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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虛與委蛇「皇上,給我……我要你的大雞巴!」「讓我侍候你吧……卑子願意生 
    生世世侍候你。」「我也是。我也是……」迷糊之間,周義發現周圍全是千嬌百媚,貌美如 
    花,卻又一絲不掛的女郎,乳波臀浪,軟玉溫香,仿如置身肉山裡,不知人間何世。 
     
      儘管這些艷女爭相獻媚,曲意逢迎,不知為什麼,周義仍然感覺下體漲得難受,卻又不 
    得其門而入,身體也動彈不了,唯有緊緊地搓捏著手裡的嫩肉,聊作發洩。 
     
      周義著急之際,外邊突然傳來玉磐報時的聲音,還有亮光直透眼皮,頭腦一清,知道己 
    經天亮,看來自己只是做夢,也沒有張開眼睛,默默地緬懷夢中美景。 
     
      睡意漸消後,周義仍然疑幻疑真,感覺真的有一具光溜溜、香噴噴的胭體靠在身旁,還 
    誘人地蠕動扭擺,張眼一看,便看見了雪夢。 
     
      昨夜周義在絲姬娜的苦苦哀求下,大發慈悲,重行調整倒剪著雪夢手腳的如意鎖,把粉 
    腿放下,讓她能夠平躺榻上,本來是睡在身旁的,不知什麼時候爬了過來。 
     
      慘遭春藥煎熬了一晚的雪夢看來是吃盡苦頭,此刻臉紅若赤,媚眼如絲,儘管雙手給如 
    意鎖反鎖身後,光裸的嬌軀還是努力往周義身上靠去,一條粉腿搭上熊腰,濕漣滾的扎戶緊 
    壓上邊麼弄,塞著汗巾的嘴巴卻唯哦哀叫,淫靡至極。 
     
      「你怎麼啦?」周義打了一個呵欠,坐起來道,赫然看見雪夢鎖在身後的玉手,正在使 
    勁地揉捏著圓嘟嘟的粉臀,更是血脈沸騰。 
     
      「哦……啊啊……」雪夢掙扎著爬上一步,頭臉伏在周義的胸前哀嗚不絕。 
     
      「你可是想說答應給聯當尿壺嗎?」周義冷笑道。 
     
      「……」雖然不能說話,雪夢卻是使勁地點頭。 
     
      「遲了,現在答應也不行。」周義搖頭道。 
     
      「為什麼?」說話的是絲姬娜,雪夢整夜在旁唯唔哀叫,自然睡得不好,早醒來。 
     
      「有了你這個小淫婦,聯也不忙了,待她變成大淫婦再說吧。」周義詭笑道。 
     
      「那……那會癢死她的。」絲姬娜急叫道。 
     
      「那也沒法子了,聯只愛淫婦,誰叫她不識抬舉?」周義大笑道。 
     
      「……」雪夢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喉頭哼叫連連,頭臉卻在周義身上亂碰亂撞,不知是 
    害怕還是什麼。 
     
