彼此通風報信的裝置,只要一扯動,每位少女榻旁的風鈴自然會發 出聲響的。   她悄悄的拉了“一長兩短”,立聽一陣“當……當…當…”鈴聲,大鳳的叫聲 倏地中止了,大侍卻暗自後悔了!   因為,這會驚動來人呀!   果然不錯,鈴聲甫響,房外立即傳來一聲輕刷,她喝聲:“來人逃往廳中了! ”   立即疾掠向房門。   她剛打開房門,立見聞湘自房中撲出,她朝廳中一指,立即撲去。   她剛掠到廳中,立聽聞湘喝道:“他在後院!”   不錯,他倆掠到後門口,立見一名怪人四肢著地疾速的爬躍著,他倆頓時傻眼 了!   不久,大釵也來了,她朝那人一瞧,立即失聲叫道:“天狗吠!”   大侍失聲問道:“什麼?他就是天狗吠?”   不久,大鳳也來了,只見她邊理亂髮邊道:“不錯,就是他,我曾在漢陽城郊 見過他,別去惹他。”   “大鳳,快說說他的武功路子!”   “他對敵之際,一直趴躍,不但來去如風,而且掌方可及五丈外,一般高手根 本無法抵擋及防禦。”   “咦?他找到路子了,糟糕,他朝姑娘那兒移去了!”   聞湘見狀,立即閃入陣中。   他剛抵達出口,立見天狗妃正在到處縱躍,那怪人則果真來去如風的騰躍著, 口中低吠不已!   他立即喝道:“住手!”   那怪人原本剛騰起身子,聞聲之後,立即硬生生的在半空中一折身子,同時朝 他撲來了。   面對這種聞所未聞的怪招,聞湘不由一怔!   立聽天狗妃喝道:“聞湘,閃開,別傷他。”   聞湘身子一頓,一見怪人已經撲到身前三尺處,他立即向右一閃。   怪人落地之後,低吠一聲之後,原本欲再度躍擊,卻見他的雙眼一轉,立即寒 光摺摺的望著聞湘。   就在此時,大侍三女已經跟來,她們朝現場一瞧,立即掠到天狗妃的身前,嚴 密的防護著她。   聞湘原本打算要再度閃開,一見怪人望著自己,他便好奇的打量趴跪在地上的 這位怪人兩人就默默的對視著。   天狗妃四女心中暗詫,卻不敢吭半聲。   不久,只見那怪人低吠一聲,站起身子。   聞湘心中一凜,立即蓄勢以待。   怪人突然面向聞湘走了過來,口中低吠連連,不過,雙眼之光芒卻出奇的平和 及柔順了。   聞湘心中一顫,凝立不動。   大鳳緊張的張口欲叫,並被大侍伸手制止。   突見怪人走到聞湘身前二尺遠處,望著他伸出雙掌。   聞湘亦緩緩的伸出雙掌。   “叭叭!”   二聲,四隻手握住了。   怪人低鳴一陣子之後,雙眼突然溢出一對明亮的淚珠,聞湘沒來由的心中一顫 ,鼻頭一酸,就欲掉淚。   怪人倏地大吠一聲,鬆手疾躍而去。   聞湘啊了一聲,就欲追去,立聽天狗妃道:“別追!”   他硬生生的剎住身子望著怪人落地之後,趴躍在地上到處嗅視,沒多久,便由 他進來的路線離去了。   天狗妃吁了一口氣道:“聞湘,回房休息吧!”   聞湘道句是,立即離去。   天狗妃朝三女一示意,便行向大鳳那棟精含。   不久,她們四人坐在廳中椅上了,立聽天狗妃沉聲道:“你們知道方纔那人就 是天狗吠了吧?”   三女齊皆點頭應是。   天狗妃又道:“由天狗吠方纔之舉動,他分明與聞湘大有淵源,對嗎?”   大侍點頭道:“不錯,此人至今未曾說過一句人話,分明本性未瞑,若非有血 肉淵源,他不會有此異舉。”   “不錯,先師和我早就打算要攏絡他,想不到他今夜自動前來,大侍,你走一 趟襄陽探探聞湘的家世吧!”   “是,小婢何時出發呢?”   “即刻啟程,沿途小心!”   大侍起身應是,立即回房。   天狗妃又道:“你們二人自明日起聯手替聞湘喂招,入夜之後,輪流陪他,若 是有喜,准你們分娩。”   “是,多謝姑娘的恩賜!”   “總之,別讓他恢復記憶,回房歇息吧!”   “是!”   ※※※※※※   日子在平靜中消逝了半個月,聞湘在三女的喂招之下,招式更加的純熟,反應 也更加的靈敏及迅速了。   尤其在夜夜春宵之後,他不但身心皆暢,功力也更加的凝淬,全身散發著溫文 儒雅的魅力了。   這天晚上亥初時分,大侍趕回莊中了,天狗妃及大鳳、大釵三人立即坐在廳中 聽她作簡報。   “姑娘,小婢有兩事稟報。”   “說吧!”   “聞湘自幼與一位老祖母在隆中山下相依為命,平日擔任車伕工作,在加入本 莊前不久才兼任伐木工及販木工作。他平日甚為孝順,其祖母因為他之失縱,原本 臥病在床,可是,在第七天上午卻硬朗來操持家務了。據常接近她的一對柴氏母女 表示,其祖母原本病危,卻離奇的恢復健康,而且硬朗不少,分明是菩薩顯靈所致 。據小婢的判斷,可能是被不願現身的江湖高手所救,可惜,時隔三月餘,無法查 出蛛絲馬跡。”   “他們一直只有兩人生活在一起嗎?”   “是的,而且日子過得很清苦哩!”   “嗯!另外一件事呢?”   “藏外紅相活佛在本月初率領十三名紅衣喇嘛赴嵩山向少林挑戰,莊繼武身負 重傷,至今未愈!”   天狗妃失聲叫句:“當真?”   驚喜的站起身子。   大侍含笑點頭道:“他是傷於番僧之火焰刀掌力之下。”   “什麼?火焰刀重現江湖了?”   “是的,聽說另外那十二名番僧的大手印功力亦有九成左右,少林十八羅漢已 有九人當場重傷而死亡!”   “很好,真是報應,那批番僧目前在何處?”   “雁蕩山。”   “唐龍呢?”   “死了,除了留下二十一名年青婦女及少女供番僧宣淫之外,其餘之人全被劈 死,聽說血流到山下哩!”   “好狠的番僧,他們怎會突然進入中原呢?”   “聽說是神算公子孔一銘之父孔天榮以鉅金禮聘而來的。”   “原來如此,看來中原武林這場熱鬧有得瞧了!”   “是的,少林已經飛鴿遍告各大門派要聯合聲討番僧哩!”   “哼!不要臉,平日自認公平比武,遇到事情,專會以多欺少,真是丟盡了習 武者的精神。”   三女不便置評,便默然以對。   只聽天狗妃又問道:“你有沒有遇過天狗吠?”   “沒有,而且也沒有他的消息。”   “有否遇上本莊的姐妹呢?”   “我見過七鳳及八鳳,當時正由丐幫長老在演講殲滅番僧大事,有關番僧之惡 行就由她們透露的。”   “很好,面對此種變局,你們三人有何計劃?”   大鳳含笑道:“咱們不妨等其他的姐妹返莊之後,再作決定!”   大釵接道:“小婢也贊成如此做。”   大侍接道:“姑娘是否可以在綜合姐妹們的報告之後,由聞湘以百泉莊莊主的 身份,赴嵩山參加殲滅番僧的行動。”   “嗯!好主意,再說下去。”   “以他的武功應該可以獨力對付紅相番僧,其餘十二名番僧亦無法抵擋各派的 聯攻,勝算必然可以預期!”   他們必然會大事慶祝一番,屆時,再由聞湘當眾向莊繼武質問那件事,看他如 何自圓其說。   “好主意,好主意,這比宰他千萬刀還夠他受的。”   “姑娘,你可知道『火焰刀』之招式?”   “沒有,姥姥並沒有搜集到!”   “姑娘,聞湘那五指齊出之招,可否雙手齊施?或者集中於一指射出,效果可 能會更強。”   “嗯!好主意,明天就讓他試一試吧!辛苦你啦!歇息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   翌日用過早膳之後,天狗妃含笑問道:“聞湘,你有沒有想過要左右開弓施展 『破天指』呢?”   “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將五指力集中在一起發射呢?”   “沒有!”   “試試看吧!”   “是!”   二人立即朝練功房行去。   她們一進入練功房,正在練劍的大侍三女立即收招行禮,天狗妃含笑道句:“ 免禮!”   立即坐在椅上。   聞湘飄到那塊生鐵前方丈餘外,倏地開始演練拳法,剎那間,他的身子只剩下 一縷藍煙了。   四女欣然頷首暗讚不已!   倏見聞湘的雙臂一揚,一陣“乒……”聲響之後,那塊生鐵已經出現一個小圓 圈了哩!   四女身子一震,立即瞧見那個小圓圈乃是由十個小指洞所連成,她們欣喜的互 相張望著。   突見聞湘又清叱一聲,右掌一揚,生鐵立即又“乒”了一聲,立見那個小圓圈 中央出現了一個大圓洞。   聞湘徐吁一口氣,停下身子了。   天狗妃欣喜的道:“好聞湘,你終於辦到了!”   聞湘微微一笑,突朝小圓圈吹了一口氣。   “叭!”一聲,那個小圓圈整個的向後飛出去了,四女不由自主的“啊!”了 一聲,不約而同的走了過去。   天狗妃揀起那個小圓圈,以右手小指伸入洞中一一搓摸之後,堅決的道:“大 侍,就採用你的建議吧!”   “是!”   “聞湘。”   “是!”   “從現在起,你開始練習在任何狀況下,從任何角度發射『破天指』,記住, 別太逞強累了身體。”   “是!”   “大侍,你們三人協助他吧!”   “是!”   天狗妃離去之後,大侍含笑道:“聞湘,我們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向你發射 暗器,你以指力破解它。”   “是!”   三女立即至兵器架旁各拿起一袋暗器繫在裙旁。   聞湘立即掠到屋中央。   三女身子一掠,準確的站在他的身側二丈遠處,聞湘望了她們一眼,默默的點 點頭。   大侍立即掏出一枚金錢標疾射向他的心口。   聞湘將右掌一揚,那枚金錢標立即被震碎在八尺遠處。   大鳳立即取出一粒鐵蓮子疾射向他的右膝。   聞湘隨意的一彈右手食指,那粒鐵蓮子馬上被彈碎。   大釵見狀,立即朝他的後腦射出一把匕首。   聞湘一揮右掌,立即將它彈斷及震飛回去。   三女替他做過熱身運動之後,立即緊湊的從各個角度分別發射了十樣暗器襲向 他的前後大穴。   聞湘信手揮彈,一一將它們“三振出局”。   三女一使眼色,疾速的在他的過身穿掠,一把把暗器毫不留情的發射向聞湘的 穴道了哩!   聞湘這下子被逼得必須偶爾閃避暗器才可以過關了。   大侍一見暗器剩下不多,居然左右開弓發射兩樣暗器,大鳳及大釵立即也如法 泡製的攻擊了。   聞湘被逼得不但必須左右開弓彈退暗器,而且不時的閃身了。   所幸,沒多久,三女的暗器先後用光了,立見大侍上前道:“聞湘,當今武林 無人奈何得了你啦!”   聞湘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聞湘,你是受限於必須施展破天指,否則,你只要揮掌震開暗器,我們三人 早就受傷了。”   “大侍,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必須遵照姑娘的吩咐,我必須達到她所要求 的境界,我非成功不可。”   “我們三人會盡力幫忙的,你耗了不少的功力,歇會吧!”   聞湘點點頭,立即盤坐在椅上。   三大清理妥現場的暗器碎片之後,並相繼去準備膳食了。   ※※※※※※   日子一晃又過了七天,聞湘在苦練之下,逐漸的接近天狗妃的目標了,三釵及 四釵卻在此時回來了。   根據她們的報告,在這短短的七、八天之中,居然有三十餘個黑道組織投靠番 僧,成立了一個“濟世會”。   該會會主當然是紅相番僧,另外那十二名番僧皆是護法,各黑道組織之“角頭 老大”分別榮膺副會主之職務。   該會為了立威,就近血洗天台派及莫干派,而且事後集體姦淫該派的女人,上 自老太婆,下至十歲稚女全部一網打盡。   於是,由少林為首的各派掌門人聯名下帖挑戰。   時間:八月中秋子時正。   地點:廬山五老峰。   而負責送帖的人是少林達摩堂住持無壟大師及該堂八大護法,他們是神情肅然 的聯袂登上雁蕩山。   翌日上午,他們九人卻渾身赤裸的並排陳屍山下,丐幫弟子獲訊之後,立即趕 往現場處理。   經過診視之後,他們九人同樣的“脫陽而亡”。   如此殘害佛門弟子清譽及性命的行為,除了引起各派弟子的憤慨之外,更使他 們暗自憂心不已。   因此,他們除了提早動身趕往五老峰之外,分別派出高手在雁蕩山監視,嚴防 該會向各派實施各個擊破陰謀。   天狗妃聽至此,先吩咐二女下去休息,再與大侍三女研商對策。   最後,所獲得之結論者,俟諸女全部返莊再說,目前,仍然全力協助聞湘進一 步精諳破天指力。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一批批的少女先後返莊了,她們的報告內容多是番僧之兇 跡及各大門派已經在五老峰集結之事。   其餘的則是一些細微的江湖小事。   不過,據她們先後的敘述,投靠“濟世會”的幫派日益增加,成員不但已經破 萬,而且不乏好手哩!   最後兩人五侍及六侍終於回來了,她們帶回來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那就是天 狗吠居然加入濟世會。   而且,他是提著衡山派掌門游川橋的首級去當見面禮的。   紅相番僧在大悅之下,封他為總護法,高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哩!   天狗妃在震驚之餘,吩咐諸女不得將此事讓聞湘知道,然後,立即與諸女開始 會商對策。   經過長達兩個時辰會商之後,決定要讓聞湘出馬了。   由於大鳳及大釵已經有喜的跡像,天狗妃便留下十一釵及十二釵陪著她們,其 餘之人於當晚出發。   用過晚膳之後,諸女便開始易容及整理行李,天狗妃則與聞湘在房中吩咐他如 何進行計劃。   亥時一到,以天狗妃及聞湘為首的二十三名藍衫勁裝少年,分別登上四部華麗 馬車魚貫出發了。   每部車之車轅上面各有兩名少女端坐著,一人駕車,一人留神沿途的動靜,設 想甚為周到。   另外十四名少女分別躺在車廂中歇息,除了準備隨時應付狀況之外,亦準備於 一個時辰之後駕車。   天狗妃和聞湘摟躺在舖上軟被之車廂中,立聽她吐氣如蘭的低聲問道:“聞湘 ,你全記住我吩咐之事嗎?”   “記住了!”   “說一遍!”   “抵達雁蕩山之後,獨自上山,沿途之中若有誰敢盤問或阻擋,一律痛下殺手 ,唯不准施展破天指。”   “很好,見到紅相番僧之後呢?”   “向他挑戰,若有誰敢代他出戰,一律痛下殺手,唯必須俟紅相番僧出手之後 ,才可以施展破天指。”   “很好,你有把握嗎?”   “有!”   “如果遇到上回闖入本莊的那位怪人,你該怎麼辦?”   “這……你方纔……請指示!”   “看他是敵是友再作決定,他若是敵,則予以除去。”   “是!”   “萬一不敵,你該怎麼辦?”   “發出長嘯通知你,再朝山下突圍。”   “很好,你此番的目的在於試探他們的實力,別太勉強!”   “是!”   “要不要尿尿?”   “這……行嗎?”   “行,你別動,全靠我的。”   說著,立即起身寬衣。   不久,兩人赤裸裸的摟吻及愛撫了!   肉慾的升華頓使二人的體溫暴漲至“漲停板”,在呼吸急促之中,她翻身貼壓 在他的身上。   只見她將桃源洞口一張,立即吞下“香菇頭”,同時暗運陰功徐徐的擠壓“槍 身”   和吸吮“香菇頭”了。   他乍嘗這種酥爽的快感,不由雙眼一瞇。   她立即將右頰貼在他的腮旁,徐徐運轉著陰功。   馬車在崎嶇道路徐行,晃動之下,另增一種磨擠快感,不但他樂不可支,她也 爽得眉開眼笑。   一個時辰之後,八名少女分別自車廂中出來換班之後,馬車再度啟行,她徐徐 的吐氣收功道:“妙嗎?”   “真妙!”   “想尿了嗎?”   “嗯!”   “尿吧!不過,別尿太多!”   他輕嗯一聲,果真哆嗦的“交貨”了。   她俟他關妥“倉庫大門”之後,起身調息了。   他卻閉眼回味一陣子之後,悠悠的睡著了。   盞茶時間之後,她依偎在他的身邊,以薄被遮身含笑進入夢鄉了。   ※※※※※※   “宇內名山水,越中盡之。越中名山水,西湖天台,雁蕩盡之。”   雁蕩山不但突兀無寸土,攀攀奇峭,而且山中來水,峰下來溪,這是中國名川 大岳所沒有的特色。   因此,世稱雁蕩山為“山水窟”。   不過,自從藏外紅相活佛率領十二名番僧血洗雁蕩山主唐龍諸人之後,此山被 稱為“肉窟”了。   