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唉!又要我開苞】
那道黑影向後倒掠而回,格格長笑不已!
另外那七八十人立即扇立在她的身旁。
童仁暍聲:「該死的賤人!」立即撲了過去。
那道黑影喝聲:「站住!」左腕一翻,掌心赫然又出現一粒黑丸。
童仁硬生生的利住身子,喝道:「賤人,你是誰?」
「格格!姑奶奶乃是歡樂教教主之千金林嘉麗,老頭,識相些!你如果想再多
活一些時日,還是退回去吧!」
童仁沉聲道:「賤人,叫你那位見不得人的父親出來吧!」
「住口!老鬼,你當真活得不耐煩了嗎?家父是何等的尊崇,豈會接見你這種
陰裡陰氣的老鬼!」
童仁厲吼一聲,立即撲了過去。
林嘉麗喝聲:「上!」立即有兩道人影迎了上去,只見他們將右手一揮,立即
有兩篷「一點紅」疾射而去。
童仁見狀,身子倏地一沉,疾在地上打滾著。
林嘉麗不屑的道:「堂堂神旗幫兩大壇主之一,居然會玩起稚童打滾耍賴之把
戲,委實令人可笑!」
說完,立即格格連笑不已。
三十餘名青衫大漢立即撲了過去。
林嘉麗身邊那兩名黑衣人將雙掌一揮,四蓬「一點紅」疾揮之下,立即有十二
名青衫大漢倒地身亡。
童仁神色大駭,立即喝道:「退!」
「格格!這才乖嘛!你們幫主呢?」
陶彥氣得暍道:「賤人,本幫主在此!」
林嘉麗身子一彈,單足俏立在一名黑衣大漢的左肩,媚目一瞥之下,立即叱道
:「周玲,原來是你在搞鬼!你真是該死!」
周玲雙目一閉,不言也不語。
陶彥摟住苟玉紡,另以衣衫覆在她的背上,喝道:「賤人,你如果有種,就等
本幫主事了之後,再一決死戰。」
「格格!等你事了之後,已是全身軟綿綿,中看不中吃了,那能再一決死戰呢
?幫主,我命令你現在出來見我!」
說完,右手姆指及食指已經輕捏著一粒黑丸。
依震神色大駭,右手一揮,立即有八名大漢分別站在陶彥及周玲四人身邊三尺
外,緊盯著林嘉麗。
林嘉麗一見他們如此的緊張,立即又得意的大笑。
半晌之後,只見她停止笑聲,喝道:「上!」
「唰………」聲中,立即有八名大漢分別站在兩名大漢的肩上,手中各持一粒
黑丸,默默的盯著遠處。
童仁神色大駭,緩緩的後退著。
林嘉麗得意的道:「陶幫主,你們只剩下一百五十餘人,這九粒「轟天丸」足
以將你們炸光了吧!」
周玲立即喝道:「胡說!「轟天丸」總共只有十粒而已,據我的估計,應該只
剩下四粒而已,你休想唬人!」
林嘉麗冷哼一聲,叱道:「向孫,上!」
一聲宏亮的「是!」之後,最左側那名大漢立即朝二十餘丈外的童仁三十餘人
擲出那粒黑丸。
童仁神色大駭,急喝道:「退!」
不用他吩咐,那三十餘人早已向四周散去。
現場立即一片混亂。
「砰!」一聲輕響,那粒黑丸陷入地中,竟未引爆。
眾人正在驚愕之際,右側一名大漢抖手一擲,「轟!」一聲大響之後,立即又
有二十餘人被炸倒在地。
大駭之下,眾人紛紛散退在遠處!
林嘉麗立即格格連笑!
陶彥怒吼道:「賤人,你若落入我的手中,一定會死得很慘!」
「格格!鹿死誰手,尚未分曉,陶幫主,你如果有種,就站出來,別只是龜縮
在那些人的褲襠下!」
陶彥氣得全身一顫,喝道:「賤人,你……」
苟全英倏然喝道:「賤人,你休得意,上!」
三十餘名威遠鏢局高手立即疾撲而去。
童仁暍聲:「殺!」七十餘名高手立即也撲了過去。
林嘉麗叱聲:「一點紅!」那兩名大漢立即朝威遠鏢局之人射出一連串的「一
點紅」,立即有八人中毒倒地。
林嘉麗格格一笑,暍道:「殺!」
手中黑丸更是疾射向以童仁為首諸人。
此時,他們正好聚集在一處,若讓這粒黑丸著地起爆,至少又會有四、五十名
好漢要含恨歸陰。
突見兩道人影疾彈而起逕自投向那粒黑丸。
「轟!」一聲,兩具活生生的人立即被炸碎。
血雨肉花,既壯觀又可怖!
