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南宮徐家】
翌日一大早,費慕鵬抱著萬年寒石躲在秘室中調息之際,倏聽倪虎在遠處喚道
:「鵬哥,趙大人來找你啦!」
他徐吁一口氣,朝外道:「來啦!」立即將萬年寒石藏妥。
只見他的右膝微曲,身子立即疾射出秘室,他將秘室門合上後,暗喜道:「哇
操!那塊青石果然有益內功哩!」
他行若流水地飄到倪家大廳附近,立即看見一頂官轎停在院中,另有六名佩刀
捕快站在廳口兩側。
他暗暗一怔,突見倪順探出頭,招手道:「小鵬,趙大人專程來拜訪你哩,你
快點進來吧!」
他點點頭,快步走入廳之後,果然看見趙天英和一位眉清目秀青年坐在椅上,
他一瞧見那書生。
立即瞧出有點異狀,第一,對方的雙耳垂居然各有一個細孔,第二,對方的頸
項細圓雪白並無凸起之喉結。
「哇操!此人看來是個母的,而且來頭不小哩!否則,怎麼能夠和趙大人平起
平坐呢?」
他立即含笑拱手,道:「大人,你好!」
「哈哈!費少俠,你穿上這套白色儒衫,不知要令多少男人不敢見你,不知又
令多少姑娘神魂顛倒哩!」
「大人,您愛說笑了!眼前這位姑娘不是好端端地坐著嗎?」
那書生神色一變,立即低下頭。
倪順夫婦不由一怔!
趙天英含笑道:「高明!費少俠實在高明!她是縣大爺之女詩芳姑娘,久仰你
之大名,特來拜訪!」
「哇操!不敢當!聽說徐詩芳有『宦海女諸葛』之美譽,暗中幫徐大人解決了
不少的疑案哩!」
「哈哈!少俠過譽了!不過!姑娘的確幫大人不少的忙!昨天自此附近運回去
的兩百餘具屍體,若非姑娘幫忙,我至今可能還在忙著哩!」
「哇操!死了那麼多人呀?」
「不錯!其中有一半是萬紫幫之人,另一半則為不同幫派之人,姑娘在翻視屍
體時,不小心中毒,想請你協助解毒。」
「哇操!承蒙你們器重,在下試試吧!請!」
徐詩芳立即低頭將右腕置於几上。
費慕鵬走上前,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朝她的腕脈一搭,片刻之後,倏地傳音道
:「姑娘好精湛之功力,佩服!請稍候!」說完,立即揀回屋中取來費薇薇送他的
那瓶藥。
她服下他所遞過來的三粒藥丸之後,低聲朝阮淑華問道:「倪夫人,我可否借
用房間片刻?」
阮淑華含笑道:「請!」立即起身帶她離去。
費慕鵬含笑道:「徐姑娘能將毒逼於『焦門穴』再另尋解藥,這份功力,的確
練來不易哩!」
趙天英點點頭,道:「據我所知,姑娘自幼曾蒙峨媚派青雲師太扎基授武!」
「哇操!既然有此等高手,大人還屢次地讓在下現醜,未免太。」
「咳咳!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哈哈!大人莫見怪,在下一向愛說笑,並無他意,以徐姑娘的造詣,不出盞
茶時間,必然可以逼出體中之毒,在下方才練功未了,請恕在下先行告退!」說完
,朝他躬身拱手之後,立即離去。
哇操!真是張大師畫符,鬼畫(話)連篇,他分明是不願意惹上其他幼齒仔,
所以,才故意迴避的。
為了逼真起見,他在回房之後,果真盤坐在榻上調息,而且,足足調息了一個
時辰,估計他們可能已經離去,才走向倪家。
他走入竹林不遠,一看倪虎及倪琴正在拆招,他瞧了片刻,繼續朝前行去。
他剛踏入大廳,一見阮淑華與阮氏坐在椅上歡敘,他不由訝道:「嬸嬸,你怎
麼沒有到店裡去幫忙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來!你先用膳吧!要不要再熱一熱呢?」
「哇操!免啦!嬸嬸,是誰委託你呀?委託什麼事呀?」
阮淑華神秘的笑道:「先用膳再說口吧!」
「哇操!一定是和我有關,而且怕說出來,我會倒胃口,對不對?」
阮淑華替他備妥餐具,立即與阮氏回房。
費慕鵬邊用膳邊忖道:「哇操!但願不是男女感情之事,否則,我可真要傷腦
筋啦!」
他原本有些飢餓,此時一有心事,胃口立即轉淡,於是,隨意地吃了一碗,立
即揚聲道:「嬸嬸,我吃飽了!我要走了!」
「這麼快呀,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呀!」
