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偷雞不著蝕把米】
黎明時分,雲川鐵青著臉走回馬車前,他掀開帆篷,一見到陶彥赤裸裸的趴睡
在井環的身上,立即暗罵聲:「他媽的!」
罵歸罵,他可不敢得罪最獲教主寵愛的井環,因此,他輕悄的將兩匹快馬套上
之後,立即緩緩的駛上官道。
馬車立即平穩的朝前行去。
身負重傷,又連加「夜班」的陶彥卻仍然昏睡著。
一個時辰之後,馬車駛入一處鎮集,雲川將馬勢控緩,雙眼隨著馬車的行駛,
不停的向左右掃視著。
突聽一聲:「接著!」他一見一個包袱自一家酒樓樓上窗口擲來,皮鞭一抖,
鞭梢立即捲住那個包袱。
他打開包袱,一見裡面擺著一大一小兩個紙包及一封信,他立即拿出小紙包,
將那封信及大紙包塞入車廂中。
於是,他邊用早點邊御車前往。
一直到晌午時分,他倏覺腹中一陣燒滾,一見馬車正駛到荒郊野外,立即將馬
車停靠在路邊,然後掠入林中。
當他繳回「綜合所得稅(大號)」,重又掠上車轅,立即策騎馳去。
馬車前行三里遠之後,突見迎面馳來一匹健騎,他剛在打量那騎士,倏聽一聲
:「接著!」一個包袱立即飛射而來。
他剛接住包袱,那匹健騎已疾掠而過,他暗自冷笑一聲,打開包袱,立即又看
見一大一小兩包食物及一封信。
他抽出小包,將包袱塞入車廂中,立即邊御車邊取用食物,心中卻暗罵道:「
媽的!這婆娘居然浪得累成這付模樣!」
馬車又馳行一個時辰之後,車廂內終於有動靜了,雲川凝神一聽,只聽到一陣
悉索的聲音。
不久,居然傳出一陣細微的吐納聲音,雲川以為井環已在調息,立即將車勢放
緩,以免震動車廂。
他那知此時起來調息之人是陶彥呢?
原來陶彥在負傷及驚駭之後,氣血不住的翻湧,幸經井環喂以靈藥及推拿順氣
,總算渡過了危機。
後來,他在心灰意冷之下,存心要糟蹋自己,在連續肉搏戰之後,「大還丹」
及「赤猴」內元逐漸的被激發出來。
及至將井環轟得脫陰而亡,又將她「搾乾」之後,他方始悠悠的入睡,在睡眠
之中,逐步消化著井環的那些功力。
此時,他一催動真氣,只覺背心仍然隱隱發疼,胸口亦覺窒疼,因此,他立即
小心翼翼的收回功力。
他掏出顏翠芝交給他的三粒藥丸,全部塞入口中之後,立即催動真氣結合那三
道熱流,緩緩的穿流週身。
他的真氣好似「熨斗」般來回的燙平傷口之後,方始自由發揮起來,陶彥亦已
逐漸的入定。
當他再度醒轉之時,只覺馬車平穩的向前行駛,他偏首一見到井環及妖冶少女
的屍體,恨意立生!
他想不到林琪琛真的是歡樂教教主,而且還傷了自己,存心利用井環使自己遭
到「脫陽而亡」之噩運。
他的偶像破碎了!
他那滿腔的感恩,立即化為無窮的恨意!
他決心要隻身入虎穴殲滅林琪琛及其那批嘍囉,即使是會殘肢斷臂,甚至粉身
碎骨也是在所不惜!
於是,他肅然而坐,凝聽雲川的鼻息估量他的功力。
足足的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含著冷笑,身子未見作勢已經飄到帆篷後面
,右掌一揚,帆篷倏掀。
左掌一探,五道指風已經罩住雲川的背後「命門穴」。
雲川打個寒噤,顫聲道:「護法……饒命……」
陶彥暗一冷笑,左掌飛快的在雲川的背後拍了六掌。
雲川倏覺全身真氣一陣翻湧,立即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陶彥放下帆篷沉聲道:「你好嗎?」
「你……你沒死……」
「哼!在你們這批「武林垃圾」未死之前,我豈會死,記住,從現在起,你若
妄想運真力,保證吐血!」
「你……你要做什麼?」
「你休管,你的任務是什麼?」
「駕車!」
「去那裡!」
「回總舵!」
「好!你繼續駕車,記住,你別妄想傳遞信息或逃亡,否則,屆時無人替你解
穴,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知道!」
「很好!待會找個荒涼之處停車!」
「是!」
馬車繼續馳行一個多時辰之後,戛然停靠在路側,立聽雲川顫聲道:「幫主…
…此地……甚為……荒涼……」
「媽的!瞧你的塊頭挺大的,想不到卻膽小如鼠,把這兩具屍體拖去埋了吧!
」說完,逕自掠出車廂射入林中。
他在一株樹後,繳過「水費」,回頭一見雲川果真已經挾著那兩具屍體掠入對
面林中,他不由暗自冷笑!