不過,如此一來,卻使地上諸人倖免於難,只聽童仁暍聲:「殺呀!」七十餘
條好漢奮不顧身的疾撲而去。
那兩名發射「一點紅」之大漢首當其衝,被一波波人潮逼得只有閃躲之力,根
本無暇再傷人。
林嘉麗見狀,喝聲:「殺!」立即彈射而去。
依震護在陶彥的身傍,一見林嘉麗撲向周玲,喝聲:「來得好!」身子一閃,
兩道掌勁已經劈了過去。
林嘉麗一見來勢甚疾,顧不得傷人,雙掌朝來勢一揮,身子藉著掌勁輕飄飄的
降落在三丈外。
兩名藍衫大漢揮動鋼劍疾劈而去。
林嘉麗一見對方雖然只是依家莊之下人,但是劍勢詭異,相輔相成,一時之間
竟然找不出缺隙。
她嬌叱一聲,出掌撤身疾掠而出。
依震一掌削向她的腰間,左掌疾抓向她的肩胛。
林嘉麗欲閃不及,叱聲:「我與你拼了!」不退反進疾劈向依震的胸口。
依震撤招變招一氣呵成,「叭!叭!」兩聲,已經扣住她的雙腕,真氣一湧,
林嘉麗悶哼一聲,立即萎頓在地。
依震一見雙方拚鬥正劇,立即朝護衛在陶彥四人四周的十六名大漢喝道:「留
下四人,其餘諸人,上!」
項剛暍聲:「殺!」立即拔刀率眾而去。
依震制住林嘉麗的穴道,將她擲到陶彥的身邊,沉聲道:「彥弟,待會好好的
招待她吧!」說完,已疾掠而去。
陶彥一見苟玉紡已經開始在哆嗦,立即沉聲道:「那位大哥幫在下剝去這個賤
人的衣衫吧!」
在林嘉麗身邊的一名大漢應聲:「是!」立即脫去她的黑罩及黑袍,一個明眸
皓齒,冷艷的面孔立即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只聽她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
陶彥冷冰冰的道:「我要你死!」
衣衫既去,一具豐腴的胴體立即呈現在陶彥的眼前,令他詫異的是她的右大臂
外側,居然有一個嫣紅的「守宮砂」。
在歡樂教中,怎麼可能還有處女呢?
尤其她乃是教主之女,只要她高興,教中的豬哥們豈會不「鞠躬盡瘁」,拚命
的巴結及交貨呢?
陶彥將交貨交得全身軟綿綿的苟玉紡放在一旁,以衣衫替她蓋妥身子之後,立
即長吸一口氣。
那些大漢偷偷的一瞥他那「禁區」在歷經一個半時辰的「操練」之後,居然還
「殺氣騰騰」,不由驚佩交加。
陶彥調勻氣息之後,立即走到林嘉麗的身邊。
他從頭到腳瞧個仔細之後,一見她的驚慌神色,雙掌一陣左右開弓,立即狠狠
的賞她六記「五百」。
林嘉麗一向高高在上,何嘗吃過這種苦頭,淚水立即簌簌直流,口中更是尖叫
道:「陶彥,你枉為幫主,豈可欺負女人!」
「媽的!蛇蠍女人心!賤人,你自己想一想,自你現身到現在,你已經毀了多
少條英雄的性命啦!」
「啦……」聲中,又賞她六記「五百」。
血水及斷齒立即自她的口中掉落在地。
林嘉麗倔強的罵道:「不要臉!只會欺負女人!」
陶彥陰陰一笑,制住她的左右「肩井穴」之後,拍開她的麻穴,扳開她的雙腿
,瞄準目標疾鋌而入。
劇疼之下,林嘉麗立即尖叫一聲:「哎唷!」
陶彥冷冰冰的道:「疼嗎?會此被「轟天丸」炸傷還疼嗎?」
叱罵之中,揮槍疾刺,狠狠的修理她。
冷傲的林嘉麗承受不住那火辣辣的撕裂般疼痛,不由「哎唷」連叫。
周玲輕輕的推開洩得迷迷糊糊的苟繼聖,立即低頭著衣。
她剛著好衣衫,苟全英感激萬分的遞過一粒藥丸道:「姑娘,謝謝你!這粒「
千神丸」,請你服下吧!」
周玲頷首輕聲道過謝,立即將藥丸送入口中。
她朝四周瞄了一下,立即盤坐調息。
苟全英各將一粒「千神丸」塞入愛子及愛女的口中,默默的察過她們的脈象之
後,方始安心的瞄向遠處。
只見歡樂教幫眾只剩下三十餘人正與以依震為首的七十餘人廝拼,苟全英冷哼
一聲,立即加入了戰鬥行列。
陶彥一見己方已經穩操勝算,心中一安,立即全力「照顧」林嘉麗,殺得她「
哎唷」連叫,淚水直流。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她居然「停電」不叫了!
