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乎意料】
第十一章 出乎意料
單鈺瑩已然在功法上衝到了「紅日照天下」大法的最高境界,與張華庭一戰之後,
雖然功法、內力沒有什麼進益,但精神修為卻是開始瘋漲起來。
赤蓮香會有如此反應,實是被她強大的精神修為所影響!
能將精神與肉體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便是邁向宗師級別的台階了!單鈺瑩以女子之
身,原是吃了體力上的虧,但卻神奇般地修成了「紅日照天下」大法,以彌補自身功力
不足的缺點,又屢獲奇遇,衝破後天的束縛,達到了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先天之境!而
在與張華庭一戰之後,終於在精神上也得到了極大的煆練,開始進軍宗師級的進境!
雖然她此時的精神修為遠遠不能與張華庭相提並論,但對上赤蓮香這個對手,卻是
穩穩地將她吃定。
這一戰,赤蓮香未戰便已經輸了!
赤蓮香嬌叱一聲,地上的馬鞭彷彿重獲生命,猛然間彈躍起來,再度向單鈺瑩揮灑
過去。她雖然心中驚懼,但卻是更加得不服氣,以她公主外加蒙古第一國師弟子的身份
,豈能在另一個女子面前俯首稱臣!
黑色的鞭影彷彿游動的靈蛇,突然之間幻化成了萬千條,從四面八方向單鈺瑩捲去
。
隨著她鞭子的舞動,驚人的勁氣也向單鈺瑩狂壓過去,間或有幾鞭抽在地面上,頓
時將底下的大理石打成了片片碎碎,紛紛激揚到了空中。而較大的石粒又被飛舞的鞭影
打碎,化成更小的顆粒,整個大廳漸漸灰塵迷漫!
鄭仕成板著張臉,也不知道家中的地磚被她如此破壞,會不會心痛。不過鄭家反正
財大氣粗,應該不會在乎這幾塊大理石吧!
單鈺瑩絲毫不為所動,渾身雖然已無往昔的黑光繚繞,但所有飛進她三尺之內的灰
塵俱都化為一團灰燼而掉落在地。她任憑赤蓮香將鞭法發揮到淋漓盡致,沒有絲毫干涉
於她。到得後來的時候,索性將雙眼閉上,純以精神將赤蓮香的長鞭鎖定,無論她從何
方攻來,只需食指輕彈,便能將對方的攻勢化解得乾乾淨淨。
「狂龍亂舞!」隨著赤蓮香的一聲嬌叱,整根長鞭突然輕顫起來,如同蛟龍抬頭,
向單鈺瑩怒抽過去。她的氣勢再度飆升,烏黑的長鞭突然像是抹上了一層金色的磷粉,
發出「啪啪啪」地巨響!整個大廳彷彿浸在了水中,而赤蓮香的馬鞭卻是水中的蛟龍,
正在興風做浪,勁氣亂湧之下,彷彿大廳都在晃動一般。每個人都生起一股自己的身體
正在浮動的錯覺!
「好傢伙!」黃羽翔心中暗讚一聲。雖是分屬敵我兩方,但赤蓮香長得實在是俏麗
無比,而實力當真是不俗,這一招使來將她的修為完完全全地表現了出來!若不是她的
對手正是單鈺瑩,恐怕這小子便要大聲叫出來了!
單鈺瑩的雙眼猛然張開,烏黑的眸子在一瞬間變成了赤紅色,只是身後那道赤紅色
的光環卻沒有出現。
這「狂龍亂舞」恐怕是赤蓮香壓底箱的功夫了,這一招使來,連單鈺瑩也不敢輕忽
以對,功意已是衝到了「紅日大圓滿」的境界。
「啪啪啪」,一連串的巨響聲傳來,赤蓮香的馬鞭已是將單鈺瑩團團纏住。
博兒赤古大喜,用蒙古話道:「師妹贏了?」
單鈺瑩的武功之高,讓韓清月這邊的人都是大皺眉頭,恐怕只有龍皓天與查剛拓才
有實力與她一較高下。但見她居然被赤蓮香的馬鞭纏住,俱是大喜。要知道,在赤蓮香
的馬鞭纏繞之下,便是巨岩也要被擠成了一團碎屑!
