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十一章 無敵神兵
回到鐵劍山莊的姚鳳珠,睡了一整天,一覺醒來,好像渾渾噩噩,連日子也糊里糊塗,
事實她的腦筋清明,甚麼也記得清清楚楚。
姚鳳珠怎能忘記那七天的非人生活。
儘管金家兄弟沒有傷殘姚鳳珠的身體,卻是晝夜姦淫,百般羞辱,身受之苦,絕不遜於
與李向東一起的日子。
金家兄弟最愛大被同眠,輪番上陣,沒有一趟不把姚鳳珠幹得呼天搶地,醜態畢露。
金銅為姚廣生所傷,本來患了早洩之疾,然而吃下百草生的壯陽藥物後,竟然雄風勃勃
,金槍不倒,已經使人吃不消了,後來金金和金銀亦見獵心喜,以此延長作樂時間,更叫姚
鳳珠飽受摧殘,死去活來。
姚鳳珠聊以自慰的,是積聚在丹田的內力又增,要不是依照李向東的指示化解外來真氣
,恐怕已經漲裂了,知道淫慾邪功再奏奇功,金家兄弟的功力大損,終有一天會惡貫滿盈的
。
更值得慶幸的,是回來至今,雖然夜夜同衾共寢,還沒有遭祝義奸辱,尚算過了幾天清
靜的日子。
清靜的生活使姚鳳珠有許多時間胡思亂想,不平靜的芳心,更是波濤起伏,六神無主。
想得最多的是那幾封冒險傳送的血書,不知落在甚麼人手裡,完全無聲無色,彷如石沉
大海,祝義身為九幫十三派中人,竟然也是蒙在鼓裡,與南方九個幫派關係密切,看來此舉
是徒勞無功了。
南方九派裡,至今已經有兩幫五派答應連手對付毒龍真人,剩下的巴山派由於前掌門蒲
雲風新喪,熱孝在身,自然婉拒,三水幫遠在邊陲,道途遙遠,只是修書致意,該不會參加
的。
事實祝義亦決定動手,經已約定各路人馬,七天後齊集黑霧山下,聽候命令發動攻擊。
由於鐵劍山莊距黑霧山只有四天路程,所以收到連雲寨陷落的消息時,尚未出發。
原來官兵四面合圍後,丁菱計誘群盜突圍,使用奇兵佔領山寨,然後前後夾攻,群盜走
投無路,全數投降,也尋回失去的皇綱,所有俘虜賊贓已經開始押返清遠了。
祝義聞訊雖然大為沮喪,但是念到攻破毒龍觀後,該能聲威大振,於是強打精神領著姚
鳳珠與鐵劍門的高手上路。
與門裡的高手同行,祝義可不敢踰越,循規蹈舉,沒有對姚鳳珠無禮,走了幾天,終於
抵達會合的地點了。
兩幫五派的高手,黃昏時陸續到齊,點算人手,共有三十多人,包括兩個幫主和三個掌
門,實力雄厚,均道為惡多年的毒龍真人難逃公道,議定藏匿山下歇宿一宵,天亮後動手。
整個隊伍只有姚鳳珠一個女性,自然離群獨處,豈料預備躺下時,突然收到李向東的心
聲傳語,召她見面。
原來李向東就在附近,還架起法壇,看來已經施法完畢。
姚鳳珠暗暗吃驚,深信李向東不懷好意,只不知道他使用了甚麼妖術,如何對付這些正
在夢中的正派高手。
李向東好像知道姚鳳珠想甚麼似的,主動道出在四周設下禁制,防止聲音外洩,如此山
上的毒龍真人可不會發現有異了。
至於為甚麼要隔絕聲音,姚鳳珠不用多久便知道了。
朦朧夜色中,群雄的陣地周圍,突然人影幢幢,接著王傑與百多個臉目黝黑的壯漢殺奔
而來,赫然是李向東培育的魔軍,領頭的還有天狐煞女美姬,金家兄弟和兩男一女,後來姚
鳳珠才知道他們是百草生,白山君和麗花。
祝義等雖然也設有崗哨守望,但是敵人突然出現,來勢洶洶,也是措手不及,轉眼便落
入下風。
那些魔軍人人武功不俗,以眾凌寡,而且悍不畏死,動輒便使出換命的招數,受傷後,
好像也不知痛楚,就是斷手斷腳,也繼續作戰,百草生還施展妖術助陣,自然殺得兩幫六派
鬼哭神號,傷亡慘重。
金家兄弟初入魔教,急於建功,圍攻方寸大亂的祝義,白山君與麗花雙戰一個氣度不凡
的老者,王傑卻指揮魔軍,趕盡殺絕。
最叫人頭痛的是美姬,她仗著天狐遁,來去如風,鬼魅似的穿插陣中,雙掌變回原形,
鋒利的狐爪硬似精鋼,專施偷襲,使人防不勝防。
目睹平靜的山區突然變成一個血流成河的修羅場,姚鳳珠是嚇呆了!
