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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掌 尊 劍

    內 容 提 要﹕

      深山、崇嶺、狹遺中,有一株冬天古木,此木耐砍,任憑人類砍伐至遍體鱗傷。只須一夜,它便又完好如初,它究是何來歷?它會為武林帶來何種刻變?
      英雄不怕出身低,蘇德啟浪跡深山,他以流泉、野菜,甚至撿餿水維生,有誰料到他成為天下第一高手?有誰料到他會名利雙收?
    「人若走運,山河也擋不住」,蘇德啟南征北討,所向無敵,金銀財寶,更一直跟著他跑,他能夠永保此順況嗎?

                     【第一章 英雄不怕出身低】 
    
      「一枝草一點露,天無絕人之處; 
       乞丐有三年運,肯拼必會出頭。」 
     
      歌聲清朗,配上奪奪伐樹聲音,倍添不屈不撓氣勢。 
     
      倏聽:「牙疼呀?該你伐樹啦!」 
     
      「公子!算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此株樹能夠長如此高大,它至少已有一百 
    餘歲。它該與曾太老爺同齡哩!」 
     
      「少廢話!過來!」 
     
      「公子!算了吧!咱們已經輪流砍了三天!它卻屹立不倒,此中必然有玄機, 
    公子不是最重視玄機嗎?算了吧?」 
     
      「不行!本公子是何等的身份,本公子何曾讓人擋過路,此樹竟敢擋本公子之 
    路,非予以砍掉不可!」 
     
      「拜託!此樹長在如此深山叢林!而且又擠在如此狹窄之雙峰間夾生,它好不 
    容易才長大,公子就饒了它吧!」 
     
      「住口!過來砍!」 
     
      「是!」 
     
      立見一名錦衣青年昂頭瞪眼步出狹道。 
     
      另一布衣青年則陪笑道:「公子非砍不可乎?」 
     
      錦衣青年瞪道:「砍樹!不是砍本公子!」 
     
      「當然!公子何等尊貴,誰能砍公子呢?」 
     
      「少廢話!」 
     
      「公子英明,您會不會覺得此樹透著古怪,以公子之神力加上奴才之拙力,竟 
    然連砍三天,卻砍不倒此樹。」 
     
      「錯!吾只是白天砍它而已!」 
     
      布衣青年道:「怪就怪在此地,奴才陪公子在白日砍樹,雖未砍倒它,至少已 
    砍近半,可是,它經過一夜,便復原如初。」 
     
      「通宵達旦,非砍倒它不可。」 
     
      「公子三思,據說貴州處處充滿原始神秘,而且有人會下蠱持咒,此事會不會 
    是樹神或樹精呢?」 
     
      錦衣青年喝道:「迷信!砍!」 
     
      說著,他已指向狹道。 
     
      「是!」 
     
      布衣青年一聽他的嗓門,立知他已經火大。 
     
      於是,他快步行入狹道。 
     
      此處屬於貴州北方之焚淨山,它位於山腰九盤嶺後叢林中,它自數百年來,便 
    是貴州人心目中之恐怖地方。 
     
      由於它位於峭嶺後方,而且前有叢林,林中之野草既多又高逾常人,草中更有 
    毒蛇,自古以來便罕見人跡。 
     
      此狹道位於雙峰之間,他狹得只能供人側身而行,此二峰卻高得雲深不知頂, 
    峰壁卻又寸草不生及陡峭如鏡。 
     
      怪的是,狹道前遍生大樹及雜草,狹道內卻寸草不生,只在狹道盡頭長著一株 
    高樹。 
     
      此樹不知何名,它夾在雙峰間而長,它的樹身褐黃,既無樹枝,更無樹葉,僅 
    在頂端似傘般長著一簇枝葉。 
     
      此樹的正面又寬一尺餘.卻縱深三丈餘,而且樹身堅實!如今約已被砍了近尺 
    深及尺餘之缺口。 
     
      布衣青年一走近,便撫著缺口低聲道:「樹神呀!冤有頭,債有主,小的被逼 
    傷您,您可別罰小的哩!」 
     
