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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 鷹 傳
第 十三 卷 |
【第三章 寶驚朝野】 「娘,前面似乎有人在打鬥。」杜威驚道。 「我聽到了,我們去看一下,要小心了,不要離得太近,待看清形勢再說。」 韓秀雲叮囑道。 「我知道。」杜威乖巧地應聲,迅速策馬沿溪奔去。 「那有死人。」皓月眼尖,立刻看到一具一半在溪水之中一半在岸上的屍體, 低呼道。 「過去看看。」杜威毫無所懼地向屍體跑去,韓秀雲也立刻策馬相應。 「是天龍鏢局中人。」杜威驚異地叫道。 韓秀雲神色一變,因為他認出這人正是陪同君情去漢源的兩個人之一。 「小心一點。」韓秀雲躍下馬身向打鬥聲音傳來之處奔去。 皓月和杜威不分先後地迫在韓秀雲的身後。 地上,殘肢斷手,看得人觸目心寒,皓月竟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好可怕呀!」皓月低低地道,同時勾頭望了望那一群正在相纏鬥的人群,卻 有些不明所以。 「是官府的人!」杜威有些不解地問道。 「嗯!」韓秀雲也疑惑地點了點頭應了聲,旋又淡淡地道:「竟是大內高手和 道教相鬥。」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那群道教的人物?」 「他們好像是在爭奪什麼東西。」皓月也低聲道。 「定是藏寶圖!」韓秀雲肯定地道。 「我們要不要去拿來?」杜威疑問道。 韓秀雲笑罵道:「你鬥得過這麼多高手嗎?我們還是不去搶得好。」 「是,啊!大哥說過這藏寶圖可能是假的。」皓月認真地道。 「嗯,只想不到朝廷也會聞風而動。」韓秀雲神色有些驚慌地道,那是因為她 看到一件很不解的事情。 杜威也覺得很怪,的確,因為這些人幾乎全都有一種軟弱的感覺,殺意雖然很 濃,但動作全失去了那種慘烈和霸氣。 「娘,他們似乎中了毒。」杜威立刻反應過來低聲地道。 「不錯,好像是莫叔叔的『斷生鹼』無色無味無形,可以凝於空中久久不散。 」皓月有些驚異地道。 「『斷生鹼』,莫死哭!」韓秀雲驚問道。 「快走,這裡有毒!」一名化妝的大內高手低喝著迅速飛退,可惜卻軟倒在地。 「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杜威心中有些不忍地道。 韓秀雲無奈地吸了口氣道:「沒用,我們根本無法解開這種劇毒,而且相信天 妖教中人也已經在這附近有埋伏,想救也不可能。」 皓月望著十幾人相繼軟倒下去,心中倒的確有些不忍,可卻也無能為力,因為 她知道莫死哭的毒藥之厲害。 「哈哈——」一陣狂笑從河邊的林中傳了過來,一條巨大的身影像是飛鳥一般 向毒區疾撲而去。 「毒尊肖萬邪。」韓秀雲神色一變低道。 「嗖——」一排勁箭立刻向肖萬邪的身上射到,勁道猛烈無比。 「彫蟲小技,莫死哭,你想不到吧。」肖萬邪對這一排勁箭居然毫不在意,反 而一陣嘲弄地大笑。 「呼!」一幕淡淡的雲彩在肖萬邪身邊升起。 是一件外袍,肖萬邪的外袍,肖萬邪竟在剎那間脫下了身上的外袍,兜住了所 有的箭,同時,以腳挑起一名道士手中的一個小盒子,那名道人根本就無力抗拒。 肖萬邪的身子一扭,又騰空抓住小長盒,一聲長嘯,向小溪的另一頭躍去。 「肖萬邪有種我們來鬥一場。」莫死哭有些氣極敗壞地叢林的另一頭衝出來怒 吼道。 「莫死哭,你大天真了,我豈會上你當,哈哈哈。」肖萬邪毫不理會莫死哭等 人的怒吼,反而走得更疾。 「追—一』莫死哭一聲暴喝,向肖萬邪的身後追去。 杜威扭過頭來望了望韓秀雲,只覺得好笑不已。 「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皓月搖了搖頭苦笑道。 