此地為何被易名為“肉窟”呢?   因為番僧好淫,尤其在嘗到中原女子的細皮嫩肉美味之後,更是樂此不疲。   那些黑道人物為了迎合他們,當然從各地擒來“正點馬仔”,隨時隨地侍候他 們,那些馬仔為了活命,只好強顏歡笑了。   因此,雁蕩山是個活生生的香肉窟了。   絲弦終日響個不已。   作樂浪笑聲音此起彼落著。   這天上午,天狗妃她們那四部馬車抵達平陽縣了,她們進入客棧之後,先行包 下整個的後院,再吩咐小二送來酒菜。   諸女循例做了安全檢查之後,便開始用膳。   天狗妃脆聲道:“聞湘,你全部記妥了吧?”   “是的!”   “由此行往南雁巖的路線也知道了吧?”   “是的!”   “累不累?”   “不累!”   “好,你在半個時辰之後出發吧!用膳吧!”   他應聲是,立即專心用膳。   天狗妃則低聲吩咐大侍一陣子才開始用膳。   半個時辰之後,聞湘朝天狗妃行過禮,立即朝後牆掠去。   他的身子一閃而逝,兩粒淚珠卻在天狗妃的眶中一湧而出。   聞湘離開客棧之後,朝四週一瞥,立即朝山區行去。   他一步接著一步平穩的前進,體中之真氣一絲接著一絲的湧起,神經亦一條接 著一條的繃緊了!   由於受到番僧惡跡之影響,雁蕩山周遭百里商家之生意一落千丈,就好似“股 票市場崩盤”般。   沿途之中,人車稀少,即使有人出現也瑟然快步離去,如此一來,反而替聞湘 省了不少的障得。   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來到南雁巖山下半里遠處,他抬頭一瞧,便發現光禿的 半山腰轟立著一大片華麗建築物。   由該批建築物沿著山道到山下共計有十處崗亭,隱約可見有不可的黑衣人在沿 途探頭探腦著。   他知道那些人就是放哨的衛兵,他暗暗冷笑一聲,便朝遠處的山道入口平穩的 走了過去。   他尚距入口二十餘丈,立即聽到“咻!”一聲,一支強矢已經疾射而出。   他將右掌一揮,那支強矢溫馴的立即“向後轉”疾射回去。   “啊!”一聲慘叫,那人正欲閃避,卻被那支強矢從背後射入,“砰!”一聲 ,連人帶箭被釘在地上了。   “哎呀……救命呀……痛死我了……”   立即有一名大漢上前替他拔箭。   其餘的四名大漢“媽的!”   “干!”   連罵,同時揚劍疾沖而來。   聞湘一見他們的腳步虛浮,分明只是一批仗勢欺人的小混混,他便不屑的繼續 向前行去。   那四人以為這個小子被嚇呆了,立即奔得更疾了。   來了,死神在招手了,就在雙方距離一丈遠之時,聞湘的雙足仍然向前行,雙 掌卻飛快的各揮兩下。   “砰!……”   聲中,只見那四人各自慘叫半聲,便倒地斃命,那四顆首級此時已經是“腦袋 開花”了。   另外那位剛替中箭者拔出強矢的老包回頭一見那四人之慘死模樣,嚇得立即腳 底抹油,急忙朝遠處跑去了。   他很聰明,並沒有往山上跑,否則,敵前逃亡,死路一條矣!   那位負傷者痛得哀叫道:“救……救……我呀!”   聞湘原本被那四人的死狀嚇怔了,此時一聽見哀叫聲音,他的神智一醒,立即 狠下心朝前行去。   他剛走出丈餘遠,立即有十餘支強矢射出,他的雙掌一揮,完璧歸趙的將它們 震了回去。   一陣慘叫聲音之後,只見六名大漢倉惶逃向左側遠處。   聞湘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穩步朝山上行去。   不久,山上遠處傳來剌耳的竹哨聲音了,一波波人潮向山道疾撲而來,兵刃在 烈陽照耀下,褶褶生輝。   哇操!   真是殺氣騰騰呀!   若換了別人,早就掉頭跑掉了。   聞湘首次面對這種場面,心中難免會七上八下的,因此,他未待前頭之人撲到 ,便揮動雙掌疾劈不已!   掌聲如雷,地動山顫。   慘叫如雷,血肉紛飛。   剎那間便有三十餘人被劈成粉碎,其餘倖存的人不是被掌力余勁掃中,便是被 屍體之血肉擊中。   因此,當場便有二十餘人倒地慘叫著。   其餘的人似見了鬼魅般掉頭就狂奔而去。   聞湘想不到自己會如此罩,嚇得臉色蒼白的望著自己的雙手,一時不知道自己 正置身於險境中哩!   一直到聽見一縷清細的聲音射來,他抬頭一見是一粒黑色藥丸,當場就一揮右 掌劈了過去。   “波!”一聲,那粒藥丸當場被震碎。   卻見一蓬黑煙及細如牛毛的小針應聲飛濺著。   他早已由大鳳諸人的口中聽過這種“子母彈”,見狀之後,左掌迅速的一抬及 一振。   那些黑煙及細針在一陣翻滾之後,立即倒飛而出。   立見一名黑衣中年人硬生生的剎住身子,然後使出“鐵板橋”功夫將身子仰倒 在地上,才險又險之的逃過一劫。   他嚇得冷汗一流,雙腿一陣酥軟。   聞湘痛恨此種小人,在對方仰倒下身子之際,右掌一拂,一道陰柔掌力悄悄的 拂向對方的下身了。   “砰!”一聲,那人的胸腹好似被炸藥炸中般五臟狂濺而出,立聽他慘叫連連 的翻滾掙扎著。   這是他以暗器傷人的報應,聞湘懶得多瞧他一眼,便將身子一彈,疾掠過那片 血海屍谷。   他尚未落地,便有六位瘦削中年人自道路兩側石後疾撲而出,他在暗駭之際, 雙掌再度疾劈不已。   “轟……”   聲中,有三人當場被劈飛出去,另外三人雖沒被擊出“全壘打”,卻也各中了 “二壘安打”。   只見他咬牙捂著腹部或肩部傷處狼狠而逃。   聞湘落地之後,仍然繼續前行著。   他剛前行三十餘丈,倏見兩側石塊後面擲出六束細長形圓物,“嘶……”聲中 ,火焰及濃煙瀰漫著。   諸女並沒有以這種炸藥供他實驗,他並不認識它們,不過,他直覺的認定它們 並不是好玩的。   於是,它們剛出現,他的掌力便將它們劈個正著。   “轟隆……”連響。   石碎塵揚!   血肉紛飛!   慘叫如雷!   聞湘雖然及時飄退出十餘丈之外,乍見那些大石被炸成碎石及那十餘具屍體被 炸成粉碎,不由大駭!   畢竟他尚是一隻“菜鳥”呀!   硝煙及灰塵逐漸消散著,一股人潮卻自遠處山道疾奔而來,聞湘一瞧見那些人 的矯捷身法,立即吸口長氣。   他再度穩步前進了。   片刻之後,十名大漢揮劍疾攻而至。   其餘的八十餘人向兩側一包抄,就欲圍住聞湘。   聞湘仍是老套,雙掌疾劈向前方那士人,然後,一口氣朝右側那四十餘人攻出 了綿綿密密之狂勁!   這是他被大侍及大鳳及大釵以暗器快攻所鍛練出來的“東方超級快車”掌力, 若非資本雄厚,豈敢如此浪費呢?   現場再度慘叫連連了!   血肉紛飛之慘狀令人恍如置身於阿羅地獄,左側那四十餘人及倖存的八名大漢 瞧得全身發冷了。   他們欲逃,可是雙足卻不聽使喚。   聞湘將雙掌一揮,震飛擋在路前的那三名大漢之後,旁若無人的繼續沿著山道 行去了哩!   那四十餘名大漢嚇得呆若木雞,不敢亂動了!   聞湘繼續走到一處迴轉處之際,他立即發現山道的另一側隱藏著不少人,而且 不乏有人爬在山壁高處哩!   他朝山壁一瞧,倏地雙臂一振,並掌推出一掌。   “轟隆!”一聲,整個的山壁被他劈了一個二丈方圓的大洞,立見四名大漢帶 著垂死慘叫飛了出去。   碎石紛落,隱在山角的那些大漢開始閃躲了。   聞湘似閃電般疾掠到現場,只見他抓起落石好似在練習“投球”般左右開弓疾 射而去了。   那些大漢尚未站住身子,便有四顆首級被石塊擊中眉心或太陽穴,當場慘叫栽 倒在地上“嗝屁”了。   其餘的大漢齊聲怒吼,疾撲而至。   聞湘仍是雙掌疾揮猛掃,剎那間,便有二十餘條人命被牛馬將軍拘往鬼門關去 報到了哩!   不過,遠處立即又撲來百餘人,現場的大漢見狀,精神一振,咬緊牙關再度猛 撲狠攻著。   聞湘身子似鬼魅般飄閃,雙掌似厲鬼般疾動,分別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出掌攻擊 。   慘叫聲音源源不絕!   血肉到處飛濺著。   怒吼聲音此起彼落著。   一批批黑衣大漢似潮水般奔馳著。   看來“濟世會”打算要活活的累死聞湘了!   黑潮洶湧之中,只見聞湘那道藍影似有似無,不過,那股黑潮卻始終接近不了 他的身旁一丈內。   他們若以暗器攻擊,來得快,去得更快,倒楣的仍是他們。   他們只好一波緊接一波進撲了!   不到盞茶時間,聞湘的身旁丈餘外已經出現了一圈人牆,立見聞湘振掌朝前方 一劈而去。   “轟!”一聲,那些屍體當場被擊飛出去,立即只有十餘名“衰尾郎”負傷慘 叫連連的掙扎著。   聞湘將身子朝前一掠,雙掌又沿途打掃,等他落在百餘丈遠處之時,鬼門關又 多了三十餘條冤魂了。   他無暇欣賞自己的成果,因為,他已經被八名魁梧中年人圍住,而且正遭對方 以銅棍不停的揮砸著。   他一邊閃身一邊觀察對方的陣式變化。   這門學問是由八鳳她們八人所授,他下了將近半個月的苦功,才領到“畢業證 書”   ,因此,他瞧了片刻,便瞧出漏洞了!   只見他朝“巽位”一踏,雙掌“指天劃地”一振,立即有一名中年人連人帶棍 的被震出二十餘丈之外。   其餘七人見狀,不由大駭。   聞湘趁隙快馬加鞭疾攻,片刻之間,便又有二人“嗝屁”了。   他正在追殺之際,倏見站在遠處人群人疾掠出十六人,他的念頭一閃,立即轉 身疾撲向那十六人。   雙掌更是毫不客氣的先過去招呼了。   “啊……”   慘叫聲中,當場折了四人,其餘之人見狀之後,立即再度疾撲而來,企圖施展 “人海戰術”了。   他將雙臂一振,全力撲殺了。   立見他周身之人好似被炸藥所炸般,不停的向外飛出,半空中頓時不停的飄灑 著血雨了!   好駭人的功力呀!   好霸道的掌法呀!   那群人越打越心寒了!   自山上奔來之人剎住身子猶豫不決了!   不到半個時辰,聞湘已經擺平那百餘人,繼續穩步行去了,遠處的那些人嚇得 不約而同的轉身逃去了。   倏聽一陣暴吼:“該死!”   只見山角處掠出六道紅影,六把金光閃閃的禪杖揮動之下,逃得最快之六名大 漢立即被砸飛出去。   那百餘名大漢嚇得轉身撲向聞湘了。   聞湘曾由天狗妃的口中聽過紅面番僧及他的十二名手下,因此,乍見那六人, 他立即知道他們是十二名番僧中之六人了。   於是,他疾催功力,準備痛宰他們了!   那知,那六名番僧居然狠心的殺自己人立威,聞湘的心中一火,倏地以“白鶴 衝天”將身子拔高二十餘丈。   這手絕頂輕功立即震住現場之人。   他卻將雙臂一劃,左足尖朝右腳背一踏,身子立即平空朝前平射出了三十多餘 丈遠處了!   立聽一名番僧喝道:“放暗器!”   那些大漢正在瞧得神魂顛倒,聞言之後,立即取出暗器,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 高處的聞湘射去。   聞湘朝一枚射至附近的金錢鏢一踩,借著它的衝力,身子向前一彈,立即又射 出三十餘丈。   那些暗器完全落空,紛紛向下墜落了。   那些大漢紛紛閃躲了。   那六名番僧卻聯袂後退緊盯著聞湘。   聞湘在衝勢將歇之際,倏地連續施展六個“鷂子翻身”,一口氣翻出三十餘丈 之後,才俯衝而下。   他所俯衝之處乃是一塊約有五十餘坪大小的平坦石地,現場搭建一排木亭,平 日專供遊客飽覽風光的。   他尚未落地,便有三十餘名黑衣大漢自山上攔截而來,一大蓬暗器更是毫不客 氣的先行射來了。   聞湘將左掌朝一批暗器一劈,右掌隨後又掃去,以便預防遇上類似“子母彈” 之暗器哩!   他的身子趁隙自暗器破洞之中疾穿而出。   那三十餘名大漢一見他的掌力那麼雄渾,身法那麼迅疾,紛紛將手中的兵刃朝 他一擲,然後轉身逃去。   聞湘此時只距地面三丈餘高,由於衝力甚疾,他根本無暇避開那些疾射而至的 刀劍,只好出掌揮去。   “乒乒”聲中,那些刀劍應聲而折,他的沖速也稍減不少!   不過,那六名番僧卻趁機站在六合方位,留出中央一個大圈,準備恭侯聞湘的 大駕了哩!   聞湘畢竟欠缺江湖經驗,加上方纔殺得太順手了,因此,立見他朝地面劈出一 掌,然後翻身欲降落地面。   倏聽六名番僧齊聲暴吼,身子疾射而來。   那六把純金禪杖織成一片嚴密的金網齊砸而來。   事出突然,聞湘此時正是頭下腳上,見狀之後,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氣,揮掌朝 那片金網疾劈過去。   “鏘……”聲中,金網倏地一散。   六名番僧只覺右臂酸麻,不由自主的後退一大步。   聞湘卻覺雙臂麻痛,心中一陣震顫,他正在暗駭之際,一見六名番僧各退一大 步,他不由大喜。   他立即翻身飄落地面。   落地之後,他立即覺得氣血一陣翻湧,雙臂劇痛,那張白裡透紅的臉孔亦忽紅 忽青閃動著。   六僧見狀,不由大喜。   一陣暴吼之後,他們輪杖疾攻而來。   聞湘一咬牙,強提真氣抑住翻湧的氣血,同時施展身法閃躲著。   六名番僧一見他只躲不攻,打鐵趁熱的全力攻擊了。   杖風如雷!   金光閃閃!   聞湘的頭髮被杖風掃得散亂了!   不過,他卻發現翻湧的氣血已經乖多了,他在閃躲之際,悄然連吸三口氣,緩 緩的貫氣於雙臂了。   哇操!   雙臂很痛哩!   他知道必然在方纔震傷了雙臂,可是此時情況危急,他若再不還手,遲早會被 砸成肉餅的。   於是,他忍痛提聚功力於雙臂!   倏聽遠處山下傳來一聲長嘯,接著是一聲齊喝:“破!”   聞湘的心中一動,忖道:“姑娘要我施展破天指嗎?”   他尚未拿定主意,倏見六名番僧各將金杖朝上一舉,接著分成六個方位就欲砸 來。   瞧他們的杖端顫動不已,分明是已經聚足功力,準備要在這一擊之中,將聞湘 “三振出局”了。   哇操!   你要我死,我豈可讓你活命。   聞湘的雙掌倏抬,接著一翻,一彈,兩道指力朝正面那名番僧的眉心及心口疾 彈了過去哇操!   生死在此一擊矣!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一身是膽闖虎穴】   “日頭赤炎炎,人人顧生命。”   就在這生死須臾之際,聞湘由於勉強施展“破天指”,立即沖口噴出一口鮮血 。   被聞湘彈出指力的番僧原本忐忑不安,可是一見聞湘吐血,加上聞湘的指力又 是靜悄悄,他放心的繼續砸來了。   另外五個番僧原本要提醒他閃躲,可是一見到聞湘吐血及並無指力破空現像, 便以為他在虛晃一招。   於是,他們重又揮杖了。   卻聽那番僧厲嚎一聲,立即仰天摔去。   鮮血立即自他的眉心及心口激射而出。   “砰!”一聲,他倒地之後,雙腳蹬了兩下,立即氣絕。   那五位番僧駭怔住了!   聞湘一見自己居然尚是如此“罩”,信心一生,雙掌立即疾揮,十指更是疾速 的伸縮及揮彈著。   一陣悶哼之後,就是一陣“鏗………”聲音!   那五位番僧分別捂著噴血的右腕,狼狽的後退著。   又是數聲慘叫,立即先有一名番僧的右膝被指風彈碎,倒地之後,立即拖腿咬 牙的疾爬而去。   另外一名比較衰尾,胯下“老二”居然被指風彈碎,當場慘叫一聲,倒地之後 ,立即昏迷不醒。   另外三人見狀,嚇得疾逃而去。   聞湘正欲追去,倏覺嘴中一甜,他心知又有一股血箭要噴出來了,他立即咬牙 閉嘴硬將它們嚥了下去。   遠處人影疾晃,人人慌張的朝山上逃去。   山上卻是暴吼連連,叱喝那批人轉身擒拿聞湘。   可是,那三名番僧狼狽而逃,在他們身後之人見狀之後,也耍賴的跟著疾逃而 去了。   聞湘嚥下那口血之後,為了逼真起見,右掌一揮,一道指力疾射中已經逃出丈 餘遠的那名番僧的背後“命門穴”。   那番僧慘叫一聲,立即倒地“嗝屁”。   正在逃逸的那些人嚇得朝另外三個方向疾逃而去了。   聞湘見狀,心中一動,一腳踹破昏倒番僧的首級之後,立即朝那些人的方向掠 去,目標正是要溜之大吉。   那知,他剛掠出,立即覺得胸口一痛,他邊暗自咬牙承受邊收功朝地上降落, 一顆心兒真是憂急如焚。   因為,他此時置身於虎穴,那位紅相番僧隨時會現身,以自己目前的傷勢,若 遇上他,穩死無疑!   