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八 回】
漱玉今天的男裝比昨天就氣派多了,藍天湖皺綢大衫,同色長褲,銀灰福字履
,頭上戴了頂青緞瓜皮帽,一塊兩寸長、一寸寬的翡翠帽正,十分顯眼。
丁佐雲道:「林祖蔭來找我,剛走不到一個時辰。」
漱玉道:「我猜想他非去找你不可,可不要把我說出來。」
丁佐雲道:「當然,他問過,我沒說。」
漱玉道:「他是不是提出了互相幫忙的建議?」
丁佐雲道:「對,對,你真聰明,只不過我懷疑他是否真有這種辦法?」
漱玉道:「憑他要放神偷,當然還差得遠,原因是這案子扯上了先皇太后的金
身,不管是否真有嫌疑,官場中事,沾上邊就脫不掉,只不過有他在內協辦,總會
順利一點,這使內務府其餘官員等人看來,不是上面以高壓手段交辦下來的,而是
下面也以為此事有冤枉之處。」
丁佐雲道:「依你看,我師父何時能出來?」
漱玉道:「後天天黑以前。」
丁佐雲喜道:「那麼快?」
漱玉道:「因為扣押林祖佑不能超過那個時限,放神偷也要放他,放他如不放
神偷,當然是划不來的。」
丁佐雲道:「漱玉,你如何放人?」
漱玉道:「當然找石頭表哥,加上我自己寫了信去求父王做保。」
丁佐雲道:「求過了沒有?」
漱玉道:「當然求過了,王府信差快馬加鞭,至遲後天正午,神偷就可以出來
了。」
丁佐雲一時激動,忽然緊緊抱住一?她。
漱玉大吃一驚!她長了這麼大,可沒有被任何男人碰一下,就連「石頭」也只
是在幼時握握她的手而已。
漱玉在他的懷抱中發抖,做了象徵性的推拒,她第一眼看到丁佐雲就動了心,
她見過不少的俊男,但都缺乏他這種男人味,男人味是不僅僅英俊瀟灑所能概括的。
略顯豐滿的漱玉,有她的優點,那就是抱在懷中軟綿綿地,形同無骨。
但他突然鬆了手,道:「漱玉,我冒犯了你,請你給我一個耳光。」
漱玉紅著臉,卻反而拱進了他的懷中,道:「不要放開,抱緊一點……」
丁佐雲果然將她把緊了,道:「漱玉,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不知道該如何謝
你?」
漱玉仰起頭來,櫻唇貼上了他的臉頰,道:「不要謝我,好好愛我……」
丁佐雲一怔,道:「我可以好好愛你,只可惜你是公主……」
漱玉道:「公主也是人,公主也有七情六慾,公主也要有人愛……」
丁佐雲道:「可是我卻不想做駙馬……」
漱玉道:「你甚至不用做駙馬,我可以放棄一切,跟你到天涯海角。」
丁佐雲道:「你知道我已經有很多女人……」
漱玉道:「那就再多一個……」她已經激情地纏住了她,道:「你放心,我不
會跟她們爭風吃醋,我知道你最不喜歡吃醋的女人……」
丁佐雲笑道:「其實,做做駙馬也不錯……」
漱玉道:「是呀,只要你在外面跟其他女人鬼混夠了,還記得偶爾回駙馬府來
休息一下。」
丁佐雲開始剝她的衣衫,一面道:「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當駙馬?」
漱玉已經氣息粗濁,難耐地扭動著,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當駙馬。」
一具豐滿,柔軟,潔白,毫無半點瑕疵的肉體呈現在眼前,宮廷富責優渥的生
活,養的她有如凝脂碾玉,不由歎道:「漱玉……這個名字取得真好!」
一低頭就吮住了她的櫻唇,吮住她的丁香舌,雙手貪婪地撫摸她柔若無骨的嬌
軀,那光滑如緞子似的皮膚,那有彈性的肌肉,尤其是那一對高挺如峰的酥胸,更
是愛不釋手。
不多久就氣息咻咻了,伏在她的耳邊,吸入的都是她那濃濃鬱鬱的類似高雅檀
香的芬芳氣息。
漱玉不由自主地掙扎扭動,輾轉哀鳴了。
扭動著的身子,四肢八爪全都纏上了他,令得丁佐雲很輕易就找到她的桃源洞
口,輕易地舉起他的長槍巨炮,一攻而入!
一陣撕裂的劇痛,她強自忍住,絕不哼出聲來,金枝玉葉,白璧無瑕的漱玉公
主,就此將身與心都交給了他。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得來不易,她要在許多女人之中脫穎而出,不能只靠公主
的身份地位,還要能夠在床第之間盡量滿足他,她深深地吸口氣,一力面用來忍住
那種撕裂的疼痛,一面用力收縮自己的筋肉,用來緊緊夾住他的長槍,感受他的攻
擊。
她有她原始的潛力,果然能控制她的內壁肌肉,吸得很緊,夾得很密上使得他
要花更多的力氣才拔得出來,也要花更多的力氣才能再插得進去,這就造成了他更
多的磨擦,更多的壓力,讓他更愉快更心悸。
但是他不是輕易服輸的人,他知道今天非要徹底把她征服不可,他也深深地吸
口氣,深腰而下,「噗」地直送到底,再次一口氣,緩緩地慢慢地退了出來……
就因為吸了那口氣,他似乎清楚地感覺到,吸到了一股芬芳又濃郁的清涼氣息
,他不再那麼心慌意亂,他親吻著,撫摸著,緩慢地卻紮實地一次又一次探入到她
的最深處。
而這位貴客是那樣粗壯強硬,雖然竭力在斯文禮貌,但是豪邁勇武之氣,早已
虜獲了她的芳心。
她不要他的彬彬有禮,她要的是粗暴與強悍,她纏住她,迎向他,哀求著道:
「再愛我一些!」
於是他就無所顧忌了,他勇猛地挺進,直攻要塞,直搗花心!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她再也忍不住地顫抖哀鳴,輾轉掙扎了。
「我還要,還要……」
她既然要,他自然就給得更多,他用力地挺插抽送勇猛地攻伐蹂躪!