      說著,他竟退後及欠身行禮。 
     
      立聽喝道:「汝在磨嗆洋菇,砍!」 
     
      「是!」 
     
      布衣青年一取斧便砍上缺口。 
     
      奪一聲,碎片立落。 
     
      他一拔斧,便又揮斧再砍。 
     
      錦衣青年立即自狹道口之地面拿起布袋,他一啟袋口,便取出一壺而且連連飲 
    著清水。 
     
      不久,他哈一聲,才放壺入袋。 
     
      他便取出一隻鹵雞撕食著。 
     
      他便邊吃邊瞧四周。 
     
      他姓麥,單名立,其父麥昌乃是當今長城邊關之一銀川邊關之元帥,兼治理銀 
    川城之四衙,可謂權大勢大。 
     
      麥立幼承家學練成不俗的武功,加上麥昌膝下只有他這個寶貝兒子及一位妹子 
    .他因而甚獲寵愛。 
     
      麥昌治軍甚嚴,麥立也熏陶出威武架式及傲氣,銀川城中之軍民皆不敢惹這位 
    小霸王。 
     
      他因而目空一切。 
     
      麥立此次奉父命入關出遊以增長經驗,年青氣盛的他專挑世人不喜歡或不敢去 
    之地方予以觀光。 
     
      貴州自古即被稱為「三無」,「三無」便是「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人無 
    三兩銀」,足見貴州之先天不良及後天失調。 
     
      貴州人因而多外流。 
     
      世人更罕入貴州。 
     
      自古以來,朝廷若遇官吏或百姓犯錯,多流放貴州。 
     
      貴州因而被視為化外之處。 
     
      更有不少人形容貴州是「鳥不拉屎」之處。 
     
      麥立便由甘肅、四川進入貴州山區。 
     
      他更先挑上雲氣瀰漫,高聳又多林之焚淨山。 
     
      三天前,他剛走過九盤嶺,倏聽上方有吱叫聲,他一抬頭,立即看見一隻小猴 
    在樹上吃果。 
     
      他一見此猴,便心生喜愛。 
     
      因為,此猴又小又通體發光,那雙眼睛卻閃爍金光,他瞧得喜愛,便打算捕捉 
    它予以嬉玩。 
     
      那知,小猴一見他抬頭,便轉身一躍。 
     
      白光一閃,它又躍下另株樹。 
     
      它順手一攀.便蕩飛而去。 
     
      他看得更喜,便連追著。 
     
      他更在雜草間穿掠著。 
     
      終於,他追入此狹道。 
     
      不久,小猴爬樹而上,再由上方之縫間鑽入。 
     
      他為之喀然若失,他便思忖入內捉猴。 
     
      於是,他派蘇德啟下山買斧。 
     
      蘇德啟是廣西柳州人,提起柳州,大家一定會記起「玩在蘇州,穿在杭州,死 
    在柳州」之順口溜。 
     
      因為,柳州多木,且多是高級柳木。 
     
      若以柳木做棺,足以百年不爛呀。 
     
      蘇德啟出身於柳州三大林市之一,其父蘇鴻秉承蘇家六代經營木材之實力,自 
    年青時,便成為六州之富紳。 
     
      他為人海派,生意越做越旺。 
     
      他的惟一缺點是多情,他既欠「朋友債」,更欠「紅粉債」,所以,他不到三 
    十—歲,便已經有一妻六妾。 
     
      他自己雖風流,卻管教子女甚嚴。 
     
      身為長子的蘇德啟在其父嚴管之下,二歲便啟蒙,三歲便奠基練武,因為,蘇 
    鴻自憾不諳武。 
     
      蘇德啟之母有容人之量,六位細姨卻明爭暗鬥的爭寵,而且皆暗中勾結娘家之 
    人組織小圈圈。 
     
      俗語說:「物必自腐而蟲生」,又說「內神通外鬼,神仙也難擋」,蘇家終於 
    在一夕之間造成巨禍。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之初冬深夜,大批黑衣蒙面人由四面八方同時殺入蘇家之七 
    座莊院,而且逢人便殺。 
     
