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十九章 身受重傷
「我還沒有死,你便想取回內丹麼?」李向東瞪著美姬,喝問道。
「不,我……我不是……我只是四處走走……我沒有……」美姬心虛地說。
「還要騙我嗎?內丹不在宮裡,怎樣也找不到的。」李向東獰笑道:「此舉與叛教無異
,也用不著內丹了,我先送你往淫獄受罪,等待天劫來臨吧!」
「不……不要!」美姬害怕地撲倒地上,哭叫道:「我知錯了……我以後也不敢了……
嗚嗚……饒了我吧!」
「叛教是百死大罪,豈能輕饒,你認命吧。」李向東森然道。
「教主,念她初犯,便饒她一趟吧。」裡奈雖然不喜美姬,可是看她哭得淒涼,出言緩
頰道。
「是婢子不好,只是一時油蒙了心,才會胡作非為的。」美姬哀求道:「要打要罰隨你
,不要殺我!」
「看在裡奈份上,我便饒你一趟,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李向東望著裡奈說:「
你說,怎樣罰她?」
「婢子不知道。」裡奈靦腆道。
「紅蝶,你有甚麼主意?」李向東繼續問道。
「抽一頓鞭子吧。」紅蝶答道。
「這樣太便宜她了。」李向東眼珠一轉,道:「有了,她是魔體之身,打死了也能死而
復生的,山君,由你負責,每天打一頓,至少百鞭,打死方休,讓她嘗一下百死的滋味!」
「不……嗚嗚……不要這樣……嗚嗚……教主,求你體念婢子沒功也有勞,別要婢子受
這樣的活罪吧!」美姬恐怖地叫,如此酷刑,不害怕才怪。
「不多受點罪,你會記得嗎?」李向東冷冷地說。
「婢子一定記得的……以後不會再犯的!」美姬泣不成聲道。
「不罰可不行。」李向東悻聲道:「你說,該怎樣罰你?」
「婢子……婢子……」美姬吶吶不知如何回答,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不是自己也知道
太輕,便是太重,恐怕受不了。
「甚麼婢子?像你這樣的臭母狗配當我的丫頭麼?」李向東冷哼道。
「不配……」美姬靈機一觸道:「就罰美姬當你的母狗吧,專責侍候你解手,喝尿吃屎
,隨你高興!」
「誰要你吃屎!」李向東罵道:「且看你如何當母狗吧。」美姬以為已經過了關,歡天
喜地地叩謝不止。
目睹李向東身受重傷之餘,還有如此閒情,眾人只道他沒有大礙,暗裡舒了一口氣。
「佩君不會是跑了吧?」王傑呆呆地看著美姬,驀地有所發現似的叫。
「她能跑到那裡?!」李向東冷哼一聲,再度施法。
「是佩君!原來是給星雲子拿下來了。」王傑嚷道。
「大家不要吵,讓我看清楚他們說甚麼。」李向東聚精匯神地看著鏡子說,他精通唇語
,單看口形,便如耳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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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星雲子命不該絕,早李向東一步以七個水晶球發動攻擊,卸去大部份致命的掌力
,雖然受傷不輕,卻沒有送命,服下大嬌二嬌送來的傷藥後,還能在陣後觀戰。
看見排教兵敗如山倒,吳華生又給李向東打得左支右絀,星雲子知道大勢已去,不禁暗
生退意,於是著大嬌召來諸女,二嬌安排車馬,準備逃走,無奈關押九嬌十嬌的房子已經起
火,五嬌六嬌穴道受制,不知所縱,只有四嬌尚在左右。
聖女大戰李向東時,星雲子正要潛往車馬隱藏的地方,無意見到那個穿得極少的殭屍魔
女,失魂落魄地獨自在樹下觀戰,惡念頓生,於是以妖術和黃梁香偷襲,雙管齊下,順利地
把她擒回老巢。
「師父,可要弄醒她嗎?」大嬌望著倒在地上的方佩君問道。
「她刀槍不入,弄醒了她,誰能制住她?」星雲子反問道。
「刀槍不入?」三嬌奇道。
