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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 子 出 馬

                 【第四章 天生尤物亂投懷】
    
      「跨海鏢局」的快船,並排在黃浦江外。三條船剛擺好,便見一條快船從岸邊
    飛一般的駛來,船頭上有個黑衣大漢,雙手叉腰站的穩,有四個黑衣人正準備把船
    靠過來。
    
      總鏢頭苗剛過來了,苗剛的身後還有個沈文鬥。
    
      沈文鬥迎上他大妹子沈秀秀,但沈文鬥的目光卻落在苗小玉身上直打轉。
    
      苗小玉當然知道沈文鬥在盯她,但她只是淡然的站在包震天身邊。
    
      君不畏在前面船頭同夥計們打招呼道別離,只見小劉拉著君不畏,半響聽他說
    上一個字。
    
      一邊的胖黑好像快掉淚似的直擰鼻子,另外幾人也點著頭,有個漢子開了口:
    「君兄弟,你可得早早回小風城,大伙都等著你,等著同你…………同你…………」
    
      「賭幾把,是嗎?」君不畏笑著。
    
      那位仁兄道:「不,是喝幾杯!」
    
      「對,大伙在小風城喝幾杯!」小劉也這麼回應著。
    
      君不畏點頭一聲哈哈,回過身來,正與苗小玉的目光碰個正著,於是…………
    
      於是沈秀秀也看到了。
    
      來船打橫並過來,船上的黑衣大漢一躍三丈遠,穩穩的站在包震天前面。
    
      包震天有些楞然的道:「大將軍呢?」
    
      黑漢看看左右,低沉的聲音對包震天道:「南京城不太平,大將軍人馬拉往通
    州,兄弟們急於晌銀,命我在這兒等包兄,不知銀子…………是否已運到?」
    
      包震天道:「不去南京了?于將軍,十萬兩銀子已在船上,你打算…………」
    
      姓于的點點頭,道:「那就馬上交割,然後我進長江口轉通州!」
    
      包震天伸手,道:「也好,請拿出大將軍命令!」
    
      姓于的一怔,道:「難道包兄信不過于文成?」
    
      包震天道:「只是手續問題!」
    
      于文成道:「包兄已募到晌銀,咱們一齊回軍中,大將軍面前自然明白!」
    
      包震天似是帶著無奈,他忽然眼睛一亮,因為他看到君不畏了。
    
      他把手一揮,對一旁的苗剛道:「總鏢頭,馬上交割銀子!」
    
      苗剛當然照辦,鏢銀交割完,他們就算任務完成,如今上海這地方在發達,原
    本是個漁村,自從來了洋人以後,立刻變了,變得比個縣城還熱鬧。
    
      包震天眼看著一箱箱銀子,抬到于文成的快船上,便伸手拉過君不畏,道:「
    君兄弟,南京不去了,咱們上通州!」
    
      君不畏道:「你去通州回大營,我去通州幹什麼?」
    
      包震天一笑,道:「咱們說好了的,你陪我把銀子送到大營的!」
    
      君不畏指指來船上的人,道:「你們的人馬已到,你已任務完成了,還用我幫
    什麼忙呢?」
    
      包震天轉頭看看正在指揮的于文成,低聲道:「我心裡總覺著不對勁。君兄弟
    ,算我求你!」
    
      君不畏有些木然的道:「你…………這不是叫我少賭幾天牌九嘛!」
    
      包震天哈哈一笑,道:「君兄弟,事成之後,少不了同你大賭一場,絕不令你
    失望!」
    
      君不畏道:「我幫了你的忙,還得送你銀子呀!」
    
      包震天道:「這話怎麼說?」
    
      君不畏道:「你明知我愛輸呀!」
    
      包震天道:「愛說笑了!」
    
      君不畏道:「更何況我也沒有銀子!」
    
      包震天道:「多了沒有,三二百兩我奉送!」
    
      君不畏淡淡的笑了。
    
      十萬兩銀子已搬到于文成的快船上了,「跨海鏢局」總鏢頭苗剛。特別吩咐兄
    弟們,置上一桌酒席,明著是為了替包震天送行,實際上卻是對君不畏的一番感謝。
    
      大伙正在吃著酒,忽見一條小船靠過來,原來是沈家堡的船看到沈文鬥兄妹了。
    
      沈家兄妹要走了!
    
      兄妹二人真大方,沈文鬥走近苗小玉,十分文雅的對苗小玉道:「我誠心邀你
    上岸玩玩!」
    
      苗小玉淡淡的道:「以後再說吧!」
    
      沈文鬥不算丟臉,至少他還有希望。
    
      沈秀秀走近君不畏,道:「君先生!」
    
      君不畏一楞,道:「有事嗎?」
    
      沈秀秀伸手往君不畏手中塞了一張字條,道:「這是我地址,你到上海一定找
    我!」
    
      君不畏道:「除了賭坊!」
    
      笑笑,沈秀秀道:「上海最大的賭坊就是我家開的!」
    
      君不畏愉快的笑了!
    
      於是、沈家兄妹跳上小船,很快的往黃浦江劃去。
    
      包震天拉著君不畏,二人就要上于文成的快船了,苗小玉突然走過來。
    
      苗小玉不開口,她只是看著君不畏。她此刻心中想著什麼,連她也不知道,很
    亂,也很無奈,她只把手在君不畏袋中一塞,回身便往艙中走去。
    
      黑妞兒沒有回艙中,她看著君不畏與包震天並肩跳到于文成的快船,跨海鏢局
    的人站在船一直揮手,君不畏卻愉快的微微笑,但當他自袋中摸出一個荷包,他不
    笑了。
    
      他以為苗小玉送了他幾兩路費銀子,萬萬料不到會是一個小荷包,她這是代表
    什麼呢?
    
      君不畏楞然了!
    
      快船已往長江口駛去,君不畏發覺,快船上的黑衣人似乎多了一倍,數一數至
    少有十七,八個之多。剛才他未注意,為什麼一條小小快船上,有這麼多人。
    
      于文成陪著包震天在船頭看風景,君不畏無聊的坐在船邊養精神。
    
      如今他想的多,沈秀秀、苗小玉,這兩個女子似乎對他有了情愫,他一念及此
    ,君不畏笑了,他怎麼會同她們…………
    
      煙波浩渺的長江口,船隻原本往來如梭,不知為什麼這兩天很少有船活動。
    
      于文成的快船已行駛在江中了,便在這時候,夕陽餘暉中,突然電光激閃,隨
    之便聞得包震天高吭的一聲厲嗥:「啊!」
    
      「噗通」水聲甫起,水花四濺,便聞得于文成手指吃驚的君不畏,厲吼:「殺
    了他!」
    
      君不畏甫挺直身子,落水的包震天又叫:「君…………」
    
      迎面,五個黑衣漢直往君不畏殺來了。
    
      三枝紅櫻槍加上兩把大馬刀,在這空間極小的快船上,君不畏閃避不易,他除
    了一飛沖天。
    
      君不畏沒有往天空飛,橫著肩便往水中躍,他入尚未入水,兩枝紅櫻槍已往他
    身上擲來,只不過君不畏看也不看,隨手往後甩臂,已把兩枝紅櫻槍撥落水中。
    
      緊接著「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君不畏落入水中抬頭看,喲!那包震天已在數
    十丈外了。
    
