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十三章 大施夏楚
魔宮無日月,全賴夜明珠照明,聖女醒來時,看見珠光黯淡,直覺告訴她又是新的一天。
縛著嘴巴的皮索已經解下來了,聖女也不在離魂榻之上,而是蜷伏在一個說大不大,說
小不小,大概是四尺見方,躺不下來,也不能舒展四肢的木籠裡。
聖女掙扎著爬了起來,靠在角落,低頭一看,雖然還是赤條條的不掛寸縷,但是尚算乾
淨,羞人的牝戶也回復舊觀,可不知道是不是給那個不要臉的小丫頭舐乾淨的。
遊目四顧,沒有看見李向東和裡奈的影子,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忙運功內視,發現除了
關節仍為綑仙索所制,不能發勁使力外,身上倒沒有異狀,看來只要破去綑仙索,便能回復
武功了。
再看綑著週身關節的金線已經完全沒入肉裡,只剩下淡淡的印痕,當是妖法作祟,無奈
連續使出幾種法術,也是全無反應,知道武功法術均為他所制,看來不易脫身。
雖說不易,卻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當年陷身魔宮時,同樣為尉遲元的妖法所制,全仗
玉女心經與妖人周旋,終以落紅驅魔大法設下禁制,使尉遲元再也不能施展妖術。
現在固然再無落紅驅魔之力,然而破去身上的禁制也不是不可能的,問題是對綑仙索一
無所知,而李向東看來更勝當日的尉遲元,要是讓李向東的淫慾邪功得逞,自己便永無翻身
之日了。
淫慾邪功該是當年尉遲元使自己功力大損的探陰補陽功夫,只是那時自己故意不作抗拒
,任他採擷,全力培育道胎,才讓他得逞,現在已經習得固陰養精之法,玉女心經亦臻大成
,未必沒有勝算的。
然而李向東究竟是自己的兒子,不論他能否得償所願,自己也不能任他淫辱,再念到昨
夜受辱的情形,聖女更是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自傷自憐之際,彩帕纏身的裡奈捧著一個木盤進來了。
「喝水嗎?」裡奈把木盤放在籠旁,揭開下邊一道小門說。
木盤裡盛著清水,只是門子很小,僅能供頭顱鑽出去,要喝水便要俯身籠裡,把頭顱鑽
出去,像狗兒似的低頭飲用,實在使人難堪。
看見聖女沒有理會,裡奈也不多言,轉身便離開了。
這時聖女也發現另一道欄柵亦有類似的小門,當是用作放置食物,身前的欄柵卻可以整
塊揭開,以供出入,整個籠子就像一個狗籠,明白李向東有心折辱,心裡更是難受。
被擒以來,差不多一整天沒吃沒喝,不吃還可,口渴卻是難忍,看看周圍沒有人,聖女
終於靦顏伏下,鑽首而出,俯身喝水。
才喝了幾口,又有人進來了,進來卻是李向東,羞得聖女無地自容,趕忙把螓首縮回籠
中,可是醜態還是盡入他的眼中了。
「臭母狗,睡得好嗎?」李向東佇立籠前,冷冷地說。
「李向東,就算我有千般不是,也...也是你的娘呀,為甚麼要這樣對我?!」聖女
流著淚叫。
「現在才認是我的娘嗎?太遲了!」李向東哼道。
「為甚麼不殺了我?究竟還要把我折磨到甚麼時候?」聖女泣道。
「你沒有聽清楚嗎?告訴你,可知道我給你拋棄後,三十年來,吃了多少苦頭?最少也
要你吃三十年的苦頭,才能消我心頭之恨的!」李向東魔鬼似的說。
「你...你這個大逆不道,禽獸不如的畜牲!你還是人嗎?」聖女嘶叫道。
「我要不是人,卻也勝過你這條臭母狗!」李向東悻聲道。
「我要是母狗,你便是狗娘養的!」聖女不禁氣炸了肺,大失常性地破口大罵道。
「你養過我嗎?你那一天養過我?」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教主,怎麼大清早便生氣了,你的傷還沒好,可別氣壞了身子。」這時裡奈也捧著一
