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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第七章 鐵劍先生
    
        三天了。 
     
      這三天裡,祝義沒有出現,也沒有召見姚鳳珠,探問之下,才知道他是忙於邀約同道, 
    籌備誅殺妖道,而且夜夜著人送來十全大補湯,證明他仍然關心自己的。 
     
      本來姚鳳珠已經決定剖白一切了,不知為甚麼,美姬接連幾天,不斷代李向東傳話,不 
    是追問進展,便是指示行動,使她芳心忐忑,不敢莽撞。 
     
      這一晚,祝義又再著人送來十全大補湯了。 
     
      姚鳳珠如常吃下補藥,便寬衣上床,打算明天黎明前起來,不避嫌疑地尋找祝義坦白一 
    切,豈料才躺下來,便頭暈眼花,渾身發軟,眼睛也不能張開,接著腹下火發,火蟻的淫毒 
    又再發作。 
     
      強行運功化解淫毒時,姚鳳珠頓悟自己是著了道兒,當是那碗十全大補湯作怪,只不知 
    道是祝義使毒,還是別有內情。 
     
      「鳳珠,妳睡了沒有?」也在這時,祝義竟然在門外叫喚。 
     
      姚鳳珠行功正急,更沒有半點氣力,縱是有心答理,也無能為力,何況她已經決定裝作 
    失去知覺,靜觀其變。 
     
      祝義叫了幾聲,發覺沒有回音,也不再叫下去,卻自行推門而進。 
     
      「鳳珠,妳怎麼了?可是生病?」祝義走到床前,看見姚鳳珠美目緊閉,著急似的問道 
    。 
     
      淫毒雖然開始減退,身上還是沒有氣力,姚鳳珠自然不會做聲,隱隱感覺是祝義下的毒 
    手。 
     
      「不用做戲了,她吃下春夢散,還沒有嗅過回魂香,是不會醒來的。」 
     
      「醒來又如何,她甚麼氣力也沒有,你要幹甚麼也可以。」 
     
      「最妙的是嗅過回魂香後,無論你幹過甚麼,她也像做夢一樣,甚麼記憶也沒有了。」 
     
      「要不是如此,百草生的春夢散也不會這麼矜貴了。」 
     
      門外傳來幾個男人聲音,接著還相繼走進房裡。 
     
      姚鳳珠倒抽了一口涼氣,暗叫不妙,不是因為證實果然是祝義下手,而是百草生的名字 
    ,使她記起金氏兄弟,害怕來人正是這幾個惡漢。 
     
      「你們進來幹麼?」祝義驚叫道。 
     
      「我們送了你這樣的大禮,自該看一下新娘子吧!」 
     
      「果然是個美人兒!」 
     
      「咦,她不是江都派的姚鳳珠嗎?」 
     
      「老祝,你可不夠朋友了,明知我們兄弟和她有過節,竟然噤口不言,不是欺負人嗎? 
    」 
     
      姚鳳珠更是如墮冰窟,差不多可以肯定這幾個惡漢就是金家兄弟,看來自己縱然不死, 
    也難逃奸辱的命運了。 
     
      「我不是有心隱瞞,而是此女對我們的用處很多,不能傷害她的。」祝義正色道。 
     
      「除了摟著睡覺,還有甚麼用處?」 
     
      「且看老祝有甚麼話說吧。」 
     
      「江都派的掛名弟子很多,有很多還是富可敵國的紳商巨賈……。」祝義沉吟道。 
     
      「江都派?哈哈,江都派只剩下她一個人,多又如何?」 
     
      「金銀,你忘記了還有許多江都派的門人流落江湖嗎?」祝義繼續說:「其實走的大部 
    份是這些掛名弟子……。」 
     
      「掛名弟子更不濟事了。」金銀冷笑道。 
     
      「雖然不濟事,但是有錢嘛。」祝義解釋道:「他們很多人入門,為的是希望托庇師門 
    ,以保自身安全,發覺師門不濟,才憤而離開,但是江湖規矩也不容他們另投他派,沒有師 
    門撐腰,買賣也大受影響。」 
     
      「這與她有甚麼關係?」 
     
      「倘若她嫁給我為妻,那便大有關係了。」祝義滿肚密圈道:「待我們殺了那個妖道, 
    他們豈不重返師門,那時要金有金,要銀有銀了,怎樣說,她也是江都派的掌門呀。」 
     
      「所以你便與她說親了。」 
     
      「是的,誰知她不識抬舉,壞我大事。」祝義惱道。 
     
      「我還是不明白,她現在既然自投羅網,求你襄助,還好像大有情意,該使用水磨功夫 
    ,讓她自動獻身,何需使用春藥?」 
     
      「我沒空和她磨菇了!」祝義冷哼道:「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可不愁她不答應了,誰知 
    我花了許多錢買回來的春藥一點用也沒有,正在遣人入城再買,湊巧你們來到,又把春夢散 
    說得如此神奇,我才姑且一試吧。」 
     
      姚鳳珠如夢初醒,難怪初次吃下十全大補湯那一天,火蟻淫毒突然發作,原來是中了暗 
    算,旋即記起李向東說過淫慾神功能化解任何淫邪藥物,幸好如此,才能識破祝義的毒計。 
     
