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碎 玉 怪 俠

                   【第二章 活寶師徒】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有個好師父,偏偏風小癲的師父是「糊塗公」。 
     
      別看他鬚髮皆白,長髯及胸,腦袋裡卻是一塌糊塗,所以風小癲給他取名「糊 
    塗公」。 
     
      風小癲身世不詳,自幼和糊塗公在一起,經常欺負糊塗師父,是個頑皮的徒兒。 
     
      他總喜歡擺出一副老成的架勢,可惜他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兩人在窮絕山佔山為王,幹的是搶劫的勾當,當然山大玉是風小癲,噗羅是糊 
    塗公。 
     
      可是兩人武功低微,一有風吹草動,山大王就做了縮頭烏龜,所以山洞中經常 
    揭不開鍋。 
     
      這一天,兩人又埋伏在上山要道處。 
     
      糊塗公膽顫心驚地望著路上,苦著臉道:「小癲,這一行飯不好混,搞不好會 
    丟掉性命,我看……咱們還是改行吧!」 
     
      風小癲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道:「就你這副德性,做哪一行還不是餓死!」 
     
      糊塗公大是委屈,道:「至少憑我這副帥模樣,去做貴夫人的男寵總可以吧!」 
     
      風小癲不由咋舌:「虧你說得出來,這樣老掉牙的傢伙,誰肯要?」 
     
      糊塗公滿有把握地道:「物以稀為貴啦!」 
     
      他晃頭晃腦,得意非常,冷不妨鬍子被風小癲扯了一下,痛得哇哇大叫。 
     
      他正想抗議時,忽聽小癲道:「生意上門了!」 
     
      糊塗公轉眼望去,只見山道坡上走出一騎,馬上之人風姿綽約,老遠就能看出 
    是個大美女。 
     
      風小癲咋舌道:「乖乖,正點,要是擒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不知有多爽!」 
     
      糊塗公卻喜上眉梢道:「運氣來了,啊,我的貴夫人,你的男寵在這!」 
     
      兩人高興不久,忽發現坡下又走上兩騎,接著越來越多,總共有三十餘騎,都 
    是一色青衣大漢。 
     
      糊塗公第一個大驚失色,掉頭欲跑,卻被風小癲拉住。 
     
      糊塗公極力掙扎道:「再不跑,他們會以為我們是打劫的!」 
     
      風小癲罵道:「奶奶的,本來就是嘛,還什麼以為不以為的。」 
     
      糊塗公顫聲道:「小癲,我這副老骨頭經不住打,一打就垮了!」 
     
      風小癲好笑道:「要的就是這效果,奶奶的,你這膽小鬼,十年前就該上黃泉 
    路了!」 
     
      糊塗公大驚失色道:「小癲,做人不能沒良心,節骨眼上,你可不能坑我啊!」 
     
      風小癲摀住了他的嘴,低聲道:「再這麼大聲,小心我拔光你的騷鬍子!」 
     
      糊塗公總以長髯自得,聞言立即閉嘴,何況人馬已近,想跑怕也來不及了。 
     
      風小癲又興奮又害怕,不過他是豁出去啦!這都是那大美女的力量! 
     
