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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海 索 魂

                   【第五章 面目全非】
    
      馬車在一陣劇晃之後,靜了下來。 
     
      何依音趴在艾坤的身上昏睡了。 
     
      董飄雪吁了一口氣,立即彈指解開何依月的「麻穴」,立見她似「出柙猛虎」 
    般一把推開其姐。 
     
      「砰」的一聲,何依音醒了過來。 
     
      何依月卻瘋狂地在艾坤的身上胡挺著。 
     
      何依音原本軟綿綿、昏沉沉,乍現此景,立即悚然拉住何依月,何依月用力一 
    拍,「砰」 
     
      的一聲! 
     
      何依音的右胸結結實實地被劈了一掌,一道血箭頓時溢出口外。 
     
      「砰」的一聲,她撞破車篷朝外飛去。 
     
      董飄雪早已經閃到車旁,何依音一被劈出,她順勢一撈,立即扣住何依音的右 
    腕及制住穴道。 
     
      何依音神色大駭,立見董飄雪輕輕一捏她的左乳,她羞怒交加地低頭一瞧,頓 
    時瞧見自己的赤裸身子。 
     
      她急驚攻心,當場暈了過去。 
     
      董飄雪滿意地微微一笑,立即制住她的「黑甜穴」,然後拿出她的衣衫含笑替 
    她穿戴好。 
     
      不久,她望著何依月在艾坤身上的情形,她愉快地將何依音放在車廂中,再去 
    見小香。 
     
      小香立即恭敬地行禮道:「參見姑娘!」 
     
      「免禮,你速去下關另雇一車及準備酒菜,一個半時辰內返回。」 
     
      小香應聲是,立即策騎馳去。 
     
      董飄雪愉快地又返回車旁「觀戰」。 
     
      何依月果真是天生媚骨,只見她衝力十足。 
     
      董飄雪暗罵一聲:「浪蹄子!」立即步向遠處。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她回來一見到何依月雖然已經是汗下如雨,卻仍然疾頂猛 
    旋,她不由冷叱道:「浪蹄子!」 
     
      「叭!」的一聲,她朝何依月的左臀拍了一下,方始離去。 
     
      何依月卻渾然不知。 
     
      倏見艾坤頭兒一晃,徐徐睜開雙跟。 
     
      他雖然被小湘制住「玉枕穴」,一來,小湘不敢出手太重,二來,他當時本能 
    地掙扎之下,「玉枕穴」便沒有被制牢。 
     
      若在平時,他未經別人解穴,絕對醒不來,此時,他除了有上述兩種因素之外 
    ,另有一項主因,使他主動醒來。 
     
      看官們,你們一定還記得艾坤為了馴伏「小坤」曾經由董賢給他的小冊中練過 
    一套心法吧? 
     
      後來,他將運功路線與那套心法一結合,「小坤」的「小嘴巴」一張即合,然 
    後,就乖乖地「稍息」了。 
     
      從此,艾坤便以這套綜合心法運功,久而久之,「小坤」的「小嘴巴」只要他 
    一運功,便會不時地張合著。 
     
      方纔,小湘及小香先後「交貨」,一股股「貨兒」拚命地溢入「小坤」的「小 
    嘴巴」中,逼得它不得不張合,以免被噎死。 
     
      方纔,何依音在猛衝之後,又交出一大批「貨兒」,而且是純陰的「原封貨兒 
    」。 
     
      「小坤」脹得頻頻顫抖子,頓時吵醒他的功力。 
     
      於是,他被制住的五大穴道逐一解開了。 
     
      他乍睜眼,立即發現一名女人在自己身上胡來,他以為是那位布衣少女,他立 
    即扣住她的酥肩。 
     
      哇操! 
     
      不對,此妞好美! 
     
      好美喔! 
     
      他怔住了。 
     
      何依月雖被扣住酥肩,下身卻仍然挺動不已,嘴角之口沫更伴著汗水簌簌滴落 
    ,哇操! 
     
      這哪是美女之所為呢? 
     
      艾坤一瞧,立即發現不對勁。 
     
      他匆匆一瞥,立即瞥見昏睡在一旁的何依音。 
     
      他由她們兩人相似容貌發現此事情果然不對勁。 
     
      他邊思考邊左右張望著。 
     
      他由車篷破洞,知道自己陷身於馬車,而馬車停在林中,至於那位布衣少女則 
    不知在何處。 
     
      他由何依月的赤紅風眼及呆滯眼神知道一定中了毒,他不由猛絞腦汁設想各種 
    狀況來加以判斷。 
     
      任他如何聰明,他也想不出原委,倏聽遠處傳來一陣車輪聲及蹄聲,他立即運 
    功凝神偷聽。 
     
      哪知,他這一運功,「小坤」倏地疾張「小嘴巴」,及迅速二口,何依月立即 
    胴體一顫,一種奇妙的感覺頓使艾坤一顫。 
     
      他暗喔一聲,立即望向何依月。 
     
      何依月倏地緊摟著他。 
     
      艾坤全身一顫,「小坤」因為吃得太飽,開始「溢奶」了。 
     
      哇操! 
     
      好爽! 
     
