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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老虎狗

                   【第九章 混入虎穴探消息】
    
      沈賢身形似電,掠至半山腰後,將黃衣少女,置於一個洞內,輕輕拍開她的穴 
    道之後,飄然掠上了洞前丈餘遠外的樹上。 
     
      沈賢打算跟在黃衣少女身後刺探東瀛島高手的落腳處,那知等了半響,洞內依 
    然不見她出來。 
     
      「哇操!按理說那『幼齒仔』早該醒過來了,怎麼還不出來呢?哇操!天公伯 
    庇佑她可別想不開自殺了!」 
     
      事實上,沈賢是瞎操心了,黃衣少女早已醒了過來,不過她正在分析著沈賢的 
    武功及一言一行! 
     
      她不相信沈賢已經年逾二百歲了,傳聞中之「返老還童」,雖有可能,可是那 
    聲音,一言一舉,皆不可能是老年人之表現! 
     
      何況他的相貌與那位失蹤十年的少島主左太郎畫像有幾分相似,(她一見到沈 
    賢即驚出聲之因),絕不可能是二百餘歲之老人。 
     
      其說是他左太郎,絕不可能對自己及四婢如此! 
     
      對了,聽他之言,信子及秋子分明已和他見過面,看樣奪取「毒經」的行動也 
    失敗了,此事尚待查明! 
     
      還有,他為何會放過自己,是他將自己送來此處,或是被他人所救?想至此, 
    黃衣少女急忙立起身子,仔細瞧瞧自己! 
     
      還好,身體沒有異狀! 
     
      不過,她的心兒卻倏然狂跳! 
     
      因為自己的模樣實在太狼狽了! 
     
      他如果是一個年輕人,怎麼會面對自己這種絕色豐體而無動於衷呢?今後自己 
    將有何顏面另待他人呢? 
     
      想至此,心兒一酸,低低啜泣著。 
     
      沈賢一聽到洞內傳來走動聲,心下一寬:「哇操!阿彌陀佛『幼齒仔』沒有想 
    不開,否則可要傷腦筋了!」 
     
      倏聽她在飲泣,不由惑道:「哇操!神經病,又沒有人欺侮她,好端端的哭了 
    起來,究竟是那一條『筋』不對啦?」 
     
      沈賢耐著性子,靠在樹幹上,暗忖:「哇操!今天非馬上開始傳授老虎他們三 
    人招式不可,敵人太強啦!」 
     
      他的心情跟著興奮起來了! 
     
      他開始計劃如何著手教導他們三人了。 
     
      陡聽「唰」一聲輕響,張目一瞧。 
     
      只見四周黑漆漆的,夜莫已籠罩大地,黃衣少女自洞口朝外面探了一陣子,又 
    凝神聽著。 
     
      沈賢早已閉住呼吸,暗忖:「哇操!有夠謹慎,怪不得能夠擔任『代島主』這 
    個要職,奈何,你遇上了『神仙』!」 
     
      只見黃影一閃,迅速躍出洞外,朝左右一打量,立即朝山下馳去。 
     
      馳出數丈,黃衣少女倏然閃至一棵樹後,寂然不動! 
     
      沈賢目能夜視,早已瞧個分明,冷笑道:「哇操『幼齒仔』,你對神仙來這招 
    太幼稚了,我已玩膩了這些花招啦!」 
     
      果見黃衣少女潛跡半晌之後,重又迅速奔馳起來。 
     
      沈賢輕飄飄的降落地上之後,遠遠的追著。 
     
      只見黃衣少女馳到「五曲」之後,折往條小徑。 
     
      走入小徑不遠,立即鑽入一個山洞。 
     
      沈賢凝聽她繼續奔馳著,放心的跟了進去。 
     
      山洞中每逢拐彎處,就有一盞氣死風燈,將走道照得清清楚楚。 
     
      走道雖然曲折,但並不長。 
     
      鐵門上垂懸著一根粗繩。 
     
      黃衣少女將粗繩輕輕的拉了三下,只聽「喀」一聲,一塊小鐵板滑落,鐵門上 
    露出一個半尺見方的小洞孔。 
     
      一隻灼灼發光的眼睛,在洞也中往外張望。 
     
      黃衣少女只手分別摀住胸前的下身,沉聲道:「開門!」 
     
      「啊!代島主,你……」 
     
      「開門!」 
     
      「是!」 
     
      小鐵板向上升起,回復原狀之後,鐵門「呀」的一聲找開,黃衣少女一閃身進 
    去,門後立即傳來一聲悶哼! 
     
      只聽黃衣少女喃喃的道:「五號,休怪我無情,誰教你看了我的身子!」鐵門 
    「砰」的一聲重又關上。 
     
      沈賢暗罵:「哇操!好毒辣的『幼齒仔』!看你的身子一眼,但要喪命,下回 
    看我如何對待你!」 
     
      當下退出山洞,朝山下馳去。 
     
          ※※      ※※      ※※ 
     
      沈賢先繞到街坊賣了易容器材及一件黑衫,飛馳再回家門。 
     
      鎮甸外居民入夜之後,閒著無事,只有早一點上床,既可節省煤油,亦可聯絡 
    夫妻感情,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路上未見行人,沈賢先易容成黑衣陰沉中年人之後,展開身法,流星趕月般馳 
    向家門,心中越想越樂! 
     
