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高一丈】
卷五
「黃兄,看來老天爺都在和你做對啊?」雷冬邪的聲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身邊,可黃羽
翔知道他卻還在十丈之外。
黃羽翔苦笑一下,回過頭來,道:「雷兄追得好緊啊!」
雷冬邪從十丈外的地方輕輕踱了過來,速度甚是緩慢,等他走到黃羽翔身前三丈處
站定的時候,白乘風等七人也已經趕到了。雷冬邪的四個婢女輕功甚是高明,僅比白乘
風等人落後了落息的功夫。
光是雷冬邪一人,便足夠讓自己大為頭痛,更何況有七個如白乘風一般的高手。他
們幾個散排而站,即使自己能突破雷冬邪這一關,也必會被這幾個人纏住。而他們吃過
適才之虧,當不會再輕易上當。黃羽翔臉上雖是淡笑不變,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不停地
尋思對策。
「黃兄還想負隅頑抗嗎?」此刻的黃羽翔兩人當真如甕中之鱉,逃無可逃。雷冬邪
卻是極為小心之人,沒有將黃羽翔擒下之前,卻是半分也不敢大意,雙手一拍,那四個
婢女已是站到了他的身後。
「你們幾個去和黃兄過過招!」雷冬邪自己並無制勝黃羽翔的把握。況且此刻黃羽
翔背水一戰,在戰意便要勝了自己一籌,實在沒有必要與他拚個兩敗俱傷。他如今一心
只想置黃羽翔於死地,沒有想要和黃羽翔公平對決。他這四個婢女已被他調教甚久,論
身手,每一個都不是黃羽翔的對手,但四人聯手,卻勝在心意相通,宛如一人,便是如
他這般對四女十分瞭解之人,也不能輕易取勝。
四女齊齊躬身,向雷冬邪行了一禮,方向黃羽翔走去。
雷冬邪暗暗凝神聚氣,伺機給黃羽翔轟然一擊。他已將黃羽翔視為宿敵,一意取他
性命,只等他一露出破綻,便全力出擊,務求一擊必殺。便是將南宮楚楚也捎上,也是
顧不得了。畢竟天下有得是美女,但如此大敵,當真是心腹大患。
四女一字排開,都抽出一條金燦燦的長帶來,執在手上。最左邊的女子嬌聲道:「
千嬌百媚!」話音方落,四女手一揚,四條長帶已是齊齊抽了過來。
黃羽翔在廟中雖然見過四女一回,但他當時的心神全部放在了雷冬邪身上,壓根兒
沒注意到這四女的臉蛋兒是圓是方。此刻四人在他的身前一站,不禁暗呼一聲乖乖。
原來這四女身上雖然穿著一件白色衣裙,但衣裙之內,竟是空空如也,山巒溝壑莫
不隱隱可見。右邊第二個女子身材最是火爆,薄薄的衣衫根本包不住她豐挺的酥胸,當
真是蕩人之極。
黃羽翔明知臨敵對陣,切不可分心他顧,但此人風流好色的毛病當真是死到臨頭也
兀自不肯更改,一雙眼睛仍是在四女身上瞄來瞄去,想要透過那極薄的衣衫,看看她們
豐盈飽滿的嬌軀。
他卻不知,這四女原是雷冬邪訓練出來襲殺男人的武器,便是一顰一笑之間,也都
是經過嚴格的訓練,務求挑起男人的情慾。身上的穿著欲露還遮,便是要激起男人進一
步的探究之心。心神稍分之時,便會為這四女無情地擊殺。
四條長帶從四個方向抽來,分擊他上中下三路。空氣中頓時蕩漾著呼呼的破空聲,
顯然四女的內力造詣已到了一定的火候。
南宮楚楚暗暗心驚,想不到這四個如同雷冬邪玩物一般的女子也能用如此功力,這
魔教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只是黃羽翔這小子彷彿絲毫不知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
竟仍是一動不動,南宮楚楚又氣又急,正要伸手捏他,卻見黃羽翔已然抽劍在手,猛地
刺了出去。
「叮叮叮」,百來下交擊過後,四條長帶如同死蛇一般垂了下去。
黃羽翔雖然老神在在,但勁氣襲身,神未覺,而意先動,長劍遞出,將四女的攻擊
頓時瓦解得乾乾淨淨。
四女第一波攻擊只是試探性的攻擊,最左邊的女子又是嬌喝一聲道:「芳香如麝!