      他瞇著眼享受這種妙感了! 
     
      好半晌之後,她呼呼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艾坤徐吁一口氣,忖道:「天呀!我……我做了什麼事呀!」 
     
      倏聽遠處傳來:「姑娘,馬車及酒菜已到!」 
     
      「掉頭準備出發吧!」 
     
      「是!」 
     
      艾坤立聽一陣輕細的步聲傳來,他的心中一凜,立即擺直四肢,閉眼裝出仍然 
    昏睡的神情。 
     
      董飄雪走到車內,冷冷地道:「浪蹄子,先讓你樂一次,他日再讓你嘗苦頭, 
    哼!點蒼雙嬌有何了不起!」她立即移開何依月。 
     
      「咦?他洩身了,浪蹄子,你揀了現成的便宜哩!」 
     
      「叭!」的一聲,她又在何依月的右臀拍了一下。 
     
      艾坤暗道:「哇操!方才是她在打此女的屁股呀!好呀!這一切完全是你在導 
    演呀!很好,咱們走著瞧吧!」 
     
      她替何依月穿上衣衫之後,輕輕拍開何依音的「黑甜穴」道:「半個時辰之後 
    ,你們一醒來,準有好戲可看。」 
     
      她愉快地拿著艾坤的衣衫,捧著他掠出車廂了! 
     
      不久,她將他平放在另外一輛寬敞的馬車上,道:「出發吧!」 
     
      「是!」 
     
      馬車一出發,她立即輕摸艾坤的胸膛及輕捏著「小坤」。 
     
      艾坤雖有千萬鈞的毅力,可是,「小坤」不配合地又跳起來了,他不敢運功, 
    只好讓它去「作秀」。 
     
      董飄雪瞧得心兒一蕩,偷偷地向外一瞄,立即取巾擦淨它,然後張開檀口…… 
    前所未有的快感,不由令艾坤暗窘不已! 
     
      艾坤又爽又窘,恨不得摟著她大幹一場。 
     
      可是!為了逼真起見,他暗忍下來。 
     
      他發揮當年泡在水中被酷熱及寒冰修理的堅定精神! 
     
      不吭半聲地隱忍下來,鼻息居然未見粗濁。 
     
      她倏地沉聲道:「驅車入林,你回去監視她們,午時之前回報。」 
     
      「是!」 
     
      不久,馬車停在右側叢林深處,小香疾掠而去。 
     
      她望著小香消逝於遠處,立即匆匆地脫光身子。 
     
      一具魔鬼般身材迅即使黑暗的車廂一亮。 
     
      她張腿跪坐在他的腰間,同時低語道:「冤家,你怎麼如此壯呢?喔!疼死我 
    了!」 
     
      艾坤暗罵道:「媽的!活該,誰叫你要皮癢。」 
     
      立見她的小腹輕輕一陣蠕動。 
     
      「小坤」便完全「消失」了。 
     
      「喔!妙透了!冤家呀!人家被你害得破身,你今後若不給人家好臉色看,人 
    家非毀了你不可。」 
     
      她立即將雙乳貼著他的胸膛,吸吮他的臉部。 
     
      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迅即襲遍他的全身。 
     
      他恨不得翻身大幹一場。 
     
      倏聽她微喘道:「冤家,你若能轟人家幾千下,該有多好,可惜,人家至今尚 
    不知你的心意呀!」 
     
      艾坤真想回答「我願意」! 
     
      可是,他的倔強個性使他硬忍著。 
     
      「冤家,人家原本心高氣傲,如今卻見不得人般偷幹這種事兒,你知道人家如 
    何的委屈嗎?」 
     
      艾坤暗罵道:「活該,是你免費奉送,我不領情!」 
     
      「唔!冤家,你這『話兒』好壞喔!人家快撐不住了哩!冤家!人家……人家 
    要……哎……哎……爽死……人家……了……」 
     
      馬車劇晃了。 
     
      那匹健馬不安地低嘶了! 
     
      她正在要緊關頭,哪管得了這麼多,她照頂不誤了! 
     
      那匹健馬揚蹄長嘶了! 
     
      她低叱一聲:「畜牲!」立即全身一顫! 
     
      倏見車身一動,那匹健騎居然起步走了! 
     
      她嚇得急忙起身勒住韁繩,健馬安靜了。 
     
      她回到車廂,乍見到「小坤」仍然「一柱擎天」地高舉著,她喚聲:「好寶貝 
    !」 
     
      立即再度吞下它。 
     
      她摟著他,喘呼呼地貼著他的右腮,道:「冤家……樂死……人家……了…… 
    冤家……人家……人家離……離不開……你啦……」 
     
      她貪婪地吸吮他的雙唇! 
     
      好半晌之後! 
     
      她嗯了一聲,立即趴在他的身上呼呼大睡了! 
     