      「哇操!先回去洗個痛快澡,再去找老虎及土狗,好好的作弄他們一番,免得 
    這兩上老包目中無人!」 
     
      那知,在他的估計中一定死氣沉沉的房子,卻燈火通明,話聲喧騰,笑聲揚逸 
    於屋外,遠及十餘丈! 
     
      「哇操!又是老虎在嚷嚷,嗯!還有土狗,另外兩個比較生疏的『幼齒仔』, 
    是誰呢?怎麼沒有柳丁的聲音呢?」 
     
      沈賢輕輕的飄入院中,湊近窗檻一瞧:「哇操!原來是阿嬌和阿娥,怪不得老 
    虎吹牛吹到如此誇張的模樣。 
     
      「哇操!連土狗了吹起來啦!哇操!原來是在吹扮神弄鬼『賜明牌』的事兒, 
    有夠可惡,居然見色忘義!」 
     
      思忖既了,拉拉衣服,整整形貌,走到門前,抬足一踹,仰首「咻咻」怪笑著 
    ,雙手負在背後,充滿不屑! 
     
      勞福及塗勾四目盯著沈賢,只見勞福邁前三步,叱道:「X你娘,你是什麼洞 
    鑽出來的鬼,在那裡鬼叫什麼?」 
     
      沈賢以低沉冷冷的語調緩緩的道:「扛龜鬼,還我的銀子來!」 
     
      阿嬌及阿娥身子一顫,縮閃到柳丁的身側。 
     
      塗勾喝道:「媽的!少裝神弄鬼的,說出來意!」 
     
      沈賢仍是冰冷的道:「還我的銀子來!」 
     
      勞福仗待自己塊頭大,又能挨打,存心在阿嬌面前抖抖威風,立即又邁前兩步 
    ,喝道:「X你娘,想活命,快滾蛋!」 
     
      沈賢仍是扳著臉,冰冷的道:「還我的銀子來!」 
     
      勞福吼道:「X你娘!銀子?卵子哩!」 
     
      言訖,逼上前,朝沈賢當胸一拳捶去! 
     
      「砰!」的一聲,沈賢不閃不避的承受了那一拳,只見他紋風不動,勞福卻好 
    似擊中鐵板,右臂劇疼,慌忙後退十餘步。 
     
      阿嬌急忙扶住他,關心的問道:「老虎,你!!你那右拳又腫又紅的,柳丁姐 
    ,你看該怎麼辦?」 
     
      沈賢暗忖:「哇操!這下子反而成全老虎啦!也罷,狠狠的揍他一頓吧!」當 
    下又冰冷的道:「還我的銀子來!」 
     
      勞福心頭一火,吼道:「X你娘!揍扁你!」只見他掙脫了阿嬌,右臂一揚, 
    霍地劈出一股巨大的力道! 
     
      「哇操!勞福的進步挺快的哩!」 
     
      只見沈賢邁前二步,「轟」的一聲,挺胸接下了勞福那股掌勁,仍是冰冷的道 
    :「還我銀子來!」 
     
      勞福似撞到鐵壁般踉蹌直退! 
     
      阿嬌上前一把扶住他,卻被那餘勢撞得「啊!」的一聲尖呼,四腳朝天被勞福 
    那肥碩的身子壓得幾乎屁滾尿流出來! 
     
      塗勾身子一躍,攔住沈賢逼向勞福的身子,一言不發,揚掌劈了過來。 
     
      沈賢此時功力通玄,又悟透「黃龍子」之掌劍招式「以氣馭劍」至深功夫,對 
    付塗勾下手! 
     
      只見他身子一閃,右足一踹,先將塗勾踹個「狗吃屎」當場跌得鼻青臉腫,鼻 
    血狂冒。 
     
      阿娥驚呼一聲:「阿狗」,立即就上前扶著他,一面以衣袖為他擦血,一面輕 
    聲問道:「阿狗!有沒有關係!」 
     
      塗勾疼在皮裡,樂在心頭,逞強道:「阿娥!謝謝你!你閃開一點,讓我好好 
    的將這老包修理一場!」 
     
      阿娥急忙緊緊摟著他,道:「阿狗!你別逞強,讓老虎去對付他,他的身子比 
    較經得起打!」
    
      塗勾急道:「阿娥!你鬆手我和老虎是結拜兄弟,不能同日生,必須同日死,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的他挨打!」 
     
      阿娥卻死命的抱住他,直搖頭:「不行!我絕不鬆手!」 
     
      沈賢暗付:「哇操!土狗可真幸運!」 
     
      他前一把抓住阿娥肩膀,陰聲道:「拿你低債!」 
     
      說完,用力將她拉起! 
     
      阿娥哧得幾乎暈了過去,拚命叫道:「救命呀……」 
     
      沈賢左掌連拍制住她的啞穴及麻穴,只見她四肢分張,櫻口大張,任她多用力 
    ,硬是乖竿的站著不動! 
     
      塗勾見狀,狂吼一聲:「我與你拼啦!」 
     
      猛然劈出一股狂勁! 
     
      沈賢不得屑的一揮掌,將他震出門外,只聽一聲「砰」的劇響,塗勾哎唷大叫 
    一聲,久久爬不起身子。 
     
      勞福一見黑衣人背對自己,連集全身功力,「呼」的劈出一股狂飆罩黑衣人之 
    後,方喝道:「X你娘!你去死!」 
     
      沈賢早巳算準老虎會有此招,只見他鬼魅般一飄,一閃,趨至老虎的背後,掌 
    心疾吐,將他劈得「虎落平灘」趴在地上! 
     
