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十二章 盤腸大戰
「她暈倒了!」美姬肉緊地叫,說的是鏡子裡的姚鳳珠,透過移形換影之術,兩人雖然
藏身附近的山洞裡,仍能窺伺毒龍觀的動靜。
「有甚麼奇怪。」李向東向懷裡的美姬上下其手道:「她已經尿了七八次,也該支持不
住了。」
「真是看不出老毒龍如此利害。」美姬自行鬆開了衣帶,方便李向東得寸進尺。
「他掛上幾個羊眼圈,便好像添了一個保護罩,少了許多直接的碰觸,自然耐久得多了
。」李向東探進美姬的抹胸,搓捏著軟綿綿的乳房說:「改天讓我也掛上羊眼圈,妳便知道
有甚麼分別了。」
「別用那樣的鬼東西吧,會弄壞人家的!」美姬討饒似的說。
「弄壞了妳可沒有大不了,讓白山君給妳重生便是。」李向東看見毒龍真人還在起勁地
抽插著,大皺眉頭道:「弄壞了她卻是可惜,可不能讓老毒龍弄壞了她。」
也在這時,鏡子裡的毒龍真人突然奮力地抽插幾下,接著頹然而止,伏在姚鳳珠身上喘
個不停,兩人知道他是得到發洩了。
毒龍真人抽身而出後,李向東隨即使法,鏡子裡的影像也生出變化,慢慢靠近姚鳳珠的
腿根,牝戶纖毫畢現,使美姬歎為觀止。
「好像是弄壞了。」美姬皺眉道。
「還沒有,只是有點兒腫吧。」李向東搖頭道。
只見那本該是白裡透紅的三角洲,泛起詭異的艷紅,嬌嫩可愛的肉唇,更是紅紅腫腫,
無助似的張開,還有許多膠綢綢的精液從中間洶湧而出。
「說不定裡邊已經皮破血流了。」美姬呶著嘴巴說。
「穢漬裡沒有血絲,該沒有流血的。」李向東注目細看,自言自語似道:「說不得也要
讓她招供了。」
「招供?不怕毒龍真人殺了她嗎?」美姬笑問道。
「老毒龍好色如命,不會忙著動手的。」李向東胸有成竹道。
看來三艷亦想知道姚鳳珠有沒有受傷,除了給毒龍真人清潔,也好奇地抹乾淨姚鳳珠的
穢漬,甚至用汗巾包著指頭深入不毛,仔細檢視。
「鳳珠現在暈倒了,還能使出淫慾神功,汲取老毒龍的真力嗎?」美姬好奇地問道。
「她是不用運功的,只要能尿出來,花芯洞開之際,便能自動汲取老毒龍的內力了。」
李向東解釋道。
「婢子能夠修習嗎?」美姬發覺李向東心情頗佳,大著膽子問道。
「妳不行,就是我也要花費許多氣力才能讓妳尿出來,世上那有這麼多強壯的男人讓妳
汲取功力呀?」李向東大笑道。
「人家不用狐媚迷情也不行嗎?」美姬撤嬌似的說。
「最重要的是像鳳珠那樣天生異稟,除了她,世上未必還有女人能修習這門功夫了。」
李向東搖頭道。
「真的嗎?」美姬嫉妒似的說。
「要是甚麼人也可以修習,本教怎會只有她一個淫慾魔女,我也天下無敵了!」李向東
歎氣道。
「老毒龍和他的幾個徒弟不是也懂淫慾神功嗎?」美姬不解道。
「他們練的那裡是淫慾神功...!」李向東嗤之以鼻,正要說話,突然默然不語。
美姬本欲追問下去的,卻發現姚鳳珠的眼皮動了一動,跟著便沒有動彈,再看李向東閉
目不語,怪手也停下來,頓悟他是使用心聲傳語著她裝死,藉機指示機宜,可不敢打擾了。
「我們可以歇一下了。」隔了一會,李向東才張開眼睛道。
「她說了甚麼?」美姬好奇似的問道,心聲傳語經過李向東的改良後,她的傳心術再不
能截聽聲音,可不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
「除了叫苦求救,還能說甚麼。」李向東哂道。
「我們甚麼時候進去救她?」美姬問道。
「再過幾天吧,不用忙的。」李向東格格笑道:「待老毒龍功力大減,我便不用多費手
腳了。」
三天之後,李向東終於領著換上戰衣的美姬大模斯樣地走進毒龍觀。
目睹李向東一一破去各式各樣的機關禁制,美姬才知道毒龍觀可不像他以前說的那麼簡
