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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第十七章 兗州大牢
     
        紅蝶淒涼地伏在地上,不知道如何能夠熬下去。 
     
      入牢已經七天了,這七天裡,天天為那兩個全無人性的牢婦以酷刑逼供,真是吃盡苦頭 
    。 
     
      頭一天的筍炒肉,打得紅蝶的屁股紅腫一片,好像猴子屁股似的,就算完全不動,也是 
    刀割一樣,痛不可耐,儘管現在沒有那麼痛楚,但是還有點兒紅腫,使她無法仰臥。 
     
      筍炒肉之後,便是梏十指,那是用細木棍貫穿繩子,套在十指之上,再用力收緊,可痛 
    得人死去活來。 
     
      還有灌水,老虎凳,倒吊等等,林林種種,不一而足,有幾次紅蝶以為自己會活活的痛 
    死。 
     
      昨天那兩個惡婦還用上了夾棍,兩根楠木長棍夾著漲卜卜的乳房,使勁地夾下去,夾得 
    紅蝶頭暈眼花,金星亂冒,結果是痛得暈死過去。 
     
      不幸中之大幸是,除了酷刑,紅蝶沒有受辱。 
     
      除了初進牢房那天,錢彬便沒有再出現,然而從兩個牢婦片言半語中,紅蝶知道要是再 
    不招供,似乎難免受辱的。 
     
      紅蝶至今還是咬牙苦忍,沒有招供,因為再苦也可以留下性命,除非不要命,否則還要 
    熬下去的。 
     
      熬刑還熬刑,紅蝶愈來愈沒有熬下去的信心,特別是每一次以心聲傳語發出求救,毫無 
    例外地彷如石沉大海,完全沒有回音時,更是心灰意冷。 
     
      紅蝶不是沒有想過向美姬發話,但是李向東沒有傳授與美姬談話的咒語,根本無從入手 
    。 
     
      現在看來只剩下一個希望了,就是李向東主動發話,或是使用那叫人難以置信的移形換 
    影,要是他能看見自己陷身獄中,當會設法查探,那便有機會逃出生天了。 
     
      聽到有人打開牢門的聲音,紅蝶知道又到了受罪的時間了。 
     
      「說不說?」進來的果然是兩個凶殘的牢婦。 
     
      「...不!」紅蝶幾經掙扎,才艱難地吐出這一個叫人心驚肉跳的簡單字兒,因為這 
    個字總是代表苦難的開始。 
     
      「不識死活!」牢婦怒罵一聲,扯著蓬鬆的秀髲,把紅蝶從地上拉起來,另一個牢婦卻 
    捏開櫻桃小嘴,把手裡的物事強行塞進了嘴巴。 
     
      那是塞口木蛋!也許是方便的關係,近日她們淨是使用這東西。 
     
      塞口木蛋其實是一塊有點兒髒,也有點兒臭的爛木頭,形狀像蛋,但是大的多,紅蝶的 
    櫻桃小嘴可容不下這枚木蛋,塞進嘴巴裡,壓著舌頭,兩顎也痛得難受,自然不能做聲了。 
     
      木蛋也如銜枚和舌夾,印著許多牙印,其中當然有紅蝶的,原因是吃苦不過時,只能沒 
    命狂咬,念到這些東西不知給多少囚徒咬過時,便是噁心。 
     
      三種噤聲的器具中,以舌夾最殘忍,那是一個古怪的木夾子,用作夾著舌根,附著夾子 
    的木條同時撐開口腔,使用時,還要給牢婦抽出舌頭,叫人痛的不得了,就是鬆開後,舌頭 
    仍然麻木不仁,想叫苦也不行。 
     
      塞著嘴巴後,兩個牢婦便如常地把紅蝶架進刑房,就像昨天那樣,用繩索把一雙玉手縛 
    在一起,再吊上半空,使她只能以腳尖支撐著身體。 
     
      「啊...啊...!」看見刑房一角架著燒得熾熱的火盤,上邊還有兩根烙鐵,紅蝶 
    便禁不住恐怖地大叫。 
     
      「你倒識貨!」一個牢婦撿起一根烙鐵,走到紅蝶身前,獰笑道:「這些東西全是新的 
    ,本來是前陣子預備用來侍候那個殺夫淫婦,可是還沒有製成,她已經乖乖的說話,可以讓 
    你嘗鮮了。」 
     