      雙足疾閃,右腳尖一勾一踹,將老虎踹得直翻滾! 
     
      阿嬌厲呼:「老虎!」拚命的撲了過來,狀似潑婦打架。 
     
      沈賢暗歎:「哇操!老虎,你真好命!阿嬌居然肯為你如此死拼!」右掌連拍 
    ,亦制住了阿嬌的啞穴及麻穴。 
     
      此時塗勾已再度衝了進來,一言不發的撲向沈賢。 
     
      沈賢身子一閃,當臉賞了他一掌,身子疾追上去,又在他的胸前名處大穴一陣 
    拍打,將他揍得鮮血狂噴! 
     
      塗勾早已被揍得頭昏腦脹,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不過,他仍拚命的揮動雙臂揪 
    打著、嘶吼著! 
     
      沈賢閃到他的背後,又是一陣快攻猛打。 
     
      塗勾於四肢攤平,趴在地上,只有喘氣的份了! 
     
      阿娥急得心似刀割,淚水倏倏直流。 
     
      沈賢朝她裂嘴一笑之後,抓起勞福左右開弓,打得他雙頰紅腫,淚水、鼻血、 
    口水四濺,卻兀自罵道:「X你娘!X你娘……」 
     
      雙臂、雙足更不住的揮動著、踹著……… 
     
      沈賢雙掌如飛,迅速的在他週身在穴拍一遍,揍得他鮮血狂冒,出氣多,入氣 
    少,趴在地上再也動彈不了啦! 
     
      沈賢右足踏在勞福臀部,陰聲道:「還我的銀子來!」 
     
      卻聽一聲平靜的聲音道:「我替他還……」 
     
      沈賢聞聲暗暗叫苦:「哇操!終於要面對柳丁了!」右足挪離勞福臀部,轉身 
    一瞧,只見柳丁雙手高舉一張椅子,緩緩走了過來。 
     
      那對充滿怒火的鳳目,那清懼的嬌顏,使沈賢的內心狂顫:「哇操!柳丁!你 
    居然為我的失蹤,瘦成如此模樣!」 
     
      柳丁方才一見黑衣人武功如此高強,眾人皆已被制,她存心與他一拼,順手抓 
    起椅子凝聚功力,緩緩逼了過去。 
     
      卻見黑衣人雙目充滿痛苦的神情視著自己,她一見機不可失,揮動椅子,猛力 
    朝沈賢的頭頂砸下。 
     
      勁風臨體,沈賢警心一生,右臂一格,「喀」一聲,椅子成四、五塊,迸射開 
    去,柳丁身子連連退了三大步。 
     
      沈賢暗歎一聲,轉過身子,馳出院子。 
     
      卻聽一聲雄沉已極的蒼老嘯聲自遠處傳來:「哇操!阿土伯來了,也好,藉這 
    位五、六十年前高手,練練自己的招式吧!」 
     
      他思忖方定,嘯聲未歇,阿土伯果然已將沈賢攔於院中。 
     
      他是心血來潮,想來此和勞福及塗勾聊聊(勞、塗二人每夜必至沈賢處會面, 
    等待沈賢回來),遠遠聞及嚎叫聲,便出嘯趕來。 
     
      勾曲哲(阿土伯)的身子方站穩,正欲打量來人是何方神聖之際,對方卻已左掌 
    右指撲了過來! 
     
      勾曲哲喝聲:「來得好!」先天無極掌法立使展開來,「烽火燒天」「苦海弄 
    潮」「關山梅影」………精招紛出。 
     
      沈賢畢竟是欠缺實際作戰經驗,招式雖妙,一時抵擋不住功力深厚,招式熟練 
    的勾曲哲,只有連連閃躲著。 
     
      所幸他奇遇連迭,功力比勾曲哲精湛,每在危急之時,只要猛劈狂打一番,將 
    勾曲哲逼退之後,便可重新取回優勢。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精,勾曲哲越想越心寒,想不到世上這種絕頂高手,偏 
    偏又是自己的敵人,此番危矣! 
     
      心神一分,立居下風,沈賢長嘯一聲,著著進逼! 
     
      勾曲哲狼狽萬分,仗著美妙的閃躲身法及數十年的作戰經驗,拚命的苦撐著, 
    汗水早已濕了衣衫。 
     
      沈賢提足功力,連攻十餘掌,將勾曲哲逼得踉蹌後退,手忙腳亂。 
     
      勾曲哲一見對方右掌印上自己胸前大穴,欲躲不及,只有雙目一閉待死,那知 
    對方輕輕印了一下,倏然一退! 
     
      勾曲哲睜目一瞧,只見黑衣人折了兩根姆指粗,三尺餘長的樹枝,褪去細枝及 
    樹葉,又躍回自己的面前。 
     
      只見他順手一揮,擲給自己一截樹枝,陰聲道:「比劍!」 
     
      勾曲哲長嘯一聲,右腕一振,抖起七八朵劍花,「寒梅吐香」攻了過去。 
     
      卻見黑衣人不經意的一抖,立即幻出九朵劍花,隨意的一刺,突破自己的劍幕 
    ,逕點右腕脈門。 
     
      勾曲哲內心一凜,身子—閃,施展「飛虹折影」身法,劍勢一展,如長江大小 
    一般,—波接著一波攻向了沈賢。 
     
      樹枝所帶起的劍氣,砭骨生寒,充滿殺氣。 
     
      沈賢長嘯一聲:「哇操!來得好!」劍訣一引,精招立出,迎了上去。 
     
      一直在旁觀戰在柳丁,—顆芳心原本為阿土伯的落敗而揪緊緊的,此時陡聞黑 
    衣人冒出那句「哇操!」她不由一顫! 
     
