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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 嘯 雲 舞

                   【第四章 逮得淫賊領賞金】
    
      風十三,他不是個人,他是個賊!淫賊! 
     
      中原武林各地的名門閨秀失身在他的胯下的,沒有一千,至少也有八百。 
     
      十大名人排行榜他名列其中,「淫賊風十三」的名號,此刻早已響遍中原武林 
    哩! 
     
      問題是,他來此地做啥? 
     
      是的,當時劉玉環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而風十三的回答,卻是令人十分詫異。 
     
      「在下風聞杭州出美女,而這些美女中,又以劉姑娘為最,因此,在下冒昧前 
    來欲想一親芳澤,以嘗宿願!」 
     
      「放屁!」劉玉環破口大罵道:「杭州城裡到處貼滿緝拿你歸案的告示,沒想 
    到你膽子不小,居然真的混到本城來了。」 
     
      風十三陰陰一笑,道:「姑娘此言差矣!此刻全國各地無論是官府亦是武林中 
    人都想逮我歸案,照你這麼說來,那在下不是什麼地方都不能去了嗎?」 
     
      劉玉環冷笑道:「中原武林本就沒有你容身之地,所以本姑娘奉勸你趕快束手 
    就擒,省得你滿地找牙,死無葬身之所。」 
     
      風十三哈哈大笑道:「這實在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劉玉環冷冷道:「這些話一點也不好笑,很快地你就會笑不出來的。」 
     
      話聲甫落,她忽然將雲飄舞推一旁,同時再一頓足,玉掌一翻,閃電般朝風十 
    三心口罩去。 
     
      聲勢強人,無與倫比,風十三眼眸一閃,也不禁暗道了聲:「來得好」! 
     
      當下身子猛然一旋五指箕張如撲,朝那迎面而來的玉掌抓去。 
     
      劉玉環終究是個女流之輩,加上她應敵經驗幾乎等於零,因此,風十三如此快 
    速的攻勢,她根本應付不來。 
     
      眼看風十三那張毛手就要捏碎她的玉掌時,一道破空之聲赫然朝他的左旁徑射 
    而來。 
     
      他的左旁坐的正是雲飄舞。 
     
      風十三眼明手快,當下略一側身,同時略一收招,劉玉環這才躲過一劫,回過 
    神來之後,連忙退了五丈之多。 
     
      「砰」的一聲。 
     
      那絲破空之聲,射向一旁的樹桿,風十三細瞧去,不禁神色微微一變。 
     
      原來那破空之聲竟然是顆石頭,只是個小石頭。 
     
      但射出這個小石子的人,內力居然大到不可思義的地步。 
     
      卻見那顆小石居然硬生生地沒入樹桿裡,彷彿凌空消失一般。 
     
      小石頭當然沒有凌空消失,它只是穿過樹桿,落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如此而 
    已。 
     
      「喝!想不到我居然看走了眼,現場竟然另有高人,我的眼睛真是『托湯』了 
    。」 
     
      風十三注視著他,接著又道:「閣下是誰?」 
     
      「雲飄舞!」 
     
      「哦?」 
     
      風十三眼睛雖然一直凝視著他,便腦海裡卻快速地繞了一圈,無非是想他是否
    曾經聽過這個名字?但答案是沒有。 
     
      絕對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想了一會兒,不禁搖頭道:「倘若閣下不想說也就算了,何必故意捉弄人呢 
    ?」 
     
      雲飄舞正色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根本也沒有作弄你的必要。」 
     
      此語一出,風十三但覺寬心不少。 
     
      畢竟一個沒沒無名之輩,在他風十三的眼睛裡看,就好像一堆屎,一堆狗屎! 
     
      他哈哈一聲朗笑,陰陰的道:「閣下還年輕,就這樣上路不免嫌早了些,不如 
    這樣吧!你從我胯下爬過去,再高呼我三聲『阿伯』,本大爺說不定一時爽快,就 
    放你一條生路,你認為怎麼樣?」 
     
      他二人之間的對話,劉玉環可聽得十分清楚,如今居然有人污辱她心目中的白 
    馬王子,她豈能坐視不理? 
     
      她橫身一擋,低聲說道:「別怕,這兒有我!」 
     
      這些話當然是說給雲飄舞聽的。 
     
      但雲飄舞聽了這話之後,當場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彷彿除了苦笑之外,他實 
    在找不出更好的辦法。 
     
      劉玉環杏目圓睜,瞪瞪眼道:「風十三,有種就跟我一對一單挑,別他媽找一 
    個不會武功的人為難。」 
     
      「他不會武?」風十三當場怔住。 
     
      這怎麼可能?適才小石射來的方向,明明就是雲飄舞坐身之處,難道他一時眼 
    花,真的估計錯了? 
     
      不!絕不可能! 
     