單,雖然機關能分辨男女,但是亦會同時示警,讓觀中人有所準備,所以姚鳳珠進去時,毒
龍真人早已恭候多時了。
兩人如入無人之境地登堂入室,闖進毒龍真人等宣淫的房間時,入目的情景,與行前使
用移形換影看到的沒有太大分別。
房間很大,離魂榻放在一旁,中間是一張碩大的錦榻,幾條不掛寸縷的肉蟲正在床上行
淫,尋歡作樂。
姚鳳珠還是一絲不掛地給毒龍真人與三艷圍在中間,母狗似的俯伏床上,讓毒龍真人扶
著纖腰,從後把雞巴送進春潮氾濫的牝戶裡。
本來以九度追魂癢得姚鳳珠失魂落魄的冬艷,正與秋艷摟在一起,胸腹相貼,旁若無人
地作那假鳳虛凰之戲,濕淋淋的珠串掉在身旁,染滿了不知是誰的淫液蜜汁。
春艷獨坐姚鳳珠身前,張開粉腿,手上努力把姚鳳珠的螓首按在腹下,口裡依唔浪叫,
不用說正在享受她的口舌服務。
依照李向東的指示,姚鳳珠雖然矢口不認盜寶,卻裝作吃苦不過,招認曾在修羅魔宮見
過類似朱雀杵的物體,並答應為奴換取性命後,毒龍真人亦果如所料,沒有棘手摧花,但是
姚鳳珠也成為他和三艷的床上玩具。
「老毒龍,你的年紀不輕,還能幹上三四次,也算是老而彌堅了。」李向東推開了門,
縱聲大笑道。
「是你...噢...?!」毒龍真人興在頭上,突然看見李向東闖門而進,不禁大吃
一驚,也在這時,身下的姚鳳珠竟然浪叫連聲,洞穴深處隨即湧出一股暖流,燙在龜頭之上
,美得他通體發麻,禁不住觸電似的大叫一聲,竟然同時發洩了慾火。
「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現在送你歸西,也死能瞑目吧!」李向東獰笑道。
「李向東,你乘人之危,算甚麼英雄好漢...!」毒龍真人怒罵道,自念無論武功法
術,也不是李向東的敵手,此刻如此狼狽,更是凶多吉少,說話時,發覺姚鳳珠的玉道深處
傳來陣陣妙不可言的抽搐,也不忙著起來,放開懷抱享受可能是生命最後一趟的暢快。
「妳們三個別動...!」李向東森然道:「識相的便乖乖站在一旁,看完這場好戲,
我還可以免妳們一死!」
毒龍三艷早知道這個俊朗的修羅教教主的利害,發現他領著一個裝扮奇怪的女郎入侵,
雖然本能地翻身下床來,聞言可不敢妄動,只是臉露懼色地遮掩著私處,也不敢穿上衣服。
「鳳珠,聽我說...。」李向東說話時,美姬也以心聲傳語與姚鳳珠說話:「不要妄
動,也不要讓他們生疑,小心他們臨死反撲,有機會便下床,躲到我的身後。」
姚鳳珠沒有動,極樂之後的虛脫也使她動不了。
儘管時刻在等待李向東的出現,姚鳳珠可沒有想過李向東會在這尷尬的一刻現身的,一
時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
飽歷風霜的姚鳳珠自然不是為了赤身露體而感到不安,更不是沒有想過李向東會在自己
受辱的時候現身,因為毒龍真人為鳳尾香所惑,日夜流連不去,旦旦而伐,樂此不疲,縱是
無心,也大有機會碰到的。
姚鳳珠沒有想到的,是李向東發難時,湊巧趕上自己正在慾海之中沒頂,迷糊之中,更
無法作出反應,聽罷美姬的指示後,發呆了片刻,才懂得調勻呼吸,偷眼察看她的所在。
「我不會乘人之危的!」看見三艷如言躲在一旁,李向東才不屑地目注毒龍真人道:「
你儘管穿上衣服,只要不弄鬼,便有機會公平一戰。」
毒龍真人怒哼一聲,看也沒有看李向東一眼,抽出開始萎縮的雞巴,縱身下地,自顧自
地穿上衣服。
看見毒龍真人抬腿穿進褲子的褲管時,姚鳳珠知道時機已至,害怕似的滾身下床,幸好
毒龍真人這一趟沒有掛上羊眼圈,受創不深,動作尚算敏捷,順手撿起不知是誰掉下來的騎
馬汗巾,躲在一角,趁機清理腹下的穢漬。