      他又等候一陣子,立即制住她的「黑甜穴」。 
     
      他稍一思忖,立即摟著她掠向遠處。 
     
      他一直掠到溪旁,立即把她放在地上,然後揮戈疾頂。 
     
      他已經憋了太久太久,此番一有機會發洩,他立即瘋狂了,而且毫不憐惜地揪 
    著她。 
     
      足足地過了一個多時辰,他才吁口氣叫道:「哇操!爽……爽……爽死我了… 
    …統統給……給你吧!」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站起身來。 
     
      他望了她那迷人的胴體一眼,搖頭道:「太美了!可惜!」 
     
      他蹲下去輕摸她的臉部一陣子,立即掀開一張面具。 
     
      一副天仙容貌迅即令他的心兒狂跳,道:「好……好美喔!世上真有如此美的 
    人嗎?我……我怎麼辦?」 
     
      他癡癡地瞧了! 
     
      好半晌之後,一陣夜風使他的神智一清,他立即替她合上面具,然後,抱起她 
    欲掠回馬車。 
     
      倏聽「答……」連響,他立即發現鮮血伴著黃白物體自她下身滴出,他不由忖 
    道:「哇操!我不能留下證物!」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抱著她掠回車中。 
     
      他掀開食盒偷吃一些佳餚之後,立即仰躺回原位,然後摟著她,任由她貼在自 
    己的身上。 
     
      那迷人的身材立即又喚醒「小坤」。 
     
      他一寸寸地撫摸她的酥背及圓臀了! 
     
      沒多久,他按捺不住地又摟著她疾掠到溪旁,然後,大刀闊斧,橫掃千軍般頂 
    挺著。一直到黎明時分,他方始盡興地「交貨」。 
     
      不久,他又將洞中之「貨兒」滴淨,才抱她返車。 
     
      他一躺回原位,立即忖道:「哇操!她吩咐小香在午時前趕回此地!我必須趁 
    早讓她醒來處理善後呀!」 
     
      他立即輕輕一撫她的「黑甜穴」。 
     
      他將心兒一放寬,沒多久,便入睡了! 
     
      辰中時分,董飄雪嗯了一聲,醒了過來。 
     
      「冤家,你睡得可真香哩!」 
     
      她向外一瞧,不由叫道:「天呀!天亮啦!我睡得真死啊!」 
     
      她一撐身,倏覺下身疼痛似刀割,她喔了一聲,立即輕撫小腹,道:「我…怎 
    會傷成這副模樣呢?」 
     
      她想來想去,不由苦笑道:「一定是在制住那畜牲時所負的傷,真可惡!」 
     
      她取藥悄悄地擦拭了! 
     
      一切就緒之後,她望著被褥上的斑斑落紅及污物,她的雙頰一熱,立即穿上青 
    衫,然後準備「藏污納垢」。 
     
      她一抱起艾坤,便由他的柔軟四肢詫道:「咦?他的穴道解了?好高明的內力 
    呀!居然自行衝開了!」 
     
      她立即重又制住艾坤的五大穴道,然後將被褥首尾掉個方向,再將它翻個面, 
    總算藏妥了! 
     
