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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看招

                   【第十五章 兄妹險些鬧亂倫】
    
      風和日麗,是一個踏青的好天氣。 
     
      雲川駕著馬車,雙目緊盯著來往之行人,一顆心兒卻愉快萬分。 
     
      陶彥換上一身藍衫錦靴,仰躺在軟綿綿的墊上,思緒隨著輕晃的車身不停的飄 
    蕩,嘴角卻一直掛著含笑! 
     
      他太滿意自己的成就了! 
     
      他相信在依家莊、神旗幫及威遠鏢局聯手之下,歡樂教的那些跳樑小丑非回去 
    老家報到不可! 
     
      突聽一陣「悉索」聲音,他回頭一瞧周玲正在脫卸下裳,立即閉上雙眼。 
     
      他以為她又要擦藥,非禮勿視,他立即背轉過身子。 
     
      那知,悉索聲音持續一陣子之後,一條雪白藕臂突然搭上他的胸前,接著是周 
    玲一聲低呼:「幫主!」 
     
      他緩緩的轉過身子,一見她已經一絲不掛,不由全身一熱! 
     
      他尚未開口,雙唇巳被她的櫻唇封住了。 
     
      在她那對顫抖的纖掌移動之下,陶彥全身之扣結已被解開,他只覺血氣一陣賁 
    張,立即匆匆的卸去衣衫。 
     
      周玲身子一翻,熟練的闖入「禁區」以後,立即邊扭動邊附在陶彥的耳邊道: 
    「幫主,你是個奇男子,我……我服了你!」 
     
      陶彥的雙掌在她那細如滑脂的身上游動,同時含笑道:「姑娘,你不會責怪我 
    先前對你的無禮及傷害吧!」 
     
      「咭!那是很特別的搏戰,剛開始之時,我雖然感到驚訝及憤怒,可是,我有 
    信心擊敗你,那知自己卻敗得一場糊塗。」 
     
      「我上次是出奇制勝,你此番有備而來,我一定凶多吉少了!」 
     
      「咭!那有這種事,我知道我非敗不可,不過,為了報答你以血救我,我一定 
    會盡力讓你覺得舒適及滿意的!」 
     
      說完,立即坐直身子挺動起來。 
     
      車廂立即劇烈的晃動著。 
     
      雲川立即識趣的將馬車駛入林中,牽著兩匹馬兒走到遠處。 
     
      陶彥摟著她的織腰,含笑問道:「姑娘,你看他們毒不死咱們,會再另外耍出 
    什麼花樣來對付咱們呢?」 
     
      「猝襲!」 
     
      「哼!兵來將擋!我會讓鬼門關生意興隆的,對了,咱們多久才會到達萬瘴谷 
    呢?」 
     
      「若是行程不變,明日黃昏之前,應該可以抵達!」 
     
      「哈哈!太好啦!姑娘,使把勁!我喜歡快攻!」 
     
      周玲輕嗯一聲,立即啟動強力馬達衝刺旋轉起來。 
     
      「哈哈!好!夠勁!」 
     
      馬車劇晃,「依呀!」抗議不已! 
     
      車廂中的周玲逐漸的步上「快樂之巔」了。 
     
      陶彥一見她已在打擺子及胡說八道,心知她已經差不多了,立即暗自苦笑道: 
    「傷腦筋!我又要白搞一場了!」 
     
      那知,他正在傷腦筋之際,突見周玲移開身子,然後輕拭「禁區」。 
     
      陶彥正在猜忖她要玩什麼鳥之際,突見她的櫻唇一張,闖入「禁區」以後,立 
    即輕吸緩吮,舔吮起來。 
     
      陶彥首開洋葷,不由「喔……」低呼不已。 
     
      周玲一直將他侍候得忽冷忽熱,七葷八素之際,方始躺了下來。 
     
      陶彥揮師疾攻,展開「垂死」前的搏戰! 
     
      盞茶時間之後,馬車終於不再搖晃了! 
     
      陶彥瞇著雙眼,一直喘氣不已! 
     
      周玲卻頻頻低呼「幫主」不已! 
     
      這場激戰,雙方平分秋色,同歸於盡。 
     
          ※※      ※※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一日半,午後時分,陶彥三人坐在昆明城五華山下一家小店用 
    膳,只聽陶彥含笑道:「怪啦!那批傢伙怎麼沒來呢?」 
     
      周玲含笑道:「誰敢來捋虎鬚呢?」 
     
      「哈哈!愛說笑!他們一定在搞什麼鬼的!」 
     
      「昔年齊天大聖有七十二變,仍然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他們自知任憑他們如 
    何施展陰謀伎倆,仍非你之敵,所以不敢來找你!」 
     
      雲川哈哈一笑道:「他們若敢來,一定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 
     
      周玲低啐一聲道:「胡說,你怎麼可以將幫主此喻成狗呢?」 
     
      雲川怔了一下,右掌一揮,立即賞了自己一巴掌。 
     
      陶彥一把扣住他的左腕,道:「算啦!無心之言,小心打脫牙!」 
     
      雲川歉然道句:「對不起!」立即低下頭。 
     
      陶彥哈哈一笑,道:「怪啦!姑娘,你挺威風的哩!只要你一有意見,對方立 
    即會自動賞五百哩!」 
     
      周玲雙頰一紅,立即低頭不語! 
     
      「哈哈!往事不提也罷,來—喝杯酒吧!」 
     
      說完,立即一飲而盡! 
     
