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修羅劫

                     【第四章】 
    
      第十四章 殭屍魔女
    
        「我不知道青龍劍在那裡,更沒有青龍劍...!」方佩君厲叫道,就是不知道李向東
    的來歷,也不會交出青龍劍的。 
     
      「別裝蒜了,如果妳沒有藏起青龍劍,陸丹也不會送命了。」李向東露出猙獰臉目道: 
    「要不交出青龍劍,我保證妳會生死兩難的!」 
     
      「死我也不怕了,還怕甚麼?」方佩君嘶叫著說。 
     
      「難道妳不知道有很多法子能讓人生不如死麼?」李向東獰笑一聲,抖手把白佩君往外 
    拋出,眼看要掉下來時,整個身體竟然虛懸半空,頭上腳下,雙手高舉,好像給繩索吊起來 
    似的。 
     
      「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交出來的!」方佩君尖叫道。 
     
      「妳要是死了,肚裡的孩子也活不下去了。」李向東隨手一抽,鞭子掠過方佩君的肚腹 
    ,「列帛」一聲,竟然扯下了裙子的下擺。 
     
      「死便死了,我們一家人能死在一起,也是死而無憾了!」方佩君色厲內荏道,她不是 
    不疼惜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但是青龍劍非同小可,關係天下武林的生死禍福,萬萬不能落入 
    萬惡的修羅教手裡的。 
     
      「我怎捨得讓妳死?」李向東冷哼一聲,長鞭又動,漫不經心似的抽打著方佩君的嬌軀 
    ,只是他的落鞭甚有分寸,全沒有碰觸著身體,也沒有帶來甚麼痛楚,然而每一鞭落下,也 
    帶走了一片衣衫,至此才知道他的武功甚高,自問亦是用鞭高手,也不能如此收發由心。 
     
      隨著衣衫寸寸碎裂,方佩君的裸體亦開始暴露人前,轉眼間,身上便只剩下大紅色的抹 
    胸和白紗褻褲了。 
     
      「教主,你道現在有人奶吃沒有?」美姬笑問道。 
     
      「還沒有生下孩子,那裡有人奶?」李向東丟下長鞭,走到方佩君身前,伸手往高聳入 
    雲的胸脯探下去說。 
     
      「不要碰我...!」方佩君絕望地大叫,卻也阻不了李向東的怪手,肉騰騰的乳房便 
    給他從抹胸裡掏出來。 
     
      「妳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嗎?」李向東搓揉著暖洋洋的肉球問道。 
     
      「我...!」方佩君可不知如何回答,禁不住淚流滿臉。 
     
      「看看孩子甚麼時候生下來吧。」李向東笑嘻嘻手往下移,握著褲頭,奮力下扯,硬把 
    白紗褻褲撕下來。 
     
      「不...!」方佩君恐怖地大叫,努力合緊粉腿,希望能夠掩蓋光裸的下身道:「你 
    要幹甚麼?」 
     
      「還有甚麼?自然是要仔細看清楚了!」李向東淫笑道:「我還要把指頭探進去,就像 
    妳的死鬼老公一樣,讓妳樂個痛快!。」 
     
      「你...!」方佩君又羞又氣,想不到閨房秘事也為李向東知所悉,自己那裡還能偷 
    生苟活,悲憤莫名地嚷道:「你別妄想了,無論怎樣,我也是不知道青龍劍的下落的。」 
     
      「是嗎?」李向東伸手握著纏在一起的足踝,左右張開,一股大力傳來,兩條粉腿竟然 
    凌空高舉,神秘的私處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她的毛真多!」美姬訕笑道。 
     
      「可以刮光她的。」李向東扶著方佩君的腿根說。 
     
      方佩君絕望地咬著牙沒有做聲,也沒有哭叫討饒,決定死也不吭一聲,以作無聲的反抗 
    。 
     
      可惡的怪手肆無忌憚地梳理著烏黑色的茸毛,揩抹著柔嫩滑膩的肉唇,還張開豐腴的股 
    肉,檢視著那不見天日的菊花洞,一遍又一遍地遊遍了神秘的三角洲後,終於粗暴地撕開那 
    風流肉洞。 
     
      撕裂的痛楚,苦得方佩君淚下如雨,但是更苦的,卻是念到陸丹的溫柔謹慎,呵護入微 
    ,竟然在自己鞭下枉死,此刻非但百死莫贖,也無臉目與他泉下再會了。 
     
      「看到孩子了沒有?」美姬好奇地問。 
     
      「孩子藏在子宮裡,看不到的。」李向東吃吃笑道,伸出指頭,鑽進紅彤彤的玉道裡。 
     
      刁鑽的指頭愈鑽愈深.不獨盡根而入,還抵著那顆叫人魂飛魄散的肉粒輕佻慢捻,使方 
    佩君要緊咬朱唇,才沒有叫出來。 
     
      「教主,你真吝嗇,一根指頭可不能讓她過癮的。」美姬促狹地說。 
     
      「她的騷穴看來也用得不多,一根指頭儘夠了。」李向東怪笑道:「而且我只是和她的 
    孩子打個招呼,不是讓她過癮的。」 
     
      方佩君感覺李向東的指頭變得灼熱,一縷熱氣從指尖急射身體深處,在子宮裡亂竄,燙 
    得她渾身發抖,差點咬破了朱唇。 
     
      「孩子最少還要百日才能生下來。」李向東繼續掏挖了幾下,才抽出指頭道。 
     
      「還能生下來麼?」美姬笑道。 
     
      「那要看她甚麼時候交出青龍劍了。」李向東使勁地掏挖著說。 
     
      「她已經殺了老公,再沒有孩子,陸家可要絕後了。」美姬歎氣道。 
     
      「妳可是想陸家絕後麼?」李向東冷笑道。 
     
      方佩君何嘗想陸家絕後,但是念到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便硬下心腸,把生死置諸度外。 
     