「她中了幾箭,也給人砍了兩刀,還是若無其事的。」二嬌歎氣道。
「這麼利害?」四嬌粉臉變色道。
「讓我看看她如何刀槍不入。」星雲子蹲下來,伸手往方佩君裸露的右乳握下去,旋即
低噫一聲,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一襲魔衣!」
「甚麼魔衣?」四女追問道。
「就是經過魔法改造的衣服,才能夠刀槍不入。」星雲子嫉妒似的說:「這個李向東真
是了不起,製煉魔衣已經不容易了,還能如此神異!」
「如何了不起?」大嬌動手一摸,訝然問道:「這是甚麼材料製造的?看來像絲綢,怎
麼如此堅韌的?」
「咦,原來她不是沒有穿衣服,而是……奇怪……世上怎麼會有完全透明的衣服?」二
嬌檢視著方佩君身上光裸的部份,發現看似柔嫩的肌膚,就像另外半邊身子的宮裝那麼堅韌
,不明所以道。
「除了這半襲宮裝,她的身上是沒有其他衣服了,能夠刀槍不入,不過是魔法的作用吧
。」星雲子抬起方佩君的粉腿,察看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腿根處說。
「能夠脫下來麼?」三嬌問道。
「破壞容易建設難,雖然我沒有能耐製造魔衣,要脫下來可不難。」星雲子坦白道。
「脫掉魔衣後,她該打不過我們了,是不是?」四嬌畏首畏尾道,她近日常性大改,比
以前的大膽妄為,刁蠻潑辣可愛得多了,倒沒有引起星雲子的注意。
「理應如此的。」星雲子點頭道:「準備法物神器,我要開壇作法,脫下魔衣後,便用
繩子把她縛起來。」
「制住穴道不行嗎?」大嬌躲懶似的說:「穴道受制,一樣可以施展迷神亂性大法的。
」
「李向東耗去我許多精神,沒有十天半月,也休想復原,又給他毀去了水晶球,如何迷
神亂性?」星雲子歎氣道。
「拿下她來幹甚麼?殺了便是。」二嬌狼毒地說。
「殺了可太浪費了。」星雲子獰笑道:「李向東為聖女大敗,生死未卜,修羅教定當亂
作一團,要是能從她的口裡問出巢穴所在,密報聖女,便有人給我們報仇了。」
「她會招供嗎?」三嬌問道。
「能不招嗎?」星雲子冷哼道:「大嬌,你的主意最多,有甚麼點子能讓她說話的?」
「點子多得很,可是人家累死了,讓我睡一會再說吧。」大嬌打了一個呵欠道。
「甚麼時候你變得這樣渴睡的?」星雲子奇道。
「我也不知道。」大嬌又打了一個呵欠說。
「交給我吧,我能讓她說話的。」二嬌興緻勃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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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妖道好惡毒!」「教主,那個臭婆娘一定會乘勝追擊的,我們如何是好?」聞道
星雲子的毒計後,王傑等大為吃驚,議論紛紛道。
「知道神宮所在又如何,能攻進來嗎?」李向東雖然口硬,也明白不容有失,於是不顧
勞累,立即作法,封閉進出神宮的道路。
「封閉了這個門戶,我們以後要來關中,可沒有那麼方便了。」王傑惋惜道。
「誰說的?別說還有其他門戶,待我的精神好一點,只要稍作改動,又可以再用了。」
李向東疲態畢露道,星雲子耗去他許多精神,此刻又受了沉重的內傷,自然累的很了。
可是念到姚鳳珠仍然不知所縱,她知道的比方佩君更多,死了倒好,要是為聖女所擒,
她曾經使用的門戶,相信亦難以保存,百思無計,唯有把那些門戶也封閉了。
作法完畢後,李向東已是累得滿頭大汗,臉白紙白,瞧得裡奈心痛,忍不住又再開口請
他休息。
「不,我還要看看佩君會不會招供。」李向東靠在裡奈懷裡喘息道。
「教主,我想出去打點一下,以免出了甚麼漏子。」王傑憂心忡忡道。
「去吧,你們也去歇一下吧。」李向東點頭道。
美姬自然求之不得,紅蝶看見李向東只是留下裡奈一個,雖然大是不快,卻也不敢爭拗