      他剛將酒杯放下,突聽遠處傳來一陣蹄聲,仰首一瞧,只見一道黑影自遠處官 
    道中疾馳而來,他立即凝神一瞧。 
     
      這一瞧,他立即發現一名藍衫中年人騎著那匹「烏雲蓋雪」千里馬疾馳而來, 
    他立即起身長嘯一聲。 
     
      聲如龍吟,聽得其他的酒客們惴然色變。 
     
      那中年人抬頭一瞧,右臂一揚,一撥馬頭疾馳而來。 
     
      陶彥一見那人額上見汗,分明已經長途趕路,立即沉聲道:「看來一定出了事 
    ,咱們準備出發吧!」 
     
      雲川應聲是,取出一塊銀子放在桌上,三人立即步向馬車。 
     
      一聲長嘶過後,那匹「烏雲蓋雪」已經剎住身子,那名中年人飄掠到陶彥身前 
    ,立即拱手道:「魯義參見姑爺!」 
     
      陶彥含笑道:「免禮,出了何事?」 
     
      「兩百餘名歡樂教高手自今日拂曉時分向咱們之人偷襲,莊主請屬下請姑爺趕 
    往救出紡姑娘。」 
     
      陶彥忙問道:「戰況如何?」 
     
      「雙方互有折傷,目前正在圍殲中。」 
     
      「有沒有看見紡姑娘?」 
     
      「沒有!」 
     
      周玲突然問道:「請問,目前在何處決戰?」 
     
      「距萬瘴谷十里遠之「鬼愁坡」。」 
     
      「糟糕!他們可能已經陷入「天罡地煞陣」了!」 
     
      陶彥神色一變,忙問道:「歡樂教在鬼愁坡佈陣嗎?」 
     
      「不錯!那陣式包括毒物,暗器,甚至可以埋伏「轟天丸」,這位壯士,你可 
    有攜帶緊急連絡工具?」 
     
      那名中年人道聲:「在下備有一隻信鴿。」 
     
      「事不宜遲,我去繪張破陣之圖。」 
     
      說完,立即匆匆的步入小店中。 
     
      那名中年人匆匆的向店主買了兩壺黃酒放在小桶中,另外調入三粒藥丸之後, 
    立即送到「烏雲蓋雪」的身前。 
     
      只聽它歡嘶一聲,立即低首汲食。 
     
      那名中年人焦形於色,匆匆的自馬鞍中取出一隻健鴿,望著天色喃喃自語道: 
    「但願能夠逢凶化吉。」 
     
      陶彥問道:「由此地趕至鬼愁坡約需多久?」 
     
      「若單人單騎,日落之前,可以抵達,不過,姑爺您路徑不熟,又無別匹快馬 
    可以帶路,兩人共乘一騎之下,可能會延誤半個時辰。」 
     
      「這……我真早點趕段路才對,真該死!」 
     
      「姑爺別急,貴幫童壇主已經調集援手,此時應該已經到達了。」 
     
      倏見周玲雙手擺著一張紙湊近灶旁烤了片刻之後,邊疊邊走過來道:「速將此 
    信送出吧!」 
     
      藍衫中年人將紙條朝小竹管中一塞,另以竹塞栓妥之後,雙手一鬆,健鴿雙翅 
    一振,在半空中迴旋一圈,立即朝來路飛去。 
     
      周玲鬆了一口氣道:「幫主,咱們抄捷徑走吧!」 
     
      「什麼?還有捷徑呀?」 
     
      「不錯!此馬乃是千中選一之異種名駒,咱們一定可以在日落之前抵達鬼愁坡 
    的!」說完,立即翻身上馬。 
     
      陶彥朝雲川二人道:「你們隨後趕來吧!」 
     
      說完,立即掠坐在周玲的身後。 
     
      突聽周玲沉聲道:「雲川,你可記得我房外那座假山上面有一座小紅塔?」 
     
      「記得!」 
     
      「那裡面藏有一個木盒,盒中有五粒「轟天丸」,你敢冒險嗎?」 
     
      「請吩咐!」 
     
      「是教主先不仁,不能怪咱們不義,你把總舵炸了吧!」 
     
      「是!」 
     
      「雲川,謝謝你!你若有任何意外,我會照顧令妹的!」 
     
      雲川肅然一揖,道:「多謝姑娘的成全,在下不會讓姑娘失望的!」說完立即 
    匆匆的自車轅中卸下那兩匹快馬。 
     
      周玲肅然道句:「珍重!」一聲輕叱過後,「烏雲蓋雪」已疾馳而去。 
     
      陶彥附在她的耳邊問道:「姑娘,雲川炸總舵,會有危險嗎?」 
     
      「總舵一炸,在瘴煙毒物捲射之下,生物難存!」 
     
      「這……太悲壯了吧?」 
     
      「這是釜底抽薪之計,否則,若讓總鴕之機關埋伏及陣式啟動,任憑大羅金仙 
    到達,也是回天乏術。」 
     
      「這麼厲害呀!」 
     
      「這正是當今武林各大門派忌憚歡樂教之處。」 
     
      「雲川能混進去嗎?」 
     
      「入山之人皆以頭袍罩身,不易辨識身份,教中與他身材類似之人,至少有十 
    人,他應該可以混進去的。」 
     
      「雲川的妹妹是不是被歡樂教控制?」 
     
      「不錯!她被迫服下毒藥,每半年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因此雖然行動自由,可 
    是逼得雲川不敢背叛。」 
     
      「你有解藥嗎?」 
     
      「所有人質的解救全由我控制。」 
     
      「喔!怪不得他們那麼怕你!不對呀!總舵一被炸,解藥不也就炸光了,你怎 
    能解救雲川的妹妹呢?」 
     
      「我另有備份藏於大理城中。」 
     
      「喔!姑娘,你真是不輸鬚眉,換了我,才不會顧慮那麼多哩!生吃都嫌不夠 
    了,怎麼可能再曬成肉乾呢?」 
     
      周玲「噗嗤」一笑,道:「幫主過獎了,你如果生長於歡樂教那種你虞我詐, 
    勾心鬥角的環境,你一定會更精靈的!」 
     
      「不!我的反應絕對沒有你靈敏的!」 
     
      「幫主,拜託您別再灌迷湯了,否則,我一頭暈就無法帶路了!」 
     
      陶彥哈哈一笑,身子貼得更緊了! 
     