      她吁了一口氣,立即坐在一旁望著艾坤。 
     
      她癡了一陣子,倏聽遠處傳來一陣步聲,隨即聽到:「師兄,那兒有一輛馬車 
    哩!」 
     
      「嗯!過去瞧瞧!」 
     
      她立即悄悄地替艾坤蓋妥身子,然後默默地取用佳餚。 
     
      不久,六位青年跟著一位中年人來到車前,立聽:「有人嗎?」 
     
      她立即掀簾問道:「有事嗎?」 
     
      「在下點蒼霍寵,尊駕是?」 
     
      「史建華!有何指教?」 
     
      「史兄在此地用膳?」 
     
      「正是,在下昨晚飽鑒大理夜景,待會準備赴下關。有何指教?」 
     
      「史兄單獨遊景嗎?」 
     
      「不!在下另有一友,他目前尚在歇息。」 
     
      倏聽另外一人道:「咦?車轅上有兩滴血哩!」 
     
      她暗暗—怔,旋又猜忖必是點蒼雙嬌和艾坤下身之落紅滴在車轅,她立即應道 
    :「敝友昨晚曾不小心摔了一下!」 
     
      「在下可否瞧瞧令友?」 
     
      「有此必要嗎?」 
     
      「這……」 
     
      「聽說貴派掌門遇害,二位兄台莫非懷疑兇手在車中?」 
     
      「不,史兄,請別誤會!」 
     
      倏聽那中年人道:「史兄可否賜告一事?」 
     
      「尊駕是……」 
     
      「在下,點蒼華雲!」 
     
      「喔!原來是神鷹客,幸會!」 
     
      「幸會!史兄,這匹馬來自大理村記車行,車身卻是下關塗記車行,史兄不知 
    覺得奇怪否?」 
     
      她暗叫一聲:「厲害!」 
     
      立即啊了一聲,道:「難怪那車伕肯以十兩銀子賤賣此車,敢情他是個賊呀!」 
     
      「他是何模樣?」 
     
      「中等身材,年約三十五、六歲,右嘴角有一顆黑痣,痣上尚有一根毛,對了 
    ,他的嗓音不似你們哩!」 
     
      「史兄可否讓在下瞧瞧令友?」 
     
      「有此必要嗎?」 
     
      「莫非另有隱情!」 
     
      她將身子朝側一靠,道:「請吧!」 
     
      華雲略一頷首,霍龍立即告歉上車。 
     
      他掀開棉被,立即啊了一聲。 
     
      華雲五人神色乍變之際,她已經朝霍龍的背部疾拍一掌,同時彈身疾撲向華雲。 
     
      霍龍慘叫一聲,迅即僕在車上。 
     
      華雲喝聲:「來得好!」並立即探肩取劍。 
     
      她的足一著地,下身立即一陣裂疼,她暗一咬牙,身子一旋,右掌左指疾攻向 
    近前之一名青年。 
     
      「砰!」、「波!」兩聲,那青年的右腹及喉間各挨了一下,迅即栽倒。 
     
      華雲疾攻三劍,她旋身連閃,不但閃過那三劍,而且又擺平一名青年,急得華 
    雲三人揮劍猛攻。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嘯聲,華雲立即喝道:「孔師弟速來。」 
     
      她暗一咬牙,立即全力撲擊。 
     
      疾撲之中,又有一名青年栽倒,華雲一見她的招式詭異凌厲,自知不是她的對 
    手,他便將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她暗暗一哼! 
     
      左掌朝懷中一掏,右掌疾劈三掌。 
     
      「砰砰砰」三聲,華雲的劍芒迅即一挫! 
     
      她的左掌一揚,一蓬細如牛毛的藍汪汪毒針,已經疾射入劍芒隙中,立聽華雲 
    慘叫道:「定……風……針…」 
     
      「砰」的一聲,他立即氣絕! 
     
      另外一名青年駭然失色,連間三招之後,迅被劈飛出去。 
     
      不過,遠方已經有六人疾撲而來。 
     
      同時,上空也傳出一連串的尖揚竹哨聲音。 
     
      她將牙一咬,立即又由懷中扣出兩把毒針,疾撲而去。 
     
      那六人身子一分,迅即圍來。 
     
      她朝那名威猛中年人一撲,兩把毒針迅疾射去。 
     
      一聲慘叫之後,中年人迅即倒地。 
     
      她的雙掌朝懷中疾抓又疾揮十來下之後,另外五名青年立即迅速地搭車趕赴鬼 
    門關報到去了。 
     
      她匆匆揀回馬車中,迅即穿妥艾坤的衣衫及挾他疾掠而去。 
     
      她穿林疾掠五、六里遠,只覺下身又疼又濕,她一見四下無人,迅即放下艾坤 
    及寬衣向內一瞧。 
     
      只見鮮血沿著雙腿內側汨汨而流,她匆匆拭淨之後,立即取藥擦拭。 
     
      她正在整衫之際,倏聽一陣勁疾的衣袂破空聲音自身後遠處林中傳來,她匆匆 
    繫妥衣衫,立即挾起艾坤。立聽一個蒼勁的聲音喝道:「站住!」 
     
      她回頭一瞧,見是位俊逸中年人疾撲而來,她心知對方必是何天宇之長子! 
     
      她立即彈身掠去。 
     
      她心知點蒼派的人一向以輕功見長,自己下身不便,輕功難免會大打折扣,所 
    以,她便使出全力疾掠而去。 
     
          ※※      ※※      ※※ 
     
      來人正是點蒼雙嬌之父何威源,他疾追十餘里之後,不但沒迫近,而且更遠達 
    十五、六丈,他倏地振嗓長嘯。 
     
      經這一嘯,他立即又落後二十丈,不過,左前方迅即傳來一聲:「大哥,是否 
    攔住對方啦!」 
     
      「他尚在愚兄前方二十丈,他折向右前方去了!」 
     
      「放心!三弟已在鐵橋口攔他了!」 
     
      董飄雪暗叫苦矣! 
     
      她正是欲趕往鐵橋準備斷橋斷絕追兵,現在聞言,她的心中一涼之下,頓時不 
    知該怎麼辦? 
     
      倏聽右前方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嘯聲,她欣然忖道:「師父來了!」 
     
      她立即精神大振地疾掠而去。 
     
      她尚未接近鐵橋,立聽一聲慘叫! 
     
      她欣然快馬加鞭地掠去。 
     
      不久,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凝立在橋頭,她喚聲:「有勞師父賜救!」 
     
      立即欣然掠去。 
     
      來人正是經過易容的董賢,他匆匆一瞥艾坤,立即傳音道:「逕赴滇南別莊, 
    將他交由你大師姐處理!」 
     
      「是,徒兒有何新任務?」 
     
      「你倆合力困住了,隨時候吾通知,去吧!」 
     
      她低聲應是,立即掠向橋面。 
     
      那條橋長達八十餘丈,乃是下關通往雲滇的重要道路,此時正值大白天的午前 
    時分,因此,橋面上有不少的人車來往。 
     
      她一掠出去,立即吸引附近之人注視,她警覺地放緩步子,故意目不斜視地朝 
    正前方行去。 
     
      可是,沒多久,她發現仍然有不少人向她行注目禮,她稍一思忖,不由暗暗叫 
    聲:「糟!我忘了他被我制住穴道哩!」 
     
      艾坤的左右腰眼及「肩井穴」皆受制,所以,他的身子一直似石人般僵硬地被 
    她挾著,當然會引起別人的好奇。 
     
      尤其,他被製成昏睡,不由令甚多人誤以為他已經休克甚至嗝屁了! 
     
