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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門 風 雲
第 五 卷 |
【第一章 語撼崑崙】 馮無悔:馮家六大年輕高手之一,此人心計深沉,曾被馮家老祖宗視為馮家接 班之人。 祖惠枝:易容門惟一千金,自幼與凌海訂下婚約,後因凌家滅門,披髮步入佛 門,習練佛門絕學。 王祖通:蛇山王家之主,相傳其人技藝達到無人能敵之境,可惜心性陰險狡詐 ,又擅於隱藏實力,使人難分正邪。 雷劈金:關外五魔之首,因數十年前敗於馬君劍之手,對其心服口服,歸隱江 湖,勤修刀道,後因凌家之因,復出武林,助凌海創下了不朽基業。 耶律蓋天:大金國師,其人野心勃勃,窺視中土神州大地,曾設下種種毒計, 欲將中原武林人士一網打盡。 寧遠師太:三十年前長白戰役倖存十大高手之一,當代峨嵋掌門恆慧之師。 龍降天:塞外雙龍之一,為尋徒踏足中土,誤入圈套,與中土正道高手交鋒於 長白之巔,從此留下了震古爍今的「長白戰役」。 ※※ ※※ ※※ 無塵子聞言臉色大變,轉望著門下的弟子驚聲道:「哦,真的有這回事?」 那些崑崙弟子在無塵子的目光下,心中發冷,畏畏縮縮地道:「是的,師叔。」 無塵子又扭過頭來望著正在自斟自飲的趙乘風,口氣很溫和地問道:「真有此 事?乘風。」 趙乘風震了一震,也望著無塵子的雙眼,眼裡含著淚水沉聲道:「確有此事, 但恕弟子暫時不能相告,到了後天我一定會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兇徒的醜行!」 「師兄,不要聽這叛徒胡說,待我先宰了他再說,免得他繼續害人!」滅塵子 一邊說一邊如飛箭一般地向趙乘風逼來。 「不可,師弟……」無塵子伸手一拉叫道,但滅塵子似有心要殺死趙乘風,動 作十分快捷,無塵子竟抓了一個空。 「好,我可以先為師父減少一個仇人,再去將大仇人公諸天下也好。」趙乘風 叫道。 所有的江湖好漢都為這一場爭鬥所吸引住,他們本就想看看高手過招,當然對 打架很感興趣,也便十分希望趙乘風和崑崙兩老都露上一手。可當他們看到無塵子 大有和解之意,不免有些遺憾,但當他們看到滅塵子那如飛鳥投林般的身法和那挾 著風雷的一劍,都不由得叫好起來。 凌海很平靜,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波動、沒有任何痕跡的平靜,沒有感情上的負 累,沒有塵俗的沾染,沒有滅塵子這一劍,更不會認為這一劍好,因為他已看出這 一劍至少有十幾處足以致命的破綻,但劍不是攻向他,他便很安心。 趙乘風也出手了,對手是他師叔,一個很凶狠的師叔,更凶狠的是對方手中的 劍,那挾著風雷的一劍,被江湖好漢們叫好的那一劍。但趙乘風出劍之後,卻引起 了更大的震動,除凌海外,所有人都大聲叫「好!」 這是一柄比風雷更厲比狂龍更猛的劍,最厲害的並非劍,而是使劍的人,一個 身具泰山般雄渾氣勢的人,一個劍在手中便可傲視天下的人。 人狂劍更狂,雖然滅塵子是趙乘風的師叔,但趙乘風天分之高,在崑崙無人能 及。滅塵子雖早趙乘風十五年入崑崙,但其劍術修為不一定比趙乘風高,連孔不離 都幾乎敗於趙乘風之手,所以趙乘風狂,狂得有資本,但狂得叫人大吃一驚,狂得 有些離譜,狂得讓人大為不解。 