話聲未訖,她已經和阮氏匆匆入廳。
她入廳之後,朝桌面一瞧,道:「小鵬,這些菜不合你的味口嗎?」
「不是啦!我有心事啦!」
「喔!年少不識愁,你愁什麼呀?」
「我……我突然想起家母,她怎麼至今未返呢?」
「是呀!你叔叔也是在納悶哩!不過,你娘的武功很好,人又很聰明,應該不
會出事的……」
「但願如此,嬸嬸,你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呢?」
「小鵬,你今年快二十歲了吧?」
「不錯!」
「方纔趙大人提起一門親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嬸嬸……是不是可以等到家母回來再做決定?」
「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對方這個女孩的確夠資格與你匹配,所以我才迫不
及待地向你提及此事?」
「嬸嬸,她是不是徐姑娘呢?」
「不錯!你那三粒藥丸可真靈哩!她在復原之後,一再地吩咐我代她向你致謝
哩!你對她的印象怎樣?」
「馬馬虎虎啦!不過,在家母未回來之前,暫擱此事吧!」
「好!不過,趙大人若問起此事,我該如何回答呢?」
「往家母的身上推吧!我自會向家母提及此事的!」
「好吧!那我就到餡餅店去啦!」
※※ ※※ ※※
明月高懸,微風徐徐,好一個迷人的夜晚。
費慕鵬在調息之後,屈指一算,暗忖道:「今天已經十四日了,明天費常虹她
們要來了,我該怎麼回答她們呢?」
他立即走入院中徘徊沉思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倏聽後院傳來:「咕!咕咕!」聲音,他立即也「咕!咕咕
!」一叫同時含笑站在廳口。
不久,只見一身布衫裙的南宮菁菁背著一名白髮蒼蒼老者疾射而來,他立即輕
聲道句:「請跟我來!」同時轉身行去。
他帶著他們二人進入書房,協助她扶著老者靠在榻上之後,倏聽老者沉聲道:
「年輕人,先聽老夫說幾句話!」
費慕鵬含笑道:「老先生,請說!」
「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那老者的身材魁梧,雖然下半身僵硬,那張臉不但五官分明,而且不怒自威,
看來大有來頭。
「真抱歉,在下孤陋寡聞!」
「那你為何要救老夫呢?」
「不為什麼。」
「不!你一定要說個原因,否則,老夫拒絕接受此恩!」
「哇操!我高興,可以了吧?」
「你為何高興,據小孫女說她曾經與你動手過哩!」
「不錯!令孫女的確與在下動過手,不過,俗語道:『不打不相識。』何況,
在下與她無怨無仇,對嗎?」
「的確是無怨無仇,不過,既沒有恩!也沒有交情,怎值得你幫忙呢?」
「在下高興,行嗎?」
「不行!太牽強了!」
「哇操!傷腦筋,我要怎麼說,你才會滿意呢?」
「把你的真正目的說出來。」
「沒有!我絕對沒有其他因素,我只是由令孫女的行為及眼神相信她為人正派
,所以,就決定幫這個忙!」
「嘿嘿!不錯!你果然是想平步青雲,嘿嘿……」
南宮菁菁急忙低聲道:「爺爺別如此!他……」
「丫頭,別插嘴!別讓人家以為南宮世家沒家教!」
「是!菁兒知罪!」
『咚!』一聲,她立即雙膝跪地。
「哇操!這……」
「嘿嘿!聽說你就是煙投郎費慕鵬?」
「不錯!」
「你與血手黨有無關聯?」
「恕難奉告!」
「說!你一定要說!」
「哇操!老先生,你先療傷吧!咱們別把話題扯遠啦!」
「不!此事甚為要緊,因為,老夫就是傷在血手黨黨魁『血手天尊』費鴻運之
手中,要療傷時,不慎走火入魔的!」
「哇操!好!那在下實話實說啦!在下與血手黨有不共戴天之仇,家母目前正
在尋找仇跡!」
老者雙目一瞪,沉聲道:「此話當真?」
「在下可發發誓!」
「好!老夫相信你,你認為小孫女如何?」
「這……」
「丫頭,起來吧!順便卸下易容吧!」
南宮菁菁應聲:「是!」雙掌在雙頰一陣搓揉,不久,便取下一張薄膜,羞赧
地低頭站在一旁。
「丫頭,抬起頭來,正視著他,讓他瞧瞧什麼叫做美女?」
南宮菁菁立即滿臉通紅地瞧著他。
哇操!正點!夠正點!