,只好含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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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把衣服脫下來吧。」星雲子終於破去魔衣的妖法,放下桃木劍,舒了一口氣道
。
「先看看她是不是醜八怪吧。」大嬌揭下魔女臉具道。
「原來她長得還不錯……」二嬌由衷讚道。
「原來是這個丫頭。」星雲子目注方佩君扭曲的俏臉道:「可惜不知她在做甚麼噩夢,
要是知道,便不愁她不招供了。」
「黃梁香淨是讓人做噩夢,真是可怕。」四嬌臉露驚容道。
「你也懂害怕麼?」三嬌笑道。
「是了,我真是大意,明知李向東沒有為黃梁香迷惑,竟然還以為他吃下變心丹,便能
安寢無憂。」星雲子頓足道,至今他還是念念不忘李向東沒有為迷神亂性大法所制,此時靈
光一閃,以為找到了箇中關鍵。
「黃梁香只是迷藥,與變心丹有甚麼關係?」大嬌不解道。
「李向東要不是事先吃了甚麼解毒藥物,便是身懷異寶,才沒有給黃梁香迷倒,那麼也
不會受制於變心丹,任我迷神亂性了。」星雲子後悔道。
「他的身上好像沒有解毒異寶或是藥物呀。」二嬌皺眉道。
「就是有,難道他會告訴我嗎?」念到許多寶物得而復失,星雲子不禁恨火中燒,悻聲
道。
「這身衣服還能穿麼?」這時三嬌也解開了方佩君的腰帶,半襲宮裝應聲脫落,那具羊
脂白玉似的胴體也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能的,可是已經不能刀槍不入了。」星雲子答道:「你要是喜歡,便拿去穿吧。」
「誰像她這樣不要臉!」三嬌鄙夷道。
「其他的幾個魔女要臉嗎?」大嬌哂道。
「把她吊起來,然後解開黃梁香吧。」星雲子下令道。
方佩君醒來了,發覺渾身赤裸,雙手高舉,兩條粉腿還給繩索縛著足踝,左右張開,吊
在樑上,整個身體秤陀似的飄飄蕩蕩,疼痛不消說,神秘的牝戶更是無遮無掩地盡現人前。
看見眼前的星雲子和四嬌猙獰的臉孔,方佩君心裡一驚,接著記起聖女與李向東的大戰
還沒有分出勝負,情不自禁地大叫道:「教主……教主在那裡,死了沒有?」
「死了,已經給聖女宰了!」星雲子冷笑道。
「死了……真的是死了嗎?」方佩君不知是驚是喜,接著聽到心底裡傳來李向東冷哼的
聲音,不禁失聲叫道:「不……不是的,他還沒有死,你騙我的!」
「我為甚麼要騙你?聖女一掌打得李向東吐血不止,早已死了。」星雲子寒著聲說,努
力提起精神,意圖控制方佩君的心神,無奈神虛氣弱,結果廢然而止。
「別胡說八道……」李向東的聲音又再響起。
「沒有死……他沒有死!」方佩君失望地泣叫道,知道李向東不獨沒有死,還在暗裡窺
伺。
「他就算沒死,你要不乖乖地和我合作,也活不了多久的。」星雲子把玩著方佩君的乳
房說。
「別碰我……嗚嗚……放我下來!」方佩君淒涼地叫,既然李向東沒死,自己還是他的
傀儡,只能聽命行事了。
「放你下來也行……」星雲子手中一緊,奮力握了下去,一股白濛濛的水箭從乳頭疾射
而出,噴得他滿頭滿臉,大是狼狽。
「這是甚麼?」四嬌奇道。
「咦……」星雲子抬手抹去臉上水漬,舔一下嘴唇,恍然大悟道:「是奶水……原來你
生過孩子嗎?」
「別問……不要問了……!」念到可憐的孩兒生死未卜,方佩君更是心如刀割,淚下如
雨。
「你不是肏過她嗎?難道這樣也分不出來嗎?」三嬌吃吃笑道。
「她的騷穴又緊又窄,倒不像生過孩子的。」星雲子笑嘻嘻地手往下移,經過平坦的小
腹,撩撥著芳草菲菲的牝戶說:「只要你告訴我修羅教的巢穴在那裡,你便可以安安樂樂地
活下去了。」
「不……不行的!」方佩君尖叫道,明知道自己在李向東的監視下,豈敢胡言亂語。
「師父,交給我吧,我能讓她說話的。」二嬌取來一管粗如棒棰,兩頭塞著木塞,五六