      如今正是落潮時分,加以自長江流下的水勢,包震天自然早已漂出很遠了。
    
      君不畏再看于文成的快船,卻早已往江中駛去了,他猛提一口氣奮力往包震天
    游過去。
    
      他發覺江水中有血,那當然是包震天身上的血,君不畏知道,包震天這一刀不
    輕,只怕…………
    
      君不畏游近包震天了;他發覺包震天除了把一張臉平仰江面之外,全身不動的
    垂直漂著。
    
      「包老爺子,我來了!」
    
      沒有反應,包震天好像昏過去了,君不畏伸手抓住包震天衣衫只一提,便不由
    一驚。
    
      「這一刀…………」
    
      包震天從右肩頭上背,衣破肉綻似乎骨可見,如果在岸上,這一刀也會叫人不
    能動彈,如今又在水中,那血還在流不停。
    
      君不畏抓住包震天便往岸邊游,事情偏就那麼巧,一條快船過來了。
    
      快船上有人大聲叫:「有人掉進江裡了!」
    
      於是,快船半調頭,下帆,五個大漢擠在船邊看,其中一人大聲喊:「喂,那
    不是君先生嗎?」
    
      君不畏頭極目瞧,快船上竟然是沈文鬥,那麼沈秀秀也許就在上面。
    
      君不畏忙把手舉起來,一把抓牢伸來的長竹桿,於是,船上的繩索也拋下來了
    君不畏忙將包震天栓牢,一陣子大氣之後,道:「快救人!」
    
      只見包震天已昏死在船板上,沈文鬥立刻叫掌舵的道:「改期再去崇明明島。
    回頭去上海!」
    
      那崇明島在上海外,乃長江口的一個島,沈家有生意在島上,沈文鬥把他妹子
    送到岸上,他原船改去崇明島、想不到中途救起君不畏與包震天二人,也算巧合。
    
      沈文鬥仔細看包震天傷勢,不由緊皺眉頭,道:「真狠,這一刀是要他老命!」
    
      君不畏道:「八成他們窩裡反,自相殘殺!」
    
      沈文鬥吃驚,道:「他們是什麼人?怎會…………」
    
      君不畏笑笑,「把他救活再說了!」
    
      沈文鬥當然想不到,包震天的身份是什麼。
    
      他也想不出君不畏的身份,他只明白一件事,那便是他的妹子沈秀秀,似乎看
    中君不畏了。
    
      就憑這一點,沈文鬥便決心把這二人送一個地方,那便是他大妹子住的地方。
    
      沈文鬥的快船擺近岸,有個大漢已奔往附近小村上找大車了。
    
      如今上海這地方已開埠,騾馬棧房不少,那大漢很快的叫來一輛車子,幫著君
    不畏把包震天抬上大車。
    
      沈文鬥吩咐一聲,大便使陪著往上海駛去,沈文鬥這才又開船往崇明島駛去。
    
      君不畏很替包震天擔心,因為包震天挨的一刀半尺長,好像肩腫骨也裂開一道
    骨縫,就在大車的疾駛中,包震天有氣無力的翻開眼皮子,當他看到身邊坐著君不
    畏的時候,立刻露出個微笑。
    
      那種笑是十分複雜的,君不畏就覺得包震天的笑不大自然。
    
      不自然當然是不好看,君不畏忙問:「包老爺子,你覺著怎麼樣?」
    
      包震天只是兩唇嗡動一下,沒聲音。
    
      大約半個時辰,馬車停下來了,只見大漢當先跳下車來,高聲叫:「過來幾個
    活的人!」
    
      當然是活人,死人怎麼會動?
    
      三個青衫漢子奔過來,其中一人問道:「嗨,林老二,你不是陪少爺去崇明島
    嗎?怎麼…………」
    
      姓林的大漢叱道:「少廢話,把受傷的抬進去,我去向小姐稟告一聲!」
    
      君不畏跟在三個青衫漢子身後面,他這時候才看清楚,原來這地方是一條小街
    道,別看是小街道,四匹馬並著一樣可以通過——這以後上海有一條四馬路,大概
    就是這一條街道。
    
      一行人走進一座大院內,迎面,沈秀秀像個花蝴蝶也似的,自屏風後面奔出來
    了。
    
      沈秀秀看到君不畏了,她的面上一片喜悅,但當看到重傷的包震天之後,驚住
    了。
    
      「怎麼…………這樣…………」
    
      君不畏道:「沈姑娘,快請大夫來為包老爺子治傷吧!」
    
      沈秀秀當即命姓林的快去請大夫,又命人把包震天抬進客廂中,這才問君不畏
    ,道:「是誰下的手?」
    
      君不畏搖搖頭,道:「那要等包老爺子清醒之後,才會知道。」
    
      「包老爺子好像請你保駕的呀!」
    
      「所以我把老爺子救回來了!」
    
      「那麼多箱銀子呢?」
    
      「能撿回一條命,在那種情況下已經不錯了!」
    
      於是,君不畏把當時突發的情形說了一遍,沈秀秀聽得君不畏的話,也吃一驚。
    
      「他們八成是自己人內鬥!」
    
      君不畏道:「大概吧!」
    
      沈秀秀漸漸高興了。
    
      只要君不畏來了,她就會快樂。
    
      「君先生,你怕是要在我這兒住些時日了!」
    
      君不畏道:「我去找跨海鏢局的船!」
    
      沈秀秀道:「不用找了,他們沒有靠岸,苗姑娘堅持,所以他們立刻折回小風
    城去了呀!」
    
      君不畏一想,這大概是苗小玉不想被沈大公子糾纏,苗剛知道妹子的意思,這
    才未往上海靠岸,就回小風城了。
    
      他也對沈秀秀不來電,只淡淡的道:「走的真快!」
    
      沈秀秀笑笑道:「君先生,你猜我這兒是幹什麼的?」
    
      君不畏道:「白天不開門,夜來喧鬧聲,八成是賭坊!」
    
      沈秀秀道:「算你猜中了,你不是喜歡賭幾把嗎?你來對地方了!」
    
      君不畏拍拍口袋,口袋中只有在他離開時候,苗小玉塞他袋中幾兩銀子。
    
      摸著口袋,君不畏哈哈一聲乾笑,道:「腰裡缺銅,不敢橫行,我得壓一壓老
    毛病了!」
    
      沈秀秀道:「我說過,在我這兒你儘管下場賭!」
    
      君不畏道:「輸了怎麼辦?」
    
      「有我!」
    
      「哈…………」君不畏笑了。
    
      便在這時候,姓林的領著一位金邊眼鏡大夫匆忙的進來了,那大夫的藥箱子由
    姓林的提著。
    
      沈秀秀指指房中斜躺的包震天,道:「快救這人!」
    
      大夫走上前,仔細撕開包震天衣衫,不由一瞪眼。
    
      「真是要命一刀!」說著,他再低頭看,又道:「泡過水了!」
    
      當然泡過水,包震天的衣褲還是濕的。
    
      君不畏的衣褲也濕,沈秀秀已命人去買新衣了。
    
      那大夫取出一應藥物,很細心的為包震天療治刀傷,又餵下一些內服的藥,總
    算把包震天又救活了。
    
      那沈秀秀派人專門侍候包震天,只因為包震天是君不畏帶來的人,為了君不畏
    ,她得有所表現。
    
      沈秀秀把君不畏招待在另外一問客廂中,有個女僕為君不畏送吃的用的,這光
    景就好像要把君不畏留下來似的,一切招待都是最好的。
    
      果然,這天夜裡,前面傳來呼么喝六聲,君不畏正與沈秀秀在後院亭內閒話,
    君不畏聞得洗牌聲,立刻搓搓雙手,笑對沈秀秀道:「沈姑娘,我得前面去瞧瞧了
    !」
    
      沈秀秀皺眉頭,她以為憑自己的美色,仍然留不住他,可知賭癮多麼厲害了。
    
      她真的以為君不畏是個陷入泥淖的賭徒了。
    
      沈秀秀站起身,大方的對君不畏道:「走,我陪你去前面看看!」
    
      君不畏道:「去看我輸銀子!」
    
      沈秀秀道:「你喜歡輸銀子?」
    
      君不畏道:「不錯!」
    
      沈秀秀道:「輸的少不心痛,輸的多不要命!」
    
      君不畏道:「我不一樣。」
    
      沈秀秀道:「你也是人!」
    
      君不畏道:「我這個人與別人不一樣,我喜歡看別人贏錢的模樣!」
    
      沈秀秀道:「那是什麼樣,還不是高興!」
    
      君不畏道:「這你就不懂了,當有人了贏銀子,便不由得會露出一付貪與饞的
    模樣。那才是人的本性。你只要略加留意,那些贏了銀子的人,還會把眼睛盯在別
    人手中的銀子,恨不得伸手去搶過來,人吶,就是這付德性!」
    