突聽遠處射來一條黑影,他一見對方身著青衫,立即傳音道:「我沒事,井環
已死,速傳吾令,取消沿途跟蹤!」
那人剎住身子,躬身一拱手,立即轉身離去。
陶彥射回車廂中,一見雲川已經匆匆的步回,他立即陰聲道:「閣下挺合作的
哩!開車吧!」
雲川應聲是,立即開始御車。
陶彥瞄了那三個包袱一眼,打開一瞧見那三封信,立即撕開一瞧!
「速將神旗令送呈!」
「為何不送呈神旗令?」
「因護法明晨取令旗。」
陶彥思忖片刻,暗一冷笑,揉碎那三封信之後,將那兩包已冷的食物拋入路旁
址中,立即開始取用那包食物。
馬車穿鄉入鎮,在黎明之時,陶彥自縫一瞧,已經來到一處小鎮,立即沉聲道
:「休息一下,找些吃的東西吧!」
「是!」
半晌之後,馬車已停在一間小吃店前,陶彥一見店中在販賣燒餅油條及豆漿,
立即想起自己在三絕樓的情景。
他坐在桌旁感慨萬千片刻,一見燒餅油條及豆漿已送來,就欲取用之際,突見
那名中年人遞過一個紙團。
他接過此團,一瞧雲川低頭坐在遠處,悄悄打開一瞧,立見:「東西將於明日
午前送達,別讓馬車駛太快!」
他將字條朝灶中一彈,邊用早點邊思忖著。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取出一塊碎銀朝桌上一放,立即上車。
雲川立即匆匆的走上車轅開始御車。
陶彥等馬車離開小鎮之後,沉聲問道:「周護法是誰?」
「她叫周玲,是教主唯一之女徒!」
陶彥冷哼一聲,神色立即一冷!
馬車馳行盞茶時間之後,突聽雲川悶哼一聲,陶彥心知自己的制穴手法又已生
效,立即沉聲道:「張口吐血!」
「呃!」一聲,雲川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反而輕鬆不少!
「哼!反正你的塊頭大,只要你能送我到萬瘴谷,我就解開你的穴道!」
「是!謝謝你!謝謝!」
陶彥冷哼一聲,忖道:「池大叔將於明日午前送來赤猴,我該不該把林琪琛就
是歡樂教教主之事告訴他呢?
「不!不行!此舉反而會打草驚蛇,我還是自己設法闖入萬瘴谷吧!反正他們
也無法通過瘴煙毒氣。」
思忖既定,他立即躺在車廂假寐。
車行平穩,他不知不覺的悠悠睡著了!
※※ ※※ ※※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聽車後遠處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音,他自篷中透氣孔一
瞧,立即發現一位嬌艷少女疾馳而來。
瞧她雙目怒睜,雙唇緊閉,陶彥不由忖道:「她是誰呢?」
馬行甚疾,半晌之後即已趕近馬車,只見她勒韁低叱一聲,那匹黑馬立即並馳
向馬車。
只聽那少女低聲叱道:「雲川,你在搞什麼鬼?」
「我……對不起!屬下連夜趕車,錯過了與您聯絡之機!」
嬌艷少女冷哼一聲,叱道:「入林!」
「是!」
馬車折入林中之後,嬌艷少女飛掠下馬,躍上車轅,責怪的道:「環姨,你是
怎麼搞的!」說話之中,已經掀篷欲入。
陶彥扣住她的右腕,倏將她拉入車廂中。
嬌艷少女驚駭交加,不由尖叫一聲。
陶彥封住她的啞穴及麻穴,探頭沉聲道:「你去休息一下吧!」
雲川應聲是,將那兩匹馬綁在樹旁任它啃草,立郎匆匆的走向林中深處。
陶彥掠出車廂,一見四周甚為隱密,那匹黑馬也自動走到那兩匹馬身邊,立即
放心的進入車廂。
只見他陰陰一笑,雙手連揮之下,嬌艷少女身上的衣衫立即應聲紛飛,車廂中
馬上現出一具雪白的胴體。
陶彥陰聲道:「聽說你是歡樂教主之唯一女徒,應該夠格譽為「歡樂浪娃」,
本幫主就見識一下吧!」
說完,立即脫去身上的衣衫。
他制住她的「肩井穴」,拍開她的「麻穴」,擺正胴體之後,立即揮戈前進。
桃源洞內艷陽高照,乾燥難行,陶彥顧不得微疼,全力衝刺。
這名嬌艷少女正是歡樂教教主之唯一女徒,周玲在他的調教之下,不但武功不
凡,一身的「床技」也是「嗄嗄叫」!
平常只有他玩弄教中那群「豬哥」的份,想不到今日卻會栽在這名她芳心嚮往
已久的神旗書生手中。
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粗魯的「霸王硬上弓」,陣陣疼痛之下,逼得她的柳眉
緊皺,暗暗叫苦不巳!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她總算苦盡甘來,柳眉不由一舒!
陶彥見狀,冷哼一聲,雙肩扛著她那雙粉腿,雙掌朝「玉女峰」一按,使用「
釜底抽薪」廝殺起來。
這一招好似殺上「高速公路」般,全速疾馳。
周玲只覺舒爽連連,雙眼立即春意盎然!