      「老祝,你既然不是真心娶她為妻,那便先讓我們兄弟出一口氣,然後再還給你,我可 
    以保證不會弄壞她的。」 
     
      「行呀,殺了那妖道後,你們愛怎樣也行。」祝義答道。 
     
      「不,那要等到甚麼時候?」 
     
      「老祝,這些年來,我們也給你剷除了許多異已,使江南各幫派奉你為盟主,就算便宜 
    我們一趟也不行嗎?」金銀不滿道。 
     
      「不是我不便宜你們,而是你們幹過了,她一定會發覺的,那便壞事了。」祝義惱道: 
    「何況你們給我辦事,我是照價付錢的。」 
     
      「只要用上春夢散,她便像做夢一樣,怎會發覺?」 
     
      「也罷,我們免費給你殺一個,算是付錢吧。」 
     
      「這個嗎?」祝義沉吟道:「好,就是毒龍妖道吧。」 
     
      「甚麼?要殺這個妖道,最少要廿萬兩銀子才有交易!」 
     
      「金銅,怎會這麼貴的?」祝義嚷道。 
     
      「毒龍妖道精通妖法,我們要請出百草生,才有機會與他一拼,如果殺了他,你的聲望 
    必定大增,該有望一統武林,得償多年宿願,那裡算貴!」金銅詭笑道。 
     
      「無需出動這個老怪物的。」祝義正色道:「江南九個幫派,最少有五個掌門幫主會參 
    加行動,他們身懷天池聖女的降魔法器,甚麼妖術也不怕。」 
     
      「天池聖女的法器已經儲存了許多年,現在還管用嗎?」剩下的聲音,該是金家兄弟的 
    老大金金了。 
     
      「一定管用的。」祝義充滿信心道:「那妖道答應與姚廣生動手,該是避忌聖女的法器 
    ,寧願硬拚,也不敢使出妖法。」 
     
      「明知江都派有克制他的寶物,毒龍妖道為甚麼還敢登門尋釁,把他們殺得一個不留? 
    」金銀奇道。 
     
      「一定是姚廣生落敗後,法器落入妖道手裡,他才會如此囂張吧。」祝義忖測道:「他 
    的女兒甚至沒有聽過天池聖女的名字,那裡還有法器?」 
     
      「姚廣生也真奇怪,怎會不告訴女兒的?」金金莫名其妙道。 
     
      「為了尊重聖女,當年我們曾經立誓,每代只把往事告訴掌門一人,他該是來不及說出 
    吧。」祝義答道。 
     
      「究竟當年發生了甚麼事?」金銅好奇地問道。 
     
      「這個嗎……。」祝義為難地住口不說。 
     
      「你把故事告訴我們,這單買賣便算成交了。」金金慨然道。 
     
      「好吧,但是不能往外傳揚的。」祝義長歎一聲,緬懷往事道:「當年尉遲元橫行江湖 
    ,消滅了許多不甘臣服的幫派,九幫十三派被逼連手抵敵,卻一敗塗地,數百高手為妖法所 
    傷,奄奄待斃,他還出了許多難題,限期各派掌門完成,以示降服。 
     
      危急存亡之際,一個貌勝天仙,自稱來自天池的少女突然出現,賜下降魔異寶,救了眾 
    人性命,然後獨自進入魔宮,大家稱她為聖女。 
     
      半月後,聖女從魔宮出來,花容慘淡,步履踉蹌,當是受了重傷。她不諱言自己也不是 
    尉遲元的敵手,唯有以菩提清靜身,施展九劫輪迴,禁制尉遲元的妖法,著我們合力斬妖除 
    魔後,才負傷而去,看來命不久矣。 
     
      尉遲元的淫惡天下皆知,看聖女的樣子,不僅落敗,還受了非常之辱,大家悲憤莫名, 
    決定拚死一戰,事實證明他果然無法使出妖法,儘管傷了我們許多人,結果還是惡貫滿盈, 
    含恨伏誅。 
     
      大家深感聖女不惜犧牲,捨身相救,為了保存她的令譽,才決議立誓保守秘密吧。」 
     
      「聖女長得很美嗎?」金銅問道。 
     
      「美!美極了,美得無法形容,最難得是整個人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叫人不敢逼視!」 
    祝義陶醉似的說。 
     
      「死了沒有?」金金也問道。 
     
      「應該死了,這數十年來,完全沒有她的消息,我曾經親往天池尋找,也是無功而還。 
    」祝義黯然道。 
     
      姚鳳珠想不到在這個環境裡,才得聆江湖秘辛,不禁神傷,暗念祝義為了一己私慾,破 
    誓道出聖女被污的秘密,真是罪該萬死,不知他立了甚麼誓言,實在渴望知道他會得到甚麼 
    報應。 
     
      「人已死了,也無謂多談。」金銅不耐煩道:「交出人來,我們便助你免費殺了那個妖 
    道。」 
     
      「現在不能給你!」祝義急叫道:「要證實春夢散能使她忘記一切,我是不會交人的。 
    」 
     
      「為甚麼?」金銀著急道。 
     
      「老二,他當然是要他嘗鮮了。」金金笑道:「七天後,我們回來取人,那時也該玩夠 
    了吧。」 
     
      「事後記得讓她吃下剩餘的回魂香,是要吃下肚裡的,她便會沉沉睡去,醒來後,可記 
    不起吃下春夢散後發生的事情了。」金銅格格笑道。 
     
      金氏兄弟呼嘯而去後,祝義呆呆地站在床前,隔了一會,才把姚鳳珠橫身抱起,離開她 
    的香閨。 
     
      這時姚鳳珠已經已經壓下火蟻的淫毒,無奈身上還是懶洋洋的,使不出氣力,自忖跑不 
    了,知道雖然難逃淫辱,祝義該不會傷害自己,心裡略寬,還奇怪地有點歡喜,渴望能以淫 
    慾邪功,吸取他的功力,懲戒一下這個人面獸心的老色鬼。 
     