      他哈哈一笑,忽然說道:「你我一對一的單挑那是必然的結果,只不過是待我 
    收拾了他後,再來應付你。」 
     
      此話一語雙關,劉玉環焉有不懂之理,當下瞪眼道:「放你媽的大屁,倘若你 
    真是條漢子就衝著我來。」 
     
      「我是漢子,我當然是條不折不扣的漢子。」 
     
      風十三陰陰笑道:「一個不折不扣的漢子絕對可以侍候得你服服貼貼的,要是 
    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表演給你看。」 
     
      話聲未落,風十三忽然欺身而來,單掌拍向她的乳根穴。 
     
      「乳根穴」其實就是女人最凸的那個部位,除了閃躲,要不就是出手應對,否 
    則別無他法。 
     
      適才風十三曾出手抓向她的玉掌,不僅表示他出招得十分快速,而且還帶有一 
    股強大的陽剛之氣。 
     
      這意思也就是說,風十三的內力亦非比尋常,她絕沒有應對的必要。 
     
      心念一轉,當下一個側身,斜退了三丈之多。 
     
      這個結果早在風十三的算計之內,因為,他的箭頭根本就是她身後的雲飄舞, 
    所以,他暗自一聲冷笑,立將掌力提至十二成,想一掌擊死那個不見輕傳的小人物。 
     
      小人物自然就是雲飄舞。 
     
      以淫賊風十三的功力,他的十二成功力而言,世上能躲過的人,可能已是寥寥 
    無幾,用手指頭都能算得出來。 
     
      因為,雲飄舞此刻已是板上的肉,必死無疑。 
     
      但事實也有出人意料之外的時候。 
     
      現在,意外便產生了。 
     
      卻見雲飄舞順手抓起一把泥土,抖手扔出,同時口中哇哇大道:「要死啦!有 
    人要打死人啦……」 
     
      這一把泥土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在風十三的眼裡,無疑是一把致命的狂沙, 
    當下猛然剎住身形,收招,然後向後竄去。 
     
      「好險!」雲飄舞眉頭一舒,喘了一口大氣。 
     
      劉玉環飛身而來,就站在雲飄舞的身旁,關切道:「你還好吧?」 
     
      「還好,還好。」 
     
      雲飄舞拍拍自己的胸口,故作鎮定的道:「好在我看這小子一臉賊相,事先抓 
    了把泥土,否則這會兒就死定啦!」 
     
      「好在,好在!」雲飄舞連喘了兩口大氣。 
     
      風十三冷眼旁觀,腦海裡不只一百種理由閃過,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前 
    這人不僅會武,而且還是個武功高強之輩。 
     
      唯有一個武功到達某種境界的人,才能遇事如沉著、坦然。 
     
      江湖歷經十分豐富的風十三,很快地就能判斷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同時一 
    種十分古怪的念頭也已湧上他的腦海——繞跑。 
     
      對方既然深不可測,自己唯有先走一步,以免陰溝裡翻船,怎麼毀的都不知道。 
     
      正當他想開口說話的同時,雲飄舞忽然開口說道:「小姐,此人是個壞胚子, 
    絕對留他不得。」 
     
      「我……」劉玉環有口難言。 
     
      她有幾斤幾兩重,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她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是風十三的對 
    手。 
     
      但雲飄舞卻截道:「小姐你不是學過武嗎?此刻若不大顯身手,更待何時?」 
     
      「我……」 
     
      「別再猶豫了,上去拿下他,造福武林。」 
     
      所謂「請將不如激將」。 
     
      許多人都激不得,這是不爭的事實,劉玉環自然也不例外。 
     
      她嬌叱一聲,身軀驀地拔起三丈之多,同時手中已忽然多了把匕首。 
     
      那把匕首是從她的靴子裡拔出來的,長約三寸,柄上還鑲滿各各樣的紅綠寶石。 
     
      由於她已被雲飄舞幾句話沖昏了頭,所以,毫不猶豫地使出她最精的武學,「 
    奪命七式」,威力之驚人,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雲飄舞之所以會說出這些話,無非也是想從中撈點好處。 
     
      自他流當江湖以來,走到那裡,到處幾乎都是貼滿緝拿緝拿淫賊風十三的告示 
    皇榜,而且,賞銀居然還有三千兩之多,目的是得抓風十三歸案。 
     
      他苦無機會碰上風十三。所以,這三千兩的賞銀一直在天上飄著,誰也得不到。 
     
      如今有這麼一個大好機會,此時不逮他,那三千兩鐵定飛掉無疑。 
     
      但…… 
     
      「雲家的子弟從今以後,不得與人爭名奪利,不許展現武功」,這些話猶言在 
    耳,雲飄舞始終不敢忘懷。 
     
      所以,他立刻想出一個變通的辦法,那就是假劉玉環之手,活逮淫賊風十三, 
    如此一來,豈不你幸福,我快樂? 
     