      沈秀秀道:「就為了欣賞人的本性?」
    
      君不畏道:「人生各有樂趣,我就是喜歡這樣!」
    
      沈秀秀道:「那麼,你便是有一座金山,也不夠你如此揮霍!」
    
      君不畏一笑,道:「不是揮霍,是偏愛,沈姑娘,如果你喜歡,你會慢慢發覺
    這箇中滋味,還真是不錯!」
    
      沈秀秀道:「如果我只輸不贏,我只有痛苦!」
    
      她頓了一下,又笑笑道:「如你所言,我家這座賭坊,當把你列入最受歡迎的
    賭客了呀!」
    
      君不畏吃吃笑了。
    
      他笑著拍拍口袋,道:「可惜呀!我的袋中銀子不多,便是輸完了,也對我不
    痛不癢的!」
    
      沈秀秀道:「如果你抱著快樂輸的主意,你便永遠是個窮光蛋!」
    
      君不畏呵呵笑道:「你又錯了,我若要銀子,太簡單了,而我很少似現在這樣
    窮!」
    
      沈秀秀半吃驚的道:「你常富有呀!」
    
      君不畏道:「怎麼,你不信?」
    
      沈秀秀道:「你怎麼弄銀子到手?」
    
      君不畏道:「你休大驚小怪,我的銀子正,比如我賺官府賞銀!」
    
      他衝著沈秀秀一聳肩,又道:「這一回我本是去捉拿田九旺的,不料這老海盜
    他…………」
    
      沈秀秀的面色似乎變了。
    
      君不畏只裝沒發現,又道:「可惜只碰見個姓丁的,令我大失所望,便也未曾
    賺到半分銀子!」
    
      沈秀秀忽然冷冷一曬,道:「君先生,你不是在同我開玩笑吧,就你呀!」
    
      君不畏道:「我怎麼?」
    
      沈秀秀道:「我爹也不敢說能殺田九旺,你…………」
    
      「那是你爹,不是我!」
    
      「你知道田九旺的本事嗎?你知道田九旺在大海上的實力嗎?」
    
      君不畏道:「田九旺仍然是個人!」
    
      沈秀秀道:「田九旺單足在船上踩,大船被他踩個大窟窿,你八成害了妄想症
    !」
    
      君不畏一笑,他指指前面,道:「咱們不提田九旺,前面去賭幾把!」
    
      沈秀秀道:「我陪你!」
    
      她邊走邊問:「君先生喜歡賭牌九?」
    
      君不畏道:「我好像對你說過!」
    
      二人走過後廳,前面豁然一亮,院子四周的房子全是落地大窗,這兒的賭樣真
    不少,有單雙有骰子。
    
      洋賭也有好幾樣,左手邊廂賭牌九,沈秀秀當先走進門,迎面使走來一個瘦漢
    挽著長衫衣袖。笑道:「小姐,你…………」
    
      沈秀秀立刻在那漢子耳邊低語幾句,只見那人點點頭擠入人群中去。
    
      君不畏不在意的隨著沈季秀站在一張長桌邊,只見他伸手猛一摸,嗨!他手上
    多了個小荷包。
    
      他忘了苗小玉塞給他的不是銀子,而是荷包。
    
      君不畏手托著那只錦繡荷包,問沈秀秀道:「這玩意值多少銀子?」
    
      沈秀秀道:「你沒銀子?」
    
      君不畏道:「我只有這個!」
    
      沈秀秀接過手上看:「很細工,這裡面是…………」
    
      她打開荷包看,只見是一個鮮紅的寶石雞心,沈秀秀立刻怔怔的道:「誰送你
    的?苗小玉?」
    
      君不畏也看到了,他的心卻一沉,女孩子把這東西送人不簡單,苗小玉莫非…
    ………
    
      只不過一念之間,君不畏笑了。
    
      他把荷色又取在手,笑道:「今天只好不賭了!」
    
      沈秀秀道:「那多掃興!」
    
      她把手一招,又見瘦漢擠過來了。
    
      「取五十兩銀子來!」
    
      瘦子正要走,君不畏開口道:「要嗎,就借一千兩!」
    
      沈秀秀一楞,道:「一千兩?」
    
      君不畏道:「賭就賭過癮!」
    
      一頓,沈秀秀便對瘦子點點頭。
    
      於是一千兩銀子籌碼,用個紅木盤子送到君不畏面前來了,最大的籌碼為百兩
    一個的,小的只有一兩。
    
      沈秀秀淺淺一笑,道:「足夠你賭一夜了!」
    
      君不畏搖搖頭,道:「那多累人呀!」說著,他雙手一推盤子,一腦推在未門
    前,看的大伙都直瞪眼。
    
      沈秀秀也瞪眼了。
    
      君不畏愉快的抖抖雙手,道:「這把牌我來看!」
    
      他當然有資格看牌,因為桌上最大的銀子也不過十兩重的兩三個,便四周全部
    加上,多也不過百兩多些,他老子一把上千,莊家的面皮立刻繃的緊。
    
      「你全部下?」莊家問的是君不畏,眼睛看著沈秀秀。
    
      君不畏道:「不可以?」
    
      沈秀秀只不過歎了一口氣,莊家的臉以好看多了。
    
      只見莊家對君不畏笑笑,立刻擲出骰子,出現的點子是四,君不畏伸手便把牌
    取上手。
    
      莊家先翻牌,哇!竟然翻出猴王一對來了,這就不用再看了,莊家來了個通吃。
    
      立刻,四周哄然一聲,君不畏笑笑把牌扣按在桌子上,轉頭對沈秀秀道:「我
    欠你一千兩銀子!」
    
      他正要走,莊家開口了。
    
      「小姐!」
    
      沈秀秀吃驚的回過身:「幹什麼?」
    
      莊家指指桌面上的牌,道:「小姐;這牌…………」
    
      沈秀秀低頭看,只見君不畏的兩張牌已嵌入桌面與面平齊,一時間不容易取出
    來。
    
      沈秀秀把柳眉皺緊,指著桌面上道:「君先生,這…………」
    
      君不畏道:「輸了銀子的人,不都會發發火嗎?」
    
      沈秀秀道:「君先生,你忘了你說過的話了!」
    
      君不畏道:「沒忘記,我喜歡輸!」
    
      「可是你卻發火了!」
    
      「雖然發火,心裡還很高興的!」
    
      他指著桌面,又道:「換一張桌子吧。沈小姐!」
    
      沈秀秀突然一掌拍在桌面上,兩張牌立刻跳起來,她只低頭一瞧,立刻命人換
    桌子。
    
      那瘦子指揮幾個漢子,匆忙換桌子,沈秀秀與君不畏並肩往後院裡走。
    
      「你真有一套!」沈秀秀斜睨君不畏。
    
      君不畏道:「我欠你一千兩銀子!」
    
      沈秀秀道:「真會說笑,我應該感激你的!」
    
      君不畏笑笑,道:「你要感謝我?」
    
      沈秀秀道:「你沒有當面戳穿我的人弄詐,否則…………」
    
      君不畏道:「原來你看到了!」
    
      沈秀秀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付天九牌,不會有兩個丁三出現的!」
    
      原來莊家亮出一對猴王,一般人生氣的牌也不再看了,然而君不畏雖未看牌,
    他卻暗裡摸牌底,他摸出其中一張是丁三,他當在會生氣,但卻因沈秀秀的關係,
    便暗中運力,把牌嵌入桌面中,印出個丁三出來了。
    
      沈秀秀一看便明白,立刻命人換桌子,當然,她是不會向君不畏索取借的千兩
    銀子了。
    
      君不畏露了一手絕活,沈秀秀驚於君不畏的武功,立刻又對君不畏另有評價,
    也許他真有找田九旺的能耐,有道是「不是猛龍不過江」,姓君的不簡單。
    
      沈秀秀吩咐擺酒,酒席設在她的房間裡。
    
      沈秀秀的房間是誘人的,錦羅帳子象牙床,一應傢俱都是白玉,光景正是那時
    候最豪華的。
    
      所謂酒席,卻是精緻的小菜七八樣,美酒只有一壺,只不過酒卻是洋酒,君不
    畏頭一回喝這樣的酒。
    
      柔柔的燈光,輕輕的細語,偶爾一聲淺笑,君不畏彷彿置身處溫柔鄉似的。
    
      其實這與溫柔鄉差不多醉人,幾杯酒下肚,君不畏的眸子裡充滿了淡淡的紅色。
    
      只是淡淡的紅,便已瞧進沈秀秀的眼裡了。
    
      沈秀秀吃吃笑著再舉杯,卻被君不畏把手握住了。
    
      「沈小姐,我快醉了!」
    
      笑笑,沈秀秀道:「你醉了?」
    
      「我醉了,會有不禮貌舉動的!」
    
      「會嗎!」她試著把手抽回來,但君不畏握的緊。
    
      「你以為我不會?」
    
      「我以為君先生是君子。」
    
      「君子也是人,酒色財氣免不了呀!」
    
      沈秀秀道:「如果我不答應,只怕…………」
    
      說著,她暗中運力掙脫,只可惜仍然脫不出君不畏的手掌,本能的另一手並指
    疾點對方肌門,指風凌厲帶著絲聲。
    
      君不畏淡淡一笑,左掌輕拂,巧妙的撥在沈秀秀手背上,看上去就麼像摸了對
    方一下。
    
      沈秀秀雙目一亮,斜過身子橫肘疾撞,撞向君不畏的胸膛,這一招如被撞中,
    君不畏就慘了。
    
      沈秀秀也認為君不畏非閃不可。
    
      君不畏坐的更穩當,只見他撥出的手回收中途,只在沈秀秀的肩上又推一把,
    果然沈秀秀又撞個空。
    
      君不畏便在這時,另一握著沈秀秀的手用力一帶,嗖,沈秀秀已歪倒在君不畏
    的懷中了。
    
      君不畏雙目精光一現道:「沈小姐。你這幾招算得上乘功夫,一般人難以抵擋
    !」
    
      沈秀秀直直瞪視著君不畏,道:「可惜仍逃不出你的手掌!」
    
      君不畏道:「那是因為我非泛泛!」
    
      沈秀秀道:「你這樣抱住我意欲何為!」
    
      君不畏道:「你以為我會對你怎樣……」
    
      沈秀秀反而不開口了。
    
      她微微的閉上眼睛,她甚至還把巧嘴微微翹著,好大方的架式,準備迎接另一
    種挑戰了。
    
      君不畏低頭看著,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沈秀秀的微紅面頰與秀髮,他也把握住沈
    秀秀的手腕鬆開了。
    