趙乘風居然將好好的劍鋒不用,而用劍柄對著滅塵子驅動風雷,若是以這樣的 狂對付一個江湖小毛賊,人們一定會說趙乘風對這個小毛賊太看重,但這次卻不是 小毛賊,而是武林中絕對可以算是高手的崑崙三子之一的滅塵子,那不是自尋死路 嗎?也有人在想,趙乘風或許是尊從江湖禮節,讓他師叔幾招,所以才會以這樣的 招式對待滅塵子。不過,那劍所激起的雄霸之氣和那劍柄所走的弧度,的確值得眾 人叫好。那三尺青鋒在劍柄之後帶起一道青芒,似是慧星的尾巴劃過長空一般,趙 乘風的身法也似是一團幻影碓以捉摸。 在眾人不解和驚呼聲中,滅塵子也跟著驚得臉色大變,他並不是以為趙乘風來 送死,而是發現趙乘風這一劍蘊含著千萬種變化,劍後的尾芒伸縮不定,而且尾芒 的弧度竟與劍柄的弧度完全不一樣,隨時都有改變方向反噬的可能。這是什麼劍法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劍法有怎樣的威力,他還不完全知道,只是他曾經試圖改 變角度攻擊趙乘風,可是改過五百九十九次角度之後,還是發現,對方的劍柄竟封 死了他進劍的軌跡,而且劍芒隨時都有反噬的可能。他有些驚異,更有些不服氣, 一個師叔連一個弟子輩的人都鬥不過,哪還有何顏面立於世上?於是他在劍行的過 程中不斷改變角度、方位,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十分之一秒鐘,但他卻又改變了二百 八十六種方位和角度,可惜的是他依然沒有機會越過趙乘風劍柄的軌跡,這只是一 種感覺,很奇妙的一種心靈感覺。雖然兩柄劍還沒有在空中接觸,但兩個高手的氣 機早已在空中交手。所以滅塵子才有這種感覺,因此他迫不得已,只好再拔劍。 再拔劍,身後的另一把劍。本來他只是在第一柄劍與對方接觸之後,才會用第 二把劍使出殺招,把敵人斬殺。雖然他自創的雙劍同使的絕技很厲害,可是從來沒 有人能在未交手之前迫他施展雙劍同使之技。 就算在殺人時動了第二把劍,那也並不是雙劍同使之技,那只能算是一種配合 ,比較巧妙的配合。但他並沒有估計到,趙乘風對他的雙劍配合之法也有很深的瞭 解,因此才創出這一套對付這兩劍配合的神奇劍法,也真的很成功地將滅塵子的雙 劍逼了出來。 這是一柄絕對不普通的劍,不普通並不僅僅是指劍身的不普通。更因為這劍身 上湧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和濃重的血腥,以前絕沒有一個人會想到,一個修道之人居 然會背負血腥如此之重的劍。有人知道,但他們早已死在這柄劍之下,更不能告訴 別人這柄劍的邪惡,因為他們的血早已被這柄劍吸乾,也助長了這柄劍的邪惡。劍 身泛起淡淡的紅芒,如一些被水洗過的血跡。劍自身本就有一股凜烈的殺氣,再加 上滅塵子對趙乘風必殺的決心,使得那股殺氣銳不可擋。 「血邪劍,沒想到你就是血邪劍的主人,枉你以正派自居,竟然用如此邪惡的 劍,真令人不恥。」凌海有些驚異地道。 無塵子的臉色有些難堪。因為這把劍,也因為滅塵子這個人莽撞得不可理喻, 人們開始有些擔心趙乘風。 滅塵子的氣勢一變,雙劍同使,人似乎有些瘋狂,讓酒店裡的江湖好漢們大吃 一驚。當然也有很多人聽說過這血邪劍的來歷,對滅塵子也大為不齒,對趙乘風也 更為擔心,這一柄魔劍往往會給人帶來很意外的邪惡力量,有時甚至可以摧毀一個 人的精神,使握劍之人發揮最大的威力。 趙乘風的臉色有些難堪,並不是對「血邪劍」的畏懼,更不是被滅塵子的氣勢 壓倒,而是為有這樣的一位師叔而感到心冷,為崑崙派感到心痛,也堅定了他要除 掉這位師叔的決心,於是他的劍式變了。 