寸長的竹筒道。
「你有甚麼主意?」星雲子問道。
「把這個塞入騷穴便成了。」二嬌舉起竹筒道。
「這不是盛著我用來煉藥的白頭蜈蚣的竹筒嗎?牠們行嗎?」星雲子格格怪笑道。
「牠們雖然沒有毒,咬人也不太痛,卻會癢得要命,特別是裡邊……」二嬌吃阿笑道。
「不……不要……嗚嗚……求求你們不要……我不知道……甚麼也不知道……!」方佩
君恐怖地大叫道。
「容得下麼?」星雲子手中一緊,指頭硬擠進由於粉腿老大張開,以致肉唇微微分張開
的肉縫裡。
「女孩子的話兒是橡皮做的,甚麼東西容不下?」二嬌殘忍地說:「師父,你張開她的
騷穴,讓我捅進去吧。」
「不……嗚嗚……不要……天呀……為甚麼要這樣折磨我!」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你是知道為甚麼的,是不是?」星雲子抽出指頭,雙手扶著方佩君的腿根,手上發力
,強行張開了嬌嫩的肉唇道。
「我不說……嗚嗚……我甚麼也不會說的……!」方佩君歇思底裡地叫,不是不害怕,
而是明白自己吃苦受罪事小,要是招供,留在魔宮裡的孩子便性命難保了。
「看你有多倔強!」二嬌冷哼一聲,拔下竹筒其中一端的木塞,筒口對正張開的肉洞,
慢慢地擠了進去。
「不……痛呀……不要!」方佩君叫苦連天道。
「待會如何把白頭蜈蚣弄出來?」三嬌笑問道。
「還不容易嗎?白頭蜈蚣最愛吃花生油,在洞口擦一點油,牠便會跑出來了。」星雲子
笑道。
「要是不說話,可以讓白頭蜈蚣留在裡邊,看牠們餓到甚麼時候,才會自己跑出來。」
大嬌唬嚇似的說。
「幸好是花生油,要是愛吃淫水,可不知如何把牠們弄出來了。」四嬌害怕地說。
「行了。」二嬌終於住手,大半根竹筒已經藏在方佩君的體裡,只剩下一點點留在外邊
,怪模怪樣,很是恐怖。
「怎麼沒有咬她的?」三嬌問道。
「等一會吧,我助師父煉藥時,給牠咬了指頭一口,也不大痛,卻癢了半天,那才苦哩
。」二嬌笑道。
「哎喲……不……不要……!」兩女說話時,方佩君突然殺豬似的叫起來,掛在樑上的
嬌軀也使勁地扭動,看來白頭蜈蚣動口了。
「我去躺一會,你們看著她,肯招供時,便告訴我吧。」星雲子伸了一個懶腰道。
「怎會這麼快的?大家也睡一會吧,她癢夠的時候,自然會說話的。」大嬌又打呵欠了
。
「我不說……不……放我下來……嗚嗚……不……不要!」方佩君哭聲震天地叫。
「她吵得這樣利害,怎能睡得著?」四嬌皺眉道。
「我有辦法!」三嬌伸手探進褲子裡,摸索了一會,抽出一方翠綠色的汗巾道:「可以
用尿布塞著她的嘴巴嘛!」
****
「我……我也要……歇一下了。」看見星雲子等丟下方佩君,各自離去後,李向東才收
回法術,死人似的倒在裡奈懷裡,喘個不停道。
「教主……你沒事吧……嗚嗚……不要嚇我呀!」裡奈手忙腳亂地扶著李向東躺下,泣
叫道。
「不……不能躺下來……」李向東喘著氣說:「扶我……扶我坐在床上,我……我要調
息。」
裡奈趕忙扶穩李向東的身軀,還要從後抱著腰背,才能使他盤膝坐下,沒有倒在床上。
李向東勉力運功內視,發覺雖然吃了藥,丹田還是空空洞洞的,內傷出乎意料之沉重,
可不敢再耽擱了,立即閉目調息。隔了良久,裡奈已經是手痠背痛時,李向東才含恨張開眼
睛。
「教主,好一點沒有?可要請大夫麼?」裡奈關懷地說。
「尋常大夫那能治好我的傷勢……」李向東長歎一聲,痛恨地說:「那個毒婦真不是人
!」
「怎麼樣?傷得很重麼?」裡奈著急道。
「……」李向東寒著臉沒有回答,自知傷得極是利害,縱是療治得法,也不能回復舊時
功力了。
「那怎麼辦?宮裡的藥物夠嗎?要不要外出買藥?」裡奈知道不妙,急得珠淚直冒道。
「除非是萬年人參那樣的天材地寶,否則甚麼藥也沒有用。」李向東鐵青著臉說。
「不……嗚嗚……您不要死……您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裡奈痛哭失聲道。