個木盤回來了,看見李向東怒火勃發的樣子,不禁著急地說。
「拿鞭子來,讓我教訓一下這條臭母狗!」念到重傷未癒,李向東便是怒火如焚了。
「別惱了,你要保重呀。」裡奈放下盛著食物的盤子道。
「出來!」李向東沒有答話,打開籠子喝道。
「逆子,老天爺不會饒你的!」聖女把身子縮作一團,躲在籠子裡的一角罵道。
「老天爺饒不饒我還不知道,我可不會饒你的!」李向東獰笑一聲,探手籠裡,扯著聖
女的秀髲,把她揪出來道。
「鞭子來了。」裡奈送上鞭子道。
「這根小鞭子不濟事,拿九尾鞭吧。」李向東接在手裡,望空抽了兩下,不滿地說。
「九尾鞭會打壞她的細皮白肉的。」裡奈不忍地說。
「要不讓這個賤人吃點苦頭,她如何知道我的利害!」李向東冷酷無情地說。
「打吧,打死我吧!」聖女悲憤地叫。
「難道我不敢麼?」李向東怒吼一聲,皮鞭便沒頭沒腦地朝著聖女亂打。
惡毒的皮鞭雨點般落在聖女身上,儘管痛得她滿地亂滾,淚水直冒,還是緊咬銀牙,不
吭一聲,暗裡打定主意,就是給他活活打死,也不叫苦呼痛。
目睹聖女如此倔強,李向東不禁怒火焚心,鞭子落得更重更急,打得聖女一佛出世,二
佛昇天,苦的不得了。
「教主,再打下去會打壞她的!」看見羊脂白玉似的胴體染上了許多道紅紅的鞭印,裡
奈也是觸目驚心,趨前攔阻道。
「她的內功未失,打不壞的。」李向東繼續奮力抽打道。
其中一鞭無巧無不巧地落在聖女的乳房上,可真痛得她彷如刀割,再也按捺不住,痛哼
一聲,翻身便滾到籠子的後面。
「跑?跑得了麼?」李向東手捏法訣,朝著聖女一指,道:「把她吊起來,看她能吃多
少鞭。」
李向東語聲甫住,聖女便好像給人扯著頭髲,騰雲駕霧似的從籠後飛出來,倒在地上。
聖女知道李向東是使用了探囊取物的法術,也不足為奇,可想不到能把自己整個人拋起
來,法力該比當年的尉遲元還要利害。
「還要再打麼?」裡奈皺眉道。
「當然了,看我把她活活打死!」李向東不耐煩道。
在李向東的指示下,裡奈把聖女的雙手吊在頭上,再用繩索分別縛著腿彎,高高掛起,
整個身體便好像蹲在半空之中。
聖女不是沒有反抗,只是四肢使不出氣力,可敵不過武功平平,氣力卻是不小的裡奈。
「臭母狗,你吠兩聲聽聽,要是像樣,我便不打你!」李向東手執皮鞭,點撥著聖女的
胸脯說。
「畜牲,打死我吧...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聖女冷汗直冒地叫,此時全
身的重量完全集中在腕上,手上自然痛不可耐,更苦的是雙腿左右張開,神秘的私處無遮無
掩地盡現人前。
「打死你後,我便把你打下淫獄受苦,整天讓那些惡鬼鑽洞打穴,你還能幹甚麼?」李
向東的鞭子往下移去,拂弄著粉紅色的肉縫說。
「殺吧...殺了我吧,就是淫獄惡鬼,也比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牲強得多的。」聖女
嘶叫著說。
「賤人!」李向東怒罵一聲,舉鞭便打。
「哎喲...!」聖女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掛在空中的身子沒命扭擺晃動,原來這一
鞭是落在白雪雪的乳房上,怎不痛得她死去活來,雪雪呼痛。
「可想知道活活痛死的滋味嗎?」李向東陰惻惻地再度舉起鞭子道。聖女叫了一聲便沒
有再叫了,只是憤恨地瞪視著李向東,要是目光能夠殺人,李向東也不知死了多少次。
「不識死活...!」李向東的鞭子又動了,落下的地方卻是大腿內側,距離那嬌嫩的
玉阜只有兩三寸。
儘管聖女已經鐵了心不再叫苦,可是這一鞭太過陰損,直痛得她眼前金星亂冒,耐不住
地哀叫連連。
裡奈聽得心驚肉跳,差點便要掩耳不聽,聽在李向東耳中,卻是說不出的悅耳動聽,積
壓多年的怨氣略消,不禁獸性大發地繼續揮鞭亂打。
聖女縱是有心硬挺,但是在這樣殘酷的拷打下,又怎能不叫,叫了出來後,身上的傷痛