陶彥暗自冷笑道:「三八查某!先讓你爽,待會再收拾你吧!」
又足足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突見周玲哆嗉連連,神色劇變!
陶彥倏地「深入虎穴」按兵不動,略喘道:「你想不想活?」
說完,立即解開她的啞穴。
周玲輕咳三聲,連吸數口氣,點頭道:「幫主……有話好說!」
陶彥冷哼一聲,連續轟了十餘下之後,方始撤軍。
周玲似病似爽,呻吟數聲之後,全身不停的顫抖著。
陶彥瞄了春潮氾濫模樣一眼,冷哼道:「你是此中高手,此時我若繼續進攻,
你只有「安樂死」一途,對嗎?」
「是……的……多謝……幫……主……饒……命……」
「哼!我問你幾件事,你如果不合作,我仍會取你之命!」
「請……問……」
「紡姑娘在何處?」
「送……回……總……舵……途……中……」
「你們幫主呢?」
「趕……回……總……舵……途……中……」
「咱們能否截住紡姑娘?」
「沒……辦……法……她……已由……快馬……傳達……」
「最後一個問題,你能否送我至總舵?」
「這……」
陶彥冷哼一聲,立即抬起她的雙腿。
周玲嚇得忙道:「能……能……」
陶彥封住她的「啞穴」,道句:「我不喜歡別人不乾脆!」炮指「旱道」,毫
不憐惜的挺腰疾進,立見她全身一顫。
他自己好似撞到鐵板般疼痛不已,可是,恨火難消之下,使他咬緊牙根,繼續
挺進,不過,已經改為「徒步行軍」了。
一!二!一!走呀!走的,終於走到「終點」了。
他立即又衝刺起來!
周玲今日遇上這名煞星,真是遍嘗酸、甜、苦、辣,疼得她全身直顫,淚水直
流,方纔的「美爽爽」已蕩然無存!
陶彥淺嘗「後庭花」,一陣異樣的刺激,使他津津有味的衝著。
當他滿意的「交貨」之後,周玲已暈倒了。
陶彥一見她的下身血跡及穢物斑斑,冷哼一聲之後,拿起破布條匆匆的擦淨之
後,方始起身穿衣。
他掠出車廂,立即看見雲川拿著一包食物含笑站在丈餘外,他冷哼一聲,道:
「找找看有沒有周玲的衣衫。」
「是!幫主,請用膳吧!」
「你不會下毒吧?」
「不敢!」
「哼!本幫主遇劫呈祥,毒不死的!」
右掌一招,立將那包食物吸入手中。
雲川嚇得全身一震,立即跑到黑馬旁邊,自馬鞍中取出一個小包袱,道:「幫
主,她果然備有衣衫。」
「拿入車廂,對了,她挺正點的,想不想玩?」
「不!不!謝啦!」
陶彥冷哼一聲,立即開始用膳。
他一見雲川將包袱塞入車廂之後,立即趕回,不由頷首道:「想不到你居然不
會見色起意,是不是怕她找你算帳呀?」
「不!在下此番若能活命,一定要脫離歡樂教。」
「聽說你們教中食衣住行育樂,樣樣俱全,你捨得嗎?」
「教主御下太嚴,手段又狠,我早已厭透了!」
陶彥一聽到教主二字,心中一疼,立即放下食物。
雲川嚇得急忙後退!
「哼!別怕!你放心!我一定會除去周玲,同時令你稱心如意的離去,不過,
你可不許跟我耍陰!」
「是!是!」
「紡姑娘目前在何處?」
「已送回總舵了!」
「此事是誰主持的?」
「教主。」
「你們教主是不是一直待在總舵?」
「不一定!他一直很神秘,在下若非執行此次任務,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
陶彥冷哼一聲,雙目立即煞光四射。
雲川嚇得全身一震,立即低下頭。
「你去休息吧!明早再出發!」
※※ ※※ ※※
翌日朝陽再起之時,馬車立即再度啟行,陶彥為了要讓周玲應付歡樂教之人,
立即朝她的右臀一擰。
周玲全身一震,立即醒了過來。
陶彥將包袱放在她的胸脯,沉聲道:「穿衣吧!」
右掌連拍之下,已解開她的穴道。
周玲活動一下四肢,立即坐起身子。
倏覺雙臂之間一陣火辣辣的裂痛,她暗一咬牙,忍住疼痛,屈著身子默默的穿
起衣衫。
陶彥盤坐在一旁,緊盯著她的行動,沉聲道:「昨夜之事,只是小警告一番,
你若不安份,包你爽!」
周玲穿妥衣衫,立即默默的坐在一旁。
「井環已被我除去,從現在起,由你去應付那批嘍囉之詢問,你只要把我送到
萬瘴谷,就沒事了!」
「我知道!」
倏聽雲川悶哼一聲,立即張口吐出一道血箭。
周玲神色一變,就欲探頭瞧看。
陶彥冷哼一聲,道:「別緊張!他只是中了我的制穴手法,每日此時必須自動
樂捐一些鮮血,才會舒服些!」
周玲神色一變,急忙瞧著自己的身子。
「哼!別緊張!我這個人挺會憐香惜玉的,不過,你如果妄想逃走的話,我可
就要對不起你了!」
說完,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周玲驚慌的身子輕顫不已!
