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陸雲交出帥印那一刻顯得無比平靜,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捨,只是感到一陣悲哀。公孫雄也鬆了一口氣,本來他以為陸雲或許會有些許反抗,抑或者直接和他鬧翻。不過他也太小看陸雲了,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陸雲才沒有蠢到在朝廷上直接和皇帝對撞呢,這樣做只有令自己背上妄自尊大的罪名,連一點好處都沒有。陸雲又不是傻子,只賠本不賺錢的買賣他會做嗎?
陸雲交出帥印後,說道:「皇上,微臣有一個請求,不知可否應允?」
公孫雄心情大好,一揮手說道:「愛卿但講無妨,只要朕可以賜予,愛卿只管開口!」
陸雲說道:「實不相瞞,微臣的兒子尚在襁褓,加之微臣對朝中事務不甚熟悉,若是天天早朝,未免也只是濫竽充數。是以,微臣懇請皇上准微臣不用上早朝,讓微臣能賦閒在家中,多陪一下家裡人。」
公孫雄聽了這句話,眼睛精光一閃:「愛卿此話當真?不過,愛卿乃國之棟樑,不參與早朝實在是可惜啊!讓朕好好考慮一下。」公孫雄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思慮了一會。陸雲早就看穿了公孫雄的把戲,不過為了不再見這些蛀米大蟲,他還是配合公孫雄演了一齣戲,眼巴巴地看著公孫雄,眼睛裡除了懇求還是懇求,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公孫雄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雖然愛卿可謂博覽群書,但作為一名戰將,愛卿也只可以參與戰事的議論罷了,所謂文武分渭,武將就不該參與政事,文臣也不應參與戰事。雖然朕也很捨不得愛卿,但是思來想去。愛卿的提議甚好,為百官做了一個表率!朕應允你了!」
陸雲聽了,裝作大喜過望。立即跪拜在地,口中稱頌道:「皇上聖明!」
公孫雄哈哈大笑:「朕知道愛卿是個大孝子。所以才忍痛割愛啊!好了,眾位愛卿還有什麼要事啟奏?若是沒有就退朝吧!」
等了好一會,群臣就如同默認了「沉默是金」這一個定律,沒有一個吭聲的。公孫雄適時打破了沉默:「那就退朝吧,朕也累了。」
身旁的小太監立即說道:「退......朝.......」拖長的鴨子嗓,真令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群臣立即拜倒在地:「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孫雄退入後、宮之後。群臣才一一起身,逐漸走出金鑾殿。不少官位低的人上來和陸雲攀談,陸雲實在不耐煩,又不好意思一一拒絕。只得敷衍一番,什麼「久仰久仰」、「原來是xxx大人啊,幸會幸會」......搞得陸雲頭都大了。不過,也有人例外的,那就是禁衛軍統領方東!只見他一雙惡毒的眼睛狠狠地盯住陸雲。嘴裡說道:「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別讓我捉住你的小辮子,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這也難怪,他的親兄弟方恆,原本是副元帥。卻被陸雲一上任就斬首示眾了,雖說方恆確有取死之道,但是作為親兄弟的方東是不會這麼想的!在他看來,就是陸雲濫用職權斬殺了方恆!所以,他算是把陸雲看做最大的敵人了。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像方東這種小人,誰知道會用什麼方法報復呢?
不過陸雲是不會管這些的,對於他來說,方東不過一跳樑小丑,殊不知,跳樑小丑也會改變歷史的走向,當然了,這是後話。陸雲現在要做的是趕緊回家,見見一個多月來日思夜想的兒子和心愛的柳妤,當然少不了陸雲和公孫琳、陸翊。這些人對於陸雲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陸雲現在是歸心似箭。不多時,他就騎著「赤炎」馬回到了陸府門前,守在府前的下人一看,愣了幾秒才跑進去叫喊道:「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不多時,陸羽、公孫琳和柳妤聞訊趕到府前,柳妤忍不住淚眼闌珊,把小驚天交給公孫琳後,一把跑上去抱住了陸雲的虎軀,還一邊捶打:「你這人,一個多月來沒有一封家信,你想我急死啊?打死你,打死你!......」雖然嘴裡要強,但是柳妤對陸雲的深情,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陸雲反抱住柳妤,柔聲安慰道:「妤兒,我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麼?」
柳妤放開陸雲,左右查看陸雲的身體,嘴裡還說道:「你沒受傷吧?」
陸雲哈哈大笑:「你夫君我神功蓋世,哪有那麼容易受傷!」
柳妤啐了一口:「呸,蛤蟆上天平,自誇自讚!」
陸雲放開柳妤,走向陸羽,公孫琳說道:「老爹,娘,我回來了!」
公孫琳早就淚眼迷濛,不知說什麼好,陸羽也是來來去去那一句:「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陸雲接過尚在酣睡的小驚天,一月未修剪的鬍渣的臉碰著小驚天粉嫩的臉,說道:「兒子,爹爹回來了,你想爹嗎?」
柳妤一把搶過小驚天,說道:「一身汗臭,不准你碰兒子!」
也難怪,軍中哪有洗澡的地方?陸雲自嘲地笑了笑,也不回嘴。公孫琳這才擦乾了眼淚,說道:「雲兒,趕緊去洗漱一番吧!」
陸雲說道:「誒,聽娘的!」
所有人都被陸雲突然賣萌的一句逗笑了:「哈哈哈......」但是笑聲驚醒了酣睡的小驚天,「哇哇」地哭了起來......陸雲趕緊安撫道:「乖兒子,你哭什麼,這這這,怎麼辦好?」看到陸雲的窘樣,所有人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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