      「那一根是賤,這一根是淫,用那一根呀?」另外一個牢婦拿起剩下的烙鐵說。 
     
      「這個浪貨又淫又賤,自然一邊是淫,一邊是賤了。」牢婦殘忍地說。 
     
      看見身前牢婦手裡的烙鐵末端,倒鑄著一個「賤」字,紅蝶不難猜得到另外一根烙鐵, 
    鑄著「淫」字了,更是害怕地叫個不停。 
     
      「她的臉蛋白白嫩嫩,烙上這兩個字後,可變得一塌糊塗了。」另外一個牢婦也舉步上 
    前,握著烙鐵在紅蝶眼前比畫著說。 
     
      「臉蛋不好。」手握「賤」字的牢婦搖頭道:「人家一看,便知道我們幹過甚麼了。」 
     
      「那麼奶子吧,這雙奶子又圓又大,多烙幾個字也成的。」另外一個牢婦扯開了紅蝶散 
    落的衣襟說。 
     
      「啊...!」紅蝶沒命地搖著頭,喉頭哀聲不絕,好像要說甚麼似的。 
     
      「是你自己犯賤,怨不得我們的。」牢婦握著紅蝶那沉甸甸的乳房,舉起烙鐵道。 
     
      「慢著!」不見了許久的錢彬突然出現,喝止道:「烙鐵會使她皮開肉爛,那可不好看 
    的。」 
     
      「頭兒,這個賤人十分口硬,死活也不說話,我們不是躲懶,而是三老催得太急,否則 
    我們也不會用這兩根東西了。」牢婦解釋道。 
     
      「你真的不說話嗎?」錢彬挖出塞口木球,問道。 
     
      「...我...我說了是死,不說也是死,為甚麼還要說!」紅蝶哭叫道。 
     
      「她們不一定會殺你的,要是說了,最少不用受罪嘛。」錢彬目灼灼地看著紅蝶光裸的 
    胸脯道。 
     
      「要是她們保證讓我活著離開,我...。」紅蝶情急地說,只要能夠脫身,也顧不得 
    洩漏修羅魔教的秘密,然而想到了李向東說過的元命心燈,不禁忐忑不安,不知道該不該說 
    下去。 
     
      「你犯的是瀰天大罪,怎能說放便放,聽說她們商量過了,要是你說話,便繼續囚禁在 
    這裡,待掌門人回來後,再作決定。」錢彬搖頭道。 
     
      「不,我是冤枉的,我沒有罪!」紅蝶急叫道,暗念倘若盡吐所知後,還要命懸人手, 
    那可不划算了。 
     
      「頭兒,先給她烙一個淫字,看看她說不說吧。」牢婦舉起烙鐵,唬嚇著說。 
     
      「不...我...。」紅蝶尖叫道。 
     
      「你甚麼呀?可要說話嗎?」錢彬笑問道。 
     
      「我...。」碰觸著錢彬色迷迷的眼光,紅蝶心裡一動道:「我...我的話只能單 
    獨和你說。」 
     
      「我嗎?」錢彬眼珠一轉,擺手道:「你們迴避吧。」 
     
      兩個牢婦鄙夷地看了紅蝶一眼,便退出刑房。 
     
      「她們走了,你有甚麼話要說?」錢彬問道。 
     
      「只要不再難為我,你...你想怎樣也可以的。」紅蝶粉臉一紅,垂首低眉道。 
     
      「我想怎樣?」錢彬怪笑一聲,抱著紅蝶的纖腰說。 
     
      「你...你要摸我嗎?」紅蝶發出蚊蚋似的聲音說。 
     
      「是這樣嗎?」錢彬搓捏著紅蝶的乳房說。 
     
      「你要是喜歡,可以天天摸的。」紅蝶強忍羞顏道,她雖然淫蕩,究竟出身名門,可不 
    習慣向陌生的男人靦顏獻媚。 
     
      「摸摸奶子有甚麼大不了,我摸得還少嗎?」錢彬冷笑道。 
     
      「還有...還有下邊。」紅蝶紅著臉說。 
     
      「我也摸過了!」錢彬手往下移,從裙頭探了進去,摸索著說:「那天是不是摸得你很 
    快活?」 
     
      「是的...咬喲!」紅蝶含羞答應一聲,接著卻哀叫起來,原來錢森竟然把指頭硬擠 
    進肉縫裡。 
     
      「生過孩子沒有?」錢彬起勁地掏挖著說。 
     
      「沒有...請你輕一點吧...。」紅蝶哀叫道。 
     
      「不喜歡我碰你嗎?怎麼乾巴巴的?」錢彬意興闌珊似的抽出指頭,在紅蝶身上揩抹著 
    說。 
     
      「不...不是的,但是你弄痛人家了。」紅蝶討饒似的說。 
     
      「你常常求男人摸你的嗎?」錢彬訕笑似的說。 
     
      「不...我沒有!」紅蝶急叫道,事實除了李向東和死去的余立之外,也沒有碰過其 
    他的男人了。 
     
      「摸我也摸過了,現在肯說話了麼?」錢彬怪笑道,好像在說這是紅蝶答應招供的條件 
    。 
     
      「你...你可要我侍候你嗎?」紅蝶鼓起勇氣道,為了免去酷刑,也不惜向這個可惡 
    的男人獻身。 
     
      「是不是騷穴發癢?」錢彬淫笑道。 
     
      「是...是的。」紅蝶含羞道。 
     
      「阿狗說你叫床叫得很利害,是嗎?」錢彬貶著怪眼說。 
     
      「如果你喜歡,人家便叫吧。」紅蝶耳根盡赤道。 
     
      「這兒是牢房,還是別叫的好。」錢彬哈哈大笑,動手把木球再次塞入紅蝶的嘴巴裡, 
    接著便脫掉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 
     