「傻孩子,誰說我要死。」李向東心中一熱,柔聲道:「給我脫衣服,你也要脫,助我
療傷。」
「我能助您嗎?」裡奈又驚又喜道。
「能的。」李向東點頭道:「你先吃一下我的雞巴,待他起來後,便坐在上邊,默默運
功便行了。」
「不行的!你傷得這樣利害,怎能……?」裡奈漲紅著臉叫:「待你傷癒後,你喜歡我
怎樣服侍你也可以,現在可不行。」
「要不讓我樂一趟,我的傷是好不了的。」李向東堅決地說:「乖吧,聽得的話,快點
脫吧。」
****
裡奈緊咬著朱唇,頭臉埋在寬闊而結實的肩頭上,使勁地抱著脖子,蹲在李向東身上,
努力忘記那根深藏體裡的肉棒,還要壓下扭腰擺臀的衝動,全力催動自身真氣,希望能助他
早日康復。
每當擁抱著李向東這個強壯的身體時,裡奈便會生出美滿和幸福的感覺,好像只有這樣
,才真正與這個冷酷無情,凶殘暴虐,卻又使人又敬又愛,甘心與他同生共死的男人結成一
體,成為他生命裡的一部份。
沉重而紊亂的鼻息,使裡奈心痛如絞,腦海中又出現了李向東那張一點血色也沒有的俊
臉,和那悲哀心碎的眼神,恨不得以身相待,更把那個據說是貌勝天仙的惡毒女人恨得要命
。
從王傑等的片言隻語之中,裡奈大概已經知道了戰況,更渴望能夠會一會那一個連紅蝶
這樣漂亮,沒有把其人放在眼內的女孩子,也要自愧不如的天池聖女。
在東洋時,裡奈也自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崖岸自高,隨了李向東後,才明白自己只是
一頭沒有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
美姬身為異類,或許懷有不可告人的神通,能夠隨心所欲,變化自己的樣貌自屬尋常,
可不足為奇。
那個用作天魔祭舉行時的祭品的麗花,不過出身青樓的小戶人家,已經貌美如花,使沒
有碰上自己之前,曾經為了魔姬的人選而傷透腦筋的九子魔母,沒有多想地便讓她取代自己
的位置。
至於柳青萍等這幾個魔女更不消說了,要是在東洋,她們要不入宮侍候天皇,便一定成
為諸侯的內寵,甚或傾國傾城,鬧得烽煙遍地的一代尤物。
裡奈沒有半點委屈地當上李向東的丫頭,當然是感恩圖報,一見傾心,事實也有點自慚
形穢,不敢與她們相題並論。
念到王傑等鎮日與這些美麗的女孩子鬼混,理應眼界甚高,連他們也是驚為天人,讚不
絕口,這個蛇蠍心腸,心狠手辣的天池聖女,豈是庸脂俗粉,裡奈怎不渴望一見,認清楚這
個毒婦的臉目。
裡奈全不明白,這個天池聖女怎能下此毒手,把出類拔萃,該是世上所有女孩子的深閨
夢裡人的李向東傷得如此利害,看來她的心裡是有毛病的。
李向東的呼吸好像沒有那麼急促了,裡奈芳心略慰,慢慢吐出鬱結胸中,因為行功而生
出的渾濁氣息,才繼續催動真氣。
吐出的氣息殘存著許多李向東的氣味,春心蕩漾之餘,裡奈又一次奇怪這個男人怎能受
此重傷,仍然能在自己的嘴巴裡勃然而起,而且雄風如昨,使人不知是驚是喜。
或許是寂然不動的關係,裡奈的感覺特別清晰,才能夠充份體會李向東是多麼的偉大,
多麼的使人魂牽夢縈。
時至今日,李向東的龐然巨物,還是會給裡奈帶來撕裂的痛楚的,然而念到自己的一點
點難受,能使他得到更多的快活時,便滿心歡喜,甚麼也不放在心上了。
此刻李向東不動如山,裡奈便感覺自己更是渺小,硬梆梆的雞巴不僅填滿了肉洞裡的每
一寸空間,漲得她透不過氣來,還好像隨著呼吸膨脹抖動,一收一放,逼迫著嬌嫩輕柔的肉
壁,叫人難過的不得了。
更受不了的還是那彷彿剛從火盤裡拿出來的烙鐵,該有雞子大小,飽滿結實的龜頭,不
留餘地,鐵石心腸地緊壓著敏感脆弱的方寸之地,瞬即生出熊熊烈焰,燃起深藏體裡的火球
,燒得裡奈頭昏腦漲,心浮氣促。
李向東愈是不動,裡奈便愈是受不了,裡邊的火球也燒得更是熾熱,渴望他能夠像以前
那樣,不管死自己死活地狂抽猛插,大施撻伐。
無論多苦,裡奈還是要熬下去的,因為此舉關係愛郎性命,別說受罪,就是要了她的性