      「我看她現在已是大淫婦了,何需再等兩天。」絲姬娜靈機一觸,急叫道。 
     
      「你是大淫婦嗎?」周義一手扯著雪夢的秀髮,拉到眼前,問道。 
     
      「……」雪夢忘形地點著頭,答案不言而喻。 
     
      「告訴聯,你有多淫?」周義抽出雪夢嘴裡的汗巾說。 
     
      「……給我……我要……求求你……嗚嗚……癢死我了……」雪夢瘋狂似的大叫。 
     
      「皇上,你看公主多淫,快點給她吧。」絲姬娜央求道。 
     
      「那麼把騷穴呈上,看看你有多淫。」周義怪笑道。 
     
      雪夢慾火焚心,己經不知羞恥為何物,想也不想地便跨身而上,反鎖的玉手支在身後, 
    騎在周義胸前,展示著那春潮洶湧的牡戶。 
     
      「尿尿了嗎?怎麼濕得這樣厲害?」周義汕笑似的說。 
     
      「是……是淫水!」雪夢哀叫道,玉手碰上帳篷似的褲檔,情不自禁地握了下去,忘形 
    地搓揉。 
     
      「果然像個淫婦。」周義哈哈一笑,熟練地張開水汪汪的肉洞,往裡邊窺看。 
     
      周義看清楚了,真的是洞中有洞,天外有天,昨夜出現的秘道現在又寬大了一點,看來 
    能長驅直進。 
     
      「給我……嗚嗚……求求你……我真的吃不消了!」雪夢控制不了自己地從周義的褲子 
    裡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不管周義是不是答應,化戶送了上去,便沉身坐下。 
     
      「淫婦『」周義笑罵道,感覺龜頭擠進了那狹小的空間,本能地伸手扶著纖腰,腰下使 
    勁,奮力往上挺進。 
     
      雪夢在上,周義在下,兩人同時發勁「璞味」一聲,昂首的肉棒便闖關而進。 
     
      周義一下子便進入了那個初開的肉洞,裡邊更是緊湊,周圍好像儘是暖烘烘,軟綿綿的 
    嫩肉,陷身其中,不知多麼的舒服,美得不想動彈。 
     
      雪夢雖然慾火迷心,卻未經耕耘,與閨女無異,可受不了如此重擊,無奈給周義抱著纖 
    腰,不能動彈,唯有伏在他的胸前急喘。 
     
      「大淫婦,動呀,不癢了嗎?」周義緊抱雪夢的纖腰說。 
     
      「動……我動……」雪夢淫毒未消,體裡也是難受得很,喘了一口氣,便強忍下體撕裂 
    的感覺,慢慢扭動蛇腰,壓在周義身上弄。 
     
      周義本來習慣採取主動,喜歡狂抽猛插,這一趟一反常態,只是存心消餌雪夢的羞恥之 
    心,以便調教,豈料雪夢動不了幾下,便發覺有異,隨著柳腰款擺,纏繞著雞巴的嫩肉好像 
    也在蠕動擠壓,不禁樂不可支,呱呱大叫。 
     
      在春藥的摧殘下,沒多久,雪夢便陶醉在肉慾的歡愉裡,忘卻肉體的痛楚,還放蕩地哼 
    哪呻吟,大呼小叫。可惜是弱質纖纖,氣力不繼,有一下沒一下的,使周義不能盡興。 
     
      「絲姬娜,你家公主沒氣力了,幫她一把吧!」周義不耐煩地說。 
     
      「奴碑該怎樣幫忙?」絲姬娜不解道。 
     
      「就是這樣……」周義捧著雪夢的粉臀,起勁地搖動道。 
     
      「呀……快點……呀……不……不行了!」雪夢忽地震天價響地叫起來,嬌軀沒命地扭 
    動,然後軟在周義身上喘個不停。 
     
      「……美嗎?」周義咬緊牙關道,為的是要抗拒玉道裡不住傳來那些美妙無比的抽播, 
    不想自己因而一洩如注。「……」雪夢氣息啾啾,好像沒有氣力回答。 
     
      「那麼你樂夠了沒有?」周義吸了一口氣,終於壓下爆發的衝動,明知故問道。 
     
      「你還沒有……公主怎會樂夠……」絲姬娜懾懦道。昨夜她也吃過此藥,事後思量,發 
    覺自己雖然高潮迭起,但是周義射精之前,淫毒總是驅之不去,看來藥性如此,恐怕雪夢不 
    易脫出苦海。 
     