      這時候自然的不必再握住對方,他把手伸往對方的背,他似乎聽到沈秀秀的呼
    吸聲了。
    
      「沈小姐!」
    
      「叫我秀秀!」
    
      「秀秀,好聽的名字,好美的姑娘!」
    
      「你開始甜言蜜語了!」
    
      「從不輕易誇讚女人!」
    
      「苗小玉呢?」
    
      「一位冷傲的女子!」
    
      「我發覺她對你也不錯呀!」
    
      君不畏道:「那種不錯是不一樣的!」
    
      沈秀秀道:「怎麼說!」
    
      君不畏道:「那是因為我救過她!」
    
      沈秀秀道:「他們在海上遇到了丁化仁,你從丁化仁手上救了她,這事好像苗
    剛提過,但我卻發現,苗小玉對你的表情是愛!」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女人!」
    
      君不畏笑笑,道:「可是如今你卻在我懷裡!」
    
      他在沈秀秀俏嘴上按了一下,又道:「你對我又是什麼樣的愛?」
    
      就在這時,猛古丁沈秀秀單臂上鉤緊緊的攀住君不畏脖子,便也把俏嘴迎印在
    君不畏的厚實嘴唇上了。
    
      這動作先是令君不畏一楞,旋即回應,用力的摟緊懷中沈秀秀,便好一場熱吻
    ,沈秀秀幾乎直噎氣。
    
      君不畏有些半迷失似的發出夢吃般的嗚聲。
    
      於是,兩個人起來了,不,應該說是君不畏把沈秀秀托抱起來了。
    
      一邊就是最舒適的大床,坐在椅子上多累人吶。
    
      床邊沿。君不畏先坐下來。
    
      沈秀秀仍然被抱在懷,她發出啊聲不斷。
    
      情慾之火已在二人之間燃燒起來了,而且相當熾熱。
    
      沈秀秀半掙扎,掙扎著往床上去躺。
    
      君不畏幾杯洋酒壯了膽,斜著身子壓上去。
    
      沈秀秀也沒少喝西,她全身好像架在大火爐上烤熱,不但燙也帶點滑。
    
      君不畏的手輕摸著,也輕滑著,他真會撥弄,沈秀秀更加放蕩了,她半主動的
    解羅衫。
    
      君不畏反手虛空一掌,呼的一聲燈滅了燈雖然滅了,但床上的響動卻加劇了,
    便在這些響動中也加雜著哼哼啊啊。當然,那不是痛苦,那是愉快。
    
      有時候,過份的快樂,便是那種反應。
    
      初時不聞聲響,但時間稍長便不一樣了。
    
      沈秀秀有了反應,她的反應是兩手抓。
    
      君不畏被沈秀秀抓得似癢又疼,那應該是恰到好處的抓,她怎麼會把君不畏抓
    破皮呢!
    
      也許這種抓的動作,就是促成男的性慾高漲吧!君不畏的回應更狂烈了。
    
      君不畏發出「哼」聲,那是他在用力氣。
    
      沈秀秀似乎無力再抓了,她開始低呼浪叫,她的雙手反而用力抱緊了君不畏的
    腰,巧妙的迎合著君不畏的抽頂。
    
      君不畏表現出浪子作風了。
    
      他在壓上沈秀秀不久,便知道沈秀秀並非是貞節女子,也更明白,沈秀秀那個
    光滑的洞穴好像大一號。
    
      女人如果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大概生過孩子了。
    
      沈秀秀沒有,但她卻在上海這地方,她自然學了洋人那一套,男女之間的性方
    面也大方多了。
    
      君不畏一念及此,他便也狂蕩的不再存著什麼憐香惜玉文明動作了。
    
      他原本就是浪,他以為他遇上了一位蕩女人,沈秀秀與他正相宜。
    
      於是,君不畏展開姿勢,大展雄風的發揮強勢動作,便也立刻把下面沈秀秀弄
    得手也鬆了,頭也搖起來了,口中發出宛似一把捏住母雞脖子似的,引來尖叫聲音。
    
      君不畏更加得勁了。
    
      當然,他也得意了。
    
      男人嘛,就是在這時候才是展露他雄風的機會,如果一個男人控制一個女人,
    有什麼更好的方法比這種手段更絕妙?
    
      君不畏並不想以此手段控制沈秀秀,他不是那種人。
    
      君不畏只是逢場一樂,就如同他當初離開十萬大山的「天才小築」一樣,他也
    曾對他的小百合花兒說過。
    
      他是浪子,只要他喜歡,他免不了找女人,而他的小百合只不過笑笑,因為小
    百合花兒太明白君不畏了。
    
      現在!
    
      現在君不畏正壓在沈秀秀的身上,而沈秀秀也吃足了他的給予,沈秀秀那種欲
    仙欲死的回應,便是表明君不畏太令她滿意了。
    
      時間已經在二人之間被淡忘了,瘋狂卻把二人引入另一個奇妙世界。
    
      君不畏似乎有些喘息,他突然拔槍滾往一旁,沈秀秀頓時一哆嗦,她滾身在君
    不畏的身上,伸手握住一根熱烘烘硬如鐵的棒子搖動著,也把俏臉貼上去,一付愛
    得死脫的模樣。
    
      君不畏閉上眼睛伸展著四肢,於是改由沈秀秀愉快的跨躍著騎上了。
    
      沈秀秀的動作也瘋狂,她把君不畏的「東西」,像填鴨似的吞入她的洞穴中扭
    動起來。
    
      這一扭又是半個時辰,直把君不畏旋得忍無可忍,立刻把沈秀秀按在下面了。
    
      沈秀秀回應的很柔,她溫柔中帶著積極她乃生活在上海,洋人來了,東洋人也
    來了,洋人帶來了他們的文化當然他們也帶來了淫誨。
    
      沈秀秀早就見識過了,她也嘗過洋人那一套硬把式,如今同君不畏比較,她發
    現君不畏高招多了。
    
      兩腿急忙撐開來,淫水流得一片濕,沈秀秀卻衝著君不畏吃吃笑。
    
      那當然是滿意的笑。
    
      君不畏不愧浪子作風,他並未立刻進攻。
    
      他伸出雙手分開沈秀秀雙腿根部,兩手各以姆指與食指,輕巧的捏著沈秀秀肉
    穴兩邊的兩片紅嘟嘟光滑滑的陰唇,捏著,揉著,搓著。
    
      他用的力道巧妙,而女人的那個地方也最敏感。
    
      君不畏每捏搓一下,沈秀秀的身子便猛一顫抖,隨之便發出「哎」聲低叫。
    
      她想迴避,想用手去撥開君不畏的手,卻又捨不得的改把兩手去抓床單。
    
      君不畏微微笑了。
    
      他的浪子作風便是這樣,他愉快,為什麼不叫女的也高興?
    