      她不由暗忖:「這黑衣人會是賢哥嗎?」 
     
      她不由仔細的打量著黑衣人。 
     
      只見沈賢及勾曲哲身形似電,根本分不出誰是誰,急得她雙拳緊捏,—顆芳心 
    怦跳如雷,真欲奔出胸腔! 
     
      陡聽身後傳來:「柳丁!」柳丁回首一瞧,只見原本奄奄一息的老虎及土狗, 
    奇跡的快步走了過來。 
     
      她正要開口詢問,老虎已經急叫道:「柳丁,老大走了沒有?」 
     
      柳丁喜出望外的驚呼道:「老虎,你是說方纔那位黑衣中年人果真是神仙?在 
    !在!他正和阿土伯在比劍哩!」 
     
      土狗驚呼道:「呀!想不到阿土伯不但會武,而且還如此厲害哩,我看咱們連 
    他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下哩!」 
     
      「X你娘,你又皮癢啦!」 
     
      塗勾亦不示弱的叱道:「媽的!老虎,你在凶什麼凶,誰怕誰?」 
     
      柳丁正看得緊張萬分,一見二人無聊透頂的吵著,只有耐著性子的問道:「喂 
    !你們怎麼確定那個黑衣人就是神仙?」 
     
      老虎一聽到神仙,滿肚子的氣立即化為烏有,恭敬的道:「老大上次也曾經如 
    此揍過我們二人,事後,我們體內的『老鼠』便乖多了!」 
     
      塗勾苦笑道:「柳丁,老大此次可能聽到我們二人洩底之事,因此下手極重, 
    揍得我天旋地轉,差點就屁滾尿流哩!」 
     
      老虎贊同的道:「土狗,你說的有理,不過,我對柳丁你並沒有絲毫怨言,因 
    為老大也太不夠意思了,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柳丁歉然的道:「老虎、土狗,都是我害你們的,如果不是我要死要活的胡鬧 
    ,你們方才也不會洩底的!」 
     
      老虎笑道:「算啦!算啦!別說是自己人,有什麼好計較的,何況我們也再度 
    承蒙老大成全。功夫一定更高深一層!」 
     
      柳丁卻倏然正色道:「老虎,我有一個建議,以後你盡量少用一句粗話,簡直 
    沒有水準,難聽死了!」 
     
      「是!是!長嫂如母,老虎豈不敢不遵!」 
     
      柳丁嬌顏一紅,叱道:「你……」 
     
      老虎慌忙哈哈大笑,跑進廳內。 
     
      土狗亦張嘴,吃吃傻笑著! 
     
      柳丁瞪了他一眼,叱道:「土狗,你笑什麼?」 
     
      土狗臉一紅,笑道:「沒……沒什麼,我進去瞧瞧阿娥。」 
     
      說完,慌忙邁入廳中。 
     
      柳丁詳叱道:「老虎、土狗,你們別過河拆橋,小心我叫阿嬌及阿娥不理你們 
    ,看你們怎麼辦?」 
     
      倏聽廳內傳來阿嬌的聲音:「丁姐,我再不理這只死老虎了,他一醒過來,立 
    即往外跑,也不設法救我。」 
     
      老虎急道:「阿嬌,冤枉啦……」 
     
      「哼!別多說………哎唷!」 
     
      老虎一見阿嬌一邁步,身子陡然一傾,就欲摔下,慌忙上前一把摟住她,急道 
    :「阿嬌,你那兒不舒服!」 
     
      阿嬌掙扎邊低聲道:「放開我,別讓人看笑話!」 
     
      老虎輕輕的鬆手後退一步,低聲道:「阿嬌,你的穴道被制太久了,剛剛才自 
    動解開,最好先揮揮手,彈彈腳!」 
     
      阿嬌洋叱道:「雞婆!」 
     
      手腳卻如老虎所言緩緩的活動著! 
     
      土狗一見阿嬌已經無可說話及行動了,立即一眨也不眨的瞪著阿娥,柔聲問道 
    :「阿娥,你好沒有?阿娥!」 
     
      阿娥自己也急得要死,奈何她自己既沒有武功根基,土狗又不會運功活血,只 
    有耐著性子等著! 
     
      土狗柔聲道:「阿娥,你放心!等一下我一定叫老大教我解穴的功夫,以後絕 
    對不會讓你再受這種苦!」 
     
      說著說著,土狗的眼眶紅了起來! 
     
      老虎本想和他開個玩笑,一見他如此至情表現,立即吞下口中之言,拉著阿嬌 
    柔荑,悄悄的走出客廳! 
     