劍鋒迴繞,劍柄後抽,劍身整個便橫成一道一字。在空中平平地推將了出去。 劍身有些顫動,每一次的振幅似乎都不一樣,也便使平推的劍身翻起一浪一浪的波 濤,又似有一縷縷水氣從劍身上散發出來,使那血腥之氣變淡了很多,而趙乘風的 腳步也快得踩出一隊的腳影,他雖只有一人,可是卻擁有一隊排列得比較亂的人影。 這一劍不再是狂暴,而是很平和,很溫柔,很飄突,似是雲兒,似是浪兒,這 中間如暴風雨的轉變,很自然,很柔和,沒有一絲跡象,沒有半點痕跡,甚至沒有 半分徵兆,就突然地由夏天一下子回到了春天。 崑崙派的弟子們有些迷茫,就因為這一劍,他們的眼中儘是敬慕。這是他們的 大師兄,也是他們崑崙的驕傲,他們看出這一劍似是崑崙劍法中的「一線天」,卻 又覺得有一點不像,但可以肯定以前從沒有人將「一線天」的招式運用得如此出神 入化,連上任掌門或許也會自歎弗如。無塵子也很驚異,趙乘風這一劍的確是崑崙 劍法中比較普通的一招守式「一線天」,可是由趙乘風使出來竟完全不是那回事。 「一線天」是一招威霸的守勢,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威猛。其精神宗 旨便是「猛、狠、快」,有大山的精神,有深谷的意境,有秘洞的韻味。而趙乘風 這一招「一線天」卻非以「猛、狠」見長,而竟是如此輕柔,就如海浪吻沙一般輕 柔,這一劍的宗旨竟是「突、快、靈、輕、柔、」,不僅有大山的精神,有深谷的 意境,有秘洞的韻味,還有大海的情趣,有海浪的溫柔,有浮雲的莫測,還有礁石 的沉穩。這是崑崙劍法自創派以來,從來沒有人達到的境界,從來沒有人去想的境 界,這也就是使崑崙劍法發展有些停滯的原因。但趙乘風卻是武學之奇才,在一次 到海邊遊玩之時,竟讓他在海天一線之間悟出了「一線天」的修改意境。如今,他 果然沒有讓眾人失望,居然使出了這融匯大海和大山之神韻的一劍。無塵子有些感 動,有些傷心,有些欣喜,有些想流淚的感覺。 凌海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很難覺察出來的微笑,他在為滅塵子歎息,他在為 趙乘風高興,為崑崙派高興。而滅塵子卻大驚,不僅驚而且懼。趙乘風的武功境界 居然比他還要高,怎叫他不驚?而且趙乘風的劍勢如此博大浩瀚,怎叫他不懼? 滅塵子絕不是一個庸手,他手中有劍,劍便是資本,他的劍式也和趙乘風差不 多,也是風雷滾滾,血芒暴射。那是一把邪惡的劍,邪惡得有點讓人心驚的劍。還 有一把劍,一把比較普通的劍,兩柄劍同時使用,這是滅塵子引以為傲的資本。十 年前,他便可以分心兩用,同時使出兩種劍法來。再經過十年,他又創出雙劍同使 的絕技,頓令江湖為之失色,更讓崑崙三子之名在江湖中聲名大振。可是今天卻對 一名晚輩弟子動用了這十幾年苦心創出的絕技。 血芒暴射,白芒翻騰,兩柄劍織成一顆巨大的綵球,一顆似天上流星般的綵球 ,帶著隕石下墜的力量和速度向趙乘風的「一線天」撞去。 「一線天」被趙乘風改變後,再不止是守勢,而已是最溫柔的攻勢,也是最堅 韌的守勢。猶如大海,它可以吐噬任何東西,雖然會被擊得浪花四濺,可卻對自己 無所損傷。 巨大彩色的「隕石」撞入白茫茫的一片劍芒之中,一陣銳耳的金鐵交擊之聲, 一陣陣劍氣「絲絲」之聲傳了出來。 白芒四散湧動,而彩色的隕石也被這茫茫的白芒完全吞沒,「錚錚……叮叮… …」之聲愈來愈密,滅塵子和趙乘風的身影在白芒中不斷地翻騰,四周的石子、沙 土樹葉全都繞著白芒不斷地飛旋。