      卻見劉玉環如鷹展翅的身形,閃電般射向風十三,同時手上的匕首指向他的天 
    頂寶蓋。 
     
      風十三始終沒想到劉玉環居然敢率先出手,微怔之餘,身子倏然一蹲,右掌忽 
    然一抬,那似有似無的輕煙,已從他袖口內射出。 
     
      但在這同時瞬間,雲飄舞忽然打了個哈欠,雙手一抬,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雲飄舞的雙手才一抬起,風十三的腰間忽然一麻,全身力道盡失,只得睜眼望 
    著飛來的劉玉環,毫無脫身之道。 
     
      劉玉環身軀頓在半空中,忽然見著一陣陣輕煙從風十三的袖口內飄出,但她的 
    輕功顯然不怎麼樣,因為,她根本撫法挺腰,再向上拔起。 
     
      所以,那股輕煙此刻已衝入她的鼻息,真是應了一句十分通俗之話……清涼有 
    輕勁,哈叱! 
     
      那道輕煙很幽香,很淡雅,只不過一經吸入之後,她的眼神立刻做了很大的轉 
    變。 
     
      她的眼神本來充滿一股煞氣,但她吸入那道輕煙之後,卻變得出奇的樣子,彷 
    彿帶著一種渴望似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此刻人在半空中,手中文緊握著匕首;要想叫她收招已是不可能了。 
     
      一道血箭隨著她落下的身形,從風十三的手臂上飆出鮮紅的血,濺了她一身。 
     
      風十三強忍臂上的刺痛,邪笑道:「小姐,你我一對一的單挑,很快就會實現 
    了。」 
     
      劉玉環只見他雙唇關合不定,卻一點聲音也聽不見,因為,她的腦海起突然升 
    起一股奇念,一股心癢難熬的奇念。 
     
      她迷惑了。 
     
      她本來應該一刀割下他項上人頭的,卻不知怎麼搞的改變了主意,這太怪了吧! 
     
      其實一點也不怪,因為那道輕煙正是風十三所精心調配的獨門春藥:「十八鳥 
    人行血七厘陰陽和台散」。 
     
      身中此毒之人,鐵定慾火焚身,彷彿萬蟻鑽心一股的感覺,一種擋不住的感覺。 
     
      劉玉環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甚至不知道 
    自己身在何處? 
     
      她忽然感覺風十三並非她原先所想像的那樣大淫大惡之徒,相反地,她愈順眼 
    ,仿佛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 
     
      她想上去擁抱他。 
     
      她想告訴這個男人,自己是多麼的需要他。 
     
      就在她要上前擁抱風十三之際,雲飄舞一旁忽然大吼道:「小姐,快點上他的 
    黑甜穴!」 
     
      這聲大呼吼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頓使她頭皮一麻,立刻回過神來,當下絲毫不 
    猶豫地朝風十三的黑甜穴點去。 
     
      風十三很想閃。 
     
      他更是想躲,但想躲躲不得。 
     
      適才腰間那一麻,武功暫失,至今都沒有恢復過來,「閃躲」又何能做得到呢? 
     
      因此,風十三黑甜穴一麻,當場也就倒下地上。 
     
      這一覺風十三睡下去,沒有三五個時辰是不會醒過來的。 
     
      至於他醒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這就不得而知了。 
     
          ※※      ※※      ※※ 
     
      劉玉環經他這聲呼吼,循聲望去,很快就發現坐在一旁的雲飄舞。 
     
      她的目標立刻轉變了。 
     
      她忽然撲了上去,就撲在他的胸膛裡。 
     
      兩人扭曲在一起,同時也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即使他想拒絕,也可能做不到啦! 
     
      因為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一股處女獨有的體香在翻凝中不知不覺地沖人他的 
    鼻息,當下心神一陣蕩漾,一股不可避免的激情,也就因此而產生了。 
     
      劉玉環半睜半閉者雙眼,臉上亦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神采,靜靜地期待那般狂 
    風暴雨似的行動。 
     
      果然,她期待的時間十分短暫! 
     
      眨眼間,她封閉的外衣裳已褪去,心湖中的漸水恍如海浪般捲出。 
     
      這一切絕非夢境,而是睦實的! 
     
      現在,此時此刻,一切事不僅是真實的發生,更有一股濃重的刺痛感,已罩住 
    她的心頭。 
     
      如果說這不真實,那世上豈非全是虛假,全都是夢境了嗎? 
     
      許久……許久…… 
     
      時間已在不自覺中消逝…… 
     
      這時…… 
     
      空氣中漸已傳來一股似乳燕般地輕啼之聲,久久……,不絕於耳。 
     
      只見劉玉環眉頭一舒,彷彿得了軟骨症似的全身上下每一條神經雖然緊繃,卻 
    絲毫使不出一點氣力來。 
     
      沒有一個人不明瞭那種感覺。 
     
      沒有一個人不明瞭那種感覺所帶給人類的亢奮! 
     
