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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一章】 
    
      第六章 柔骨艷女
    
        李向東與天狐美姬抵達兗州,分頭探聽丁菱的行縱時,柳青萍也見到師父蒲雲風的最後一
    面。 
     
      「師父……徒兒回來了!」柳青萍拜倒病榻之前,嚎啕大哭,好像要把滿腔悲苦,盡情 
    傾吐。 
     
      「……萍……萍兒……莫哭……!」蒲雲風顫顫巍巍地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掌,指著床下 
    說:「檀木……檀木盒……!」 
     
      柳青萍心念一動,趕忙在床下找來一個紫檀木盒,雙手捧到蒲雲風床前,泣叫道:「師 
    父,是這個嗎?」 
     
      「是……給……給妳……給本門……護法!」蒲雲風氣喘如牛地說。 
     
      「這是甚麼?」床前一個高大漢子問道,他便是柳青萍的大師兄胡霸,是巴山派當今的 
    第一高手,可惜魯莽衝動,有勇無謀。 
     
      「……聖……聖……!」蒲雲風已經是油盡燈枯,了結最後一件心事後,可不能支撐下 
    去,艱難地說了幾個字,便闔然長逝。 
     
      柳青萍當然哭得呼天搶地,七葷八素,其它人等卻早有準備,立即發喪,安排喪事,也 
    算井井有條,並且定於一月後下葬,讓友好和武林人士能夠趕來致祭,同時參加胡霸接任掌 
    門的儀式。 
     
      蒲雲風留下的紫檀木盒,仍然是藏著那方神秘的紅色布帕,柳青萍和胡霸對布帕可不陌 
    生,多年來,常常看見他取出布帕,喃喃自語,長嗟短歎,卻拒談布帕的來歷,叫人莫測高 
    深。 
     
      柳青萍只道師父留下布帕,以慰自己孺慕之情,於是珍重地藏起來,也不加深究。 
     
      胡霸初登掌門之位,很是忙碌,沒空親來探視,不能與他單獨相對,柳青萍便無法燃起 
    愛火,暫時無需為李向東交帶的任務煩惱,倒也過了些清靜的日子。 
     
      柳青萍並沒有停練魔功,因為不練不行,只要一天不練,便會春心蕩漾,有點控制不了 
    自己。 
     
      然而好景不常,這一天,柳青萍突然發現修羅教的聯絡記號,依法找到了密信,竟然有 
    人代傳李向東令諭,責她故意拖延,知道巴山派還有李向東的臥底,不禁大驚,猶幸捫心自 
    問,總算沒有露出叛跡,心裡略安,卻也不得不設實執行了。 
     
      柳青萍要單獨會晤胡霸自然不難,只是說了幾句話,便發覺他的態度大改了。 
     
      「師妹,妳長得真漂亮……。」胡霸目露異色道:「我要娶妳為妻,永遠與妳在一起。 
    」 
     
      「師哥……!」柳青萍不禁大驚,想不到才運起魔功,胡霸便立即求婚了。 
     
      「答應我,沒有妳,我也活不下去了!」胡霸大失常性地把柳青萍抱入懷裡說。 
     
      「不……不要這樣……!」柳青萍害怕地掙扎著叫,情急之下,也停止運功。 
     
      「對不起……。」胡霸身體一震,鬆開了手,道:「我……我真的很愛妳的。」 
     
      「師哥……我……我知道。」柳青萍定一定神,囁嚅道:「現在居喪期間,我們帶孝在 
    身……。」 
     
      「噢……我忘記了。」胡霸好像清醒了一點,道:「那可要百日之後,才能辦喜事了。 
    」 
     
      「百日?」柳青萍芳心劇震,本想說該守孝三年的,卻也知道李向東不會答應。 
     
      「是的,但是妳要答應,辦完師父的喪事後,我們便立即成親。」胡霸央求道。 
     
      「我……我答應便是。」柳青萍淒然道。 
     
      「好極了,我要把這件喜事告訴所有人!」胡霸歡喜若狂道,倒沒有發覺柳青萍沒有半 
    點新娘子的喜悅和嬌羞。 
     
      出乎李向東意料之外,踏遍兗州城,竟然沒有丁菱的消息,由於沒有她的元命心燈,也 
    無法施法查探,大歎白行一趟時,美姬卻給他帶來一線曙光。 
     
      「還是沒有丁菱的下落,可是紅蝶在城裡,或許會知道的。」美姬外出歸來,解下幪臉 
    絲帕道,因為狐耳礙眼,除非是變回原形,否則多以絲帕幪頭,可是尾巴繞在腰間,穿上衣 
    服後,身形也見臃腫。 
     