      「你既然知道,還不快點動手,可是想癢死她嗎?」周義輕拍雪夢的粉臀說。 
     
      「讓她多歇一會吧。」看見雪夢還是沒有動彈,絲姬娜同情地說。 
     
      「那便讓她多歇幾天吧。」周義作勢推開身上的雪夢說。 
     
      「別走……我還要……」雪夢使勁抱著周義說。 
     
      「你看這個大淫婦!」周義哈哈大笑道:「快點動手。」絲姬娜暗歎一聲,爬到雪夢身 
    下,扶著漲卜卜的粉臀,小心翼翼地前俊推動。 
     
      周義爆發了。 
     
      雪夢高潮再起時,周義亦也吃不消那些銷魂蝕骨的擠壓,翻身把雪夢壓在身下,奮力插 
    插了幾下,便如山洪暴發似的把龍子龍孫一股腦射了進去。 
     
      發洩殆盡後,周義抽身而出,發覺雞巴乾乾淨淨,看來是給雪夢的肉洞吸光了,不禁暗 
    歎造物之奇,竟然有這樣妙不可言的女子,心道瑤仙的重門疊戶和雪夢的天外有天,各有妙 
    處,不知道剩下一個的三大名器「曲徑通幽」有何奇特之處可要加把勁廣為尋訪了。 
     
      這時雪夢淫毒已消,神智漸復,剛才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念到自己竟然如此無恥地求 
    歡索愛,不禁悲從中來,失聲痛哭。 
     
      「哭什麼?孤王幹得你不痛快嗎?」周義冷笑道。 
     
      「……嗚嗚!」雪夢聞言,更是淒涼,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 
     
      「你要是識相與絲姬娜一起侍候孤王,聯可不會難為你的。」周義森然道:「要不然, 
    聯便天天餵你吃春藥,當聯的大淫婦。」「不,不行!」雪夢心膽俱裂道:「你不能這樣對 
    我!」「聯是一國之君,有什麼不可以?你一定要當聯的母狗。」周義哼道。 
     
      「我死也不會答應的。」雪夢悲聲道。 
     
      「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我要你生便生,死便死,豈容你作主。」周義冷笑道 
    。 
     
      雪夢咬牙不語,看來是作出了決定。 
     
      「告訴你……」周義靈機一觸道:「黑山己經納入我大周版圖,與你禍福與共。」「什 
    麼意思?」雪夢憤然道。 
     
      「你要是聽話,聯還可以像大周子民那麼對待他們,安安樂樂的過活。否則便依照塞外 
    規矩,全族淪為賤奴,男人當苦役,女的當婊子,莫怪孤王言之不預呀。」「一人做事一人 
    當,我與他們有什麼關係?」雪夢急叫道。 
     
