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界定生死一線間】
在海雷諸人疾趕之下，衡山派掌門人清風道長及恆山派掌門人素心師太先後接
下二千張十萬兩銀票。
接著，少林掌門人了願大師接下一萬張大鈔。
武當掌門人定見道長也接下一萬張大鈔。
海雷終於散光金葉幫那批橫財。
九大門派及兩大世家便先後進行置產。
外強中乾之富戶及商人紛紛解套。
兩湖之地主及糧商更爭先恐後的赴武當派售田地，此舉不由使武當派道士更佩
服海雷。
因為，他們以為推銷不了那一萬張大鈔呀！
他們便邊置產邊派人接收產業。
由於數量龐大，道士也跟著俗家弟子忙碌著。
苦撐多年之富商們一售產，便開始還債。
這些大鈔自金陵繞一大圈，便又返回官方銀莊中。
各派在接收產業之後，便裁汰不適任人員。
他們另僱用貧戶。
因為，他們欲配合海雷協助貧民。
海雷三人離開武當派之後，便直接赴山西地區，因為，他們要掃蕩山西黑道勢
力，以避免恆山派之傷亡。
他們早已由公孫羽口中獲悉青山幫是山西地區第一大黑道幫派，所以，他們便
率先進入太原城中。
這回，他們另戴上三付面具而來。
因為，公孫羽已贈他們三付面具。
他們先投宿再向小二探聽青山幫之所在。
然後，他們直接離去。
晉人尚武，青山幫更以逞強鬥狠出名。
青山幫幫主祝青山藝出少林寺，卻因嗜殺好鬥而被逐出門戶，他便返回故鄉太
原城組織青山幫。
幫中之主要成員便是山西之黑道狠角色。
他一組成青山幫，便先後向太原另外二幫下戰帖。
二幫不肯服輸的迎戰。
他連勝兩場，便稱霸太原城。
他更有二幫之財物。
二幫剩下之三百餘人便被他收編。
他利用這十餘年之招兵買馬，終成山西第一大幫。
他便靠賭場及保護費增加財源。
他除有巨財，更有一妻四妾。
他敢拚敢殺，當然要拚命的享福。
他的妻妾可說一個比一個美，一個比一個浪，所以，他如今已經有十三個兒子
及六個女兒。
他如今正打算再娶一名細姨吃吃嫩草哩！
海雷三人逛過青山幫，便返客棧用膳歇息。
深夜時分，他們悄然接近青山幫。
他便先刺殺牆外四名巡夜人員。
然後，他們入內刺殺四名巡夜人員。
接著，他們由敞開之窗戶入房刺殺著。
不出一個時辰，他們已超渡近六百人。
他們正欲繼續下手，倏被一名準備接替巡夜工作之人發現，此人立即吶喊道：
「有警，有警呀！」
海鵬便一掌劈碎他。
他們便正式大開殺戒。
海鵬更劈人破壁穿屋宰人。
海雷夫婦便利用屋內之劍宰人。
慘叫聲為之大作！
轟聲為之如雷！
不久，祝青山匆匆下床，便被海鵬一掌劈碎。
他的妻小在呼聲中，迅速被海鵬超渡。
海鵬可同情貧民，卻絕不同情黑道中之婦孺，因為，洪玉虹灌輸他一個「除惡
務盡」之斬草除根觀念。
所以，他疾閃猛劈著。
一陣子之後，他聽見一批人掠來，便掠前劈殺。
那群人不知死活的喊殺衝來。轟聲乍鳴，慘叫聲立即「合唱」。
一百六十人乍死，另外一百餘人便又慘叫飛出。
海雷只劈四掌，便超渡這批人。
他一閃身，便劈死十名匆匆逃出之人。
他便繼續入房劈殺著。
又過一陣子，他已掠上屋頂。
立見一批人由後街匆匆落跑。
海鵬立即騰掠而去。
他一追近，便疾劈猛殺著。
一陣轟聲之後，他已超渡這批人。他便匆匆返堡。
海雷便道：「先進到城外村中劈坑埋妥！」
「好！」
他立即拎走兩大袋財物。
他匆匆離堡，便掠向北方。
不久，他已掠入林中。
他稍張望，便劈坑埋妥二袋。
然後，他匆匆離去。
他一返堡，便又拎出二袋財物。