      紅蝶不料錢彬說幹就幹,想叫他放開自己也來不及,偷眼看見他的雞巴只是中人之長, 
    遠及不上李向東的健碩粗大,心裡才好過了一點,相信也不難應付的。 
     
      「喜歡這大傢伙嗎?」錢彬動手剝下紅蝶的罪裙說。 
     
      紅蝶不能做聲,唯有不住點頭,暗道他可真是井底之蛙,可不知道與李向東比較,實在 
    是小巫見大巫。 
     
      「那便讓你樂一趟吧!」錢彬點頭笑道,抄起了紅蝶的一條粉腿,腰下使勁,便朝著裂 
    開的肉縫刺下去。 
     
      「喔...!」紅蝶悶叫一聲,鼻尖冒出了汗珠,原來她的情慾未動,錢彬還要強行硬 
    闖,雞巴磨擦在嬌嫩的陰肉上,自然生出痛楚的感覺了。 
     
      「乾巴巴的!」錢彬發覺只是進去了一點點,便不能再進,不滿似的抽身而出,吐了一 
    把唾沫在掌中,抹在雞巴上,才揮軍再進。 
     
      這一趟可順利的多,雞巴一舉盡根,樂得錢彬呱呱大叫,雙手捧著紅蝶的粉臀,起勁地 
    搖動著,腰下同時發勁,興緻勃勃地抽插起來。 
     
      紅蝶只剩下一條腿站在地上,身體的重量大多集中在吊在頭上的玉腕,痛得她冷汗直冒 
    ,唯有努力穩住搖搖欲墜的嬌軀,舒緩手上的痛楚。 
     
      抽插了數十下後,緊湊的玉道也濕滑了許多,錢彬更是進退自如,倍覺興奮,驀地龜頭 
    發麻,妙不可言的快感疾衝腦門,禁不住怪叫連聲,瘋狂似的抽插了幾下,然後一洩如注。 
     
      紅蝶剛剛有點感覺時,便發覺錢彬已經棄甲曳兵,不禁暗咬銀牙,更是想念不知在那裡 
    的李向東。 
     
      錢彬靠在紅蝶身上歇了一會,待萎縮的雞巴溜出來後,才撕下紅蝶身上已經鬆脫的胸衣 
    ,抹乾淨雞巴的穢漬,然後動手穿上褲子。 
     
      紅蝶赤條條地站在地上,渾濁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從腿根掉在大腿,黏呼呼的怪不舒服, 
    心裡又羞又氣,忍不住「荷荷」哀叫。 
     
      「美嗎?」錢彬挖出紅蝶口裡的木球問道。 
     
      「...放我下來吧!」紅蝶喘著氣說,只道錢彬得到發洩後,自己也可以脫苦海了。 
     
      「樂夠了沒有?」錢彬不知趣地繼續問道。 
     
      「放我...放開我!」紅蝶尖叫道。 
     
      「你樂也樂夠了,也該說話吧。」錢彬吃吃笑道。 
     
      「甚麼?」紅蝶悲憤交雜地叫:「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了甚麼?」錢彬冷笑道。 
     
      「你...!」紅蝶回心一想,錢彬也真的沒有答應甚麼,忍氣吞聲道:「你答應.. 
    .讓我侍候你,然後便饒了我的。」 
     
      「你甚麼時候侍候我呀?」錢彬怪笑道:「應該說是我侍候你,讓你樂個痛快才是!」 
     
      「那麼讓我...讓我侍候你吧,別再難為我了!」紅蝶可真無言以對,無奈強忍心中 
    淒苦,央求似的說。 
     
      「只要你如實回答三老的問話,我不獨不會難為你,還可以侍候你的。」錢彬笑嘻嘻道 
    。 
     
      「誰要你侍候?你這個一點用也沒有的窩囊廢,我恨死你了!」紅蝶終於壓不下滿腔怒 
    火,失去理智地破口大罵道。 
     
      「賤人,你是不要命了!」錢彬一記耳光地打了過去,變臉道。 
     
      「哎喲...!」紅蝶慘叫一聲,頭腦也清醒過來,知道惹禍了,哭叫著說:「是.. 
    .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現在才討饒?遲了!」錢彬冷哼一聲,氣沖沖地轉身便走。 
     
      「別走...我知錯了...大人...!」紅蝶暗叫不妙,害怕地叫。 
     
      錢彬沒有理會,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去後不久,兩個牢婦便回來了。 
     
      「賊淫婦,你惱了錢大人,這一趟可有樂子了。」牢婦幸災樂禍似的說。 
     
      「想不到世上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婊子的,竟然在牢裡色誘大人,自己吃不飽,還要說 
    三道四,你知羞沒有?」另一個牢婦劈頭打了紅蝶一記耳光,怒氣沖沖地罵道。 
     
