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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門 風 雲
第 四 卷 |
【第八章 群雄雲集】 蛇山王家,亦是江湖中一大旺族,不僅在江湖中行俠仗義,同時也從事商業活 動,武漢本來就是一個商業大城,水路四通八達,運輸便利,同時也有鏢行的生意 。因此三家不僅人力、物力廣,財力也很雄厚,更何況金刀王老英雄的聲名遠播, 使王家越來越紅火、莊園也越來越豪華、廣闊。 再有兩日便是王老英雄的八十壽辰,使得武漢城熱鬧非凡,江湖人士雲集。而 武漢各客棧、酒樓生意也好得緊。王老英雄在城內租下了一百家客棧供江湖朋友居 住,而且專門有人帶領各路人士觀光各地名勝,真是叫江湖朋友大感愜意,對王家 的待客之道也由衷佩服。 凌海、孫平兒、楊水仙、陳劍、左帶刀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興隆客棧。 「劉掌門便在東邊的客房,陳大使你請吧。」年紀稍大的華服青年恭敬地道。 「哦,麻煩兩位兄弟了,這是我的朋友林海,有勞兩位兄弟給他安排一下住處 。」陳劍指著凌海三人道。 「久聞王老英雄大名,嚮往已久,我雖乃無名之輩,但也想借王老英雄大壽之 日拜見拜見他老人家。 望兩位兄弟勿怪。」凌海抱拳誠懇地道。 「好說,好說。我們老莊主非常歡迎各路江湖朋友的到來,因為有些山野奇人 不知姓名,也便不好下請帖,但本莊也專為這些奇人準備了一些席位,萬望英雄曲 就。」年紀稍大華服年青人彬彬有禮地道。 「我乃一介凡夫俗了,待兄弟你這麼一說,還真不好意思呢,對王老英雄也更 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凌海謙虛地道。 「那英雄請跟我來吧!」年紀稍大的華服年青人客氣地道。 「請,請……」凌海和兩個華服年青人同時道。 這是興隆客錢的西廂房,內有花壇、水池,環境很優美,而且那些青石板都掃 得一千二淨,給人一種清爽而脫俗的感覺。 「海哥哥,這裡的環境真好啊。」孫平兒禁不住讚歎道。 「是啊,這裡真不錯!」凌海也有同感地道。 「這是武漢數一數二的客棧,本來是專為各大門派長老、掌門住宿的地方,但 先生乃是陳大俠的朋友,而又滿身高雅祥和之氣,定是一位隱世英雄,因此我便作 主在這裡為先生走下兩間客房,萬望先生喜歡。」那年紀較小的年青人也十分恭敬 地道。 「愧不敢當,不過王老英雄高義,我定銘記於心。」凌海感激地道。 「不用客氣,這裡的客房已經整理好,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和掌櫃的說,若想 到各地去游一遊,可以由店中的掌櫃安排,這裡的每一位小二都是特別挑選出來的 ,對武漢各地的名勝古跡都瞭若指掌,他們一定會帶先生玩個痛快。」那年紀稍大 的華服年青人客氣地道。 「哦,那就有勞兩位兄弟了,只不知兩位兄弟,怎麼稱呼?」凌海客氣地道。 「哦,我叫王碧城,這是我弟弟王碧山。乃是王家第四代弟子,以後有機會倒 很想請先生指點一下。」那年紀稍大的青年道。 「不敢,不敢,王家武學乃武林一絕,我豈是對手。」凌海故意道。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想先生乃風雅之人,定是滿腔經綸,那麼指點晚輩 一二不是更好嗎?」王碧山也道。 「好說,好說,有機會我也想相互切磋切磋,這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凌 海有些尷尬地道。 「那好,這第三號和第四號客房是先生和夫人及這位小姐的,我們兄弟二人還 要去接待其他各路英雄,恕我們不奉陪了。」王碧城客氣地道。 「那好,你去忙吧!」凌海道。 「請,請……」兩人同時出聲道。 孫平兒和楊水仙早就進入了客房。 