龍皓天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沒有!」
赤蓮香心中有數,自己的馬鞭看似將對方纏住,但在距離她身體三寸之處便虛空而
停,被一股無形勁氣給生生擋住了。
單鈺瑩微微一笑,身後的赤紅光環已然顯現。一點聲音與徵兆也沒有,纏繞在她身
上的馬鞭突然化作了一團烏有,彷彿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餘勢不消,身後的光環突然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一下子將赤蓮香先前辛辛苦苦布
下的氣場給衝擊得支離破碎!
彷彿一個大浪打來,眾人俱是身體微震,紛紛感受到了單鈺瑩強大無比的力道!
赤蓮香的心神已然與馬鞭結合在一起了,此時馬鞭受損,她自己也是如遭重擊,猛
然後退一步,彷彿被人在胸口狠狠地打了一拳,一張白裡泛紅的俏臉頓時煞白無比。
單鈺瑩抬起蓮步往赤蓮香挪去,凝厚的壓力如山嶽一般向赤蓮香壓了過去。
韓清月這邊都緊張起來,知道單鈺瑩的修為遠在赤蓮香之上,連她威力最強的「狂
龍亂舞」都被單鈺瑩輕易破去,便可想見兩人的功力的差距有多大了!
赤蓮香突然小嘴一嘟,將剩下的半截馬鞭重重地扔在地上,嗔道:「不打了!不打
了!我打不贏你!」轉身便往龍皓天這邊走去。
單鈺瑩一怔,不過見她已然認輸,卻也不能再追擊於她,微微聳一下肩,退到了黃
羽翔身邊。
黃羽翔輕輕握了一下她的纖手,心中卻是想道:「這赤蓮香到底是天真浪曼,當真
是不想打了;還是她心機深沉,明知道打不贏,便認輸以保實力呢?」
龍皓天突然站起身來,揚聲道:「什麼時候魔教與張宗師也勾搭到了一起呢?」這
傢伙眼光不賴,竟然認得出單鈺瑩所使的功夫。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瑩兒乃是我的妻子,所謂出嫁從夫,她以前雖然身屬魔門
,但既然已經嫁與黃某,便不算是魔門中人了!再說了,無論怎樣,魔門尚算中原一脈
,此番是抵禦異族,自是比某些出賣自己良知的人要強得多!」
「你——」鄭仕成大怒失色,雙眼瞪著黃羽翔,直欲噴出火來!
「既然如黃兄所說,女子出嫁從夫,那麼張小姐已然嫁與了黃兄,便與張宗師再無
關係。此間之事,應該也與黃兄無關啊!」龍皓天抓住了黃羽翔的語病。
「哈哈哈」,黃羽翔又是一番大笑,笑得爽朗這極,讓人覺得龍皓天完全是胡說一
氣,沒有絲毫站得住理的地方,「心兒雖然嫁與了我,但在下也非鄙薄之人,難道老丈
人家有事,我這個做女婿的要袖手旁觀不成!」
龍皓天微微一笑,道:「黃兄果然口綻蓮花,小弟自愧不如!」復坐到椅上,不再
說話。
「下一場誰出戰呢?」等兩人舌戰結束,劉恆沉聲問道,眼睛卻是瞄到了溫漠然的
身上。
溫漠然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絕不會給師父丟臉的!」手中提著他那把綠色
的大弓,向場中走去。
黃羽翔眉頭微皺,對張夢心道:「溫兄雖然修為不差,但使用弓箭適合在遠處進攻
,如果近身拚鬥的話,可能便要吃虧了!」
張夢心轉頭對他嫵媚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吧,溫師兄其實是我們師兄弟之中武
功最是博雜之人,他手中的弓、箭皆可以當作兵器來用!」
黃羽翔卻是搖搖頭,道:「所謂術業有專攻,溫兄既然通曉這麼多的兵器,必然沒
有專研一門的來得精奧!聽你道來,你們師兄弟幾人只有海若和劉兄修到了『紫氣東來
』的境界。秦兄是帶藝投師,功法不對;而李兄弟年歲尚輕,修不成也不足為怪,為何
溫兄身為岳父的大弟子卻是進境最慢呢?」
張夢心終是面有憂色,道:「這麼看來,溫師兄渾身都是兵器的特點反倒成了他的
致命傷了?」