經驗豐富的陶彥,心知她已經苦盡甘來,馬上要嘗到甜頭了,他豈肯讓她太舒
服,立即改走「旱道」。
林嘉麗立即殺豬般大叫出聲。
陶彥冷冰冰的道:「賤人,很爽吧!媽的!」
憤恨之中,他瘋狂的廝殺著。
她那淒厲的叫聲,使那些大漢暗暗暍采不已!
陶彥咬緊牙根,苦撐狠沖,殺得她死去活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林嘉麗又再度「靜悄悄」了。
陶彥冷哼一聲,重遊「桃源禁區」,存心要聽她「唱歌」。
果然不錯,又過了盞茶時間之後,林嘉麗果然禁不住飄飄欲仙的快感,而開始
輕哼慢叫「唱歌」了。
陶彥冷哼一聲,叱道:「賤人,媽的!你也會「叫床」了吧?你有什麼好神氣
的,媽的!臭女人!」
說完,左右開弓又賞她兩記「五百」。
林嘉麗羞愧交加,口一張就欲咬舌自盡。
陶彥卸下她的下巴,罵道:「媽的!你們歡樂教之人就只會這套不要臉的自盡
方法,媽的,我偏不讓你如願!」
說完,恨恨的起身著衣。
那四名大漢見狀,不由敬佩交加!
陶彥的駭人「持久力」,一口氣擒服兩名女人實在太過於「罩得住」了!
最令人佩服的是,他在飄飄欲仙之際,無睹於美女的呻吟求饒,而能先公後私
,緊急剎車。
若換了別人,一定先把貨交清了以後再說!
陶彥穿妥衣衫之後,仰天長嘯一聲,立即撲了過去。
身子尚未著地,兩道疾如奔雷的掌勁已罩向一名黑衣人,「轟!」一聲,那名
黑衣人已經被劈死在深坑中。
這種駭人的掌力,立即使敵我雙方震住了。
陶彥一見不遠處有一根狼牙棒,右手一招將它吸入手中之後,以棒代旗使出了
那式「旗正飄飄」。
「砰!」一聲,一名黑衣人被當胸砸個正中了,慘叫一聲之後,連人帶鮮血已
經被砸飛到半空中了。
剩下的十餘名黑衣人見狀,就欲逃去。
依震喝聲:「圈住!」眾人紛紛出掌攔截。
陶彥心疼折傷如此多名幫中高手,只見他煞氣盈頂,雙目暴睜,雙手握住狼牙
棒,不住的縱躍揮掃著。
勁氣如虹,到處暴閃,所經之處,只聽那些黑衣大漢慘叫連連,不是肢臂離體
,就是到處「捐血」。
依震諸人越瞧越心寒,情不自禁的向後緩退著。
那十餘名黑衣人一見功力太過於懸殊,欲逃又無路,厲吼聲中,盡使武功,展
開垂死前的掙扎,冀盼能削下陶彥的一片肉。
陶彥厲暍連連,猛揮狼牙棒將令旗上面的武功不停的施展出來,好似菜刀切菜
般不停的替牛爺和馬爺拉生意。
不到半個時辰,那十餘名黑衣人已經被陶彥完全的擺平了,陶彥一望見那些被
炸成粉碎的屍體,不由放聲大哭!
閻王愁將三個療傷藥拋給童仁,立即走向陶彥。
他剛走到陶彥的身前,立即握著他的雙手,沉聲道:「彥兒,別再傷心了,咱
們不但救了人,而且還擄了人,那些死去弟兄會含笑於九泉的!」
苟全英也上前道:「彥兒,咱們已經夠本了,只要這個丫頭在咱們的手中,不
怕姓林的不來就範的!」
依震也頷首道:「不錯!咱們以牙還牙吧!」
陶彥拭去淚水,問道:「大哥,咱們應該如何以牙還牙呢?」
依震朝苟全英問道:「局主,請問貴局昆明支局是否尚在?」
苟全英點頭道:「尚有二十餘名二等武師。」
「局主,咱們不妨在貴支局守株待冤!」
苟全英點頭道:「好主意,我這就派人回去準備一下!」
說完,立即走向兩名大漢。
陶彥正欲繼續向依震詢問守株待兔細節之際,突見周玲已經站起身子,他立即
一陣尷尬。
依震朝他使個眼色,立即與閻王愁前去協助清理屍體工作。