他長吸一口氣,道:「夠美,美得令人眩目心促,不過,若與地獄雙嬌一比,
尚差些許成熟、嫵媚!」
南宮菁菁輕輕頷首,蚊聲道:「持平之論!」
老者沉聲道:「丫頭,地獄雙嬌真的如此美嗎?」
「是的!否則不會有那麼多人為她們神魂顛倒!」
「你見過她們嗎?」
「半年前在西湖見過一面,不過,當時我和大哥皆經過易容,又混在人群,並
未引起她們的注意。」
老者沉吟半晌之後,沉聲道:「煙投郎,你見過地獄雙橋嗎?」
「不錯!而且交情不淺!」
「嗯!看來老夫錯怪你,對小孫女有不良企圖了!」
「不錯!因為在下血仇未報,豈敢談及兒女之事!」
「有志氣!好!把萬年寒石拿來吧?」
費慕鵬點點頭,立即開啟秘室取出萬年寒石放在老者的身邊,立見他撫著它,
而且雙眼不由一濕!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問道:「煙投郎,你不介意丫頭把萬年寒劍取出來吧?」
「太好啦!在下正愁取不出它哩!」
老者頷首輕嗯一聲,見南宮菁菁倏地咬破自己的左掌中指將鮮血滴在青石的中
央,立見石中那把小白劍開始顫動。
鮮血越滴越多,小白劍越顫越劇。
不到盞茶時間,倏聽『砰』的一聲,小白劍穿破青石疾射而出,一股沁人毛髮
冰寒之氣,立即進散。
南宮菁菁將左掌中指一點,一滴鮮血射中劍身之後,那把小白劍,立即輕輕地
朝下墜去。
南宮菁菁將功力聚於右掌,一把抓住小白劍,立即低聲道:「費少俠,請你扶
我爺爺並以真氣護住他的『命門穴』!」
費慕鵬點點頭,脫靴上榻之後,以左掌扶著老者之左肩,右掌朝他的「命門穴
」一貼,蓄勢待發。
南宮菁菁將老者的雙腿拉直之後,以萬年寒劍之劍尖緩慢地在老者的下半身大
小穴道輕戳著。
寒氣立即透穴而入,沒多久,老者立即朗聲道:「煙投……郎……輸功……呀
…」
費慕鵬一聽命令,一個動作立即源源不絕地將功力樂捐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老者全身汗下如雨,頭頂白煙裊裊,看來已至要緊的關頭,南
宮菁菁卻全身輕顫不已。
費慕鵬略一猶豫,倏地握住她的左掌,迅速地將真氣輸了過去。
南宮菁菁感激地瞧了他一眼,繼續以劍尖打通老者那僵硬的穴道。
足足地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倏聽老者地道:「行啦!」南宮菁菁如釋重負地立
即將小白劍放在榻沿上。
費慕鵬長吁一口氣,立即收掌下榻。
南宮菁菁探懷取出一條紗巾放入他的手中之後,羞赧地低下頭。
紗巾中透著沁人的幽香,他朝額上一擦,心中不由一陣子蕩漾。
「煙投郎,再助老夫一把!」
「哇操!沒問題!」說完,立即將紗巾遞給她,然後,迅速盤坐在老者的身後。
南宮菁菁的那雙鳳眼再度異采連閃了。
「煙投郎,動手吧!」
費慕鵬點點頭,右掌貼住老者的「命門穴」之後,緩緩地將真氣樂捐出去,老
者立即運功會合。
直到黎明時分,老者欣喜地點頭道:「行啦!」立即繼續調息。
費慕鵬收掌正欲調息,倏覺幽香沁鼻,他一見是南宮菁菁在替自己拭汗,心中
不由一陣蕩漾!
好半晌之後,南宮菁菁羞赧地蚊聲道句:「謝謝!」立即退到椅旁坐下,費慕
鵬長吸一口氣,方始調息。
他由於樂捐大量的真氣,這一入定,一直到了晌午時分才醒轉,他立即發現南
宮菁菁二人已經離去。
而且連那塊青石亦不翼而飛!
他歎然若失地起身下榻,立即看見小白劍放在幾上壓著一張字條,他趨前一瞧
,便發現數行娟秀的字跡!
費少俠:蒙您慨賜援手,不但家祖恢復武功,寒舍亦重見生機,這份盛恩隆意
,寒舍上下永銘肺腑!
萬年寒石可以和藥,家祖已經攜走,俟藥物配妥之後,自會雙手奉呈,尚祈海
涵擅作主張之罪。
萬年寒劍在平時可增長功力,只要將劍身貼在『氣海穴』,自有異效,而與敵
對陣,若能施展御氣馭劍,必可所向無敵。
唯此劍太過於張搖,如非必要,盡量少用,以免引來無窮困擾,拉雜運筆至此
,仍是一句話:謝謝!
