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 棒 出 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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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 容 提 要﹕
劉朗和麻吉兩人指望天上掉下大福氣,不辭辛苦尋找諸葛孔明的遺寶,誰知遺寶沒找到,卻遇上了一付「活春宮」。 兩人僥倖逃過關哈安、應貞筱毒手,卻又落入神鷹胡集威掌中,胡集威強灌鷹血給劉朗二人,二人遂百毒不侵。 劉朗、麻吉因緣巧合閻王殿中與李長壽結識,二人進入李家莊。 孟夫子身處李家莊,處心積慮謀害李長壽,他對劉朗施奇術,劉朗遂能百戰不倒,只是沒想到孟夫子自做自受,慘死於女人身下。 劉朗得此連番奇遇,江湖中大展身手,征服了一名美女,排解了一次次危難,成就了不朽的功名。 |
【第一章 兵書峽妖精打架】 長江之峽,中國西部第一大奇景,長達二百零四公里,峽道由數百里的危巖絕 壁構成,江流沖激,險灘處處! 兵書峽,又名米倉峽,位於西陵峽終點附近,長約八華裡,兩岸奇巖峭立,峽 北有奇石一方,形似一畫,故名兵書峽。 相傳諸葛孔明在奇石下之洞內藏有兵書寶劍,因此,時有江湖人物在此附近出 沒,可惜,從未聞及有人找到兵書及寶劍。 這天晌午時分,難得有大太陽出現,將兵書峽照得風光明媚,可惜,卻人跡罕 絕,獸鳴匿擊! 陡聽一聲:「操他奶奶的!找了老半天,連一面破紙或者一塊爛鐵片也找不到 ,別說找兵書及寶劍啦!」 「大仔,奶奶太老啦!應該操他妹妹才對呀……哎唷!」 「砰!」一聲,一道人影自奇石下方洞口滾到崖邊之後,才抱著一塊石頭剎住 了身子。 只見那少年年約十七歲,那瘦削身材,配上一身布衫及滿頭亂髮,以及右腳趾 已經冒出的破鞋,十足一個叫化子模樣。 他抱著那塊石頭,俯首往下一瞧,不由叫道:「安娘喂呀!這麼高呀!還好沒 有掉下去,否則,非馬上了帳不可!」 說完,爬起身子疾朝下洞口跑去。 倏聽一聲朗喝:「哇操!麻吉,你又進來幹嘛!皮又癢啦!」 麻吉聞言,雙手連搖,又跑了出來。 「哇操!死麻吉。你老頭找寶劍兵書找得『心狂火熱』,你方才卻還有心情扯 蛋,莫非要把你老頭氣死?」 聲音一落,一位虎目炯炯,身材瘦削的布衫少年自洞內跑出來,別看他們裝扮 相同,他卻多了一分慧黠及堅毅氣質。 麻吉忙哈腰道:「大仔,失禮啦!」 說完,頻頻哈腰拱手。 那少年瞪了他一眼,哼道:「哇操!少來這一套,下回在說話之前,要先動動 腦,想想自己有沒有刷過牙?」 麻吉詫道:「刷牙?大仔!咱們好像好久沒有刷牙了呀?」 那少年的心情原本欠佳,聞言之後,虎目一睜喝道:「哇操!麻吉,你真是朽 木不可雕,連話都不會聽。」 麻吉身子向後一退,道:「大仔,人家都在『報明牌』,你就『說明話』啦! 你也知道我的腦筋有點生�蚼龤I」 「哇操!麻吉,你的腦筋豈止生�蛂A簡直被『麻薯』粘住了,嘴巴沒有刷過牙 ,就是罵你『口出髒話』啦!」 麻吉喃喃自語道:「口出『髒話』(彰化),我看是出『湖口』(虎口)哩! 干!我幹嘛經常找挨罵呢?」 「哇操!你中呀!大嘴巴!」 說至此,他突然眉頭一皺,摀住了肚子。 「大仔,你怎麼啦?」 「哇操!沒事!」 麻吉卻聽見他的肚子傳來一陣「嘰哩咕嚕」的聲音,立即叫道:「大仔,我『 發明』了你的『余堵』(肚子)在餓啦?」 「哇操!你會『發明』呀?我又不是你生的,是『發現』啦?」 說完,右手一揚,就欲揍去。 麻吉嚇了一大跳,忙朝後退去。 那少年一見他朝崖邊退去,嚇得喝道:「哇操!會死!快站住!」 聲音方出,他已疾射過去。 麻吉轉頭一看,不由高叫一聲:「媽呀!」 身子一軟,立即墮了下去。 就在危險之際,那位少年正好撲到崖旁,只見他的右腳尖朝一塊大石一鉤,左 手正好抓住麻吉的腳。 他暗呼一聲:「哇操!蚵米豆腐,好險!」 左手往上一挽,費了好大的勁,才脹紅著臉將麻吉拉了起來。 