不多久,那她就已完全放棄抵抗了,四肢攤開著,任其宰割了……
她那嬌嫩的玉體,哪能承受得了他這勇猛野蠻的撞擊,不到十分鐘的狠頂猛挺
,她就一陣顫抖,大洩特洩了……
漱玉緊緊地摟住他,好像是再也不肯放開了,顫聲道:「我可不可以就這樣死
在你懷中?」
丁佐雲溫柔地抱住她,道:「你不能死,我還有好多事情要你做……」
第二天午時初時分,這家旅舍門前突然喧鬧了起來。
店小二匆匆忙忙地奔進丁佐雲的後院,一面大呼小叫,道:「來了,來了……」
喬玲一把將他攔住,喝道:「甚麼東西來了?」
店小二身後已經快步走進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人,大聲道:「下官九門提督方
天南,特來拜見丁佐雲丁少俠。」
喬玲一怔!小白菜已揚聲大喊道:「丁佐雲,快來,有個當官的來拜師……」
喬玲阻止道:「別胡說,拜見就是拜訪,不是拜師!」
小白菜「哦」了一聲,丁佐雲大步迎上,道:「原來是方大人到,進裡面奉茶
……」
方天南身後又走出男裝打扮的漱玉公主,道:「沒有時間奉茶啦,我們是來協
助押解皇室失物……」
喬玲這下聰明了,接口道:「我知道了,是來押解贓物金菩薩……」
小白菜啤道:「別胡說,金菩薩一直都在那梅花庵,我們只是幫他找回來,我
們既不是賊,金菩薩也不是贓物。」
漱玉道。「不錯,絕對不算是贓物。」
方天南道:「好了,閒話不必多說,金菩薩在哪裡?這就趕快搬吧。」
丁佐雲道:「方大人請隨我來。」
他們把這客棧後進小院全包了下來,丁佐雲將方天南領到一間偏屋,指著十餘
口大木一相,道:「全都在這裡。」
方天南一怔!道:「不是一尊比人還高的金菩薩麼?」
丁佐雲道:「不錯,拆卸下來,恰好是一百片金塊,進了衙門,我再負責組裝
起來就是。」
方天南點點頭,喝了聲:「來人!」
立刻湧進數十名禁衛軍,魚貫將木箱抬上停在門口的十餘輛大車。
民眾好奇圍觀中,大批人馬二同出發。
小白菜向丁佐雲小聲道:「我們要去麼?」
喬玲卻大聲道:「當然要去,東西交了上去,他們放了神偷伯伯便罷,否則就
很他拚個你死我活!」
※※ ※※ ※※ ※※
方天南押解著十餘輛大車來到一處豪華巨宅,喬玲來過一次,驚道:「咦?這
裡不是刑部衙門上裡是六皇子府!」
漱玉道:「不錯,一八皇子已親自從泰山趕回來,神偷伯伯也從刑部大牢請到
府上,正在等著驗收……」
方天南押著大車從中門直入府中,果見神偷燕羽與一位四十餘歲,威儀不凡的
王服錦袍人,站在大殿前的台階上等候著。
丁佐雲搶上前去,向神偷燕羽下跪,垂淚道:「師父,苦了您老人家。」
燕羽扶起他來,道:「我還好,快來叩見六王爺!」
丁佐雲又跪下,道:「草民丁佐雲,叩見六王爺!」
六王爺伸手一扶,道:「快起來,漱玉把你說成天上少有,地下無雙,且讓咱
家瞧瞧。」
丁佐雲同樣也在打量這位六王爺,只見他相貌堂堂,神態語氣間顯得寬厚仁慈。
只聽這位六王爺以洪亮的聲音大笑道:「配得上,嗯,果然配得上!」
眾人不解其意?漱玉卻已羞的低下頭,躲到一邊去協助方天南方天南,指揮軍
士們將木箱抬入一處偏廳。
方天南過來報告,道:「稟王爺,金塊已經搬好了。」
六王爺道:「金塊?」
丁佐雲道:「這座金菩薩本是由一百塊金塊組合而成。」
六王爺道:「你會組裝?」
丁佐雲道:「是。」
六王爺點頭道:「好,那就隨咱家來!」
※※ ※※ ※※ ※※
由關洪、喬玲、小白菜三人協助,丁佐雲當場組合,不用多久,一座金璧輝煌
,比人還高的觀音坐像就已呈現在眾人眼前。
六王爺繞著金佛仔細瞧著,又伸手撫摸著背上的梵文,點頭道:「不錯,果真
是皇室之物,果真是『太后金身』,只可惜這些經文年久日深,有些地方竟被磨的
看不清楚啦……」
方天南道:「王爺確定這尊金身是真品?」
六王爺道:「不錯,內務府有正式文件檔案,咱家幼時偶於父皇的御書房見到
一冊『千家詩注』提到一首梅花詩,說是『帝激賞,鑄太后金身,以記其事』……」
他指著那一篇梵文經文的最後一行,道:「可惜咱家幼時不甚用功苦讀,梵文
認識不多,倒也認出這一段正是那首梅花詩。」
方天南吁了口氣,道:「那就好了……」
漱玉亦道:「丁佐雲千辛萬苦,為皇家找回失物,算不算大功一件?」
六王爺笑瞇著向她道:「怎麼,他得的獎賞還不夠大?」
漱玉立刻又羞紅了臉,卻賴倒他身上,道:「除了這個,還要一樣小禮物!」
六王爺笑道:「好,好,甚麼禮物?你說。」
漱玉卻伸手摘下繫在他腰帶上的小型玉珮,她:「把這個送給他。」
他「啊」了一聲!