南宮菁菁敬上款款情意洋溢於字裡行間,不由令他一看再看,百看不厭。
倏聽倪虎叫道:「鵬哥,你在嗎?」
「在呀!什麼事呀?」
「吃飯啦!你沒吃早飯,不會餓呀!」
「哇操!馬上來!」說完,以紙包劍打算放回秘室。
哪知紙張剛碰上劍身,立即破裂,他怔了一怔,打開秘室入口,將劍及信紙放
入夾層之後,方始離去。
他進入倪家大廳之後,只見倪虎、倪琴及阮氏皆起身相迎,他連忙道:「不敢
當!不好意思!」
倪虎含笑道:「鵬哥,你知不知道咱們的縣老爺今天上午微服出行,而且到咱
們餡餅店吃了三個餡餅,賞了十兩銀子哩!」
「哇操!真的呀?誰說的呢?」
「阿丁方才送來這些餡餅及這個好消息的!大家都知道徐大人是衝著你的面子
來捧場的啦!」
「哇操!黑白講!人家徐大人是愛民親民的包青天啦!」
「才不是哩!他是想來看看你這個女婿哩!」
「哇操!黑白講,你以為徐姑娘沒人要呀?小心會被打入大牢!」
「才不會啦!徐大人還說要另外找個時間來拜訪你哩!」
「哇操!胡扯!他是高高在上的縣老爺,怎麼可能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看我
這種小人物呢?」
「才不是啦!你是一代大俠哩!智勇雙全的天下第一高手哩!」
「哇操!停!快停!你再繼續說下去,我不但要滿地揀『雞母皮』,而且還要
嘔吐啦!」
「真的啦,你若不信,就問嬸婆!」
「哇操!受不了!」說完,端著一碟餡餅跑了出來。
哪知,倪琴卻端著餡餅拿著兩雙筷子走到他的身邊,她交給他一雙筷子,然後
默默地吃餡餅。
費慕鵬一見這位文靜的姑娘破天荒地來找自己,心知她必然有話要說,立即先
陪她默默地吃著。
果然不錯,等他吃完碟中的餡餅之後,她又挾給他一個,然後低聲道:「鵬哥
,那位徐姑娘的人品不錯,你要好好地把握良機及良緣!」
「小琴,謝謝你的關心,等家母回來再決定,好嗎?」
倪琴點點頭,立即起身回廳。
費慕鵬仰望天際,忖道:「娘既然尚未回家,我今晚只能使出拖延之計了,但
願她們不會糾纏不清!」
他又將那塊餡餅吃完,然後逕自回房休息。
當他醒來之後,一見天色已近黃昏,暗暗苦笑一聲,立即到井邊洗個『戰鬥澡
』,然後,換上費薇薇送給他的那套藍衫。
他從頭到腳打扮得清潔爽爽之後,方始來到倪家大廳,立聽倪虎叫道:「鵬哥
?你要幹嘛?怎麼全副武裝呢?」
「沒什麼?踏踏月色,逛逛夜景!」
「能不能讓我搭個便車呀?」
「能呀!只要你能把盤中的荷包蛋吸入掌中,我就帶你去!」
「這……太難啦!能不能讓我走近些?」
「哇操!你好意思要求打折嗎?繼續練吧!來!這六粒藥丸,你們在睡前調息
時,各吞下三粒吧!」說完,果真遞給他及倪琴三粒靈藥。
兩人欣喜地連連道謝,然後方始入座用膳。
膳後,費慕鵬安步當車地朝瘦西湖法海寺行去,沿途之人,竟有不少的熟人,
他立即含笑朝他們打著招呼。
這一來,立即引起眾人的注意,不少的大家閨秀,便躲在窗簾後面偷窺,這一
夜,她們之中不少的人失眠了!
費慕鵬走到法海寺前,一見香客甚多,由於時候尚早,他立即走入廳中隨俗地
點香膜拜。
拜訖,他拿出一張沒收來的一百兩銀票朝油香櫃中一塞,然後欣賞著殿中石壁
上的鐫畫。
他正瞧得出神之際,突聽耳邊傳來一縷清晰的傳音道:「鵬,我是虹,回家再
好好談吧!」
費慕鵬循聲一瞧,立即發現有一名中年婦人手持竹籤正在簽書架上找簽紙,他
不由暗讚她易容之逼真。
他朝她輕輕地點點頭,立即朝寺外行去。
哪知,他剛走下台階,立即聽見坐在測字攤後面的中年人含笑道:「好人品,
這位公子可否移駕一聊?」
他一見對方的相貌清瘦,身材挺直,那身布衫又浮又挺,心中頓起一陣好感,
於是,立即含笑走了過去。
「公子貴姓?」
「姓費!小名慕鵬!」
「有志氣,要不要測個字,卜吉凶。」
「准嗎?」
「不妨一試!」
費慕鵬立即含笑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寫個『虹』字。
那中年人瞄了他一陣子,含笑道:「虹乃是雨後之景,亦是最令人難忘之事,
公子非尋常人也……」
「哇操!難道我是天子微服出行嗎?」
「天子高高在上,豈知民隱,哪似公子應劫而生,日後必在劫難腥風血雨之中
力挽狂瀾,好似彩虹般令人永生難忘。」
「哇操!愛說笑!吾乃是一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自保已成問題,豈能
顧得了別人呢?」
中年人含笑道:「公子,明人眼裡難容一粒砂,請再書一字!」
費慕鵬立即振筆寫了一個『婷』字。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在下仰觀天象,略窺天機,未來的一甲子中由於太陽
星輪值,必會出現不少的女中丈夫。」
「而且這些女中丈夫不乏綠林英雌,若不予以匡正,勢必會禍及天下蒼生,公
子睿智,想必知道在下所指是誰?」
「對不起!恕在下愚昧,請指點?」
中年人朝四週一瞥,低聲道:「公子可知當今武林有兩位姑娘與公子同姓?」
費慕鵬雙眼神光一閃,緊盯著他片刻之後,傳音道:「好高明的易容功夫!閣
下請明言!」
中年人振筆在指上寫道:「吾乃南宮煌,多謝少俠治癒家祖之宿疾,地獄雙嬌
之老大正在少俠身後三丈外,別聲張!」
費慕鵬心中暗駭,不由沉吟不語。
南宮煌振筆續書道:「家祖由於匆匆趕路,『神藏穴』竟然又氣機凝滯,請賜
供萬年寒劍。」
費慕鵬點頭不語。
南宮煌續書道:「大恩不言謝!在下何時取劍?」
「隨我來吧!」
那人含笑點點頭,將那些寫過之紙一摺,持於手中立即與費慕鵬並肩行去,連
那個測字攤也甩掉不管了!