      聞聲馳援之人紛死。 
     
      甚至連衙役也挨宰。 
     
      慘叫聲足足延伸一個多時辰。 
     
      火勢更由七處莊院對外蔓延。 
     
      這夜是柳州人史無前例的恐怖之夜。 
     
      那批蒙面人便連夜攜財離去。 
     
      沿途之人紛被蒙面人砍死。 
     
      其餘之人駭得紛逃。 
     
      又過良久,蘇德啟才匆匆出現,他全身濕淋淋又臭哄哄的出現。 
     
      他匆匆的沿街而掠。 
     
      他一掠到江邊,便投入江中。 
     
      他並非要投扛自盡,他欲洗去身上之臭。 
     
      原來,他在酣睡中乍聽慘叫聲,他便躍下榻。 
     
      不久,他已瞧見刀光及蒙面人。 
     
      他駭得躲入櫃中。 
     
      不久,他聽見雙親及弟妹之慘叫聲。 
     
      又過不久,他便聽見有人破門而入。 
     
      他為之駭急交加。 
     
      急中生智,他凝聚功力徐徐起身。 
     
      不久,一名蒙面人乍啟櫃門,他便撲出及劈掌。 
     
      他立即劈倒對方。 
     
      他迅即衝出房外。 
     
      他便匆匆逃出。 
     
      卻聽叱喝聲四起,人人爭欲殺他。 
     
      他在緊張之中躲入茅房。 
     
      他一聽叱罵聲由遠及近,他只好躲入大坑中。 
     
      他忍受著惡臭。 
     
      他硬忍著群蛆之爬。 
     
      他一直忍到四處寂靜才匆匆出來。 
     
      所以,他匆匆投江淨身。 
     
      他更邊洗邊思忖著。 
     
      他擔心那批人去而復返,便匆匆游去。 
     
      良久之後,他已站上江中之巨木。 
     
      柳州木商多利用柳江水道放流巨木到外地,他自幼便多次瞧見此景,所以,他 
    立即有了主意。 
     
      他便沿著巨木掠去。 
     
      四處又黑又冷,他又一身濕衣褲,他卻一直掠去。 
     
      天未亮,他便匆匆上山入林。 
     
      他便爬上山再匆匆下山。 
     
      他便一山又一山的爬著。 
     
      他沿途以泉水或野果維生。 
     
      他不敢返家!以免被殺。 
     
      半個月餘之後,他居然進入甘肅地區,他經過這段期間之穿梭山區,他的衣褲 
    多破,他更赤足而行。 
     
      他好似一位叫化子。 
     
      不過,他卻堅毅的獨行著。 
     
      因為,他一直牢記老爸的一句話「天下無絕人之路」。 
     
      他不知自已將落足何處? 
     
      他不知自己的未來是什麼? 
     
      他只知走得越遠越好。 
     
      又過七日.他被逼出售自幼便隨身佩掛之玉珮,不知行情的他競把近千兩之佩 
    只換回一錠白銀。 
     
      他立即買妥布褲及布靴改變儀容。 
     
      他更沿途省吃儉用著。 
     
      他多以水及山果為生。 
     
      他多在山洞歇息。 
     
      他甚至睡過荒廟及墳墓。 
     
      他卻一直向西行。 
     
      因為,他四歲時!曾經隨母上街算過命,相士稱讚他是大富大貴之命,而且西 
    方有甚多的貴人。 
     
      他有聽沒有懂。 
     
      其母卻奉若聖旨的叮嚀他記住「西方有貴人」。 
     
      其母更把他的小名叫做「西貴」。 
     
      又過一個半月,他終於進入銀川城,當時的他已經身無分文,他為餬口,首次 
    決定找個工作。 
     
      那知,他當時才十歲,又是外地人,誰肯錄用呢? 
     
      他不由懷疑相士所說之「西方有貴人」。 
     
      他又熬了三天,終於在夜間到一處軍營後方之餿水桶中翻尋食物,因為,他曾 
    在白天瞧過野狗翻食呀! 
     