漱玉又道:「宗政桓千方百計想要這份功勞,被六哥你憑空得去,那人心眼太
小,他會輕易放過丁佐雲麼?」
六王爺道:「他敢?」
漱玉道:「明的不敢,暗的敢,六哥你又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到這邊,有了這個
,就等於有了護身符……」
六王爺想想也對,接過玉珮,親自交到丁佐雲手上,道:「日後若有任何狀況
,示出此物,如咱家親臨!」
丁佐雲倒也相當感動,接在手中,道:「謝王爺恩典。」
六王爺哈哈大笑,道:「不謝,不謝,你一定要謝,就去謝漱玉。」他轉向神
偷燕羽道:「恭喜燕先生重獲自由……」
又向漱玉,方天南道:「咱家從泰山侍駕溜回來,必須立刻趕回去,你們代我
為燕先生接風洗塵,諸位都是陪客……」
二人應了一聲是,六王爺又一把捉住丁佐雲的手,道:「走,送我到門口乘車
!」
漱玉知道他是有話要跟丁佐雲說,也不吵著要跟去。
※※ ※※ ※※ ※※
丁佐雲陪六王爺走出來,一直到了車駕,才道:「上車,咱家有話要對你說。」
他只好跟著上車,直到這車走出老遠,六王爺這才開口道:「你的名聲並不好
……」
丁佐雲道:「是不怎麼樣……」
六王爺道:「你竟敢沾惹公主?」
丁佐雲聳聳肩,道:「沒辦法,兩情相悅……」
六王爺銳利的目光盯視著他,見丁佐雲豪不畏懼之意,歎道:「你到底憑甚麼
迷住了漱玉的?」
丁佐雲坦然道:「只有兩個字,真誠!」
六王爺笑了,道:「好,真誠……你肯對咱家真誠麼?」
丁佐雲道:「肯,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六王爺道:「甚麼時候?」
丁佐雲道:「王爺肯不肯透露,是誰誣陷神偷燕羽,抓他坐牢,又逼我出面找
『太后金身』的?」
六王爺道:「的宗政桓,但是我不要你用這個理想找他的麻煩。」
丁佐雲道:「好,王爺既然肯坦誠相告,草民也乾脆向王爺坦自承認,草民就
是福王府裡的左雲!」
六王爺歎道:「宗政桓那老小子果然猜對了。」
丁佐雲道:「不是他猜對了,是因為他在福王府裡佈置了奸細。」
六王爺一怔!
丁佐雲又道:「只怕六王爺府裡也有……」
果然見到六王爺臉色大變,丁佐雲又道:「但是王爺也不用緊張,那老小子目
前正看以王爺的政治前途,他正在拚命拍王爺的馬屁,希望王爺有朝一日,身登大
寶……」
六王爺的臉沉下來了,他不想太早談這種事,尤其不想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談,
尤其這個人還是福王倚為心腹之人,他的眼神不斷在丁佐雲身上打轉,幾次想要開
口,終於喊了一聲:「停車!」
這輛豪華的車駕停下,丁佐雲道聲:「告辭!」一躍下車,急掠而去。
※※ ※※ ※※ ※※
漱玉、方天南代表主人備了豐盛酒席,一起為老人家接風洗塵。
在席間大家都敬了酒,小白菜道:「師父,這一切都是漱玉公主幫的忙,固然
林祖蔭也在下面使力,但他的力量有限。」
神偷燕羽道:「怎麼會和漱玉公主扯上關係?」
漱玉大致說了一切,當然,當然他必須把一些不便公開的做適當的保留。
喬玲道:「難怪這麼順利哩。」
漱玉道:「這事主要是因為老伯是清白的,要不然,我也辦不到呀!」
神偷燕羽點點頭道:「公主說得沒錯,公道自在人心,老夫有沒有做案,內務
府與刑部的人心裡明白,所以加上這麼些有力人士幫忙,自然水到渠成了。」
小白菜道:「師父在裡面有沒有受到干擾或虐待?」
燕羽道:「沒有,只不過……」
小白菜道:「只不過甚麼?」
燕羽道:「你們個個都是那麼盡心盡力,反而我那兩個徒兒……」
小白菜臉色一變道:「你是說葉玉坤與祥子麼?算了,不提也罷……」
※※ ※※ ※※ ※※
其實丁佐雲也實在是怕面對這個難以開口的話題,竟然狠心不告而別,回到福
王府。
南宮燕見到他平安回來,問明了經過,自然卜分高興,當晚免不了在床第之間
一番效力,弄得她欲死欲仙,徹底滿足了她的相思之苦。
次日直睡到日上三一干,南宮燕才用枕頭將他砸醒,道:「還不快起床?福王
回府啦,夫人要我們全部去接駕。」
※※ ※※ ※※ ※※
皇帝的泰山祭天終於結束回駕了,福王也回來了。
這次侍駕,福王又出了一次大風頭,原來日程中,皇帝不想整日坐在御輦,堅
要騎上御馬,欣賞沿途風光。
不料突然從路邊草叢中竄出一頭野狐,驚得皇帝的御馬人立而起,將皇帝掀下
馬來,幸好福王蕭錚眼明手快,將皇帝抱住,又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皇帝,背上被那
匹驚慌的馬踢了好幾下。
福王救駕之功亦不可沒,但由於福王的富貴已臻絕頂,位極人臣,爵位無可晉
加了,乃傳旨記大功一次,贈了一個「太子太保」的頭爵。
那是三公之一的誥命大臣,也是人臣榮華之極,應該是萬事皆足,無憂無慮才
對,誰知一回到府中,就把丁佐雲與玉蘅召到書房,詳細問了府中所發生的事。
丁佐雲自然是詳細說了,甚至將「太后金身」事件也報告了,只是隱瞞了漱玉
公主的事。
他知道這件事是瞞不過福王的,不如主動說出來,表示真誠之意。
福王果然對他大加讚許,但是眉宇之間又有隱憂……
丁佐雲早就看出來了,卻是裝傻。
玉蘅卻忍不住開口,道:「王爺還有甚麼心事麼?」
福王眼睛望了丁佐雲好幾次,卻欲言又止,丁佐雲若是再裝傻就過分了,也開
口道:「我們能為王爺分憂解勞麼?」
福王重重地歎了口氣,道:「還不又是東宮……」
丁佐雲心頭一震!怎麼又是舊話重提?
玉蘅不明內情,接口道:「太子又怎麼啦?」
福王道:「他念念不忘『南宮雙艷』……」
玉蘅皺眉道:「我聽說過南宮雙艷,一個叫南宮燕,另一個叫南宮雁,雖然美
艷聞名,卻也心狠手辣聞名,故有『南宮雙煞』之名。」
她一望丁佐雲,丁佐雲立刻點頭,道:「不錯,我也聽過……」
玉蘅又道:「東宮太子怎麼會對這樣的江湖女煞星念念不忘的呢?」
福王道:「我也不清楚詳情,他看中了南宮雙煞,一直想弄到身邊來,前些日
子找南宮燕沒成功,他埋怨我一陣,現在有了南宮雁的消息,泰山侍駕途中,他找
上了我……」
丁佐雲沒想到福王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請求,內心多少總有點反感,他與南宮燕
就是為了福王要以迷藥擒南宮燕而來的,他打心底就不贊成這種事情的,但是要如
何拒絕福王呢?