突然一陣陣陰寒之氣從白芒之中飛散而出,坐在 酒店裡的江湖人士不免都感到心底有些發涼,但他們睜大了一雙眼睛,除少數幾個 人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趙乘風和滅塵子相鬥時用的是什麼招式,出劍的角度, 更不用說欣賞其精妙之處了。但他們也知道,這一場比鬥的驚險程度便如在雪崩之 下飛逃一般,稍微一點沒注意,或慢一步都會葬身於雪底。 凌海卻將他們的劍法看得一清二楚,那些白芒形成的霧氣,在別人眼中或許密 不透風,但在凌海的眼中那只不過是一個個大窟隆組成的魚網罷了,那些疾如電光 的劍招在他的眼中也是如爬蟲一般,有很多漏洞。不過他卻知道,這兩個人也快要 接近自然的軌跡,因為他們的劍招雖未達到完美之境,但劍招所走的軌跡卻絕對是 很好的空間位置。 無塵子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一條很窄很小的縫,將那銳利的目光像刀片一般 飛射出來,目標當然是白芒之中的趙乘風與滅塵子。兩人的功力與招式都出自崑崙 ,兩人的招式都有所創新和突破,所以他很專注,很專注。雖然他是崑崙三子的老 二,但對於武學來說,他還想吸取一些別人的長處,特別是同門的思想。因此他看 得很入神,很仔細。每一招每一式他都會在心中演練一遍,真是獲益非小。 其他崑崙弟子的功力不是很高,但卻也絕對不是使劍的低手,對於兩位那精妙 的崑崙劍法,還是能認出一些,甚至有些是他們學過的招式,所以他們看得也很入 神,有些以前還未能貫通的招式在此時霍然貫通,同樣是獲益不淺。 滅塵子的雙劍同使的絕技的確不凡,當他完全投入到白芒之中後,兩把長劍依 然吞吐自如,但對趙乘風的劍法,他依然無能為力。因為兩人的劍法都是崑崙劍法 中改進而成的,趙乘風對崑崙劍法都瞭若指掌,然後再加以改進,所以滅塵子根本 奈何不了趙乘風,而滅塵於也是將崑崙劍法不斷改進,使之更符合他自己的性格, 也更接近大自然。顯然趙乘風一時也不能傷了滅塵子。 那柄「血邪劍」邪氣十足,那一陣陣血腥之氣讓趙乘風有點想吐的感覺,但他 並沒有吐,他強忍著,因為他知道這柄劍會吸去人身的血,但那要在你吐了之後才 有效,所以他強忍著沒有吐,也不能吐。他只是加強手中的攻勢,來減輕血腥之氣。 突然,趙乘風的劍式又一改,變成一陣綿綿細雨,那道白霧又開始向中間湧動 。這一次並不是崑崙劍法,卻是趙乘風自創的劍法。那是一種時而大開大闔,時而 如空山靈霧飄突不定,時而猶暴風驟雨,時而如春雨澆花……變化之迅速,變化之 自然,變化之巧妙,變化之突然,讓人歎為觀止。滅塵子的劍法一下子便擾得亂了 套,他從來都未見過如此玄奇的劍法,更沒有想到這些突然的變化後,便出現一個 與前一種完全相反的路子,而且每一次變化都是突如其來,沒有半點徵兆。有時攻 出一招便改變路子,有時兩招。三招才改變路子,甚至有時侯一輪疾攻,當你透不 過氣來時,他又突然改了一種劍式。滅塵子感到頭都大了,手中之「血邪劍」的魔 力也因其心神有些亂而難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因分心兩用變得破綻百出。 「錚錚!啊……」兩聲金鐵的巨鳴,夾著一聲驚叫,白霧飛散得不見蹤影,滅 塵子手中的血邪劍和青銅劍被擊得飛了出去,兩隻手的手指滴下了殷紅的血水,面 色一片蒼白。