陶彥冷哼一聲,問道:「你有沒有刀創藥?」
「沒……沒有!」
「那你就自認倒楣吧!」
說完,立即移到車廂後面盤坐不語。
周玲卻怯生生的低頭坐在一旁。
陶彥見狀,心中暗一冷笑,立即閉目養神。
驚駭及疲累交加的周玲隨著搖晃的車廂,不知不覺的開始打盹,然後,緩緩的
側躺下去了。
陶彥雙目一睜,拿起車廂角落的薄毯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薄毯甫及體,周玲立即驚醒,她瞄了毯子一眼,一瞥剛閉上雙眼的陶彥,雙眼
異采連閃,神色卻一片迷惑。
馬車馳行著,時間亦馳行著。
車廂中的這對年輕人雖然雙眼緊閉,可是,各懷心事的任憑思緒馳行著,不知
不覺之中已是晌午時分。
突聽一陣急驟的蹄聲自車後疾馳而來,陶彥猜測是池光輝已經送來「赤猴」,
因此立即移到車轅後面。
卻見周玲坐起身子低聲道:「是敝教之人送來食物!」
陶彥沉聲道句:「你少雞婆!」立即自縫中向外瞧去。
片刻之後,果見一位瘦削中年人跨騎出現於轅旁,沉聲道:「雲兄,井護法在
不在?」說話之中,已遞過一個包袱。
周玲立即沉聲道:「她已離去了!」
瘦削中年人「啊!」了一聲,問道:「周護法,你怎會在此地?」
「哼!這是你該問的話嗎?」
「是!屬下該死!」
「滾吧!」
那人應聲是,立即策騎疾馳而去。
陶彥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立見周玲將食物遞了過來。
他不客氣的吃去大半之後,將剩餘之食物遞給周玲,怪的是,她居然毫不猶豫
的接過食物取用著。
一般少女通常有潔癬,絕不吃「二手物」,想不到她卻甘之如飴,陶彥怔住了
,兩對眼睛立即怔怔的瞧著她。
周玲羞赧的背轉身子,低頭取用食物。
那婀娜的曲線,立即使陶彥想起昨天那種奇異的快感,全身一熱之後,慌忙吸
氣壓抑住慾焰。
因為,據他的估計,池光輝在午前會送來「赤猴」,如果讓他撞見自己的風流
模樣,那可要天下大亂了!
那知,馬車一直走到黃昏時分,仍然未見池光輝的人影,陶彥詫異及煩悶之下
,立即沉聲道:「雲川,找個地方休息吧!」
雲川忙應道:「幫主,敝教之人即將送來晚膳,可否……」
「好吧!你有沒有刀創藥?」
「有的!」
「唰!」一聲,一個瓷瓶立即被塞進來。
陶彥接過瓷瓶,遞給周玲之後,立即閉上雙目。
周玲全身一顫,雙目異采連閃的瞧了陶彥半晌,方始羞赧的脫去下裳,輕輕的
擦拭旱道的傷口。
突聽一陣急驟的馬蹄聲昔自前面馳來,立聽雲川顫聲道:「不好……執法堂六
大刑手……來……來了………」
陶彥雙目一睜,立即看見周玲那誘人的下身,慌忙將身子湊近帆篷後面,仔細
的打量那六名點態魁梧的猙獰大漢。
那六匹健騎馳行甚疾,剎那間即已並排於官道攔住馬車。
雲川忙顫聲道:「見過六位大哥!」
只聽當中那名大漢冷哼一下,陰森森的道:「周護法在不在?」
「在!在!」
周玲匆匆的整飾衣衫之後,鑽出帆篷沉聲道:「宗元,你找本座有何事?」
那人先亢後敬的拱手躬身道:「稟護法,屬下奉敞堂主之令前來訪查井護法一
再違命的原因………」
周玲叱道:「你找井護法,方才為何逕呼本座?」
「這……屬下接獲消息,井護法已經離去……」
「她自己走的,干我何事?」
「這……護法可否……」
「少岔開話題,你說,你自己有沒有錯?」
「這……屬下該死!該死………」
「啪……」聲中,他已左右開弓,自己犒賞五百了。
鼻血、斷牙,到處噴濺……雙頰已是紅腫有如兩個「大紅龜」。
周玲冷哼一聲,叱句:「走吧!」立即退回帆篷中。
「答……」驟響之中,那六人已朝原路疾退而去。
雲川挽個鞭花,馬車再度啟行。
周玲羞赧的道:「這批人太狂妄,早就該教訓他們了。」
陶彥淡淡的一笑,立即閉上雙眼。
馬車續行盞茶時間之後,立見一名黑衣大漢迎面馳來,喝聲:「接著!」之後
,一個包袱已經擲了過來。
半晌之後,一包食物立即被塞進來。
陶彥將食物遞給周玲,立即沉聲道:「入林休息!」
一夜無事,翌日馬車再度啟行,可是剛行約三里遠,立即聽見一陣急驟的蹄聲
及雲川顫聲道:「護法,厲堂主來了!」
周玲身子一顫,臉色立成蒼白。
陶彥見狀,凝神朝那批人一瞧,一見除了被周玲訓退那六名猙獰大漢以外,另
有一位似座鐵塔般的壯碩老者。
這是陶彥長了這麼大,所見過最高,最壯的人,若非那滿頭銀髮及白鬍,根本
瞧不出一絲的老狀!