這必須要相當的技巧了,因為他扮演的是一個酒色之徒,而酒色之徒,對這種
事情的反應必然是很平淡的。
所以他毫不在乎地笑笑,道:「王爺,這件事辦起來並不難,我那女人刁鑽古
怪,女人要接近女人自然容易多了,只是,送了去倒簡單,但後果堪虞!」
福王道:「那不關我們的事,我也跟殿下講過了,他說只要把人弄到他身邊,
他自會有辦法制伏她就範。」
丁佐雲道:「王爺是說先讓殿下佔有她的身體,使生米煮成了熟飯,就能叫她
屈服,這對一般女人或許有效,對付這種江湖兒女,就沒那麼輕鬆了,別的不說,
就以我那女人而言,她也叫人騙過,那是一個知府的兒子,把她灌醉了弄上手,事
後還表示願意明媒正娶,討她進門呢,結果她卻一刀把對方給閹了,還把那個知府
的鼻子割了下來,盜走了大印,丟進了黃河,使那知府丟了紗帽,還治了罪!」
福王笑道:「我聽說有這件事情,卻沒想到是左大娘子干的,有意思!」
丁佐雲道:「雖然,一個知府不能跟王子相比,可是那南宮雁也不像我女人,
若是欺負了她,很難想像她會做甚麼來?」
福王笑道:「了不起她也殺了二皇子,跟我沒關係。」
丁佐雲道:「怎麼會沒關係?假如人是王爺送去的,人家就會說成是王爺蓄意
嫁禍,這個責任就大了。」
福王大笑道:「我才不怕這些,老二誇說他在女人身上多有辦法,我就是要弄
根臘給他坐坐看。」
丁佐雲道:「王爺,要想除掉二皇子,有很多的方法,犯不上採取這一種對您
最不利的。」
福王一震道:「我幹嘛要除去他?」
丁佐雲道:「那當然是另外一位皇子跟您走得更近,您才想幫忙,這倒沒甚麼
,但您太不上算了,正好上了宗政桓的當,他是借刀殺人呢!」
福王又是一怔!道:「這怎麼是宗政桓扯上關係?」
丁佐雲道:「宗政桓明著暗著都在扯你的後腿,上次蘅夫人的舅父王總鏢頭潼
關失鏢,那一夥人中間就有南宮雁,事實證明這件案子是由吳向春、宋良二人探的
消息,報與宗政桓的總管徐聰……」
福王點頭道:「不錯,這可以證明南宮雁是他的人,出了事,正好把他也給坑
了進去呀。」
丁佐雲道:「王爺,南宮雁的確是宗政桓的人,二皇子一定已先找過宗政桓了
,他很聰明,一口拒絕,卻又暗示二皇子可以來找你,這不是擺明了是他的借刀殺
人之計嗎?」
福王果然有些驚怒,咬牙道:「可惡……」
丁佐雲又道:「王爺既已答應,為今之計,還是拖著,看情況再說。」
福王歎道:「左先生,以你的看法,今後如何應付這位太子爺呢?」
丁佐雲笑道:「王爺難以應付的大概不是這位太子爺吧?」
福王被他看穿心事,只得歎道:「左先生何以教我?」
丁佐雲道:「在下未曾參與王爺的大計,不知道王爺的意向,但是在下以為王
爺是個聰明人,不應該只偏重於哪一個。」
福王笑道:「正是這話,聖上是我的母舅,兩下雖親,畢竟隔了一層,皇帝的
大位沒我的份,誰當皇帝也少不了我的一份富貴,我實在不必幫誰去,可是那些表
兄弟們卻不這樣想,他們一定要我多支持他們一點,常常私下來找我,我又不能不
應付……」
丁佐雲道:「不錯,這就是難處。」
福王道:「未來的事又實在很難說,得罪了哪一個都不好,所以我實在很為難
……左先生,你給我想想看,有甚麼好辦法沒有?」
丁佐雲一笑,道:「雖然你這個王爺身份跑不掉,但王爺也有當不當權之別,
窮得上當鋪的王爺也不是沒有,所以預謀為計,也是應該的,如果有個倚賴您較多
的皇帝,您又何必一定要登大寶呢?」
福王笑道:「看來你很內行,不過做到這點卻是很難,王室的人可不像你們江
湖人那樣講道義,王室中充滿了詭詐與翻臉無情,倚賴信任都是靠不住的,今天對
你言聽計從,很可能明天下道密旨要了你的命。」
丁佐雲道:「那當然,伴君如伴虎,但是也有人把自己處於不倒之境的,如周
公、曹操,他們在有生之年,俱能安享榮華富貴。」
福王道:「周公之事,史跡無考,做不得準,曹公阿瞞卻是以實力為後盾。」
丁佐雲道:「王爺不也在做這種努力嗎?」
福王苦笑道:「這是難免的,叫化子的地盤還有人搶呢,何況……」
丁佐雲道:「何況,王爺身擁重權,眼紅的人自然不少,但只要應付得當,自
不難一一解除掉的。」
福王道:「先生是個有心人,但不知何以教我?」
丁佐雲道:「遠者來之,近者安之,誘之以利,動之以情,示之以惠二止之以
威,廣結人緣,化敵為友。」
福王道:「若是有些人冥頑不靈,無法化開呢?」
丁佐雲道:「那就為他樹一個敵人,叫別人去攻他!」
福王道:「叫別人去攻他?」
丁佐雲道:「自己絕對不可沒有實力,但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可用來攻擊,因為
那是最笨的策略,我有十分力量,敵人若只有一分,我也不輕易去攻擊他們,否則
消滅一個敵人,我就減少一分實力,消滅十個敵人,我自己也完蛋了,要保持實力
,就不輕易出擊。」
福王眼放奇光道:「左先生,你真是個奇才,今後當再進一步藉重,你這種人
才,放在江湖上,太可惜了。」
丁佐雲笑笑道:「王爺有命,在下一定效犬馬之勞,在下也並不想終身江湖,
只是以前沒碰上機會。」
福王十分滿意地道:「好,好,左先生,你為我多費點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因為我實在很討厭宗政桓這個人。」
丁佐雲笑道:「扳倒了宗政桓,換上甚麼人卻難以決定,萬一換上的人也一樣
不如理想呢?」
福王一笑道:「這個無須耽心,各方面我都有人的,宗政桓頂在那兒,我一時
沒他奈何,等到他垮了台,我若是不點頭,沒人能頂他那個位子的了。」
丁佐雲道:「那乾脆叫他不聲不響讓出位子好了。」
福王一怔,道:「你是說……」
丁佐雲道:「做了他。」
福王一歎,道:「這可不行,我們可以暗鬥,卻不能來這一手,皇帝不允許的
