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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 嘯 雲 舞

                   【第二章 夢幻樂園春光無限】
    
      天山雲家堡,已成為武林中人心自中聖殿。來雲家堡朝聖的武林中人自然絡繹 
    不絕。 
     
      中原武林中人凡行腳天山的,必然要去雲家堡拜訪。 
     
      然而雲家弟子謙恭有理,無論你是成名英雄,或者你是初出江湖的雛兒,雲家 
    堡都會以禮相待。 
     
      遇有囊中羞澀的,只要你開口,雲家堡自會為你提供必要的盤纏,讓你順利回 
    到家鄉。 
     
      哇操!如此一來雲家堡不成了難民收容中心了嗎?不錯,因天山地處邊遠,大 
    多數中原武林人至此純為觀光遊歷,因而路費短缺時,行丐幫自然極為困難,而武 
    林中人又無其他生財之道,為了求生存,只有流於匪類。然而雲家堡居中接濟一下 
    ,自然可免去這一萬不得已的下流行為了。 
     
      所以雲家堡不但是難民收容所,而且為地方治安秩序之維護,起到不可磨滅的 
    貢獻。 
     
      因此還應當授於雲家堡「警民共建」模範堡之光榮稱號。 
     
      雲家堡固然訪客很多,但能成雲家堡的上賓的人就不多了。 
     
      能令堡主親自接待的貴賓就更少了。 
     
      當然能與堡主雲遮月稱兄道弟的就更稀為鳳毛麟角了。 
     
      狂俠李如風就是其中一名。 
     
      當然狂俠李如風能和雲遮月稱兄道弟是有其理由的。 
     
      李如風性格豪放,狂蕩不羈,武功高強固然是一方面,主要的是因為雲遮月君 
    山一戰雖是痛誅天毒幫匪首,但由於答應不傷即其它助紂為虐者,所以君山一戰後 
    即回歸天山。但天毒幫潛力仍在,自幫主以下元氣未傷。 
     
      天毒幫四大護法捲土重來,但幸運的是天毒幫幫主根本沒有想到會在君山一戰 
    中形神俱滅,因而其出神入化的施毒本領並未傳下來,雖然天毒幫中也有一兩個施 
    毒能手,但以不足為害了。 
     
      天毒幫在四大護法的統領下加以整頓,首席護法梟面修羅嚴冰出任幫主,其他 
    三名護法出任副幫主,整個組織大致不變,只是憑現任幫主的好惡加以升降。 
     
      重組後的天毒幫依然實力不凡,四位幫主的武功都不在各大門派的掌門之下, 
    所以依然擁有強大的為惡本錢。 
     
      尤其梟面修羅嚴冰極工心計,在原天毒幫中就是已死的三位幫主的智囊。所以 
    他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得到全幫上下的擁護。 
     
      梟面修羅嚴冰將原來屬於三大幫主私人玩物的各國美女公開對幫眾開放(四大 
    幫主中意的除外),建立夢幻樂園。幫中得上一定級別的領導幹部,以及為幫中立 
    下大功者可以享受自己喜愛的美女的香艷服務。而且幫中幹部的職務亦不是固定的 
    。而是有功者上,庸祿無為者下,完全是競爭上崗。 
     
      同時幫中設有長老堂,凡對天毒幫作特殊貢獻者,經幫主核准即可進入長老堂 
    ,一旦進入長老堂就等於一步登天,不但可以隨時懷中抱著自己心愛的洋妞。而且 
    除非幫中發生特別重大事故,否則不輕易派長老堂中長老們公務,且一旦進入長老 
    堂則不再參加競爭,而是終身擁有長老職位。 
     
      自從建立了這項競爭機制後,幫中幹部再也不敢摸魚了,對上面下達的任務基 
    本上都能做到超額完成。 
     
      下級弟子更是奮勇當先,搶佔有利位置以便將來級別上升後就可與那些夢寐以 
    求的洋妞共赴巫山了。即使地位沒有能達到即時提撥,但有一次一親芳澤的機會也 
    是莫大的幸福啊! 
     
      尤其是有幾個下層人士因立下大功而獲得進入那夢幻樂園後,更是將這夢幻樂 
    園形容得如何如何,更令那下級弟子們想往不已,尤其是下層弟子中的那些豬哥們 
    更是迫不及待。 
     
      據說有一個豬哥級弟子終於在歷經九死一生後獲得一張進入夢幻樂園的門票, 
    進入夢幻樂園,他一個一個地挑選過去,但見到第一白種美女時,那美女的金髮令
    他興奮,那美女藍眼睛令他神往,那美女嫣紅性感的嘴唇令他意馬狂馳,那美女炸
    彈性的一對渾圓乳房令他衝動不已,平坦小腹下那濃密的金色卷毛已讓他完全失去
    自我,可是這位豬哥認為這張門票來之易,一定要繼續見識下去,所以他轉身出門
    ,可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哇塞!誰知那位美女卻做了一個極其性感挑誘的動作,這位豬哥再也控制不住 
    ,小弟自動開槍,而且是連發。 
     
      當這位豬哥一圈見識下來竟然射了三次,最後選中一名歐亞混血兒,差一點死 
    在這位美女的肚皮上。 
     
      第二天夢幻樂園清場時,這位豬哥實再沒有力氣再站起來,竟然是連滾帶爬被 
    趕到園外。 
     
      後來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他急欲立功,一邊參加行動,一邊想著這一次要宿在 
    那位美女的香閨中,最後頭被砍下時,嘴上還帶著邪笑。 
     