尤其那筆直的腰幹,高挺的胸膛及銅鈴般雙眼,配上獅鼻、海口,令人幾疑是
天兵天將下凡。
那匹健騎雖然碩偉,可是配上他,立顯細瘦,陶彥略一思忖,立知此人必是歡
樂教刑堂堂主。
刑堂,應是處罰敵人或己方犯錯之人,以這位老者的模樣,根本毋須用刑,即
可把犯人駭得屁滾尿流。
「噗通」一聲,雲川已全身顫抖的跪在馬車前。
那七騎剛停在馬車二丈餘前,只聽老者冷哼一聲,立即瞪著帆篷。
雲川慌忙顫聲道:「參……見……堂……主……」
「沒你的事!滾到一旁!」
「是!」
「砰……」聲中,他果真已經側滾向左側林中,方始爬起身子。
陶彥暗凜道:「媽的!此人好威風喔!瞧他的塊頭這麼大,該打什麼部位,才
會讓他覺得痛,甚至喊救命呢?」
他尚未想出「點子」,周玲已輕咳一聲,略壯膽氣之後,掀開帆篷走了出去。
陶彥暗聚功力於雙掌,在篷後冷眼旁觀。
只見周玲飄到車前,沉聲道:「厲堂主,你怎麼也來了?」
老者蹦著臉道:「老夫再不來,這六個孩子豈非無法無天了,哼!」
周玲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老者沉聲道:「周護法,老夫記得教主好似令你來催井護法繳令,你怎麼留在
車廂中,莫非車上另有男人嗎?」
「格格!厲堂主果然不愧為本教的首席堂主,不錯!車廂中是有一位男人,而
且是你做夢也想不到的男人!」
老者冷哼一聲,立即飄身下馬。
那六名大漢立即也飄掠在他的身後。
陶彥暗道一聲:「夭壽!」就欲現身!
倏聽周玲冷哼一聲,立即仰天格格連笑!
老者及陶彥立即停止行動怔視著她。
周玲長笑半晌之後,冷冰冰的道:「厲堂主,教主念在你是本教元老的份上,
百般縱容你作威作福,你可要識相些!」
老者臉色一沉,陰森森的道:「周護法,老夫一向秉公處理,毋枉毋縱,請你
指出老夫作威作福之處,以策改進!」
「哼!厲堂主你是否記住咱們離開總舵時,教主嚴禁本教弟子彼此相聚之事?
你目前在做什麼事?」
老者身子一震,立即無言以對!
「哼!本教此次行動事關重大,為了避免洩露實力,所以才特訂這個規定,你
身為刑堂堂主,自己看著辦吧!」
老者銅鈴眼一瞪,雙頰一紅,倏地踏前一步,暍道:「周護法,你別仗著有幾
分姿色,又褲頭鬆,就想藉勢凌人!」
周玲叱聲:「大膽!」探背取劍,身子一閃,寒芒疾刺向他的胸口。
老者冷哼一聲,擰腰閃身,蒲扇般的雙手一揮,地上立即刮起一陣沙石,逼得
周玲急忙變招撤身。
老者暴喝一聲:「拿人!」身形一晃,巨爪已抓向周玲。
那六名魁梧大漢立即撲向雲川。
陶彥難得遇上這麼合作的車伕,立即振嗓喝道:「住手!」
氣勢雄渾,立即吹起帆篷,他本人已趁隙射向雲川。
他那聲暴暍,好似晴天霹靂,立即震住眾人。
那些健騎嚇得悲嘶連連,揚足欲奔!
