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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第二十七章 因禍得福
    
        八嬌就是銷魂十二嬌的其中八個,剩下的四個已經送予金輪當陽兩幫的幫主了。 
     
      這八嬌的姿色果真不俗,粉白黛綠,燕瘦環肥,人人身披薄如蟬翼的彩色輕紗,衣下不 
    掛寸縷,乳波臀浪,更是春色無邊,使人目不暇給。 
     
      「他便是李向東嗎?怎麼像個死人似的?」「強壯倒是強壯,可是動也不動,叫人家怎 
    樣干呀!」「這根東西軟綿綿的,不能起頭嗎?」八女圍在赤條條的李向東身畔,吱吱喳喳 
    ,恬不知恥地左捏捏,右碰碰道。 
     
      「不該如此的,剛才他全力抵抗我的迷神亂性大法,也許是累了。」星雲子皺著眉頭說 
    :「妳們多下點功夫吧。」 
     
      「老六,妳最擅長起死回生,看妳的了!」吳華生哈哈大笑,手掌搓麵粉似的在姚鳳珠 
    光裸的胸脯亂摸。 
     
      「那便看我的!」一個長得豐滿的女郎浪笑一聲,蹲在李向東身前,便把那垂頭喪氣的 
    肉棒含入口裡。 
     
      其它七嬌亂哄哄地也紛紛把香噴噴的胴體靠在李向東身上,放蕩形骸地動手動腳,鬧作 
    一團。 
     
      離開星雲子的丹房後,李向東發覺自己又記得那些忘記了的咒語,心中大定,也沒有發 
    難,繼續裝傻扮懵,此刻更是暗暗舒了一口氣,早知如此,可不用強行壓下澎湃的慾火了, 
    幸好沒有弄巧反拙,卻也知道不宜急燥,於是木然地任由眾女狎玩,等待適當的時機。 
     
      姚鳳珠小鳥依人地坐在吳華生懷裡,衣服已經給他脫得七七八八了,身上只剩下白紗褻 
    褲,看見李向東如此遭人戲侮,儘管知道他在弄虛作假,還是生出痛快的感覺。 
     
      方佩君坐在星雲子和餘光中間,兩人初時只是毛手毛腳,所以身上的衣服尚算完整,自 
    從吳華生脫掉姚鳳珠的褲子後,餘光便更是放肆,連撕帶扯地脫光了她的衣服,終於像初生 
    嬰兒一樣,沒有一絲半縷了。 
     
      「妳也吃!」吳華生瞧得慾火上冒,按著姚鳳珠的螓首說。 
     
      姚鳳珠欲拒無從,唯有動手解開吳華生的褲子,暗念論輩份,他也是自己的父執之輩, 
    想不到如此不堪,看來李向東說的不錯,九幫十三派也不知有多少像他和祝義這樣的無恥之 
    徒。 
     
      「妳懂得吃男人的雞巴嗎?」餘光把玩著方佩君的股間說。 
     
      「我...我不懂。」方佩君忍氣吞聲道。 
     
      「不懂便要學了!」餘光淫笑一聲,自行解開褲子。 
     
      「嘩...!」六嬌忽地大叫一聲,吐出口裡的雞巴,歡呼似的說:「好大的傢伙!」 
     
      「了不起...!」「這一趟可有樂子了!」「讓我先上!」其它七個如獲至寶地捧著 
    勃起的雞巴,七嘴八舌地吵個不停。 
     
      「怎麼他不動的?」吳華生奇怪地問。 
     
      「我還沒有吩咐哩!」星雲子傲然一笑,沉聲道:「李向東,這幾個美女全是你的,讓 
    我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吧。」 
     
      李向東聞言咆吼一聲,野獸似的撲在一個女郎身上。 
     
      **** 
     
      「換一個吧...我...我樂夠了!」一個長腿女郎,咬牙切齒地推拒著身上的李向 
    東叫。 
     
      「十嬌吧,我可累死了。」躺在李向東身畔的大眼睛女郎,害怕似的滾了開去道。 
     
      「還是大姐吧,大姐該沒有樂夠的。」一個奶大腰小的女郎,拉扯著一個媚眼如絲,還 
    在喘個不停的美女說。 
     
      吳華生等早已完事了,目睹李向東雄風勃勃,不禁又羨又妒,頻頻在身畔的姚鳳珠和方 
    佩君身上大肆手足之慾,希望能夠東山再起。 
     
      姚鳳珠任由吳華生搓揉著漲卜卜的乳房,玉手卻護著穢漬斑斑的牝戶,遮擋著餘光的指 
    頭入侵,暗念他們可不知死活,奸了自己一次還不滿足,也真該死。 
     
      吳華生很不中用,儘管姚鳳珠天生荏弱,也只是尿了一次,他便得到發洩了。 
     
      餘光不合要方佩君給他作口舌之勞,卻讓星雲子佔了頭籌,急得如熱鍋中的螞蟻時,正 
    好吳華生抽身而出,便不顧一切地接踵而上,總算讓姚鳳珠高潮迭起,多尿了幾次。 
     
      星雲子得到發洩後,還是摟著方佩君沒有放手,好像余有未盡,倒讓她逃過給吳華生等 
    狎玩的命運。 
     
      「能讓他停下來嗎?」吳華生不耐煩似的說。 
     
      「能的,看他的樣子,恐怕十二嬌在一起也不能讓他得到滿足。」星雲子歎氣道,正要 
    殘忍地下令李向東停止時,李向東驀地大叫一聲,及時發洩了滿腔慾火。 
     
      「算他走運吧。」吳華生冷哼道,知道李向東要是得不到發洩,恐怕便要備受慾火煎熬 
    了,那裡知道他不是走運,而是聽到兩人說話,趕忙運起淫慾神功的龍吐珠功夫,洩去慾火 
    。 
     
