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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掌 尊 劍

                   【第二章 上天賜財擋不住】
    
      抖,蘇德啟全身發抖。 
     
      他抖得手中之銀票紛落。 
     
      他抖得剛拾起銀票,銀票便又掉落草地。 
     
      因為,他從未見過此大鈔。 
     
      因為,他料不到自己會擁有這些大鈔。 
     
      他為之心慌意亂。 
     
      他亢喜的臉色配紅。 
     
      倏聽吱叫聲,立見小白猴蹲在一具屍旁以它的那二隻小手土,他會意的忖道: 
    「對!先埋屍,以免惹麻煩上身。」 
     
      於是,他便先拾妥銀票及包妥。 
     
      然後,他拾起一劍便開始挖土。 
     
      倏聽吱叫,立見小白猴抬起它的小手作勢拍向地面,他會意的忖道:「哇考! 
    我真是豬腦,我竟然不如一隻小猴。」 
     
      於是,他朝右側草地劈出一掌。 
     
      砰一聲,草地已出現一個大坑。 
     
      他往前一瞧,立見此坑又大又深,他不由暗喜道:「天呀!華源僧果真沒騙人 
    ,我居然劈得出掌風啦!」 
     
      於是,他捲起一屍,便欲拋入坑中。 
     
      卻見二錠白銀自屍體之懷袋滾出。 
     
      他立即忖道:「這些屍體可能還有財物哩。」 
     
      於是,他放下此屍,便搜懷袋。 
     
      他立即又搜出六張銀票及一錠金元寶。 
     
      他為之大喜。 
     
      於是,他拋此屍入坑,再搜另一屍。 
     
      不久,他又搜出金銀及銀票。 
     
      於是,他一具具的搜屍及堆妥財物。 
     
      足足又過一個多時辰!他先後劈七個坑,才埋妥這六百二十三具屍體,財物居 
    然已經堆積甚鉅。 
     
      他一見另有不少的包袱,便逐一瞧著。 
     
      他立即瞧見包袱中皆有衣衫及銀票。 
     
      他為之大喜。 
     
      他便取衣褲試穿著。 
     
      他更把不合身之衣褲拋入坑中。 
     
      黃昏時分,他已穿妥衣靴,而且另包妥二套衣靴,此外,他總共包妥十八包黃 
    金白銀以及銀票。 
     
      他驚喜的一時不知如何處置這批橫財。 
     
      倏聽吱叫,他立見小白猴又揮手作勢劈地。 
     
      他不由猶豫的忖道:「此地時常下雨,這些財物若埋入坑中,必會被雨滲泡, 
    屆時,銀票便全部泡糊光啦!」 
     
      於是,他望向四周。 
     
      不久,他發現左前方巖壁上有個洞口。 
     
      於是,他便先攀爬著而上。 
     
      不久,他便發現洞口內有一條通道。 
     
      他入內一瞧,立見盡頭處別無他物。 
     
      於是,他先劈個大坑。 
     
      然後,他把十八包財物來回的放入坑中。 
     
      他又踩平上頭,方始欣然躍下。 
     
      他立即上前抱起小白猴道:「小白,謝謝你通報我來發財。」 
     
      說著,他輕撫它的小頭。 
     
      小白猴歡叫一聲,便貼上他的面頰。 
     
      一人一猴居然依偎著。 
     
      入夜之後,小白猴吱叫一聲,便自動躍出。 
     
      他會意的跟去。 
     
      不久,一人一猴已沿山崖向上爬。 
     
      又過良久,他們才躍落池旁。 
     
      小白猴便到池旁飲水及吃藻。 
     
      蘇德啟也上前飲水吃藻。 
     
      不久,他默忖著。 
     
      他的平靜日子已被那批人及財物打亂。 
     
      他不由記起麥立。 
     
      他更記起故鄉。 
     
      他已有離意。 
     
      至少,他要先去瞧瞧,再返谷中。 
     
      他因而一直想著此事。 
     
      又過良久,他一下定決心,便入洞及在骷髏前叩謝。 
     
      然後,他抱撫著小白猴道:「小白,我先返銀川及柳州一趟,我一定會再回來 
    ,你可別到處亂跑喔!」 
     