好像沒有那麼難受,更是嘶叫不絕,哀聲震天。
「啊...!」聖女忽地長號一聲,螓首狂搖,接著便沒有了聲色,原來已經暈倒過去
了。
「真是沒用!」李向東憤然住手道:「拿水來弄醒她吧。」
「有一鞭打在騷穴上,不知道打壞了沒有。」裡奈囁嚅道。
「打壞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李向東冷哼一聲,上前察看,果然發現賁起的桃丘上添
了一道紅印。
「她長得這樣漂亮,打壞了也是可惜。」裡奈捧來冷水道。
「潑醒她吧。」李向東擺手道,雖然同意裡奈的話,但是念到聖女叫苦的聲音,卻是說
不出的痛快。
冷水迎頭潑下後,聖女便悠然而醒,感覺渾身疼痛,腹下更是火辣辣的,不知道傷得多
利害。
「可要把她放下來,讓她歇一下?」裡奈同情地說。
「歇甚麼?我還沒有消氣哩!」李向東悻聲道,手中鞭子倏地變得畢直,棒子似的朝著
聖女的肉縫戳下去說。
「喔...殺我...為甚麼不殺我?」聖女泣不成聲道,注滿了真氣的鞭梢硬闖玉道
,就像給人強姦一樣,自然不會好受,更不好受的是心裡的屈辱,使她恨不得立即死去。
「想死?那有這麼容易!」鞭子進去了四五寸左右,便不能再進了,李向東繼續使勁,
發覺無以為繼,不能力貫鞭梢,估計自己的功力只及平時的三四成,心裡大恨,鬆開鞭子道
:「裡奈,給她拔毛吧!」
「是,婢子去拿毛鉗。」裡奈答應道。
「畜牲,你...你一定有報應的!」聖女知道又要受罪,又驚又怒地叫道。
「對呀,這就是你的報應。」李向東冷笑道:「拔毛只是開始,還有更多報應等著你的
,待你真心後悔以前的所作所為後,便要嫁給我,當我的妖後。」
「胡說,我是你的娘,怎能嫁你!」聖女痛恨地說。
「你會的,你一定會的!」李向東戲謔地拍打著聖女的屁股說。
「瘋的,你是瘋的!」聖女心裡發毛,嘶聲叫道。
「瘋嗎?你還沒有見過我發瘋哩!」李向東森然道。
「婢子用這個毛鉗子好嗎?」這時裡奈拿著一個銀色的小鉗子回來道。
「那來的毛鉗子?」李向東奇道。
「這是婢子用來拔眉毛的。」裡奈靦腆地說。
「好,很好。」李向東拍手笑道:「要拔得乾淨,弄痛她沒關係,別弄壞便是!」
「婢子知道了。」裡奈走到聖女身前,抽出塞在牝戶裡的皮鞭,扶著腿根,仔細端詳,
好像不知從何下手。
「先拔掉陰唇和屁眼的,其他的可以慢慢來,有的是時間。」李向東怪笑道。
裡奈想了一想,伸出指頭,探進聖女的肉縫裡,托起一片花瓣似的陰唇,小鉗子夾著一
根烏黑色的柔絲,手上使力,便拔了下來。
雖說早已有備,但是裡奈這一拔突如其來,好像不知甚麼在最嬌嫩的地方叮了一口,也
痛得聖女粉臉變色,嬌哼一聲,淒涼的珠淚又再汨汨而下。
「教主,可要把她的陰毛留下來嗎?」裡奈把拔下來的茸毛放在一塊素帕上說。
「留得多少便多少吧,雖然昨夜我已經給她做了元命心燈,這些東西還是有用的。」李
向東點頭道。
裡奈答應一聲,又拔下了一根。
聖女沒有再叫了,寧死不屈似的閉上眼睛,含恨緊咬著朱唇,任人魚肉。
「我去歇一會,你要是拔的累了,可以讓她躺下來,吃吃淫水增長功力的。」李向東旁
觀了一會,發覺聖女只是咬牙苦忍,無甚看頭,不耐煩地說。
「也差不多是餵飼鐵屍的時間了,能不能讓他吃一點?」裡奈住手問道。
「不,她的淫水非同凡響,不能浪費的。」李向東搖頭道:「你吃她的,鐵屍吃你的便
是。」
****
這時姚鳳珠已經在關中城外百里的庵堂安頓下來了。
聖女親送姚鳳珠來到這裡後,便翩然而去,只剩下她孤零零地獨處一室,鎮日唸經渡日
。
初時姚鳳珠是彷如驚弓之鳥,食不知味,睡不安寢,害怕李向東和修羅群魔會尋到這裡
的,過了大半月後,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心裡才安穩了許多,日夜勤念金剛經,超渡陷身