」地上四條長帶頓時如同假死的靈蛇一般,突地彈了起來,又向黃羽翔捲去。
黃羽翔與四女甫一交手,便知道這四人的內力差他好多,心中頓時一鬆。見四女再
度攻來,當下也凝神起來,進入了「水之道」無孔不入的境界。
他的「水之道」雖如水銀潟地,無孔不入,但四女的攻擊卻是相互掩護,互為屏蔽
,黃羽翔一時之間也沒有破了她們陣式的方法。況且雷冬邪正在一旁虎視眈眈,黃羽翔
雖是與四女纏鬥,心神倒有大半仍是放在雷冬邪的身上。
雷冬邪看了一陣,突然道:「黃兄,你果然好計謀!原來你正藉此恢復內力!」
黃羽翔長笑一聲,道:「雷兄,恐怕你發現得太晚了吧!」他一陣奔行,只恢復了
七成內功,如今在與四女的夾斗之中,仗著「水之道」銳利的攻擊,避重就輕,從未與
四女正面交鋒,只是一味游鬥。四女身在局中,打了半天還以為對方不過如此。但雷冬
邪眼光卻甚是高明,看了不久,終於知道了黃羽翔的意圖。只是黃羽翔的內力恢復十分
的迅捷,只這短短的幾下打鬥的功夫,內力已是恢復了九成。
他笑聲未停,身形突然一長,挺劍而立,王霸之氣已是展開,一波波向四女湧去。
黃羽翔的精神修為確實已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時強大的氣勢一經展開
,四女頓感壓力陡增,只覺眼前的這個男人竟如高山一般高遠,大海一般深沉。自己同
他比起來,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細沙而已,莫不從心底泛起一股無力之感。
「抱樸長生功」對著同性的話,只是讓對方感受到莫能匹敵的沉重壓力。但對上異
性,因著功法的關係,還會釋放出奇異的魅力,撩撥起對方心中最原始的情慾。四女在
經受了雷冬邪的訓練之後,本就是嬌媚無比之人,最是容易動情。在黃羽翔的功法之下
,無不嬌軀微微輕顫,渾身都發燙起來。四女若不是雷冬邪平時御下極嚴,只怕便要拋
下手的兵刃,投身到黃羽翔的懷中了。
對付黃羽翔的「抱樸長生功」,切切使不得美人計。在這媚術老祖宗面前,任何媚
功都只會遭到反噬而已。雷冬邪讓四女對付黃羽翔,原是想黃羽翔是有名的浪子,必會
在四女的柔媚之下防範大松,露出破綻,從而讓他一擊必殺。豈料黃羽翔竟有如此神通
,當真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四女雖仍是上躥下跳地左攻右擊,但拂出去的長帶卻軟若無力,根本形不成半分威
脅。
黃羽翔猛地長劍一挑,已是將四女手中的長帶挑飛,左手疾伸,已然擒住一女。其
他三女一怔,都是停了下來。這幾個女子早被他的「抱樸長生功」撩撥得心懷大亂,黃
羽翔擒住手中之女,竟是半分抵抗之力也沒有,當真是手到擒來。
雷冬邪不怒不慍,道:「黃兄,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竟然學會了如此上乘的媚術
!」他本是通曉媚術之人,自然看得出手下四婢是因著黃羽翔的關係,才會水準大失。
黃羽翔卻不知自己的「抱樸長生功」還有此等功效,若是讓他早些得知,恐怕單鈺
瑩、張夢心幾女早已成為小婦人了。他本身便是極為聰明之人,頓時聯想到了昨晚南宮
楚楚情慾大發,差點兒被他「就地正法」。心中一動,想道:難道自己的功法有讓異性
動情的能力?