陶彥硬著頭皮走到周玲的面前,道:「玲……姐,謝謝你!」
周玲出奇的落落大方的道:「彥弟,你太客氣了,我想入谷去瞧瞧。」
「我陪你去吧!」
「不!谷中尚有百餘人躲著,你對谷中不熟,如果進去反而會生意外,我只是
想瞧瞧教主究竟在不在?」
「玲姐,你多保重!」
周玲全身一震,雙目異采連閃緊盯陶彥一陣子之後,道句:「彥弟,你多珍重
!」立即疾掠而去。
陶彥見她停在十餘丈外,仔細的穿妥頭袍之後,立即朝萬瘴谷掠去,剎那間即
已清失在暮色之中。
陶彥嗒然若失的轉過頭,一見到苟全英已經在替苟繼聖穿著衣衫,他立即也默
默的替苟玉紡穿著起來。
他悄悄的一探她的腕脈,只覺甚為平順,立即放心不少。
當他瞧向雙眼紅腫,淚流滿面,雙頰又紅又腫,嘴角血跡斑斑的林嘉麗一眼,
心中不由一陣子矛盾。
他天生情種,目睹自己把她修理成這付模樣,不由有些後悔,可是,當他一瞧
見那些屍體,他立即又火目萬丈。
突聽一聲輕咳,他回頭一見是閻王愁走了過來,立即喚道:「爺爺!」
「彥兒,我想讓這丫頭乖些,免得礙手礙腳的,行嗎?」
「太好了!我正在為如何安置她而發愁哩!」
閻王愁蹲在林嘉麗的身邊,呵呵笑道:「丫頭,老夫送你一粒「無憂丸」,希
望你能夠看開些,免得自尋苦惱!」
說完,立即掏出一個姆指粗的臘丸。
他一邊剝去臘殼,一邊含笑道:「丫頭,你一定聽毒諸葛那個壞蛋提過「失功
丸」吧?你瞧它像不像呢?」
說完,立即自臘中倒出一顆灰色藥丸。
林嘉麗原本一直閉著雙眼,聞言之後,立即睜目一瞧。
這一瞧,馬上一臉的駭色。
說完,立即將藥丸塞入她的口中,右掌一拂,她立即暈去。
閻王愁雙掌一陣飛拍之後,方始呵呵一笑。
陶彥不解的問道:「爺爺,您既然已經給她服下「失功丸」,怎麼還要浪費力
氣封住她的功力呢?」
「呵呵!爺爺根本沒有那種玩意兒啦!」
「喔!爺爺,您是在唬她呀!」
「不錯!」
「爺爺,您為何要做得如此複雜呢?」
「呵呵!好玩嘛!替她把衣衫穿了吧!」
說完,逕自去察看苟繼聖的脈象。
陶彥在替林嘉麗著衣之際,一見她下身那兩處傷痕,心中一陣子不忍,慌忙瞄
向遠處的屍體,以加強自己的恨意。
他替她穿妥衣衫之後,突聽遠處傳來一陣急驟的蹄聲,揚頭一瞧,只見三匹健
馬自遠處疾馳而來。
時值黃昏,無法瞧清來人是誰,陶彥倏地彈起身子疾迎而去。
他尚在半空中,立即發現那三人是賽孔明池光輝、雲川以及那位前往報訊之神
旗幫高手,他立即喚句:「叔叔!」
身子一沉疾飄墜在地。
池光輝剎住馬勢,朝四週一瞧之後,邊飄掠下馬邊悚然道:「好慘烈的情景,
有沒有把紡姑娘救出來呢?」
陶彥頷首道:「救出來了!那些受傷的弟兄呢?」
「我吩咐他們在原處休養,等候咱們前往會合,咦?苟少局主怎麼啦?還有怎
麼多了這位姑娘呢?」
陶彥尚未回答,苟全英已經含笑將事情的經過擇要說了一遍。
池光輝哈哈一笑,道:「好彥兒,恭喜啦!你又添了一房夫人啦!」
陶彥俊顏一紅,訥訥無語。
依震含笑走過來道:「叔叔,還有一位周姑娘哩!」
「哈哈!對!對!我怎麼把這位深明大義,棄暗投明的周姑娘忘了呢?咦?她
人呢?」說完,匆匆的張望著。
依震含笑道:「她入萬瘴谷去,察看歡樂教教主是否在谷中哩!」
倏見雲川神色大變,急呼聲:「糟糕!」
陶彥忙問道:「雲川,什麼事?」
「幫主,您還記得周姑娘曾吩咐我到萬瘴谷假山取「轟天丸」吧?」
「不錯!她好似吩咐你從事一件很危險的任務哩!」
