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十六章 墳頭惡戰
重陽之日,天還沒亮,李向東便離開紅蝶的住處,偕同美姬前往柔骨門前掌門人的墓地
等候,預備擒下丁菱。
這兩天,李向東表面是與兩女日夜狂歡作樂,事實是等待丁菱出現,可惜她沒有像往年
那樣探視紅蝶,使他大是失望。
雖然紅蝶還是不能作出決定是否利用鐵甲桃花蛇補充陰氣,以便修習玉女柔情功,但是
李向東可以肯定,床第上已經澈底征服了這個柔骨雙艷之一的美人兒,使她完全臣服胯下。
李向東沒有使出霹靂手段逼紅蝶答應,除了知道機會多的是,不愁她會逃得了之外,也
希望擒下丁菱後再作決定,以免白費功夫。
抵達墓地時,天色尚早,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李向東與美姬周圍走了一遍,然後藏身
隱蔽之處,等待丁菱出現。
等了不久,風姿綽約,手持素花香燭的丁菱終於出現了。
丁菱不是不想去看紅蝶,而是沒法抽空,與智慧老人陳通和青城的靜虛師太分手後,先
是辦妥未了的公務,再與幾個得力手下,赴慈雲山慈雲庵查探,尋找失縱的群尼。
雖然沒有群尼的下落,丁菱還是逗留了幾天,找到許多蛛絲螞跡,才趕來掃墓的。
掃墓完畢後,丁菱默默在墓前追思先師的教誨時,驀地發覺有異,轉身一看,看見一男
一女站在身後。
男的雖然一身文士打扮,但是英俊壯碩,眉目散發著陣陣殺氣,絕非尋常人物,女的臉
貌艷麗妖嬈,然而耳朵尖長,腰間臃腫,卻是妖氣森森,使人心裡發毛。
「丁菱,我們久候多時了!」男的打量著丁菱說。
「兩位有何見教?」丁菱不以為意,淡然問道。
「我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這個女的是我的丫頭美姬,專誠請你回去修羅神宮的。」男
的大刺刺地說。
「去修羅神宮幹麼?」丁菱壓下心裡的震撼,冷靜地說。
「九幫十三派與本教有三江四海之恨,你是柔骨門的掌門人,請你回去,自然不會安著
好心了!」李向東縱聲大笑道。
「如何不安著好心,可是要殺了我嗎?」丁菱微笑道。
「我是不殺漂亮的女孩子的。」李向東吃定了丁菱似的說:「只是要你當本教的女奴,
給我辦事。」
「我能幹甚麼呀?」丁菱不動聲色道。
「女奴是要服侍教主的,也要陪他睡覺,聽說你還是處女,那還要學習侍候男人的功夫
。」美姬格格笑道。
「要是我不答應呢?」丁菱俏臉一紅,道。
「那麼我們便把你擒下來。」美姬吃吃嬌笑道:「首先剝光你的衣服,看看是不是處女
,要是處女,教主便給你開苞,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要不是處女。。。。」
「如果不是處女,我一樣會奸了你,讓你知道甚麼是快活的!」李向東淫笑道。
「就像對付慈雲庵的師太那樣嗎?」丁菱心中一動,問道。
「江南總捕頭果然消息靈通。」李向東點頭道:「但是你不像她們,只要乖乖聽話,我
是不會難為你的。」
「她們在那裡?」丁菱繼續問道。
「隨我回去便知道了。」李向東笑道。
「我就是打不過你們,也可以跑的。」丁菱無動於衷道。
「這裡周圍已經設下禁制,你能跑得了嗎?」李向東嗤之以鼻道。
「你身為修羅教教主,難道只懂以妖法取勝,不給我一個公平搏鬥的機會嗎?」丁菱在
腰間一摸,製出了一根晶光閃閃,只有小指粗幼,卻有五六尺長短,既像鞭子,也像尖針的
鋼線道。
「這便是你的武器嗎?」李向東問道。
「不錯,這是絕情芒。」丁菱沉聲道。
「好名字!」李向東胸有成竹道:「也罷,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不使用仙術,而且
十招之內,絕不還手,如果能動我一根毫毛,便放你走路。」
「我是柔骨門的掌門人,不能佔你的便宜的。」丁菱眼珠一轉道:「不過我要先和這個