      小白猴似懂的吱叫及點頭。 
     
      於是,他直接出洞再向上爬去。 
     
      小白猴竟然跟著向上爬。 
     
      又過良久,他才掠落谷外,他便掠到洞口下方。 
     
      他向上爬不久,便爬入洞中。 
     
      不久,他挖出那二套衣靴,便又放下六錠白銀。 
     
      然後,他埋妥此坑。 
     
      不久,他一掠落地面,小白猴已躍落他的右肩。 
     
      他便抱撫它道:「小白,進去等我!」 
     
      小白猴吱叫一聲,便直接躍向壁前。 
     
      不久,它已向上躍爬。 
     
      蘇德啟見狀,便掠向遠處。 
     
      不久,他已沿九盤嶺掠下。 
     
      他一見自己身輕如燕又速度迅疾,不由大喜。 
     
      他一掠到嶺下,便沿對面山上掠去。 
     
      不久,他已掠上山頂。 
     
      他匆匆一瞥,便沿著昔年與麥立掠來之山道掠去。 
     
      四下無人,他便小心的掠著。 
     
      天亮不久,他居然已經進入渝州(現今之重慶),於是,他直接沿著城外之巖
    壁上方小道直接掠向西方。 
     
      午前時分,他居然已經進入陝甘交界之山中。 
     
      他亢奮的止步忖道:「太神奇啦!我上回與公子走了三天餘之路程,如今卻只 
    在半日之間,便已經走遍了哩!」 
     
      亢喜之下,他既不餓又不渴。 
     
      於是,他繼續沿山道掠去。 
     
      入夜之後,他才掠入一處村落。 
     
      他沿街找了不久,便找到一家食堂! 
     
      他一入內,便點妥飯萊。 
     
      不久,他一聽內有房間,便先入內。 
     
      他便先沐浴更衣一番。 
     
      然後,他暢然出來用膳。 
     
      他已經二年餘沒有吃過飯菜,他不由吃得津津有味。 
     
      膳後,他便遞出一塊白銀一併結清房金。 
     
      店家立即送來碎銀及銅錢。 
     
      他大方的只拿起碎銀,便入房歇息。 
     
      翌日上午,他一啟房門,立見地面已放妥漱洗用品。 
     
      他便端入房中漱洗著。 
     
      然後,他入廳點妥飯菜。 
     
      膳後,他便結帳離去。 
     
      店家之申謝,使他充滿著成就感。 
     
      不久,他已沿曠野掠去。 
     
      陝北平原高低起伏,一向罕有遊客,他在途中除瞧過運糧及運煤之軍土外,根 
    本沒瞧過任何人。 
     
      他便暢行無阻的疾掠著。 
     
      黃昏時分,他便抵達銀川城之東城門,立見一名軍士攔道:「報告!」 
     
      「我姓蘇,名德啟,我是元帥府的人!」 
     
      「是嗎?挺陌生的。」 
     
      立見另一軍士自內步出,蘇德啟立即道:「徐大哥,你好,我是小蘇呀!」 
     
      來人怔了一下,便惑然道:「汝當真是小蘇?」 
     
      「是呀!徐大哥不在帥府工作啦?」 
     
      「啊!汝果真是小蘇,汝長得如此高壯啦!汝居然比吾高出半個頭哩!真是令 
    人刮目相看呀!」 
     
      「謝謝!元帥在嗎?」 
     
      「元帥早已在去年底奉調入宮,元帥陞官了哩!」 
     
      「真的呀,夫人及公子也一起去啦?」 
     
      「是呀!汝不是返鄉了嗎?」 
     
      「我……我返鄉啦?」 
     
      「是呀!公子說汝已返鄉呀!」 
     
      「我……對!對!我返鄉啦!我此次只是想來看看元帥。」 
     
      「看來汝必須上京城,才能看見元帥啦!」 
     
      「是……是的,謝謝徐大哥!」 
     
      「小意思!等吾交了班,再共膳吧!」 
     
      「謝啦!我另外有事。」 
     
      說著,他便申謝離去。 
     
      夜色漸濃,他的心頭已黯然。 
     
      他一聽麥立對外表示他已經返鄉,他立即明白此乃麥立卸責之說法,他並不怨 
    怪麥立。 
     
      他為報答麥昌之收容!他甘受麥立的出氣包,如今,他一聽麥立如此說,他自 
    認已經與麥家扯平啦! 
     