      「她要是知羞,怎會未嫁便姘上情夫,死了情夫,又勾引別的男人了!」牢婦嘲笑道。 
     
      「不...我沒有!」紅蝶老羞成怒地叫:「是他強姦我的!」 
     
      「強姦?」牢婦唾了一口,捏著喉嚨似的說:「我們在外邊也聽到了,好哥哥,你要摸 
    我嗎?」 
     
      「是呀,小淫婦的騷穴發癢呀!」另一個牢婦也湊趣道。 
     
      紅蝶想不到她們真的聽到了,不禁羞得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鬼叫甚麼?留下氣力,待會大聲叫床吧!」牢婦罵道。 
     
      「待會還能叫床嗎?」另一個牢婦怪笑道。 
     
      「像她這樣的淫婦,也難怪三老不肯饒她的,要是留在世上,不知還要害多少人哩。」 
    牢婦訕笑道。 
     
      「如果讓我說,待她招供後,一刀殺卻便是,就算總捕頭發話,也不能饒她的。」另一 
    個牢婦悻然道。 
     
      紅蝶不禁冷了一截,看來自己所料無差,三老就是取得口供,也不會讓自己活下去的。 
     
      在兩個牢婦冷嘲熱諷聲中,錢彬也在門外出現,擺一擺手,她們便把紅蝶解下來了。 
     
      「幹甚麼?你們要幹甚麼?」紅蝶知道自己又要受罪了,情不自禁地沒命掙扎,可是那 
    裡敵得過這兩個力大如牛的惡婦,還多吃了幾個耳光。 
     
      兩個牢婦架著哭聲震天的紅蝶,尾隨錢彬轉彎抹角,經過一道剛剛開啟的鐵門,走進一 
    個很大也很臭的牢房裡。 
     
      牢裡靠牆的地方,原來還有幾個僅能容身的牢籠,籠裡分別關著幾個野獸似的,腳上鎖 
    上沉重腳鐐的大漢,看來全是牢裡重犯。 
     
      「他們幾個全是遇赦不赦的死囚,只待公文一到,便要上法場了,今天你便待在這裡, 
    讓他們勸勸你,看你明天招不招!」錢彬目注臉色蒼白的紅蝶森然道。 
     
      「我...我是冤枉的!」紅蝶顫聲叫道。 
     
      「走!」錢彬擺一擺手,兩婦便把紅蝶扔在地上,隨著錢彬不顧而去。 
     
      「不要留下我!」紅蝶厲叫一聲,趕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追上去,可是來不及了,鐵 
    門已是砰然關上。 
     
      紅蝶瘋狂地敲打著緊閉的鐵門,放聲大哭,可是怎樣也沒有用,外邊也沒有人答理。 
     
      哭叫了一會,紅蝶終於絕望了,頹然靠坐門前,突然聽到囚籠裡傳來喘息似的呼吸聲音 
    ,抬頭一看,發現那些駭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記起身上不掛寸縷,趕忙一手抱著 
    胸前,一手掩著腹下,害怕地把身體縮作一團,不敢仰視。 
     
      紅蝶本不該害怕的,因為那些囚籠全是關得死死的,還有一道堅固的鐵鑄橫閂,拴緊所 
    有籠門,籠裡人該不會構成任何威脅,然而囚籠可隔阻不了那些飢渴的目光,每一道目光, 
    也像穿心利箭,使她心裡發毛,不寒而慄,恨不得能夠鑽進地下裡,掩藏那羞人的裸體。 
     
      不知為甚麼,籠中人忽地轟然大叫,歡聲四起,紅蝶忍不住偷眼望去,只是看了一眼, 
    立即恐怖地慘叫起來。 
     
      原來拴著籠門的橫閂竟然慢慢地退了出去,籠裡人正在發狂似的搖撼著快要打開的籠門 
    ,其他幾個也相繼傚尤,牢裡頓時充斥著亡魂喪膽的聲音。 
     
      紅蝶叫聲未已,第一道籠門已經打開了,目睹籠中人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慢慢 
    逼近身前,紅蝶卻是嚇呆了。 
     
      李向東也在這時出關了,閉關期間,他封閉了自己的心靈,全神潛修青龍魔劍,自然沒 
    有收到紅蝶的呼叫。 
     
      此刻修練完畢,李向東知道自己的武功又更進一步,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還情不自禁地 
    仰天長嘯。 
     