命也是在所不計的。
「動吧……讓我快活一趟!」李向東忽地張開眼睛,喘著氣說。
「行嗎……?」裡奈嬌喘細細道,已經耐不住地扭動纖腰了。
「行的,我沒事。」李向東抱著裡奈的纖腰說。
裡奈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嚶嚀一聲,扶穩李向東的肩頭,腰間使勁,小心奕奕地套弄
著那雄風勃勃的雞巴。
李向東竟然大異平常,神情肅穆,垂首低眉,恍如老僧入定,一點也不像浮沉慾海之中
。
裡奈可不同了,儘管擔心自己太過輕狂,會使李向東傷上加傷,可是過不了多久,便敵
不住慾火的煎熬,失控地上下套弄,口裡還發出銷魂蝕骨的無字之曲。
套弄了數十下後,裡奈突然渾身打戰,接著長號一聲,頹然倒在李向東身上急喘。
「行了嗎……!」裡奈歇了一會,發覺體裡的李向東依舊一柱擎天,兀立不動,知道他
還沒有得到滿足,有點害羞地問。
「不……」李向東才說了一個字,驀地俊臉變色,一口鮮紅,噴在裡奈的頭臉上。
「教主,你怎麼了……!」裡奈大驚失色,動手抱著李向東的虎背,淚流滿臉地叫。
「……我很好!」李向東吐完了血,竟然精神一振,道:「動吧,我還沒有樂夠!」
「行嗎?你又吐血了!」裡奈憂心如焚道。
「沒關係的,這口只是瘀血,吐出來後,可舒服得多了。」李向東喘了一口氣道。
「那麼先讓婢子給你扭一塊香巾,抹乾淨吧。」裡奈滿臉血污,李向東的身前也是血印
斑斑,可真一塌糊塗。
「我不用了,你要抹便用這個吧。」李向東隨手取過一些脫下來的衣物,塞入裡奈手裡
道。
「婢子是不打緊的……」裡奈舔一下唇旁的血污,先給李向東揩抹乾淨,然後胡亂擦了
把臉,靦腆道:「婢子要動了。」
「動吧,還等甚麼?」李向東大笑道。
****
「累嗎?」李向東愛憐地淺吻著裡奈那顫抖的朱唇說。
「一點點……婢子……婢子實在動不了……讓婢子再歇一會……才侍候你吧。」裡奈喘
個不停說,知道李向東還沒有得到發洩,可是她已經先後尿了三四次,累得有氣無力,要動
也動不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沒有練功嗎?」李向東沒有逼迫,改口問道。
「有……有的……噢……一天三趟……!」裡奈嬌喘細細道。
「怎麼還沒有練成萬妙奼女功的入門功夫?」李向東皺眉道。
「不知道……婢子不知道!」裡奈慚愧地答。
「奇怪……」李向東臉露異色道:「為甚麼你的元陰會虧損得這樣利害的?」
「甚麼是元陰?」裡奈不明所以道。
「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男人碰過你?」李向東隨口問道。
「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沒有你的吩咐,婢子是不會讓其他人
碰我的。」裡奈立誓似的說,發現李向東沉吟不語,還加上一句道:「婢子沒有騙你的。」
「我知道。」李向東歎氣道,倒沒有懷疑裡奈說謊,因為她是自己親自開天闢地的,豈
能弄虛作假,然而剛才使出淫慾神功吸取她的內力療傷時,卻發覺有異,及至運功探索,才
發現元陰喪盡,外強中乾,要練成萬妙奼女功,簡直是緣木求魚,可恨自己一時大意,傳功
前沒有詳加檢驗,使這一趟又要白費心機。
「是不是婢子練功不夠勤力麼?」裡奈惶恐地問道。
「不是。」李向東罕有地心生憐意,柔聲道:「是這功夫不適合你,別再練了,待我傷
癒後,再傳你另一種奇功吧。」
「謝謝教主。」裡奈看見李向東的精神頗佳,以為他的傷勢已經好轉,關懷地說:「現
在可是好多了?」
「還可以……」李向東不置可否,目注目外喝道:「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
「你怎麼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在這個浪蹄子身上花費氣力?」紅蝶推門而進,