      祝義抱著姚鳳珠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在舒適寬敞的床上,然後熟練地利用裝置在大床四 
    角的皮項圈分別扣上手腳,那些皮項圈光澤油潤,該是經常使用的,扣上皮項圈後,他便取 
    來一個小瓷瓶,放在姚鳳珠的鼻樑之下。 
     
      瓶子傳來的濃香直透心田,使姚鳳珠生出一陣暈眩,身上的軟麻大減,於是裝作如夢初 
    醒地張開了眼睛。 
     
      「醒來了嗎?」祝義輕撫著嬌嫩的俏臉說。 
     
      「祝大哥,你……你怎麼來了?」姚鳳珠好像剛剛醒來道。 
     
      「不是我來了,是妳來了。」祝義詭笑道。 
     
      「我來了甚麼地方……?」姥鳳珠茫然想坐起來,發覺四肢鎖在床上,驚叫道:「為甚 
    麼鎖著我?」 
     
      「鎖起來自然是讓妳不能反抗,我也可以為所欲為了!」祝義覆在姚鳳珠的胸脯搓揉著 
    說。 
     
      「大哥……你……你讓我想多兩天,才決定是不是嫁你吧!」姚鳳珠急叫道,看是知道 
    祝義不懷好意了。 
     
      「我已經沒有嫌棄妳了,還要想甚麼,而且妳心裡不是也想嫁我嗎?」祝義掀開姚鳳珠 
    的衣襟說。 
     
      「我……快點住手……要是碰了我,我是不會嫁你的!」姚鳳珠心裡大恨,暗罵自己有 
    眼無珠,竟然把他看作好人。 
     
      「妳嫁了我後,不是要讓我碰嗎?」祝義扯下白布抹胸道。 
     
      「別碰我,我不嫁你了!」姚鳳珠著急地掙扎著叫,無奈手腳受制,別說躲閃,要掩蓋 
    驕人粉乳也不能。 
     
      「要是不嫁,更不能不碰了!」祝義冷哼一聲,繼續撕掉單薄的白紗內褲道。 
     
      「嗚嗚……我恨死你了……!」姚鳳珠腹下一涼,知道身上隱密的私處已是暴露在空氣 
    裡,禁不住嚎號大哭道。 
     
      「不用多久,妳便會愛煞我了!」祝義縱聲大笑,舐一下乾涸的唇皮,捧著那漲卜卜的 
    奶子說:「多久沒有男人碰過妳呀?」 
     
      「…….!」姚鳳珠認命似的閉上眼睛,抿唇不語,暗念縱然受辱,也不能讓他的獸慾 
    得到滿足,驀地記起天狐心法可以變化心性取悅男人,能貞能淫,要是能把自己看成無知無 
    覺的木頭,完全不放在心上,或許能使他興致索然的。 
     
      也真奇怪,姚鳳珠才一動念,便心如止水,無憂無懼,對祝義的怪手也好像全無感覺。 
     
      「可有洗乾淨這裡嗎?」祝義手往下移,摸去姚鳳珠的大腿根處,笑嘻嘻道。 
     
      姚鳳珠害怕地緊咬朱唇,心裡有點緊張,知道那兒最受不了男人的逗弄,要是他能像李 
    向東那樣弄得自己淫水長流,不獨會招來訕笑,恐怕免不了出乖露醜了。 
     
      祝義的指頭也如李向東般無所不至,經過賁起的肉阜,撥弄著花瓣似的桃唇,然後撥草 
    尋蛇,蜿蜒而進,探進了身體深處,羞憤之餘,姚鳳珠卻是暗暗歡喜,原因是那種叫人失魂 
    落魄的酥麻,遠沒有以前那麼強烈難耐,想不到逆運天狐心法,竟然能壓下胸中淫念。 
     
      「不喜歡嗎?」祝義上下其手之餘,發覺姚鳳珠全無反應,好像有點失望地冷哼一聲, 
    取來兩個繡枕,壂在腰下說:「我會讓妳喜歡的。」 
     
      儘管牝戶朝天高舉,姚鳳珠不驚反喜,因為李向東亦常常如此,為的是可以讓他直搗洞 
    穴深處,盡逞兇威,只道祝義氣憤自己不為所動,不耐煩再逞手足之慾,該能早點完事了。 
     
      偷眼看見祝義已經脫掉褲子,那耀武揚威的肉棒,遠沒有李向東的那般健碩凶悍,更是 
    放下心頭大石。 
     
      「我來了!」祝義脫光了衣服,餓虎擒羊似的撲在姚鳳珠身上叫。 
     
      姚鳳珠趕忙澄心靜慮,自比枯木頑石,催發天狐心法,存心敗壞這個淫老頭的淫興。 
     
      孰豈料祝義一點也不著忙,捧著姚鳳珠的粉臉,嘴巴印了下去,還吐出濕淋淋的舌頭, 
    貪婪地舐掃著香噴噴的香唇。 
     
      姚鳳珠氣憤地螓首狂搖,左右閃躲,避開那臭氣熏天的嘴巴,只是在祝義的制肘下,動 
    彈不得,氣得她張嘴便要咬下去。 
     
      「別咬呀,要是咬壞了,妳便少了許多樂趣了!」祝義扭頭避開,繼續吻遍了姚鳳珠的 
    頭臉耳朵,粉頸香肩,最後還呵癢似的舐吮著芳草菲菲的腋下,癢得她身酥氣軟,心浮氣促 
    。 
     