「老毒龍,你一定奇怪我為甚麼能夠視你的機關如無物了。」李向東賣弄似的說:「當
年尉遲元發覺你反覆無常後,早已安排妥當,以便誅殺叛徒,你是難逃公道的。」
「我何曾叛教?就憑你這個平空冒出來的小子,不知那裡拾到信物,便自封教主,要我
交出元命心燈,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任人擺佈的。」毒龍真人惱道。
「你盜取本教的異寶朱雀杵,又有甚麼解釋?」李向東不怒反笑道。
「那是尉遲元送我的!」毒龍真人憤然道。
「送你?要是送你,你早已得到淫慾真經,習成神功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誰說我沒有!」毒龍真人怔了一怔,抗聲道:「我的淫慾神功是尉遲元親傳,還用甚
麼淫慾真經。」
「尉遲元明知你不可靠,怎會以神功相授,傳你的只是形似而神非的旁門採補之術吧。
」李向東格格笑道。
「胡說!」毒龍真人冷笑道:「淫慾神功神異無匹,你這個黃毛小子又懂得多少?」
「我要是不懂,豈能調教出淫慾魔女,讓你嘗到真正的淫慾神功,以致功力大減呀?」
李向東哂道。
「淫慾魔女?是這個浪蹄子嗎?」毒龍真人難以置信地看了姚鳳珠一眼,也不敢怠慢,
立即運功內視。
「不錯,就是她,以前是江都派掌門人,現在是本教的淫慾魔女!」李向東森然道。
「別瞎吹了,我是肏過她的,要是身懷淫慾神功,我還有命嗎?」毒龍真人內視完畢,
沒有發現異狀,放下心頭大石道。
「你真是冥頑不靈,至死不悟!」李向東失笑道:「淫慾神功的神妙之處,在於傷人於
無形,豈像那些九流的採補之術,動輒使男人脫陽而死,自身得益不多,也容易為人識破。
」
「你可有膽子嘗一下她們幾個的九流功夫嗎?」毒龍真人靈機一觸道。
「行呀,我便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淫慾神功!」李向東語出驚人道:「我便一邊和你動
手,一邊運功汲取她們的內力吧。」
「你如何汲取她們的內力?」毒龍真人以為李向東使用甚麼詭計,悻然問道。
「就像你汲取淫慾魔女的內力一樣,用雞巴!」李向東怪笑道:「只要你能傷著我一根
毫毛,我便放你走路!」
「甚麼?!」眾女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齊聲驚叫道。
「你是說真的嗎?」毒龍真人也是難以置信道。
「鳳珠,侍候我脫衣服。」李向東下令道。
「教主,你真的要...?」美姬吃驚地問道。
「自然是真的,否則老毒龍會死不瞑目的!」李向東冷笑道:「鳳珠,走不動嗎,怎麼
還不過來?」
「走不動不奇呀!」毒龍真人詭笑道:「老實告訴你,我天天肏她六七次,就是用淫慾
神功汲取她的內力,至今她只剩下三成功力,再過兩天,便是廢人一個了。」
「是嗎?我也用淫慾神功廢去她們三個的武功,這樣可沒有佔你的便宜吧!」李向東信
心十足道。
「三艷,過去侍候李教主,讓他做一個風流鬼!」毒龍真人獰笑道。
「不用勞動她們了。」李向東搖頭道:「鳳珠,妳來!」
姚鳳珠無可奈何,丟下手中揩抹下體的汗巾,赤條條地走了過去,侍候李向東寬衣解帶
,暗念這些妖邪竟然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決鬥,實在是無恥之尤。
「你既然自誇懂得淫慾神功,那麼朱雀杵可是在你的手裡了嗎?」看見李向東開始脫下
衣服,毒龍真人自念勝算大增,藉機探問朱雀杵的下落。
「是真是假,你還是去問閻羅王吧!」李向東在姚鳳珠身上上下其手,好像急於催發自