      「紅蝶是誰?」李向東不解道。 
     
      「她是丁菱的師姊,兩人合稱柔骨雙艷,出道不久,便犯下淫戒,又濫殺無辜,屢勸不 
    改,差點給遂出門牆,最後還是被逼退出江湖,名為門裡護法,實則負責守衛歷代祖師在兗 
    州的陵墓,丁菱接任掌門後,才解除禁令,但是沒有奉命,仍然不淮離城,以免再生事端。 
    」美姬解釋道。 
     
      「甚麼淫戒?」李向東好奇道,他出道不過一年,可不知道丁菱還有一個師姊。 
     
      「據說黑心浪子余立是她的姘頭,紅蝶絕跡江湖後,沒多久余立也為丁菱捕殺了。」美 
    姬解開褲子,抽出尾巴透氣道。 
     
      「她會知道丁菱的下落嗎?」李向東問道。 
     
      「會的,聽說丁菱頗為尊重這個師姊,常常親來探望,要是她來過兗州,紅蝶會知道的 
    。」美姬答道。 
     
      「走,我們去看看。」李向東點頭道。 
     
      「婢子領路吧。」美姬收拾著尾巴說。 
     
      紅蝶的居處在城北的一橦小樓,地方頗為幽靜,李向東與美姬登上瓦面,往裡邊窺看。 
     
      樓裡沒有燭火,但是兩人目能夜視,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是亮如白晝,清楚看見一個女 
    郎在床上海棠春睡。 
     
      那個女郎大約是廿多歲年紀,柳眉鳳目,杏眼桃腮,臉上紅粉飛飛,姣美冶艷,卻是個 
    美人兒。 
     
      女郎側臥床上,腰間搭著繡被,香肩半裸,抹胸的帶子縛在頸後,香艷誘人,隨著藕臂 
    在被下奇怪地蠕動,口裡還依唔低叫,更是惹人遐思。 
     
      「她便是紅蝶嗎?」李向東傳聲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浪蹄子。」美姬鄙夷道。 
     
      紅蝶的哼叫聲音突然變得急促高亢,一轉身,繡被掉下,只見她的下身光裸,俯伏床上 
    ,圓大的粉臀朝天高聳,粉腿緊緊夾在一起,玉手卻藏在身下,起勁地動個不停,過不了多 
    久,便長歎一聲,軟在床上急喘。 
     
      「屋裡還有甚麼人?」李向東問道。 
     
      「還有兩個小婢。」美姬答道。 
     
      「宰了她們,手腳利落一點。」李向東冷酷地說。 
     
      美姬去後,紅蝶也從股間抽出玉手,掌中握著一根濕淋淋的紅蘿蔔,瞧得李向東心裡好 
    笑,暗道她倒有創意,懂得用這東西自慰,不知道還吃不吃。 
     
      紅蝶接著翻身坐起,取過汗巾在腹下揩抹,可惜掩掩映映,李向東便瞧得不大真切。 
     
      李向東待紅蝶穿戴妥當,預備就寢時,朗笑一聲,勁箭似的穿窗而進。 
     
      「甚麼人?」紅蝶大吃一驚,縱身下地,抽出掛在牆上的長劍。 
     
      「修羅教主李向東,專誠來給妳煞癢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胡說!」紅蝶又羞又怒,知道這個男人眼發現了自己的隱私,怒從心上起,揮劍便刺 
    。 
     
      「要殺人滅口嗎?」李向東閃身避過,怪笑道:「天氣這麼熱,妳是不是穿得多一點? 
    」 
     
      此時紅蝶才記起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更是殺意盈胸,可顧不得許多了,招招使出殺著 
    ,要把李向東置諸死地。 
     
      「真的要謀殺親夫嗎?」李向東瀟灑地左閃右避,反手便往紅蝶的胸脯捏下去。 
     
      「你……!」紅蝶本該沒有退路的,倏地柳腰一扭,不知如何,竟然閃到李向東身後, 
    長劍還往他的背心刺下。 
     
      「這便是柔骨功嗎?」李向東行雲流水似的轉了一個身,利劍擦身而過,卻也無損分毫 
    。 
     
      紅蝶知道遇上了勁敵,使出渾身解數,劍刺掌拍,瘋狂進攻,四肢身體更像沒有骨頭般 
    隨意扭曲,往往從不可能的角度出手,使人防不勝防。 
     
      然而李向東實在太強了,不獨輕而易舉地便化解了所有攻勢,更覤機在紅蝶身上摸摸捏 
    捏,後來還把她的抹胸扯下,讓豪乳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你想怎樣?」紅蝶已經明白不是此人敵手,害怕地一手握劍,一手掩著胸前叫 
    道。 
     