女的決一勝負,再和你動手。」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美姬,你便和她玩幾招吧。」李向東歎氣道:「點到即
止好了,別傷了她。」
「婢子知道了。」美姬雙掌互擊,掌聲過後,一雙蘭花玉手竟然變成毛茸茸的,尖尖十
指也是利爪陰森。
「請等一等,能否讓我先滅了香燭,以免引起山火,驚擾先師嗎?」丁菱柔聲問道。
「儘管動手吧,我有的是時間。」李向東點頭笑道,自問閱女多耳,還沒有碰過一個像
丁菱這樣奇怪的女孩子,看她心平氣和,鎮靜逾恆,當是初生之犢不畏虎,早知如此,也不
用花功夫設下禁制了。
丁菱不再多言,手腳俐落地一一滅去尚在燃燒的香燭,然後收拾乾淨,不用多少功夫,
墳頭便灰飛煙滅,回復原來模樣了。
「來吧!」美姬意氣風發道,她看過紅蝶的武功,知道勝她一籌,據說丁菱與紅蝶只是
伯仲之間,自己還有大援在後,當然勝算在握了。
「怎樣說我也是一派掌門,豈能佔先,你出招吧。」丁菱嫣然一笑道,這一笑彷如春花
綻放,可勾去了李向東的三魂七魄。
「這個時候還敢托大!」美姬冷哼一聲,一雙狐爪便往丁菱攻去。
「你也小心了!」丁菱手揮絕情芒,身前幻起一片光幕,阻擋美姬的攻勢道。
丁菱看似輕鬆,事實是緊張無比,知道身陷險境,要是走錯了一步,送命事小,恐怕還
要飲恨終身,雖然剛才已經藉著熄滅香燭的機會,以煙火暗裡傳出暗號,著人接應,但是李
向東妖法滔天,高深莫測,可沒有脫身的信心。
李向東背負著手,神態悠閒地看著兩女爪來芒往,發覺丁菱的武功固然比紅蝶更勝一籌
,可沒有半點兒擔心,因為美姬縱是落敗受傷,甚至送命,自己也能使用從白山君那裡習來
的魔體重生,使她回復原形的。
看見丁菱的絕情芒指東打西,英姿颯爽,別饒風韻,李向東便有點心癢難熬,暗念她縱
然不像紅蝶那般知情識趣,然而究竟是處子之身,調教起來也特別有趣,想到遲些時她在自
己的胯下婉轉嬌啼,吃苦受罪的樣子,禁不住神馳物外,慾火蠢蠢欲動。
就在李向東胡思亂想的時候,丁菱的攻勢漸減,手上的絕情芒卻舞得密不透風,全身好
像包裹在光球裡。
目睹丁菱變得只守不攻,美姬只道她開始怯戰,更是奮勇向前,狐爪倏地突破光影,撕
裂了丁菱胸前的衣襟,雖然沒有傷著她,一點點的猩紅色抹胸卻在衣下約隱約現,正要出言
訕笑,身後突然發生轟隆巨響,接著白霧迷天,還來不及應變,絕情芒已經急襲眼前,勉力
扭腰避過,肩頭卻中了一掌,打得她痛哼一聲,踉蹌後退。
李向東眼快,巨響發生前,看見丁菱空出來的玉手一揚,一團黑色物體便掉在美姬身後
,落地即爆,轉眼間,眼前已是煙霧瀰漫,丁菱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霧裡,知道中計,可不著
急,雙掌往前推去,發出猛烈的掌風,驅散正在急劇擴散的迷霧。
出乎意料之外,儘管李向東的掌風凌厲無匹,那些白霧卻是沉凝濃洌,驅之不盡,逼得
他要連劈十多掌,才勉強驅散身畔的濃煙,丁菱果然已經去如黃鶴,剩下美姬倒在地上雪雪
呼痛。
「傷著那裡?」李向東蹲在美姬身旁問道。
「是肩頭。。。拿下那個小賤人沒有?」美姬呻吟道。
「沒有,該是跑了。」李向東撕開美姬肩頭的衣服檢視道,發覺香肩有點紅腫,幸好沒
有骨折,應無大礙的。
「周圍設有禁制,怎會跑得了的?」美姬氣憤地說。
「我不該忘了她身懷那塊降魔破布,這樣的禁制該攔她不住的。」李向東嗔聲道,這時
濃煙開始漸漸散去,發現一棵老樹旁邊的禁製出現了缺口,相信自己所料無差。
「這些見鬼的煙霧是甚麼東西?」美姬推拿著肩頭說。
「應該是祝融門的煙霧彈,幸好沒有下毒,否則便要大費手腳了。」李向東悻聲道。
「祝融門?幸好不是霹靂火。。。!」美姬捏了一把汗道。
「是霹靂火又如何?」李向東冷哼道,事實也沒有信心能在霹靂火之下安然無恙。
「那個小賤人該跑得不遠的,我們追不追?」美姬活動著裸露的粉臂說。
「不用忙,我倒不信她能跑得了!」李向東寒聲道:「這裡接近兗州,我看她多半會逃
回那裡的,讓我知會紅蝶留心,再用仙法回去,怎樣也能快她一步的。」