,『做』了他,我自己也脫不了干係,這是皇族間的一條不成文規定,權勢爭奪,
自古難免,但若直接傷害到本人,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丁佐雲道:「假如真是如此的話,王爺倒是要多加小心了。」
福王道:「這話又是怎麼說呢?」
丁佐雲道:「在下舉個例子好了,假使有人對你們雙方都不滿意,只要買一個
兇手,割了他的腦袋,閃身一走,目前朝中就是王爺跟他做對,一石兩鳥,豈不是
連王爺也坑了?」
福王臉色一變!道:「對啊,我倒是沒想到這一著,假如發生了這種事,我真
會受牽連的,左先生,你看有甚麼能夠化解這種危機的?」
丁佐雲道:「這個,在下一時也無從設法,因為在下對王爺的事根本不瞭解,
比如說,王爺有哪些敵人?有多大的勢力?居於怎麼樣的地位?總要知彼之後,才
能謀求對策。」
福王沉思片刻才道:「玉蘅,你跟左先生談談好了,你有一切的詳細資料。」
玉蘅一怔,道:「王爺……」
福王道:「從今天起,左先生就是我的心腹之人,地位與你一樣重要!」
玉蘅道:「是。」
福王道:「記住,只有在『別有天』裡面才能談,才能保證機密不致外洩。」
玉蘅道:「是。」
丁佐雲道:「蘅夫人對王爺的一切都清楚嗎?」
福王道:「是的,我的一切都不瞞她,所有的資料也都是她代我搜集、整理的
,我的情形她比我自己還清楚呢。」
丁佐雲忍不住點點頭道:「王爺托付蘅夫人倒真是找對人了,她居然一點口風
都不露,王爺隨駕往返月餘,在下受命整治內規,查到內務府那邊,有時遇到一些
問題,在下想多做瞭解,她當時都說不知道,要過兩天才能答覆,在下還以為她是
派人跟王爺聯絡去了,哪知道她一見是……」
福王十分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左先生,你別怪她,她也不是見外,不把你
當自己人,這是為了保護她自己,若是別人知道她掌握了我的全部秘密時,她就危
險了,所以她必得有這番做作,不僅如此,連她舅舅也是一樣的。」
丁佐雲道:「為甚麼?難道她還信不過王老爺子嗎?」
「這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而是一種必要的部署,她舅舅自然沒問題,可是
她若是經常跟她舅舅接觸,而且每次接觸之後,就能做重大的決定,別人立刻就會
知道她的地位是何等重要了。所以我在的時候,她有事自然立刻跟我商量,我不在
的時候,她遇有重大事故,雖然也是她拿主意,總要拖上幾天,裝成向我請示的樣
子。」
丁佐雲道:「這主意雖好,但萬一有了急事,不是誤事嗎?」
福王笑道:「事實上也不會有甚麼火急的事,真有那麼一兩次,只要不會損失
太大,寧可讓它耽誤了,這麼做的收穫卻很大。」
丁佐雲道:「在下愚昧,請王爺指教。」
福王道:「有些事是別人趁我不在,故惹來試探一下府中的反應的,可是我們
寧可受損失,也不立做反應,他們就以為府中的事都是我在做主,沒人會去注意她
了,一切秘密的資料都在我身邊,注意力就放在我身上,在我身上打主意,結果是
甚麼都得不到……」
丁佐雲還是不太明白?
福王再解釋道:「王公巨室,總有許多不為人知道的機密,這些機密愈積愈多
,無法記憶,必須要有文字的記載,做成檔案,藏在一個極秘密的地方,要瞭解一
個人,或是打倒一個人,只要掌握那份機密就夠了。」
丁佐雲道:「這個我知道,重要人物都有一間秘室,由一個最親信的人掌管著
,這人的處境也最危險。」
福王道:「這也是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差不多人都知道玉蘅對我很重要,但由
於這些措施,大家也知道她並未掌握那些機密,所以她就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丁佐雲道:「而那些由她掌管的資料也十分安全了,若是真由王爺自己掌管,
恐怕也未必能安全,因為王爺也不能整天守看它,而王爺也不知道身邊的人誰不可
靠。」
福王大笑道:「不錯,左先生畢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今天我把這一點相
告,可見沒視先生為外人,以後先生有甚麼事,逕行與她商量好了,只是這最重要
的一點秘密,還請設法維持下去。」
丁佐雲道:「可是那樣一來,別人豈不是會注意我們了嗎?」
福王道:「沒關係,你們以前也經常秘密接觸,大家不會特別注意的,事實上
很多事你跟我談還不如找她商量,除了特別重要的事,多半還是她拿主意。」
丁佐雲道:「在下只怕接觸多了,有人會講閒話。」
福王笑道:「沒關係,閒話傳到我耳朵裡才有用,我不做理會,別人也就沒意
思了,再說句不怕玉窗生氣的話,我這些女人們,都有些不安份。」
玉蘅果然臉孔紅到了脖子,垂下來不敢啃聲。
丁佐雲心中暗驚!,卻表現出風流浪子的色迷迷中又有些賤賤的眼神,嘿嘿笑
著,道:「王爺法眼如電,我,我……」
福王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因為我對女人一直沒太大的興趣,說
實在的,我也無法去滿足她們,卻又不忍叫她們守活寡,只要不太過份,我總是睜
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似她們萬一找上了先生,先生也不妨敷衍一下。」
丁佐雲心中大喜,道:「真的麼?」卻又立刻變得惶恐,道:「這……在下可
不敢。」
福王道:「左先生,我說的是真心話。」
玉蘅似乎再也坐不住,起身離去。
福王望著她的背影,歎道:「這麼好的女人,嫁給我也真是可惜了……」