      他不願再入京城找麥立,以免拆穿麥立之西洋鏡。 
     
      他也原諒麥立之說謊,因為,麥立一定以為他已死呀! 
     
      所以,他又走不久,便掠向東方。 
     
      他便不停的掠著。 
     
      他已了卻一件心事,加上他越掠越有精神,他不由亢奮的連夜掠縱,天亮不久 
    ,他居然已經進入四川之西北角。 
     
      又過不久,他已進入鎮甸。 
     
      他又走不遠,便發現食堂。 
     
      他便先入內用膳。 
     
      膳後,他便又離去。 
     
      不久,他便又沿山區掠去。 
     
      午前時分,他一聽水聲,立即止步張望著。 
     
      不久,他已掠落山區之一道瀑布前。 
     
      他一見四下無人,便剝光全身入水沐浴。 
     
      然後,他搓洗包袱及換下之衣褲。 
     
      不久,他便把它們晾在大石上。 
     
      他穿妥另外一套衣褲,便先飲水。 
     
      然後,他到附近樹下行功著。 
     
      那知,他入定不久,便聽見衣袂破空聲音,他收功睜眼,立見一批青衣人正沿 
    山道掠下坡,他立即起身。 
     
      不久,立見為首之青衣人止步喝道:「圍住!」 
     
      立見其餘之青衣人紛紛掠向他。 
     
      他正在緊張,那批人已包圍四周。 
     
      立見為首之青年喝道:「朱鶴在何處?」 
     
      蘇德啟怔道:「不認識!」 
     
      「胡說!朱鶴乃四海幫幫主,汝既然身為四海幫弟子,怎會不認識朱鶴,識相 
    點,據實招出朱鶴在何處?!」 
     
      「不知道!我不是四海幫弟子!」 
     
      「胡說!汝這身打扮,便是四海幫弟子!」 
     
      蘇德啟忖道:「夭壽,我竟然疏忽此事,對了!我那天在崖頂聽見那二人邊拼 
    邊罵,他們便是朱鶴及曹忠哩!」 
     
      立聽對方放緩聲音道:「汝只須道出朱鶴之藏處,汝必會活命!」 
     
      「我……我真的不認識朱鶴!」 
     
      「汝當真不見棺材不掉淚,老三,逮!」 
     
      「是!」 
     
      立見一名青衣大漢獰笑行來道:「小子!朱鶴一向刻薄,汝不必為他賣命,汝 
    還是及早道出他在何處吧?」 
     
      「我真的不認識他!」 
     
      「王八蛋!」 
     
      呼一聲,對方已經雙手箕張的撲出。 
     
      蘇德啟向右一閃,對方立即撲空。 
     
      對方一旋身,便又撲出。 
     
      蘇德啟向右一閃,對方便又撲空。 
     
      「並肩子上!」 
     
      立見三人一起撲向蘇德啟。 
     
      蘇德啟只好邊問邊拍按雙掌。 
     
      砰聲及哎叫聲中,那四人已經倒地叫疼。 
     
      怪的是,他們連連叫疼,卻僵在原處,其餘之人在駭怒之中,立即有八人上前 
    欲抬人,另有六人撲向蘇德啟。 
     
      蘇德啟見狀,心知難以善了! 
     
      他方才一擊得手,不由信心大振! 
     
      於是,他邊閃邊拍按雙掌。 
     
      這是誅蛟三招中之第一招,華源僧昔年能夠邊閃邊拍的激怒大蛟,足見此招式 
    之迅疾以及巧妙! 
     
      蘇德啟如今好似「殺雞用牛刀」。 
     
      因為!這批人根本就是「滷肉腳」。 
     
      哎叫聲中,那六人便先摔倒在地。 
     
      不久,抬人之八人也哎叫而倒。 
     
      被此八人抬起之四人因而摔得哎叫不已! 
     
