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十三章 洞房花燭
常平是柳青萍的師哥,為人粗疏,還有點兒渾,把回信送交祝義後,返回巴山派途中,
巧遇毒龍三艷,不自量力,以為給武林除害,結果不敵被擒,要不是相貌平平,外強中乾,
不為三艷所喜,又碰上姚鳳珠自投羅網,早已性命不保了。
三艷的採補之術,正如李向東所說是旁門功夫,常平為秋艷以媚藥所惑,與她睡了一趟
,事後竟然精流不止,差點便送了性命,知道武林傳言屬實,自忖必死,幸好三艷沒有再來
糾纏,休養了十多天,精神才好了一點,功力卻是大不如前了。
囚牢與外邊完全隔絕,常平那裡知道發生了許多事,突然有人打開牢門,不禁大驚,以
為三艷又起淫心,自己是劫數難逃了。
進來的是一個手執長鞭,身穿紫紅色勁裝,臉上幪著同色絲帕的女郎,她雖然沒有以真
臉目示人,但是看她體態嬌嬈,盛臀蜂腰,渾身散發著不可抗拒的魅力,應該不會長得難看
。
「妖女,別碰我,滾出去!」常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見漂亮的女人,便以為
是與三艷一夥,破口大罵道。
「別緊張,我們夫婦破了毒龍觀,還趕跑了老毒龍和那幾個妖女,是來救人的。」紫衣
女郎爽朗地說:「你給他們點了那些穴道?」
「是肩井,軟麻和環跳。」常平著急地說,奇怪地生出熟悉的感覺,可不記得甚麼時候
見過這樣的紫衣女郎。
「你是甚麼人?」紫衣女郎依次解開常平受制的穴道說。
「謝謝女俠相救。」常平活動著手腳,鼻端嗅到陣陣甜香,心神一蕩,有點意亂情迷說
:「在下巴山常平!」
「巴山派?!」紫衣女郎冷哼一聲,態度大改道:「你可以滾了!」
「妳這身衣服真是好看,請教女俠高姓大名,容後登門拜謝。」常平沒有察覺有異,不
知為甚麼愈看愈愛,忍不住出言輕薄。
「巴山派全是混帳!」紫衣女郎勃然大怒,舉起皮鞭亂打道:「姑奶奶紫芙蓉也不認識
,還在江湖行走?滾!」
「新月盟的紫芙蓉?」常平連滾帶爬地逃出門外,抱頭竄竄,暗罵自己昏了頭,怎會忘
記這個潑婦。
「給我滾回去告訴胡霸,如果巴山派還要當攔路狗,別怪我們不客氣!」紫衣女郎沒有
追趕,在後破口大罵道。
原來新月盟是一個結合了邊陲販運鹽貨的商販的組合,前盟主方詮仗義疏財,一根新月
鞭使得出神入化,甚為武林人士敬重,與巴山派同為九幫十三派之一。
長久以來,由於巴山派有意染指鹽貨,雙方常生齟齬,近年有人倡議劍派主盟武林,巴
山派大力支持,與不是劍派的新月城更多衝突。
巴山派長居巴山城裡,勾結官府,勢力不小,已故掌門蒲雲風乘著方詮病逝,在商販必
經之路私設關卡,收稅納捐,逼得許多商販繞道而行,經過武林人仕排解後,才撤去關卡,
但是已經與新月盟勢成水火。
紫芙蓉方佩君是方詮的獨生女兒,芙蓉如臉柳如眉,愛穿紫衣,行走江湖時,常以絲帕
幪臉,盡得乃父真傳,下嫁繼任盟主的陸丹為妻,夫婦兩人幾度闖關,曾經殺傷了許多巴山
派的弟子。
常平去後,紫衣女郎幽幽一歎,解下幪臉絲帕,原來是姚鳳珠假扮的,不用說又是李向
東的詭計,存心挑起巴山派和新月盟的仇恨了。
「鳳珠,幹得很好,可不枉我疼妳。」李向東領著美姬等進來,滿意地摟著姚鳳珠的小
蠻腰說:「穿上這身衣服,真是好看。」
「人家難道不好看嗎?」美姬嘀咕似的說。
「老毒龍現在的功力大減,待我給妳化解外來真氣後,妳卻大有進境,此消彼長,總有
一天,妳也可以親手報仇的。」李向東好像沒有聽見道。
「老毒龍也可以採陰補陽,補充內力的。」姚鳳珠隨口道,說話出口,驀地生出許多疑
問。
「不錯,可是世上沒有多少女性高手,以他現在的功力,就是碰上了,也不容易要她們
就範,何況沒有三艷勾引男人,供他採擷,如何及得上妳?」李向東笑道。
「甚麼...?」姚鳳珠粉臉變色,好像發覺不對,卻又不敢發問,改口道:「我..