黃羽翔點點頭,道:「若是在兩軍相鬥的時候,溫兄的長箭勢大及遠,必能直取敵
酋,但在武林中人的拚鬥之中,卻是只有敵人在遠處時才有優勢,萬一對手衝到他的近
處,必然陷於被動!」
兩人說話之間,韓清月這邊已是派出了博兒赤古出戰。不同於其他師兄弟的高大,
這博兒赤古身材倒是只有中等,也略略偏瘦了一些。
黃羽翔面色凝重,道:「恐怕這個傢伙精於輕功和貼身搏擊,這一場,看來溫兄不
好對付啊!」
果不其然,溫漠然除了射出第一箭讓他狼狽招架之後,便被他突入到了近處,無法
再發出第二箭。
博兒赤古使得是兩把小錘子,彷彿木匠一般,繞著溫漠然不停地敲擊起來,模樣兒
甚是好笑。
但溫漠然卻是絲毫也笑不出來,博兒赤古每敲出一錘,必有一股凌厲的勁風直透過
來。他左手執箭,右手拿弓,頓時與博兒赤古鬥到了一起。
溫漠然倒真是技藝博雜,竟可以把長箭當作利劍來用,而長弓的弓弦極為銳利,在
他的真氣貫注之下,如同劍鋒無異,而弓身又極是堅韌,既可擋架,又可以結合弓弦當
鎖子鉤用,端得是奇妙無比!但正如黃羽翔所言,溫漠然雖然擅使各種兵器,卻是失之
精通,對上比他差得對手,那倒是無妨,但遇到博兒赤古這個實力毫不遜色於他,又精
通貼身肉搏的高手,頓時顯得縛手縛腳。
兩手交手百餘招,溫漠然終是左手吃了他一錘,連長箭也拿捏不穩,掉落在了地上
。
溫漠然臉色微變,滿臉的失望痛心之色,道:「兄台果然武功高強,小弟自歎弗如
,這一場,小弟想不認輸也不行!」他出師已經四年多了,今日一戰卻是他第一次敗北
,而且是為師門爭奪榮譽的關鍵之局,也難怪他輸了之後會如此失落頹廢。
博兒赤古傲然一笑,也不理他,逕自向自己的陣營走去。
「溫兄,你不用放在心上,反正現在只是各勝兩場,我們是絕不會輸的!」黃羽翔
淡然笑道。
溫漠然一聲不吭,倒在椅上,雙眼輕閉起來。
韓清月又將下一個比鬥之人給選了出來,卻是鄭家的老一輩高手鄭冶劍。
鄭冶劍成名之時,黃羽翔這邊的人除了秦連之外,都還沒有出世。此人功力之深、
經驗之老,恐怕已是座中諸人之冠了!
劉恆站了起來,道:「黃兄要壓軸,秦師兄又不擅用兵刃,這一戰便由我接下了!
」
他們都知道黃羽翔與張華庭比鬥的事,出發之前,張華庭也曾略略提到了黃羽翔,
言下對他頗為讚賞之意,先不管他是否是老丈人對女婿的自誇,但能得到中原第一高手
的讚賞,實力絕不會差到哪去。
劉恆繼承了張華庭的衣缽,「真陽訣」也達到了「紫氣東來」的境界,算得上年青
一輩中的佼佼之選,但對陣鄭冶劍的話,勝負恐怕是三七之數,就算憑著鄭冶劍老到的
經驗,也有七成取勝的把握。
兩人都是使劍的高手,一旦對上仗,立時劍影搖曳,勁氣四射。兩道白光從東打到
西,又從西折到了東。
過不多時,劉恆便已經將功意提升到了「紫氣東來」的境界,連手中的長劍也微微
泛起了一層紫色。
這「真陽訣」不愧是張華庭成名武林的絕頂內功心法,劉恆立時聲勢大振,一連串
的攻擊之下,壓得鄭冶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溫漠然雙目閉上才一會,便重又將注意力集中到場中。他自己輸了一場,使雙方變
成互為平手的局面,若是劉恆再輸了此局,實是陷入了極為被動失利的局面。
眼見劉恆攻勢如潮,不由地道:「這一局看來劉師弟贏定了!」冰冷的臉上一掃漠
然的神情,頗顯興奮之色。
黃羽翔與秦連交換了一個眼色,黃羽翔面有憂色地道:「若是劉兄有秦兄深厚的內
力做為支撐,當可以將鄭冶劍一路壓制下去,終可突破對方的防守而取得勝利。但恐怕
不等鄭冶劍露出破綻,劉兄首先便要內力無以為繼了!」
雖然劉恆的劍術足以與鄭冶劍相提並論,但終是吃虧在比鄭冶劍少活了那麼多年上
,比起做戰經驗,卻是差了個老遠。鄭冶劍雖然始終處於守勢,但卻如汪洋中的一葉孤
舟,雖然風雨飄搖,浪大船晃,卻終是穩穩當當得沒有傾翻。
