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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 嘯 雲 舞

                   【第九章 後悔做錯願贖罪】
    
      「本寨主想要做的事,沒有一件做不到的。」 
     
      言及此處,他已脫下自己的衣裳,除了露出全身肌肉外,那根偌大的零件也已 
    呈現在她的眼中。 
     
      她的神色不由一怔。 
     
      她打死也無法想像得出,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尺寸,倘若…… 
     
      劉玉環已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她並不唸經歷這場惡夢,眼前她只是在想,如 
    何才能躲過他的摧殘。 
     
      但事實證明,她的希望是無法達成了。 
     
      卻見孫大中邪笑聲中,已將她的衣服撕得粉碎,她當然拼了命的掙扎,不時以 
    那雙拳,死命地捶打在他的胸膛上。 
     
      這感覺對孫大中而言,彷彿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般,愈是如此,孫大中似乎異 
    加興奮。 
     
      「哈哈,爽,爽死了。」 
     
      「你愈潑辣,愈對上本寨主的胃口,來,來,再凶悍點。」 
     
      「我,我喜歡。」 
     
      淫聲中,孫大中已托起她的雙腿,放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然後腰桿用力一挺 
    ,試圖行陣搶淫。 
     
      只可惜,事情並非他想像得那麼順利。 
     
      因為,劉玉環仍然死守陣地,再加上她使勁地掙扎者,孫大中自是不能如願的。 
     
      於是,他重重地給了她一巴掌,罵道:「你這個爛貨,別他媽的再裝了,老子 
    不信你多能挺!」 
     
      話聲一落,他的計謀在一陣粗暴與狂野中,當然也就得逞了。 
     
      劉玉環驀地慘叫了一聲! 
     
      她的臉色已變,身子更是顫抖不已。 
     
      她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人。 
     
      她很想改變這項事實,只可惜她根本做不到。 
     
      這人雖然是她的仇人,雖然正是凌虐她,然而一般強烈的需要感卻同時佔居了 
    她整個心頭。 
     
      她的防線似已崩潰! 
     
      她正處於矛盾的深淵中掙扎著…… 
     
      矛盾! 
     
      多麼可怕的矛盾! 
     
      此處的矛盾,當然不是什麼生疏液,而劉玉環此刻的心路歷程。 
     
      在她純淨的心零中,根本無法明瞭江湖的險惡。 
     
      或許她能明瞭。 
     
      但她卻不知道人心其實是比江湖更陰惡的,人間有二陰:江湖陰,人心更陰。 
     
      這句話,她的授業恩師不止說了一百次,只可惜她始終聽不進去。 
     
      其實在人與人之間相處的世界裡,無時無刻不在陰地裡求生存的。 
     
      劉玉環終究是個黃毛丫頭,這個道理,她是無法體會的。 
     
      許久……許久…… 
     
      她已漸漸地迷失了。 
     
      她的迷失此刻對孫大中而言,無異是火上加油,更引起火熱的烈焰罷了! 
     
      那消片刻,她的雙頰已紅,全身上下的肌膚,沒有一塊不是濁烏淤血的。 
     
      但說也奇怪! 
     
      她非旦沒有掙扎的跡象,甚至還不由自主的迎合了起來。 
     
      孫大中眉頭一舒,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們女人吶,其實就是這麼 
    一回事嘛!」 
     
      風涼話人人會說,只要場合適宜,又有何不可? 
     
      他說得並沒有錯! 
     
      其實女人真的就是那麼一回事的。 
     
      但男人又何嘗不是呢? 
     
      許多男人喜歡上妓院……冒著生命危險的上妓院,到頭來中嫖而亡,誰又不會 
    說男人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男人與女人之間某些時候,大都還是十分類似的。 
     
      時間已在不自覺中消逝…… 
     
      漸漸的,劉玉環也已完完全全地放棄了掙扎,她的生命、她的靈魂,此時此刻 
    似已完全掌握在這個禽獸的手中。 
     
      這其中,她已來來回回不知昏死了多少次。 
     
      她的心跳逐漸加速,她的血液更是噴張了起來! 
     
      只不過,她根本無法掐脫這一次次重疊的行動,因為她的身子已完全被眼前這 
    個男人所操縱者。 
     
      於是,她又再次迷失了! 
     
      迷失! 
     
      多麼可怕的迷失! 
     
      孫大中一連不變的動作著,彷彿吃了大力丸似的。 
     
      沒有人可以理解他那來這麼多精力。 
     
      也沒有人能夠明瞭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體力。 
     
      彷彿他生下來,就為了主宰別人的一切,與操控制人的生死。 
     
      許多人都說,這類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極端。 
     
      一種是大盜李師科般的人物! 
     
      另一種則是將相良才,僕人之流。 
     
      這些說法都有可能正確,但在孫大中的身上,我們所能瞧見的除了他是大盜之
    流的人物外,他的心態更是殘酷到了極點。 
     
      殘酷的人,通常都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一個做盡壞事的人,通常都落不到什麼好下場的。 
     
      善惡到頭終須報,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 
     
      孫大中仍然我行我素地運動著。 
     
      劉玉環仍然處在夢幻神遊的境地裡。 
     
      驀地…… 
     
      卻見孫大中忽然頓住了身子,整個人彷彿羊癲瘋發作了一般,經過一陣劇烈地 
    抖動之後,這才吐了口長氣。 
     
      「哈哈哈……過癮!過癮極了!」 
     
      劉玉環驀然感到一陣熱烘烘的暖流,倏然地射向她的內心深處,全身上下所有 
    的神經與每一個細胞,皆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 
     
      接著,她嬌呼了一聲,同時身子亦顫抖不已。 
     
      孫大中終於停止了動作,劉玉環也不禁喘了口大氣。 
     
      但這中止的時間卻十分短暫! 
     
      這也難怪!或許,這就是孫大中與常人不同之處吧! 
     
      他的慾望很強,想要叫他完完全全的感到滿足,那的確是件不太容易的事。 
     
      否則,他也不可能會有二十四個婢女哩! 
     