老者神色一凜,右掌一揚,立即有兩名大漢前去喝止馬匹。
陶彥飄掠到雲川的身邊,立即肅然不語。
老者凝視他一陣子,沉聲問道:「你是誰?」
陶彥冷哼一聲,道:「神旗幫幫主陶彥。」
「啊!你沒死?」
「媽的!你這麼老,都沒死,我怎麼死呢?」
老者雙眼一瞪,立即喝道:「小子,別人把你當神看待,老夫卻不把你看在眼
中,你還不趕快過來送死!」
「媽的!老鬼,你是什麼東西,你如果想要死還不簡單,只要你將十指朝你那
兩個卵蛋一掐,保證如願以償的!」
老者厲吼一聲:「氣死老夫!」運足力道,雙掌平胸一推,一股凌厲的破空風
聲捲著沙石疾罩向陶彥。
陶彥喝聲:「來得好!」右掌朝後一吸,左掌疾劈而出。
「轟!」一聲,老者掌勁主鋒被陶彥一吸,立即在陶彥身旁劈了一個大洞。
「砰!」一聲,在老者身後的那匹健騎因為老者閃避之故,立即被陶彥的那道
掌力劈得悲嘶一聲粉身碎骨。
老者神色大變,立即後退一步。
陶彥喃喃自語道:「馬呀!馬呀!是老鬼不敢接掌才會害死你的,冤有頭,債
有主,你去找他追魂吧!」
老者厲吼一聲,身子一撲,一掌斜削向陶彥的咽喉。
陶彥一招「神旗飛揚」,上半身微微向後一仰,左手向上一撥架開來勢,右掌
五指齊張,疾扣向他的下身。
口中大喝一聲:「掐破你的卵蛋!」
老者冷哼一聲,身子向後一退,立即繞著陶彥的身子疾奔,旁觀諸人倏覺目不
暇接,眼花撩亂。
陶彥不屑的道:「老鬼,老大徒傷悲,小心氣喘病!」
老者氣得冷哼一聲,身子立即一頓。
陶彥抓住這零點一秒,雙掌一駢,疾推而出。
老者暴聲:「小子,你死定了!」雙掌疾劈而至。
「轟!」一聲,地上沙石似被龍卷鳳襲擊般向上空疾衝而起,老者身子一晃,
蹬蹬蹬……連退六大步。
陶彥暗暗吐口氣,雙掌輕揮身上的泥土,不屑的道:「老鬼,你的支票跳票啦
!聽我的話,早些回去養老吧!」
老者厲吼一聲,全身的骨頭立即「劈拍」作響。
陶彥心知他已要全力一搏,暗暗動員全身的真氣於雙掌,口中卻不屑的道:「
老鬼,忍一時氣,保百年身,保重啊!」
老者「啊!」的厲吼一聲,大步行了過來。
地面立即一陣顫動,同時印出寸餘深的足印。
「媽的!老鬼!你是在「踢正步」,還是破壞官道,小心有人告你!」
老者倏地一彈,雙掌一駢,雙臂一挺,疾撲過來。
一股窒人的氣流立即疾湧而至。
陶彥暍聲:「對對碰!來吧!」
雙臂一振,雙掌一駢,疾托而上。
「拍!」一聲,四掌一粘,老者立即頭下腳上停在半空中。
陶彥托著老者,喝聲:「媽的!」雙臂立即一振。
老者悶哼一聲,立即倒飛而出。
倏見銀虹一閃,一把寶劍已結結實實的貫穿老者的胸口,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
之後,老者已飛墜而下。
陶彥目睹此狀,不由一怔!
周玲喝聲:「快滅口!」立即撲向一名大漢。
陶彥怔了一下,立見那六名大漢疾射入林去,他正欲撲去,倏聽林中傳出一陣
哈哈長笑,他欣喜的喚聲:「叔叔!」
「轟!」一聲,老者的身子已摔落在他身前丈餘外,地面一陣震動之後,陶彥
立即得意的哈哈一笑!
老者喝聲:「你……」鮮血立即沖喉而出。
「哈哈!老鬼!本幫主名不虛傳哩?胸口疼不疼呢?」
「你……那……賤人……呢……」
「哈哈!老鬼,你想不到她會賞你這一劍吧?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呢?你可以去
向閻羅王按鈴控告她呀!」
老者氣得全身一晃,立即又連噴三口鮮血。
「老鬼!我勸你還是別控告她,因為,閭羅王一定會罵你沒出息,這麼大的塊
頭居然會死在一個少女的手中,哈……」
老者厲吼一聲,倏地拔出寶劍,作勢欲擲。
陶彥疾閃到他的身後,叫道:「殺不到!來呀!」
老者氣得倏地轉身一劈。
陶彥哈哈一笑,倏地又閃到他的身後,右掌一揮,「拍!」一聲,老者的右臀
立即被那五百封得紅腫起來。
老者胸前及背後一直鮮血疾射,他卻不甘心的怒吼連連,不停的轉身揮劍胡亂
的劈掃著。
「哈哈!劈不到,加油呀!」
「砰!」一聲,老者的右頰立即挨了一巴掌,疼得他厲吼一聲,鼻血立即和兩
顆斷齒噴了出來。
「唰………」連響聲中,他運劍胡劈著,身子卻搖搖欲墜。
陶彥邊閃邊揮右掌,「裂……」聲中,老者身上的衣衫逐漸化成碎布條,老者
的身上也逐漸赤裸。
突聽一陣清朗的哈哈笑聲道:「彥兒,你在耍大馬猴呀?」
陶彥朝後一退,一見池光輝和三名青衫大漢站在林前,立即哈哈笑道:「叔叔
,你們把那六隻猴崽仔擺平了嗎?」
說完,右掌一揮,立即震偏老者揮來的一劍。
「哈哈!早就擺平填入土中當肥料啦!」
「哈哈!太爽了!老鬼,你聽見了吧?上路吧!別讓他們六人等太久了,黃泉
路上又暗又冷,挺不好走的!」
說完,雙掌一併,真力疾湧而出。
「轟!」一聲,老者留下在人間的最後一聲之後,立即倒地氣絕。
周玲身子一閃奪回寶劍之後,寒芒一閃,立即切下他的首級。
陶彥掠到池光輝的身前,低聲問道:「叔叔,你怎麼遲到了?」
池光輝附耳低聲道:「你的手下告訴我你已經除去井環,我一瞧見她的屍體,
便知道怎麼回事,所以就沿途跟下來了!」
陶彥雙頰一紅,低聲道:「叔叔,拜託你要守密!」
「呵呵!沒問題,伊兒的醋勁不小吧!」
「叔叔,謝啦—咱們下步棋該怎麼走?」
「這個丫頭挺護著你的,你好好的在她的身上下功夫,說不定她會幫你把紡姑
娘從歡樂教中救出來哩!」
提到歡樂教,陶彥立即想起林琪琛,他馬上臉色一沉!
