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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 狼 虎 嚥
又名《金童玉女》 |
【第十三回 青春榔頭大發威】 「菜瓜外表不起眼,吃入口中甚甘甜; 蔡歸出身雖然低,床上床下皆值錢。」 夜色如水,勇達鏢局卻氣氛凝重,一觸即發,尤其在蔡歸唱出那首『失戀歌』 之後,局主譚義立即臉色一沉。 站在他身側的中年美婦則以怨毒的眼光盯著蔡歸。 原來這名中年美婦姓施,名叫翠琴,原本是譚義之師妹,在譚義闖出『神手韋 陀』美譽之後,兩人立即成親。 可是,譚義的雙眼被狗屎所污,居然投靠入『勇莊』,而且自願回到故鄉成都 暗中替勇莊效力。 由於他的武功及地緣關係良好,佔盡了地利及人和,因此,不到一年的時間, 立即吸收了近百位高手。 勇莊莊主塗存仁破例的來到成都當面慰勞及嘉勉一番。 譚義當然設席招待老闆啦,而且還由施翠琴執壺招待,結果,施翠琴在當晚被 逼上床招待貴賓了。 塗存仁食髓知味,連住三天,遍試近百種『床上花招』之後,方始滿意地返回 勇莊,譚義一躍成為勇達鏢局局主了。 雖是夫以妻為貴,譚義卻從此與施翠琴『拒絕往來』了,不過,表面上,二人 仍然是一對相敬如『兵』的恩愛夫妻。 因此,蔡歸這首『失戀歌』,立即刺疼他們的舊疤,若非他們顧忌蔡歸的駭人 武功、早就衝過去了。 蔡歸根本不知道尚有這段曲折,他一見他們的憤怒神情,立即邊走向他們邊道 :「哇操!這門好似豆腐砌的哩!」 譚義等他走到院中之後,沉聲道:「八面威風!」 『唰唰』聲中,立即有八名大漢抽劍疾撲向蔡歸。 蔡歸道句:「威風個屁!」身子立即暴射向就近之一名大漢,『叭』一聲,立 即扣住對方的右腕。 那人正欲招待蔡歸一招『毒蛇出洞』,倏覺右腕一陣劇疼,他正在驚駭之際, 一股潛勁已經透臂而入。 他不由自主地被推向右後方,手中之劍亦被奪去。 蔡歸推人奪劍,身子一彈,倏地一劍削向另外一名大漢之長劍。 『鏘!』一聲脆響,那名大漢的劍尖一偏,身子一個踉蹌,『撲』一聲,劍尖 立即刺入被蔡歸推退大漢之後背。 那名大漢立即『啊』的慘叫一聲,右掌恨恨地向後一劈。 持劍大漢道聲:「牛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話未說完,立即慌亂的向 後面閃去。 衝到他身後的兩名大漢,立即收劍疾退。 蔡歸哈哈一笑,『修羅追魂』疾揮而出。 寒虹飄閃,片刻之後,場中相繼傳出一陣慘叫聲音,八具屍體已經『砰砰』連 響的倒在地上了。 好快的劍招!好霸道的招式! 院中其餘諸人立即神色大變。 蔡歸哈哈一笑,道:「譚局主,你真是個冤大頭,居然還讓這八隻『軟腳蟹』 在局子裡混這麼久!」 譚義暴吼一聲:「住口!」立即向右一瞥。 站在他身邊的那兩名副局主立即會意地走下台階。 那兩人緊盯著蔡歸,並肩緩步行去,一陣劈拍聲響之後,兩人行經之處,立即 現出四排分余深的腳印。 蔡歸知道他們已經運足功力,立即不屑地道:「媽的!少騷包啦!有種的話, 就來玩玩石獅子!」說完,身子一滑已掠到深陷在地中之那對石獅邊。 那兩名中年人立即獰色走了過去。 蔡歸按在右側那只石獅的頭頂,含笑道:「二位若能在一掌之下,將那只石獅 震碎,在下就心服口服!」說完,飄然退出丈餘外。 那兩名中年人聯袂走到左側那只石獅面前,身子一分,右掌一揮,『轟轟』兩 聲之後,那只石獅立即化成碎石向四周濺射而去。 