淫獄的親友門人。
儘管姚鳳珠明白李向東就是找不到自己,亦隨時能以元命心燈取去自己的性命,卻不大
害怕,一來是生無可戀,只要不致陷身淫獄,死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二來是目睹聖女大敗李
向東後,相信在她的羽翼下,終有一天能夠擺脫李向東的魔掌的。
此時姚鳳珠身懷聖女的伏妖靈符,聖女也在庵堂周圍設下禁制,隔斷所有妖法,就是送
命,也不會給李向東把魂魄打下淫獄,只要聖女能夠攻陷魔宮,毀去元命心燈後,自己便可
以脫困了。
遺憾的是為了安全,沒有多少人知道姚鳳珠躲在這裡,庵裡也是糧食充裕,無需外出購
買,半點消息也沒有。
姚鳳珠最想知道的,除了是李向東的生死,便是柳青萍和方佩君兩個難友的消息,方佩
君不消說,柳青萍卻不知給李向東派到那裡辦事,唯有勤加祝禱,希望她能夠自求多福。
姚鳳珠不是沒有想過以心聲傳語與兩女聯絡的,可是念到如此便會暴露自己的行縱時,
便立即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了。
念到李向東時,姚鳳珠自是痛心疾首,渴望聖女能夠早日斬妖除魔,做夢也沒有想過這
時的聖女亦是自身難保。
****
李向東回來時,聖女已經不是掛在空中,而是仰臥離魂榻上,雙手鎖在頭上,粉腿卻在
繩索的羈絆下,被逼凌空高舉。
裡奈坐在聖女的身下,抱著豎起的纖腰,頭臉埋在腿根,正在津津有味地舐吃吮吸。
「拔光了毛沒有?」李向東笑嘻嘻地問道。
「還沒有,但是已經拔去一大半了。」裡奈抬起頭來,害怕李向東責難似的忙不迭地解
釋道:「不過我看她流了許多眼淚,吃的苦可不少,我也有點累,便讓她歇一下,誰知她全
不合作,才要縛起來吧。」
「她有叫苦嗎?」李向東坐在床沿,看見聖女的牝戶雖然尚未至牛山濯濯,但是陰毛疏
疏落落,靠近濕漉漉的肉縫左右還禿了一片,白裡透紅的肉阜更見隆然,可惜上邊多了一道
紅紅的印痕,當是剛才吃過鞭子的地方。
「這倒沒有。」裡奈惶恐道:「婢子繼續拔吧,不用一個時辰該能拔光了。」
「不用忙,你吃吧。」李向東斜眼看見聖女雖然倔強地抿著朱唇,但是滿臉紅霞,目光
散亂,心裡興奮,吃吃怪笑道:「好吃嗎?」
「好吃,她的身上分明沒有擦上香粉,昨夜我也給她洗乾淨,不知為甚麼,那話兒還是
香噴噴的。」裡奈舐著嘴角的水漬道,看她粉臉酡紅,氣息啾啾,好像也是吃得春心蕩漾。
「是嗎?」李向東的目光落在聖女的胸脯說。
「還有點清甜呢。」裡奈笑道。
「吃了多久?」李向東使勁地搓捏著聖女的乳房說。
「應該有一個時辰了。」裡奈答道。
「她的奶頭漲卜卜的,該有很多淫水,是不是?」李向東扭擰著峰巒的肉粒道。
「也沒有多少,好像甚麼也吃不到似的。」裡奈也在聖女的腿根撫玩著說。
「一定能夠吃出來的,吃吧,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李向東知道聖女又使出了玉女心
經,憤然道。
「你吃甚麼?」裡奈奇道。
「自然是吃奶了,我突然想到一個法子,或許可以吃到一點的。」李向東的目光好像看
見了獵物的猛獸,興奮地說:「據說奶陰相通,孩子吃奶時,奶頭動一動,娘的子宮也有感
覺,要是吃得她淫水長流,也許會有奶水流出來的。」
「真的嗎?」裡奈半信半疑道。
「沒有看見她的奶頭硬得好像石子嗎?說不定裡邊的全是奶水!」李向東寒聲道:「快
吃吧!」
裡奈嬌笑一聲,低頭再吃。
聖女悲哀地別開粉臉,默默流下兩行清淚,可不知道自己的苦難甚麼時候才會結束。
儘管運起了玉女心經,聖女也真害怕鬥不過這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小丫頭。
刁鑽的舌頭又圍著吃了許多苦頭的花房團團打轉了!
