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浪 子 出 馬

                 【第七章 魚山島上有人妖】
    
      快船的桅桿比船還長,斷裂處距離船面口尺半那麼高下,四根繩子再加上破帆
    ,一時之間大海怎麼打得斷桅脫離船身。
    
      快船隨浪擺又幌,漸漸往左面壓,再有幾個大浪,這條船非翻沉海中不可!
    
      君不畏見天色也快黑了,七八個大漢擠在船尾沒辦法,浪高十丈沒人敢移動。
    
      君不畏用力看看海面上,只他突然在船往浪頭升的時候,平飛而起,三丈外他
    先抱住斷桅桿,這動作嚇得小劉幾人大聲喊。
    
      君不畏哪有說話時間,他抬手疾揮,電光閃掣,破帆與繩索當先被風刮得隨浪
    往海裡飄去。
    
      君不畏抖抖衣袖出刀疾劈,他一共劈七刀,抬腿把斷桅踢落大海裡,卻也正是
    船自高處往下沉的時候。
    
      快船立刻又平穩多了,小劉第一個大聲喊叫:「君先生,真有你的!」
    
      君不畏接過拋來的繩子,小心的又躍到後艙邊,已聽得破艙中有苗小玉的聲音
    傳出來!君不畏走進後艙,只見苗小玉身手去拉他。
    
      「謝謝!」
    
      苗小玉落淚了,其實苗小玉的全身也早已濕透了!
    
      君不畏道:「你醒來就好了!」
    
      苗小玉掙扎著要起來,她只挺了一半便倒入君不畏的懷中了!
    
      君不畏摟住苗小玉,水濕的衣褲很光滑,苗小玉那一身光滑卻也引不起君不畏
    的幻想!
    
      這時候生死關頭,什麼七情六慾早就不存在了!
    
      「你傷在哪裡?」
    
      「我被沖昏卡在桌面上,多虧你出手救我!」
    
      君不畏道:「我能不救嗎?同舟共濟呀!」
    
      苗小玉看看君不畏,她激動得雙目含淚,也感動得採取主動,她手攀君不畏脖
    子,送上個苦苦的吻!
    
      君不畏沒有拒絕,他安慰的回吻,這時候一邊的黑姐兒開口了:「你們吃些東
    西吧,一天了,都沒吃什麼!」
    
      她遞來兩塊肉乾,還有兩個鹵蛋。
    
      君不畏接過來,他分了一半給苗小玉!
    
      當他吃了些東西伸頭看,海面上除了白浪花之兒呼嘯的風刮得海面一片漆黑。
    
      苗小玉又哭了!
    
      君不畏拉過包震天,道:「老爺子,依你看另外兩條船會不會…………」
    
      包震天道:「這樣的大浪我也是頭一回見到,這情形只怕那兩條也不樂觀!」
    
      苗小玉「哇」的一聲哭的聲音更大了!
    
      苗小玉再是英勇,這時候也免不了女兒態,她哭得十分傷心!
    
      君不畏歎口氣,道:「這樣的天氣要幾天?」
    
      包震天道:「且等天明才能知道!」
    
      君不畏伸頭往外再看,他發現前面艙裡也有人在,只是出不來!
    
      船尾擠了七、八人,大伙輪流在掌舵,這時候正是危險時候,如果舵掌偏了,
    船往浪裡打橫,大浪壓下來船就完了。
    
      君不畏不懂這些,他見這幾人抓著繩索纏腰間,隨著快船直瞪眼!
    
      這些人大概也一天沒吃東西了。
    
      「黑丫頭!」
    
      君不畏拉過黑妞兒急急的問。
    
      黑妞走過來,道:「君先生!」
    
      君不畏道:「還有吃的嗎?」
    
      黑妞道:「鹵蛋大餅還有些,君先生你還要吃?」
    
      君不畏道:「統統快拿來!」
    
      黑妞把個油布包取來,君不畏接過來便把苗小玉扶在一邊,他對外面看看!
    
      「我出去一下!」
    
      隔著個小桅桿,君不畏抓緊落下來的帆,急急的把油包送到船尾!
    
      小劉等見君不畏冒險過來,齊齊大叫:「小心吶!」
    
      君不畏把吃的分送各人,他只對大伙說了一句話!「辛苦了!」
    
      說完他又回身走,一個大浪又壓上了船!
    
      「嘩!」
    
      「小心吶!」
    
      大浪消失海中了,船面上不見君不畏的人,這一下大伙驚慌了!
    
      「君先生,君先生掉到海裡去了呀!」
    
      後艙中苗小玉就要往外衝,卻被黑妞用力抱住不放手!
    
      「放開我,放我出去呀!」
    
      苗小玉拚命掙扎,一邊的包震天說話了。
    
      「苗姑娘,海上這麼大的浪,天又那麼黑,你出去又有什麼用?」
    
      「我不要他死,我要找到他!」
    
      包震天道:「行嗎?這是命,咱們只有認命!」
    
      「我要出去!」
    
      便在這時候,又有人高聲大叫:「晦,君先生沒掉到海裡,他是被布帆捲住了
    !」
    
      小劉立刻大聲叫:「君先生,你嚇壞大伙了!」
    
      苗小玉也聽到了!
    
      她破涕一笑,便伸出頭來看!
    
      果然,君不畏正一寸寸的往這邊移動,布帆有時候遮住他的臉,也會蓋住他的
    身子!
    
      包震天找到一根繩子,他拋向君不畏,別看只不過三丈不到,想過來還真冒險!
    
      只不過君不畏很會看形勢,一把抓牢繩子往腰上纏,縱身便躍到後艙門。匆忙
    的鑽進艙裡了。
    
      苗小玉「啊」了一聲,一頭鑽進君不畏的懷裡了!
    
      「你嚇死我了!」
    
      「我還不打算就此死掉!!」
    
      「你若死了,我便也不打算活了!」
    
      「我更不打算死了!」
    
      「嗯!」苗小玉抱得君不畏更緊了!
    
      船也搖晃得厲害,因為有幾個巨浪幾乎把船吞噬掉,所幸三個大漢冒死推動船
    舵!
    
      天色更黑了。黑得叫人幾乎忘了太陽是個什麼樣子。
    
      就在大伙哭笑不得的時候,快船上有人大聲叫:「哎喲,前面是山吶!」
    
      僅僅只是這麼一聲喊,快船「轟!」的一聲不動了!
    
      船雖然不動,但海上的巨浪仍然不放過,一個接一個的大浪壓上快船,嗯!這
    兒竟然是個橢圓形孤島,快成波浪沖的卡在礁石上了,這光景一時間是不會翻船了!
    
      小劉等幾個大漢爬到船頭用力看,有人大聲叫道:「是個荒島呀!」
    
      有人更指著大海,道:「海上不見咱們的船了!」
    
      海上早就不見鏢局快船了,這種風暴,再大的船也吃不消!
    
      天黑的時間很長,當天空透出一片灰白時候,大伙只覺得已有一個世紀長。
    
      天總算亮了,海上的風雖仍大,但浪小多了!
    
      小劉立刻把人集合一起,真幸運,船上十一個人都在,只不過有三個受過傷的
    人,如今被海水泡浸,傷處泛白痛得他們滋牙裂嘴!
    
      包震天就不住的吸大氣,他背上受過傷,剛結好的疤又落了!
    
      有人把吃的弄齊全,至少先把肚皮填飽。
    
      這條快船好像已有幾處破洞,所幸船殼完整,主桅斷了,只有放過一根小桅桿。
    
      苗小玉找來小劉,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小劉指指荒島,道:「大小姐,先著人到這島上去瞧瞧,也許另一面有人家!」
    
      苗小玉道:「如何上岸?」
    
      小劉道:「那得等浪小風停才能上岸!」
    
      忽然間,有人叫起來了。
    
      「有人往這奔來了!」
    
      大伙一齊往島上看,嗨,還真有人往這兒跑,一共是三個人,雖然來人個子不
    高,卻也看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
    
      君不畏直視一眼便笑笑,道:「三個全是女人!」
    
      是的,三個人拖著長髮篷鬆得好像要飛起來似的,那身段與姿態,一看便知道
    是個女人!
    
      島上三個女人跑得快,剎時間到了岸邊礁石上,這三個女人大聲叫,風大,聽
    不清他三人叫什麼!
    
      小劉站上船頭,道:「喂!我們的船不能動了,快去把島上男人都叫來,幫我
    們個忙呀!」
    
      他站的是順風的,喊的話島上三女都聽見了,只不過三人一齊在搖手。
    
      小劉可急了,他看看船,還好是擱在淺沙灘上,就是沒有碰在左右礁石上!
    
      他回頭道:「咱們先上岸吧。且等風小浪消,咱們有希望慢慢把船駛去上海!」
    
      苗小玉明白,小劉的海上經驗好,他說的一準錯不了!
    
      遂點頭說道:「小劉,咱們怎麼下船?」
    
      小劉道:「若論水下功夫,咱們這裡都是一流的,這麼辦,看哪一位自願帶頭
    游上岸!」
    
      「我去吧,至少我比你們躍得遠!」
    
      大夥一聽回頭看,君不畏已在挽衣衫了!
    
      苗小玉上前,道:「不,君兄,這是我們的事!」
    
      君不畏道:「也是我的事!」
    
      他取根繩子繫在腰間,看看右面的礁石四丈遠,只見他雙臂一張,長身就是兩
    個大空翻,人在中途,船上已有人大叫一聲:「好!」
    
      君不畏落腳在礁石上,把繩子又拉長,騰身又往對岸的礁石上躍去。
    
      他成功了,當他往岸上飛撲的時候,衝擊來的大浪那麼巧的自礁上捲向岸!
    