      現在,沈秀秀高興的閉上了眼睛,口中發出低呼,宛如似夜裡老鼠叫。
    
      如果對付「胭脂幫」,君不畏是不會如此細心侍候女人的。
    
      他對付「胭脂幫」的女子,那是以他的內功作輔助,整得女的無力下床。
    
      而沈秀秀不一樣,沈秀秀乃舟山沈家堡的千金小姐,大家作風玩玩。
    
      誰也不必坑誰。
    
      君不畏有了這種想法,他便以正常功力,力求要沈秀秀滿意,他也滿意。
    
      沈秀秀的那個地方淫水滔滔的流了。
    
      沈秀秀的眼淚也流出來了,她叫的聲音更小了。
    
      如果這時候天塌了,那就叫王八蛋們去頂住吧,她是管不了那麼多。
    
      她突然伸手去抱君不畏的頭,卻被君不畏閃開了。
    
      沈秀秀抱了空,兩手空中亂抓,那正是她最美也最迷人的時候。
    
      君不畏的手慢慢的往洞裡面移動,只不過他剛移動稍許,沈秀秀已叫:「哎!
    不…………不…………」
    
      她叫著,上身一挺間,很巧妙的抓住君不畏那堅挺硬實的傢伙,倒抓得君不畏
    一楞。
    
      沈秀秀用力拉,把君不畏的肉棍子直往她的肉穴送,她真的忍無可忍了。
    
      君不畏一見,知道沈秀秀快要落馬了。
    
      於是,君不畏雙手拉開沈秀秀雙腿,紅嘟嘟的龜頭對準著紅嘟嘟的洞穴,一咬
    牙一挺腰,「噗滋」一聲,便一根到了穴中去。
    
      「哎…………啊…………」沈秀秀又低叫了。
    
      然而,君不畏卻再一次的發了威,也不知他什麼地方來的力量,就那麼拉大鋸
    似的一進一出,一出又進,動作快也粗野,直把沈大小姐頂得搖頭呼號,鼻涕眼淚
    還打哆嗦的快要癱了。
    
      就在這時候,沈秀秀低呼。
    
      「哎…………我要…………下了…………」
    
      緊接著一股說熱不熱的淫水,隨之奔流而出。
    
      沈秀秀抱緊君不畏,她低吃:「別動呀!我…………的…………親哥…………
    呀!」
    
      君不畏頂緊了不動,他頓覺下面的肉棒像是上了一道金箍咒。
    
      再看看沈秀秀,她似乎快軟化了。
    
      這一覺君不畏睡的舒但極了。
    
      什麼叫溫柔鄉?他現在就睡在溫柔鄉!
    
      沈秀秀撥弄著沉睡的君不畏,面上一直是淺淺的笑也一直依偎在君不畏的臂彎
    裡,像個小婦人。
    
      她這時才發覺,君不畏看上去似稍瘦了些,但他的身上肌肉就好像鍛煉好了的
    鋼板,一塊塊的貼上去似的,那麼豎硬如石。
    
      她看看外面,天色有些灰濛濛的,前院那種喧囂聲早已消失,但她希望天別亮
    ,最好永遠別出太陽。
    
      想著夜來的的綢繆與甜蜜溫存,沈秀秀仍然全身火辣辣的不好受,但見君不畏
    沉睡很酣,她不忍鬧醒他。
    
      沈秀秀不動的,把鼻子頂在君不畏的身上,那附男牲味道挺迷人的,她不時的
    用力吸著。
    
      這種時刻是多麼的珍貴呀!再多的銀子也難買到。
    
      如果此刻有人來打擾,沈秀秀定把此人當仇人。
    
      嗨,還真有人來打擾,前面客廂中就有人在呼叫?
    
      這聲音很大,便君不畏也醒了。
    
      「包老爺子在叫!」君不畏一挺便坐起來了。
    
      沈秀秀心中發火,為什麼包震天會在此刻一聲吼。
    
      她見君不畏起身,她當然無法再睡。
    
      沈秀秀也發現君不畏一心只快穿衣衫,對她似乎不加理會似的,令她多少有些
    不快!
    
      君不畏穿好衣衫,這才笑對沈秀秀,道:「一夜風流,此生難忘,咱們彼此要
    珍惜呀!」
    
      沈秀秀道:「不畏,我會的,你可別口是心非!」
    
      她靠近君不畏,又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君不畏道:「你不怕我把你的家產賭光?」
    
      沈秀秀道:「我怕嗎?」
    
      君不畏楞了一下,旋即哈哈一笑,二人便往客廂那面走去,包震天的聲音又吼
    起來了。
    
      「人吶!」
    
      君不畏推門而入,急急走近床前,道:「包老爺子,你醒了!」
    
      包震天見君不畏與沈秀秀二人前來,面上一片愉快的伸手拉過君不畏、道:「
    快備車吧!」
    
      君不畏道:「備車?幹什麼?」
    
      包震滅道:「馬上趕回小風城!」
    
      君不畏道:「可是你的傷!」
    
      包震天自己披衣裳,急道:「傷不要緊,快備車?」
    
      沈秀秀道:「老爺子,大夫說過,你至少要三天時間才可以下床!」
    
      包震天道:「來不及了,沈小姐,麻煩備車吧!」
    
      沈秀秀看看君不畏,發現君不畏衝她點頭,便不由得對包震天道:「老爺子,
    何不多休養一日再走!」
    
      包震天道:「我的時間就是命,沈小姐,命比銀子值錢多了,我得盡快的回小
    風城!」
    
      包震天已咬牙苦撐著往外要走了,沈秀秀無奈何的搖搖頭,道:「你們等著,
    我去命人備車!」
    
      她轉身便往前院走,去叫人備馬車了,內心中她正自大罵包老東西不是東西。
    
      君不畏扶著包震天往前走,他治傷再休息一夜,似乎已好多了,背上一刀未中
    要害,只不過流了不少血。
    
      「君老弟,我請你護我回小風城!」
    
      「我也正要回小風城!」
    
      「這一劫我算逃過了,多虧得你老弟援手!」
    
      「我能不援手嗎?」
    
      二人繞到前院,前院不見有人,賭了一夜早就有喜有憂的回家睡大覺了。
    
      什麼叫有喜有憂?
    
      贏了當然喜,輸了自然憂,只有一個人輸了還喜,那就是君不畏。
    
      君不畏這一夜風流夠快活,那當然是因為他的能耐高。他現在就微微笑,如果
    明白他真實身份,任誰也就明白他為什麼如此。
    
      大門外走進來沈秀秀,她走到君不畏面前來。
    
      「車去雇了,我還派個人中途侍候包老爺子!」
    
      包震天卻搖搖手,道:「謝了,我有君老弟相陪已經夠了!」
    
      沈秀秀伸手拉住君不畏,道:「你要走?」
    
      君不畏道:「我已經答應包老爺子了!」
    
      沈秀秀眨動美眸,道:「那我們…………」
    
      君不畏道:「有緣總會再見面的呀!」
    
      沈秀秀道:「看你說得真輕鬆嘛!如果等你不來,我會找你的!」
    
      包震無卻急的在嘟噥,為什麼大車還不來。
    
      大車便在這時駛來了,雙轡拉車有篷頂,舊墊子車上舖了三床,人躺在上面夠
    舒服的。
    
      包震天真怕君不畏變卦改變心意,拉住君不畏往車上登,他回頭對沈秀秀道:
    「容後圖報!」
    
      簡單四個字,沈秀秀心中真不是滋味,不過她仍然對君不畏道:「你要回來喲
    !」
    
      君不畏重重的點點頭,道:「會的,你保重!」
    
      還真像情人分離,有一股難割難捨的樣子。
    
      其實,君不畏心中明白,沈秀秀不是頭一回,這對他在心理上就少了一份負擔
    ,他坦然的登上車,趕車的長鞭一揮,兩匹馬拖著篷車朝南駛去。
    
      包震天強忍著背痛,連聲催促快、快、快!
    
      趕大車的長鞭抽得叭叭響,累苦了拖大車的兩匹馬,頭一天趕路一百三十里,
    第二天差不多也是這個數。
    
      君不畏這時候才問包震天道:「包老爺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如此急著趕回小
    風城?」
    
      包震天道:「十萬大軍等響銀,君兄弟,你以為我急不急?」
    
      君不畏道:「為什麼不設法追回失銀?」
    
      包震天道:「如何追?于文成早就不知去向了!」
    
      君不畏道:「這位黑心的于文成,他是幹什麼的?」
    
      包震天咬牙道:「姓于的可惡,我以為八成他造反了!」
    
      君不畏道:「他造誰的反?」
    
      包壓無一把扣住君不畏,道:「君兄弟,你以為我是何許人吶?」
    
      君不畏先是怔了一下,笑笑道:「老爺子,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包震天道:「于文成本與包某在北王帳前共事,不料于文成他…………」
    
      君不畏強自鎮定的道:「北王韋昌輝韋大將軍!」
    
      包震天道:「不錯!」
    
      君不畏道:「久聞北王勢力強大,還需包老為兵士餉銀奔走!」
    
      包震天道:「這你就不知了,一般響銀自然照發,但北王的子弟兵便暗中另有
    賞賜,這不能自宮府出,當然要另謀出處了!」
    
      君不畏笑了!
    
      他笑著點頭,道:「這一招真管用,這些子弟兵當然會為北王賣命了!」
    
      包震天道:「我原打算把你推薦給韋大將軍麾下的,真不巧,于文成叛變了!」
    
      君不畏道:「再回小風城,十萬兩銀子非小數目!」
    
      包震天道:「我相信隻手遮天有辦法!」
    
      君不畏道:「就是那位神秘的石不全?」
    
      包震天道:「不錯,石不全如果不是成殘,他應該追隨在北王身邊是個紅人物
    了!」
    
      他放開手,拍拍君不畏,又道:「你年輕,武功又高,我必然在北王面前保舉
    你!」
    
      笑笑,君不畏道:「我不是料,賭牌九才會覺著愉快,而且…………」
    
      包震天道:「賭能喪志,改了吧!」
    
      君不畏道:「談何容易,我如今到處找財源,為的就是賭幾把!」
    
      包震天道:「我想你跟著我,賭癮犯了我供你銀子!」
    
      君不畏吃吃笑了!
    