      經過這些嘗過甜頭的豬哥們的渲染傳播,天毒幫眾又一次瘋狂了,而且還附帶 
    著有大批豬哥投到天毒幫旗下,甚至名門正派中的不肖弟子也加入到逐艷的行列中。 
     
      天毒幫又一次達到了瘋狂的頂點。 
     
          ※※      ※※      ※※ 
     
      其時中原正道武林中以狂俠李如風為代表的武林中人奮起還擊,戰爭一直延續 
    了三年之久。 
     
      正道武林中人在李如風的領導下,前撲後繼,終於剷除了這一毒瘤,為武林除 
    一大害。 
     
      因而狂俠李如風在武林人的心目中形像,無疑是正派武林的象徵,是武林人心 
    目中的偶像。 
     
      在剿滅天毒幫的戰爭中,雲家弟子因在中原武林行道的頗多,自然而介入其中 
    ,而李如風恰是其次戰爭中的領導者,因而與天山雲家的友誼在戰鬥中建立,且不 
    斷的加深。 
     
      兩三年的戰鬥友誼,共同出生入死,使得李如風不但與雲家行道中原的弟子友 
    誼加深,而且李如風在三年中曾數次前往天山,而且正邪最後決戰中,李如風終於 
    說服了雲遮月和少林鐵僧等絕世高手,共同出手,因而一舉將匪首盡數誅滅。 
     
      李如風與雲遮月的友誼與日俱增之際卻發生了一場意想不到的事。 
     
      天毒幫剿滅後,武林中人在興奮感激之餘,自然論起此次行動中的功過。 
     
      首先只不過是幾個好事者閒而談談。 
     
      可是不久此事在江湖中不經而走,因而引發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討論,起初每 
    一個人的用意都積極的,歌功頌德的成份占主導地位,焦點人物當然孤身殲滅天毒 
    幫三位老幫主的雲遮月和領導群雄一舉消滅天毒幫的狂俠李如風。 
     
      哇操!究竟誰在這次戰鬥中起決定作用呢,真是令人頭痛不已。 
     
      如果沒有雲遮月先滅天毒幫三位老幫主在先,李如風能不能順利剿滅天毒幫呢 
    ?即使能剿滅天毒幫,憑天毒幫三位老幫主出神人化的武功和鬼神莫測的施毒手段 
    ,又有多少武林中人要喪生其手呢? 
     
      可如果投有李如風率領群雄剿滅天毒幫餘孽,天毒幫惡勢力仍在,而雲遮月格 
    於諾言,中原武林勢必繼續遭天毒幫的蹂躪。 
     
      哇噪!就是讓最偉大的聖者來加以判斷,恐怕也難以判斷得令人信服。 
     
      哇噪!既然這個問題難度太多,好事者們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命題,從另一則面 
    加以判斷。 
     
      這個新的命題一在江湖公佈後卻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後果。 
     
      在第一個問題經數個月的時間的討論過程中,已經形成了兩個派系,分別支持 
    各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只因第一個問題的結果實再難以界定,所以兩派系的爭鬥尚 
    停留在語言階段。 
     
      由於這一個問題的爭論,不可避免地傳人二人的耳中,當初二人只把它作為一 
    種笑料,可是隨著江湖中的爭論越趨激烈,在二人心中亦或多或少的受其左右。 
     
      人本好名,有所名枷鎖。 
     
      江湖人更好名,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為了爭虛名,父子為仇,師徒反目,兄弟不睦者比皆是。 
     
      尤其是江湖中成名人物,更是視名譽而重於生命。 
     
      第二個命題是尖銳的,由於第一個命題無疾而終,第二個命題必須要搞出個結 
    果來。 
     
      十全老人雲遮月與狂俠李如風究竟誰的武功最高?就是江湖好事者提出的第二 
    道命題。 
     
      哇操!這個命題不但尖銳而且具有挑釁性。 
     
      沒有多久江湖中彷彿已有了結論,甚至傳出一句歌謠。 
     
      「狂風雖大,吹不動天山之雲。」 
     
      當這句歌謠傳入狂俠李如風耳中的時候,李如風的反應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只 
    不過向念這句歌謠的人輕輕地按了一掌。 
     
      微風過後,這位歌詠者再也不能歌唱了,因為他大好的頭顱已經變形,紅白之 
    物灑滿了一地。 
     
      當狂俠李如風第二十次聽到這句歌謠後,他再也不想聽到第二十一次,可是江 
    湖人重重之口豈是容易閉上的。 
     
      於是,他必須行動,只有用行動才能制止這句歌謠的流行。 
     
      十日後,雲家弟子帶回了一封信。 
     
      寫信者李如風,收信者雲遮月。 
     
      信的內容,擇地擇時決鬥。 
     
      雲遮月本欲置之不理,可江湖中的許多事並不能按自己的意志轉移的。 
     
      數日後,雲家弟子再次傳來消息,要麼應戰,要麼雲家弟子永遠不得入中原。 
     
          ※※      ※※      ※※ 
     
      八月十五日,黃山天都峰上,群聚的武林人不下千餘人,當世兩大奇人,八月 
    十五在天都峰決鬥的消息早已在武林中轟傳。 
     
      日正時分,二人終於來到天都峰。 
     
      狂俠李如風滿臉傲氣,昂首挺胸,勢在必得。 
     
      十全老人雲遮月,垂頭喪氣,滿臉無奈。 
     
      二人朝天坪上終於見面了,相視良久後,雲遮月終於抱拳開口道:「李大俠, 
    我希望我們之間這場無謂爭鬥最好不要舉行,要知道虛名累人,武功能練到你我這 
    步田地的人,難道還有什麼看不開呢?」 
     