      君不畏到岸上了,只見三個赤足女子往他奔來,君不畏發覺,這三個女子還真
    美,怎麼了,這個島上難道出美女呀!
    
      君不畏正欲打招呼,從半坡林中又奔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手上還提著一把彎
    刀——好鋒利的彎刀!
    
      這女子身法真快,幾個箭步便撲到岸邊來。
    
      她把彎刀猛一掄,對三個女子大聲吼道:「真大膽,竟敢跑到海邊來。想逃走
    不是!」
    
      三個女子嚇得擠在一起,那握刀女子又吼道:「滾回洞裡去,惹火了我照殺你
    們!」
    
      三個女子立刻拚命也似的往半坡上奔去,君不畏便在這時候到了握刀女人面前
    了!
    
      那女人一見君不畏立刻變了樣,把刀倒提,吃吃笑道:「喲,原來是個年輕漂
    亮漢呀!」
    
      君不畏道:「年輕是真,漂亮沒有啦!」
    
      那女人再看海邊,礁石中擱淺一條船,他又是一聲笑,道:「你是從船上下來
    的!」
    
      君不畏道:「我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那女人呵呵笑了,她笑起來還有些媚,滿口的牙齒就好像白玉一樣閃光亮。
    
      「你這人真有意思!」
    
      她指指船上,又道:「船上還有多少人?他們好像在等你救他們!」
    
      君不畏腰上纏若繩子,聞言忙找了一塊大石頭把繩子繫牢,這才對船上吼道:
    「上岸了!」
    
      船上開始有人往下跳了,他們抓著繩子往岸上游,一個接一個游上了岸!
    
      提刀女人吃吃笑,道:「十一個呀!」
    
      君不畏道:「苗小姐與黑妞怎麼不下來?」
    
      小劉遼未開口,包震天道:「君老弟,苗姑娘說了,船上有東西,她與船共存
    亡,所以咱們得盡快設法,等天一好轉,咱們慢慢把船開離!」
    
      君不畏道:「說得也是!」
    
      那提刀女子看看每個人,他笑對君不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呀?」
    
      君不畏道:「我呀!我叫『卜拉粗』!」
    
      那女人吃的一笑,道:「什麼了,你叫摸了粗?哈…………」
    
      她真會想,聯想到男人的東西上面了!
    
      可也對,君不畏也是這意思。
    
      其實,這有兩個意思——卜拉粗就是摸了粗,君不畏的意思是你這女人別惹我
    ,我發了脾氣就是摸了粗——揍人!
    
      他見這女人剛才對付那三個女人的架式,便對這女人產生了厭惡感!
    
      小劉走過來,對那女人道:「請問,這個島的名字叫什麼?」
    
      那女人上下看了小劉幾眼,道:「魚山島!」
    
      浙江外海是有個魚山島,聽說田九旺的根就在這個孤島上,那麼…………
    
      小劉心眼靈活,他一把拉過君不畏,走到五丈外,神秘的道:「君先生,咱們
    誤打冒撞加上老天開玩笑,把咱們送到個好嚇人的島上來了!」
    
      君不畏道:「這個島什麼地方嚇人?」
    
      小劉道:「島不嚇人,島上的人嚇人吶!」
    
      君不畏道:「就憑那個拿刀女人?」
    
      小劉道:「我不說人不知道,我要說出來你嚇得慌,君先生,你知道這兒住的
    什麼人嗎?」
    
      「誰?」
    
      「就是那橫行東海十多年,與太平軍有牽連的大海盜田九旺呀!」
    
      君不畏雙目一亮,兩道劍眉斜上挑。道:「怎麼說?」
    
      小劉道:「大海盜田九旺的老巢在此呀!」
    
      「哈!哈哈哈哈!」
    
      君不畏笑起來了!
    
      小劉道:「君先生,我知道你的本事大,可是田九旺也非泛泛,他的手下能人
    多,咱們一共幾個人,有道是惡狼也難抵眾犬咬,我看咱們要完了!」
    
      君不畏道:「小劉,你別怕,我就是踏破鐵鞋要找這田九旺,要說田九旺要完
    了!」
    
      這時候,只見那提刀女人大聲叫道:「喂,你二人在那兒嘀咕什麼?」
    
      君不畏拍拍小劉,道:「別驚慌,沉住氣,你且看我來對付這女人!」
    
      他笑呵呵的走向那女人,道:「這個島是魚山島呀!我忽然想起找一個遠方親
    戚了,聽說他就是在這魚山島上開個什麼幫呀!」
    
      那女人一瞪眼,道:「卜拉粗,你的親戚叫什麼?」
    
      君不畏心想,這女人認定自己真叫卜拉粗了,那就卜拉粗吧!
    
      他吃吃一笑,道:「我的娘舅家姓田,我有個遠房老表侄子的親舅、他的名字
    好像是叫田九旺吧!」
    
      他見這女人面皮緊,遂又道:「大嫂子,這島上可有這個人?」
    
      那女人沉聲道:「田九旺到底是你什麼人?」
    
      君不畏道:「我不是說了嗎,認真的說,他應該是我大舅家的大舅,舅舅的舅
    舅,你說我該怎麼稱呼他!」
    
      女人嘿嘿笑,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莫非你在開什麼玩笑?」
    
      君不畏一本正經的道:「你帶我去見我這位拐個彎的老表舅,我提幾個名字他
    一定知道!」
    
      那女人叱道:「你見不到他!」
    
      「為什麼?」
    
      「他不在,我老實對你說,田九旺是我們這兒當家的,我可並未聽說他還有個
    你這樣的親戚!」
    
      君不畏道:「你若不相信,我在島上等!」
    
      只這兩句話,那女人由不相信轉而半信半疑!
    
      她看看上岸的人,道:「你們是哪兒來的?」
    
      君不畏道:「小風城!」
    
      那女人道:「喲,三百里外的閩粵交界海邊小縣城呀!」
    
      君不畏道:「大縣城!」
    
      那女人嘿嘿一笑,道:「我們當家的押著一批銀子往北去了,山東那面有槍黨
    ,我們當家插一腿,大概再有五、七天便回來了!」
    
      君不畏道:「我們等!」
    
      那女人吃吃笑,道:「好哇,你們這就跟我來!」
    
      她當先往半坡走,矮林子並不密,怪石鱗峋倒嚇人!
    
      半坡上有個小徑往橫裡延伸,走的人沒有一個開口說一句話的!
    
      已經走過大半個山坡了,怎麼仍然不見有屋子!
    
      小劉暗地對君不畏,道:「君先生,咱們不能待太久,想辦法把船弄到海裡,
    船上還有白銀二十萬兩吶!」
    
      君不畏道:「船上還有苗姑娘與黑妞兩個人!」
    
      小劉又對包震天道:「包老,咱們運氣不錯,田九旺竟然不在島上!」
    
      包震天道:「別多話,我信得過君老弟!」
    
      一行人走到一處懸崖邊,忽然發現十幾個女人奔上來,有三個身上背著娃兒,
    兩個娃兒在吃奶!
    
      君不畏看得一驚,怎麼當海盜把家眷帶來了,這倒是令人奇怪的事情!
    
      君不畏打橫一看,剛才海岸邊的三個美女人也站在另一端,三個人面上無表情
    ,雙目均是癡呆狀!
    
      君不畏已想到,這三個女人必然是在海上被田九旺擄來這海上了!
    
      那女人說得一口寧波話,她高聲對眾女人作介紹,吾儂啊啦的拍著君不畏說著
    ,引得幾個女人吃吃笑了!
    
      君不畏也笑,他笑的當然開心!
    
      一個說慌的人,當他的話被人相信以後,當然會開心,所以君不畏還大笑!
    
      那女人道:「你們跟我來吧。你們衣衫全濕了,要烤烤乾呀!」
    
      她把這批人領著往一處大山洞中走,那山洞還真的深,君不畏用步量,總有三
    幾十丈那麼長!
    
      火把插在石縫上,那女人指著洞中一邊的柴薪,道:「弄了火你們烤衣服,我
    去給你們拿吃的!」
    
      她走了,而且走得很快!
    
      只不過當她走到那小小洞口時候,回頭哈哈一笑,但聽得「轟隆」一聲響,嗨
    !洞門口被好粗的鐵柵給堵住了!
    
      那女人站在鐵柵外大笑起來了!
    
      「哈…………」
    
      君不畏第一個衝到洞口,他沉聲說道:「喂,你這是在幹什麼?」
    
      那女人以刀指著君不畏,道:「你是我們當家遠親?」
    
      君不畏道:「錯不了!」
    
      這時候他只有硬著頭皮扯謊了!
    
      那女人冷冷道:「我當家是個孤兒。他闖了一輩子才有今天這片基業,他可並
    未曾說過有你這一遠親呀!」
    
      君不畏道:「我等他回來呀!」
    
      女子吃的一笑,道:「所以我把你們囚起來!」
    
      她再一聲笑,又道:「當然,我也不會餓你們,我這就著人送來吃的;你們升
    火烤衣吧,哈!」
    
      她走了,而且走得真輕鬆,口中唱著曲子還帶笑!
    
      君不畏當然火大了,他忿忿的走到洞內,小劉已升火叫大伙圍著烤衣服了!
    
      他們還不知道,這婆娘有多厲害,他找了幾個女人到海邊,想上船發財了!
    