      雖說劉玉環至今仍是處女之身,仍然純淨地像一張白紙,但此時此刻的她,已 
    然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了。 
     
      她的心弦已被撥弄! 
     
      她平靜的心湖中,也已被人投下一顆巨石! 
     
      一波波、一圈圈的連蕩,這時已漸漸地擴大……然後向四周延伸…… 
     
      於是,劉玉環迷失了! 
     
      她此刻恍如變成一雙迷途的羔羊,迷失了方向,她迷失了自我。 
     
      天底下沒有一個人逃得過這一劫! 
     
      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永遠活在封閉自我的象牙塔裡。 
     
      劉玉環也是個人類,自然也無法例外的。 
     
      漸漸……的那股乳燕輕啼之聲,也已轉換成呻吟,然後變成嘶喊,變成慘呼, 
    變成狂吼,變成…… 
     
      她顫抖著身子,恍如遭受極大的痛苦似的! 
     
      她的眉頭緊皺,五官幾乎全部在一塊兒,整張臉亦頓時彷彿成為一顆苦瓜。 
     
      瞧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兒,雲飄舞也很想收兵回府。 
     
      但他卻做不到。 
     
      因為一股浩翰無穹強大的真氣,此刻已凝聚在他丹田之內,恍如滿弓在弦的弩 
    箭,不得不發。 
     
      他必需狂飆而出這股凝聚已久的真氣,否則他是不可能歇腿的。 
     
      於是,他使盡吃奶的氣力,渾然忘我地行刺著。 
     
      於是,他的腦海裡根本聽不見從劉玉環口裡所喊出的嘶吼之聲。 
     
      不久,她身嘶力竭,嗓門已然沙啞了。 
     
      她全身乏力,根本毫無抵抗之力,那種似痛苦似暢快地感覺,擋不住的感覺, 
    已然占劇她整個心房。 
     
      卻見雲飄舞此刻抽送的速度,已非人類所及,再一眨眼之後,雲飄舞忽然停止 
    了動作,整個身軀恍如羊癲瘋發作一般,顫拌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正當崩潰之際, 
    但感一股熱烘烘的暖流倏然射向她的內心深處,當下不禁眉頭一舒,身子一癱,便 
    帶著滿足的神情,安祥地沉睡而去了。 
     
      一覺醒來,月亮已悄悄地爬了上樹梢。 
     
      當她睜開惺忪的雙眼,發覺自己一絲不掛,雙頰不由飛紅了起來。 
     
      好在此刻已是初更時分,這副模樣應該不至已讓人瞧見才是。 
     
      她立即閃電般地穿上了衣裳,這才朝四下看了一眼。 
     
      卻見雲飄舞依在樹桿上,那雙賊眼其實一直不曾離開過她的身上。 
     
      「你好壞,居然……」 
     
      「我沒有……」雲飄舞忙接道:「我也是剛剛才醒過來的。」 
     
      事已至此,劉玉環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自己的身子都已被對方佔有了,除了想辦法抓住這個男人之外,她實在也找不 
    出更好的方法。 
     
      於是,她嫣然一笑,用手指著沉睡中的風十三,轉移話題道:「這個人我們要 
    如何處置?」 
     
      雲飄舞應道:「當然是送交官府,領賞銀啊!」 
     
      「由誰出面?」劉玉環望著他。 
     
      雲飄舞淡笑道:「此人由小姐逮著,當然由你出面較為妥當,至於賞銀嘛……」 
     
      「一人一半」這四個字尚未出口,劉玉環已接口道:「不行,說什麼我也不能 
    出面。」 
     
      「哦?」雲飄舞顯然不懂。 
     
      劉玉環道:「如果官府問我抓他的經過,那……那我們的事……」 
     
      這些事當然也會因此而曝光了。 
     
      雲飄舞當然也瞭解她的意思,也瞭解她難言的苦衷,當下笑接道:「好吧!送 
    交官府之事,索性就由我出面好了。」 
     
      劉玉環欣然道:「好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你也要去?」雲飄舞頗不以為然。 
     
      雲飄舞這麼一問,頓使她意會過來,當下點頭道:「對啊!此事既然由你出面 
    ,就讓你全權處理好了。」 
     
      「老爺那邊……」 
     
      「你放心,我什麼事都不會說的。」 
     
      「如此就多謝小姐了。」 
     
      劉玉環笑望了他一眼,低聲道:「那我先回了,你……你辦完事之後,也要早 
    點回來。」 
     
      「哦!我知道了。」雲飄舞點了點頭。 
     
      「我走啦!」 
     
      「小姐請便!」 
     
      劉玉環深情款款地又望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雲飄舞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眸子裡不由發出一道怪異的光芒,但僅是一瞬間, 
    那光芒忽又在他的眼眶裡消失。 
     