      馬兒在山徑中疾馳,陶彥兩人談笑風生,感情直線上升。 
     
      一個時辰之後,只聽周玲正色道:「幫主,前頭不遠有一處斷崖,大約有三十 
    餘丈,咱們可能必須棄馬飛越!」 
     
      「三十餘丈,怎麼飛越呢?」 
     
      「我另有辦法,快到了!」 
     
      一聲馬嘶過後,兩人已經飄落在一處斷崖旁,陶彥低頭一瞧,崖壁甚陡,崖底 
    大石林立,他不由腳底生涼。 
     
      周玲撿起三塊掌形大小的石塊,含笑道:「藉石墊步吧!」 
     
      陶彥心中暗暗發毛,卻不好明言,只好也撿起三塊石子。 
     
      周玲吸口氣,抖手投出一塊石子,身子疾射而去。 
     
      衝勢稍竭之際,只見她的足尖朝那塊石子一沾,立即又疾射而去,第二塊石子 
    亦順手擲了出去。 
     
      當她的足尖朝第三塊石子一沾,立即輕飄飄的降在對岸。 
     
      只見她噓口氣,立即嫣然一笑! 
     
      陶彥喝聲:「好功夫!」一塊石子疾擲而去。 
     
      雙臂一振,足尖一彈,身子似彈丸般疾射而出。 
     
      由於緊張之故,這一彈居然較那石塊超出五丈餘,嚇得他全身一顫,氣一沉, 
    整個的身子倏地向下墜去。 
     
      周玲見狀,不由芳容失色。 
     
      目光一瞥到身前一塊石頭,喝聲:「別慌!」立即將它疾擲而去。 
     
      陶彥將雙臂一展,足尖朝石塊一墊,身子趁勢疾拔而起。 
     
      倏聽周玲喝聲:「小心!」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已疾射而至。 
     
      陶彥朝石塊一踩,使盡吃奶的力氣疾射而去。 
     
      周玲雙臂一伸,立即將他接入懷中。 
     
      歷劫餘生,陶彥在驚喜交集之下,立即緊緊的摟吻著她,一直到她「嗯……」 
    連哼,掙扎不已之際,陶彥方始鬆臂。 
     
      「幫主……時候……不早了……走吧!」 
     
      「姑娘,我方才幾乎被嚇死,謝啦!」 
     
      「幫主……你……第一次……經歷……此事吧!」 
     
      「是呀!現在若再叫我跳,我也不敢跳了哩!」周玲微微一笑,立即朝山頂馳 
    去。 
     
      兩人身形似電掠過山頂朝背面山腰馳去不久,立即看見坡上幾乎變成人間地獄 
    ,不但到處殘肢斷臂,而且綠草也被鮮血染紅。 
     
      只見池光輝左肩及左胸染了一大團血,正指揮十餘名青衫大漢在搶救傷患,陶 
    彥忙暍道:「叔叔,您怎麼啦?」 
     
      話聲方揚,身子已疾射而去。 
     
      周玲朝那六、七百具屍體一瞧,神色一慘,喃喃自語道:「太慘了,那只信鴿 
    一定晚到了一步,唉!真是造孽。」 
     
      她立即低頭朝山腰掠去。 
     
      池光輝一見到陶彥,驚喜的道:「彥兒,你來得真快,是不是裝了翅膀呢?」 
    說完,仰天哈哈長笑著。 
     
      「叔叔,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笑得出來呀!」 
     
      「哈哈!我原本自認非死不可,卻被林老救出陣,能不樂嗎?」 
     
      「什麼?林老會救你出陣?」 
     
      「對呀!若非他持著一張紙條破了陣,大夥兒非垮不可!」 
     
      「他人呢?」 
     
      「他為了破陣,被歡樂教副教主陰政育那隻老色魔劈了一掌,若非被一名白衣 
    書生救走,還真保不住命哩!」 
     
      「白衣書生?是何來歷?」 
     
      「不知道!身手挺高明的哩!」 
     
      陶彥不相信林琪琛會救群豪,因此,立即陷入沉思。 
     
      池光輝瞄了他一眼,道:「彥兒,大夥兒已繼續進攻萬瘴谷,你速去接應吧!」 
     
      陶彥頷頷首,一見周玲已掠到身旁,立即朝山下馳去。 
     
          ※※      ※※      ※※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落日餘暉照耀之下,將通道入口左右石壁上面的「 
    萬瘴谷」三個血紅大字倍顯恐怖! 
     
      那入口寬約三丈,裡面是個三十餘方丈的深谷,谷底下盛滿著陳年屍漿和骷髏 
    ,瘴氣瀰漫,居然艷麗萬分。 
     
      以威遠鏢局局主苟全英、依家莊莊主依震、閻王愁及幻化尊者童仁為首的三百 
    餘名高手,此時皆駭立在入口半里遠處。 
     
      因為,他們雖然距離甚遙,可是一聞到那淡淡的香味,立覺頭暈目眩,有二十 
    餘人功力較弱及在鬼愁坡負輕傷者,立即開始嘔吐。 
     
      閻王愁取出一個瓷瓶遞給身後一名大漢轉交給那些傷者之後,沉聲道:「莊主 
    ,請將赤猴交給老夫!」 
     
      依震頷頷首,自懷中取出那只赤猴,立即遞給閻王愁。 
     
      閻王愁自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將赤猴揣入懷中之後,立即提著小布袋緩緩的 
    走向通道之入口處。 
     
      那些淡紅色的煙霧,隨著晚風緩緩的飄出通道,眾人立即嚇得不約而同的連連 
    倒退出三十餘丈。 
     
      怪的是那些淡煙一沾近閻王愁的身邊,好似被一層透明網膜阻住般,立即停在 
    他身子四周寸餘外不停的滾動著。 
     
      只見他打開小布袋,取出一個小瓶,以指甲挑起一小撮藥粉,輕輕的向那些淡 
    紅色的煙霧彈去。 
     
      一陣「滋……」輕響過後,那些藥粉立即化為無形。 
     
      閻王愁神色一變,立即又取出三個小瓶。 
     
      那知,他各將那三個瓶中之一小撮藥粉彈出之後,仍然杳無蹤跡。 
     
      他在暗駭之下,一口氣將所煉製的藥粉二試驗一次。 
     
      結果,只要一樣藥粉呈黃色反應,他在暗喜之下,一看見那道黃色迅速的轉淡 
    ,不由暗暗一歎! 
     