「哇,這客房好寬敞呀,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房子……」楊水仙激動地 道。 「我們現在暫時就是它的主人了,想怎麼住就怎麼住,只要千萬別放火將房子 燒了就行。」孫平兒開玩笑地道。 「怎麼會,怎麼會呢?我珍惜還來不及,又怎會得燒掉它呢?」楊水仙傻癡癡 地道。 「逗你的,傻丫頭。」孫平兒點一下楊水仙的額頭笑道。 「哈哈,你也來笑我,我要報仇,哼……」楊水仙說完伸手在孫平兒的腰上輕 輕一摸。 「啊,好癢啊,你這環丫頭,居然使壞,看我饒不撓你。」說完伸手去抓楊水 仙的腋窩。 「啊,哈哈……」兩個人笑成一堆。 「別鬧了,小妹妹們,這可是那些掌門大師伯的行宮啊,小心驚擾了他們。瞧 把你們兩個樂的,你們進了王家莊,好像把你們驚呆了似的。」凌海溫柔地道。 「海哥哥,還有兩天,我們到哪兒去玩?」孫平兒嬌聲問道。 「你說呢?」凌海反問道。 「我想到黃鶴樓去坐坐,再到東湖去看看,怎麼樣?」孫平兒認真地道。 「當然可以,你作出的決定,我焉有不答應之理,誰叫我是你來來的夫君呢? 」凌海笑道。 「哈,你敢耍我,佔我便宜,看我捶你。」孫平兒一下子躍到凌海的眼前,伸 出粉拳「啪啪啪」地捶在凌海的胸口。 「唉喲,唉喲……還沒過門就如此凶,唉喲……將來我可就慘了,」凌海裝作 一副很痛的樣子道。 「你還說,還貧嘴……」孫平兒依然輕捶著道。 「我不說,那要怎樣,哦,我知道了……」 「啊……」凌海說完一把抱住孫平兒,輕吻那掛滿紅霞的俏臉,楊水仙悄悄地 退入四號房間。唯剩一對癡情的兒女在緊緊地相擁著。 「海哥哥,兩天後就是金刀王前輩的壽辰,到時我們送些什麼呢?」孫平兒問 道。 「這很好說,我們不如就送他一截地火神乳吧!」凌海道。 「那明天咱們去買一個好盒子,便將剩下的兩截地火神乳送他一截、但是他若 要是問這是從哪裡來的怎麼辦?」孫平兒有些擔心地道。 「我們就說是別人送給我們的,今天我們特地孝敬他老英雄不就得了,何況這 乃天地間的神物,又很少見於世,不一定有很多人都認識。」凌海無所謂地道。 「我看算了吧,若這一截地火種乳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偷去,抑或哪位有如意 珠之人偷得,那不是為禍江湖嗎?」孫平兒擔憂地道。 「嗯,也不錯,那我們還是將黎泰安的寶物拿一件出來送給他吧,不過這些並 不是我們的,心裡有點不安。」凌海道。 「海哥哥,你不是一向豪放不羈,灑脫不群嗎? 何必想這些呢?反正黎泰安的東西來自老百姓,現在,我們拿它來送給一位俠 士,就等於給它個鼓勵不就行了。」孫平兒道。 「也好,就依平妹所言。」凌海溫柔地道。 「我們是不是要到船上和楊老爹講一聲,咱們住在這裡。」孫平兒問道。 「要,肯定要,免得讓他們擔心。」凌海道。 「水仙,水仙,你去把小二找過來。」凌海輕喊道。 「哦,我就去……」楊水仙應聲便走了出去。 「平妹,我們待會兒便到黃鶴樓上去看看長江怎麼樣?那裡不用小二帶路也能 找得到。」凌海溫柔地道。 「好哇,我倒是想去試試「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的感覺。」 「我可不是詩仙李白,當然也就沒有他那種境界,恐怕不能達到那種心境。」 凌海笑道。 「我們去看看「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也不錯嘛。」孫平兒道。 「大俠,你找我有事嗎?」店小二在房外叫道。 「請進吧,小二兄弟。」凌海客氣地道。 「大俠,你太客氣了,有什麼事就吩咐我便行了。」小二恭敬地道。 「我想請小二哥,幫我到漢陽門碼頭跑一趟,我有幾位朋友在船上,麻煩你告 訴他們我現在的地址,叫他們放心,那是一條有三面白帆,長三丈八尺,寬一丈二 尺的大船,泊於離漢陽門碼頭四大遠的地方,船體呈米黃色,旁邊繫著一隻小船, 船上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入和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他們姓楊,麻煩你幫忙 傳達一下吧?」 