      他走到風十三倒地之處,又在他的身上點住幾處重穴,隨手又拾起一旁的樹籐 
    ,將他一圈圈綁了起來。 
     
      風十三恍如一個粽子似的,絲毫動彈不得。 
     
      雲飄舞再揚手一點他的黑甜穴,風十三這才幽幽的醒了過來。 
     
      「你……你這是幹什麼?」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要問我嗎?」 
     
      「你到底是誰?」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叫雲飄舞。」 
     
      「不可能,以你的身手,中原武林絕找不出幾個,你絕非藉藉無名之輩。」 
     
      「多謝你的誇獎,如果你的問題都問完了,那我們也可以上路了。」 
     
      「上路?去那裡?莫非你想殺我?」 
     
      風十三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滿臉俱是驚恐之色。 
     
      雲飄舞卻笑笑的道:「殺你豈不沾污了我的雙手,其實我也只不過想帶著你的 
    身體,去換點銀子花花,如此而已。」 
     
      「三千兩銀子?」 
     
      「不錯!三千兩銀子絕不是普通的數目,相信你也能體會我的心情。」 
     
      「哈……」風十三忽然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雲飄舞顯然不懂。 
     
      風十三哈哈大笑道:「要銀子,你早說嘛!三千兩的確不是個小數目,不過… 
    …」 
     
      「不過什麼?」 
     
      「三千兩在我眼中看來,也只不過是我財產的九牛之一毛而已。」 
     
      「哦?」雲飄舞滿臉俱是貪婪之色。 
     
      風十三江湖歷經何其豐富,大眼那麼一瞟就知道這小子財迷心竅,只要再給他 
    灌點迷湯,事情就可以搞定。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給你一筆可觀的數目。」 
     
      風十三語音一頓,接著問道:「你認為怎麼樣?」 
     
      「很好,我喜歡。」 
     
      雲飄舞困惑道:「只是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謂『一筆可觀的數目』是多少?」 
     
      「哇塞!一萬兩白銀啦!」 
     
      雲飄舞動了動眉毛,一副很動心的模樣兒,繼續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 
    我肯放了你,你就給我白銀一萬兩?」 
     
      「是的。」 
     
      「你沒有騙我?」 
     
      「沒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你現在身上有一萬兩白銀嗎?」 
     
      「出門在外,我怎麼可能帶那麼多的現銀?」 
     
      「沒有現銀,那麼銀票也行,你有一萬兩銀票嗎?」 
     
      「沒有…」 
     
      「既然沒有,可見得你根本就在唬我。」 
     
      「我沒有唬你,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拿。」 
     
      「去那裡拿?」 
     
      「去…」風十三當場說不出話來。 
     
      這也難怪。 
     
      他只是個來花淫賊,只要有女人可上,他就心滿意足了,那來這麼多的銀子更 
    何況,這本來就是是他脫身的借口,只不過是個晃子罷了。 
     
      他忽然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我的財產藏在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地點一時 
    也說不清楚,不如我帶你去吧!」 
     
      「好啊!」雲飄舞居然答應。 
     
      他一把擰起風十三的身軀,就往林外走去。 
     
      風十三道:「你這麼牽著我,難道你不嫌累嗎?反正我的武功已被你封住,不 
    如你解開這些樹籐,讓我在前面帶路,這樣不是很好。」 
     
      雲飄舞邪笑道:「那倒不必,因為那個地方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風十三當然不相信。 
     
      這種無中生有的事,什麼人也不可能相信的。 
     
      雲飄舞笑而不答,仍然緩緩地走著。 
     
      風主子禁怔道:「那個地方到底在那裡?你快說啊!」 
     
      雲飄舞仍然沒有答話,許久之後,他才呵呵笑道:「那個個地方就是……大牢 
    !」 
     
      風十三聞言之後,當場哎出一口鮮血,屁也都吭不出來了。 
     
          ※※      ※※      ※※ 
     
      二更時分。杭州城衙門裡依然燈火通明。 
     
      縣太爺一臉苦瓜地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彷彿剛死了老爺一樣。 
     
      他的老爺當然沒死,他只是被上頭逼瘋罷了。 
     
      淫賊風十三的告示已貼了整整一年,這一年之中非但沒有瞧見他的蹤影,相反 
    地,城裡頭幾戶人家的女兒,相繼被人先淫後殺,可見得這裡頭的確大有文章。 
     
      這個文章並非唱歌的的文章,而是風十三擺明就在杭州裡。 
     
      就因為如此,縣太府幾乎每天被知府大人叫去罵個一頭包,有時甚至一天照三 
    餐來罵,罵得縣太爺快崩潰了。 
     
      沒有辦法。 
     
      這根本就是件沒有辦法的事。 
     
      官階沒有人高,關係沒有別人好,縣太爺恨得牙關癢癢,差點都把自己的蛋黃 
    捏碎了。 
     
      書房內一片寂靜,無聲無息。 
     
      縣太爺無奈地歎了口長氣,緩緩地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褲帶之後,眼眶裡忽 
    然也充滿一股淡淡的霧氣。 
     