      「我只想問幾句話吧。」李向東含笑擦亮火折子,步向燭台道。 
     
      「不要點燈!」紅蝶本欲借助黑暗掩飾羞人的胴體,自然更是吃驚了。 
     
      「我是看夠了,點燈是讓妳看清楚吧。」李向東沒有理會,燃起燭火道。 
     
      「要問甚麼?」紅蝶阻不了李向東點燈,打又打不過,唯有跳上繡榻,身體縮作一團, 
    躲在床角道。 
     
      「丁菱在那裡?」李向東笑道。 
     
      「不知道!」紅蝶惱道。 
     
      「她不是來看過妳嗎?」李向東冒撞道。 
     
      「你去衙門找她吧。」紅蝶悻聲道。 
     
      「要是找得到,我也不會來看妳了。」李向東涎著臉說。 
     
      「教主,奸了她吧,嘗過你的大雞巴,她才會說話的。」這時美姬回來了,吃吃笑道。 
     
      「事情辦成怎樣?」李向東問道。 
     
      「全殺了,哼也沒哼一聲。」美姬嬌笑道。 
     
      「妳……!」紅蝶此時才看見這個樣貌不差,腰肢臃腫的女孩子長著一雙毛茸茸,不類 
    人形的尖耳,更是吃驚。 
     
      「我甚麼?妳要是想與那兩個小丫頭同一下場,便不要說話吧。」美姬冷笑道。 
     
      「不一樣的,對她是要先姦後殺的。」李向東大笑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我甚麼也不會說的!」紅蝶尖叫道。 
     
      「這樣更有趣了!」李向東唬嚇似的說:「讓我先奸了妳,再慢慢逼供吧,我有許多法 
    子讓女孩子說話的。」 
     
      「不……不要碰我!」紅蝶嚇破了膽,厲叫一聲,玉掌頻揮,許多道亮晶晶的銀光急襲 
    李向東,也沒有理會身上形同光裸,同時揮劍朝著美姬急刺,意欲突圍逃走。 
     
      「床上還藏著暗器麼?」李向東健掌一揮,滿天銀光頓時消失,掌中卻多了一把銀針。 
     
      美姬猝不及防,差點便中劍受傷,無奈往後退去,紅蝶只道能夠逃出生天時,突然雙腳 
    一軟倒在地上,原來已經給李向東制住了穴道。 
     
      「跑得了麼?」美姬怒哼一聲,抬腿便往紅蝶踼去。 
     
      「別傷了她。」李向東攔阻道:「找點繩索把她縛起來吧。」 
     
      「已經制住她的穴道了,還用縛嗎?」美姬扯著紅蝶的秀髲,扔回床上,還隨手扯下那 
    有點鬆脫的騎馬汗巾,使她赤條條的不掛寸縷。 
     
      「穴道受制,身上有些地方會麻木不仁,那可不大有趣了。」李向東坐在床沿道。 
     
      「走開……走開呀!」紅蝶恐怖地叫。 
     
      「這東西難道比得上男人的雞巴嗎?」李向東撿起丟在床頭的紅蘿蔔,在紅蝶眼前晃動 
    道。 
     
      「我說了,求你放過我吧!」紅蝶哀叫道。 
     
      「那便說吧。」李向東手握紅蘿蔔,指點著紅蝶峰巒的肉粒說。 
     
      「她……她該去了清遠。」紅蝶泣道。 
     
      「去清遠幹麼?她不用調查皇綱遇劫一案嗎?」李向東奇道。 
     
      「已經破案了,是連雲寨那些強盜干的,她去清遠是請兵圍剿。」紅蝶答道。 
     
      「這麼快便破案了?」李向東詫然道。 
     
      「她有點運道,在兗州逮住了一個充當線眼的小賊,是他說的。」紅蝶嫉妒似的說。 
     
      「還會回來哀州嗎?」李向東繼續問道。 
     
      「我又不是她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紅蝶念到李向東胡亂殺人,該是敵非友,囁嚅 
    道:「你……你是找她尋仇嗎?!」 
     
      「是又如何?」李向東笑道。 
     
      「要是找她尋仇,我……我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紅蝶臉色陰睛不定,終於毅然道 
    。 
     