      她剛技巧地解開艾坤的左右「肩井穴」及「麻穴」,立即聽見橋頭方向傳來掌 
    勁撞擊聲音! 
     
      她不由回頭一瞧。 
     
      只見董賢雖然以一敵二,何家兄弟卻迅即居於劣勢,她瞧得心中一寬,不由暗 
    讚師父的確神功蓋世。倏覺一股潛勁疾湧向她的左胸,她神色一悚,立即側身向右 
    一閃。 
     
      「砰」的一聲,橋柱迅即被劈斷一大截。 
     
      只見一位年約四、五十歲,身材高大的頭陀沉喝一聲:「好身法!」 
     
      迅即揮動手中之方便鏟攻來。 
     
      她方纔已閃到橋旁,此時一見對方攻向自己的腹間,她在羞怒之下,迅即右掌 
    連劈三掌,喝道:「你為何無端傷人?」 
     
      頭陀收鏟飄身,喝道:「你為何會施展『寒星掠空』?」 
     
      她一聽對方居然識得自己之身法,而自己卻未聽過或見過對方,她的心中頓時 
    提高警覺。 
     
      她立即沉聲道:「差矣!本公子所施展之身法乃是『流星逐月』!」 
     
      「嘿嘿!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佛爺,看招!」 
     
      說著,舞鏟如輪,疾逼而來。 
     
      董飄雪一見四周已有不少人湊前觀看,她唯恐點蒼之人趕來,她倏地一揚右掌! 
     
      五指縮彈之下,五縷指風已經射出。
    
      「鏘……」聲中,頭陀連退三步。 
     
      她趁勢喝聲:「讓開!」疾掠而去。 
     
      頭陀吼句:「他是毒諸葛餘孽!」立即追去。 
     
      立即有三名中年人自人群中疾撲向她。 
     
      她想不到自己會在無意之中露出破綻! 
     
      此時眼見這三人的身法亦不凡,她不由暗暗焦急。 
     
      她的左手挾著艾坤,只能以右掌迎敵,甚多的精招妙式無法施展,哪能招架得 
    住這四人的聯攻呢? 
     
      情急之下,她探胸抓出一把毒針,迅即射向頭陀。 
     
      頭陀駭呼一聲:「定風針廠迅即剎身及揮鏟疾舞。 
     
      「砰……」連閃之後,那把毒針全被砸飛,不過,卻有六名路人挨到「流彈」 
    ,當場倒在地上翻滾慘叫。 
     
      頭陀厲吼道:「好毒辣的手段,佛爺………」 
     
      倏聽橋頭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及喝道:「請諸位同道……協助追緝殺害先父的餘 
    孽,何某人感激不盡,啊!」 
     
      頭陀厲吼道:「該死的傢伙,看招!」 
     
      說著,踏步疾攻而上。 
     
      四周更有十餘人帶著怒吼疾撲而來。 
     
      董飄雪急喝一聲:「擋我者死!」 
     
      一把毒針迅即射去。 
     
      驚呼及慘叫聲中!兩人已經負傷倒地,她正欲衝去,卻已經有三把匕首疾射向 
    她的胸腹之間。 
     
      哇操! 
     
      敢情有人在「以牙還牙」啦! 
     
      董飄雪急忙揮掌掃飛那三把匕首。 
     
      經此一頓,頭陀已經揮鏟攻至,她急忙全力撲擊。 
     
      疾拼之中,她雖然不時地逼退頭陀,可是圍在四周的人群迅即聯手劈掌,逼得 
    她根本無法突圍。 
     
      她越拼越覺得下身裂疼難耐了,她只好寄望師父來替她解圍了! 
     
      哪知,此時的董賢雖然已經先後宰掉何家昆仲,可是,立即被十名點蒼派高手 
    死命纏住,更有三十餘人自橋面掠去;他遙見橋面上亦有一批人在圍攻,情急之下 
    ,他立即施展出偷偷學自艾坤的招式,剎那間,便有三人被劈飛出去。 
     
      他欣喜地全力撲擊了。 
     
      可惜,他只偷學到兩式,而且並沒有學全,加緊上對方盛怒疾攻,因此,他在 
    一時之間也無法宰掉那批人。 
     
      反觀董飄雪又疾拼盞茶時間之後,只覺下身又濕又疼,她心知又扯裂傷口! 
     