便在這片刻的劍斗中他便已經一下子蒼老了十年,頭上那呈灰色的頭 髮全部變成了白色,在微微帶有一點秋意的風中揚著無奈的軌跡,還有幾縷正隨著 這猶如秋天的風兒翻飛而去,嘴角滲出一點點血絲,立於秋風中便成了一個活生生 的雕像。他不能動,也不敢動,兩隻手斜斜地垂於膝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望 著趙乘風手中的劍。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劍,惟一一點不普通的是握劍之人注入劍中的生命,那是一 股很濃很濃的殺意,透過劍尖,就像是一根冰柱一般抵著滅塵子的咽喉。劍離滅塵 子的咽喉有兩尺來遠,但那股殺意已經將滅塵子的骨髓都凍僵了,而且只要趙乘風 將劍輕輕一挺或內力一逼,或許是劍身,或許是劍氣,但定會在滅塵子來不及思索 該往哪兒躲時便可刺穿他的咽喉,所以他不能動也不敢動。 趙乘風立出天神的姿態,有山一般巍峨的氣勢,有野火一般狂野的鬥志,整個 人便似吸收了天地之間所有霸氣一般,立著便代表了天地之間的威風。他嘴角也有 血絲斜掛,臉色也有些蒼白的風韻,但他的一隻手,一隻握劍的手卻是絕對平靜, 絕對有力,絕對可以在百分之一秒鐘內洞穿滅塵子的咽喉。他還有一雙眼睛,一雙 瞇成兩條縫的眼睛,無數道「冰刀」從這兩條縫中飛出,竄入滅塵子的體內,似是 要將滅塵子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割開來仔細分析一般,這便是讓滅塵子不寒而慄的原 因。 所有的人都不說話,更為這種氣氛增添了一絲絲沉悶的死意。無塵子沒有動, 他不敢動,他一動或許只會看到滅塵子的屍體在他眼前倒下,同時他對滅塵子也有 一絲疑慮——劍!現在已飛離了滅塵子手中而掉在地上的一把劍,那柄含有血腥之 氣的「血邪劍」!崑崙派的弟子更無人敢說話,因為無塵子不作聲,同時他們也看 到了目前的形勢,他們敬畏趙乘風,他們對滅塵子有些不齒,所以他們也不說話, 甚至不會挪動一下身子。 凌海沒有動,他也不必動。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高興,為趙乘風高 興,為崑崙派高興,當他一見到那把「血邪劍」時,他便知道,滅塵子今天是敗定 了。若沒有那把血邪劍,或許還激不出趙乘風體內的潛力和憎恨。一個人若對另一 個人有了恨,肯定會有一股怒火支持他去對付此人,而一個動了怒的人,他的功力 和鬥志便會在無形中增加一些,當然那必須是一個對心靈控制得很好的人,否則他 的心神會有些亂,那時不僅會使自己失利,甚至會送掉性命。但趙乘風不會,他是 一個天性豁達之人,雖怒但不影響其心神,所以滅塵子敗得很快。不過趙乘風也好 不了多少,他已經受了內傷,可這樣並不影響他殺人的力量,所以滅塵子只能待宰 。凌海也便很放心。 眾人都在微有秋意的風中靜立了片刻,趙乘風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是平復 內心的波瀾,然後才冷冷地道:「你的「血邪劍」是從哪裡得來的?」夜鷹 OCR、校排 《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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