      「她謀殺親夫在先,不理孩子的生死在後,這樣的毒婦留下來也沒有用。」 
     
      美姬鄙夷道。 
     
      「怎會沒用,我還要她當本教的殭屍魔女哩。」李向東笑道。 
     
      「要她交出青龍劍也不容易了,如何能夠讓她加盟本教,當甚麼魔女? 
     
      」美姬不以為然道。 
     
      「讓她的死鬼老公幫忙便行了。」李向東詭笑道。 
     
      「人已經死了,還能幹甚麼?」美姬不解道。 
     
      「真是死了嗎?」李向東搖頭道:「青萍,看看他死透了沒有?」 
     
      這時柳青萍已經把下體洗擦乾淨,亦洗乾淨了用作揩抹的汗巾,只是汗巾濕淋淋的,無 
    法再度繫上,也沒有可供替換之物,裙下光溜溜的,怪不舒服,無奈走了過去,動手翻轉陸 
    丹的屍體察看。 
     
      「還用看嗎?這個毒婦一鞭把他的雞巴打得稀拉巴爛,活得下去才怪。」美姬哂道。 
     
      美姬說的不錯,陸丹早已沒氣了,他的下身血肉模糊,陰囊撕裂,陽具斷成兩截,使柳 
    青萍不忍卒睹。 
     
      目睹愛郎死狀之慘,方佩君更是又恨又悔,傷心欲絕,痛苦地厲叫一聲,淚如泉湧。 
     
      「不要難過,我還妳一個丈夫吧。」李向東桀桀怪笑,捏指成劍,遙指陸丹的屍體唸唸 
    有辭道。 
     
      此時已經暮色四合,周圍一片昏暗,隱約間,柳青萍突然發覺有異,禁不住大叫一聲, 
    跳了開去。 
     
      掛在空中的方佩君亦同時失聲驚叫,原來陸丹的屍體突然伸直了雙腿,硬梆梆的身體躍 
    躍跳動,從地上彈起,直挺挺地站在身前。 
     
      「他...他也能魔體重生嗎?」美姬奇道。 
     
      李向東沒有理會,繼續使法,隔了一會,才答道:「他只是凡夫俗子,怎能魔體重生? 
    」 
     
      「那麼他怎能死而復生?」美姬訝然道。 
     
      「誰說死而復生,他還有氣嗎?」李向東哂道。 
     
      「沒有氣?!」美姬難以置信地搶步上前,伸手一探陸丹的鼻息,驚疑不定地說:「真 
    的沒有氣。」 
     
      「他只是一具無知無識的殭屍,永遠也活不過來的。」李向東笑道。 
     
      「那有甚麼用?」美姬皺眉道。 
     
      「現在是沒甚麼用,只要再花三天時間作法,便能使他刀槍不入,力大無窮,還能夠噴 
    出中人必死的屍氣,那便有用了。」李向東傲然道。 
     
      「在這裡作法嗎?」美姬問道。 
     
      「這裡沒有法壇神器,作法甚是麻煩,返回神宮再動手吧。」李向東搖頭道。 
     
      「神宮?好極了,我還沒有去過。」美姬雀躍地說。 
     
      「妳把那爛雞巴割下來吧,那東西可不中用了。」李向東笑道。 
     
      「這樣的小東西,就算沒有爛,也是不中用的。」美姬拔出長劍,朝著陸丹走去道。 
     
      「人已經死了,為甚麼還要作賤他?你們可是人麼?」方佩君心如刀割地叫。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李向東吃吃笑道:「如果妳交出青龍劍,我便讓他入土為 
    安,也不用費功夫了。」 
     