「砰」一聲驚駭過度的麻吉已經四肢大張,昏迷在地。 那少年身子一翻,四肢一張開,不住的喘息。 陡聽空中叫了一聲「嘎」的鳴聲。 那聲音既尖銳又刺耳。 那少年雙目一睜,不由嚇了一大跳。 只見自半空中出現一隻尖嘴其鉤,銳爪凜人的大鷹,此時雙翼平張在半空中迴 翔。 只見它鷹目似電,在空中打了一迴旋之後,倏地又「嘎」的一聲怪叫,同時朝 下面疾掠而來。 那少年暗叫道:「哇操,你這畜生是自找死路!」 說完,雙手一摸,各抓住一塊石頭。 那大鷹掠下十餘丈之後,一邊迴旋一邊瞄著他們二人。 那少年雙目微瞇,暗罵道:「哇操!畜牲,貪吃又怕列,哇操!快點下來吧! 你老頭的肚子已經很餓扁了!」 那大鷹逐漸盤飛而下。 那少年的一顆心也越跳越劇。 陡聽「呼」一聲,它的頭部右側被那顆石頭擲個正著。 那隻大鷹受此重創,身子立即墮了下來。 「砰」一聲,鷹頭又中一石。 「轟」一聲,那隻大鷹立即墮落在麻吉的身邊,將他震得跳起尺餘高才掉了下 來。 這一震動卻把他震醒了! 他睜目一瞧,不由嚇了一跳! 只見那少年蹲在大鷹的背上,雙手分別掐著大鷹的頭部。 大鷹雖然頭破血流,卻又一直掙扎著,不過由於雙翼皆被那少年雙足緊緊的踩 住,因此,硬是無法掙開! 不過,那少年也被掙得幌來幌去,險象環生! 麻吉慌忙跑了過來,叫道:「大仔,怎麼啦?」 「哇操!麻吉,你來得正好,一起掐!」 麻吉慌忙伸出雙手,掐住了那鷹的頸項。 兩人一不做,二不休,開始不斷的扭著它的頸項,那隻大鷹雖然神駿,經過一 陣折騰之後,含恨而死了! 他們二人卻仍然不住的扭著。 終於「波」一聲,大鷹的頸子竟被他們扭斷了! 兩人立即被濺得一身的鮮血! 「大仔,差不多吧!」 「哇操!沒事啦!累死我了!」 說完,鬆手,跳了開去。 麻吉瞧著那隻大鷹,咋舌道:「大仔,你怎麼逮到它的?」 「哇操!我逮它,你又沒有發神經!媽的!它以為我們兩人已翹辮子啦!所以 想要下來吃我們哩!」 麻吉一瞧那利嘴及銳爪,不由神色蒼白,顫聲道:「嚇死人,還好大仔你大展 神通,否則,我還有命在!」 「哇操!麻吉,快拾些樹枝吧!」 「大仔,咱們又要烤『火鳥』啦!」 「哇操!不錯,燃燒的火鳥,香噴噴,熱乎乎的,走吧!」 說完,兩人沿著崖壁,爬了下來。 一個時辰之後,只見那位少年背著一捆乾柴,右手持一把�袧C,小心翼翼的自 崖壁爬了上來。 麻吉也背著一捆柴,隨後爬著。 自遠處看,兩道瘦小的身子在陡峭的巖壁攀爬,真令人暗暗的替他捏著一把冷 汗。耽心他們一個閃失會掉下來哩! 這對天不怕地不怕,卻只怕肚子餓的『流氓兄弟』卻沿著崖壁的凹洞,不慌不 忙的向上爬著。盞茶時間,已近崖邊。 突聽崖上傳來一陣「啪……」的怪聲及女人的「啊……」嘶喊聲,那位少年立 即身子一頓,朝麻吉輕噓一聲。 「啊!啊!用力!用力!好!好!好美喔!」 那少年頓了半晌,右手攀上崖沿,悄悄的探頭一瞧,不由暗暗呸了一聲:「哇 操!有夠衰,怎麼撞見這檔子事!」 他不由暗暗縮回了身子。 原來在崖上正有一位神色妖冶的婦人和一位瘦削老者在上演「春宮好戲」,而 且戰況頗為激烈! 只見那妖冶婦人不住的旋動圓臀,雖然已經渾身汗水,卻仍然不覺累,口中一 直哼哼的叫喊著。 那名老者雖已年逾六旬,可是卻仍寶刀未老,只見他的那根黑中透紫,細長的 「話兒」 ,正在加速的抽插著。 兩人就在那隻大鷹的屍旁「火拚」著。 「大仔,你幹嘛停下來啦!」 「哇操!崖上有妖精打架啦!」 「大仔!什麼妖精呀?」 「哇操!不懂就別亂問。」 「大仔,我爬得手腳發軟了哩!」 「哇操!軟個鳥,撐著點,等他們辦完事走了以後,咱們才上去吧!」 「可是,我真的撐不住啦!不知怎麼搞的,我一直全身軟軟的。」 「哇操!加黑白想啦……」 陡聽一聲「啊」,只見那名老者在一陣哆嗦之後,立身軟如泥了! 妖冶婦人正在要緊的關頭,突然被老者「緊急剎車」,心中不由一陣失望及怨 艾,可是她仍然強裝笑容摟著他。 老者陰陰一笑,一面捏揉她那豐滿的右乳,一面陰笑道:「應貞筱,你不愧為 一名紅粉悍將,居然能受得了老夫的『開天開地三十六招』!」 妖冶婦人姓應名貞筱,出身於「百花門」,以一手暗器及輕盈的輕功身法獲得 「滿天飛」的雅號。 