      李向東這一戰雖然得到痛快,心底裡卻暗叫可惜,原來銷魂八嬌的內力平平,他的得益 
    不多,不禁生出白費氣力的感覺。 
     
      「李向東現在落入我們手裡,如果能好好把握機會,說不定能一舉稱霸天下的。」星雲 
    子語出驚人道。 
     
      「你有甚麼主意?」吳華生興致勃勃地問道。 
     
      「貧道以為該如此這般發放消息,敦促大家推選教主為武林盟主。」星雲子滿肚密圈道 
    。 
     
      「這樣是不是急了一點?」吳華生皺眉道:「要知道除了李向東,我們還有許多絆腳石 
    的。」 
     
      「我就是要打草驚蛇,利用這個機會,看看那些人有膽子與教主作對,便可以令李向東 
    給我們剷除異已了。」星雲子獰笑道。 
     
      「好計,就依你所議吧。」吳華生大喜道。 
     
      **** 
     
      為了斬妖除魔,丁菱日夜苦練不綴,白天勤習玉女心經,晚上便修持仙家法術,聖女則 
    傾囊相授,用心指點,使她的進境一日千里,要不是突然收到大檔頭的急信,也不知道練到 
    甚麼時候。 
     
      除了大檔頭,沒有人知道丁菱獨上天池的,也是得大檔頭之助,她才知道只要登上天池 
    之巔,便會為聖女發現,見與不見,可要看聖女願意與否,要非如此,她也不會效程門立雪 
    ,以至誠求見了。 
     
      追隨聖女習藝後,丁菱才知道天池之巔原是大雄長老修真之所,在他的法力修煉下,周 
    圍百里就像自己的家,不容外人亂闖的,所以大檔頭的信使才上天池,便讓聖女發覺,著丁 
    菱外出守候。 
     
      讀畢大檔頭的信後,別說丁菱,就是聖女也忐忑不安,千頭萬緒,不知是禍是福。 
     
      「李向東被擒?吳華生做得到嗎?星雲子又是甚麼人,竟然能敵得住李向東?」聖女難 
    以置信地叫。 
     
      「星雲子是五妖之一,是近廿年才崛起的,他雖然精擅迷魂妖術,但是該打不過李向東 
    的,我看是像對付金輪當陽兩幫一樣,以女色異藥,陰謀詭計,有心算無心,利用李向東的 
    自高自大,使他落敗被擒的。」丁菱可說是料事如神,儘管不知道還要加上餘光叛變,也是 
    十不離九了。 
     
      「妳口中的李向東,雖然是色中餓鬼,卻是陰謀詭計的祖宗,會這麼容易中計嗎?他的 
    武功法術,就算及不上尉遲元,也相去不遠,縱然中計,亦有脫身之法的,何況修羅教的迷 
    神亂性妖術,就是及不上星雲子,也非尋常,李向東不會輕易受制的。」聖女狐疑道。 
     
      「會不會是吳華生故佈疑陣呢?他著人傳語江湖,暗示只有他才能對付李向東和修羅教 
    ,卻又重提武林盟主一事,好像是說他當不了武林盟主,李向東也會橫行無忌,隱隱有脅逼 
    之意...。」丁菱沉吟道。 
     
      「不對呀,如果吳華生沒有擊敗李向東的信心,如此吹噓自己,豈不是自尋煩惱,而且 
    這個消息是來自大文件頭,要非證據確鑿,誰敢以訛傳訛,謊報軍情?」丁菱差不多立即推 
    翻自己的推論說。 
     
      「倘若吳華生有心稱霸江湖,擒下李向東當使他的聲望如日中天,怎會秘而不宣,除非 
    ...。」聖女思索著說。 
     
      「除非吳華生要利用李向東剷除異己!」丁菱怵魄動心道:「對了,一定給他擒下來了 
    ,星雲子負責控制李向東,一明一暗,荼毒武林,如果李向東被擒只是一個騙局,那麼兩人 
    也可能互相勾結,狼狽為奸,無論怎樣,也是大變在即了!」 
     
      「他們合作的可能倒是不高,這些自私自利之徒,怎會信得過別人。」聖女搖頭道:「 
    希望是我多慮吧,倘若整件事根本是李向東的陰謀,假裝被擒,卻是別有用心,那麼排教以 
    至金輪當陽兩幫便岌岌可危了。」 
     
      「不會吧...?」丁菱憂疑不決道:「我們該怎麼辦?」 
     
      「妳說呢?」聖女反問道。 
     
      「此事九幫十三派一定還蒙在鼓裡,該讓他們及早知道,共商對策,大檔頭那裡也要照 
    會一下,還少不了要走一趟關中,查探吳華生和李向東的虛實,晚輩可真方寸大亂了。」丁 
    菱六神無主道。 
     
      「我可不想再和官家沾上關係了,大檔頭那裡該不用花多少時間,怎樣妳也要親自走一 
    趟的,而且從那裡再趕往少林亦是順路,妳可著大覺動用當年誅魔盟的訊號,召集其它門派 
    共商對策,遲些時,我便會趕來和妳們會合。」聖女沉吟道。 
     
      「為甚麼聖女不先上少林?」丁菱問道。 
     
      「我要親往關中,查證李向東被擒的消息,如果他真是被擒,便找機會毀了這個魔頭, 
    讓吳華生不能用以作惡。」聖女毅然道:「怕只怕還有內情,那便要大費周章了。」 
     
      「妳的傷...?」丁菱囁囁道,知道聖女閉關苦修,就是為了療傷,不禁暗裡擔心。 
     
      「現在我已差不多回復當年功力,沒有大礙了。」聖女點頭道。 
     
      「這樣吧,去到少林後,我便請大覺方丈派出高手,一起前赴關中,聽候聖女吩咐吧。 
    」丁菱喜道。 
     
      「不是我!江山代有人材出,一代新人勝舊人,我老了,當個馬前小卒還可以,怎能主 
    持大局?」聖女搖頭道。 
     
      「聖女何出此言,沒有妳的領導,我們如何鬥得過那些邪魔妖孽?」丁菱大驚道,暗念 
    眼前的聖女貌似天仙,如花似玉,如何說得上老? 
     