      「江湖中有江湖的規律,我自三歲開始練武,歷經千辛萬苦,所為何來,無非 
    一個「名」字,請恕李某粗人,沒有雲兄的胸襟。」 
     
      「今天這麼武林英雄在此,我雲某人自認不敵,這樣李大俠總該滿意了吧?」 
     
      「雲兄雖如此說,可江湖中人不作此想怎麼辦呢?」 
     
      「李大俠你我總還兄弟一場,且並肩作戰,何苦非要為這虛名而反臉相向呢?」 
     
      「自從江湖中傳出那句歌謠時,已經宣佈你我兄弟之情已了。」 
     
      「雖然兄弟情了,但也不致於非要如此決絕。」 
     
      「這只能怪你我都是江湖中人,自然身為江湖中人,就得認命。除非你我中誰 
    自動退出江湖,否則實再沒有變通的辦法。」 
     
      雲遮月已無話可說,正如李如風所說,要麼退出江湖,要麼決鬥,即使自己退 
    出江湖可是門下弟子又如何。 
     
      江湖之事,如形之箭,一經射出,永無回頭之路。 
     
      無奈之下,雲遮月滿昂起頭,眼中異彩流動,開口道:「兄弟你自說到這份上 
    ,我也無話可說了,那麼請吧。」 
     
      二人各自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雙目互視,身體不住波動,顯然各自都將功運
    足,嚴陣以待。 
     
      足足對峙了一個時辰,二人如泥塑木雕般紋絲未動。 
     
      相持在繼續,場外觀戰的人並未因場中二人之對峙而感到輕鬆,相反地觀戰之 
    人俱感萬分緊張,尤其是功力越高者越感壓力萬鈞,彷彿置身於鬥場之中,心理承 
    受能力似乎已致極限。 
     
      「殺!」 
     
      隨著李如風一聲大喝,李如風卻如一道疾風般攻向雲遮月,狂風掃葉腿,一瞬 
    間攻出十三腿,雙掌隨著腿式忽按、忽切、忽引如兩片風中的浮葉,飄忽不定。 
     
      雲遮月呢,雲遮月就如同被狂風吹起的大樹,隨著狂風搖晃擺動。 
     
      「好!」 
     
      隨著這一聲好,李如風試探性進攻已經結束。 
     
      狂風掃葉腿腿影如電,狂風疾蕩,強勁的內家勁力隨著腿式的攻出迫得四周離 
    得較近的觀鬥者避讓不迭。 
     
      雲遮月仍是晃身跨步,不定的遊走著,只是臉色漸漸地嚴肅起來。 
     
      「殺!」 
     
      隨著一聲爆炸似的大喝,李如風整個人已倒立而起,兩條腿舞動之間風雷俱發 
    ,威勢好不驚人,四周沙飛石走,功力稍低者,早已退出百丈之外,免遭池魚之殃。 
     
      雲遮月不但不躲反而騰而起,整個身形如風中紙鳶,隨著李如風的腿勢上下飄 
    動,彷彿李如風雙腳上發出爆炸似的內力對他絲毫沒有影響,每一落足都點在李如 
    風的雙腳之上。 
     
      雲遮月目前為止尚不想與李如風撕破臉皮,如此做完全是希望李如風知難而退 
    ,雲遮月每一落足點中李如風雙腳之時,都是李如風腳力已盡新力未發之時,只有 
    他這樣宗師級超強高手才能拿捏得準,雲遮月想傷李如風的話,只要任何一腳用上 
    內力,早將李如風仗以成名的雙腳給廢了。 
     
      遠處傳來一聲「阿彌佗佛」的佛號聲,隨之響起一聲長長的歎息,似乎與雲遮 
    月一樣感到無奈。 
     
      「殺!」 
     
      李如風疾飄而起,終於回復雙腳著地,雙手藏於脅下。 
     
      雲遮月輕飄落地,雙卻不丁不八,一臉淡然之色。 
     
      雙方又陷於對視狀態。 
     
      四周觀戰者激動的,心情方稍稍平靜下來。 
     
      對視中的李如風臉色不斷的變幻,似乎心裡在極速地盤動著什麼念頭,不知是 
    自知不敵,藉機下台,還是要動什麼歹毒的念頭。 
     
      雲遮月的臉上有淡漠而泛起微微的笑意,心裡卻苦痛不堪,想到自己無端的陷 
    入這場爭鬥中,而爭鬥的對象又是自己比較知已的朋友,這種滋味卻實是夠人難的 
    ,可是自己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約莫半個時辰後李如風的臉色漸不穩定下來,臉上亦有了一些笑意,可惜略帶 
    詭秘。 
     