罪魁禍首當然是李向東,但是自己也難辭其咎,雖說是為勢所逼,祝義更有取死之道,
但是其它人是無辜的,何況這些人更多是仁人俠士,白道裡的精英。
好漢不敵人多,戰況是一面倒的,白道中人一個一個地倒下去,有人開始突圍了,可是
王傑派遣魔軍追擊,還有美姬幫忙,沒有人跑得了。
兩幫六派是一敗塗地了,絕大多數已經送命,沒有俘虜,因為縱然縱然棄械投降,或是
傷重不能再戰,也是難逃死劫。
負隅頑抗的只剩下六七人,分作幾堆各自為戰,他們的武功很高,有人還手執降魔寶帕
,不懼百草生的妖術,該是各幫派的領袖人物,但是人人負傷,看來支持不了多久。
仍在苦戰中的祝義可沒空思索金家兄弟為甚麼突然變節了,眼見這些神秘的敵人竟然不
留活口,自己亦身陷重圍,周圍也愈來愈多殺氣騰騰的惡漢,更震驚的是內力消耗極快,就
像前些時般力不從心,知道不能倖免,這時唯一的心願,是能與這幾個反覆無常的惡賊同歸
於盡。
金家兄弟與祝義接戰後,才發覺自己的功力遠遜從前,纏戰下來,還有點吃力,可不及
其它人那般意氣風發,心裡慚愧,禁不住凶心勃發,也使出換命的招數。
百草生依照李向東的指示,淨是使出移形換影的法術,傷敵甚眾,剩下的幾個高手大多
以寶帕護身,無懼妖法,看見金家兄弟與祝義的戰況膠著,也是著急,毅然加入戰團,希望
及早了結。
加入百草生這個生力軍,祝義更是岌岌可危,也不容他猶豫了,驀地厲嘯一聲,沒有理
會金銅攻向脅下的長刀,鐵劍幻出大片劍花,左掌卻無聲無色地往金銀的腰間拍去。
金銅一劍刺進祝義脅下,情不自禁地歡呼一聲,豈料歡聲未止,腹下也傳來劇痛,糊里
糊塗地倒地不起,原來祝義亦同時起腳,這一腳中正金銅要害,使他一命歸西。
然而祝義這一腳的代價也很大,除了中了金銅一刀,還給身後的金銀一劍刺入腰間,受
了重傷,知道送命在即,賈其餘勇連人帶劍撞進金金懷裡,鐵劍隨即穿胸而過,使他登時了
帳。
金銀驚見兄弟先後慘死,怒吼一聲,狂性大發地揮刀亂砍,才把祝義剁成肉醬。
這時其它人亦相繼結束戰鬥,也許是金銀合該橫死,正當他撫屍哀悼金金和金銅的慘死
時,不知是從那裡飛來一截斷劍,湊巧射往他的背心,他竟然不知閃躲,立即慘死當場。
百草生救援不及,眼巴巴地看著金家兄弟一命嗚呼,禁不住頓足長歎,暗道天意難測。
李向東等大獲全勝,興高采烈地回到王傑的洞府了。
「教主,屬下點算清楚,敵人無一漏網,搜獲四塊破布和各派的信物,我們死了金家兄
弟,魔軍十死廿三傷,所有魔軍的屍體全用化屍粉清理,不留半點痕跡。」王傑清理戰場回
來,報告道。
「這些魔軍可真了得,輕而易舉地便殲滅兩幫六派的精英,一定花了教主許多心血了。
」百草生讚歎道。
「心血可沒有,精血倒是不少。」李向東怪笑道:「待會讓王傑領你們四處走走,便知
道我和王傑花了多少功夫了。」
「他們彷如天上神兵,世上該無敵手了。」白山君湊趣道。
「說得好,從此他們便以無敵神兵為名,要不是煉製魔甲很花功夫,真該一一配上,那
時不天下無敵才怪!」李向東開心笑道。
「沒有魔甲,我們可以用鐵甲的。」王傑笑道。
「對,你安排吧。」李向東點頭道。
姚鳳珠暗念縱然沒有魔甲,這些魔軍也非比尋常,要不早為之計,白道中人如何是敵,
可要再想辦法通知他們了。
「金家兄弟名列四惡,亦是武林中有數的高手,竟然與祝義同歸於盡,也真可惜。」王
傑感歎道。
「祝義是當年圍攻尉遲元的高手之一,豈是易與之輩,死前一擊,更是全身功力所在,
可沒有甚麼奇怪的。」李向東含混其辭道。
「我也曾接了他一劍,招式尚可,內勁卻是平平,難道是...。」美姬若有所悟地看
了姚鳳珠一眼,住口不言道。
「最冤枉的是金銀,以他的功力,應該躲得開那截斷劍的。」百草生惋惜道,斷劍不知
是那個垂死之人脫手擲出,使金銀死於非命。
「算了,死者已矣,無謂多話了。」李向東擺手道。
「屬下可不明白,為甚麼要毀屍滅跡,要是留下祝義等的屍體,大可嫁禍老毒龍,給他
找點麻煩哩。」王傑知趣地亂以他語道。
「他是本教的叛徒,自該由我親自解決了。」李向東森然道。
「可是使用元命心燈嗎?」百草生好奇道。
「當年有些人是沒有交出元命心燈的。」李向東歎氣道。
「他可有點運道。」百草生衝口而出道。
「當年九幫十三派趕盡殺絕,沒有多少人逃得了,要是沒有運氣,他能活到今天嗎?」
李向東冷哼道。
「奴才可不會像他的!」白山君信誓旦旦道,其它人也齊聲附和。
「我也相信你們不會,只要大家同心協力,修羅教當能稱霸天下,你們也可以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了。」李向東笑道。
「經此一役,南方各幫派元氣大傷,也是北上的時候了。」王傑躊躇滿志道。
「你道北方各派是好吃的果子嗎?」李向東搖頭道:「無敵神兵仍然太少,還要加把勁
才行。」
「包在屬下身上便是。」王傑大笑道。
「山君,你與麗花前往兗州把藏金送回這兒,要是找不到,便隨你處置,有特別事情時