      惱人的嘴巴終於落在胸脯上了,祝義嬰兒哺乳似的含著軟綿綿的乳房,慢嚙細嚼,淺咬 
    輕嘗,饞嘴地吸吮起來。 
     
      姚鳳珠緊咬著朱唇,也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明白那些浪蕩的聲音,不獨於事無補,還 
    會使祝義更興奮。 
     
      祝義愈吃愈香,嘴巴開始往下移去,舌頭游過那秀美纖巧的玉臍,落在平坦滑膩的小腹 
    ,吻吮舐掃,好像要直薄神秘的禁地。 
     
      念到羞人的肉洞就在祝義眼皮之下,不禁無地自容,也擔心他像李向東一樣,剝開柔嫩 
    的肉唇,那便不難發現自己天生異相了。 
     
      姚鳳珠更害怕祝義的嘴巴! 
     
      雖然逆運天狐心法,能壓下澎湃的春情,但是祝義的唇舌功夫非同凡響,儘是往女孩子 
    最敏感的地方下嘴,除了逼近眉睫的肉洞,已經無所不至,使姚鳳珠春心蕩漾,彷似枯木逢 
    春,頑石點頭,陷於崩潰的邊緣了。 
     
      愈是害怕的事,愈是無法避免,祝義果然動手張開肉洞,頭臉湊了過去,仔細端詳,接 
    著好像有所發現地低噫一聲,使勁把肉洞再張開了一點,目不轉睛地往洞裡窺望。 
     
      「不……不要看!」姚鳳珠尖叫道。 
     
      「奇怪,這顆淫核可不小呀,怎麼淫水這麼少的?」祝義喃喃自語,驀地吐出舌頭,朝 
    著張開的肉洞鑽進去。 
     
      「啊……不……啊啊……!」姚鳳珠不叫可不行了! 
     
      祝義的舌頭好像毒蛇似的愈鑽愈深,竟然抵著那顆敏感無比的肉粒團團打轉,癢得姚鳳 
    珠死去活來,失魂落魄,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流出來了……淫水全流出來了!」祝義歡呼道,津津有味地吮吸著汨汨而下的淫泉, 
    舌頭還不住在紅彤彤的肉洞裡攪動。 
     
      「不……不要……啊……我受不了了!」姚鳳珠春情勃發地叫,下身沒命地扭動,彷彿 
    火蟻的淫毒又再發作。 
     
      「美味……美味極了!」祝義讚歎連聲,怪叫不絕,舌頭起勁地舐吃著叫。 
     
      「給我……嗚嗚……不要吃了……我嫁你了……!」姚鳳珠歇思底裡地叫,不再硬撐下 
    去了。 
     
      祝義哈哈大笑,滿意地再舐一遍濕淋淋的桃唇,便騰身而上。 
     
      聽到身畔的祝義鼾聲大作,驅毒完畢的姚鳳珠才在黑暗中張開了眼睛。 
     
      鎖著手腳的皮項圈已經解開,身上乾乾淨淨,還繫上了抹胸,蓋上錦被,這些全是祝義 
    發洩過後,硬喂姚鳳珠吃下剩餘的回魂香,以為她進入夢鄉之後干的。 
     
      姚鳳珠初時有點奇怪祝義為甚麼不把自己送回房間的,後來回心一想,要是春夢散能使 
    人喪失記憶,那麼祝義如何胡說也可以了。 
     
      以祝義的陰險歹毒,該能與李向東一較高下的,可是他的野心不下於李向東,該不會真 
    心與北方武林同仇敵愾,要是想左了,藉機剷除異己,培植自己的勢力,恐怕為禍更大。 
     
      想到這裡,姚鳳珠不禁抹了一把汗,倘若為他所欺,胡亂吐露真相,可不敢想像會有甚 
    麼後果,而且自己首當其衝,吃虧亦是在所難免。 
     
      念到金氏兄弟,姚鳳珠更是通體生寒,暗念還是早點報告為妙,於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 
    情,運起傳心術。 
     
      美姬差不多立即便有答覆了,看來還沒有睡,可是氣虛力怯的聲音,使姚鳳珠芳心卜卜 
    亂跳,知道他們淫戲方畢,李向東雄飛奮發的樣子,好像再上心頭。 
     
      姚鳳珠定一定神,默默道出今晚聽到的消息,請求指示,渴望李向東念她探得天池聖女 
    的秘密,讓她立即逃走。 
     
      報告時,李向東還透過美姬發問,甚至道出祝義就在姚鳳珠的身旁,不用說是同時施展 
    妖法察看了。 
     
      「祝義可讓妳過癮麼?妳尿了多少次?」美姬問道。 
     
      「兩次。」姚鳳珠忍氣吞聲道,祝義遠沒有李向東那般強壯,好像還不及自己的亡夫, 
    回想起來,竟然奇怪地有點不滿。 
     
      「兩次太少了,祝義的武功不弱,最少要和他多睡十天半月才行,金家兄弟更是高手, 
    不能錯過,三個一起,該能讓妳樂透的!」美姬格格笑道。 
     
      「不……!」姚鳳珠如墮冰窟,心裡悲叫一聲,豈料隨即聽到李向東冷哼的聲音,可不 
    敢說下去。 
     
      「教主惱了,他是聽到妳的說話的。」美姬警告似的說:「他說妳是淫慾魔女,任務是 
    陪男人睡覺,要是不喜歡,可以回來侍候九尾飛龍的。」 
     
      「弟子答應便是!」姚鳳珠那裡還敢說下去,趕忙答應。 
     
      「以我的經驗,妳只要常常想著自己是個可憐的小寡婦,該能迷死祝義這樣的男人的。 
    」美姬指點道。 
     
      「是,弟子知道了。」姚鳳珠歎氣道,暗道自己難道不可憐麼? 
     