落地之後,他立即覺得氣血被震得翻湧更劇!   哇操!   嘴中又發熱發甜了!   他硬生生的邊走邊嚥下那股鮮血,故意瀟灑的朝山下行去。   他這下子終於體會到“苦中作樂”的滋味了!   他剛走出二十餘丈,便聽見山下傳來一陣密集的慘叫聲音,他的心中暗駭,急 忙凝神瞧去。   只見十餘名藍衣少年正沿著山道疾掠而來,一大群黑衣大漢正在紛紛倒地及向 兩側岔道沒命的逃去。   他知道那十餘名藍衣少年乃是姑娘所派之人,心中不由一寬。   他瀟灑的朝山下行去了。   倏聽兩側岔道中傳來慘叫聲音,他仔細一瞧,立即發現兩側岔道中分別有五名 藍衣少年在修理那些大漢。   只見他們的右臂迅捷揮掃,一陣陣“卡……”細晌之後,一蓬蓬的藍汪汪毒針 立即過去與那些大漢親熱。   怪不得那些大漢會爽得倒地“安樂死”了。   聞湘由於距離過遙,傷勢太重,根本瞧不清楚那些藍衣少年乃是以毒針傷敵, 他不由暗佩他們的功夫了得。   他愉快的朝山下行來了。   倏聽半山處傳來一聲厲嘯,那嘯聲中氣十足,似石破天驚般,令人乍聞之下, 不由為之心驚膽顫。   聞湘更是聞之心寒,雙腳立即使出全力奔去。   立聽山腰方向傳來一聲宏亮的聲音道:“奉令主金諭,格殺無赦!”   “是!”   聞湘聽得又驚又急,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血跡了!   不久,倏見一位藍衫少年自右側岔道中疾掠而來道:“聞湘,別慌,先穩住氣 ,我護你下山!”   他一聽是姑娘來了,立即停在一塊大石旁。   只見他的右掌朝石上一按,胸口一陣急劇的起伏,臉色忽紅忽青,顯然他正欲 吞下那些欲湧噴而出的鮮血。   “聞湘,把血吐掉!”   “是!呃!呃!呃………”   鮮血連噴,血色烏黑,分明負傷甚重。   來人正是天狗妃,她一見血色如此烏黑,柳眉一皺之後,沉喝一聲:“別動! ”   立即在他的胸前大穴疾拍。   不久,另有九名藍衫少年疾掠而至,天狗妃朝聞湘道句:“別慌!”   立即朝右側那少年一使眼色。   那少年正是五侍,立見她上前挾起聞湘朝山下掠去。   六侍迅即仗劍掩護而去。   天狗妃朝山道遠處滾滾揚起的黃塵瞄了一眼,沉聲道:“按照捕狼計划行動! 開始!”   那些少年立即各隱於石後。   正從遠處山道掠上來的藍衣少年見狀,會意的各尋掩護隱妥。   天狗妃朝右側石塊一隱,立即取出一隻黑鐵管繫在左腕,然後,取出一個錦盒 小心翼翼的予以打開。   只見盒中擺著一束束藍汪汪的毒針,她將右腕的黑鐵管卸下之後,拆開暗簧, 小心翼翼的裝填毒針。   不久,她順利的裝妥“子彈”了,遠處也傳來急遽的步聲了,她朝對面那名少 年一使眼色,緩緩的抬起雙掌。   片刻之後,她們二人倏地現身,雙掌迅速的揮振著,一蓬蓬的毒針立即迎面射 向那些人慘叫連連!   “砰砰”連晌!   剎那間便有四十餘名大漢倒在地上,他們略為掙扎片刻之後,便氣絕而亡,嚇 得隨後而來的人紛紛閃躲著。   他們剛欲閃躲,立即又有四名少年聯袂掠出,天狗妃二人立即朝後方掠去,迅 速的隱在石後裝填子彈。   那四名少年在一陣揮掃雙掌之後,當場又有六、七十人倒地氣絕,倖存之人嚇 得疾朝遠處逃去。   可是,不久,旋又被一股人潮逼退而來。   天狗妃諸人且戰且退,一面從容裝填子彈,一直經過半個多時辰,她們才順利 的退到山下附近。   倏聽半山腰傳來一陣“當……”   聲音,那些正在進退兩難的黑衣大漢們似聽到“仙籟妙樂”般朝山上疾退而去 。   天狗妃噓了一口氣,朝身邊之人望了一眼,道:“傷者先作簡易包紮,回客棧 之後再妥加治療吧!”   立即有八名少年開始掀袖揭衫。   另外的少年們取出藥丸上前替那八人療傷。   天狗妃一見那八人的傷勢不重,心中一寬。   盞茶時間之後,她們聯袂朝客棧疾馳而去。   她們回到客棧之後,立見五侍及大侍持劍站在榻前,聞湘則躺在榻上,天狗妃 立即問道:“他的傷勢如何?”   五侍應道:“鑽心、玄仲、神藏、志堂四穴氣機遲滯,此外別無他傷,小婢已 經給他服下兩粒回天丸!”   “我知道了,大侍,你瞧瞧吧!”   大侍一頷首,立即上前探視。   天狗妃朝其餘諸女道:“你們下去療傷及歇息吧!別忘了放哨!”   諸女齊聲應是,立即離去。   天狗妃立即關心的坐在榻旁。   不久,大侍神色凝重的道:“姑娘,他的傷勢不輕哩!”   “該如何診治呢?”   “有二法可治,第一,長期以藥物診治,約需半個月,第二,以『九陰蓮品大 法』   ,不過,施法者恐有脫力之虞。”   “九陰蓮品大法不是需要處女嗎?”   “不必,他的九龍元陽體已經凝實,目前只是因為內俯受震,又強運功力所造 成的氣機遲滯,你我皆可施功助他活絡氣機。”   “我的功力較強,我來吧!”   “可是,你是主帥,強敵隨時會來襲,豈可涉險。”   “可是,你撐得了嗎?”   “這……小婢大不了喪失這身的功力,仍可活命的。”   “不妥,是否可以找她們輪流上陣呢?”   “不行!此事必須一氣呵成!”   “若讓她們透體輸功維持你的功力,可行否?”   “這………”   倏聽八釵在門外低聲道:“姑娘,丐幫千里丐求見!”   “沒此必要,著他離去吧?”   “他知道聞湘已經負傷,願饋贈靈藥!”   “沒此必要,去吧!”   “是!”   大侍低聲道:“姑娘,小婢先施功,在小婢洩身之際,你助小婢一臂之力吧! ”   “好吧!”   天狗妃立即去鎖上窗扉及拉上布廉。   大侍則褪去聞湘的下棠,張口含住那“話兒”細品不已!   一聲呻吟之後,聞湘已經醒來,天狗妃坐在榻旁撫著他的右頰柔聲道:“聞湘 ,你覺得身子如何?”   “我……胸口發悶。”   “別緊張,大侍就要替你療傷!”   “這……她……她為何………”   “這是速成療傷法!你……你讓它站起來吧!”   說著,羞得滿臉通紅!   聞湘輕輕頷首,不久,香菇頭重又出現了。   大侍起身褪去下棠道:“聞湘,你歇會吧!”   說著,立即在他的“黑甜穴”輕輕一按。   她一見聞湘已經合上雙眼,立即跨坐在他的腰間,緩緩的吞下“香菇頭”,然 後,取出一粒“回天丸”服下。   不久,她噓口氣道:“姑娘,催功吧!”   “好!你多保重!”   “小婢明白!”   天狗妃立即將雙掌分別按在聞湘的“百匯穴”及“擅中穴”,然後,徐徐的催 功引發他的一身真氣。   片刻之後,立即有了感應,大侍一見他的胸膛一陣起伏,立即雙眼一閉口咬緊 牙根靜待一身功力流洩而出。   天狗妃見狀,倏將功力一湧,大侍立即胴體一顫!   沒多久,她便哆嗦的呻吟著!   聞湘的蒼白臉色立即紅光一閃,接著一片酡紅。   天狗妃忙移開雙掌,坐在大侍的身側。   她將纖掌一搭,緩緩的按上大侍的“命門穴”之後,倏覺功力自掌心向外疾洩 ,她在一凜之餘,立即將貝齒一咬。   倏見大侍將頭部一搖,天狗妃立覺掌心一熱,她心知大侍已經剎住功力,她便 移開雙掌過去瞧聞湘。   只見他的臉色白裡透紅,身息勻稱,她立即驚喜的搭上他的右腕。   天呀!   真氣如珠,流轉順陽,太神奇了!   “大侍,你不要緊吧?”   “小婢大約尚有二成余的功力!”   “唉!大侍,你的犧牲實在太大了!”   “姑娘,只要他能夠痊癒,小婢即使送命,也心甘情願!”   “好大侍,我會吩咐聞湘善待你的!”   “姑娘,啊………”   她尚未說完,不但“啊!”了一聲,而且,雙頰通紅的望向聞湘,不由令天狗 妃訝異的望向聞湘。   卻見聞湘雖然仍是雙眼緊閉,不過,眼珠卻翻滾一圈,帶動眼皮為之一陣顫動 ,她不由心中有數。   於是,她自動的起身離去了。   原來,大侍剛說了一半,倏覺泡在“桃源洞中”的那“話兒”突然膨脹,而且 一下子頂到她的洞中深處,痛酸之下,她不由一叫!   此時,她一見姑娘含笑離去,心中實在羞死了,窘透了!   倏覺洞中深處一痛,她不由自主的又“啊!”了一聲。   可是,剎那間,她又喜形於色了!   因為,她發現聞湘正在“交貨”了呀!   她立即羞喜交集的望著他。   他卻仰身坐起,將她摟入懷中,默默的“大贈送”!   一股股清泉由激射轉為潺潺而流,剎那間,“桃源洞中”便已經“客滿”,立 聽她羞赧的道:“夠了?”   說著,身子立即輕輕的一掙。   他會意的松臂並將身子向後一退。   立見她盤坐起粉腿,欣然調息。   他徐吸一口氣,立即也開始調息。   他好似一位擁有一大批不動產的土財主,方纔之氣機遲滯,就好似現金一時周 轉不靈,險些被逼垮!   經過大侍的“緊急融資”之後,他一週轉開來,只要隨便處理一塊土地,就夠 大侍受用不盡了!   而他自己卻趁機全力開發土地,將蓄積在全身百骸深處的潛能完全激發出來, 做了一次總動員。   不到盞茶時間,不但那四處遲滯穴道已經豁然清爽,其餘的穴道更是朝氣蓬勃 及生機盎然!   他悠悠的入定了!   大侍原本虧損甚多,經過他這一陣“樂捐”,立即彌補了一部份,她的心兒高 興得久久無法入定。   於是,她悄悄收功打量著他了。   卻見他滿臉瑩亮的盯著她,她羞窘得急忙低下頭。   事實上,她根本不知道聞湘這種瞪眼調息的習慣已經被天狗妃養成,她還以為 他在貪戀她的美色哩!   片刻之後,她悄然一瞧,一見他仍然盯著自己,她在羞喜之下,以為他不好意 思動手,於是,她自動的寬衣解帶了。   那“悉索”脫衣聲音,當場將他吵醒了,他見狀之後,以為她“色”得很,他 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便也開始脫衣了!   兩人誤打誤撞的迅速剝光了身子。   四眼一搭,兩人熱情的摟吻了!   雙手不停在對方的身子愛撫遊走了!   沒多久,她自動的將桃源洞口湊過去了!   他順水推舟的逆流而入了!   桃源洞中迅即大爆滿了!   她的那對鳳眼欣喜得放射出光芒了!   他撐起上半身開始斯殺了!   她扭動纖腰,開始旋轉雪臀了!   平靜的客房增添熱鬧氣氛了!   被緊張氣氛所籠罩的客棧後院增加一份情慾氣氛了!   在鄰房歇息的天狗妃欣喜的出房吩咐八釵去通知小二準備酒菜,打算要好好的 慶祝一番了。   根據她的估計,聞湘至少毀了五百名濟世會的人,她們這批娘子軍更是毀了二 十餘人哩!   這是一份很光榮的戰果哩!   尤其,方纔千里丐既然表示願意贈藥,可見,丐幫之人已經在暗中瞧見了聞湘 及她們的神勇情形了!   這下子,她們露臉了!   九大門派一定會派人來和他們商洽了,屆時,哼………想至此,你的嘴角浮出 得意的笑容了!   此時的大侍已被聞湘撞得樂淘淘!   爽歪歪了!   她明知不能吵了其他的姐妹,可是,仍然不由自主的低呼著。   隨著時間的消逝,她越來越爽了。   她管不了那麼多啦!   她開始高聲歌唱了!   她瘋狂的扭動了!   這種興奮的氣氛迅即感染諸女,她們不由自主的想起聞湘的“香菇頭”以及被 它轟炸的難忘滋味了!   有不少人燥熱的在房中徘徊不已了!   終於,大侍顫聲連啊數句之後,呻吟連連了!   胴體也哆嗦連連了!   畢竟,她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復,無法長期抗戰呀!   聞湘見狀之後,開槍掃射了!   她樂得胴體猛頂,呻吟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他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胴體了!   她立即撐起胴體運功調息了。   他則以榻旁桶中之清水仔細的擦拭著身子。   大侍這一入定,久久末見醒轉,聞湘正要繼續等候,天狗妃已經悄然啟門朝他 招招手啦!   他會意的帶上房門離去了。   天狗妃帶他進入鄰房之後,含笑道:“聞湘,餓了吧?用膳!”   “是!”   兩人立即入桌用膳。   由於心情愉快,聞湘幾乎將那些酒菜完全吃光了,天狗妃瞧得滿意的道:“聞 湘,你的功力恢復了吧?”   “是的!多謝姑娘及大侍的幫忙。”   “別客氣!聞湘,你是如何負傷的?”   聞湘立即敘述自己被那六名番僧圍攻的經過。   她思忖片刻之後,頷首道:“此事不能怪你,因為,你的實戰經驗較少,那六 名番僧的合擊招式又太嚴密了。”   “姑娘,我沒有完成你的吩咐,我真抱歉!”   “無妨!事實上,你的表現已經很成功了!”   “真的嗎?”   “不錯!方纔已經有丐幫高手要來見你,可見,你的表現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 ,因此,你成功了!”   “姑娘,我仍然不懂!”   “你別想得太多,反正,那批傢伙隨時會來找你,你的表現機會甚多,你今後 就放手施展任何招式吧!”   “是!”   “你先回去歇息吧。”   聞湘應聲是,立即回房。   他進入房中,立即看見大侍正在整理被弄濕的被褥,她乍見到他,雙頰因為羞 喜之故,立即一片酡紅。   他微微一笑,立即在椅上調息。   不久,他已經鼻息勻稱的入定了,她瞧了數眼之後,恍然大悟的忖道:“原來 他在調息時仍然睜著雙眼呀!我方纔不是太唐突了嗎?”   想至此,她窘透的離去了!   ※※※※※※   夜色如水,客棧一片寂靜,倏聽遠處傳來一聲野狗的汪叫,可是,剎那間,那 叫聲立即中斷。   在客棧後院上房前後走動的兩位少年心中一凜,兩人立即悄然一掀右袖,立即 亮出一截黝黑的小鐵管。   那正是半甲子以前令人見之魂飛、聞之魄散的天下第一百毒暗器“閻王針”, 它已經匿跡多年,想不到今日再度現世了。   近了!   來人逐漸的逼近了,兩名少女迅速的湊合在一起,同時暗凝功力準備要好好的 “招待”來人。   那知,那人掠到後牆外之後,立即剎身沉喝道:“濟世會之人即將逼近,請速 應變,若是不支,丐幫在西側半里遠處待命接應,告辭!”   說著,立即離去。   三女神色一悚,立聽房中傳來一陣細碎聲音。   不久,二十名藍衣少年迅速的集合在後院中,接著就是並肩行出來的聞湘及天 狗妃。   天狗妃沉聲道:“二人一組,彼此接應,去吧!”   “是!”   諸女立即以兩人為一組,迅速的分散開去,瞧他們站立的位置甚為巧妙,居然 吻合陣式變化之奧妙哩!   天狗妃沉聲道:“聞湘,你待會聽我的指示下手,記住,一出手就是『破天指 』,絕對不可以留情!”   “是!”   一陣獵獵聲晌之後,立聽聞湘沉聲道:“他們分別包抄向前面了!”   “這是他們的一貫伎倆,別怕!”   倏聽一陣“咻……”   連晌,立見夜空中冒出一大片火光,天狗妃一見對方居然使出火箭,立即沉聲 道:“用火攻,夠狠!”   她稍一思忖,立即沉聲道:“跟我來!”   說著,率先朝後門掠去。   “奪………”聲中,火箭紛紛射中房頂,立見火光大熾。   “失火啦!快起來呀!”   “救命呀!”   “孩子的爹,快醒醒呀!失火啦!”   整個的客棧立即陷入一片火海。   天狗妃正欲開啟後門,卻聽聞湘沉聲道:“等一下!”   說著,他一馬當先的掠了出去。   立見遠處擲來一束束的火藥,瞧它們的引信嘶嘶作晌,分明已經引燃,不由令 天狗妃駭呼道:“聞湘,快躲!”   聞湘白天在山上已經領教過這玩意見,因此,他處變不鷹的疾揮雙掌,立將那 些炸藥在半空中引爆。   一片“轟隆”聲中,地動山搖,房倒牆垮!   慘叫連連!   血肉紛飛!   天狗妃探頭一瞧對方未再擲來炸藥,立即沉聲道句:“跟我來,別靠得太近, 走吧!”   逕自掠向聞湘的身後。   聞湘一馬當先的朝對方人多之處掠去!   剎那間,立見一束束的炸藥再度從遠處擲來。   聞湘仍然疾揮雙掌,完璧歸趙的將它們震飛回去,立聽遠處傳來一陣爆炸聲音 及慘叫聲。   