      不由急怒交加。 
     
      倏見她疾劈三掌,緩住對方的攻勢之後,立即抓出一把毒針,並且以「天女散 
    花」手法疾射而出。 
     
      一陣慘叫之後,當場有十三人倒地慘叫。 
     
      只見他們略掙扎數下,立即氣絕。 
     
      眾人正在駭怒之際,一見那頭陀已經邊疾攻邊怒吼,眾人在同仇敵愾之下,立 
    即各出精招疾攻而去。 
     
      不到盞茶時間,董飄雪只覺左臂一疼,不由悶哼一聲。 
     
      頭陀旋鏟一挑,鏟把一振,她只覺手中一輕,艾坤便已經被挑飛出去,急得她 
    啊了一聲,彈身欲抓。 
     
      立即有六股掌力疾捲向她。 
     
      她的雙掌疾拍,立聽「砰砰……」掌力撞擊聲音。 
     
      艾坤被掌力餘震一掃,居然朝橋外飛去。 
     
      這座橋距離地面高達二十餘丈,由於前些時日大雨綿綿,此時漲滿滾滾濁水, 
    尋常人一墜下,便難保身。 
     
      何況是被制住「黑甜穴」的艾坤呢? 
     
      她急得尖叫道:「郎啊!」 
     
      情急之下,她邊疾撲向艾坤,雙掌邊猛抓毒針疾射。 
     
      「咻!」的一聲,她朝橋柱一鉤,彎身欲抓,可惜已經抓了個空。 
     
      她目送昏迷不醒的艾坤疾墜向水面,不由淚下似雨。 
     
      倏聽一陣慘叫聲,她的神智一清,腳踝一使勁,身子已經倒飛而上。 
     
      恰見頭陀揚鏟再度撲來,她的雙眼寒芒疾射,疾喝一聲:「該死!」雙掌疾演 
    絕學疾迎而上。 
     
      「砰」、「喔!」聲中,頭陀搗胸暴退。 
     
      那把方便鏟已經被劈飛出去。 
     
      她自忖艾坤必死無疑,立即疾演絕學欲替他復仇。 
     
      又過了五招,只見頭陀慘叫一聲,迅即腦袋開花「嗝屁」。 
     
      不過,附近之人毫不氣餒地迅即撲去,而且更有一批批的高手自遠處橋面怒吼 
    連連地撲來。 
     
      這些人是接獲點蒼派掌門人暴斃之惡耗,欲前來弔祭及協助緝凶此時一見拚鬥 
    ,立即趕來。 
     
      正在圍攻董飄雪之人,立即喝道:「毒害何掌門的兇手在此!」 
     
      哇操! 
     
      這下子可熱鬧了! 
     
      董飄雪頓時被圍得水洩不通。 
     
      不過,熊熊的仇火使她毫不怯懼地迎擊! 
     
      她以詭異的招式及毒針相互配合,一時之間,尚未見敗象。 
     
      反觀那些人雖然越聚越多,可是,橋面不寬,他們又集中一起,外圍的人根本 
    無法出手,只能擔任「預備隊」啦!他們目睹她那詭異的身法,立即有人喝道:「 
    她是毒諸葛的人,殺!」 
     
      「對,殺無赦!」 
     
      「功力較差的人退開。」 
     
      「對!讓荊前輩出手吧!」 
     
      倏聽橋頭方向傳來一陣慘叫聲,眾人方在大駭之際,方才以毒針突圍而來的董 
    賢已經疾撲而至。 
     
      橋面上迅即有五十餘人上前攔截。 
     
      董賢先射出兩把毒針,再全力施展艾坤所悟出的招式,因此,在剎那間,便有 
    二十六人倒地氣絕。 
     
      驚呼聲中,董賢已經疾掠到圍攻董飄雪之人潮。 
     
      只見他又疾射出兩把毒針喝道:「走吧!」 
     
      董飄雪會意地射出最後兩把毒針,企圖突圍而出。 
     
      哪知,人群聚集甚多,而且屍體也堆聚不少,她的這些毒針居然只射倒五人, 
    頓時又被圍得水洩不通。她只好全力撲擊著。 
     
      董賢雖然又毀了十二人,不過,迅即被一名瘦削老者以一把拂塵纏住,他只好 
    暫疑心神,全力迎擊。 
     
      這名老者乃是武當派俗家長老荊紹元!只見他邊攻邊沉聲道:「閣下以定風針 
    傷人,莫非是唐門之人。」 
     
      「哼!廢話無益,看招!」 
     
      說著,立即疾攻出艾坤所悟出之絕。 
     
      「砰」的一聲,荊紹元右肩挨了一掌,踉蹌而退。 
     
      董賢欲上前追殺,卻立即被三把長劍攔住,他冷冷一哼,再度催動全身的功力 
    施展出艾坤悟出之絕學。 
     
      「啊啊啊!」三聲,那三人迅即飛出。 
     
      董賢趁機又疾射出兩把毒針擺平八人。 
     
      他疾掠到荊紹元的身前,再攻出絕學。 
     
      「波!」的一聲,荊紹元的腦袋開花慘死於當場。 
     
      其餘之人駭然疾退。 
     
      董賢喝聲:「擋吾者死!」一把把的毒針疾射而出。 
     
      慘叫聲中,人群四散逃去。 
     
      董飄雪疾迎上前;道:「師……」 
     
      「走!」 
     
      「他……墜下去了!」 
     
      「先走再說!」 
     
      兩人迅即掠去。 
     
      她朝滾滾濁水一望,淚水不由自主地滴落不已! 
     