      「還有,教主著妳多點探聽天池聖女和那些破解仙法的器物的消息,隨時報告。」美姬 
    繼續說。 
     
      報告完畢,姚鳳珠不禁又驚又喜,驚的自然是要留在鐵劍山莊,供祝義等淫辱,喜的是 
    李向東好像沒有發覺自己在途中屢次向正教報訊,或許還有希望的。 
     
      看見身旁的祝義熟睡如死,姚鳳珠更是恨火填胸,真想把他置諸死地,但是豈敢違抗李 
    向東的命令,復念淫慾邪功該能使他受損,才好過一點,然而要向這個可恨的男人獻身,卻 
    是悲苦難受。 
     
      姚鳳珠自傷自憐之餘,也籌思對策,朦朦朧朧的直至曙色初現,便裝作從睡夢中驚醒, 
    霍然坐起,抱著膝蓋哭個不停。 
     
      「……妳醒來了?」祝義好像給姚鳳珠吵醒地張開惺忪睡眼,道:「天色尚早,為甚麼 
    不多睡一會?」 
     
      「你……嗚嗚……我……我為甚麼會在這裡的?!」姚鳳珠嚎啕大哭道。 
     
      「妳忘記了嗎?」祝義吃驚似的坐起,抱著姚鳳珠的香肩說。 
     
      「不要碰我……嗚嗚……我……我給你害死了!」姚鳳珠泣不成聲地掙脫祝義的摟抱道 
    。 
     
      「鳳珠,可是忘記了昨夜妳親口答應嫁給我嗎?」祝義再把姚鳳珠抱入懷裡說。 
     
      「我……我有說過嗎?」姚鳳珠愕然道,卻沒有再把祝義推開。 
     
      「當然有,是妳自己來到這裡,還說殺了毒龍妖道後,便與我成親的。」祝義煞有介事 
    地說。 
     
      「這裡是甚麼地方?」姚鳳珠裝糊塗地問道。 
     
      「是我的房間嘛!」祝義笑道。 
     
      「你的房間?但是……你……你為甚麼……要欺負我?」姚鳳珠粉臉低垂,羞不可仰道 
    。 
     
      「又是妳說以身相許,表白真心的!」祝義詭笑道。 
     
      「我……我怎會這樣說?」姚鳳珠心裡有氣,嗔道。 
     
      「怎樣也好,妳已經是我的人了!」祝義湊了過去,溫柔地舐去粉臉的淚水說。 
     
      「不……不要這樣!」姚鳳珠害怕地別開俏臉,除了受不了祝義齷齪的口氣,也念到他 
    曾經吃過自己的尿穴,不禁噁心。 
     
      「妳是我的人了,親一口有甚麼關係?」祝義涎著臉說,強行把嘴巴印上了粉臉。 
     
      姚鳳珠拗他不過,也不想動粗,唯有不再掙扎,只是祝義還要吻上櫻桃小嘴時,還是裝 
    作害羞地伏在枕上,死活也不讓他得寸進尺。 
     
      「鳳珠,從今天起,妳便搬進來,我們也可以朝夕相對了。」祝義沒有繼續逼迫,輕吻 
    著姚鳳珠的香肩說。 
     
      「這怎麼行,下人會笑話的!」姚鳳珠急叫道,暗念他可把自己當作婊子了。 
     
      「誰敢?只是讓他們早點認識女主人吧!」祝義毛手毛腳道。 
     
      「討厭!」姚鳳珠羞叫道:「別胡鬧,我們究竟甚麼時候動身報仇?」 
     
      「待會我便著人送出書信,一來一回,估計最遲一個月,便可以齊集人手了。」祝義思 
    索著說。 
     
      「如何動手?」姚鳳珠繼續發問,尋找機會查詢聖女的事情,希望早日完成李向東交下 
    來的任務。 
     
      這時李向東與美姬遙望清遠城,正為入城而煩惱。 
     
      李向東原來沒有到過清遠,所以不能施展神行縮地術,美姬法力更遜,兩人唯有走路, 
    儘管比常人快了許多,還是走了兩天,昨夜抵達目的地時,由於城門大關,唯有在一個山洞 
    露宿,等候開門。 
     
      因為姚鳳珠作出報告的關係,耽誤了兩人睡覺時間,再抵城前時,已是正午時份,發覺 
    兵丁雲集,門禁森嚴,出入均要檢查,美姬相貌奇怪,要用絲帕幪面,更易惹出麻煩。 
     
      「城牆太高,門神又惡,就是使用仙法,婢子也是無法進城的。」美姬歎氣道。 
     
      「不掛臉幕便成了。」李向東哂道,卻也知道美姬要是露出本來臉目,更難進城。 
     
      「只要能把內丹借我一用,我也可以修回人身,那便能進城了。」美姬親熱地抱著李向 
    東的臂彎說。 
     
      「豈不是要等妳苦修百日麼?」李向東冷哼一聲,靈機一觸道:「有了,妳變回原形, 
    我帶妳進去。」 
     
      「要人家扮狗麼?」美姬滿心不願道。 
     
      「昨夜妳不是一頭淫蕩的母狗麼?」李向東催促道:「快點,別耽誤了。」 
     
      「人家是騷狐狸才對!」美姬嘀咕道,可是也不敢不從,搖身一變,變回一頭銀白色的 
    狐狸,只是尾巴又大又長,無奈夾在腿間,以作遮掩。 
     
      兩人順利進城後,李向東也不忙著尋找宿處,卻在城裡閒逛,美姬唯有可憐巴巴地在他 
    的身畔亂轉,可是長相奇特,很是觸目,直至她張牙舞爪,唬退了幾個小孩子後,才少了許 
    多人尾隨指指點點。 
     