他剛人村，立即聽見異聲。
他放下二袋一瞧，立見一批人正以劍挖土。
他一掠前，便疾劈二掌。
轟聲之中，這批人已吐血飛出。
海鵬又補二掌，便超渡剩下之人。
他立知自己方才被這批人所跟蹤。
於是，他取出二袋，便埋於遠處。
他順勢埋妥二袋財物，便匆匆離去。
他一會見老爸，便道出此事。
海雷便吩咐他一併埋屍。
於是，他又拎走二袋財物。
他一入林，便先埋妥這二袋財物。
然後，他埋妥那些碎肉及屍體。
他一返青山幫，海雷夫婦已各挖起二袋財物，於是，他挖起二袋財物便率雙親
直接掠向北方。
他們一入林，便埋妥此六袋財物。然後，他們返客棧歇息。
翌日上午，他們入林挖出珍寶，便分途赴銀樓售寶。
這天，他們便忙著處理青山幫之財物。
官方則忙著在青山幫善後百姓紛紛議論此事。
不少人更奔走相告這件喜訊。
入夜之後，海雷三人已兌妥大鈔及入酒樓用膳。膳後，他們便返客棧歇息。
嗜殺好鬥的青山幫就此除名。
山西地區之黑道人物一獲訊，不由緊張！
他們互相通報此訊。
他們忙於研究對策。
他們尚未決定聯盟，海雷三人已在一夜之間又毀一幫。
接著，海雷三人在一夜之間消滅三幫。
又過五天，海雷三人又滅兩幫。
剩下之飛馬幫急忙落跑啦！
海雷三人才掉頭分批出售此六幫之財物。
六日後，他們又添巨富。
這天，他們一登上恆山派，便會見素心師太，立見素心師太低聲道：「黑道被
汝三人所滅吧？」
「是的！」
「阿彌陀佛！功德無量！」
洪玉虹問道：「置產情況如何？」
「售潮洶湧！自五天前，已無金再置產！」
「仍有人欲售產乎？」
「是的！」
「約需多少資金？」
「難以估計！因為，河北商人也趕來售產！」
海雷三人便交出此次所獲之橫財。
然後，他們到淨因師太靈骨灰前上香默拜。
接著，他們上山祭拜洪玉虹之親人。
翌日，他們便進入河北地區。
這夜，海鵬已經劈殺入清苑城內之黑龍幫。
慘叫聲及吶喊聲為之大作！
人群乍出現，海鵬便上前劈殺！
海雷夫婦則在外圍砍殺著。
他們讓愛子可以放手宰人。
黑龍幫人員便一批批的出來送死。
不出半個時辰，黑龍幫已被消滅。
海雷夫婦便又匆匆搜財物入袋。
海鵬便來回的攜帶入林中埋妥。
天未亮，他們已拎包袱離去。
翌夜，海鵬又殺入金星幫中。
他仍由前劈殺向後方。
海雷夫婦亦在外圍砍殺著。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又超渡一千餘人。
於是，他們又搜括及送走財物。
天未亮，他們便又離去。
他們便夜夜掃黑。
不出半個月，他們已滅十三個黑幫。
河北地區為之清潔溜溜！
這夜，海鵬劈殺入京城之京元幫中。他立即遇上一百餘人之一起劈掌。
轟聲之中，他首次後退一大步。
那一百餘人吐血撞死於同伴身上。
海鵬便繼續劈殺著。
海雷二人又在外圍砍殺著。
一陣子之後，另外二幫已經匆匆趕到。
海鵬又劈死二百餘人，才轉身撲劈而去。
這二千餘人便如潮湧入。
海鵬邊劈邊被沖退著。
他好似又在劈大浪怒濤般！
他咬牙連連劈掌不已！
轟聲如雷！
慘叫震天！
他的通玄功力使他一掌緊接著一掌的猛劈，那二千餘人便在猛勁連連震掃之下
先後進入地府接受懲罰。
死亡列車為之爆滿！
血腥為之漫空！
其餘之人為之駭逃！
海雷三人便沿途追殺著。
然後，他們先後殺入另外二幫。
半個多時辰之後，他們已忙著搜刮財物。
天亮之後，他們才攜走最後一批財物。
京城百姓為之徹夜未眠。
官方便出面收屍善後。
百姓又候一陣子，才敢出來議論此事。