由於,她生性甚淫,只要有得可圖,往往「老少兼宜」,「大小通吃」,加上 她那套精通的床技,使她在那「滿天飛」以外又多了一個「滿床飛」的名字。 只聽她嗲聲道:「安哥,原來你已經使出『開天開地三十六招』,怪不得人家 的『小穴』到現在還發麻哩!」 說完,捏起粉拳輕捶著老者的胸膛! 老者被捶得舒爽不已,嘿嘿連笑著。 那雙手更在她的胸前大肆活動著。 好半晌,應貞筱雙手停下,嗲聲道:「安哥,依你看,在這個洞內真的有諸葛 孔明所遺留下來的兵書及寶劍嗎?」 那少年聞言,立即凝神傾聽! 「嘿嘿,無風不起浪。按理說傳聞應該不會有錯,可是,諸葛孔明一向以智計 及陣法聞名,恐怕不易尋得!」 「安哥,你太客氣啦!當今世上,有誰的智計比得過你這『賽孔明』呢?咱們 再到洞裡去找一找吧?」 「嘿嘿!你把老夫捧得太高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以胡老鬼這只神 鷹來說,非頂尖高手豈能毀了它!」 「嘿!聽說它能夠偷襲獅虎哩!」 「嘿嘿!胡老鬼失去這寶貝,看他下回如何與老夫為敵!」說完,嘿嘿直笑! 那笑聲越來越高,久久不歇。 那少年聽得一陣心煩意亂,低頭一看麻吉已經搖搖幌幌的,心中一駭,立即低 聲道:「哇操!麻吉,粘緊一點,咱們上去吧!」 說完,右手一用力,足下一蹬,「砰!」一聲,翻上了崖上。 正在得意大笑的「賽孔明」關哈安,立即止住笑聲,轉首一看,只見他怔了一 下,道:「小鬼,你終於出來啦!」 話中之意好像他已預知那少年躲在崖下哩! 那少年姓劉,單名朗,雖然只有十七,但已在江湖上流浪了五年餘,一見他一 怔,心知他根本自己二人已躲在崖下。 劉朗自他們二人方才談話之中知道這老鬼並非好惹之角色,因此,慌忙垂下頭 ,道:「哇操!老前輩,你可真厲害哩!」 心中卻在暗罵道:「哇操!好漢不吃眼前虧,你老頭目前鬥不過你,先讓你去 『慶』一慶(神氣)吧!」 關哈安陰聲問道:「小鬼,你是誰?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哇操!老前輩,我姓劉,劉備的劉,單名朗,朗朗乾坤的朗,我們兄弟二人 肚子餓,想要烤此鳥吃。」 說完,彎下腰拉起了麻吉,右眼同時朝他干眨三下。 麻吉累得氣喘如牛,卸下那捆乾柴之後,立即靠在柴旁喘息! 關哈安一見又多冒出一個人,神色不由一怔! 不過,他以起身穿衣掩去神色,內心卻在思忖著這二個少年人的來歷。 應貞筱起身之後,亦匆匆著衣。 劉朗雖然低垂著頭,卻仍偷偷的打量他們二人! 這一打量,居然讓他發現那女人的右臂上有一塊胎記及那老鬼的左腰,有一條 尺餘長的刀疤,不由暗暗記在心中。 關哈安著好衣衫之後,只見他右足一邁,立即掠到二人身前五尺處。 正在喘息的麻吉見狀,慌忙站起身躲在劉朗的身後。 劉朗不由駭得連退。 關哈安一見二人被自己的輕功震住,不由得意的嘿嘿的連笑。 應貞筱卻賣弄風騷的扭腰抖乳,走到關哈安身邊之後,睜著那對媚目在劉朗及 麻吉的身上來回掃著。 關哈安笑得過癮之後,只聽他陰聲道:「小鬼,這只神鷹是誰殺死的?」 劉朗早知他會有此一問,因此,他故意裝出駭怕的模樣,朝四處望了一陣之後 ,低聲問道:「前輩,這附近沒有外人吧?」 「嘿嘿!放心。老夫已經觀察過了,除了咱們四人以外,別說是人,甚至連一 隻螞蟻也沒有,你說吧!」 麻吉卻突然一拍右頰,叫道:「媽的!死蚊子!」 劉朗一見他的掌中果然有一隻死蚊子,不由為關哈安的「漏氣」而失聲一笑, 嘴巴方張,立即發現不對! 只見他張口一吹,將那只死蚊子吹掉,叫道:「哇操!麻吉,小心『登革熱』 !」說完,暗暗朝他眨眨眼。 關哈安卻冷哼道:「小鬼,說吧!」 「哇操!是!我這就說!這隻大鷹是在大約一個時辰以前被一個黑衣蒙面人殺 死的哩!」 關哈安瞧了瞧貞筱一眼,又瞪著劉朗問道:「他長什麼樣子。」 劉朗抓抓頭髮,想了一下,道:「他的塊頭很大,力氣也很大,那隻大鷹被他 用石頭擲下來以後,被他用手七扭八扭就扭斷了!」 應貞筱脫口呼道:「霹靂神君!」 