他一念未畢,彷彿是在證明似的,背上的南宮楚楚輕輕扭動起來,鼻中發出輕輕的
低哼之聲,摟著他的勁道也大了好多。原本以南宮楚楚的心性之堅,原不會如此輕易動
情,奈何一來她功力未復,抵抗之力大減;二來她負在黃羽翔的背上,鼻中聞到的全是
他催人情慾的氣息,所受到蠱惑之力遠在四女之上。況且經過昨日之事,對黃羽翔的心
防已是大減,哪能不動情啊!
而被他擒下的那個婢女更是不濟事,早已經是站立不穩,若不是他扶著,怕是已經
軟倒在地了。只不過她豐滿的身體全部貼在他的懷中,無巧不巧的是,此女正是四女中
酥胸最是豐挺之人。黃羽翔左手架在她的脖子之上,肘子正好被她的高聳的胸部頂著,
頓時感受到此女身體的柔軟,胸部的彈挺,身體也不禁有了反應。
他心中暗暗叫苦,忙收回了功力,氣守百脈,內力全不外溢。
「雷兄,你的這個婢女在我的手裡,不若我們做個交易,你且暫放過在下一馬,等
出了巫山,咱們再來比個高下!」黃羽翔有個人質在手,頓感底氣大足。
「哈哈哈,」雷冬邪彷彿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了好久才停了下來,道,「黃
兄,難道我會了一個婢女就放過你們嗎?那你想得也未免太天真了!」
雷冬邪邪氣的目光掃到南宮楚楚的身上,道:「身為我的婢女,自然將性命交在我
的手裡,為我而死乃是她們的榮譽!況且,你即使殺了她,正好讓南宮姑娘來湊個數!
我還沒有試過四大世家女人的味道呢!」
又將目光移到黃羽翔身前擒住的女子身上,道:「秋菊,你可願意為了本少爺去死
?」
那婢女身子輕輕一顫,隨即低聲道:「婢子願意為少爺做任何事!」
「黃兄,你聽見了。要下手的話就快一點,等一會你就會同她一塊上路的!」雷冬
邪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邪氣來形容,彷彿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大魔鬼,渾身都散發著死亡
灰滅之氣。
黃羽翔暗暗一歎,想不到雷冬邪竟是如此不顧惜自己手底下人的性命。當下左手抓
住那秋菊的衣領,猛地將她甩脫出去。他原是憐香惜玉之人,斷不會做出摧花之事。若
是再帶著她,只是又多了一件負擔,還不如將她放了。只是他愛佔便宜的性子還是改不
了,甩手之際,乘機在她的酥胸上捏了一把,頓感滿手餘香,滑膩膩的好不舒服,幾可
與司徒真真拚個高下。
其餘三個白衣女子立時將秋菊接住。雷冬邪又是露齒一笑,道:「黃兄,你忒也笨
了一些。我訓練這四個婢女前前後後共花了五年的時間,怎會讓她們輕易死掉呢!剛才
只不過是略加試探,想不到黃兄竟是如此蠢笨,唉……」
他輕輕一歎,對秋菊道:「菊兒,你不會怪本少爺吧!」
秋菊立時趴伏在地,道:「少爺英明,婢子全仗少爺解救!」
黃羽翔頗有些哭些不得,自己一時心軟,結果反倒讓雷冬邪成了救人英雄,自己卻
成了笨蛋一個。背上的南宮楚楚神智已復,一雙妙手在他的胸口狠狠捏了一下,在他的
耳邊低聲道:「大笨蛋!大色鬼!」
黃羽翔心中一蕩,想道:「這個妮子看來對我已然種情,所謂失之桑榆,得之東隅
。若是能逃出此劫,定也要將她吃了!如此一來,看南宮世家與清荷劍派怎得聯姻!」
他不說自己好色,卻編出了這麼一個理由,當真是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臉紅。