聞湘駭然無懼的冒著硝煙血雨疾沖而去。   不久,他發現三十餘名正在向後奔逃的黑衣大漢了,只見他向前一撲,雙掌立 即不停的揮劈著。   三壘安打!   全壘打!   一條條的人命,就在他的強棒出擊中斷送了!   倖存的人恨不得爹娘能夠多替他們生一雙腿,拚命的展開百米衝刺向前奔去, 渾然忘記嚴厲的幫規或令規了。   聞湘既然已經大開殺戒,豈容那些人逃逸,因此,馬不停蹄的向前撲殺,現場 立即變成人間地獄。   倏聽一陣厲吼,只見三十餘名魁梧大漢手持金刀疾沖而來,瞧他們的氣勢委實 令人心驚膽顫哩!   聞湘瞧了他們一眼之後,雙掌一揚,十指齊彈,十道指力既迅速又悄然的射了 過去。   一陣慘叫聲中,立即有六人眉心冒血而亡,另外有四人捂肩踉蹌欲退,卻當場 被隨後衝來之人撞倒。   現場立即一片混亂。   天狗妃封趁機雙掌連揚,兩蓬“閻王針”疾射出去之後,閻王爺那邊當場又多 了十二條亡魂。   另外兩位少年迅速的上前遞補,四隻纖嫩的玉掌揮動之下,其餘的那些人全部 趕赴鬼門關報到了。   聞湘傾耳一聽,立即率先掠向右側街道。   他剛掠到轉角處,便有一批暗器疾射而出,只見他的雙掌一揮,那些暗器便當 場被震飛回去。   當場又有八個衰尾郎嗝屁了!   其餘的二十餘人雖然避開那些暗器,卻避不開聞湘的“超級馬力”掌勁,當場 就是一片呼爹喊娘。   諸女目睹聞湘凜若天神,精神大振之下,右掌不時的發射“閻王針”,專門修 理那些漏網之魚。   因此,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已經殺出縣城外,立聽遠處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 道:“來人是否聞湘?”   聞湘立即望向天狗妃。   天狗妃沉聲道:“向紅相番僧叫陣!”   聞湘立即應道:“正是!”   “你是奉何人指使的?”   “少爺高興!”   “哼!你當真活得不耐煩了!”   “少囉唆!叫紅相番僧來見少爺!”   “住口?大膽的無知小子,居然敢對會主無禮,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哈哈!你別在那兒胡吠亂叫,過來呀!”   遠處立即一片寂靜。   倏聽一陣蒼勁的聲音道:“老夫金刀幫幫主邢霸天,姓聞的,你為何要與本會 會主見面呢?”   “少爺要教訓他!”   “住口!你真是膽大包天,你當真活得不耐煩啦!”   “是呀!你來把少爺宰了吧!”   “殺!”   立見百餘名手持金刀,年紀不一的黑衣大漢在一名魁梧老者的率領之下,以雷 霆萬鈞之勢衝來。   天狗妃立即沉聲道:“姐妹們,準備動手啦!”   那知,那些人尚未衝到,立即有一排強矢先行射至,聞湘義不容辭的先行揮掌 欲將它們震退。   “叭!”   聲中,那些強矢當場被震碎,卻見折碎處濺噴出一股股的黑煙,迅即匯聚成為 數團黑霧。   金刀幫的那些人倏地刺身揚掌劈向那些黑霧。   天狗妃低聲道句:“聞湘,揮退它!射!”   那些少年立即掠身發射閻王針。   聞湘的雙掌立即忙碌起來了!   剎那間,那些黑霧被震飛向半空中了,那些金刀幫的高手卻已經有五十餘人被 “閻王針”光臨惠顧了!   其餘之人揮動金刀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了!   聞湘見狀,立即飛撲過去。   一股股的掌勁似洪流般疾湧而去了。   一陣慘叫之後,那批人圍向聞湘準備要群攻了!   聞湘再度以“破天指”招呼他們了。   “鏘……”   聲中,金刀紛紛現出指洞。   “卜……”   聲中,一條條人命紛紛嗝屁了!   那些人沉不住的閃躲了!   天狗妃諸人的生意又上門了,只見她們各自找定目標實施“點放”,不到盞茶 時間,便只剩下十餘人在“跳曼波”了。   倏聽一陣疾驟的蹄晌,只見二百餘名黑衣大漢持槍跨騎疾沖而來,人未至,十 餘把長槍已經擲了過來。   聞湘照單全收,當場全數奉還。   健騎被長槍一刺,悲嘶連連的倒地,現場立即一片混亂。   閻王針趁機又“光臨惠顧”了!   不過,由於這批人的人數甚多,又前仆後繼的攻來,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天狗 妃諸人的第一波閻王針射光了!   立聽她喝道:“聞湘,擋住他們!”   “是!”   這下子輪到“破天指”出風頭了,只見他的雙掌隨意的一陣揮彈,便有三十餘 人倒在馬下慘叫連連。   現場立即馬兒亂奔,驚嘶慘叫混鳴不已!   天狗妃填妥“子彈”之後,突見遠處飛來一批火焰連冒之黑物,她駭得尖叫道 :“炸藥!退!快退呀!”   諸女一抬頭,駭得紛紛暴退不已!   聞湘正被十餘名中年人圍在中央,他聞聲之後,雙掌立即疾劈,同時吼道:“ 逃!   快逃呀!”   那些人回頭一瞧,嚇得紛紛四散逃去。   聞湘剛欲射起身子,那些炸藥已經飛到,他在駭急之下,抓起一匹馬屍朝頭頂 上方疾擲而去。   “轟……”   聲中,馬屍立即被炸成粉碎!   他的附近諸人只要一彈射起身子之人,亦“統統有獎”被炸成粉身碎骨,當場 一片血肉紛飛,慘叫如雷!   聞湘被碎肉濺得背部疼痛,不過,他卻無暇撫摸,因為,另有一批炸藥又擲來 了,他要溜之大吉啦!   只見他的身子連縱二下,便已經追上諸女,立聽天狗妃關心的問道:“聞湘, 你不要緊吧?”   “沒事,謝謝姑娘的關心!”   “走!咱們暫時別與這批沒血性的人斗吧!”   眾人立即又掠回客棧。   此時,整個的客棧已經入一片火海之中,四周圍了不少神色蒼惶的居民,卻無 一人上前滅火。   天狗妃頓足道:“可惜沒有及時送出那四部馬車,走吧!”   說著,立即率眾朝西方掠去。   那知,她們剛轉了三條街,便發現四位年青叫化站在四部馬車旁,另有一位精 神清瘦的老化子率領二十餘名中化站在四周。   他們乍見到聞湘諸人,那位老化子立即含笑上前朝聞湘道:“你是聞大俠吧? ”   “不敢,在下聞湘!”   “聞大俠功力蓋世,智勇雙全,獨創群魔………”   立聽天狗妃淡然道:“有話直說吧!”   老化子雙頰一紅,輕咳一聲道:“老夫丐幫長老千里丐,方纔自客棧中救出這 四部馬車,不知是否你們之車?”   “正是!謝謝!”   “不敢噹!老化子可否與聞大俠商量一事?”   天狗妃朝聞湘望了一眼,立即不語。   聞湘淡然道:“有何指教?”   “聞大俠今日及今晚之舉大快人心,目前各派掌門人已經聚集在少林,不知大 俠肯否與他們共商滅魔大計?”   “抱歉!我會向番僧下手,乃是要略示教訓而已,至於滅魔大計,在下不便搶 你們九大門派的功勞。”   “大俠誤會了!滅魔之事,人人有責,以大俠的武功,若能加入此次的滅魔行 動,群豪的勝算更大矣!”   天狗妃立即應道:“敝莊主的主意已決,你毋需多言矣!”   說著,立即朝第二部馬車行去。   諸女立即紛紛上車。   千里丐忙問道:“聞莊主,請問府上是………”   天狗妃忙應道:“百泉莊。”   “啊!是藥王廟下方的百泉莊嗎?”   “不錯!莊主,請上車吧!”   聞湘立即和她上車。   千里丐老臉一紅,立即默默的率眾離去。   不久,四部馬車在八位少女的前後護衛及四位少女的駕御之下,迅速的朝縣城 外方向馳去了。   天狗妃輕輕的捏掉聞湘衣衫上的肉屑道:“聞湘,方纔實在真危險哩!幸虧你 的反應挺機伶的。”   “姑娘,我當時也不知自己為何會採取那種行動哩!”   “這完全景你的天生本能,你經過這兩次的激戰之後,反應一定會更靈敏,功 力及招式也會更精進!”   “這全是姑娘的栽培!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你致謝!”   “別客氣!我想那批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說不定待會馬上再來圍攻,你要不 要調息一番呢?”   “我不累,你歇會吧!”   她輕輕的搖搖頭,然後依偎入他的懷中道:“摟我!”   他立即溫柔的將她摟入懷中。   “聞湘,你不會離開我吧?”   “不會!永遠不會!”   “如果,我做了令你不高興的事情呢?”   “姑娘說笑了!這怎麼可能呢?”   “我只是假設而已,你回答吧!”   “是!姑娘,無論你對我做了任何事情,我永遠不會計較的!”   “當真?”   “是的!”   “吻我!”   他將臉一低,立即在那兩片櫻純輕輕的一吻。   她卻緊摟著他熱吻著。   一直到嬌喘噓噓,她才無力的仰躺在他的腿上。   “姑娘,你為何要待我如此好呢?”   “我……我是你的女人呀!”   “我……我可以娶你嗎?”   “可以呀!”   他欣喜的立即又封住她的櫻唇。   兩個身子便在車廂中蠕動著。   不久,箭已上弦,兩人一觸即發了,倏聽一聲暴吼:“站住!”   兩人悚然一驚,立即坐起身子整理衣衫。   立聽駕車的四侍回頭道:“姑娘,已有近百人圍住四周,瞧他們的身上鼓鼓的 ,分明藏有啥暗器。”   天狗妃站在車轅上朝前一瞧,果然看見官道前面黑鴉鴉的站了一大堆黑衣大漢 ,兩側亦挺立著不少人。   他回頭一瞧,立即看見亦有數十名黑衣大漢攔住了後路。   瞧他們每人的胸前一骨一骨的鼓起,果真是大有玄機,她立即低聲道:“聞湘 ,你問問他們要幹什麼?”   聞湘立即站在她的身邊朝前喝道:“你們為何攔車?”   立聽一名老者問道:“你就是聞湘嗎?”   “正是!”   “你不是要見咱們會主嗎?”   “不錯!”   “跟老夫走吧!”   “叫他來見我!”   “住口!會主的身分地位崇高無比,尋常之人欲想瞻仰已是奢望,你竟敢對他 如此的藐視無禮!”   “哼!區區一名番僧,有何神氣的呢?”   “住口!你究竟去不去?”   “不去!”   “好!周坤,上!”   立見站在聞湘馬車右側二十餘丈外的一名瘦削青年應聲是,然後右腕一振,當 場點燃了火摺子。   站在他附近的其餘之人當場閃避著。   只見那青年將火摺子朝胸前一揍,立即疾奔而至。   立聽一陣“嘶……嘶……”聲晌及飄來硝煙。   聞湘的神色一駭,右掌疾劈而至。   “轟!”一聲,那人的身子當場炸得粉身碎骨。   那些健騎受到驚嚇,驚嘶連連,就欲狂奔。   四名車伕急忙勒韁喝叱著。   八名藍衫少年忙上前按住車轅。   那老者嘿嘿一笑,道:“走不走?”   聞湘諸人這下子終於明白那些大漢胸前鼓起之物乃是炸藥了,這下子可真是要 傷腦筋了!   老者神色一獰道:“老夫這些手下共計有一百八十餘人,你們二十餘人若有把 握一舉擊斃他們,就請動手,否則,嘿………”   立聽天狗妃沉聲道:“紅相番僧欲在何處見本莊莊主?”   “本會總舵。”   “就是現在嗎?”   “不錯!”   “我們可以隨同前往嗎?”   “不行!他今天不是曾經單槍匹馬闖上山嗎?此時難道膽怯了嗎?難道是被老 夫這些弟兄們嚇住了嗎?”   “住口!你們這幾塊廢料豈會放在本莊莊主的眼中呢?”   聞湘會意的接道:“走吧!”   說著,身子一彈,飄落在那名老者身前五尺處。   對方的神色一凜,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天狗妃當眾不屑的冷哼一聲。   老者雙頰一紅,兇眼一瞪之後,立即朝前行去。   聞湘卻似被粘膠貼住般凝立不動。   “咦?你怎麼不走呢?”   “哼!本少爺乃是你們會主之貴賓,你連招呼也未打一聲就先行離去,這是什 麼待客之道呢?”   “這………老夫乃是霹靂門主人…………”   “哼!本少爺不管你是什麼阿貓阿狗啦!反正你現在是你們會主的狗腿子,我 是個的貴賓,你就該對我客氣些!”   老者氣得全身一顫,恨不得當場翻臉。   聞湘冷冷一哼,道:“生氣啦!”   “哼!請吧!”   聞湘哈哈一笑,立即與他並肩離去。   他前行十餘丈之後,回頭一見尚右近百人圍在馬車的四周,他立即利住身沉聲 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者停身陰聲道:“老夫為人行事一向是先小人後君子,只要你跟老夫走到半 山腰,他們自然會撤去?”   “哼!撤去,本少爺看他們會送命哩!”   “嘿嘿!希望貴屬有這份能耐!”   “哼!咱們走著瞧吧!”   說著,立即朝前行去。   老者陰陰一笑,昂頭挺胸的朝前馳去。   他們馳行盞茶時間之後,便已經抵達山道入口,在入口處站崗的六名大漢,一 見到聞湘心有餘悸的立即低頭後退著。   聞湘的心中暗自冷笑,突聽身後遠處急促的喘息聲音,他的心中一陣詫異,立 即止步回首望去。   老者及那百餘名黑衣大漢立即也止步望去,可是,時值深夜,荒野一陣寂靜, 他們根本沒聽見啥動靜。   老者正欲出聲催駕,倏聽一陣輕細的鼻息,他的心中一動,立即悄然運功,凝 神望了過去。   沒多久,聞湘看見一位大漢赤膊,只穿著內褲慌亂的疾掠而來,他的雙手則各 提兩個大包袱。   那兩個大包袱赫然是褐黑色勁裝製成,包袱中之物圓嘟嘟的,包袱下方尚在滴 血,哇操!   難道是首級嗎?   聞湘的嘴角浮現出笑意了!   他悄然運功準備要趁亂動手了!   片刻之後,那老者也瞧見那人了,立聽他喝道:“古塗,怎麼回事?”   “堂……堂……主……不好……了……”   “快說!”   “大伙……兒……全……完了……”   “什麼?他們全死了?”   “是……的……對……對方………用的……是毒……毒針………呀……”   “你們太不小心啦!啊……”   老者正要訓人,聞湘已經悄然朝地彈了一指,一縷指風當場貫穿過他的右胸, 痛得他慘叫出聲。   聞湘身子一滑,立即扣住老者的右肩胛道:“老相好的,本少爺沒有說錯吧? 你的那些寶貝手下送命了吧?”   “你……你們真卑鄙!”   聞湘聞言,不由哈哈大笑! 熾天使書城