關哈安神色一變,下意識的向四周瞧了一下子之後,問道:「小鬼,他有沒有 把他的名號告訴你們?」 劉朗暗罵一聲:「死老鬼!」道:「沒有!」 關哈安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一見他們的衣衫上沾有乾涸的血跡,立即沉喝 道:「小鬼,你的身上怎麼有血跡呢?」 劉朗聞言,神色一變,低頭一瞧自己的身子上果然沾了血跡,暗叫一聲:「哇 操!夭壽! 立即思忖對策!」 麻吉慌忙也低下了頭。 「嘿嘿!小鬼!快說,否則……」 說完,右手一招,立即自地上吸入一塊小石頭於手掌中。 只見他雙目盯著劉朗,口中陰陰連笑,手腕暗運神功,往石頭上一捏,立見石 悄自他的手中墮了下來。 二人瞧得打了一個冷顫,慌忙後退。 「嘿嘿!小鬼,你們的腦袋不會比這塊石頭硬吧!」 麻吉忙叫道:「我說!我說!是他打死的!」 說完,指著劉朗! 劉朗想不到麻吉會招供,不由喝道:「哇操!麻吉……」 那知,他的話尚未說完,關哈安早已叱道:「胡說!」 「是……是真的啦……」 「住口!」 劉朗急中生智立即叫道:「哇操!前輩,你別生氣!那個蒙面人實在太厲害了 ,他規定我們不許說出來呀!」 麻吉聞言,慚愧地低下了頭! 「嘿嘿!再說下去。」 「哇操!前輩,我乾脆從頭說起吧!今天上午我們二人正在香溪採集香草的時 候,突然遇見了那個黑衣蒙面人。」 「哇操!他挺厲害的哩,我們剛見他的人,還沒有說半句話,我的雙手就這樣 一揮,我們就一動也不能動了!」 說完,轉身朝麻吉的腰眼拍了一下。 麻吉「哎唷」叫了一聲之後,立即摔倒在地。 他心知大仔必然為剛才之事在修理自己,立即低下了頭。 「嘿嘿,你們幹嘛要采香草!」 劉朗自袋中剩下的那一小撮香草塞入口中,邊嚼邊說:「哇操,我們兄弟四處 流浪,只好采香草填肚子啦!」 「嘿嘿!說下去!」 「哇操!那個黑衣蒙面人雙手抓著我們兩人,好像在飛一般,很快的就來到山 中,哇操! 我從嚴沒有看見這麼厲害的人!」 「嘿嘿!井底之蛙!說下去!」 劉朗暗罵一聲:「哇操!死老鬼,你老頭如果是井底之蛙,那你就是查某胯下 的龜孫子,王八蛋!」 口卻又吹牛道:「哇操!那人果真厲害,挾著我們兩人,怪叫一聲之後,在這 個石壁上點了三下之後,就飛到此地了!」 關哈安喃喃自語道:「霹靂神君的輕功沒有那麼高明呀?」 應貞筱道:「安哥,說不定他另有奇遇哩!」 「嗯!有可能!小鬼,再說下去!」 「哇操!他在我們兩人的身上各拍了一下之後,命令我們兩個人進去那個洞裡 面到處亂翻一陣子,他自己才進去!」 「嘿嘿!他挺小心的哩!原來他也顧忌洞內有機關埋伏。」 「哇操!什麼叫做『雞官賣付』?是不是賣幾付的雞肝?」 「胡說,後來呢?」 「哇操!他把我們二人趕出來,在裡面找了老半天之後,才怒氣沖沖的跑了出 來,剛好那只鷹繞著圈子飛下來。」 「哇操!他可真厲害,甩了三顆石頭就把它打下來了,然後用雙手把它的脖子 『叭』一聲,扭斷了哩!」 「哇操!我們一看到他這麼厲害這麼凶,嚇得正要跑進洞內之際,卻被扭掉的 鳥頭噴了一身的鮮血。」 「他隨後又命令我們去找枯枝來烤鳥肉,我們那敢不聽話,可是,我們一回來 就遇見前輩你們了!」 「嘿嘿!你們怎麼不趁機逃跑呢?」 「哇操!我們那裡敢呢?」 「嘿嘿,小鬼,你們認識老夫二人吧?」 「哇操!不認識,不過,我感覺老前輩你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否則這位 香姑不會對你那麼好!」 關哈安嘿嘿笑著。 應貞筱也格格笑著。 劉朗一顆心惴惴不安的道:「哇操!看樣子他們有點不懷好意哩!怎麼辦呢? 哇操!有夠衰!」 「嘿嘿!美人兒,小鬼如此的稱讚你,你總該賞點東西吧!」 「格格,安哥,你不是有一種子不見午的仙丹嗎?各賜他們一粒吧!」 關哈安心知她指的正是自己那獨門毒藥「子午斷腸丸」,陰陰一笑之後,果真 掏出一個褐瓶,倒出兩粒花生米大的黑藥丸。 「嘿嘿,小鬼,算你們福份大,吞下吧!」 「哇操!無功不受祿……呃……」 黑影一掠,一粒「子午斷腸丸」已經射進他的口中了。 麻吉嚇得朝洞口跑去。 