      只不過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敢往海浪中跳,近岸的浪比之大海中的浪更危險,萬
    一頭撞礁石上非死即傷。
    
      船上面,苗小玉伸頭看,她問黑妞道:「真奇怪,怎麼咱們的人一去不見了!」
    
      黑妞張望一陣子,道:「來的全是女人,其中那提刀的女人也來了!」
    
      苗小玉道:「別以為出事了吧!」
    
      黑姐兒道:「有君先生同在,不會出事的!」
    
      苗小玉道:「怎麼他們不回來?」
    
      黑妞兒道:「也許他們在同島上的商量著,幫咱們把船修好吧!」
    
      二人正自說著話,岸上西傳來吼叫聲,道:「喂,船上的人聽著,快快下船來
    ,我們同你們備有吃喝的,下來吃吧!」
    
      苗小玉看看黑妞,道:「我們不下去!」
    
      岸上女人吃吃笑,她變臉色了。
    
      「不下來嗎,那我們上船去了!」
    
      便在這時候,有個婆娘狠下心,道:「田大姐,我們順著他們這條繩子往船上
    爬,別叫潮水漲船跑了!」
    
      姓田的女人點點問,道:「對,咱們先上船,上面只不過兩個女人,我們必定
    打得過了!」
    
      五個女人加上一個姓田的,一個個紮緊褲帶栓頭髮,拖鞋甩在沙灘上,頂著大
    風便往那根繩子上攀去!
    
      姓田的第一個,她後面也有四、五個,眼看著就快爬上船,黑妞兒急得直跳腳
    ,苗小玉很想一刀把繩子斬斷,又怕君不畏一行回來了難登船。
    
      只這麼一猶豫間,姓田的女人已攀上船。
    
      她橫刀逼退苗小五與黑妞兒,一邊還吃吃笑,道:「喲,你這位姑娘好美呀!
    男人見你酥弱了腿,女人見你也流口水,殺了你太可惜了吶!」
    
      苗小玉見一個個爬上船,心中怒,口中甜,道:「這位大嫂子,別那麼開玩笑
    ,我們那些人呢?」
    
      姓田的呵呵笑道:「他們好得很,正在岸上烤衣衫另外還吃著飯,你們怎麼不
    下去呀?」
    
      苗小玉道:「你們上船幹什麼?」
    
      姓田的女子一掄手中刀,寒著臉嘿嘿笑道:「幹什麼,你以為姑奶奶上船來幹
    什麼?」
    
      苗小玉道:「想著發筆財了!」
    
      姓田的女人笑嘻嘻的道:「老天爺把你們送了來,我若放過會遭天怒的!」
    
      苗小玉反手抽刀,雙尖刀已握在手上了!
    
      黑妞早就舉起鐵棒準備幹,她厲聲道:「小姐,原來是藏海盜的島!」
    
      苗小玉想到君不畏他們一行,雙尖刀一橫,道:「說,你把我們的人怎麼了?」
    
      姓田的女人笑開懷了道:「喲,原來也會用刀呀!這可妙,當家的最喜歡小辣
    椒,今天我把你拿住,我們當家的一定高興得睡不著!」
    
      苗小玉道:「你還未告訴我,我們的人呢?」
    
      姓田的面上殺機一現,道:「那些人被我招待在一處山洞裡了!」
    
      苗小玉吃驚的道:「你把他們關入山洞了?」
    
      「等我們當家的回來再發落!」
    
      苗小玉道:「你們當家是哪一個?」
    
      「就是那大大有名的田九旺!」
    
      黑妞以手捂嚙,道:「大海盜田九旺呀!」
    
      姓田的女人吃吃笑道:「黑丫頭,沒嚇著你吧!」
    
      另外五個女人手上也提了刀,有個四十多歲黑皮膚的大腳婆吼聲如男音,道:
    「田姑娘,我看這船上一定有銀子!」
    
      姓田的道:「你怎麼會知道?」
    
      那婆娘道:「我看這船不是打海普通船,不相信你們看看上面!」
    
      幾個女人抬頭看,小桅桿上一面小旗幟。
    
      姓田的女人左右仔細看,她吃吃笑起來了!
    
      「晦,你們那個識得字,小旗上繡的可是個『鏢』字?」
    
      五個女人都不識字,也真難為姓田的女人,她還能認得那個鏢字!
    
      有個女人間道:「田姑娘,你說那是個鏢字?你不是同我們一樣不認識字嗎?」
    
      姓田的女人得意的道:「當年未來海上討生活的時候,我同咱們當家的加上我
    大嫂同夥計,就在道上攔劫車,鏢車上插有旗,旗上繡了個同上面小旗的字一樣的
    ,所以我比你們多知道這個字!」
    
      只認得一個「鏢」字,也真難為她了!
    
      另一個女人大聲道:「既然是鏢船,咱們今天發財了出手吧,田姑娘!」
    
      姓田的刀指苗小玉,道:「船上保的什麼鏢!」
    
      苗小玉冷冷一聲,道:「銀子!」
    
      「多少?」
    
      「二十萬兩,就算送你們也抬不動!」
    
      姓田的女人呵呵笑道:「殺了你們我們慢慢的抬,抬銀子是不會累的!」
    
      五個婆娘早已瞪眼了,其中一個短髮女人急道:「哇塞!二十萬兩呀!咱們把
    銀子丟上岸,當家的回來一定有重賞!」
    
      姓田的女人往苗小玉逼去,她冷冷的道:「看你長得這麼美,挨刀可惜呀!」
    
      苗小玉未退,她冷然道:「你很狂!」
    
      姓田的道:「老娘是幹什麼,老娘幹的就是瘋狂的事情!」
    
      苗小玉道:「你也一定常殺人!」
    
      「平常極了,也簡單極了,你馬上就會知道!」
    
      她把刀揚起一半,又道:「你很美,如果你不抵擋,如果你放下手中刀,我保
    你在島上過好日子!」
    
      苗小玉道:「那是你想的!」
    
      姓田的出手了,那真是狠又準,一刀直劈苗小玉的頭,看上去就加同餓虎撲羊。
    
      苗小玉左手刀橫架,右手刀快得出奇的橫殺,冷芒一閃,姓田的猴叫著往後閃
    不迭,她的上衣破了,肚皮也破了,只不過傷了皮肉,差那麼半點就開膛!
    
      姓田的低頭看肚子,她抬頭,咬牙道:「真是小辣椒,姑奶奶大意!」
    
      苗小玉道:「你不應大意,拿刀的人如果大意,往往會遺恨終生的!」
    
      姓田的咬唇舉刀,她一躍兩丈高,口中厲吼道:「姑奶奶劈死你這爛嘴丫頭!」
    
      苗小玉側身架,雙刀忽然旋殺,只不過姓田的招式實在,兩個人金鐵互撞,發
    出花炮聲音不絕於耳!
    
      姓田的邊殺邊叫:「恰恰,你們圍住黑丫頭砍,完了咱們侍候這野丫頭!」
    
      五個婆娘開動手,果然把黑妞兒圍住了!
    
      黑妞兒早就按捺不停頓了,舉起鐵棍砸起來!
    
      黑妞兒的鐵棍後發先至一馬橫掃,兩把刀已被她擊落角中了!
    
      有個女子大聲叫道:「衝上去,上前抱住她的腰!」
    
      果然有個女子發了狠,張臂去抱黑妞的腰、她還發出「晤呀呀」一聲叫。
    
      別看黑妞兒又粗又高,動作就像大黑熊,見那女人低著頭衝過去,暴抬左褪側
    踢,「砰!」正踢在那女人的肩頭上,「嘩啦」一聲,那女人被她踢落海裡了!
    
      另外四人發現自己人落入海裡,波浪捲去,其中那個手中握刀的爬到船邊叫道
    :「大妹子呀!你在哪裡呀!」
    
      海浪中已不見那女人的影子,這時候姓田的女人正同苗小玉殺得凶。已無暇再
    管落海的人了!
    
      那苗小玉也發現,這個女人不簡單,一路的刀法她舞得好,如今已是第三遍,
    雖然已三遍。一時間苗小玉仍然找不出破解的方法!
    
      苗小玉與性田的女人拚殺在船中央,船頭上又起了變化,當另外三把刀齊往黑
    妞兒頭上照顧的時候,黑妞兒使了一招「悟空鬥海」,一陣金鐵交鳴,二把被她打
    落兩把,可也被撲上來的女人抱往腰與脖子!
    
      只有一把刀了,黑妞兒鐵棍無法使出來,大伙抱得緊,就在船頭摔跤似的推推
    抱抱!
    
      「嘩,咚!」
    
      海水四淺,海中起了個大漩渦,一時間三個人分開來,拚命的往岸邊游!
    
      黑妞兒也落水中了,苗小玉這一急立刻雙手並舉,同姓田的女人拚上了!
    
      「殺!」
    
      「晤!」
    
      姓田的右上臂挨一刀一聲尖叫,幾乎手中刀也握不住了,她的心眼真靈活,立
    刻就往船頭跑,一邊跑一邊叫道:「你二人快快攔住她!」
    
      握刀的女人迎上前,苗小玉揮刀殺得這女人鼻子上開了一道口!
    
      「這女人真厲害!快回去,等當家的回來收拾她!」
    
      這是姓田的女人的話,她躍入海中,抓牢繩子先往岸上游回去了!
    
      另外兩個女子一見勢態不妙,也相繼的往海中跳。苗小玉不跳海,她氣得直跺
    腳!
    
      苗小玉站在船頭上瞧,還真的有兩個女人爬上岸去了,可是黑妞呢?
    
      苗小玉本能的大聲喊道:「黑妞兒!」
    
      這時候只有海浪聲,海水仍然會拍到船上來,兩邊看,大浪比船還高,苗小玉
    幾乎想哭!
    
      她坐在船頭往島上看,除了三個女人在半山上跑,便什麼也看不見!
    
      不料也會奇跡出現,一團影子從岸邊冒出來,苗小玉一看心一寬!
    
      只見兩個女人仍然抓牢了黑妞不放手,她三人從大浪中打到岸上去了!
    