易容為婦人的費常虹見狀,淡淡一笑,反而朝遠處離去。
費慕鵬二人正是往著瘦西湖右側行去,費常虹向左側環湖道路行出近百丈,立
即遇見易容為中年人的費薇薇。
她忙傳音道:「他被南宮煌誆走,婷妹已跟下去了!」
費薇薇傳音道:「好可惡的南宮煌,此番絕不再饒他了,虹姐,為了預防萬一
,咱們暗中跟下去吧!」
兩人立即轉身趕去。
兩人一直趕到城中,方始看見費常婷正跟在費慕鵬二人身後十餘丈外,兩人不
由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費薇薇立即低聲道:「虹姐,瞧他們的前進路線,分明是行往鵬的住所,我先
抄捷徑去瞧瞧南宮煌有何伎倆吧!」
「好吧!不過你可要小心些!」
費薇薇點點頭,果真抄捷徑朝右側巷中行去。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出現在竹林的後院,她略一思忖,立即溜入書房,而且
徑躲入榻下。
沒隔多久倏聽費慕鵬低聲道:「南宮兄,你在廳中稍候,小弟這就去把萬年寒
劍取來!」
「好!麻煩你啦!」
費薇薇暗忖道:「萬年寒劍?天呀!難道萬年寒石會落入他的手中嗎?我……
我絕不能讓南宮煌得逞!」
急中生智,她立即卸去面具,爬了出來。
當費慕鵬推開書房門,她立即傳音道:「鵬,別驚動南宮煌!」
費慕鵬一見到費薇薇,又聽見她的傳音險些驚喜地叫出聲來。
費薇薇輕輕地抱住他,在他的耳邊低聲道:「鵬,南宮煌已追求虹姐多年,此
人自私自大,你可要防著他些!」
費慕鵬怔了一怔,傳音道:「哇操!他向我要萬年寒劍,想去解救南宮世家的
老主人,你認識那個老主人嗎?」
「好!好險,若非你遇到我,一定受騙了!」
「哇操!怎麼回事呢?」
「我們午後時分,曾在鎮江一家酒樓看見南宮義(即南宮菁菁之爺爺),虹姐
的易容就是被南宮義識破,否則怎會被南宮煌糾纏不清哩!」
「哇操!南宮煌這個王八蛋還騙我說南宮義的『神藏穴』氣機遲滯,需借重萬
年寒劍哩!」
「啊!原來是你替南宮義恢復功力的呀!我和虹姐、婷姐還在納悶南宮義怎麼
突然恢復功力哩!」
「薇妹,我該怎麼應付南宮煌?」
「這傢伙乃是南宮世家有史以來最陰險的傢伙,既好色又好賭,偏偏他的表面
功夫到家,故未被南宮世家之人發現其陰謀。」
「鵬,你如果暫時用不著萬年寒劍,乾脆交給他,我再通知各派之人搶奪,屆
時包準讓他變成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哇操!好呀!他既然敢來騙我,我就該給他個教訓。」
「鵬,那你就把劍交給他吧!我這就去通知虹姐及婷姐,非好好整整南宮煌不
可,否則,南宮世家遲早會毀在他的手中。」
說完,輕輕地親了他一下,立即離去。
費慕鵬摸摸被吻之處,怔了一下子之後,立即進入秘室取出萬年寒劍,然後走
回到大廳。
原來坐在椅上的南宮煌乍見到通體泛白的小白劍,驚喜地立即伸手,道:「這
就是萬年寒劍呀?」
費慕鵬心中暗暗地冷笑,表面上卻頷首道:「不錯!此物甚為不祥,希望閣下
用完之後,立即歸還,以免自誤!」
「會!我一定會遵辦!」
「慢著!口說無憑!你留個信物或字據吧!」
南宮煌聞言,不由一陣猶豫!