,可以用心聲傳語向我報告的。」李向東冷冷地說。
心聲傳語是李向東掌握傳心術的奧秘後自創的異術,經已廣傳各人,連同元命心燈的移
形攝影,眾人的動靜完全受他控制。
「一定找得到的。」麗花明白找不到藏金的後果,也不待白山君答應,便忙不迭地說。
「百草生,你的故居不大安全,最好遷居白虎宮,暫時與白山君一道走,等我命令。」
李向東繼續說。
「是,屬下遵命。」百草生安有異議。
「鳳珠,這一趟妳居功至偉,該賞!這樣吧,妳就在這裡歇上十天半月,待我回來後再
作打算吧。」李向東笑道。
「多謝教主。」姚鳳珠低頭答道,心裡冷了一截,暗念如此可沒有機會向九幫十三派傳
遞消息了。
「教主要去那裡?」白山君問道。
「去清遠,我與美姬去會一會柔骨門的鐵膽柔情丁菱,拿回來看看她是不是三頭六臂,
有甚麼了不起。」李向東笑道。
「只是我們兩個嗎?人手太少,恐怕不易把她拿下來的。」美姬吃驚道。
「一個小女娃吧,那裡要勞師動眾。」李向東哂道。
「甚麼時候上路?」美姬問道。
「過兩天吧,我和鳳珠久別勝新婚,也要好好地慰勞她的。」李向東淫笑道。
姚鳳珠星眸半掩,嬌喘細細,好像還在陶醉在肉慾的歡娛裡,事實卻是暗裡留意趴在身
上的李向東的動靜。
李向東已經梅開三度,姚鳳珠也如常地丟精洩身,倘若李向東不是大異平常,姚鳳珠可
不會感到奇怪的。
記憶所及,李向東該是碰過姚鳳珠的男人之中,最驍勇頑強的一個,就是吃了藥的金家
兄弟亦有所不及。
姚鳳珠不是奇怪李向東能夠梅開三度,而是奇怪他不像以往般持久耐戰,總是虛應故事
似的抽插了十數下,便棄甲曳兵,要伏在她的身上閉目調息,歇上一會,才能重振雄風,再
戰下去。
也幸好如此,姚鳳珠才得到喘息的時間,否則以她的荏弱,早已叫苦連天了。
李向東看來調息完畢,張開眼睛,在姚鳳珠的粉臉上香了一口問道:「還想要麼?」
「教主喜歡便行了,不用管弟子的。」姚鳳珠理所當然似的說,也因為那火棒似的雞巴
猶在歷盡滄桑的肉洞裡躍躍欲試,知道李向東的慾火尚未平熄,說不也是沒有用。
「妳愈來愈懂說話了。」出乎意料之外,李向東竟然抽身而出道:「我已經給妳化去外
來的真氣,運功看看吧。」
姚鳳珠憬然而悟,至此才明白剛才李向東只是給她化解淫慾邪功吸來的真氣,趕忙坐起
,運功內視,發現充斥丹田的真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縱,不禁大驚道:「教主,弟子的真氣
也沒有了!」
「不是沒有,而是藏在中府,倘若能夠依照淫慾神功運氣發勁,威力便更大了。」李向
東解說箇中奧妙道。
中府是淫慾邪功必經的穴道,姚鳳珠修習邪功日久,行功使勁,也不知不覺走著邪功的
路子,於是依言運氣,發覺真氣堅凝,頗有進境。
「功力可有增長?」李向東追問道。
「有一點點吧。」姚鳳珠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道,不知道陷溺更深,禍害無窮。
「由於祝義等的內力深厚,妳的淫慾神功卻未臻火候,一下子汲取這許多外來內力,丹
田承受不了,才會生出痛楚,只要努力練功,以後便沒有這個問題了。」李向東正色道。
「弟子...弟子汲取了許多內力嗎?」姚鳳珠囁嚅地問道。
「這可難以估計。」李向東沉吟道:「不過看他們對戰的表現,最少有兩三成了,否則
金家兄弟連手,也不會與祝義同歸於盡了。」
「弟子可不知道金家兄弟也是教裡人...。」姚鳳珠惶恐道。
「知道又如何,上窯子也要付錢的。」李向東大笑道,遑論招攬金家兄弟只是臨時起意
,就算不是,也沒有把他們的生死放在心上。
「怎麼他們好像沒有發覺的?」姚鳳珠心裡一痛,繼續問道。
「淫慾神功玄妙神奇,他們怎能發覺。」李向東無心解釋,吃吃笑道:「上來吧,讓我
好好地疼妳!」
清遠是李向東舊遊之地,可以使出神行妖法,不過兩天,便與美姬來到目的地了。
城裡喜氣洋溢,萬眾歡騰,交相傳頌官軍如何大破連雲寨,巨寇被擒的經過,無需打探
,李向東便得知詳情,禁不住暗讚這個丁菱智計不凡,難怪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兒家,能夠當
上江南總捕頭之職了。
李向東本來是有意用強擄走丁菱的,探得她仍然寄寓總兵府,便與美姬寅夜前往窺探。
儘管總兵府門禁森嚴,守衛眾多,但是李向東等以妖法潛蹤隱形,無驚無險地便潛了進
去,豈料進入內堂後,李向東便發覺不妙,悍然擒下一個值夜的兵丁逼問,才知道丁菱根本
不是住在這裡,不獨丁菱不在,就是總兵也不以此為家,唯有悄然退走。
「教主,你怎會知道那兒是個陷阱?」才進家門,美姬已是急不及待地問道。
「妳沒有發覺內堂的傢俱因陋就簡,也不像經常使用嗎?」李向東冷笑道:「最奇怪的
是沒有內眷,甚至丫頭也沒有,豈像官宦人家。」
「不錯!」美姬恍然大悟道:「但是守衛的全是酒囊飯袋,這樣的陷阱也是有甚麼用?