「兗州是她的地頭,還有官府作後盾,恐怕不容易拿下她的!」美姬懊惱道。
「忘了紅蝶說過,她要是在附近,多半會前往探視麼?」李向東胸有成竹道:「我們就
藏在那裡守株待兔,讓她自投羅網。」
「倘若她不回兗州呢?」美姬問道。
「我們在紅蝶家裡等上幾天,要是還不見人,那便算她走運。」李向東森然道。
「那浪蹄子又可以樂個痛快了。」美姬哂道,驀地發覺李向東沒有接話,看來是在施展
心聲傳語的法術。
「奇怪。。。。」隔了一會,李向東喃喃自語道。
「出了甚麼事?」美姬奇道。
「是王傑傳語,此刻有一隊官兵正在慈雲山四處亂鑽,好像是搜索甚麼似的。」李向東
皺眉道:「看來是丁菱那小妮子幹的好事。」
「該不會找到豬欄吧?」美姬吃驚道。
「豬欄藏在山腹裡,還有仙法保護,一些凡夫俗子,怎能識破仙法。」李向東哼道:「
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
「不去兗州嗎?」美姬問道。
「丁菱就算全速從這裡趕回去,最快也要晚間才能抵達,我們有時間的。」
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李向東與美姬離去後,隔了半晌,丁菱竟然從老樹幹的一邊鑽出來,原來她雖然以寶帕
衝開禁制,卻害怕跑不過李向東,靈機一觸,乘著煙霧沒有散盡時,以柔骨功鑽進樹洞藏匿
,行險一搏,不獨逃出生天,還聽到兩人對話。
慈雲山的官兵真是丁菱派去的,由於沒有找到群尼下山的痕跡,使她相信她們還在山裡
,遂著人回去清遠調兵搜查,默計日期,也該是今天上山,可想不到李向東立即知道,看來
他的妖法實在非同凡響。
以此類推,丁菱沒有懷疑李向東與美姬能先往慈雲山,仍然可以在她之前趕返兗州,知
道自己怎樣也趕不及回去預作佈置,於是趕忙寫了兩封信,同時發出訊號,召來接應的手下
,著他們以飛鴒分別送出。
「她不會懷疑我吧?」紅蝶聽罷李向東道出經過後,憂心忡忡道。
「不會的,她怎能猜得到是你弄鬼。」李向東笑道。
「倘若她來看我時,我該說甚麼?」紅蝶惶恐地問道。
「甚麼也不用說。」李向東陰惻惻地說:「待她出現時,我便會動手把她擒下來了。」
「她甚麼時候會來?」紅蝶問道。
「這可難說。」李向東沉吟道:「如果她逃脫後,立即趕回來,最快也要入夜才進城,
說不定明天或是後天會來看你,我已經著美姬在城前窺伺,只要她入城,便會通知我的。」
「可有在屋子四周佈下示警的禁制麼?」紅蝶舒了一口氣道。
「她身懷降魔破布,用作示警的禁制沒有用,也用不著其他的禁制,就讓美姬跟縱便是
。」李向東答道。
「我們在這裡豈不是甚麼也不能幹?」紅蝶失望地說。
「為甚麼不能?」李向東莫名其妙道。
「既然她隨時會出現,我們還能幹甚麼?」紅蝶歎氣道。
「我們甚麼也可以幹!」李向東把紅蝶抱入懷裡,笑道:「只要丁菱現身,美姬便會以
心聲傳語報告她的一舉一動,叫她插翅難飛!」
「真的嗎?」紅蝶放下心頭大石道。
「當然是真的。」李向東奇道:「你的武功與她相差不遠,就是破臉,也不用怕她的。
」
「你有所不知了。」紅蝶憤然道:「長春谷裡藏著一套武功,可以剋制本門的功夫,所
以掌門人才有絕對的權威,沒有人敢抗命的。」
「所以你也非入長春谷不可了。」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是的,除非我沒打算當那勞什子的掌門人,否則是非進去不可的。」紅蝶煩惱道。
「那麼你想通了嗎?」李向東笑道。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方法麼?」紅蝶央求似的問道,說的自然是增進功力的方法。
「沒有了,要是容易,還有人練功嗎?」李向東笑嘻嘻地探進紅蝶的裙子裡摸索著說。
「昨夜你欺負了人家一晚,今兒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的嗎?」紅蝶欲拒還迎道。