.我能殺了他嗎?」
「能的,或許從巴山回來時,妳便能了。」李向東滿肚密圈道。
「我們甚麼時候動身?」美姬問道,巴山正是巴山派所在,不難猜到李向東是要對付巴
山派和新月盟了。
「返回豬欄後,還有時間歇兩天的。」李向東答道。
明早便要上路前往巴山了,姚鳳珠躺在熟睡的李向東身旁,思潮起伏,百緒紛呈,怎樣
也無法入夢。
目睹李向東毀掉春艷的功力開始,姚鳳珠便是六神無主,沒有一夜是睡得安穩的。
就像毀掉秋艷和冬艷一樣,也與化解姚鳳珠的外來真氣沒有分別,李向東是在行淫時動
手的。
春艷雖然不像姚鳳珠那般不堪一擊,卻也不類床上健將,不用多少功夫,便棄甲曳兵,
在極樂之中,失去所有內力,與秋冬雙艷變成廢人的過程沒有不同。
思前想後,姚鳳珠深信有朝一日,李向東如果要毀掉自己的武功,恐怕也如化解外來真
氣那樣,使自己不知不覺中失去所有內力。
幾經推敲,甚至冒險暗裡查問三艷,姚鳳珠發現毒龍真人的採補邪功,是利用三艷的身
體汲取外來真氣,以供採補,念到李向東曾經說過,淫慾邪功與採補邪功形似而神非,愈想
愈是寒心,不知如何是好。
身穿紅彤彤龍鳳喜服的柳青萍,呆呆地獨坐床前,滿肚子苦水,目注正在床上倒頭大睡
,已經與她拜堂成親的巴山派新任掌門人胡霸。
柳青萍不是沒有考慮過悄悄向胡霸剖白真情,只是念到這個掌門師兄衝動魯莽,全無半
點心機,要是讓他知道了,於事無補事小,一定逃不過李向東的耳目時,便打消了主意。
儘管李向東不在,柳青萍還是完全受他控制,活在恐怖的陰影之中。
每隔上一段日子,便有人暗傳命令,交下任務,不是要柳青萍報告胡霸的動向,便是說
服他處理派裡事務,甚至蒲雲風留作紀念的紅色布帕,也奉命交了上去,可不知道有多少奸
細潛伏左右,使她寢食不安。
今天正是柳青萍大喜的日子,喜宴不很熱鬧,因為九幫十三派雖然送來賀禮,卻沒有多
少人到賀,素來友好的南方幫派更是一個也沒有,當是參與祝義聲討毒龍真人的聯盟,沒空
出席,婚禮冷清清的,使胡霸大為不悅,還沒有拜堂便喝了許多酒,結果是酩酊大醉,看來
是無法洞房了。
醉了倒好,柳青萍可無懼胡霸發現自己已非完璧,只要解決一個難題,便能完成李向東
交付的任務,至於以後的吉凶禍福,卻是無法逆料。
難題就是床頭的雪白羅巾,一塊勾起所有痛苦的往事,叫人肝腸寸斷的布帕。
倘若胡霸沒醉,柳青萍是打算依賴塗在身上的愛火油,事後砌辭掩飾,現在他醉了,只
要能在羅巾染上一點鮮血,可不用大費唇舌了。
柳青萍終於決定了,歎了一口氣,起身走到妝台之前,撿起剪刀時,突然有人從後抱她
抱緊。
「甚麼人?!」柳青萍嬌吒一聲,剪刀便往身後刺去。
「是我!」說話的竟然是李向東,輕輕鬆鬆地奪下柳青萍的剪刀說。
「教主!」柳青萍想不到李向東會在這時出現,隨即看見一個耳朵又尖又長,長滿了銀
白色茸毛的女人坐在床沿,正在給胡霸寬衣解帶,不禁大驚道:「她...。」
「她叫美姬,是本教的天狐煞女。」李向東笑嘻嘻地摟著柳青萍道:「讓她侍候妳的夫
婿,我們敘敘舊吧。」
「他雖然喝醉了,也...也會醒來的。」柳青萍急叫道,心裡害怕胡霸忽然醒轉,那
便性命難保了。
「不會的。」美姬把繡帕覆在胡霸臉上說。
「是迷仙帕嗎?」李向東怪笑道:「人是迷倒了,但是如何弄醒他的小弟弟?」
「婢子的狐媚迷情可不是白練的。」美姬淫蕩地格格嬌笑,脫下胡霸的褲子道。
「看妳的了。」李向東哈哈大笑,從腋下探進去,捧著柳青萍那高聳入雲的胸脯說:「
還有練功嗎?」
「有的。」看見美姬伏在自己的夫婿身下,捧著那全無生氣的雞巴輕搓慢捻,柳青萍的
心裡可難受的不得了。
「萬妙奼女功不練不行,一天不練,便會難受得很的。」李向東搓揉著問道:「這些天
來,可有碰過男人嗎?」
「沒有。」柳青萍不自在地說。
「真是難為妳了。」李向東解開柳青萍的衣帶說。
「教主...!」柳青萍控制不了自己地按著李向東的怪手叫。
「怎麼?碰不得麼?」李向東冷哼道。