關哈安身子一掠,右手一探,立即扣住他的右肩胛。 麻吉痛得大叫一聲:「哎唷!疼死我了!」 那粒「子午斷腸丸」也進了他的口中了! 「嘿嘿!小鬼……」 就在這時,突聽遠處傳來一陣雄勁的嘯聲,關哈安神色劇變,叫道:「胡老鬼 快來了!」 說完,跟著她疾掠而下。 一陣「拍……」輕響之後,二人已飄到山下,迅即消失人影。 那雄渾的嘯聲越來越響,分明已經有人正在朝此接近。 劉朗心中一動:「哇操!莫非此鷹的主人已經到了!」 他連忙朝麻吉道:「哇操!咱們快來喊救命!」 「大仔,剛才,我……」 「哇操!少提那些事情了,下回別再如此就好啦!快來!」 說完,他迅速趴在崖邊,扯開嗓門大喊:「救命呀……」 那嘯聲倏然中斷,卻變成一種蒼勁清晰的聲音道:「崖上有人?」 「救命呀!我是劉朗!救命呀!」 「哼!不認識!」 劉朗一見崖下那個小黑點又要往遠處掠去,慌急之中,立即叫道:「救命呀! 神鷹死了,救命呀!神鷹死了……」 麻吉慌忙也附和的吼叫著。 那個小黑點倏停下來,二人立即聽到蒼勁的聲音問道:「神鷹?你們看到神鷹 啦?」 「是呀!它『斷頭』啦!」 「什麼!斷頭啦!可惡!」 倏見黑點朝上一射! 劉朗低聲道:「啊!麻吉,你千萬別胡說八道,否則我們非死不可!」 「我知道!」 就這一陣耽擱,「刷」一聲,一位鷹目魁梧老者已掠上崖,他一見到鷹屍,厲 呼一聲:「鷹兒!」立即掠過去。 劉朗不知是福是禍。正在惶恐之際,突覺腹中一陣絞疼:「哎唷!」叫了一聲 之後,立即倒在地上了。 方才二人因為急著求救,此時心情一放鬆,「子午斷腸丸」立即發作,只見二 人捂著肚子一直在地上滾著。 這名鷹目老者正是為人亦正亦邪,一身武功駭人的「神鷹老人」胡集威,午前 時,他在長江三峽中景致幽美的九畹溪欣賞風景。 那知,一向未曾遠離過一個時辰的神鷹卻反常的沒有按時回來,他又等了半刻 之後,立即沿峽找了過來。 沿途之後,他頻頻以嘯聲呼喚! 那知,卻一直沒有回間,不由令他心急如焚! 此時,他一見愛鷹居然慘死,暴怒之下,出聲喝道:「住口!」 劉朗及麻吉只覺雙耳雷鳴,心兒狂跳,駭得不敢出聲。 「是誰下的毒手?」 「哇操!這……」 「快說!」 「是一個姓關的老人和一個姓筱的女人。」 「姓關的老人?姓筱的女人?莫非是關老鬼及那淫婦,他們長得怎麼樣?」 劉朗心恨關、筱二人要害自己,即將二人的容貌說了一遍之後,又道:「他們 還在你站的地方『妖精打架』說要慶祝一下哩!」 胡集威朝地下的「穢物」瞧了一眼,立即相信幾分,只見他鷹目暴睜,喝道: 「關哈安,應貞筱,老夫與你們誓不兩立!」 說完,仰天怒嘯。 胡集威怒嘯過後,一見那捆柴,立即掠到二人的身邊,在他們的「命門穴」各 輕拍一下之後立見他們悠悠醒了過來。 胡集威鷹目一瞪,喝道:「小鬼,你們是關老鬼的什麼人?那兩捆柴是不是要 拿來烤老夫的那只愛鷹的?」 「哇操!我們根本不認識他,我們原本在撿柴,卻被他們兩人抓到這裡來,起 初他們叫我們在那個洞裡找了一陣子。」 「然後,他們才進去裡面,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東西,那老鬼在找不到東西 之後,就怒氣沖沖的出來了。」 「哇操!剛好那只神鷹飛來了,那老鬼拿起三塊石頭把它擊下來之後,立即出 手將它的脖子扭斷了!」 胡集威聽得身子一顫,雙踝立即陷入那堅硬的岩石內。 劉朗見狀,不由神色大變。 胡集威越想越氣,只聽他怒吼一聲:「關老鬼!」右掌一揮,「轟」一聲,崖 邊大石立成碎石,飛射而出。 麻吉嚇得雙腿一軟,立即跪倒在地,求道:「老前輩,饒命……」 此時,他們二人已嚇得忘記腹內的絞疼啦! 胡集威雙足一拔,扛起神鷹就欲離去。 劉朗叫道:「哇操!老前輩,那老鬼給我們服一粒黑藥丸,害我們肚疼得要死 ,求求你救救我們!」 「哼!老夫沒有這個心情!」 說完,再度提足一掠! 「哇操!你是不是怕那老鬼?」 敢情,劉朗在情急之下,已經豁出去了! 胡集威剎住腳喝道:「小鬼,你的膽子不小哩!」 說完,緩緩的走了過來。 「哇操!不是我膽子大,是那老鬼的口氣太大,他說普天之下絕對沒有人能解 去他的毒藥,即使有,也沒有人敢出手!」 