      「錯了,當年群雄無首,也給尉遲元打怕了,我才硬著頭皮擔下來的,那裡有幹過甚麼 
    ?」聖女正色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別說我隱居已久,甚麼也不清楚,就是論聰明才智, 
    運籌帷幄,也比不上妳,還有如果我非李向東之敵,拯救天下蒼生的責任便落在妳的身上了 
    。」 
     
      「晚輩何德何能,焉能當此大任?」丁菱不知是驚是喜道。 
     
      「別多話了。」聖女取出一枚金光閃閃的指環,塞入丁菱手裡道:「這是當年九幫十三 
    派送我的信物,用作發號施令的,逃出魔宮後,我也忘記交還,相信現在還有人認得的。」 
     
      「這...這怎麼行...?」丁菱吶吶不知如何說話,記得師父說過,當年九幫十三 
    派奉上這枚指環獻時,其中許多家派,包括自己的柔骨門,事實是暗含奉聖女為盟主的意思 
    ,此刻接過,彷如接下千斤重擔。 
     
      「只要持之以恆,妳一定能練成玉女心經的,那時成親嫁人,生兒育女,也無損自身功 
    力的。」聖女勉勵道。 
     
      「沒有蕩平修羅教這些妖孽之前,晚輩是不會想這些俗事的。」丁菱紅著臉說。 
     
      「男婚女嫁,本是人之大倫,豈是俗事。」聖女慈愛地說:「不過妳既有此心,也是功 
    德無量,其實也無需杞人憂天的,李向東有多大年紀,豈能與尉遲元相題並論。」 
     
      「聖女還是要小心為是。」丁菱患得患失道。 
     
      「我有分數的。」聖女點點頭,繼續說:「這些日子我傳妳的法術,除非是碰上像尉遲 
    元那樣的大魔頭,卻敵或許不足,防身逃跑該不成問題,妳也要勤加習練呀。」 
     
      「是的,晚輩一定不會辜負聖女的裁培的。」丁菱感激地說。 
     
      **** 
     
      聖女可沒有多慮,李向東甘冒奇險,假裝吃下變心丹,投身虎穴,原來是為了星雲子的 
    迷神亂性之術。 
     
      星雲子的異術是以精神力量為主,妖術藥物為輔,雖然與李向東的勾魂攝魄不盡相同, 
    但是殊途同歸,正好讓他從不同的角度,探索魂魄的奧秘。 
     
      經過試驗後,吳華生深信李向東已經為變心丹所制,便不再理會,把他交給星雲子處置 
    ,自己則忙碌地與心腹商議,做那武林盟主的美夢,有空時,也會關起門來,與兩個擄回來 
    的美婢尋歡作樂。 
     
      來了姚鳳珠和方佩君兩個美人兒後,八嬌也備受冷落,唯有識趣地回到星雲子那裡,助 
    他施術。 
     
      星雲子對自己更是信心十足,只是把李向東關在靠近丹房的房間,令他不許外出,沒有 
    守衛,也沒有關押上鎖,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是他的客人。 
     
      由於迷神亂性之術需要耗費大量精神和心力,星雲子是在早上精力旺盛的時候,進入李 
    向東的房間施術,午後也要給吳華生鋪謀定計,往往累得他筋疲力歇,通常吃過晚飯,便上 
    床就寢,一覺睡到天明。 
     
      累儘管累,星雲子卻是躊躇滿志的,辛苦了七天,李向東大致已經沒有自主的能力,任 
    他擺佈,相信再多三五天時間,這個鬧得人心惶惶的大魔頭便會完全為自己控制了。 
     
      星雲子比較失望的,是從李向東那裡得來的寶物竟然得物無所用,據他供稱,那些不錯 
    是修羅異寶,小劍是青龍劍,短棍是玄武棍,還有那面使人垂涎三尺的淫獄鎖魂旗,全是大 
    小由心,世上罕見的寶貝和奇兵利器,無奈自己已非童身,勢難從頭修練,留在他那裡反而 
    更有用處,唯有忍痛交還,那裡料得到李向東的說話真假參半,使星雲子如入寶山空手回, 
    不知錯失了多少好東西。 
     
      李向東不僅得回自己的東西,許多困擾多年的難題也迎刃而解,使他深信已經找到勾魂 
    攝魄的關鍵,只待進行試驗。 
     
      試驗的對象是八嬌,也可以說是她們自己討來的。 
     
      這八個妖嬈艷女念念不忘李向東的驍勇善戰,名是回來助星雲子施術,實是希望能夠再 
    嘗異味,發現星雲子夜夜熟睡如死後,便開始放肆,上窯子似的找上門來,求歡尋樂。 
     
      李向東性慾旺盛,每夕無女不歡,此時此地,竟然有送到嘴邊的肥肉,自然喜出望外, 
    樂此不疲,孰料八嬌以為他已經受制,與一具會動的人形玩具無異,於是諸多要求,百般需 
    索,使這個以踐踏女人為樂的惡棍恨得牙癢癢的,然而勾魂攝魄太是重要,不能不虛與委蛇 
    ,忍辱負重。 
     
      當上了吳華生尿壺的姚鳳珠和方佩君,生活倒是清靜平淡,偶爾還會生出枯燥乏味的感 
    覺。 
     
      兩女白天是不用幹活的,開頭的兩天,還要乘著吳華生不在,潛入他的書房搜集情報, 
    後來也沒甚麼事可幹,定時向李向東作出報告後,便悶坐房中,等候吳華生回來。 
     
      吳華生畢竟年事已高,往往有心無力,動手的時候多,實戰的時候少,縱是偶一為之, 
    也是一觸即潰,以兩女的經歷,完全算不上一回事。 
     
      方佩君也還罷了,姚鳳珠有時竟然發覺自己不上不下,好像余有未盡,情不自禁地想到 
    與其它男人一起的辰光,甚至渴望回到李向東身旁。 
     
      姚鳳珠天生是床上的弱者,記得李向東曾經說過,就是七十衰翁,也能使她高潮迭起, 
    得到肉慾的滿足的,無奈吳華生是太遜了,她又習慣了給男人欺負折騰,以為是理所當然, 
    難免生出前所未有的飢渴。 
     