      「為甚麼要助我?」李向東愕然道。 
     
      「我要殺了她!」紅蝶咬牙切齒道。 
     
      「是不是殺了她,妳便可以當上掌門了?」正在翻箱倒籠,尋找繩索的美姬聞言道。 
     
      「不錯,如果沒有她向師父進讒,我早已當上掌門人了!」紅蝶悻聲道。 
     
      「只要柔骨門向本教效忠,我可以讓妳當上掌門人的。」李向東笑道。 
     
      「行,我答應!」紅蝶爽快地說。 
     
      「我能信任妳嗎?」李向東哂道。 
     
      「你的武功這麼高強,要殺我是易如反掌,難道我不要命嗎?」紅蝶急叫道。 
     
      「好吧,只要元命心燈在我的手裡,妳也飛不了的。」李向東滿意地說。 
     
      「甚麼元命心燈?」紅蝶不解道。 
     
      「那是用妳的精氣製成的法物,無論妳的人躲到那裡,只要我一動念,便燈滅人亡,同 
    時魂歸淫獄,不用我多費手腳的。」李向東森然道。 
     
      「我不會背叛你的。」紅蝶信誓旦旦道,雖然一點也不相信,但是這時脫身要緊,更渴 
    望李向東能使她完成宿願,可沒有放在心上。 
     
      「還要縛起來嗎?」這時美姬取來腰帶布索道。 
     
      「看來她還是知趣的。」李向東解開了紅蝶的穴道,探手拉入懷裡,上下其手道:「是 
    不是?」 
     
      「你……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嗎?」紅蝶害怕地掙扎著叫。 
     
      「本教的女教徒均要侍候教主,難道妳要抗命嗎?」李向東使勁地握著紅蝶的乳房說。 
     
      「不是……!」紅蝶至此才明白怎樣也逃不過被污的命運,唯有放棄掙扎。 
     
      「這便是了。」李向東搓捏了幾下,才滿意地放手道:「準備素帕,讓我收集她的精氣 
    吧。」 
     
      「為甚麼不用婢子交出元命心燈的?」美姬送來素帕,奇怪地問道。 
     
      「妳的內丹不是更勝元命心燈嗎?」李向東撿起利劍,割下紅蝶的一綹秀髲道。 
     
      「是的。」美姬歎氣道,知道只要內丹還在李向東手裡,自己便要受他的控制。 
     
      「把腿張開,讓我瞧瞧妳的騷穴吧。」李向東撥弄著紅蝶縮作一團的粉腿說。 
     
      「不……不要看!」紅蝶雙手護著腹下叫道。 
     
      「美姬,還是把她縛起來吧。」李向東冷笑道。 
     
      「不……不要縛我!」紅蝶哀叫一聲,慌忙張開粉腿,辛酸的珠淚也禁不住汨汨而下。 
     
      「多久沒有男人碰過這裡了?」李向東抱著紅蝶的纖腰,手往下移,經過平坦的小腹, 
    直薄芳草如茵的桃丘問道。 
     
      「很……很久了!」紅蝶粉臉通紅道。 
     
      「有多少男人碰過?」李向東捏著一撮恥毛,用劍割下道。 
     
      「只有一個……。」紅蝶蚊蚋似的答道。 
     
      「是余立嗎?」李向東笑道,暗道難怪陰唇緊閉,看來用得不多了。 
     
      「他……他是用強的!」紅蝶含羞道。 
     
      「那麼事後還和他在一起?」美姬哂道。 
     
      「我……我是想找機會報仇吧。」紅蝶不料這個妖怪似的女人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細,靦 
    顏答道,事實她可沒有說謊,最初也真的有殺余立報仇之心,只是後來為他的甜言蜜語軟化 
    了。 
     
      「丁菱殺了他給妳報仇,妳該謝她才是呀。」李向東把玩著那暖烘烘的玉阜說。 
     
      「噢……我……我的事與她無關……!」紅蝶呻吟似的說,刁鑽的指頭使她想起與余立 
    一起時的快樂日子。 
     
      「元命心燈還要妳的淫水陰精,可要我弄出來嗎?」李向東詭笑道,指頭慢慢擠進肉唇 
    中間道,本來紅蘿蔔上也染有紅蝶的淫水陰精,但是現在可用不著了。 
     
      「要……給我!」紅蝶情不自禁道。 
     
      「妳要甚麼呀?是指頭還是紅蘿蔔?」李向東促狹地問,指頭愈鑽愈深,還在嬌嫩的肉 
    洞裡輕佻慢捻。 
     
      「她要你的大雞巴。」美姬吃吃笑道。 
     
      「是嗎?」李向東使出淫慾神功,催動紅蝶的淫情說。 
     
      「是的……我要……!」紅蝶控制不了自己地叫。 
     
      「要大雞巴也行,可要看看柔骨功有多利害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人家那裡打得過你?」紅蝶著急地說。 
     