丁佐雲道:「王爺,我也看得出,您似乎酷好男風?」
福王道:「不錯,京裡面好此道的很多,我倒不是真的偏好此道,完全是為了
需要……」
丁佐雲道:「王爺既非癖好,又怎能說是需要呢?」
福王曖昧地一笑道:「你試過此道沒有?」
丁佐雲道:「沒有,在下無此雅興。」
福王道:「此中意味不足為外人道上倒還是其次,男人還有很多好處,第一、
他們很忠心,跟定你之後,生死以之,絕不會背叛你。第二、他們不會暗吃醋爭風
,雞犬不寧。第三、他們都很能辦事……算了,你我非同好,再說你也不會明白的
,反正我只是向你表明態度,我那幾個女人,今後就全交給你了!」
一個有權勢的男人,知道別人割了他的靴腰子,居然能如此輕鬆自在,這種情
形就令人更耽心了。
福王卻像是猜透他的心事,笑了一笑又道:「左雲,玉蘅是個很奇特的女人,
她的責任心重,事業心強,那種女人是沒有感情的,假如她跟你要好,只是為了拉
攏你,所以,她對你好,你也不必受寵若驚,更不要為她所感。」
丁佐雲更為心驚了!福王對玉蘅的瞭解太深了,只是還不夠徹底,玉蘅不是沒
有感情,而是她的感情太執著了,不輕易付出,而且昇華為另一種偉大的情操了。
也許,福王對玉蘅也是瞭解的,故而認為玉蘅不可能對丁佐雲產生出感情來,
所以才放心讓他們在一起。
但他卻只能回答道:「王爺,在下不否認,在女人身上沒甚麼定力,更不會是
個君子,但是有了我那樣一個娘子,也只能偷偷地做怪,玩不出甚麼大花樣了。」
他知道福王已經開始對他啟疑,目前是在對他做更多的考驗與試探,他也必須
恰如其份的表現,才能使人無疑,而且只有一個酒色之徒,才不會使人疑心。
所以他的回答很聰明,他並不否認與玉蘅有染,只以南宮燕為搪塞,而南宮燕
也的確是塊很好的擋箭牌。
任何一個男人有了那樣一個娘子,也不可能成為個大情聖的,看來南宮燕對身
份的掩飾比他成功。
果然福王哈哈大笑道:「左雲,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尊夫人也是個很有意思
的人,我實在很喜歡你們夫婦,現在你到『別有天』去找玉蘅好了,好好商量一下
。」
丁佐雲道:「別有天是甚麼地方?」
福王道:「那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以前是我跟她共享,現在交給你們兩個人
,只是記住,那是個私有天地,絕不能再容別的了,我的身家性命在其中,我都交
給你們兩個人。」他笑著起立,把丁佐雲推出了他的書房。
他的侍衛們遠遠地站著,這是福王談論機密事務地方,非經奉召,任何人不准
接近的。
可是丁佐雲也看見隱處有兩個人影,他們藏得很好,尋常的人絕難發現,卻瞞
不了丁佐雲這樣絕頂的高手。
那是兩個男人,長得十分清秀,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氣,武功很高,人也頗為正
派,出身名門,不知怎的,卻為福王所網羅了?
丁佐雲認得他們,他們卻不認得丁佐雲,在府中不常見到他們,但他們卻經常
守伺在福王左右。
丁佐雲老早就想到他們與福王的關係了,卻有點噁心,他無法想像大男人之間
怎麼會產生那種關係和感情的?
雖然京中的貴族中很流行男風,甚至於一般的應酬場合上也有「相公」這一類
男妓的公開出現,但丁佐雲卻無意嘗試。
※※ ※※ ※※ ※※
丁佐雲走到了玉蘅的小樓,一直走上樓去。
兩個丫頭已經習慣,不阻欄他,只有喜兒在外屋,見到他,忙低聲道:「你怎
麼來了?王爺還在府中……」
丁佐雲道:「我當然知道王爺還在府中,其實就是王爺叫我來,找玉蘅有要事
相商。」
喜兒白了他一眼道:「你現在是要人了,聽說王爺約了你進了他的小書房,那
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我相信你的地位是真的重要,但不會是假公濟私吧?」
丁佐雲對她的回答卻是將她推入了房中,將她擁住吻住,一雙魔手探得她心花
怒放,氣息咻咻……
他卻突然住手,道:「你放心,就算我與玉蘅假公濟私,也不會忘記把你餵得
飽飽的,只是我現在真的有事。」
喜兒幽怨地瞪了他眼,指指內間,道:「進去吧,我望風……但王爺來了我可
攔不住的。」
※※ ※※ ※※ ※※
走到裡面,玉蘅正在對窗凝視,只穿了一件寬敞的罩袍,鬆鬆的繫著帶子,想
是打算去床上躺著了。
丁佐雲從背後伸手見攬住她,鼻子到處亂嗅,手也開始亂摸,一把就已握住了
那雙高聳的乳峰,原來罩袍裡面早已完全赤裸!
玉蘅輕輕地掙扎了一下,伸手推開一間秘室,儘是富麗堂皇,美奐美輪,除了
辦公用的桌椅,整間屋子都鋪滿著波斯進口的純白長羊毛地毯。
玉蘅伸手關上了門,丁佐雲立刻就知道這裡就是所謂的「別有天」,他一面猴
急地纏著她又親又吻,又啃又咬,一面卻技巧地用眼睛四下掃瞄,仔細搜索……
果然見到四周有好幾處隱藏的極巧妙的「窺孔」,更是證實了福王要他上「別
有天」來找玉蘅,根本是有意安排。
心中冷笑,反正是酒色之徒,且拿出看家本領,叫這個喜歡於偷窺,喜歡戴綠
帽子的福王蕭錚好好的偷窺個過癮。
他一下子就捉住了那一對高聳又有彈性的乳房,埋首其間,又吸又吮……
玉蘅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粗俗的調情了,而且她也喜歡,因為她畢竟是個女人
……
只因為他的手實在太有魔力,是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那件罩袍滑落,她就
真正的完全赤裸,她被放倒在柔軟的地毯上,被扳開一雙玉腿,被他的長槍巨炮,
一攻而入!