「不...不是。」柳青萍勉力放開了手,粉臉通紅道。
「告訴我,為甚麼妳反對重設關卡呀?」李向東嘿嘿冷笑,扯下柳青萍的衣帶說。
「我...。」柳青萍芳心劇震,終於發現了一個奸細。
此事是三天前常平送信回來後建議的,還訴說回程時在上為火芙蓉方佩君所辱,聳恿胡
霸重設關卡,當時還有師叔劉廣,柳青萍力排眾議,堅決反對,胡霸看在她的份上,決定辦
完喜事後再議。
常平外出逾月,期間柳青萍曾經收過李向東的密令,當與常平無關,剩下的只有劉廣一
個,李向東竟然知道此事,通風報訊的自然非劉廣莫屬。
劉廣是蒲雲風生的師弟,為人浪蕩不羈,長年在外邊行走,惹事生非,近年卻一反常態
,杜門不出,現在看來,當是入了修羅教,為虎作倀了。
「說!」李向東喝道。
「請教主指示!」柳青萍忍氣吞聲道,事到如今,還能說甚麼。
「這便對了,一定要重設關卡...。」李向東口裡發出命令,手上抽絲剝繭地脫下喜
服,說畢時,柳青萍身上只剩下粉紅色的騎馬汗巾。
「這樣...這樣斷了新月盟的財路,他們一定會和本派打起來的。」柳青萍囁嚅道。
「打便打了,打不得嗎?」李向東揭下騎馬汗巾,直接了當地說。
「教主,看呀,他起來了!」也在這時,美姬賣弄似的握著胡霸胯下勃起的肉棒說。
「那傢伙未必管用哩。」李向東淫笑一聲,站了起來,拉著赤條條的柳青萍走往床沿道
:「瞧一瞧我給妳挑的老公有沒有本事。」
柳青萍做夢也沒有想過,洞房花燭的大喜日子,夫妻兩人同時受辱,胡霸無知無覺還好
一點,自己卻大氣也不敢哼一口,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
「世上那有人及得上你的。」美姬諂笑道,動手脫下衣服道。
「是嗎?」李向東把柳青萍按倒床上,怪手往腹下探去道。
「教主...不...不要在這裡吧!」柳青萍哀求道,受辱沒甚麼大不了,卻受不了
就在胡霸身旁。
「不在這裡在那裡?這是妳的新房嘛!」李向東獰笑一聲,指頭朝著粉紅色的肉縫擠進
去說。
「對呀,我也可以教妳幾招的!」美姬跨身而上,恬不知恥地握著胡霸的雞巴,磨弄著
腿根說。
李向東走了,意氣風發地領著美姬走的。
仍然熟睡未醒的胡霸就在柳青萍身畔,也如她一般的渾身光裸,下身穢漬斑斑,就像雲
雨過後,累極而眠。
曾經叫柳青萍為難的羅巾已是桃花片片,還染上了一些白膠漿似的液體,血是李向東刺
破柳青萍的指頭流出來的,穢物可不知是甚麼人的了。
柳青萍木頭人似的躺在床上,默默地流著淚,也沒有起身清理,知道怎樣也無法洗擦自
己的羞辱。
重設關卡後,新月盟果然大動干戈,多次闖關,雙方互有死傷,但是官府一面倒地偏幫
巴山派,以新月盟聚眾作亂為名,派出官兵會同巴山派圍剿,結果只跑了新月盟盟主陸丹和
紫芙蓉方佩君兩夫婦,餘人或是被殺,或是被擒,新月盟也從此在武林除名了。
儘管巴山派獨佔鹽貨大利,但是傷亡慘重,活下來的全是劉廣的親信,新任掌門胡霸還
在陸丹手下送了性命,劉廣順利地繼任掌門,新婚不及一月的柳青萍,糊里糊塗地便當了寡
婦。
柳青萍不懂傷心,也沒有流淚,因為她的心已死了,淚也流乾了,更知道而且這些全是
李向東的陰謀,傷心痛哭亦改變不了殘酷的事實。
這一天,劉廣突然明目張膽地領著李向東闖進柳青萍的閨房,柳青萍明白巴山派是完了
。
「青萍,劉廣是本教巴山堂的堂主,打個招呼吧。」李向東詭笑道。
「師叔,你為甚麼會如此喪心病狂?」柳青萍雖然沒有感到意外,卻也禁不住悲憤地說
。
「妳不是也當了本教的愛慾魔女麼?」劉廣涎著臉說,他已屆中年,相貌堂堂,正正說
明了知人口臉不知心。
「你...!」柳青萍無言以對,不禁淚盈於睫。
「別多話了,現在讓我傳你們本教的心聲傳語,以後便可以隨時與我聯絡了。」李向東
不耐煩地說。
心聲傳語其實是一種妖法,念出咒語後,便能與李向東以心聲交談,兩人一學便懂了。
「行了,現在換過衣服,隨我去尋妳的殺夫仇人。」試練了幾次,證實兩人能以心聲傳