      午夜夢迴,姚鳳珠便會記起李向東說過的話,愈來愈相信自己淫蕩成性,要是沒有後天 
    禮教的壓抑,就算不淪落青樓,也守不了婦道。 
     
      又一天過去了,李向東養精蓄銳,準備動手,把經過改良的勾魂攝魄的法術重頭想了一 
    遍,深信已是完美無瑕後,才滿意地靠在床上,考慮應該如何試驗。 
     
      八嬌雖然慾壑難填,亦怕累壞李向東,為星雲子責備,所以作出安排,八個人分作四組 
    ,每晚兩個,輪番上陣,今晚來的該是三嬌和四嬌。 
     
      三嬌雖然淫蕩,卻是愛潔,最討厭吃男人的雞巴,四嬌為人潑辣大膽,嘴巴不饒人,各 
    有明顯的缺點,是改造她們,該是易如反掌的。 
     
      來了! 
     
      兩女分穿淡紅淺紫的輕絲睡服,腰間繫著同色衣帶,胸前波濤洶湧,跌蕩有致,衣下該 
    是甚麼也沒有,倒也婀娜多姿,活自生香。 
     
      「洗澡了沒有?」三嬌皺著鼻子問道。 
     
      「洗了。」李向東馴如羔羊地侍立床前,恭順地答。 
     
      這是星雲子做的手腳,先以變心丹鎮壓李向東的三魂七魄,使他變成唯命是從的行屍走 
    肉,再以精神力量,逐一磨滅魂魄裡那些反抗和叛逆的惡性,還要洗去其中部份記憶,大功 
    告成之後,才解開變心丹的毒性,那時李向東的心性雖然回復舊觀,可是全無主觀思想,只 
    會盡心盡力地給他辦事了。 
     
      此刻還在改造期間,變心丹的藥性未消,先天本性仍受禁制,也只有這幾天的記憶,除 
    了本能之外,便如初生嬰兒,甚麼也不懂,任人擺佈了。 
     
      「你的氣味不好,以後還要洗乾淨一點。」三嬌冷冷地說。 
     
      「這是男人的氣味,沒甚麼不好呀。」四嬌抬槓似的說。 
     
      「人人也說臭男人,男人不是臭的嗎?」三嬌嗔道。 
     
      「要真的是臭,妳會讓他碰妳嗎?」四嬌格格嬌笑,脫掉睡服,瞪著李向東說:「還不 
    脫衣服?」 
     
      「不是他碰我,是我碰他!」三嬌也自行寬衣解帶道。 
     
      「那便別讓他碰妳,碰我好了。」四嬌爬上錦榻,玉體橫陳道:「好好地給我碰一下, 
    要溫柔斯文一點,還有不許你挖下邊,要是弄痛了我,便把你的雞巴切下來下酒。」 
     
      「要是切下來,就是妳肯吃,她們幾個也不饒妳的。」三嬌把脫下來的睡服放在春凳上 
    ,哂笑道。 
     
      「為甚麼我不肯吃,只怕妳不饒我吧。」四嬌訕笑道。 
     
      「軟綿綿的,如何侍候我們?」三嬌走到已經脫光了衣服的李向東身旁,不滿似的拉著 
    那奄奄欲睡的陽具問道。 
     
      「妳給他吃一下嘛。」四嬌笑道。 
     
      「為甚麼淨是要我們吃男人的,他們不能吃我們嗎?」三嬌冷哼一聲,迎面抱著李向東 
    的熊腰,柳腰款擺,磨弄著他的腹下說。 
     
      「行呀,妳吩咐他便是。」四嬌詭笑道。 
     
      「要不是老七給他咬了一口,不要他吃才怪!」三嬌發情似的緊抱著李向東說。 
     
      這是前幾天發生的,那天晚上七嬌突然發瘋,強行把下體貼在李向東頭臉之上,要這個 
    男人作口舌之勞,李向東氣憤不過,便發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淚水直冒,嬌嗔大發。 
     
      「他突然發狂,那小蹄子沒有告訴師父嗎?」四嬌奇道。 
     
      「怎麼沒有?還央求師父把他改造哩。」三嬌笑道。 
     
      「師父怎麼說?」四嬌好奇地問道。 
     
      「師父說為了使他變心已經累死了,那有空花費精神做這些小事,可沒有答應。」三嬌 
    發覺李向東的肉棒開始發硬,喜孜孜地拉著他上床說。 
     
      「真是可惜。」四嬌爬了過來,愛撫著李向東強壯的身體說:「那可不能騎在他的頭上 
    了。」 
     
      李向東暗叫僥倖,要是星雲子答應了,那時尚未參透魂魄的奧秘,可能被逼要裝下去, 
    那便不知要吃多少臭穴了。 
     
      「騎著他也是一樣的!」三嬌把李向東推倒,跨身而上,握著勃起的雞巴抵著牝戶磨弄 
    了幾下,便沉身坐下。 
     
      「又給妳佔先了!」四嬌嗔叫一聲,爬在李向東頭上,把大奶壓著嘴巴罵道:「幹麼呆 
    頭鵝似的,吃奶吧,不許亂咬!」 
     
      「也摸摸我的奶子...!」三嬌浪蕩地套弄著叫,巨人像的肉棒彷彿填滿了飽歷風塵 
    的肉洞,那份美滿和舒暢,實在妙不可言。 
     
      李向東可沒空計較了,張嘴吮吸著嘴巴裡紅棗似的奶頭,手上貪婪地在兩嬌身上摸索, 
    心裡念出咒語,開始使出勾魂攝魄的異術。 
     
      經過改良的勾魂攝魄,是以法術為主,內功為輔,錯綜複雜,千變萬化,要說也說不清 
    楚,兩女正在忙於追求肉慾的歡娛,豈能察覺。 
     
      「大力一點...呀...老三...妳行了沒有...我也要...挖我...給我 
    挖一下!」隨著時間的過去,四嬌也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春情勃發地埋首李向東的肚腹之上 
    嗅索吻吮,好像要助三嬌早登極樂。 
     