      他心中可在想,北王、東王、冀王、大家各自心裡在弄詭,如果想把各人的心
    亮出來,實在不容易,最後總免不了一場火拚了。
    
      君不畏也有些無奈,權勢與金錢,總是架構在刀兵之上,而永無平靜之時,他
    現在不正是跳進這一場鬥爭的漩渦中嗎?
    
      包震天當然不會知道君不畏真實身份,總以為君不畏是一個難逃骰子控制的賭
    徒,別以為重傷的包震天坐在狂奔大車上有問題,車快到小風城的前一天,他已經
    可以舒展筋骨打哈哈了。
    
      只不過他還不知道,小風城的跨海鏢局就快要出事了。
    
      只差一天,是的,「跨海鏢局」快出事了,然而…………
    
      然而他們也馬上要出事了。
    
      他們坐在馬車上會出什麼事?
    
      呶,就快發生怪事了。
    
      一片林子裡傳出曼妙的小鼓與小鑼聲,大路便在林子的正中央往左轉,事情就
    出在這個轉角處。
    
      蹄聲宛似擂鼓,包震天摧著大車要趕快,趕大車的長鞭抽,兩匹健馬似發瘋。
    
      突然間,前面也傳來馬蹄聲,前頭面也傳來鑼鼓聲。
    
      兩下裡猛古丁遭遇上,誰也無法閃避,就那麼「轟」的一聲,撞成堆了。
    
      只見馬匹交互壓,兩輛大車也翻在路上了。
    
      來車上一陣鶯燕尖號聲,有五個女人摔的真不輕,那跟在車後的還有一輛更豪
    華大車,卻及時的收韁剎住了。
    
      包震天真倒楣,他在車裡真叫慘,直哎呀!
    
      君不畏聳聳雙肩,他去扶住包震天。
    
      「老爺子,這是車禍!」
    
      包震天道:「老弟呀!屋漏偏逢連陰雨呀!」
    
      便在這時候,忽聽得女子聲音叱道:「把那個不長眼睛的趕大車的殺了!」
    
      「嗆!」這是拔刀聲。
    
      連著又是幾聲拔刀,顯然對方要殺人了。
    
      君不畏在車內剛坐直身子,他一手還扶著包震天,聞得拔刀聲,他便把頭伸出
    外去看。
    
      他看見對面一共兩輛篷車,前面一輛歪倒路邊,拉車的馬跌在路上起不來。
    
      再看後面大車,嘩!真豪華,哇塞,上面趕車的女子也長的白,那篷車的布幔
    是緞子的,上面繡著大紅花,四角金穗垂一尺,上面還掛著響鈴鐺,就不知車內坐
    的什麼人物了。
    
      君不畏見三個女子仗刀直奔過來,他不再猶豫了。
    
      就在趕大車的一聲叫:「要殺人了!」君不畏己躍在三個女子的正面,他伸手
    攔。
    
      「怎麼殺人吶!」
    
      三個女的怒視君不畏,其中一人道:「滾開,找死不是?」
    
      那女子說完當頭一刀劈,君不畏錯身甩肩,左手已抓住女子右腕,他在後一送
    ,正好把另一女子的刀砸飛。
    
      三個女子吃一驚,前面篷車中已爬出個白淨女子。
    
      這女子只一看到君不畏,他全身的骨頭又輕三斤,她手指君不畏,道:「別打
    了,都是自己人吶!」
    
      君不畏除了與他的小百合花兒是膩友之外,他想不出還會有誰是他的自己人。
    
      他側過頭去看,燥,這一看他便也明白了。
    
      原來…………
    
      原來這些人全是胭幫的人,那麼…………
    
      他心念間,便又看那豪華大車一眼,而叫聲中只見一個披著白披風繡金邊的女
    子,悄生生的站在君不畏面前。
    
      這女子先是一嘟俏嘴,道:「沒良心的,你還認得我白荷花嗎?」
    
      一笑,君不畏道:「這一輩子也忘不了!」
    
      「那夜你為何不告而別?」
    
      「你們三個舒服了,我叫也叫不醒你們,無聊,我便南下江南來了!」
    
      是的,那女子正是在十萬大山的蝴蝶谷野店與君不畏熱烈的大戰在床上的百荷
    花。
    
      只她上前抓住君不畏,道:「走,去見我們幫主!」
    
      君不畏一怔,道:「你們幫主御駕親征呀!」
    
      白荷兒道:「全是為了你才出山的!」
    
      「為我?」
    
      「是呀!」
    
      「我怎麼?」
    
      「你太妙也,來!」
    
      白荷花似是遇到親哥哥似的。拉著這位浪子君不畏走向那輛豪華大車前。
    
      便在他剛剛站定的時候,只見一個女子伸手撩起車簾,喲!那車上真豪華,銀
    器金穗照人面,車中央的厚氈上坐著一位妙女人。
    
      這女人真美,那雙瞳孔打著們,兩道眉毛柳葉一樣尖,只是太過濃了。
    
      有人說女人毛多必淫,這個人一定淫蕩,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追蹤君不畏,而
    跋涉千里率眾追來了車上的女人正是「胭脂幫幫主」紫牡丹。
    
      只見這紫牡丹一身紫衣繡金花,她上下看了君不畏一遍,緩緩的點點。
    
      「你姓君?」
    
      「我叫君子!」
    
      「哈…………姓君的人不一定是君子!」
    
      「我是君子!」
    
      「你狗屁,君子還會捉弄我三名手下呀!」
    
      君不畏一笑,道:「那也是出於無奈呀!」
    
      正在這時候,包震天已高聲呼叫了。
    
      「兄弟,回來了,咱們把車弄正,上路了!」
    
      紫壯丹看看受傷的包震天,道:「他是你什麼人?」
    
      「同路人!」
    
      冷冷一笑,她對白荷花道:「去,叫那老小子安靜下來,窮叫!」
    
      包震天果然大聲叫:「君兄弟,快回來呀!」
    
      白荷花俏生生的對包震天,道:「老爺子,君相公遇上自己人了,當然要說上
    幾句話的,你忍耐了!」
    
      說著,他猛抖手中白手帕。
    
      於是,傳來「咯咯」聲,包震天與趕大車的相繼倒在地上了。
    
      君不畏回頭看,不由怒道:「你們幹什麼?」
    
      車上的胭脂幫幫主紫牡丹道:「別擔心,我只是叫他二人安靜!」
    
      君不畏心中有主意了。
    
      他笑著,道:「幫主來為了我,我十分感動,只不過我還有要事,等代辦完事
    ,你給我地址我找你!」
    
      吃吃一笑,紫牡丹道:「總得先試一試,你是否如她三人所言呀!」
    
      君不畏道:「如何試?」
    
      「上車呀!」
    
      君不畏道:「就在這兒?」
    
      忽聽得十個女人全笑了。
    
      君不畏看看每個女子,他們長的各有千秋,白荷花已俏生生的貼著他,道:「
    你跑不掉的!」
    
      君不畏心想:「我若不是因包老爺子,你們誰也別想攔往我!」
    
      他立刻變得坦然的道:「好,我答應,只不過咱們把大車往林子裡面躲起來,
    弄到明天也陪你!」
    
      紫牡丹一聽樂透了。
    
      「車趕進林子裡!」
    
      兩個女的走過來,一人拉著兩匹馬,另一人坐上車轅去趕車,大車立刻在林密
    處鑽進去了。
    
      大車就在十幾丈外停下來,紫牡丹對兩個女的道:「二使者,去幫著把兩輛大
    車扶正,不聽吩咐不許來!」
    
      兩個使者掩口笑著走了。
    
      二人走的很輕巧,二人也回頭看,只見君不畏已經不見了。
    
      君不畏登上大車,那車簾已自裡面扣起來。
    
      君不畏坐在紫壯丹對面,他淡淡笑了。
    
      紫牡丹也笑,她緩緩的伸手去摸君不畏的面頰,好一股香味令紫牡丹渙神搖曳。
    
      君不畏仍然不動,他看紫牡丹要對他如何下手。
    
      紫牡丹自一邊取出個小瓶子,她倒出兩粒藥丸,道:「快服下去!」
    
      君不畏搖搖頭道:「用不著!」
    
      紫牡丹吃的一笑,道:「你會後悔的!」
    
      君不畏道:「就叫我後悔一次吧!」
    
      紫牡丹道:「別拿我同他們比,我不同,我是異於常人的!」
    
      「是嗎?」
    
      「他們是羊,我卻是猛獅!」
    
      「那就有意思了!」
    
      紫壯丹道:「你不服下這壯陽補陰丸,我服,因為我要對你加以考量!」
    
      她果然張口把兩粒紅丸吞下肚。
    
      君不畏心中想:「你總咬不了我的大鳥吧?」
    
      紫壯丹稍作閉目,頓時滿面紅霞,她已呼吸加快了。
    
      她不去脫自己的衣衫,卻雙手去抓君不畏的。
    
      君不畏真怕被這紫牡丹把他唯一的一套衣服扯破,但他更明白,這女人有強暴
    狂。
    
      疾伸手,君不畏握住紫牡丹的手腕,他笑笑道:「我自己來,而你的!」
    
      紫牡丹吃吃一笑,雙手抽回來,她果然脫掉身上帶的所有零件。
    
      君不畏只一看,這牡丹花不簡單,那一雙大奶子就好像被人吹了氣一樣,鼓鼓
    的好大個兒。
    
      她那陰山坡上的毛是黑紅色一大片,幾乎連到肚臍眼。
    
      但君不畏只是一眸間。他笑了。
    
      「你喲!」紫牡丹開口了!
    