      其中二人更掉破鼻樑而猛噴鮮血。 
     
      其餘之人不由駭退。 
     
      為首之人不由急駭交加。 
     
      他立即吼道:「動傢伙!」 
     
      「是!」 
     
      其餘之人紛紛拔出刀劍。 
     
      「並肩子上!」 
     
      「是!」 
     
      眾人立即揮刀掄劍砍向蘇德啟。 
     
      蘇德啟緊張之下,立即前劈後拍左按右震,立聽轟聲如雷及慘叫連連,眾人紛 
    紛吐血慘叫飛出。 
     
      他們的刀劍更飛向半空中。 
     
      為首之青年人乍被震倒!立被另外二人紛紛砸中胸口及胯間,立見他慘叫一聲 
    ,便連連吐血及叫疼。 
     
      因為,他的子孫帶已被撞破啦! 
     
      不久,他已昏死在地上。 
     
      眾人一落地,便紛紛吐血及抽搐。 
     
      不久,他們先後入地府報到。 
     
      方才被制倒之十四人則被掌力餘勁掃得向外翻滾而去,地面之大小石塊便紛紛 
    撞上他們的身子及腦瓜子。 
     
      其中十三人紛紛腦袋開花而死。 
     
      倖存之人則邊叫疼邊求饒著。 
     
      蘇德啟卻怔立著。 
     
      他邊看眾人邊看自己的雙掌。 
     
      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高明。 
     
      何況,這算是他首次殺人呀! 
     
      不久,他一回過神,便聽見求饒聲。 
     
      他稍忖,便走向那人。 
     
      那人駭得邊抖邊求饒。 
     
      蘇德啟一行近,便嗅到臭味。 
     
      他向下一瞧,立見那人之褲檔及褲底皆濕,臭味正來自該處,他立即知道那人 
    已駭得屁滾尿流啦! 
     
      他險些笑出聲來。 
     
      他故意瞪道:「你們是何幫派?」 
     
      「青……青衣幫!」 
     
      「你們來自何處?」 
     
      「貴陽!」 
     
      「我這身打扮當真是四海幫的打扮嗎?」 
     
      「是……是的!公子饒命!」 
     
      「你們為何要找朱鶴,」 
     
      「這……這……」 
     
      「說!否則,你必沒命!」 
     
      「是!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快說!」 
     
      「是!聽說朱鶴率四海幫的人利用東南幫及西北幫火拚時,殺人劫財,而且逃 
    入貴州,咱堂主奉命探訊!」 
     
      蘇德啟稍忖,便問道:「東南幫及西北幫怎會火拚?」 
     
      「他們為財而火拚!」 
     
      「財?」 
     
      「是的!他們一直結伴殺人劫財縱火!他們已合作十餘年,這回不知為了何故 
    火拚?不知四海幫怎會獲悉此事。」 
     
      「殺人劫財縱火!」 
     
      「是的!這十餘年來,江南之富戶經常被大批蒙面人殺人劫財,由於蒙面人又 
    縱火,一直沒留下證物及線索。」 
     
      「怎會有人知道此事?」 
     
      那人道:「去年南少林俗家弟子朱清在福州發現蒙面人殺人劫財及縱火,他跟 
    蹤一個多月之後,才對外傳佈此訊。」 
     
      蘇德啟忖道:「吾家是否也被東南及西北幫所害呢,」 
     
      他立即問道:「此二幫承認了嗎?」 
     
      「沒有!他們便化明為暗暫離巢穴。」 
     
      「朱清沒再監視他們嗎?」 
     
      「他已在上月被殺成六十四大塊。」 
     
      「啊!好狠!」 
     
      「朱清之死才留下證據,因為,他及親友在抵抗中殺死七人,事後被人認出此 
    七人乃是東南及西北幫弟子。」 
     
      「那二幫沒帶走那七人?」 
     
      「來不及!當時有大批人聞聲趕至!」 
     
      「原來如此!此二幫如此多人,怎會找不到人呢?」 
     
      「他們皆化整為零且行蹤不定!」 
     
      「原來如此!」 
     
      不久,蘇德啟又問道:「你們怎會知道四海幫坐收漁翁之利呢?」 
     
      「咱幫主派二人在四海幫臥底。」 
     
      「臥底?」 
     
      「是的!有二人專門報訊給咱們幫主。」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你們為何沒趕上那場火拚?」 
     