「沒問題,小人這就去。」店小二真摯地答道。 「給,這是一點小意思,你就拿去買兩杯酒喝喝吧。」說著,凌海從懷裡掏了 一小塊碎銀塞在小二的手中道。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那小的先告退呢。」店小二道。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凌海溫和地道。 「應該的,應該的……」店小二漸漸走遠道。 「哈哈,現在一切準備妥當,只欠東風,怎麼樣,水仙,要不要到黃鶴樓去看 看?」凌海對楊水仙道。 「好哇,好哇,我也想去看看那個仙人乘鶴上天的地方。」楊水仙興奮地道。 「那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過去吧。」凌海柔聲道。 黃鶴樓,今日特別熱鬧,文人騷客固然多,江湖人士也不少。昔日崔顥一首《 黃鶴樓》放倒詩仙李白,也讓那些武林人士驚佩不已。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 川歷歷漢陽樹,芳草淒淒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妙絕,妙 絕,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簡直是放屁,放屁,還什麼妙絕妙不絕的。」 一個粗啞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你才放屁呢,這首詩寫得多麼形象、妥貼,你們這些睜眼瞎怎知道其中的韻 味呢?」那略帶沙啞的聲音道。 「放屁,放屁,我說是放屁,就是放屁,狗局不通也在黃鶴樓上寫什麼字?」 那粗啞的聲音很響亮地道。 「白百癡,你若今日不給我個理由,我就撕裂你的嘴巴。」那略帶沙啞的聲音 狠聲道。 「肯定有理由,要不是有理由,那個崔什麼顥的怎會是在放屁呢?你看,那黃 鶴有多大,怎麼能讓人坐呢?你想想,哪一隻黃鶴有能載八的本事呢?這裡留下黃 鶴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還要他來哆裡哆嗦地告訴我們嗎?那句什麼白雲千載空悠 悠,更是放屁,他能活多少歲,他怎麼知道那白雲有一千年了,他難道到白雲裡去 過嗎?怎麼知道裡面是空的呢?或許那裡邊有只黃鶴呢?那只黃鶴不是不復返,而 是看見這麼多人在黃鶴樓上站著,怕又要讓別人騎,所以不敢下來也說不定呢?因 此這一句也是放屁,放臭尼。還有哇,什麼芳草淒淒鸚鵡洲,草難道有香味嗎?他 站在這裡能聞見那草香,可我怎麼沒聞到?同時,難道鸚鵡洲上就沒有大樹嗎?為 什麼不寫成「野草淒淒有大樹鸚鵡洲」,而說是「芳草淒淒鸚鵡洲」呢?這不是放 屁是放什麼?還有那「煙波江上使人愁」,更是他XX的狗屁不通,那江怎麼能讓人 發愁呢?老子看這江水他XX的流哇流,就是心裡爽極了,怎麼會使人愁呢?要是改 成「沒酒喝了使人愁」倒差不多,我說崔什麼的人就是放狗屁。那李什麼黑白的, 當時肯定也是沒酒喝了,還以為是江上的煙波讓他發愁呢?真是夠傻蛋,去喝口酒 不就知道這個人是在放屁嗎?」白百癡理直氣壯地道。 「哈哈……」黃鶴樓上一片哄笑傳了出來,凌海和孫平兒也覺得這人挺有意思 的。 「你們笑什麼;是不是笑這個什麼崔老鬼在放屁呀?你看你看,賈風騷,大伙 都說我講的正確,你還有何話說?」白百癡也嘻笑道。 「哈哈……我說你呀,真是個白癡呀,他們是在笑你放狗屁,你一點詩意都不 懂、這樣叫寫詩的手法,這些只是一種誇張,假借的手法,你狗屁不通也來大發議 論,不是丟人嗎?」賈風騷笑道。 「你好呀,你真厲害,我佩服你但我不會向你學習。」白百癡大聲道。 「算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但為什麼不向我學呢?」賈風騷奇怪地問道。 