    【第八章 一戰而紅嘎嘎叫】   聞湘因為諸女宰了那批人,自己又擒住對方的首腦人物,心中一樂,立即放開 心胸,哈哈大笑不已!   他那笑聲中氣十足,直接貫入老者的耳中,沒多久,立見老者被震得慘叫連連 ,雙耳及鼻孔沁沁溢血了!   站在他四周的大漢們倏地扯開胸前的衣襟,露出綁得整整齊齊的兩排炸藥,作 勢欲與聞湘同歸於盡。   山上更是傳來一陣急驟的竹笛聲音。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步聲及衣袂破空聲音。   聞湘止住笑聲,喝道:“紅相番僧,你給本少爺滾下來!”   立聽老者叫道:“住口!你……你還不放了老夫,你難道真的打算要被這些炸 藥炸得粉身碎骨嗎?”   “哈哈!你們炸得了本少爺嗎?你們即使炸得了本少爺,引爆之下,現場之人 一個也別想活命,哈哈………”   現場之人神色大變,戒慎的彼此張望著。   不久,二百餘人疾掠到現場了,不過,由於擔心挨炸,那些人自動分散在四週 四、五十丈外。   “哈哈!來吧!盡量的來吧!聽說你們一共有一萬多人,昨天已被本莊宰了三 千餘人,其餘的人全部來吧!哈………”   他抓著老者哈哈連笑了!   人群越聚越多,不到盞茶時間,四周至少已經圍了二千人,那份場面不由令隱 在遠處的千里丐諸人暗急。   天狗妃卻神色自若的默立不語!   因為,她對聞湘越來越有信心了!   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倏聽一陣焦雷般的厲吼聲,只見山道遠處聯袂掠來了九 位紅衣番僧。   為首三人手持純金禪杖,正是曾經震傷聞湘的那三名番僧,仇人相見,分外眼 紅,聞湘止住笑聲凝聚功力了。   另外那六名番僧,體格同樣的魁梧威猛,不過,雙耳根分別掛著一個數斤重的 大金環哩!   雙手亦各持一個二尺徑圓的亮澄澄金缽,光是這些金飾品就足夠平常百姓娶妻 、生子及置產了。   他們九人掠到聞湘身前三丈遠處,便一起剎身,只見前面那人喝道:“大膽小 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小膽番僧,你們統統該死!”   “住口!你打算怎麼樣?”   “叫紅相番僧出來見本少爺!”   一陣厲吼之後,那九名番僧疾掠而來。   聞湘將老者的麻穴一點,倒抓著他的右腳踝,哈哈一笑,立即將他朝一名番僧 疾掃而去。   那名番僧捻起金杖疾砸而來。   老者駭嚎道:“護法饒命!啊……”   “砰!”一聲,老者的胸口結結實實的迎上金杖,立見他的鮮血隨著慘叫聲, 大量向外樂捐著。   那番僧持杖的右臂被震得酸痛不已,正在晃身之際,聞湘的左手已經朝他射出 五縷指風。   他所發射的方向甚為缺德,居然瞄向番僧的下身,那番偕勉強閃避之下,那“ 話兒”及右腿根仍然各中一指。   劇痛之下,他慘叫一聲,立即倒去。   另外一名番僧上前扶住他,一見他的下身爆裂已經紅上加紅,正在駭怒之際, 立聽一聲怒吼。   原來,聞湘趁機揮動老者掃向那名雞婆番僧了。   一名持缽番僧怒吼一聲,立即將右手中金缽擲來。   聞湘一聽金缽帶起一陣勁疾的破空聲音及閃閃金光,他不敢忽視,立即挫身頓 臂將老者朝金缽迎去。   可憐的老包,他在挨了一指,又被金杖砸了一下,原本已經奄奄一息,此時一 見自己又迎向金缽,心知老命難保矣!   通常,“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他這位老包卻心中不甘,存心要找人墊底,立即吼道:“炸!”   數位比較死忠的大漢,立即引燃火摺子及身上衣衫,然後朝身邊的弟兄們奔去 。   “啊!”一聲,老者的下身被金缽擊中,當場暈去。   那些番僧一見炸藥已經引燃,立即將金缽挪向那些引燃火摺子之大漢,同時喝 道:“攔住他們!”   他們卻先行朝山上疾掠而去。   聞湘心中暗駭,他立即先將老者擲向一位引燃火摺子之人,然後朝半空中全力 疾射而去。   “轟………”   一陣連晌!   地動山搖!   血肉紛飛!   慘叫連連!   三位番僧的動作較慢,當場被炸倒在地上。   站在遠處的那三、四十人在密集的,強力的炸藥劇爆之下,雖然只有數十人被 流彈炸傷,卻紛紛倒地。   他們只覺氣血翻湧,雙耳雷鳴!   他們原本爭先恐後的向外逃去,突聽一名番僧連吼“臥倒!”   他們一想有理,立即紛紛倒在地上。   聞湘卻將身子連翻,揚長大笑而去。   遠處立即傳來一陣歡呼聲音。   聞湘一落在馬車前,天狗妃情不自禁的上前摟住他,櫻唇一湊,毫不避嫌的立 即大吻特吻著。   千里丐見狀,怔了一下之後,恍然大悟的率眾離去了。   不久,四部馬車揚長馳去了。   聞湘進入車廂中尚未坐穩,天狗妃便再度摟吻著他,一直到幾乎要窒息,她才 分開身子。   她的那對美目媚波連連的望著他不已!   他忙問道:“姑娘,我的表現如何?”   “棒!一級棒!”   “姑娘,你們才棒哩!居然把那些人全部宰了!”   “小巫見大巫,比不上你啦!你不要緊吧?”   “很好呀!”   “陪陪我,好嗎?”   “好呀!”   兩人色急的寬衣解帶了!   不久,兩人赤裸裸的接吻了!   四隻手掌亦忙碌不已了!   終於,她跨坐在他的腰旁開始“顛鸞倒鳳”了,雙眼柔情萬千的望著他,嘴角 更是漾出醉人的笑容。   聞湘低聲問道:“姑娘,我可以………”   說著,朝那對幻出迷人乳波的玉乳一指。   “聞湘,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隨你高興吧!”   他欣喜的輕揉細捏它們了。   陣陣酥酸之下,她套動更急了!   車廂中回湯著迷人的“交晌曲”了。   駕車的少女識趣的放緩車速了。   半個時辰之後,突見她將上身微向前傾,指著右乳道:“吸吮它吧!”   聞湘驚喜的張口含住乳頭輕輕的吸了一下。   她立即唔了一聲及哆嗦一下!   他只覺酥爽不已,立即不停的吸吮著。   “唔!好聞湘……好……好………”   她立即疾旋猛轉圓臀了!   他只覺陣陣酥酸自下身迅速的傳遍全身,欣喜之下,他一邊吸吮她的右乳,一 邊撫揉她的左乳了。   她哆嗦更劇了!   她旋轉更疾了!   她吶喊更晌了!   她渾然忘了置身於馬車中哩!   她全部忘了置身於荒郊野外了!   終於,她在一陣劇顫之後,開始“交貨”了。   他噓了一口氣,還以顏色的開始掃射了!   酥麻之下,她淚兒汪汪的趴在他的身上了!   她顫聲連喚:“聞……湘……”   了!   那份撩人的情景,令人瞧得心兒一癢,立即熱情的吸吮及撫揉她的胴體。   沒多久,她便頻頻求饒了!   他躺在她的身旁道:“姑娘,你真美!”   她嫵媚一笑,道:“聞湘……你……真……強……我……問你……一事……”   “請說!”   “你可知道大鳳及大釵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知道!”   “你高興嗎?”   “高興!”   “我如果……如果……”   “姑娘,你……你也願意懷我的孩子嗎?”   她滿臉通紅的點頭嗯了一聲,立即鑽入他的懷中。   他只覺頸間一陣酥癢,欣喜之下,緊緊的將她摟入懷中。   好半晌之後,她羞赧的道:“我倆經過連日來的親熱,我可能會『中獎』,屆 時為先母復仇雪恥之事全靠你啦!”   哇操!   用孩子來套牢對方,高杆!   聞湘欣喜的道:“沒問題!我一定要讓少林掌門無凡當眾認錯!”   她欣喜的立即送上一記香吻!   這一吻,他險些樂昏哩!   只聽她柔聲問道:“聞湘,你還記得如何對付無凡嗎?”   “記得!先讓他們來求我,然後再當眾逼無凡認錯!”   “很好!你目前已經完成第一步行動了,他們遲早會來求你,屆時就看你如何 臨機應變的逼他當眾認錯啦!”   “姑娘,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姓莊,單名倩,你就喚我倩吧!”   “好!倩,你姓莊?你願意跟無凡姓莊?”   “唉!任何人豈可數典忘祖呢?”   “那……我若逼他當眾認錯,他今後豈能再公然見人呢?”   “唉!這是先母規定的最低懲罰標準呀!”   “這……咱們就照辦吧!”   “湘,憑心而論,他的為人正直,又熱心武林公益,否則,他不會成為少林派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人!以他目前的年紀,正是大展鴻圖之良機,咱們若揭發這 件隱密,不但他會垮,連少林聲譽也將大受影晌。”   說至此,她噓了一口氣,未再言及其他。   聞湘不便插口,便也默然以對。   好半晌之後,她歎了一口氣,道:“母命難違,父昏難維,我莊倩怎會遇上這 種為難的事兒呢?”   “倩,我有一件事不大明白哩!”   “說呀!”   “你說無凡被番僧重傷,可是,我看番僧的武功也不怎麼樣呀!難道少林的武 功如此不堪一擊嗎?”   “不是!一來,他童身早破,無法進一步修煉少林絕藝。二來,你的武切及招 式太強,所以,才會有此種現像。”   “真的嗎?我的武功真的如此強嗎?”   “不錯!若是真才實學的拆拼,你一定天下無敵!”   “真的呀?”   “你目前所欠缺的只是對敵實戰經驗而已,不過,只要你小心的應對,天下之 間,無人可以奈何你!”   “倩,這些全是你之所賜,我會永生牢記的!”   “湘,我有預感,你遲早會離開我的!”   “倩,別如此說,我這輩子永遠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趕我走,或者我…我死… …”   她忙按住他的口道:“好聞湘,別說這種晦氣話,好嗎?”   他立即輕輕的點點頭。   她鬆開纖掌,立即以櫻唇封住他的雙唇。   兩人再度熱情的接吻著。   他那“話兒”悄悄的再度“立正”了。   她的心兒一蕩,桃源洞輕輕的挺動了。   他卻摟著她的圓臀道:“倩,你不是要調息一下嗎?”   她羞赧的道:“人家要讓你盡興嘛!”   “來日方長,歇會吧!”   “可是,你不是尚未盡興嗎?”   “我也該調息一下了!”   說著,自動撤軍並且盤妥雙膝。   她感激的送上一記香吻,方始調息。   ※※※※※※   黎明時分,四部馬車停在清陽縣城的高昇客棧後院,諸女略加漱洗及用膳之後 ,立即開始歇息。   聞湘和天狗妃由於在車上調息過了,二人立即聯袂離開客棧,一邊游觀名勝, 一邊暗訪江湖動態。   沿途之中,不時的聽見人們談及百泉莊莊主聞湘獨力重創濟世會四千餘人的轟 動事跡哩!   尤其,他先後毀去七名番僧之英勇事跡,經過人們的加油添醋渲染之下,幾乎 把他形容為天神下凡了!   聞湘心中暗樂,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天狗妃當然更樂了,於是,她陪著他盡情的在城內外逛了一大圈之後,然後回 到客棧中取用午膳。   立聽大侍含笑道:“姑娘,方纔有一名丐幫分舵主前來拜會。”   “別理他們!”   “是的!小婢已經打發他走了。”   “很好!用膳吧!”   “是!”   諸女立即聚集在廳中用膳。   膳後,四部馬車仍然依序出發,天狗妃吩咐聞湘把握時間調息,然後自己也開 始在旁調息。   沿途之中,不時的有人慕名慾求見聞湘,可是,皆被在前帶路的大侍諸女,一 一予以“三振出局”。   越是如此,好奇的人越多,而且只要他們投宿或用膳,那批“跟屁蟲”也跟著 過來,這下子真是樂壞了那些頭家啦!   人群越跟越多,而且和尚、尼姑、叫化子也全部出現了,仔細的一算,居然超 過了五百人哩!   天狗妃的心中暗自冷笑,吩咐諸女利用這些“免費保鏢”護衛之際,好好的療 傷,她自己也和聞湘全心調息著。   怪的是,濟世會的人居然從未出現過,因此,在十天之後,那四部馬車順利的 抵達百泉莊莊門外了。   只見門外早已停了將近三百名武林人物,大鳳易容成為一位中年管家含笑和大 釵二女在門外恭迎著。   聞湘諸人剛走下馬車,立聽一聲慈祥的“阿彌陀佛”佛號,聞湘立即好奇的轉 過身子望去。   那人正是少林分院紫竹寺的無相大師,亦是曾經建議聞湘練武,卻遭老阿媽拒 絕的那名和尚。   他是聽見聞湘之威名,心血來潮的趕來瞧瞧的!   此時,他一見聞湘的背影有些熟悉,立即出聲並且上前合掌問訊道:“貧僧無 相,施主尚記得貧僧否?”   說著,含笑望著聞湘。   須知,聞湘的相貌雖然因為練功及衣裝,有了脫胎換骨似的變化,可是,在無 相的法眼之下,立即認出他。   聞湘服下“失心丸”,當然不認識他,因此,立即搖頭不語!   “咦?施主難道忘了曾在紫竹寺與貧僧會面,當時貧僧還欲引薦你練武,卻遭 令祖母拒絕哩!”   “抱歉!本少爺沒有祖母,告辭!”   說著,立即向後轉。   無相怔了一下,急道聲:“且慢!”   立即飄身攔住他。   天狗妃忙道:“抱歉!敝莊主旅途勞累,需要休息了,甚盼各位趁早離去,今 後勿再來此地打擾,以免徒滋誤會。”   說著,立即與聞湘朝前行去。   無相怔了一下,偏身讓道之後,默默的目送他們進入莊門了。   大門一關,眾人傻眼了!   須知,這數百人之中,不乏在江湖中大有“知名度”者,想不到卻被人摒棄在 門外,真是糗大了!   懊惱之下,他們悻悻的離去了!   無相大師沉吟好一陣子之後,立即也默默的離去。   不到半個時辰,門外已經是空無一人了,大鳳啟門瞧了一陣子之後,便進入大 廳中向天狗妃稟報了。   只見諸女經過一番沐浴之後,已經恢復女裝,全部坐在廳中等候天狗妃宣佈今 後有何行動。   當大鳳入廳之時,天狗妃亦和聞湘聯袂行入,諸女起身行禮之後,方始入座靜 候訓示哩!   天狗妃含笑道:“此次雁蕩之行,效果之宏,遠超過我的預估,因此,我首先 必須向諸位姐妹們致謝!”   說著,果真起身行禮。   諸女忙起身行禮及連道不敢當。   天狗妃道句:“請坐!”   率先入座。   立聽她含笑道:“此次之行,給咱們增加很多的經驗,我期盼各位姐妹們記住 這些寶貴經驗,精進個人的武功。”   “是!”   “現在,我有一件事宣佈,聞湘自現在起是本莊莊主,諸位皆是他的侍妾,希 望大家竭誠團結合作。”   諸女面對這件天降喜訊,險些樂昏了!   立聽大侍起身道:“姑娘,小婢感恩不盡!小婢勢必戮力以赴!”   天狗妃啐道:“大侍,你該改口了吧?”   “這……是的『大姐』!”   “很好!不知是否有人反對我的這種安排?”   諸女立即紛紛起身表達謝意及效忠之忱。   “很好!湘,你說說話吧!”   聞湘含笑點頭道:“我有今日的成就,全是你們每個人所賜,我一定會珍惜它 及珍惜你們的!”   天狗妃喝句:“很好!”   立即率先鼓掌。   諸女先後感激的鼓掌不已!   天狗妃又道:“咱們和湘的內功路子完全一樣,他又是九龍元陽體,因此,咱 們得天獨厚的可以在快活中互增功力。不過,咱們隨時必須協助湘對付外敵,因此 ,盡量避免有孕,所以,待會偏勞大侍替你們把脈及排定日期。湘,從現在起,大 家皆是自己人,你也別以以前那般客氣,有啥事情,就直接了當的敘述出來吧!”   聞湘點頭道:“好!我現在就有一件事要說!”   “好呀!”   “我!愛!你!們!”   諸女羞喜的滿臉通紅了!   諸女驚訝的盯著他了。   聞湘正色道:“我此番與那批人搏鬥之後,發現了一件事,那批人全是作威作 福,貪生怕死的烏合之眾。而你們都是精誠合作,奮勇爭先,為的就是要替我爭取 名譽,我能不感動嗎?我能不愛你們嗎?”   諸女被這番感性的話說得又喜又傷感!   大鳳突然一聲欷噓,居然掉下淚的道:“我很慚愧無法和各位姐妹們同生共死 ,我……我好難過!”   坐在她身邊的大侍忙輕握大鳳的柔夷道:“大鳳,你別如此難受,事實上皆是 湘在拚命,我們只是以閻王針隨後助陣而已!”   天狗妃亦道:“是的!若非湘的精湛武功及無比勇氣懾住那批人,我們雖有閻 王針,他無法如此輕鬆過關哩!”   諸女一一敘述聞湘的神勇情形了!   聞湘聽得又喜又窘,滿臉的通紅了。   她們的話題立即轉為輕鬆交談,一直談到夕陽即將西沉,諸女才紛紛的去向大 侍報到了。   聞湘則在天狗妃的示意之下,陪著大鳳及大釵到院中散步了。   他們三人邊散步邊啟動四周之陣式,然後才坐在涼亭中歡敘,立聽大鳳含笑道 :“湘,你更俊了!”   “有嗎?”   “有的!尤其神色更成熟,更自信,更迷人了!”   “真的嗎?”   “大釵,你說呢?”   大釵點頭道:“是的!湘,你以前好似一隻被妥善保存的寶劍,此次外出歷練 之後,全身自動散發出光輝了!”   “不敢噹!此番外出的確給我很大的啟示,它使我由緊張,害怕變成冷靜、沉 著,我的確收穫不少。不過,我聽倩說你們二人有喜,一定會很不舒服,我聽得很 難過,我在此向你們致歉!”   說著,立即起身欲行禮。   二女不約而同的按住他,只聽大鳳含笑道:“湘,這是我們的榮幸,我們願意 忍受那偶爾的,些許的不舒服。”   “真的只是偶爾的及些許的不舒服嗎?”   “是的!你瞧你回來如此久,我們二人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嗎?”   “我就安心了!你們可要多珍重哩!”   “湘,謝謝你的關心,你要面對這麼多人,不必在意任何一人,何況,我們能 有這個名份,已經很滿足了。”   “對了,侍妾是什麼呀?”   “小老婆呀!我們二十六人全是你的小老婆,只有姑娘是你的大老婆,因為, 她原本就比我們大呀!”   “這……何需如此區分呢?”   “湘,你別管這些,我們二十六人本來只是姑娘的婢女而已,如今能夠提升為 和她做姐妹,這是她的蕩然心胸,我們很滿足了。”   “好吧!反正我懂不了那麼多,我只要真心對待你們,就行啦!”   “對!這是持平之論,天暗了,飯菜可能已經備妥,咱們入廳吧!”   “好呀!”   他們三人入廳之後,果見諸女正在擺設菜餚及套具,於是,彼此一番客套之後 ,便各就各位開始用膳了。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天狗妃舉杯道:“姐妹們,咱們敬咱們的莊主老公,恭喜 他功成名就!”   諸女欣然舉杯望著聞湘。   聞湘忙舉杯道:“謝謝各位的支持、合作,我敬你們!”   諸女欣然紛紛乾杯了。   聞湘將酒嚥入喉,只覺甚為甘甜可口,於是,她在諸女的先後敬酒之後,不知 不覺的喝成滿臉通紅了!   天狗妃含笑問道:“湘,頭會暈嗎?”   “不會呀!”   “這種女兒紅的後勁很溫和,不過,你第一次喝酒就喝如此多,還是,暗催功 力將它們逼往腳心『湧泉穴』吧!”   聞湘含笑點點頭,立即瞪眼催功。   剎那間,他的那張紅臉已經恢復白裡透紅了。   諸女不由暗暗道奇不已!   天狗妃含笑道:“這是湘的一件秘密,他在運功之時,不但可以睜眼,而且還 可以使用任何姿勢運功哩!”   諸女不由恍然大悟。   天狗妃含笑道:“從今晚起,那位妹妹在陪湘之時,不妨告訴他一些江湖經驗 及對敵常識,以增廣他的見聞。”   諸女羞赧的點了點頭。   她們又盡興的喝酒及歡敘一個多時辰,才各自回房。   聞湘剛踏入房中,二鳳也隨後跟入的自動替他脫去衣衫道:“湘,你要不要再 去沖些涼泉水呢?”   “好呀!二鳳,你今晚要陪我嗎?”   “嗯!歡迎嗎?”   “求之不得哩!”   不久,二人赤裸裸的進入盥洗室了。   二鳳羞赧的問道:“湘,你有沒有嘗過『摸摸浴』?”   “摸摸浴?沒有呀!我還是首次聽見哩!”   “那……你就嘗嘗看吧!”   說著,立即以木飄枸水溫柔的淋過他的身子。   “湘,委屈你仰躺在青石地板上吧!”   他欣然點頭,立即躺下。   她先淋濕身子,再以皂沫將胸腹間塗得到處皆是皂沫,然後貼在他的胸膛不疾 不徐的斯磨著。   “湘,滋味如何?”   “好美!誰教你的?”   “姥姥!她說我的雙乳既豐滿又富彈性,若能練會這套功夫,這輩子不愁找不 到好老公,你喜歡嗎?”   “喜歡!”   “湘,我已經是你的侍妾,你喜歡摸那兒,就摸那兒吧!”   “二鳳,你真健美哩!”   說著,輕柔的撫摸酥肩及酥背。   她邊斯磨邊道:“湘,你喜歡胖女人,還是瘦女人?”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哩!”   “在咱們二十六位姐妹之中,八鳳較胖,十二金釵則較瘦,六侍此較袖珍,因 此,所練的武功招式也因體型而異。”   “以前是誰在教你們武功呢?”   “姥姥及主人。”   “此地怎麼沒有男人呢?”   “主人及老主人一向痛恨男人呀!”   “你們是胞姐妹嗎?”   “不是!我們是姥姥及主人以重金自各地挑選來的。我是在八歲之時來到此地 ,一晃就過了十一年哩!”   “你有跟家人見過面嗎?”   “沒有!不過,我們在陪主人或姑娘外出之際,曾經以易容身分瞧過每人的家 人,他們皆生活美滿,因此,我們就放心了!”   “想不想和家人團聚呢?”   “這………”   “我明白,二鳳,你放心!只要咱們辦妥正事,我會向倩建議讓你們回家鄉去 與家人相處一陣子的!”   “湘,謝謝你!”   “別客氣!唔!”   原來,二鳳在欣喜之下,居然以那對豐滿的乳房挾住那話兒擠揉起來,那種異 樣的刺激,當場險些令它“走火”。   “湘,舒服嗎?”   “好舒服,真妙!”   說著,輕輕的揉捏那對豐臀。   她便順著他的腿根向下斯磨到雙膝,然後再向上斯磨。   當她斯磨到他的右頰之時,他不由自主的輕輕捏揉乳房道:“二鳳,它們實在 非常的迷人哩!”   “不!它們還是比不上姑娘,不!倩姐的。”   “嗯!她的確很完美!”   “是呀!她無一處不美到極點哩!”   “不錯!我實在真幸運!”   “湘!以倩姐的條件,足以風靡天下眾生,她卻赤裸裸的獻給你,你真幸運哩 !但願你如任何情況之下,皆能愛她!”   “會的!我會的!不過,為何你和她一直強調這點呢?”   “這……或許是女人的敏感吧!以你目前的傲世條件,遲早會獲得其他女人的 青睞或者別人的嫉妒中傷呀!”   “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喔!湘,你真好!轉身吧!”   他立即轉趴在青石地面。   她由他的背部溫柔的斯磨著,同時又道:“湘,你如今已經是個轟動武林的大 人物,你有何感想?”   “一樣呀!大人物也要吃飯拉屎呀!”   “格格!別扯啦!談談感想嘛!”   “我覺得不大好玩,因為,所到之處皆有人在注目及紛紛議論,必須裝得人模 人樣,挺不舒服的哩!”   “如果說,有那一派的掌門人來找你,你見不見他呢?”   “見呀!來者是客,我們應該有風度呀!至於他有何請求,反正有倩在作主, 我無需傷腦筋呀!”   “嗯!這才是大人物的浩偉心胸!湘,你喜歡胖女人或瘦女人呢?”   “這……你並不胖呀!你瞧,你的腰兒如此的勻稱,肌肉如此的結實及充滿彈 性,根本沒有贅肉呀!”   “湘,你真會捧人家!”   “真的啦!大釵她們也不瘦呀!該凸則凸,該凹則凹呀!”   “湘,你真是艷福不淺,燕瘦環肥全部擁有了!”   “這是你們看得起我呀!”   “湘,你可知道你上回連闖二十六關之事嗎?”   “倩向我提過,若非你們犧牲自己的純陰處子之身成全我,我也不可能有如今 的成就哩!”   “湘,你當時昏迷不醒,所以沒有瞧見那種香艷場面,你真是一夫當關,萬婦 莫敵呀!”   “不是萬婦啦!你們還年青啦!”   “格格!再過幾年,就會變成黃臉婆啦!”   “不會啦!我會讓你們天天關心,青春永駐啦!”   “湘,你真好!起來吧!”   說著,立即枸水沖洗身子。   他一站妥,她立即開始替他沖洗身子道:“湘,你真俊哩!”   “有嗎?”   “湘,你的肌肉文白又細,裡面卻活力十足,尤其……尤其聽說你……”   說至此,她羞赧的退開身子了。   他上前輕揉她的豐乳問道:“我怎樣啦?”   “你……你能讓任何一位女人飄飄欲仙,對嗎?”   “有這種事嗎?”   “大鳳及大釵的功力皆比我強很多,她們皆能那麼滿足,我相信你也會讓我留 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我盡力而為吧!”   她羞赧的站在池旁,先以左掌按著牆壁,再以右掌抓著左腳踝向上一抬,那個 又白又高鼓的“包子”立即呈現出來。   他上前摟著她的豐臀,將“香菇頭”輕輕的一頂,立即進去一大截,立聽她喔 了一聲道:“湘,這滋味就夠回味的啦!”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頂,立即直搗黃龍。   “唔!好美喔!”   “痛嗎?”   “沒有!動吧!”   他便輕挺緩頂著。   她自動聳腰迎合道:“湘,我上回破身洩功之際,由於擔心及緊張,所以沒嘗 到多少的樂趣,今晚可以如願以償啦!”   “你當時為何擔心及緊張呢?”   “因為在倩姐的催功之下,每位姐妹皆迅速的洩去不少的功力,而且軟綿綿的 被扶起來,我擔心自己會招架不住呀!”   “那你們在事後如何恢復功力呢?”   “服用『回天丸』呀!那是前輩異人賽華陀收集百餘種稀世靈藥,耗時十年練 成之靈藥,對助長功力很有效呀!”   “你們怎會有回天丸呢?”   “是老主人找到賽華陀修真之處才發現它的,此外,尚有那些閻王針,聽說是 活閻王以閻王針換取回天丸的哩!”   “活閻王?好恐怖呀!”   “不錯!聽說他是百餘年前的第一號恐怖人物,他不但功力高強,而且喜歡殺 人,因此另有『殺人魔王』之外號哩!”   “他殺了多少人呢?”   “聽說殺了三、四千人哩!”   “那和我差不多,我也是殺人魔王啦!”   “不是!不是!他所殺之人皆是各門正派的高手,你所殺之人全是壞蛋,所以 ,他會挨罵,你卻被讚揚!”   “可是,那些壞蛋也會罵我呀!”   她道句:“管它的!”   突然用力的聳動下身。   他會意的全力衝鋒陷陣了。   “湘!好……好美喔!”   呼叫聲中,她忘形的聳動著。   他疾挺盞茶時間之後,立見滴滴津液自洞中汩汩滴出,她的胴體也汩出香汗, 口中更是嬌喘不已了!   “二鳳,腳酸嗎?”   “還……好……用力……”   他倏地摟緊豐臀疾速的旋轉那“話兒”。   她只覺一陣酥酸,全身立即一陣顫抖。   他一見已經“命中要害”,立即全力旋轉著。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垂下左腳了。   他乾脆將她按坐在池沿,抬起粉腿猛烈的“鑽探”著。   她哆嗦連連了!   她胡呼亂喊了!   他倏地再度揮杆疾挺猛頂,然後又不時的旋轉,樂得她百感交集,只知道不停 的呼叫著。   終於,她哆嗦的“獻寶投降”了。   他緩下速度問道:“滿意了嗎?”   “喔……萬……分……滿意……喔……”   他再度猛頂三十餘下之後,才“開槍掃射”。   她被射得癱軟如泥了!   汗水及淚水交織流個不已了!   終於,她軟綿綿的趴坐在池前了!   他坐在她的身邊撫揉豐乳道:“二鳳,你不要緊吧?”   “我……很……好……好美……喔……”   “調息吧!”   “歇……歇會吧!”   “我先調息啦!”   “好……吧………”   他親了她一下,立即開始調息。   好半晌之後,她起身服了一粒藥丸,才開始調息。   這一夜,就在迷人的氣氛中消逝了。   ※※※※※※   翌日用過早膳之後,諸女立即赴練功房練功,卻聽天狗妃含笑道:“湘,走! 我帶你去瞧些美好的東西!”   “好呀!”   她帶他回房之後,立即握著左側榻柱輕輕的旋轉三圈,立見錦榻左側的平坦地 面突然出現一個黝暗的方洞。   他正在好奇之際,她已經拿著一顆兒拳粗的明珠道:“走吧!”   說著,立即牽著他朝方洞行去。   那是一條約有二十餘級石階的通道,他跟著她沿階下去之後,在珠光的照耀之 下,立即發現另有一個三十餘坪的房間。   房中榻、櫃、桌、椅齊全,另有三個三尺見方的木箱並排擺在櫃旁,立聽她脆 聲道:“這是我以前練功之處。”   她打開第一個木箱,立見箱中擺著三十餘個長方型木盒,她隨意取出一盒,便 看見裡面擺著一大疊銀票。   那些全是她們母女在過去一年來所撈來的銀票,若無其他的意外,夠令她們享 受好幾代了。   “湘,此地原本是百餘年前異人賽華陀修真之地,當初是一個小洞,是奶奶雇 人興建成今日的模樣。這些財物全部是賽華陀留下來的,另外這兩箱分別裝著他生 前煉製的各種靈藥以及閻王針之毒針。”   說著,一一打開另外兩個木箱。   果見中央的木箱中擺著大大小小,形容不一的瓶子,每個瓶子外面皆以紙簽寫 下藥名及服用方法。   左側木箱中則擺著五、六十個小木盒,她打開一盒,立見盒中擺著一束束藍汪 汪的細小毒針。   “倩,你們就是以這種毒針對付那些人的嗎?”   “是的!賽華陀在獲得一支『閻王針』之後,便研究出它的構造原理,另外打 造出不少的『閻王針』。”   “他為何要如此做呢?”   “貪圖厚利呀!他有醫術卻無醫德,一向唯利是圖呀!”   “那……為何尚留如此多閻王針在此地呢?”   “聽說他賣了十餘支之後,便被活閻王找到,兩人在一番劇拼之後,居然同歸 於盡,而且皆死在閻王針哩!”   “這麼巧呀!”   “是呀!可能是報應吧!湘,我今日帶你來此地,最主要的是,必須讓你知道 一件事情。”   “請講!”   “我這付容貌美嗎?”   “美若天仙,舉世無雙!”   “你記住了嗎?”   “早已刻在腦海中了!”   她嫣然一笑,突然自中央的木箱中取出一個白色瓷瓶。   木塞一拔,她立即將一撮白色藥粉倒入左掌心,然後,輕吐一口口水,再緩緩 的搓著雙掌掌心。   不久,那些藥粉已經變成粉膏了,她將粉膏朝額、頰部一貼,立即以掌心輕輕 的拭抹整個的臉部。   不久,她的指尖自額頂緩緩的掀開一層薄膜,另外一張清麗的面孔,立即出現 在聞湘的眼前。   這張臉孔除了輪廓有些相似之外,其餘的完全走樣了,聞湘首次面對這種奇事 ,他不由瞧得目瞪口呆了。   她又朝臉上輕撫一陣子之後,突然拿著明珠打開木櫃。   她取出一面圓鏡仔細的打量鏡中的模樣之後,才放回圓鏡問道:“湘,這才是 我的本來面貌,失望嗎?”   “沒……沒有!太神奇了!”   “這是娘替我易容的,我醜多了吧?”   “不!這樣子很清純、秀麗,不似原來那樣子令人覺得壓力如山。”   “你為何會有壓力如山之感呢?”   “它太美了!令人想佔有,卻又擔心隨時會失去它。”   “你喜歡眼前的我嗎?”   “喜歡!”   “當真?”   “是的!”   他立即熱情的上前摟住她。   雙唇似雨點般立即吻遍了她的臉部。   她低唔一聲,整個的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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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哇操!我是誰呀】   天狗妃會恢復原貌,乃是為了避免被“豬哥”們認出自己,這表示她已經決心 要和聞湘終身斯守了。   她一見他並不貪好美色,心中一陣激動,立即自動的獻上熱吻,雙掌亦開始剝 去自己的衣衫了。   他當然也追不及待的寬衣解帶了。   沒多久,兩人赤裸裸的在錦榻上面糾纏不清了。   “湘,你可真行,你瞧見二鳳今日的神情了吧?”   “她怎樣?”   “春風滿面,喜不自禁哩!”   “真的呀?”   “湘,嘗過她的『摸摸浴』絕活嗎?”   “嘗過了!咦?你怎會知道呢?”   “她們每人所練的絕活,我瞭若指掌!”   “真的呀!”   “嗯!娘為了要復仇,分別傳授她們各種功夫,以便攏絡各方的人才,想不到 忙了老半天,居然全部便宜你了!”   說著,下身一挺,立即將“貴賓”請入洞中。   他一邊旋轉“香菇頭”,一邊含笑道:“你不高興我和她們在一起嗎?”   “黑白講!我若有此意,你休想沾她們一下,我只是覺得你的艷福齊天,居然 擁有如此多各具特色的美人兒。”   “倩,謝謝你的安排!”   “別客氣!這是你的命好,你好好的享受吧!不過,別把她們弄傷了!”   “不會呀!她們一舒服,我就”那個“啦!”   “很好!湘,大侍已經替我把過脈,我可能會有喜,因此,今日無法太瘋,你 就多加包涵吧!”   “倩,我要的不多,咱們來日方長,是嗎?”   “湘,你真好!”   說著,立即又送上一記香吻。   好半晌之後,他開始挺頂著!   不過,他保留實力,以免傷了她。   她豈有不知他的心意,因此,立即輕柔的迎合著。   兩人便情話綿綿的忙碌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她喘呼呼的一癱四肢道:“湘,我夠了!”   他繼續活動片刻之後,方始“交貨”了事。   兩人便熱情的愛撫著。   訴不盡的情話再度提及了!   一直到了晌午時分,兩人才赤裸裸的拿著衣衫回到上面房中去沐浴。   ※※※※※※   當天晚上,二侍羞赧的到聞湘的房中“報到”了,只見她低著頭兒道:“湘, 大侍姐吩咐我來陪你。”   “歡迎之至,要不要吃串葡萄?”   “謝謝!我剛吃過,湘,咱們來聊聊毒術,如何?”   “好呀!聽說經常有人在食物中下毒哩!”   “不錯!這正是咱們在雁蕩之行中,每逢用膳之際,必先以銀針配合目視身嗅 仔細的檢視食物之因。”   “我明白!不過,是否有銀針查不出來之毒物?”   “有!而且還不少哩!不過,它們皆是經過有心人所特製,若是不慎中毒,唯 有立即抑制毒素蔓延及索取解藥一途。”   “有沒有萬能解藥呢?”   “你是指一種藥物可以防止中毒或褪去萬毒吧?”   “正是!”   “沒有!據我跟大侍姐研究歧黃之心得,至今尚無此藥,不過,咱們的『回天 丸』   已經足以化解百餘種劇毒矣!”   “真的呀?太棒啦!”   “湘,你聽我仔細的解說毒物之通性及少數知名毒物之特性吧!”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本小冊逐一解說著。   聞湘邊聽邊瞧,以他的智慧,聽過一回之後,便已經有了印像的問道:“二侍 ,有現成的毒物嗎?”   “有呀!在藥房中,明日再去瞧吧!”   “好呀!多謝你的指點!”   “你全記下了嗎?”   “是呀!你聽吧!”   他立即按著小冊逐一解說著。   “天呀!湘,你……你真是天才哩!”   “不敢噹!二侍,你方纔所提之毒物皆是一服即斷命的劇毒,有沒有慢性毒物 ,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之中步入死城的?”   “有呀!甚至也有『雙晌炮』哩!也就是說,它包括兩種毒物,你如果只服下 其中之一種,並不會發作,若再服下另外一種,一發而亡。”   “真的呀!太可怕了!”   “湘,江湖道中爾虞我詐,在毒物及易容術的配合使用之下,簡直連自己身邊 之人也要預防哩!”   “真的如此恐怖呀!”   “你再過些時日,就可以體會出這種事了,所以,本莊之人訂了一種暗號,倩 姐有沒有和你提過呢?”   “沒有呀!”   “這……算啦!”   “你不方便告訴我嗎?”   “倩姐一向深思熟慮,她沒將此事告訴你,一定另有用意的!”   “好吧!反正咱們目前也用不上。”   二侍朝窗外一瞧,立即過去拉上布廉。   他會意的開始寬衣解帶了。   她羞赧的低頭脫去衣衫了,可是,當她瞄見“殺氣騰騰”的“香菇頭”之後, 她的呼吸立即急促。   她不由暗暗擔心自己是否承受得了啦!   聞湘一見到她那嬌巧玲瓏的胴體,心兒一蕩,立即上前抱起她,同時張口吸吮 著她的玉乳。   她低唔一聲,立即以雙手摟著他的背部,雙腳勾著他的臀部,“桃源洞”口欲 進又怕的輕頂著“香菇頭”。   他明白她的顧忌,反正他也養成了不疾不徐的性子,因此,一邊來回吸吮她的 玉乳,一邊在她的胴體撫揉了。   雙腳亦隨興之所致的在房中來回走動著。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被逗得全身酥癢難耐,於是,她挺而走險的逐步吞下“ 香菇頭”了。   緊!   好緊喔!   痛!   挺痛的哩!   終於,桃源洞中密不透風了。   她悄悄的一瞄,立即發現尚有半寸長露在外面,她在暗暗咋舌之餘,嚇得根本 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那“香菇頭”隨著他的走動,不停的在洞內深處斯磨,一陣陣澈骨酥癢 使她頻頻移動著。   終於,她正式開動了!   她明白以攻止攻的道理了!   這一動,她覺得並沒有自己想像中之可怕!   於是,她放心的挺動了!   他也開始徐旋緩轉了!   她被逼得越挺越疾了!   她被逼得越動越激烈了!   天呀!   好美喔!   天呀!   這是什麼滋味呀!   她暗暗的呼喚了!   他見她掀唇欲言,卻又克制的沒有出聲,他的童心一起,立即揮動大軍以雷霆 萬鈞之勢衝刺著!   她挨了不到一百下,便“啊!”了一聲。   這聲啊好似黃河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啊”個不停了!   她“喔!”   “哎呀!”   交織叫個不停了!   而且,叫聲越來越晌亮了!   他滿意的繼績斯殺了!   她叫得更疾了!   胴體也瘋狂的挺動了!   終於,她的胴體汗下如雨了!   那烏溜溜的秀髮似被西北雨淋過般束成一串串了!   她喘呼呼了!   他愉快的再度“鑽探原油”了。   酥癢之下,她瘋狂的挺頂不已了!   房中立即洋溢著“青春進行曲”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突然顫抖數下,道:“湘,我……我……”   “樂吧!”   “湘……湘……”   她全力做垂死的掙扎了!   他亦開始疾挺猛頂了!   她連挨五、六十下之後,突然“哎唷”一叫,立即劇烈的哆嗦著,汗水、口水 及津液不停的滴落了!   他立即改為徐旋緩轉了!   她呻吟連連,樂得猛顫抖了!   終於,她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了!   他一扣扳機,一排子彈迅即射去。   “啊……湘……啊……湘……”   她好似被注射一針“興奮劑”般,突然再度的劇烈哆嗦,口中更是不停的吶喊 :“湘………湘………”   可是,好景不常,她旋又交了一批貨,立即軟綿綿的垮了!   他將她放在椅上,道:“二侍,舒服嗎?”   “舒服………透了……唔……唔……”   “你歇會兒再調息,我去淨身吧!廳中好似有人在候我哩!”   她的神情一悚,問道:“當真?”   “不一定!我方纔聽見步聲哩!”   說著,立即匆匆的進入盥洗室。   二侍打起精神吞了一粒靈藥之後,拿著聞湘的衣物進入盥洗室準備要侍候他穿 衣。   沒多久,聞湘衣衫整齊的先行離房了!   他尚未入廳,果然看見八釵羞赧的道:“湘,方纔在後院逮了一位中年人,他 指明要見你,目前正由倩姐在前廳問話。”   “走!去瞧瞧吧!”   “是!”   不久,聞湘已經來到前院大廳中,只見天狗妃端坐在副位,大鳳、大侍及大釵 則陪坐在右側,另有一位陌生中年人則默然坐在左側椅上。   那人一聽見步聲,立即抬頭望向聞湘。   聞湘一見對方甚為陌生,放在瞧了一眼之後,立即坐入主位。   八釵略一行禮,立即退去。   立聽天狗妃道:“湘,此人方纔闖入後院被七釵及八釵擒住,他的武功路子很 怪,個性更怪,只說句要見你,至今未多言半句話。”   “喂!朋友,你是誰?”   那人盯了聞湘一陣子之後,問道:“你當真是聞湘嗎?”   “是的!”   “你是襄陽人嗎?”   聞湘服下“失心丸”甚久,原有的記憶已經遺忘得一乾二淨,因此,他立即搖 頭道:“不是!”   “咦?我明明在襄陽隆中山下見過你呀!”   天狗妃心中暗急,立即沉聲道:“你先說出來歷吧!”   “無名氏。”   “哼!你莫非要我卸下你的面具,才肯招出實話嗎?”   對方的身子一震,旋又冷冰冰的問道:“聞湘,你會駕車嗎?”   “沒試過。”   “胡說,你以前分明是個車伕,怎麼沒試過駕車呢?”   “抱歉!本少爺是何身份,豈會當車伕呢?”   “哼!你一定是貪慕美色及財富,才狠心否定自己的過去,不過,你知道令祖 母多麼的為你操心嗎?”   “抱歉!我沒有祖母,你一定認錯人啦!”   對方喝聲:“你!”   立即緊盯著聞湘的雙眼。   聞湘坦然的面對著他。   好半晌之後,那人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呀!相貌輪廓很相似呀!名字也 一樣呀!這……這……”   天狗妃冷冷的道:“朋友,那位名叫聞湘的車伕諳武嗎?”   對方立即搖搖頭。   天狗妃又追問道:“對方是否失蹤了?”   “是的!大約失蹤將近半年了。”   “朋友,你的武功造諳不淺,你不妨想想,敝莊主若是那位車伕,他可能在半 年中有此種武功造諳嗎?”   “這……”   “朋友,念在你急於尋人,本莊不追究你今日闖莊之過,夜已深,請回吧!”   說著,右手一抬,五縷指風激射而出。   對方的身子一震,真氣霍然貫通。   “你……你是何指力呢?”   “你自己去推敲吧!大侍,送客!”   大侍立郎應是起身。   對方倏地朝聞湘劈出一掌,一陣勁風立郎捲去。   聞湘的右掌食指一豎,好似一把利刃將紙削破般,那股勁風立即變成微風輕柔 的拂向遠處。   那人神色大變,道句:“告辭!”   立即轉身離去。   天狗妃不由暗暗的噓了一口氣。   聞湘惑然道:“為何會有兩起人詢問我是否車伕呢?”   天狗妃含笑道:“湘,天下容貌相肖的人不少,他們看錯了,何況,方纔這人 已經默認他自己看錯人了!”   “可是,我的武功及功力的確是最近才練成的呀!”   “不是!我們在遇見你之時,你就有了不俗的功力!”   “原來如此呀!”   “湘,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好吧!”   ※※※※※※   筆者趁著聞湘他們休息之際,略述方纔那位中年人的來歷吧!   他正是米高呀!   他將“坎離真玉”及“龍虎和合丸”混合煉成一粒足以增進功力,解除萬毒的 傲世靈藥之後,便帶著它去找聞湘。   那知,他卻只有找到那位思念聞湘成疾,病得奄奄一息,隨時準備要“蒙主寵 召”   的老阿媽。   於是,他趁著深夜悄悄的以靈藥及疏淤導氣大法將她的一條老命自鬼門關前面 拉了回來。   不但如此,他還為她治妥了多年的勞疾哩!   他悄悄的自責了!   因為,他當日自開封追回來之時,為了看顧煉藥倩形,便直接趕返巫山,以致 於讓聞湘一去無影蹤。   他經過一番的暗訪,終於確定聞湘失蹤了。   於是,他去找章萬財了!   以他的武功,稍露幾手,便嚇得章萬財一百一十的招了出來,而且還把那些私 自吞下的彩品折合現金賠了出來。   米高經過一番思考之後,令章萬財將那筆現金送給老阿媽,然後,他自己再度 趕往開封了。   他一抵達開封,那些欺侮聞湘的小混混全部遭殃了,米高不但一一拜訪他們, 而且還以“逆血搜魂”法逼供。   他足足的忙了一個星期仍無結論,由於已經傳來紅相番僧即將進入中原的消息 ,他只好去探聽個究竟。   因為,他當年曾經傷在這位番僧的手中呀!   聞湘諸人此番雁蕩之行,立即使聞湘二字晌遍天下,可惜,他在途中一直跟不 上他們的馬車,只好在今晚闖莊了。   那知,他甫踏入後院,立即陷入陣中,他正欲破陣之際,便已經被八釵及七釵 占著地利擒住了。   此時,他被大侍送出莊門之後,越想越難過。   他恨不得將那粒靈丹服下,以便恢復全部的功力再進去算帳。   可是,他旋又記起聞湘方纔那一指,他頹然打消念頭了。   他決心要找到聞湘,他相信以自己的武功招式傳授給服下竅藥的聞湘,不出三 年,聞湘必然可以出人頭地。   他的嘴角立即浮現出笑意。   倏見兩道黑影自前面路中閃出米高剎住身子一瞧,立即發現是兩位中年道士, 他認出對方是武當派之人。   他的心中一寬,默默的盯著他們。   只見右側那名道士單掌問訊道:“貧道武當天星子,可否請問施主姓名?”   “恕難奉告。”   “施主可否敘述入莊所見之一切?”   “耳聞不如眼見,二位自行入內一瞧吧!”   說著,逕自朝前行去。   二道怔了一下,自動的閃身讓道。   他們目送米高離去之後,默然退回林中了。   ※※※※※※   日子在平靜之中,又過了十天,聞湘白天練武,晚上分別有燕瘦環肥的美女相 陪,真是享盡了人間的艷福。   人逢喜事渾身爽,他的內功更精湛了,招式更出神入化了。   這天一大早,他正欲去練武,卻被天狗妃喚住,他一見到她那羞赧且歡愉的神 情,心中不由暗暗一怔!   只聽天狗妃低聲道:“湘,大侍方纔確定我有喜了!”   “真的呀?太好啦!”   他欣喜的欲上前摟住她,可是,立即又“立正”不敢亂來。   她卻溫柔的靠入他的懷中道:“湘,我今後可能無法陪你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   “不會!倩,你別多心!”   “湘,根據六鳳她們下山採購探聽之結果,濟世會自從被你教訓之後,就一直 銷聲匿跡,咱們可要多加小心哩!”   “嗯!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對嗎?”   “是的!我待會就要和大侍、大鳳及大釵研究重新佈陣,可能就在今晚著手, 你是否要參加呢?”   “我行嗎?”   “可以啦!她們已經在書房中等候,走吧!”   “好呀!”   二人一踏入書房,立見大侍三人齊聲道:“湘,倩姐,恭喜你們!”   天狗妃羞喜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聞湘含笑道:“彼此!彼此!大侍,你該加油啦!”   立見大侍羞赧的低下頭。   大釵更是迫不及待的道:“大侍姐亦有喜啦!”   “什麼?是真的呀!太好了!”   天狗妃忙道:“大侍,你的口風真緊呀!”   大侍羞赧得滿臉通紅,一時無言以對。   聞湘樂得雙眼發亮,一直笑嘻嘻的來回望著四女。   立見天狗妃自抽屜中取出一張紙,道:“我已經規劃出一座連環七星陣,每陣 小陣分別有不同的變化,瞧!”   她逐一的解說了。   大侍三人專心聆聽著!   聞湘對於這玩意兒所學不深,不過,卻也津津有味的瞧著。   不久,大侍先提出修正意見,大鳳及大釵亦先後作了補充。   天狗妃逐一的思考及更改著!   四女便全心研究著。   她們一直忙到晌午時分,才聽天狗妃噓了一口氣道:“下午再研究吧!不知怎 麼搞的,我老是覺得有些不妥哩!”   倏聽聞湘問道:“這些陣式是否經得起炸呢?”   “啊!承受不住!對了!我怎麼忘了此點呢?”   立聽大侍含笑道:“倩姐,咱們啟用地下密室吧!只要咱們在密室入口添加警 鈴,上面若有動靜,可以隨時支援。”   “好主意!今晚就吩咐她們把榻搬下去吧!二人睡一榻,不會太擠吧?”   “不會呀!”   “好!咱們今晚就開始行動,準備用膳吧!”   眾人立即朝前廳行去。   當他們抵達前廳之際,正好遇上五侍自院中步入,天狗妃立即問道:“五侍, 是不是又有人要來找湘了?”   “是的!來人計有四位,他們自稱是聞湘的祖母及鄰居。”   天狗妃的心中有數,立即望向聞湘問道:“湘,你要不要見她們?”   “見!她們不辭老遠的來此地,別拒絕她們,我出去見見她們吧!”   “我陪你吧!走!”   說著,立即跟著五侍出廳。   他們一走出大門,果然看見一位清麗少女攙著一位老嫗站在車旁,另有一對中 年夫婦站在她們的左側。   在他們身後則停著一部高篷舊馬車及一匹瘦馬,那匹瘦馬乍見到聞湘,雙眼連 眨數下,立即一陣歡嘶。   天狗妃暗叫不妙了!   老嫗卻雙眼一濕,顫聲喚道:“阿……湘………”   聞湘惑然道:“老夫人,您在喚我嗎?”   “你!你不認識我嗎?”   “是的!”   老嫗的身子一晃,立即淚下如雨。   扶住老嫗的清麗少女正是柴琴,立聽她嚥聲道:“阿湘,你可知道阿媽有多思 念你嗎?你快跟我們回襄陽吧!”   “姑娘,你認錯人啦!”   “什麼?你!你怎麼可以如此說呢?”   立聽柴氏嚥聲道:“阿湘,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   “什麼?你居然不認識我?”   立聽柴榮喝道:“聞湘,你的心是不是被她們及這身錦綢衣衫迷住了,否則, 你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   柴琴接道:“阿湘,人不能忘本呀!