      「青龍魔劍是沒有了,殺了我吧!」方佩君大叫道。 
     
      「要給他換一根甚麼樣的雞巴呀?」美姬格格嬌笑,揮劍便把陸丹的陽物連著陰囊齊根 
    切下。 
     
      陸丹動也不動,也沒有叫苦喊痛,傷口更沒有滴血,證明他真的是死了,下劍之處,剩 
    下暗紅色的血洞,恐怖極了。 
     
      儘管如此,方佩君又何忍愛郎的屍體讓人作賤,悲憤地厲叫一聲,號哭不止。 
     
      「青萍,把井繩解下來。」李向東擺手道。 
     
      「繩子軟綿綿的,能作雞巴麼?」美姬回到李向東身旁道。 
     
      「繩子是用來讓她吃點苦頭,雞巴卻要借妳的尾巴一用。」李向東取過美姬手裡的長劍 
    道。 
     
      「要砍下人家的尾巴嗎?」美姬吃驚道。 
     
      「不會很痛的。」李向東從美姬的褲子裡抽出夾在股間的尾巴道:「要是妳不捨得,我 
    可以用魔體重生還妳一根的。」 
     
      「我才不要尾巴,最好能整根去掉。」美姬嘀咕道。 
     
      那根狐狸尾巴有兩尺許長,上端較粗,亂篷篷的好像一個大毛帚,通體長滿了銀白色的 
    茸毛,像一根毛棒,倒也可愛。 
     
      李向東比畫了一下,手起劍落,便把一截尺許長的尾巴砍下。 
     
      「哎喲...!」雖說不是很痛,但是骨肉相連,美姬也禁不住捧著剩下的尾巴雪雪呼 
    痛。 
     
      這時柳青萍捧著井繩走了過來,看見李向東裁頭截尾,把切下來的尾巴裁成一根長約盈 
    尺的毛棒,心裡一動,差點便失聲叫出來。 
     
      「把這個塞入她的騷穴裡。」李向東把毛棒遞給柳青萍說。 
     
      「甚麼?」柳青萍害怕地叫。 
     
      「要是進不去,便塞入妳的騷穴也可以的。」李向東奪下柳青萍手裡的繩索說。 
     
      柳青萍那裡還有選擇,接過尾巴,戰戰驚驚地走到方佩君身前。 
     
      「走開...嗚嗚...不要碰我...嗚嗚...不...!」方佩君如何不驚,卻 
    也知道要不交出青龍劍,還要吃更多的苦頭。 
     
      「對不起...。」柳青萍慚愧地低叫一聲,毛棒似的尾巴抵著裂開的肉縫,慢慢轉動 
    。 
     
      「不...嗚嗚...柳青萍...呀...妳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饒妳的! 
    」方佩君聲震屋瓦地叫,尖利的細毛使她又癢又痛,尾巴也一點一點地鑽進隱蔽的肉洞裡。 
     
      「不是要人家的尾巴造雞巴嗎?」美姬疼痛漸減,把剩餘的尾巴塞回褲子裡道。 
     
      「是呀,只是先讓她嘗鮮吧。」李向東吃吃怪笑,手裡一揮,繩子便脫手而出,朝著高 
    懸半空的方佩君纏下去。 
     
      粗大的麻繩好像有生命似的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方佩君的裸體,轉眼間,便把一雙粉臂 
    反縛身後,豐碩的乳房卻在繩子的擠壓下變得更圓更大,漲卜卜的有如差不多要爆破的氣球 
    。 
     
      「一點點事也幹不好,真沒有用!」看見柳青萍手裡的尾巴還有一大截,李向東不滿地 
    走了過去,把留在牝戶之外的尾巴強行往裡邊推進去。 
     
      「哎喲...!」方佩君感覺陰戶好像給洞穿了,苦得她慘叫連聲,叫苦不迭。 
     
      「過癮嗎?」李向東冷笑道,繼續把垂在方佩君身前的繩子穿過股間,丁字似的縛在腹 
    下,還把繩子塞進肉唇,緊緊地壓在肉縫中間,使深藏肉洞的尾巴不會溜出來。 
     
      「怎會不過癮?」美姬嬌笑道。 
     
      「背起她。」李向東一擺手,木頭人似的陸丹便雙腿合攏,直挺挺地跳到方佩君身前, 
    反手抱緊玉股,把她負在背上。 
     
      「放開我...嗚嗚...放我下來...!」方佩君咬牙切齒地叫,儘管陸丹身上的 
    熟悉氣味,使她勇氣倍增,無奈仍是無法忍受如此慘無人道的摧殘,且不說下體痛不可耐, 
    深藏洞穴裡的尾巴,更使她苦不堪言。 
     
      「走吧!」李向東哈哈一笑,領先前行。 
     
      李向東一動,陸丹便一蹦一跳地往前跳去,尾隨而行,如此一來,方佩君吃的苦頭更大 
    了。 
     
      陸丹就是靜止不動,方佩君已經夠苦了,開始上下蹦跳時,藏在肉洞裡的尾巴便好像愈 
    鑽愈深,無情地急撞柔弱的花芯,苦得她尖叫連聲,哀鳴不止,使後邊的柳青萍心驚肉跳, 
    感同身受。 
     
      從陸丹夫婦藏匿的地方西行數十里,原來是修羅神宮十八個出入口的其中一個,一行人 
    便是朝著那裡進發。 
     
      領先的李向東跑得很快,數十里道路,不足一個時辰便走完了,美姬等自然跟得上,苦 
    的只是不用走路的方佩君。 
     
      方佩君叫苦的聲音響澈雲霄,時而高亢,時而低沉,高亢時,呼天搶地,彷如厲鬼夜啼 
    ,低沉時,卻是浪意撩人,遠勝思春怨婦,在寂靜的荒野裡,既是驚心動魄,也是意亂神迷 
    。 
     
      幸好時已夜深,四野無人,李向東走的又是山間小徑,遠離人煙,否則驚世駭俗不算, 
    恐怕還要添上許多冤魂野鬼。 
     
      終於回到修羅神宮了。 
     
      李向東沒有解開捆綁著方佩君的繩索,只是著陸丹把她放在床上。 
     
      方佩君已經沒有叫喚的氣力了,臉如金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汗下如雨,好像從 
    水裡撈出來似的,教人不忍再看下去。 
     