      他一找到剩飯,便匆匆塞入口中。 
     
      他便邊吃邊翻尋著。 
     
      不久,他正吃得津津有味之時,倏被一隊巡夜軍士發現。 
     
      他驚慌而逃。 
     
      軍士卻邊叱喝邊吹哨召人。 
     
      他急得施展輕功欲逃。 
     
      那知,他逃出二里余,便被一人追來。 
     
      他匆匆回頭一瞧,便全力掠逃。 
     
      他又逃五里餘,便被對方攔住。 
     
      他立即看見對方是位威猛的官爺。 
     
      他一見對方蹬著他,只好下跪叩頭。 
     
      對方正是麥昌,他當時任偏將,他每夜皆巡視各崗哨,他正好遇見此事,他便 
    攔下蘇德啟。 
     
      麥昌一見蘇德啟人品不凡,便詳加追問。 
     
      半個時辰之後,蘇德啟坦承身世及遭遇。 
     
      麥昌心生同情又愛才,便率他入軍營。 
     
      從此,蘇德啟成為麥立的書僮。 
     
      他便每天陪著麥立練武。 
     
      出身於商人世家的他深諳圓滑之道,加上他心存感恩圖報,所以,他忍受任何 
    人的合理或不合理言行。 
     
      他更成為麥立的出氣包。 
     
      他卻甘之如飴。 
     
      他一有空便練武。 
     
      家變使他體悟武功自衛之重要性。 
     
      他的修為因而遠逾麥立。 
     
      所以,麥昌吩咐他陪麥立出遊。 
     
      他實在不忍砍此樹,因為,他在逃難期間,專以森林中之泉水及野果維生,所 
    以,他對樹木已有感情。 
     
      何況,此樹夾生於峰間,委實不易呀!! 
     
      所以,他在過去三日中,一直摸魚。 
     
      他如今雖被逼再伐樹,他仍在摸魚。 
     
      麥立如今卻誓在必得小白猴,所以,他又歇息一陣子,便召出蘇德啟,他一入 
    內,便又大砍特砍著。 
     
      二人便輪流伐樹。 
     
      黃昏時分,麥立再到樹前,便大砍特砍著。 
     
      兩人又輪流砍一個多時辰,缺口已擴大一倍餘,深度更已逾十尺,麥立為之亢 
    奮的連砍著。 
     
      良久之後,他才喘呼呼的出去。 
     
      蘇德啟入內一瞧,便邊砍邊忖。 
     
      不久,他下定決心砍倒此樹。 
     
      因為,他認為此樹已被砍如此嚴重,它既然非倒不可,他希望及早砍倒它入內 
    尋猴,再及早離去。 
     
      因為,他一直擔心夜處深山,會發生意外呀! 
     
      良久之後,他才出去。 
     
      麥立入內一瞧,便亢喜的再砍著。 
     
      兩人便繼續輪流砍樹。 
     
      亥末時分,麥立滿身大汗的出去。 
     
      蘇德起入內一瞧!便揮斧再砍。 
     
      那知,子時一到,狹道中突然狂風大作,風聲經由狹道聚成刺耳之聲音以及狂 
    暴的沖激力道。 
     
      蘇德啟啊叫一聲,身子竟被捲向上方。 
     
      他不由駭道:「公子!救命呀!」 
     
      麥立自顧不暇的翻滾於草中。 
     
      他好不容易爬起,卻迅又被暴風吹起。 
     
      砰一聲,他的右肩撞上一樹,當場慘叫而下。 
     
      砰一聲,他已摔落草中。 
     
      他迅即昏去。 
     
      此時的蘇德啟正被暴風由雙峰間一直捲向上方,他的全身衣褲皆破,他更已被 
    暴風掃擠昏迷。 
     
      呼一聲,他已被捲過樹頂。 
     
      暴風外沿一衝,他便掉落樹後。 
     
      他便似大石墜坡般直線墜下。 
     
      他的衣褲原本已破,如今紛被勁風刮走。 
     
      剎那間,他已全身赤裸,他卻仍向下疾墜。 
     
      他仍然昏迷不醒。 
     
      倏聽砰一聲,水花噴濺,他已墜入水中。 
     
      他僥倖的未摔成肉餅。 
     
      他的身子卻因為背部先入水而衝口吐血。 
     
      他的身子迅被衝力帶入水中。 
     
      迅即有大批水湧入他的口中。 
     
      水中之綠物亦順勢入口。 
     
      不久,他便浮出水面。 
     
      他當場被體內外之水灌醒,他不由哎啃一叫!他立即又吞入水及綠物,他當場 
    嗆得一陣咳嗽。 
     
      他一咳,便又湧入更多的水及綠物。 
     
      他為之連咳! 
     