緊接著就是一陣瘋狂的持續不斷的攻擊,很快地將她送上了快樂的高峰,很快
地炸成了碎片……
玉蘅緊緊纏住他顫抖著,大量的陰精一洩如注……
她呻吟著,道:「你就會這麼粗魯,這麼野蠻麼?」
丁佐雲繼續壓住道,深深地抵住她,道:「這只是點心,慢慢的再請你吃大餐
。」
玉蘅道:「你說甚麼?」
丁佐雲道:「王爺要我們現在就上別有天去。」
玉窗道:「這裡就是別有天呀?」
丁佐雲道:「哦,王爺說別有天的秘密只有你跟他才知道。」
玉蘅道:「你知道這裡面放的是甚麼秘密嗎?」
丁佐雲道:「自然知道,那是各地督撫和將軍的資料,和各處駐兵軍師之間往
來的信札等等,更是福王府最機密的地方,王爺說,他的身家性命全在裡面。」
玉蘅道:「沒有這麼嚴重,只有他身家而已,蕭錚是皇帝的親外甥,所得到的
信任遠超過幾個皇子,『別有天』中記載的那些資料只是他的身家,還不至於要他
的命,連皇帝在內……」她緩過一口氣來,用手推他,道:「你還不拿出來?」
丁佐雲嗤嗤笑道:「你知不知道,『泡』在裡面很舒服。」
玉蘅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道:「泡?」
丁佐雲道:「我現在才知道為甚麼耍說『泡妞』……」
玉蘅羞罵道:「呸!」
丁佐雲故意道:「好吧,你不喜歡我泡,我就拿出來。」
玉窗卻急急纏住夾緊上哀求道:「不不不,不要拿走,泡著很舒服。」
丁佐雲深深挺入,享受著這種又溫暖、又潮濕的絕佳「泡」的滋味。
只聽玉蘅又道:「王爺真是奇怪?他怎麼肯讓你進他的『別有天』來的?」
由玉蘅的談話,可以證明她還不知道早已經被偷窺、被監視了,丁佐雲為了故
意引導她說出更多秘密,吸了口氣,又道:「因為他信任我,我只是好奇,連皇帝
都要不了他的命麼?他真有那麼大的神通嗎?」
玉蘅道:「你別不相信,我說的是真話,他不但自己身擁重兵,掌握著御林、
禁衛兩軍,而且兩度征伐,好幾個將軍都是他的部屬,由他一手提拔起來,和他關
係密如手足上樣的一個人,你想還有誰敢輕動他……」
丁佐雲道:「那麼宗政桓怎麼敢跟他做對呢?」
玉蘅道:「那是宮中另一股勢力,另一批人的代表,但也只是得罪而已,卻動
不了他,也殺不了他……喂,你泡就泡,不要動!」
丁佐雲道:「我沒有動,是他在動!」
玉蘅奇道:「他還會動?」
丁佐雲道:「你不信麼?」
玉蘅果然不信,伸手環住他的腰臀,果然沒有動,只是那條泡得腫脹巨大的寶
貝像是活物一般,自動在那人間仙境的桃花源裡四處探索、攪動,令得她產生一陣
又一陣的顫抖,悸動……
玉蘅歎了口氣,埋首在他懷中,道:「你真的有條好寶貝……」
丁佐雲吻著道,道:「不要急,不要慌,你只要慢慢的享受。」
他有意引起她的注意力,接續剛才的話題,道:「其實真要殺一個人還不簡單
,所謂『暗箭難防』伺機而動,流血不過五步,一人一劍足矣……我還沒見過這世
上有殺不死的人。」
玉蘅道:「你能殺了他?」
丁佐雲道,「能,日如果決心暗殺就能,我那個老婆也能,還有我的幾個朋友
……我至少可以找到十個置他於死的人。」
玉蘅道:「左雲,我不是瞧不起你們,你的朋友若是只有左娘子那種能耐,還
是殺不了他的。」
丁佐雲道:「我想不應該為難的。」
玉蘅道:「你對他全無瞭解,但是我瞭解蕭錚,他的一身軟硬氣功,已至超凡
入聖境界,別的親王帶兵出征,最多只是坐鎮帳中發號施令而已,他卻是親冒矢石
,第一個衝鋒陷陣,飛石勁箭,打在他身上如同無物,當者披靡。」
丁佐雲笑道:「南宮雁呢?你認為南宮雁的能力如何?」
玉蘅道:「他麼,也許比左娘子強一些……」
丁佐雲道:「你可知道崆峒長春子、祁連赤年子、瑤山黑努兒?」
玉蘅道:「舅舅說過,這三人世稱『三大邪魔』。」
丁佐雲道:「不錯,這三人無惡不做,殺人無數,而且全是江湖有頂尖的高手
,可是最後卻全部神秘地去了腦袋,就是這兩口子的傑作,福王能強過他們三個人
嗎?」
玉蘅道:「甚麼?那三個人都是南宮雁殺死的?那可大不妙,黑努兒是蕭錚的
師父,長春子是他的方外知交,對這兩個人的死,他一直還在追查。」
丁佐雲道:「那你就別告訴了他,事情做得很秘密,五年來都沒有人得知,讓
它永遠成為秘密吧。」
玉蘅眼睛證得很大,道:「可是,你又怎麼知道?」
丁佐雲又已經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抽插起來,一面嗤嗤笑道:「你知道,床
第之間甚麼話都會講的……」
玉蘅先是一怔,又歎道:「真了不起,左雲,你怎麼會連這種女煞星都能弄得
上手呢?」
丁佐雲道:「因為我也是個除惡務盡的『壞傢伙』,她早就想嫁給我了。」
玉蘅道:「你怎麼不要呢?有那樣的娘子,你就抖了!」
丁佐雲微笑道:「她卻不喜歡我,她喜歡一個從沒見過的男人,也許根本不會
武功,人又老實又忠厚,又細心……她討厭我,她說我這個人不肯安份,而且又喜
歡拈花惹草,所以我們只是好朋友……」
玉蘅連連道:「可惜,可惜……」
丁佐雲笑道:「沒甚麼好可惜的,她從十歲開始就認識我了,管我叫大哥,一
直以兄視我,她雖不喜歡我,但為了我這個大哥的事,她仍是可以豁出性命去拚的
……男女之間,一樣可以成為好朋友的,譬如你與我之間……」
玉蘅道:「我們之間也是朋友嗎?」
丁佐雲道:「應該是吧,否則沒理由如此親密。」
玉蘅又被他衝擊得有反應了,不安地扭動著,喘息著,又道:「你與那些女朋
友,都跟她們如此親密?」
丁佐雲道:「是的,我的毛病很不好,看見漂亮一點的女孩子就會不規矩,忍
不住就想動手動腳,那些女孩子都受不了我的挑逗,自然而然地有了進一步的關係
。」
玉蘅道:「你跟南宮雁也是如此?」
丁佐雲道:「是的,不過情況比較為特殊,因為她有恐懼感,本是不能行『人
道』的,我替她治療,割除了厚膜……」
玉蘅道:「厚膜?」
丁佐雲道:「就是俗稱的『石女』,簡簡單單為她操刀一割……」
玉蘅道:「一定很痛。」
丁佐雲笑道:「不,就跟你第一次失去處女膜一樣而已,當時她還不信就此可
以解脫,我也不確定是否有效?稍做撩撥,誰知反應竟是如此強烈。」
玉蘅道:「左雲,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了?」