己的情慾道。
「無知小兒,死的不能是你嗎?!」毒龍真人破口大罵道,恨不得把李向東立斃掌下。
「鳳珠,妳想我如何處置老毒龍?」李向東沒有理會,手掌落在姚鳳珠的小腹,停留不
動道。
「弟子...。」姚鳳珠暗念李向東自然早有主意,豈容自己置喙,而且毒龍真人雖然
該死,卻也奇怪地感覺還有內情,何況一刀殺卻,也好像太便宜他了。
「慢慢想清楚,待我先把他擒下來吧!」李向東鬆開手掌道,表面是大肆手足之慾,其
實暗裡探察姚鳳珠體裡的情況,發現果如所料,她汲入許多內力,不禁信心倍增。
「李向東,你是欺人太甚了!」毒龍真人勃然大怒,擺手道:「妳們三個還等甚麼?上
!」
三艷看見李向東的體魄健壯,腹下的陽物更非凡品,早已躍躍欲試,聞言一擁而上,嘻
嘻哈哈地把李向東圍在中間,齊齊伸手在他的身上亂摸。
「不用忙,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的!」李向東順手把秋艷抱在身前,陽物一柱擎天地
勃然而起,手中一沉,腰間同時使勁,雞巴從下而上,往裂開的牝戶刺進去。
「喔...好大的傢伙!」秋艷嬌哼一聲,發狠地摟著李向東的脖子,粉腿熟練地纏了
上去,挪動腰肢,讓雞巴盡根而入。
「別讓自己掉下來便是,也不要動,我會讓妳痛快的!」李向東一手扶著秋艷的柳腰說
。
「準備好了沒有?」毒龍真人冷哼道。
「來吧...。」李向東才答應一聲,毒龍真人的雙手便往外揮去,十多根利箭立即電
射而出,分襲李向東的頭臉和四肢。
與此同時,春艷冬艷兩女不吭一聲,拳腳並起,從不同的方位,攻擊李向東身後要穴,
狠毒無比。
最利害的是秋艷,雙手抱著李向東的脖子時,早已相準方位,乘著毒龍真人等出手,指
上立即發出內勁,往頸後的大椎穴點下去,要是點中,當能使李向東全身癱瘓,束手就擒。
原來毒龍真人早已發出暗號,著三女配合進攻,要一舉除去李向東這個心腹大患。
美姬的妖法不弱,認出毒龍真人發出的利箭,是傳說中的鬼火箭,雖然是妖法幻化,但
是專破氣功,只要沾上一點邊兒,便會立即燃燒,痛不可耐,傷口也會潰爛,看見那些箭矢
好像有靈性似的,能夠避開纏在李向東身上的秋艷,淨是擇隙而入,知道毒龍真人的法術非
同小可。
就算沒有鬼火箭,三艷的暗襲可非易與,特別是秋艷的纖纖玉指,根本叫人無從閃躲,
但是美姬深悉李向東的高明,亦懷疑他能夠魔體重生,縱是不幸落敗,也不會輕易送命,決
定看下去,暗裡留心退路,必要時也能奪門而走,遠離險地。
姚鳳珠想得更多,心念電轉,剎那間已經有了主意,決定就是目睹李向東立斃當場,也
不會逃走的。
留下來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給李向東報仇,更不是要與他同生共死,為的是逃走是下
下之策。
姚鳳珠想清楚了,李向東要是送命,大不了是再落入毒龍真人手裡,備受摧殘,或許還
會性命難保,但是從此不懼陷身淫獄,甚至還有機會借助淫慾邪功,暗害毒龍真人,替武林
除一大害。
要是李向東只傷不死,說不定會有非常手段,反敗為勝,這樣姚鳳珠又焉敢逃走。
電光火石之間,李向東突然通體發出紅光,把他與秋艷完全籠罩其中,鬼火箭碰上了紅
光,立即如雪消融,紛紛消失在空氣裡。
春艷和冬艷的拳腳亦同時擊中李向東身後,豈料兩女齊齊慘叫一聲,雙雙往後跌去,倒
在地上時,還分別捧著手腳雪雪呼痛。
「老毒龍,你淨是懂這些鬼域伎倆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這時秋艷的指頭仍然按在李向東的大椎穴之上,已經幾度發勁,李向東還是若無其事,