      類似他這種男人十分的可怕,一旦他無法滿足他的慾望時,那種毀滅性的念頭 
    ,立即就會佔有他整個心房。 
     
      所有的人就會深具暴力傾向。 
     
      所以有的人更會先淫後殺,好來滿足他的慾望。 
     
      好在孫大中本就是個壞胚子,若是再讓他生得白白淨淨的話,那真不知又有多 
    少女孩會死在他的手上了。 
     
      經過孫大中一陣催殘之後,她的身了癱瘓了,就彷彿已被撕裂一般。 
     
      但相同的動作卻始終持續者,他一點也沒有歇下的舉動。 
     
      許久……許久…… 
     
      時間已在不自覺中消逝……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他終於神情疲憊的離開她的胸膛,站起身,然後拾起一旁 
    的衣裳,逕自穿著。 
     
      「騷貨,今兒個老子爽了,索性讓你休息一晚,明天還有更精彩的,你等著吧 
    !」 
     
      「砰!」的一聲,門已合上。 
     
      長笑聲中,孫大中已緩緩離去。 
     
          ※※      ※※      ※※ 
     
      次日,午時。 
     
      一陣叩門聲驚醒沉睡中的劉玉環。 
     
      她還來不及開門,風十三已逕自推門而入,朝床邊走了過來。 
     
      「哎喲,這是怎麼一回事喲?」 
     
      原來,劉玉環全身赤裸裸地大字形躺在床上,身上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塊不烏青 
    帶血的。 
     
      她全身酸痛。 
     
      她更想把雙腿併攏,然後為自己蓋上棉被。 
     
      只可惜這麼簡單的事她都辦不到,因為她全身上下已幾乎使不出一絲力來。 
     
      「小騷貨,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劉玉環怨毒地瞪了他一眼,並沒有答話。 
     
      其實她也很想回答,只是這會兒連說話的氣力也都沒有了。 
     
      一名婢女這時忽然走了進來。 
     
      她的手中捧了些清粥小菜,將它放在桌上之後,隨即又走了出去。 
     
      「你可能餓了吧?」 
     
      風十三居然捧起盤子,走至床沿邊,親自餵食了起來。 
     
      也著實餓了,劉玉環也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幾口清粥下肚之後,她似乎也恢復了不少元氣。 
     
      「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餵我吃東西?」 
     
      風十三笑而不答,仍然一匙匙地餵著。 
     
      不久,整碗的粥,與整盤的小菜全下了肚,風十三這才笑問道:「你想要知道 
    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餵你吃粥是嗎?」 
     
      「嗯!」劉玉環點了點頭。 
     
      風十三道:「因為我見你很沒有元氣,而我,最不喜歡與沒有元氣的女人搞。」 
     
      「你……」劉玉環當場氣得說不出話來。 
     
      風十三乾笑道:「我尤其不喜歡女孩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像條死狗一般,這樣搞 
    起來那多無趣!」 
     
      劉玉環苦道:「你一定要說這種話,才感到高興嗎?」 
     
      「正是的!」 
     
      風十三點了點道:「倘若不是為了你這個爛貨,我也不會身陷困境,所以我要 
    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劉玉環淡淡道:「為了你,我的一切,包括我父母都慘死那麼這筆債,我該找 
    誰討呢?」 
     
      風十三淫笑道:「是你自找的,如果那天你讓我得手,以後就不會發生那麼多 
    的事,要怪,也只有怪你自己了。」 
     
      劉玉環道:「你這種說法,不嫌太自私了嗎?」 
     
      不待他答話,劉玉環又接著道:「你絕對可以要我的性命,只不過我的身體你 
    永遠也得不到的。」 
     
      風十三笑問道:「你就這麼有自信?」 
     
      劉玉環慘說道:「即使你得到我的身體,卻得不到我的心,那又代表些什麼?」 
     
      「一個字,我『爽』就好。」 
     
      風十三邪笑道:「只要是能讓我爽的事,我都喜歡去做,至於別人怎麼想,那 
    是別人的事,不過…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像只死狗一樣。」 
     
      「小騷貨,咱們爽一爽吧!」 
     
      風十三忽然撲了過去,就伏在她的胸膛上。 
     
      劉玉環這時喉結穴受制,全身又異常的酸痛,絲毫提不起一點氣力來。 
     
      經過一整夜孫大中的摧殘,她還能使出什麼氣力來呢? 
     
      風十三並不急於行動,當下嘿嘿笑道:「怎麼樣,你哈很久了吧?」 
     
      劉玉環沒吭聲,但臉上表情十分凝重。 
     
      風十三忽然坐了起身,那雙毛手不時地在她的身上遊走。 
     
      「哎喲!這裡都紅腫了嘛!那還搞個什麼鴨子。」 
     
      風十三眉頭一皺,吶吶道:「小騷貨,這可怎麼辦,你總得想想辦法啊!」 
     
      劉玉環仍然沒答話,但兩串淚珠已悄悄的自眼眶流下。 
     
      她雖然不知道風十三想幹些什麼,但她卻能猜的得到那一定是極其慘無人道的。 
     
      果然…… 
     
      風十三忽然將她翻了個身,撫摸著她的『後庭花』,喃喃的道:「嗯!這個地 
    方好像還是個原裝的,就由我率先開包吧!」 
     
      話聲剛落,他忽然拾起她的雙臀,腰桿驀地一挺,「擦」一聲,已然強行進入。 
     
      他的這番舉動,痛得劉玉環眼淚鼻灤直流,當下不自驚呼了一聲「哎喲!」 
     
      風十三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向來就是個我行我素之人,因為,他猛然 
    地拍打她那渾厚的大屁股,口中直嚷嚷道:「快啊!快啊!」 
     
      劉玉環很無奈。 
     
      她真的很無奈。 
     
      她忽然有種感覺。 
     
      一個全身被撕裂的感覺。 
     
      她根本無法想像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居然想得出如此殘酷的方法,來折磨一 
    個女人,來摧殘一個女人。 
     
      一個純潔得如張白紙的女人。 
     
      這也難怪。 
     
      一個男人通常在獸性大發時,往往會做出一些非人類所能做出的事。 
     
      或許,你我皆屬其中之一那也說不定。 
     
      其實在某些時候,男人也頗有脆弱的一面,譬如拿感情而言,一個失戀的男人 
    ,比一個失戀的女人更來得消極,更來得沮喪。 
     
      女人的表現較為激烈。 
     
      例如說她們會割腕,會吃下一整瓶的安眠藥,甚至會上吊自殺,但這陣子消極 
    的日子度過之後,她們又會是一個嶄新的人。 
     
      但男人顯然就是個例外。 
     
      男人若是感情受創的時候。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療傷,不像女人喜歡尋短見 
    ,他們大都喜歡藉著酒來麻醉自己的,只可惜酒醒了之後,他們的煩惱他們的傷痛 
    卻仍然存在,這是他們始終無法自拔的地方。 
     
      男人,某些時候還是很矛盾的。 
     
      風十三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其實當他見著楚楚可憐的劉玉環時,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同情之心,但相對的, 
    他生理方面的慾念亦恍如狂飆的股票,毛起來漲。 
     
      當他的慾望大過於他的向情之心時,他立刻想到一個解決的方法。 
     
      那就是先哈下再說。 
     
      於是,風十三才會放心大膽的去幹。 
     
      更何況,眼前又是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哩! 
     