      苗小玉知道黑妞的水性好,卻想不到她還真能在這樣的大浪中掙扎上岸。
    
      三個人在岸上又扭成一團,想是力氣用盡了,只要倒下去,一時也爬不起來。
    
      苗小玉大聲喊道:「黑妞呀!我去殺了她們!」
    
      她還未往岸上去,兩個同黑妞打的女人不打了!
    
      姓田的女人都上岸跑了,她們當然不會待挨刀!
    
      雖然她們往山坡逃,黑妞兒也無力氣去追殺,她坐在岸邊直喘氣!
    
      苗小玉大聲叫道:「黑妞兒,回來了,你一個人在岸上危險吶!」
    
      黑妞回答的聲音也沒有,她的力氣放盡了!
    
      她往沙灘上匍匐著喘大氣,半晌才對船上的苗小玉道:「小姐…………我……
    ……去找…………君先生…………」
    
      苗小玉道:「你先回來,回來商量以後再決定!」
    
      黑姐兒無奈,便拉著那條繩子又回到船上,苗小玉發現,黑妞更黑了。因為海
    中喝了不少水,憋得臉色泛青!
    
      苗小玉拉住黑妞兒,道:「咱們回艙裡去,等你歇過來,吃飽了東西再作打算
    !」
    
      黑妞兒道:「我無力追殺他們,小姐,怕是島上還有人要來,他們已經知道咱
    們船上押的是銀子!」
    
      苗小玉道:「別想得那麼多,他們再來,就把繩子砍斷,他們想游水上船,咱
    們就出刀!」
    
      黑姐兒閉上眼睛了!
    
      苗小玉走出破艙往岸上看,她除了看到烏雲飛一般的掠島而過,便什麼也看不
    見了!
    
      姓田的女人走得快,她一路奔回山洞中,有幾個女人圍上來,大伙問她怎麼了。
    
      姓田的女回頭看,她帶去的五個女人只回來四個她怒視著洞外面,道:「娘的
    ,船上那女子真厲害,差一點刀就砍在我脖子上!」
    
      她把受傷的臀舉起來,有個女人為她敷上藥!
    
      有個背娃兒的女人問道:「船上裝的什麼東西?」
    
      「鏢銀,很多箱銀子!」
    
      姓田的女人道:「大當家率人去山東,算算日子也就在這三、五天了,你們大
    家多小心,別叫那小船溜跑了!」
    
      跟來的女人把濕衣換上,原來這個山洞住的是海盜們的家眷,往洞裡面走,只
    見用布幔隔了十幾個小房間,房間中除了舖的稻草與舊被以外,也有箱籠雜物。
    
      姓田的把傷扎妥,她往另一個山洞走,那當然是囚君不畏一夥的山洞。
    
      只見她氣唬唬的走到鐵柵門,往裡面瞧了幾眼,大聲的吼道:「喂,你們哪一
    個是船上頭?」
    
      君不畏大步走過去,道:「我!」
    
      姓田的女人看著君不良,她露出個吃吃笑,道:「喲,你蠻年青嘛!」
    
      君不畏道:「謝謝你著人送來的東西,我們不餓了,只不過你打算把我們關多
    久?」
    
      吃吃的一笑,道:「關到我們當家的回來!」
    
      君不畏道:「你們當家何時回來?」
    
      她直視著君不畏,道:「快啦!就這三、五天吧!」
    
      「不錯!」
    
      君不畏歎口氣,道:「咱們之間無仇無怨,你又何必非等你們當家的回來殺我
    們?」
    
      姓田的道:「殺了你們,船上銀子就是我們的了!」
    
      君不畏吃了一驚,道:「你們怎麼知道船上押的是銀子?」
    
      姓田的半帶笑和道:「我們上船去看了,船上那女人也承認了,這是鏢銀!」
    
      包震天一邊急問道:「你們把船上的人怎麼了?」
    
      姓田的女人冷哼一聲,道:「真氣人,她二人拼上命,我們只有退回來,我們
    不急,銀子跑不掉的!」
    
      君不畏暗中運力,他把雙目一亮,直視著柵外的姓田的女子,他一眨也下貶,
    看上去他入了魔。
    
      他使其攝魂大法了!
    
      他的嘴已也似在說什麼,只不過別的人聽不到。
    
      姓田的女人聽到了,她的反應是一哆嗦!
    
      兩個人的雙目漸漸的碰在一起了,誰也看不到君不畏還有這一套!
    
      其實武功到了高層次的武者,很容易習練這種神奇的功夫,只不過使的人很耗
    精元!
    
      君不畏開口了:「愛我嗎?」
    
      「晤!」
    
      「我就是你的心上人吶,唔…………你好美呀!」
    
      君不畏身後的漢子們全怔住了!
    
      君不畏的雙手伸出去了,他把手伸向姓田的女子。姓田的女子真聽話,她反一
    雙手去拉君不畏,那麼溫柔的把一雙手放在窘不畏的掌上了!
    
      「你真的好美呀!」
    
      「啊…………公子呀…………啊…………」
    
      姓田的變了,母夜叉變成桃花女了,為什麼叫桃花女?因為她的雙頰帶點紅!
    
      君不畏道:「美人呀!我愛死你了!」
    
      「啊!」
    
      君不畏又道:「投入我的懷裡來吧,我的美人兒!」
    
      姓田的女人把身子貼上鐵柵門了,君不畏應該下手的,但他卻沒有。
    
      他明白,如果此刻挾持,鐵柵門如何開,萬一她大叫,即使來人,這些人也不
    一定聽話打開鐵柵,那反弄巧成拙了!
    
      君不畏把右臂摟住姓田的女子,低訴似的道:「這樣我抱不住呀!把門打開吧
    !」
    
      不料姓田的女人道:「我…………打不開呀!」
    
      君不畏道:「我太愛你了,你看我…………很想同你…………」
    
      姓田的女人面帶桃花的說道:「柵落下,沒有機關開啟,每次開柵,所有男人
    都出動了抬起來!」
    
      君不畏道:「我們這裡人不少,由我們下手抬!」
    
      姓田的女人搖搖頭,道:「我可愛的情郎呀!我不說你怎麼會知,柵鐵上面有
    插梢,高高的有四丈,那地方光滑無比,只有我們當家的才上得去。也只有當家的
    才移得動,我不行!」
    
      君不畏雙目亮極了,他死死的盯著姓田女子的雙目,柔柔的道:「既然有插梢
    ,你又怎麼把鐵柵放下來?難道你還有另外的方法?」
    
      姓田的女子幽幽的道:「好人,發動機關快,我只把一塊抵住的大石推開,鐵
    柵便落下來了!」
    
      君不畏動手去扶摸姓田女人的奶子,摸得姓田的女人吃吃笑著。
    
      君不畏並不覺得美,他甚至有些厭惡,覺得自己的雙手是揉著一個綿羊尾巴!
    但他的口氣卻是誘人的。
    
      「我親愛的,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你明白我無能為力了!」
    
      他一邊說一邊灌迷湯,盡在女子的身上摸,更把舌頭隔著鐵柵在女的鼻子上舔
    ,光景可真令女的全身發燒而難以自制!
    
      女的發出「晤呀啊啊」聲。恨不得一頭鑽過去,她不能就這麼的隔靴抓癢過乾
    癮!
    
      君不畏邊揉摸,邊說道:「你不想登上巫山嗎?你不想聖母峰上激情一番,啊
    !我愛你呀!」
    
      女的似已迷茫的步履不穩,如果不是靠在鐵柵上,如果不是被君不畏抱住,她
    怕早已倒在地上了!
    
      君不畏便相信他這攝魂大法,一般人實難抗拒,這女人當然迷糊了!
    
      突然,女的用力掙脫開來,君不畏吃了一驚,只聽女子無力的道:「好人。你
    等我,我去…………設法…………」
    
      君不畏道:「快去吧,我等不及了!」
    
      姓田的女子回身走,她走得東倒西歪!
    
      君不畏真怕這女子中途清醒過來,他便前功盡棄了!
    
      小劉與包震天過來了!
    
      包震天低聲道:「君老弟,你可真有一套,自從鴉片進入咱們國裡,從西洋傳
    來一付摧眠術,你這一套…………」
    
      君不畏笑笑道:「比催眠更厲害,我用的是攝魂大法,時間上比摧眠大法久!」
    
      小劉道:「但願這女人快叫人來為我們打開鐵門,休忘了船上苗姑娘與黑妞她
    們必定等急了!」
    
      君不畏道:「大伙別過來攪和,我想必有辦法出去,至少田九旺還得四、五天
    才能回來!」
    
      提到田九旺,君不畏面上一片肅殺之氣,他到東南海來,為的便是殺田九旺。
    
      姓田的女人真的迷茫了!
    
      這女人拿了一條繩子往半坡上奔,誰也不知道她到半山坡去幹什麼?
    
      半山坡的亂石堆裡,這女人用力搬石頭,她搬得可真有勁,剎時間她搬開一個
    黑洞!
    
      只見她把繩了往腰間拴牢,順著繩子在下滑,那繩子還真長,足足有十多丈,
    直到她滑到洞底下,然後匆忙的把繩子解開,巧妙的把繩子一端藏起來!
    
      這女人面帶癡呆的往前走去,也不知她走了多久,便坐在地上喘著氣!
    
      她一邊喘一邊叫起來了!
    
      「我的好人吶,我在這兒想起你了!」
    
      這聲音並不遠,好像就在洞裡面,君不畏立刻聽到了,他對大伙打招呼,叫大
    伙圍著那堆火別走開,他自己便往洞底走去。
    
      「你來了嗎?我親愛的!」
    
      漸漸的,越走越黑,已經快伸手不見五指了,不料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團黑影
    撲過來,君不畏想躲也躲不過,便被抱個正著!
    