      看見李向東手提青龍魔劍,開心地手舞足蹈,正在給兒子哺乳的方佩君芳心劇震,隱隱 
    感覺自己鑄成大錯,天下武林更是劫數難逃了。 
     
      在這七天的潛修苦練,李向東的慾火無處發洩,早已憋得難受,正打算在方佩君身上取 
    樂時,卻收到了美姬的心聲傳語,原來她剛好抵達魔宮,傳語要求接引。 
     
      「找到人了。」才回到宮裡,美姬立即急不及待地報告道:「可是找到了也沒有用。」 
     
      「為甚麼沒有用?」李向東奇道。 
     
      「花蝴蝶鍾榮原來去年做案失風,已經判了斬刑,現在關在兗州大牢,等候處決。」美 
    姬歎氣道。 
     
      「失風了?」李向東愕然道:「怎會失風的?」 
     
      「據說又是丁菱那個狡猾的小賤人,是她設下陷阱把鍾榮擒下來的。」美姬悻聲道。 
     
      「這妮子可不簡單!」李向東不知是愛是恨地說:「想不到鍾榮也敗在她的手裡,這個 
    計畫也泡湯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鍾榮一個採花賊,沒有了他,也可以找其他人的。」美姬不明所以道 
    。 
     
      「你道鍾榮是尋常的採花賊嗎?」李向東搖頭道:「他本名中村榮,是來自東洋的忍者 
    ,雖然不懂法術,但是武功古怪,也精通忍術,既然他也不行,其他的採花賊還有甚麼用。 
    」 
     
      「他也是本教中人嗎?」美姬問道。 
     
      「還不是,我本來是打算待他辦妥了這件事後,便許他入教的。」李向東遺憾地說。 
     
      這時方佩君已經把尚沒有吃飽的孩子交還女奴抱走,垂首站在一旁聽候吩咐,急著送走 
    孩子,是不想他與這個魔頭接觸太多,沾染他的妖氣,聽到李向東竟然要招攪採花賊入教, 
    心裡更添悲苦,不敢想像以後還要受到甚麼樣的羞辱。 
     
      「那麼快點再想法子,把這個小賤人拿下來吧。」美姬氣憤道。 
     
      「現在急也沒有用了,紅蝶說她上了少林,待她回來再說吧。」李向東道出前些時紅蝶 
    的報告說。 
     
      「少林?那可頭痛了!」美姬吃驚道。 
     
      「有甚麼頭痛?遲早我也要和他們算帳的。」李向東冷笑道。 
     
      聽到這裡方佩君才略感寬慰,幸好有這個不知是何方神聖的丁菱報信,天下武林當不致 
    坐以待斃。 
     
      「紅蝶沒有其他的消息麼?」美姬問道。 
     
      「這幾天可沒有她的消息,讓我看看她在幹甚麼吧。」李向東示意方佩君取來鏡子道。 
     
      「我猜她正在求人不如求己!」美姬格格笑道。 
     
      「不會吧,這麼早便上床嗎?」李向東笑道。 
     
      「她惦著你嘛!」美姬媚笑道。 
     
      將人比己,正在搬動銅鏡的方佩君不禁又添幾分悲哀,暗道陷身魔教的女孩子可真淒涼 
    ,不獨受盡凌辱,還要隨時讓李向東以移形換影的妖法窺伺,沒有半點隱私。 
     
      「怎會這樣的?」李向東使出妖法後,看見鏡子裡慢慢出現的影像,奇怪地叫道。 
     
      「這些是甚麼人?怎麼不見了紅蝶的?」美姬也吃驚地說。 
     
      原來紅蝶沒有在鏡子裡出現,有的只是一堆肉蟲,全是腳上掛著腳鐐,渾身赤裸的男人 
    ,有人疊羅漢似的抱作一團,其他的卻圍在一起。 
     
      李向東繼續施法,鏡子裡的影像前後左右地變換角度,終於看見了紅蝶,這時卻輪到方 
    佩君失聲驚叫。 
     
      只見紅蝶赤條條地倒騎在一個惡鬼似的矮子腰下,一柱擎天的雞巴深藏在風流肉洞,她 
    的身後還有一個壯漢,雙手捧著肥大的粉臀,鐵棍似的肉棒正朝著擘開了的股縫狂刺,戳入 
    已經淌血的菊花洞裡,前後兩個肉洞,同時遭人蹂躪。 
     
      紅蝶當是苦死了,扭曲的俏臉淚下如雨,香汗淋漓的嬌軀更失控地顫抖,可是她該不能 
    叫喊,因為還有一個大漢緊捏著櫻桃小口,把虎虎生威的雞巴塞進嘴巴裡瘋狂地抽插。 
     
      這還不算,還有兩個大漢左右圍在紅蝶身旁,一個拉著軟弱無力的纖纖玉手,起勁地套 
    弄著勃起的雞巴,另一個卻在她的裸體亂摸,粗魯的怪手無所不至。 
     
      李向東等看清楚了,紅蝶正在給五個如狼似虎的惡漢輪姦! 
     