「你不知道我是鐵人嗎?」李向東抽出怪手,掌中卻是多了一方淡黃色的汗巾。
「你又要欺負人家麼?」紅蝶媚眼如絲道。
「好嗎?」李向東怪手再動,這一趟卻是探進衣襟裡。
「只要你喜歡,有甚麼不好的!」紅蝶抱著李向東的脖子,腰下使勁,慢慢抬起了粉腿
,左右穿過腋下,身體好像摺疊在一起,裙子掉到腰間,露出了光裸的下體說。
「好像還不太濕呀!」李向東繼續在紅蝶胸前摸索,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神秘的三角洲
說。
「你摸呀。。。摸多兩下便行了。」紅蝶呻吟道。
「是這樣嗎?」李向東從紅蝶的衣襟裡抽出脫落的抹胸後,便把指頭往裂開的肉縫抹下
去。
「探進去吧。。。人家裡邊癢。。。!」紅蝶浪叫道。
「你浪是夠浪了,淫水可不太多。」李向東的指頭蜿蜒而進,可沒有使出淫慾神功,因
為他試過許多次了,發覺紅蝶很奇怪,縱是春情勃發,淫水還是不多,叫人莫名其妙。
「要不是這樣,人家也不用想這麼多了。」紅蝶歎氣道。
「你吃過春藥沒有?」李向東奇怪地問道。
「人家怎會吃那些東西!」紅蝶嗔道,掛在李向東身上的嬌軀,也鐘擺似的晃動,迎送
著入侵的指頭。
「改天讓我給你吃一點,看看淫水會不會多一點。」李向東笑道。
「人家又不是沒有,只是少一點吧。」紅蝶靦腆道。
「太少可不行的。」李向東笑道:「該有法子讓你淫水長流的。」
李向東和美姬足足等了三天,仍然沒有丁菱的縱影,既沒有入城,也沒有前往探視紅蝶
,到了最後,李向東終於等不下去了。
「放過丁菱那個小賤人嗎?」美姬牙癢癢地說,她為丁菱所傷,自然是志切報仇了。
「當然不,但是她不知逃到那裡,看來是不會來了,再等下去,也是沒有用的。」李向
東歎氣道。
「會不會是逃到清遠?搜山的官兵也是來自清遠的。」美姬問道。
「不來兗州,當是去了清遠了。」李向東點頭道:「但是那裡潑水不入,就算知道她藏
在那裡,也很難把她拿下來的。」
「早知如此,應該殺了她的!」紅蝶狠毒地說。
「殺不得,我還有事要她去辦。」李向東搖頭道。
「沒有她不行嗎?」紅蝶憤然道。
「也不是不行的。」李向東看了紅蝶一眼,道:「要是能拿下來,便不用多費功夫了。
」
「那個小賤人能幹甚麼?」美姬鄙夷道。
「我有辦法誘她自動現身的,找到人後,便可以付諸實行了,她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李向東森然道。
「找甚麼人?」紅蝶奇道。
「找到了再告訴你吧。」李向東笑而不談道。
「甚麼時候去找?」美姬問道。
「明天吧,明天早上出發。」李向東點頭道。
「我也隨你們一道走吧。」紅蝶雀躍道。
「為甚麼要跑,不怕丁菱派人追殺你嗎?」李向東納悶道。
「與你在一起,我還用怕甚麼。」紅蝶呶著嘴巴說:「明知練不成玉女柔情功,還留下
來幹甚麼?要人家獨個兒在這裡,悶也悶瘋了。」
「無論找不找到人,最多三天,我便要回去神宮,處理其他的事情,可沒空招呼你。」
李向東沈吟道:「暫時你還是留下來,如果有丁菱的消息,便以心聲傳語告訴我吧。」
「又要丟下人家不管嗎?」紅蝶泫然欲泣道。
「不是丟下你不管,這樣吧,少則十天,多則一月,我便回來接你。」李向東柔聲道,
還是希望能藉著紅蝶的關係,擒下丁菱的。
「要是那小賤人再來,我該怎麼辦?」紅蝶問道。
「如果在三天之內,便立即通知我,看看我能不能趕回來,倘若是超過三天,便設法打
探她的行縱,待我慢慢對付她。」李向東道。
「那麼你要早去早回呀!」紅蝶央求似的說。
「行,我答應你!」李向東笑道。
不知道是丁菱命不該絕還是甚麼,李向東等離開後的第四天,丁菱才來到紅蝶家裡,如
常說了一陣子的話,還主動告訴她修羅魔教重出江湖,與柔骨門眾長老商議後,決定立即前
往少林寺,與大覺方丈共商對策。
丁菱去後,紅蝶立即以心聲傳語向李向東報告,知道他找不到人,還回到神宮,暫時沒
空再來兗州,唯有依照前議,等他回來了,可料不到翌日丁菱會去而復返。