韓秀雲望著十幾名天妖教之人飛速離去,吸了口氣道:「我們走吧。」 「你想幹什麼?」權豹神色劇變怒吼道,同時眼中射出可怕而狠厲的厲芒。 「權長老,很對不起,這一切都是不可逆轉的形勢,你位尊名高,千不該萬不 該,不該出賣本門。」段長春冷冷地道。 權豹望了望身邊的幾名親信的脖子上的刀,恢復了平靜,淡淡地道:「段長春 ,你有何證據,背叛本門的恐怕是你。」 「吱呀——」 權豹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地望著從大門走進來的數人,心底升起一股很濃的寒意。 「很抱歉,權長老,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潘古閣很優雅地解開手中的包袱道。 「你沒有去汨羅?」權豹有一種受騙的憤怒。 「我沒去!」潘古閣解開最後一層布,冷冷地應道,目光比冰還寒地盯著權豹 ,看得他脊柱都有些寒意。 「穆天玄!」權豹驚恐地呼道。 「不錯,正是他。」潘古閣望了望布包解開後那栩栩如生的腦袋毫無感情地道。 權豹竟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虛弱蒼老,有些軟弱地道:「是你殺死了他?」 「不是,是風破天,對於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潘古閣聲音仍很冷漠地道。 「你不是派他們去查詢藏寶圖嗎?」權豹有些不解地問道。 「對,但只是一個沒有必要的做法,江湖中想得藏寶圖的人不知有多,少我們 去只不過會使江湖更亂一些,讓一些人更暗自得意,也因此查詢寶藏只不過是一個 幌子。」潘古閣毫不隱瞞地道。 「你是找借口想把我們這些人一個個除去,何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權豹怒吼 道。 潘古閣毫不生氣地掃了眾人一眼,踱了幾步,冷冷地道:「除權豹之外,其他 的叛徒都殺無赦。」 「潘古閣你太絕了吧。」權豹額上滲出汗水,吼道。 段長春向那幾名屬下打了個眼色,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幾顆人頭已滾落 下來,鮮血如泉般在噴了出來,灑得滿室都是。 「潘古閣,你好狠!」權豹目中快要吐出火來吼道,只是身上的穴道被段長春 所制,根本不能任何動作。 「哼,比起你來還差了一些,我潘古閣絕不會濫殺一個人,我本不想殺你們, 但是你們所做也大絕了。」 潘古閣轉過身盯著權豹,目光斜了段長春一眼,又道:「段舵主迅速去準備應 戰,叫他們有去無回。」 權豹面色立刻變成死灰般的顏色。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穆天玄嗎?」潘古閣悠閒地道。 權豹冷冷地望著潘古閣並不開口。 潘古閣並不在意他的態度,冷冷地道:「因為刁長老是死在他的手中,當初刁 長老並未被天妖教之人所殺,而是受了傷,卻被穆天玄這奸賊所害,刁長老是死在 他的懷中,而致命的卻是掌傷,那一刻我便懷疑刁長老非天妖教所害,而風舵主已 查看了一下當時的環境,費超然是用劍,而奶娘也是用劍,那種掌力根本就不是他 們所發,因為這掌力直接擊斷刁長老的脊椎神經,從而使他體內的毒傷阻斷了血液 的供送,才會在剎那間死去,而這種死法,說明刁長老根本不可能跑得那麼遠才倒 在穆天言的懷中,只有一個可能,兇手是穆天玄,事實上也是如此,這次派風航主 與他隨行,而穆天玄也想害死他、可惜風舵主早有防備,而又是最為小心謹慎之極 ,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條,在風舵主的『搜魂大法』之下,他腦中所有的資料便不會 有遺漏,也便種下你今日必敗之局,可惜岳父他因為你的出賣而去了,你死不足惜 ,別以為你的信鴿放出去很有用,哼,這只是加速他們的死亡。」 