海雷三人又過半個多時辰，便入銀樓出售珍寶。
他們一直在京城忙二天，才攜走一批大鈔。
他們再入其餘埋財處取出財物及兌成大鈔。
又過一個月，他們才辦妥此事。
這天，他們再入少林會見了願大師。
他們略敘之後，了願大師表示已耗光那一萬張大鈔。
而且另有不少人欲售產，於是，海雷交給他三千張大鈔。他們便匆匆離去。
這天下午，他們已會見武當派掌門人。
不久，定見道長也表示耗光一萬張大鈔。
於是，海雷又交給他三千張大鈔。
然後，他們前往峨嵋三派。
立見三派皆已完成置產，不過，售產之人已經大減。
於是，他們各交給三派一百張大鈔。
這天，他們會見公孫羽。
公孫羽便先讚揚他們之除惡。
然後，他表示已耗光那五千張大鈔。
海雷便把剩下之銀票全部交給他。
海雷三人立即離去。
當天晚上，海鵬便殺入長安城北之長安幫中。
叱喝聲中，大批人紛紛出來。
海鵬剽悍的沖劈不已！
人死屋破，懾人之至！
慘叫聲中，血雨紛飛。
群邪不由喪膽。
海雷夫婦便砍殺入外圍。
不出半個時辰，長安幫已垮。
海雷三人便搜刮財物離去。
不出半個時辰，海鵬又劈殺入城北之好漢幫中，立見七百餘人已經匆匆的揮刀
舞劍衝了過去。
澎湃掌力迅即阻住他們。
如潮掌力接著超渡他們。
海雷夫婦又殺入外圍。
不出半個時辰，好漢幫也滅。
海雷三人便匆匆取走財物。
翌日，他們便把珍寶送入公孫世家。
他們再把金銀及銀票兌成大鈔。
他們再把這些大鈔交給公孫羽。
他們便進入湖南地區。
他們一幫接著一幫的除惡。
他們一批又一批的取走財物。
一個月餘之後，湖南地區已乾淨不少。
他們再把這批大鈔交給武當派。
然後，他們在湖北大掃黑。
他們只宰三幫，其餘之幫皆已落跑。
他們便把這些大鈔送入少林寺。
然後，他們在河南掃黑。
那知，他們只掃三幫，其餘之幫已聞風而逃。
於是，他們把三批大鈔交給少林寺。
他們便進入四川地區。
他們趕場似的在一夜之間超渡三幫。
其餘之幫果真紛紛落跑。
他們處理妥財物，便進入貴州。
這天，他們已進入點蒼派。
馬龍含笑道：「大快人心，辛苦矣！」
海雷笑道：「黑道人物可流入此地？」
「沒有！雲貴沒有多少的油水！」
「有理！他們可能進入江蘇及浙江地區啦！」
「大有可能！」
「各派沒在此二處置產吧？」
「沒有！聽說金家堡正在此二處大量置產！」
「喔！他挺富哩！」
「金家堡一向富甲天下！」
「原來如此！置產順利吧？」
「是的！吾在昆明及貴陽買下不少的店面，此外，在雲貴買下不少的山坡地，
先後已安置近十萬名貧民整地耕種！」
「太好啦！挺有意義的！」
「不過，回收不易哩！」
「無妨！多買些山地安置貧民吧！」
說著，他已送出一批大鈔。
馬龍含笑道：「三位在這七，八個月期間，既會見過各派又置產，接著又消滅
數十個黑幫，令人佩服！」
海雷笑道：「不敢當！」
「黑道盛極而衰，天下之福也！」
「是的！」
「海兄今後有何安排？」
「雲遊天下，俟機除惡！」
「小女方便同行否？」
「歡迎！不過，請她扮男裝！」
「好！」
當天晚上，他們便與眾人享用大餐。
翌日上午，胭脂馬便以男裝與他們離去。
她便沿途與海鵬同車。
她沿途向心上人介紹風光及習俗。
海鵬不由聽得津津有味。
這天，他們一入四川，便開始暢遊。
海雷夫婦更沿途注意店面交易及田地耕種情形，因為，這些產業很可能便是他
們的產業呀！
胭脂馬則沿途為心上人介紹名勝古跡及風土人情。
一個月餘之後，他們才離開四川。
海雷夫婦對四川各產業之安定而欣慰著。