      所以,一陣淒慘的呻吟之聲,立即自房內響起。 
     
      至於這呻吟之聲是極端的痛楚,抑或是無比的暢快,在此我們也就沒有詳加研 
    究的必要了。 
     
      男人。 
     
      獸性大發時的男人,的確是很可怕的o入夜時分。 
     
      房內傳出的呻吟之聲仍未停息。 
     
      顯然獸性大發的風十三尚未完完全全的爽快。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在同一時間內,自己的老妹風阿蘭與孫大中正打得火熱, 
    火熱中的火熱。 
     
      他雖然與孫大中乃生死至交,但他絕對避免自己的老妹與孫大中見面。 
     
      因為在他的心目中,風阿蘭是個完美無污的妹妹,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純潔的 
    心靈上沾上任何污點。 
     
      只要讓他二人見面之後,自己妹妹一生的前途也就完蛋了。 
     
      這當然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事實上,風阿蘭為了他能重獲自由,已經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這代價便是她 
    的貞操。 
     
      或許你認為一個女人的貞操並算不了什麼,在這性開放的時代,可能滿馬路的 
    人都是你的「表兄」。 
     
      但在古代,這女人的貞操可比性命更重要。 
     
      些得出,風阿蘭為了她這個寶貝哥哥,這樣的付出也已算是極限了。 
     
      風阿蘭後悔嗎?她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而感到後悔嗎! 
     
      不! 
     
      不後悔! 
     
      她一點後悔的感覺也沒有。 
     
      自從她認為孫大中,與他上床一次之後,她已真正的明瞭到,一個女人真正需 
    要的是什麼? 
     
      她所應該追求的是什麼? 
     
      現在,她不僅已經找到了答案,而且也還活在一片幸福的領域中。 
     
      至少,她現在是快樂的。 
     
      激情過後…… 
     
      風阿蘭嫵媚地玩弄著髮絲,俏皮道:「孫大哥,你最近有點不行羅!」 
     
      「哦,是嗚?」孫大中怔了怔。 
     
      風阿蘭道:「對啊!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力不從心?」 
     
      「沒有啊!」孫大中搖了搖頭。 
     
      風阿蘭道:「嗅了吧!你少蓋了。」 
     
      「我那有蓋你。」 
     
      「其實這根本不能說我力不從心,若真要追究原因,其問題就出在你的身上。」 
     
      「哦?」風阿蘭望著他。 
     
      「那是因為你嘗到了甜頭,需求量增多了,所以才會怪我力不從心。」 
     
      「你好壞哦!」風阿蘭雙頰驀地飛紅了起來。 
     
      她一頭栽進孫大中寬厚的臂窩裡,不停地撒嬌著。 
     
      女人好像都有這種習慣。 
     
      當她們被別人說中心事時,通常都會做出一些其它的事,來轉移別人的注意力。 
     
      或許她們會向你撒撒嬌。也可能她們只是對著你笑,傻笑。 
     
      無論是傻笑也好,或是撒嬌也罷,這幾招都朋人最喜歡品嚐的的女人招式之一。 
     
      因此,對於風阿蘭傻笑與撒嬌,孫大中看在眼裡,爽在心裡,玩在手裡。 
     
      「阿蘭,你真是大哥的好妹子,我要是早些時候認識你。不知道有多好。」 
     
      這些也正是許多男人掛在嘴邊的話語之一。 
     
      女人也知道這一點,但她們還是喜歡上當。 
     
      風阿蘭便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她「噗哧!」一笑,笑得十分開心,也笑得十分滿足,臉上的表情,那更是滿 
    足到了極點。 
     