      「朱鶴也是臨時獲訊才率走眾人,那二人事後才報訊。」 
     
      「原來如此!四海幫也在貴陽嗎?」 
     
      「不!他們在遵義城外!」 
     
      蘇德啟為之不語。 
     
      那人立即道:「小的已據實報告,請公子饒命!」 
     
      「我有說過要饒你一命嗎,你如果返幫報告,我一定會很麻煩,你若是我,你 
    會放過對方嗎?」 
     
      「救命呀!救命呀!」 
     
      那人便大喊著。 
     
      蘇德啟立即一腳踩斷他的心脈。 
     
      他匆匆向四週一瞥,立即劈坑埋屍。 
     
      他為爭取時間,便顧不得搜索財物。 
     
      他又埋妥那正在曬之衣褲,便匆匆離去。 
     
      他擔心遇上青衣幫之人,便折入左峰。 
     
      他七掠八躍之下,便遙見山下之鎮甸。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自鎮甸之估衣舖拎出一個包袱。 
     
      他便先入林換上衣褲及布靴。 
     
      他便劈坑埋掉那套四海幫制服。 
     
      然後,他繞到鎮甸頭再尋食堂。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進入一家食堂。 
     
      他擔心被青衣幫之人發現,所以,他只點炒麵及現成之滷味,沒多久,他已經 
    匆匆的用膳,膳後,他便結帳離去。 
     
      他已由那人之口供研判自己之親人是死於東南幫或西北幫,而且此二幫已經同 
    歸於盡,他相當於已經復仇。 
     
      他決定先迴避青衣幫,於是,他決定先躲入谷中。 
     
      於是,他折入森林中穿掠著。 
     
      那天晚上,他已沿巖壁向上攀躍著。 
     
      良久之後,他才躍落池畔。 
     
      倏聽一聲吱叫,小白猴已自洞口躍出。 
     
      他歡呼句「小白!」便伸手接住它。 
     
      小白猴張臂一抱,頭已貼上他的胸口。 
     
      他不由輕撫著它的小頭。 
     
      一人一猴便如此溫存著。 
     
      良久之後,他才放下包袱趴在池旁飲水吃藻。 
     
      他飽飲一頓之後,便坐在池旁行功。 
     
      小白猴也跟在一旁行功。 
     
      良久之後,他們才爬回洞中歇息。 
     
      翌日上午,他便到池畔練掌。 
     
      他經過此次出掌之後,他知道自己所學的招式很管用,他不但信心大增,他更 
    興趣大增的天天練習著。 
     
      他更吩咐小白猴勿外出。 
     
      因為,他擔心青衣幫的人會發現它及殘害它。 
     
      此時,青衣幫的人早已逃回堂口,因為!他們沿著那批人之靴跡及地面之血跡 
    發現那批屍體。 
     
      他們更瞧見地面被掌力掃過之痕跡。 
     
      他們凜於如此疾猛之功力。 
     
      他們自知不敵,只好躲回幫中。 
     
      雖然如此,他們仍念念不忘東南幫及西北幫被四海幫取走之鉅銀,所以,他們 
    穿著便服暗中到處搜索。 
     
      筆者趁機從頭略述一遍吧! 
     
      不錯!蘇德啟之所有親人被東南幫及西北幫聯手屠殺及劫財! 
     