吃了鞭子的肉丘最初是完全麻木的,拔毛的時候,更是痛得要命,所以裡奈把聖女解下
來時,聖女的心裡是充滿感激的,以為這個小丫頭的所作所為,只是懾於李向東的淫威,不
得不爾,心底裡還是善良的,當是同情自己的遭遇,才會乘著李向東不在,讓自己可以歇一
下。
裡奈開始吃時,聖女還道她只是虛應故事,以免李向東責難,也沒有抗拒,而在軟綿綿
的丁香小舌的溫柔呵護下,火辣辣的傷處也好像痛楚大減,沒有那麼難受。
可恨的是裡奈無微不至,不淨是吃,還百般撩撥逗弄,後來還張開陰唇,要把青蔥玉指
探進去,難過的聖女左閃右避,奮力推拒,結果便給她縛起來了。
聖女終於明白這個小丫頭的一顆心是完全向著李向東的,為免出醜,自自然然地運起玉
女心經,希望她知難而退。
孰料裡奈的耐性驚人,鍥而不捨地吃了整整一個時辰,唇舌的技巧也愈來愈是熟練,處
處碰觸著癢處,吃得聖女心旌搖動,唇乾舌燥,就像昨夜給李向東姦淫那樣難受。
最叫聖女受不了的,是裡奈動手張開肉洞,舌頭蜿蜒而進,在裡邊翻騰攪動,進進出出
,卻又夠不著身體深處,裡邊空空洞洞,可真要命。
「不好,又來了!」聖女心裡暗叫,那毒蛇似的舌頭又排闥而入了。
也在這時,李向東亦伏身胸前,張開血盤大嘴,含著肉騰騰的乳房,肥厚的唇皮密密包
裹著已經發硬的奶頭,舌頭運轉如飛,纏繞著尖峭的乳峰撥弄舐掃,有時還使勁吸吮。
不知道是不是給頭臉緊壓的關係,聖女的胸腹間好像憋著一口氣,想吐又吐不出來,李
向東的舌頭動得愈急,便愈是憋得難受,更奇怪的是他動口吸吮時,洞穴深處也更是空虛,
又麻又癢,恨不得裡奈的舌頭能夠深入不毛。
「淫水好像多一點了!」裡奈突然歡呼似的叫。
聖女羞得臉如紅布,六神無主的時候,裡奈竟然運勁吸吮,好像要把聖女吸乾似的。
「呀...!」這一吸,可把聖女吸得魂飛魄散,終於忍不住吐氣開聲。
李向東聞聲大喜,嘴巴更是落力,可惜的是無論如何使勁吮吸,還是事與願違,一點奶
水的味道也沒有。
「噢,又沒有了。」裡奈吸了兩口,發覺淫水少了許多,有點失望地說。
「賤人...。」李向東滿肚是氣,突然生出一個陰損的主意,悻聲道:「咬她...