      土狗揮袖擦去淚水,啞聲道:「阿娥,你千萬不要怪老大,方纔他是怕你妨礙 
    了他的工作,因此,他才拍住你的穴道。」 
     
      「阿娥,你不能怪老大喔!」 
     
      「阿狗!」 
     
      只聽阿娥沙啞著聲音,低喚了一聲。 
     
      土狗好似中了大獎一般,一把抱住阿娥,頻呼:「阿娥………」 
     
      阿娥熱淚邊淌喚著:「阿狗……」 
     
      且說沈賢以樹枝和勾曲哲比試劍法,至此已是告了一個段落。 
     
      情況正如方才比掌法一般,沈賢起初生疏而暫居下風,越來越熟之後,勾曲哲 
    已是由主動轉被動,險狀環生了。 
     
      只聽勾曲哲喝道:「主人,老奴甘拜下風!」 
     
      沈賢哈哈大笑道:「哇操!阿土伯,多謝你的喂招,使我充分悟透了這套劍法 
    及掌法,朋友!別來無恙!」 
     
      只見,沈賢探手入懷取出那柄短匕,劍訣一引,短匕帶起一道冷芒疾追上東南 
    角,遠在十餘丈外那道人影。 
     
      只聽那個駭呼:「以氣馭劍!姐夫!我是陳舒傑呀!」 
     
      勾曲哲一見沈賢居然練成仙俠之流的「以氣馭劍」,心中正在驚喜交加,陡聽 
    「陳舒傑」三字,一時竟想不起是誰? 
     
      那人站立在空地上,揮動一個大葫蘆,同時猛劈掌力,閃躲那道冷芒,同時喊 
    道:「姐夫!我是陳翠裳的弟弟呀!」 
     
      勾曲哲「啊」了一聲,忙道:「主人,請手下留情!」 
     
      「哇操!要我收劍可以,你必須來見我一面!」 
     
      那人忙道:「是!是!是!」 
     
      沈賢劍訣一引,冷芒倏然掉頭而回。 
     
      沈賢童心一起,劍訣一引,冷芒連連繞過屋前十餘丈外三株巨樹之後,冷芒一 
    斂,「喀」一聲輕響短匕已歸鞘。 
     
      「嘩啦啦」一陣劇響,那三株巨樹已傾倒在地。 
     
      人影一閃,沈賢面前已多了一位年約六旬,滿頭亂髮,一身補丁舊衣,手持巨 
    葫蘆之叫化子。 
     
      只見他朝勾曲哲一揖,道:「姐夫,你越來越年輕了!」 
     
      勾曲哲拉著他的手,激動的道:「舒傑,果然是你!來,見見姐夫的主人沈賢 
    ,沈少俠,他的功夫不賴吧!」 
     
      老化子陳舒傑朝沈賢一揖,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沈少俠 
    ,你的功夫堪稱天下第一!」 
     
      沈賢早已避開陳舒傑那一揖,叫道:「哇操!前輩!拜託你別來這一套,讓我 
    多活幾年好不好?我至今還沒『娶某』哩!」 
     
      說得眾人哈哈大笑! 
     
      柳丁羞垂著臉,垂首不語! 
     
      沈賢笑道:「前輩,阿土伯、阿嬌、老虎,咱們入廳去談談吧!」 
     
      眾人一踏入廳中,立見土兒及阿娥紅著臉,垂首站在一側,顯然她倆以為眾人 
    方纔那笑聲是在取笑她們二人哩! 
     
      沈賢喚道:「柳丁,替我招待一下,我去洗個臉!」 
     
      勾曲哲忙道:「老奴來!」 
     
      柳丁嬌聲道:「阿土伯,你是前輩高人,讓晚輩們盡點心意,阿嬌、阿娥幫個 
    忙洗洗杯子,泡泡茶!」 
     
      勾曲哲忙道:「不!還是……」 
     
      勞福笑道:「阿土伯,你別忙,說說你的故事吧!」 
     
      勾曲哲與陳舒傑分離數十年,不知他是否走入邪道,因此,並不急著答覆勞福 
    之間問題,反而陳舒傑道:「陳兄,這些年來,一直在何處得意?」 
     
      陳舒傑苦笑道:「姐夫,你看我這身打扮及這九個節,便知道我這些年來一直 
    中在叫化子中打滾吧?」 
     
      勾曲哲瞿然一驚,道:「喔!原來你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武功出神入化 
    ,嫉惡如仇的丐幫幫主呀?」 
     
      陳舒傑苦笑道:「好叫姐夫見笑了,這些年來我也一直以自己的武功及丐幫幫 
    勢蒸蒸日上,今日見了沈少俠,方知人外有人!」 
     
      勾曲哲笑道:「舒傑,你莫洩氣,敝上乃是順天命應運而生,一身成就當然不 
    同凡響,你的成就已經夠自豪的啦!」 
     
      陳舒傑惑然道:「姐夫,以你當年的武功及成就,眾人早巳公認你是武林盟主 
    的最佳人選,可惜,你卻飄然歸隱,令家姐獨伴木魚終此一生!」 
     
      勾曲哲歎道:「唉!一切皆緣!老夫愧對令姐之深情,只有來世再報了,令姐 
    近況還好吧?」 
     
      「她一直在黃山潛修,早巳不問世事了,對了,姐夫,以你的武功及身子,你 
    怎麼會奉沈少俠為主呢?」 
     
      「舒傑!這是老夫的天大福份,敝主不但救了我的一條老命,而且還替我洗髓 
    易脈,白髮一夕變烏,功力已臻通玄!」 
     
      陳舒傑欽羨的道:「怪不得沈少俠年紀輕輕的,即擁有仙俠之流的『以氣馭劍 
    』絕技!」 
     
      陡聽沈賢笑道:「哇操!前輩,你別再捧我啦!否則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 
    啦!哇操!還沒泡好茶嗎!」 
     