          ※※      ※※      ※※ 
     
      瀾滄江中含有沙金,所以,自古以來造就出不少的暴發戶,如今亦有不少人在 
    編織著淘金致富的美夢。 
     
      可是,連日大雨,上游洱海諸河湧來大量的斷枝及淤泥,因此,淘金夢暫時中 
    斷,整條瀾滄江空無一人。 
     
      在瀾滄江的下游有一條支流,支流附近有一座村落,村名「天金」意指欲淘金 
    必須看上天的恩賜。 
     
      天金村大約住了兩、三千人,大部份皆是出外郎前來此地淘金,所以,房屋皆 
    是以木板釘成,簡陋得要命! 
     
      天剛亮,便有一位素衣布裙少女自遠處行來,哇操! 
     
      別看她衣著樸素,頭髮卻梳得整整齊齊,而且又以一支竹簪別妥哩! 
     
      她不但五官清秀,而且體態婀娜,若是加以打扮的話,分明是位端得上台面的 
    美人兒,可惜,她卻脂粉末施哩! 
     
      她端著一盆衣衫來到水邊,立即坐上小石,彎腰揮棒搓洗衣衫。 
     
      洗著,洗著,衣衫上的泡沫居然「啵!啵!」被滅了! 
     
      哇操! 
     
      她在哭,而且淚下如雨地哭個不停哩! 
     
      不久! 
     
      她邊拭淚邊用力地棒槌衣衫,心中好似很不爽。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少女警覺地拭去淚水,低頭槌衣。 
     
      來人是一位瘦削中年人,瞧他一身布衫布褲,足穿布鞋,相貌雖然尚可,那對 
    布著血絲的眼睛及那頭亂髮,卻破壞不少的美感。 
     
      尤其鬢髮須維生,更添邋遢,落魄氣息。 
     
      他走到少女的身邊,將手中之淘金工具朝地上一拋,道:「阿難,聽說你昨晚 
    又惹你嬸嬸不悅,可有此事?」 
     
      少女起身低頭道:「嬸嬸又逼侄女嫁給喬虎。」 
     
      「我就知道一定是為了此事,事實上,喬家財大勢大,你若嫁給喬虎,也不必 
    再做這種粗活,」 
     
      「叔叔,你……你怎麼也贊成此事了呢?你以前不是一直嫌他仗勢欺人,說喬 
    家沒一個是好東西嗎?」 
     
      「我……我……唉!」 
     
      「叔叔,你昨晚又……」 
     
      「別說啦!阿難,你今年幾歲啦!」 
     
      「十九!」 
     
      「該嫁了!」 
     
      「侄女自幼失估,幸蒙叔叔拉拔長大,侄女想多盡些孝道。」 
     
      「你嫁給喬虎,就是盡了最大的孝道,你知道我……我……」 
     
      「叔叔,你又向他借錢啦?」 
     
      「我……此事別讓你嬸嬸知道,否則,家中又會雞犬不寧了!」 
     
      說著,拿起淘金工具就涉入水中。 
     
      「叔叔,別忙,這時候淘不成金啦!」 
     
      「我知道,可是!我不幹活,行嗎?」 
     
      「這……」 
     
      「阿難,叔叔求你嫁給喬虎,成不成?」 
     
      「叔叔,求你別逼侄女!」 
     
      「阿難,我昨晚又輸了一百兩銀子,連同前債及利息,我已經欠了喬虎三千餘 
    兩銀子!」 
     
      「真……真的呀?不是才只欠一千餘兩銀子嗎?」 
     
      「利滾利,嚇死人呀!」 
     
      「這……怎麼辦?」 
     
      「喬虎說過,你一人喬家門,他就付我五千兩銀子。」 
     
      「這……叔叔!」 
     
      「阿難,你該救救叔叔呀!你知道喬家的家了個個凶如猛虎,你難道忍心瞧叔 
    叔被他們活活地打死嗎?」 
     
      少女立即捂臉低泣。 
     
      「阿難,叔叔向你發誓,叔叔還清債務之後,馬上離開此地,規規矩矩地做小 
    生意維生,你答應叔叔吧!」 
     
      「我……叔叔,我……」 
     
      「阿難,你為何不答應呢?喬虎真的很中意你呀!」 
     
      「他……他已有一妻五妾,他會喜新厭舊……」 
     
      「這……」 
     
      「咦?叔叔,河上似乎有一人……」 
     
      「咦?是哪一位想不開跳河尋短見呢?」 
     
      「叔叔,他不是咱村之人哩!」 
     
      「不錯,是位陌生小伙子哩!怪啦!瞧他的陌生模樣及身上刮傷多處,分明已 
    經落水甚久,肚子卻為何沒有鼓起呢?」 
     
      「叔叔,咱們救救他,如何?」 
     
      「這……何必惹這種閒事呢?萬一他的仇家追來,咱們脫不了關係哩!」 
     
      「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九級浮屠呀!」 
     
      「這……」 
     
      「叔叔,你若不救,侄女來救!」 
     
      「不!不!男女授受不親,若讓喬家的人瞧見你碰了別的男人,叔叔可無法向 
    喬虎交代,我來動手吧!」 
     
      「謝謝你!」 
     
      這位中年人姓常,名叫健輝,原本是陝甘人氏,為了討生活,便帶著一妻、一 
    子、一女及這位少女來此地淘金。 
     
      哪知,他來到此地淘了十一年的金,不但沒有多大的收穫,反而禁不住誘惑地 
    到賭場去企圖博取暴利。 
     
      起初,他稍嘗甜頭,後來,卻越陷越深! 
     