這一趟丁菱卻是來得奇怪,與她一起的,還有柔骨門三大長老,人人神色森冷,使紅蝶
暗叫不妙。
「師姊,你以心聲傳語報告了李教主沒有?」丁菱石破天驚地問道。
「報告。。。報告甚麼?」紅蝶芳心劇震,囁囁嚅嚅道。
「紅蝶,你勾結妖人,習練妖法,犯下淫戒,謀害掌們,我們甚麼也知道了,還要裝蒜
麼?」大長老怒不可遏道。
「你。。。你胡說甚麼?」紅蝶如墮冰窟,怎樣也不明白事情是如何敗露的。
「胡說?」二長老取出一疊紙片,丟在紅蝶腳下說:「這是前幾天你與李向東和美姬那
兩個妖人說話的紀錄,自己看清楚吧!」
紅蝶趕忙撿起,看了兩眼,便知道全是真的,還是繼續裝作讀下去,暗裡以心聲傳語向
李向東求救,然而叫了許多聲,卻是一點回音也沒有。
「師姊,我把天池聖女的降魔寶帕掛在門外,妖邪辟易,使用妖法也是沒有用的。」丁
菱好像甚麼也知道似的說。
「我。。。我那裡有使用妖法?」紅蝶急叫道。
「紅蝶,你背叛師門,證據確鑿,不要狡賴了,知機的便從實招來,別逼我們請出祖宗
家法!」三長老罵道。
「沒有,我沒有。。。你們。。。你們冤枉我的!」紅蝶大叫道,知道要是說出實話,
犯下的門規該是罄竹難書,一定難逃一死的。
「冤枉?這裡發生的事,我們聽得一字不漏,還會冤枉你嗎?」大長老暴跳如雷道。
「師姊,李向東以為我跑了,其實沒有,我躲在一旁,知道他的陰謀後,立即以飛鴿傳
書,令兗州衙門安排竊聽,還請來三老在旁監聽,可沒有冤枉你的。」丁菱苦口婆心道:「
只要你如實道出一切,也可以留下性命的。」
「不行!」大長老怒叫道:「你讀到的紀錄,已經略去許多無關重要的胡言亂語,要非
親耳聽到,可不知道這個賤人是如何狠毒無恥,罪該萬死的!」
「沒有這些衙門用作竊聽可疑人物的千里神耳,我們還不知道你是這樣可惡的。」二長
老展示著一個以白銀打做,耳朵似的器具說。
「假的。。。全是假的,是你們串通一起陷害我的!」紅蝶尖叫道,事到如今,已是百
辭莫辯,也顧不得許多了,雙手一揮,乘著說話紀錄的紙片滿天紛飛時,拚命奪門而出。
「你跑得了麼?」二長老手隨聲動,反手往紅蝶的玉腕抓下去說。
紅蝶還要反抗,避開二長老的一抓,順勢抬腿急踼,希望殺出血路,可是那裡跑得了,
不知是誰突然從旁出手,腰下一麻,便給人制住了穴道。
「甚麼也別問了,這樣淫邪的賤人死不足惜,留下來只會玷辱師門,還是讓我清理門戶
吧!」三長老拔出利劍道。
「三老,殺不得的。」丁菱趕忙勸阻道:「本門的榮辱事小,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修
羅魔教的虛實,為了武林大局著想,還是慢慢勸導,讓她可以將功贖罪吧。」
「就是要清理門戶,也不用急著一時的。」大長老悻聲道:「交給我吧,讓我問她。」
「那便勞煩三位老人家了,我還要趕往少林,有甚麼消息,可以送到那裡的。」丁菱答
應道。
「如果不殺,可不知道該把她關在那裡?」二長老為難道:「最怕她用甚麼心聲傳語招
來魔頭,那便麻煩了。」
「我把降魔寶帕也留下來吧。」丁菱猶豫不決道。
「不,你已經留下所有的伏妖靈符了,怎樣也要寶帕防身的。」大長老搖頭道:「何況
寶帕也。。。。」
「我們遲些再說。」丁菱打斷了大長老的說話道,事實她也不肯定寶帕能否隔斷心聲傳
語,可不想紅蝶知道真相。
「有了,我們可以把她關進兗州大牢的!」三長老靈機一觸道:「大牢深藏地底,守衛
森嚴,那些妖邪就算有心救人,也是難若登天的。」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丁菱點頭道。
「還有,這個賤人犯下瀰天大罪,就算留下性命,也要逐出師門的,該早點廢掉她的武
功,以免發生意外。」大長老寒聲道。
「不。。。不要。。。冤枉。。。我是冤枉的!」紅蝶害怕地大叫道。
「還喊甚麼冤枉?當年要不是你的師父心慈手軟,早該殺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了!