      「孫大哥,你一定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對!」 
     
      「無論你再見到多麼令你心動的女人,你也一定不會甩掉我,是不是這樣?」 
     
      「是。」 
     
      「你沒有騙我吧!」 
     
      「沒有。」 
     
      「那我們來打勾勾。」 
     
      「好啊!」 
     
      說罷,孫大中還真的伸出那雙香腸大的小指,與她的小指勾了勾。 
     
      「唬女人,就像喝湯一樣。」 
     
      孫大中心中一陣思忖,隨即微微笑道:「我們在一起,難道你不怕你哥哥知道 
    嗎?」 
     
      「不怕!」風阿蘭堅定道:「只要是我喜歡做的事,只要是我看中的人,哥哥 
    一定不會表示什麼意見的。」 
     
      「哦?那可難說。」孫大中笑了笑。 
     
      風阿蘭注視著他。 
     
      孫大中又道:「我跟他兄弟十幾年,什麼事都起不了爭執,唯獨就是女人。」 
     
      「這個心結已在我們心中好一陣子了。」孫大中說:「所以,對於你的講事, 
    我並不表示贊同。」 
     
      風阿蘭道:「我不管,只要我喜歡,幹什麼不可以,除非你將我拋棄,否則, 
    這輩子我是跟定你了。」 
     
      「那馬俊呢?馬俊他怎辦?」 
     
      「他……」 
     
      「唉!」 
     
      孫大中歎了口長氣,黯然道:「他跟我可是『表兄弟』的關係,殺了他嘛!我 
    又下不了手,不殺他嘛!我又心裡彆扭,如果這個情況換作是你,你會如何呢?」 
     
      「我……」風阿蘭說不出話來。 
     
      但是一瞬間,她的雙目忽然綻放出兩道寒芒,「殺」比個砍頭的手勢。 
     
      「哦?」孫大中怔住。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似乎一點也沒有錯。 
     
      難怪孫大中整個人會怔住了。 
     
      「可是你不瞭解,劉宅那批紅貨,他著實出了不少力,所謂『行有行規,幫有 
    幫規』,幹咱們這行的人,不能這麼蠻幹啊!」 
     
      孫大中正色道:「論功勞,我至少也該讓他幹一個分舵主,到現在我都沒有表 
    示,如今還要我殺了他,這……別的兄弟一定會講話的。」 
     
      「那怎麼辦?」風阿蘭望著他。 
     
      孫大中低頭沉思,並沒有答話。 
     
      許久……許久…… 
     
      時間已在不自覺中消逝…… 
     
      風阿蘭見他不說話,當下說道:「如果你能跟他生活在一起,我也不便表示什 
    麼意見,總之,一切事我都聽你的。」 
     
      孫大中道:「那開玩笑,你曾聽說過表兄弟能和平共存的嗎?」 
     
      「沒有。」風阿蘭播了搖頭。 
     
      「這不就結了。」 
     
      孫大中陣道:「老子玩了小半輩子女人,就沒遇上一個處女,這會兒居然給他 
    拔得頭炮,難不成要我當個『王八』嗎?」 
     
      風阿蘭低垂著頭,屁也不吭一聲。 
     
      她居然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奉獻給馬俊,在孫大中面前,她還是少說話的好 
    ,否則難堪的一定就是她自己。 
     
      其實,當時她也是急了。 
     
      倘若她先上涼山找孫大中的話,也就不可能與馬俊發生那段淫情的。 
     
      只可惜當時她急昏了頭,心想先在劉家布好了網,再上涼山找孫大中,所以才 
    會造成眼前的窘境。 
     
      孫大中彷彿十分瞭解她的心思。 
     
      他拍了拍風阿蘭的肩膀,笑笑道:「這件事你也別想太多,說什麼也不能怪你 
    的。」 
     
      「非但不能怪你,相反地應該感激你,感激你為孫家寨帶來一批為數不少的金 
    銀珠寶。」 
     
      風阿蘭聽了之後,激動得流出了眼淚。 
     
      她巴不得跪在地上,親吻著他的腳趾頭,以表示她內心的感激。 
     
      「關於馬俊一事,我自會做個妥善的處理,這件事,你也別再過問了。」 
     
      「好,我知道了。」 
     
      孫大中道:「眼前你只要好好的待在這裡,做你的寨主夫人,對你而言,應該 
    也算是足夠了。」 
     
      「多謝孫大哥。」風阿蘭嫣然一笑。 
     
      孫大中隨即起身著衣,繼而大步地走了出去。 
     
          ※※      ※※      ※※ 
     
      風十三仍然做相同的動作。 
     
      若非借助藥物,此刻他早已累翻了。 
     
      不知他懷恨在心,抑或是藥物抹多了,他一點興奮的感覺也沒有。 
     
      因為相同的事,相同的動作,做久了,反而變得一點意思也沒有,這是眾所皆 
    知之事誰也否認不得。 
     
      反觀劉玉環,那情況可是糟透了。 
     
      鮮紅的血,夾著一絲絲的糞便,使得整個房內瀰漫著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 
     
      一股說不出口,無法形容的味道。 
     
      卻見劉玉環一臉苦瓜樣,彷彿剛死了老爺般。 
     
      她的老爸早就葛屁了,之所以一臉苦瓜的原因,那完全是她被搞崩潰了。 
     
      這的確是一種難言感覺。 
     
      她不只一次想到「死」,只可惜她就是死不了,相反的,一陣陣澎湃的熱血, 
    不時由她的腳底直竄頭頂,使得她比乎時更加清醒,更加敏感。 
     
      這種矛盾的感覺、攪得她的內心深處七上八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除了不斷地發出呻吟之聲外,她心裡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風十三仍然自顧自地抽送著,終於他一陣劇烈的抖動,抽搐之後,這才中止了 
    動作,頻頻地喘息不已。 
     
      「藉!這種感覺真好。」 
     
      風十三喃喃地說著,彷彿這會兒只有他一個人似的。 
     
      劉玉環無力地趴了下去,一股濃重的睡意,這時也已湧上心頭。 
     
      但老天似乎不想給她一點短暫的休息時間,因為,孫大中已推門而入,逕自走 
    了進來。 
     
      「見過大哥!」 
     
      「自己兄弟那麼多禮幹啥?」 
     
      孫大中溜了床上的劉玉環一眼,繼而又道:「你們剛搞完啊?」 
     
      「嗯。」風十三點了點頭。 
     
      孫大中邪笑道:「感覺怎麼樣?」 
     
      「爽,爽死了。」 
     
      風十三笑接道:「雖然我也玩過不少女人,但從來不會像今天這麼爽的。」 
     
      「我瞭解。」孫大中說:「因為你不但發洩了你的性慾,同時也滿足了你的報
    復心,所以你才會感覺特別的爽。」 
     
      「大哥真是瞭解我。」風十三並不否認。 
     
      孫大中呵呵笑道:「關於這類事,大哥我也是過來人,所以你用不著感到驚訝 
    。」 
     
      風十三笑了笑,沒有答話。 
     
      孫大中道:「現在你也爽夠了,真格的說,你準備怎麼處置她?」 
     
      風十三道:「全憑大哥做主。」 
     
      孫大中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對於她,你已不再留戀了?」 
     
      「我留戀個鴨子。」 
     
      風十三咬著牙,恨恨道:「為了她,我差點腦袋都被砍掉了,我怎麼可能還會 
    對她留戀呢?」 
     
      「你這麼講,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哦!此話怎講?」 
     
      「我準備將她送給馬俊。」 
     
      「他會要嗎?」 
     
      「要,他一定會要。」 
     
      「大哥何以如此肯定?」 
     
      「這種事只能意會,無法言傳。」 
     
      孫大中面容一整,繼而正色道:「馬俊雖然對她懷恨在心,但她終究是馬俊心 
    目中的理想伴侶,這一點,他絕不能否認的。」 
     
      風十三接道:「所以她再怎麼樣,馬俊也定會發自內心的升起一絲憐愛之心, 
    而不計前嫌地接納她。」 
     
      孫大中點道:「嗯,沒錯,這也正是我最終的目標。」 
     
      「怎麼說呢?」風十三顯然不懂。 
     
      孫大中肅然道:「此次劉家宅院一戰,馬俊居首功,這是不爭的事實,倘若我 
    將他除去的話,將來弟兄們若有好處的事,一定不會讓我知道,到時孫家寨處處充 
    滿勾心鬥角,自然不在話下了。」 
     