      「啊…………晤…………」
    
      「你…………你怎麼進來的呀!」
    
      「別問了,咱們快活吧……」
    
      「不,你得先告訴我,你怎麼進來的?」
    
      「嗯,先快樂呀!好人吶…………」
    
      君不畏不幹都不行,女的自己解衣褲,她也抓君不畏的衣衫。
    
      她用力的扯,君不畏衣衫才烤乾,不能被她抓破,他只有這麼一套可穿。
    
      兩人的衣衫已剝光了,灰暗中,那女的真不客氣,反把君不畏按倒地,張口便
    吞起了!
    
      她吞什麼?天黑看不見,只不過君不畏浪子慣了,他可不在乎,那就憑你折騰
    吧!
    
      君不畏從來未見過這樣發狂女人的!
    
      他現在好像遇上一支豹,因為女的不但對他的傢伙咬又吞,而且抓得也凶殘,
    那光景就好同一頭撕吃人的凶狠花斑豹!
    
      所幸,浪子不怕這一套,君不畏也回敬,他反臂猛一摟,左腿暴出,重重把這
    強盜女人壓在地上了!
    
      君不畏才不會叫這女人反壓在他的上面去!
    
      就在君不畏剛壓上,那女的像手捧熱紅地瓜似的口中發出「呼呼」聲、兩條粗
    腿也拉叉開來了!
    
      突然,這女的一聲尖叫聲:「哎喲!」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為什麼會大叫?
    
      君不畏就弄不懂,因為他尚未把傢伙送近女的那個已淌水的肉穴中。她為什麼
    叫?
    
      響!女的開口了。
    
      她摸著自己的肚皮,道:「我…………可愛的男人呀…………你別太用力,我
    這兒受了刀傷呀!」
    
      原來這女人被苗小玉切了一刀,那地方剛剛上過藥她還在忍著痛苦。
    
      君不畏道:「你放心,我們換個姿勢來…………」
    
      這二人在黑暗中幹起來了!
    
      他二人換了個什麼姿勢?原來君不畏把女的翻了個身,他挺著傢伙往後面幹!
    
      女的很會配合,翹起屁股迎上來!
    
      黑暗中只聽得「滋溜」一聲響,女的嘴巴張大了!
    
      君不畏自然不會對這女子生出憐香惜玉之心,他只一搗進那穴洞中。立刻不客
    氣的頂起來!
    
      初時女的還很愉快,時間一久,女的發出哀嗚了!
    
      「哎喲…………好乖乖,小乖乖,啊喲嗨,我的乖!」
    
      真的是一口標準寧波語,軟軟的,細的,聽起來叫人骨頭發酥!
    
      但君不畏骨頭沒有酥,他甚至肉也比骨頭硬——當然指的是他那根肉棒子硬!
    
      君不畏暗中運內功,肉棒子超過一尺長,女的又在扭又旋動了!
    
      君不畏發覺這女人也非泛泛,扭的動作很配合,於是他暗吸一口氣。立刻把自
    己進入忘我之境界!
    
      這二人果然都厲害,叮叮噹噹的就在這黑暗中幹起來,好像誰也不讓誰!
    
      黑暗有好處,男女可以忘形的幹!
    
      有許多女人就喜歡黑暗,那樣才能赤裸裸的表現。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突然間,女的一個暴翻身,用力搬倒君不畏,她抓住那東
    西吞起來了,原來她已經交槍了,為了應付君不畏,她下洞改為上洞,張口吞咬著。
    
      她好像喜歡這樣咬,直到君不畏被一咬弄得難以承受,那女人大口尚在咬吞,
    卻被君不畏閃開來。
    
      君不畏也算開了眼界了,他要結速這女人了!
    
      只見黑暗中看得不太清,約摸著是那女的被君不畏反又按在地上了!
    
      君不畏動手了!
    
      他出手捏向女人的肉穴,他還發覺這女人的兩片陰唇特別肥又大,那表示她的
    洞口也寬敞。
    
      有一股粘嘰嘰的東西尚還在往外流,而且也流在君不畏的手掌上!
    
      君不畏是不會把精元丟在海盜婆身上的,他固得很好。
    
      他先是慢慢的,輕輕的捏,然後稍稍用力捏,那女人又吃不消了!
    
      她低呼著:「好…………也…………啊…………」
    
      君不畏道:「舒服嗎?」
    
      「我爽也!」
    
      君不畏聞言,他右手食、中二指駢起來,緩緩的往那女人的下面肉穴中戳刺進
    去!
    
      女的全身一窒間,她低呼:「痛…………痛…………」
    
      君不畏暗暗的笑了!
    
      他就是要這女人不舒服的,聞言他的拇指猛一捏,捏得那女人尖叫一聲:「啊
    …………你…………你缺德呀!」
    
      她雖然叫君不畏缺德,可也沒有用手撥還閃躲開,她反而往前挺!
    
      君不畏的兩根指頭入了底,他開始在這女人的肉穴裡面攬和了!
    
      他是浪子,這動作就是浪子常有的!
    
      他那一招有個名堂,叫做「挖蟋蟀」,只不過女人的肉穴是空的。
    
      但女人被他這麼一折弄,全身立刻不自在了!
    
      這女人剛落身,如今又被君不畏弄得慾念叢生而口乾舌燥了!
    
      「你…………還要幹呀!」
    
      「你應該知道,我還未洩呀!」
    
      「你真厲害,比當家的狠多了!」
    
      君不畏暗自冷笑了忽然把手抽回來了!
    
      他不再用指頭刺戳了!
    
      只他又的把女人弄翻過來,對準女的陰唇間便展開第二波發厲的攻勢。
    
      君不畏硬要這女人豎白旗,他抽動得很狂!
    
      那女的脖子也伸長了,如果此刻能看清她的面,一定會嚇一跳,因為她正憋了
    一口氣不出聲,憋得一張臉也紅嘟嘟如吃了烈酒。
    
      君不畏厲害的全使出來了,他也發出低吼聲。
    
      這真叫原始,原始人便是這麼心無旁貸的只有猛刺一通!
    
      君不畏抓牢女的發了瘋,那女的忽然一聲大叫!
    
      「我…………不行了!」
    
      是的,君不畏也知道她再一次的流了!
    
      他已感到大量的水在流,他用力頂緊了運內功!
    
      他這架式就如同採陰一般,只有他的馬眼處有反應。
    
      「啊!…………」
    
      「晤…………」
    
      那女人似泣似叫的慢慢移動了!
    
      她在前移動著!
    
      君不畏不動,直到他的肉棒子脫離女人的穴口,便聽得女的一聲「啊」!
    
      女的立刻往地上爬去,她太累了!
    
      她也連丟兩次,怎能不累!
    
      君不畏不累,他也沒聽女的叫什麼!
    
      他只聽著洞外的風在怒嘯。
    
      苗小玉與黑妞還在船上吶!
    
      海上狂風是有目共睹的,黑沿中的狂暴卻是看不見的,雖說是看不見,卻也不
    比大海上的差多少。
    
      姓田的女子好像玩命一般,對準君不畏又啃又咬,這光景在久纏之後,女的似
    乎漸漸神志恢復了!
    
      君不畏就覺得與剛開始時候有些不一樣,而且她好像變化多端,而且又採取溫
    柔的動作!
    
      這乃政黨的交合,君不畏黑暗中無法使出授魂大法,所幸他乃殺場老將,仍把
    這女子侍候得全身骨頭也酥了!
    
      「晤!」
    
      「呵呵!」
    
      「你好似一頭吃人的豹!」
    
      「卻遇上獵豹人了!」
    
      君不畏一笑,道:「告訴我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要你陪我!」
    
      「我已經陪你了呀!」
    
      「不,我要你永遠陪我!」
    
      君不畏道:「就在這裡?」
    
      那女人抱著君不畏貼上面皮直磨蹭,道:「我要你住在這裡,直等到我大叔他
    們回來了!」
    
      「你大叔!」
    
      「就是田九旺田大叔!」
    
      「你大叔回來一定會殺了我!」
    
      「我大叔回來,我就嫁給你當你的老婆了!」
    
      君不畏心裡又氣又好笑,我會要你這野女人當老婆?
    
      他心中這樣想,手上可也不能停,他必須把這女人逗得神不守舍,有機會想法
    子帶領大伙逃出去!
    
      就在君不畏既要逗弄,又得設法的時候,唆,女的突然變了,她變得凶殘似頭
    豹了!
    
      這是進行第二輪攻擊了,所幸君不畏也非此道弱者,真要再抱住,誰怕誰!
    
      就這麼一陣折騰,君不畏便覺得餓了!
    
      他餓,當然前面洞中的人也會餓,君不畏在這女人爬在他肚皮上大揣氣的時候
    ,他在女人的耳根子嘀咕!
    
      「唉,我好餓喲,你弄來些吃的吧!」
    
      那女人撐身而起,她真絕,雙手抱起衣褲,道:「你別動,我去拿吃的,我怎
    麼會把你餓壞,我會心痛的!」
    
      君不畏道:「前面還有人呀!他們也餓了!」
    
      那女人拍拍君不畏的面皮,笑道:「不會餓他們的,你可不能動,我馬上就回
    來!」
    
      君不畏道:「我不動,我等你!」
    
      灰暗中,那女人一掌拍在君不畏脖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君不畏幾乎昏
    過去!
    
      君不畏裝昏,因為他的思維反應快,他明白女人這一掌就是要把他擊昏!
    