      他拿起一旁的板凳,放在屋樑的正下方,然後人也已站在板凳上。 
     
      他想幹嘛?莫非…… 
     
      答對了。 
     
      他的確是想上吊自殺,雖然這不是件名譽之事,但他別無選擇。 
     
      因為,一個稍具頭腦的人,都猜想得到淫賊風十三就在杭州城裡,尤其是知府 
    大人,孫長青。 
     
      孫長青即使用屁眼去想,也想得出杭州城裡先淫後殺的案子是什麼人犯下的, 
    所以,他當然把箭頭指向縣太爺。 
     
      因此,縣太爺已成眾矢之的,簡直就快急瘋了。 
     
      尤其,今晚已是期限的最後一天,倘若他再抓不到淫賊風十三,那麼他的前途 
    ,他的名聲,甚至他所有的一切,都將花為泡影。 
     
      他真的能夠抓到風十三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因為,府中本有兩位師爺,一位仵作,三名捕頭,與二十各捕快,四十八名的 
    衙役,兩名打掃的老頭。 
     
      但這一年多來,這夥人相繼辭職求去,除了兩名打掃的老頭仍然死守陣地之外 
    ,縣太爺府已是門可羅雀了為了這些人的辭職,縣太爺差點心臟病發作,對於一些 
    能夠同甘,卻不能共苦的手下,他還能說些什麼呢? 
     
      「為什麼你們不幹了?難道你們不知道風十三已來到本城?一點也不想活逮他 
    嗎?」 
     
      「謝謝你啊!我們寧願自動放棄退休金,也不願冒這種無謂的險。」 
     
      「哇操!虧你們還是拿朝廷奉碌的人,說出這些話,還要不要臉啊!」 
     
      「不要臉總比不要命來得好。」 
     
      「你們……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你也不要生氣,念在咱們同事一場,有些話咱們不吐不快。」 
     
      「說說看。」 
     
      「縣太爺這種為官不幹也罷,奉勸你老人家早點退休算了,省得為了風十三的 
    事,把性命都給玩掉了。」 
     
      「你們滾……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 
     
      「你老人家多保重,咱們閃啦!」 
     
      一夥人說完這些話後,拿了包袱,利時便走了個精。 
     
      想及此處,縣太爺差點噴出一口鮮血,因為,他已有些不該有的感覺…… 
     
      後悔。 
     
      他後悔當初沒有聽那些手下的忠告。 
     
      他更後悔當初為了一筆可觀的退休金而自毀前程。 
     
      但後悔又什麼用呢? 
     
      他沒有在期限之內,逮到淫賊風十三,其結果當然也只有一個。 
     
      確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因為知府孫長青此人是個出了名的小鋼炮,犯在他手上的人,通常都只有一死 
    以謝天下。 
     
      所以,對於自己將會遭遇到的結果,他已經完完全全可以想像得到的。 
     
      他再歎了口長氣,拿著褲帶在屋粱上打了個結,然後將頭伸了進去。 
     
      他四下打量了一眼,那神情彷彿是對這個地方表示某種程度的眷戀,接著雙腳 
    用力一端,將腳下的板凳踢了老遠。 
     
      男人上吊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上吊是女人的專利,通常對於一個上吊而 
    死的男人,我們都可能會譏笑他的。 
     
      很快的,縣太爺的雙眼一凸,舌頭伸得很長,臉色也已泛青,然後發紫,然後 
    發綠,然後轉黑…… 
     
      他的腦海裡已一片空白,身子也變得很輕,喉頸骨這時更是發出「咯咯」聲響。 
     
      驀地…… 
     
      一陣虛無飄渺的聲音傳了過來,「啊!你們快來看,縣太爺上吊自殺了。」 
     
      接著又聽到一聲婦女的哭喊之聲,「哎喲!老爺你死得好慘啊……」 
     
      「就是說嘛!淫賊風十三已被這少年仔抓到了,這麼早死,真是太可惜了。」 
     
      「他媽的,我還沒死,你們這些白癡,快放我下來啊!」 
     
      任憑他如何掙扎,他的喉腔硬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他已然快斷氣哩! 
     