哇操!有夠力! 可是,他們兩人不但沒有一絲得意之神色,相反的,還滿面駭色的一直退到台 階前面,方始窘紅著臉停了下來。 因為,右側那只石獅已經化成一堆細粉了! 『不怕貨比貨,就怕不識貨』,蔡歸的通玄內力實在太駭人了! 蔡歸哈哈一笑,道:「這兩位老哥可以到天橋去舉石輪賣藝啦!」 兩聲厲吼之後,那兩人似火箭般疾撲面來。 『呼呼!』兩聲,兩道掌勁疾捲而至。 蔡歸隨意地一閃,立即避開那兩道掌勁,『轟轟』兩聲過後,青石地上立即多 了兩個深洞。 「哇操!我正愁無法處理這八具屍體哩!」說完,身子一退,順腳一勾,一具 屍體立即飛落洞中。 那兩名中年人厲吼一聲,疾撲到蔡歸的身前,使出擒拿掌法,招招不離蔡歸的 全身大穴。 哪知,蔡歸似游魚般飄閃,而且在他的雙掌連揮之下,那七具屍體已經先後飛 人兩個深洞之中了。 那兩人越打越心寒,不過,目前已是猶如騎在虎背上面,根本無法躍開,只好 使出渾身解數全力搶攻了。 蔡歸先殺人立威,此時已經打算逼他們使出那記殺著,只見他的雙掌揮抓之際 ,那兩人的衣衫紛紛被撕破了。 兩人又驚又怒,立即瘋狂地揮掌攻擊。 哪知,沒隔多久,倏聽『啪啪』兩聲,兩人的右頰各獲得一記『五百兩賞銀』 ,疼得他們踉蹌摔出。 蔡歸雙掌疾抓,『裂……』聲中,那兩人的兩隻褲管整個的被撕下,立即現出 兩雙黑毛腿。 「哇操!人黑,腿黑,那話兒鐵定也黑,待我瞧瞧!」 右側那人不由厲吼道:「小子,我與你拼了!」 『嗆!』一聲,長劍一出鞘,立即一旋一刺。 遠處立即傳來蒼勁的喝聲道:「少俠,小心些!」 蔡歸哈哈一笑,抽身暴退。 另外那人冷哼一聲,亦抽劍疾旋及疾刺。 『嘶』銳響聲中,兩團劍光幻出耀眼的光芒緊掃向蔡歸,兩道劍芒亦緊追不捨 的刺向蔡歸的大穴。 蔡歸仍然使出『五行迷幻步』應付,同時朗聲道:「兩位小心自相殘殺哩!」 譚義一見兩名副局主聯手之下仍然奈何不了對方,立即喝道:「『八面威風! 』『八駿雄風!』『八仙過海!』」 二十四名大漢立即在蔡歸三人的外圍繞了三圈,同時疾速地繞圈奔行,立即幻 出三道環流。 「哇操!來得好!看本公子的『八八六十四』!」 倏見他向上疾射出十餘丈,身子一翻,頭下腳上的疾墜而下,雙掌一陣揮劈之 下,如山的掌勁疾掃而下。 『轟……』聲中,地上立即出現二十餘個深洞,那些人在迴避掌勁及深洞之際 ,陣法立即大打折扣。 蔡歸飄落地上之後,雙掌一陣疾劈,逼得那兩名副局主慌亂躲閃,陣式更加的 凌亂了。 蔡歸哈哈笑道:「真乖!有這兩個孫子開道,真妙!」 椰揄聲中,雙掌越攻越疾,氣得那兩名副局主怒吼連連,奈何掌力如山,兩人 只好連連後退不已! 不久,三道陣式立即被衝出一道缺口,蔡歸疾掠向自己方才拋劍之處,拾起那 隻銅劍,立即哈哈一笑! 「哇操!你們小心啦!」 倏見他將身子一彈,疾射向就近那名大漢,一陣銳嘯之後,兩道驚天長虹般的 劍光交叉掃了過去。 那名大漢將旋劍欲刺,倏黨全身一陣冰涼,他將右足一剎,準備後退之際,卻 見自己左肩至右腰以上的身子自動飛了出去。 哇操!他這下子才明白自己的身子已經分家了。 其餘之人乍見這種好似傳聞中的劍罡居然在此地出現,大駭之下,立即轉身直 覺的要逃去。 蔡歸冷哼一聲,疾掠之際,寒芒不住地飛閃著。 『啊』慘叫聲中,一具具殘肢斷臂紛紛倒在地上。 譚義見狀,立即朝廳中疾掠而入! 倏聽一聲蒼勁的『阿彌陀佛』佛號自廳中傳出,譚義抬頭一瞧,立即發現一僧 、一尼、一道及一丐並立在廳中。 