      「不是要妳動手。」李向東笑道:「妳的柔骨功不是能把身體任意扭曲嗎?我要妳在床 
    上使用,讓我樂一下。」 
     
      「如何用在床上?」紅蝶茫然道。 
     
      「首先吃一下自己的騷穴吧!」李向東怪笑道。 
     
      「你……你壞死了!」紅蝶恍然大悟,嗔叫一聲,含羞坐起,雙手扶著膝蓋,腰肢向前 
    彎下去,說:「是這樣嗎?」 
     
      「吃呀,要吃得著才行的。」李向東興奮地叫。 
     
      紅蝶無可奈何,唯有繼續彎身,紅撲撲的臉蛋終於碰觸著那羞人的洞穴,還在李向東的 
    催促下,勉為其難地吐出舌頭,在賁起的肉飽子上舐了幾口。 
     
      「柔骨功原來有此妙用,有需要時也不用求人了。」美姬格格笑道。 
     
      「說得好,這一招就叫做求人不如求己吧,以後除了紅蘿蔔,還可以用自己的舌頭了。 
    」李向東大笑道。 
     
      「我有一個主意……。」美姬著紅蝶仰臥床上,拉高粉腿,緊握自己的足踝,下身迎燈 
    挺立道:「這樣前後兩個洞穴可以任君大嚼了。」 
     
      紅蝶如此讓人戲侮,心裡固然難受,但是也奇怪地生出刺激的感覺,特別是雙腿老大張 
    開,腰下空蕩蕩的,好像份外空虛,渴望任人蹂躪。 
     
      「任君大嚼嗎?很好呀……。」李向東心念一動,吸了一口氣道:「能不能坐在自己的 
    頭上?」 
     
      「怎樣坐在自己的頭上呀?」美姬莫名其妙道。 
     
      「就是這樣……!」李向東讓紅蝶站在床上說:「腰往後彎……!」 
     
      紅蝶依著李向東的指示,嬌軀慢慢往後彎去,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愈彎愈後,雙手 
    終於反握著足踝,可是李向東還不滿意,硬要她把螓首鑽進兩腿中間,結果粉臀壓著腦後, 
    真的像坐在自己的頭上。 
     
      「這叫甚麼呀?」美姬開心大笑,伸出玉手,撫玩著那無遮無掩,朝天高舉的牝戶說。 
     
      「不……不要碰我……!」紅蝶喘著氣叫,美姬的指頭可把她癢得失魂落魄,倍是難受 
    。 
     
      「這叫口蜜腹劍吧。」李向東脫下褲子,抽出一柱擎天的肉棒說。 
     
      「如何口蜜腹劍?」美姬摸不著頭腦道。 
     
      「看著吧!」李向東跨身而上,雞巴抵著紅蝶的肉縫磨弄著說。 
     
      「不行……教主,不行的!」紅蝶恐怖地叫。 
     
      「為甚麼不行?」李向東冷哼一聲,腰下一沉,雞巴便排闥而入。 
     
      「哎喲……痛……你掙爆人家了!」紅蝶尖叫道,巨人似的雞巴好像已經撕裂了狹窄的 
    洞穴。 
     
      「鬼叫甚麼?妳又不是女孩子!」美姬不屑道。 
     
      「忍一下吧,不用多久便苦盡甘來了。」李向東繼續挺進道:「我用雞巴捅妳的騷穴, 
    妳用舌頭吃我的肉棒,便是口蜜腹劍了。」 
     
      「兩個口同時有得吃,該能吃飽了!」美姬恍然大悟道。 
     
      李向東的雞巴終於去到盡頭了,那種小鞋穿大腳的感覺,使他暢快莫名,喘了一口氣, 
    叫道:「吃,快點吃!」 
     
      紅蝶自小苦練柔骨功,吃過許多苦頭,可從來沒有像此刻那樣受罪的,整個身體倒屈成 
    圓球,腰肢痛得好像快要折斷不算,粗大無倫的肉棒還在肉洞橫衝直撞,記記急刺挺起的花 
    芯,使她渾身酥軟,有力難施,唯有死命的緊握足踝,聊解體裡的難過,抬頭卻是醜陋的陰 
    囊,躲也躲不了,迷糊之間,竟然張嘴含入口裡。 
     
      美姬瞧得淫興大發,自行寬衣解帶,也加入戰團。 
     
      「教主,倘若婢子現在開始修練柔骨功,不知要多久才能像她那樣侍候你?」美姬伏在 
    李向東胸前,把玩著那已經萎縮下去的雞巴問道。 
     
      「妳想練嗎?」李向東奇道。 
     
      「要是婢子習成柔骨功,加上狐媚迷情,一定能讓你更快樂的。」美姬旎聲道。 
     
      「不錯。」李向東笑道:「可是妳這把年紀,就是再練百數十年,也是徒勞無功的。」 
     
      「為甚麼?」美姬撤嬌似的說。 
     
      「柔骨功要自小修練,輔以藥物,使全身骨軟如綿,才有望成功,妳的骨胳已經完全長 
    成,如何能練。」李向東搖頭道:「除非妳再次修練人身,從頭開始吧。」 
     
      「那真可惜。」美姬歎氣道:「要是能像她週身軟骨,不迷死你們這些男人才怪。」 
     
      「現在妳已經迷死許多男人了。」李向東笑道。 
     
      「可不能迷倒你。」美姬幽幽地說。 
     
      「曾經滄海難為水,沒有女人能夠迷倒我的!」李向東意氣風發地說,心裡突然泛起一 
    個女人的影子,一個拋棄了他的女人,與生俱來,深藏心底的怒火好像又有點失控。 
     