      風十三應道:「大哥言之有理。」 
     
      孫大中又道:「所以我才想到將這個爛貨送去馬俊那裡。一方面咱們也爽過了 
    ,另一方面也可能安撫一下他的心。」 
     
      「可是……」風十三欲言又止。 
     
      孫大中接道:「可是她還算是很好摘的?」 
     
      「對啊!我的意思也是這樣。」風十三笑了笑。 
     
      孫大中邪聲道:「孫家寨這麼大,要想再搞她這還不容易嗎?」 
     
      風十三道:「大哥的意思是……」 
     
      孫大中陰陰道:「只要你將她拖到沒人在場的一個地方,搞她一搞,到時這個 
    爛貨她敢張揚嗎?」 
     
      風十三不答反問道:「那如果他單單告訴馬俊,怎麼辦?」 
     
      「不是大哥喜歡說你,你還真不是普通的愚笨呢。」 
     
      孫大中邪笑道:「到時你可以說這個爛貨勾引你的,一推六二五,他能拿你怎 
    麼樣?」 
     
      他「哈哈」一笑,接著又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情況之下,也只能 
    用二種方法解決。」 
     
      「什麼方法?」 
     
      「武力。」 
     
      「哦!兩個單挑?」 
     
      「沒錯,孫家寨內的人彼此有紛爭時,通常就是以單挑解決的。」 
     
      「兩個單挑,誰怕誰啊!」 
     
      「可是你別忘了,他可是玄清子那個牛鼻子的外門弟子。」 
     
      「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至少你也不能輕敵啊!」 
     
      「我絕對沒有輕敵,只不過他的武功實在不怎麼樣。」 
     
      「哦!你怎麼知道?」 
     
      「阿蘭告訴我的。」 
     
      「阿蘭怎麼知道?」 
     
      「這一點我也不太清楚,要去問她才知道。」 
     
      這件事孫大中根本就知道,不但知道,他還清楚得不得了。 
     
      一男一女在床上比試武功,男的若是贏的話,那才真是奇跡哩! 
     
      只可惜風阿蘭並不瞭解這一點,還自以為是的說馬俊的武功爛。 
     
      為了想得到這個女人的身體,男人適時地讓她一讓,這又何妨呢? 
     
      馬俊就把這個道理運用得淋漓盡至,事實證明,他的確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 
     
      一個處女的貞操。 
     
      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想得到的東西,只可惜在現今這個年代,你已經沒有這 
    個命羅! 
     
      馬俊只是故意讓她贏了比武,就能得到這麼珍貴的東西,說起來,他也該偷笑 
    了。 
     
      風十三當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妹已經被馬俊哈下了,這會兒還爽得很哩! 
     
      孫大中沒有說什麼。 
     
      他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一把抬起劉玉環的身子,然後大步地走出去。 
     
      孫大中判斷的並沒有錯,當馬俊見著全身紅腫烏青的劉玉環時,臉上立刻做了 
    一個十分怪異的表情。 
     
      「她……她怎麼了……」 
     
      馬俊問了也是白問,這付德性就是用膝蓋去想也應該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孫大中什麼話也沒說。 
     
      他把劉玉環的身子往床上一甩之後,只說了一句話他便離去了。 
     
      「好好的照顧她。」 
     
      「砰」的一聲,大門合上,孫大中也已走了出去。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其實劉玉環並沒有睡著,她只是不願睜開眼罷了! 
     
      每當她一張開雙跟,看到的儘是男人一付貪婪的嘴臉,她感到厭倦,甚至也已 
    感到害怕了。 
     
      但當她聽到馬俊嘴裡說出這些話時,眼淚已不自禁流了出來,整個身子亦悸動 
    地顫抖不已。 
     
      馬俊再也忍不住地扶起她的身子,喃喃的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玉環輕輕地推開他的身子,淡淡道:「現在你說這些不嫌太晚了嗎?」 
     
      「不晚,不晚,一點也不晚。」 
     
      馬俊激動的道:「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願意馬上做任何事,以彌補我對你的過 
    錯。」 
     
      「遲了,一切都太遲了。」劉玉環流著淚說:「即使你為我做盡天下事,也換 
    回不了我父母親的性命,」 
     
      「我……」馬俊硬是吭不出個屁來。 
     
      劉玉環道:「打從你一進劉家開始,爹他老人家在你身上寄予無限的厚望,只 
    可惜你不知上進,盡想一步登天。」 
     
      「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馬俊慘然道:「我在劉家所做的一切事,還不都為了你,可是你呢?」 
     
      「我怎麼樣?」 
     
      「你居然會對一個新來的馬伕這麼好,試問你,我心裡做何感想?」 
     
      「他雖然是個馬伕,但卻比你腳踏實地,這一點,你也不會否認吧!」 
     
      「哼!他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哦!此話怎麼講?」 
     
      「他身懷上乘武功,卻跑來劉家充當馬伕,他如果不是有目的的話,那麼他想
    幹什麼?」 
     
      「你說他身懷上乘武功?」 
     
      「哪我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想我可能搞錯了,他全然不懂武。」 
     
      「搞錯的是你,因為我曾跟他交過手。」 
     
      「結果怎麼樣?」 
     
      「結果……結果……」 
     
      這實在是一件很丟臉的事,難怪馬俊硬是說不出。 
     
      他暗一咬牙,這才無奈道:「結果我在他手底下,居然連一招都沒撐過,現在 
    你跟我說他全然不懂武,這不很好笑嗎?」 
     
      劉玉環沉思著,並沒答話。 
     
      這的確是件很玄的事。 
     
      一個身具上乘武功的人,幹嘛充當一名馬伕呢? 
     
      莫非他遭遇了什麼感情的創傷? 
     
      還是他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這一連串的問題,劉玉環雖然得不到任何答案,然而另一種想法,已強烈地湧 
    上她的心頭。 
     
      倘若正如他所說,雲飄舞是個身具上乘武功的人,那麼他是否會來此地救我呢? 
     