心有不甘地再發力按下去,豈料深藏體裡的雞巴突然暴漲,而且愈漲愈大,還像毒蛇似的蠕
動,狂刺洞穴深處,痛得她悲聲慘叫。
姚鳳珠分明看見秋艷重擊李向東的大椎穴,豈料叫苦的卻是秋艷,旋念李向東能傳授自
己移穴功夫,避免武功受制,當能變換週身穴道,防備暗算,秋艷無功而還,可不足為奇了
。
「哎喲...掙爆人家了...救命...痛呀...痛死人了...!」秋艷殺豬似
的慘叫,也使勁地掙扎扭動。
「臭賤人,要是我害怕暗算,我會讓妳們近身嗎?」李向東挽著秋艷的纖腰,冷笑道。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嗚嗚...不...我不敢了!」秋艷哭聲震
天地叫,卻不再掙扎,原來已經給李向東制住了麻穴。
淒厲的慘叫,使春艷和冬艷感同身受,不禁打消了再度施襲的念頭,暗裡慶幸吃苦的不
是自己,剛才擊在李向東背後而生出的火燒痛楚,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李向東,納命來吧!」毒龍真人沒有理會秋艷的哭叫,頓一頓腳,數十尾毒蛇突然在
李向東腳下出現,不獨口吐毒霧,還朝著他的腳掌狂咬。
「小把戲吧!」李向東吃吃怪笑,右手往下一揮,群蛇立即彈開,還轉頭朝著毒龍真人
蜿蜒而去。
「別進去了...哎喲...洞穿人家了...呀...不...不要!」秋艷雖然還
在叫苦,卻是叫得怪怪的,有點兒像叫床。
「臭賤人,老子肏得妳過癮嗎?」李向東目注收去毒蛇,正在忙碌地指手畫腳,唸咒施
法的毒龍真人,問道。
「過癮...呀...過癮...不...不成了!」秋艷嘶叫著說,接著狂叫一聲,
整個人軟在李向東身上急喘。
春艷等不禁莫名其妙,看秋艷的樣子,分明是尿了身子,但是素知她是床上健將,等閒
男人也不能讓她丟精洩身,何況剛才還是叫苦連天,沒有理由轉眼間便登上極樂。
「輪到妳了!」李向東看見毒龍真人還沒有完成施法的佈置,長笑一聲,抖手把秋艷拋
開,一陣風似的往雙艷撲去,猿臂輕舒,把冬艷抄起,依樣葫蘆地抱在身前。
「教主...!」冬艷也不知自己怎樣落入李向東手中的,驚叫聲中,火辣辣的肉棒好
像會動似的抵著下陰磨弄,竟然使她心浮氣促,意亂情迷,心中的驚恐大減。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秋艷「叭噠」一聲,正好掉在春艷身前,只見她臉如金紙,氣
若游絲,更駭人的是腹下的肉洞老大張開,白雪雪的陰精流個不停,好像曾經劇戰,瞧得春
艷瞠目結舌,膽戰心驚。
「老毒龍,花上這許多時間才能使出陰煞追魂,怎能追魂奪魄呀?」李向東鄙夷道,感
覺龜頭濡濕,知道是冬艷的淫水。
「能夠取你的性命便行了!」毒龍真人睚眥欲裂,張嘴吐出一團紫氣,旋即化作五個惡
鬼,布成一個梅花陣,把李向東圍在中間。
「能夠使出五鬼追魂,也還有點道行。」李向東右手捏指成劍,往冬艷的股間探去,笑
道:「幸好不是七煞索命,否則便會打擾老子的興致了。」
「疾!」毒龍真人沉聲一喝,五鬼便張牙舞爪地一步一步朝著李向東逼過去,陰煞追魂
是他的壓箱絕學,如果還不能制敵,便黔驢技窮了。
「喔...!」毒龍真人喝令五鬼行動時,冬艷也嬌哼一聲,原來李向東的指頭亦強行
闖進了牝戶,幸好只是點到即止,沒有深入不毛。
「妳的淫水也不少呀。」李向東的指頭在虛空中指畫著說。
「是...給我...給我吧!」冬艷春情勃發似的叫。
「不用愁,人人有份的。」李向東哈哈一笑,引腰上挺,虎虎生威的雞巴便排闥而入。
「噢...美...你真好!」冬艷迷迷糊糊地叫。