      「聯不管,聯說有關係便是有關係。」周義獰笑道:「聯再讓你多想一天。 
     
      要是今晚你還是不知趣,整個黑山族便要與你一起受罪。」「你……」雪夢如墜冰窟, 
    不知如何說話。 
     
      朝罷回宮,周義還是疑幻疑真,有點作夢的感覺,心情之複雜,筆墨無法形容。 
     
      宋元索死了!他不僅給玄霜刺瞎了左眼,劍氣還直透腦門,回去後使傷重而死。 
     
      宋室征戰連年,國庫空虛,臣民厭戰,宋元索雖然有兒有女,但是年紀均小,幾個重臣 
    放是把心一橫,決定獻國投降。 
     
      此事本來匪夷所思,但是前來出使請降的梁真,竟然攜同宋元索的首級,經過眾人辨認 
    ,鹹不以為有假。 
     
      由於茲事體大,暫作江畔四城的統帥何坤與靈芝等商議後,一面以飛鴿傳報消息,一而 
    著人護送梁真快馬赴京,估計五天後便到。 
     
      如果沒有宋元索的首級,周義必定以為又是宋元索的詭計,然而現在大敵己除,縱是詭 
    計也無所懼了。 
     
      念到自己登基不過一月,便平南定北,拓地千里,成就前所未有的功業,後世當譽為一 
    代雄主,不禁躊躇滿志、意氣風發,心裡高興,酒興頓生,於是前去冷宮。 
     
      來到宮門時,聽到裡面傳來雪夢說話的聲音,心中一動,悄悄的掩了過去傾聽。 
     
      「姐姐,還要請你前往舊宮,找來以前我們使用的胡琴,我要和絲姬娜練習歌舞,待會 
    侍候皇上。」雪夢婉轉道。 
     
      「待她們回來再去吧。」答話的該是看守的女兵。 
     
      「皇上該要回來了,要是我們沒有時間練習,侍候得不好,你能負責嗎?」雪夢唬僕似 
    的說。 
     
      「這裡只剩下我一個,要是去了取琴,便沒有人看守了。」女兵猶疑不決道。 
     
      「公主己經答應侍候皇上,還要看守嗎?」絲姬娜曬道。 
     
      「這是統領吩咐的。」女兵搖頭道。 
     
      「你也可以像統領那樣把我們鎖起來的。」雪夢著急道。 
     
      「……好吧。」女兵答應道。 
     
      隔了一會,女兵便出來了。待她去後,周義才從暗處出來,在窗下窺探,心道雪夢藉故 
    遣走女兵,定有所圖。 
     
      堂前果然只有雪夢和絲姬娜兩女,分穿紅綠紗衣,衣下沒有肚兜,只以汗巾纏腰的黑山 
    女服,她們背靠著背站在樑柱前,手腳均掛上如意鎖,雙手反鎖身後,抱著對方的纖腰,這 
    樣當然無甚作為了。 
     
      「絲姬娜,你聽清楚了……」雪夢扭頭看了門外一眼,沒有發覺有異後,小聲道:「如 
    果他要我們唱歌跳舞,你要告訴他,我是不懂的,只能給你調琴弄曲。」「為什麼?你可比 
    我棒得多了。」絲姬娜不解道。 
     
      「為了黑山百姓,我才不得已失身,怎能再為他獻歌跳舞。」雪夢淒然道。 
     
      「很多人知道你能歌善舞,未必能騙倒他的。」絲姬娜搖頭道。 
     
      「騙不了他再說吧,他未必知道。最重要的是,就算要為他歌舞,也千萬別演黑山的情 
    歌艷舞,以免更添羞辱。」雪夢悲聲道。 
     
      「那麼雙鳳朝凰便成絕響了。」絲姬娜歎氣道。 
     
      「此事更絕不可讓他知道。」雪夢急叫道。 
     
      「其實,……能夠侍候皇上,也是我們的福氣,無需執著的。」絲姬娜懾懾道。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烈女不事二夫,我們己是先皇的女人,怎能再嫁?何況是他!」 
    雪夢膛聲道。 
     
      「他英雄蓋世,正當盛年……」絲姬娜仰慕地說。 
     
      「你怎能這樣無恥!」雪夢憤然道:「我們是先皇的姬妾,供他淫辱便是有乖倫常,與 
    禽獸有什麼分別!」「我們還能選擇嗎?」絲姬娜抗聲道。 
     
      「就是別無選擇,我才要含羞忍辱。」雪夢悲聲道:「不過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不解風情,處處惹厭,很快他便會厭倦,那時我便可以脫苦海了。」「要是惹火了他,不 
    是自討苦吃嗎?一個不好,還會送了性命的。」絲姬娜不以為然道。 
     
      「死便死了,我也不願活下去了。」雪夢咬牙切齒道。 
     
      聽到這裡,周義心裡冒火,遙看楊酉姬與兩子女兵出現,惡念頓生,便迎了上去。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手腳還是掛上如意鎖的雪夢和絲姬娜兩女拜伏階前,以 
    大禮參拜堂上的周義說。 
     
      「雪夢,你願意當孤皇的女奴了嗎?」周義冷冷的說。 
     
      「是。」雪夢含淚道:「可是我有條件。」「什麼條件?」「我從了你以後,你便不得 
    再難為黑山百姓。」「如果你能用心侍候,聯是不會難為他們的。」「我不懂侍候人的,你 
    要什麼我幹什麼便是。」「黑山女子不是自小便要學習如何侍候男人嗎?」「我……我是金 
    枝玉葉,不用侍候別人的。」「絲姬娜,你懂嗎?」「絲姬娜會盡力侍候皇上的。」「起來 
    說話吧。」周義點頭道。 
     