「他真的如此說?」 「哇操!我敢跟他對質。」 「哈哈哈!小鬼,老夫就做給你看,把嘴巴張開。」 說完,右手食指朝大鷹的腹部一劃,立即鮮血流了出來。 胡集威陰寒著臉將鷹血滴滿二人的口中之後,喝道:「吞下去!」 二人只覺鷹血腥味甚濃,不由眉頭一皺。 陡聽胡集威之喝聲,立即吞了下去。 鷹血一入腹,二人的肚中立即一陣雷鳴。 「嘿嘿!小鬼,算你們有福氣,老夫這只鷹不知服食過多少靈藥珍草及毒蛇內 丹,今後你們可不懼百毒了!」 說完,身子一掠,倏然不見。 劉朗二人聞言根本沒有時間去看他,因為,他們早已拉下褲子,蹲在地上,「 劈哩啪啦」拉出一團又黑又腥的東西了。 拉過那些毒物之後,兩人不但覺得肚子不疼了,而且,全身熱乎乎的,立聽麻 吉低聲問道:「大仔,那老鬼好似沒有騙我們哩!」 「哇操!先離開此地再說吧!」 說完,小心翼翼的自崖上攀了下去!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川東道上,陡見兩位瘦削少年愁眉苦臉前行著。 他們正是為了尋找兵書峽諸葛孔明的遺寶差點一命鳴呼哀哉,命喪荒谷的「流 氓兄弟」劉朗及麻吉! 兩人自從離開兵書峽之後,沿途躲躲閃閃,擔心會遇上關哈安、應貞筱或者胡 集威這三個恐怖的人物。 只聽麻吉低聲道:「大仔,你的肚子有沒有在『唱歌』了?」 劉朗心知他在避諱聽到「餓」字,立即苦笑道:「哇操!有啦!它一直在唱『 我需要安慰』哩!」 麻吉苦笑道:「大他,我的肚子在唱『含淚的微笑』哩,大仔,我看我們必須 設法找戶人家『打工』啦!」 「哇操!不行,一開始『上班』,咱們那有時間去找寶劍或秘笈呢?如果沒有 找到寶劍或秘笈,咱們如何報仇呢?」 「唉!報仇,抱著肚子發愁喔!」 劉朗聞言,瞪了他一眼,罵道:「哇操!麻吉,是你自己要跟我出來的,你如 果堅持不下去的話,請便!」 麻吉急道:「大仔,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失禮啦!」 劉朗冷哼一聲,朝前大步行去。 麻吉慌忙跟了上去。 此時,正是午後時分,路上行人稀少,兩人悶不吭聲的前行半個時辰之後,忽 聽身後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及車輪轉聲。 劉朗警覺的回首一瞧,只見一輛雙騎華麗馬車正由一位四旬青衫大漢駕著,自 遠處平穩的馳了過來。 他一見那位大漢並非自己心目中頭疼的人物,立即掉頭繼續前進。 半晌之後,馬邊掠過身來,帶來了一陣肉香味! 二人「咕嚕」吞了一口口水之後,貪婪的瞧著那輛馬車,可惜由於布簾密佈, 不知車內坐的是何方神聖!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車上載有好吃的東西。 二人情不自禁的快步跟了過去。 馬車順著平坦的道路朝山上行去。 劉朗二人跟著通過一片柏樹林之後,立見馬車停了下來,一位白髯垂胸,慈口 相顏的錦服老人自馬車上走了下來。 只聽他和聲道:「李福,把行李拿下來吧!」說完朝前行去。 那名叫李福的駕車大漢恭應一聲:「是!」之後,立即挑著兩個大食盒隨在錦 服老人的身後行去。 肉香味道更濃了。 劉朗抬頭一看,只見一座宏偉的殿宇聳立在遠處,仔細一看,不由失聲叫道: 「哇操!森羅殿!」 說完,不由後退一大步。 麻吉也駭叫道:「大仔,咱們怎麼跑到閻羅王的家來了!」 只見這座海內知名的豐都縣城陰曹地府,殿宇巍峨,外面圍著一道石砌高牆, 兩扇巨大的木門大打開。 錦服老人和李福早已跨入大門了。 「哇操!他們敢進去,我們也進去。」 「大仔,我……」 劉朗低聲道:「哇操!麻吉,那老鬼……」 「大仔,拜託你別提那個鬼字!」 「哇操!你真是心裡有鬼!哇操!驚啥米,你不怕鬼,鬼必怕你,走!咱們進 去找機會揩點油!」 說著,大步行去。 麻吉考慮半晌之後,肚子裡面的「餓鬼」終於戰勝森羅殿內的「大小鬼」,只 見他快步跑了過去。 兩人跨進大門內,只見迎面是一片畝許的廣坪,當中一條石板舖砌的通道,直 通達「森羅寶殿」。 