      「人家卻給你迷死了。」美姬淫蕩地套弄著李向東的雞巴說:「大傢伙,怎麼你還不起 
    來,可是給那小淫婦累壞了?」 
     
      「妳還沒有樂夠嗎?」李向東森然道。 
     
      「婢子還想要……。」美姬聒不知恥地低頭含著那蠢蠢欲動的雞巴說。 
     
      「我沒空!」李向東推開美姬,轉身問道:「小淫婦,妳還要嗎?」 
     
      「她已經距死不遠,再幹下去,會弄死她的。」美姬爬了過來,纏在李向東身上說。 
     
      紅蝶雖然不致距死不遠,也只是比死人多一氣,渾身香汗淋漓,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吸 
    著氣,好像說話的氣力也沒有。 
     
      「說呀,樂夠了沒有?」李向東搓揉著漲卜卜的肉球問道。 
     
      「……夠……夠了!」紅蝶喘著氣說,可分不清是苦是樂,感覺所有的骨頭好像寸寸斷 
    裂,渾身疼痛,想合上張開的粉腿也沒有氣力,然而久曠的滿足,卻又使她週身舒暢,回味 
    無窮。 
     
      「還記得那幾招床上的柔骨功嗎?」李向東笑道。 
     
      紅蝶含羞點頭,暗道自己怎會忘記,要不是碰上這個男人,可不知道柔骨功還能用在床 
    上,把身體四肢擺佈成種種不可思議的姿勢,讓他從四方八面把強壯的雞巴送進洞穴深處, 
    叫人欲仙欲死,盡享床第的樂趣。 
     
      「妳是樂夠了,但是還沒有告訴我如何找到丁菱呢。」李向東繼續說。 
     
      「她四處為家,行縱飄忽,除了我,其它人可不容易找到她的……。」紅蝶吸了一口大 
    氣道:「但是每隔上一段時間,一定前來看我的。」 
     
      「看妳幹麼?」李向東問道。 
     
      「還不是她的假仁假義,名是助我練功,其實明知我今生無望,故意前來取笑吧。」紅 
    蝶氣憤道。 
     
      「練甚麼功夫?」李向東問道。 
     
      「是玉女柔情功,練成之後,身體能夠縮至小如孩童,便可以使出本門最精深的武功。 
    」紅蝶唏噓道:「然而我的元陰已喪,要成功實在難若登天。」 
     
      「那還練來幹麼?」李向東不解道。 
     
      「師父遺命,要練成這套功夫,才許我重出江湖,不練可不行的。」紅蝶悻聲道:「我 
    唯有虛與委蛇,假裝潛修苦練,暗裡聯絡本門有心人仕,相機重奪掌門之位了。」 
     
      「妳是要我在這裡守株待兔嗎?」李向東皺眉道。 
     
      「這也是一個辦法,但是曠日持久,這兒也不易設伏,不是最好的辦法。」紅蝶搖頭道 
    。 
     
      「還有甚麼好辦法?」李向東追問道。 
     
      「師父每年的生死二忌,她無論多忙,也會上墳的,上月十八是生忌,死忌在重陽,屆 
    時可以給她做忌的。」紅蝶殺機盈胸地說。 
     
      「重陽嗎?」李向東沉吟道,暗念現在距重陽還有半年,好像太久了,這個紅蝶的柔骨 
    功也很高明,或許可以代替丁菱的。 
     
      「但是丁菱那個小賤人古靈精怪,詭計多端,一定要計劃周詳,最好能多派人手,四面 
    合圍,才不會讓她逃脫的,要是一擊不中,以後便很難讓她中計了。」紅蝶告誡道。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還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嗎?」李向東心高氣傲,那裡把丁菱放 
    在心上,決定先往清遠碰一下運氣,一舉把丁菱擒下來,讓紅蝶知道自己如何高明。 
     