      他的四肢直覺的掙扎著。 
     
      又過不久!他被一團綠物嗆昏。 
     
      他的四肢抽搐著。 
     
      他便在水中浮沉。 
     
      他因而不停的吞入水及綠物。 
     
      終於,他似青蛙般挺著大肚浮在水面。 
     
      他仍昏迷不醒。 
     
      倏見白光一閃,右側壁中射出那隻小白猴,只見它翻個身,便躍落地面!立見 
    它又向前一躍。 
     
      它迅即躍落蘇德啟的腹部。 
     
      立見它趴在他的腹上,便伸出小手划水。 
     
      不久,蘇德啟已停在池旁。 
     
      立見小白猴躍入水中,便以腳踢水及以手推著蘇德啟之右肩,沒多久,蘇德啟 
    的頭已被推上泥土。 
     
      他便在池旁仰躺著。 
     
      小白猴迅即躍出池外。 
     
      立見它沿壁向上連連躍爬。 
     
      不久,它已躍入一個洞中。 
     
      不久,它已躍出洞外。 
     
      它一到蘇德啟身旁,立見它拿著一個掌心大小之物湊近他的嘴邊,便把此物用 
    力塞入他的口中。 
     
      不久,它已把此物全部塞入他的口中。 
     
      它便以雙手托著他的下巴合上他的嘴。 
     
      此物便逐漸的溶化及沿喉流入他的腹中。 
     
      良久之後,此物才全部溶入他的腹中。 
     
      又過一陣子,他倏地啊叫一聲,立即捂腹。 
     
      他迅又大叫一聲,便捂腹向右一翻。 
     
      然後,他又叫又翻著。 
     
      小白猴迅即躍爬回洞口瞧著。 
     
      蘇德啟卻不停的叫著及翻滾著。 
     
      他的全身溢汗不已。 
     
      他便在水中及水旁來回的翻滾著。 
     
      良久,良久之後,他才昏趴在池旁。 
     
      小白猴迅又躍落他的身旁。 
     
      他便瞪著那對金睛注視著。 
     
      不久,它迅又離去。 
     
      它便又沿壁躍爬入洞。 
     
      不久,它又躍到蘇德啟的身邊。 
     
      它首先扳開他的嘴。 
     
      然後,它把兩顆小珠塞入他的口中。 
     
      它又合妥他的口,便躍到遠處。 
     
      不久,蘇德啟便又叫又滾著。 
     
      他足足的又叫又一個多時辰,才趴在地上。 
     
      他的全身卻溢汗不止。 
     
      不過,他鼓脹之腹卻已縮小逾半。 
     
      不久,小白猴一躍近,便注視著。 
     
      不久,它吱叫一聲,居然人立而起及拍著那雙小手,然後,它挺高興的直接沿 
    壁一直向上躍爬。 
     
      立見它爬過之壁上綠物紛紛墜落池中。 
     
      不久,它已爬到狹道間之大樹縫。 
     
      它一側身,立即鑽出去。 
     
      它向下躍,便翻身躍落狹道地面。 
     
      此時的狹道已平靜如昔,暴風已逝。 
     
      它連躍不久,便在草中找到麥立。 
     
      它注視不久,便又躍入狹道。 
     
      又過不久,它已躍回蘇德啟身旁。 
     
      它一見他仍在濫汗,不由又吱叫拍手。 
     
      然後,它躍爬入洞中。 
     
          ※※      ※※      ※※ 
     
      細雨紛飛,麥立悠悠醒來,不久,他一見自己在草叢中,他立即起身,他倏覺 
    全身有多處疼痛。 
     
      他為之皺眉唔叫。 
     
      不久,他立即憶及昨夜之狂風。 
     
      他乍見到狹道!不由駭退! 
     
      不久,他記起蘇德啟之求救聲,他便向上望去。 
     
      他一見如刀削之谷壁,不由變色。 
     
      他思忖良久,便壯膽進入狹道。 
     
      不久,他看見碎斷之斧。 
     
      接著,他瞧見那株樹又完好如初。 
     
      他不由大駭! 
     
      他便匆匆離開狹道。 
     
      他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他匆匆下山,便返回客棧。 
     
      他一返客棧,才稍為定神。 
     
      不久,他吩咐小二備浴。 
     
      沒多久,他已匆匆沐浴。 
     
      浴後,他便以刀創藥抹臉上及身上之擦傷。 
     
      然後,他服丹行功。 
     
      他立覺右肩及右胸泛疼。 
     
      他便忍疼行功著。 
     
      他便一直在客棧養傷。 
     
      又過一個月,他才匆匆離去。 
     
      這回,他不敢走山道而搭車離去。 
     
      他要趕返銀川稟報嚴父。 
     
      他準備挨罵啦! 
     
      且說蘇德啟昏趴地面七天七夜之後,他終於醒來,他尚未完全清醒,便聽見吱 
    叫聲,他為之一怔! 
     