      突覺懷中的赤猴一陣輕動,閻王愁一見那些煙霧突然逼近分余,心中一駭,立 
    即運起功力,同時緩緩後退著。 
     
      功力一運,那些煙霧立即被逼出寸餘。 
     
      閻王愁不由暗鬆一口氣道:「只要有赤猴,再加上運功護身,應該可以闖入萬 
    瘴谷,可惜,彥兒不知何時才能趕到此地?」 
     
      倏聽一陣嘿嘿陰笑,接著是蒼勁的聲音道:「顏老鬼,入寶山空手而回,豈不 
    可惜哉,你瞧,她是誰?」 
     
      語吾未歇,一位頭罩黑巾,一身黑袍,僅露出兩個眼洞的瘦高人影挾著一位同 
    樣裝扮,卻身材較為細小的人自谷中掠了出來。 
     
      閻王愁僅見到對方自谷中掠出,卻不知他是從那個方位冒出來的。 
     
      煙霧翻滾中,來人已經凝立在閻王悉身前七尺外。 
     
      閭王愁雙目神光炯炯緊盯著那二人片刻之後,沉聲道:「閣下身手不凡,想必 
    是有頭有臉之人,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嘿嘿!萬瘴谷中一草一木皆含劇毒,除了仗恃這種特殊罩袍可以通行以外, 
    即使醫術通神的你也不敢擅入吧?」 
     
      「喔!罩中莫非另有御毒之藥,不知可否明示?」 
     
      「嘿嘿!你若加入本教,無條件奉知!」 
     
      「哼!休想!老夫若沒猜錯,閣下定是色中餓魔陰政育吧?」 
     
      「嘿嘿!顏老鬼,你果然耳目未失聰,不錯!老夫正是陰政育,你懷中之物一 
    定就是另外那只赤猴吧?」 
     
      「不錯!你手中之人莫非是紡姑娘?」 
     
      「不錯,咱們去見見苟局主吧!」 
     
      閻王愁道聲:「請!」立即向側一閃。 
     
      陰政育嘿嘿一笑,身子一閃,立即掠出五、六丈遠。 
     
      閻王愁暗道聲:「此魔的武功又精進不少,唉!道消魔長呀!」身子一閃,立 
    即緊跟著疾掠過去。 
     
      陰政育停在苟全英身前丈餘外,嘿嘿一笑,右掌朝頸後一按一掀,黑罩一掀, 
    立即露出一張長滿白恍恍長毛的臉面。 
     
      那雙又大又黃的眼睛射出閃閃的黃光盯著苟全英,陰聲道:「苟局主,咱們已 
    有十餘年未見面了吧?」 
     
      苟全英神色一冷,沉聲道:「姓沈的,你的命可真長哩!」 
     
      「嘿嘿!苟局主,你還記得老夫昔年蒙你賞賜一掌,曾經表示有朝一日要報答 
    ,今日就是黃道吉日了,嘿嘿!」 
     
      苟全英冷哼一聲,立即踏前一大步。 
     
      陰政育陰陰一笑,道:「苟局主,瞧你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何必如此的衝動呢 
    ?你不妨先瞧瞧令嬡吧!」 
     
      說完,立即卸下臂中之人的黑罩。 
     
      烏黑的秀髮一散,立即露出一張如花似玉,卻雙目緊閉的臉兒。 
     
      人影一閃,苟繼聖已經一掌劈向陰政育的胸口。 
     
      陰政育嘿嘿一笑,手掌一拂,立即迎上那道掌力。 
     
      「波!」的一聲脆響,苟繼聖立即被震退出三大步。 
     
      苟全英冷哼一聲,一道狂飆應掌湧出。 
     
      陰政育陰陰一笑,倏將手中少女迎了上去。 
     
      苟全英見狀大駭,急忙收掌挫身。 
     
      陰政育朝後退出十餘丈,立即仰天厲笑! 
     
      苟全英厲吼一聲,立即朝前撲去。 
     
      倏聽閻王愁暍聲:「不可!速退!」 
     
      苟全英一聞到那股淡香,心口一悶,立即撤身後退。 
     
      陰政育得意的道:「嘿嘿!當今九大門派以外的精英已經濟濟一堂,老夫手中 
    之女娃兒正是你們要解救之人,動手吧!」 
     
      閻王愁冷哼一聲道:「鴨欄中沒有隔夜的蚯蚓,紡丫頭落在你這個色中餓鬼手 
    中,豈能保住清白身子,不救也罷!」 
     
      「嘿嘿!你瞧!」 
     
      黑袍一掀,立即露出一條雪白的藕臂,臨肩之臂上赫然現出一團殷紅的「守宮 
    砂」,眾人不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倏聽一陣「咻………」輕響,依震抬頭一見左右十餘丈外那寸草不生的地面突 
    然各現出十餘名一身黑袍之人,而且已經射出毒針,立即暍道:「小心!」 
     