不過此際他卻沒有時間做這種感想了,雷冬邪冷然道:「司空、樓衣,同我格殺這
兩人。其他人在旁邊守著,若是讓他們走脫,本少爺定要重罰!」
聽到「重罰」兩字,七人都是身體輕顫一下。以他們此等心性武功都會露出懼怕之
意,恐怕雷冬邪的「重罰」當真是重得駭人。
看到雷冬邪三人緩緩走了過來,黃羽翔頓時收懾心神。他知道在外邊防守的五人定
然已下了死志,自己縱使能夠脫得了雷冬邪三人的圍攻,恐怕也難以避過那五人的堵截
。當下索性放棄逃跑的念頭,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眼前三個強敵的身上,強大的氣勢再
一次壓迫過去,彷彿君臨大地一般。
青色的光華從黃羽翔的身上緩緩透出,他橫劍在手,心神已全然晉入了「水之道」
,再無半絲漣漪。
雷冬邪身上熾白的電流再次出現,發出「玆玆」的聲響。三人齊齊一喝,司空執劍
、樓衣執鞭,雷冬邪卻是一雙肉掌,三道凝重的勁風已是直襲過來。
三人一起動手,但雷冬邪的雙掌卻是最慢,要比另外兩人慢了一拍。黃羽翔手中長
劍已出,在「水之道」無孔不入的至道面前,司空、樓衣的攻勢頓告瓦解,但雷冬邪的
雙掌已至。
此時黃羽翔刺出兩劍,正是全身真氣將斷未斷,欲連未連之際,氣勢最是薄弱,只
得左掌拍出,與他硬拚一下。他吃虧在身後就是懸崖,根本沒有多少騰挪的餘地。
兩道掌風相觸,黃羽翔頓感一股大力襲來。雷冬邪的內力原就在黃羽翔之上,此番
以強對強,黃羽翔頓時吃了大虧,猛地向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身形。但離背後的萬丈
深淵,卻是只有三尺之距。
他的「抱樸長生」真氣雖有吞噬異種真氣之能,但雷冬邪的內力彷彿是從死神身上
發出的一般,滿是要將世間焚滅的狂暴與死意,同「抱樸長生」真氣純和浩大、生機盎
然的性質卻是截然相反,根本就不能將之吞噬同化。兩道真氣一遇,頓時相互低消,彷
彿生死大敵一般。
壓制下體內狂沸的真氣,司空、樓衣已是又攻了過來,黃羽翔真個是背水一戰,已
是再無退避的餘地。他身臨絕境,反倒是愈發冷靜下來。他體內真氣動盪,使不出全力
來,一招一招遞出,全靠了「水之道」無比敏銳的洞察力,每一劍都是料敵機先,全是
對方破綻所在。
樓衣、司空雖是身手頗高,但在黃羽翔的劍勢之下,竟是始終不能將攻擊連貫起來
,兩個人只是變成了了車輪之戰,你來我往,聯手之勢頓消。雖說如此,但黃羽翔在他
們兩人的綿綿攻擊之下,一口真氣始終緩不過來。
黃羽翔心中暗暗叫糟,他此刻真氣大耗,雖是勉強能敵住樓衣與司空的攻擊,但只
要雷冬邪再來一次如上次般的攻擊,自己肯定要被他擊落到深淵之中。
青影閃過,黃羽翔又是攻出兩劍,將樓衣與司空齊齊逼退,適值此時,雷冬邪早就
蓄力待機,只聽他大喝一聲,雙掌已是如驚濤一般拍捲過來。
這一擊的威力更在上一波之上,雷冬邪渾身都籠罩在一層白光之中,身形飛過,連
空氣都被他狂暴的能量壓縮破壞,光線都發生了逆曲,一張俊臉頓時大失人形,真個如
地獄魔神一般。
雙掌未至,但呼呼的勁氣已是從四面八方向黃羽翔壓擠過去,竟讓他的身形都難以
動彈。原來雷冬邪的力道實在是太過強猛,竟將黃羽翔身周的空間破壞無餘,扭曲的空
氣頓時彷彿尖銳的利劍一般,從四面八方向黃羽翔刺去。
這一式使來,恐怕即使不在懸崖之上,黃羽翔也會在空氣之刃的攻擊之下手忙腳亂
,真氣再度大耗,然後在雷冬邪的轟然一擊之下被打成了一團肉泥!