權豹這一刻臉色才真的變得無比難看,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派風破天去 對付汨羅門去了?」 潘古閣毫不為奇地哂然一笑道:「汨羅門此刻已經差不多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對付汨羅門的人並在昨晚便秘密地調走,而破天他早已在汨羅門分舵準備好了, 當你放出那只信鴿之時,大概他們已經在準備進攻,你想不到吧?你所期盼的伍更 他等一會兒便會走遍一片火海之中,然後再望著他們一個個地死去,哈哈哈,權豹 ,你徹底地敗了。」 權豹心底的寒電使血液都快凝成了冰。 「我暫時不想殺你,但卻可以讓你成為廢人。」潘古閣毫無感情地狠厲道。 權豹心神大震,這時才深深地體味到潘古閣的可怕和狠辣,就像林峰正在體悟 生與死一般。 林峰還沒有死,但卻在生死之間,無比的寒冷在他的體外環繞,那沉重的壓力 ,使體內有一種想要爆炸的感覺。 那是體內魔性狂烈的衝擊,四肢百骸若有火焰在燃燒,那是一種沒法描述的感 覺,似乎生命在此刻己終止,所能存活的只有體內的那奔湧的魔潮,不斷地衝擊著 體膚,身體周圍的寒潮毫無作用,但那沉重的壓力和沒有空氣的感覺,使林峰的所 有機能全都轉化成內存的運功,很自然地進入了一種冥境。 那是一種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意境,似生似死,沒有任何凡塵俗念,有的只是 靜靜地品味生與死的意,無限期地引導體內那欲爆的魔氣作循環運行。 沒有生死的慾念。沒有驚、喜、怒、嗔,一切都變成自然最低層的一粒魔種, 包括林峰的生命,林峰的生命本就是一粒魔種,在不斷膨脹的一粒魔種。 在虛無縹緲之中,林峰似又聽到了那來自心底的呼喚,很遙遠,又似乎很近, 很近。 那似乎是一超脫一切魔力的呼喚,似乎是死亡的呼喚,也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一個很神秘很廣闊,很美麗的世界。 是來自那塊神鐵,是神鐵中那神秘的能量呼喚林峰,那股清晰,那般親切,隨 著死亡不斷的逼臨,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林峰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過了多長時間,但在他的印象之 中卻似乎很長又很短。 在體內魔氣爆發到一個極點之時,林峰懷疑自己已經被爆成了無數碎片,不過 那麼沉重的壓力依然在,正因為那沉重的壓力,才會使得魔氣無法洩出,而來扭傷 衝擊體內的筋脈。 在林峰快要失去知覺之時,竟清楚地感覺到,從胸口傳入一股強大的熱量,強 大而又怪異的熱量,而體內的魔氣竟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般,從胸口順著那股強 大的熱量衝出體外,於是,林峰失去了知覺,沒有人可以安然地接受這種強霸的衝 擊,雖然林峰體質好,卻也無法經受得了這種衝擊。 很奇妙的竟是這種熱量與洩出的魔氣有一種很默契的協調作用,達至一種超常 的平衡。 林峰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見自己的軀體內再也不只自己一個人的靈 魂,而是兩個,而且不斷地與自己的靈魂融合,也便到達了一種很奇妙的天地之間 ,那是他從來都未曾到達過的地方,他敢發誓,但那裡又是如此真切,如此動人, 他也說不出動人在哪裡,總之,那是一種心中踏實的感覺,存在於這個奇妙天地間 的只有一種祥和的氣息,一切都顯得超然,而又有生機,生命力在不斷地膨脹,他 感到了一種超然而博大的愛,無處不存,無處不在的愛,是那樣真切,那樣安祥。 