」
「從府裡的佈置來看,他們要拿的該是汪洋大盜,武林高手,我們有法術防身,自然沒
有用了。」李向東笑道。
「那麼陷阱該不是為我們而設了。」美姬鬆了一口氣道。
「她又不會未卜先知,怎知道我們會去。」李向東點頭道:「我看丁菱是因為仇家太多
,才會設下這樣的陷阱的。」
「她也真厲害。」美姬凜然道。
「厲害又如何,難道還逃得出我的掌心嗎?」李向東哼道。
「你殺了那個兵丁,恐怕她會生出疑心而作出防範了。」美姬擔心地說。
「能不殺嗎?不過我是用重手法震碎他的心脈,表面全無傷痕,看來是急病而死,該不
容易發覺的。」李向東皺眉道。
「現在怎辦?」美姬問道。
「官府定於後天開堂審問連雲寨的盜首,丁菱一定會出現的,我們也去瞧瞧吧。」李向
東道。
開堂之日,李向東與美姬喬妝打扮,混在許多好奇的老百姓當中,前往府衙聽審,丁菱
果然在堂下候命。
丁菱的個子不高,嬌小靈瓏,長得俏麗甜美,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活潑精神,散發著
智慧的光芒,紅撲撲的臉蛋,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顧盼自豪,英姿颯爽。
公堂會審可沒有甚麼看頭,一切是證據確鑿,人贓並獲,幾個盜首判了斬刑,其它的一
律充軍塞外,鬧了半天,才曲終人散。
李向東的計劃是追躡丁菱的居處,然後再作打算的,豈料發現人群中混進許多看似密探
的漢子,監視著聽審的百姓,知道官府早有準備,可不敢莽動,啟人疑竇,自然無功而還了
。
以後幾天,丁菱可沒有露面,李向東也探不到她的居處,無隙可乘,卻接到白山君已經
把藏金送返洞府的消息,思索了大半天,終於作出決定。
「沒有拿到那女娃嗎?」王傑等見李向東空手而回,失望似的說。
「那妮子好像知道有事發生,不知躲到那裡,潑水不入,根本不能近身。」美姬道出經
過道。
「躲到那裡也沒有用,能躲得過重陽嗎?」李向東冷哼道。
「為甚麼非要拿下她不可?」美姬明白李向東是打算依照紅蝶的建議,等待丁菱上墳時
動手,不禁奇怪他怎會為了她花這許多功夫。
「不要多管閒事。」李向東不悅道:「山君,你與百草生帶著麗花南下,讓三水幫的幫
主焦孟嘗一下毒龍丸的威力,然後頒下修羅令,著其它人獻出鎮幫之寶,歸順本教,若有不
從,一律殺無赦!」
「焦孟是個老淫蟲,他是死定了。」百草生笑道。
「殺了焦孟後,南方再無可以一拼的高手,其它的兩幫五派當聞風歸順,否則你們亦照
此辦理,多殺幾個也無妨的。」李向東冷酷地說。
姚鳳珠掩不住心中震駭,知道武林浩劫已經開始,可是李向東接下來的說話,對她來說
,更如晴天霹靂。
「鳳珠,也是時候和老毒龍算帳了。」李向東詭笑道:「妳前往毒龍觀,找他報仇吧。
」
「只是婢子一個嗎?」姚鳳珠驚叫道。
「不錯。」李向東哂道:「妳是江都派的掌門人,難道不想報仇嗎?」
「他...他會殺了弟子的!」姚鳳珠顫聲道,知道自己雖然汲取了祝義和金家兄弟的
功力,仍然不是毒龍真人的對手。
「他以為妳盜走朱雀杵,怎會輕易殺妳?」李向東怪笑道:「而且我與美姬就在附近監
視他的動靜,可不容他傷妳的。」
「但是...!」姚鳳珠明白李向東的用心,不禁如墮冰窟,知道此行定必生不如死。
「不用但是了,記得我傳妳的移經換穴的心法嗎?只要運起心法,也無懼老毒龍廢掉妳
的武功了。」李向東笑道。
「毒龍觀的機關凶險惡毒,中人必死,恐怕她不容易見到老毒龍的。」百草生皺眉道。
「你我進去或許有點麻煩,可難不倒她的。」李向東解釋道:「老毒龍是個色中餓鬼,
所有機關均設下禁制,能辨男女,男的有死無生,女的卻能通行無阻。」
「不能隨著她殺進去嗎?。」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老毒龍的武功法術是五妖之首,硬拚要大費手腳的。」百草生歎氣道。
「他是我的手下敗將,硬拚也行,然而有鳳珠出馬,何用多費氣力。」李向東笑道。
「你們忘記了鳳珠是本教的淫慾魔女嗎?」王傑笑道。
正在自傷自憐的姚鳳珠聞言,方悟這幾天他們幾個淨是與麗花行淫作樂,卻沒有碰自己