      雙掌一揮,已朝右側劈出兩團掌勁。 
     
      那批人神秘的出現,加上毒針又密又疾,眾人雖然出掌劈掃,卻仍有六人被毒 
    針射中,立即倒地慘叫。 
     
      閻王愁急忙撲過去欲加以施救。 
     
      卻見那六人已經僵臥在地,他上前一瞧,立即失聲叫道:「屍毒!」 
     
      陰政育陰陰一笑,道:「高明!你能破解嗎?」 
     
      閻王愁冷哼一聲,自袋中掏出一個小瓶,身子一閃,右手一揮,右側那十餘人 
    在悶哼一聲之後,立即摔倒在地上。 
     
      陰政育雙眼黃光暴閃,喝道:「顏老鬼,你敢施毒!」 
     
      「哼!以毒玫毒,有何不可!」 
     
      說完,立即又撲向左側。 
     
      陰政育右掌按在苟玉紡的「百會穴」,喝道:「住手!」 
     
      閻王愁制住身子,沉聲道:「老色魔,你想怎麼樣?」 
     
      「嘿嘿!叫這個小子帶赤猴來換人吧!退!」 
     
      左側那十餘人各灑出一蓬毒沙之後,立即掠向谷中。 
     
      陰政育趁眾人揮劈毒針之際,已替自己及苟玉紡覆上黑罩。 
     
      苟全英立即吼道:「站住!」 
     
      陰政育緩緩的後退,同時陰聲道:「苟局主,記住,在盞茶時間內,你若未叫 
    你那位小畜牲送來赤猴,老夫就要開苞了!」 
     
      說完,轉身疾掠而去。 
     
      苟全英氣得全身一直顫抖,卻不敢追去。 
     
      童仁疾掠到左側,一瞧方纔那群黑衣人所站立之處,希冀能夠另外找出通道, 
    以便潛入萬瘴谷中。 
     
      那知,他仔細一瞧,地上只有十餘個三尺深,三尺寬,七尺長的方洞及一些細 
    土,那群黑衣人方才必是躺躲在地上。 
     
      他氣得冷哼一聲,立即掠回原處。 
     
      倏聽:「叭!」的一聲,一團衣物自谷中擲出,只聽陰政育暍道:「苟繼聖時 
    間有限,把罩袍穿上,進來換人吧!」 
     
      苟繼聖抓起那團衣物,果見是一件寬鬆的黑袍及一個黑罩,他立即沉聲道:「 
    爹,讓孩兒去試試吧!」 
     
      苟全英回頭一瞧,並未發現陶彥的人影,不由猶豫不決。 
     
      倏聽陰政育喝道:「苟全英,你的英名何在?」 
     
      苟繼聖暗一咬牙,匆匆的朝閻王愁道:「老前輩,請將赤猴交給晚輩吧!」 
     
      閻王愁立即朝依震一瞧。 
     
      依震點點頭,沉聲道:「敵人第一!」 
     
      閻王愁將赤猴遞給苟繼聖之後,立即仔細的察看黑袍及黑罩。 
     
      倏聽陰政育暍道:「苟全英,只剩半個盞茶時間啦!」 
     
      苟繼聖將赤猴朝懷中一揣,套上黑袍之後,一摸黑罩觸手柔軟,似是一種精選 
    的軟草所制,立即往頭頂罩下。 
     
      苟全英立即沉聲道:「繼兒,小心些,救人之後,立即出谷。」 
     
      苟繼聖頷頷首,立即穩步行去。 
     
      他走到通道入口,立即看見陰政育挾著苟玉紡凝立在二丈外,他立即彎腰準備 
    將懷中之赤猴取出。 
     
      倏見兩道黑影自石壁兩側疾閃而出,他剛偏首一瞧,立見陰政育疾撲而來,他 
    立即向後暴退而去。 
     
      那兩道黑影卻已疾撲而至,四掌疾閃之中,分別抓向他的全身重穴,逼得他只 
    好打起精神見招拆招起來。 
     
      苟全英立即暍道:「陰政育,你要不要臉?」 
     
      「嘿嘿!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苟全英,你等著瞧瞧你這對寶貝兒女表演亂倫 
    之事吧!」說完,已逼近苟繼聖。 
     
      苟全英急暍道:「繼兒,速退!」 
     
      苟繼聖聞言大駭,心神一分,面罩上方已被陰政育輕輕的一拍,一串「咯咯」 
    聲中,面罩的下端竟迅速的收縮起來。 
     
      他的頸項立即被緊緊的扣住,一股醉人的麝香,立即飄入鼻中,他只覺神智一 
    昏,手腳一陣酸軟,身子立即一陣踉艙。 
     
      「砰!」「砰!」兩聲,他立即被制倒在地上。 
     
      苟全英暍聲:「繼兒!」立即朝前撲去。 
     
      依震、童仁及閻王愁齊暍一聲:「不可!」立即上前追去。 
     
      依家莊的輕功果然不凡,苟全英剛射出二十餘丈,立即被他截住,兩人只覺胸 
    口一陣脹悶,慌忙朝外射去。 
     
      陰政育哈哈一笑,道:「苟全英,老夫即將贈你這對寶貝兒女一粒「參禪丸」 
    ,明日上午會將他們赤身裸體的送還你的,哈哈!」 
     
      苟全英急怒攻心,不由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陰政育嘿嘿一笑,果真各將一粒「參禪丸」彈入苟繼聖及苟玉紡的口中,然令
    那二人將他們挾入谷中。 
     
      「哈哈!苟全英,你這對寶貝兒女已收下「參禪丸」,老夫失陪了,你們明早 
    準備欣賞他們的精彩情景吧!」 
     
      說完,果真長笑而去。 
     
      苟全英厲吼一聲,再度連吐三口鮮血。 
     
      閻王愁眉頭一皺,制住他的昏穴之後,沉聲道:「咱們走吧!」 
     
      說完,立即挾起苟全英走了出去。 
     
      眾人來時殺氣騰騰,去時卻垂頭喪氣,完全是一副「衰尾」模樣。 
     
      眾人行出里餘遠,突聽遠處傳來陶彥的驚呼聲吾道:「爺爺,是誰受傷啦?哎 
    呀!是苟局主哩!怎麼回事呢?」 
     
      說話之中,已掠了過來。 
     
      童仁及神旗幫幫眾急忙拱手行禮。 
     
      陶彥含笑道句:「辛苦啦!」立即瞧向閻王愁。 
     
      閻王愁呵呵一笑,道:「彥兒,你來得可真早,實在太好啦!」 
     
      陶彥苦笑道:「我是抄捷徑,越過山後的斷崖來此的,對了,我替各位介紹一 
    下…………」 
     
      依震卻沉聲道:「她是歡樂教教主唯一女徒,江湖上聞名的「火爆魔女」周玲 
    吧?」 
     
      周玲方才一見到眾人,立即低下頭,此時一聞言,立即滿臉羞愧的將頭兒垂得 
    更低,恨不得地上有條縫可以鑽進去。 
     
      陶彥卻正色道:「不錯!她以前是歡樂教之人,不過,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 
    若非她帶路,我豈能來得如此早呢?」 
     
      依震怔了一怔,立即默然無語。 
     
      陶彥知道他自恃身份,不願意道歉,立即朝閻王愁問道:「爺爺,是誰把苟局 
    主傷成這副模樣的?」 
     
      閻王愁苦笑道句:「爺爺栽了!」立即將方纔之事略敘一遍! 
     