      「現在可記得青龍劍藏在那裡嗎?」李向東坐在床沿,把玩握著那鼓漲的肉球問道。 
     
      「......!」方佩君沒有回答,悲哀地閉上眼睛。 
     
      「她還沒有樂夠哩。」美姬調侃似的說。 
     
      「是嗎?」李向東動手解開方佩君的股繩說。 
     
      深陷肉裡的股繩自然是濕透了,抽出藏在裡邊的狐狸尾巴後,也如所料,張開的肉洞, 
    湧出了大量雪白的液體。 
     
      「給她弄乾淨。」李向東握著毛棒似的尾巴,走到至今仍然直立不動的陸丹身前說。 
     
      這樣的工作自然是非柳青萍莫屬了,她取過汗巾,包著指頭,熟練地探進肉洞裡揩抹, 
    注意力卻是放在李向東身上。 
     
      「這樣便行嗎?」看見李向東把尾巴插入陸丹腹下的血洞裡,美姬狐疑地問道。 
     
      「當然還要施法的。」李向東摩娑著尾巴根處說:「累了一整天,也該歇一下,吃點東 
    西,明天再動手吧。」 
     
      「教主,可要解開繩子,讓她也吃點東西?」柳青萍囁嚅道,記得方佩君也沒有吃晚飯 
    ,該肚餓了。 
     
      「不行,著人餵她,要是吃不下,便把飯菜塞入尿穴裡。」李向東殘忍地說,神宮有許 
    多侍候的女奴,不用柳青萍動手的。 
     
      「他要吃喝嗎?」美姬指著陸丹問道。 
     
      「那要看有沒有青龍劍了。」李向東目注方佩君,道:「如果她不肯交出青龍劍,那麼 
    吃一頓,也許一年半載完全不用吃喝,否則便要每隔兩三天喂一頓了。」 
     
      「此話怎說?」美姬不明所以道。 
     
      「倘若吃的是胎兒,可以半年不吃,要是初生嬰兒的話...。」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行的...!」李向東還沒有說畢,方佩君便明白他的意思,心膽俱裂地叫, 
    性命事小,怎能讓丈夫吃下骨肉。 
     
      「青龍劍藏在那裡呀?」李向東冷哼道。 
     
      「我...。」方佩君心亂如麻,不知如何回答。 
     
      「胎兒可容易了,她有現成的。」美姬笑道。 
     
      「初生嬰兒也不難的,待我給她助長催生,三天後便瓜熟蒂落,正好趕得上。」李向東 
    煞有介事地說。 
     
      「不.你是騙我的!」方佩君歇思底裡地叫。 
     
      「是不是騙妳,三天後便知道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三天了。 
     
      整整三天,沒有人解開縛著方佩君的繩索,上身和反綁身後的一雙粉臂已經麻木不仁, 
    自然也沒有穿上衣服了。 
     
      吃飯喝水,方便洗澡,最初是由兩個女奴動手,昨天開始,卻是由柳青萍幫忙了。 
     
      方佩君雖然有心絕食求死,但是兩個女奴初則強行捏開牙關,硬塞入她的嘴巴,要是不 
    吃下肚裡,便如李向東所言,唬嚇要把飯菜塞入下體,自此可不敢不吃了。 
     
      不吃也不行,自從給李向東在肚皮摩娑了好一會,說是甚麼助長催生的妖法後,方佩君 
    可餓的不得了,整天吃個不停,使人咋舌。 
     
      方佩君本來是不相信甚麼助長催生的,可是眼巴巴地看著肚皮時時刻刻地長大,也不由 
    她不信了。 
     
      也許是知道李向東的妖法利害,方佩君開始相信柳青萍的故事,對她的態度亦大有改善 
    。 
     
      柳青萍是奉命勸說方佩君交出青龍劍的,誰也知道此事談何容易,所以李向東許她便宜 
    行事,柳青萍遂藉機道出自己的辛酸往事,讓她知所警惕。 
     
      方佩君把柳青萍恨之刺骨,初時豈會相信,不獨惡言相向,也曾幾番腳踼肩撞,宣洩心 
    中怒火,然而柳青萍鍥而不捨,委曲求全,總算斷斷續續地道出成為修羅教愛慾魔女的經過 
    ,聽得方佩君驚心動魄,有點明白這個名噪一時的俠女為甚麼會為虎作倀了。 
     
      除了那天施展催生助長的妖法,並且帶走了身體僵硬的陸丹後,李向東沒有再出現,聽 
    說是忙於把他變成辣手無情的鐵屍。 
     
      念到陸丹是在自己的手底下送命,還不知要變成甚麼樣的妖物,方佩君便肝腸寸斷,痛 
    不欲生。 
     
      吃完早飯,方佩君通常會靠在床上歇上一會,胡思亂想,因為不用多久,又會肚餓,該 
    是吃下一頓的時間了。 
     
      這天方佩君可不肚餓,柳青萍也遲遲不至,出現時,卻是與李向東一起,身後還有美姬 
    和一個頭臉全身包裹在黑衣裡,行動僵硬的怪人,使人知道有事要發生了。 
     
      「想了三天,可想清楚了沒有?」李向東走到床前,冷冷地說。 
     
      方佩君可想過許多遍了,要是交出青龍劍,武林定遭大劫,不知多少人會在劍下送命, 
    要不交出,自己吃苦受罪,甚至送了性命不說,最害怕的卻是孩子會變作丈夫的口糧。 
     