      「雲兄神功絕技令人歎為觀止,腿上功夫已經領教,兄弟再領教兩招掌上功夫 
    試試。」 
     
      說完深深吸了口長氣,吐氣開聲,雙掌輪流著向前推去,待推到第十掌時,原 
    本三丈的距離只有二丈了。 
     
      待到一丈時李如風再次大喝出聲,身子突然躍起,隨著躍起之勢身子似陀螺般
    疾旋而進,隨著旋轉之勢自身體的各個部位如雨般瀉下各式各樣的暗器。 
     
      哇操!這陣暗器雨比任何暴雨還來得急,而且自四面八方瀉下,各走路徑,可 
    是落下時的目標卻只有一場很小的空間。 
     
      雲遮月完全被這陣暗器雨所湮沒,湮沒在李如風的詭計之中。 
     
      一聲暴喝,一道黑色的閃電衝破暗器的封鎖,飄落於十丈開外的石坪邊緣。 
     
      雨已下完,人已靜止,除了圍觀的人群中傳出幾聲慘哼外。世間的一切彷彿靜 
    止了。 
     
      雲遮月盤於頂上的髮髻散開,長髮披覆之下形態威厲,黑色長衫上尚掛有幾件 
    形狀怪異的暗器,色呈暗藍,左手自肘以下卻插有數支銀光閃閃的銀針,只有這數 
    枚銀針與雲遮月的身體作了親密接觸。 
     
      雲遮月黯然一歎,右手一旋,左手自肘以下被切去。 
     
      李如風垂頭喪氣,他對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信心。李如風與雲遮月曾經是朋友, 
    是交稱莫逆的朋友,他與雲遮月就武功問題曾作過幾次深細緻的研究,對雲遮月的 
    武功李如風可以說拜服到畏懼的程度,但他對雲遮月的為人之道更瞭解,所以這一 
    戰的所有發展變化都完全在意料之中,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他苦心搜集而來一 
    塊千年寒鐵精英煉製的數十枚淬毒透骨針,只換來了雲遮月的一條左臂。 
     
      李如風對雲遮月的武功雖然很瞭解,對他的為人也很瞭解,正因為太瞭解才激 
    起他除去雲遮月之心,為了能除去雲遮月他可謂處心積慮,可是千算萬算,仍有他 
    算不到的地方。 
     
      雲遮月的武功見識首先是李如風沒有計算在內,當李如風力劈十掌時,每一掌 
    的力道變化,尤其是左右雙掌力道的變化,結合腳下腳步方位的變化,當第十一掌 
    力道發出時,雲遮月已完全知道李如風後面招式的變化,根據這些變化的結果唯一 
    有利武功實施的就是暗器,所以當李如風身體騰空之時他早已做好了防暗器的準備。 
     
      可是雲遮月也有沒有防到的地方,他沒有防到李如風會心地如此惡毒,竟然會 
    在暗器中夾雜著專破各類氣功的千年寒鐵毒針。 
     
      雲遮月的武功和實戰經驗以及當機立斷的果敢作風,注定了李如風的失敗。雲 
    遮月在天風谷坐關十年,在自然界最強勁的風嘯中鍛煉出來的聽力是其他沒有經歷 
    過的人無法想像的。所以他雖然失去一條左臂,但對所有接見自己的寒鐵針全部防 
    住。 
     
      雲遮月舉目望向李如風,雙目如炬,炯炯注定李如風道:「我沒有想到你會如 
    此惡毒,所以我不能再留你在這世界上再猖狂下去,但念你我畢竟有過一段兄弟之 
    情,朋友之誼,我只費去你的一身武功,希望你下半生好自為之。」 
     
      說完雲遮月跨步上前,一縷指風射入李如風的氣海穴。 
     
      李如風沒有閃避,沒有反抗,只有滿臉怨毒,因為他知道在十全老人雲遮月的 
    絕世輕功之下要想閃避是徒勞的,在淬毒寒鐵針失去效用後要想憑武功抵抗更是徒 
    勞的,甚至會招來更大的羞辱。 
     
          ※※      ※※      ※※ 
     
      雲遮月一步一步地下了天都峰,他是那麼的惆悵,那麼的無奈,那麼的意態蕭 
    然,然而眼前的一切就是現實。 
     
      一個自己認為知已,認為是兄弟的大英雄大豪傑,原來竟是簿情寡義的猥瑣小 
    人。 
     
      武功他已進入頂峰,連暗自觀戰的悟果禪師回寺後亦曾說道雲遮月的武功除了 
    始祖達摩禪師以外,少年歷代高僧中還沒有誰能在武學修為上高過他的。 
     
      可是他心裡充滿著失落感,徹底的失落,失落到已沒有生活目標。 
     
      從不喝酒的他開始喝酒,自黃山回到天山這一路上他爛醉如泥的次數竟有三十 
    八次之多,小醉則是很正常的,不醉的時候反倒很少,幾乎沒有。 
     
      憑他的武功就將他用浸泡三天他也不會醉的,可是他需要醉,需要麻庳自己, 
    所以他醉了。 
     
      一路上自有門下弟子服侍,可是他不想讓弟子們見到他爛醉如泥的樣子,每次 
    總把這些弟子趕走。 
     
      確實,憑他雲遮月的功力,即使再爛醉如泥,別人也休想傷害到他,更何況誰 
    有這膽量敢作此想。 
     
      哇操!那不是想拿自己可愛的生命去開玩笑。 
     
      靠山鎮,一個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鎮子,鎮上人大都以經營牲畜和皮毛生意 
    為主,由於地處天山最佳放牧區,所以來往的外地客商特別多,因而整個靠山鎮的 
    居民都很富有。 
     
      雲家的產業幾乎占靠山鎮的一半,因而雲家弟子在鎮上的很多。 
     
      當雲遮月回到這裡時,門人弟子以無比崇敬的心情迎接了他。 
     
      鬱悶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這裡是生他養他的地方,這裡的一木一草他都比較 
    熟悉。主要是這里民風純樸,不像江湖中那險惡。 
     