「因為我佩服你連狗屁都通得了,所以絕不會向你學習了,若向你學習,那不 臭死才怪呢。」白百癡大聲道。 「哈哈……」黃鶴樓上又是一陣大笑傳了過來。 「你,你……」賈風騷氣惱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什麼呀?你都沒話說吧,那就是說,我講的完全對哆?我完全對,你 就是完全錯了、告訴你,你也別傷心,這回完全錯,你也發現了一個很好的師父, 是嗎?所謂失敗是成功他爹爹,你跟著我學,總有一天會和我一樣完全對的。」白 百癡洋洋自得地道。 「跟你這人講話真是對牛彈琴,算我今天是白講了。」賈風騷氣惱地道。 「哈哈……輸了不認帳,還自命情高,你就像那個崔什麼人一樣虛偽,什麼誇 張、假借,都是你們這些虛偽之人想出來的玩意兒,耍賴也是要找個借口,真是可 悲呀可悲,我都為你感到臉紅,你難道不覺心裡不安嗎?」白百癡笑道。 「哼,跟你這種人爭才叫人心裡不安呢,你這人只配上山砍柴,下山挑大糞, 哪有資格跟我論文評詩。」賈風騷嗤之以鼻道。 「哈哈,你連我都說不過,想來你只配上山挖洞,下山喝大糞呢?還虧你有臉 說。」白百癡步步緊逼地道。 「你再說,再說我就撕裂你的嘴!」賈風騷怒道。 「怎麼?怎麼?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來撕呀,你來撕呀,這麼多江湖朋友都在 場,讓他們看看你那虛偽的面孔、還自命清高呢?才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把面具揭 掉了、唉,做人真是失敗矣,失敗矣、你若是一定要撕破臉皮給大家看,我今天只 好認命了,你來撕吧?」白百癡一副賓至如歸(原文確實是這個成語,我也不知道 為什麼)的樣子叫賈風騷哭笑不得。 凌海一走進黃鶴樓便見一堆人圍成一圈,而這一圈人卻圍著兩個人,這兩個人 身形瘦巧,一個下巴上翹起一撮山羊鬍子一個嘴唇上橫著兩撤八字鬍;一個面目比 較清秀,一個滿臉橫肉,衣衫倒都很整齊,滿臉橫肉的人此時正一副洋洋得意的祥 子,那面目清秀之人正一臉怒容,似欲食人的模樣。 「嘿嘿,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你想要詭計誘我上當,我便偏不上 當。」那面目清秀之人乾笑道。 「哈哈……我又賭贏了。」那滿臉橫肉之人大笑道。 「你跟誰賭了,我怎麼沒看見?」那面目清秀之人奇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我跟人打賭,我賭你不敢撕破臉皮打我,果然是我贏了。 」那滿臉橫肉之人嘻笑道。 「呼!」那面目清秀的人一拳轟了過去。 「啪!」滿臉橫肉的人一掌擋住了拳頭的去路。 「你幹嘛又要打我?」那滿臉橫肉的人怒問道。 「哈哈……你想打賭贏,我便偏不讓你贏,所以我就算撕破臉皮也要打你一拳 。哈哈,嘿嘿。」那面目清秀之人得意地笑道。 「你……哈哈……我還是贏了,你這白癡,哈哈……」那滿臉橫肉之人又放聲 大笑道。 「那是為什麼?」那面目清秀之人驚問道。 「蠢蛋,剛才我跟我自己賭,我賭了兩個答案一個是你不敢撕破臉打我,一個 是你要撕破臉打我,只是第一次我沒說完而已,你這兩種無論做哪一種我都是大贏 家,只要你既不打我也將臉皮撕破,我不就輸了嗎?蠢豬,哈哈……」那滿臉橫肉 之人大笑道。 「哈哈……」周圍眾人也不由得哄然大笑。 「好,好,算你狠,算你厲害。今天我賈風騷是失算了那麼一點點,讓你取了 個巧。下次我定不會再給你機會。」那面目清秀之人狠聲道。 「哈哈,別吹了,每一次跟我爭,你從來都沒有贏過,下次,下次你還是會輸 給我的。」那滿臉橫肉之人大笑道。 「哼!……」賈風騷擠開人群同外闖。北羊 OCR、校排 《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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