語後,李向東點頭道。
「還換甚麼衣服?」柳青萍不明所以道,知道李向東說的仇人是陸丹,當是要自己以未
亡人身份,斬草除根,自己此刻熱孝在身,披麻戴孝,何需再換其它衣服。
「這套麻布孝服臃臃腫腫,可不漂亮,換一套單薄一點,要能突出妳的身裁的,還要擦
上胭脂水粉,才能使陸丹一見鍾情的。」李向東笑道。
「這...這...?」柳青萍急叫道。
「這甚麼!是不是犯賤了?」李向東寒聲道:「把衣服脫下來,脫得乾乾淨淨,我再給
妳挑一套像樣的!」
「教主,可要屬下迴避麼?」劉廣口不對心道。
「迴避甚麼?」李向東冷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教的規矩,看看有甚麼大不了,如
果她還是扭扭擰擰,你便幫她一把吧。」
「不...我...我脫便是。」柳青萍淚下如雨,暗咬銀牙,就在兩人面前寬衣解帶
。
無論柳青萍多麼不願意,也不敢抗拒李向東的命令,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在腳下,到了最
後,終於光溜溜地一絲不掛。
「在她的騷穴擦上這個。」李向東把一個瓶子塞入劉廣手裡道。
「教主,我...我自己擦便是。」柳青萍知道瓶子裡盛著的是愛火油,雙手掩著重要
的部位,哀求道。
「上床,張開腿,讓劉廣動手!」李向東殘忍地說。
幾經掙扎,柳青萍才爬上了床,含羞忍辱地張開粉腿,讓神秘的私處暴露在空氣裡。
「真是女大十八變,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可想不到這樣漂亮了。」劉廣吞了一啖口水,
色迷迷地坐在床沿道。
「要是你喜歡,便拿去用吧。」李向東笑道:「女孩子沒有男人的滋潤,可不會漂亮的
。」
「真的嗎?」劉廣喜形於色,蒲扇似的手掌按上柳青萍的大腿道。
「別碰我!」柳青萍厲叫一聲,翻身滾向床裡,縮作一團,哀哀痛哭。
「犯賤!」李向東冷哼一聲,抬手在空中點畫了幾下,道:「儘管摸個痛快吧。」
李向東的語聲甫住,一股大力便把柳青萍的身體推向床前,四肢也不受控制地左右張開
,大字似的仰臥床上,原來為妖法所制。
「不...嗚嗚...教主...他是我的師叔...不行的!」柳青萍嚎啕大哭道。
「師叔又怎樣?本教只有男女之別,女的便要供男人取樂,別說是師叔,就是父母兄弟
也沒有分別!」李向東森然道。
「青萍,我自小便疼妳了,可不會難為妳的。」劉廣笑嘻嘻地伸出手掌,往柳青萍的胸
脯摸下去道:「師叔的年紀雖然大一點,但是見多識廣,一樣能讓妳快活的。」
「你...嗚嗚...你不是人...讓我死吧...我不要做人了!」柳青萍控制不
了自己地痛哭道。
「哭甚麼,要哭便下淫獄哭個痛快!」李向東惱道。
「不...我不下淫獄!」聞得淫獄兩字,柳青萍頓時記起那頭恐怖的九尾飛龍,不禁
心膽俱裂,恐怖地叫。
「害怕了嗎?」李向東冷笑道:「別忘了妳的元命心燈在我手裡,隨時也能把妳送下去
的。」
「弟子...弟子知道了!」柳青萍忍氣吞聲道。
「要是便宜那些惡鬼,倒不如便宜我了!」劉廣該是知道淫獄是怎樣的地方,愛不釋手
地捧著嬌嫩軟滑的肉球,輕搓慢捻道。
「劉廣,要是她還有膽子放刁,你不用和她客氣的。」李向東悻聲道:「甚麼時候玩膩
了,便給她多找幾個男人,別讓她閒著。」
「屬下知道了,不過我看她也不敢放刁了!」劉廣的怪手蜿蜒而下,直薄柳青萍腹下的
禁地道。
「給她上藥吧,把指頭捅進去擦。」李向東點頭道:「要是她叫痛,便大力挖幾下!」
「知道了!」劉廣桀桀怪笑,先是小心奕奕地把愛火油塗遍了花瓣似的肉唇,然後張開
肉洞,點撥著粉紅色的肉膣說:「我要把指頭捅進去了,不會弄痛妳的!」
柳青萍沒有叫喊,只是咬緊牙關,默默地流著淚,劉廣的指頭不是沒有弄痛了她,而且
如此點點撥撥,可比肉體的痛楚還要難受,但是她深知李向東的為人,要不逆來順受,恐怕