      只見她二十上下,杏眼桃腮,體態嫵媚,看得風小癲心癢不已。 
     
      再看她身後,三十餘騎擁著一輛馬車,不用說,裡面裝滿了全銀財寶。 
     
      風小癲眼珠直轉,卻想不出好法子,忍不往冀於糊塗公,道:「怎麼辦?」 
     
      糊塗公想說話嘴卻被摀住,風小癲半晌才發覺,手一放,糊塗公「啊」的一聲 
    ,原來他憋了好一會了。這一叫聲音奇大,那隊人馬立即警覺,停止了前進。 
     
      領頭白衣女子朝道旁叢林大聲道:「哪方朋友埋伏在此?」 
     
      糊塗公嚇得魂不附體,風小癲在他頭上雙拳打鼓,他也不知覺。 
     
      就在這時,叢林中忽地躍出八名灰衣男子,攔在白衣女子面前。 
     
      風小癲雙眼發直,糊塗公更是呆上加呆,兩人怎麼也沒想到身旁還藏了別人。 
     
      白衣女子聲音微驚道:「各位好漢,攔住小女子,不知有何貴幹?」 
     
      風小癲暗罵道:「菜鳥,當然是殺人、劫鏢,再將你輪姦啦!」 
     
      一名灰衣人陰森森地道:「留下那輛馬車!」 
     
      白衣女子臉色一變,轉而又陪笑道:「我想各位打錯主意了,我們不是保膘的 
    !」 
     
      那名灰衣人陰聲道:「瑤琴宮的人,怎會是保鏢的?」 
     
      白衣女子心中劇震,已知此行秘密洩漏,無法善了,沉聲道:「你們既然認出 
    我們來歷,還敢放肆,沒見過瑤琴宮的手段嗎?」 
     
      那灰衣人冷笑道:「正要見識,看是否與傳聞吻合,別是吹牛皮,放臭屁,光 
    見氣,不見影兒!」 
     
      白衣女子臉上煞光一閃而逝,柔媚地笑道:「阿三、阿四,陪這些阿貓阿狗玩 
    一玩!」 
     
      她身後走出兩名青衣漢子,也不見怎麼動,就到了灰衣人身前,毫無表情地道 
    :「請!」 
     
      那灰衣人勃然大怒,金刀一豎,叱道:「先宰了這兩條中原狗!」 
     
      此話一出,白衣女子心中一動,冷笑道:「原來幾位不是中上人士,怪不得沒 
    長眼睛,敢打瑤琴宮的主意!」 
     
      灰衣人見那兩名漢子身形輕靈飄忽,一招一式都隱含無邊殺氣,驚懼間更激起 
    了狠性,四個拚殺一個,打得驚心動魄! 
     
      風小癲佩服得不得了,低聲朝糊塗公道:「你看人家,都是同行,功夫卻遠勝 
    我們,你這老糊塗也不曉得慚愧!」 
     
      糊塗公一臉悲哀,低聲道:「不知窮絕山河時多了這些主兒,看來我們是不用 
    混了!」 
     
      突聽幾聲慘叫,接著刀光消失,灰衣人竟然全部倒地死去,阿三、阿四木然而 
    立,一身鮮血,片刻,也倒了下去。 
     
      鳳小癲心裡不禁起了兔死狐悲之感,覺得強盜的命運真是悲哀。 
     
      糊塗公卻喜上眉梢,道:「太好了太好了,窮絕山還是咱們的地盤!」 
     
      白衣女子笑容不變,頷首道:「速戰速決,很好,不愧是瑤琴宮的人!」 
     
      她掃視一周,又冷冷地道:「其餘的縮頭烏龜,你們要躲到什麼時候?」 
     
      鳳小癲大驚失色,糊塗公更是瑟瑟發抖,嘀咕道:「不好,她發現我們了!」 
     
      風小癲正考慮要不要出去,糊塗公已將頭貼到地上,翻起白眼,裝起死來。 
     
      周圍忽然響起一陣窸竄聲,持續了好久,暮聽有人喊道:「上啊!」 
     
      接著一連串的喊聲響起來,足足有二、三十人,像潮水一樣湧動不歇。 
     
      糊塗公豁地抬起頭,滿臉興奮地道:「好熱鬧啊!」 
     
      風小癲敲了他一個響頭,罵道:「奶奶的,你怎麼說活就活過來了!」 
     
      糊塗公嘻嘻一笑道:「徒兒大王,咱們不能猶豫了!」 
     
      風小癲一聽熱血沸騰,道:「你是說……」他以為糊塗公想趁火打劫。 
     
      糊塗公斷然道:「一不做,二不休,有此機會,還不開溜!」 
     
      風小癲一聽,立現猙獰面孔,糊塗公知道說錯話了,心中害怕,雙眼一翻,又 
    「死」了。 
     
      山道上,此刻已打得熱火朝天,不時有慘叫聲傳來,紛紛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去 
    了。 
     