      「她是如何惹了你的?」目睹李向東豪氣逼人的樣子,紅蝶不禁心醉,好奇地問道。 
     
      「她沒有惹我,但是九幫十三派與本教有三江四海之恨,我能放過她嗎?」李向東冷笑 
    道。 
     
      「要是她像我一樣臣服修羅教呢?」紅蝶不安道。 
     
      「妳還是當妳的柔骨門掌門,要是她的床上柔骨功比得上妳,我可以饒她不死的。」李 
    向東淫笑道。 
     
      「謝謝教主!」紅蝶大喜,靦顏爬到李向東身上,低聲道:「妾身一定會效忠修羅教, 
    侍候教主的。」 
     
      「這便好了。」李向東暗念此女利慾熏心,可不難控制,心念一動,問道:「可知道天 
    池聖女是甚麼人嗎?」 
     
      「天池聖女?」紅蝶茫然道。 
     
      「妳的死鬼師父沒有告訴妳們當日如何伏擊本教前教主尉遲元嗎?」李向東奇道。 
     
      「沒有,她甚少和我們說以前的事的。」紅蝶思索著說:「但是她很愛說一個故事,不 
    知道是不是與此有關。」 
     
      「甚麼故事?」李向東問道。 
     
      「她說許多年前,有一個女孩子,志行高潔,慈悲為懷,立志給世人消災解難,有一次 
    ,為了拯救天下蒼生,拋棄九世清修的清靜之身,以身喂虎,消滅一個大惡人,使武林得享 
    太平,常常著我們出道後,要以她為榜樣。」紅蝶答道。 
     
      「那個女孩子是甚麼人?」李向東追問道。 
     
      「她沒有說,卻說真有其人,只是為了那個女孩子的清白,當時各門派公決,此事只容 
    各派掌門知道。」紅蝶哼道。 
     
      「這個女孩子該是天池聖女了。」李向東若有所悟道:「妳的死鬼師父可有給丁菱留下 
    甚麼東西?」 
     
      「她怎會告訴我。」紅蝶歎氣道。 
     
      李向東繼續問了許多事情,也指示方略,然後與美姬翩然而去。 
     
      姚鳳珠抵達鐵劍山莊了。 
     
      在路上,姚鳳珠在兩間寺院和一所尼庵留下了三封密函,希望能向同道中人傳訊。 
     
      姚鳳珠已經想清楚了,最恐怖的是陷身淫獄,為門徒親人奸辱,但是李向東花了許多心 
    機,先讓自己修習淫慾邪功,再得傳天狐心法,豈會輕易殺死自己,縱然給他發現,大不了 
    是多受活罪,該不致送命的。 
     
      話雖如此,念到九尾飛龍和那殘忍的百劫鞭時,姚鳳珠還是心驚肉跳,不寒而慄,可不 
    敢違抗李向東的指令,先以傳心術向美姬報告行縱,才登門求見祝義。 
     
      祝義年近五十,道貌岸然,分明是正人君子,見到了他,姚鳳珠彷如見到了親人,可無 
    需做作,依照李向東的吩咐,哭訴江都派如何遭毒龍真人滅門的慘事,求他發出武林帖,號 
    召群雄助她除奸報仇。 
     
      「妳是如何逃出毒龍妖道的毒手的?」祝義一針見血地問道。 
     
      「那天我剛好外出訪友,回家時碰上他們師徒幾人,才知道派裡出事,雖然苦戰得脫, 
    也受了重傷,還要逃避他們的追殺,所以延誤至今。」姚鳳珠早有對辭道。 
     
      「我也接到江都派滅門的消息,曾經派人前去查探,發覺已經燒成白地,還有毒龍妖道 
    的九毒瘴遺跡,只道妳隨眾遇難,才沒有繼續追究吧。」祝義解釋似的說。 
     
      「祝世叔,求你念在武林一脈,也是先父的舊交,給難女報仇吧。」姚鳳珠杜鵑泣血似 
    的說。 
     
      「鳳珠,妳我交情非比尋常,叫我先生也罷,大哥也罷,別叫祝世叔,要是當日……唉 
    ,還是別說了,旅途勞頓,妳一定累得很,先去安歇一下,讓我想一想,晚飯時再議吧。」 
    祝義長歎道。 
     
      姚鳳珠芳心劇震,明白祝義是舊情未了,不禁肝腸寸斷,自念已是殘花敗柳之身,縱然 
    沒有落入李向東的魔掌之中,也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鳳珠,當年廣生兄究竟是如何為那妖道所殺的?」飽餐晚飯後,祝義屏退從人,問道 
    :「他可有使用妖法嗎?」 
     
      「據逃回來的門人報告,爹爹是以說話擠對毒龍妖道以武功硬拚的,不料他的武功甚高 
    ,結果苦戰數百招後,受了重傷,所以死前吩咐我們絕了報仇之念,致使門人星散,江都派 
    也一蹶不振了。」姚鳳珠回憶道,暗念老毒龍竟然答應,亦是奇怪。 
     