      「快點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吧,要不然鐵屍肚餓時,又要麻煩人家了。」美姬嚷道,這幾 
    天她沒有出現,原來是為了餵飼鐵屍。 
     
      「也差不多是臨盤的時間了。」李向東點頭道。 
     
      「不...!」方佩君害怕地大叫,為的是李向東語音甫住,兩條粉腿便失控地左右張 
    開,光裸的牝戶也朝天挺立。 
     
      「聽說生孩子是女人一生最痛楚的經歷,可是真的嗎?」美姬問道。 
     
      「當然是真的。」李向東坐在床沿,指點著裂開的肉縫說:「肚裡的小孩子要從這個小 
    小的洞穴鑽出來,多半要把洞穴撕開,怎會不痛。」 
     
      李向東說話時,方佩君開始感覺腹痛如絞,肚裡的孩子好像在轉身似的,知道產期已至 
    了。 
     
      「不...嗚嗚...我不要生...!」方佩君恐怖地叫,可不是受不了生產的苦楚 
    ,而是害怕這個無辜的小生命,要葬身孩子的爹的肚腹裡。 
     
      「這時才說不生可太遲了。」美姬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不該讓妳的死鬼老公把雞巴 
    捅進去的。」 
     
      「不過有我給妳接生,便一點也不痛了。」李向東笑嘻嘻地說。 
     
      「為甚麼不讓她吃點苦頭?」美姬納悶道。 
     
      「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苦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人生完一胎又一胎了。」李向東撥弄著 
    紅潤的肉唇道:「何況讓孩子從這裡爬出來,便會弄壞這個狹小的騷穴,以後肏她時,也沒 
    有那麼過癮了。」 
     
      「那麼如何生下來?」美姬奇道。 
     
      「看清楚了。」李向東雙掌覆在小山似的肚腹上,搓揉著說:「木盤熱水侍候吧。」 
     
      兩個女奴聞言,立即抬過木盤和盛滿熱水的木桶,還有乾淨布巾,看來已經侍候多時了 
    。 
     
      這時方佩君可沒有那麼痛了,她雖然沒有生孩子的經驗,卻也知道這些痛楚是一陣接一 
    陣,而且愈來愈頻密,到了最痛時,也是孩子出世的時候。 
     
      「可要用刀子嗎?」美姬問道,以為李向東要剖開方佩君的肚子,把孩子取出來。 
     
      「不用那麼麻煩的。」李向東笑道。 
     
      「怎...怎會這樣?」方佩君突然失聲驚叫,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李向東搓 
    揉著肚腹的雙手,竟然一點點地鑽進身體裡,手掌沒有了,接著是手腕,自己卻全沒有痛楚 
    的感覺。 
     
      「她尿尿了!」美姬同時亦大驚小怪地叫。 
     
      柳青萍也看到了,方佩君腹下流出了許多黃澄澄的液體,也以為她受不了肚腹的痛楚, 
    苦得尿尿了。 
     
      「那不是尿,是羊水。」李向東繼續往肚裡探下去道。 
     
      「不...!」方佩君感覺李向東的手掌在肚裡亂動,更是害怕,尖叫不絕,可奈完全 
    不能動彈,叫也徒然。 
     
      「行了,孩子出來了!」李向東終於把雙手抽出來了,手裡捧著一團白雪雪的物體,定 
    睛一看,卻是個嬰兒。 
     
      「是男的還是女的?」美姬拍手問道。 
     
      「...男的。」李向東一手提著嬰兒的一條腿,另一隻手卻往他的屁股打下去。 
     
      「呱呱...呱呱!」嬰兒呱呱大叫,發出了落地的第一聲叫聲。 
     
      「你幹麼打他?」方佩君心痛地叫。 
     
      「不打他,他可活不成了。」李向東隨手一拋,把哭聲震天的嬰兒拋入木盤裡說。 
     
      「讓我看看...求求你...!」方佩君尖叫道,可沒有看見女奴已經抱起孩子,用 
    熱水洗擦著新生的身體。 
     
      「有甚麼好看?」李向東在已經塌下去的肚腹摸了一會,抽出一團濕淋淋的薄膜,也拋 
    入木盤裡說:「不過是鐵屍的早餐吧。」 
     
      「不,不行的!」方佩君崩潰地叫:「我說了...嗚嗚...我說了!」 
     
      「劍在那裡?」李向東問道。 
     
      「我說出來也行,但是你要永遠也不能傷害這個小孩子的。」方佩君喘了一口氣道。 
     
      「和我說條件麼?」李向東眼珠一轉,道:「行呀,一命換一命,妳當上本教的殭屍魔 
    女,我便饒了這小子的性命,還派人養大他。」 
     
      「我...我答應你!可是要讓我先把他安頓妥當才可以。」方佩君淚流滿臉道,儘管 
    知道當了甚麼魔女後,便要像柳青萍那般身不由己,但是為了孩子的安全,只能走一步算一 
    步了。 
     