也在這時,五個惡鬼已經呼嘯而上,豈料距李向東還有一步之遙時,竟然碰上了一道無
形的牆壁,便亂了陣腳,李向東趁機一指,首當其衝的惡鬼哭聲啾啾,瞬即化作黑煙,魂飛
魄散。
毒龍真人怒吼一聲,頓即生出陣陣陰風,眾鬼才重整陣勢,步步為營地繼續進攻。
李向東手揮目送,單以右手指指點點,眾鬼便好像碰上了剋星,不受控制地左閃右避,
狼狽不堪,使毒龍真人花費了許多氣力驅趕約束。
「啊...啊啊...進去...噢...進去一點...!」人鬼大戰之際,冬艷卻
是忘形地淫呼浪叫,叫喚的聲音,不絕如縷。
「是不是很過癮呀?」李向東腰下一挺,一指又點倒了一個惡鬼,同時目注毒龍真人格
格怪笑,語帶雙關地說。
「我和你拼了!」眼見剩下的三鬼躲多攻少,毒龍真人暴怒如狂,大鳥似的撲了上去,
雙掌齊發,加入戰團。
「拼也沒有用的。」李向東朗笑一聲,抬掌發出一股掌風,竟然與迎面而來的毒龍真人
硬拚。
出人意料之外,兩股掌風接實,「砰」然巨響之後,李向東穩如泰山,動也不動,毒龍
真人卻是不堪一擊地連退三步,身體如搖風擺柳,最後還是要多退一步,才能站穩。
毒龍真人往後急退時,冬艷也感覺花芯連受重擊,子宮頓然酥軟難耐,禁不住沒命地扭
動蛇腰,也在長號聲中,尿了身子。
「李向東,你...?!」毒龍真人單手捧心,駭然而叫,看來已經受了傷。
「老毒龍,你可是全無長進呀!」李向東故作輕鬆道,心裡也是吃驚,暗念姚鳳珠分明
已經汲去毒龍真人的大半功力,自己近日亦功力大增,不料仍然無法一舉斃敵,看來以前兩
度交鋒,他也隱藏了自身的功力。
「...放...放我下來...!」兩人對話之際,冬艷再沒有氣力纏在李向東身上
,手腳一軟,頹然倒在他的腳下急喘。
「只剩下妳了。」李向東抬腿把冬艷踢開,轉身朝著春艷走去,色迷迷地說。
春艷好像是嚇呆了,也不懂閃躲,任由李向東把她小雞似的擢起,抱入懷裡。
目睹李向東握著仍然雄風勃勃的肉棒抵著春艷的腹下磨弄時,毒龍真人忽地厲嘯一聲,
袍袖捲起,湧出一大團黑煙,隨即化作黑壓壓的濃霧,泰山壓頂似的朝著李向東等人罩下去
。
「不好,是九毒瘴!」春艷失聲驚叫道。
姚鳳珠聞言不禁粉臉變色,這九毒瘴劇毒無比,中人必死,曾經毒殺江都派滿門,毒龍
真人看來是狗急跳牆,也不管三艷的死活了。
「九毒瘴也沒甚麼了不起的。」李向東長笑一聲,好整以暇地放開春艷,空出手來,雙
掌一搓,掌心火發,送出大篷烈火,迎上了漫天迷霧。
烈焰正是黑霧的剋星,火起煙消,火光過處,黑霧便化為烏有,不旋踵煙霧全消,房間
裡也回復清明,才發覺毒龍真人已經不知所縱。
李向東定睛細看,發現剛才毒龍真人背靠的牆壁還有機關,也無暇研究破解之法,回手
扯著春艷的秀髲,喝道:「打開機關!」
春艷豈敢說不,上前在壁腳踼了一腳,壁上立即出現一道門戶,門裡黑沉沉的,不知通
往那裡。
「裡面是甚麼地方?」李向東悻聲問道。
「是...是通往後山的秘道。」春艷怯生生地說。
「後山?!」李向東頓悟毒龍真人與自己對了一掌後,發覺功力大減,知道不敵,遂以
七煞瘴作掩護,乘著煙火迷離的時候逃之夭夭,暗恨自己輕敵,不合得意忘形,道出他已為
淫慾神功所算的真相,以致縱虎歸山。
「教主饒命!」春艷看見李向東臉色森冷,只道是動了殺機,害怕地拜倒地上,叩頭如
蒜道。
「為甚麼要饒妳?」李向東怒哼一聲,驀地靈光一閃,急問道:「除了妳們幾個,觀裡
還有沒有女人?」
「沒有了,只是我們三個。」春艷顫聲道。
「沒有下人嗎?」李向東繼續問道。
「下人全是又聾又啞的老頭子,一個女的也沒有。」春艷急叫道,以為李向東色心未了
。
「妳們幾個穿上衣服,隨我來。」李向東看見冬艷正扶著秋艷坐起來,冷冷地說。
