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曠世機緣來臨了】
這步法左歪右斜,沒有一步是筆直進退,他邊演練邊看那張紙,停停走走,身
子歪七扭八,搖搖欲墜!
好不容易,自「明夷」踏遍六十四卦,到達「氣妄」,終於繞了一大圈,他不
由欣喜地「呀呵」歡呼一聲。
他仔細又瞧了三遍,熟記之後,重又自「明夷」開始走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
他在順利的走完兩回之後,心中一喜,身子橫移三步,重又開始演練,不久,
踏過「中孚」,轉至「既濟」!
陡聽「砰!」一聲,他的右手不經意地甩中了石像的胸脯,立即覺得一道疾勁
自頭頂劈了下來。
「哎唷」一聲驚叫,他抬目一瞧,不由大駭!
原來那尊石像的胸膛被人一碰,手臂一揚之後,迅即一頓,那柄長劍立即朝下
劈了過來。
何弼叫道:「夭壽!會「嗝屁」!」雙手急忙朝那條石臂的腕部一架,「啪」
的一聲,他疼得怪叫一聲。
石臂似乎通靈,而且非劈下不可,立見何弼身子沉了下去!
何弼想不到會有此遽變,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氣架住那如山的壓力,一面思忖如
何逃?
哪知,就在這時,陡見石像的左臂緩緩地移了過來!
它正朝何弼的胸口移了過來。
此時何弼的胸前「門戶開放」,雙掌又被石像的右臂壓住,他欲避無方,只有
眼睜睜地等死了!
等死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偏偏那只左臂又要死不活地緩緩移了過來,何弼不由
罵道:「媽的!快點好不好?」
哪知,他這一出聲,那只左掌倏地停了下來。
何弼在驚喜之下,不由又浮現一絲希望。
哪知,那只左掌卻又動了起來!
「咻!」一聲,疾劈過來。
何弼罵道:「老奸!」身子下意識地一閃!
「砰」的一聲,何弼只覺胸口一陣劇疼,不由大叫一聲,左臂立即抓住柄長劍。
陡聞「嘻嘻……」的笑聲自石像的那張檀口傳出,何弼乍聞石像會笑,駭呼一
聲:「有鬼!」立即暈了過去。
就在此時,那得意的嘻笑聲陡地一頓!
置於何弼胸口的那只左掌疾顫著!
那柄長劍亦疾顫著!
石像好似急於甩脫何弼,卻又甩脫不了!
被駭昏過去的何弼只覺身子一震,立即醒了過來,他以為自己已經死去,一見
石像一直在掙扎,雙手立即扣得更緊!
他口中大罵道:「媽的!走!到閻王爺那兒打官司去!」
他只覺得一股股的氣流自石像的雙掌壓了過來,心忖道:「媽的!居然耍陰的
呀!來吧!誰怕誰?」
於是,他也用力一推!
他那濁力豈是對方浩瀚內力之敵,根本推不動!
情急之下,他現買現賣,將方纔剛練過的那一套使了出來!
哪知,立見更大的氣流衝了過來!
他連忙要停止,哪知一發不可收拾,他雖然想「退件」,對方卻「強迫中獎」
一直塞了過來,立見他全身直冒汗!
何弼只覺全身一直膨脹著!
那種滋味比第一次被老和尚洗「三溫暖」還要難過。
他咬緊牙關苦撐著!
不久他發現石像的滿頭烏髮已經變成灰白,那白裡透紅迷人的臉孔,卻已變成
了雞皮皺紋!
披在淡黃綢衫後面的那對高聳乳房,也軟巴巴地垂了下來了!
他正駭異之際,倏聽一聲厲嚎:「天亡我也!」
紅光一現,石像已嚼舌自盡了!
鮮血順著它的口中,汩汩流了出來。
何弼嚇得雙手一推,急忙朝後一退!
卻聽「咻咻」一聲,他的身子疾向後一退!
「轟隆」一聲,立即撞破了一道石壁!
「嘩啦啦」聲中,何弼灰頭土臉的再度爬了出來,只見他慌張地四下一瞧,一
見那石像還瞪著自己,他急忙轉過身子。
這一轉身,立見一股白花花的水流自方才震塌之處衝了過來,他叫聲「救命呀
!」掉頭就跑。
湖水來勢甚疾,立即沖碎了那尊屍體以及壁上的銅鏡,朝何弼的背後一直追了
過去。何弼慌不擇路地朝那條通道奔去!
沿途不知碰了多少次,撞了多少下,他拚命地朝上奔去!
當他奔出那個三尺來高的洞穴之時,湖水也剛好流了出來,不過由於水位已經
與湖面等高,衝力已經消失了!