,當是從王傑那裡知道自己的底細。
「原來如此!」百草生恍然大悟,靈機一觸道:「屬下有一種名叫鳳尾香的異藥,擦在
身上,百日不散,就像肉香,男人嗅了,便如蟻附蜜,心癢難熬,可以讓老毒龍更賣力的。
」
「也好,就是沒有鳳尾香,老毒龍也不會放過這塊到口的肥肉的。」李向東笑道。
「百草生,這不是作弄人嗎?」白山君埋怨似的說:「現在她已經瞧得人心癢癢的了,
要是擦上甚麼鳳尾香,叫我如何忍得住。」
「鳳尾香也有解藥的,但是你有私家尿壺,可不用解藥了。」百草生訕笑道。
「不是私家尿壺,誰也可以用的。」白山君哂道。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鶴唳的聲音,李向東舉手一招,一頭灰鶴竟然穿牆而入。
王傑的洞府深藏山谷之中,密不透風,眾人未免奇怪,接著灰鶴還化作輕煙,落在李向
東手裡時,已經是一封滿佈字跡的信函,才明白煙鶴當是李向東創出心聲傳語前,用作通訊
的工具,不禁奇怪他還有多少手下潛伏在外。
「事不宜遲,大家明天起程吧。」李向東讀完來信後,寒著臉說:「我還要趕去吃本教
愛慾魔女的喜酒哩。」
姚鳳珠白綾羅帕裹頭,一身素白的緊身衣褲,手提長劍,滿肚辛酸,一步一驚心地登上
黑霧山。
這樣的打扮是美姬的主意,她說如此才能顯示姚鳳珠破釜沉舟,不惜犧牲的決心。
本來給死難的同門披麻戴孝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這時的姚鳳珠,也無心穿紅著綠,但
是衣服太不像話了,輕柔的衣料皮膚似的緊貼身上,突出了那成熟誘人的身段,胸前雙峰入
雲,盛臀蜂腰,更見靈瓏浮凸,穿在身上,實在叫人難堪。
更難堪的是姚鳳珠雖然不施脂粉,身上卻散發著陣陣若有若無的甜香,那是鳳尾香,在
李向東的監督下,不獨塗遍了香腮耳背,粉頸腋下,甚至衣下幾處永不見天日的隱蔽地方。
其實擦上鳳尾香與否可不重要,因為此行是送羊入虎口,怎樣也無法改變受辱的命運。
姚鳳珠唯一的希望,是李向東能夠大發慈悲,早點現身宰掉毒龍真人,可以少吃一點苦
頭,便上上大吉了。
毒龍觀在望了,姚鳳珠吸了一口氣,便推門而進。
門後是一片綠草如茵的大草地,草地的盡頭是一道寫著「妄入者死」的月洞門,倘若是
柳青萍,不會不認得她就是從這裡進去,盜走了朱雀杵的。
從這裡開始,共有九道機關,每一道均能置人於死地,姚鳳珠想也不想地踏上門後那道
九曲十三彎的迴廊,暗念要是機關有靈,李向東豈能責難,該不會把自己送下淫獄的。
姚鳳珠平平安安地走完那道的迴廊,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還來不及歎氣,便看見毒龍真
人了。
毒龍真人大刺刺的坐在雲床之上,身披彩色紗衣的春秋冬三艷或靠或坐的躺在他的懷裡
。
「原來是妳,李向東沒有殺妳嗎?」毒龍真人奇道。
「他...他那有你這麼惡毒!」明知李向東正在窺伺,姚鳳珠豈敢胡言亂語。
「他在那裡?」毒龍真人沉聲道。
「我不知道!」姚鳳珠咬著牙說。
「那麼妳來幹甚麼?」毒龍真人冷笑道。
「我是來報仇的!」姚鳳珠厲叫一聲,揮劍殺去道:「納命來吧!」
「賤婢大膽!」春艷嬌叱一聲,領著雙艷迎了上去。
三艷看似赤手空拳,卻是以紗衣作武器,長袖翻飛,衣袂飄揚,往姚鳳珠的長劍捲去,
同時指掌兼施,也是有攻有守。
念到三艷是毒龍真人的幫兇,姚鳳珠下手豈會容情,再看薄如蟬翼的紗衣之下,竟然是
不掛寸縷,舉手投足,妙相畢呈,渾不知羞恥為何物,更是殺意盈胸。
十數招過後,姚鳳珠發覺三艷只是存心奪劍,拳腳卻避開要害,淨是往關節穴道招呼,
用心昭然若揭,不禁愈戰愈勇,招招險,劍劍快,殺得她們汗流浹背,險象橫生。
「小心!」毒龍真人看見姚鳳珠反手急刺秋艷腋下,知道她躲不了,大喝一聲,口裡吐
出一道白光,閃電般疾射姚鳳珠的玉腕。
「不要傷她!」與此同時,李向東也以心聲傳語喝止道。
姚鳳珠手裡一慢,白光已經纏住了玉腕,本來還可以使用指勁,把利劍當作暗器傷敵的
,猶疑之際,卻讓春艷一指點中腰間,氣力頓消,長劍脫手掉在地上,嬌軀也往後倒去,立