      「不用費心了,世上還有那裡及得上神宮嗎?」李向東詭笑道。 
     
      「不行的,不能留在這裡的!」方佩君急叫道,如果孩子不能逃出魔掌,豈不是要永遠 
    受李向東控制,自己也不能了此殘生了。 
     
      「美姬,讓鐵屍吃下盤裡的東西。」李向東冷笑道。 
     
      美姬嬌笑一聲,扯下黑衣人斗篷似的黑衣,眾人終於見到鐵屍的臉目,然後把木盤捧到 
    他的身前。 
     
      方佩君差點便不認得自己深愛的丈夫了。 
     
      陸丹的頭臉身體全是黑黝黝的,身上不掛寸縷,好像一塊黑炭頭,臉目也僅是依稀可認 
    ,腹下卻長著一根銀白色的毛棒,仔細看清楚,毛棒末端沒有陰囊,原來是曾經把方佩君折 
    騰得死去活來的狐狸尾巴。 
     
      「不...不要吃!」方佩君驚叫道,雖然發覺孩子還在一個女奴懷裡大哭,心裡踏實 
    了一點,可是看見陸丹捧著盤裡一團血淋淋的物體開懷大嚼,也是說不出的恐怖。 
     
      「吃完紫河車,便把孩子給他。」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我說了...。」方佩君大哭道:「青龍劍...青龍劍是藏在 
    冷面閻羅的屋後...。」 
     
      「胡說,這時還要騙我嗎?憑妳這點武功,如何能把劍藏在那裡?」李向東惱道。 
     
      冷面閻羅是老一輩的高手,年青時曾與當時號稱武林第一高手的前少林掌門方正大師力 
    拼百招而不敗,為人孤僻冷傲,好色好殺,但是與雪山派頗有淵源,隱然當上了護派高手。 
     
      「不...我...我沒有騙你。」方佩君泣道:「爹爹死前吩咐,待他前往狼窩時, 
    藏在那裡的。」 
     
      「既然妳能夠說出他愛逛狼窩,我便信妳一趟吧。」李向東冷冷地說,把手一招,捆綁 
    著方佩君的繩索便自動鬆開。 
     
      「給我...給我抱一抱孩子吧!」才解開了繩索,方佩君便掙扎著爬起來,哀求道。 
     
      李向東點一點頭,女奴便把孩子送入方佩君手裡,她雙手接過,控制不了自己地緊抱著 
    孩子痛哭失聲。 
     
      「還要喂鐵屍嗎?」美姬不耐煩似的呶著嘴巴問道。 
     
      「看在孩子的份上,便讓她當上幾天母親吧。」李向東目注這對可憐的母子,露出複雜 
    的神色道。 
     
      也在這時,靜虛師太也找到了智慧老人陳通。 
     
      陳通是一個年已花甲,相貌清奇的老者,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俏麗的年青女郎。 
     
      「師太,她便是柔骨門的掌門丁菱,相信妳也是為此而來吧。」陳通指著桌上一方血跡 
    斑斑的素帕說。 
     
      「你們也收到這樣的血書嗎?」靜虛也取出帶來的血書道。 
     
      「那是晚輩一個手下找到的...。」丁菱答道。 
     
      丁菱身為江南總捕頭,各地廣佈線眼,消息靈通,除了找到血書,也接到慈雲庵被毀, 
    祝義與兩幫六派向毒龍真人問罪,結果伏屍黑霧山下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慈雲庵眾尼陷身魔 
    掌。 
     
      「毒龍真人的妖法如此利害嗎?」靜虛吃驚地叫,只道祝義等人多勢眾,高手也不少, 
    毒龍真人如果不是使出妖法,焉能盡殲來敵。 
     
      「我派人檢驗屍體,發覺他們大多是力戰而死,不是為妖法所害的。」丁菱歎氣道:「 
    毒龍觀外也是靜悄悄的,由於妖法機關利害,我的人不敢亂闖,但是從種種跡象看來,該與 
    毒龍真人無關。」 
     
      「要不是他,難道是...?」靜虛變色道。 
     
      「我們也是這樣想。」陳通長歎道:「丁菱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 
     
      「晚輩一收到消息後,已經遣人前往各派報訊,也動用官府的力量,查探修羅教和李向 
    東的動靜,希望為時未晚吧。」丁菱道。 
     
      「可惜聖女不知所縱。」陳通雙眼遙望遠方,惆悵地說。 
     
      「貧尼就是奉聖女之命來找你主持大局的...。」靜虛正色道。 
     
      「她...她還好嗎?人在那裡?」陳通不待靜虛說畢,已是急不及待地追問道。 
     
      「從外表來看,她是風釆依然,原來舊傷未癒,還要苦修療傷...。」靜虛道出與聖 
    女會面的經過道。 
     
      「縱然沒有聖女的吩咐,老夫也是義不容辭的,但是老夫心中,還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陳通沉吟道。 
     
      「是甚麼人?」靜虛奇道。 
     
      「就是她!」陳通目注丁菱道。 
     
      「不行的!晚輩年輕識淺,武藝稀鬆,怎能當此重任?」丁菱惶恐道。 
     
      「陳施主,你真有此意?」靜虛訝然道。 
     
      「不錯,英雄出少年,何況聖女說的對,修羅教妖法武功兩皆高明,與他們只能鬥智不 
    鬥力,丁菱智慧如海,以她出道之後的表現,運籌帷幄,老夫也是自歎不如,正是最佳人選 
    。」陳通肯定地說。 
     