此四人正是峨嵋掌門青雲師太,少林掌門天星大師,武當掌門風揚道長及丐幫 幫主喬鐵心。 此四人任何一人皆非譚義所能抵擋,何況是四人呢? 前有猛虎,後有煞星,譚義只好向右側疾掠而去。 倏見青雲師太身子一閃,拂塵一揚,『唰』的一聲,不但攔住譚義的去路,而 且疾攻向他的『期門穴』。 譚義收身撤劍,就欲出招。 青雲師太豈容他使出那記殺著,立即緊攻不捨! 譚義連間十餘招,只聽他問哼一聲,右臂立即無力地垂下。 施翠琴半聲不吭地將手中之劍疾刺而出,立即刺入退到她身前的譚義之『命門 穴』中。 事出突然,青雲師太立即收招停身。 譚義回頭顫聲道:「你……為何……下此毒手?」 施翠琴淡然道:「我受夠了你的冷寞,咱們到閻王那兒去評評理吧!」說完, 長劍一抽,朝粉頸一劃。 鮮血疾冒之下,她立即倒地斃命! 譚義摀住傷口,搖搖晃晃地瞧了施翠琴一眼,倏地仰天厲吼道:「塗……存… …仁……我做鬼……也不……饒你……」 『砰』一聲,他立即倒地氣絕! 剩下來的十餘名黑衣大漢,立即向四周逃去。 一陣暴喝:「別逃!」立見牆頭出現丐幫三老等二十餘人。 蔡歸暗一思忖,立即向大門馳去。 青雲師太四人正在思考譚義為何在臨終前喊出勇莊莊主名字之際,倏見蔡歸離 去,立即喝道:「少俠,請留步!」 蔡歸不願意在此時與他們會談,立即加快身子,迅疾掠過高牆朝遠處疾射而去。 他在遠處繞了一大圈,確定無人跟蹤之後,立即再度掠向勇達鏢局準備看他們 有何進一步的行動。 他尚未抵達鏢局,便聽到一陣淒厲的『合唱』,他便掠到牆角,悄悄地附在牆 壁上面,朝院中望去。 只見六名大漢在院中打滾抽搐,由他們被卸開之下顎,群豪在用刑之前,必然 已經預防他們嚼舌自盡了。 半晌之後,一名老花子在一名大漢的身上連拍數掌,解開他的穴道又合上他的 下顎,沉聲道:「你們與勇莊有何關連?」 那名大漢劇喘半晌,倏地張嘴一嚼,血光倏射向老花子。 老花子閃身揮掌,『轟』一聲,立即劈碎那具屍體。 其餘的五人立即蹲在那五人身邊,解開那五人的穴道,沉聲問供。 哪知,那五人的口風甚緊,任憑如何的受刑仍然不肯招供。 蔡歸忖道:「哇操!勇莊可真有一套哩!居然令這些老包寧死也不肯招供,讓 他們去玩吧!」 主意一決,立即飄然離去。 他知道岳慕萍必然沒有遇見少林掌門,否則,他們不必與那五個老包窮磨菇, 他不由暗道一聲可惜。 反正群豪遲早會知道真相,蔡歸念頭一轉,立即馳向城外。 他剛掠過城壕出城不遠,倏見兩側林中各射出細針、匕首及一些細丸,蔡歸冷 哼一聲,雙掌疾揮而去。 『叭……』聲中,那些暗器應聲而碎! 不過,卻突然冒出五蓬紅煙及白煙,蔡歸想不到居然另有『附賠品』,立即屏 息後退了! 哪知,他尚未站穩身子,便已經有十二名黑衣蒙面人自兩側林中,仗劍疾撲而 來,蔡歸立即向後疾彈而去。 那十二人想不到他沒有中毒,立即仗劍疾追。 蔡歸立即朝右側林中撲去。 他掠人三十餘丈之後,立即隱在一株樹後忖道:「哇操!這十二個老包究竟是 什麼來歷呢?」 他尚未找到答案,立即聽見一陣輕細的『沙……』聲音,他不由暗罵道:「哇 操!不怕死的人儘管來吧!」 他立即悄悄地剝下樹皮折成數片。 倏聽右側傳來『沙……』細聲,他凝神一聽,立即發現另有三人斜裡包抄而來 ,他立即屏息以待。 『沙沙』聲音越來越清晰,蔡歸的手心立即微微出汗。 他悄悄地一瞧,只見九名黑衣蒙面人一字排開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行近兩丈餘 遠,他立即抖手一擲。 