      「快了...呀...好...真好...別催我...快了...!」三嬌起勁地套 
    弄著叫。 
     
      這時李向東的勾魂攝魄亦差不多大功告成了,冷哼一聲,使出淫慾神功,龍吐珠發,疾 
    射三嬌的身體深處。 
     
      「啊...來了...我來了...!」三嬌驀地長號一聲,發狂似的扭動蛇腰,得到 
    了高潮。 
     
      「該我了...下去吧...我要!」四嬌著急地搬動著三嬌伏在李向東身上的嬌軀說 
    。 
     
      李向東沒有猶疑,乘時伸出雙掌,分別朝著兩女頭頂拍下去。 
     
      兩女感覺一陣暖流破頂而入,燒得她們腦中發昏,齊齊嬌哼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 
     
      兩女醒來了,茫然若有所失,卻又不知道失去了甚麼,更好像忘記曾經失去知覺,訕訕 
    然伏在李向東身上,不知如何是好。 
     
      「妳們樂夠了沒有?還要嗎?」李向東笑問道。 
     
      「沒有...我還要...!」「不...該我了...!」三嬌還沒有得到真正的滿 
    足,四嬌更是欲焰焚心,竟然爭執起來。 
     
      「爭也沒有用,我可不行了。」李向東促狹地說。 
     
      「怎會這樣的...?」三嬌也發覺李向東已經是垂頭喪氣,連忙翻身而下,著急地把 
    玩著那濕漉漉的雞巴說。 
     
      「我吃...讓我吃一下便行了...!」四嬌更是著忙,起身爬到李向東身下說。 
     
      「我也要吃...!」三嬌聞言如夢初醒,立即吐出舌頭,積極而慇勤地舔掃著那腌臢 
    的雞巴。 
     
      「妳不怕髒嗎?」四嬌從來沒有見過三嬌主動給男人作口舌之勞,心裡奇怪,愕然叫道 
    。 
     
      「不髒...唔...好吃...真好吃!」三嬌甘之如飴似的說。 
     
      「我的屁眼更好吃哩,為甚麼不吃?!」李向東抬起毛腿道。 
     
      「吃...我吃!」三嬌喘了一口氣,頭臉湊上了李向東的股間。 
     
      四嬌知道三嬌素在愛潔,就是不得已要吃男人的雞巴,也是虛應故事,目睹她的舌頭在 
    那自己也會噁心的孔洞來回巡梭,津津有味地又舔又吮,不禁難以置信。 
     
      「外邊好像有腳步的聲音,不會有人進來吧?」李向東探手撫玩著四嬌的乳房說。 
     
      「怎會有人...。」四嬌答應一聲,旋即害怕似的說:「老三,不會是師父吧?」 
     
      「師父又怎樣,妳怕他嗎?」這一趟可輪到三嬌奇怪了。 
     
      「怎麼不怕?說不定他會宰了我們的。」四嬌心驚肉跳似的說。 
     
      「胡說,怎會宰了我們。」三嬌罵道:「他自己吃不完,便要餓著我們嗎?這也是妳說 
    的嘛。」 
     
      「是...我是說過...。」四嬌可不明白自己那時為甚麼不怕。 
     
      「別說他了,讓我給妳們痛快吧。」李向東大笑道。 
     
      **** 
     
      李向東滿心歡喜地聽著兩女遠去的足音,恨不得可以放聲大笑,因為她們已經性情大變 
    ,苦心鑽研的勾魂攝魄總算有了成績。 
     
      性愛潔淨的三嬌不僅吃了雞巴,事後還用舌頭把他的下體舔得乾乾淨淨,四嬌亦已變得 
    膽小如鼠,無復潑辣好強,可惜此刻不能抹去星雲子在她們心裡的記憶和禁制,李向東也不 
    願多費功夫,否則還可以使她們棄暗投明,給自己辦事。 
     
      除了李向東,世上可沒有人知道勾魂攝魄的神通,對他是多麼重要,要是不能勾魂攝魄 
    ,多大的成就也是沒有意義的。 
     
      自有思想以來,李向東心底裡便有一個願望,要達成這個願望,能夠勾魂攝魄是其中關 
    鍵。 
     
      接著下來,便是要拿下老毒龍了,或許只有他才知道那人的下落,亦是這個原因,李向 
    東數度找上毒龍真人,也沒有把他置諸死地。 
     
      現在老毒龍該跑不了,李向東著王傑勘探前赴榆城的道路,就是決定在天魔祭舉行之日 
    ,動員無敵神兵把他拿下來。 
     
      最重要的,當然還要那人沒有死! 
     
      那人還不算老,應該尚在人間的,就是死了,李向東也要找到那人的埋骨之所,銼骨揚 
    灰,才能消心頭之恨! 
     