何弼四肢一軟,坐在地上一直喘著。
好半晌之後,氣喘稍定,他不由叫道:「喔!差點就「嗝屁」!媽的!真是有
夠危險,怪不得老和尚不敢下山!」
那株長滿野果的小樹已被湖水沖倒在地,何弼一口氣吃了五枚之後,坐在一塊
岩石上沉思!
媽的!那個「查某」裝得有夠逼真,我竟被她瞞了過去,若非被老和尚「訓練
有素」,今日非死在她的手中不可!
怪啦!我方才匆匆地一退,怎麼會把那麼堅硬的巖壁撞了一個大洞,而自己卻
毫無損傷呢?
任憑他的腦筋如何的靈光,對於這種怪異絕倫的事情也想不通!
好半晌之後,只見他喃喃自語道:「媽的!先出去再說吧!」
抬頭向四週一望,只見四周黑黝黝的,不由詫道:「媽的!真是怪事年年有,
今天特別多,我怎麼變成「夜貓」了?」
他哪知石室中的那尊石像就是百年以前,以「無極步法」及「無極心法」轟動
一時的「玉美人」。
在「玉美人」的「無極心法」之下,黑白兩道的男女高手十之八九皆被她吸走
了大半內元。
所幸,她只是志在吸取別人的內功,並無殘殺人命及稱霸江湖的打算,因此,
並沒有造成武林浩劫。
不過,卻駭得武林人士不敢在江湖走動!
因而,百業蕭條,景氣低落!
貪婪無厭的「玉美人」一見「高手級」的人物不再出現江湖,她乾脆輪流登門
向各大門派挑戰!
半年不到,以少林為首的九大門派掌門人皆被她吸走了大半武功,迫不得已,
宜布封山!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隱遁及詐死之人比比皆是。
就在這時,「玉美人」卻發現自己「營養過剩」而造成「消化不良」,各大門
派的內力已在她的體內起了「衝突」!
大駭之下,她來到了師門重地,苦思對策!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她自己從「不動禪功」之中悟出了煉化之法,於是,
她此時功力有一個甲子有餘。由於她口含「千年金鱔內丹」,根本不虞飢渴,便以
一口先天真氣一絲一毫,一點一滴地煉化體內的真氣。
她正在欣喜大約再過一年即可大功告成之際,卻被何弼這個剋星闖進來了,她
正值運功階段,豈敢擅動。
想不到這小子竟摟著她的雙腿又哭又叫,最後睡了過去,逗得她綺思連連,險
些走火人魔。
不得已之下,她將那面藏有「無極心法」及「無極步法」的銅鏡丟在地上。
她的用心極為歹毒!
因為,她猜忖這小子能夠進入石室,一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只要他修練「無
極心法」,必定會吐血慘死!
因為一般習武者運功皆是始於「雲門」,而止於「少商」,「無極心法」卻是
逆道而行,「闖單行道」者,氣血一亂,非死不可!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竟會出現一個被老和尚刻意栽培,只有內力卻不知如何運
功的「精靈小子」。
最要命的是何弼先後觸及她的手臂及胸部,逗得她淫念大熾,氣機紛亂,只有
強行出手欲殲滅他。
哪知,雙方一接觸,「玉美人」辛辛苦苦偷來又「加工精煉」的內力卻「免費
奉送」給何弼了。
她知道自己即將散功,為了避免那種痛苦,她只有嚼舌自盡了!
真是玩火自焚!
對於這種「天降鴻福」,何弼哪裡會知道呢?
他想了一陣子之後,四肢齊動,順著斜坡朝上攀去。
他根本不知道提氣縱躍之法,更不知自己已經擁有近兩百年的功力,因此,心
驚膽顫地向上攀爬著。
他藉著凹凸不平的崖壁及壁間植物向上爬著,當他爬出崖面之時,雙目不由一
陣刺疼!
他慌忙閉上雙目,用力朝上一翻身。
他鬆了一口氣,四肢大張,閉上雙目休息著。
半晌之後,他緩緩地睜開雙目,一見天色,已近午時,怪不得會如此的刺眼,
他連忙爬起身子,朝四週一望。
他依稀記得前些日子為了逃命,所跑過來的方向,於是,繼續朝前奔去。
哪知,他剛抬腳,立即聽到耳邊「呼呼」作響,身子已經疾射出三丈以外,嚇
得他「哎唷」叫了一聲!
「砰!」的一聲,他立即摔個「狗吃屎」!