「是的!周姑娘吩咐我炸垮谷中的通道及谷心,使那些瘴煙毒氣整個的擴散出
來,既可除去谷中之人,又可毀去那些瘴煙毒氣。」
陶彥神色大變的叫道:「那她豈能活命!」
「不錯!非死不可!」
依震卻急問道:「那些瘴煙毒氣一被震散,附近的生物豈能倖免!」
「不錯!不過,長痛不如短痛,為了澈底殲滅那些人及毒物,唯有狠下心了!」
陶彥忙叫道:「不行!我不能讓她做這麼大的犧牲,我……」
倏聽遠處傳來「轟轟!」兩聲,紅煙立即沖天噴起。
陶彥吼聲:「玲姐!」就欲撲去。
依震喝聲:「站住!大家快撤離此地!」立即將苟玉紡拋給他。
陶彥接住苟玉紡,一見紅煙滾滾衝起,他只覺心疼似刀割,他禁不住又吼聲:
「玲姊!」淚水似泉湧而出。
閻王愁諸人雖然無法瞧見那些煙霧,他一見陶彥的悲傷模樣,閻王愁立即喝道
:「各位火速離此,以免中毒!」
陶彥身子一震,一見那些煙霧果然已經逐步的擴散而且往下飄落,立即喝聲:
「往東方退!」雙手已經挾起苟玉紡及林嘉麗。
眾人挾起傷者,紛紛朝東方掠去。
苟全英挾著苟繼聖,一見陶彥仍然望著萬瘴谷的方向一直落淚不已,他立即勸
道:「彥兒,節哀順變,大局為重,走吧!」
陶彥輕輕頷首,立即尾隨馳去。
※※ ※※ ※※
昆明城東門外,有一座佔地甲余的華麗宅院,大門左右分別有一頭五百餘斤的
石獅踞坐,倍增霸氣。
門楹上方高懸一塊鐫有「威遠鏢局」四個大金字之區額,門前右側插著一面繡
有威遠苟三個金字的三角形黃旗。
這面旗一插,表示威遠鏢局局主苟全英正在裡面,要找碴的人最好先把「照子
」擦亮些一幅嶄新的「八仙彩」掛在區額下方,院中張燈結綵,六名大漢精神飽滿
的站在大門口兩側,令來往的路人自動的繞路而行。
大門敞開,寬敞的演武場中擺著二十張舖有紅巾的圓桌,一百五十餘名大漢鴉
雀無聲的在桌旁圓凳上。
大廳之中紅燭高燒,喜氣洋洋,苟全英與閻王愁、依震端坐在太師椅上,含笑
目送行過婚禮儀式的陶彥與苟玉紡走回新房。
二人離去之後,苟全英欣喜的走到閻王愁面前,道:「前輩,謝謝你!」
「呵呵!局主,咱們這下子可就變成親戚啦!」
「哈哈!晚輩高攀啦!」
「呵呵!緣份!經過烽火洗煉的緣份,倍顯可貴!」
「哈哈!前輩說得有理!莊主,謝謝您!」
依震含笑道:「局主,您太客氣啦!咱們也是親戚啦!」
「哈哈!不錯!不錯!咱們先入座吧!克練,上菜吧!」
含笑站在一旁的威遠鏢局昆明支局主汪克應聲:「是!」立即走了出去。
閻王愁被公推坐在首座之後,依震、池光輝及苟全英父子紛紛依序坐下。
閻王愁含笑道:「說真的,我在瞧見萬瘴谷的那些鬼煙霧之後,已經涼透頂,
根本不敢想要救出紡姑娘啦!」
苟全英羞慚的道:「我最丟人現眼啦!居然被陰政育那傢伙逼得鮮血連噴,差
點送掉這條老命哩!」
苟繼聖苦笑道:「都是孩兒不小心,才會逼得您受盡苦楚!」
「聖兒,你這條命是彥兒及周姑娘救回來的,尤其周姑娘的壯烈犧牲行為,你
可要牢記一輩子。」
「孩兒知道!」
閻王愁頷首道:「老大不輕易佩服人,這下子可真的是打從心眼裡的佩服彥兒
這個武林怪傑。
「你們想一想,他不但能使周姑娘棄暗投明,而且還自願壯犧牲,這種神奇的
感召力量,有誰辦得到呢?」
眾人紛紛頷首贊成這個看法。
一陣輕細的步聲之後,陶彥及苟玉紡已經換套便衣走了出來,閻王愁呵呵一笑
,立即高舉雙掌鼓掌起來。
廳中及院中諸人紛紛跟進不已!