還有更難堪的侮辱。
「夠了,讓她起來穿衣服吧。」李向東滿意地說。
「這個騷穴可真緊湊,未必容得下兩根指頭哩!」劉廣戀戀不捨地抽出指頭道。
這時柳青萍也能動了,淒涼地爬下床來,打開衣櫥,在李向東的指示下,取過一襲白絲
繡花衣裙,含淚穿上。
「快點!」李向東催促道:「路上我會告訴妳幹甚麼的,要是壞了事,可別怪我不懂憐
香惜玉。」
李向東領著柳青萍出城,望北而去,走了半天,終於來到一個森林前面,美姬已在等候
,原來是她追躡陸丹夫婦的行縱,以心聲傳語報告。
「他們躲在那邊荒廢的房子裡。」美姬遙指遠處的一所木屋道:「陸丹打算明天動身前
赴雪山派求援,方佩君會留下來。」
「為甚麼不一道走?」李向東奇道。
「因為方佩君有了身孕,不宜千里奔波,所以要留下來。」美姬答道。
「難怪她沒有妳們那麼苗條了。」李向東調笑道。新月盟幾番闖關,他也潛伏暗處窺探
,已經見過陸丹夫婦。
「現在陸丹正在林裡狩獵,方佩君留在家裡準備乾糧,該不會外出的。」美姬繼續說。
「好極了,先去擺平陸丹吧。」李向東喜道:「青萍,知道怎樣幹嗎?」
「他...他真的不會動手嗎?」柳青萍囁嚅道。
「不動手才怪?但是燃起愛火後,他可愛煞妳了,就是動手,也不過是毛手毛腳,不會
傷妳的。」李向東大笑道。
「可惜鳳珠不在,否則又便宜她了。」美姬格格笑道。
「別說她分身乏術,就算有空,鳳尾香最多是使陸丹狂性大發,可不能讓他說話的。」
李向東笑道。
陸丹是一個高大漢子,此刻正在收拾獵物,看來預備回家了。
「陸丹...。」柳青萍強忍羞顏,一步一驚心地朝著陸丹走去道。
「柳青萍,妳們是要趕盡殺絕了!」陸丹大吃一驚,拔出背上鋼刀道。
「你聽我說...。」柳青萍催動萬妙奼女功說。
「還有甚麼好說?妳們巴山派全是豬狗不如的畜牲,狗娘養的...!」陸丹怒氣沖沖
地罵了幾句,突然目露異色,垂下手裡鋼刀,茫然道:「妳...妳長得真美!」
「是嗎?」柳青萍愈走愈近,幽幽地說。
「是...是的...妳真美...我愛妳...我愛煞妳了!」陸丹竟然奇怪地說。
「陸丹...!」柳青萍嚶嚀一聲,臉如紅布地撲入陸丹懷裡。
「柳青萍...!」陸丹控制不了自己似的低頭便往柳青萍的櫻桃小嘴吻下去。
「他是吃了春藥嗎?」美姬與李向東躲在一旁窺看,以心聲傳語問道。
「當然不是春藥,現在他的心裡只是愛上了青萍吧。」李向東接著下令道:「青萍,不
要呆頭鵝似的,逗他呀。」
柳青萍雖然給陸丹吻得透不過氣來,也不敢怠慢,就像與李向東一起時那樣,葇荑緊抱
熊腰,香噴噴的嬌軀還在他的懷裡誘人地蠕動著。
陸丹好像壓抑了許久,不動還好,柳青萍一動,便如火上加油,使他的慾火一發不可收
拾,雙手忙碌地在玉人身上亂摸,還動手寬衣解帶。
「不...不行的!」柳青萍掙扎著叫。
「對不起...!」陸丹心裡一驚,雖然住手,卻也捨不得讓懷裡的柳青萍脫身。
「你真的喜歡我嗎?」柳青萍雙手環抱著陸丹的脖子說。
「真的...是真的!」陸丹做夢似的說。
「如果你能送我青龍劍,你喜歡怎樣,我也依你。」柳青萍含羞在陸丹臉上香了一口道
。
「行...行的!」陸丹忙不迭道,又開始毛手毛腳。
「青龍劍在那裡嗎?」柳青萍繼續問道。
「不知道,佩君藏起來了。」陸丹答道。
「為甚麼她要藏起來?」柳青萍奇道。
「那是她的嫁妝,那是修羅教的四寶之一,萬萬不能落在他們的手裡,所以要藏起來。
」陸丹解釋道,雙手又開始不規矩了。
「回去問她吧。」柳青萍努力按著陸丹的怪手說。
「現在嗎?」陸丹不情願似的說。
「是的,要是她不答應,你可以如此這般問她的。」柳青萍依著李向東以心聲傳語發出
的指示道。
「妳要等我呀!」陸丹與柳青萍溫存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地撿起獵物,轉頭離去。
「奇怪...。」待陸丹遠去後,美姬從暗處長身而起,道:「為甚麼他這樣聽話的?