      這些人的確是群白癡。 
     
      他們眼睜睜望著縣太爺吊在那裡,就是沒有人敢去碰他。 
     
      這時…… 
     
      一枚銅錢忽地從門外射了進來,直往樑上的褲帶飛去。 
     
      「刷」的一聲。 
     
      樑上的褲帶忽然從中而斷,縣太爺「砰」的一聲也已落一了地。 
     
      就在他落下地的同時,雲飄舞已從門外走了進來,當下笑問道:「發生了什麼 
    事?」 
     
      一旁的老婦女人忙道:「這位英雄,快看看我家老爺還有沒有救?」 
     
      雲飄舞把了把他的脈博,這才發現他氣若游絲,顯然已離死不遠。 
     
      當下功提單掌,悄悄地將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這才好不容易地將他從鬼門關裡救了回來。 
     
      「你這個笨老爺,好端端幹嘛上吊?生命是可貴的啊!」 
     
      縣太爺強吸了口氣,這才發覺空氣對他是多麼的重要,不禁又連吸了兩大口。 
     
      「你們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老婦人怔道:「你上吊差點斷了氣,這會兒還問咱們幹什麼?」 
     
      「上吊?我上吊?你們別搞了。」 
     
      縣太爺一臉嚴肅的神情,接著又道:「本來想在屋樑上蕩鞦韆,誰知道一個不 
    小心,把腦袋栽了進去,開玩笑,我怎麼可能上吊呢?」 
     
      老婦人道:「你這個死鬼,年紀這麼大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多虧這位英 
    雄救了你的生命,否則……」 
     
      縣太爺淡淡道:「哦!我知道了。」 
     
      雲飄舞笑了笑,隨即上前抱拳躬身道:「草民雲飄舞,見過縣太爺。」 
     
      「不必多禮。」 
     
      「多謝縣太爺。」 
     
      「草民已將那淫賊風十三緝捕到案,恭請大人定奪。」 
     
      「哦!此事可是當真?」 
     
      「千真萬確。」 
     
      「那好,立即升堂。」 
     
      廳堂上燈火通明,即寂靜無聲。 
     
      因為,堂內只有四個人。 
     
      縣太爺,雲飄舞一名打掃的老管家,與躺在地上的風十三。 
     
      「縣太爺,冤枉啊!」 
     
      風十三躺在地上,嘴裡卻一呼喊道:「這是個誤會,大人明察啊!」 
     
      「不管這是五會也好或是六會也罷,反正本官只管收末會,其他的事,本官一 
    概不管。」 
     
      這是什麼鳥話。 
     
      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問案方式,或許這是他獨特的問案方式也說不定。 
     
      縣太爺用力一拍案頭,沉聲道:「風十三,你伺冤之有,說出來讓本官聽聽。」 
     
      「我不是風十三,大人,你不要搞錯啦!」 
     
      「哦?你不是風十三?」 
     
      「不是。」 
     
      「小的不知道。」 
     
      「哦!」 
     
      「因為你不是風十三,那就表示我們倆其中之一是,所以,我就是風十三啦!」 
     
      「本官就是風十三啦。」 
     
      「這……」風十三不知該怎麼回答。 
     
      「說!」縣太爺肅然道:「本官到底是不是風十三?」 
     
      「大人當然不是。」 
     
      「既然如此,那結論不是出來了嗎?」 
     
      縣太爺嘿嘿一笑,自問自答的道:「本官既然不是風十三,那就是你了嘛!這 
    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他繞了一個大圈子,搞得風十三昏頭轉向,哭笑不得,當場更是答不出來話。 
     
      「你答不出話,那就表示你已默認了,來人啊!」 
     
      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人答話。 
     
      一旁的老管家忙應道:「老爺吩咐?」 
     
      縣太爺威嚴的道:「給他畫押。」 
     
      風十三此刻完完全全打敗了。 
     
      他被雲飄舞全身上下綁了跟粽子似的,武功被封,除了任憑別人處置之外,他 
    又有什麼辦法呢? 
     
      於是,他被強迫性地畫了押。 
     
      「暫時關入大牢,聽候知府大人發話!」 
     
      「是的,老爺。」 
     
      話聲剛落,老管家連拖帶拉地將風十三送入了大牢。 
     
      廳堂內,此刻只剩一下縣太爺與雲飄舞二人。 
     
      「小英雄,此淫賊之能夠到案,這完全都是你的功勞。」 
     
      「大人言重了,在下一時僥倖,實在算不了什麼。」 
     
      「呵呵!小英雄真是謙虛。」 
     
      縣太爺一把摟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為了感激你造福鄉里,來,本官請 
    你喝幾杯。」 
     
      經過兩條甬道,一個走廊,這會兒兩人已來到了飯廳。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桌上早已放好六道熱呼呼的大菜,同時還有好幾罈酒。 
     