      美姬做夢也沒有想到李向東會買了一個皮項圈,掛在她的頸項上,然後繫上皮索,得意 
    洋洋地牽著她四處找房子的。 
     
      找到房子後,美姬趕忙變回人身,正要解下皮項圈,可想不到李向東會揚聲喝止的。 
     
      「還要人家扮狗麼?」美姬委屈地說。 
     
      「不錯,留下項圈,外出扮狗可無需張羅,在家裡也更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了。」李向東 
    大笑道。 
     
      「你喜歡人家扮母狗麼?」美姬吃驚道。 
     
      「剛才我拖著妳走路時,忽地想到要是妳變回人形,赤條條地母狗似的在地上行走,一 
    定會很有趣,所以買來項圈,上街雖然不行,但是以後在家裡,妳便是我豢養的母狗!」李 
    向東吃吃怪笑道。 
     
      「是騷狐狸才對!」美姬不知羞恥地趴在地上說。 
     
      李向東上了一趟茶館,便聽到許多丁菱的消息! 
     
      自從丁菱三天前入城後,立即變得街知巷聞,人盡皆知,原來不知如何,她竟然勒令加 
    強關防,實行宵禁,還加派捕快監視城裡可疑人物,然後大批兵馬集結,鬧得人心惶惶,怨 
    聲載道。 
     
      雖然探得丁菱入住總兵府,李向東也沒有貿然前往查探,因為入夜後,街上不是官兵, 
    便是捕快,任他妖法滔天,亦是大為頭痛,接著還發現有人在門外窺探,看來是給人盯上了 
    ,更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兩天,官府突然貼出告示,宣佈封城五日,任何人也不淮進出。 
     
      李向東眼巴巴地看著大量兵馬出城,頓悟丁菱已經取得上官首肯,派兵圍剿連雲寨,近 
    日的措施,當是為了緝拿奸細,以免走漏出兵的消息,不禁暗讚此女果然名不虛傳,本來打 
    算留下美姬,自行以妖法出城,尾隨追躡,但是念到軍營戒備森嚴,要把她生擒活捉,可非 
    易事,於是打消原意,暫住城裡,相機行事,也偷空練功。 
     
      閒來無事,李向東除了以妖法查看柳青萍與姚鳳珠的行動,和生產魔軍的進度外,便是 
    與美姬淫戲取樂了。 
     
      這一天,少林寺突然來了幾個神秘的訪客,他們的頭臉全身給斗篷包裹,完全隱去臉孔 
    體形,還指名求見方丈大覺。 
     
      奇怪的是知客僧人和他們說了幾句,一面著人通傳,一面延客入內,逕趨閒人禁入的禪 
    房,德高望重的大覺和尚聞報,還佇門迎迓,來人的來頭定是不小。 
     
      進入禪房後,三人自行解下斗篷,原來是三個女尼,領頭的赫然是青城派的掌門人靜虛 
    師太,其它兩個則是終年常伴左右的中年女尼。 
     
      「掌教請看。」靜虛沒有客套,與大覺分賓主坐下後,取出一塊寫滿了血字的汗巾,臉 
    帶長歎道:「掌教可知道武林大劫又生麼?」 
     
      「師太可是說這個?」大覺長歎一聲,也取出一塊血印斑斑的汗巾道:「這是本寺一個 
    寄名弟子快快馬送來的,貧僧已經命人趕往慈雲庵查看了。」 
     
      「掌教也收到消息麼?」靜虛接過汗巾,看了一遍,臉帶戚容道:「不用查了,兩個奉 
    命前往慈雲庵習藝的弟子,湊巧於事發時抵達庵前,藏匿暗處,目睹大劫,逃回來報訊,證 
    實百多個年青女尼被擄,生死未卜,靜悟師妹與其它的弟子遇害,無一生還。」 
     
      「被擄的女尼囚在那裡?」大覺問道。 
     
      「不知道,兩個弟子目睹慘劇,嚇得半死,可不敢尾隨追縱,只看見假瞎子王傑的手下 
    押解俘虜下山。」靜虛歎氣道:「貧尼已經派出門下搜索,至今還是沒有消息。」 
     
      「要盡快把她們救回來才是!」大覺老臉變色道。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或許她們死了還好。」靜虛鐵青著臉說。 
     
      「那個給我們報信的無名氏也許能夠幫忙的。」大覺豈不知道這些落入魔掌的女孩子當 
    是生不如死,不想多說,改變話題道。 
     
      「此人字跡娟秀,這塊汗巾該是女孩子的貼身衣物,我看她也是自身難保了。」靜虛長 
    歎道。 
     
      「那個自稱修羅教教主的李向東,能比得上當年的尉遲元麼?」大覺皺眉問道。 
     
      「他的武功能夠搏殺靜悟,妖法也不懼聖女的寶帕,那些魔鬼更是利害絕倫,我看比尉 
    遲元還要利害。」靜虛詳述兩個死裡逃生的弟子的報告道。 
     
      「先是江都派為毒龍真人所滅,繼而天狐大鬧威武堡,現在還多了一個李向東,我們可 
    不能任由那些邪魔妖道橫行了!」大覺憤然道。 
     
      「天狐又生事嗎?」靜悟訝然道。 
     
      「何止生事……。」大覺道出天狐美姬如何大鬧威武堡,張英偉回寺求救等事,道:「 
    貧僧已經決定遣派師弟大方率領四個弟子下山,向百草生興師問罪,要他交出那個妖女了。 
    」 
     