      柳嬌呼道:「來啦!來啦!各位請用茶!」 
     
      陳舒傑吸口氣,淺喝一口香茗,歎道:「武夷茶,果然名不虛傳,三位姑娘的 
    茶道功夫更是一絕!」 
     
      柳丁笑道:「多謝前輩誇獎!」 
     
      勾曲哲笑道:「舒傑,你別光口頭讚賞,給晚輩們一點見面禮吧!」 
     
      陳舒傑騷亂髮,紅著臉道:「姐夫,你知道我這個叫化頭子一向最窮的,那�� 
    拿得出像樣的禮物呢?」 
     
      勾曲哲笑道:「舒傑,他們還年輕,要錢自己去賺,我的意思是你不妨將幾手 
    絕活教給他們!」 
     
      「這……沈少俠武功那麼高明,我這幾手破玩意兒……」 
     
      「舒傑,你就把那套『扒竊』功夫傳給他們吧?」 
     
      「這……不太好吧?」 
     
      「怎麼?有違幫規?」 
     
      「姐夫,你別誤會!我認為他們學了這套偷雞摸狗的功夫,派得上用場嗎?」 
     
      勾曲哲正經的道:「舒傑!我保證絕對用得上,我相信你已感覺江湖上不太對 
    勁了,否則你不會跑到這個『烏不拉屎』的地方來!」 
     
      「姐夫,你太客氣啦!此處人傑地靈,無殊洞天福地哩!我是因為幫中不少分 
    舵相繼出事,因此才再履風塵!」 
     
      「喔!誰敢動天下第一幫?」 
     
      「姐夫,最近有不少搶劫兇殺案皆是他假冒敝幫名義所為,幫中四結以下弟子 
    ,亦有四、五十人傷亡,兇手皆無蹤影!」 
     
      沈賢叫道:「哇操!會不會與東瀛島有關?」 
     
      勾曲哲頷首,正欲發言,陳舒傑卻已搖頭笑道:「沈少俠,東瀛島的人自魔鬼 
    般隊全數被殲之後,早已潛回東瀛島了!」 
     
      沈賢淡淡一笑,瞧了勾曲哲一眼。 
     
      勾曲哲概略的將自己子媳慘死於「東瀛三鳳」的手下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之 
    後,歎道:「舒傑,東瀛島已化明為暗了!」 
     
      陳舒傑失聲道:「會有此事?」 
     
      沈賢淡淡的道:「哇操!幫主,你認不認識塞外雙魔?」 
     
      「認識!敝幫弟子傷亡在此二魔手下不計其數,幾經圍剿,仍被脫逃,沈少俠 
    在何處見到此二魔?」 
     
      「哇操!他們已經回去『報到』啦!對了,你認識『毒魔』吧?」 
     
      陳舒傑及勾曲哲神色怪,駭呼道:「毒魔還沒死?」 
     
      沈賢取出那玉盒子,遞向陳舒傑笑道:「他今天下午才回去『報到』,這個盒 
    子就是盛裝那本『毒經』的!」 
     
      只聽「啪」的一聲,陳舒傑失手將那玉盒子掉落在地,一直望著自己的手指, 
    似乎在觀察有否中毒! 
     
      沈賢手一招,攝起那個玉盒子,仰遞向陳舒傑,笑道:「哇操!前輩別怕!那 
    本『毒經』已經被我毀掉了。」 
     
      勾曲哲含笑接過那個玉盒,道:「舒傑,據說此玉盒系用『萬年溫玉』製成, 
    不但可避萬毒,還可增長功力哩!」 
     
      說完,打開玉盒一瞧! 
     
      「玄鐵丸,主人,這……」 
     
      「哇操!阿土伯,我可不知道這個黑鐵丸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玄鐵丸』,我 
    只知道它很鋒利,你瞧這把短匕!」 
     
      說完,拔出短匕遞給了勾曲哲! 
     
      勾曲哲失聲道:「魚腸匕,主人,這……」 
     
      陳針傑仔細的品嚐一會兒,頷首道:「不錯!正是這三個傳聞中的珍寶萬年溫 
    玉,玄鐵丸及魚腸匕。」 
     
      沈賢乾脆將塞外雙魔及毒魔死的情景,以及自己修理東瀛島代島主及四位婢女 
    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當然略過不該講的部分,以免給自己添麻煩(怕柳丁吃味!)陳舒傑聽得讚
    歎不已! 
     