「彥兒,怎麼啦?」
「沒什麼?目前的情況如何了?」
「歡樂教自以為勝券已經在握,因此,一向龜縮不出的人,一批批的出來了,
咱們可以趁機予以殲滅!」
「殺!殺得一乾二淨!有沒有紡姑娘的下落?」
「沒有!不過,已經令人轉達要以赤猴在萬瘴谷外換人之事,因此,一時應該
不會有意外的!」
陶彥頷頷首,朝周玲道:「周姑娘、雲川,我替你們介紹一下,他是依家莊池
總管,他有個「賽孔明」的別號!」
周玲急忙拱手道:「周玲很高興能夠前輩!」
雲川忙道:「總管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更勝聞名!」
「哈哈—不敢當!很高興能夠與二位歡敘,周姑娘若無意見,為了及早掩跡,
厲老鬼的屍體早點入土為安吧!」
周玲頷首道:「偏勞前輩了!」
站在池光輝身後的那三名大漢,立即將屍體抬入林中。
陶彥含笑道:「叔叔,我們先告辭啦!」
「哈哈!好好的體會這趟別緻的馬車之旅吧!」
鞭花一卷,馬車再度啟行。
周玲盤坐在側,蚊聲道:「幫主武功蓋世,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陶彥含笑道:「不敢當!那老鬼挺韌命的哩!若非你送他一劍,不知道還要跟
他折騰多久哩!」
周玲含笑道:「幫主太客氣了!你若非要逗他,他早就送命了!」
陶彥微微一笑道:「我最討厭這種仗勢凌人之輩,所以才會特別的修理他一番
,對了,你瞧瞧傷口有否迸裂吧?」
說完,立即閉上雙眼。
周玲想不到他會如此的關心自己,怔怔的瞧了他半晌之後,方始脫去下裳,仔
細的在裂傷之處上藥!
※※ ※※ ※※
翌日黃昏,當周玲打開雲川遞過來的包袱,一見裡面附有一封信,上寫著:「
陶幫主鈞啟」她立即遞給陶彥。
陶彥打開那封信,只見信中寫著:「陶幫主鈞鑒:承你代為除去敝教井護法及
厲堂主等那些廢物,大恩容在萬瘴谷會面之時,再當面致謝。
知名不具。」
陶彥聞言,立即想起林琪琛,冷哼一聲之後,立即將信件交給周玲。
周玲瞧過那封信之後,沉聲道:「驕兵必敗,歡樂教拖了一天多才知道厲堂主
之死訊,敗兆已現矣!」
陶彥心中一動,問道:「萬瘴谷不但高手如雲,更有瘴煙毒氣及「轟天丸」為
屏障,至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不盡如此!「轟天丸」計有十粒,已被毒諸葛及井環用去五粒,餘下五粒只
有教主及我知道保管之處,若能箝制教主……」
說至此,雙頰一紅,低下了頭。
陶彥心中一動,顫聲道:「姑娘不念前嫌,願意助我嗎?」
「不!我豈能叛師背教,我只能答應保持中立而已!」
「夠了!夠了!在下感激不盡!請問如何破去瘴煙毒氣?」
「它們乃是長期累積而成,除了有「赤猴」護身及穿戴特製的頭袍以外,根本
沒有其他的破解之法!」
陶彥思忖片刻,問道:「既然如此,怎能除去歡樂教之人呢?」
「由這封信可知,歡樂教教主必會精銳盡出,屆時只要截斷登山的唯一通道,
不難除去那批人!」
「姑娘高明,在下佩服!」
「幫主太客氣了,請用膳吧!」
陶彥一見包袱中居然有兩份食物,立即含笑道:「歡樂教倒是挺有心的哩!食
物中該不會有毒吧?」
周玲含笑搖頭道:「有我作人質,他們應該不會下毒的!」
說完,拿起竹筷遍嘗每一樣食物。
那知,她剛嚼數口,突然「哎唷」一叫,立即摀住胸口及小腹。
陶彥神色一變,急問道:「姑娘,你怎麼啦?」
「我……中……毒……了……」
「什麼毒?」
「一點紅!」
陶彥立即想起毒諸葛以前所發射的毛狀細軟暗器「一點紅」,急問道:「姑娘
,忍著點,有沒有解藥呢?」
「沒……啊……」
馬車倏停,雲川探頭入內一瞧見周玲滿臉發黑,叫聲:「一點紅,完了!」立
即低頭默默的坐在車轅上。
陶彥急中生智,右手食指朝左腕腕脈一劃,鮮血立即汩汩流出。
他扶起周玲,右掌貼在她背後「命門穴」,真氣疾湧而出,震得周玲悶哼一聲
,立即睜開失神的雙眼。
「姑娘,吮血,快!」
說完,立即將鮮血湊近她的唇旁。
只覺她以逐漸冰冷的雙唇微弱的吸吮數下之後,立即劇喘不已!