      這是此二幫上千劫案中之一案。 
     
      此二幫的人手經過十餘年之作案而傷亡,不過,幸活之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 
    皆有奪取鉅財之野心。 
     
      不過,大家皆等待有利於自己之機會。 
     
      當朱清抖出二幫作案真相後,二幫便殺他洩恨。 
     
      二幫卻因來不及取走同伴屍體而洩密。 
     
      二幫因而暫時分開匿身。 
     
      可是,二幫彼此擔心對方會取財。 
     
      同一幫之中,亦互相猜疑著。 
     
      所以,二幫決定拆伙。 
     
      那知,二幫猜疑對方私吞財物而發生爭執。 
     
      二幫因而決定以武功高下定財物。 
     
      雙方因而火拚。 
     
      由於雙方實力差距不大,加上雙方皆有備而來,所以,雙方火拼一個多時辰之 
    後,皆有重大的傷亡。 
     
      可是,雙方不甘服輸的繼續火拚。 
     
      雙方終於拼得幾近同歸於盡。 
     
      四海幫人員便現身展開屠殺。 
     
      然後,海悔幫的人進行劫財焚屍。 
     
      東南及西北二幫眾人因而慘遭惡報。 
     
      鉅財使人眼紅,四海幫之正副幫主朱鶴及曹忠終於翻臉,他們便邀戰於九盤嶺 
    ,想不到卻同歸於盡。 
     
      赴青衣幫報訊之二人只知四海幫已劫財,卻不知朱鶴及曹忠到九盤嶺火拚,所 
    以,青衣幫才到處尋人。 
     
      多雨的貴州早已沖盡四海幫內鬥之痕跡,所以,青衣幫諸人找得死去活來,卻 
    找到這位大煞星。 
     
      所以,他們改為秘密找人。 
     
      三天一大雨,二天一小雨的貴州雨勢,不但阻礙青衣幫之搜索,更影響他們的 
    信心,又過半年,他們已經放棄。 
     
      他們重操舊業的向城內店家收保護費混日子啦! 
     
      蘇德啟卻一直練掌及行功。 
     
      池水及綠藻更是他的唯一糧食。 
     
      他的功力為之更精湛。 
     
      他的招式也更加得心應手。 
     
      他因而更具信心。 
     
      這夜,他又與小白猴爬出谷外再爬入那個洞中。 
     
      他挖出十八包財物,便逐一翻視銀票。 
     
      他足足瞧四個多時辰之後,他由銀票上之舖號,他發現它們至少來自三十個大 
    城,有些城市更挺陌生的。 
     
      而且,這些銀票皆按同一舖號束妥。 
     
      而且,每張銀票之金額各為一萬及五萬兩白銀。 
     
      他已估不了總金額,他只知有五萬張一萬兩銀票及一萬張五萬兩銀票,此外, 
    尚有金銀及四海幫屍上之銀票。 
     
      他險些昏倒啦! 
     
      又過良久,他把十二錠白銀及取自四海幫屍上之銀票包妥,然後,他埋下另外 
    十七包財物,再拎包袱出洞。 
     
      夜深人靜,他輕柔的向小白猴道別。 
     
      良久之後,小白猴才沿壁躍縱而上。 
     
      他便提功掠去。 
     
      他直接沿山區掠向南方。 
     
      翌日黃昏,他已經在山上瞧見柳江。 
     
      他為之亢喜自己的輕功進步。 
     
      於是,他直接沿伐木山道行下。 
     
      入夜之後,他住進柳江客棧。 
     
      他自忖面貌及身材皆已變,所以,他從容投宿。 
     
      他便留下蘇西貴姓名。 
     
      然後,他先在房內沐浴更衣。 
     
      接著,他入前廳用膳。 
     
      膳後,他便返房整理那些銀票。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發現那些銀票值五十餘萬兩,於是,他把它們按大小金額 
    予以束妥再放入包袱。 
     