      弟子們知道師父這次雖然戰勝,可是心情卻很不好,因而盡量呈歡,氣氛到也 
    很活躍。 
     
      弟子們知道師父近來愛上酒,自然多勸師父幾杯,可是雲遮月卻沒有再醉。 
     
      留宿一日,順便查問了一下經營狀況後即回山上堡中去了。 
     
      雲遮月這次回來後,心情一直不太好,情緒非常低落,整日裡除了喝酒後即無 
    所事事,酒喝多了,人反而更消沉。 
     
      族中的幾位長者見狀亦是非常著急,雲遮月畢竟是雲家堡的旗幟。 
     
      經族中長老共議後,決定為雲遮月納妾。因雲遮月十六歲娶妻,後雲遊中原, 
    中原歸來妻已因一場暴病離他而去,雲遮月在天風谷坐關十年也有對髮妻牽托一份 
    哀思的成份,因為他堅信,自己不是酷愛武功,雲遊中原,妻可能不會離他而去。 
     
      雲遮月孤身獨處十餘年,原來心裡有所牽托到也無所謂,可這次中原之行令他 
    太為失望,很多事情都因武功而起,多少無辜生命都因此而喪生,所以對武功深研 
    的熱情大為降低,當其之際,族中長老的提議他也無可無不可。 
     
      後來族中長老一放出風聲,起初亦有幾家本地大戶有待字閨中的姑娘願意,可 
    都被雲遮月拒絕了,理由是自己已將近不惑,和那些女孩年齡差距過大,沒有共同 
    語言。 
     
      因而提婚者亦就少了,誰家的女孩能放到二十好幾歲不嫁人呢? 
     
      當此事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卻促成了這樁婚事。 
     
      一天雲遮月在堡中呆得實再太無聊,因而下山到鎮中去打發時光。 
     
      行至一山凹時,遠遠的聽到啼哭聲,雲遮月起初也沒有在意,行至近處啼哭聲 
    反而沒有了,繼續前走,忽然身後傳來「噗嚕」、「噗嚕」、的聲音,雲遮月舉目 
    四望,並沒有什麼不是之處,亦未在意,剛欲起步離去,「噗嚕」聲更疾,這次雲 
    遮月留意上了,很快辨明方向,原來聲音來自林中不遠處。 
     
      雲遮月疾行幾步,欲看夠究竟,入目是一個少婦打扮的人在林中自盡,雙目上 
    翻,長舌外伸,雙腿蹬動似已無力,眼看就將嗝屁。 
     
      雲遮月見此,豈能不救,右手中指一彈,少婦順勢下墜,雲遮月右手一托,發 
    出一道陰柔掌風,使少婦輕輕滑落地上。 
     
      可能是絲帶陷肉太深,少婦仍是雙腿輕微蹬動,沒有好轉的跡象。雲遮月只能 
    上前,捏斷絲帶,手掌伸出在少婦胸部按動。 
     
      雲遮月一代武林大家,只要有一絲氣在,在他手中即使想死也死不了。 
     
      未幾,少婦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回醒過來,一見一獨臂中年人站在面前,知被 
    人所救,一想自己悲慘命運,不禁悲從中來,也不答謝雲遮月救命之思,悲悲切切 
    地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聲音越大,梨花帶雨,好不悲傷。 
     
      哇塞!這可把我們這位一代大俠雲遮月先生給難壞了,他本無與女人交往的經 
    驗,加之在這尷尬的場面之下,真讓他好生為難。 
     
      「姑娘你別只顧著哭,有什麼事說出來,我想我定可以幫助你,你這麼哭下去 
    ,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這位少婦聞聽其言,過了許久才收住悲聲,道:「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可是 
    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別無選擇、怨只怨我命苦,不該來到這世上。」說完又哭 
    了起來。 
     
      雲遮月本就心情苦悶,再面對這樣的場面,實再有夠難受,硬著頭皮勸道:「 
    天下無不了之事,只要你說出來,我想我是然可以幫助你的。」 
     
      那位少婦略收悲聲道:「多謝先生關懷,可是這件事是沒有人能幫我的。」 
     
      哇操!這件事不但雲遮月幫不了,可以說天下間任何人也幫不了,這位少婦與 
    丈夫結婚十年無法生子,因而被驅逐出門,你說誰能幫得了? 
     
      那少婦哭訴道:「其夫願是教書先生,其母早亡,嫁至夫家,夫家本是殷實人 
    家,加之自己幼隨夫讀書,知書識理,自己人又長得極其美麗,因而很得丈夫即公 
    婆的歡心。 
     
      可是結婚兩年,卻不能懷孕,後經醫生診斷,其責在已,夫家自是一番慌亂, 
    四處求醫,燒香求菩薩,什麼花樣都玩盡了,可是依然故我,於是家庭風暴開始了 
    ,由謾罵,至換打,甚至不許其吃飯,最後仍被夫家以「七出」之條,清掃出門。」 
     
      「如今老夫已是風燭殘年,且平生極愛虛名,如今女幾犯了「七出」之條被夫 
    家休掉回家,只要我一進家門,老夫必會被氣死,唉!我真是個多餘之人。」 
     
      雲遮月聽到其處,探手握住少婦的脈門,原本想憑自己的岐黃之術,看看是否 
    有辦法解決,可一探脈象,他也無能為力,因為少婦陰經絕斷,先天之症,誰也無 
    法醫治。 
     
      可是把她送回夫家,自己不行,因為妻子不能生娃,確實丈夫有理由不要她。 
     
      雲遮月萬般無奈,好說歹說總算這女人不哭了,可是又將她送往何方呢? 
     