陶彥真氣一迸,鮮血似噴泉般疾湧入她的口中。
陶彥一見她的口中已含有不少的鮮血,立即將雙唇含住她的櫻唇,緩緩的渡氣
將那些鮮血輸入她的體中。
半晌之後,突聽她的腹中一陣雷鳴,陶彥心中一喜,立即鬆口。
「呃!」一聲,周玲立即吐出一團黑腥之物。
「劈裡叭啦!」聲中,她的下身立即排出一陣穢物。
車廂中立即洋溢著惡臭之氣。
陶彥抱著她掠出車廂之後,沉聲道:「雲川,把馬車駛入林中,咱們騎馬入城
另覓馬車吧!」
倏聽一陣急驟蹄聲自遠處疾傳而來,陶彥冷哼一聲道:「很好,有人來樂捐買
馬車的經費了!」
說完,立即將周玲放在車轅旁。
雲川慌忙將馬車趕入林去。
陶彥佯作不支的將身子靠在路側一株樹幹,雙眼半瞇卻仔細的打量那逐漸接近
的三位瘦削黑衣大漢。
一陣馬嘶之後,那三人已經掠下馬車,只見他們含著冷笑,好似君臨天下般大
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陶彥雙掌倏揮,兩道如山掌勁疾湧而去。
他同時疾射向右側那名大漢,一招「泰山壓頂」疾劈過去。
事出突然,那位大漢尚未站穩身子,一見掌勁已經及身,厲吼一聲:「我和你
拼了!」雙掌立即一揚。
「轟!」一聲,地上立即出現一團碎肉。
陶彥哈哈一笑,早巳又去招呼另外一名大漢了。
他由於用力之故,左腕鮮血疾噴,可是,在他那如山的掌勁及閃電般身法攻擊
之下,不到盞茶時間,另外二人也「畢業」了。
陶彥吐了一口濁氣,含笑朝躲在一株樹後的雲川道:「雲川,搜搜他們的身子
,把值錢的東西拿去買部馬車吧!」
雲川應聲好,立即跑了出來。
陶彥止住血,立即含笑走入林中。
他走到馬車旁,一見周玲紅著臉閃躲在馬車右側,他怔了一下,稍一思索,立
即明白她可能已經脫去那身污衣。
於是,他立即向後轉疾射出林。
只見雲川已將那三具屍體埋妥,正在將兩匹馬之韁繩綁在一起,他立即含笑道
:「好傢伙,你連這三匹馬也不放過呀?」
雲川含笑道:「這三匹馬甚為健偉,即使以髒馬來處理,至少還可以換部豪華
馬車以及一些東西哩!」
「哈哈!很好!你就替周姑娘買些衣物吧!」
「是!我走啦!」
陶彥頷頷首,立即斜朝林中深處馳去。
行約半個盞茶時間之後,他立即發現一條清澈的小溪,心中一喜,立即以閃電
般的速度馳回馬車旁。
他一見周玲疾掠到馬車的另一側,立即含笑道:「姑娘,離此二里遠處,有一
條溪流,你去洗個身子吧!」
說完,立即脫去自己的衣衫遞了過去。
周玲羞赧的接過衣衫,立即疾掠而去。
陶彥穿著一條短褲頭,一見閒著無聊,立即將那兩匹馬牽到遠處,一掌劈碎馬
車,然後埋在地中。
忙妥之後,他一見四周沒有動靜,乾脆掠上樹調息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立即被遠處的轆轆車輪聲音吵醒,探頭一瞧,周玲羞赧的站
在遠處朝自己頷首,他立即飄下樹。
周玲立即掠到他的身邊,感激的道:「幫主,謝謝你的救命大恩!」
陶彥含笑道:「你為我冒險,我豈能見死不救呢?走吧!」
兩人走出林外,果見雲川已駕著一部寬敞的高篷馬車停在林外,陶彥立即含笑
道:「雲川,你真是神通廣大!」
雲川含笑道:「為幫主辦事,怎能不盡力呢?車廂中有衣衫及食物,你們請用
吧!我還得把這匹馬還人家哩!」
「哈哈!雲川,辛苦你啦!你別動!」
話聲未訖,雙掌在他的右胸及小腹輕輕的一按。
雲川只覺胸口淤悶立消,心知陶彥已解去自己的穴道,立即欣喜的揖身道:「
幫主,感謝你的再造大恩!」
「哈哈!別客氣啦!早點忙完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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