『咻咻』聲中,那些樹皮疾射向當中兩人之週身大穴,立見那兩人振臂舞劍, 帶出一團迴旋劍蒂。 『叭叭』聲中,那些樹皮立即被絞碎。 其餘之人立即疾撲而至。 蔡歸由那兩人的劍招,恍然大悟道:「哇操!這十二人一定是永生葬儀社的, 很好!我喜歡!」 倏見他的雙掌一揚,兩道掌勁疾射向『百米賽跑冠軍』之人,然後,轉身揚長 而去。 『轟!』一聲,那人慘叫半聲,立即被劈成粉碎。 血雨紛飛之中,其餘之人紛紛閃避! 等到他們定下身子時,蔡歸已經繞到他們的背後了,他一見他們仍然朝前搜尋 ,暗一冷笑,立即又劈出兩掌。 這兩掌乃是使用陰勁,因此,當那兩名黑衣蒙面人覺得身後的氣流有異之際, 『命門穴』已經各中了一掌。 『啊啊』兩聲之後,立即又多了兩條孤魂野鬼。 其餘的九人,慌忙轉身迎擊! 蔡歸冷哼一聲,道句:「貓捉老鼠,很好,我喜歡!」立即又朝左側射去,然 後疾繞了一大圈。 林中甚暗,蔡歸的眼神比他們足,功力又比他們佳,因此,不到半個時辰,那 九人便只剩下一人拚命的逃向城內了。 蔡歸不疾不徐地跟在對方的丈餘後,存心累死他。 那人逃到城門不遠處,可能覺得不該逃回老巢,因此,斜裡轉向一條小巷,繼 續疾奔而去。 蔡歸邊追邊陰聲道:「跑呀!盡量的跑呀!本公子看你能夠再跑多遠?或者再 跑多久?」 那人在奔逃之中,不時的擲出暗器,甚至連碎銀也擲了過來,哪知仍然無法擺 脫蔡歸的追蹤。 當他跑近江邊之際,突見一道灰影自右側林中鬼魅般的飄出,他尚未瞧清來人 之際,一道寒虹已經疾掃而至。 『啊』的一聲厲叫,他已經被劈成兩片了。 蔡歸剎住身子沉聲道句:「好劍法!」立即打量著那人。 那人正是以『真我觀觀主』為掩護的勇莊令使玄陽子,他淡淡地瞄了蔡歸一眼 ,立即轉身行向江邊。 「這位道長可否賜告道號?」 玄陽子奉命執行挑撥各派火拚及暗殺各派高手,方才一見到己方之人被追逐, 立即先予以滅口。 此時一聽見蔡歸出聲,頭也不回地道:「貧道無名!」 「無名?這……」 玄陽子冷哼一聲,立即疾掠而去。 蔡歸識趣地只好轉身離去了。 盞茶時間之後,他已經來到古洞陣外,他故意繼續前行半里遠之後,倏地隱在 一株樹後凝神默察。 半晌之後,他雖然沒有察出有何異響,但是他直覺地感覺有人隱在暗處,於是 ,他決心再耗一陣子再說。 又過了好半晌,他終於聽見十餘丈外有一陣輕細的吐氣吸氣聲音,他暗一冷笑 ,立即起步走了過去。 他剛走出三丈遠,立聽『啊』一聲,一道灰影疾掠而去,他立即含笑道:「無 名道長,你真是莫名其妙!」 一聲冷哼之後,那道灰影已經消失不見。 蔡歸立即悄然飄向石洞。 他在洞口默察半晌,確定無人監視之後,立即放鬆心神通過陣式,迫不及待地 朝石洞深處行去。 哪知,他剛轉個彎,倏聽『卡』一聲,他剛驚然一驚,立黨右腰眼一陣刺疼, 立即無力地摔去。 一聲咯咯輕笑,一道黑影自轉角處掠出,立即挾起蔡歸。 「哇操!你是誰?」 「你家阿姨石九娘!」 說完,立即射向石洞深處。 不久,蔡歸立即發現一位熟悉的身形自石室中閃出,聽見那人脆聲問道:「護 法,是不是得手啦?」 「咯咯!本護法有失手的記錄嗎?把他剝啦!」說完,立即將蔡歸拋了過去。 那人咯咯一笑,接住蔡歸之後邊脫去他的衣衫邊脆聲道:「護法,二位姑娘尚 在休息,是否要讓她們清靜些呢?」 那人咯咯一笑,身子一閃,立即扣住塗家純的『黑甜穴』,然後抱著她放在翁 怡華的身邊。 那人又拍住翁怡華的『黑甜穴』之後,逕自脫去那身皮襖。 另外那人剛脫去蔡歸的短褲,一見到他那『懶洋洋』的『小兄弟』,身子一震 ,陰些驚呼出聲。 