      「真的沒有使用妖法嗎?」祝義沉吟道。 
     
      「應該沒有。」姚鳳珠答道。 
     
      「可恨那時我有要事辦理,未能參加誅妖的行列,廣生兄又急不及待,以致……。」祝 
    義唏噓道。 
     
      「也許是天命吧。」姚鳳珠淒然道。 
     
      「毒龍妖道與妳交手時,也沒有使出妖法嗎?」祝義繼續問道。 
     
      「沒有,我根本不是他的敵手。」姚鳳珠念到李向東交下來的任務,事實她也很想知道 
    ,故意說:「我也不明白,爹爹明知妖道妖法利害,為甚麼還要上門挑戰,要是他使出妖法 
    ,爹爹也是難逃一敗的。」 
     
      「這也未必……。」祝義搖頭道:「廣生兄死前有甚麼遺言嗎?」 
     
      「他只是著我們不要報仇……。」姚鳳珠靈機一觸道:「還說甚麼天池聖女。」 
     
      「說了甚麼?可有留下甚麼東西嗎?」祝義追問道。 
     
      「甚麼也沒有,說了這幾句話後,他便去世了。」姚鳳珠納悶道:「天池聖女是甚麼人 
    ?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說來話長,有空時我再告訴妳吧。」祝義好像有意迴避,道:「我已經決定助妳報仇 
    ,但是北方關山阻隔,緩不濟急,而且那兒的門派素來傲慢,看不起我們南方各派,就是發 
    出武林帖也是沒有用,求人不如求己,所以我打算廣邀江南同道,相信亦能誅除妖道的。」 
     
      「現今大劫方殷,為甚麼大家還不能捐除成見,一心對外呢?」姚鳳珠悲憤道。 
     
      「我也是這麼想,南方各派尚算齊心,對我也很尊重,該不成問題,北方武林卻如一盤 
    散沙,但願早日有人挺身而出,領袖群倫吧。」祝義那裡知道姚鳳珠別有所指,深得我心地 
    說。 
     
      姚鳳珠發覺祝義的野心昭然若揭,心中一凜,擔心他果如李向東所言,表面滿口仁義道 
    德,事實是個偽君子。 
     
      「鳳珠,倘若得報大仇,妳可有甚麼打算嗎?」祝義沒有說下去,改口問道。 
     
      「我現在孑然一身,還能有甚麼打算?」姚鳳珠眼圈一紅道:「要是不死,也只能青馨 
    紅魚,渡此殘生了。」 
     
      「妳青春年少,正值花樣年華,何需如此灰心。」祝義柔聲道:「倘蒙不棄,我希望能 
    夠永遠照顧妳。」 
     
      「不行的!」姚鳳珠悲叫一聲,差點便要道出隱衷,只是心亂如麻,不知如何開口,哽 
    咽道:「妾身……妾身命如紙薄,那裡還能……。」 
     
      祝義只道姚鳳珠有心推宕,不露形色,心裡卻是有氣,高聲道:「十全大補湯還沒有煮 
    好麼?」 
     
      「來了。」僕人送來一盅燉品,放在姚鳳珠身前。 
     
      「這是甚麼?」姚鳳珠奇道。 
     
      「妳吃了這許多苦頭,奔波勞碌,那有空調理身體,這是老夫精製的十全大補湯,可以 
    健體益氣,養顏強身,是我給妳準備的。」祝義關懷地說。 
     
      「祝大哥……!」姚鳳珠飽經憂患,何曾得到別人的關心,滿心感激地捧起湯碗,咕嚕 
    咕嚕地吃下去。 
     
      補湯不太熱,味道平平,看來已經煮好了一段時間,吃在姚鳳珠肚裡,卻是充滿了溫暖 
    ,香甜可口。 
     
      「祝大哥,為甚麼……為甚麼你要對我這麼好?」喝完了湯,姚鳳珠也是情心蕩漾,情 
    不自禁地說。 
     
      「難道妳不知道我的心嗎?」祝義歎氣道:「鳳珠,究竟我是那裡不中妳意?」 
     
      「不是你……是妾身苦命!」姚鳳珠滿肚辛酸道。 
     
      「鳳珠,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地待妳的。」祝義誠懇道。 
     
      「不要說了……嗚嗚……不行的……!」姚鳳珠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不理祝義的 
    呼叫,逃跑似的跑回自己房間。 
     
      姚鳳珠伏在床上哭了一會,驀地發覺渾身燠熱,腹下更如蟲行蟻走,只道又是火蟻的淫 
    毒發作,趕忙運功調息,壓下糾纏不去的淫毒。 
     
      「鳳珠,妳沒事吧?」祝義在門外著急地問道。 
     
      「我……我沒事,求你讓我靜一下吧!」姚鳳珠悲叫道。 
     
      祝義沒有做聲,也不知道有沒有離去,姚鳳珠可無暇理會,努力運功,隔了一會,終於 
    壓下澎湃的慾火。 
     
      這時外邊靜悄悄的了無聲色,看來祝義早已離去了,姚鳳珠茫然若失,呆呆地看著窗外 
    ,不知該如何向道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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