      「這裡看來是牢獄,為甚麼她會掉進裡邊的?」李向東皺著眉頭說。 
     
      「問問她呀!」美姬催促著說。 
     
      「倘若是你,現在還能說話嗎?」李向東哂道。 
     
      「他們不會弄死她吧?!」美姬緊張地拉著李向東的手臂問道。 
     
      「只是幾個男人,該弄不死這個浪貨的。」李向東鐵石心腸道。 
     
      「要去救她嗎?」美姬追問道。 
     
      「你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往那裡救她?」李向東搖頭道:「還是待她樂夠了,問個明 
    白後再作打算吧。」 
     
      「這樣給人輪姦,還有樂子才怪。」美姬苦笑道。 
     
      「苦中作樂嘛,像她這樣的浪蹄子,也該愛吃夾棍的。」李向東笑道。 
     
      「她的屁眼還沒有人碰過,痛也痛死了。」美姬不以為然道。 
     
      「慢慢便會習慣的。」李向東惋惜地說:「要是知道她要吃夾棍,該先給她開苞,便不 
    用便宜他們了。」 
     
      「人家還沒有吃過夾棍,不知道美不美。」美姬憧憬似的說。 
     
      「改天吧,要是找到合適的拍檔,或許可以讓你嘗一下的。」李向東驀地低噫一聲說: 
    「我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了!」 
     
      「是甚麼地方?」美姬問道。 
     
      「就是兗州大牢!」李向東沉聲道:「躺在紅蝶身下的矮子,就是花蝴蝶中村榮。」 
     
      「就是他嗎?」美姬調侃似的說:「這傢伙五短身裁,雞巴雖然夠粗,卻是短短的,竟 
    然還學人當採花賊。」 
     
      「據說東洋人大多是這樣的,不過看來氣力還可以。」李向東笑道。 
     
      「前邊那個射了...咦,後邊那個也完事了,真是沒用!」美姬不滿似的嚷道。 
     
      「他們幾個看來在牢裡待了不少時間,也不知多久沒有碰女人,看來是憋得難受,才會 
    急著發洩的。」李向東評頭品足道:「不用多久,應該能夠東山再起的。」 
     
      「那麼紅蝶可更苦了!」美姬歎氣道。 
     
      「別看了,吃苦的又不是你!」李向東收去妖法,鏡子的影像隨即消失,然後目注方佩 
    君道:「過來。」 
     
      方佩君心中一緊,委屈地走了過去。 
     
      「我好像很久沒有碰你了。」李向東摟著方佩君說。 
     
      方佩君暗裡難過,知道又要受辱了。 
     
      「教主,你不要人家麼?」美姬呶著嘴巴說。 
     
      「你也發姣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你許久沒有碰人家了。」美姬恬不知恥道。 
     
      「那麼一起來吧,我是多多益善的。」李向東扯下方佩君的絲帕說。 
     
      李向東終於發洩了慾火,心滿意足地靠在床上歇息,同時施術查看紅蝶的狀況。 
     
      美姬氣息啾啾地婘伏在李向東懷裡,看來也得到了滿足,最可憐的是方佩君,一絲不掛 
    地伏在李向東身下,正在用嘴巴玉舌清潔雞巴上邊的穢漬。 
     
      「她不是死了吧?」美姬看見紅蝶在鏡裡出現後,大驚小怪地叫。 
     
      「死不了,看不見她的奶子還在抖動嗎?」李向東笑道。 
     
      方佩君偷眼看去,只見紅蝶大字似的躺在地上,頭臉身體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好像給人 
    把許多桶白膠漿潑在身上。 
     
      剛才給人強行張開的櫻桃小嘴,仍然沒有合攏,還有許多腌臢的液體從唇角里湧出來, 
    使方佩君感覺口裡的雞巴更是腥臭難忍,心裡發悶。 
     
      再往下去,本該紅彤彤的肉洞不見了,剩下的卻是一個滿溢的小水潭,叫人不敢多看。 
     
      還有的是那幾個野獸似的惡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人人倒頭大睡,看來也是累極了。 
     
      「他們究竟幹了多少次?」美姬駭然叫道。 
     
      「天知道!」李向東搖頭道。 
     
      「咦,她好像醒來了。」美姬看見紅蝶的眼皮動了一動,急叫道。 
     
      「讓她再歇一會吧。」李向東大發慈悲似的說。 
     
      隔了一會,紅蝶終於疲累地張開眼睛,空洞的目光,彷如行屍走肉,使人懷疑她有沒有 
    真的酥醒過來。 
     
      「紅蝶...紅蝶,聽到了沒有?是我,我是李向東!」李向東使用心聲傳語叫喚道。 
     
      紅蝶聞聲一震,淚下如雨,嘴巴軟弱地開合不定,彷彿在說話,然而說不了幾句,卻是 
    咳個不停,好像是嗆著了。 
     
      「別急,慢慢來,用心聲傳語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李向東繼續說。 
     
      紅蝶的眼淚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過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地道出陷身苦獄的經過。 
     
      「豈有此理!」李向東勃然大怒道,惱的不是紅蝶吃了許多苦頭,而是丁菱把自己玩弄 
    於股掌之上,幾番在她的手底裡裁了大觔斗。 
     
      「救我...嗚嗚...快點救我!」紅蝶泣道。 
     
      「招供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沒有,要是招供,她們一定會殺了我的!」紅蝶直說道。 
     
