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計初定】
「淡月……」鄭雪濤的手輕輕撫過淡月赤裸的胸膛,雖是激情已過,但他的手撫過,
還是讓淡月渾身都輕顫起來。
「叫我霜夜,我叫吳霜夜!」淡月倚躺在鄭雪濤懷中,道,「我十二歲的時候,家
裡窮,爹爹把我賣給了小姐。老爺嫌這個名字不好,就幫我改了現在的名字!可我還是
喜歡原來的名字。鄭……鄭郎,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呢?」鄭雪濤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道,「霜夜,即使我日後娶了夢心
,你也是我的嬌妻!我鄭雪濤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只娶你與夢心兩人!若違此誓,寧
願天打五雷轟!」
「鄭郎,」淡月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道,「你千萬不能負了我!否則的話,不要
老天爺罰你,我自己會親手殺了你!」
一句話出口,房中的溫度急劇下降,鄭雪濤似是剛剛才認識淡月似的,傻傻地看了
她一會,才道:「霜夜,你放心罷,我定會說到做到的!只是……你說有辦法讓夢心嫁
給我,那又怎講?」
「看你急的,是不是有了小姐,就不要我這個丫環了?」淡月的手輕輕地鄭雪濤的
胸膛上抓撓著,道,「就知道你們男人個個都是好色風流,吃著碗裡,眼睛已經看著鍋
裡的了!」
鄭雪濤被她不輕不重的挑逗已是惹得慾火急升,看她那股嫵媚樣子,若不是親眼看
到了她的落紅,怎也不會相信一柱香之前,這個女子還是處子之身。
「怎麼會呢?」鄭雪濤的「興」致大起,在她的頸邊輕吻起來,道,「我心裡面,
就只有你們兩個!」
淡月輕笑一下,道:「做女人的,要是相信你們男人在床上的鬼話,早都被賣了都
不知道!」看他一臉驚急的樣子,淡月嫵媚一笑,道,「鄭郎,小姐現在被姓黃的小賊
迷了心思,你就是在她面前自殺,她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的。你若是想要憑著癡情感
動她,就是一百年之後,你還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小老頭!」
鄭雪濤一張俊臉頓時色變,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道:「這可怎麼辦?」
淡月輕哼一聲,道:「鄭郎,你莫要停嗎……我不是跟你說我有辦法嗎?」
鄭雪濤的雙手忙又活動開來,道:「好霜夜,你就莫要吊我胃口了,快些告訴我吧
!」
淡月「格格格」地一陣嬌笑,道:「鄭郎,你知道我們女孩子家最重要的什麼嗎?
」
鄭雪濤伸手在她的臉上輕捏一把,道:「是你剛才給我的!」
「嗯,」淡月雪白的手掌在他的胸口輕輕劃著圓圈,道,「鄭郎,人家把最重要的
東西都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鄭雪濤見她雖然老是跑題,卻是不敢多說她什麼,只是雙手更加賣力地撫弄起來。
「鄭郎,你若是奪了小姐的貞操,她除了嫁你,還能嫁給誰啊?」淡月的眸子閃過
一絲淡淡的狂熱。突然之間,她驚叫一聲,道:「鄭郎,你抓痛我了!」
鄭雪濤鬆開了握在她豐胸上的大手,無比震驚地道:「淡月,你說什麼?」驚急之
下,又喚回了她的本名。
淡月怒瞪他一眼,道:「沒有用的男人!除了這樣,你還有旁的方法嗎?現在小姐
一門心思想著那個姓黃的小子,怎也不會理你的!小姐,我怎麼能讓你落到黃羽翔這個
惡賊手裡!」最後一句卻是喃喃自語,不是對鄭雪濤所講。
「不行!」鄭雪濤坐起身子,道,「我是名門之後,豈能做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鄭郎——」淡月從背後將他抱住,將豐滿的胸膛貼在鄭雪濤的背上,柔聲道,「
你喜歡小姐嗎?你是不是一直都會喜歡她,將她當寶一樣捧著呢?」
「這是自然,為了夢心,我什麼都願意做!」鄭雪濤又恢復了慷慨之色。
「那,既然你一定會待小姐好,一定要娶小姐,這件事的發生,只是早晚的問題!