      他一抬頭,立見那隻小白猴蹲坐在壁洞口向他招手,他怔了一下便揉揉眼再瞪 
    眼向它望去。 
     
      「不錯!正是小白猴,我……我沒死!」 
     
      他不由望向四周。 
     
      不久,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大池旁,池中除了水之外,佈滿綠物,他憑過去之經 
    驗,他知道它們是綠藻。 
     
      他更發現大池之四周除有些土地之外,全部是巖壁,巖壁之頂端皆被雲氣籠罩 
    ,根本瞧不見陽光。 
     
      不久,他瞧見那株大樹。 
     
      他為之變色。 
     
      他立即想起那陣狂風及自己被捲起之景。 
     
      他忍不住打個冷顫。 
     
      他向自己一瞧,不由啊叫一聲。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 
     
      倏聽吱叫,他便又看見小白猴向他招手。 
     
      他不由忖道:「它似在招我入洞,可是,我如何上去呢?洞內又有什麼呢?它 
    的目的究竟如何呢?」 
     
      卻見白光一閃,小白猴已躍下。 
     
      立見它一落地,便向上一指,及躍爬巖壁。 
     
      不久,它又坐在洞口吱叫招手。 
     
      這回,蘇德啟明白啦! 
     
      他立即上前攀抓上一塊凸石。 
     
      他向上一拉,身子竟然疾射而上。 
     
      他啊了一聲,不由手忙腳亂。 
     
      不久,他的射勁一盡,便向下墜。 
     
      他急忙匆匆抓上一塊凸石。 
     
      他更以雙膝貼上巖壁。 
     
      砰聲之中,他的子孫帶已撞上巖壁。 
     
      他不由哎唷一叫。 
     
      那知,他竟然不覺疼痛。 
     
      他怔了一下,便低頭一瞧。 
     
      立見小兄弟完好無傷,不過,他立即又啊叫一聲,因為,他的小兄弟上方居然 
    一片「烏七媽黑」呀! 
     
      他忍不住以右手摸向它們。 
     
      「哇……我……我成為大人啦?怎麼回事呢?」 
     
      他立即一怔! 
     
      倏聽一聲吱叫,他立見小白猴又在招手。 
     
      於是,他吸口氣,便四肢交加的攀爬而上。 
     
      小白猴見狀,便向後退。 
     
      又過不久,他已爬上洞口,立見內有一段通道,小白猴則在通道盡頭向他招手 
    ,他不由好奇的向前行。 
     
      不久,他一入內,立見內有一個洞室,小白猴則趴在一堆骷髏前叩頭,他忍不 
    住向骷髏以及洞室各處瞧一遍。 
     
      立見三側壁上皆有刻字。 
     
      他由字形,立即認出它們全是篆字。 
     
      他忍不住上前一瞧。 
     
      立聽吱叫,他一低頭,立見小白猴趴地向他招手。 
     
      他立即上前。 
     
      小白猴向地上一指,便又叩頭。 
     
      他會意的在骷髏前叩頭。 
     
      不久,小白猴一起身,便吱叫及指向四面洞壁。 
     
      他一回頭,立見壁上刻著各種姿勢及人形,他忍不住驚喜道:「這是武功招式 
    哩!太好啦!」 
     
      他便仔細瞧著。 
     
      他這一瞧,便瞧上大半天。 
     
      他發現這些招式皆很精妙,可是,他卻不知從何著手練習,因為,他的武功水 
    準太低呀! 
     
      於是,他轉身望向另外三面壁上。 
     
      他慶幸自己在銀川城陪麥立唸書時,他曾向夫子請教過古篆字,想不到如今竟 
    會派上用場。 
     
      他便逐字瞧著,立見:「老衲華源自天竺入中原皇宮受供養逾二十年,老衲見 
    隋煬帝奢靡,大隋氣數已弱卻無力回天,遂萌隱念。 
     
      老衲雲行中原八年,發現此地深潭有一蚊即將興風作浪,老衲以三年光陰,終 
    誅此蚊,老衲卻因造此劫而無法涅盤。 
     
      老衲甘受此果,特以蚊丹及蚊目留供他年有緣入此者強功怯毒,另留誅蚊招式 
    一套,盼勿行惡。 
     
      老衲為恐蛇獸入谷,特於谷口植鐵木一株,且於木後佈陣,以防止不知情者濫 
    伐此木入谷。 
     
      老衲另馴一對異種白猴委以交付蚊丹及蚊目之務,彼等之子孫必會代代完成此 
    事呀! 
     