廣坪上遍植蒼松翠柏,掩映於松柏之間,情景十分清幽,毫無陰森恐怖之感。 「哇操!麻吉,你自己看,有啥米好驚的呢?」 麻吉點點頭,膽氣不由一壯。 走完通道,來到「森羅寶殿」前白石丹墀,只見李福正忙著在殿內擺置祭品, 那位老者則默然不語。 兩人相視一眼,拾階而上。 兩人跨進殿門之際,不由為殿內景象,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這森羅殿內,約有百數十丈廣闊的地面,聳立著無數只粗約有兩人合抱的 青石巨柱。 環殿每隔數丈,塑著「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 閻摩王」、「變成王」、「秦山王」、「平等王」、「都市王」、「轉輪王」等十 殿閻羅的神像。 每一殿閻王的神座周圍,都配塑有一群判官、鬼卒以及拘魂使者,個個栩栩如 生,猙獰可怖! 閻王公案的前面均有一個數尺方圓的坑穴,冒出閃爍不定的綠色火焰,將大殿 映照得鬼氣森森。 此外,另有許多刀山、油鍋、炮烙、拔舌、鋸身蛇池等地獄的慘象,羅列殿中 ,恍惚耳聞受刑厲鬼在哀鳴! 二人明知這些都是泥塑木雕的偶像,但由於塑工精巧,光彩的配合,不禁有置 身於陰曹地府之感。 劉朗口中不怕鬼,心中卻暗念「蚵米豆腐」不已。 麻吉更是嚇得緊跟在劉朗的身後。 陡聽「喳!」的一聲,殿內倏然亮起一道黃火。 一直身下緊張狀態的劉朗及麻吉二人,突然聽到那聲音不由嚇了一大跳,慌忙 朝火光之處一瞧。 原來是李福燃起米,正在「點香」。 悠悠的擅香味道,頓使恐怖氣氛減低不少。 劉朗一瞧十閻王的桌上各擺著一幅牲禮一壺酒,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雙目 連閃正在想點子。 那一隻隻被弄成白淨,細嫩,隱隱泛油的大公雞,雖然已經瞑目,卻好似不停 的對劉朗打招呼:「快來喔!真好吃哩!」 那一節節烘得「紅光滿面」,「油光四溢」的香腸,以及一顆顆鹵得黃中帶黑 的鹵蛋,更是令他垂涎三尺。 那條炸得黃酥酥,香噴噴的大錦鯉更是令他的雙目一亮,恨不得能夠馬上在它 的「魚肚」咬一口。 還有香酥炸排骨,不由令劉朗暗叫道:「哇操!我會被『色』死!」於是悄悄 的一拉麻吉的手。 麻吉會意的隨著他走到第一殿「秦廣王」前,在那張木製斜面長形拜墊上「三 跪九拜」起來。 這是他們兩人的一慣伎倆:「與神明共享祭品!」 這也是他們數年來最大的謀生方式。 兩人目不斜視的先後向十殿閻王行過「三跪九拜」大禮之後,只見錦服老者正 自案前取來一付拜杯。 李福則站著,好奇的瞧著劉朗二人的舉動。 劉朗朝麻吉使了一個眼色之後,轉頭立見錦服老者閉著又目,跪在拜墊上手持 「拜杯」,捂在胸口,正唸唸有詞。 他不由暗暗發笑:「哇操!聽聽他在說什麼?」 於是悄悄的跪在拜墊上,嘴唇一掀,一直輕念著:「蚵米豆腐!」右耳卻仔細 的聽他在念些什麼? 只聽:「……弟子李長壽今年六十逾九,一向樂善好施,憐憫生靈,連一隻螞 蟻也不忍心踩死!」 「即使是蚊子在叮弟子,弟子也不忍心將其拍融會貫通,充其量將他揮走而已 ,可見弟子是如何的慈悲為懷了……」 劉朗聽到此處,暗笑道:「哇操!這個李長壽真是老糊塗,怎麼跟閻王說這檔 子事呢?難道要叫「閻王」失業嗎?」 他忍住笑,繼續聽了下去:「……弟子準備了以上所供奉的這些祭品,除了感 謝你們過去的保佑以外,請你們繼續保佑弟子能夠長壽萬年。」 「長壽萬年,那豈不是變成『人妖』啦!有夠貪心!」 他慌忙爬起身,撿起拜杯,重又跪下道:「閻王爺,弟子李長壽方才可能沒有 報告清楚,請你再聽一遍!」 說完,果真又仔細的說了一遍。 劉朗聽得暗笑心道:「哇操!這個老頭一定是日子過得太舒服啦!所以才會捨 不得死,哇操!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只聽「啪」一聲,又是拜杯。 李長壽不由滿頭大汗。 李福見狀,慌忙走了過來,取出紗巾讓他拭去汗水之後,,又替他重拾拜杯, 同時陪跪在他的身後。 「哇操!這個李福真是一等標準的奴才哩!」 