」三長老罵道。
「這。。。。」儘管心有不忍,丁菱亦不知如何說項,長歎道:「請你們作主吧,我出
去安排一下。」
「丁菱,你別走。。。!」看見丁菱不顧而去,紅蝶知道劫數難逃,放聲大叫道:「我
恨死你了!」
「還吵甚麼!?」大長老抬腿便踢,腳尖連點紅蝶丹田三處大穴,便聽到她慘叫連聲,
辛苦修練的內功便給大長老毀去了。
「大長老,你打算如何要她招供?」看見丁菱出門而去,二長老問道。
「當然要請出祖宗家法了,難道還要和她磨菇嗎?」大長老惱道。
「既然如此,也不用費勁了,把她交給趙彬便是。」三長老獰笑道。
「錢彬?好主意!」大長老點頭道。
「他不會苦打成招吧?」二長老皺著眉頭說,錢彬就是兗州大牢的牢頭,丁菱身為江南
總捕頭,三老或多或少,也曾為官府出力,自然認得許多官府中人了。
「現在鐵證如山,她認不認也是沒有分別的。」三長老咬牙切齒道:「緊要的是問出敵
情,早為之計,但是這個賤人奸狡惡毒,要不使出非常手段,如何能讓她坦白說話。」
「對,成大事不拘小節,小慈為大慈之賊,婦人之仁,只會誤了大事。」大長老不以為
然道。
「但是一個女兒家。。。。」二長老沉吟道。
「女兒家?一個不知廉恥,喪盡天良的淫婦吧!」大長老氣忿地叫。
「忘記了去年伏法的殺夫毒婦嗎?雖然證據確鑿,要不是錢彬,還找不到屍身哩!」三
長老冷哼道。
「要是掌門人知道。。。。」二長老為難道。
「她不會知道的。」三長老森然道:「交給我吧,我會著他做得乾乾淨淨,不留痕跡的
。」
二長老不再做聲,俯身撿起散佈地上的紙片,掩飾心裡的不安,知道紅蝶不招供也不行
了。
李向東沒有收到紅蝶的求救,就是收到,亦未必會動身再往兗州的,原因是他也忙得很
。
美姬沒有與李向東一起回到魔宮,看來是另有任務,回宮後,李向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
考查鐵屍的進度。
幾天不見,鐵屍已是渾身長滿黑色的長毛,毛猩猩似的,胯下銀白色的狐狸尾巴更見突
出,手腳也靈活了許多,舉手抬足,力道沉雄,虎虎生威,只是走動時,還是一蹦一跳,更
見詭異恐怖。
考查完畢,李向東尚算滿意,知道方佩君沒有抗命,依言調教鐵屍,神色也和善了不少
。
「他吃奶吃的多不多?」李向東把方佩君抱在膝上,扯下胸前絲帕,搓揉著木瓜似的乳
房說。
「只是一小杯。。。。」方佩君淒然道,李向東去後,她沒有再讓鐵屍像孩子那樣吃奶
,只是擠牛奶般擠在杯子裡,餵他喝入肚裡的。
「味道不好麼?讓我嘗一嘗。」看見白濛濛的奶水從奶頭噴出來,李向東頓生獸性的衝
動,低頭便把奶子含入口裡,吮了兩口,便鬆開嘴巴,不滿似的說:「怎麼有一股怪味的,
你吃過甚麼?」
「今天吃過羊肉。。。。」方佩君滿肚苦水道。
「以後要多吃點好吃的東西,這個味道不好!」李向東皺眉道。
「是。。。。」方佩君不敢多說,害怕再說便會流下眼淚,暗念自己又沒有吃過,怎知
道味道好不好,要緊的是孩子愛吃。
「有沒有讓他吃過淫水?」李向東繼續掀開纏腰絲帕,檢視著刮得乾淨的下體說。
「有。」方佩君點頭道。
「吃過多少次?」李向東點撥著粉紅色的肉唇問道。
「昨天吃過一次。」方佩君木然道。
「練過奸字訣沒有?」李向東繼續問道。
「有。。。。」方佩君粉臉低垂道,暗念幸好昨天練過一次,否則這個魔頭又有藉口整
治自己了。
「練了多久?」李向東笑道。
「一會兒吧。」方佩君忍氣吞聲道。
「尿出來沒有?」李向東詭笑道。
「沒有。」方佩君心裡發毛道,要不是懾於李向東的淫威,昨天又給鐵屍吃得難受,可
不會試練奸字訣的,想到那毛棒似的尾巴捅進尿穴的感覺,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不敢想
像要是不能使術制止,吃的苦頭會有多大。
「不過癮嗎?」李向東獰笑道。
「不。」方佩君心中一動,強忍羞慚,往李向東褲襠握下去說:「他。。。他怎能及得
上你。」
「說的對,你總算知趣了。」李向東大笑道:「孩子活得好麼?」
「好!」方佩君百感交雜道。
孩子長得很好,而且活潑可愛,經過苦苦哀求,魔宮的女奴終於容許方佩君親自哺乳,