      然後,他如昔的先行功。 
     
      深夜時分,他才收功歇息。 
     
      翌日上午,他便結帳離去。 
     
      他沿街前行盞茶時間,便走到他昔日長大及居住之處,卻見它如今已被改建為 
    莊院,且已有人居住。 
     
      不過,莊院之氣勢遠遜昔日。 
     
      他又逛不久,便發現昔日六位姨娘之住處已成別人的莊院,足見昔年那場火已 
    徹底毀掉蘇家。 
     
      他不由黯然。 
     
      他渴盼能獲悉昔年案發後之情形。 
     
      他便邊走邊忖著。 
     
      良久之後,他倏見一名中年儒士迎面行來,他不由暗喜道:「董夫子,他還在 
    人間,他一定知道昔年之事。」 
     
      他不由望向對方。 
     
      中年儒士瞥他一眼,便望向前方而行。 
     
      又過不久,他已跟在中年儒士後方半里處。 
     
      沒多久,他已瞧見中年儒士進入藥舖。 
     
      他一見此舖,便油生親切之感。 
     
      因為,此舖的大夫以前常受雇替蘇家的人治疾。 
     
      蘇家的工人若有疾病,也多來此舖就醫。 
     
      他方才一見中年儒士認不出他,便信心大增。 
     
      於是,他也進入藥舖。 
     
      他吩咐過刀創藥,便入座等候。 
     
      卻見大夫替中年儒士切脈著。 
     
      蘇德啟一見中年儒士之氣色,立知他身子欠安。 
     
      不久,大夫道:「受了風寒,煎三帖藥即可愈。」 
     
      「謝謝!」 
     
      「聽說夫子仍在候蘇家的人?」 
     
      「不錯!吾仍在候大公子!」 
     
      「夫子仍相信他尚在人間?」 
     
      「是的!」 
     
      「夫子為何如此篤定呢?」 
     
      「其一,大公子之面相及掌紋皆是富壽之相,根本沒有夭折之相,其二,吾查 
    過火場,並無公子之屍。」 
     
      大夫卻道:「屍體皆成焦屍,如何辨認呢,」 
     
      「不!公子白幼佩一隻玉珮,此玉足耐高溫,吾瞧過蘇府每具屍體,卻無一屍 
    留有此佩。」 
     
      「會不會已遭人踩破或取走?」 
     
      「不,吾甚早進入現場,吾另有一因支持大公子尚活著。」 
     
      「何因?」 
     
      「事發之後,曾有人瞧見一人奔人江中沐浴,而且沿途滴流屎臭,吾相信大公 
    子遁入茅坑脫劫。」 
     
      「啊!當真,為何未聽人提過此事?」 
     
      「吾已請對方守密,以免兇手追殺大公子!」 
     
      「夫子挺念舊哩!」 
     
      中年儒士吁口氣道;「夫人在世時,常加賜賞,大公子既聰明又厚道,吾有幸 
    遇上此二人,吾不虛此生矣!」 
     
      「佩服!」 
     
      「不敢當!」 
     
      大夫邊配藥邊道:「夫子盼大公子回來重振家業乎?」 
     
      「不!散財易,聚財難,吾只要讓大公子知道親人之墓。」 
     
      「佩服!」 
     
      蘇德啟聽至此,不由溢淚。 
     
      他一上前!便下跪道:「夫子!」 
     
      他的聲音一咽,淚水已溢。 
     
      中年儒士怔道:「汝是……」 
     
      「夫子!我是德啟呀!」 
     
      「汝……汝當真是大公子?」 
     
      中年儒士及大夫不由一怔! 
     
      舖內之眾人亦一怔! 
     
      蘇德啟拭淚道:「玲瓏塔,塔玲瓏;死活人,活死人。」 
     
      「啊!大公子,當真是汝!」 
     
      「是呀!」 
     
      「請起!請起!」 
     
      「謝謝夫子!」 
     
      蘇德啟一起身,忍不住又溢淚。 
     
      他方才聽得太感動及太欣喜啦! 
     