      有福入此者,盼能仰體天心,勿仗老衲所遺之物作惡,以免另添老衲之惡因, 
    阿彌陀佛!」 
     
      他不由瞧得大怔! 
     
      他忍不住又瞧三遍。 
     
      因為,這一切皆是他見所未見及想不到之事呀! 
     
      良久之後,他才相信此事。 
     
      他便找蚊目及蚊丹。 
     
      那知,洞中除了另有數堆枯骨之外,別無他物。 
     
      他不死心的找著。 
     
      小白猴卻瞪著金睛一直跟著。 
     
      又過良久,它似乎會意的吱叫及連連指向自己的口,喉及肚子,蘇德啟一時之 
    間,皆有看沒有懂。 
     
      又過良久,小白猴指指壁上之宇,又指自己之口、喉、腹。 
     
      然後!它指向他之腹。 
     
      他怔了一下,忖道:「它會不會已把蛟丹及蛟目塞入我的腹中呢,咦?有理喔 
    !我的肚子似乎怪怪哩!」 
     
      於是,他立即盤坐吸氣。 
     
      倏覺「氣海穴」湧出一團熱氣,全身百骸皆震,他不由又驚又喜的立即氣沉「 
    氣海穴」及思忖著。 
     
      不久,他定神又行功。 
     
      立覺「氣海穴」又湧出一團熱氣,全身百骸又震,這回,他心有準備的繼續行 
    功運轉著那團熱氣。 
     
      立見「氣海穴」又湧出熱氣攻迅即跟上原先之熱氣,他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 
    他仍然全身一震。 
     
      他便定神繼續行功。 
     
      立覺「氣海穴」源源不絕的溢出熱氣。 
     
      全身百骸一被那些熱氣走過,便湧出熱氣。 
     
      他迅又溢汗。 
     
      他快樂透啦! 
     
      他便不停的行功著。 
     
      小白猴見狀,也坐在他的身旁盤腿行功哩! 
     
      蘇德啟便不停的行功著。 
     
      華源子只是言簡意骸的留字,其實,他當年搏殺那條七、八百年火候大蛟之後 
    ,曾以四年開闢此地。 
     
      他把蛟屍埋在三十丈之地下。 
     
      他引地氣及山泉匯成此池。 
     
      蛟屍結合地氣及山泉數百年之後,池水已不亞於仙泉瓊漿,頗有生肌活血,脫 
    胎換骨之妙。 
     
      四周壁之綠藻更是聚集靈氣及雲氣而成,它們不停的墜落池中再繁殖,更增加 
    此池之妙用。 
     
      蘇德啟飽飲池水,可說是天下之福氣。 
     
      小白猴及時把蛟目及蛟丹塞入他的體中,更使他能夠以至陰之池水中和亢陽之 
    蛟丹及蛟目,他有夠走運也! 
     
      難怪他如今會「金光強強滾」。 
     
      他一直行功三日三夜,方始全身舒暢而醒。 
     
      吱叫聲中,小白猴向外一指,便先躍出。 
     
      他會意的跟出。 
     
      不久,他一見它躍向洞外,不由猶豫。 
     
      因為,洞口距離地面至少有三千丈高呀! 
     