韓清月那邊顯然也看清了這一點,都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再過兩百招,鄭冶劍終是發起反攻,一舉將氣力漸衰的劉恆給逼退回去。一連十數
下連續交擊,已是震得劉恆右手發麻,差點連劍也拿捏不住了。
劉恆再退兩步,突然收劍而立,道:「鄭前輩武功高明,晚輩自歎不如,這一場是
晚輩輸了!」他不愧是一代宗師之後,即使認輸,話聲之間仍是清朗平和,沒有絲毫躁
意。
鄭冶劍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欣喜之色,他以大欺小,方要鬥過三百招後,才能憑著
比對方多修練了四十餘的內力將對方擊敗,實是勝不為武。
劉恆回轉到自己這邊,向黃羽翔苦笑一下,道:「這下有些麻煩了!」張夢心此局
必輸,那就要秦連與黃羽翔連贏兩場才能維持不勝不敗的局面。
黃羽翔微微一笑,道:「不妨事的!」正在思忖直接讓張夢心認輸之際,卻見張夢
心已然俏生生地站了起來,向他道:「大哥,你將流明劍借我一下!」
黃羽翔一怔,道:「你不用比了,我和秦兄會扳回後面兩場的!」
張夢心傲然一笑,道:「張家的門人,豈有不戰而認輸的道理!」
劉恆雙掌一擊,道:「師妹,果然好樣的!」話鋒一轉,復道,「不過今日一戰卻
是生死相搏,絲毫大意不得!若是讓師妹受到了些許傷害,日後讓我們有何面目去見師
父啊!」
「我不管!」張夢心已是撲到黃羽翔的懷中,將流明劍給抽了出來,直直向場中奔
去。
「黃兄,你不將她追回來嗎?」劉恆眉頭大皺。
黃羽翔向場中移前一些,道:「心兒外柔內剛,她決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她的
!便讓她試試吧,若是不行的話,我會在旁邊照拂她的!況且,她的武功也還可以!」
看過那日她與張華庭交手的一擊,威力倒還不差,只需讓她支撐個十來招,盡了心意,
再將她拉回來。
見對方竟然派出了張夢心出場,韓清月這邊都是大喜,他們這邊還剩下韓清月、龍
皓天與鄭仕成三人,無論是誰,想必都能將張夢心輕易拿下。這樣一來,便已經取得四
場勝利,立於不敗之地!
但若是韓清月或龍皓天出戰的話,鄭仕成絕對贏不了秦連或是黃羽翔,最後一戰也
沒有必勝的把握!
想到這裡,鄭仕成已經走了出去,臉色尷尬的迎向張夢心。他身為四大世家之一的
掌權人,如今卻要對付一個柔弱纖纖的妙齡女子,當真是讓他大覺無顏。好在對方今日
絕難走出這裡,也不怕傳出去讓他聲名掃地。
韓清月與龍皓天相視微笑,接下來只需兩人隨便贏下一場,張氏一門便已經敗了!
單鈺瑩也移到黃羽翔的身邊,低聲道:「小賊,咱們為什麼要跟他們一場一場比武
啊!又沒有外人在,他們想要殺我們的話哪需要這麼麻煩,直接打就可以了,還要這麼
囉嗦幹什麼?」
黃羽翔一怔,心中卻是思忖起來:「若是鄭家要討個公道的話,便應該當著武林人
士的面;若是摩珂羅要與張華庭一爭長短,互比門下技藝的話,更應該召告天下,在眾
目睽睽之下將張華庭的門下擊敗,以打擊張華庭在中原武林人士中神一般的地位!可為
什麼偏偏要關在這裡比鬥呢?即使分出了勝敗,雙方都可以耍賴不認,鄭家搞得此次約
鬥天下皆知,可為什麼廳中沒有半個其他武林人士呢?」
「聽韓清月與龍皓天的談話,他們分明是要設計殺死自己一行,但為何要多此一舉
來場比武呢?照他們目前的實力來看,怎都不可能將自己幾人擒殺,難道還有未現身的
高手嗎?」
「還是說,龍皓天知道自己的計謀敗露,又重新想出了什麼計謀嗎?」
他越想越是奇怪,越是沒有頭緒,連張夢心什麼時候與鄭仕成開始打了起來也不知
道。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見張夢心白衣飄飄勝雪,流明劍劍寒如冰,隨著她的輕
舞飄搖,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與人打鬥,倒像是洛水之神,正在翩翩起舞!