      那女人吃吃一笑,又在君不畏的唇上吻一下,道:「我的心肝寶貝,你且閉上
    眼睛睡一覺吧!我去去就回來我也是一樣的餓了…………」
    
      她挺身而起穿起衣衫,低頭再看看君不畏,吃吃的笑著往洞內走方……
    
      君不畏一看機會來了,他急忙起身找衣裳,亂七八糟的穿上身,急忙忙也往洞
    中走!
    
      灰暗中有落石聲音傳來,君不畏聞聲走過去、哎!有根繩子貼著石壁垂下來了!
    
      君不畏抬頭看,只見那女人快到上面了,他本想也拉著繩子爬上去,只怕被那
    女人發現了!
    
      不料君不畏只一猶豫,娘的,那女人又把繩子拉上去了,君不畏就是未接繩子
    ,他心想,也不知道,這女人什麼時候才回來!
    
      他忖度著那怪洞,然後以背貼石壁,慢慢的以壁虎功往上面移動!
    
      他一共上了七八丈高,查覺半空中垂著繩子,君不畏拉住繩子可樂歪嘴了。
    
      原來,這女人並未把繩子完全拉上去,她只拉了一半——只一半,她相信君不
    畏上不來的。
    
      君不畏把繩子拉了幾下,不料繩子在上面拴住了,不得已,他自己抓牢繩子往
    上攀,他到了洞上面。
    
      山坡上荒草不長,但風雨交加,令人無法站得穩,他想起船上,真替苗小玉與
    黑妞擔心事。
    
      君不畏打算把繩子解開垂下去救人,又怕那女子突然回來,他雖然不怕那女人
    ,但女人一喊叫。附近島上的人就會殺來,反而誤事,總不能把島上女人都殺光吧!
    
      他想到女人說過,洞上面有個機關,只要把鐵柵推上去卡在石槽,洞中的人就
    會出來了!
    
      君不畏相信他能攀上洞上方去!
    
      田九旺能上去,他也一定可以上去!
    
      一念及此,君不畏認定方向,方刻奔向山坡側面,他在風雨中很快的找到洞口
    ,哩!洞中升起一堆大火,大伙正在議論紛紛不知說些什麼。
    
      君不畏奔過去,急急的對洞中道:「你們快過來!」
    
      大夥一聽,立刻聽出是君不畏的聲音:一湧而到了鐵柵邊!
    
      包震天道:「君兄弟,你是怎麼出去的?」
    
      君不畏苦笑道:「我使了點法術,用了點心計,那女人去取吃的了,你們趕快
    一齊抬這鐵柵門,我到洞上面去找那梢子去!」
    
      至於他與女人的那一段折騰,他當然省略掉了!
    
      小劉輕聲說道:「這上面還有機關呀!」
    
      君不畏道:「若是沒機關,咱們就不會被囚在這荒洞中了!」
    
      他指指上面,又道:「你們聽到我叫喊,便大夥一齊出力氣抬,快喲!」
    
      這是生死關頭,大伙磨拳擦掌準備抬鐵柵了!
    
      君不畏看看上面,風雨太大了,刮得他頭髮也貼上臉,他用手一攏頭髮,拔身
    躍起三丈高下,這才發現上面是個光禿禿的尖石,如今雨水洗過,他想站住也困難!
    
      只不過君不畏看得很清楚,抵住鐵柵上升的地方,果然有那麼一根長石頭,這
    石頭恨奇怪,好像有人專門嵌在那突出的石頭上似的。
    
      鐵柵如果往上舉,舉過那根長石頭,鐵柵便卡住不丟掉下來,只不過卡的並不
    多,也很危險,只要下面有人推昂鐵柵,鐵柵就會滑落下來!
    
      君不畏第一次未站穩,一個跟斗落下地,他再提一口真氣騰空起,雙手攀住那
    個長石頭,他把石頭往回收,立刻大聲叫:「快抬!」
    
      下面發出「卡卡」聲,鐵柵果然升起來了!
    
      鐵柵只上升了三尺高下,君不畏急得快冒汗了,因為他雙足滑得他實在不易站
    穩。
    
      等到鐵柵升有七尺高,君不畏才把石梢推出去,真妙,果然把鐵柵卡住了!
    
      他怕再滑掉,還在上面用手攀住長石外端,他大聲的叫道:「快出來!」
    
      別看外面風雨大,沒有一個不拚命在外逃,剛烤乾的衣褲立刻又濕了!
    
      君不畏剛剛放下長石,那鐵柵經不住滑,「轟隆」一聲又落下來了!
    
      他躍落在洞口,對大伙道:「我以為今夜有得折騰了,包老爺子,你打算……
    ……」
    
      包震天道:「咱們先弄吃的,如今島上全是女人,咱們怕什麼?」
    
      君不畏想了又想,忽然間他笑了。
    
      他對大伙低聲道:「你們在這附近躲一躲,我去去就回來!」
    
      包震天道:「兄弟,咱們已經知道這個島是田九旺的根,可不能等那老魔頭回
    頭來就麻煩大了!」
    
      君不畏道:「包老的意思我明白,老實說,如果不是船上還有鏢銀在。我就會
    在這兒等姓田的回來!」
    
      他指指坡的另一面,又道:「大伙快躲起來,我去去立刻就回來!」
    
      大伙誰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見君不畏一付不在乎的樣子,便也聽他的指揮
    ,匆匆的躲起來了!
    
      君不畏騰身而起,頂風冒雨又奔到坡後邊,他知道這兒瞧石成堆有洞窟,找個
    大石頭他躲起來了!
    
      君不畏這是打算要整人了,一對眼睛瞪得滾圓,果然間從斜刺裡奔來一條黑影!
    
      君不畏一看便笑了,因為來的正是姓田的女人這女人還在哼著寧波戲曲,懷中
    抱著個油布已她到了那個洞口不哼了,她晤咋阿拉的道:「吾的心肝,和刺的拿來
    咧!」
    
      意思簡單,她說的是「我的心肝,好吃的拿來了!」
    
      只見她伸手取拉垂了一半的繩子往上面提,匆匆的把繩子提上來,她把繩子頭
    往腰上繫,順著繩子貼著石壁便往洞裡面落下去了!
    
      她怎知君不畏早就等在那裡整她冤枉!
    
      姓田的女子已落到洞內了,君不畏往下看,洞什麼也看不見,拉拉繩子他笑了!
    
      他一邊笑、一邊把繩子往上收,匆匆的,一細繩子被他拉到上面了!
    
      君不畏解開繩子找起來便走,他才不會在這兒聽那女人的呼叫!
    
      君不畏奔到山坡正面來、他撮唇打個口哨,道:「伙計們,出來啦!」
    
      立刻,四面八方圍上十一個人來,包震天道:「你去弄這跟繩子!」
    
      君不畏笑笑,道:「我把那個坑咱們的女人囚在洞裡面了,她一時間休想出來
    !」
    
      小劉道:「這個女人真陰毒,她大概打算上船搶咱們的鏢銀!」
    
      其實他們怎會知道,姓田的幾個女人已經去過了,只不過第一次未得手,便只
    有等田九旺回來收拾這些人!
    
      姓田的女人先是受了君不畏的攝魂大法迷昏了心志,等到吃足了甜頭之後,她
    仍然不過癮的還要有折騰,現在——現在她在洞中叫起來了!
    
      「我的心肝寶貝呀!你到什麼地方啦!我給你送來吃的了,你不是餓了嗎?」
    
      這叫聲自洞裡面傳出來,聽得君不畏吃吃的笑!
    
      小劉幾個人也笑開了懷!
    
      處在這節骨眼上笑一笑,多少也能調劑一下倒霉運!
    
      包震天道:「這女人快出來了!」
    
      果然,洞中的女人奔到這面來了,她跨過那一堆火,躍到了洞口鐵柵前。
    
      君不畏迎上去伸手,道:「我等你吃的呀!親愛的,你把吃的遞出來!」
    
      姓田的女人退一步,她尖聲道:「你怎麼出去了?」
    
      君不畏道:「你怎麼又進去了!」
    
      那女人叱道:「你少同我打哈哈,我真心對待你,準備要嫁給你,你卻坑我!」
    
      君不段道:「我怎麼會坑你呀!我親愛的!」
    
      女人手指君不畏身上掛的繩子,道:「你把我的繩子也偷去,你囚我在這洞中
    呀!」
    
      君不畏道:「好女人,別說了,快把東西拿來我吃吧!」
    
      姓田的女人再退後,道:「你不進來就餓死吧!」
    
      君不畏笑笑,道:「我們這兒十二人,大伙就在這孤島上找,就不信找不到你
    們的人,田九旺他不在,我們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運氣好還可以找到田
    九旺的寶藏。
    
      「我們把他的寶藏也搬光,只有你,我們把你囚在這洞裡不放你,等田九旺回
    來再殺了!」
    
      不料女的聽了吃吃笑,道:「去殺吧,去找寶吧,你們殺的人不重要,那些女
    人她們早就玩膩了。至於寶藏呀!嘿…………我田大叔不是豬,他會把寶藏留在這
    島上?哈…………哈…………把這孤島翻個身,你們也找不到!」
    
      她這番話一說,君不畏等吃了一驚,難道這兒還不是大海盜田九旺的根基?
    
      一邊,包震天道:「別相信這女人的話,君兄弟,咱們這就去找找,先把肚子
    填個飽,我看這風雨小多了,天亮也許咱們就可以走了!」
    
      君不畏點點頭,對小劉道:「咱們大伙在一起,找到吃的就先吃,完了回到海
    邊去,怕是苗姑娘她二人急壞了,別忘了,咱們一天未回去了!」
    
      洞中女人見君不畏等走了,她急得在洞中罵起來:「搓那娘的,好心沒好報也
    !」
    
      島上沒有房舍,島上有多處山洞,君不畏等找了大半夜,竟然找不到一個人,
    可也叫人奇怪,人呢?
    