      勾曲哲卻肅然的道:「主人,你遇見東瀛島的代島主啦?」 
     
      「哇操!不錯!她的一身功夫十分的高明哩!」 
     
      他一直謹慎的不敢提及猱兒及黃龍子之事,以免給猱兒增添騷擾,或是黃龍的 
    法身受污。 
     
      勾曲哲肅然道:「主人,看樣子東瀛島此番大舉圖謀而來,可能即將要採取行 
    動了,否則代島主不會親自出馬!」 
     
      勾曲哲接著把東瀛島利用梅芝旺舉辦「大家樂」,既可刮取銀子,又可製造天 
    下大事的情形說了一遍。 
     
      陳舒傑聽得神色連變,歎道:「據敝幫所知,短短一個不到,全國各地皆知此 
    處風行『大家樂』,有暴利可圖,正欲來此一搏哩!」 
     
      「原來竟是東瀛島的毒計,看樣子非早點加以揭穿,聯合天下正義之士一舉殲 
    滅這些餘孽不可!」 
     
      勾曲哲搖搖頭道:「不可!東瀛島圖謀定而動,各派之中必有其的手下臥底, 
    咱們若貿然行動,反遭其害!」 
     
      「何況,他們正欲大事宣傳,咱們若處理不當,反而會助長這種投機賭風,就 
    是滅了他們,後害更大!」 
     
      「姐夫,那該怎麼辦?」 
     
      勾曲哲笑道:「舒傑,別緊張!老夫與勞、塗二位小老弟已經初步打入了他們 
    的圈子,可以逐步滲透進去。 
     
      「以敝主的武功及機智要潛入他們圈裡,變非難事,當前之急,乃是先加強他 
    們二人的武功,以便行事!」 
     
      沈賢笑道:「哇操!阿土伯,你放心,老虎、土狗及柳丁皆已貫通任、督二脈 
    ,只要花上一、二天功夫,學些掌法及劍法,就妥當啦!」 
     
      勾曲哲驚喜道:「真的?」 
     
      沈賢笑道:「哇操!當初我教他們『慧元神功』口訣的用意,乃是為了方便和 
    雷大他們打架,以免傷了身體,那知……」 
     
      陳舒傑接道:「那知今日卻派上了用場,行!老化子就把那套偷雞摸狗的功夫 
    用『降龍掌法』傳給他們二人。」 
     
      勾曲哲笑道:「老夫那套『先天無極掌法』及『飛虹折影輕功』身法也可以教 
    他們二人!」 
     
      勞福及塗勾喜得合不攏嘴,直向二人打揖。 
     
      柳丁三女美目中透著無限的欽羨! 
     
      沈賢笑道:「哇操!柳丁,你放心,我把這柄『魚腸匕』送給你,另外教你一 
    套劍法、掌法及輕功身法,行了吧?」 
     
      柳丁喜得直拍手:「神仙,謝謝你!」 
     
      沈賢瞟了阿嬌及阿娥一眼,笑道:「哇操!至於阿嬌及阿娥是否學武,可要看 
    看老虎及土狗的意思。」 
     
      阿嬌急道:「神仙,我要學!我自己可作主!」 
     
      阿娥亦抗議道:「神仙,土狗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自己也可以作主,我要學 
    劍法、掌法還有輕功你快教我吧!」 
     
      沈賢瞧著勞、福二人,笑道:「哇操!二位有何感想?」 
     
      勞福紅著臉道:「老大,你若同意,我可以教阿嬌!」 
     
      塗勾亦道:「老大,我負責教阿娥!」 
     
      沈賢故意扳起臉,道:「哇操!你們二人不許教她們!」 
     
      阿嬌及阿娥正在欣喜,陡聞此言,不由一陣失—望! 
     
      柳丁正欲開口相求,卻聽沈賢笑道:「哇操!老虎及土狗又要練武又要打入馬 
    場之內,那有時間教阿嬌及阿娥學武。 
     
      「哇操!柳丁,她們二入學武之事由你全權負責,要打通任督二脈,再告訴我 
    一聲,此令!」 
     
      勞、塗二人及三女不由歡呼「神仙萬歲」不已! 
     