原來,南宮菁菁為了保密起見,昨夜率眾護送南宮義至鎮江之後,立即吩咐南
宮煌等人在鎮江等候,自己逕自背著南宮義求醫。
等到南宮義恢復功力欣喜地與他們會合之後,立即告知恢復武功之經過,南宮
煌聽了貪婪不已!
因此,他趁南宮義識破費常虹身份之後,自動請命要監視費常虹,南宮義在欣
喜之下,當然應允了!
他是打算一箭雙鵰,既可瞧瞧費常虹這個美人,又打算騙取萬年寒劍,因此,
不由興沖沖雄心萬丈。
此時一聽費慕鵬向他索取字據或信物,他豈肯留下把柄呢?
因此,當場為之猶豫不決!
費慕鵬的心中暗自冷笑,立即默默地瞧著他!
好半晌之後,只見南宮煌道:「好吧!」立即走到桌前提筆磨墨,然後振筆疾
書出一行龍飛鳳舞字跡。
「立據人南宮煌向費慕鵬少俠暫借寶劍一把,此據。」
他寫完之後,問道:「行了吧!」
費慕鵬點點頭,立即將萬年寒劍交給他。
南宮煌拱手道:「告辭!」立即轉身疾掠而去。
費慕鵬暗笑道:「哇操!南宮煌,你可真老奸呀,居然以寶劍來代替萬年寒劍
呀?哇操!你推卸得了嗎?」
他將燭火吹熄,回房脫下外袍之後,逕自調息靜候佳音。
※※ ※※ ※※
南宮煌騙走萬年寒劍之後,一口氣朝荒山野外疾掠出二十餘里,然後才在一塊
大石頭旁停了下來。
他剛掏出萬年寒劍,倏聽『咻』的一聲,一粒細石自林中疾射向他的背後『志
堂穴』,他不由大駭!
情急之下,他將手中小劍朝後一揮。
『噗』一聲,那粒小石頭立即被擊成石屑。
倏見左右兩側各飛來三粒小石,那些小石不但排成品字形飛向他的身上大穴,
而且沒有破空焦響。
這是頂尖好手之傑作,他是識貨者,立即抽身暴退,然後,轉身朝揚州城方向
疾掠而去。
沿途之中,那兩道神秘人影不時地發射細石、樹枝、逼得他只好不停地揮劈,
心中不由暗暗地惱怒萬分!
他正欲轉身對付那兩人之際;倏聽前方遠處傳來一陣『嘿嘿……』低沉陰笑聲
,他立即暗駭道:「花心五妖,慘哉!」
他立即將萬年寒劍朝袖中一藏,轉身疾掠而去。
一聲冷哼之後,一道人影疾掠他的頭頂,停在他身前丈餘外,赫然就是『花心
五妖』老么,那位白衣老者司徒倉。
他與三位拜兄將鐵拐姥姥擊斃之後,卻被一批批的萬紫幫高手攔截,拼到最後
,他斷送一條左臂,卻保住一條老命。
令他氣結的是,自己的那位拜兄居然找不到人影,分明攜寶潛逃,他不甘心地
一直在附近搜尋著。
他方纔正在酒樓中喝悶酒之際,突聽傳音道:「萬年寒劍已經出土,欲得到它
,跟我來!」
出聲之人正是費薇薇,司徒倉跟著她疾馳一陣子,果然發現那把小白劍,他欣
喜地立即發出『註冊商標』的陰笑聲。
費薇薇一見他撲向南宮煌,立即含笑再去搬人。
且說南宮煌一見司徒倉攔住自己,心中一狠,一招『烽火燎原』疾劈而去,身
子卻倏地轉身疾掠而去。
司徒倉一見掌勢疾猛,剛側身一退,一見對方居然趁機開溜,氣得怒吼一聲:
「哪裡逃!」立即疾追而去。
不出一會,即被他追上,南宮煌未待他站穩,取出小白劍一式『抽刀斷流』疾
劃而出!
立見一道寒虹透劍而出。司徒倉神色大變,慌忙問躲。
南宮煌一見萬年寒劍如此鋒利及神奇,膽氣一壯,立即將本身的絕學展開攻去。
司徒倉閃躲盞茶時間之後,一見仍然無法扳回頹勢,厲嘯一聲之後,雙臂一振
,一式『移山倒海』疾掃而去。
別看他只剩下一條右臂,掌力仍然雄渾,南宮煌逼得只好抽身暴退。
司徒倉一見他居然趁勢掠退,厲吼一聲:「免崽子!」立即疾迫而去。
南宮煌邊掠邊蓄勢,直至掠出里餘遠,眼看城門已經在望,司徒倉也已經僅距
半丈遠了。
倏見南宮煌向右一轉,萬年寒劍順勢朝司徒倉的胸口疾擲而去,左掌一揚,和
身疾撲而來。
哇操!存心一舉殘敵,夠狠!