他右臂朝嘴角一拭:「媽的!流血了!呸!還好,牙齒沒有掉!怪啦!我怎麼
突然會飛呢?」
他爬起身子,低頭瞧著自己的雙足。
這一瞧,他發現自己幾近全裸,身上只披著幾條破布,心知必是被刮破的,立
即下意識地向四下一瞧!
還好!沒有外人!
這一次,他小心多了!
他不敢再亂衝亂跑了!
他好似小孩子穿了大人的鞋子一般,小心翼翼地跑著,不敢快,也無法快!
可是,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他忍不住放大步子,加快速度!
咦?沒有摔倒啦!
他逐漸地加速了!
好似車子繞過了交流道,開上了「高速公路」,速度越來越快了。
各部零件無損,運轉正常,只見他足尖朝地下一點,立即射出三丈外,足尖再
點立即又射出三丈外!
呀呵!好爽喔!
沒有花招,沒有姿式,好似在連續「跳遠」,那情景如果被一個稍懂武功的人
看見,一定會被笑破肚皮的。
但是,如果給一個真正行家看見了,他一定會嚇得從此不敢再言武,因為哪有
人一躍即能夠掠出三丈外呢?
何況,他已經足足躍了一個多時辰了呢?
他越跑越爽,越爽越跑!
群山低頭!
百獸懾伏!
身上那些破布條早在縱躍之中飛走了,他毫不知情地繼續縱躍著,「玉美人」
的那些內元迅速地散佈於他的體內各部位!
陡聞一陣「救命啊!」的女人尖呼聲自右側遠處傳來,何弼心中一凜,立即打
算要「緊急煞車」。
哪知,衝勢太疾,等他踉蹌一陣子,停住身之時,已是多衝出里餘遠,他不由
苦笑道:「媽的!早晚會撞死人的!」
他又仔細一聽,果然又傳來了數聲喊救聲,看樣子有數位「查某」在求救哩,
他不由得一陣子猶豫!
他實在被查某嚇壞了!
可是,天生的「雞婆」個性卻催著他去看一看!
就在這時,突然多了一陣「桀桀……」陰笑聲,他一聽到,立即暗罵道:「媽
的,不知是哪個壞蛋在欺侮人了?」
當下,他毫不猶豫地打算去瞧一瞧了!
可是,問題來了,上山容易下山難呀!方纔還有羊腸小徑可以跑,所以他跑得
十分的痛快,可是,這兒沒有路呀?
那求救聲音,已經變成「啊!啊!」慘叫聲!
「桀桀……」陰笑聲更加刺耳!
何弼一咬牙,折下一根樹枝,一邊在草叢中揮掃,一邊將上身向後一仰,披荊
斬刺一路行了下來。
那陣陣的女人慘叫聲音,越來越低弱。
那「桀桀……」陰笑聲,卻越來越刺耳。
他心中火大,立即吼道:「哭吧!棺材內放鞭炮,吵死人了!」
他那中氣十足的吼叫聲立即將那陰笑聲喝止了!
不過,那慘叫聲音卻仍在響著。
何弼尚未到達現場,立見一名三旬大漢一邊穿衣,一邊跑了過來,口中喝道: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來此送死!」
何弼一見他的胯下挺著一根「惡模惡樣」的「老二」,心知他一定又不怕死在
和「查某」「玩命」了!
他立即喝道:「媽的!不怕死的人,你在鬼叫什麼?」
那名大漢,顧不及再扣衣結,怒吼一聲,撲了過來!
何弼喝道:「哭吧!誰怕誰?」也衝了過去。
雙方一接近,何弼一揮手中樹枝,掃向那大漢的右拳,樹枝未到,一道異嘯已
經響起,嚇得那銘大漢急欲縮手。
哪知樹枝來勢甚疾,已經掃中了他的拳頭。
「啊」的一聲慘叫,那個拳頭已碎成一個血團。
那名大漢慌忙向後逃去。
何弼卻怔怔地瞧著那根樹枝,充滿不信的神情。
突聽一聲暴喝:「野小子,大爺來會一會你!」
何弼抬頭一瞧,一名全身赤裸、黑毛茸茸、身若鐵塔的猙獰大漢瞪著一雙凶目
,大步逼了過來。
那根驢般碩偉的「老二」隨著走動,不停地抖動著!
殺氣騰騰!
氣勢凌人!
何弼喝道:「媽的!讓我鬥鬥你這個畜牲!」
說完,他一拋手中的樹枝,迎了上去。
敢情他把對方當作是後山的那頭猩猩了!