      「百草生精擅藥物之道,那妖女卻精通妖法,大師不要掉以輕心呀。」靜虛警告道。 
     
      「這個當然,百草生和毒龍真人只是癬疥之疾,尚不足為患,可慮的是修羅教……。」 
    大覺憂形於色道。 
     
      「不錯,所以貧尼才趕來與大師共商對策。」靜悟點頭稱是道:「希望大師能再領除魔 
    盟,剷除妖孽。」 
     
      「目下武林今非昔比,九幫十三派良莠不齊,各自為政,還有人狼子野心,妄圖獨霸稱 
    尊,而且聖女不知所縱,恐怕要大力整頓才行。」大覺正色道。 
     
      「大師是說祝義嗎?」靜悟歎道。 
     
      「是的,我有證據他與金家兄弟和連雲寨勾結,也許利用這些惡棍,使用卑污手段,逼 
    迫南方九個幫派歸順,使人扼腕。」大覺喟然道。 
     
      「這更要從長計議了……。」靜虛沉吟道。 
     
      兩大掌門人談了許久,議定除魔方略,最後靜虛毅然道:「好吧,貧尼負責尋找聖女, 
    敝派落入魔掌的女弟子,就煩大師請設法救援吧。」 
     
      「貧僧一定會全力尋找的。」大覺搖頭道:「最擔心是找不到聖女,那更沒有勝算了。 
    」 
     
      「她應該還在天池的。」靜虛答道。 
     
      「貧僧可不敢肯定,多年來,許多知情人親上天池,為的要再見她一面,也是無功而返 
    的。」大覺唏噓道,看樣子他也是其中一個。 
     
      「也許她不願見其它人吧。」靜虛充滿信心道。 
     
      收到李向東傳心術的召喚,美姬知道他快要回來了,趕忙爬了起來,把連在項圈上的皮 
    索拴在床柱,扯下纏腰絲帕,赤條條地坐在地上,母狗似的等待著。 
     
      為了取悅李向東,這幾天美姬留在家裡時,常作母狗打扮,甚至自行買了皮鞭口環,供 
    他鞭打作樂。 
     
      對美姬來說,要扮作母狗可是容易不過,失去內丹後,她已經變得耳長臉尖,長尾掛在 
    腰間,身上的毛髲全是銀白色的,只要豎起尾巴,搖頭擺尾,多點用腳搔頭抓耳,便活脫脫 
    是母狗的樣子了。 
     
      美姬千方百計地討取李向東的歡心,是因為對他又愛又怕! 
     
      愛的不單是這個神秘的男人能使美姬肉慾上得到罕有的滿足,也為了他的武功仙法,深 
    不可測,而且天份極高,聰明絕頂,不過發問幾個問題,便掌握了傳心術的奧秘,現在已能 
    截聽姚鳳珠送回來的報告,甚至可以發出簡單的指令,相信只要他願意,當能助自己逃過天 
    劫。 
     
      怕的是此人天性涼薄,冷酷殘忍,殺人不眨眼,不知為甚麼,尤其對女性好像有一種潛 
    藏心底的憤恨,愛以摧殘她們為樂,美姬雖然身為異類,叫苦吃痛時,也會使他興奮莫名, 
    慾火大熾。 
     
      尋常女孩子縱是有心獻媚,要討好這樣的男人,也是有心無力,但是美姬深諳天狐心法 
    ,也精通妖術,既不知羞恥為何物,更無懼吃苦受罪,還知道只要使李向東淫興大發,便可 
    以樂個痛快,卻是樂此不疲了。 
     
      「主人,你回來了!」看見李向東進門,美姬便喜孜孜地爬了過去,圍在他的腳畔,狗 
    兒似的嗅索,全不擔心有人窺探,因為整間房子已為妖法籠罩,而且大軍出城後,城裡的戒 
    備大為鬆懈,暗探也少了許多。 
     
      「明天也該開城了。」李向東坐下道。 
     
      「我們還等下去嗎?」美姬趴上李向東的膝蓋問道。 
     
      「這時剿賊的軍隊大概包圍了連雲寨,怎樣也要十天半月才會有結果,了結風月子後, 
    回來也不遲的。」李向東沉吟道。 
     
      「可是要殺了他嗎?」美姬的粉臉誘惑地在李向東股間磨擦著說。 
     
      「如果他送上元命心燈,也可以不死的。」李向東笑道。 
     
      「風月子貪生怕死,只要制住了他,一定會答應的。」美姬說。 
     
      「有和他睡過嗎?」李向東問道。 
     
      「怎會沒有,他就是吃了藥,與你比較,也只是像個小孩子吧。」美姬不知羞恥地說。 
     
      「妳跟了他多久?」李向東問道。 
     
      「差不多十年了,他乘著婢子修練內丹的緊要關頭時,餵下毒藥,逼我降服的。」美姬 
    答道。 
     
      「妳既然不懼毒藥,為甚麼還要給他做事?」李向東奇道。 
     
      「還不是為了長春花!」美姬歎氣道:「沒有長春花,天狐心法無法大成,更難渡過天 
    劫,他精通藥物之道,告訴婢子只要找到足夠的藥物,便可以煉成代替長春花的奇藥,婢子 
    唯有給他辦事了。」 
     