      至今已經拖了一屁股的債。 
     
      這位少女乃是他唯一大哥之女兒常難,她一出生,其母便血崩而亡,其兄沒隔 
    多久,又在伐木時遭木壓死,所以才由常健輝撫育。 
     
      她認命地在六歲起便操持家務,每天忙得似龜孫般,根本沒有經過絲毫的人工 
    打扮,可是,卻一天天地漂亮。 
     
      所以! 
     
      她才會引起城中首富喬虎的注意。 
     
      喬虎一看中她,稍一探聽常家的情況,立即展開有計劃的行動。 
     
      他除了猛拍常健輝夫婦的馬屁之外,對於常健輝開口借錢,他一直是有求必應 
    ,只要立妥借據,便可以拿錢。 
     
      他一方面頻頻向常氏開口提親,一方面要家丁向「天金村」的借錢者索債,一 
    拖欠,立即狠接一頓。 
     
      總之,他軟硬兼施地欲娶常難過門。 
     
      且說常健輝一見一向不向他開口請求的侄女要他救人,他稍一思考,便賣她一 
    個人情,游入水中將河中之人拉上岸來。 
     
      那人正是艾坤,他昏迷不醒地由橋上墜人河中之後! 
     
      沿途之中腦瓜子結結實實地撞過不少的石塊和流樹。 
     
      所幸,他的功力已經貫通生死玄關,體中之功力在他撞上石塊及流樹之際,皆 
    能自動自發地保護他。 
     
      不過。 
     
      他的「黑甜穴」未解,功力的保護程度畢竟有限,他不但仍然昏迷醒,而且記 
    憶力也被撞失了! 
     
      常健輝將他拉上岸之後,喘道:「好重喔!」 
     
      「叔叔,把他腹中之水按出來吧!」 
     
      「沒水啦!他的肚子又扁又平哩!」 
     
      「可是,他泡了這麼久的水,一定會吞入水呀!」 
     
      「好,好,我來按,我全依你,行了吧?」 
     
      說著,果真用力連按艾坤的腹部。 
     
      好半晌之後,他喘呼呼地道:「你看,沒水就是沒水!」 
     
      「叔叔,按他的胸口瞧瞧是否尚有氣息?」 
     
      「好!」 
     
      他朝艾坤的胸口按了數下,道:「還有氣哩!」 
     
      「叔叔,瞧瞧他究竟受了何傷?為何會昏迷不醒呢?」 
     
      「好,你轉過去。」 
     
      常難立即轉身清洗衣衫。 
     
      常健輝一解開艾坤的衣衫,立即發現袋中的那三張銀栗,他驚喜之下,急忙以 
    顫抖的右手夾出它們。 
     
      他乍見那三百兩銀子的銀票,不由雙眼一亮。 
     
      「叔叔,瞧出傷勢沒有?」 
     
      「沒……沒有!」 
     
      他匆匆地將銀票朝自己袋中一揣,不由吁了一口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解開艾坤的衣褲,從頭到腳!由前瞧到後,方始叫道 
    :「怪啦!分毫無損哩!」 
     
      「叔叔,他的鼻息正常嗎?」 
     
      「正常得要命哩!」 
     
      「這……怎會這種怪事呢?」 
     
      「阿難,咱們已經仁盡義至,別理他了!」 
     
      「不,救人救到底,他尚未醒來呀!」 
     
      「他明明沒傷,他若一直不醒來,咱們怎麼辦?」 
     
      「這……他會不會中邪犯煞呢?」 
     
      「不像呀!中邪犯煞的人會臉色發青。」 
     
      他突然驚叫:「他好似在睡覺呀!」 
     
      「叔叔,是不晃可以請阿火師來瞧瞧?」 
     
      「阿火師,不,不,不必!」 
     
      哇操!他還欠阿火師五兩銀子,怎敢去找阿火師呢? 
     
      常難稍一思忖,立即明白他拒絕之用意,於是,她起身行去。 
     
      「阿難,你要去哪兒?」 
     
      「我去請阿火師來瞧瞧,」 
     
      「這……好吧!」 
     
      常難便匆匆地離去。 
     
      她剛消失於遠處林中,常健輝便已經奔向賭場準備翻本啦!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一位瘦削老者跟著常難自遠處行來,立聽他沉聲道:「阿 
    難,我沒料錯,令叔一定不敢見我!」 
     
      「阿火師,對不起,他大概是因為欠你錢,不便見你。」 
     
      「阿難,你真是一位善良又懂事的孩子,他們這對夫婦實在大過份了,我真想 
    替你向他們理論一番哩!」 
     
      「不要,阿火師,你千萬不要如此做,他們最近對我好多了!」 
     
      「當然好多了,你是他們的搖錢樹呀!不過,阿難,我勸你別踏入喬家之門, 
    否則,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常難低歎一聲,立即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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