      原來海盜們善於經營,把島上的山洞偽裝起來,陌生人上得山來,一時之間找
    不到有洞口。
    
      君不畏看看地形,他站在一塊大石上,想不到黑暗中走過來三個女子!
    
      君不畏仔細看,敢情正是初來時見到的三個美女人!
    
      這三人的年紀不大,頂多都在十七、八歲那麼大,一個個長得美,一頭秀髮濕
    濕的垂在腰際。
    
      包震天急問:「你們住在這島上的?」
    
      其中一個女子搖頭道:「我們是被搶來的!」
    
      君不畏一想,難怪初來時這三個姑娘往海邊跑,原來是想逃走的!
    
      君不畏道:「這兒真的是大海盜田九旺老穴?」
    
      那姑娘拭拭臉上雨水,道:「我們只見過一次他來此,各位爺們。求你們把我
    三人送到上海去!」
    
      君不畏怔然說道:「你們家住上海?」
    
      三個姑娘齊點頭!
    
      君不畏道:「好,我答應救你們回上海,如今可會有什麼吃的,我們大伙全都
    餓了?」
    
      三個姑娘手一指,她們一齊指著下面。
    
      君不畏等,立刻一齊往島的下面奔去,他們到了海水沖擊的地,三個姑娘道:
    「要等到潮水落,才會看到有個大石洞,那石洞裡而往上泉裡面住了十幾個女人,
    還有孩子們六、七個,潮水升,人便進不去了!」
    
      君不畏一看,也覺得不可思議,人住在洞裡面,敵人來了再也找不到他們!
    
      這時候就沒有辦法往洞中走,那海浪一個接一個的直拍擊礁石,便是接近也困
    難!
    
      包震天道:「君兄弟,咱們還是上船去吧,也許咱們的船未損壞,能修就修,
    湊和著慢慢往上海駛。你看如何?」
    
      小劉也道:「對,我也這麼想…………」
    
      君不畏道:「不對!」
    
      包震天道:「怎麼不對?」
    
      君不畏道:「洞被海浪堵住了,那個姓田的女人又怎麼會弄來一包吃的?」
    
      小劉道:「對呀!她必然還有秘道!」
    
      君不畏道:「我去問問她!」
    
      三個美姑娘齊搖頭,其中一人道:「千萬別去呀!那個女人最厲害!」
    
      君不畏一笑:「我也不是好欺的,你們等著我?」
    
      他匆匆忙忙的又奔回鐵柵口處,卻發現那女人跌坐在火堆邊,雙手捧著氣鼓鼓
    的腮幫子!
    
      「喂,我回來了!」
    
      君不畏一聲叫,那女人一跳三尺高,呼的一聲便來到了洞口鐵柵前。
    
      「好人吶,你看來不是個狠心的人,為什麼?」
    
      君不畏道:「我是天底下最好不過的大好人!」
    
      姓田的女人道:「所以你良心發現又回來了!」
    
      她故意伸出一隻手好像去摸君不畏!
    
      君不畏道:「我餓了!」
    
      女的一高興,道:「好,你就先吃個飽,我再告訴你如何再進來!」
    
      她的動作很快,把個油布包托著走過來了!
    
      君不畏吃吃一笑,先伸手摸摸女的臉——當然是隔著鐵柵去摸了!
    
      女的不避閃,還把身子貼近,她的油布包也遞出來了,那模樣還真可憐,她的
    眸芒有淚光。
    
      君不畏把手去拿怕布包,女的另一手也伸出來,而且是快得出奇的一把抓往君
    不畏的衣襟了!於是…………
    
      於是油布包下面藏的一把尖刀露出來了!
    
      真玄,也真快,女的尖刀往君不畏的肚皮上插,刀尖已沾上君不畏的衣裳戳進
    皮肉了!
    
      君不畏當然吃了一驚,摸臉的手疾指,發出「砰」的一聲響,女人的尖刀改了
    方向!
    
      她斜著切,卻又切了個空,君不畏己閃退在半丈外,腳尖一撩,拾起油布包在
    手上!
    
      他笑笑!
    
      女的卻尖聲叫道:「你好狡猾!」
    
      君不畏道:「這話應該我來說!」
    
      女的大叫道:「還我吃的東西!」
    
      君不畏道:「你不用再吃了!」
    
      女的叱道:「你想把我餓死在洞裡呀!」
    
      君不畏道:「你不會餓死的,天亮了潮水退了,你們洞中的那些人就會找來救
    你了!」
    
      女的吃驚道:「什麼潮水退了!」
    
      笑笑,君不畏道:「別多問了,我可愛的女人,我會再來的,哈哈!」
    
      女人以為他會等一等再來,其實君不畏的意思是以後會來找田九旺!
    
      如果他別的地方找不到田九旺,他當然會再來!
    
      君不畏奔到半坡前,包震天第一個迎上來:「君兄弟嗎?弄到吃的了?」
    
      小劉與胖黑等也過來了!
    
      胖黑見君不畏手上提著小包袱,笑道:「就算是都是吃的,也不夠我一人的!
    」
    
      君不畏把布包打開來一看,府!牛肉乾就有兩斤半,烤熟的魷魚也不少,還有
    南方人最喜歡吃的綠豆糕,想不到荒島上還有這些好吃的。
    
      於是,君不畏笑著叫大伙來一個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我一個的每人分了些!
    
      三個姑娘也有份,這一夥人擠在一處崖下等天明!
    
      君不畏頭一個睜開眼。他看看四周躺的人,再把包震天叫一邊!
    
      「包老,今天這天氣如何?」
    
      包震天道:「暴風過去了,咱們回岸邊瞧瞧去!」
    
      君不畏道:「包老爺子,我想你們先回船上去,我要在這島上四處瞧瞧!」
    
      包震天吃一驚,道:「瞧什麼?」
    
      君不畏道:「我找田九旺有一段日子,這老賊去往山東了,也不知何時才回來
    ,所以…………」
    
      包震天道:「所以你在這兒等?」
    
      君不畏搖頭道:「我不等,我設法弄走他幾件東西,等他上岸去找我。我們在
    岸上比高低!」
    
      包震天道:「看樣子,你好像同姓田的過節大了?」
    
      君不畏道:「我非弄死他不可!」
    
      包震天道:「你如何去找?」
    
      君不畏道:「我去守在下面,潮水退走我進洞去!」
    
      包震天道:「君兄弟,你千萬要小心,我們在船上等著你,我知道,咱們的船
    也得整理好,苗姑娘如果看不到你,她八成會到岸上找!」
    
      君不畏道:「我知道,我這就下去了!」
    
      天亮了,海面上遺留的是小碎浪,岸邊上的浪也小鄉了,可以看見那條擱在岸
    邊的船有些歪斜!
    
      包震天與小劉當先奔到岸邊,只見船上的苗小玉與黑妞兒二人正準備往岸上來
    ,見了包震天等回來,苗小玉第一個破涕為笑了!
    
      小劉大聲叫道:「小姐!」
    
      苗小玉高興的道:「這一夜你們在那兒,也不回來告訴我一聲!」
    
      小劉道:「大小姐,這一夜我們罪受大了!」
    
      包震天道:「差一點全完了!」
    
      黑妞突然高聲叫道:「喂,君先生怎麼不在呀?」
    
      苗小玉也叫起來:「君先生呢?他怎麼樣了?」
    
      包震天道:「君老弟還有事,辦完事他就回來了!」
    
      他這麼一說,苗小玉舒了一口氣!
    
      小劉已分派工作,道:「夥計們,岸邊浪小了,去兩個水性好的到船底,看看
    破洞沒有?」
    
      立刻就有兩個大漢往水上潛,餘下的人往船上拉著繩子上了船,苗小玉卻站在
    船頭往島上看!
    
      她當然最關心君不畏,只盼君不畏早回到船上來。
    
      擱淺的船也真淒慘,主桅折斷,大帆也不見了,只有後船附近小桅桿,帆還破
    了幾個洞,船底看過了,只是碰破幾處並不漏水,勉強還可以往海上駛!
    
      大伙忙著吃飯又補帆,更要等著君不畏!
    
      君不畏守在海邊不走開,他要等下面的山洞露出水面外,住在海邊的人,都知
    道海水每天有兩次落潮,由於地點不同,起落的潮水時間也不相同。
    
      君不畏坐在岸邊礁石上,果見海水漸漸的往下面落,而且一落便有一丈多,有
    個石洞露出來了!
    
      君不畏也不多看,一個箭步便往沿中奔去。
    
      那洞初時很低,有時海水還會撲擊到石頭上面來,但進去五、七丈之後,呵!
    洞還有夠大,錯疊的礁石中一條石道往洞中盤。
    
      這處似乎有道光線,君不畏奔到光線下,他還真的難以相信,洞上方右壁還有
    石洞!
    
      這是洞中洞,住在上面洞中當然安全又舒適!
    
      君不畏剛剛走到洞下面,「嘩!」從上面垂下一根繩!
    
      君不畏還真的吃一驚,自己的行蹤已被上面的人看到了,要不然怎麼會垂下一
    根繩來呢?
    
      他拉著繩子正在猶豫,突然上面有人聲!
    
      「上來嘛,站在下面沒意思呀!」
    
      操,這是男是女呀?怎麼說出的話嗲得叫人起雞皮疙瘩!
    
      他再抬頭看,呵!還真是有個美人兒往下面看。
    
      美人兒還對他直點頭,抖著繩子叫他往上面上了!
    
      君不畏能不上嗎?
    
      只見他雙手抓牢繩子,猿猴也似的悠悠然便攀上那個四四方方的石洞裡去了!
    