      這位中年儒士姓董單名仁,他人如其名的「懂」得看「仁」之面相及掌紋,所 
    以,他相信蘇德啟沒死而且必會返柳州。 
     
      他原是蘇府的專任夫子,蘇德啟及他的弟、妹和同父不同母之弟、妹們皆由他 
    逐一的啟蒙授道解惑。 
     
      只見董仁注視蘇德啟道:「大公子方才便瞧過吾吧?」 
     
      「正是!夫子微恙呀!」 
     
      「受些風寒,坐!」 
     
      二人便一起入座。 
     
      立見一人上前斟茗再含笑退去。 
     
      董仁低聲問道:「大公子昔年先遁入茅房再離鄉吧?」 
     
      「正是,我想返鄉祭拜親人。」 
     
      「孝心感動天,大公子必有福報。」 
     
      「謝謝!謝謝夫子昔年收屍。」 
     
      「理該效勞,員外及夫人生前一直善待吾呀!惟一之憾在於吾無法診辨每具屍 
    體,只能予以合葬。」 
     
      「夫子仁至義盡矣!」 
     
      「唉!禍從天降呀!」 
     
      「正是!連累不少人哩!」 
     
      「劫數也!沒人怨員外。」 
     
      「我想代先父聊表慰恤之意。」 
     
      「哇!大公子發跡啦!」 
     
      「不敢當!小有成就矣!」 
     
      「可喜可賀!吾尚留有貴府昔年陣亡下人之資料,吾甚至知道昔年有那些衙役 
    及鄰坊死於貴府之劫。」 
     
      「太好啦!他們的親人皆還在此地吧?」 
     
      「是的!」 
     
      「太好啦!」 
     
      於是,董仁低聲指點著。 
     
      又過盞茶時間,二人已各攜藥包離去。 
     
      首先,他們先返董家,董仁立向愛妻介紹大公子。 
     
      董氏驚喜的連連行禮。 
     
      蘇德啟亦連連申謝。 
     
      不久,董仁已陪蘇德啟離去。 
     
      他們先買妥祭品再上山。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經進入蘇家之私人墓園。 
     
      蘇德啟跟行不久,果然看見眾親人之墳以及一個大墳,他瞧過墓碑,立知墳內 
    共埋葬二十七具無法辨識之焦屍。 
     
      他不由心中一酸。 
     
      他設妥祭品時,雙目已經含淚。 
     
      不久,他一跪拜,便淚下如雨。 
     
      良久之後,董仁才勸他起身。 
     
      他插妥香,便低頭拭淚。 
     
      董仁望向山下,歎道:「貴府出事之翌年,李、池二府先後被毀,類似手法, 
    柳州之林業生意一落千丈矣!」 
     
      蘇德啟問道:「柳州三位林商全垮啦!」 
     
      「是的!他們的其餘親人皆已遠離柳州。」 
     
      「他們的山林呢,」 
     
      「閒擱著,包括貴府之山頭,也是暫置。」 
     
      「這……先母之親人未出面乎?」 
     
      「他們也先後遇劫而亡!」 
     
      「這批惡人真可惡!」 
     
      「是的!有錢人皆不敢投資,苦的是討生活之人呀!」 
     
      蘇德啟問道:「伐木工人怎麼生活?」 
     
      「改行到處做軍工。」 
     
      「這……這……」 
     
      「唉!數十萬人連帶受拖累,柳州百業皆疲矣!」 
     
      「這……可有改善之道?」 
     
      「有!重新伐木及售木。」 
     
      「大約需多少資金,」 
     
      「約需近千萬兩白銀!」 
     
      「若有近千萬兩白銀,便可伐木及售木乎?」 
     
      「是的!而且可買下李池二府之林木。」 
     
      「當真,太便宜了吧?」 
     
      董仁點頭道:「的確太便宜啦!」 
     
      「好!我……我邀人來投資!」 
     
      「太好啦!」 
     
      說幹就幹!蘇德啟亢奮的便打算返洞取銀票,他稍忖不久,便取出三十萬兩銀
    票托董仁代為慰恤遺族。 
     
      然後,他由山上離去。 
     
      董仁一樂之下,精神反而大振。 
     
      於是,他先焚化紙錢。 
     
      他又默禱一陣子,便收走祭品。 
     
      然後,他返家告訴妻小。 
     
      接著,他召集左鄰右坊托他們協助發放慰恤金。 
     
      他更托人去告訴李池二府之遠親。 
     
      此外,他更請大家轉告工人們準備復業。 
     
      他亢奮的邊安排邊想著。 
     
      然後,他入衙代表蘇德啟拜訪石縣令。 
     
      他更請石縣令代為慰恤昔年陣亡衙役之遺族。 
     
      石縣令為之大喜。 
     
      此訊迅即傳遍柳州。 
     
      大家皆知道蘇員外之大公子大難不死欲回來重振家業。 
     
      大家為之亢喜的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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