      給尉遲元報仇,消滅九幫十三派,全是修羅教的事情,與李向東無關,可比不上達成這 
    個願望重要。 
     
      念到已經成功地踏出了復仇之路的第一步,李向東便禁不住從心底裡樂出來,頓覺渾身 
    是勁,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打了一盤水,使出攝影傳形的法術。 
     
      吳華生果然已經睡了,姚鳳珠和方佩君卻像大戶人家的丫頭睡在床下,知道今晚她們沒 
    有侍寢,再看兩女還是乾瞪著眼,滿意地傲然一笑,使出了心聲傳語。 
     
      「現在我過來了,待我發出訊號時,佩君便裝作肚子痛外出解手,要是吵醒了吳華生, 
    鳳珠負責纏著他,讓我帶妳離去。」李向東道。 
     
      雖然像吳華生這樣的高手很容易會從睡夢中醒過來,但是這幾天裡,兩女在李向東的指 
    示下,常常半夜起來解手,已經使他習已為常,該不會以為有異的。 
     
      「是。」兩女身子一震,答道。 
     
      「佩君,離開排教總壇後,妳獨自沿著官道西走,王傑和紅蝶等已經帶了鐵屍前來,在 
    西行三十里左右等妳。」李向東繼續說:「後天美姬和山君也該到了,暫定月圓之夜動手, 
    妳要聽候他們吩咐。」 
     
      「是的。」方佩君點頭道,知道有李向東掩護,該能無驚無險地逃出排教總壇。 
     
      「那麼弟子哩?」姚鳳珠問道。 
     
      「妳我繼續留在這裡,屆時我會發出指示,讓他們好看的。」李向東獰笑道。 
     
      兩女頓悟李向東又要大開殺戒了。 
     
      **** 
     
      身為排教軍師的星雲子真是頭大如斗! 
     
      先是前幾天,李向東一個丫頭突然半夜失縱,惹得吳華生大發雷霆,把他臭罵了一頓, 
    還要重新佈署總壇的守衛。 
     
      幸好那個丫頭是和吳華生睡在一起,另外一個丫頭也安然無恙,看來只是個別事件,該 
    沒有不對的地方,唯有著人加緊追捕,吳華生也沒有深責。接著是五嬌六嬌無端發了花顛, 
    兩天前,當星雲子對李向東施術時,竟然闖進來抱著李向東苦苦求歡,趕了她們出去後,卻 
    摟著幾個教眾白晝宣淫,唯有把兩女關起來,延醫診治。 
     
      還沒有查出兩女發花顛的原委,昨天九嬌和十嬌又提刀殺人,鬧了半天,結果也要把她 
    們關起來。 
     
      最頭痛的是突然收到消息,兩幫幫主為星雲子迷魂的秘密,已經在兩幫廣為流傳,金輪 
    幫的長老毅然軟禁了幫主,潛伏幫中的十一嬌和十二嬌同時遭人刺殺,當陽幫則有人公然反 
    對與排教合併。 
     
      剛剛又收到七嬌和八嬌的急報,當陽幫幾個反對合併最力的堂主,以為應該釜底抽薪, 
    不惜以身犯險,前些時已經秘密前赴關中,有所圖謀,估計日內便會抵達。 
     
      吳華生與星雲子和一眾心腹商議了半天,決定盡快與當陽幫合併,然後製出李向東這件 
    秘密武器,對付金輪幫,以免夜長夢多。 
     
      眾人作出了決定後,也接報當陽幫一行人已經入城,吳華生把心一橫,下令設下鴻門宴 
    ,名是接風,其實是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些變故,差不多全是李向東安排的。 
     
      五嬌六嬌發瘋,九嬌十嬌殺人,自是為勾魂攝魄所惑,其它四嬌亦中了暗算,只是變化 
    還沒有顯露出來吧。 
     
      金輪當陽兩幫知道幫主是為星雲子暗算一事,是李向東著臥底散播的,金陽幫斷然作出 
    反應後,白山君也殺了聞訊逃跑的十一嬌和十二嬌。 
     
      當陽幫的七嬌八嬌比較機靈,發現不妙後,不作請示,便透過受制的幫主自行作出佈置 
    ,幾個受到排擠的堂主無機可乘,結果在修羅教的臥底蠱惑下,以為吳華生亦為星雲子所制 
    ,遂潛赴關中,打算遊說排教要員,一起對付星雲子。 
     
      聞得吳華生的鴻門宴亦在月圓之夜後,李向東暗叫天助我也,當天星雲子作法完畢,便 
    裝作完全受制,讓他安心佈置晚上的鴻門宴,自己也覤機分配各人的任務。 
     
      **** 
     
      當陽幫眾人豈不明白宴無好宴,無奈行縱已洩,躲也躲不了,唯有硬著頭皮赴約,身上 
    暗藏兵刃,預備應變。 
     
      吳華生可不耐煩多費唇舌,酒過三巡後,立即露出猙獰臉目,直截了當地提出兩幫合併 
    事在必行,令當陽幫來人宣誓效忠。 
     
      「不識好歹麼,讓我請一個人出來,助你們想清楚吧。」看見當陽幫來人意欲變臉,吳 
    華生冷哼道。 
     
      星雲子雙掌一拍,身穿藍色勁裝,英姿煥發的李向東便瀟灑地從堂後走了出來。 
     
      「知道他是誰嗎?」吳華生寒聲道:「此人便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現在也是本教的護 
    法,你們鬥得過他嗎?」 
     