悻聲罵道,看她臉紅似火,春意盎然,可不知偷看了多久。
「是我要的。」李向東冷哼一聲,望著紅蝶身後的美姬說:「幹麼作這樣的打扮?」
「人家是教主的母狗,自然要像頭母狗了。」美姬手腳著地,搖頭擺尾道:「教主別惱
美姬吧,人家知錯了。」
「母狗還要遮羞布麼?」李向東哼道,美姬身上的遮羞布,只是三塊三角形的布片,掩
蓋著重要的三點。
「平時光溜溜的不大好看,但是侍候教主時自然要脫下來的。」美姬諂笑道。
「這可不夠,還要穿環!」李向東刁難地說。
「穿環?穿甚麼環?」美姬可憐巴巴地說,知道還是要受罪。
「鼻環,乳環,陰環,全要穿上!」李向東殘忍地說。
「那不是要痛死人嗎?」美姬驚叫道:「饒我一趟吧,母狗真的以後也不敢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李向東陰惻惻地說:「這樣吧,乳環陰環暫且擱下,鼻環可
不能不穿,還要加上一根金煉子,讓我牽著走路。」
「這樣人家還能見人麼?也不能給教主辦事了!」美姬著急地叫,她是魔體之身,些許
痛楚也受得了的,只是太難看了。
「誰說不能?可以幪著臉給我辦事的。」李向東冷笑道:「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
「婢子動手便是。」美姬無可奈何,唯有含淚答應了。
「紅蝶,該你了,脫衣服,也學著裡奈那樣坐上來吧。」李向東扭頭看著紅蝶說。
「你還要麼?」紅蝶喜上眉梢道。
「為甚麼不要?」李向東拍一下裡奈的粉腿,示意她下來道。
歇了這一會,裡奈也好多了,雖然心裡不願,還是戀戀不捨地爬下來,豈料腳一著地,
竟然軟弱無力,差點便跌倒地上,才知道採取主動原來是這麼累的。
****
「喔……我又不行了……呀……教主……人家累死了……怎麼你還沒有來……」紅蝶軟
在李向東身上叫道。
「差不多了,你再動幾下吧。」李向東喘著氣道。
「讓我歇一下吧……我……我很累了……怎麼你還沒有樂夠麼?!」紅蝶氣喘如牛道。
「教主,讓臭母狗助你療傷吧。」美姬賣好地說,她見多識廣,早已發覺李向東是藉著
男女交合療傷。
「你非人體,怎能助我?」李向東惱道。
「教主,讓婢子來吧,紅蝶姐姐也很累了。」裡奈自告奮勇道。
「不用了……」李向東扶著紅蝶的柳腰,暗裡運功,龍吐珠發,洩出了滿腔慾火。
「呀……美……美呀……射死人了……呀……教主……你真好!」紅蝶樂極忘形地呱呱
大叫。
李向東可不再耽擱了,立即閉目調息,使出淫慾神功的化功之法,把從兩女那裡汲過來
的內力送往奇經八脈,融入自家功力。
運功完畢,發覺汲過來的內力足以開始自療,李向東才鬆了一口氣,知道假以時日,便
能再戰江湖,問題是沒有三五年的時間,也別指望回復戰前的七成功力。
張開眼睛,看見裡奈捧著清水香巾回來,預備侍候給自己洗抹,暗歎這個善解人意的小
丫頭,不知為甚麼元陰大損,竟然比不上歷盡風雨的紅蝶,要不設法助她練成奇功秘藝,武
功難有寸進,在本教還有甚麼作為,這輩子算是完了。
原因是手下諸女,除了美姬以異類修成人身,不用自己多花時間外,人人身懷異術,均
有助成就大業,論地位,可比裡奈重要得多了。
念到姚鳳珠時,李向東便暗裡擔心,害怕在此重要關頭才失去了她,因為沒有她的淫慾
神功採陽補陰,收集外來功力,自己可無望短時間內回復昔日功力,拿下那個萬惡的毒婦,
了斷大仇,於是又再施法,尋找她的下落。
「教主,你回來後,還沒有正正經經地休息,早點上床吧。」裡奈洗抹著李向東的雞巴
,心痛地說。
「我沒事了,待我……」李向東發覺鏡裡漆黑一片,還是沒有姚鳳珠的縱影,失望之餘
,改口道:「看看佩君招供了沒有才休息吧。」
三女不用多看,也知道方佩君是吃盡苦頭了,然而看見鏡子裡的情景時,仍是觸目驚心
,不忍卒睹。
方佩君還是掛在半空,好像剛從手裡撈出來地渾身是汗,香汗沿著曲線靈瓏的嬌軀,滴