      小白猴一落地,便吱叫及招手。 
     
      他一忖,便提氣躍下。 
     
      卻見身子輕飄飄,全無想像中之急墜。 
     
      他為之安心。 
     
      他便吸氣躍下。 
     
      不久,他居然輕飄飄的落地。 
     
      立見小白猴吱叫拍掌。 
     
      他一見它如此可愛,便含笑摸猴首。 
     
      它為之歡吱著。 
     
      不久,它已趴在池旁喝水。 
     
      接著,它拿起一團綠藻嚼食著。 
     
      他好奇的跟著飲水。 
     
      不久,他一嚼綠藻,立覺先澀後甘。 
     
      不久,他更覺腹中一暢。 
     
      於是,他已連吃三口綠藻。 
     
      不久,小白猴一吱叫,便又在壁上躍爬而上。 
     
      他會意的跟著抓石攀爬。 
     
      不久,他已跟入洞中。 
     
      立見小白猴指向壁上。 
     
      他會意的瞧著右面壁上之刻字。 
     
      他立即發現它是內功口訣。 
     
      他便邊看邊忖著。 
     
      不出一個時辰,他大喜道:「好妙呀!」 
     
      於是,他仔細的背誦著。 
     
      又過半日,他已按訣小心的行功。 
     
      他擔心會混上自己的原來內功路線,所以,他「且看且走」的沿著心口讓功力 
    一站站的向前運轉著。 
     
      又過一日餘,他才逐漸習慣。 
     
      他為之收功吁氣。 
     
      不久,他只覺飢餓,立即出洞。 
     
      不久,他便又在池旁飲水吃藻。 
     
      又過不久,他便又返洞中。 
     
      他一看小白猴不在,不由張望著。 
     
      不久,他研判它出去玩,他倏地想起麥立。 
     
      於是,他匆匆出洞。 
     
      他掠到那株樹前,便張望著。 
     
      不久,他抱樹向上爬。 
     
      良久之後,他由縫間向下看。 
     
      他終於看見斷斧。 
     
      他又忖良久,研判麥立已經離去。 
     
      於是,他決定先在此練妥武功。 
     
      他便先躍落地面。 
     
      然後,他安心的返洞行功。 
     
      洞中無歲月,一晃之間,他已在洞中一年半,如今的他不但已熟悉華源僧之內 
    功心法,亦練熟誅蛟招式。 
     
      不過,他越練越覺自己之不行。 
     
      於是,他反覆的練招。 
     
      於是,他經常思忖招式。 
     
      他心無旁騖的練習著。 
     
      那隻小白猴則不定期的出去摘回水果供他吃,一人一猴之間,已經建立深厚的 
    感情。 
     
      雙方更已互通心意。 
     
      小白猴便更勤快的出去摘果。 
     
      不知不覺之中,蘇德啟便又苦練半年餘,這天下午,小白猴匆匆吱叫入洞,他 
    以為它又送入山果,便含笑收招。 
     
      那知,它一看見他,便向外一指及躍去。 
     
      他心知有事,立即跟去。 
     
      它一出洞,便直接向上爬去。 
     
      他不由欣然跟著攀爬而上。 
     
      因為,他早巳想出去看看呀! 
     
      如今的他已非昔日之吳下阿蒙,他只須按石一躍,身子便輕飄飄的向上射,他 
    只須另按一石,便可再射上。 
     
      所以,他後發先上的登上峰頂。 
     
      立見週遭全是雲氣,他不敢亂動的坐著。 
     
      倏聽:「曹忠,去死吧!」 
     
      「朱鶴,到地府打官司吧!」 
     
      立聽二聲慘叫。 
     
      蘇德啟不由又怔又好奇。 
     
      接著便是砰砰二聲。 
     
      「曹……忠……汝也佔不了……便宜……」 
     
      「朱……鶴……汝也……一場……空……」 
     
      「媽……的……吾……看走……眼啦……」 
     
      「哼……哈哈……呃……」 
     
      「汝……汝還是……比吾……先死……哈……哈……」 
     
      蘇德啟不由更加好奇。 
     
      立見小白猴已向下躍去。 
     
      他不由一陣猶豫。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今置身於高峰上,他如果一個不小心,必會掉得屍骨無存 
    或成殘廢哩! 
     
      不久,他心知別無他法,只好掠下。 
     
      他迅即穿過雲氣向下掠。 
     
      他向下一瞧,立見小白猴已近地面。 
     
      他便吸氣盡量放輕身子。 
     
      那知,他仍然加速墜下。 
     
      不久,他便連連翻身卸勁。 
     
      他更拍向崖壁抵消衝力。 
     
      終於,他順利的掠落林中。 
     
      他一瞧之下!不由啊叫一聲。 
     
      因為,遍地皆是屍體,而且,不少的屍體皆是殘肢斷腿,甚至有不少人仍然不 
    甘心的瞪眼。 
     
      此外,尚有不少樹被砍斷。 
     
      足見這些人先前火拚之激烈。 
     
      小白猴卻巳坐在樹上吃果哩! 
     
      他一時不知所措。 
     
      因為,他首次遇上如此可怕的場面呀! 
     
      良久之後,他倏見草中有一個包袱,包袱口已開,裡面及附近之草中,居然皆 
    是一疊疊的銀票。 
     
      他不由上前瞧著。 
     
      他瞧不久,不由啊叫一聲。 
     
      他為之連抖。 
     
      哇考!他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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