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否已死了,但卻覺得自己似乎充滿了生命力,和無限的愛, 漸漸地,他竟有一種融入這愛的汪洋之中,似變成了一草一木,無限期地感受著生 命的美好,無盡期地體味著生命的真諦。 生命的真諦,那是一種愛,博大寬廣而深沉無私的愛。 林峰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似乎很飄渺虛無的人,是那般親切,那般熟悉,似乎 向他笑了一笑,然後向他走來,走來,終於牽手,可是他仍看不清那個人的面貌, 卻知道定是那神鐵中的那道朦朧的影子。 於是他醒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他懷疑現在仍是在做夢,一個很不 真實的夢,比之剛才還要不真實,還要讓人費解。 他感覺不到體內魔性的衝擊,再也感覺不到那種揪心的痛苦,一切都變了,變 得不真實起來,他也感覺不到身體周圍的壓力,似乎自己已經變成了這大雪山的一 部分,不,應該說大雪山變成了林峰,寒冷也似乎很淡很淡,唯有胸口那塊原本很 炙熱很祥和的神鐵竟透著一股冰寒的邪惡之氣。 這是否是一個夢,抑或是代表自己死了,只有死了才會得到這種絕然不同的感 覺,絕然不同的感觀。 心中無比的祥和,無比的寧靜,也充滿了無限的愛意,這是林峰的感覺,這正 是夢中那個世界中最深切的感受,可是現在他擁有了,這是否代表又一個復活或是 第一個死亡呢?林峰根本就無法明白,但他感覺到了一個超然的召喚。 遙遠而真切,他卻知道是誰的召喚,連他自己都感到無比的奇怪,的的確確, 他居然知道這便是禪宗活佛的呼喚。 從來都未曾見過禪家活佛,更沒有聽過禪宗的語言,但卻能夠清楚地感應到禪 宗心情的歡快。 這是一種心的感應,沒有任何語言和動作,卻能夠生動而清楚地感應到那種情 感的表達,似是歡呼林峰的復活或是另一個人的復活。 很親切,很熟,便像告別了千百世的老朋友,在剎那間相遇一般的感覺。 在這一剎那,林峰知道自己仍沒有死,不僅沒有死,而由魔境解脫了出來,再 不會有入魔的危險。 在生與死之間,他知道解救他的便是那塊神鐵,那塊包容了上代活佛無上精神 力和佛法的神鐵,在魔性的刺激下,在生與死的邊緣,終於復活了過來,並以最奇 妙的方式將魔性誘入神鐵之中,將精神力注入林峰的體內,借林峰的身體復合了過 來。 是禪宗的心靈告訴了他,那塊異於別的流星所剩的隕鐵從空中飛墜時,正是上 代活佛升天之時,而無上的精神力與佛法融合為一體,在虛無的空間之中找到了這 塊正飛墜的隕鐵,隕鐵在高熱之中,被這無上的精神力融入其中,成了一塊神異的 異物。 機緣巧合之下,竟把林峰從魔道中解救出來,從而很輕易地便擁有了上代活佛 天道輪迴的經歷,知道了生命的真諦——愛。 林峰感應到了杜娟,很強烈。由他,心底深處對杜娟的愛,因此,他能夠知道 杜娟所在的位置,也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悲傷和哀痛,在心內不禁有著深深的憐惜。 沉沉的雪,巨大的雪山全變得很虛幻,不真實,在心靈深廣無比的空間中,只 有那滾動的愛和湧動的生機,每一片雪花在心靈之中,便若活了一般,充滿著無限 和生機。 林峰並不能用眼去看,可是心靈比眼睛更有效,在這極度虛靜的冥境之中,他 盡可以感到遙遠的雪層底下那萌發的生命,這是種無比形容的奇妙世界,超出任何 感覺想像,超出任何語言的範圍。 林峰有一種心醉的感覺,也有著無比寧靜的意境,身心無比地恬靜、安詳。 「阿峰沒有死,他還沒有死。」杜娟驚喜地從帳篷中衝出來歡聲道。 