      二人分別坐定。 
     
      兩人各自斟上酒之後,縣太爺便呵呵笑道:「來,小英雄,本官敬你一杯。」 
     
      「草民不敢,草民先乾為敬。」 
     
      話聲一落,酒杯已空。 
     
      縣太爺也乾了杯酒,這才開口說道:「不知小英雄是屬何門何派?」 
     
      言及此處,雲飄舞已接口道:「大人你誤會了。」 
     
      「哦?怎麼說呢?」 
     
      「草民只是個馬伕,並不是什麼門派。」 
     
      「馬伕?那戶人家?」 
     
      「劉家。」 
     
      「哦,原來是劉凱。」 
     
      「大人莫非認識我們老爺?」 
     
      「認識,當然認識,我們同是正科班出身的,只不過他比我早幾期,所以我該 
    稱呼他為『學長』。」 
     
      雲飄舞苦笑道:「我差點忘了,我們老爺以前也是個縣太爺……」 
     
      縣太爺道:「他那個時期的縣太爺可比現在好當多羅!那像現在。」 
     
      「現在怎樣?」 
     
      縣太爺輕品了酒,一臉苦相的道:「現在本官的頂頭上司是個小鋼炮,沒事就 
    喜歡搞什麼『肅貪』,搞得我們是一點油水也沒有,就快啃老本啦!」 
     
      「這麼慘啊!」雲飄舞一臉惋惜的神情。 
     
      「你才知道。」縣太爺頓又道:「這年頭咱們這些小官難為,一個摘丟了不打 
    緊,可怕是連小命都可能送掉喲!」 
     
      縣太爺長歎了口氣,接著又道:「那像你們老爺,退休之後在家享福,撈得的 
    銀子三代也用不完,這種生活多帥啊……」 
     
      他說了一大堆,雲飄舞其實一句也聽不進去。 
     
      因為,他之所以會耗在這裡的目的,完全是為了那三千兩的賞銀。 
     
      但他為什麼老是不提呢? 
     
      「不行,我必須步入主題,否則一直聽他打屁,何趣之有?」 
     
      雲飄舞一陣思付,正想開口說話的同時,縣太爺卻已先開口了。 
     
      「關於那個賞銀的問題嘛……」 
     
      他語音一頓,輕陣了口酒,這才繼續道:「三千兩白銀著實不是個小數目,你 
    拿它如何花用呢?」 
     
      「這……」雲飄舞想了一會兒,隨即苦笑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到。」 
     
      縣太爺接道:「你成家了沒有?」 
     
      「沒有。」 
     
      「有了這些銀子,不就可以娶房媳婦了嗎?」 
     
      「這……草民不想那麼早結婚。」 
     
      「早點娶了的好,省得以後麻煩。」 
     
      雲飄舞笑了笑,不過笑得有點勉強。 
     
      縣太爺忽然拍了拍手,一名女子已從偏門裡走了出來。 
     
      雲飄舞眼皮驀地一亮,一股濃重的鮮血,差點從鼻孔裡飆了出來。 
     
      如果你認為這名女子是個噴血尤物,那你可能就大錯特錯哩! 
     
      因為,此女不但長得醜,而且還醜得可以。 
     
      死魚眼,蒜頭鼻,香蕉嘴,身上的皮膚恍如風乾和橘子皮,我的媽啊,她頂多 
    不超過二十歲啊! 
     
      雲飄舞這會兒已經笑不出來了,真的笑不出來了。 
     
      其實他很想哭,但這麼嚴肅的場面,他又怎能哭出來呢? 
     
      奇怪的是,縣太爺望見這名女子進門之後,臉上立刻展現出一股慈祥的笑容。 
     
      「來,來,乖女兒,一塊兒坐。」 
     
      「是的,爹!」 
     
      「這位是小女今佩。」 
     
      「這位小英雄是雲飄舞,也就是逮住風十三的人。」 
     
      今佩嫣然一笑,嗲聲道:「小女子見過公子!」 
     
      她雖然是在笑,但那個笑容彷彿剛死了老爺。 
     
      雲飄舞暗吸了口氣,鎮定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肅然道:「草民見過小姐。」 
     
      縣太爺呵呵一笑,忽然說道:「乖女兒,怎麼樣?他不錯吧!」 
     
      「爹壞死了,女兒不來了啦!」 
     
      她忽然站了起身,快步離去,彷彿是害羞到了極點。 
     
      每個人都喜歡害羞的女人。 
     
      每個女人也都有害羞的一面。 
     
      但是一個令你噁心的女人,在你的面前故意裝出一副很害羞的模樣兒時,這時 
    你會怎麼樣? 
     
      或許你會暗自慶幸。 
     
      或許你會低誦佛號,高呼一聲讚美主,再加上一句哈利路亞。 
     
      也可能你會一笑置之。 
     
      無論你會如何表現,我老人家敢跟你打賭一塊錢,那,就是絕對沒有雲飄舞來 
    得強烈。 
     
      打從她一進門開始,雲飄舞便暗自捏著蛋黃,結果,她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兒 
    之後,他差點將自己的蛋黃捏碎。 
     
      一陣前所未有的痛苦感,忽然湧上雲飄舞的心頭,當下連忙鬆手,以緩和一下 
    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 
     
      這時…… 
     
      縣太爺忽然問道:「關於你與小女的婚事……」 
     
      言及此處,雲飄舞差點滑了下地,好在老管家這時已慌張地跑了進來,才解除 
    他的困境。 
     
      「稟老爺,知府大人來了。」 
     
      「快請!」 
     
      縣太爺連忙站了起身,朝大廳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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