司徒倉面對此種變故,硬生生地剎住身子,同時向右一閃,立聽『噗』的一聲
,萬年寒劍已經穿胸而去。
司徒倉只覺左胸一陣冰寒,他顧不得查看傷口,立即一揚右臂朝南宮煌硬劈過
去。
哪知,他剛運功,倏覺左胸一陣劇疼,他問哼一聲,接著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
慘叫。
因為,他的小腹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呀!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見他的神色一獰,身子倏地仰摔下去,不過,雙足卻
朝南宮煌的左腿踢去。
南宮煌想不到萬年寒劍會如此鋒利,他在驚喜之下,迫不及待地疾撲而去,因
此,全沒料到司徒倉會來此招。
他只覺左腿一疼,剛悶哼出聲,倏聽『喀』一聲,他低頭一瞧,司徒倉的雙腿
已經挾斷自己的左腿。
他的神色一獰,右掌一揚,『砰』一聲大響,司徒倉的胸口一陣劇疼,一口鮮
血沖喉而出,已經一命嗚呼哀哉。
不過,那雙腿卻仍然緊挾著南宮煌的左腿。
南宮煌震怒不已,立即揮掌劈斷司徒倉的雙腿,然後毫不停頓地單足連躍,開
始尋找那把萬年寒劍。
他哪知那把萬年寒劍墜地不久,立即被隱在遠處的費常虹悄悄地沒收,而且正
帶著它去見心上人費慕鵬呢!
因此,儘管南宮煌似瘋子般在方圓五十餘丈內尋找將近半個時辰,當然是沒有
找到了。
他不死心地要繼續尋找,可是斷腿之處已經腫疼難耐,他只好取出藥物靠在一
株樹旁療傷了。
哪知,禍不單行,他尚未包紮妥,立聽一陣急劇的衣衫被空聲,他抬頭一瞧,
立即神色大變地貼著樹幹站了起來。
『唰……』聲中,他的身前凝立著六名神色冷肅的中年人,居中一人沉聲道:
「朋友,你就是鐵掌郎君南宮煌吧?」
「不錯!南宮世家一向與萬紫幫井水不犯河水,在下亦與你們陰山六霸素無恩
怨,你們為何圍住在下?」
「嘿嘿!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下不懂閣下之話意!」
「嘿嘿!鐵掌郎君,你也是一位響噹噹的漢子,今夜怎麼變得吞吞吐吐,拖泥
帶水呢?」
「閣下明言吧!」
「好!聽說萬年寒石中的那把萬年寒劍在你的手中,是嗎?」
「不是!在下從未見過萬年寒劍?」
「嘿嘿!不是?請問,司徒倉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這……是的!」
那人嘿嘿一笑,一使眼色,立即有兩名大漢掠去瞧瞧司徒倉之屍體。
南宮煌思維疾轉道:「我絕對不能承認此事,否則,萬一傳入爺爺的耳中,我
休想能夠活命!」
主意一決,他立即忍住怒火不語。
不久,那兩人已經將司徒倉的屍體抬來,只見其中一人指著被萬年寒劍射穿之
傷口,問道:「南宮煌,這個傷口是不是你的傑作?」
「不是!」
「胡說!由傷口之血跡來推斷,分明發生不久,而這傷口乃是由鋒利細小劍刃
所傷,它必定是萬年寒劍!」
南宮煌淡然道:「我遇見司徒倉之時,他已經負傷了!」
「哼!他既然已先負傷,怎能傷你呢?」
「偷襲!他趁我調息之時偷襲!」
「胡說!你這腿傷怎會是傷於調息之時呢?你把咱們六人當作是三歲孩童呀?
識相些!把劍交出來吧!」
南宮煌一向心高氣傲,此番連連挨訓,他若再忍下去,反而會遭他們懷疑,於
是,他立即縱聲長笑!
那充滿真氣的笑聲雖因斷腿略為受損,不過,聽在眼前六個中等角色的耳中,
不由心中暗惴不已!