      「為甚麼?」李向東奇道。 
     
      「三老早已決定要把我置諸死地,只是想知道本教的秘密,才沒有動手,要是招了,她 
    們可沒有顧忌了。」紅蝶咬牙切齒道。 
     
      「她們問的是甚麼?」李向東問道。 
     
      「問我如何姘上你,本教還有甚麼人...。」紅蝶答道。 
     
      李向東繼續問了許多問題,紅蝶也知無不言,一一道來。 
     
      這時方佩君已經舐乾淨李向東的雞巴,鑒貌辨色,知道他正與紅蝶說話,暗裡舒了一口 
    氣,悄悄下床,打算清洗自己的下體,豈料給美姬踹了一腳,只見她寒著臉指著腹下的騷穴 
    ,方佩君不禁大恨,裝作看不見的沒有理會,氣得美姬杏眼圓睜,從此便生了嫌隙。 
     
      「你還能熬多久?」弄清楚想知道的事情後,李向東沉聲道。 
     
      「熬不住了...嗚嗚...救我...快點救我...嗚嗚...我現在全身都痛. 
    ..可熬不下去了!」紅蝶放聲大哭道。 
     
      「剛才你也說過了,大牢有如銅牆鐵壁,守衛嚴密,外人是進不去的,我要去救你也不 
    容易呀!」李向東歎氣道。 
     
      「你可以用法術的...嗚嗚...只要能救我出去,要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可以的!」 
    紅蝶急叫道。 
     
      「你不懂的!」李向東懊惱道,他雖然精通法術,但是那些妖術也不是萬能的。 
     
      「救我...嗚嗚...我不要死...求求你...嗚嗚...!」紅蝶號哭著叫。 
     
      「別吵,讓我想一想!」李向東喝道。 
     
      紅蝶也不敢再吵,因為現在李向東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惱了他,想活下去也難了。 
     
      「紅蝶,看見躺在你腳下的矮子嗎?」李向東想了一會,終於說話了:「設法弄醒他, 
    然後我告訴你甚麼,你便和他說甚麼。」 
     
      「是這個嗎...哎喲..?」紅蝶週身疼痛,要爬起來也沒有氣力,唯有抬腿指點, 
    豈料只是動了一動,下體便好像刀割似的,苦得她呲牙裂嘴,哀聲不絕。 
     
      「慢慢來,不要吵醒其他人!」李向東警告道。 
     
      紅蝶知道自己受創甚重,心裡更是悲苦難禁,無奈強忍肉體的痛楚,咬緊牙關,踢了那 
    矮子一腳。 
     
      這一腳軟弱無力,可沒有弄醒那矮子,紅蝶靈機一觸,便把腳掌擱在矮子的頭臉之上, 
    壓著他的嘴巴鼻子。 
     
      如此一來,矮子可給紅蝶弄醒了,抬手撥開了纖幼的腳掌,正要再睡,卻聽得她呻吟著 
    叫:「中村榮...中村...!」 
     
      矮子想不到這個備受摧殘的美女竟然知道他的本名,怵然而醒,爬到紅蝶身前,問道: 
    「你叫我嗎?」 
     
      「抱...抱我!」紅蝶呻吟著說。 
     
      「你...你還沒有樂夠麼?」中村榮難以置信道。 
     
      「不...抱...抱!」紅蝶哀叫道,可不明白李向東為甚麼要這矮子抱她。 
     
      「我已經干了三四次了,讓我歇一下再抱你吧。」中村榮起勁地揉捏著紅蝶胸前,指印 
    斑駁的乳房說。 
     
      「上來...快點上來!」紅蝶咬著朱唇叫。 
     
      中村榮從來沒有碰過這樣奇怪的女人,感覺說不出的刺激,以為已經平熄了的慾火又再 
    蠢蠢欲動,咆吼一聲,翻身便趴在紅蝶身上。 
     
      「把舌頭伸入他的嘴巴,纏著他的舌頭。」李向東繼續下令道。 
     
      紅蝶愈來愈是莫名其妙,唯有勉力抱著中村榮的脖子,濕淋淋的朱唇印上血盤大口,吐 
    出丁香小舌,游進他的口腔裡。 
     
      中村榮不知就裡,只道這個女孩子有心助他再振雄風,更是興奮,與她四唇交接,恣意 
    品嚐那甜美的香舌,同時探手腹下,挖去填滿了肉洞的穢漬,然後扶著自己那垂頭喪氣的雞 
    巴,意圖再下一城。 
     
      「聽清楚了,我念一句,你在心裡也念一句!」李向東念出咒語道。 
     
      那些咒語與心聲傳語的咒語相近,紅蝶倒不難跟隨,念了七句咒語後,李向東的聲音也 
    更是清晰。 
     
      「中村榮,我是李向東,抱緊這個女孩子,不要緊張,聽我說話!」李向東平靜地說。 
     
      中村榮聞聲一震,趕忙爬起來,扭頭四看,可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影,惶恐地叫道:「李 
    教主,你在那裡?」 
     