陶彥朗聲道句:「謝謝!」立即與苟玉紡入座。
苟玉紡剛坐在陶彥的左邊,陶彥立即朝坐在他右邊的閻王愁道:「爺爺,對不
起!請您讓個位子給玲姐。」
「呵呵!理該如此,爺爺怎麼沒有想到這點呢?豬腦袋。」
陶彥等到眾人另行坐定之後,含笑道句:「失禮!」立即托著一罈酒走到大廳
口,雙目緩緩的朝院中諸人瞧著。
雖然已是入夜時分,不過,在四周燭火掩映及精湛的視力掃視之下,陶彥清晰
的瞧見每一張充滿欽敬的臉孔。
只聽他朗聲道:「各位,在下為了對您們此次的英勇行為表達敬意,在下乾了
這罈酒,你們隨意,謝啦!」
「叭!」一聲,他拍開泥封,右掌斜托酒罈,豪放的灌了起來。
眾人哄然喝聲:「恭喜!」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人人乾了三杯酒之後,立即默默的望著陶彥。
陶彥以最快的速度暍光那罈酒之後,朗聲道:「為了向那些因公殉職的弟兄們
表示緬懷追思之意,在下再乾一罈,諸位隨意,謝啦!」
右掌一招,擺在牆角的一罈酒已飛入他的掌中。
眾人見他又開始灌了起來,紛紛又乾了三杯酒。
陶彥喝完那罈酒之後,右手一招,又將一罈酒吸入掌中。
只聽他朗聲道:「在下忝為神旗幫幫主,何其榮幸能與依家莊依姑娘及威遠鏢
局苟姑娘成親,從現在起,三家成一家了,對不對?」
眾人哄然應聲:「對!乾!」
「哈哈!乾!」
說完,又咕嚕連灌起來。
當他乾完第三罈酒之後,眾人哄然叫好不已!
「哈哈!各位,從現在起,咱們三家之人通通是一家人了,若有人敢動咱們之
人,咱們就揍扁他,如何?」
「對!揍扁他!」
「哈哈!過癮,要揍人,必須先有力氣,各位盡量的吃吧!開動!」
眾人立即紛紛鼓掌!
陶彥朝眾人做個環揖,立即行入廳中。
閻王愁呵呵笑道:「彥兒,新婚之夜,可不能醉哩!」
「哈哈!爺爺,在我的字典裡面沒有醉這個字,怎麼辦呢?」
「呵呵!爺爺幫你找,先吃菜,再好好的乾杯吧!」
「哈哈!對不起!讓各位久候了,開動!開動!」
眾人舉箸取用一陣子之後,只見苟繼聖捧起酒杯,含笑道:「幫主,多謝你的
救命之恩,我先乾為敬!」
「慢著!你剛才喚我什麼?」
「這……彥弟!」
「對!這才像話!失言,罰三杯,如何?」
「多謝口下留情,謝啦!」
說完,果真連灌三杯。
陶彥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又在空位前面那個空酒杯中斟了一杯
酒之後,默默的瞧向苟繼聖。
苟繼聖正色道:「周姑娘的救命之恩及壯烈犧牲行為,愚兄絕對不會忘記的!
」說完,一口氣乾了三杯酒。
陶彥沉聲道過謝,立即乾了那杯酒。
閻王愁呵呵一笑,道:「彥兒,咱們此次出征,雖然折了不少的人,不過,總
算把歡樂教的老窩剷平了,可謂收穫豐碩,乾杯!」
說完,含笑一飲而盡。
陶彥暍了一杯酒,道:「爺爺,我明天想去萬瘴谷瞧瞧!」
「嗯!理該去瞧瞧,不過,那兒必然被甚多的毒物污染,我看除了咱們二人能
夠進入以後,別人可能無法越雷池一步。」
「那就偏勞爺爺您陪我走一趟吧!」
「呵呵!沒問題,但願能夠瞧到歡樂教教主是何德性?」
陶彥聞言,心中立即一陣絞疼,便默然無語。
突聽池光輝問道:「彥兒,據伊兒告訴我說,當你赴井環之約時,曾發現林老
已被她制住,你是如何救他出困的?」
哇操!那壺不開,偏提那壺,真是不上路,可是他是長輩,陶彥怎能怪他呢?
不過,他的臉色更深沉了!
林琪琛居然是歡樂教教主這件事對陶彥的打擊太大了,為了幫譽他又不願道出
此事,心中之難過真是有口難言呀!
眾人見狀,立即默默的取用食物。
好半晌之後,只見陶彥捧起一罈酒默默的灌飲起來。
苟全英正欣出言勸阻,卻被依震以眼色制止。
陶彥飲完那罈酒,打個酒呃之後,道:「叔叔,你方才問我如何救出林老,很
簡單,使用美男計!
「哈哈!井環那個賤人自不量力的想要使用「素女偷元術」吸乾我的功力,結
果出師未捷身先死,玩火自焚,哈哈!」
長笑聲中,他又捧起一罈酒猛灌著。
眾人見他的神情,心知他必然另有隱衷,否則不會借酒澆愁,因此齊皆捧著酒
杯到外面去敬酒了。
苟玉紡低頭坐在一旁,她雖然不忍心看他如此的酗酒,可是,她與他素未謀面
,雖已經合體,卻不知該如何的勸起。
陶彥連灌將近半罈,一見她一直低頭不語,立即放下酒罈,打個酒呃,問道:
「紡妹,你想不到會嫁個酒鬼吧?」
苟玉紡驚訝的「我」了一聲,不知該說些什麼?