咬她兩口看看!」裡奈正在不知如何下手,聞聲便不加思索地咬了一口。
「哎喲...不...不要咬!」聖女沒命地扭動著纖腰叫道。
「咬,再咬!」李向東興奮地叫。
裡奈咬得性起,竟然把那兩片好像還在顫抖的肉唇含入口裡,慢慢地嘴嚼起來。
「不...不要...呀...!」聖女觸電似的尖叫不已。豈料裡奈咬了兩口,驀地
跳了起來,撲在床邊吐出一口鮮血。
「怎麼啦?」李向東皺眉問道。
「血...!」裡奈噁心地叫,咳嗽連聲,大口大口地吐出幾口帶著血絲的唾沫。
這時李向東也看到了,鮮血是從聖女的牝戶湧出來的,剎那間便滿床是血。
「咬壞了她嗎?」李向東駭然道。
「不...我只是輕輕地咬了幾口吧!」裡奈委屈地說。
「怎會流血的?」李向東看見聖女星眸半掩,耳根盡赤地喘著氣,卻沒有甚麼不對的地
方,心裡一定,奇怪地問道。
「婢子看...看那是經血。」裡奈心裡作悶地說。
「這把年紀還有月事麼?」李向東難以置信道。
「她的年紀...。」裡奈本來想說她的年紀怎會沒有,接著念到李向東既然是她的兒
子,聖女的年紀當已不輕,改口道:「我們那裡有些女人四五十歲還是有月事的。」
「混帳,你給她料理一下吧。」李向東懊惱道,知道最少有幾天不能以她療傷了。
聖女暗裡鬆了一口氣,放下心頭大石,慶幸月事及時而至,該可以暫時免去受辱的命運
。
裡奈當然照辦,幸好清水和汗巾有的是,無需張羅,沒多少功夫,便把聖女的下體擦乾
淨了。
「還要繫上月經布才行,不然會漏出來的。」裡奈把一塊白絲汗巾摺疊在一起說。
「月經布嗎?!讓我親自侍候我的娘吧。」李向東興致勃勃地搶過裡奈手裡的汗巾說。
「這和日常用的汗巾不同,一塊蓋著尿穴,一塊包在外邊,還要包得結實,才不會掉下
來的。」裡奈咪著嘴笑道。
「那用這麼麻煩的。」李向東把手裡的汗巾硬塞入裂開的肉縫裡,格格笑道:「這樣還
能漏出來嗎?」
「就像紅蝶的尿布嗎?」裡奈笑道。
「對了。」李向東再取來一塊汗巾,動手包紮著說:「從來只有娘給孩子包尿布,我的
娘不僅沒有給我包過尿布,還要我動手侍候,也真是世間罕見了!」
聖女木頭人似的任由擺佈,暗念自己也真的沒有盡過一天母親的責任,難道這才是報應
,要是如此,老天未免太狠了。
或許是解得多了,李向東包起來亦是中規中矩,不用多少功夫,汗巾便齊齊整整地掛在
聖女腹下了。
「好了。」李向東滿意地說:「我外出走走,過幾天才回來,把她關回籠子裡,小心看
著她吧。」
「你的傷還沒有好,又要去那裡?還是在宮裡歇一下吧。」裡奈著急地說。
「我就在周圍走走,看看有沒有鳳珠的消息吧。」李向東點頭道。
「她不會死了嗎?」裡奈問道。
「不,她的元命心燈還是好好的,要是死了,魂魄亦會回來的。」李向東搖頭道。
「那麼你要小心了!」裡奈憂心忡忡道。
「傻孩子,這個毒婦也為我所擒,還有甚麼人是我的敵手?」李向東大笑道。
聖女也是惶恐不安,擔心他找到姚鳳珠的行縱,那麼這個可憐的女孩子便會生死兩難了
。
****
要找尋姚鳳珠的下落,李向東自然是要從排教總壇開始,自知武功未復,也不想打草驚
蛇,遂以法術潛進去,豈料差點便給人發覺了。
原來有些排教重地掛著聖女的伏妖靈符,潛進去後,法術盡數失靈,幸好及時發覺,出
事的一趟也沒有碰上甚麼高手,才能全身而退。
李向東花了許多功夫,找遍排教總壇,亦曾偷聽排教等人說話,還是沒有一點線索,使
他更添氣惱。
如果不是接到百草生的報告,使李向東好奇心大作,決定前赴榆城一探究竟的話,也許
不顧聖女的月事未過,返回神宮,狠狠懲治那個可恨的毒婦洩憤的。
****
且說星雲子知道自己樹敵不少,放走方佩君後,便與六個女徒躲在洞府裡,杜門不出,
靜候方佩君在修羅教裡探得甚麼消息。
然後有一天,終於收到方佩君的消息,閱畢報告後,不禁喜出望外,拍手稱快。
原來方佩君探得李向東受傷極重,教裡亂作一團,百草生和天狐美姬已經藉機逃走,幾
個魔女也有點不穩,為了安定人心,右侍王傑自封為副教主,還打算乘著當陽金輪兩幫忙於
收拾殘局,親領教中精銳偷襲,要把他們從武林中除名,以此立威。