滴答答地掉在地上,身下濕了一片,宜嗔宜喜的粉臉完全變形,目光散亂淒迷,喉頭起伏不
定,塞著三嬌尿布的櫻桃小嘴,該是不絕如縷地發出淒涼的悶叫。
再往下看,最使人觸目的自然是峰巒的肉粒了,兩顆紫紅色的奶頭,漲卜卜的大如紅棗
,尖端的地方,凝聚著兩點灰白的水珠,好像隨時要掉下來,不知是奶水還是汗水。
比較叫人意外的,是方佩君的腹下沒有太大的異狀,除了小腹略見隆起,塞著牝戶的竹
管好像溜了半根出來,烏黑色的柔絲頗為凌亂,殘存著星雲子施暴的遺痕外,依舊玉雪可愛
,光潔如昔。
李向東也是奇怪,施術移動鏡中影像,好像把頭臉湊到貼近,近距離地細看腹下的方寸
之地。
只見那兩片吹彈得破的肉唇,緊緊包裹著粗大的竹管,雖說沒有一點兒縫隙,接合之處
,卻是油光緻緻,可以想像裡邊是濕得多麼利害了。
李向東等看了一會,便看見二嬌和三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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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賤人,肯招供了沒有?」三嬌走到方佩君身前,調侃似的說。
「……!」方佩君先是搖頭,接著沒命地點頭,喉頭悶叫不絕,看來是苦極了。
「這算甚麼?說還是不說?」三嬌冷哼道。
「她的嘴巴給你的尿布塞得結實,如何能夠說清楚。」二嬌哂笑道。
「說清楚一點!」三嬌抽出塞著方佩君嘴巴的汗巾說。
「……天呀,,,癢死我了……嗚嗚……求你……求你們放我下來……我受不住了!」
方佩君殺豬似的厲叫道。
「你要是招供,便不用受罪了。」二嬌詭笑道:「肯說話嗎?」
「不……嗚嗚……不行的……不說,我不說!」方佩君呼天搶地地叫。
「看不出你如此硬氣,照道理,沒有人受得住的。」三嬌看見方佩君沒命地搖頭,動手
把溜出來的竹筒塞回去說:「單是想想那些白頭蜈蚣在裡邊亂鑽亂咬的樣子,已經要乖乖的
說話,要是再熬下去,可要活活的癢死了。」
「殺了我吧……嗚嗚……不能說的!」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癢成這樣子,還要頂下去嗎?」三嬌把染上了大紅色寇丹的指甲,搔弄著包圍著竹筒
的肉唇問道。
「住手……嗚嗚……不要搔了……饒了我吧!」方佩君叫喚不絕,小腹起勁地起伏著,
好像要把竹管擠出來。
「你這樣折騰她,可是要用流出來的淫水,淹死裡邊的白頭蜈蚣嗎?」二嬌吃吃笑道。
「淹得死嗎?」三嬌立即住手道。
「難說得很,要看她有多少淫水了。」二嬌怪笑道。
「讓我看看……」三嬌本來打算把竹筒抽出來的,可是發現留在外邊的一端塞著木塞,
心念一動,拔下木塞道:「放出裡邊的淫水,便不會淹死白頭蜈蚣了……」
豈料拔出木塞後,竹筒裡竟然噴出一股黃水,直射三嬌頭臉,駭得她慌忙逃了開去。
「咦……死了……白頭蜈蚣真的給她的淫水淹死了!」看見幾尾白頭蜈蚣隨著黃水,了
無生氣地從竹筒裡掉下來,二嬌驚叫道。
「不是淫水……是尿……這個賤貨尿尿了!」三嬌發覺滿臉腥臭,中人欲嘔,狼狽地掏
出繡帕揩抹,破口大罵道。
「尿麼?也該有淫水的!」二嬌幸災樂禍道。
「吵甚麼?可是招供了麼?」星雲子從內堂出來道。
「還沒有,只是她的淫水把那些白頭蜈蚣淹死了。」二嬌笑不可仰道。
「淫水?」星雲子難以置信道。
「甚麼人的淫水?」大嬌和四嬌也進來了。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三嬌指著方佩君戟指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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