丁佐雲道:「我是個很正常的人,我喜歡美麗的女人,乃人之常情,每個男人
都喜歡美麗的女人,每個女人也都喜歡漂亮的男人,難道你不是麼?」
玉蘅道:「難怪蕭錚要南宮雁,你想盡辦法要推辭……」
她又開始纏住他,哀求道:「你可以用力一些麼?我實在受不了啦……」
丁佐雲只一個翻身,就騎到上面,扶住她的腰肢,道:「你試過主動沒有?」
玉蘅有些嬌羞,丁佐雲道:「你試試,深淺,快慢,你自己追尋,自己掌握…
…」
她果然笨拙地嘗試著。
丁佐雲又道:「我不肯幫他找南宮雁,真的是想保住他的腦袋,他說是為了二
皇子的要求,你相信麼?」
玉蘅道:「這是他接的外務,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他的目的絕不是為了討
好二皇子。」
她動作有些笨拙地套弄著,常常會滑脫出來,又慌張地捉住,重行塞回去,弄
得濕滑淋漓,嘖嘖有聲,口中又道:「他目前手中所握的實力以及影響力,只有二
皇子去討好他。」
丁佐雲道:「難道他還能左右甚麼人登基?」
玉蘅道:「他確實可以,雖然二皇子已經正式冊封為太子,但是皇帝的身體還
是很好,三、五年內,還沒有登天的跡象,而三、五年內,可以發生很多事,和改
變很多事。」
丁佐雲道:「他告訴我說,有好幾個王子都不死心,極力在拉攏他,他也還沒
有決定真要幫誰。」
玉蘅漸漸的開始有些熟練了,她是練過武的,她的行動自然俐落,她開始向一
位騎著脫韁野馬的騎師,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盡情馳騁。
她身裁健美,皮膚細緻,骨肉亭勻,這樣騰馳彈躍之中,一雙豐滿的乳房也隨
之誇張地跳動著……
丁佐雲忍不住地伸手握住把玩揉捏,愛不釋手。
這樣更造成玉蘅雙重的刺激,她盡情地享受著這美妙的經驗,一面道:「這也
是實話,因為他心中誰都不想幫,他要把大寶抓在自己的手中。」
丁佐雲道:「甚麼?他自己想做皇帝!」
玉蘅道道:「這才是他真正的秘密,他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也僅是猜測之
詞,但是我想大概不會錯,不過他把這份心事掩飾得很好,看不出一點跡象,所以
皇帝才會對他如此信任。」
她漸漸的開始氣息粗濁,行動慌亂了,每一下都要一坐到底,又匆匆要提起,
再頂一次。
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幾乎快要扭斷了,雪的肥臀搖晃的厲害,桃源洞緊緊銜住陽
根,抽插之間,鮮艷的嫩內隨著翻轉,晶瑩的淫液橫流,滋喳有聲。
丁佐雲道:「他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軍權嗎?」
玉蘅道:「那是不可能的,連皇帝也沒有把權全部掌握,最多只有一半而已,
其餘的一半仍然分散在幾個人的手中,朱家的實力是分散在幾個親王手中的,皇帝
只是掌握了較大的一部份……」她已經氣息咻咻了。
丁佐雲翻身而起,道:「還是我來吧……」
玉蘅也真的累了,道:「好,你來……」
丁佐雲絕不向那些窺孔瞄一眼,卻又有意展示他的威力,道:「你不是習過『
玉房術』麼,有沒有甚麼新鮮的花樣!」
玉蘅歎道:「你會不會取笑我?」
丁佐雲道:「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取笑?」
他抱住她,咬著她的耳朵,卻逼住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千萬別動聲色
,我發現了幾個窺孔,我們的言行完全被蕭錚監視了。」
她驚「啊」了一聲!
丁佐雲又道:「他是個性變態,他喜歡玩『相公』,喜歡偷窺『把春』,我們
不妨盡情表演,做給他看。」
玉蘅先是吃驚,然後憤怒,咬住他的耳朵,道:「好,你盡量弄,我努力配合
就是。」
丁佐雲將她翻轉,來一次「隔山取火」……
玉蘅雖說是配合「表演」,其實卻是絕對的享受、明知有人在偷窺,那個人又
是自己的丈夫……
而丁佐雲這個對手又實在是太強了,各式各樣的花招全部出籠「老漢推車」、
「天王托塔」、「蒼龍取水」、「蟠桃獻壽」、「童子拜佛」……最後甚至還取了
出來,要玉蘅和他來一段「玉女品簫」……
他還不斷地逗引著她說話,道:「皇帝真的無法掌握軍權嗎?」
玉蘅道:「雖然皇帝一直想把軍權收歸統一,卻始終無法成功,蕭錚為這件事
花了一番氣力,也略有成就……」
這麼粗大的玉簫,真叫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又實在捨不得放掉,困難地說道
:「蕭錚……現在已能掌握到……六成,但另外幾個親王依然很有勢力!」
丁佐雲道:「勢力最大的是誰?」
玉蘅道:「誠……誠王爺……」
丁佐雲終於饒過她,將她抱入懷中,盤膝而坐,「合籍雙修」,一面道:「那
些親王不都是皇帝的親戚嗎?」
玉蘅道:「是的……但就像我們平常百姓的『家族』一樣,族長只是略有權威
的人,並不是就具絕對的權威,家族中幾個長老仍然具有相當的影習力。」
這種體位的男女都有最大的活動空間,玉窗用力地挺起腰肢,丁佐雲只要低下
頭,就可以吮吸別她的乳房,一面道:「沒想到王室也存在看這種矛盾。」
玉蘅道:「蕭錚之所以幫二皇子的目的,大概是沒安好心,他知道南宮雙煞的
性子很烈,尤其是那個南宮雁,如果受了二皇子的欺負,一定會懷恨殺了他,達成
借刀殺人的目的……」
丁佐雲卻道:「不好了!」
玉蘅一怔道:「甚麼不好了!」
丁佐雲道:「我,我不行了,我要衝了!」
玉蘅道:「好,你沖,你沖。」
丁佐雲將她放倒,騰身而上,一刺到底,一口氣不停,直上直下,直搗黃龍!
直刺得玉蘅輾轉承歡,呻吟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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