      兩女靦腆地爬了起來,垂首而立,只見她們雖然還是分穿紅綠的黑山衣褲,但是衣下的 
    汗巾可沒有了,在差不多透明的輕紗下,峰巒幽谷,春色無邊,與光裸無異。 
     
      絲姬娜該是習以為常,可雪夢亦沒有動手遮掩,但是粉臉煞白,滿臉悲苦。 
     
      「皇上,她們己經在十八奴規畫押。」楊酉姬展開兩塊寫上十八奴規的素帕說。 
     
      「她們可知道違規的後果嗎?」周義問道。 
     
      「知道了,雪夢還說打死無怨哩!」楊酉姬曬笑道。 
     
      「打死無怨嗎?」周義冷哼道。 
     
      「不會打死的,只會欲仙欲死吧。」楊酉姬吃吃笑道。 
     
      「該打還是要打的,她們一大一小兩個淫婦,有時不打不行的。」周義獰笑道。 
     
      「是。」楊酉姬點點頭,好奇似的問:「誰是大淫婦?」「雪夢,你說。」周義喝道。 
     
      「我……我是大淫婦!」雪夢咬一咬牙,毅然道。念到昨夜的荒唐時,『卻也禁不住潛 
    然淚下。 
     
      「我也有許多整治淫婦的花樣的。」楊酉姬詭笑道。 
     
      「大淫婦,你聽到了沒有?」周義寒聲道。 
     
      「你是主人,你喜歡怎樣便怎樣吧。」雪夢硬咽道。 
     
      「不是兒子了嗎?」周義大笑道。 
     
      「皇上……嗚嗚……雪夢曾經侍候先皇,你……你卻是先皇的兒子,雪夢是不能侍候你 
    的……嗚嗚……求你放過雪夢吧。」雪夢淚流滿臉道。 
     
      「混帳,你怎樣侍候父皇呀?」周義冷笑道:「忘記了是孤皇給你開苞的嗎?」「我… 
    …你……」雪夢也真無言以對,只能放聲大哭。 
     
      「哭什麼!很淒涼嗎?」周義無名火起,罵道:「過來,讓聯看看你的騷穴!」「過去 
    !」楊酉姬喝道,正要示意幾個女兵動手時,沒料雪夢抬手抹去淚水,便舉步上前。 
     
      周義一探手把雪夢拉入懷裡,放肆地在高聳的胸脯亂摸說:「你就是不說,單看這雙大 
    奶子,便知道你是淫婦了。」「是呀,她破身才幾天,更沒有生過孩子,如果不是天生的淫 
    婦,那有這樣的大奶子?」楊酉姬湊趣道。 
     
      「孤王最喜歡淫婦了。」周義手中一緊,扯開紗衣道:「如果你要得到聯的寵愛,便要 
    發揮淫婦的本色。」「我不懂。」雪夢木然道。 
     
      「聯會找人教你的。」周義搓揉著手裡的肉球說:「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教你?」「最 
    簡單的是著魏子雪每天找十來個強壯的男人,輪著幹她,不用七天,她便學懂了。」楊酉姬 
    笑道。 
     
      「不,不能這樣的!」雪夢驚駭欲絕地叫。 
     
      「大膽賤人,忘記了奴規第十七條說什麼嗎?主人有命,女奴只許說是,不許說不!」 
    楊酉姬罵道。 
     
      「還有第一條,只要聯喜歡便行了。」周義手往下移,往雪夢腰間摸去,慢慢解開了褲 
    帶,好像故意讓她有機會掙扎閃躲。 
     
      「可是……人家是你的」雪夢倒沒有抗拒,硬咽道。 
     
      「你能逗我開心也罷,要是惱了我,嘿嘿,聯便把你送往色毒為奴,那時後悔也遲了。 
    」周義探進鬆脫了的紗褲裡摸索著說。 
     
      「不……嗚嗚……我……我會努力侍候你的。」雪夢泣叫道,接著嬌哼一聲,原來周義 
    的指頭已經入侵秘道……「你聽清楚了,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如果你希望是最後一個,便 
    要設法討聯的歡心。」周義深入不毛,撩撥著洞穴深處說。雪夢流著淚點頭。」「告訴我, 
    昨夜聯弄得你過癮嗎?」周義問道。 
     