」
柳青萍也是奇怪,想不到萬妙奼女功如此利害,竟然輕而易舉地便控制了陸丹的心神,
使他唯命是從,這樣下去,世上那裡還有人與李向東為敵。
「這算甚麼?要不是那賤人壞我大事...。」李向東餘怒未息道。
「是那一個賤人?」美姬不解道。
「別多事了。」李向東不耐煩道:「我們隨著去看看吧。」
柳青萍知道李向東口裡的賤人,就是還在淫獄受苦的何桃桃,念到淫獄的恐怖淫虐,難
免不寒而慄。
方佩君大約是花信年華,桃眉鳳目,杏眼桃腮,長得很是漂亮,只是腰圍有點兒胖,與
奉命冒充的姚鳳珠大不相像,要不是力主重建關卡的常平已經戰死,定當發覺有異。
「大哥,你想甚麼?」方佩君發覺陸丹狩獵回來後,好像悶悶不樂,有時欲言又止,有
時卻長嗟短歎,奇怪地問道。
「我好像忘了一些東西。」陸丹皺眉道。
「忘了甚麼?」方佩君問道。
「記不起了。」陸丹歎氣道:「告訴我,青龍劍藏在那裡?」
正在偷窺的李向東放下心頭大石,暗道幸好他沒有忘記。
「你不是說藏起以後,甚麼人也不能知道嗎?」方佩君不明所以道。
「是,我是說過。」陸丹茫然道:「我...我只是突然想到...要是能找到其中秘
密,便能殺光巴山派的狗雜種了。」
「沒有用的,爹爹苦苦找了多年,也沒有結果,我們怎能找得到。」方佩君搖頭道:「
何況他們人多勢眾,就是習成魔劍,也是孤掌難鳴的。」
「奇怪,為甚麼我沒有想到...。」陸丹困擾地說。
「大哥,不要胡思亂想了,明早你還要趕路的。」方佩君關懷地說。
「我去後,妳要千萬小心呀!」陸丹情深款款道。
「大哥...!」方佩君心中一熱,感動地投入陸丹懷裡。
「不知為甚麼,我總是有點心驚肉跳...。」陸丹憂心忡忡道。
「別說了,不會有事的。」方佩君突地粉臉一紅,伏在陸丹胸前,低語道:「大哥,你
...你有多久沒有...沒有愛我了?」
「我不是不想,但是為了孩子...。」陸丹歎氣道,方佩君有孕後,他們已經數月沒
有行房了。
「那...那怎麼辦...人家...人家快要憋死了!」方佩君著急地扭動著說。
「我...。」陸丹靈機一觸道:「也罷...。」
「快點...我要!」方佩君春情勃發似的撕扯著陸丹的衣服叫。
「不要著忙,我給妳脫衣服吧。」陸丹強行壓下自己的慾火,動手給方佩君寬衣解帶。
「青萍,妳與胡霸一起時,可曾動用愛火油?」李向東突然以心聲傳語發問道。
「用過一次。」柳青萍答道。
「他的反應怎樣?」李向東追問道。
「他...他立即要我下嫁了。」念到胡霸已死,柳青萍暗裡淒然。
「妳用了多少?」李向東繼續問道:「有沒有劉廣擦的那麼多?」
「沒有,只是一點點吧。」柳青萍答。
「不使用愛火油時,胡霸的態度有沒有不同?」李向東問。
「也是差不多吧。」柳青萍不安地答。
李向東不再做聲,看他神色凝重,柳青萍有點心驚肉跳,不知道自己出了甚麼紕漏。
這時陸丹夫婦已經肉帛相見了,陸丹脫剩犢鼻短褲,方佩君只有大紅色的抹胸和白紗褻
褲。
「大哥,你上來呀!」方佩君自行脫掉褻褲,仰臥床上,曲起兩條粉腿,左右張開,一
手撫胸,一手撫玩著腹下,媚態撩人道。
「妹子...。」陸丹吸了一口氣,躺在方佩君身旁,揭下抹胸,頭臉埋上了香噴噴的
胸脯,貪婪地吻舐吸吮,雙手同時忙碌地上下其手。
或許是有了孩子,方佩君看來比較豐滿,珠圓玉潤,白皙軟滑,胸前一雙驕人的豪乳,
沉甸甸肉騰騰的,好像充滿了氣的皮球,傲然兀立,嶺上雙梅,卻是漲卜卜的彷如熟透了的
葡萄,難怪陸丹吃得津津有味了。
方佩君還有一雙修長的美腿,豐腴嬌嫩,細膩柔潤,根處黑壓壓的大塊文章,毛髲雖然
茂盛濃密,但是條理分明,一抹嫣紅,似隱還現,還好像沾染了一些晶瑩的水點,瞧得人目
不轉睛,血脈沸騰。
比較礙眼的是腰肢肥胖,小腹隆然,像個賁起的大饅頭,看來該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
方佩君是壓抑得太久了,反應激烈得很,口裡依哦浪叫,玉手卻急不及待地扯下陸丹的
褲子,套弄著那昂首吐舌的雞巴。
雖然陸丹也很興奮,卻遲遲沒有動身,只是孜孜不倦地手口並用,撫玩著方佩君的裸體
。
「大哥...給我...我要...!」方佩君終於耐不住了,翻身撲在陸丹身上。
「不行的!」陸丹堅決地扶著方佩君腰肢,柔聲道:「妹子,我用手給妳解決吧。」
「為甚麼...?」方佩君不依地叫。