      待這位少婦稍平靜後雲遮月道:「姑娘,我要至山下靠山鎮辦事,你不如跟我 
    一起到鎮上再說吧。」 
     
      少婦謝道:「如此麻煩先生,叫妾身如何報答。」 
     
      二人至靠山鎮已快日落,雲遮月讓弟子們按排這位少婦盥洗後,再為她安排食 
    宿,弟子們亦不知這位少婦是何來頭,不但一切照辦,而且還特別周到。 
     
      第二天雲遮月可犯難了,如何安排這名不速之客呢?辦法不多,即使有也很勉 
    強。 
     
      第三天早晨,二人又出發了,目的地與來正好相反,這回是回雲家堡。 
     
      沒有辦法,在鎮上連飯店裡的服務生都清一色是要把的,要想給她找份工作自 
    食其力實再是太難了。 
     
      最後還是雲遮月想到了辦法,那就是回雲家堡,堡中總有可讓她做的事。 
     
      二人經過數次接觸後話也多了起來,少婦自稱姓齊,閨名水蓮,到了夫家後自 
    然得冠上夫有姓就變成了洪齊氏。 
     
      二人一路走一路談,由於少婦走得較為不快,直到天黑方才進雲家堡。 
     
      由於雲遮月在堡中一人住慣了,室中又沒有女客房,為了變通起見,就讓其住 
    在夫人的臥室中。 
     
      第二天雲遮月起來做完功課,外加打了一趟拳,來到小書房,家僕送上一杯香 
    茗,雲遮月端起茶杯欲飲時,忽然一下愣往了,連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打翻。 
     
      哇操!這不是黑白講,雲遮月就是手拿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也不會在乎,怎麼 
    會連個小小的茶碗也端不穩。 
     
      小廝正抹桌子,一抬頭間,雙眼發直,雙手抬起,不住揉著眼睛。 
     
      哇操!是什麼能使室中這兩個大男人如此失魂落魄? 
     
      「先生起的真早,妾身真是慚愧。」甜美的聲音中略含悲意和歉意。 
     
      雲遮月從迷惘中醒來,緩聲道:「姑娘起得並不晚,只是我們練武的人習慣於 
    起得更早而已,齊姑娘不妨過來一起飲杯茶。」 
     
      齊水蓮邁動雙足,緩緩而來,微厚的嘴唇略含笑意,雙眸天生的流露出一絲媚 
    意,雙眉略鎖淡愁,烏黑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搖動作波浪狀起伏,雖然二十好幾的人 
    ,但未生子育女,所以體形保持得很好,而且更成熟,更動人。只是臉色略感蒼白 
    ,可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艷麗。 
     
      小廝的雙目中越來越感迷惑,他越看越感到眼前這位女人像是夫人,可是夫人 
    去世已經多年,怎麼可能…… 
     
      按說雲遮月應該沒有這麼驚訝才對,他跟她已有兩天的接觸。 
     
      不錯!雲遮月與她相處兩天是不錯,可是雲遮月救她時,她個臉形,體形都變 
    了形,到了靠山鎮後,他一直保持著非禮匆視的君子風度。 
     
      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對視,雲遮月還是第一次,對她如此像自己逝去的夫人大 
    感驚奇,但他知道她絕不是自己的夫人。 
     
      她的夫人雖然離去,卻留下了一個兒子,根本不可能是先天陰經斷絕之脈象。 
     
      她的夫人略諳武功,而她雖然身體很強狀,卻一點武功都不會,關於這一點他 
    很自信,自己絕不會看走眼。 
     
      齊水蓮談吐爾雅,對男人的體貼溫顧也是一種自然的流露,也許是在夫家受到 
    壓迫過甚之故,她做每一件事都是那麼的得體,就是讓世界上最愛挑剔的人來挑, 
    也很難挑出毛病,而且對很多事情都特別敏銳,你心裡想要什麼,她似乎已經先覺 
    ,而且馬上很妥貼的給你辦到了。 
     
      雲遮月的心被打動了,她把對已逝去的夫人的歉意完全轉移到這個萍水相逢的 
    女人身上,甚至暗自發誓不讓這個苦命的女人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一個性格內向而且極重感情的人的感情閘門一旦打開,那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齊水蓮就感覺到這種瘋狂愛情的可怕,整個人都完全失去了自我,完全熔化在 
    這岩漿般的愛情狂流之中。 
     
          ※※      ※※      ※※ 
     
      雲遮月續絃再娶的消息使雲家堡上下亦感到萬分的欣慰,因為他們的堡主的臉 
    上重新寫滿了笑容,煥發了第二次青春,重現了夕日大英雄的光輝。 
     
      雖然沒有江湖人參加,但婚禮仍是非常隆重,雲家堡所有在外的弟子,只要能 
    趕回來的全部都趕了回來,在靠山鎮至雲家堡百里的路程上,雲家的弟子、家僕川 
    流不息,整個雲家堡完全沉浸在無邊的喜悅中。 
     
      婚宴直到午夜時分還在繼續,但一對新人終於被送進了洞房。 
     
      新郎掀開新娘的蓋頭,兩雙對視的眼睛中火焰在閃爍。 
     
      交杯酒在深情的對視中,無意識的飲了下去。 
     
      新婚之夜的一切禮儀對二人來說都不陌生,但他(她)兩心中卻有一股激情衝
    動是那時所沒有的。 
     
      紅燭高燒,映在新娘充滿深情的臉上,新娘緩緩立起,羞祛地望了新郎一眼, 
    媚眼如絲,可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雲遮月很快解除武裝,橫坐在床沿上,迫不及待地望著她心愛的女人。 
     