      「老前輩如此謬讚,晚輩何以克當。」丁菱愈發惶恐,慌忙起立道:「要是用得著晚輩 
    的地方,晚輩自然萬死不辭,卻是萬萬不敢踰越的。」 
     
      「陳施主,貧尼沒有懷疑你的判斷,也相信丁施主有此能力,但是恐怕不容易讓其它幫 
    派答應。」靜虛歎氣道。 
     
      「如果沒有丁菱作主,我們恐怕難有勝算了。」陳通搖頭道。 
     
      「老前輩何出此言?」丁菱吃驚道。 
     
      「根據老夫以六壬神課卜算所得,修羅教的陽氣極盛,無堅不摧,不能與他們硬拚,而 
    且陽盛陰衰,陰人先天受制,更遠非其敵,但是如無陰人主持大局,難免一敗塗地。」陳通 
    煞有介事道。 
     
      「我們不是以聖女為主嗎?!」靜虛沉聲道。 
     
      「最初我也以為如此,可是我為聖女起課,竟然發現她身負大凶之象,置身事外還可, 
    否則便會生不如死。」陳通憂心忡忡道。 
     
      「既然陰人先天不利,晚輩豈不是更無法取勝嗎?」丁菱納悶道。 
     
      「卦象如此,老夫也無法解釋。」陳通正容道:「我也曾給妳起了一課,卻是吉中有凶 
    ,凶中有吉,只要謹記小心兩字,便可以有驚無險了。」 
     
      「此事怎樣也要大家公決的。」靜虛沉吟道:「貧尼曾與大覺方丈有約,柬邀各派友好 
    ,定於九月廿日在少林寺共商對策,希望能夠作出決定吧。」 
     
      「晚輩以為誰人主事可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各派捐除成見,同心協力,共禦妖邪,如果 
    因此而使大家生出芥蒂,反而不美的。」丁菱誠懇地說。 
     
      「不錯,現在的九幫十三派各懷異心,首要之務,還是要他們團結一致。」靜虛點頭道 
    。 
     
      「我想與靜虛師太早一點前往少林與大覺見面,丁菱,妳可是和我們一道走嗎?」陳通 
    不置可否道。 
     
      「晚輩還有公事未了,料理完畢後,打算先往先師墓前拜祭,順道上慈雲山,看看能不 
    能找到青城群尼失縱的線索,再趕赴少林。」丁菱答道。 
     
      「那要辛苦妳了。」靜虛喜道。 
     
      「老夫看妳烏雲蓋臉,近日必有奇險,猶幸華蓋明亮,當能逢凶化吉,無論如何,也要 
    小心為是。」陳通目露異色道。 
     
      「陳施主的風鑒之學非同凡響,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呀。」靜虛告誡道。 
     
      「晚輩受教了。」丁菱拱手道,知道陳通言不輕發,暗暗銘記在心。 
     
      方佩君悲哀地拜倒李向東身前,開始明白自己怎樣也鬥不過這個可怕的男人的。 
     
      李向東等進來時,方佩君是把孩子抱在懷裡,不知如何,孩子突然脫手飛出,落入一個 
    女奴手裡。 
     
      方佩君想也不想地便撲了過去,要奪回孩子,可是走不了兩步,整個人便凌空升起,失 
    控地撲在地上。 
     
      魔宮裡沒有衣服,方佩君唯有像柳青萍般以輕紗纏身,不同的是她用了許多塊黑色的輕 
    紗,胸前腹下,還有汗巾密密包裹著秘處,未免有點臃腫,更沒有柳青萍等飄逸誘人。 
     
      「從今天起,孩子便由宮中的女奴撫養,讓妳安心當本教的殭屍魔女,有空時,我會帶 
    妳回來看看孩子的。」李向東寒聲道。 
     
      「求你讓我多看他幾天吧!」方佩君哀求道。 
     
      「已經三天了,還要看多少天?」李向東冷哼道:「把衣服脫下來,要脫得乾乾淨淨! 
    」 
     
      「他...他還沒有滿月。」方佩君害怕地把身子縮作一團,顫聲道。 
     
      「還想滿月麼?」李向東冷笑道:「妳再不動手,我便要他過不了今天!」 
     
      方佩君知道李向東捏緊了自己的弱點,討饒也是沒用,唯有含淚解開身上的輕紗。 
     
      「如果宰了孩子,她未必會這樣聽話了。」美姬笑道。 
     
      「沒有孩子,還有淫獄呀!」李向東哼道。 
     
      「她去過了嗎?」美姬念到淫獄裡的九尾飛龍,也是粉臉變色。 
     
      「不一定要下去的,要是她有膽子放刁,還有許多法子要她知錯的。」 
     
      李向東冷笑道。 
     
      方佩君也聽過淫獄和九尾飛龍的故事,雖然以為柳青萍誇大其辭,卻也知道人在屋簷下 
    ,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不知道人奶是甚麼味道的?」看見方佩君解下縛在胸前的汗巾,一雙大奶子巍巍挺立 
    ,舐一下嘴唇道。 
     