「桀桀,很好!有氣魄!」
大漢說完,伸出那對蒲扇般的大手,作勢欲撲。
何弼雙腿微曲,勾腰以手護胸,瞪著對方。
那大漢大吼一聲,雙掌朝何弼的雙肩砍了下來。
何弼大喝一聲:「來得好!」一個右前翻,右足尖朝大漢的右腿面狠狠地踹了
下去,立聽「喀」一聲脆響。
以他此時的功力,立將大漢的右腿腿面踢得粉碎!
大漢慘叫一聲,立即摔倒在地!
何弼迅疾撲上去,右膝頭狠狠地朝他的下身一頂,雙手緊緊地按住他的雙臂,
喝道:「媽的!你去死!」
大漢只覺下身一陣劇疼,怪叫一聲,忍痛一掙!
他陡覺全身一陣脫力,立即昏倒!
何弼只覺大漢被自己按住之處突然傳出了兩道氣流,他大喝一聲:「媽的!你
也想耍陰呀!」
何弼立即重重摑了他右臉頰一下,爬起身子。
「喀!」一聲,大漢竟身首分家,慘死當場!
何弼面對此慘狀,不由一怔!
倏聽一聲嬌喝:「小心!背後!」
出自本能的,何弼向左斜走,步法古怪至極,雖只跨出一步,便避開了襲擊者
奔雷般的一抓。
何弼轉身一瞧,卻見一名奇醜無比的五旬老者,正睜著雙眼瞧著他,那隻手背
上滿是青筋,小扇子般的大手。
他生得一張馬臉,眼睛生得甚高,一個圓圓的鼻子卻和嘴巴擠在一塊,以致眼
睛和鼻子之間,留下一大片「空地」!
他脫口叫道:「媽的!你是人?還是妖怪?」
馬臉怪人聞言,一聲狂吼,雙手一出,向他胸腹間急抓過去,臂上及指上皆使
出了全力,存心要替他破胸開膛。
立即又傳出一聲嬌喝:「快閃!」
何弼左踏一步,右跨一步,輕飄飄地轉到他的身後。
他突然想起虎王斷別人頸項的情形,立即左掌一掐他的頸後,右掌按住他的頭
頂,用力一旋!
馬臉大漢正欲掙扎,陡然間內力自被按之處急瀉而出,全身好似脫力一般,不
由得驚惶不已!
「喀喇」一聲,他尚未出一聲,頸骨已斷,頭一偏,立即氣絕!
何弼哈哈一笑,道:「媽的!好招式!」
立即拍拍手,退了幾步。
「砰」一聲,馬臉怪人的屍首已摔倒在地。
那名拳頭碎裂的大漢,喊聲:「媽呀!」一頭疾奔而去。
陡聽一聲嬌喝:「快滅口!」
何弼一見她竟是小白菜,冷冷一笑,抓起馬臉怪人脫於地上的衣衫,走到密林
內,換下了身上的那三條碎片。
那名大漢早已跑得不見了人影。
何弼穿妥衣衫,一見還馬馬虎虎的,淡淡一笑之後,立即走了出來。
立聽小白菜問道:「你方才為何不聽我的話?」
何弼瞧也不瞧她那光溜溜的身子一眼,叫道:「媽的!你是我的什麼人?我幹
嘛要聽你的話?」
小白菜何嘗碰過這種硬釘子,不由氣得直咬牙,若非穴道被馬臉怪人制住,她
早已過去賞他「五百」了。
何弼朝另外兩名中等姿色,畏縮在一旁的少女一瞧,一見她們的下身皆是鮮血
殷然,不由一怔!
他偷偷地一瞧小白菜的下身,卻見她完好如初,不由一怔!
卻聽小白菜喝道:「色狼!」
何弼聞言,俊顏立即通紅!
小白菜繼續揶揄道:「假君子,哼!只敢偷看,不敢正面看!」
何弼血氣一沖,轉過身,叫道:「媽的!你說我是假君子?」
「不錯!你又能怎麼樣?」
何弼氣得身子一抖,卻又束手無策:「媽的!怪不得老和尚常常自言自語好男
不與女鬥,算啦!」
於是,身子一轉,他就欲離去!
小白菜卻朗笑一陣子,喝道:「沒用的小子!」
何弼身子一抖,瞪著她喝道:「媽的!你說我沒用?」
「不錯!如果有種的話,上馬吧!」
「媽的!什麼叫做上馬?」
「格格!你沒有看過男人和女人「辦事」呀?」
「辦事?辦什麼事?」
「這……魯小子!過來摟著我,和我打架!」
「媽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媽的!我才不會似姓田的那麼傻哩!」
小白菜聞言,神色大駭,又忙問道:「哪個姓田的?」
「媽的!少裝糊塗!你忘了在燕子樓干的那件事呀?」說完,自他的衣衫中取
出那個小錦盒,拍了一拍。
小白菜想不到竟會被這個魯小子發現這件事,為了滅口,她那對美目之中立即
射出兩縷駭人的冷芒!