黃羽翔大喝一聲,奮起餘威,護身真氣大張,青色的光華已是將他與南宮楚楚全部
包圍起來。
空氣之刃襲到!彷彿急烈的冰雹打在屋頂之上,勢道重大的要將屋頂擊穿。黃羽翔
本就真氣未復,支撐起要護住兩人的真氣護盾已是遏盡所能了。而那空氣之刃彷彿全無
止息的意思,一波波狂烈地擊來。只是轉眼的功夫,黃羽翔護在身前的青色光華便從原
本的三尺之厚減縮到了只剩半尺!
黃羽翔虎目之中銳光迸發,愈是到危險關頭,他的頭腦越是冷靜,求生的意志越是
強烈。
「我可不能死!我一定要支撐下去。若是我死了,真真就要永遠癱在床上了,永遠
昏迷不醒了。瑩兒落在魔教手裡,也沒有人去救她了!雷冬邪如此淫邪,若是見著了瑩
兒,必不會放過於她!況且,南宮家的小娘們正在自己背上,若是自己死了,她豈不是
也是難逃一劫!」
黃羽翔大吼一聲,原本已近枯竭的丹田頓時升起了一股暖流,奇快無比地在全身流
轉一遍,只覺通體一熱,足太陽膀胱經已是霍然而通。隨著被封的經脈的暢通,真氣頓
時大漲,和著再次激發出來的潛能,奇跡般的恢復了所有的內力!
全身一鬆,那凌厲的空氣之刃突然止住,雷冬邪雙掌已然推至!
原本白色的光華突然轉變成了黑色,彷彿九幽之下燃燒著的黑色聖火,一雙殺氣十
足的眼神全是死幽黑暗的一片。若不是他全身還環繞著熾白的電流,黃羽翔簡直要懷疑
眼前之人是不是剛才見到的雷冬邪!
但雷東邪此時的功法卻給他帶來十分的熟悉感,那是「九轉……」,不對是「紅日
照天下」大法!只是他所煉的功法與瑩兒的有了許多不同,竟然還帶著一層熾白的電流
,當真是更顯恐怖駭人!
在「紅日照天下」大法的作用之下,雷冬邪的速度力道都遠遠超出了平時,轟然一
擊已是逼至!
黃羽翔此時又通一脈,功力大長,心中再無懼怕之意,青色光華湧動之中,長劍已
是遞了出去。
掌劍相接。不,掌劍相觸還差三寸的距離,便已經雙雙停住了,兩人勢道無比巨道
的力量已是相互碰撞。只是雷冬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竟然強行擠到了黃羽翔的勢力中
心。等他的身形在兩人的強大力量下突然緩住停下,這兩股奇大的力道頓時發出了巨大
的反彈。
這兩股力道加在一起的力量,確實是兩人誰都承受不住的,只見雷冬邪雖是一頓,
隨即又以遠超適才衝出之速被拋飛出去。他的四個婢女眼急手快,已是齊齊躍起將他接
住。但雷冬邪的後退之力實在太過巨大,四女加在一起的力道竟也是匹敵不住,五人纏
在一起,都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齊飛而出。直退了十來丈,才重重跌成了一團。
黃羽翔卻遠遠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巨力襲身之下,只覺身體一鬆,已是被拋飛出了
懸崖之外。直平飛出了二十來丈,才往下落去。
雷冬邪雖是被跌了個七暈八素,但在強大的真氣護身之下,只是喀出了一口血便已
無事。反倒是四個婢女承受去了部份力道,躺倒在地,都覺百骸欲碎,便是一根手指也
動彈不了。
雷冬邪連看也未看一下四個婢女,逕自走到懸崖邊,看著兩人早已摔落無蹤的深淵
,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十分的放肆,十分的囂張!
他回過頭來,臉上突然露出邪惡的表情,低喃道:「可惜了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小
娘們!不過南宮世家百年基業,像這種美女應該不會只有這麼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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