      「李向東...?!」當陽幫來人是幫中的重要人物,自然聽過李向東的大名了。 
     
      「不錯,本人正是李向東!」李向東傲然笑道。 
     
      「這裡有幾杯藥酒,是本座給你們精心配製的慢性毒藥,吃下藥酒後,你們也可以安然 
    回家了。」星雲子吃定了幾人似的說。 
     
      「吳華生,排教是九幫十三派之一,亦算是武林正派,竟然勾結妖人麼?」當陽眾人大 
    驚道。 
     
      「成大事不拘小節,有甚麼幹不得的?」吳華生哈哈大笑道:「大家都出來吧。」 
     
      星雲子雙掌一拍,宴會周圍便湧出了數不清手持兵刃弓箭的大漢,把當陽眾人團團圍住 
    。 
     
      「你們還顧江湖規矩麼...?!」當陽幫眾人霍然而起,齊齊拔出兵刃叫道,看來決 
    心一拼了。 
     
      「和我說江湖規矩嗎?行呀,你們那一個打得過李向東,便儘管走路吧。」吳華生怪笑 
    道。 
     
      也在這時,包圍圈後面突然傳來鬧哄哄的聲音,接著出現缺口,五嬌和六嬌穿過人群奔 
    跑而出。 
     
      「李向東,你在那裡?」兩女臉紅如火,鬢亂釵橫,衣衫不整,忘形地大叫大嚷,看見 
    李向東後,齊齊歡呼一聲,撲了過去,纏在他的身上叫:「給我...我要你!」 
     
      「妳們要甚麼呀?」李向東沒有推拒閃躲,口裡嘿嘿怪笑,還在兩女身上毛手毛腳。 
     
      「老五老六,別發瘋了,回去吧。」尾隨兩女的身後追趕的大嬌二嬌,見狀大驚,撲了 
    過去勸阻道。 
     
      「是誰放她們出來的?」星雲子惱道。 
     
      「不知道...。」雙嬌手忙腳亂地拉扯著彷如瘋虎餓狼的兩女說。 
     
      「還不制住她們的穴道?!」吳華生大喝道。 
     
      星雲子的武功也是不俗,五指一收一放,發出兩道指風,立即制住了五嬌和六嬌的麻穴 
    ,無奈兩女的手腳還是死纏著李向東的身體不放,還要勞動大嬌和二嬌把她們解下來。 
     
      當陽眾人亦曾生出乘亂突圍的念頭,然而四周鐵桶似的圍得水洩不通,要是強行硬闖, 
    定會給人斬成肉醬,唯有隱忍不發,靜待時機。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拿下了雙嬌,又有人從門外氣急敗壞地闖進來,大叫道: 
    「教主...教主!」 
     
      「甚麼事?」吳華生喝問道,認得來人是本教的一個頭目。 
     
      「許多人從西邊殺過來,已經打起來了。」排教頭目急叫道。 
     
      「是甚麼人,有多少?」星雲子追問道,懷疑是當陽眾人的伏兵,也不太著忙,要知道 
    此處乃是排教總壇所在,雖然遠離城池,然而教眾不少,就是官軍也不敢輕犯。 
     
      「好像有五六百人...。」排教頭目喘著氣說。 
     
      這時眾人也聽到外邊傳來格鬥的聲音,其它人倒還罷了,聽在吳華生和星雲子耳裡,卻 
    是大吃一驚,想不到進犯的敵人如此利害,自家教眾好像一觸即潰,只是片刻功夫,便殺了 
    進來。 
     
      「我們出去看看!」吳華生沉聲道。 
     
      星雲子一揮手,數十個弓箭手便張弓搭箭,圍住了幾個驚疑不決的當陽高手,然後與李 
    向東領著其它人簇擁著吳華生步出門外。 
     
      外邊已經殺聲震天了,數百個獸頭人身,身披鐵甲的惡漢,正殺得那些倉忙迎戰的排教 
    教眾鬼哭神號,四散奔逃。 
     
      再看清楚,那些惡漢可沒有全數出手,還有百數十個結成方陣,好像護著甚麼人似的朝 
    著吳華生等進發。 
     
      看見吳華生等出現,已經潰敗的排教教眾紛紛逃到他們的身後,星雲子又及時指揮隨行 
    箭手放箭壓陣,雖說傷不了多少以鐵甲護身的惡漢,總算攔住了他們凌厲的攻勢。 
     
      兩陣對圓,吳華生默計己方人多勢眾,還有許多教中人馬,從四方八面趕來增援,隱隱 
    把敵人包圍,心裡大定,怒喝道:「你們是甚麼人?」 
     
      「你便是排教的吳華生嗎?」一個眼睛白濛濛的中年漢子和一個長相兇惡的大漢先後走 
    出方陣,中年漢子冷冰冰地說:「我是王傑,與白山君,還有天狐煞女...。」 
     
      「我在這裡...。」美姬如沐春風地閃身而出,昂首走到陣前道。 
     
      是夜明月當空,皎潔的月色照得周圍亮如白晝,使美姬那一身性感暴露的銀藍色戰衣, 
    倍是動人,胸前兩塊三角形布片,已經瞧得眾人目瞪口呆,短得驚人的裙子,更叫人雙眼噴 
    火,那根兀立股後的銀白色狐狸尾巴,看來也沒有那麼詭異了。 
     
      「別忘了我這個三妙魔女...。」紅蝶發出銀鈴似的笑聲,蓮步珊珊地走到美姬左首 
    。 
     
      儘管初次穿著戰衣上陣,紅蝶可沒有怯場,還故意挺胸收腹,扭腰擺臀,背心似的單薄 
    戰衣,使胸前粉乳跌蕩有致,修長白皙的美腿,不時自翠綠色的曳地長裙兩旁溜出來,更使 
    人唇乾舌燥,透不過氣來。 
     
      「我...我是殭屍魔女...。」方佩君也來了,掛著魔女臉具的粉臉差不多貼上了 
    挺立胸前的豪乳,一步一驚心地踟躕不前,看得人雙眼發直,目不轉睛,也沒有多少人留意 
    她的身後還有一個臉色黝黑的黑衣壯漢。 
     
      也難怪眾人的目光完全落中在方佩君身上的,事關她的戰衣絕不比美姬和紅蝶的遜色, 
    簡直是聳人視聽。 
     
      那是一襲嫩黃色的繡花宮裝,從側面看去,長裙曳地,雲袖飄飄,乍看沒有甚麼大不了 
    ,再看清楚,沒有人不大吃一驚的,相信除了她,世上可沒有女孩子有膽子穿上這樣的衣服 
    的。 
     
      方佩君的宮裝只有一半,好像給人齊中剪下,左邊齊齊整整,右邊卻是甚麼也沒有,半 
    邊身子完全裸露,香肩粉臂固然暴露在空氣裡,漲卜卜的粉乳也是光溜溜的裸露,任人觀賞 
    ,最觸目的自然是那條自腿根開始沒有一絲半縷的粉腿了。 
     
      雖然遠看不大真切,但是沒有一絲皺折的小腹光滑平坦,大腿豐腴飽滿而沒有半點贅肉 
    ,小腿修長,足踝纖幼,無處不美,可惜的是用作維繫前後兩幅衣服的絲滌纏在腰間,有意 
    無意地掩著那神秘的方寸之地,不能盡窺全豹。 
     