      石洞中只有一個人,君不畏看這女人是妖了些,但她那婀娜動作,嗲嗲的聲音
    ,還真的叫入愉快,他再也想不到,這石洞中還往著這麼美的女人!
    
      那女人抖著紗衣迎上前,把君不畏上上下下的看一遍,伸手大方的抱住君不畏
    的腰,俏聲嗲氣的道:「來,來!我先侍候你抽一管煙!」
    
      君不畏淡淡的道:「抽什麼煙?」
    
      那女的道:「當然是提神醒腦振奮精神的鴉片煙了!」
    
      君不畏當然知道鴉片煙,這玩意是洋人耍坑中國人,特別用大炮逼著送來的!
    
      只不過君不畏當時不明白,抽上幾口又怎樣?
    
      他順受的隨那女人往洞的一邊走,有個厚氈舖在一塊石板上;那女的把君不畏
    侍候著躺下去,她吃吃笑道:「你就是咋日那些落難的人?」
    
      「是呀!」
    
      「你們走不了啦!」
    
      「是呀!」
    
      「我們當家的就在這三兩天回來了!如果你順從我,我只一句話,你就死不了
    啦!」
    
      君不畏道:「你叫我順從你什麼?」
    
      吃吃的笑了!
    
      這女人笑起來嬌極了,她把大臀扭幾下,一屁股坐在氈子上,真俐落,大煙盤
    子擺上了!
    
      君不畏發覺這女人十指也好看。指甲塗寇丹,香的脂粉抹在手背上,和弄著一
    扭大煙燒起來。她的話也細膩,好像捏著鼻子開了腔!
    
      「來嘛,先抽一管提精神!」
    
      那君不畏以為,抽就抽,抽上幾口也無所謂!
    
      他把鼻子過去,果然發現這邪片煙香得可愛,不自覺的猛往肚子裡嚥下去!
    
      他這麼嚥了十幾口,那女子可就笑開懷了!
    
      君不畏眼一瞇,似乎自己騰雲駕霧了,他呵呵一笑伸出手,一把拉住那女人的
    手!
    
      女子被他這麼一拉,身子一頗便深進君不畏的懷中,扭動了起來!
    
      單只吸幾口邪片煙,憑君不畏的功夫,應該不會迷惑成個糊塗蟲,只不過這女
    子在邪片煙中滲了春藥之類的東西,那便不一樣了!
    
      君不畏絕對想不到會上這洋當,他老弟實在太過大意了,也是因為這兒只有一
    個女子的緣故!
    
      摸呀模,蹭呀蹭,君不畏的身子起變化了!
    
      他一把抱住對方便吻起來,吻得女的吃吃笑不休!
    
      女的「反擊」,伸手去抓「東西」!
    
      兩人就這樣滾在一起,直想變成一個人!
    
      君不畏有些迷惘,光景就像喝了烈酒欲醉似的。
    
      不用他動手,女的把君不畏按在下面了!
    
      她好像不喜歡男人騎在她上面!
    
      很妙的,也很順勢的,她的屁股稍稍翹起,「嘰」一聲低響,君不畏反而呼了
    一聲!
    
      「唔!」
    
      男的呼叫,倒是很少,君不畏更不應呼痛!
    
      只不過君不畏被上面的女人雙手按在他胸口上,一時間他也未發現下面要緊的
    地方有變化!
    
      如果他撐起身往下面看,他必然會大大的吃一驚!
    
      從在君不畏上面的女人動得並不激烈,而且一上一下的抽坐很有致,她每坐一
    次,必然仰面露出一付十分愉快的「啊」聲低呼!
    
      漸漸的,這女人動得劇烈了,而且一動到底!
    
      這時候,半迷糊的君不畏低呼道:「你的肉洞怎麼那麼緊呀!好似孫猴子的金
    箍咒嘛!」
    
      上面的女子不開口她瘋狂的上下套弄,如果不是有狂流出來,君不畏必然會叫
    痛!
    
      君不畏已漸漸的清醒了,他要換個姿勢!
    
      他不能就這麼任那女人坐在他的那東西上面動不休!
    
      也許換個姿勢他就更舒服了!
    
      於是——君不畏伸手把上面的女的撥開了,卻不料上面女的忽然一個大旋身!
    
      她是坐在君不畏的肉棒上旋動身子的,令君不畏有著快要被扭斷之感!
    
      他發出低呼聲,道:「你幹什麼?」
    
      「換個方向嘛!」
    
      她為什麼要換方向?那當然只有她知道!
    
      君不畏本來要去抓這女人奶子的,但他似乎糊塗了,他明知失神,卻盡力的運
    功去抵擋!
    
      那女的面對著君不畏的雙腿,又是一陣子上下坐套,弄得下面的君不畏眼也直
    了,口也乾了,話也無法開口說出來,一付木然的樣子!
    
      那女人坐得太舒服了,她用起力來旋著!
    
      她這麼一旋動,君不畏頓覺兩腿之間有東西磨又打,雖然不痛,卻也奇怪!
    
      他漸漸的在清醒著,清醒著…………
    
      他差不多感到酥麻了,猛伸手去摸一下,於是…………
    
      他把坐在他上面的女人…………不…………不是女人,一推推到另一邊,他火
    大了!
    
      女的伸手去抓,君不畏便撥,他又跳…………
    
      什麼樣的藥,也總是會有消失藥力的時候,而君不畏的內功精湛,二人還沒樂
    一半呢,君不畏突然大叫一聲跳起來了!
    
      他這麼一跳,女的雙手去抱他,卻被君不畏一掌撥得女的往一邊滾去。
    
      「你是怎麼了?咱們正在高興吶。你…………」
    
      君不畏叱道:「去你的高興,你原來不是女人,你他娘的同我一模樣。標準大
    男人一個,你…………」
    
      君不畏幾乎要嘔了,他就指那人叱道:「你為什麼喜歡女人味,操,剛才還同
    你胡鬧,你…………」
    
      那人嗲聲嗲氣的道:「你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我的乖,你是我遇到最好的
    一個了,比田老大可就強多了,來嘛!」
    
      君不畏叱道:「原來你是田九旺的人呀!」
    
      「我是田九旺把我從上海弄來的呀!我們在一起,他高興,我快活,他還說,
    這次要去上海為我買洋粉,還有口紅什麼的,他對我不錯,不像你。才一半你就下
    來了!」
    
      君不畏道:「娘的,田九旺還喜歡這一套!」
    
      他跨前一步,又道:「我問你,田九旺的老婆在哪裡?你快快告訴我!」
    
      那人面色一寒,道:「我侍候你也一樣,為什麼要去找那惡婆娘?」
    
      君不畏道:「田九旺的老婆是惡婆娘?告訴我,她住在什麼地方?」
    
      那人目有凶芒、她冷冷的道:「你令我失望了!」
    
      君不畏道:「你應該失望,因為你那東西令我生厭,我可不是你的同路人!」
    
      他此話剛出口,那女人真狠心,一把尖刀已指向君不畏的胸膛迎過來了!
    
      「你死吧!」
    
      這聲音很尖亢,好像女人在唱歌一樣!
    
      君不畏旋身貼石壁,左手疾抽來刀!
    
      呵!這個女人——不!這個人妖不簡單,出刀抽刀幾乎是眨眨眼的功夫,尖刀
    又往君不畏的脖子上抹去,而且她的下盤也變了,左腿來了一個大掃膛!
    
      君不畏發覺這女人不簡單,他的武功比之被囚在洞中女人的武功高多了!
    
      他一念及此。立變身法!
    
      君不畏改守為攻,只一招間,便拍落那人的尖刀。那人也似乎不大相信面前這
    年輕人是高手!
    
      暴旋身,頭髮上兩支簪子當暗器,左右齊發,直往君不畏的身上射!
    
      玩暗器,那是君不畏最拿手的,只聽他哈哈一笑,手一閃,兩件東西彼他撈在
    手上!
    
      那人只一楞間,發出一聲尖叱!「殺!」
    
      這人橫起膀子撞過來了!
    
      君不畏不想在這洞中幹,他閃到洞口方向去。
    
      那人似乎火大了,他飛一般的往前追!
    
      他追得太急了,雙手在君不畏身後要掐脖子了,君不畏甩肩低頭,反手一把抓
    又送!
    
      「嗆…………」
    
      「咚…………」
    
      君不畏把那人拋出洞外面,活生生的摔死在一塊礁石上面,那鮮血正在水下流!
    
      君不畏怔住了,他怎麼會想得到這人一心要玩命!
    
      他看著屍體搖頭,當然,他也想到,田九旺一定會對他火大,只不過這樣也好
    ,反正自己要找姓田的!
    
      君不畏又在洞中找了一陣子,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之外,什麼也沒有,當然
    更不會藏有什麼室物!
    
      為了不被漲潮堵在洞內,君不畏急急忙忙的走出這個大山洞。
    
      君不畏奔到洞外面一看,天上還有太陽光,只不知是什麼時辰?
    
      他在山石上又站了一陣子,奇怪的是怎麼連昨夜那些女人也不見了!
    
      君不畏剛剛走到山的另一面,他發現礁石那面,「跨海鏢局」的人正在修補船
    上損壞的東西!
    
      這時候有人發現君不畏了!
    
      黑妞的聲音最大,她叫起來:「君先生,快回來呀!回來吃飯了!」
    
      苗小玉站在船頭沒有叫,但誰都知道她在內心叫喊,因為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
    來,她是多麼的焦急。
    
      包震天見君不畏回來,心中似落下一塊大石頭,他吃吃的笑了!
    
      而君不畏卻是很惆悵的,他知道往後有得他折騰的!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OCR&掃瞄:pppccc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