「媽的!想起來了吧?」
「格格!你怕了吧?」
「怕?我的字典中沒有怕字!」
「哼!少吹牛,上馬吧!」
「這……」
「格格……你怕了吧?」
「媽的!氣死我!」
說著,他立即脫光了身子。
小白菜一瞄他的那根軟綿綿的「小豆豆」,心中暗自盤算,如何滅口?
何弼氣沖沖地走到她的身前,伏在她的身上,立即開始挺動!
「格格!魯小子,你沒有合口,動個什麼勁?」
何弼難為情地撐起身子!
「格格!你解開我的穴道吧!」
「媽的!別說不會解穴,就是會,也不會似姓田的中你的計,這個世界多美麗
,我還想多活幾年哩!」
他說著,雙手扒開她的洞口,將「小豆豆」頂了過去。
也真邪門,原本要死不活的「小豆豆」一觸及她的洞口,立即「精神飽滿」的
「站」起來了!
他立即用力向前一頂!
小白菜只覺一疼,不由「哎唷」叫了一聲。
何弼以為她在裝腔作勢,冷笑一聲之後,雙手分別置於她的身側地面上,開始
用力地進進出出挺動起來。
他被逼和她「打架」,當然不願再碰到她的其他部位子,也因為如此,小白菜
才能夠保住她的一身功力。不過,她也不輕鬆,因為何弼那根「長槍」雖然不粗,
卻是奇長無比,每插進去必然刺得她穴心發疼!她情不自禁的「哎唷」叫著。何弼
置若未聞的照頂不誤。
那兩名被擄來的民女見狀,拿起衣衫,悄悄地逃走了!
半個時辰之後,小白菜只覺由疼轉為酸癢,她情不自禁地叫道:「哥……解開
人家的穴道,好不好?人家癢死了!」
「少來這套!」
「啊……啊……右邊……右邊癢呀!」
「媽的!我偏不理你!」
他立即身一斜,專攻左邊!
「啊……啊……會死……酸死我了……」
「媽的!早死早了,少一個禍害!」
「啊……啊……我……我……左邊……左邊……」
「媽的!我偏不!」
他旋又頂向右邊!
小白菜心知他中了計,心中一喜,已又叫道:「啊……啊……啊……左邊……
左邊……哎唷……左邊癢死了……拜託!頂頂左邊吧……」
「媽的!休想!」
他反而頂向右邊。
小白菜再也不「指揮交通」了,只見她閉上美目,檀口微啟,鼻息噓噓,她正
在享受著飄飄欲仙的陣陣快感!
何弼抱定「不接觸!不妥協!」的原則猛頂著!
「啊……啊……啊……會死……會死!我會爽死啦……」
只見她的全身汗毛直立,哆嗦連連……她不再高聲呼叫了!
她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何弼又繼續挺動十來下之後,只覺脊柱一酸,一個哆
嗦之後,他立即竊笑:「媽的!撒泡尿送給她吧!」
於是,那些「青春第一炮」「處男的陽精」全部送給她了,爽得她呻吟道:「
哥……謝謝你……哎唷……美死我了!」
何弼一怔之後,暗道:「媽的!神經病!被我尿在裡面,還在謝謝我,還是趁
早離開這個神經「查某」吧!」
當他站起身著衣衫之時,小白菜睜開那對水汪汪的媚眼,柔聲道:「哥!你是
不是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何弼!」
「哥!你真的如此狠心嗎?」
「媽的!動手無好拳,動口無好言,少來這一套!」
「你……」
何弼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小白菜喚聲:「哥!」淚水立即流了出來。
※※ ※※ ※※
何弼下山之後,天色已暮,他只覺得肚中「咕嚕」
連響,不由眉頭一皺,暗忖道:「媽的!這個肚子實在太不爭氣了!」
他伸手入懷一掏,不由一怔!
掏出來一瞧,除了一個燙金紅貼以外,尚有一個小袋,解開袋口一瞧,他不由
暗叫道:「媽的!全是黃澄澄的小元寶,這死鬼挺有錢的哩!」
他心中一安,立即掏出紅貼一瞧:「敬邀馬洞主!」
打開一瞧,原來是洛陽駱六爺要過六十大壽,邀請「馬洞主」去喝壽酒,他冷
冷一笑,又將紅帖揣人懷中。
媽的!老和尚叫我盡量往人多的地方去,以便注意有沒有一位右手有六指,名
叫咪咪的八旬老嫗,反正有的是時間,我何不去瞧瞧熱鬧?