      他的目光集中在她的指尖上,指如春筍,嫩白透紅。 
     
      外衣已除去,指尖已伸向雪頸下的第一粒鈕扣。 
     
      指尖微微顫抖,好似有意的慢慢去解。 
     
      眼看第一粒鈕扣解開,露出頸下一片凝膩的肌膚,等第二顆鈕扣解開,一雙高 
    峰已露出峰腳,微現峰腰,如果再解開一粒鈕扣,那麼…… 
     
      「咕嘟!」雲遮月那麼沉穩的人,也不禁吞下一口口水,在這死—般靜的夜中 
    ,猶如投下一顆炸彈。 
     
      突然,眼前一亮,只見一雙晶瑩高聳的玉乳和乳頂上嫩紅的乳蕾展現在雲遮月 
    的眼前,禁慾十幾年的他,似乎比十幾歲的毛頭小伙子似乎還要衝動,他炯炯的目 
    光似要透視世間的一切。 
     
      在漫長的等待中,齊水蓮終手解除了所有的束縛,以一具艷力四射的胴體投入 
    雲遮月的懷中。 
     
      深情而漫長的吻,直吻得齊水蓮淚水腮頰而下,吻得她全身痙攣,吻得她心花 
    怒放。 
     
      春山怒凸,小腹平坦,萋萋芳草,活水流動的桃源洞,修長的玉腿,加上心悸 
    的嬌喘,早巳令雲遮月春心蕩漾。 
     
      騎士終於跨上了戰馬,戰場上戰鼓已經擂動,嬌羞的呻吟在無盡的快意中已控 
    制不住而成放浪的嬌呼。 
     
      第一輪衝擊波在無比的快意和無限的深情中結束。 
     
      歡樂的時光總是易逝,轉眼之間蜜月已過。 
     
      雲家堡的一切早已恢復正常,一切都是那麼的按步就班。 
     
      唯一不同的是,雲齊二人似乎未因時間的推移而有所變化,二人之間的感情與 
    日俱增。 
     
      靠山鎮,飛雲客棧因莊主雲遮月的到來而變得喧起來,雲家的弟子進進出出一 
    面向莊主匯報各自掌管的產業的經營情況,一方面亦是來向莊主請安,一直忙到落 
    山時,雲遮月方將各處的事務處理出個眉目,有些事不能一下解決的,需待明天處 
    理。 
     
      晚上,雲遮月在飛雲客棧招集所有各處產業的負責人,以及在靠山鎮的高級弟 
    子,共同歡宴,一方面慰勞各處管理人員的辛勤勞作,一方面對今後的事務作必要 
    的佈置。 
     
      酒席中有些產業的負責人之輩份尚高於雲遮月,雲遮月自主動敬酒,然後同輩 
    之間互敬,再是晚輩弟子向他敬酒,整個晚上都在歡樂祥和中度過。 
     
      酒席至二更過後才散,今天雲遮月的心情特別愉快,鎮中的各項產業並未因自 
    己前一段時間的消沉而受影響,弟子及堡中老人都很盡職盡責,令他很感動,加之 
    近日來夫妻和諧,如魚得水,心裡更是高興,不知不覺中酒喝得也就多了。 
     
      回到房中,齊水蓮百般的體貼照顧,替他脫衣洗面,喂其醒酒之物,克盡婦道。 
     
      雲遮月此時感覺到自己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齊水蓮將一切服侍妥當後,脫衣上床,婉轉承歡。 
     
      雲遮月性慾勃發,夫妻二人極盡纏綿。尤其是齊蓮不斷變換方式,挑逗得雲遮 
    月不能自己,一次纏綿就得一個更次。 
     
      狂吹過後,齊水蓮下床為雲遮月清洗狼籍的下身,一邊清洗一邊愛撫,使累的 
    低頭的小弟又重振雄威。 
     
      上床後興奮的雲遮月再次深吻著心愛的女人,他感到齊水蓮白蘭舌中渡人一股 
    令其衝動無比的異香,他不停地深吻吮吸,使得齊水蓮螓首不住操動,強行呼吸空 
    氣,否則大有窒息而亡的可能。 
     
      哇操!二人還未進入狀況就已有一種捨生忘死的感覺,彷彿這個世界上除了性 
    愛是永恆的,其它一切都已死亡。 
     
      翻騰中的兩具肉體終於合二為一,瘋狂的躁動大有天翻地覆之勢,身下的木床 
    在呻吟,桌上的杯盆叮噹作響,連窗戶紙都被震裂數處,戰況之激烈非言語可以形 
    容。 
     
      齊水蓮從雲端至地面已數個來合,雲遮月終於達到興奮的頂點頂,一洩如注。 
     
      可齊水蓮的檀口再次吻上了雲遮月,丁香數度,暗香流動。 
     
      雲遮月在齊水蓮的刺激下竟然再度興奮。 
     
      齊水蓮挺身而起,跨坐雲遮月之上,巫山暗合,雲雨再起,齊水蓮彷彿開足馬 
    達的機器般,拚死地搖晃旋動,上下起落之間嬌呼連連,完全一派浪婦作風,刺激 
    得雲遮月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心中只想到要一展男性尊嚴,把這場戰爭進行到底。 
     