      「我這個殘花敗柳之身,還能配得上他嗎?」 
     
      「怎麼辦?」 
     
      「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劉玉環已不敢再往下想了,因為她知道,即使她想破了腦袋,也仍然得不到任 
    何的答案的。 
     
      於是,她回過神,正色道:「劉家宅院現在怎麼樣了?」 
     
      馬俊歎了口長氣,沒敢答話。 
     
      劉玉環試探性的問道:「成了一片廢墟了吧?」 
     
      「嗯!」馬俊應了一聲。 
     
      「那庫存房裡的珠寶呢?」 
     
      「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再問了嘛!」 
     
      「我可以不問,至少我也有知道的權利吧?」 
     
      「是的,你的確有。」 
     
      「那些珠寶呢?」 
     
      「全都在這裡。」 
     
      「在這裡?」 
     
      「嗯!」 
     
      「這怎麼可能,庫存房的鎖是萬年寒鐵打造的,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啊!」 
     
      「是……是我逼他交出來的……」 
     
      「好,好,真有你的。」 
     
      劉玉環慘然一笑,接著又道:「這便是你報答他老人家的方式,好,好,真是 
    太好了!」 
     
      馬俊緊皺著眉,硬是吭不出一句話來。 
     
      劉玉環道:「做了這麼多的事,那你得到什麼了?」 
     
      「我……」 
     
      馬俊吱唔了一會兒隨即吶道:「現在還沒有。」 
     
      「什麼時候才會有?」劉玉環望著他。 
     
      馬俊結結巴巴的道:「我……我也不知道。」 
     
      劉玉環乾笑道:「你不知道,但我卻知道。」 
     
      「哦」馬俊怔了一怔。 
     
      劉玉環道:「孫大中非但不分給你任何金銀珠寶,而且也不可能給你任何職位 
    。」 
     
      馬俊疑聲道:「你何以如此肯定?」 
     
      「孫大中與風十三在商談時,我親耳聽到的。」 
     
      馬俊聞言之後,一顆心不禁在往下沉去。 
     
      他想了許久,這才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他絕不可能這麼做的……」 
     
      「為什麼不可能?」劉玉環顯然不懂。 
     
      馬俊解釋道:「倘若他真的這麼做,那弟兄們定會不服氣他的。」 
     
      劉玉環接道:「就因為如此,他才沒有殺了你,否則,這會兒你早已消失了。」 
     
      馬俊驚訝道:「他還想殺我?」 
     
      劉玉環應道:「這點還需要懷疑嗎?他現在沒有殺你,就已經算你命大了,你 
    還想奢求些什麼?」 
     
      馬俊道:「於是他就將你推來這裡,不僅可以塞住我的嘴,而且還可以堵住其 
    他弟兄們的嘴。」 
     
      「你終於想通了。」劉玉環點了點頭。 
     
      馬俊想了片刻,忽然道:「我並不在乎。」 
     
      「哦!你不在乎?為什麼?」 
     
      「只要能夠擁有你,我已經沒有其他奢望了。」 
     
      「那是你單方面的想法,我可不這麼認為。」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會這麼說的。」 
     
      馬俊笑了笑,笑得十分勉強,黯然道:「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一樣 
    有你這種感想的。」 
     
      劉玉環乾笑道:「既然你知道,就不要認為你一定可以擁有我。」 
     
      馬俊苦笑道:「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我想你大概太勞累,不如先歇一會兒待 
    你睡醒時,咱們再說吧。」 
     
      話聲一落,他已轉身,推開房門,緩緩地走了出去。 
     
      見到了她,馬俊內心有股說不出口的激動,再看到她身上的纍纍傷痕,一種莫 
    名的激奮已然狂襲他整個腦海。 
     
      他的內心深處,也已埋下了一顆報復的種子,隨時隨地都可能點燃的。 
     
      經過兩條甬道,一個回廓,這會兒他已來到了大廳。 
     
      大廳內一片寂靜,且又無聲,除了傳來一陣陣風阿蘭的呻吟之聲外,就是孫大 
    中那股濃濃的喘息之聲了。 
     
      他略遲疑了一會,仍然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入目所見的,是兩條赤裸裸的肉,正激烈地嘶殺著,孫大中大眼一飄,也已發 
    現馬俊的走進,當下緩緩的拔出他的零件,起身著裝。 
     
      風阿蘭彷彿尚未盡興,隨即撒嬌道:「哎喲,怎麼這樣嘛!」 
     
      顯然她尚未發現馬俊的到來。 
     
      孫大中呵呵笑道:「本寨主的表兄弟來了……」 
     
      嘿!這句話說得有多妙。 
     
      在風阿蘭面前,孫大中是馬俊的表弟,但對劉玉環而言,孫大中就是馬俊的表 
    兄,因此,這句「表兄弟」說得實在有夠妙。 
     
      風阿蘭聞言之後,起身這麼一瞧,這才發現馬俊已站在門檻旁,當下嫣然一笑 
    ,緩緩地穿上衣裳。 
     
      她似乎一點兒羞恥之心也沒有,笑得這麼嫵媚,笑得這麼自然。 
     
      「有話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風阿蘭說罷,人已朝甬道走去。 
     
      「見過寨主!」 
     
      「自己兄弟,不必多禮。」 
     
      孫大中用手一指,接著又道:「來,有什麼話,坐下再聊。」 
     
      「多謝寨主。」馬俊依言坐定。 
     
      孫大中輕品了口茶,笑問道:「有事嗎?」 
     
      馬俊肅然道:「屬下有些事不太明白……」 
     
      「說!」孫大中望著他。 
     
      馬俊道:「按本寨寨規四條所云,屬下應該分得劉凱的財產十分之二,這個規 
    定,不知是否屬實?」 
     
      「那當然!」 
     
      孫大中點頭道:「這是本寨寨規,當然屬實啊!」 
     
      馬俊眉頭一皺,高聲道:「可是屬下……」 
     
      孫大中接道:「你並沒有分得應有的份,是不是?」 
     
      「是的。」馬俊並不否認。 
     
      孫大中苦笑道:「本寨為了開闢一旁的山坡地,這會兒已把所有的經費,全部 
    投注在這項浩大的工程裡。」 
     
      「莫非你信不過本寨主?」他又強調的道。 
     
      「那倒不是。」 
     
      馬俊正色道:「屬下絕沒有這個意思。」 
     
      「哦,那就好。」孫大中說:「既然沒有這個意思,你問本寨主這些做啥?」 
     
      馬俊笑笑道:「屬下也只是想瞭解一下而已。」 
     
      孫大中道:「本寨只要剷平那片山坡,孫家寨的實力定會跟著水漲船高,原因 
    是一批批前來投靠本寨的人,定如潮水般湧進。」 
     
      馬俊笑接道:「孫家寨在寨主英明的領導之下,將來定會有所作為,這是不爭 
    的事實,每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的。」 
     