思忖既定,他抬步走入城中。
由於身上有了小元寶,他的膽氣一壯,立即走入「春金」客棧。
店小二一見他一身綢衫,立即哈腰道:「大爺,請進!」
何弼一見裡頭冷冷清清的,立即擺出派頭,沉聲道:「替我找間清淨房間,準
備熱水及吃的東西!」
說完,他隨手拋過一錠小元寶。
店小二伸手一接,湊近口中輕輕一咬,雙目一亮,暗忖道:「乖乖,赤金哩!」
他急忙恭聲道:「大爺,請隨小的來!」
「嗯!」
何弼剛入房沒有多久,門口來了一位身材窈窕的黃衣少婦,只見她朝小二低聲
吩咐數句,旋即又離去。
只見她低頭疾行。
來到城西「迎賓居」之後,上前輕輕地叩了三下。
店主人錢興一打開店門,兩隻眼睛就瞪得似一對發光的鴿子蛋。
他並不是沒有看見過女人,而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女人,像目前走進來的這
一位令他如此的心動神搖。
這女人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那張面孔也不見得如何漂亮!
但是她有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
一雙要命的眼睛。
一個女人只要長得不太難看,如果有一雙這種要命的眼睛,就很容易驅使一個
男人為她犯罪。
錢興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兒,竟忘了順手再將店門關上。
女人望著他,淺淺地一笑,脆聲問道:「樓上有人嗎?」
錢興點點頭。
他那喉結骨滑動一下,沒能出聲,嚥了一口口水。
女人頷首,扭動腰臀,姍姍離去。
錢興看得癡了!
他自從五年前死了老婆,就沒有看到一個像現在這女人如此的朝他笑過。
通常都是他向別人笑。
向酒客笑!
全是虛偽的笑!
如果他想有女人對他笑,就得付出銀子。
「擱得來」那些小娘兒們只有看到銀子時才有笑容。
要不然就在他最難堪的時候笑,他喜歡喝點酒再去那種地方,而酒一喝多了,
每當要緊關頭,就難免有難堪的場面出現。
每次看到那些小騷娘們,臉上那種矯揉造作或是充滿嘲笑的笑容時,他就忍不
住想朝地上吐口水。
所以,他對女人的看法一向只有兩種。
一種是使人看了要嚥口水的女人。
一種是使人看了要想吐口水的女人。
還有沒有第三種女人呢?
媽的!如果一定要找出第三種女人,那便是自己的老婆。有人打老婆,有人怕
老婆,但是絕對沒有人想要往自己的老婆臉上吐口口水出出氣,當然,他是例外!
同樣的,一個女人如果長得多麼標致,要想引得自己的男人嚥口水,那可真是
天方夜譚,不大可能的事!
關於自己的老婆,錢興曾有過一個很好的比喻。
他覺得自己的老婆,就似自己賣的酒,儘管有人說不錯,自己卻很難嘗得出它
究竟好在什麼地方?」
雖然解饞非它不可,喝起來未必有多過癮!
不過,唉!往事只能回味!
「金枝,你若能再活過來,我阿興絕對不會再向你吐口水了!」他懶洋洋地關
上店門,無精打彩地朝灶下走去。
※※ ※※ ※※
樓上當中一副座頭上,端坐著一名年約四旬,面皮白淨舉止斯文,模樣似個儒
士的中年人。
人長得斯文,喝起酒來卻不斯文。
單手舉壇,咕嚕猛灌,好豪邁的喝法!
他乃是洛陽駱六爺的總管牛金甲,今天怎麼跑來此地自己拼酒呢?
一股幽香自樓梯口飄送來。
牛金甲回首一望,駱六爺的原配夫人居然笑盈盈地站在樓梯口,他不禁微微地
感到一陣意外。
他慌忙離座,欠身喚道:「夫人好!」
駱夫人款步走了過來道:「總管辛苦了,帖子全送完了吧?」
「是的!」
駱夫人道聲:「很好!」即久久不再出聲!