他們未訪峨嵋三派，以免打擾他們。
他們便沿陝西、山西遊入京城。
各地皆比上回熱鬧，足見各派皆已獲利。
所以，他們未訪各派及二大世家。
他們便在雪花紛飛中進入京城。
西山之滿山火紅楓葉，立即吸引他們上山。
他們流連一整天才下山。
他們便進入酒樓享用涮羊肉及品酒。
膳後，他們便住入三房中。
不久，洪玉虹已摟吻著老公。
沒多久，二人已正式「開戰」。
各種花招紛紛出籠。
事事順利，使他們暢玩著。
良久之後，二人才暢然收兵。
二人意猶未盡的溫存著。
胭脂馬聽得全身發熱。
她自從上回及此次陪他們之後，她聽知海雷夫婦雖然隨興不定期的快活，每次
皆是暢玩得淋漓盡致。
她原本已羨慕雙親，如今更羨慕他們。
她相信海鵬會更強。
她每想起此事，便全身發熱。
她急忙以冷茶服丹行功著。
海鵬不知已入定到那重天啦！
他自幼已習慣雙親之快活呀！
※※ ※※ ※※
衝！金鼎在這半年內一直衝刺！
因為，各派之大力置產深深刺激著他。
何況，江蘇及浙江有不少的人欲售產哩！
不知有多少人已主動入金家堡欲售產哩！
這些人之財力多已被金葉幫以賭色吸光，金葉幫雖然已垮，他們卻一直被利息
壓得受不了。
所以，他們急於售產解套！
當他們聽見各派在置產，不由浮起希望。
那知，各派久久未前來置產，他們沉不住氣啦！
所以，不少的人向金鼎表示欲售產。
金鼎煞有其事的先與群豪會商。
群豪紛紛贊成這種助人利己之投資。
群豪更表示會請江浙群豪協助管理產業。
金鼎便含笑下達命令。
於是，他把大鈔交由二千名群豪同時赴江浙各城置產，他因而在一個月之內，
增加大批之產業。
其餘的商人一聞訊，紛紛前來售產。
他便來者不拒的置產。
他密藏地室十餘年之大鈔因而紛紛出籠。
商人們紛紛解套。
他也派人裁汰不適任之下人。
他也安置貧民。
此外，他動用五百萬兩雇貧民在江浙修橋鋪路。
他完全抄襲各派之作法。
他因而更受人敬重！
他化明為暗的擴充財力！
金家堡之聲威更振！
前來投效之群豪因而又獲聘二千餘人。
他因而買下杭州太極幫總舵及安置三千名群豪。
他正式擴充勢力入杭州。
他便在金陵及杭州繼續吸收高手。
他在魔消道長之際，掌握契機擴充著實力。
他風光之至！
他愉快之至！
不過，又過十日，他便開始皺眉，因為，自四川、兩湖及河南落跑之黑道大哥
大已經有六人先率人進入江蘇及浙江。
金鼎不由擔心他們會劫財或收保護費。
那知，黑幫一批批的湧入此二處，因為，此二處一向油水多，而且迄今未被掃
蕩過，大哥大們決定先避一避。
金鼎的眉頭皺得更緊啦！
二處金家堡高手們也更提高警覺啦！
江浙二處因而外弛內張著，不過，大哥大們一直約束著手下。
因為，大哥大們目前只想避避風頭而已！
可是，有一批人唯恐天下不亂，他們便是被金鼎利用群豪消滅的海盜之後代以
及親人們。
他們原本在金家堡享福，由於親人之死，他們在金鼎軟硬兼施之下，各領著一
筆銀票退出金家堡。
他們雖然不爽，也不便發作。
不過，他們享福已慣，迅即花光那筆錢。
接著，他們變賣首飾珠寶渡日。
坐吃山空之下，他們只好回來向金鼎伸手。
起初，金鼎似施捨叫化子般賞些小銀。
他們雖然不滿，也不便發作。
當他們再度入堡時，金鼎已避不見面。
他們的不滿便越積越深。
終於，他們之中有人提出一件質疑，內容便是金鼎利用群豪殺死他們的親人，
此人更提出質疑之方向。
首先，金家堡及金葉幫之暗中合作，已經使黑道人物長達十餘年沒在金陵造反
，怎會突然入金家堡殺人。