      「我怎樣!」君不畏也裸捏相對。
    
      紫牡丹道:「你見了我裸身,而那東西仍不為所動?」
    
      君不畏道:「該用時自然昂首,套句俗話,金槍不是不出招,只為未到出招時
    !」
    
      紫牡丹道:「怎樣才出招?」
    
      「那得勞駕你的玉手或口了。」
    
      紫牡丹道:「要本幫主對你一番挑逗?」
    
      君不畏道:「咱們現在男女二人,休提什麼幫主,那多叫人掃興!」
    
      紫仕丹道:「你很高傲呀?」
    
      君不昌道:「我有高傲的條件!」
    
      其實他早已又把內功運行在關元以下了,他那地方似已喪失知覺了。
    
      君不畏打算叫這紫牡丹也吃吃苦頭,像他整白荷花三人一樣。
    
      紫牡丹又道:「就不知經得起什麼樣的大風大浪!」
    
      君不畏道:「沒什麼,兵來將擋而已!」
    
      紫牡丹吃吃笑了!
    
      「小兄弟,你狂得令我愉快,好,我這就…………」
    
      她右臂一撥,君不畏順勢躺下去了。
    
      紫牡丹把手去握君不畏的傢伙,她覺得宛似握著一條魚似的有掙扎。
    
      那當然不是掙扎,那傢伙翹動著由軟變硬,由小變大,由冷變熱,剎時間青筋
    暴露好不威風。
    
      紫牡丹一見就樂了!
    
      「不錯,不錯,夠個兒,也夠壯的!」
    
      君不畏一笑,道:「它不但壯,也經得起大風浪!」
    
      他說著,手一摸中紫牡丹的肉穴,摸得紫牡丹一哆嗦,她笑了。
    
      「你急了?」
    
      君不畏道:「我只是探一下,你這個肉洞有多大,能不能吃得住我的大鳥!」
    
      紫牡丹:「你以為呢?」
    
      君不畏又現浪子作風了。
    
      他不去探比幽谷,他用兩個指頭去撐,他發現這女人的幽洞真大,尤其是堵門
    口的兩片陰唇,又厚又大活像兩隻人耳朵。
    
      君不畏把指頭改一改,他輕輕的捏又掐,於是…………紫牡丹全身緊張了,她
    不但不閃躲,反而把兩腿撐開來,她要君不畏捏個夠,當然她也美足了。
    
      紫牡丹閉上眼,道:「你…………好壞!」
    
      君不畏道:「我若不壞,你就會對我出刀了,我還不想挨刀!」
    
      紫壯丹得意的道:「如通過我的考驗,你不但不會挨刀,我還會把你帶回幫裡
    ,與我一同享受快樂日子!」
    
      君不畏張口咬住紫壯丹垂下的大奶子,不但吸吮,而且還咬,咬得紫壯丹吃吃
    笑了。
    
      紫牡丹甩腿跨馬未坐下,她取出另一個瓶子來了。
    
      只見地取出兩粒白丸,一粒投入自己口中,另一粒就要往君不畏的口中塞!
    
      她已把君不畏的下巴托仰起來了。
    
      「吃下去!」
    
      「這是什麼?」
    
      「吃了對你有好處!」
    
      「你不說我不吃!」
    
      紫牡丹道:「壯陽呀!吃下去可以持久,而且…………」
    
      君不畏笑笑,道:「如果靠藥力就不是真本事了,你只管放馬過來吧!」
    
      紫牡丹怔了一下,道:「你真不需要!」
    
      君不畏道:「你就會知道的!」
    
      不料他此言一出,紫牡丹張「口」把那藥丸往她的肉穴裡面塞去,看的君不畏
    吃一驚。
    
      「你怎麼把藥塞進你那肉洞裡面了?」
    
      紫牡丹道:「你也馬上就知道了!」
    
      只見這紫牡丹幾次深呼吸之後,面上一片桃紅,她雙目炯炯如豹目,咬著牙便
    對準君不畏的肉棍子套上去。
    
      君不畏本來的十分輕鬆,然而當他發覺紫牡丹那個肉穴,變得又窄又小的時候
    ,他大吃一驚。
    
      「你…………怎麼突然那麼窄小…………」
    
      紫牡丹得意的一聲笑,道:「你怕了是嗎?誰叫你不聽我的話,把藥吃下去的
    !」
    
      君不畏道:「這話怎麼說?」
    
      紫牡丹還在用力套,才套進個頭,她笑了。
    
      「我這壯陽藥你不吃,你的傢伙永遠那麼大,而我的洞穴很寬的敞的,如此多
    沒意思,所以我把藥投入我的裡面,讓肌肉收緊,洞內自然變小了,如果你服了我
    這藥丸,你的卻能增大,我自然也不需放入藥丸了!」
    
      她此言一出,君不畏又增廣見識了。
    
      他吃吃一笑,道:「真有你的!」
    
      只不過紫壯丹坐了幾次未坐進,她急了。
    
      她低頭張口,立刻把君不畏的東西吞入口中。
    
      外表看,她未動,但她的口中在動。
    
      她口中的舌頭敵著君不畏的龜頭馬眼直撥弄。
    
      於是,君不畏似老僧人定般閉上眼。
    
      他內心中也冷笑了。
    
      濕了,君不畏那東西昂首般動乎乎的很滑。
    
      那紫壯丹立刻坐上去、這一回她得逞了。
    
      但聞「噗滋」一聲低響,紫壯丹口中「啊」!
    
      她一坐到底不動了。
    
      但君不畏卻知道紫牡丹那個肉洞之中似火燒,不但熱呼呼,而且有動作。
    
      紫牡丹的動作便是她的穴內四周肌肉在扭動,也是她表現內功的手段。
    
      她要以內功先叫君不畏就範,於是…………
    
      於是這二人不明言,各以內功較量著。
    
      君不畏明白了紫牡丹的心意,他冷笑了,比內功嗎?來吧,誰怕誰?
    
      這兩個人都不動!
    
      這二人的那個交接地方也看不出動。
    
      但他二人明白,他們在肉穴中動得宛如快要噴出岩漿的火山般,嚇人至極。
    
      篷車不動,篷車上的人更未動,就這樣雙方似在僵待著,那紫牡丹的肉穴中在
    流水了,水自君不畏的肉棒處溢出來。
    
      君不畏漸漸的開始動手了。
    
      他把雙手指頭夾著紫牡丹的奶頭穗子,用一種不重也不輕的力量搓著,那模樣
    就好像要把紫牡丹的奶頭穗子當成剝花生皮似的。
    
      紫牡丹的口張開了。
    
      她本來是暗中咬上的,她一心要降服下面的君不畏。
    
      君不畏依然不動下面,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以為他的肉棍子好像插進石洞
    中,一時間拔不出來似的。
    