只聽李長壽惶恐的又念了一遍之後,「啪」一聲,拜杯又落地。 這回卻是杯心皆朝下。 怒杯,閻王爺火大啦! 他長壽嚇得身子一顫,神色若土。 李福也嚇得連連叩頭,口中直念:「閻王爺,求求你別生氣啊!我們員外是誠 心誠意來此拜拜的呀!」 說著,說著,淚水也掉下來了! 李長壽也一直拜個不停! 劉朗心中一動,朗聲道:「哇操!閻王爺,判官爺,牛爺,馬爺,大鬼爺,中 鬼爺,小鬼爺,你們好!」 「我姓劉,劉備的劉,單名朗,爽朗的朗,我想代這個李老神仙,李大善人請 教你一個問題。」 「哇操!請問你們是不是因為還沒有喝夠,所以,才不允杯呢?」說完,也雙 手高舉過頂,躬身一拜! 「拍!」一聲,竟是「笑杯」! 李長壽不由又是身子一抖。 「哇操!閻王爺,你們是不是同情我肚子餓得要死,要邀我一塊吃呢?」說完 ,又是「啪!」 一聲。 哇操!杯心一上一下,允杯哩! 李長壽不由神色一鬆! 劉朗拾起拜杯,望向李長壽。 李長壽急忙拱手道:「小兄弟拜託你,別讓閻王爺等久了,心裡又不高興啦!」 「哇操!這怎麼好意思呢?」 李長壽倏然掏出一張銀票,塞入劉朗手中,求道:「小兄弟,求求你行行好心 ,幫個忙吧! 拜託!拜託!」 說完,連連拱手,充滿一片企盼之色。 劉朗簡直樂歪啦! 只見他點點頭,果真爬起了身子。 他走到案前,裝模作樣的雙手合什朝閻王爺一禮之後,抓起一截香腸咬了一口 ,立即猛嚼著。 嚥下那口香腸之後,他不由「啊」了一聲,若非有外人在聲,他早就樂得又叫 又跳,欣喜若狂! 他立即又咬了一口。 那條香腸在他的閃電「進攻」之下,早已隱入他的腹中了。 李長壽及李福一見他那麼急的吃著,不由面泛笑容。 麻吉一見劉朗居然能夠大大方方的享受著美食,立即走了過來,朝李長壽一揖 ,道:「大善人,小人是不是也可以吃點東西?」 李長壽不由一怔! 劉朗忙叫道:「哇操!可以呀!不過,要看閻王爺要不要請你呀!」 李長壽忙點頭道:「對!對!老夫一向樂善好施,很歡迎你們一起吃,可是, 我怕閻王爺不高興,你還是擲杯請求吧!」 麻吉心哈腰道:「大善人,謝謝你!」 說完,拿起桌上的拜杯,口中唸唸有詞之後,雙手高舉過頂,躬身一禮,「拍 !」一聲,拜杯立即掉在地上! 「哇操!笑杯,麻吉,你完啦!」 麻吉一見果然是笑杯,差點掉下淚來。 劉朗雙眼一轉,立即有了主意,只聽他叫道:「哇操!麻吉,別傷心,『秦王 爺』可能怕東西太少,所以不請你,你到『楚江王』那兒試試看!」 麻吉神色一喜,問道:「大善人,可以嗎?」 「呵呵!可以!可以!」 那知,當拜杯落地之後,仍然是「笑杯」! 麻吉那張臉立即變成『苦瓜臉』了! 劉朗咬了一口雞腿,叫道:「哇操!麻吉,到『宋帝王爺』那兒試試看!」 李長壽慈聲道:「對!對!心誠則靈,不要慌!」 那知,麻吉又接連在「五官王」,「閻摩王」及「變成王」那兒擲了三個「笑 杯」。他不但手腳發軟,淚水也流下來了! 劉朗暗道:「哇操!麻吉真的這麼『衰』呀!連擲四杯,居然碰不到一次『允 杯』。這下子該如何才好?」 他抓起酒壺灌了一口之後,突然有了主意,立即叫道:「哇操!麻吉,你要大 聲說出來呀! 別嘴巴咬著鹵蛋啦!」 李長壽附和的道:「對!對!劉小兄弟方才就是大聲說出來的!」 麻吉突然又燃起一絲希望,立即走到「秦山王」案前,先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禮 之後,才拿起案上的拜杯。 只見他長跪在拜墊上,大聲道:「秦山王爺,小的是麻吉,麻煩的麻,吉利的 吉,請我些吃的東西吧!」 那知,卻仍然是「笑杯!」 麻吉身子一軟,立即趴在拜墊上掉淚! 「哇操!麻吉,男子漢丈夫流血不流淚,快點起來,把淚水擦乾,好好的向『 平等王爺』商量一下,口氣放軟一點。」 麻吉點點頭,果然爬起了身子。Scan by : wswxf OCR by : wswxf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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