陶彥哈哈一笑,立即再度暢飲!
苟玉紡瞧了他一眼,低頭忖道:「他是個怎樣的男人呢?瞧他的笑聲隱含悲傷
,難道他尚對目前的成就,不滿意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中,陶彥不但暍光了那罈酒,而且逕自回房而去,苟玉紡只
好羞赧的也跟了進去。
那間佈置得華麗萬分的新房中,紅燭高燒,喜氣洋洋,陶彥回房之後,將衣靴
脫去之後,逕往床上躺去。
苟玉紡關妥門窗,脫去外衫,羞赧的穿著中衣躺在他的身邊,一顆心兒緊張的
好似「金牌馬力」般跳躍不已!
陶彥支起她那橢圓下巴,凝視一陣子之後,問道:「紡妹,告訴我,你為何會
在接到署有我姓名的函件之後,即冒然赴約?」
苟玉紡又羞又窘,一時答不出話來。
「紡妹,你怎麼不說話呢?」
「我……我………」
面對這麼清純,嬌羞的少女,陶彥含笑道:「改天再聊吧!」
說完,逕自背轉過身子。
好半晌之後,只聽苟玉紡蚊聲道:「雖然有一連串誤會發生以來,我一直堅信
在潛伏那麼重又復出的神旗幫絕對不會對威遠鏢局不利。
「我一直勸爹要冷靜的等待與林老幫主或你當面談,因此,我在接獲那封信之
後,毫不猶豫的隻身赴約。
「那知,竟會著了井環的道兒,若非蒙你搭救,不但會使爹蒙羞,而且不知又
會折傷了多少的人手,我……我……」
說至此,突然咽聲掉淚。
陶彥轉過身子,訝問道:「紡妹,你怎麼啦?」
苟玉紡拭去淚水,紅著臉道:「對不起,我太失態了!」
陶彥輕撫她的右頰,苦笑道:「紡妹,我何其榮幸能夠獲得你這位如花美眷,
實在太委屈你了!」
「彥……彥哥!請你別如此說,若非你相救,我早已無顏再留人世了。」
「紡妹,你可知道我有幾房妻妾?」
「這……聽說除了依家姐姐,顏姐姐以外,尚有廣寒宮兩位姐姐。」
「不錯!你乃是堂堂威遠鏢局的唯一掌上明珠,卻要委屈你與她們生活在一起
,我實在熟感歉疚!」
「不!彥……彥哥,她們幾人的家世不但不遜於小妹,而且文事武功皆比小妹
有過之而無不及,小妹高攀了!」
「紡妹,你當真如此想嗎?」
「小妹字字出自赤誠。」
陶彥喚聲:「紡妹!」立即緊緊的摟著她。
四唇一接,再也分不開了!
那些衣衫卻識趣的自動離去了。
陶彥的雙掌在她那細滑如脂,曲線玲瓏的胴體上面「閱兵」之後,立即被她那
豐滿的胴體吸引了。
雙唇立即也「翻山越嶺」的吸吮著。
苟玉紡接受情郎的愛撫,一時欣喜、緊張交集,全身好似抽筋,又好似遭電殛
般,沒來由的哆嗦不已!
尤其,當體內緩緩的滑進一位「陌生郎」之後,她更緊張了。
她昨天在「參禪丸」催激之下,迷迷糊糊的瘋了一個多時辰,事後只覺全身酥
軟萬分,根本不知爽是何物?
此時,在陶彥這位「墾荒專家」的「經營」之下,她雖然羞赧的閉上雙眼,卻
更清晰的感受到情郎的柔情蜜意。
她在十三歲那年失去慈母,這五年來一直掌理局內之事,那精幹的表現,常讓
苟全英讚歎她應該身為男兒。
因此,她根本沒有閒暇去研究男女之事。
對於夫妻床笫之間的絕活,她只能繳白卷,因此,面對陶彥的攻勢,她頗有「
書到用時方恨少」之苦。
她只好默默的以不變應萬變了。
陶彥今夜情緒激動,連乾四罈酒之後,已微有醉意,此時一上「戰場」,由於
「敵情未明」,他只好先采緩攻。
當他連攻盞茶時間,確定她已經「任君處理」之後,立即先來一招「隔山取火
」,頓時殺得火勢能熊,熱鬧萬分。
他接著來招「風起雲湧」,「笑臥南山」。
火勢被風一吹,蔓延甚速,苟玉紡的嘴角禁不住漾出笑意,那對清麗的鳳眼也
悄悄的打開了。
陶彥見狀,摟住她的纖腰,引導她來招「童子拜觀音」及「坐懷不亂」,房中
立即更加熱鬧了。
苟玉紡在他的指導下,羞赧的扭動著,那張臉兒好似抹透胭脂般,燃燒的火鳥
,燒吧!