      紫牡丹的吸功厲害,只可惜她遇上了君不畏。
    
      兩個人不動的僵持了一個多時辰,這光景二人一點也不覺著累。
    
      兩個人把持著元精不外洩,當然不會累。
    
      於是,又過了一陣子,紫牡丹有些急躁了。
    
      她忽然「啊」了一聲,立刻在君不畏的上面套又起,拔又坐,她那些長長的陰
    毛,已被她流出的淫水弄得模糊一大片,而且也隨之被套進她的肉穴中。
    
      紫牡丹越套越快,下面便發出滴滴嗒嗒雨水聲。
    
      她至少套坐上千次,她的功力果然高。
    
      君不畏以為,像紫牡丹這樣女人,三個壯漢也不是她的對手。
    
      紫壯丹開始低叫了。
    
      她似也在喘息,於是君不畏一撐坐起來。
    
      他好像十分關心紫壯丹。
    
      「你累了吧!」
    
      「嗯!」紫壯丹眼睛微啟的回應。
    
      「你累了換我來!」
    
      「你要如何來?」
    
      「當然你躺下去呀!」
    
      紫牡丹並未躺下去,她回身脫去君不畏的肉棍子,一個打翻身她爬下去了。
    
      她只把個光滑溜溜的屁股翹起來。
    
      她也同時開了口。
    
      「隨你折弄吧!」
    
      君不畏一看暗叫妙,從後面也一樣的幹,這是大車上,有許多姿式是施展不開
    的。
    
      只見他舉起「強棒」就「出擊」對準那個鮮紅而又濕嘰嘰,正流淫水的肉穴猛
    一頂。
    
      紫壯丹一手拍打著,叫道:「哎,美呀!哎…………你這傢伙夠勁喲…………
    哎!」
    
      她一面拍打一面叫,那管十幾丈外還有人在。
    
      十幾丈外當然是她的胭脂幫眾了。
    
      再看大篷車,在君不畏的搖頂下,篷車上掛的零件便也隨之叮噹的咋起來了。
    
      君不畏瘋狂的抱緊紫牡丹雙胯,那肉棒拔出八寸長,然後就是猛一頂。
    
      那紫牡丹漸漸的有回應了。
    
      她也開始迎又送,那模樣她好像塞進去的藥丸效力已過,她的肉穴已然令君不
    畏有鬆散寬大的感覺。
    
      其實也是她的內功仍然遜於君不畏。
    
      漸漸的,二人那地方發出「噗滋噗滋」聲,好像堵不住裡面的淫水往外流。
    
      她回頭滿意的對君不畏一笑,道:「小兄弟,你就是那麼死心眼呀!」
    
      君不畏正在低頭幹,聞言道:「這話怎麼說?」
    
      紫牡丹道:「你不會換個肉洞呀!」
    
      君不畏一楞,道:「你說什麼?」
    
      紫牡丹道:「小兄弟,你仔細看,我有幾個肉洞洞?」
    
      君不畏道:「你還有兩個?」
    
      「是呀!」
    
      笑笑,君不畏道:「你的屁門眼也可以幹?」
    
      「你只一試便知道了!」
    
      君不畏想著這事新鮮,他「嘰」的一聲,拔出他的肉棒出來,對準紫壯丹的屁
    門猛一頂。
    
      「哎…………輕一點嘛!」
    
      君不畏的肉棍是濕的,只稍用力便一根到底了。
    
      他聞得紫牡丹的呼叫,笑笑道:「真不簡單,原來你的這地方也開放市場了!」
    
      就在紫牡丹的吃吃笑中,君不畏使力而為了。
    
      這一回他低頭看的清,他發現紫牡丹的屁股眼也帶有一圈柔軟的皮。那軟皮隨
    著他的拔出頂進而進進出出,便也聽得紫牡丹低位似的直呼:「好…………美喲…
    ………」
    
      君不畏也看的心神搖蕩不已。
    
      他也不知抽插多少次,直到…………
    
      直到紫牡丹突然一個閃躲,君不畏插了個空。
    
      「你…………吃不消了?」
    
      紫牡丹吃吃一笑,立刻又是一粒藥丸塞入她的下面肉穴裡。
    
      君不畏一看火大了!
    
      她這是在休養,當她稍稍歇過之後,精神又來了。
    
      君不畏一聲冷笑剛笑完,紫牡丹抓過一個大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面,她的雙腿
    也舉起來了。
    
      君不畏一看,暗吸一口真氣,他已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沖伏在紫牡丹的上面
    ,那肉棒好像識途老馬般,對著幽洞便是猛一頂。
    
      他又試出紫牡丹那肉穴緊縮了。
    
      只不過他也不顧什麼了,立刻就猛烈的衝刺起來。
    
      紫牡丹的大奶子在顫動,顫抖得令君不畏想咬。
    
      他覺得有些餓!
    
      是的,只這麼一陣「交手」,已經兩個時辰了。
    
      君不畏一邊頂,一邊哼,恨不得把紫牡丹肉洞弄破,弄爛。
    
      於是他發狠的頂刺得大車直搖晃。
    
      那紫壯丹又開始低叫了。
    
      她開始雙手拍又抓,她拍墊子,也抓君不畏。
    
      君不畏被抓,更加的不知憐香惜玉了。
    
      再看君不畏,他也微微在喘息了,他的雙手用力的按在紫牡丹的雙峰上,還急
    急的揉搓著,這樣更加深了紫牡丹的呼叫。
    
      就在一陣大力衝刺中,紫牡丹忽然一聲尖叫。
    
      「啊!」
    
      君不畏本要再刺,下面的紫牡丹四肢加緊,他一動也難動的頂在深處不動了。
    
      他覺得他的肉棒好像插在一個漩渦水潭似的舒服,而紫牡丹的下面不停的流,
    那元精加淫水,她好像流了一大碗那麼多,直到…………
    
      直到她一個大喘氣,四肢鬆開來了。
    
      君不畏一見,便也見好收場的拔出他的「真寶貝」。
    
      他是不會洩身的,如果他不下精元,他永遠也不會流出一滴。
    
      君不畏抬頭看,他大吃一驚,他幾乎要叫出來了。
    
      他為什麼吃驚?
    
      君不畏非吃驚不可。
    
      君不畏吃吃艾艾的道:「你…………你…………」
    
      是的,紫牡丹變了,她變得好像老了二十年。
    
      她那臉上出了皺紋,面頰似乎也塌陷了許多,那嘴巴,那雙手,晤,她好像個
    老太婆了。
    
      君不畏明白,他明白紫牡丹已出盡力氣了。
    
      君不畏以為,紫牡丹想起來,大概要與白荷花她們一樣,怕要睡上一天了。
    
      突然,紫壯丹閉著雙目伸出手。
    
      她伸手拉一條帶子,立刻車上傳出叮鈴聲,不旋踵間,白荷花奔過來。
    
      白荷花不敢掀起布簾看,她只回應道:「幫主,你有吩咐?」
    
      紫牡丹有氣無力的道:「侍候君不畏吃東西,別來吵我!」
    
      「是,馬上把吃的送來!」
    
      白荷花回頭便跑,匆匆的把一些吃的送過來。
    
      她掀起車簾看,在兩人身上覆著一條白被單。
    
      只不過當她發覺紫牡丹已睡,便把吃的送上車,她斜目對君不畏笑道:「你果
    然厲害!」
    
      君不畏接過吃的,他笑笑道:「天下事就有那麼巧,偏就被你們胭脂幫的人找
    到我!」
    
      白荷花輕巧的上了大車,她的面上開始變顏色了。
    
      她細聲細氣的道:「還說呢,你呀真沒良心,不作交待就溜走了,害得我們到
    處找你這個人!」
    
      君不畏道:「找我?」
    
      白荷花道:「我們幫主聽說你的功夫好,便決心找你一試,我們已出來好多天
    了!」
    
      君不畏道:「你們也碰到我了!」
    
      白荷花道:「也算是上天下不負苦心人吧!」
    
      君不畏道:「我好像對你們說過,我到南方海邊有事情,我仍然會回去的!」
    
      白荷花道:「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嘟嘟嘴不老實了。
    
      就在君不畏吃過一隻雞腿,又填了七八個鹵蛋之後,白荷花扭動屁股坐在君不
    畏的懷裡了。
    
      君不畏道:「怎樣,這時候?」
    
      白荷花道:「怎麼,你不幹?」
    
      君不畏道:「我是來者不拒,但她…………」
    
      君不畏指著一邊熟睡的紫牡丹,他還呶呶嘴。
    
      白荷花笑了!
    
      她用手指頭點在君不畏的面皮上,道:「真是個浪子,她被你弄舒服了,不睡
    上幾個時辰才怪,怕什麼!」
    
      她雙臂抱緊君不畏,一張面孔送上去了。
    
      君不畏聞到荷香味,立刻用手去阻擋,因為他真怕此刻被白荷花迷倒,包震天
    就慘了。
    
      他明白,胭脂幫坑人的手段很多,她們臉上塗的胭脂粉就令他上過當。
    
      其實白荷花還真的在打算,她決定要把君不畏擄回去,只不過她心中更明白,
    君不畏一旦弄回胭脂幫,那就沒有她的份了。
    
      白荷花要在弄倒君不畏之前,她再過一次舒服癮,這是一生難得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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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OCR&掃瞄:pppccc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