      「過……過癮。」雪夢咬著牙說。 
     
      「今晚還要嗎?」周義淫笑道。 
     
      「只要皇上喜歡……」雪夢淒然道。 
     
      「聯喜歡新鮮的玩意,你可有提議?」周義抽出指頭道。 
     
      「沒……沒有。」雪夢悲哀地說。 
     
      「那麼聯給你開苞吧。」周義探進兩個肥嘟嘟的臀球中間說。 
     
      「……呀……你……」刁鑽的指頭碰上神秘的菊花洞時,雪夢觸電似的驚叫一聲,害怕 
    地從周義膝上跳下地來。 
     
      「巴豆湯燒好了沒有?」周義沒有理會,抬頭問道。 
     
      「燒好了。」楊酉姬點點頭,下令道:「拿來,餵她吃下。」「你自己吃,還是讓她們 
    餵你?」周義目注臉如紙白,雙手分掩胸前腹下的雪夢,寒聲道。 
     
      「我……」雪夢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含淚答道:「我自己吃!」沒多久,一個女 
    兵便捧著巴豆湯進來了,雪夢伸手接過,強忍辛酸,和淚喝下。 
     
      「這便對了,當女奴的一定要聽話才會討主人歡喜。」楊酉姬汕笑道。 
     
      「聽話也不夠,還要知情識趣,用心盡力,才不會惹厭的。」周義若有所指道。 
     
      雪夢芳心劇震,暗念有點懷疑周義看破自己的用心,要是如此,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難 
    過了。 
     
      「拉在盤子裡,讓大家看看公主女奴如何拉屎的。」這時楊西姬取來一個木盤,放在雪 
    夢腳下道。 
     
      雪夢差點又要說不了,然而回心一想,在場眾人包括周義在內,哪一個沒看過自己的身 
    體,再說反對也是徒然,恐怕還會更添羞辱,於是咬緊牙關,脫去敞開的紗衣和掉在腳下的 
    褲子,才赤條條地含羞蹲在木盤上面。 
     
      「好孩子!」周義大笑道。 
     
      儘管豁了出去,可是看見幾雙利箭似的目光目灼灼的盯著腹下,雪夢也是禁不住粉臉通 
    紅,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 
     
      隔了一會,雪夢驀地感覺腹內傳來陣陣難受的絞痛,還咕嚕咕嚕的亂響,便意亦生,知 
    道喝下肚裡的巴豆湯開始發作。 
     
      「要拉了!」楊酉姬拍手大叫道。 
     
      「能拉乾淨嗎?」周義問道。 
     
      「多拉幾次便行了。」楊酉姬點頭道。 
     
      「但是沒有巴豆湯了。」周義皺眉道。 
     
      「不用巴豆湯的,待會再喝幾碗涼水便行了。」楊酉姬笑道。 
     
      聞得還要當眾多拉幾次,雪夢心裡大恨,然而這時肚子已經痛得不得了,不知如何,肛 
    門突然哇啦哇啦地拉出了許多黃白之腸。 
     
      「拉出來了,真臭!」楊西姬掩著鼻子說:「什麼公主拉的屎,原來也是這樣。」雪夢 
    接著又控制不了地拉了幾次,肚子才沒有那麼痛,看來該己出清存貨,才喘了一口氣,一個 
    女兵卻捧來涼水,送到唇旁。 
     