你只要溫柔一些,就像你剛才對我一樣……小姐被你奪了貞操,自然會大哭小叫,你只
要柔聲安慰於她。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任誰也無力回天!」淡月慢慢地平復著鄭雪濤的
激動。
「可是,我總覺得這樣做不太好!」鄭雪濤仍是猶豫不決。
「那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得到小姐了!」淡月鬆開了雙臂,合身躺在床上。
鄭雪濤忙也躺下身體,重又將她摟住,道:「霜夜,那又要如何做呢?先不說秦連
,就是那個趙海若,每日個神出鬼沒的,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
「到時候,我會騙秦大哥出去的,至於海若小姐,只需隨便給她一個新鮮的物事,
她自然不會回來。我會先制住小姐的穴道,然後你該知道做些什麼了吧?」在淡月的心
中,黃羽翔實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她心愛自家的小姐,怎也不會讓她嫁與了黃羽翔。
「好,就依你所言!」鄭雪濤右手突然重重地握了下拳。張夢心雖然會傷心痛苦,
但時間卻是治療心靈創傷的妙藥,只要鄭公子真心對她,還怕她不回心轉意嗎?
兩人雖是謀定,但卻算漏了張夢心已然會武一事。張夢心天資聰慧,所得內力雖僅
僅二十來天,但已然可以靈活運用,功力之醇厚,已然不在鄭雪濤之下。只是以有心算
無意,淡月此計是否能夠得逞,還真是五五之數。
※※※
「少爺,老爺回府了!」
「哦,爹爹總算回來了!」周承業猛然站起,也不理報信之人,直往外衝去。行到
大廳,卻見廳中正坐著兩個俱是四十多歲的男子。
坐在主位那個,身材甚是肥胖,容貌與周承業倒有五六分相似,便是此間的主人,
人稱「大風劍客」的周啟東。只是看他肥胖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成名的劍客,倒像是
個精明的商賈。只是雙眼開合之際,隱隱有精光閃動,顯是一身修為頗是驚人。
坐在客位上的那個男子卻甚是瘦削,臉色清臞,頗有幾分儒雅之氣,氣宇頗是令人
心折。
周承業先是向周啟東叫了一聲「爹」,隨即將身體轉向那個清臞男子,恭聲道:「
南宮叔叔!」
那清瞿男子朗聲道:「承業免禮!」轉頭對周啟東道,「啟東兄,世侄越來越是風
采出眾了!我想,不用兩三年,他便可以完全繼承你的本事,在武林中建立自己的一番
事業了!」
周啟東哈哈大笑,道:「明鏡兄,你過獎了!這個頑劣小子,成日個只知道胡亂過
日子,哪裡會有什麼作為!」
若是南宮楚楚在此,便會認出這個被稱為「明鏡兄」之人,正是她父親的第三個兄
弟,有「儒俠」之稱的南宮明鏡。
「哪裡!」南宮明鏡正色道,「貴派的『天翔心法』乃是天下有數的奇門心法。世
侄看來已有四成火侯了!啟東兄,想當年你在世侄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也沒有這份功
力吧?」
「明鏡兄,你目光如矩,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周啟東似是頗
為得意,但看到周承業一張臉上卻是毫無得意之色,不禁大奇,問道,「承業,你是怎
麼了,怎得如此悶悶不樂?」
「爹,今日你不在府上,卻有個粗魯漢子上門挑釁,說是要將咱們家的招牌給拆了
!孩兒雖是奮力抵擋,將他暫時逼退,卻全是仗著爹爹的威名。那人放下話來,說道他
在白雲客棧,叫咱們自己拆了招牌,三日後送去。不然的話,便要親自再來一次!」周
承業演戲的本事肯定是個中翹楚,一番謊話說來,竟是神情激昂,頗有慷慨之意。
「竟有此事?」周啟東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頓時將茶杯中的水全部濺了出來,道
,「這廝現在在白雲客棧?」
「正是!」周承業道,「爹,不如我們現在就殺奔過去,將那人擒下了!」
周啟東沉吟一下,道:「此事不急!明天我還要娶個小妾,此事甚是重要,先將此
事辦妥,再去找那廝,反正這廝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
在周啟東心中,這「千陽鏡」可真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了。若他能得到「千陽鏡
」,便可刀槍不入,利掌難傷,不難成為武林中的超級好手。更可在派中壓下掌門師兄
,一舉奪得掌門之權,繼而席捲整個武林,成為新一代武林霸主。
有關「千陽鏡」一事,因是關係太大,他連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告訴。
周承業卻沒料到這次老爹竟會雷聲大,雨點小,暫時放過了駱三元。他雖是不岔,
卻也不敢再說什麼。當下憤憤地轉過身回房而去,自然又要有幾個房中寵妾要受到他的
遷怒了。
※※※
天才濛濛亮,南宮楚楚便從黃羽翔的肢體糾纏中掙脫出來,坐在了梳妝台前打扮起
來。女子不打扮則已,一打扮起來便沒完沒了。直到艷陽高懸,黃羽翔已然起身,她才
打扮停當。
不過,細心裝點的功效也是顯而易見的,黃羽翔見她艷麗無比的樣子,情不自禁地
道:「楚楚,你可真是漂亮!」
南宮楚楚本就是美麗無比之人,經過打扮之後,更顯明麗動人。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南宮楚楚如此早起,又花這麼長的時間打扮,原就是想得到心上人的誇獎。被黃羽翔
這麼一讚,頓覺芳心一甜,一個早上的功夫全在這一聲讚歎中得到了回報。
兩人攜手走出房門,正好看到駱三元也走了出來。黃羽翔笑笑道:「駱兄,早啊!