即給趕上來的冬艷制住了。
「賤人!」秋艷驚魂甫定,氣沖沖地搶步上前,左右開弓,重重地打了姚鳳珠兩記耳光
罵道。
「別打壞了她。」毒龍真人格格笑道:「天堂有路妳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可是不
要命嗎?!」
「有種便殺了我!」姚鳳珠尖叫道。
「妳可是把朱雀杵給了李向東?」毒龍真人臉露異色道。
「我沒有朱雀杵!」姚鳳珠厲聲道.突然記起李向東的朱雀杵,不禁生出寒心的感覺。
「師父,宰了這個賤人,給夏艷報仇吧。」春艷悻聲道。
「不用忙,我還要問她幾句話。」毒龍真人搖頭道。
「李向東不會利用她施展甚麼詭計吧?」秋艷警告道。
「這卻不可不妨。」毒龍真人點頭道:「我去巡視各處機關,妳們看看她的身上有沒有
藏著甚麼毒物暗器。」
「可要廢了她的武功嗎?」冬艷問道。
「當然不,我還要她試一下我的淫慾神功哩!」毒龍真人寒聲道。
「找到甚麼沒有?」毒龍真人回來後問道。
「沒有。」春艷答道。
「不會走眼吧?」毒龍真人不放心似的說。
「怎會走眼,她沒有多少衣服,我們也輪流地摸了一遍,甚麼也沒有,還藏得下甚麼東
西?」冬艷嘀咕道。
也怪不得冬艷嘀咕的,穴道仍然受制的姚鳳珠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衣服東歪西倒,白布
抹胸在敞開的衣襟裡搖搖欲墜,羊脂白玉似的乳房似隱還現,而且褲子鬆脫,香艷的白絲汗
巾掉在腳下,分明經過澈底的搜索。
「有沒有看過那兩個孔洞?」毒龍真人涎著臉說。
「當然有,後邊乾乾淨淨,指頭也容不下,前邊毛茸茸的,裡邊的淫核卻好像沒有以前
那麼肥大。」春艷笑道。
「讓我看看。」毒龍真人皺著眉頭說。
姚鳳珠早料到難逃此劫,沒有做聲,任由三艷剝下褲子,架起了光裸的下身,迎燈挺立
。
「真香!」毒龍真人撿起掉在地上的汗巾,展開一看,發覺光潔如雪,香氣襲人,深深
地吸了一口氣,笑問道:「怎麼沒有使用鳳珠汗巾嗎?」
姚鳳珠以前最愛在貼身衣物繡上鳳凰和明珠,要非如此,豈會為李向東所算,或許亦能
逃過火蟻的荼毒,陷身修羅教後,需要大量汗巾替換,那裡還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芬芳馥郁,清爽迷人的氣味,使毒龍真人心神皆醉,捧在手裡,嗅索了好一會,才蹲在
姚鳳珠身下,雙掌探出,扶著芳草菲菲的腿根,盡情狎玩。
刁鑽的指頭碰在嫩滑的肌膚時,姚鳳珠知道更難堪的羞辱還在後頭,雖說已經習以為常
,仍然禁不住潸然下淚。
果如所料,毒龍真人的指頭遊遍了玉阜花唇後,便慢慢使勁,張開那神秘的肉洞。
「可是李向東給妳解開火蟻之毒麼?」毒龍真人窺探著說。
姚鳳珠緊咬朱唇,好像是默認似的,滿肚淒酸之中,卻生出一點兒喜悅,因為毒龍真人
縱不為鳳尾香所惑,相信也難逃果報了。
「那李向東倒有點道行。」毒龍真人冷哼一聲,指頭強行捅進紅撲撲的肉膣裡,探索著
說。
「看她豁出去的樣子,恐怕不會說出朱雀杵的下落了。」春艷冷笑道。
「再用火蟻咬她幾口,看她說不說話!」秋艷惡毒地說。
「火蟻全給李向東收去了,那裡還有火蟻。」毒龍真人不悅道。
姚鳳珠忍不住偷偷舒了一口氣,儘管習了淫慾邪功,能夠化解火蟻的淫毒,那咬噬的痛
楚,還是叫人不敢想像的。
「火蟻也未必有用,上一趟已經咬過了。」冬艷呶著嘴巴說。
「豈容她不說!」毒龍真人抽出指頭道。
「你不是說她是天生的淫婦嗎?可以用折騰淫婦的法子試一下的。」春艷吃吃笑道。
「我正有此意。」毒龍真人怪笑道:「送她上離魂榻吧。」
離魂榻是一張用紅木製造,附設絞輪機括,古里古怪的大床,躺下去冷冰冰的怪不舒服
,然而穴道受制,任人擺佈的姚鳳珠給三艷送上大床後,要動也動不了。
躺上離魂榻後,姚鳳珠的手腕足踝便分別鎖上了附設床上的皮環,冬艷轉動床後的絞盤
,姚鳳珠的四肢便在皮環的牽引下,左右張開,整個人大字似的仰臥床上。
「這樣不好。」毒龍真人撥弄了一個機括道。
冬艷繼續轉動絞盤,姚鳳珠的一雙粉腿開始往上升起,直至纖幼的足踝貼上了張開的玉