      「抵禦天劫的法子可多著哩!」李向東笑道。 
     
      「還望主子慈悲。」美姬俯首帖耳道。 
     
      「要是以後的幾年,妳能像這幾天那般用心辦事,我能不助妳渡過天劫嗎?」李向東大 
    笑道:「我要小便,尿壺侍候吧。」 
     
      美姬答應一聲,小心多情地解開了李向東的褲子,抽出腌臢的雞巴,張開嘴巴,湊了過 
    去。 
     
      「想喝尿麼?」李向東格格笑道。 
     
      「這是婢子的本份嘛。」美姬理所當然道。 
     
      當上母狗後,美姬便以嘴巴當李向東的尿壺了,最初是弄得滿地尿液,狼狽不堪,結果 
    還要用舌頭舐乾淨地上的污漬,唯有乾脆把尿液吞下,好像甘之如飴,幸好李向東也只是偶 
    一為之,以此笑樂。 
     
      「今天不用喝,我要像昨夜那樣,看看能不能尿進騷穴裡。」李向東怪叫道。 
     
      「應該不能的,雞巴勃起後,便封閉了尿道,那裡還能尿出來?」美姬吐出舌頭,用涎 
    沫潤濕著躍躍欲試的肉棒說。 
     
      「要是能夠尿進去,妳道會有甚麼感覺?」李向東詭笑道。 
     
      「相信一定會很有趣!」美姬認真地思索著說:「主子射精時,不過是短短一陣子,已 
    經樂得婢子渾身發軟,欲仙欲死,要是整泡尿射進去,婢子該樂死了!」 
     
      美姬可不知道李向東為了培育魔種才會射出陰精,平常尋樂時,只是使用淫慾神功的龍 
    吐珠功夫洩慾,以他現在的功力,只能龍吐七珠,倘若能夠龍吐九珠,世上可沒有女人受得 
    了的。 
     
      「那還不準備侍候?」李向東大笑道。 
     
      美姬不再多話,倒轉身子,手足著地,整個人拱橋似的仰臥李向東身前,牝戶朝天挺立 
    ,儘管不像紅蝶那樣柔若無骨,也是難能可貴。 
     
      李向東吸了一口氣,運起淫慾神功,雞巴勃然而起,扶穩美姬的纖腰,抵著張開的肉洞 
    ,奮力急刺下去。 
     
      美姬不是沒有準備,李向東的雞巴亦是濕淋淋的,染滿了她的涎沫,無奈情慾未生,肉 
    膣裡還是乾巴巴的,堅硬如鐵的肉棒硬闖肉洞,擦在嬌嫩的肉壁上面,也是難受得很,然而 
    她仍然強忍痛楚,引腰上挺,迎了上去,讓李向東可以盡根而進。 
     
      李向東滿意地點點頭,壓下抽插的衝動,雞巴留在肉洞裡寂然而止,繼續催動氣血。 
     
      美姬以為李向東喜愛這些變態的玩意,以此為樂,可真低估了他的自制能力,事實李向 
    東亦是為了練功。 
     
      淫慾神功是修羅魔功的重要一環,表面是縱慾行淫,御女取樂,骨子裡卻要身心分離, 
    利用澎湃的慾火破關通脈,倘若如此的情況下仍可以尿尿,李向東的魔功也會跨進一大步。 
     
      能夠在美姬的嘴巴裡便溺已是不容易,要射在淫洞裡更是難若登天,李向東不敢掉以輕 
    心,潛心靜慮,運動真氣,攻向緊閉的尿道。 
     
      「啊……出來了……啊……射死人了……美……美極了!」美姬忽地感覺一縷暖洋洋的 
    急流,勁箭似的噴在洞穴深處,好像直透心底,不知是酸是麻,竟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樂趣。 
     
      尿液破關而出後,李向東知道功力又進,不禁大喜,樂得呱呱大叫,落在美姬眼中,還 
    道是他的變態獸慾得到滿足。 
     
      「滿了沒有,快點運起狐媚迷情,別流出來呀!」李向東怪笑道,尿液繼續洶湧急射。 
     
      「啊……滿……滿了……呀……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美姬本來已經使出了狐媚迷 
    情,讓鬆弛的陰唇緊緊包裹著李向東的陰莖,以防尿液滿溢的,然而脆弱的花芯在尿柱連綿 
    不斷的勁射之下,突地麻不可耐,忍不住尖叫一聲,竟然尿了身子,更無力控制陰道的肌肉 
    ,金黃色的尿液也自肉洞裡溢出來。 
     
      「真是沒用!」李向東怒罵一聲,皺著眉抽身而出,尿柱卻促狹地朝著美姬身上亂射。 
     
      美姬沒有躲閃,還撲了上去,張開嘴巴,含住李向東的雞巴,承接余有未盡的尿液,無 
    奈全身濕透,一塌糊塗,臭氣熏天。 
     
      「妳是怎樣侍候的,是要討打麼?」李向東尿尿完畢,還是雄風勃勃的雞巴在美姬臉上 
    抽打著說。 
     
      「是……是婢子不好!」美姬喘息著說,心裡還是奇怪李向東怎能做得到的。 
     
      「快點去洗乾淨,回來領罰吧!」李向東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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