南宮煌見狀,挺胸沉聲道:「信不信全由你們自己決定,動不動手則由我決定
!你們准備接招吧!」說完,雙掌連揮,『陰陽兩儀』疾湧而出。
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已經一肚子的火,方才又挨了一頓訓,簡直是憋了一
肚子的大便,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搏。
那凌厲的掌勁立即逼得那六人紛紛閃躲。
南宮煌冷哼一聲喝,道:「滾!」
陰山六霸相視一眼,突然各掏出「鐵蓮子」振臂一拋,朝南宮煌的全身大穴密
集地擲去。
南宮煌冷哼一聲,雙臂劃個大圓圈,那些鐵蓮子好似遇上磁鐵般紛紛飛向中央
,迅即聚成一個鐵球。
陰山六霸神色一變,原本要進撲的身子立即暴退。
南宮煌冷哼一聲,雙掌朝外一推,那個鐵球疾飛而去,而且化成無數的鐵片迅
即捲住其中二人。
慘叫聲中,那兩人的兩張臉立即變成蜂窩倒地狂翻!
另外四人厲吼一聲,振劍疾攻而去。
南宮煌雙掌守緊門戶,任憑那四人如何猛攻狠砍,仍然無法越雷池一步,不過
,沒多久,他便覺腿傷疼痛難耐!
他正欲施殺手之際,倏見遠方又疾掠來不少人,他的心中一急,雙掌一陣疾揮
,立即突圍而去。
陰山六霸的老大心中一狠,喝道:「南宮煌,放下萬年寒劍來!」說完,四人
立即使出全力疾追而去。
正在揀來之十二人一聽此言,立即疾追而去。
南宮煌仗著單腿連躍,豈能持久,因此,沒隔盞茶時間,他已經被那十六人圍
住,那十六人立即自動聯手夾攻他。
南宮煌的武功雖然了得,但是,那十六人欺他斷腿,一直對他採取游鬥,存心
要活活地累垮他。
南宮煌見狀,精招盡出,不到盞茶時間,便被他劈倒六人,不過,他的背部也
挨了兩劍,鮮血涔涔直流著。
他越來越覺得暈眩了,他心知無法倖免一命,即使活命也難以向家人交代自己
的遭遇,因此,存心同歸於盡了。
心意一決,只攻不守,現場立即慘叫連連了。
在朝陽將現之際,他只覺後心一疼,低頭一見一把劍尖已經透身穿到胸口,他
立即厲吼一聲。
雙臂朝後一甩,那名大漢閃躲不及,當場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南宮煌身子一晃,倒地之後,暴瞪雙眼,含恨而歿!
倖存的三人見狀,擔心南宮世家尋仇,立即夾著同黨屍體離去。
隱在遠處的費薇薇瞧至此,暗道:「南宮煌,是你自己貪婪種下的惡因,別怪
我害你一命!」
她小心翼翼地朝四週一瞧,立即朝費慕鵬處馳去。
※※ ※※ ※※
費慕鵬正調息至水火相濟,真氣如珠,全身輕飄飄之際,突聽兩道衣袂破空聲
音傳至後院。
他徐徐收功,忖道:「好高明的輕功,會是她們嗎?」他立即輕聲問道:「虹
,是不是你們二人來啦?」
立聽一聲嬌脆的:「鵬!」窗外立即停了兩人。
他剛啟窗,香風一陣,費常虹已經投入他的懷中,並乾淨利落地卸下面具送上
兩片溫潤的櫻唇。
兩人立即激情地摟吻著!
衣衫也緩緩地『離家出走』了。
費常婷見狀,羞赧地關上窗,掠到小井旁『把風』。
「鵬……想煞我矣!」
「虹,你更美啦!」說完,退後一步仔細地打量她那迷人的胴體。
她羞赧地低頭,雙臂忽舉忽放,不知該怎麼遮掩身子,費慕鵬卻貪婪地立即開
始吸吮那對豐滿的雙峰。
「喔……鵬……我……愛……你……」
他輕撫她的雙峰,同時也行向榻去。
兩人上榻躺下之後,她貪婪地翻身上馬,沉腰一坐,道:「鵬!你可知道!我
……我夜夜……夢見你及此……情此景嗎?」
「虹,你的真情太令我感動了!」
她一面扭動一面道:「鵬,你是不是……決定接納……我們三人了?」
他一面撫揉雙峰一面道:「抱歉!他們需見了你們才會作決定。」
她立即停止扭動道:「那……我們何時可以……見見他們呢?」
「等我練成馭劍之術再說!」
「啊!你有馭劍之術的口訣了嗎?」
「沒有,不過,我瞧過皇甫明珠施展過身劍合一,我打算好好地揣摩一番,希
望能夠有所突破!」
「鵬,別費神!寒舍有一本各派武功精華,其中有一段記載馭劍之術,我下回
替你抄來吧!」
費慕鵬欣喜地立即摟著她熱吻。
他一直將她吻得險些窒息才鬆口,道:「虹,謝謝你!」
「鵬……你助我……恢復……女兒身……又帶我……步入人間……最美好的…
…境界……我……我已經把身心……全交給你了……」
「喔!虹!我承當不起呀!」
「鵬……讓我……好好地再瘋—一次……好嗎……」
費慕鵬立即含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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