她那雙目忽然現出一種異樣的神情直瞧著牛金甲。
牛金甲急忙垂頭低聲道:「夫人要不要喝點酒?」
駱夫人輕輕搖頭,閃動目光問道:「你知不知道春金客棧?」
「春金客棧?」
「是的!」
牛金甲一怔道:「城中幾家有名的客棧,卑屬差不多全知道,怎麼這一家春金
客棧,卑屬一時想不起來!」
「這是一家很小的客棧。」
「這家客棧怎樣?」
「我已經在春金客棧訂了一個房間。」
「夫人今夜準備住那裡?」
「不錯!」
「城中大客棧多的是,夫人為何要委曲自己?」
駱夫人淺淺一笑,脆聲道:「我準備住那兒,就是因為它小,這客棧既然連你
都不知道,別人當然不會知道。」牛金甲點點頭道:「是的!卑屬明白夫人的意思
了,夫人是怕行蹤落人別人眼裡,所以才特地選上這麼一家小客棧?」
「你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哦!」
「我是以夫婦名義訂了一個雙人房間。」
牛金甲吃了一驚,道:「六爺今晚也要來?」
「他不來。」
「那麼……」
「你來!」
他嚇了一大跳,道:「夫人……」
她瞪著他道:「怎麼樣?」
「夫人……別……別說笑話了!」
「我曾向你說過笑話嗎?」
「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六爺的脾氣……這……這話要是傳到六爺的耳裡
,卑屬這顆腦袋……不……不馬上……搬家才怪…」
駱夫人微微一笑,道:「是嗎?既然你這樣害怕,那你跟三娘在一起時,你為
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牛金甲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你如果真的害怕,馬上殺了奴家。」
「這……卑屬不敢!」
她又笑了一下,道:「如果你真的沒有這份膽量,你今晚就只有一處地方可以
去,奴家保證你屆時必定會發覺,奴家並不比我們那位三娘差,奴家有些地方,也
許比她更高明,也許能使你更滿足!」
有兩件事,牛金甲必須先弄清楚。
如果不弄清楚,他將無法安心。
第一,他和三夫人的暖昧關係,她是如何知道的?
第二,除了她以外,還有沒有別人知道此一秘密?
第二點比第一點更重要。
因為,如果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如果不只她一人,他即使將她安撫住了,也沒有
多大的用處,事情早晚會爆發的。
像救火不能只救一處火頭一樣。
如何來打聽這兩件事呢?
只有一條路可走!
去春金客棧把她「擺平」!
他立即含笑凝視著她。
她淺淺一笑,掉頭飄去。
他掏出一粒紅色藥丸,和酒吞下!
要應付這種如狼似虎的女人,非借助藥物不可!
他沉思半晌之後,飄下樓梯,沉聲道:「掌櫃的!」
錢興好似聽到聖旨般衝了出來,哈腰道:「大爺,有何吩咐?」
「剛才那位女人美不美?」
「大爺,你!」
「她那對眼睛挺迷人的,對不對?」
「這……」
「哈哈!咱們都是男人,談談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你有沒有發現女人好似鞋子,合適就穿,不合適就踢掉!」
錢興瞧著這位英俊瀟灑,出手大方,為了安靜,包下自己的酒樓一直在默默喝
酒的大爺,心中充滿了問號?
此時聞言,頗有同感,立即陪笑道:「大爺說得不錯!」
「咦!她怎麼又回來了?」
錢興剛回頭,突覺心口一疼,立即摔倒在地。
牛金甲陰聲道:「不自量力的傢伙,誰叫你要忘不了她?」
他說著,飄然離去。
地上躺著那位死不瞑目的錢興。
※※ ※※ ※※
且說何弼洗了一個痛快的熱水澡,搓下數斤重的污垢,正坐在桌前自斟自飲之
際,陡聽鄰房傳來一陣開門聲。
他心知鄰房必有客人上門了,好奇地豎耳一聽!
卻聽一陣「穸窣」的脫衣聲之後,不久,又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他不由暗
笑:「媽的!又是一個好久沒有洗澡的人!」
他不由會心地一笑。
挾起一塊滷肉邊嚼邊瞇著眼想著鄰房的人是男?是女?
陡聽一聲尖呼傳了過來,何弼暗笑道:「媽的!又是,「查某」,看樣子必是
那臭耗子又跑到她那邊去了!」
果然不錯!「砰」一聲之後,立即傳出「吱!」的一聲慘叫!
那女人興致大減,匆匆擦乾身,穿上衣立即走了出來。
她默默地坐在床沿上。
桌上有酒有菜,她卻未動一箸。
不久,房外傳來「砰!砰!砰!」三聲輕響!
她平靜地道:「門沒鎖!進來!」
「呀!」一聲,房門一開,憤怒又合上。
牛金甲神色緊張地走了進來。
這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樣子。
如果一個男人將這種事看得平淡無奇,他必然是一個老手,她所需要的是新鮮
和刺激,不是一個老手的油滑。
牛金甲當然不希望被她看作是老手,所以他一進房,一句話也沒有說,稍稍猶
豫之後,如饑似渴喘息著撲了過去。
他用顫抖的雙手代替了嘴。
衣衫一件件地落在床前的地上。
他喘噓噓地在她身上吻著,撫摸著!