      孫大中道:「待本寨擴建的工程完成之後,我準備提升你為一名舵主,讓你掌 
    管兩百名寨內的弟兄。」 
     
      馬俊神色微怔,繼而臉上堆滿著笑容,躬身道:「多謝寨主的提拔,屬下在此 
    先行謝過了。」 
     
      「這是那兒的話!」 
     
      孫大中道:「論功行賞有過嚴懲,這是本寨素有的寨規之一,只要你專心的為 
    本寨做事,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馬俊接口道:「屬下一定盡心盡力發揚孫家寨精神,自始至終絕不改變。」 
     
      「呵呵,好,好,好極了。」 
     
      孫大中眉開眼笑,朗聲道:「孫家寨能網羅你這種人才,何嘗不是喜事一樁呢 
    ?」 
     
      馬俊道:「說到了『喜事』,屬下有一個請求,不知……」 
     
      「有話就說!」孫大中哈哈一笑。 
     
      馬俊道:「屬下想請寨主主持婚禮。」 
     
      「婚禮?」 
     
      孫大中怔道:「誰的婚禮?」 
     
      「屬下的。」 
     
      「哦!你要結婚了?」 
     
      「是的。」 
     
      「跟誰?」 
     
      「劉玉環。」 
     
      「這……」 
     
      孫大中吱唔著,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 
     
      馬俊不解道:「怎麼?寨主莫非不同意嗎?」 
     
      孫大中道:「同意,同意,你能與心上人成婚,本寨主當然同意,不過……」 
     
      他頓了頓,隨即堆笑道:「不過孫家寨有個規定,所有的男人不得成婚,就連 
    我也不例外。」 
     
      「哦?」馬俊顯然很詫異。 
     
      孫大中又道:「因為孫家寨所有的弟兄,皆以寨為家,沒有一個人想到成婚的 
    。」 
     
      馬俊疑道:「那麼他們需要的時候怎麼辦?」 
     
      孫大中道:「山腳上有間怡紅院,那間妓院是特地為本寨設立的,倘若弟兄們 
    有什麼需要,就可以去那裡發洩一番。」 
     
      馬俊結馬的道:「那……那寨主的婢女。」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為什麼你可以有女人,別人就不行?」 
     
      孫大中淡淡一笑,道:「我的那些婢女,寨中的弟兄每一個皆可享用,不過, 
    只要她們同意,本寨主也不會說些什麼的。」 
     
      馬俊道:「這也算是寨中的規定?」 
     
      「嗯!」孫大中點了點頭。 
     
      「所以,你想與劉家丫頭成親一事,並非我不肯幫忙,只是礙於幫規,我也無 
    能為力了。」 
     
      馬俊聞言之後,一顆心不禁往下沉了去。 
     
      因為,他心裡本想孫大中同意他與劉玉環成親之後,至少她也可以安全些。 
     
      結果事情並非他所想的那樣,計劃也可能有所改變了。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剛才寨主提及怡紅院,那麼屬下也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孫大中點了點頭。 
     
      馬俊笑笑道:「倘若寨主不介意的話,屬下想去那兒走走。」 
     
      孫大中呵呵笑道:「在你尚未晉陞本寨舵主之前,仍然是本寨的上賓,你隨時 
    要去那裡,沒有人會去管你的。」 
     
      他手一揮,接著又道:「你去吧!好好的去玩一玩,其實怡紅院的姑娘雖然沒 
    有劉家丫頭那麼漂亮,但她們個個都懂得如何去服侍男人,這對生為一個男人的我 
    們,是絕絕對對重要的。」 
     
      「多謝寨主,屬下告退。」 
     
      馬俊站起身,抱了抱拳,隨即轉身離去。 
     
          ※※      ※※      ※※ 
     
      夜。 
     
      夜已深。 
     
      劉玉環換了套黑色夜行服,眸子裡,不時注視著窗外的動靜,神色之中,俱是 
    一股緊張之情。 
     
      經過十來天的調養,她的身體最脆弱的幾個部份,這會兒已經好多了。 
     
      如果馬俊沒有欺騙她,那麼今夜她極可能就可以逃離此處了。 
     
      「我知道你一心想離開這個地方。」 
     
      「哦!是嗎?」 
     
      「那又代表些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你達成這個心願罷了。」 
     
      「可能嗎?」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因為,今晚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怎麼說呢?」 
     
      「工程的進度目前已完成大半,孫大中今晚準備宴請那些工程師,所以,寨中 
    的防備可能會稍稍鬆馳些。」 
     
      「你的意思是……要於今晚走?」 
     
      「那你呢?你不想走嗎?」 
     
      「走?我走?」 
     
      馬俊眉頭一皺,苦笑道:「那又何必呢?既然我已犯了錯,也唯有不斷的錯下 
    去,更何況,我已沒有那個面目再見到師傅了。」 
     
      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他的眼眶之中已充滿淡淡的霧氣,顯然他是在強制壓抑自 
    己的情緒,不忍讓它化做淚珠滑下。 
     
      他說得很誠懇,一點也看不出他有任何做作的的感覺。 
     
      於是,劉玉環當然也就相信了他。 
     
      「我走了之後你怎麼辦?孫大中若是怪罪下來……」 
     
      「你放心,我自然會有脫身之法。」 
     
      「什麼脫身之法?」 
     
      「今晚我會去怡紅院喝個大醉,所以說你的逃走,跟我並無關係。」 
     
      「看來你已經決定了。」 
     
      「是的,不管你今晚走不走,黃昏的時候,我就會去怡紅院。」 
     
      馬俊神色一整,正容道:「不過……我希望回來時,不要再見到你,否則,我 
    一定會很失望的。」 
     
      想及此處,劉玉環不由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仔細地傾聽窗外的動靜。 
     
      再過不久,就是巡更的弟兄換班的時刻,劉玉環就是準備在他們換班時逃跑, 
    要是能夠順利地逃出涼山,再找她師傅彌勒佛召集些江湖正義之士,上涼山殺他們 
    個片甲不留。 
     