一回生,二回熟,孰能生巧,苟玉紡越扭越得心應手了!
她也逐漸的放縱了!
陶彥一見自己又收了一位聰明的學生,心中一喜,密切的配合她的扭動,頓時
風光旖旎,美不勝收。
足足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苟玉紡方始逐漸癱軟下來,陶彥微微一笑,立即重
振雄風,主宰戰場。
風雲起,山河動,房中立即變成殺戮戰場了。
陶彥似君臨天下般不停的衝殺著。
苟玉紡婉轉承歡,情不自禁的鶯聲燕語著。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情不自禁的吶喊了!
那不成句子的言語及那不成節奏的顫動,證明她已逐漸的邁入一般女人夢寐以
求的仙境。
陶彥目睹自己的成就,心中不由一陣子得意。
他當然廝殺得更加起勁了。
一直到將她殺得眼兒朦朧,出氣多,入氣少之後,他方始翻身下馬,站在楊前
默默的穿著衣衫。
苟玉紡一見他那「話兒」仍然殺氣騰騰,一想起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情不
自禁的又連連打了一陣子哆嗦。
陶彥瞧得心兒一蕩,愛憐的輕輕吸吮著她的櫻唇。
苟玉紡身子一顫,藕臂一圈,緊緊的摟著他的身子。
陶彥一直將她吻得全身乏力之後,方始離去。
他離開新房之後,直接走進後院一間小房中。
木門一推,一名婢女立即自椅中起身行禮道:「參見幫主!」
「別多禮,你下去休息吧!」
「是!」
那名婢女離去之後,陶彥一見林嘉麗躺在榻上,眼角垂淚睜眼怔視著榻頂,而
且桌上食物紋風未動,他立即冷哼一聲。
雙臂一動,立即脫去衣衫。
他走到榻前,掀開她身上的薄被,立即看見一具赤裸的胴體。
這是他出的「點子」,因為,一個少女再怎麼厚臉皮,總不至於光滑滑的逃出
去,而且也方便他隨時來修理她。
因為,她毀了近百名高手,實在太可惡了!
林嘉麗似乎甚為恨他,因此,一見到他走到榻前,立即閉上雙眼。
陶彥冷哼一聲,制住她的「肩井穴」之後,立即翻身上馬。
腰身一沉,一式「飛蛇歸洞」硬闖入「禁區」。
劇疼之下,林嘉麗不由柳眉一皺。
陶彥冷冷的一笑,立即瘋狂的挺動起來。
他實在恨透她了。
一來,她以「轟天丸」毀了將近一百名高手,二來,她是歡樂教教主林琪琛的
女兒,而林琪琛對陶彥的刺激實在太深了。
他以前一直相信林琪琛不會是江湖傳聞「奸嫂弒兄」之人,而且也一直在替他
辯護,可是卻被林琪琛那一掌劈碎了信心及希望。
愛之深,責之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能不恨嗎?
因此,他似瘋狂般挺動著。
他恨,林嘉麗更恨!
她恨自己技不如人,竟會遭擒?
她恨谷中剩下那百餘人為何沒有前來支援?
她恨她那位萬能的爹為何至今不來救她?
她恨陶彥這個心理變態的色魔無情的摧殘她。
她恨自己居然會發浪,惹來一頓羞辱!
她恨世上的一切!
因此,她要報復!
只要給她逮到機會,她一定要好好的報復一番!
此時,她咬緊牙根承受陶彥的瘋狂衝擊,偏偏眼淚不爭氣的往外直流,氣得她
緊閉雙眼,雙拳也握得死緊!
陶彥含著冷笑反覆的衝刺著「三陽開泰」。
時間迅速的流逝著,一晃即已過了一個半時辰,陶彥一見她的強自抑制模樣,
立即運集功力不停的衝刺著。
他的身子逐漸的飄散出「赤猴」的異香,全身的肌膚也紅光連閃,衝刺的力道
也更加的劇烈了!
林嘉麗乍聞到那些異香,只覺心兒一陣發顫,脫口「啊!」的叫了一聲,所有
的意志及體力隨之煙清雲散了。
當她目睹陶彥全身通紅的情景,立即被嚇住了!
陶彥拍開她的「肩井穴」,抬起她的雙腿,展開最後的衝刺。
又過了半個時辰,在清靜的黎明時分之中,突然傳出林嘉麗那「歇斯底里」的
連串叫聲,眾人立即默默的收聽著。
那叫聲持續盞茶時間之後,終於變成微弱的呻吟聲。
陶彥卻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直到她整個的昏迷之後,陶彥方始離開她的房間。
躺在新房休息的苟玉紡一見陶彥再度貼上身,而且驍悍如昔的衝刺著,她整個
的嚇住了一直到他喘呼呼的趴在她的身子之後,她方始悠悠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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