      陶彥「啊!」了一聲,立即不語。 
     
      周玲猶豫片刻,低聲道:「幫主,你若想救他們,我可以替你取來罩袍及告訴 
    你如何找他們。」 
     
      眾人聞言,不由一喜! 
     
      陶彥立即欣喜的道:「姑娘,你快把路線告訴我吧!」 
     
      周玲立即蹲下身子,以石劃地低聲說明著。 
     
      陶彥頷頷首,立即起身掠去。 
     
      周玲啊了一聲,張口欲呼! 
     
      閻王愁微微一笑,道:「姑娘,你別替他擔心,你瞧!」 
     
      眾人凝神一瞧,只見陶彥所經之處,那些煙霧自動的向外翻滾,好似雪花遇見 
    艷陽般迅速的化去,令他們瞧得暗詫不已! 
     
      陶彥掠入谷中,一見到那些瘴煙毒物和不停躍動的屍蟲,心中只覺一陣作嘔, 
    立即提足功力,同時閉住穴道。 
     
      他悄悄的掠到谷中右側,一見到果然有一塊虎頭大石,他默察四周並無他人, 
    立即悄悄的伸入虎口之中。 
     
      耳尖一陣搜尋,果然碰到一塊小石。 
     
      他輕輕的在小石中連按三下,突見虎頭右側丈餘外的石壁現出一個七尺高,四 
    尺寬的門戶。 
     
      怪的是谷中那些煙霧飄到那道門戶,立即自動翻湧而出,陶彥掠入門後一瞧, 
    立即發現門頂及左右兩側各有一顆拳大的白珠。 
     
      他由於急於救人,無暇多看白珠是何寶貝,一見前方已有一條通道,立即朝前 
    馳去,剎那間已射出里餘遠。 
     
      通道往前斜伸,每一轉彎處皆嵌有一粒白珠,不但便於通行,而且毫無氣濁窒 
    息之感,瞧得陶彥暗佩不已! 
     
      突見道路末端視野一寬,而且傳來男女嘻笑及急促呼吸聲音,陶彥急道:「夭 
    壽,難道他們兄妹已經搞起來啦?」 
     
      他只見自己已經置身於一片密林之前,遠處簷角掩映,正有三對赤裸著身子的 
    男女在林中料纏,打情罵俏著。 
     
      他悄悄的一瞧那六人之中並無苟繼聖,心中一寬,低頭朝身前附近一瞧,果然 
    發現右側三丈外有個黝暗的半人高洞口。 
     
      他屈指彈出一縷指風射向洞口上方那粒小黑環之後,立即退回通道中。 
     
      他默察那六人並沒有驚覺到那聲輕響,身子一閃,立即掠到洞口。 
     
      他顧慮洞口之機關並沒有被關住,因此,立即在洞口剎住身子。 
     
      真氣一湧,右足朝洞口一踏,一見並沒有暗器射出,他立即掠了進去。 
     
      他馳行三十餘丈之後,一見通道已轉向右側,心知已經快要接近房間,於是, 
    他立即緩下身子,而且悄悄掩近。 
     
      他續行二十餘丈,突聽一陣粗魯的聲吾道:「媽的!這小子挺能耗的,居然挨 
    到現在,還不肯上馬!」 
     
      「嘻嘻!你瞧這妞兒又白又嫩,又浪又騷的模樣,真爽!」 
     
      「媽的!乾過癮!有個鳥用!媽的!若非副教主有令,我早就進去轟她幾炮了 
    !」 
     
      「老劉!你如果挨不住了,就在找雪雪吧!」 
     
      「媽的!老金,你該不會想把我支開,打算進去開苞吧!」 
     
      「幹!我有幾個膽子呢?去!去!」 
     
      「好!好!我去殺殺火就來啦!」 
     
      說完,立即傳出一陣步聲。 
     
      陶彥急忙倒掠至轉角處屏息以待! 
     
      片刻之後,果聽一陣「我愛我的妹妹啊……」歌聲及匆匆腳步聲,陶彥暗一冷 
    笑,右掌倏地一伸。 
     
      「啪!」一聲輕響,他立即扣住那名大漢的右掌,左掌一伸,未待對方叫出聲 
    音,已經封住了他的「啞穴」。 
     
      那名大漢乍見陶彥,想不到他竟能潛入此地,不由神色大駭! 
     
      那知他剛抬起右膝之際,陶彥已駢指點向他的「膻中穴」,只見他一陣劇震, 
    鮮血一溢,立即偏頭斃命。 
     
      陶彥將屍體放在地上,立即掩向那個房間。 
     
      他剛掩到房門外,立聽房內傳出:「老劉,你幹嘛又回來啦?」 
     
      陶彥佯作悶哼一聲,右掌已蓄勢以待。 
     
      「老劉,你怎麼啦?哎唷!」 
     
      陶彥一掌扣住他的右肩井,咧嘴一笑之後,駢指點向對方的「膻中穴」,「啊 
    !」的一聲悶叫之後,那人也跟著「嗝屁」了。 
     
      陶彥一見木榻上正有兩條雪白的身子互相料纏不清,那要緊部位在糾纏之中不 
    停的演出「驚險」的模樣。 
     
      臨門一腳,只差臨門一腳,就會演出人間的悲劇。 
     
      陶彥瞧得緊張萬分,立即上前制住他們的麻穴。 
     
      兩具赤裸的身子雖然麻穴受制,可是在「參禪丸」的催激之下,兩人雙目緊瞪 
    ,氣喘呼呼,汗水直流,看來災情甚重! 
     