蔡歸一發現她的異狀,由於穴道受制,只能斜眼打量,這一瞧,他只覺對方的 面貌姣好,卻甚為陌生,不由一怔! 那人卻在蔡歸的小腹以指尖寫了一個『梅』字。 蔡歸恍然大悟道:「哇操!原來她是梅娘,怪不得身材挺眼熟的!哇操!我這 下子不會『嗝屁』啦!」 他立即暗暗欣喜著。 那人果然正是奉命支援此次行動的梅曉春,她由『小兄弟』的『註冊商標』, 立即認出手中之人是蔡歸。 她從蔡歸失蹤之後,雖然也找過大發賭場的打手們來解悶剎癢,可是,總是無 法盡興! 這是正常的現象,就好似吃慣大魚大肉的人怎會習慣吃那些『小魚乾』呢?她 實在太思念蔡歸了。 她立即思忖該怎麼辦? 倏聽:「曉春,你在發什麼怔呢?」 「我……沒什麼……稟護法,你瞧瞧他這活兒……好迷人喔!」 那人姓石,名叫九娘,乃是勇莊莊主塗存仁夫人『火狐』韓玉玲之師妹,一身 武功及床技頗為精湛,目前在勇莊擔任護法之工作。 她與梅娘原本不需來到成都,可是,由於勇達鏢局出了紕漏,她們兩人臨時被 玄陽子以飛鴿傳書調來。 玄陽子與她們二人在半個時辰以前會面之後,立即吩咐她們進人石洞瞧瞧,一 整天沒有露面之塗家純及翁怡華是否已經出事? 這就是蔡歸追逐那位老包,會被玄陽子滅口之原因。 這也就是玄陽子會跟蹤他到此地附近之原因。 且說石九娘一聽到梅娘之驚叫聲音,立即匆匆地脫去身上的累贅物,掠到蔡歸 的身前啦! 當她瞧見那逐漸『火大』的『小兄弟』之後,立即一把握住它,邊擔邊嗲聲道 :「喲!真是人小鬼大嘛!」 「哇操!黑白講!本公子已經發育正常啦!輕一點啦!如果把它擔斷又扭傷了 ,大家就沒得玩啦!」 石九娘將蔡歸放在石床上面,嗲聲道:「好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蔡歸,你呢?」 「石九娘,外號『銀狐』!」 「淫狐?哇操!賓至如歸,名符其實,哇操!你們二人究竟是勇莊之人,還是 相爺之人呢?」 「咦?你知道得不少哩!喲!我明白了!一定是她們告訴你的吧?」 「標準答案!你真聰明!」 石九娘一見『小兄弟』已經被逼得『殺氣騰騰』,立即嗲聲道:「既然是自己 人,我就解開你的穴道,你可別搞鬼喲!」 「哇操!安啦!蔡某人並沒有那個前科!」 石九娘咯咯一笑,將右掌貼在蔡歸的右腰眼,真氣一轉,不久,蔡歸立即看見 她挾著一枚半寸長的細針。 「哇操!你可真狠呀!解藥呢?」 「咯咯!要不了命的,只要你讓本護法滿意,我自然會賜解藥!」說完,雙乳 一兜,挾著『小兄弟』廝磨起來。 她那對乳房既豐滿又雪白,加上她精於此道,蔡歸立即覺得自『小兄弟』處, 傳來酥酸柔美之快感。 「哇操!好點子!護法,你是在護勇莊的法?還是相府的法?」 「當然是勇莊啦!好人兒,你真是艷福不淺呀!」 「不錯!我能夠遇上你這種絕代尤物,的確艷福不淺。」 「咯咯!你誤會我的意思啦!我是指你居然能夠追到這兩位來頭不小,冷艷絕 倫,美若天仙的小美人啦!」 「哇操!你原來是指她們呀!唉!心事誰人知呀!」 石九娘咯咯一笑,嗲聲道:「喲!瞧你這副委屈模樣,難道還是被『妖姬硬上 弓』不成?」 「哇操!我可沒有說她們是妖姬喔!」 「咯咯!放心,我們進去之時,她們根本不知道,待會事了之後,我們會自動 離去,她們不會知道什麼事的!別怕!」 「哇操!驚啥米,她們當初也是和你一樣硬逼我『中獎』的哩!她們再神氣, 又能對我怎麼樣呢?」 「咯咯!難道她們也知道你有這個好寶貝嗎?」 「哇操!那倒不是!