考慮了半天,星雲子最後決定利用自己曾任排教軍師之便,通過排教向九幫十三派報訊
,讓他們與修羅教互相殘殺,無論他們相信與否,自己也是有益無損的。
這個消息自然瞞不過大檔頭的耳目,大檔頭知道後,立即急召丁菱回來商議。
「九幫十三派收到排教的快馬傳書後,有甚麼打算?」見到丁菱後,大檔頭劈口便問道
。
「雖然不知道星雲子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大家均以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決定分
派高手前往金輪當陽兩幫相助,要是可能的話,還希望屬下能調遣兵馬,把他們一網打盡。
」丁菱答道。
「沒問題,我已經下令當地駐軍準備,聽候你的差遣。」大檔頭點頭道:「儘管我也不
知道星雲子的消息從何而來,但是相信他不會使詐。」
「何以見得?」丁菱不動聲色道。
「別告訴我你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大檔頭哂笑道:「星雲子失去吳華生這個靠山,
怎不把李向東恨之刺骨,為甚麼還要亂發消息,開罪九幫十三派?」
「他也有可能是投靠了李向東,散播假消息,擾亂我們視聽的。」丁菱正色道。
「不會,李向東傷得那麼重,教裡該是亂作一團,誰能收服星雲子?星雲子也不會這麼
笨淌進去的。」大檔頭不以為然道:「何況我還收到一些消息,該能證明星雲子沒有弄虛作
假。」
「甚麼消息?」丁菱追問道。
「第一,王傑以李向東的名義,催促潛伏各地的細作,加緊尋找年人參那樣的天材地寶
,看來李向東還沒有痊癒;
「第二,有人發現王傑和白山君分別領著幾個類似魔軍的漢子,在金輪當陽兩幫附近出
沒,好像是察看地形,預備進攻;
「第三是百草生與一個幪臉女子在榆城出現,那女子該是天狐美姬,相信他們真的叛變
了。」大檔頭信心十足道。
「大檔頭英明。」丁菱心悅誠服似的說,可以肯定有些修羅教徒亦同時與大檔頭暗通消
息。
「有沒有南方三幫六派的消息?」大檔頭突然問道。
「丐幫幫主桑樹探得他們被逼獻出派中重寶,有些人還吃下百草生的毒藥,他們該收到
李向東大敗的消息,其中兩個幫派已經遣使前往少林求援了。」丁菱知道大檔頭消息靈通,
可不敢隱瞞道。
「倘若九子魔母能給他們尋回派裡的寶物,最少已經有三個幫派答應加盟天魔道的。」
大檔頭笑道。
「甚麼?」丁菱吃驚道,旋念南方諸派近年人材淍零,沒有甚麼像樣的高手,天魔道乘
虛而入,也是理所當然的。
「九子魔母看來是要與修羅教對著幹了,李向東就是不死,也會腹背受敵,如果有機會
,你要設法說服九幫十三派別多管閒事,讓他們自相殘殺便是。」大檔頭寒聲道。
「這個...屬下明白了。」丁菱答道,其實在少林時,大家也曾考慮如何支援求助的
兩個幫派,鹹以為只要擊潰王傑,修羅教便不足為患,一致決定屆時再作打算,現在更不宜
魯莽了。
「有沒有邀聖女參加對付王傑?」大檔頭繼續問道。
「屬下離開少林後,便是先上天池,卻沒有見到她,唯有留下書信,希望她能及時趕到
吧。」丁菱心神不屬道。
「你不是說她會返回天池養傷的嗎?」大檔頭奇道。
「是的,她本來答應在天池等我的,沒有道理會不見人的。」丁菱憂心忡忡道。
「也許她是有事外出吧,世上還有甚麼人能傷害聖女的?」大檔頭格格笑道。
「希望是屬下多慮吧。」丁菱歎氣道。
「上次你說派人監視幾個出入魔宮的門戶,有發現沒有?」大檔頭突然記起一件事,問
道。
「沒有。」丁菱搖頭道:「魔宮據說共有十八道門戶,看來他們沒有再使用那些門戶了
。」
「你如何發現那些門戶的?」大檔頭不經意似的問道。
「那...那是聖女告訴我的。」丁菱暗叫不妙,由於沒有報告姚鳳珠投誠,為了圓謊
,唯有完全推在聖女身上了。
「你還有甚麼要報告嗎?」大檔頭倒沒有追問下去道。
「沒有了。」丁菱暗裡鬆了一口氣道。
「很好,你可以告退了。」大檔頭點頭道。
「這妮子看來還有很多事藏在心裡哩。」丁菱去後,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在黑暗中說。