」
駱三元瞥了兩人一眼,道:「賢伉儷真是恩愛,惹得我也起了俗念,想要娶一房妻
室起來!」他眉頭一皺,道,「只是兩位晚上的聲音未免大了些……」他伸手在耳邊晃
晃,復道,「搞得我連覺都沒有睡好!」
南宮楚楚大羞,嗔道:「駱大哥!」將臉藏在黃羽翔的背後,不敢再去看他。
黃羽翔倒是不以為意,道:「今天晚上定要讓駱兄整晚都不得安睡!」
兩個男人說些風言風語,一路行到大堂之中用餐。這駱三元雖然癡馬成性,但對男
女之事卻不是一竊不通的魯男子,也是在勾欄廝混過一段日子的風流客。兩人越說越是
投機,盡說些風花雪月之事,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南宮楚楚聽了幾句,終是受不了他們的越來越是露骨的話語,便吩咐小二將早飯端
到自己房中,逃命似的溜到了房中,芳心狂跳不止,想道:「想不到男女之間還能有這
麼多的花樣,晚上要是大哥……唉,我在想些什麼啊?」
黃羽翔道:「駱兄,楚楚已經走了,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大哥,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駱三元朗聲大笑,隨即正容道,「於情於理,南
宮姑娘都是清荷劍派的准媳婦,大哥卻半路殺了出來,還與南宮姑娘有了夫妻之實!大
哥可曾想過如何收場?」
「大不了闖到清荷劍派之中,讓他們死了這條心!」黃羽翔道,「楚楚是我的妻子
,誰都沒有辦法從我的身邊將她奪走!」
「大哥,做事豈能只憑血勇!你一個人能殺得了多少人?」駱三元笑笑道,「若是
我們齊玉齋也像你一樣做生意的話,只怕早就要關門了!」
黃羽翔看了他一陣,接觸到對方堅定無比的眼神,便道:「駱兄,其實最好的辦法
就是培植自己的勢力,將他們取而代之!」
「嘿嘿,」駱三元食指輕扣桌面,道,「其實大哥已經具備這樣的能力了!憑著你
天下第一高手女婿的名頭,便會有不少人會投到你的麾下。南宮姑娘又是南宮明通唯一
的女兒,若是能妥善處理南宮姑娘之事,南宮世家也不難站到你這一邊。我聽說大哥乃
是天生的情種,只要肯花些功夫,那個問劍心閣的傳人估計也難逃出大哥的五指山。如
此一來,大哥有了這幾道助力,實力之強,絕不會下於清荷劍派!張姑娘已經替大哥網
羅了一幫人了,派他們四處打探『百劍門』覆滅之事,等大哥回去,只要稍露招攬之意
,他們定會聞風景從!」
黃羽翔苦笑一下,道:「駱兄,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成了專門依附女子吃飯的軟
骨頭了!」嘴裡說著,心中卻想道:「莫非,那幫人就是我失約沒有赴宴的江湖客?心
兒啊心兒啊,你真是把我的每一句話都放在了心裡!」
「哈哈哈,」駱三元朗笑道,「大哥,別人說便讓他說去好了,等大哥組成了自己
的勢力,君臨天下,還有誰敢說半句閒話!再說,能讓這些絕色美女傾心,這本是一種
本事,他們只是嫉妒罷了!」
黃羽翔道:「駱兄,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小弟怎敢損大哥呢!都是實話實說,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齊玉齋願意為大哥的
大業甘當後勤,保證在大哥手下當差的人,個個都是富得流油之人!」駱三元哈哈大笑
道。
「駱兄,你又為何要這麼幫我,可不要跟我說是為了這一聲大哥之故!」黃羽翔想
道這齊玉齋真可以說是富可敵國,根本犯不著來淌這趟渾水。
駱三元略為猶豫,便道:「大哥,不瞞你說,我們齊玉齋現在遇到了很嚴竣的問題
!」看到黃羽翔露出傾聽的神色,又道,「想當年沈萬三富甲天下,家財之巨,實在國
庫之上。終是惹得朱元璋起了殺意,將他騙到金陵殺了,財產也全部充公!我們齊玉齋
行事雖然一直低調,但終於還是引得朱棣起了眼紅之意。我朝剛經歷了『靖難之役』,
國庫大空,蒙人又陳兵邊界,時有戰事!朝庭現在幾乎連軍餉也發不出了!」
黃羽翔雖然知道大明朝確實處在危急之中,但沒有想到情勢竟是如此吃緊,不由得