      這些人之中,唯有三人未蒙面罩,功力也是最高,正與白衣女子戰在一起。 
     
      這三人乞丐裝束,年紀都在六旬以上,背駝得都很厲害,打架時也哈著腰,恭 
    敬有加,瞧得風小癲暗笑不已。 
     
      白衣女子緊護在馬車前,她使的是流雲袖,翻飛滾動,既好看,又實用。 
     
      三個乞丐使的都是枴杖,互相配合,倒也凌厲周密,雙方打得旗鼓相當。 
     
      白衣女子邊打邊叱道:「中原三乞,你們膽子好大,敢與瑤琴宮作對!」 
     
      一名乞丐嘿嘿怪笑道:「本來也不敢,可是利慾太誘人了。」 
     
      另一名較老乞丐道:「只要你們全都死了,瑤琴宮的人又怎知誰是兇手!」 
     
      白衣女子道:「你們沒有蒙面,不怕其他的人告密嗎?」 
     
      老乞陰笑道:「咱們駝背便是招牌,蒙不蒙面都一樣,何況那些人已成死人了 
    !」 
     
      白衣女子覺得不對勁,剛欲口頭:老乞又萊笑道:「不用看了,你手下也都死 
    了!」 
     
      糊塗公和風小癲這才發現殺伐聲已了,轉眼望去,糊塗公大驚道:「乖乖,全 
    死了,好恐怖嗅!」 
     
      風小癲歎道:「血腥血腥的,這才叫黑社會,老糊塗,我們應該好好學習學習 
    !」 
     
      白衣女子見手下果然全死了,不禁激起拚命的勇氣,流雲袖倏吐倏散,如波濤 
    狂湧,飛浪重疊,煞是威猛。 
     
      三名乞丐一時不能取勝,彼此交換一下限神,場面又有了變化。 
     
      他們不再與白衣女子死纏,而是極力衝向馬車。 
     
      這下白衣女子不光要對敵,還要阻撓他們欺進馬車,看她奮不顧身的樣子,似 
    乎馬車比性命還重要。 
     
      老乞大喜道:「二乞、三乞,來點刺激的!」另兩人轟然答應。 
     
      二乞和三乞從側面襲向馬車,一拐就欲將馬車砸碎,白衣女子自是慌忙招架。 
     
      她的流雲袖可以遠攻,一邊一個,倒也守住,卻冷不防正面一掌襲向胸口。 
     
      暗中風小癲大驚,心道:「乖乖,這一掌下去,那對又高又挺的奶子,豈不首 
    當其衝!」 
     
      誰知「嗤」的一聲響,那隻手竟然變掌為爪,抓下一塊絲帛,露出一塊耀眼的 
    風景。 
     
      只見裸露之處比白衣還白,而且晃動不已,雪肌耀眼生花,充滿無窮的誘惑。 
     
      老乞興奮地低吼道:「奶奶的,這麼大,兩隻手也罩不住!」 
     
      二乞和三乞也是饞涎欲滴,眼睛裡快冒出火來,二乞吼道:「再抓屁股!」 
     
      他們又重新配合,三乞繞到馬車後,白衣女子只得轉身奔去,老乞和二乞早有 
    準備,「嗤」,又抓下一塊絲帛。 
     
      白衣女子怒極,身子徑向前,流雲袖向後一甩,分別擊中了老乞和二乞的肋部。 
     
      雖然他們疼得哇哇叫,口裡卻肆無忌憚地道:「好肥啊,好嫩啊!」 
     
      風小癲氣得七竅生煙,糊塗公卻猴急道:「快抓,奶奶的,吊人胃口嘛!」 
     
      風小癲見他嘴角涎液都流出來了,十足好色相,不由氣急,猛扯他的騷鬍子。 
     
      馬車後的三乞正想看好戲,一束流雲袖已襲來,他哈哈一笑,閃身退後。 
     
      誰知他堪堪避過流雲袖,忽覺眼前銀光一閃,袖中竟飛出幾枚銀針,射向他眉 
    心。 
     
      變生時腋,如何能防,三乞一時全身冰冷,慘叫一聲,瞪著眼倒了下去。 
     