母子接觸愈多,愈使她難捨難離,矢志不惜任何犧牲,也要讓孩子活下去。
「很好,要是你乖,他也會活得好好的。」李向東滿意地說。
「婢子一定會努力侍候的。」方佩君滿腹辛酸道。
「認得他嗎?」李向東抬手一指,案上的銅鏡開始現出影像了。
鏡子裡出現的是姚鳳珠在狼窩的閨房,穿得很漂亮的姚鳳珠正坐在一個老者懷裡,那個
老者中等身裁,鬚髲俱白,年紀該能當姚鳳珠的爺爺,此刻卻是放肆地對她上下其手,大肆
手足之慾。
「是冷面閻羅。。。!」方佩君驚叫道。
「不錯,他已經婊了鳳珠幾天,今天又答應留宿,我們可以趁機取回青龍劍了。」李向
東森然道:「要是找不到劍,該不用我告訴你有甚麼後果吧。」
「有。。。一定有的!」方佩君急叫道,她是知道李向東安排姚鳳珠在狼窩當娼,就是
為了冷面閻羅,然而他作出安排時,自己還沒有招供,不禁奇怪他如何能夠洞燭先機。
「有便行了。」李向東點頭道:「穿上衣服,走吧。」
原來魔宮裡不是沒有衣服,只是給藏起來了,儘管穿上久違了的衣衫,方佩君還是生出
赤條條的感覺,知道自己是萬劫不復了。
青龍魔劍仍是埋藏在老地方,沒有人動過,在方佩君的領路下,李向東輕易取得魔劍,
返回魔宮。
回到魔宮後,李向東便把自己關進石室,沒有人知道他幹甚麼,方佩君又可以再過平靜
的生活了。
兗州大牢就在府衙之下,深入地底十丈,還有許多兵丁看守,彷如銅牆鐵壁,關押的儘
是待決的死囚重犯,遲早便要送上刑場,據說建成以後,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逃出去的。
廢去了武功的紅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三老還制住她的麻穴,才運送
牢房,更是插翅難飛。
牢裡沒有囚著多少人,而且全是男犯,也許是這個原因,紅蝶是獨自囚禁在一個石牢裡
。
兩個牢婦把紅蝶石頭似的扔下後,二話不說,便剝光了她的衣服,換上罪衣罪裙。
囚衣雖然尚算乾淨,可是殘舊破爛,粗衣麻布的囚衣之下,也沒有褻衣內褲,裂開的衣
袖還露出了半邊香肩,穿在身上,涼沁沁的,怪不舒服,還生出有等如無的感覺。
三老解開紅蝶的麻穴後,又嚇又勸,反覆逼問修羅教的秘密,無奈紅蝶只是破口大罵,
淨呼冤枉,甚麼也不說,氣得三老暴跳如雷,最後臭罵了她一頓後,才關上牢門,悻然而去
。
紅蝶不是不怕死,相反地還怕得要命,但是她也知道,俯首伏罪,只會死得更快,尤其
是丁菱已經去了少林,三老既然有心把她置諸死地,要是知道實情,更不會饒她。
這時紅蝶的唯一希望,是李向東及早馳援,把她救出生天,死口不招,亦是害怕招供後
,李向東會不管她的死活。
可惜的是連番使出心聲傳語,也沒有收到李向東的回話,以為丁菱結果還是留下降魔寶
帕,禁製法術,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丁菱也實在可恨,不單利用官府的力量,假公濟私,還沒有制止三老廢去自己的武功,
分明不顧任何情面,縱然從實認罪招供,也一定不會給自己留下活路的。
紅蝶也很後悔,後悔沒有答應以速成之法增加內力,要是答應了,李向東或許會帶她離
開,那便可以逃過此劫了。
念到那恐怖的速成之法,雖然紅蝶還是心驚肉跳,但是也生出一線希望,要是能逃出去
,看來李向東當有法子讓自己回復武功的。
紅蝶正打算再次施展心聲傳語時,牢門忽然打開,進來的是那兩個凶神惡煞的牢婦,一
言不發便把紅蝶架走,帶進了刑房。
「給陸大人叩頭!」兩個牢婦把紅蝶按倒地上說。
「不用多禮了,讓她起來說話吧。」說話的是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看
來不是善類。
紅蝶豈會叩頭,掙扎著爬了起來,抿著朱唇沒有做聲。
「你便是柔骨門的叛徒紅蝶嗎?三老已經把你的事全告訴我了。」中年人打量著紅蝶說
:「我是錢彬,是這裡的牢頭,甚麼事也要聽我的。」
看見紅蝶倔強地甚麼話也不說,錢彬繼續和顏悅色道:「三老吩咐,只要你說話,便不