其次，事發之後，金葉幫為何一直按兵不動。
其三，他們離開金家堡之後，金家堡之人只緝兇短時間之後，便不再過問此事
以及一直在吸收高手。
此人便來回的向人提出此頃質疑。
眾人不滿已深，便紛紛贊同此事。
從人皆是海盜之後代，戾性已具，不由大怒！
便有人建議直接向金鼎質疑此事。
不過，立即有不少人反對。
因為，金鼎敢如此做，必然已想妥說詞。
何況，金鼎可以隨時派人消滅他們呀！
他們便決定先串連再相機行事。
如今，他們已串連三千餘人。
他們更以偷竊為生。
他們下手之對象便是其餘的商家。
因為，他們不願打草驚蛇。
所以，那些商家才會紛紛售產。
這批人一見黑道紛紛湧入江蘇及浙江，不由大喜！
於是，他們三五成群的在江浙各大城酒樓、茶肆以及各種公共場所以交談方式
逐一揭穿金家堡之陰謀。
第一宗便是金亨率海盜入金陵創業，第二宗便是金鼎與金葉幫一起利用賭色牟
利。
第三宗不便是金鼎殘殺海盜獨吞財富。
第四宗便是金鼎招兵買馬欲滅黑幫稱尊天下。
此四件事便經由這三千餘人天天在江浙二地之大城中以交談方式悄悄的流傳出
去，眾人不由大為驚駭！
這三千餘人天生戾性又久處於勾心鬥角的環境中，他們學不全好德性，他們卻
個個學會一肚子的壞主意。
他們先經由交談放出此四項訊息。
他們再觀察反攻。
日又一日，眾人當然由不相信而漸起懷疑。
這三千餘人再進行第二階段行動。
他們經由交談變成辯論，他們在辯論中道出金亨昔年如何被收伏以及如何勾結
官方進行什麼不法的勾當。
他們不但道出時間及地點，更道出人名。
他們更道出金鼎如何與金葉幫分紅。
他們更道出「白手套」及「轉繼站」。
他們更道出金鼎如何殘殺同伴以及金葉幫之坐視不問。
他們更道出金鼎在杭州立堡及招兵買馬意在消滅黑幫。
眾人不由由疑而漸信。
接著，這三千餘人一起到金陵的江蘇巡撫府具狀指控自錢巡撫以來之每位巡撫
月收規費縱容金家堡勾結金葉幫以賭色斂財。
這批人為何下此猛藥呢？因為，他們皆發現已被群豪跟蹤。
他們為自保，才走此極端。
此訊立即轟動金陵。
此訊立即傳遍江蘇及杭州。
大哥大們紛紛派人監視金家堡及此案之發展。
現任之洪巡撫便依法查辦。
金鼎氣於心，卻佯作從容的出庭。
他坦然與這批人對質。
他一概否認。
他反控這些人忘恩負義及好吃懶做。
這些人便咬住海盜創業那一段。
此案便衍生出案外案。
洪知府便派人以船送十名代表前往海盜昔年匿名之處。
此案便扯個沒完沒了！
金鼎為避嫌，便一直未宰這批人。
這批人有恃無恐的公開道出金葉幫如何以賭色聚財。
他們天天道出此事。
他們天天指控金鼎勾結金葉幫斂財！
他的理由是金鼎為何坐視此事十餘年？他們更質問金家堡的群豪為何要殺他們
的親人？他們更呼籲其餘的群豪勿助紂為虐。
他們展開一波波的犀利攻勢。
投效金家堡之群豪皆非庸者，尤其昔日消滅海盜之群豪更發現自己的確是被金
鼎所利用。
他們進而懷疑金亨勾結海盜創堡。
他們的忠心動搖啦！
他們冷靜的觀察及分析著。
豺狼心性的金鼎一察出群豪的神色有異，他心中有數的不動聲色，他如昔的處
理各項事務，以免露出破綻。
他並不刻意巴結群豪，以免他們起疑。
合該有事，官方之人上島一搜，竟在洞中搜到一本記事本，此本出自一位海盜
私下所載，內容詳載此人及海盜們之動態。
記事本之末段便是海盜頭子鐘漢如何以武逼伏金亨再以金誘伏金亨，然後率赴
金陵創業。
記事本之結尾竟是「天下沒有永遠的秘密」九字。
那十人一見此冊，便大喜的交給官吏。
於是，眾人啟航離島。