      「愛吃便吃吧,鐵屍可吃不了許多。」李向東怪笑道。 
     
      「我還要喂孩子的!」方佩君急叫道。 
     
      「我說喂誰便誰吃,豈容妳說話。」李向東冷冷地說:「青萍,給她穿上戰衣!」 
     
      柳青萍早已捧著戰衣侍立在旁,聞聲趨前,扯下方佩君腹下的汗巾,才給她繫上幾塊嫩 
    黃色的布片。 
     
      李向東傳授咒語時,方佩君倒是用心學習,不淨是害怕受責,也因為見過柳青萍的愛慾 
    戰衣,知道就是再難看,亦遠勝赤身露體。 
     
      就像愛慾戰衣,方佩君的戰衣亦是皮膚似的緊貼身上,展示著那驕人的曲線,胸前腹下 
    ,分別有三個蓋掩,彷彿故意突出身上最重要的三點,儘管如此不堪,也是有衣物蔽體,心 
    裡可好過了一點,然而繼續學成心聲傳語後,心情又沉重起來,知道以後也要活在他的魔掌 
    之下。 
     
      「過來。」李向東拍一下膝蓋說:「知道殭屍魔女要幹甚麼嗎?!」 
     
      方佩君默默地走了過走,任由李向東抱入懷裡,自問為了可憐的孩子,性命也可以不要 
    ,還用害怕甚麼。 
     
      「就是給我餵飼殭屍。」李向東揭開方佩君胸前左邊的蓋掩說:「這身殭屍戰衣,能方 
    便妳幹活的。」 
     
      揭開蓋掩後,白雪雪的粉乳立即應聲彈出,原來蓋掩之下,再沒有其它衣物,看來剩下 
    的兩個蓋掩也是如此。 
     
      「她還不知道殭屍吃甚麼哩。」美姬吃吃笑道。 
     
      「就是妳的蜜汁。」李向東把玩著方佩君的乳房說。 
     
      「奶水也是蜜汁麼?」美姬吃吃笑道。 
     
      「怎麼不是?」李向東使力地擠壓著方佩君的乳房說:「嘗嘗呀!」 
     
      方佩君悲鳴一聲,一道白濛濛的水箭便從棗子似的奶頭噴出來,辛酸的珠淚也同時奪腔 
    而出。 
     
      美姬邁步上前,把嘴巴湊了上去,吃了幾口,道:「是有點兒甜,可不像蜜汁呀。」 
     
      「對殭屍來說,卻是好吃極了。」李向東繼續說:「吃一頓奶水,便可以三兩日不吃了 
    。」 
     
      「那麼隨便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也行了。」美姬問道。 
     
      「不錯,但是殭屍是世上至陰之物,以女陰補充體力,尋常女人給他吃上一口,便會陰 
    盡精枯而死,如何哺乳?」李向東笑道。 
     
      「我們...我們也給他吃過的!」美姬驚叫道。 
     
      「妳非人體,天狐心法也能固守陰關,豈會受損,青萍習練萬妙奼女功,一天吃一趟, 
    該能補充失去的元陰的。」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她可會...?」美姬目注方佩君問道。 
     
      「以她的內功修為,該能讓鐵屍吃上十趟八趟的。」李向東詭笑道:「之後便難免一死 
    了。」 
     
      知道自己活不下去,方佩君意外地有點如釋重負,暗念死便死了,能夠死在丈夫的手底 
    下,或許能夠減輕一點罪孽,只是著念到初生的孩兒,卻又生出放不下的感覺。 
     
      「那麼又要辛苦我們嗎?」美姬不滿似的說。 
     
      「妳想死嗎?」李向東沒有答話,揭開方佩君腹下的蓋掩問道。 
     
      「我...!」方佩君囁囁不知如何回答,接著發覺下身光裸,禁不住羞叫一聲,動手 
    遮掩。 
     
      「要是妳死了,鐵屍吃下孩子,便可以一年不食,我也有時間尋找魔女的人選了。」李 
    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我不要死!」方佩君害怕地叫。 
     
      「不死也行的。」李向東拉開方佩君腹下的玉手說:「只要妳乖乖地隨我習練御屍術, 
    便死不了了。」 
     
      「是...是的!」方佩君大哭道。 
     
      「除了奶水,殭屍還要吃淫水,習練御屍術後,奶水淫水也源源不絕了。」李向東點撥 
    著方寸之地說。 
     
      「吃甚麼也行!」方佩君杜鵑泣血似的叫:「可別傷害我的孩子!」 
     
      「這個娘真偉大!」李向東眼裡寒芒一閃,撕扯著濃密的茸毛說:「只是這裡的毛太多 
    了,殭屍吃得不過癮,刮光了吧。」 
     
      「刮...嗚嗚...我刮!」方佩君淚流滿臉道。 
     
      「拿刀子來!」李向東冷冷地說:「讓她自己動手。」 
     
      接過柳青萍送來的刀子,方佩君含淚從李向東膝上爬下來,咬一咬牙,突然反手朝著李 
    向東胸前刺下去。 
     
      果如所料,李向東要躲也躲不了,刀子順利地刺進心臟的位置,方佩君情不自禁地大叫 
    一聲,以為終於殺了這個魔頭,縱是賠上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也是死而無憾了。 
     
      「這樣能殺得了我嗎?」李向東獰笑一聲,握著胸前的刀子說。 
     
      方佩君眼巴巴地看著李向東把胸前的刀子拔出來,竟然一滴血也沒有!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