要難為你,你肯說嗎?」
「我看她比那個殺夫毒婦還要倔強,怎會說話。」「像她這樣的淫賤蹄子,不打是不行
的。」兩個牢婦訕笑道。
「聽到了嗎?她們兩個最恨淫婦,拷問的花樣也不少,你的武功已廢,鬥不過她們的。
」錢彬沉聲道。
「叫那幾個老鬼來問吧,我又不是犯人!」紅蝶抗聲道。
「入得來這裡,便只能聽我的了。」錢彬哼道:「可知道有多少法子能要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嗎?」
「頭兒,不用白費唇舌了。」牢婦冷笑道。
「好吧。」錢彬點頭道:「老規矩,不要打壞她。」
「不要胡來,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紅蝶大叫道。
「你勾引姦夫,謀害總捕頭,難道不是胡來嗎?」「何止胡來,簡直是不要臉!」兩個
牢婦齊聲怒罵,看來知道的不少。
叫罵聲中,兩個牢婦亦擢小雞似的把紅蝶拖曳至一個木枷前面,那個木枷高與腰齊,前
後只有兩根橫木,看來全不起眼。
紅蝶武功全失,沒有半點氣力,那裡鬥得過這兩個惡婦,被逼俯身枷前,後邊的橫木擱
在腰弄,雙手左右張開,鎖在前邊的橫木上,接著兩腿亦是分開鎖緊,動彈不得。
「救命。。。殺人呀。。。!」紅蝶聲震屋瓦地叫。
「儘管叫呀,待會我們會讓你叫得更大聲的,這裡是刑房,常常有人叫得像殺豬的!」
牢婦罵道。
「還是別讓她鬼叫吧,外邊全是窮凶極惡的囚徒,淨是這清脆的叫聲,已經能讓他們發
狂了。」錢彬走近說。
「發狂也沒關係,有她嘛。」一個牢婦笑著走開道。
「那可便宜這個淫婦了,她可大食得很。」另一個牢婦鄙夷道。
「你怎麼知道?是三老告訴你的嗎?」錢彬奇道。
「三老怎會說這些東西?」牢婦紅著臉說:「是偵緝隊的阿狗說的,據說她與姦夫整天
賴在床上,不用千里神耳,也能聽到她叫床的聲音。」
「是嗎?」錢彬按著紅蝶朝天聳起的屁股說。
「不要碰我,我。。。我會殺光你們的!」紅蝶又羞又氣,更把丁菱恨之刺骨,如果她
不是動用千里神耳,豈會讓人發現自己的醜態。
「她叫床叫得很大聲麼?」錢彬笑嘻嘻道。
「何止大聲,也很不要臉!」牢婦嗤笑道:「不獨好哥哥,親哥哥的亂叫,還自認是小
淫婦哩!」
「胡說。。。!」紅蝶罵了一聲,驀地發覺腰下一涼,罪裙竟然給錢彬翻起,光裸的玉
股自然盡現人前,更是羞憤交雜,大叫道:「你幹甚麼?」
「頭兒,這裡有銜枚,舌夾,還有塞口木蛋,你要用甚麼?」走開去的牢婦回來了,手
裡拿著幾件東西問道。
「用銜枚吧,要是她不識相,總有機會嘗遍這裡的好東西的。」錢彬撫玩著滑不溜手的
玉股說。
銜枚是一根皮棒子,牢婦把棒子橫亙紅蝶口中,再用皮索縛在腦後,便使她叫不出來了
。
「。。。。。。!」雖然不能叫喊,紅蝶還是荷荷哀叫,因為錢彬的怪手已經直薄股間
了。
「可要我們迴避麼?」牢婦詭笑道。
「不用迴避了,我只是看看吧。」錢彬蹲在紅蝶身後,張開胖嘟嘟的股肉說。
「看不出她的尿穴倒也鮮嫩。」牢婦嫉妒似的說。
「知人口臉不知心,看她的臉孔,也不信她是這樣狼毒的。」另一個牢婦哂道:「像她
這樣的淫婦,裡邊可能爛透了。」
「看來也不太爛呀!」錢彬點撥著粉紅色的肉縫,接著手上使勁,張開了緊閉著的肉唇
說。
「頭兒,可要嘗鮮呀?」牢婦詭笑道。
「不,先讓她吃一頓筍炒肉吧。」也不知錢彬如何奈得住,歎了一口氣,便站起身子道
。
「筍炒肉該能讓她說話了。」牢婦取來兩塊竹片子道。
「也不一定的。」另一個牢婦接過一塊,在虛空中揮舞了幾下道。
「啪!」無情的竹片子終於落下了,白雪雪的粉臀頓時添上一道紅印!
紅蝶痛哼一聲,冷汗直冒,然而疼痛未消,另一片竹片子又再落下。
兩個牢婦雖然很用力,但是也很有分寸,竹片子不會落在同一處地方,才沒有使紅蝶皮
破血流,饒是如此,嬌嫩的肌膚仍然變得紅紅腫腫,不難想像紅蝶是多麼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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