      尤其那位眉清目秀的苟玉紡,此時好似變成一位蕩婦般,穴道雖然受制,卻仍 
    然飢渴的瞧著苟繼聖。 
     
      那份「色急」情景,令陶彥瞧得既心顫又尷尬。 
     
      他一見木榻上放著衣衫及罩袍,立即匆匆的替他們穿戴起來。 
     
      苟繼聖二人的穴道受制,加上苟玉紡汗濕如雨又濕又滑,陶彥替她穿戴之時, 
    每碰到敏感的部位,立即緊張萬分。 
     
      好不容易替他們穿戴妥當之後,陶彥已經滿頭大汗了。 
     
      突聽遠處傳來一陣輕細的步聲,陶彥心知必有外人抵達,而且極有可能是那位 
    副教主,他立即毫不猶豫衝了出去。 
     
      他尚未抵達轉角,果然已經有一道掌勁襲來,為了速戰速決,他不但一掌劈了 
    過去,而且身子也疾撲過去。 
     
      那人果真是陰政育,他剛才得意洋洋的向教主報告自己的輝煌戰果,同時研擬 
    如何進一步殲滅谷外之人。 
     
      此時,他一發現屍體及聽見有衣袂破空聲音,立即一掌劈了過去。 
     
      在他的估計之中,通道甚窄,而且已被自己的掌力籠罩,對方絕對難以躲閃, 
    因此,他的臉上立即浮現獰笑! 
     
      那知,他這回卻踢到了鐵板,他只覺自己的掌力不但悉數被捲回,而且震得自 
    己雙臂發疼,嚇得急忙撤身後退。 
     
      也是他命中該絕,在撤身之中,足跟突然絆到地上的屍體,立即向後一仰。 
     
      他尚未挺腰穩身,陶彥已經連人帶掌疾撲而至,他只覺右胸及腹部被兩道掌勁 
    一震,不由悶哼一聲。 
     
      劇疼之下,慌忙向右一閃! 
     
      陶彥豈會讓他逃命,右足朝他的左膝一踩,振掌疾劈而去。 
     
      「卡!」一聲,陰政育只覺左膝一陣劇疼,心知膝蓋已碎,一見兩道掌勁已經 
    及身,他立即振臂疾劈! 
     
      「卡!」「卡!」兩聲,他不但雙臂立折,而且頭胸已被掌勁劈中,只聽他「 
    啊!」的一叫,立即斃命。 
     
      陶彥聽見他的那聲慘叫,暗道一聲:「糟糕!」立即掠回房中。 
     
      他匆匆的脫去那名大漢的衣衫,捲成布條將苟繼聖朝背上一背,挾起苟玉紡, 
    立即朝洞外馳去。 
     
      他尚未掠出洞口,兩篷毒針已疾射而至,逼得他立即又退回洞中。 
     
      他抓起陰政育的屍體悄悄的掠到洞口附近,只聽遠處已傳來竹哨聲音,心知對 
    方已在調集人馬,不由大急。 
     
      只聽他暍聲:「擋我者死!」立即騰出雙掌朝洞外疾劈出兩道掌力。 
     
      他又稍稽一頓之後,立即將陰政育的屍體拋了出去,然後挾起苟玉紡準備要隨 
    後衝出重圍。 
     
      「噗……」聲中,陰政育的屍體已釘滿了藍汪汪的毒針,突聽一聲:「糟糕! 
    是副教主哩!啊!快追!」 
     
      陶彥趁隙衝了出去,左掌一旋,逼退那兩名大漢,立即朝暗道中衝去,身子一 
    閃,已經疾掠入暗道。 
     
      他剛掠入暗道,立即剎住身子,左掌同時蓄勁以待。 
     
      片刻之後,那兩個老包果然匆匆的掠了進來,陶彥半聲不吭的將左掌一劈,一 
    道掌勁迅即湧出。 
     
      「轟!」一聲,那兩個老包立即帶著慘叫倒飛而出。 
     
      陶彥使出吃奶的力氣朝前疾射而去。 
     
      等到另外一批人追到暗道入處,穿妥罩袍追入暗道之後,陶彥已衝出谷外,而 
    且疾掠向在兩里外等候之群豪。 
     
      閻王愁一見陶彥已經將人救出,立即呵呵一笑,道:「好彥兒,你果然罩得住 
    ,他們還沒有「那個」吧!」 
     
      苟全英早已緊張的掠了過來。 
     
      陶彥將苟玉紡交給他,疾喝道:「童壇主,後有追兵,殺!」 
     
      說話之中,已經將苟繼聖放了下來。 
     
      童仁喝聲:「殺!」百餘名大漢立即封鎖住道路。 
     
      苟全英喝聲:「本局弟兄誓死阻敵!」 
     
      一聲轟然大響「遵命!」之後,百餘名威遠鏢局之人已經散佈在陶彥諸人的四 
    周,取出兵刃嚴陣以待。 
     
      閻王愁蹲在苟玉紡的身邊,打算取下她的罩袍,可是由於不諳開關,反將頭罩 
    扯得更緊,不由焦急的望向周玲。 
     
      周玲朝頸後罩內一按,「卡」一聲,立即扯下了頭罩。 
     
      只見苟玉紡滿臉通紅,鼻息咻咻,額上汩汨流出汗珠。 
     
      閻王愁神色大變,立即望向陶彥。 
     
      陶彥暗暗叫苦,立即低下頭。 
     
      周玲又卸下苟繼聖的頭罩,只見他也是「災情慘重」,立即默默的退到一旁。 
     
      突見苟全英朝她一揖,道:「周姑娘,小犬至今未娶,你可否……」 
     
      周玲早知他會提出這個要求,因為現場只有兩個女人呀! 
     
      可是,她自知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豈敢高攀呢?何況,在她的芳心深處已經 
    悄悄的烙上陶彥的影子呢! 
     
      因此,她立即低頭無語。 
     
      依震見狀,以為她因為自己方才對她無禮而不悅,立即拱手道:「周姑娘,在 
    下因方纔的無禮向你致歉!」 
     
      周玲慌忙拱手道:「莊主請別如此客氣,我不會介意的!」 
     
      「謝謝!那……苟局主方纔的建議,煩你多予成全!」 
     
      周玲一陣子為難,立即望向陶彥。 
     
      陶彥豈會不知她的心意,可是,他該怎麼說呢?那張俊顏立即脹得通紅。 
     
      苟全英眼見自己的這對兒女危在旦夕,可是,偏偏周玲不肯點頭,他在心急之 
    下,喚聲:「周姑娘,老夫誠懇的請你幫忙!」 
     
      周玲再度瞄了陶彥一眼,仍是低頭不語。 
     
      陶彥被她那兩道「無線電波」一掃,臉頰更紅了! 
     