馮過客和依那情朗等人大驚,忙拉住杜娟的手一臉急慮之色道:「三小姐,人 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呀。」 孫愛人也以為杜娟已經有些神經錯亂了,忙道:「快點她靈藏穴。」 「你們幹什麼?」杜娟嬌叱道,旋即明白,黯然道:「我沒有發瘋。」 馮過客和依那情朗諸人立刻面面相覷,卻不知如何是好。 杜娟輕輕一掙,滑脫兩人的掌握,急切地道:「我剛才感覺到了阿峰的召喚, 他還沒有死。」 馮過客搖頭歎了口氣道:「三小姐,你需要休息,靜靜地休息,不要亂想,這 樣對身體會很不好的。」 「是呀,三小姐,人死不能復生,若老是如此,一個人的壓力太大,神經會受 不了的。」依那情朗神色黯然地道。 「是呀,副總管他都已經被埋了七天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活著呢?這完全是不 可能。」 孫愛人也補充道。 「哎喲——」孫愛人一聲慘叫,卻是被馮過客暗下踢了一腳。 杜娟神色也為之一黯,深深地歎了口氣,幽幽地道:「或許是我一時的錯覺。」 馮過客諸人禁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要到雪山腳下去看看。」杜娟容顏慘淡地道。 「好吧,我們陪你一起去。」依那情朗吸了口氣道。 杜娟淒然一笑走進帳篷,披上貂皮大衣,卻握緊了林峰留下的那柄沒有刀鞘的 刀。 眾人一起向雪溝行去。 雪原中依然只有茫茫的白雪,世界只有一色,有人說,那是聖潔,可是也有人 說那是死寂,一種無情之色,比杜娟的臉色更蒼白。 很單調的世界,有一種蒼然的淒慘,天地間,多的只是傷感的基調,就像馮過 客等人的心情。 雪溝邊仍在忙碌,一塊很大的木板已在雪溝之中築起了一道長物,木板之間以 長木相抵,以抗木板兩邊的雪谷擠壓之力,而木板之間的雪早已剷除,形成一道很 高也很讓人心驚的夾道。 有微微的水珠從木板的縫隙之中滴落下來,使人的壓迫和緊張感更深。 這道夾道是以階梯的形狀所構成,最上,也是最為寬廣的,長木也最長,幾達 三丈寬,而越下便越窄,使雪坡下至於崩塌。 幾十名土著在不停地把雪運出,已經挖出兩丈深,八丈長的兩層,是順著那根 鉤索的走向直挖,應該是在林峰埋身之處。 「杜小姐來啦。」疤老三很客氣地道。 「還有多長時間可以挖完?」杜娟吸了口氣,有些漠然地問道。 「大概還有兩丈深,不過下邊的面積要窄一些,雖然壓力大一些,應該可以用 五天時間挖開這些積雪,找到副總管的遺體。」疤老三神色間有些黯然地道。 「疤兄弟,這裡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馮過客淡淡地問道。 「對了,聽他們說,在離出口六丈多遠的地方,積雪蒸發的水氣似乎要濃一些 ,不過在今早卻一切恢復了平靜,再也沒什麼異常。」疤老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 地道。 「水氣很濃?」依那情明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錯,這是薩野金聽土著們所說的,應該屬實,以他們對雪原的經驗應該不 會錯。」 疤老三肯定道。 「快,在那水氣濃的地方動工,要快。」杜娟急切地道。 疤老三一愕,懷疑地道:「這是怎麼回事?」 「阿峰不是說過,一堆積雪若是水氣蒸發得快,那便是表明內部有一股比雪的 溫度高一些的物體,而能夠堅持五六天應該是人的生命體,那便是表明,阿峰有可 能還活著。」杜娟神情有些激動地道。《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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