她似蛇般扭動著!
「滋」一聲,那張床立即「吱吱喳喳」叫了起來。
那張薄皮木板立即「砰砰……」響了起來。
何弼眉頭一皺,暗罵道:「媽的!他們在搞什麼鬼?」
悄悄湊近木板縫中一瞧,只見一位俊逸中年人正和一位婦人光溜溜地摟在一起
拚命地扭動著!
他暗罵一聲之後,悄悄又走回桌旁飲酒。
「滋……」聲音及「啪啪……」的聲音交相響著。
那張床不住地抗議著。
何弼聽得心煩不已:「媽的!這個男人真是不怕死!
現在拚命「加班」,等一下只要被輕輕地一拍,就「嗝屁」了!」
何弼說這句話是想到姓田的和小白菜了。
牛金甲只覺這女人突然變成一條游動的巨蟒。
徐徐地游動。
緩緩地游動。
一種循序而進的收束感,使他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棵被巨蟒纏住的大樹,這是
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默默地呻吟。
既非獻媚。
從這一種若斷若續,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呻吟聲中,充分表示她在這方面
已經被「關禁閉」甚久了!
但她並沒有因而顯得放蕩及狂烈。
牛金甲覺得她不似三夫人,三夫人使他覺得似在攀登一座高不可仰的山峰,即
使盡了全力,仍難到達峰頂。
他跟三夫人在一起時,常覺得似一隻鬥敗的公雞。
駱夫人卻在第一次即使他成為一個征服者。
在藥力的激發下,他將駱夫人推上了高潮,在她的呻吟及顫抖之中,他情不自
禁地顫抖了!
駱夫人見狀,戒意一懈,瞇上了媚目。
牛金甲倏地雙目一寒,一指點上了她的胸前「膻中穴」。
只見她厲呼一聲:「你……你好狠……」頭一垂,立即氣絕!
何弼聞言,不由一怔:「媽的!怎麼是查某死了呢?」
他正欲湊過去一瞧,卻聽「砰」一聲大響,那道隔間薄木板整個地壓了過來,
駭得他慌忙一退!
哪知,他尚未站穩,牛金甲已一指點向他的「膻中穴」。
他只覺一陣劇疼,不由大叫一聲!
「咦!沒死!」
牛金甲倏地又欺了過來。
何弼正欲閃避,不慎踢到一張椅子,「哎唷」一聲,身子一個踉蹌。
牛金甲一聲冷笑,一掌劈向他的右胸。
何弼右手一架,立即扣住他的右腕!
牛金甲只覺全身一震,內力自手腕疾瀉而出,駭呼一聲:「你!」立即一揚左
腕,劈向他的左頸。
「媽的!還不死心!」
左掌倏伸,迅又扣住他的左腕!
牛金甲只覺全身一陣脫力,不由一顫。
何弼怕他再亂動,緊緊地捏著他的雙腕,雙目一直盯著他。
牛金甲駭得魂飛魄散,急忙求道:「少俠饒命!」
「饒命!不敢當!」
「少俠,小的是洛陽駱六爺的總管牛金甲,請少俠打狗看主人,饒了小的冒犯
之罪,小的下回絕不敢再犯!」
「媽的!我不認識什麼「落六」「升七」的人,不過,倒想請教你一件事情。
」說著,雙手一鬆將他推了開去。
牛金甲好似患了重病,神色灰敗地一直劇喘著。
何弼斟了一杯酒,坐在椅上,淺酌一口之後,沉聲道:「姓牛的,你可真不簡
單哩!居然能夠弄死那個女人!」
牛金甲聽得魂飛魄散,神色蒼白地跪伏在地,求道:「少俠請原諒!小的一時
糊塗,把大夫人弄死了,請饒命!」
「喔!她是你們頭家的大夫人?媽的!你可真過份!
拿人薪水,還和人家的老婆打架,又將人家弄死,你說該怎麼辦?」
「我……我……請少俠饒命!」
「媽的!你求我有個鳥用?你該去求你們頭家呀?」
「我……我……我不敢開口……六爺若知此事,我豈有命在?」
「媽的!那位六爺那麼凶,你還敢來這一套,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才好?」
牛金甲聞言,一見事情有了轉機,偷偷瞄了何弼一眼,試探性地道:「少俠,
請你指點,小的不會失禮的!」
「喔!你想談條件呀?行!」
牛金甲欣喜地道:「少俠,請你開個數目?」
「哈哈!我不會強人所難,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牛金甲見狀,會意地道:「好!五千兩!」
「什麼?五千兩!」
「砰!」一聲,那個酒杯立即摔碎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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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