      倏聽一陣慘叫聲音,那十二名自萬瘴谷中追出來的歡樂教高手,在神旗幫幫眾 
    的圍攻之下,已經有一人中劍倒地。 
     
      那聲慘叫好似一記警鐘,陶彥諸人一見到正在被欲焰煎熬得痛苦不堪之苟繼聖 
    及苟玉紡,不由既同情又恐懼。 
     
      依震曾經與中過些許「參禪丸」的飛龍女「苦戰」過,因此,可說是感受深刻 
    ,越想越不寒而慄。 
     
      他知道苟繼聖兄妹必然中了「超量」的「參禪丸」,不由暗暗的替陶彥及周玲 
    二人擔心他們能否達成任務? 
     
      他由周玲一再瞄向陶彥,陶彥窘然無語,知道他們之間必然已有親密逾朋友之 
    關係,他立即陷入沉思。 
     
      他知道自己那位寶貝妹妹依靈伊的醋勁,因此,他瞭解陶彥顧忌之道理,於是 
    ,他立即有了主意。 
     
      只見他朝陶彥一示意,立即走到一旁。 
     
      陶彥會意的走了過去,擇要將自己對周玲施暴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後低聲道: 
    「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依震自懷中掏出一面玉珮,正色道:「彥弟,這是咱們莊裡的信物,你拿去聊 
    充定情之物吧!」 
     
      「大哥,伊妹那兒……」 
     
      「我負責,苟局主亦會作證的。」 
     
      陶彥道過謝,立即手捧玉珮走到周玲的身前,正色道:「玲妹,咱們皆非世俗 
    兒女,請你收下吧!」 
     
      周玲身子一震,將玉珮收入袋中,立即低頭解帶。 
     
      苟全英感激的道過謝,立即開始脫去苟繼聖身上的黑袍以及裡面的那套衣衫。 
     
      衣衫既去,身子恢復原始自然之後,苟全英乍見愛子全身盡濕,氣喘呼呼,心 
    中一陣不忍,立即瞄向陶彥。 
     
      陶彥暗一咬牙,朝他點點頭之後,立即脫去她的衣衫。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相距六丈餘的兩處「戰場」,展開「殺戮」了。 
     
      周玲雙眼緊閉,任由苟繼聖去發洩! 
     
      她由於經歷過陶彥的「修理」,因此,面對苟繼聖的「衝鋒」,她的「陣地」 
    並沒有「失陷」。 
     
      相反的,她對於自己出這次「公差」,就能夠奇跡般的得到陶彥定情玉珮,心 
    中好似打翻蜜罐般甜極了。 
     
      因此,她很愉快的出這趟公差。 
     
      陶彥躺在地上任由苟玉紡「欺負」,雙眼一直注意遠處那數百名高手之拚鬥, 
    心中真是焦急萬分。 
     
      他對於如何化解「參禪丸」之毒素,可說是老馬識途了,因此,他成竹在胸的 
    任苟玉紡去瘋! 
     
      可是,他對於己方高手在歡樂教「一點紅」荼毒之下死傷慘重的情景,簡直是 
    憂心如焚。 
     
      他急,苟全英此他更急,只見他朝那三名不停發射「一點紅」的黑袍人打量一 
    陣子之後,立即掠向己方之人。 
     
      只見他召集三名五旬老者,沉聲道:「簡兄,公孫兄,戴兄,麻煩你們組成三 
    組敢死隊搏殺那三人。」 
     
      那三名老者應聲:「是!」立即匆匆的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們三人各帶領十二名大漢掠向那三名正在發射細如牛毛 
    「一點紅」的黑袍人。 
     
      那三人乃是歡樂教之護法,他們乍見到又有人自動來送死,陰陰一笑之後,立 
    即自鹿皮囊中取出「一點紅」。 
     
      那知,他們尚未開始發射暗器,對頭那十三人已經分別擲出短匕、鐵沙、細針 
    、金錢鏢……等暗器。 
     
      他們三人被逼得只好揮掌閃避。 
     
      那知,他們三人剛閃避,那三人倏然以三人一組散佈在他們的四周,好似在抓 
    野獸般疾撲而去。 
     
      「一點紅」甫射,立即有三人倒地。 
     
      可是,另外諸人已經蜂湧而上,好似在疊羅漢般分別將他們三人壓在地上,雙 
    手緊抓亂按,根本談不上什麼招式。 
     
      那三人立即「哎唷!」連叫不已! 
     
      其餘的歡樂教教徒見狀,立即疾撲過去。 
     
      六十餘名威遠鏢局高手,立即上前攔截。 
     
      陶彥見狀,心中立即一寬,他低頭一瞧自己的下身已是處子血跡斑斑,苟玉紡 
    已是由頭到腳整個的濕透了。 
     
      他自她的衣衫中取出一條紗巾,輕拭她臉上的汗水,心中充滿了愛憐。 
     
      四周戰況持續一個時辰之後,歡樂教高手已經死傷逾八成,只剩下二,三十人 
    負隅頑抗,作困獸之鬥。 
     
      神旗幫三派聯盟之人見狀,立即緊緊的圍住他們。 
     
      又激戰盞茶時間之後,眾人一見歡樂教之人只剩下六人,正在暗暗放心之際, 
    突見另有八十餘人自谷中疾射而來。 
     
      為首那人身形似電,更是脫穎而出,領先十餘丈外。 
     
      童仁厲吼一聲,立即迎了過去。 
     
      突聽一陣格格連笑,那道人影倏然止住身子,右腕一翻,一粒黑丸已經疾射向 
    那正在廝拼之人群。 
     
      「轟!」一聲爆響及劇震,立即有三十餘人被當場炸得斷肢殘臂,血肉紛飛, 
    倒地慘叫。 
     
      周玲神色大變,失聲叫道:「轟天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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