這時姚鳳珠已經找到了來時的衣服,靜悄悄地穿回身上,念到幾天來,還是初次有衣服
蔽體,不禁滿肚苦水。
三艷卻是簡單,分別披上單薄的絲袍,結上腰帶,衣下光溜溜的,沒有褻衣內褲,只是
冬艷有氣無力,秋艷更是舉步維艱,要春艷幫忙扶持,才穿戴妥當。
「我們去那裡?」美姬服侍李向東穿上衣服,問道。
「去尋老毒龍!」李向東森然道。
美姬暗裡奇怪,毒龍真人奪路而逃,該已遠走高飛,這時才去追趕,那裡能夠追得及。
李向東好像回到自己家裡似的,施施然領著眾女在觀裡走了一遍,經過一道關上的木門
時,突然止步來問道:「裡邊關著甚麼人?」
「是巴山派的常平,他...他前些時路經山下,給...給我們擒回來的。」春艷怯
生生地答道。
姚鳳珠記得曾經聽過常平的名字,他是巴山派的弟子,替掌門胡霸把回信送交祝義,該
是歸程時,給這幾個妖女擒下來的,看見木門很是普通,也沒有上鎖,不禁奇怪李向東如何
知道裡邊囚著人。
美姬卻是知道的,李向東駐足發問時,她便發現門上設有禁制,看來李向東表面是閒逛
,其實已經運起搜跡尋形的魔功,該是以為毒龍真人會笨得躲在觀裡了。
「巴山派...。」李向東皺眉問道:「還沒有給妳們弄死嗎?」
「阿秋和他睡過一次,她...她便來了。」春艷看了姚鳳珠一眼,囁嚅道。
姚鳳珠知道三女擒下常平,是為了采陽補陰,不禁暗罵她們無恥,復念自己更是不堪,
未免心如刀割。
「鳳珠,待會妳給我辦一點事。」李向東繼續前行道。
姚鳳珠芳心劇震,恨不得一頭碰死階前,相信李向東又要自己向常平報施色身了。
行行重行行,李向東終於在院子裡的假石山前面停下來,在一塊石頭上忽輕忽重地拍了
幾下,隨即現出一個洞穴。
「老毒龍是躲在裡邊嗎?」美姬終於忍不住問道。
「他怎會這麼笨!剛才我搜了一遍,沒有他的縱影,該走遠了。」李向東領先進洞說。
洞裡是一個石室,中間放著一具石棺,棺後還有四個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臥,腹下
挺立著怒目猙獰的雞巴,詭異恐怖,要是柳青萍也在,不會不認得這個地方的。
「這是甚麼地方?」美姬驚叫道。
「這是老毒龍的藏寶庫,一生積聚全藏在這裡,就是逃走,也捨不得這裡的寶物的。」
李向東待眾女先後進來後,關上暗門道。
「寶物就在棺裡嗎?」美姬目露異色,撫摸著中間的石棺問道。
「是嗎?」李向東目注三艷問道。
「我...我不知道。」春艷粉臉煞白道。
「妳們呢?」李向東冷哼一聲,繼續問道:「知道的免死!」
「我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甚至也不知道有沒有來過這裡!」三艷七嘴八舌
地急叫道。
「怎會進過來沒有也不知道的,有便有,沒有便沒有,分明是胡說!」美姬悻聲道。
「是真的!」春艷害怕地說:「有時師父會幪著我們的眼睛,去一處神秘的地方,也許
是這裡吧。」
「去幹甚麼?」美姬追問道。
「去練功!」冬艷搶答似的說。
「練甚麼功?」美姬哂道。
「淫慾神功。」秋艷答道。
「不用問了,看來老毒龍連她們也瞞住了。」李向東笑道:「讓我告訴妳們吧,寶物就
藏在石人之下。」
李向東口裡說話,指頭卻往一具石人的眼睛點去,不知如何,石人慢慢移開,腳下現出
一個方洞。
「全是金銀珠寶...還有銀票!」美姬俯身收拾道。
「給他清倉吧!」李向東哈哈大笑,繼續按動機關,其它三個石人亦自動移開,現出腳
下的暗格。
在姚鳳珠的幫忙下,美姬終於把所有藏寶一掃而空,除了金銀珠寶,還有秘藉圖菉,靈
丹法器,和幾件不知名的東西,收穫十分豐富。
「石棺裡還有麼?」美姬好奇地問道。