塗姑娘是發現我的武功不錯,功力也不賴,所以自動找上 我,所幸我並沒有漏氣!」 「咯咯!你豈止沒有漏氣而已,簡直令她們美得冒泡,是不是她們逼你服下春 藥啦?」 「沒有呀!完全是真槍實彈的肉搏戰呀!」 「喔!原來你不但貨好,人也紮實呀!」 「不錯!你不妨好好地鑒定一下!」 「咯咯!但願你不是天橋要把式,光說不練!」 「歡迎賜教!」 石九娘咯咯一笑,立即跨坐在他的腰間。 她讚道:「果然是硬把子!」 「哇操!」 「咯咯!大約是夠格列為『航空母鑒』吧!」 「哇操!夭壽!慘啦!想不到會遇上這種大胃口的『航空母鑒』,看來我今晚 非清潔溜溜不可啦!」 「咯咯!別緊張!你既然是她們的心肝寶貝,她們吃肉,我喝湯,我絕對不會 傷你一根毫毛的!」 說完,立即開始『太湖泛舟』起來。 蔡歸輕捏那對超大號乳房,問道:「哇操!好迷人的寶貝,一定有不少英雄好 漢,迷失在此雙峰之間吧!」 「雲深不知處,身在廬山中,我至少會過百名男子,可是,還是第一次遇上你 這種好寶貝。」 「只要你能夠支撐半個時辰以上,今後在莊中,若有誰敢惹你,我就替你撐腰 ,如何?」 「哇操!半個時辰呀?試試看吧?」 「咯咯!一言為定!小心啦!」 「哇操!好功夫!還會咬人哩!」 「咯咯!這只是『開場白』而已!好戲在後頭哩!」 蔡歸卸下面具,邊擔揉雙乳邊問道:「你一天到晚拖著這對大奶子,累不累呀 ?熱不熱呀?」 「咯咯!怎麼累呢?就好似你天天帶著這支利器,並不會累,對嗎?」 「不對!挺彆扭的哩!尤其,它經常不聽話任意地撐起『帳篷』,實在窘迫萬 分,我真想把它綁在腿側哩!」 「咯咯!年輕人的火氣較旺,稍受刺激或挑逗,它當然就活蹦亂跳了,這有啥 窘迫的呢?」 「哇操!光天化日,眾目睽睽,『歹勢(不好意思)』極啦!」 「咯咯!這正是你值得炫耀之處呀!好似我從來不穿肚兜及抹胸,就是要炫耀 我這對傲世雙乳呀!」 「哇操!好似有點道理哩!」 「咯咯!真理如山,豈容推翻呢?」 說完,倏地疾速的『旋轉乾坤』轉動下身。 蔡歸倏覺陣陣酥酸襲遍全身,立即含笑道:「夠勁!行家一出手,即知有沒有 ,佩服!」 「咯咯!沉住氣!先撐過這一百零八圈再說吧!」 蔡歸哈哈一笑,撐起身子,專心吸吮她的雙乳了。 峰頂、山麓、山腰任他吸吮舔舐。 石九娘面對這種雙重享受,疾旋盞茶時間之後,緩下力道:「好人兒,你真行 !你總算過了第一關了。」 說完,身子一轉,背對蔡歸繼續幹活。 這次,由於角度變換,異樣的觸覺快感,立即使二人的血液更加疾流,鼻息也 為之一陣急促了。 蔡歸正在輕撫她的酥背之際,耳中卻傳來梅娘的低聲道:「菜瓜,小心她會采 陽補陰盜取你的功力。」 蔡歸輕輕地頷首,繼續撫摸石九娘的酥背。 盞茶時間之後,石九娘翻身仰躺在石床上,略喘道:「好……人兒……你真行 ……來……我來見識……你的本領吧!」 「哈哈!我只會兩招,你試試看可舒服。」 「好人兒,算你行,姐姐答應做你的護身符了,快進來吧!」 「哇操!別急!口說無憑呀!」 「這……曉春,把……那面金牌……給他……」 「這……護法,金牌只有三面,乃是莊主所賜,見金牌如見莊主本人,你不妨 多加考慮!」 「咯咯!反正他遲早是相爺及莊主的乘龍快婿,又有何妨呢?好人兒,曉春已 經去拿金牌了,你就別再吊胃口啦!」 蔡歸哈哈一笑,立即站在石床前面。 石九娘浪叫連連,狂扭猛頂著。 天生淫蕩又嘗過蔡歸『小兄弟』所賜予飄飄欲仙滋味之梅娘在旁觀戰,簡直是 歷盡煎熬,痛苦難耐! 