      沈賢陡向陳舒傑問道:「哇操!幫主!你認識的人比較多,麻煩你幫我一個適 
    合我易容的對象,以便混入東瀛島那幫人之中。」 
     
      陳舒傑喜道:「太巧啦!老夫此次出來正好逮到一名採花大盜『粉面郎君』阮 
    仁丹,他的身杜和你差不多!」 
     
      「哇操!太好啦!那阮仁凡目前押在何處?」 
     
      「並不遠,明午之前可送來此處,有關他的武功及出身來歷,明午敝幫徐長老 
    自會奉告!」 
     
      「哇操!真是天助我也!太順利啦!」 
     
      勾曲哲笑道:「各位,時候不早啦!老夫明口自會到你們攤位上去將他們來幫 
    忙做些工作,沒問題吧!」 
     
      幾位年輕人喜得直點頭。 
     
      勾曲哲拉著陳舒傑的右臂笑道:「舒傑,咱們分別數十年了,到我那兒去喝幾 
    杯,好好聊聊吧!」 
     
      「呵呵呵!樂意奉陪!各位小兄弟明兒見!」 
     
          ※※      ※※      ※※ 
     
      柳丁朝二女使眼色,笑道:「神仙,你們去外頭聊聊,我和阿嬌、阿娥先把這 
    裡整理一下再說吧!」 
     
      「哇操!柳丁,我只是要你教她們學武,你可別『太雞婆』,另外教她們一些 
    什麼『馴夫術』的喔!」 
     
      「呸!誰似你滿肚子壞點子,出去!出去!」 
     
      「哇操!老虎、土狗,咱們到外頭去,我教你們一些學武的概念,保證你們明 
    日學起來舉一反三,進步神速!」 
     
      「謝謝老大!」 
     
      沈賢果真將自己學武的心得以淺顯的方法教給老虎及土狗二人,聽得二人比手 
    劃腳,陶醉於浩瀚武學領域中。 
     
      陡聽阿嬌笑道:「二位少俠,可以回家了吧!」 
     
      沈賢一見只有阿嬌及阿娥含笑站在院前,惑然問道:「哇操!阿嬌,怎麼只有 
    你們二人,柳丁呢?」 
     
      阿娥神秘的笑道:「神仙,柳丁說她急著要學武,明日一開始,即要教我們二 
    人練功哩!」 
     
      「哇操!既然如此,老虎、土狗、阿嬌、阿娥就交給你們了,好好完成『護花 
    使者』的任務,聽到沒有?」 
     
      「聽到!遵命!」 
     
      「走吧!」 
     
      「老大再見!」 
     
      「神仙再見!」 
     
      沈賢含笑瞧著這兩對情侶,歡天喜地的離去,喃喃道:「哇操!我今日這一揍 
    ,居然還真的揍對了哩!哈哈!」 
     
      返身步入廳內,卻不見柳丁的影子,不由喚道:「哇操!柳丁,你在那兒,你 
    不是要我教你學武嗎?」 
     
      卻聽房內傳來柳丁嬌聲道:「神仙!我在這兒!」 
     
      「哇操!柳丁,你跑到我房裡去幹什麼?」 
     
      「……」 
     
      「哇操!房中不點燈,社會已經夠黑暗的啦!你居然還弄得烏漆嘛黑的,究竟 
    是什麼意思?」 
     
      卻柳丁嬌聲道:「神仙,你少騙人啦!我都可以看得見,你的武功比我高明, 
    一定可以看得更清楚的!」 
     
      沈賢佯作看不見路的摸索邊道:「哇操!柳丁你真的看得見呀?這就奇怪啦! 
    莫非你曾經吃過蛇膽,那種又滑又涼的蛇內膽……」 
     
      女人天性怕蛇,何況沈賢又刻意的描述,哧得柳丁尖叫一聲,自涼被之中躍下 
    榻,一把撲進沈賢的懷中。 
     
      「哇操!柳丁,你……」 
     
      沈賢好似抱住一條蛇般,倏然後退著。 
     
      原來他發現柳丁全身赤裸:「哇操!柳丁究竟在搞什麼鬼?居然剝光身子,睡 
    在我的榻上!」 
     
      柳丁被沈賢輕輕的一推,立即想起是自己的「怪模樣」將沈賢哧壞了,心中立 
    即升起一股羞愧以及屈辱的感覺。 
     
      她倏然坐在榻沿飲泣著! 
     
      「哇操!怎麼哭了呢?柳丁,你是怎麼啦?」 
     
      沈賢慌忙走近榻旁,不過,他可不敢似以前的一般一把摟過她耐心呵護她,哄 
    她,因為他對自己能否忍得住也沒有信心哩! 
     
      柳丁早已橫下心,決定不惜一切的「獻身」,以便拴住沈賢的心,此時一見沈 
    賢的慌忙模樣,只有先哭一頓再說! 
     
      只聽她邊哭邊道:「神仙,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一去就毫無音信,害得人家 
    為你食不知味,睡不安穩,瘦成這模樣!」 
     
      沈賢柔聲道:「哇操!柳丁,我也不得已的呀!我一進去那個石洞,立即封閉 
    ,一直等到練成『以氣馭劍』才再度出來!」 
     
      柳丁一把投入沈賢的懷中,泣道:「神仙,你騙我,上一回你進入石洞,怎麼 
    沒有被封閉在裡面?」 
     
      沈賢堅持不說出猱兒的事情,因此急道:「哇操!柳丁,你千萬別胡思亂想, 
    我對你是一片真心的!」 
     
      柳丁倏然止住哭泣,凝視著沈賢,問道:「真的?」 
     
      「哇操!我若是騙你,就……」 
     
      柳丁以右手封住沈賢的口,道:「神仙,我不聽你發誓,我要你以實際的行動 
    來證明!」說完,她緩緩上榻。 
     
      沈賢是聰明人,豈會不知柳丁之意,他只覺心兒狂跳,口乾舌燥,可是傳統的 
    禮法卻又抑制著衝動。 
     
      「哇操!柳丁,你冷靜點,咱們目前名份未定,若是忍不住一時的衝動,不但 
    你自己受損,我也會觸犯『誘拐良家少女』罪哩!」 
     
      「神仙,我愛你,你令我擔心死了,除了這種方式以外,我沒有安全感,你放 
    心,我老爺及老母早就默認你這個女婿了!」 
     
      「哇操!柳丁,你怎麼變成如此火辣辣,熱乎乎的啦!你放心!除了你以外, 
    我絕對不會再找其他的女人………」 
     
      「不!天下的事情變化太大了,有是誰也無法做主,何況東瀛島的人太恐怖了 
    ,我要為你們沈家留下一脈香火!」 
     
      沈賢感動的歎道:「哇操!柳丁,你為我設想得太周到了,唉!你放心!今日 
    之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說完,立於榻前脫御衣物。 
     
      柳丁扯過涼被覆於身上,側轉身子,鳳目一閉,心兒狂顫! 
     
      沈賢輕巧的鑽進涼被中。 
     
      「柳丁!」 
     
      「嗯!」 
     
      沈賢伸出顫抖的右掌輕輕的扳過柳丁的嬌軀,溫香滿懷的緊緊摟著,只覺胸膛 
    份外的溫暖及充實。 
     
      二顆純真的心,怦然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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