鄭仕成雖然老臉羞紅,但下手卻是又快又狠,鄭雪濤之死雖然出於綹由自取,但歸
根結底還是此女之禍。他對這個兒子極為疼愛,此時頗有仇人相見之恨,又想著自己的
身份,實是不宜與女子纏鬥,便想在三數招之內結束戰鬥。
豈料張夢心的身形極為得油滑,一連十餘招過後,竟是連她的半片衣角也沒有碰著
。
劉恆微微一笑,對溫漠然道:「師妹已經將『九宮迷仙步』練倒了六成火候了,不
比我們差多少了!」
溫漠然點點頭,道:「師妹以前不能修習內力,偏偏又頗好武功,什麼武技都被她
學了些,想不到今日卻是派上了用場!鄭仕成雖然身為四大世家的家主,但武功在八人
中卻是只能排在最後,劉師弟,你說師妹有沒有取勝的機會?」
劉恆失笑道:「師兄,你是太想贏一場了吧!師妹能夠習武不過一個來月,你怎麼
能讓她一步登天打敗四大世家的家主呢!」
溫漠然也笑道:「就怕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說不定鄭仕成便要折在師妹手裡說不
定!」
半天沒有說話的趙海若見黃羽翔已然離自己遠遠的,立時將椅子移到了溫、劉兩人
的身邊,道:「怎麼樣,心姐姐厲害吧!都是我教她的!」
「你?」溫、劉兩人互看一眼,劉恆道:「該不會也是你慫恿師妹出場比鬥的吧?
」
「是啊!」趙海若答應得沒有絲毫猶豫。
「唉,師妹若是有個閃失,你叫我如何向師父交代!」劉恆終是微微一歎,心想這
個頑皮姑娘教出來的徒弟又會高明到哪去。
趙海若眼睛一眨一眨,羞赧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了!」
「沒有人在誇獎你!」
鄭仕成冷哼一下,終是將鄭家的家傳劍法給使了出來,瞬時之間,縱橫的劍氣已是
在場中激射紛飛。
黃羽翔心中大急,一拉單鈺瑩的纖手,道:「瑩兒,我們讓心兒認輸吧,反正她她
已經打了十餘招了!」
單鈺瑩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聽心兒說,張伯父傳了她幾招劍法,威力很大!
」
黃羽翔仍是不減憂色,道:「岳父傳心兒功夫,也就十幾天的功夫,她就算天資再
高,這麼幾天,能有什麼進展?」
一句話剛說完,張夢心突然暴退一丈,舉劍指天,沉厚莫名的氣勢已是齊聚她的劍
尖之上。一時之間,她彷彿一尊傲立的女神,充滿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之氣!
鄭仕成為她的氣勢所赫,硬是沒有趁勢追出。
「自然之道?」黃羽翔萬分驚訝,想不到張夢心竟也能使出這等終極絕招來!要知
道,便算是趙海若,雖然功力不比單鈺瑩遜色多少,但卻是輸在了功意之上,要讓她發
出自然之道,恐怕還需要十年以上的苦修之力!
張華庭真乃神人也,竟能在十餘天內讓一個原本只諳內力的女子通曉這等連神鬼都
要變色的超強技法!
流明劍雪白的劍身發出一絲淡淡的黑色光暈,浩蕩的勁氣在她的劍尖之上盤旋不止
,彷彿蓄滿了洪水的水庫,只需稍稍受到外界的刺激,便會傾洩直出,將所有的一切都
衝擊成片片碎碎!
鄭仕成駭然色變,以他的修為閱歷,當然知道張夢心這一招的威力有多強!便是給
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硬扞此等人力難以匹敵的驚世之技。
黃羽翔驚喜之餘,卻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他與丁平、張華庭都曾交過手,對自然
之道也算有些熟悉了,總覺得張夢心這一招自然之道有些怪怪的,但一時之間卻又說不
出哪裡不對!
況且,張華庭如果能夠讓自己女兒在十來天內修成自然之道,當無不教另外五個徒
弟之理!怎麼看怎麼想,張華庭都不是那種挾技自珍的小氣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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