你該想想阿媽是如何辛苦的把你撫養長大 的?   你忍心傷害她嗎?”   “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老嫗的身子一軟,立即暈倒。   柴琴及柴氏忙上前扶住她及連喚“阿媽”不已!   不久,老嫗悠悠的醒來,她望了聞湘一眼,立即放聲大哭!   天狗妃聽得心兒一酸,真想道出真相,可是,她一想起自己的血仇,立即狠下 心的將臉兒望向他處。   聞湘歉然道:“老夫人,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呀!你別傷心了!”   柴琴忙叱道:“住口!天底下那有容貌相同,名字也相同之人呢?聞湘,我… …我實在對你失望透了!”   柴氏柔聲道:“阿湘,不管你為什麼不肯認阿媽,你該想想他以風燭殘年,仍 長途跋涉的來見你,你該認她呀!”   “可是,我真的不認得她呀!”   “你……你……太過分了!”   突見老嫗拭去淚水道:“你肯脫下右靴,將腳心讓我瞧瞧嗎?”   “這……為何要如此呢?”   “我曾在聞湘的腳心以利刀劃了一個姆指大小的圓圈,你的右腳心如果沒有該 圓圈,就證明我認錯人了!”   天狗妃暗怔了,因為,她雖然沒注意到聞湘的右腳心是否有一個圓圈,可是, 她由老嫗的肯定神情獲悉一定錯不了!   她該怎麼辦呢?   她尚未拿定主意,聞湘卻已經“金雞獨立”的抬起右腳,同時撩開儒衫下擺, 打算要脫靴一瞧了!   她暗暗一歎,立即思忖如何善後。   那知,聞湘將右靴及襪子一脫,腳心居然連個小孔也沒有,他立即寬心的將腳 心呈現給老嫗瞧個過癮了!   老嫗不敢相信的揉揉眼再瞪眼一瞧!   不久,她乾脆伸手撫摸著他的腳底。   終於,她失望的道:“小哥兒,我看錯人了,對不起!”   “沒關係!老夫人,時已近午,敝莊備有粗菜淡飯,一塊兒用膳吧!”   “我不餓,謝謝你!小哥兒,我可否托你一件事?”   “請吩咐!”   “你如果遇上一位和你同名同姓,相貌又相似的人,請轉告他返襄陽一趟,我 會一直等他,雖死亦不瞑!”   說著,立即捂臉步向馬車。   不久,柴榮駕著馬車要離去了!   那匹瘦馬卻搖頭頓蹄,嘶叫不已的不肯離去。   柴榮狠狠的抽了一鞭,它才悲嘶奔去。   天狗妃暗噓一口氣道:“湘,入廳用膳吧!”   “好吧!她們好可憐喔!對嗎?”   “嗯!亂世之中,經常有此種悲劇!”   他們入門之後,突見米高自遠處一株樹後閃出,只見他默默的望著大門忖道: “人會看走眼,馬兒絕對不會認錯主。他一定就是那小子,只是,他為何會不認得 親人呢?   我非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   思忖之中,他又閃回樹後了。   原來,他是在途中遇上趕車的柴榮才跟著來到此地,他方纔暗中觀察聞湘,確 定他沒有作假,因此才會有滿腦子的問號。   入夜之後,他剛掠上後院遠處的一株古松,便發現有六名少女出現在後院,而 且開始在挖掘及移植花樹。   他好奇的瞧了一陣子之後,恍然大悟道:“她們在更換陣式呀!嗯!這下子更 可以證明聞湘被她們隱瞞了!”   可是,沒多久,聞湘和天狗妃及大侍十天鳳、大釵來到現場監工及小心翼翼的 指正偏移的花樹,不由令米高一怔!   他陷入沉思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他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道:“失心丸!對了!他一 定誤服失心丸了!”   他欣喜的抬頭一望,卻已經不見聞湘五人,只剩下那六名少女仍然在忙碌著, 他的心中略一失望,立即又想起一事。   聞湘如何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內,由一個平凡的車伕脫胎換骨般的躍登為頂尖一 高手中的頂尖高手呢?   他曾想過以藥物助長功力之事,可是,他不相信再有藥物此他懷中之靈藥高明 ,他更不相信半年內會有此突變。   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一直到那六位少女布妥陣式離去之後,米高仍然在沉思,直到深濃的露水自他 的發間聚成露珠滴下,才令他悚然一醒。   他朝後院一瞧,立見一片迷濛,他暗暗一歎,立即飄然離去。   ※※※※※※   農曆七月十五日,家家戶戶正在慶贊中元及善渡孤魂野鬼之際,武林中卻發生 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嵩山少林寺被焚去大半部!   全寺近千名僧人至少有五百人慘死,另有三百餘人分別負傷,少林掌門無凡大 師竟被人押走了!   下手之人正是濟世會。   帶頭之人除了紅相及他那五位手下之外,另有他的三位師兄紅虎及紅龍、紅豹 ,以及三十六名番僧。   此外,他們亦動員了二十餘名黑道高手助陣,難道少林的羅漢陣及達摩劍陣會 無法罩得住呀!   各派的高手多已聚集在五老峰附近,突聽此訊,欲趕來救援,根本已經來不及 ,只能亡羊捕牢了。   沿途之中,雖有丐幫及各派高手攔截濟世會諸人,可是,在那批番僧的屠殺之 下,他們紛紛壯烈的成仁了!   沒多久,便沒人敢去送死了!   於是,濟世會的人得意的回到雁蕩山了!   不過,他們卻留下一句話:“欲救無凡,叫聞湘來。”   於是,百泉莊前又熱鬧了!   事實上,聞湘諸人早在十六日上午由入城採購的五侍及大侍口中知道此事,他 們也正在矛盾哩!   因為,無凡大師畢竟是天狗妃之生父呀!   她可以找他算帳,可是,卻不希望他死在那批番僧的手中呀!   可是,聞湘能夠對付那四十餘名番僧嗎?   就在他們矛盾七天之後,以丐幫幫主歐濟誠為首的各派掌門人和少林暫代掌門 人無思大師聯袂來訪了!   隨行之人及湊熱閘之人至少超過三百人哩!   六鳳一見到他們抵達,立即現身,她尚未啟齒,歐濟誠已經沉聲道:“老化子 歐濟誠和七位掌門人拜訪貴莊聞莊主。”   千里丐立即將八份拜帖送上前去。   六鳳接過拜帖,道句:“稍候!”   立即返身入內。   聞湘正和諸女在練功,他乍見天狗妃和六鳳行來,立即收招問道:“倩、六鳳 ,是不是又有人來訪啦?”   天狗妃點頭道:“不錯!八大門派掌門人全到啦!”   “果然不出咱們之所料,倩,我去不去呢?”   “我好矛盾喔!你做主吧!”   “我該去,不過,我會小心應付的!”   “好吧!需要二侍她們隨行呢?”   “不必吧?反正各派高手會接應的,何況,萬一我離開此地,他們趁隙來襲, 咱們必須有人防守呀!”   “好吧!你多珍重啦!二侍,煩你去替湘準備行李吧!”   二侍立即快步離去。   聞湘便和天狗妃跟著六鳳走向大門。   他們再出大門,八位掌門人先望了他一眼,再聯袂行禮,聞湘忙拱手道:“不 敢當!請恕敝莊不願外人打擾,害各位在此罰站!”   歐濟誠忙道:“莊主太客氣了,老化子諸人冒昧來此地打擾,甚為惶恐,倘祈 莊主多加海涵,毋加見罪!”   說著,一一介紹各派掌門人。   各派掌門人客氣的一一向聞湘招呼著。   聞湘一一還禮之後,指著天狗妃道:“她是內人莊倩。”   天狗妃落落大方的朝他們行個禮。   歐濟誠諸人聯袂還禮之後,只聽他正色問道:“莊主可知少林之劫?”   “略知一二,諸位是要聞某走趟雁蕩嗎?”   “莊主快人快語,佩服!番僧人多勢眾,欲讓莊主獨闖虎穴,實系不該,不知 可有需要各大門派效勞之處?”   “沒有!何時啟程?”   他的乾脆立即使現場諸人怔住了!   只見少林暫代掌門無思大師雙掌合什道:“阿彌陀佛!聞莊主此舉功德無量, 少林上下皆會牢記此恩!”   聞湘淡然還禮道:“大師言重矣!世事變幻無常,聞某人說不定會在某一天得 罪貴派或任何幫派哩!”   “施主說笑矣!”   只見天狗妃自二侍的手中接過包袱,上前低聲道:“湘,沿途珍重,能敵則敵 ,不能敵則退,沒人會怪你的!”   “我明白!你多珍重!”   說著,將包袱朝右肩一掛,立即轉身行去。   只見在半里遠處停著六部馬車及百餘匹健騎,只聽歐濟誠道聲:“請!”   聞湘大大方方的上了一部馬車。   其餘的各派掌門則坐上另外五部馬車。   沒多久,六部馬車在百餘名高手前護後衛之下,浩浩蕩蕩的朝前馳去,一時引 起路人之側目。   聞湘管不了那麼多,因為,他一打開包袱,立即發現裡面擺著兩支“閻王針” ,他立即開始把玩它們了。   天狗妃曾大略跟他提過使用“閻王針”之法,可是,他並沒有實際使用過,因 此,他一直把玩甚久,才將它們繫在只腕袖中。   他開始翻腕試驗了。   不久,他體會出以腕上肌肉觸動“按簧”發射毒針之法了,他欣喜之下,便將 它們收回包袱之中。   他知道二時替他準備這兩支“閻王針”,乃是要避免他耗力過鉅或者是便於退 身,因此,他感激的“思想起”諸女了。   尤其,天狗妃方纔臨別時之言語及神情,更是令他刻骨難忘,想著,想著,他 疑疑的靠坐在車轅旁了。   一直到馬車由山道轉入官道震湯數下之後,他才悚然醒來,他朝外一瞧,立即 開始運功調息。   沿途之中,由於綿密的通信及完善的服務,三餐皆在“五星級觀光飯店”中舉 行,聞湘的風頭更健了!   因為,從來沒有一位少年家能夠讓八大門派掌門人一致的盛禮招待,更無法引 來如此多的好奇客呀!   那批人雖然在“戒嚴”之下,無法接近聞湘他們,可是,他們在遠處遙觀,便 已經將臨中的情景瞭若指掌了。   於是,聞湘之大名更晌遍每個角落了!   更有人將“聞湘”二字戲改為專門對付蚊蟲的“蚊香”,只要有他在,該處絕 對沒有一隻的蚊蟲哩!   這下子,大家對聞湘二字更印像深刻了!   因此,只要他在酒樓或客棧一出現,四周便圍個水洩不通,人人爭睹聞湘的風 采及向他喝采。   聞湘在上下馬車之時,一直含著微笑朝那些人揮手,這分親切,更加的博取眾 人的好感,於是,恭迎及恭送的人群越來越多了。   這天晌午時分,聞湘諸人用過午膳,終於來到目的地了,聞湘一下車,立即發 現有六名陌生番僧傲立在山道入口。   立見一名中年叫化匆匆的上前向歐濟誠低語著。   片刻之後,歐濟誠上前朝七位掌門人及聞湘道:“濟世會已自昨日起封山,目 前無法得知山上的部署,請莊主妥加應變吧!”   聞湘含笑道:“我知道!”   “莊主,你若是需要援助,請出嘯示警,各派高手從此刻起,會往山下附近待 命,隨時上山接應你!”   “我知道!我走啦!這個包袱托給你啦!”   說著,將包袱交給他,再穩步行向山道入口。   立見那六名神色獰惡的番僧狠狠的盯著他。   他含笑照行不誤,甚至到了入口之處,他根本毫無停止之意,立見右側首位番 僧喝道:“你是聞湘嗎?”   聞湘的右手倏抬,立聽“叭!”一聲。   那名番僧慘叫一聲,眉心立即射出血箭。   另外五名番僧驚怒之下,立即揚杖欲砸。   聞湘飛快的出指,當場又點中了三名番僧的眉心,嚇得另外兩名番僧沒命的朝 山上疾逃而去。   站在山道入口兩側的黑衣大漢們嚇得紛紛後退著。   遠處群豪立即轟然叫好!   聞湘回頭一笑,立即大步朝山上行去。   沿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人人兵刃出鞘,不過,皆躲得遠遠的,不由令聞湘 得意的朝前行進著。   他故意平穩的前行著,以便讓那些番僧多受些活罪,因此,一直過了一個半時 辰,他才抵達大門口。   該處原本是唐龍的地盤,唐龍一向騷包及愛現,因此,將大門及高牆建得甚為 氣派時,卻多了一分恐怖氣氛。   因為,大門上方的橫排樓上面以一百多個首級排出“濟世會”三字,那些首級 的表情不一,所製造的恐怖氣氛都是一致。   因此,不由令聞湘瞧得怒火萬丈。   紅色的鐵門深鎖,別無一人上前接待,分明是故意瞧不起他,或者是故意要將 他激怒哩!   聞湘暗自冷笑,便睜眼凝立,暗中卻開始運功調息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裡面之人沉不住氣了,立聽一聲沉喝道:“聞小於,你不 敢進來嗎?”   聞湘暗笑道:“媽的!你罵我為聞小子,我偏不理你!”   他將儒衫的下擺一掀,內褲一撩,當場“繳納水費”,這記怪招,立即使躲在 遠處監視的人怔了一下!   不久,立即有人翻牆入內稟報了!   沒多久,門內傳來暴吼道:“臭小於,你居然如此無禮,哼!開門!”   厚重的大鐵門冉冉的開啟了!   立見通道兩側各凝立著十位身披紅色袈裟的魁梧番僧,他們各距丈餘而立,卻 咬牙切齒的盯著聞湘。   在遠處大廳台階下方擺著四張太師椅,椅上各坐一位身披紅黃相間袈裟之老和 尚,在椅後,各有一名少女在替他們槌肩哩!   那四名老和尚長得相貌威猛,雙眼張合之間,褶褶生光,分明有不俗的功力, 聞湘立即知道他們必是紅相及他的三位師兄。   他故意凝立在原處不動。   片刻之後,立聽站在通道右側第一位番僧喝道:“小子,你不敢進來嗎?那就 趕快滾下山吧!”   聞湘淡然一笑,道:“會咬人的狗,一向不叫,你懂嗎?”   那名番僧怎麼可能懂得中原的俚語呢?   不過,他知道“狗”字不雅,因此,氣得立即喝道:“上!”   說著,先行撲了過來。   可是,他一聽沒人跟來,立即猶豫的回頭一瞧。   立聽有人喝道:“快閃開!”   遲了!   聞湘的指風已經貫穿他的頭項了,立聽他“呃!”   了數聲之後,當場摔地氣絕啦!   群情大嘩!   十九名番僧疾掠而起!   倏聽一聲沉喝:“站住!”   那十九人嘎然剎身,齊聲應是之後,立即退回原位。   只見坐在第二張太師椅上面的老僧宏聲道:“你就是膽大包天,專門與本會為 敵的聞湘嗎?”   “不錯!我就是聞湘,不過,我不敢包天,更沒有與貴會為敵之意,我只是想 見識一下,你們的武功而已!”   “當真如此?”   “信不信由你!”   “好!你今天為何來此地?”   “聽說你們以少林掌門為餌,邀我為此地,對嗎?”   “嘿嘿!你太自抬身價了吧?”   “好!別逞此種口舌之快,我已經來了,天色也快暗了,辦正事吧!”   “好!快人快語!佛爺替你介紹三位師兄吧!”   說著,一一介紹坐在他兩側的紅龍、紅虎及紅約三位番僧。   “龍、虎、豹、像,四獸俱全了!”   “住口!佛爺是互相的相。”   “龍虎豹相,嗯,你們的長相挺像的!”   “嘿嘿!聞湘,你為何不敢入門?”   “你們有出聲邀請嗎?”   “好!請進來吧!”   “有這種待客之道嗎?你起碼該到門口來迎接我呀!”   立聽紅龍喝道:“小子,你神氣什麼?你朝右院瞧瞧吧!”   聞湘道句好,立即踏前三步,同時朝右院行去。   只見院中擺著一個丈餘高,丈餘長的圓木十字架,一名神色灰敗的和尚,雙臂 平張,雙腿併攏的被綁在架上。   頸上更有一條鐵線束在架上,由於昏眩歪頭,已有多處淤痕出現在頸上,看來 他已經被綁多日了。   那身代表少林掌門的聖潔袈裝,此時已經被灰塵及紫黑血跡染得污穢不堪,真 是慘不忍睹。   聞湘由那名和尚的高隆鼻子及濃眉,依稀看到莊倩的人影,他在愛屋及鳥之下 ,立即現出憤怒之色。   紅相四人嘿嘿連笑了!   十九名番僧附和的嘿嘿連笑了。   聞湘吸口氣,緩緩的步入院中了。   番僧們的笑聲停止了!   大門被兩名大漢迅速的關上了!   聞湘凝立在階前盯著紅相四人了!   紅相四人也雙眼神光褶褶的盯著他了!   四周的氣氛立即緊張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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