色變起來。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朱棣想要我家的財產,咱們齊玉齋本也沒有反抗之力
。但他若是平白奪了我家的產業,豈不是要受天下人的指指點點,徒地讓人心寒。此刻
天下初平,朱棣最怕的就是流言。因此,他肯定要羅織一個罪名,然後將我家滿門抄斬
!嘿嘿,我駱家雖然生為大明之人,卻也不甘受冤掉了腦袋!」
駱三元喝了一口香茗,復道:「但我駱家還是大漢子民,此際蒙人重入中原之心未
滅,邊關吃緊,我駱家卻也不能造反更損了我朝元氣。爹爹便想到了金蟬脫殼之計,將
一部份家業轉移出來,用另一個招牌重新建立家業,剩下的家產便當支援邊關。反正駱
家累了這麼多代的財富,便只留下一成,也足夠駱家翻身再起了。只是如今江湖風波頻
起,幫派林立,若是沒有一個勢力依托,新開的店面又沒有什麼背景,肯定難以立足,
所以我們駱家願意資助大哥,以求獲得一片淨土以作發展!」
「駱兄,你如此坦白,難道不怕我去告密嗎?」黃羽翔笑嘻嘻地看著駱三元。
駱三元也向黃羽翔看去,道:「要做大事,當然要肯下賭注,敢下賭注!我駱三元
半生相馬,這相人之術也是不差幾分。我相信大哥必是可以信賴之人!」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陣觸碰,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出幾分破綻,幾分誠意。
南宮楚楚在房中用完早飯,便拾階而下,見兩人如鬥雞一般彼此對視,不禁微感好
笑,道:「你們兩個在做什麼,眼睛不酸嗎?」
黃羽翔收回眼神,轉向南宮楚楚,眼光頓時變得溫柔無比,道:「楚楚,我和駱兄
正在討論女孩子的腳要多大才算三寸金蓮!」
南宮楚楚臉一紅,古時女子都纏小腳,以不足三寸為美。但南宮楚楚卻一直沒有裹
腳,仍是一雙天足。但生怕黃羽翔會不喜,偷眼向他看去,見他目光如舊,才略略放心
。
黃羽翔轉向駱三元,伸出手去,道:「駱兄,你的意見我完全贊同!」
駱三元大喜,一掌擊上,道:「大哥,一言為定!」
見南宮楚楚的臉上已然露出疑惑之色,黃羽翔將她一把拉住,直往外走去,道:「
快些去陳前輩那裡吧,不然的話,這個老實人又要擔心起來了!」心中想道:「楚楚,
大哥一定會好生照看你的。你只需乖乖地做我的妻子,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了!」
行到馬廄,三人便取馬上路。
黃羽翔兩人順順當當地翻身上馬,這駱三元卻是怎麼也爬不上馬鞍。原來他前腳才
要跨上馬蹬,他那匹趕流行馬便會往旁邊移開一些,總是讓他踏了個空。
幾次三番下來,黃羽翔兩人都留意到了。卻聽小白歡聲長嘶,四足在地上一陣亂踏
,彷彿十分高興的樣子。三人這下子都恍悟起來,心知定是小白搞得鬼。
這小白乃是天生神駒,一路被駱三元糾纏,想他又不是什麼美貌大姑娘,小白又豈
會對他心生好感,早就被他折騰出了一團怒火,便起了報復之心。它乃是馬中之王,一
個命令發出,那匹趕流行馬便再也不聽駱三元的指揮,儘是與他作對起來。
駱三元使出奴馬之術,終於躍上了馬背,誰知那匹趕流行馬四蹄彷彿被釘在了地上
,任他如何驅趕,就是不肯挪動一下。
黃羽翔兩人哈哈大笑,南宮楚楚撫了撫小白的馬頭,道:「小白,不要再作弄駱大
哥了,還是趕路吧!」
小白也不知是將駱三元折騰夠了,還是中了南宮楚楚的美人計,猛地長嘶一聲。那
趕流行馬聞聲而動,突然如風一般竄出,轉眼之間,已跑出了二三十丈。駱三元沒有防
備,差點兒便要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好在他十幾年馴馬,經驗無比豐富,才算沒有出了
大醜,丟了「馬癡」的臉。
小白又是一聲長嘶,身形已動,才不過三數下心跳的功夫,已是將趕流行馬追上。
再幾個起落,便將趕流行馬遠遠地拋在後面。遠遠地只聽駱三元大叫道:「等等我,大
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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