「還用說嗎?淨是故意隱瞞姚鳳珠一事,已知她不是全心給朝廷辦事了。」大檔頭冷哼
道。
「為甚麼不把她當面揭破?」
「她能飛得出我的掌心嗎?何況九幫十三派也有點用處,還不到與他們破臉的時候。」
「可要找尋姚鳳珠嗎?」
「當然要,還著人留意聖女的行縱,看她躲到那裡!」
****
百草生與美姬前往榆城,是因為麗花傳來消息,九子魔母獲悉李向東大敗後,在毒龍真
人的聳恿下,決定收服南方九個幫派。
李向東雖然氣憤,但是自顧不暇,王傑等又忙於籌備進攻排教,分不出人手,遂著百草
生與美姬前去寄柬留書,警告南方諸派,想不到兩人在榆城發現了一件怪事。
天魔道的巢穴就在榆城之外,百草生等人單勢孤,自然遠遠避開,於是打算僱船溯河南
下,去到碼頭時,竟然發覺大船小船,破船舊船,一條船也沒有,全給一些口音怪異的漢子
以高價雇去海口運貨。船民見多識廣,從口音知道那些漢子來自東洋,不用說,該是天魔道
的教眾。
前兩天有些船從海口運貨回來了,運回來的全是醋,由負責押運的漢子,分批送入天魔
道的巢穴裡,聽說海口還有三艘盛滿了醋的海船,等候卸貨。
官府也曾派人查問,探得那些人愛吃醋,本地的醋太甜,味道不好,才從東洋運來食用
。有人嘗過那些醋,發覺酸的不得了,根本難以入口,那些天魔教從又自願繳稅,官府也不
理會了。
美姬心細,以心聲傳語向麗花和中村榮查問,知道他們甚少吃醋,不禁暗叫奇怪,遂向
李向東報告了。李向東也感覺事有可疑,乘著有空,便親來探視。
「我們盜了一桶回來,除了酸的利害,倒沒有甚麼不對。」百草生見到李向東後,看來
也是深以為異,急不及待地說。
「據說他們運來的醋,比整個榆城的還要多,有人嘗試製造,總是沒有他們的那麼酸。
」美姬也說道。
「我也問過中村榮了,東洋人雖然會把醋加入飯裡,卻不會用太酸的醋的。」百草生繼
續說。
「麗花有沒有發現?」李向東問道。
「沒有,只是抱怨運來這些醋後,他們整天架火來燒,聖殿方酸氣沖天,臭得她寢食不
安。」美姬答。
「會不會是用來鏈藥?」李向東沉聲道。
「不會吧,我可不知道世上有甚麼藥要用醋的?」百草生搖頭道。
「待我晚上進去看看吧。」李向東百思不得其解,最後說。
「你不是說九子魔母的法術不俗,上次潛進去時,也觸動了她的禁制嗎?」
美姬討乖賣好地說:「教主,你千金之軀,不宜冒險的。」
「上次我帶著中村榮,自然難一點,今趟該難不倒我了。」李向東傲然道,其實是在長
春谷取回玄武棍後,他的魔功大進才對。
「我本來打算躲懶乘船南下的,現在沒有船,可要走路了。」百草生歎氣道。
「我既然來到,便不用著急了,待我進去看看再說吧。」李向東擺手道。
「你不是要乘機宰了九子魔母吧?」美姬吃驚道。
「要是有機會,也未嘗不可的。」李向東哼道,卻也知道自己傷勢未癒,就是有機會,
亦有心無力。
「要是宰了她,可未必有機會見識天魔祭了。」百草生笑道。
「對了,有沒有甚麼藥物能使很久以前生過孩子的女人,再次生出乳汁的?」李向東記
起一個重要的問題,急叫道。
「催乳劑嗎?坊間多的是。」美姬奇道:「可是給佩君吃嗎?她的奶水還不少呀。」
「不,是給你這頭臭母狗吃的。」李向東惱道。
「生過孩子的女人,奶水最多兩三年便沒有了,要是相隔太久可不行的。」
百草生沉吟道:「除非...。」
「除非甚麼?」李向東追問道。
「紅蝶的淫水集天下三大淫物於一身,用來鏈藥,功效不是尋常藥物可比,要是用來製
造催乳劑,必定霸道異常,或許可以的。」百草生思索著說。
「要多久才能制好?」李向東著急地問。
「最快也要十天半月,但是需要大量淫水,還要找人試驗...。」百草生沉吟道。
「別南下了,你立即回去製造,可以用宮裡的女奴作試驗的,我有急用。」
李向東喜出望外道。
「老夫明早動身吧。」百草生點頭道。
「我是不是一起回去?」美姬怯生生地問道。
「是,你留下來有甚麼用!」李向東冷笑道,自從發現美姬懷有異心後,可沒有以前那
麼和顏悅色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