他們一返巡撫府，便呈上記事本。
洪巡撫便詳閱著。
良久之後，洪巡撫召來金鼎及讓他瞧記事本。
金鼎不由瞧得暗急又暗怒！
他不但矢口否認，更指出記事本主人歪曲事實。
洪巡撫便宣佈續查此案。
那三千餘人見狀，便派三十人入京指控江蘇洪巡撫辦案不公。
他們更自述整個案情及金家堡之罪狀。
他們一狀告進提督府。
蔡提督詳詢之後，便把此案轉交刑部處理。
刑部立即召此三十人詳詢。
此三十人便坦承是海盜之後人及詳述罪行。
海盜乃朝廷最大之痛，刑部便重視此案。
於是，刑部周侍郎親下金陵查案。
他一會見洪巡撫，便詳詢此案。
他更詳閱過記事本。
他依記事本之斑黃及墨色確定它是真品。
於是，他坐鎮開堂。
六十名代表及金鼎便當堂對質。
一堂又一堂，一辯又一辯，七堂之後，周待郎下令用刑。
由於金鼎諳武，便以蛟筋束脈用刑。
金鼎便被打得皮開肉綻！
可是，他堅決不認供。
他便被押入大牢。
周侍郎再依那六十名代表之指控召六十名群豪入府詳詢群豪昔年如何與被殺之
海盜們一起緝兇而被害。
其中之三名群豪便坦承此乃一件陰謀。
他們詳述金鼎如何安排他們發現金家堡有人易容危害金家堡，他們才會一批批
的殺死這些易容者。
此三人一認供，另外五十七人也認供。
那六十名代表不由破口大罵！
周侍郎便叱靜。
然後，周侍郎派人押金鼎出來對質。
金鼎暗恨於心，一概否認。
他更反咬此六十人勾結外人欲反堡。
此六十名群豪憤而請召餘人前來查證。
他們更詳列出參與此案之其餘人員名單。
這一天，巡撫府便人進人出熱鬧紛紛！
群豪一見事情演便變到此程度，只好坦承此事。
三日後，周侍郎宣判金鼎死罪！
此外，金家堡之所有財物一律充公。
那三千餘名海盜後人則各判處十年大牢。
江蘇巡撫府立即以「閃急件」方式把查封金家財產之公文急送到江蘇以及浙江
各衙及指示即刻進行。
此外，三千餘名人犯則分配到江蘇各衙服刑。
他們皆含著獰笑上路。
因為，他們自認已替親人復仇。
此訊立即震驚天下。
尤其金陵人更是震駭！
當金家堡所有人員拎包袱出堡時，大家才相信此事。
拖延數月之糾纏官司就此底定。
金家堡的大門立被貼上封條。
群豪灰頭土臉的率親人離去啦！
他們紛紛低頭直接返鄉。
他們已無顏對金陵人。
大批衙役及軍士便忙著查封金家的所有店面及田地。
大批財物亦由車隊紛紛送入各衙列冊管理。
金鼎存於銀莊之巨銀亦被查扣。
金鼎一被送回大牢，不由氣得吐血。
他用心計較近二十年所聚之財，如今已成雲煙！
他的尊隆地位已灰頭土臉！
他的親人隨時不保！
這一切全是那三千餘人之傑作！
他後悔自己昔年未斬草除根！
他痛恨洪巡撫見風轉舵坑他一把！
他急怒攻心的吐血！
他為之怨艾得吃不下及睡不著！
他知道自己隨時會被斬首啦！
令他更恨的是，獄卒原本對他必恭必敬及送上美食，如今卻餐餐只送來糙米飯
及一塊豆腐乳。
此外，獄卒一向勤加問候，如今每天已罕見人影。
整個大牢中便只剩下他一人。
與他作伴的是野鼠及跳蚤、蚊子！
他不由更怒！
他的內傷因而加劇！
他不由被殘酷的現實天天折磨著。
他終於時睡時昏沉著！
他更怨天恨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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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