      極度迷幻中的二人再次進行交叉換位,動作是那麼的熟練自然,當東方日出時 
    這場大戰才算告一段落。 
     
      滿室春光盡斂,數翻雲雨盡收,室中由極度瘋狂而轉至極度安靜。 
     
      時至第二日午間這間房門尚未打開,雲門弟子數度躊躇之下終於上前敲門,敲 
    了半晌,房中方傳出一聲虛弱無力的回應。 
     
      敲門弟子大驚,顧不得什麼避諱不避諱,雙手按門,以內力震斷門閂,師傅尚 
    在床上,師娘亦在,被子早已飛到牆角處,所以這位弟子把床上的景色一目嘹然。 
     
      床上一片狼籍,齊水蓮的螓著枕在雲遮月的右臂上,面帶微笑,仰面而臥,春 
    山挺立,雙腿大開,雲門大張,彷彿仍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 
     
      雲遮月雙目微睜,雙眸完全失去原來的光彩,全身的皮膚也失去原來的光澤, 
    連臉上也在一些間爬滿了皺紋,只有胯下寶貝尚雄赳赳的充滿生機,上面仍有些許 
    的白色精液在向外流動。 
     
      眼前的一切已很明瞭,只可惜這名弟子雖知是怎麼回事,卻不知如何處置才好。 
     
      雲遮月被送回到雲家堡,因過於脫陽使這個鋼鐵般的漢子在數日滿頭烏髮盡白 
    ,腰弓背駝,完全總化成一虛弱的老蒼頭。 
     
      齊水蓮脫陰而亡,在她的妝台裡找到一封遺書,雲遮月已看了不知幾百遍,心 
    裡對齊水蓮不知是恨、是愛、還是憐。 
     
      他因齊水蓮詭計而武功盡失,對於一個武功絕高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還狠,然 
    而齊水蓮給了他最快樂的時光,同時也確確實實真心的愛過她。可是她一個弱女子 
    ,為了替三位兄長報仇,以清白之軀和向佛方心來完成報仇大計,也確叫人生憐。 
    這從她的遺書中可以看出。 
     
      夫君:我不知是否有資格這樣稱呼你,但你在我心目中是一個完全稱職的丈夫 
    ,我深愛你。但我知道這種愛是不能長期存在的,雖然我曾數度想改變初衷,把這 
    種愛長久維持下去。 
     
      我自幼失估,有三個哥哥撫養成人,當三個哥哥跟天南一毒習藝時,我被寄養 
    在一個尼庵中,尼庵的慧師太亦是一位不出世空門高手,當我十六歲時師太偶爾為 
    我把脈,發現我天生的陰經絕斷,不能生兒育兒,我得知此情後,就一意欲投身佛 
    門,其時我的三位哥哥已在中原呼風喚雨,師太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直未為 
    我剃度。 
     
      偶而從師太口中得知三位哥哥無惡不作更堅強了我投身佛門之心,可是有一天 
    三位哥哥的一位弟子從中原帶來了三位哥哥慘死你手中的消息。 
     
      不管三位哥哥怎麼的萬惡,可他們對我這個妹妹的關懷卻是真心的,年年總派 
    弟子送來大量的金錢捐給庵裡,庵主亦用它做了不少善事。所以我替他們報仇責無 
    旁貸。 
     
      我是一個弱子,雖然庵主師太武功絕世,但我從不願意學武,因為學會了武功 
    免不了打打殺殺。 
     
      你的武功蓋世無雙,庵主師太雖偏居天南,亦從哥哥的弟子敘述那次決戰中的 
    狀況判定,你的武功已至化境,在武功上已無人可戰勝你。 
     
      後經哥哥這位弟子在江湖中多方打聽,掌握了你逝去的夫人的許多情況,並著 
    手為易容,教我行態舉止如何如何,可是你心志堅強,把一切都寄托在武學之上, 
    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機會下手,這次你中原歸來心灰意冷,且有納妾之意,所以我們 
    乘機而入。 
     
      可是與你一接觸,即被你那偉大的人格所感染,幾乎下不了決心,可是誰叫我 
    生在這個環境之中呢?我實在無法選擇。 
     
      我口中所含三顆藥丸一顆比一顆藥力強勁,當我咬破第三顆藥丸時,我定會在 
    狂淫中陰盡而亡,可你功力深厚,想來生機定不會絕斷,我將以髮間金釵刺死你, 
    金釵中空,內含劇毒,我真不知道到時是否下得了手,如果你能看到這封遺書,則 
    說明我失敗了。 
     
      我的心情差極了,我自己亦不知道我做的對與錯,亦不知何時才能下得了決心 
    ,但我相信你的人格,如果我下不了決心,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到這封遺書的。可是 
    我想我無論下不下得了決心,我都不會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多久,因為我常在夢中見 
    到三位哥哥支離破碎的軀體和腦漿進流的血臉。 
     
      別了! 
     
      我深愛的人! 
     
      齊水蓮絕筆
    
      雲遮月在連續打擊下彷彿整個人都麻木了,正如齊水瀕書中所言,他沒有死,
    他看到這封遺書,憑天山的天材地寶,他仍可以修復他的武功,可是他心已死,要
    那麼高深的武功幹什麼,要不是有武功這東西作怪,世界可能太平得多。 
     
      雲遮月在鬱鬱癡迷中度過了他人生的最後數月時光,最後一個月的時間是他最 
    清醒的時間,他將雲家的家產全部散盡,他嚴令門下弟子從此不得施雲家的武功, 
    更不許置身江湖之中。 
     
      一代豪傑撒手而去,帶去了多少心酸和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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