      「喂她。」周義下令道。 
     
      「不……我不喝!」雪夢喘著氣叫,可是叫也沒用,兩個女兵已經動手,一個扯著秀髮 
    ,捏開櫻唇,另外一個卻把涼水灌了進去。 
     
      涼水才下肚,雪夢的肚子又痛了,再喝幾口後,肚裡還咕咕作響,接著便拉出許多黃水 
    。 
     
      如是者,雪夢不知喝了多少涼水,不住拉出黃水,到了最後,拉出來的己是清淡如水, 
    雪夢也拉得七葷八素,軟綿綿地靠在兩個女兵的臂彎裡,任人擺佈。 
     
      「行了,給她洗乾淨吧。」楊酉姬終贊滿意地說。 
     
      「絲姬娜,你動手吧,弄乾淨一點。」周義眼珠一轉,目注臉露懼色的絲姬娜說。 
     
      女兵抬走盛裝穢物的木盤,換來一桶清水,絲姬娜在水裡扭濕了一塊素帕,動手揩抹那 
    個鬆軟的菊花肉洞。 
     
      「包著指頭捅進去。」楊酉姬指示道……「己經很乾淨了。」絲姬娜心有不忍地抗聲道 
    。 
     
      「很乾淨了嗎?那麼用嘴巴吃一遍吧。」周義寒聲道。 
     
      「用嘴巴?」絲姬娜失聲叫道。 
     
      「既然弄乾淨了,吃一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周義冷笑道。 
     
      「奴碑……奴牌再給她洗遍吧。」絲姬娜急叫道。 
     
      「洗完了還是要吃的。」周義殘忍地說。 
     
      絲姬娜豈敢說不,乖乖的再給雪夢洗抹,這一趟可洗得徹底了,翻來覆去,裡裡外外的 
    洗了一遍後,再把浸濕了的帕子包著指頭、小心翼翼地鑽進狹窄的谷道裡。 
     
      「不!」雪夢擋架著絲姬娜的玉手說。 
     
      「上如意鎖。」楊酉姬下令道。 
     
      在如意鎖的羈絆下,雪夢被逼趴在一個錦墩上,手腳鎖緊,再也不能掙扎抗拒。 
     
      「繼續洗,把整根指頭捅進去。」周義喝令道。 
     
      雖然包著汗巾的纖纖玉指沒有給雪夢帶來太大的痛楚,可是她還是淒涼地放聲大哭,因 
    為知道這些只是開始。 
     
      「洗乾淨了……」絲姬娜掏挖了幾下,終於抽出指頭道。 
     
      「吃吧。」周義怪笑道:「用舌頭再洗一遍。」絲姬娜爬上一步,捧著那白雪雪的粉臀 
    ,低頭嗅聞,發覺那個小巧的肉洞沒有異味,才吸了一口氣,把嘴巴湊了上去。 
     
      「不……絲姬娜,不要……」絲姬娜只是吃了幾口,雪夢便叫了,趴在錦墩上的粉臀也 
    害怕地左右閃躲。 
     
      這時周義己是淫念大熾,揮手著楊酉姬等退下後,便走到雪夢身前,扯著秀髮,拉高俏 
    臉說:「告訴你,當女奴的如果不用心取悅主人,便會自討苦吃,你會嗎?」「不……不! 
    」雪夢呻吟道,感覺絲姬娜的舌頭還是毒蛇似的抵著菊洞亂鑽,不知多麼的難受。 
     
      「既然不會,那給聯好好的吃,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甜。周義脫下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 
    肉棒,送到雪夢唇旁說。 
     
      雪夢也沒有選擇了,無奈張開櫻桃小嘴,含恨讓那耀武揚威的雞巴闖進口裡。 
     
      不一會,周義便憤然抽身而出,原來雪夢只是含著肉棒,分明只是虛應了事。 
     
      「滾開……」周義走到雪夢身後,抬腿踢開絲姬娜,悻聲罵道:「賤人,聯給你開苞。 
    」「不……不要!」儘管知道叫也沒用,雪夢還是恐怖地大叫,卻在哭叫中,發覺火棒似的 
    雞巴已經力壓菊洞,更是害怕。 
     