腕,才戛然而止,硬把赤條條的嬌軀逼曲作一團,羞人的方寸之地也朝天聳立,原來離魂榻
是一張機關床,硬把身體四肢擺佈成不同的姿勢,任人魚肉。
這時姚鳳珠雙腿老大張開,身體好像差一點點便要撕成兩半,腰間更是疼痛若折。
「朱雀桿在那裡呀?」毒龍真人坐在床沿,手掌覆上了光裸的腿根,指頭搔弄著裂開的
肉縫道。
看見姚鳳珠板著臉孔,木然不語,毒龍真人獰笑一聲,指頭擠進了狹窄的洞穴,愈鑽愈
深道:「不說話嗎?這個洞穴能讓妳快活,也能讓妳吃苦,妳想快活還是吃苦呀?」
「當然是快活啦,那有人喜歡吃苦的。」春艷吃吃笑道。
「不一定的,聽說有些人喜歡吃苦的。」秋艷抬槓似的說。
「那便苦中作樂吧。」毒龍真人狠狠地掏挖了幾下,發現姚鳳珠雖然痛得俏臉扭曲,還
是倔強地不發一言,冷哼道:「準備九度輪迴和羊眼圈。」
「多少個羊眼圈?」冬艷笑問道。
「三個,這才是吃苦!」毒龍真人抽出指頭道。
「一個已經苦死人了,何況是三個!」春艷誇張地叫。
「又沒有苦死妳?」秋艷訕笑道。
「怎麼沒有,忘記了那天人家叫得多麼苦嗎?」春艷嚷道。
「別鬧了,妳們侍候師父,讓我侍候她。」冬艷從床上取出東西道。
「不,讓我來。」毒龍真人爬上了床,從冬艷手裡接過一串珠子,在姚鳳珠眼前展示道
:「這便是九度輪迴了,青樓老妓聞之色變,她們幾個更是要生要死,可有嘗過嗎?」
「我說她見也沒有見過,怎會知道這東西的利害?」秋艷不屑道。
秋艷說得不錯,姚鳳珠真的是聞所未聞,也沒有見過,那些全是未經打磨的木珠子,顆
顆大如龍眼,表面凹凸不平,滿佈疙瘩,用一根紅繩串在一起,每隔兩三寸便有一顆,看來
像根鞭子,打在身上該會很痛。
「珠子共有九顆...。」毒龍真人手提珠串,垂在姚鳳珠胸前,輕輕碰觸著那兩團傲
然兀立的肉球說:「一顆一顆地塞進去,再一顆一顆地抽出來,是為一度輪迴,九度輪迴後
便會魂歸極樂,猜猜妳要死多少次才告訴我朱雀杵在那裡?」
姚鳳珠一時未能會意,茫然不語,只是努力抗拒從胸脯往外蔓延,因木珠的碰觸而引起
,使人心浮氣促,不知是麻是癢的難過。
「死得了還好,最苦是半死不活的時候哩!」冬艷格格笑道。
「不...!」當毒龍真人的木珠慢慢往下移去,經過微陷的玉臍,落在敏感的私處時
,姚鳳珠突然明白了,不禁心裡發毛,害怕地大叫。
「甚麼也不知道!」李向東的聲音忽地在心間響起。
「朱雀杵在那裡呀?」毒龍真人又再問了,手裡的木珠落在粉紅色的肉溝裡,停留不動
。
「不知道...不...不知道!」姚鳳珠尖叫道。
「妳是知道的!」毒龍真人冷笑道,捏著一顆木珠在嬌嫩可愛的肉唇磨弄了幾下,便慢
慢地塞了進去。
「怎麼沒有多少淫水的,記得上一趟她的淫水滿坑滿谷,流個不停,莫不成李向東也治
好了她的淫病?」秋艷奇道。
「淫病是治不好的,現在只是開始,當然沒有多少淫水了。」春艷吃吃嬌笑,玉掌愛撫
著姚鳳珠的大腿內側說。
「對呀,看她的奶頭已經凸出來了,不用多久也該淫水長流了!」冬艷也動手搓捏著豐
滿的乳房說。
「不...不...!」粗糙的木珠擠進肉縫時,姚鳳珠叫得更響亮了,雖然運起了天
狐心法,讓自己心如盤石,還是癢得大叫吃不消。
「知道了沒有?」木珠進去了,藏在兩片肉唇中間,毒龍真人搓揉著密密包裹著木珠的
肉唇問道。
「不...不知道!」姚鳳珠哀叫道,就是沒有李向東的命令,她也真的不知道毒龍真
人的朱雀杵在那裡。
「犯賤!」毒龍真人怒罵一聲,再把第二顆木珠塞了進去。
木珠一顆一顆地排闥而入,佔據了那狹小的空間,姚鳳珠叫喚的聲音也愈是驚心動魄了
。
「我看她未必容得下九顆珠子呢!」目睹毒龍真人費了許多氣力,才能把第八顆木珠送
進好像已經填滿了的肉洞時,冬艷搖頭道。
「容得下的!」毒龍真人冷笑道,繼續把最後一顆木珠塞進去。
「為甚麼還沒有淫水流出來的?」秋艷大惑不解道。
「都填滿了,那裡能流出來。」春艷笑道:「我可以打賭,她的裡邊已經濕透了。」
木珠該已填滿了身體裡的所有空間,姚鳳珠的下體疼痛欲裂,更苦的是木珠深藏在不見
天日的肉膣裡,只要毒龍真人有所動作,觸動了裡邊的木珠時,便好像千針齊刺,又似蟲行
蟻走,癢得不可開交,又癢又痛,比甚麼樣的酷刑還要難受。