      三女雖然頭掛猙獰恐怖的臉具,但是如此驚世駭俗,血脈沸騰的打扮,突出了那三具活 
    色生香,妙曼誘人的胴體,許多人頓忘置身戰陣之間,有人甚至垂下了兵刃。 
     
      「你們想怎樣?」吳華生終究是一方雄主,定力遠勝其它人,寒著臉大叫道。 
     
      「王傑,是假瞎子王傑,你不是投身修羅教麼?」星雲子心中狂震,趕忙看了李向東一 
    眼,只見他神色如常,才舒了一口氣道。 
     
      「對呀,我是右侍,山君是左侍,與她們幾個率領無敵神兵,前來迎接本教教主的。」 
    王傑詭笑道。 
     
      「是李向東嗎?」星雲子大笑道:「他已經是排教的護法了。」 
     
      「胡說八道,本教的教主身份尊貴,豈會屈身人下,你是異想天開了!」白山君冷哼道 
    。 
     
      「你不信嗎?」星雲子冷笑道:「李向東,告訴他們吧。」 
     
      「告訴他們甚麼?可是告訴他們,這幾天我好吃好住,每晚你還派兩個徒弟還過來侍候 
    我嗎?」李向東背負雙手,意態悠閒地直趨陣前,轉身面對星雲子說:「說實話,你的徒弟 
    太遜了,那裡比得上我的丫頭。」 
     
      「李向東!」星雲子暗叫不妙,不服氣地目注李向東,沉聲喝道:「你看著我!」 
     
      「你有甚麼好看?還是看看我的丫頭吧!」李向東哈哈大笑,不避不讓,眸子中異光一 
    閃,瞪眼與星雲子對視道。 
     
      這時吳華生也知道出了變故,趕忙下令手下重行佈置陣勢,同時著人召集援兵,再看星 
    雲子神情凝重,與李向東四目交投,明白他又再使出迷神亂性之法,要是仍不能使李向東就 
    範,便是血戰開始的時間了。 
     
      星雲子最初以為李向東不知受到甚麼刺激,思緒突然混亂,才沒有聽命而行,只道不難 
    再把他控制的,誰料碰上他的目光時,才明白自己是錯了,還錯得很利害。 
     
      李向東根本沒有為迷神亂性所制,兩道凌厲的目光,還好像能直透自己的心底,分明也 
    是此道的大行家,可不明白究竟是那裡出了紕漏,只是此刻已沒空研究了,唯有一下子製出 
    七個水晶球,希望能奪回先機。 
     
      現在的李向東已經參透靈魂的奧秘,可不是吳下阿蒙了,見狀心裡暗笑,奮力催動新近 
    領悟的精神力量,作出反擊,竟然以攻為守。 
     
      事實李向東是太托大了,以為已經深悉星雲子的虛實,有意要他當眾出乖露醜,卻沒有 
    想到星雲子精研此道,豈是易與之輩,結果弄巧反拙,還差點栽了一個大觔斗。 
     
      星雲子使足全力,一雙怪眼透過水晶球,變成十四道亮晶晶的目光,仍然無法入侵李向 
    東的魂魄,還給他瞧得神搖魄蕩,知道此戰凶險無比,看來要使用壓箱底的絕活了。 
     
      吳華生雖然不懂迷魂之道,但是與星雲子交往有年,也知道其中禁忌,亟想助他一臂之 
    力,及早解決李向東,心念一動,立即下達命令。 
     
      星雲子發覺李向東的精神力量愈來愈強大,足與自己分庭抗禮,也不再猶豫,強打精神 
    ,迭在手裡的七個水晶球突然往上彈起,還互相碰撞,生出清脆的聲音。 
     
      差不多同一時間,兩道人影亦從排教陣中躍起,大鳥似的朝著聚精匯神的李向東撲了過 
    去。 
     
      水晶球碰撞的聲音,使李向東心神一鬆,眼角看見撲過來的是五嬌和六嬌兩女,冷哼一 
    聲,手揮目送,兩女隨即悶哼一聲,撲倒地上。 
     
      目睹兩女倒地不起,星雲子不驚反喜,雙手連揮,掌中的水晶球立即凌空飛舞,在李向 
    東眼前急轉。 
     
      修羅陣中對李向東充滿信心,只道他有勝無敗,可沒有防範排教弄鬼,而且這幾下電光 
    火石,除了發罵連聲外,也來不及作出反應,再看李向東已經回復舊觀,若無其事地置身在 
    飛舞的水晶球中間,以為沒有大礙,更不會忙著動手。 
     
      那裡知道李向東正在暗暗叫苦,原來吳華生這一招成功地使他分心,湊巧星雲子同時施 
    展絕技,一不留神,便給他乘虛而入,完全處於被動。 
     
      儘管使出了威力奇大,最耗心力的七星連環,星雲子也知道沒有多少希望重行制住李向 
    東的心神,禁不住心生惡念,不惜孤注一擲,存心要把他置諸死地。 
     
      李向東亦明白強撐下去,不獨費時失事,還會損耗心力,自念實力強橫,敵方也無高手 
    ,於是運起魔功,決定速戰速決。 
     
      星雲子動手了,在空中盤旋轉動的水晶球忽地聚在一起,發出一道強光罩著李向東的頭 
    臉,就在他怔了一怔時,七個水晶球竟然爆炸似的急撞李向東上身的七大要穴。 
     
      說時遲那時快,沒有人看清楚發生了甚麼,只聽得星雲子慘叫一聲,口裡鮮血狂噴,跌 
    跌撞撞地往後退去,然後頹然倒地。 
     
      這邊廂擊在李向東身上的水晶球紛紛墜下,跌成粉碎,他卻是夷然無損地傲然而立,冷 
    冷地看著臉露驚容的吳華生,不問可知,這一仗是李向東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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