「是為了我們的孩子...。」陸丹溫柔地把方佩君按回床上說。
「那麼動手吧...人家受不住了!」方佩君咬碎銀牙道。
陸丹沒有猶疑,扶著方佩君的腿根,捏指成劍,便小心奕奕地朝著裂開的肉縫探進去。
「進去...進去一點...動吧...快點動吧!」方佩君腰往上挺,央求似的說。
「妳也幫我一把吧!」陸丹喘著氣說,指頭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目睹陸丹夫婦相互以五指兒消乏,屋裡春色無邊,柳青萍也有點兒春心蕩漾,偷偷看了
李向東一眼,只見他還在沉思,不知在想甚麼。
再看美姬卻是媚眼如絲,整個人靠在李向東身上,玉手竟然覆在高聳的胸脯之上,還起
勁地搓揉,不禁臉紅心跳,暗唾不已。
「大哥...再進一點...呀...快...快點...差不多了!」方佩君愈叫愈
是響亮,身體也扭動得更急。
「哎喲!」陸丹忽地大叫一聲,奮力撥開方佩君緊握著雞巴的玉手。
「別停...呀...來了...來了!」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方佩君也大叫大嚷,失
控似的亂扭亂跳,接著長歎一聲,軟在床上急喘。
「妹子,行了沒有?」陸丹抽出指頭道。
「...我...可有握痛你嗎?」方佩君慚愧地撫摸著好像意興闌珊的雞巴問道,原
來她洩身時過度興奮,忘形地捏了一把。
「沒甚麼。」陸丹苦笑地拉開方佩君的玉手說:「妳歇一下吧。」
「大哥,你不喜歡嗎?」方佩君發現陸丹的反應平平,不安道。
「不是...。」陸丹搖頭道:「或許是有點累吧。」
「我...我可以...給你...親一下的。」方佩君粉臉一紅,鼓起勇氣道。
「傻孩子,不要勉強自己了。」陸丹下床道。
「那怎麼辦?」方佩君惶恐地說。
「我去洗一個澡便是。」陸丹穿上褲子道。
「你...你走一趟狼窩吧。」方佩君目露異色道。
「現在官府和巴山派偵騎四出,追捕我們夫婦,我怎能去那些地方?」陸丹失笑道:「
就算不是,我也不能對不起妳的。」
「大哥...。」方佩君感激地說。
「別說了,我去洗澡,妳燒飯吧,我也肚餓了。」陸丹送上一方乾淨的布帕,讓方佩君
清理開始從下體流出來的穢漬,才轉身而去。
與李向東等一起躲在暗處的柳青萍不禁暗讚方佩君也真難得,為了不忍陸丹為慾火所苦
,竟然自發地提議自己的老公去狼窩那樣的地方,要不是情深義重,豈會如此大方。
狼窩位處邊陲,在巴山城之西百里左右,名是酒家,其實藏污納垢,供邊民異族,往來
客商和駐守邊關的軍士洩慾的地方。
柳青萍雖然沒有去過,但是自小在巴山長大,聽到的故事卻是不少,自然知道這個地方
了。
「青萍,妳聽我說...。」柳青萍正為狼窩那些荒淫的傳言而唏噓之際,卻收到李向
東的命令。
方佩君不獨穿戴妥當,還洗米下鍋,然而陸丹仍然沒有回來,估道他是藉著洗澡自行解
決,禁不住胡思亂想時,突然聽到屋後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以為巴山派的追兵已至,趕忙
拿起用作武器的皮鞭,出門赴援,不料完全不是想像中的一回事,卻比任的何想像還要使人
震驚。
陸丹安然無恙,赤條條的俯伏井旁,壓在一個白衣女郎身上,正在起勁地上下起伏。
白衣女郎上身的衣服雖然尚算完整,繡花羅裙卻翻在腰際,光潔雪白的騎馬汗巾掉在一
旁,下身光裸,陸丹的雞巴正在捨死忘生地在那羞人的牝戶進進出出。
驟眼看去,方佩君還道陸丹慾火難禁,按著這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女郎施暴,旋即發
覺未必如此。
聲音是女郎發出來的,叫得放蕩無恥,銷魂蝕骨,而且不淨是叫,四肢還纏在陸丹身上
,不住扭動蛇腰,迎合著他的抽送。
「美呀...好哥哥...進去...進去一點...是了...是這樣了...你真
好...!」白衣女郎叫得更響亮了,螓首亂搖,終於露出她的廬山臉目。
「柳青萍?!」柳青萍是巴山派的有數高手,方佩君怎會不認得,禁不住失聲大叫道:
「你們幹甚麼?」
「你...你的老婆來了...呀...美...美呀!」柳青萍嚷道。
「別理她...我愛的是妳...!」陸丹喘著氣說。