「不是全進去了嗎?」毒龍真人把最後的木珠強行塞進了肉洞裡,拍手笑道。
「看來再多一兩顆也容得下呢。」秋艷湊趣道。
「是要掙爆她的騷穴嗎?」看見姚鳳珠的腹下隆然,最後那顆木珠在肉唇中間似隱還現
,牝戶鼓漲,像個賁起的肉球,冬艷不以為然道。
「說話呀!」毒龍真人覆手肉球之上,搓麵粉似的揉弄著說。
「不知道...我不知道...呀...不...天呀...救救我!」姚鳳珠殺豬似
的叫,儘管苦得死去活來,可沒有使用心聲傳語哀求援,因為知道李向東要待淫慾邪功戕害
毒龍真人的功力後,才會動手的。
「所有木珠藏裡邊,壓著陰肉亂磨亂擦的滋味,可不是人受的,她此刻還不招供,也真
能吃苦。」春艷不相信似的說。
「要是木珠碰著淫核時,癢是癢了,卻又有點兒痛,那才叫苦哩!」冬艷當是嘗過九度
輪迴,猶有餘悸似的說。
「已經填滿了她的騷穴,怎會碰不著的。」秋艷撇嘴笑道。
姚鳳珠怎會不苦,還苦得眼前金星亂冒,只是苦死了也沒用,她那裡知道朱雀杵的下落
,就是知道了,也不敢違抗李向東的命令的。
「現在還是初度輪迴還吧。」毒龍真人哼了一聲,慢慢抽出留在肉縫外邊的紅繩道。
「卜!」
一顆木珠出來了!
姚鳳珠感覺腹腔裡的壓力得到舒緩,本該好過一點的,可是木珠從兩片肉唇中間穿過時
,卻癢得她頭昏眼花,渾身發軟,好像更是難受。
「卜!」「卜!」又是兩顆木珠,還帶出幾點晶瑩的水珠!
「淫水流出來了!」看見其中一顆木珠有點兒濕,裂開的肉縫油光緻緻,秋艷興奮地嚷
道。
「我早說裡邊是濕透了。」春艷吃吃笑道。
「過癮嗎?」毒龍真人一手搓弄著姚鳳珠的小腹,另一手繼續使勁,再把一顆木珠抽出
來。
「不...不要...喔...啊...啊啊!」姚鳳珠驀地柳腰亂扭,嬌吟不絕,然
後長歎一聲,氣息啾啾地喘個不停。
「她怎麼了?」冬艷奇道。
姚鳳珠是尿了,在這九顆淫虐的木珠摧殘下,天狐心法全不濟事,也不知是怎樣發生的
,子宮深處突然傳出無法忍受的酥麻,接著便是山洪暴發了。
「她是尿了,果然是個浪蹄子!」毒龍真人抽出剩餘的木珠,也從紅彤彤的肉洞裡,帶
出了許多白膠漿似的液體,賣弄似的說。
「初度輪迴便尿了,九度輪迴要尿多少次呀。」秋艷訕笑似說:「這一趟可有妳的樂子
了。」
「快點說出來吧,沒有人吃得消的。」冬艷撿起汗巾,揩抹著那濕漉漉的肉洞說。
「...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姚鳳珠淚下如雨道。
「看妳有多倔強!」毒龍真人悻然把珠串塞入秋艷手裡,氣沖沖地脫下褲子道:「阿春
,給我掛上羊眼圈。」
「不要九度輪迴麼?」秋艷拈著還在滴水的珠串問道。
「我也憋得難受,先讓我快活一趟再說。」毒龍真人失控似的說。
「不知道...不知道...不要碰我!」姚鳳珠喘息著叫,儘管口裡說不,心裡卻希
望毒龍真人及早發洩,讓自己得脫苦海。
「我就是要逼妳!」毒龍真人握著一柱擎天的雞巴,點撥著那淚印斑斑的嬌靨說。
姚鳳珠無助似的扭動俏臉,左右閃躲那腌臢的肉棒,暗裡卻是慶幸毒龍真人沒有過人之
長,放下心頭大石。
「師父,真的要用上三個嗎?」這時春艷拿著幾個滿佈細毛的羊眼圈回來了。
「要不用上三個,如何能夠讓她苦中作樂。」毒龍真人淫笑道。
「不...不要!」看見春艷把毛茸茸的圈子一個接一個地套上了毒龍真人的雞巴,姚
鳳珠不禁心膽俱裂,恐怖地大叫。
「害怕了嗎?」毒龍真人耀武揚威道:「還是說出朱雀杵的下落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姚鳳珠嚎啕大哭道。
「不知死活的賤人!」毒龍真人怒火中燒,含恨撲在姚鳳珠身上,腰下一沉,便把毛棒
似的雞巴盡根刺進肉洞裡。
「哎喲...!」姚鳳珠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香汗汨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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