      「我不在這裡,你要抱著這個女孩子,用心去說話。」紅蝶軟弱地轉述李向東的傳聲說 
    ,此時才知道他們兩人是認識的。 
     
      雖然中村榮不懂甚麼是用心說話,還是再次趴在紅蝶身上,胸腹相貼後,便聽到李向東 
    的聲音了。 
     
      「你想說甚麼,在心裡想一遍便行了。」李向東笑道。 
     
      「李教主,你聽到我嗎?」中村榮依言想道。 
     
      「聽到了,我們就是透過你壓著的女孩子說話。」李向東道:「可知道她是我的人嗎? 
    」 
     
      「是嗎?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中村榮惶恐地說。 
     
      「要是知道也要干的,是不是?」李向東怪笑道:「沒關係,不知者不罪,你含著她的 
    舌頭,便可以聽得更清楚了。」 
     
      紅蝶也能聽到兩人的說話的,所以中村榮把嘴巴覆上櫻唇時,也主動吐出香舌,讓他含 
    入口裡。 
     
      「中村榮,閒話別說了,你為甚麼不跑?」李向東問道。 
     
      「要是能跑,我早跑掉了,誰願意在這裡等死!」中村榮苦笑道。 
     
      紅蝶感覺李向東此話問得莫名其妙,如果中村榮能跑,怎會留下來,難道是為了與其他 
    幾頭野獸一起輪姦自己,念到剛才備受摧殘之苦,身上的創痛又起,不禁淒涼落淚。 
     
      「他們毀去你的內功嗎?」李向東繼續問道。 
     
      「這倒沒有,那個小賤人雖然震壞了我的丹田大穴,可想不到我的內功別出蹊徑,現在 
    已經復原了。」中村榮悻聲道。 
     
      「是丁菱那個小賤人嗎?」李向東問道。 
     
      「就是那個小婊子,要是能夠逃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中村榮咬牙切齒道。 
     
      紅蝶也是深有同感,無奈逃走已經不容易了,自己能不能恢復武功還是未知之數,要報 
    仇非要李向東幫忙不可。 
     
      「既然武功未失,以你的能耐還逃不出去嗎?」李向東訝然道。 
     
      「可惜沒法讓你看到這裡的佈置,否則該明白我是有心無力的。」中村榮歎氣道,可不 
    知道李向東是看得到的。 
     
      「問題在那裡?」李向東繼續問道。 
     
      「要逃出牢房不難,難在只有一條通往外面的道路,裡外均有重兵把守,如何能殺出去 
    ?」中村榮絕望似的說。 
     
      「也不是沒有機會的。」李向東思索著說:「現在的首要之務,是盡量拖延時間,讓我 
    能夠召集人手,救你們出來。」 
     
      「我能幹甚麼?」中村榮發現了一線生機,著急地問道。 
     
      「還有氣力再干她幾趟嗎?」李向東竟然奇怪地反問道。 
     
      「不知道,也許...也許能再干一趟的。」中村榮慚愧道,忍不住吮吸著含在嘴巴裡 
    的丁香小舌,希望再振雄風。 
     
      「他們幾個呢?」李向東再問道。 
     
      「我們已經憋了很久,雖然蠻累,心裡還是想要的,如果多歇一會,或許可以的。」中 
    村榮老實地說。 
     
      「要是能幹,便干吧,就是不能幹,也裝模作樣地多干幾趟。」李向東詭笑道。 
     
      「不要...那弄會死人家的!」紅蝶恐怖地叫,事實至今全身還是痛不可忍,下體更 
    是麻木不仁,不知受到多大的傷害,怎會不害怕。 
     
      「死不了的。」李向東冷酷地說:「事後你可以裝死,拖延幾天的。」 
     
      「他們不會管人家死活的!」紅蝶泣道。 
     
      「怎樣也要盡量拖延的。」李向東發出指示道:「真的拖不下去時,便招供吧,那時我 
    會教你怎樣說話的。」 
     
      「要拖到甚麼時候?」紅蝶問道。 
     
      「最少要十天,我才能趕到的。」李向東計算著說。 
     
      「十天!人家已經死了!」紅蝶絕望地叫,卻也知道自己是沒有選擇的。 
     
      「我會密切留意你們的情況,隨時作出指示的。」李向東冷冷地說:「現在你們用心記 
    緊這幾句咒語,以後便可以互相聯絡,交換消息了。」 
     
      美姬雖然自始自終看見鏡子裡發生的事情,卻聽不到三人的說話,所以當李向東收去妖 
    法後,便急不及待地問道:「究竟出了甚麼事?」 
     
      「又是丁菱那個狡猾的小賤人...。」李向東簡略地道出始末道。 
     
      「我們甚麼時候往兗州救人?」美姬問道。 
     
      「待我解決了冷面閻羅和雪山派才動身吧。」李向東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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