偏偏石九娘貴為護法,在紀律嚴明的勇莊中,石九娘只要稍一不順意,便可以 先斬後奏的宰掉她。 因此,她只好在旁受苦受難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突見石九娘打個寒噤,梅娘立即暗喜道:「好菜瓜,可真行 !看來我可以分杯羹了。」 果然不錯!沒隔多久,石九娘立即喘道:「曉……春……你也……樂一樂…… 吧……好人兒……你……你實在真……行……」 梅娘如獲奉旨般,立即將金牌放在床頭,同時以閃電般速度卸去面具及身上的 一切累贅物品。 蔡歸哈哈一笑,放下石九娘雙腿之後,立即上床躺下。 梅娘朝石九娘道過謝,色急地立即闖入『禁區』。 蔡歸朝她一眨右眼,立即撫揉著她的雙乳…… 石九娘側躺在蔡歸的身邊,輕撫蔡歸的胸膛道:「好人兒,她姓梅,名叫曉春 ,目前是洛陽大發賭場的負責人。」 蔡歸聞言,立即知道石九娘尚不明白自己與梅娘的關係,立即含笑道:「強將 手下無弱兵,護法可真是調教有方哩!」 「咯咯!好人兒,只要你好好地跟隨我,包你一生吃喝玩樂,享用不盡,可惜 ,你即將與她們二人成親,唉!」 「哇操!成親?八字還沒一撇哩!」 「咦?怎麼回事?難道她們捨得離開你嗎?」 「不是啦!我是對官方的人很『感冒』,翁姑娘又很孤傲,因此,我看這件事 兒八成是寡婦死了兒子——沒指望啦!」 「咯咯!胡說!我由她的神色可以確定她已經對你滿意極了,因此,聰明的她 一定會想出變通方法的!」 「哇操!由她自己去決定吧!反正腳長在我的身上,寶貝在我的胯下,你如果 有興趣,咱們可以覓地幽會!」 「真的嗎?」 「哇操!青蘋果哪有水蜜桃好吃呢?」 石九娘在他的右頰輕捏一下,啐道:「好一個風流小子!」 「哇操!風流不下流,足以傳為美談哩!」 「咯咯!瞧你年紀輕輕的,挺會享受的耶!曉春,夠了吧?」 梅娘聞言,不由一怔! 因為,她剛剎剎癢,正在準備要享受呀!可是,石九娘是上司呀!她能得罪石 九娘嗎? 她只好乖乖地下馬了。 石九娘歇了一口氣,又再度上馬。 哪知,石九娘倏地在蔡歸的『神闕』、『氣海』、『關元』、『中極』四處大 穴,飛快的各拍一下,然後又跪回石床上面。 蔡歸神色大變,道:「你……要幹什麼?」 石九娘噓口氣道:「你的功力不弱,想不到我的『定魂針』仍然制不了你,因 此,只好吸走你的一部分功力啦!」 「哇操!你……你好狠!」 「咯咯!好人兒,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以後會好好地照顧你啦!」說完,雙 唇一閉,就欲再度運功。 倏見梅娘雙目煞光一閃,右掌疾拍向石九娘的背後『命門穴』,然後喝道:「 菜瓜,准備運功!」 『砰』一聲,石九娘被擊個正著,立即嘶出一道血箭,立聽她厲吼道:「梅曉 春……你……好大的……膽子。」 梅娘拍住石九娘的『鎖骨』、『中府』兩穴之後,又在石九娘的右腰眼一按, 然後,拍開蔡歸的穴道。 「梅娘,謝啦!我該怎麼做?」 「抱元守一,我把她的功力自她的陰戶逼入你的體中之後,你立即開始運轉真 氣,現在先起身吧!」 說完,以右肩頂著四肢僵硬的石九娘之背部。 蔡歸乍遇這種既香艷、恐怖又詭異的事情,心兒不由『砰砰』狂跳不已,坐起 身子連吸十餘口氣之後,方始平靜下來。 「菜瓜,準備妥了嗎?」 「行啦!」 「好!小心些!我要一鼓作氣將她的功力震過去了,你必須護住心脈,再以『 吸字訣』接引功力!」 「我知道!來吧!」 