「石棺不易開啟,最貴重的才會放在裡邊。」李向東笑道。
「打開看看呀!」美姬臉露婪色道。
「那可要她們動手了。」李向東詭笑道。
「她們不是不懂麼?」美姬訝然道。
「這具石棺是本教的異寶,沒有女人的淫水,可不能開啟的。」李向東解釋道:「她們
雖然不懂,淫水卻是有用。」
「我也有淫水呀!」美姬自告奮勇道。
「行呀,脫褲子吧。」李向東大笑道。
「不用麻煩了...。」美姬把玉掌探進褲裡,動了一會,再拿出來時,兩根指頭已是
染上了水點:「這樣行嗎?」
「不行,還是要脫褲子。」李向東搖頭道:「讓我教妳吧。」
目睹美姬在李向東的指導下,依次坐在石人之上,三艷恍然大悟,才明白毒龍真人有時
要她們幪著眼睛練功,便是用作開啟石棺,念到如此秘密,仍然瞞不過李向東,更覺他神通
廣大,深不可測。
美姬打開石棺後,急不及待地裸著濕淋淋的下身,趴在棺旁一看,只見裡邊空空如也,
不禁大失所望道:「怎麼沒有東西的?」
「可能有人捷捉先登吧。」李向東再看一遍,證實棺裡沒有其它的東西,才把棺蓋關上
。
「一定是朱雀杵了,棺裡那個凹槽也是長條形的。」美姬若有所悟道。
姚鳳珠也有同感,如果不是這根累人的杵子,毒龍真人豈會藏在這個古怪淫邪,沒有三
艷如此淫蕩無恥的女人便不能開啟的機關棺材裡,難怪發現鳳珠汗巾後,便一口咬定是自己
盜走,也不想想其它人一樣可以盜走自己的汗巾,用作嫁禍。
一念至此,姚鳳珠如夢初醒,差點失聲叫出來,看來嫁禍之人非李向東莫屬,因為除了
他,世上那裡有人如此清楚毒龍真人的秘密,想到可憐的柳青萍被逼為虎作倀,盜寶的時候
不知吃了多少苦頭,也替她難過。
「總算大有所獲,不枉此行。」李向東開門離去道。
「我們可要在外邊埋伏,等老毒龍自投羅網?」美姬問道。
「誰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功夫。」李向東在芸芸寶貝裡,找到一枚
鐵球,揭下一塊鐵片後,便小心奕奕地安置在門裡,道:「要是他有膽子回來,這枚霹靂火
可以代我招呼他的。」
「霹靂火?」美姬驚叫道。
「不錯,正是祝融門的霹靂火,只要他打開暗門,霹靂火便會自動爆炸,他也粉身碎骨
了。」李向東把機關回復原狀說。
「如果他不回來取回寶物呢?」美姬抬槓似的說。
「那便讓他多活幾天吧。」李向東笑道:「他的內功大減,今生今世該沒有復原的希望
,法術的威力也大不如前,可不容易活下去哩。」
「如何處置這幾個女的?」美姬繼續問道。
「教主開恩呀!」三艷害怕地拜倒地上叫道:「只要不死,要我們做牛做馬也行。」
「看妳們也有幾分姿色,便給本教為奴,暫時前去豬欄侍候吧。」李向東大發慈悲似的
說,豬欄就是王傑培育魔軍的洞府。
「幾個庸脂俗粉,還懂得採補之術,那有人會碰她們?」美姬笑道。
「廢去武功便行了,那些九流的採補邪術,沒有內力是採不到甚麼的。」李向東怪笑道
:「現在只剩下春艷武功尚在,晚上待我費點氣力吧。」
「其它兩個已經廢去武功了麼?」美姬不解道。
「剛才與老毒龍對壘時,她們已經給我的淫慾神功汲光所有的內力了。」李向東點頭道
:「要不是老毒龍跑得快,春艷也成廢人了。」
「妳們...?」春艷駭然地望著秋冬雙艷叫道。
「難怪我使不出氣力了。」秋艷淒然道。
「能夠活下去便是,沒有武功也不打緊的。」冬艷咬牙道。
「算妳識相。」李向東滿意地說:「走吧,趁天色尚早,我和鳳珠還要去辦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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