      當然,這是她單方面的想法,事情如何演變尚是個未知之數,誰也無法預先猜 
    測得出來的。 
     
      「當……當、當、當。」 
     
      劉玉環二話不吐,輕輕地推開房門,人已似幽靈般地掠了出去。 
     
      此刻已是三更時分。 
     
      經過十餘天的調養,她的武功當然也已恢復。 
     
      再加上她早已有心逃離此地,所以一大早便行功已滿,準備今晚大顯身手,神 
    不知,鬼不覺地逃跑出去。 
     
      夜涼如水,月色如鉤。 
     
      黜黜飛磊盅黑珊囂淵正是孫家寨最引以為傲的事。 
     
      因為這片密林枝葉茂盛,人置身其間時,往往會搞不清楚方向。所以幾次官兵 
    前來圍剿,一旦入了這密林,就只有任憑這群匪徒宰割的份。 
     
      林中機關密佈,防守精密,自然也就不在話下了,她暗吸了口氣,人已掠入這 
    片密林之中。 
     
      其實,她並非很有自信,而是馬俊在今夫中午曾畫了一張地圖,將其中的機關 
    ,與所有的崗哨都標示得一清二楚。 
     
      意思也就是說,只要馬俊沒有騙她,逃跑出去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才是。 
     
      馬俊當然也沒有騙她。 
     
      而且也沒有騙她的必要。 
     
      因為這十幾天下來,他要非禮她的機會太多了。 
     
      可是他非但沒有對她怎麼樣,甚至將床鋪都空出來讓她睡,自己則是喝一夜的 
    酒,第二天再隨便找個地方歇一會兒。 
     
      由此看來,馬俊真的有意想幫助她逃離此地了。 
     
      林中一片寂靜,而且無聲。 
     
      劉玉環一踏入林中之後,便按照馬俊所顯示的路標緩緩移動著,畢竟,除了這 
    條路較安全之外似乎已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果然…… 
     
      她已移動了數十尺,並未遭遇什麼阻攔,顯然馬俊也沒有欺騙她,否則,不可 
    能如此順利的。 
     
      心念一動,當下不由寬心不少。 
     
      這也難怪,一個從未離家的大閨女,先是慘遭家破人亡的命運,再是被人輪淫 
    ,這會兒無論如何,她定要小心點否則一場惡夢定將重演。 
     
      她能安然無恙嗎? 
     
      劉玉環真的能夠安然無恙嗎? 
     
      其實,她本來可以安然地逃離孫家寨的。 
     
      要是她沒有聽到那呻吟之聲,一定可以逃離的,只可惜…… 
     
      這時…… 
     
      一陣女人的呻吟之聲忽然從右邊的草叢堆裡傳了過來。 
     
      這是一種相當熟悉的聲音,她自己也曾經發出過。 
     
      因此,她絲毫不為所動,準備悄悄離去。 
     
      但正當她舉止不定之際,忽然傳出風十三的聲音:「寶貝,怎麼樣?很爽吧!」 
     
      「看不出你人瘦巴巴的,居然這麼有擋頭。」 
     
      「那當然,比起我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尺寸雖然小了一號,但感覺起來還滿不錯的。」 
     
      「嘿嘿!到現在你才知道啊!」 
     
      風十三一付洋洋得意的嘴臉,全然不知死神之手已降臨在他的身上。 
     
      風十三此刻伏在春兒的胸膛上,他的腦袋後頭當然沒有多長出一雙眼睛,所以 
    ,他並不知道身後居然有個要他性命的劉玉環。 
     
      至於春兒,那就更別提了。 
     
      春兒刻正陶醉在一片抽送的快樂領域裡,雙眼緊閉,眉頭微張,喉結裡不時: 
    「哼、哼、哈、哈……」 
     
      那還搞得清楚迎面而來的大煞星呢? 
     
      她搞不清楚方向,所以她必然死。 
     
      你一定感覺很奇怪,劉玉環明明殺的就是風十三,死的為什麼會是春兒呢? 
     
      說穿了其實很簡單。 
     
      原因就在風十三命不該絕,短時間之內他並不會死,由其不會死在劉玉環的手 
    上,如此而已。 
     
      現在,我們來解開這個謎題。 
     
      風十三一面擺動腰身,一面欣賞春兒那付欲仙欲死的表情。 
     
      在他的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刻莫過於此。 
     
      風十三最喜歡看女人面部的表情了。因為,這是他最喜歡研究女人的舉動之一。 
     
      做這種事時,某個女人很會假裝,不但臉上的表情十足,叫起床來,那更是比 
    大聲的,就彷彿剛死了老爺一樣。 
     
      但有些女人卻又有著顯然的不同。 
     
      她們平日一付貞德聖女的嘴臉,一旦幹起那回事時,就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感 
    受,叫起床來,亦就顯得較自然些了。 
     
      春兒一臉苦瓜,又惟一臉陶醉,這副景象,風十三已經可以完全肯定,這個女 
    人絕非在做作。 
     
      所以,他擺動抽送挺進更加賣力了。 
     
      好在他幹這回事時,喜歡睜開雙眼,否則,這會兒他必死無疑。 
     
      月光。 
     
      該死的月光忽然被一圍黑影遮蓋住,模糊中,一道冷光已然從他的背後襲至。 
     
      風十三驀地抱著春兒的身子轉了個身,那絲冷芒已閃電般插向她的背後,然後 
    她的眼皮驀地一亮,接著就回姥姥家報到了。 
     
      「爽死!」 
     
      名符其實的爽死。 
     
      這些事說來極為費事,事實上就發生在一瞬之間,原因是風十三發現月光被黑 
    影遮住時,就已抱著春兒翻身,再一眨眼,匕首已沒人她的背,穿過她的心口。 
     
      江湖經歷豐富的風十三,雙掌一送,春兒的屍體立既朝那團黑影飛了過去。 
     
      那團黑影當然就是劉玉環。 
     
      她如意算盤打得可好,卻沒想到事情居然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待春兒的屍體 
    飛向她時,她整個人這才回過神來。 
     
      風十三就利用屍體拋過的同時,人也已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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