「你們...!」方佩君怒火中燒,揮鞭便往兩條肉蟲抽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心軟
,這一鞭只是落在地上,可沒有傷著他們。
「...她...她打我呀!」柳青萍害怕似的叫。
「她要是敢碰妳...啊...我...啊啊...我來了!」陸丹還沒有說畢,倏地
縱然大叫,沒命似的抽插了幾下,便倒在柳青萍身上急喘。
「呀...射...射死人了...!」柳青萍尖叫道,嬌軀仍然在陸丹身下亂扭,好
像還沒有得到滿足。
「我殺了你們!」方佩君是氣瘋了,發狂似的揮鞭抽下去。
話雖然此,這一鞭卻不是殺著,落鞭之處也非大穴要害,仍在極樂之中的陸丹縱然躲不
了,最多受傷,可不會致命的。
孰料柳青萍驚呼一聲,雙手往外推出,陸丹猝不及防,整個人脫身而出,迎向方佩君的
鞭子,不知如何,鞭梢竟然落在腹下,他也慘叫一聲,立即倒地不起。
方佩君呆了一呆,慌忙撲了過去,只見陸丹臉如金紙,嘴巴動了一動,還沒有留下遺言
,便送了性命。
「怎...怎會這樣的?!」方佩君撫屍痛哭地叫。
「好一個妒婦,竟然謀殺親夫!」忽然有人拍手笑道道。
「不...嗚嗚...我是無心的!」方佩君放聲大哭道,淚眼模糊中,看見說話的是
一個俊朗的年青人,還有一個臉尖耳長,耳朵長滿長毛的妖嬈女人,不知他們是人是妖。
「無心?我們親眼看見的,能夠撤賴嗎?」長耳女郎格格笑道。
「不是...不是的...嗚嗚...該死...是我該死...!」方佩君心痛如絞
地叫,同時看見柳青萍一手掩著下體從地上爬起來,心中火發,戟指大罵道:「是她...
是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害死他的!」
「是妳自己動手,與她有甚麼關係?」年青人笑道。
「是她...是她!」方佩君撿起皮鞭,瘋狂似的朝著柳青萍攻去,決定殺了這個賤婦
後,再與陸丹同死。
柳青萍好像是嚇呆了似的沒有閃躲,只是木然地掩著下體,防止陸丹射進裡邊的精液流
出來,看著撲上來的方佩君,心裡彷如打翻了五味架,不知是酸是苦,是羞是愧。
方佩君沒有錯,陸丹之死,柳青萍絕對是難辭其咎,事實她亦是故意把陸丹推往方佩君
的鞭子的。
但是方佩君那裡知道慘劇全是李向東的安排,無論怎樣,陸丹也是難逃劫數的。
陸丹自然是著了萬妙奼女功和愛火油的道兒了,這一趟柳青萍沒有多話,只是媚態撩人
地靠了過去,自行掀起裙子,拉著他的手解下騎馬汗巾,用心昭然若揭。
或許是慾火迷心,又或許是為萬妙奼女功所制,陸丹好像忘記了方佩君還在屋裡等候,
野獸似的便按著柳青萍就地宣淫。
好事已諧後,柳青萍便依照李向東的指示,故意大聲叫喚,把方佩君誘出屋外,待她含
怒揮鞭時,才把陸丹朝著鞭子送去,雖然不知道他如何送命,卻可以肯定是李向東做的手腳
。
柳青萍沒有怨恨方佩君不分青紅皂白,相反地還生出同情憐憫之心,因為李向東早有嚴
令,不許傷害方佩君,看來她是難逃魔掌,早晚也會知道事實的真相的。
方佩君的鞭子可要纏上柳青萍的脖子了,然而電光火石之間,眼前人影一閃,鞭梢竟然
落在那個神秘的手青人手裡。
「為甚麼不讓我殺了她?!」方佩君悲憤地叫,手上使勁要奪回鞭子,卻如蜉蝣撼樹,
動不了分毫。
「就算是她,也是為夫報仇,沒有甚麼不對呀?」年青人可惡地說。
「你們是與她一夥的!」方佩君憬然而悟,反手便朝著年青人刺去,只見鞭柄晶光閃閃
,突出了一柄利刃。
「妳總算明白了。」年青人哈哈一笑,健掌一翻,不知如何,便拿住了方佩君的玉腕,
還把皮鞭奪下來。
「殺了我吧,我也不要活下去了!」方佩君腕脈被執,身上乏勁,再也不能動手,悲聲
叫道。
「想死嗎?只要交出青龍劍,我才不管妳的死活。」年青人冷笑道。
「青龍劍?你...你究竟是甚麼人?」方佩君顫聲叫道。
「他便是修羅教的教主李向東!」柳青萍心念一動,不顧一切地說,然而說出了口,才
知道後悔,因為方佩君就是知道李向東的來歷,相信結果也是沒有分別。
「多嘴!」李向東惱道:「快點把騷穴洗乾淨,別再惹厭!」
柳青萍豈敢多話,含羞蹲在地上,動手張開牝戶,讓裡邊的穢漬慢慢流出來後,才打水
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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