      「皇上,絲姬娜想吃……」絲姬娜爬上一步道。 
     
      「不用了。」周義冷哼一聲,腰下使勁,便奮力急刺。 
     
      「哎喲……不……痛……痛呀!」雪夢汗下如雨,殺豬似的叫起來。 
     
      絲姬娜也曾經此苦,目睹周義一下子便把銅錢大小的龜頭擠開了狹小的肉洞,鮮血隨即 
    淚淚而下,不禁失聲驚叫。 
     
      周義本來打算一鼓作氣,直搗黃龍的,只是那個洞穴實在太小了,擠得他不能動彈,於 
    是吸了一口氣,抽了一點點出來,才奮力再刺。 
     
      「啊!」雪夢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接著便了無聲色,原來竟然痛暈了過去。 
     
      「皇上,饒了公主吧,她流血不止……」絲姬娜著急地叫。 
     
      「死得了嗎?」周義獰笑一聲,咬緊牙關,便把剩餘的雞巴發狠地捅了進去。 
     
      一夜荒唐後,儘管慾火得到發洩,周義卻沒有什麼痛快的感覺,相反地心裡還滿不是滋 
    味,沒料這個異族美女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念到自己身為一國之君,也不能讓她投懷送抱, 
    便心裡有氣,要不是不想弄壞了她,真想返回冷宮,再施大刑,以洩心頭之恨。 
     
      其實雪夢昨夜己經吃了許多苦頭了。周義今早起床時,發覺她那裂開的肛門仍是鮮血淋 
    漓,不住滲出血水,該有幾天下不了地,可是看她倔強地緊咬朱唇,默默地流著淚,便知道 
    此女還是不會盡心侍候的。 
     
      周義知道要雪夢真心臣服不容易,氣的是她明知鬥不過自己,還要心存抗拒,要不叫她 
    知道厲害,難保以後會有意外之變。 
     
      然而目下宋室歸降在即,要辦的事多如恆河沙數,可沒空理會,唯有令楊酉姬代為調教 
    。 
     
      周義初登大寶,急欲立威,能夠碰上宋臣獻國歸降這樣的大事,正是天賜良機,決定大 
    事慶祝,宣揚國威,滿朝文武當然亦樂觀其成。 
     
      君臣商議了幾天,終於制定受降的儀式,而宋朝的請降使者梁真亦在周軍的護送下,趕 
    抵京城。 
     
      「宋臣梁真叩見皇上。」「這一趟又是什麼詭計?」「不敢……罪臣不敢,上一次罪臣 
    只是依照宋元索的命令說話,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一句不知道便能推得一乾二盡 
    嗎?」「今時今日,罪臣那裡還會胡說八道?而且罪臣此行帶來了宋元索的首級,證明我們 
    是真心投降的。」「宋元索的首級?呈上來吧。」人頭藏在一個盛滿香料的木盒子裡,香料 
    看來是用來防止腐爛的,雖然如此,但是該是割下來太久了,取出來時己是浮腫難分,支離 
    破碎,更發出惡臭。 
     
      周義掩鼻看了一眼,發覺果然很像戰場上見過的宋元索,復念安城的何坤等己檢驗清楚 
    ,靈芝亦曾著瑤仙、丹薇辨認,該不會有錯,遂也不再多看。 
     
      「他是什麼時候死去的?怎樣死的?」周義繼續問道。 
     
      「他戰敗回去後,中劍的左眼流血不止,藥石無效,過了七天便一命嗚呼,遺下一個五 
    歲的兒子,我們以為戰禍連年,民不聊生,也絕不是天朝大國的敵手,遂議決獻國投降了。 
    」梁真歎氣道。 
     
      「沒有人反對嗎?」「南海神巫和瞿豪曾大力反對,可是他們人孤勢單,京城將士又大 
    多厭戰,結果拗不過我們。」「他們人在哪裡?」「他們帶著一些親信跑了,不足為患的。 
    」「你們還有多少兵馬?」「宋元索死後,跑了許多軍士,我出城時,大概還有十五、六萬 
    ,可是天天有人逃跑,現在不知道剩下多少了。」「你沒有胡說八道吧?」「當然沒有,我 
    們是真心請降的,罪臣如果有一字虛言,便任憑主上處置。」「諒你也不敢。」周義滿意地 
    說:「子雪,你帶他前往騷館休息,明天再盤問。」目送魏子雪帶走梁真,周義不禁躊躇滿 
    志,暗念吞併南宋己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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