梅娘身子一轉,左掌疾速地在石九娘的『促精穴』一拍,然後將左掌五指按在 石九娘的『百會穴』,真氣向下一沉。 石九娘慘叫一長聲,全身倏地一陣急顫。 蔡歸亦跟著急顫不已! 不久,石九娘已經七孔流血含恨而歿了。 梅娘一見蔡歸閉眼,張口連喘,立即飄下石床,自衣袋中取出兩粒黃豆大小的 黑色藥丸疾彈人蔡歸的口中。 那藥丸又腥又澀,蔡歸心知必然是毒藥,心中不由大怒,可是,由於石九娘的 功力正在他的體中亂跑,他根本不敢吭聲或出手。 他只好全神疏理那股亂流了。 梅娘陰聲道:「死菜瓜,你總算落人我的掌心啦!但你放心!這兩粒藥丸逢到 子午時刻才會發作的。」 「從現在起,你就乖乖地聽我指揮吧!否則,每日子時及午時一到,任你的功 力多精湛也必須倒地慘嚎了。」 說完,立即輕輕地拉開石九娘的屍體,連同她的衣物一起抱在臂中,光著屁股 朝洞外走了出去。 蔡歸知道她必然要去滅屍,因此,立即全心全意地先疏理那股『亂流』,然後 ,再伺機排出劇毒。 不到半個時辰,梅娘再度走入洞中,她一見蔡歸仍然滿頭大汗,暗一冷笑,立 即也盤坐在他的對面。 不久,她悠悠地入定了! 蔡歸卻悄悄地睜開雙眼,同時彈出兩縷指力。 『叭、叭』兩聲,梅娘欲閃不及,雙乳間之『膻中穴』及臍下『氣海穴』各自 一疼,全身氣機立即亂竄。 她魂飛魄散,卻不敢吭聲。 「嘿嘿!風水輪流轉呀!現世報呀!梅娘,別恨我無情,是你的野心太大了, 把解藥拿出來吧!」 梅娘默然以對,希冀能夠喚回那些亂竄之真氣。 「哇操!梅娘,你最好識相些!否則,我只要在你的『期門穴』再賞一指,真 氣立即會衝破百脈而出,你受得了嗎?」 梅娘全身大震,立即睜眼瞧著自己的衣衫。 蔡歸知道她不敢吭聲,右手一招,將她的皮襖吸入掌中,仔細一搜,立即取出 了三個大小不一的藥瓶。 他打開褐色小瓶,立即發現尚有一堆腥臭的黑色藥丸,他一皺眉頭,立即鎖妥 瓶蓋放口袋中。 他打開另外一個棕色藥瓶,立見瓶中冒出一股嗆鼻的黃煙,他慌忙鎖妥瓶蓋, 罵道:「媽的!是化屍粉哩!」 他打開最後一個瓷瓶,立即聞到一股清香的藥味,他不由含笑道:「梅娘,這 瓶就是解藥吧?」 倏見梅娘厲喝一聲,右掌疾拍向蔡歸的左胸。 蔡歸左掌一翻,立即扣住她的左腕。 梅娘突然連噴三口鮮血,蔡歸雖然及時偏開頭部,那些鮮血卻在被褥及枕頭上 面畫出一團『海棠圖』。 「菜……瓜……我也沒解藥……你認命吧……」 「哇操!你別得意!你忘了那邊還有兩個身份地位比你高的人嗎?我也讓她們 各服兩粒藥丸吧!」 「嘿嘿!倒是你不但白辛苦一場,而且還會落得屍骨無存哩!」說完,立即作 勢要打開『化屍粉』。 梅娘急得又吐出三口鮮血,叫道:「住……手……」 「哇操!你還有何話可說!」 「菜瓜,我……真的沒有解……藥……請你……念在……咱們的……交情…… 及我方……才救你……的份上……饒了……我吧……」 「行!我給你一個……痛快吧……」 說完,一指戮向她的『死穴』。 梅娘低呃一聲,立即『嗝屁』。 蔡歸噓了一口氣,立即站起身子。 他以梅娘的衣衫擦淨自己的身子,又穿妥衣靴之後,望著枕被上面的血跡,俊 眉立即為之一皺! 他思忖片刻之後,留下四粒黑色藥丸,立即挾著梅娘及她的衣物朝洞外行去, 準備要毀屍滅跡。Scan by : xenocount OCR by : PhoenixPeng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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