      正欣賞美人香臀的老乞和二乞乍見變故,不由一懵,繼而一聲怒吼,向白衣女 
    子撲去。 
     
      兩人再不敢心存調戲,各出絕招拚命,中原三乞是武林中一流好手,功夫果然 
    不弱。 
     
      只見兩支枴杖翻飛騰挪,倏點倏刺,忽刀忽劍,乃是他們仗以成名的「流星十 
    八拐」! 
     
      白衣女子頓覺壓力重重,死命力拼,堪堪拆了五十招,又施銀針。 
     
      老乞只見銀光一閃,心頭劇震,吼道:「小心暗器!」 
     
      二乞聞言一懵,銀針已經飛來,危急中一個撲身,跌了個狗吃屎,銀針堪堪從 
    他背脊飛過,險之又險。 
     
      白衣女子疾收流雲袖,倏又向下襲去,忽然腳下劇痛,站立不穩,恰巧這時老 
    乞又一拐攻來,正中她的肩井穴。 
     
      她只覺肩並穴一麻,全身力道驟失,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一倒,跌個仰八叉。 
     
      二乞爬了起來,嘿嘿冷笑道:「你以為就你的袖中藏著暗器,駝爺的枴杖裡也 
    一樣有,而且不施則已,一施必然中的!」 
     
      白衣女子見腳踝上一片烏青,中的竟是一枚淬毒的喪魂釘,不由萬念俱灰。 
     
      二乞叫道:「大哥,快去看那活寶貝,聽說碎玉令就在她身上!」 
     
      老乞急道:「寶貝就在眼前,也不急於一時,我看這娘們蠻……」 
     
      二乞聞言眼睛一亮,道:「大哥,你是說先爽一爽!」 
     
      老乞道:「這騷貨殺了三弟,一拐打死豈不太便宜了她!」 
     
      二乞點頭不已,望了望馬車,又道:「那活寶也不錯,不如……」 
     
      老乞不以為然地道:「這個既騷又嫩,說不定還是未開苞的雛兒,豈是別的可 
    比!」 
     
      二乞瞪著自衣女子,隙裸露的聖女峰,目中淫意慚起,呵呵笑一點頭。 
     
      老乞道:「二弟還猶豫什麼,上吧!」 
     
      二乞故作推辭道:「還是大哥先上吧!」 
     
      老乞有些不高興了,搖搖頭,道:「二弟哪裡話,我豈能和你爭先!」 
     
      二乞不再客氣,來到白衣女子身旁,脫光衣服,猴急地撲了上去。 
     
      此刻白衣女子真是悲慘,眼睜睜看著最醜陋的男人在身上又摸又捏,卻不能動 
    彈。 
     
      二乞乾脆利落,直奔主題,一隻手摀住聖女峰,一隻手卻滑向她私處。 
     
      白衣女子一陣哆嗦,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尤其那地方說不出得難受,不禁緊夾 
    雙腿。 
     
      這個動作更激起二乞好勝心,手一扯,三角地帶春光大洩,二乞更加用功。 
     
      他身子忽上忽下,那駝背便如小山般晃動不已,就像背著個大包袱。 
     
      風小癲看得怒氣衝天,糊塗公卻一個勁罵那乞丐沒用,換他來保證精彩得多。 
     
      風小癲怒道:「我受不了了,奶奶的,壓寨夫人讓別人騎上了,我這山大王還 
    能混嗎!」 
     
      說著他就欲爬起來,為心目中第一個美女拚命,卻被糊塗公拉住。 
     
      糊塗公呶呶嘴,道:「這場戲有了變化,老乞丐似乎有什麼驚人之舉呢!」 
     
      風小癲抬頭望去,只見老乞正悄悄移近二乞,右手舉在空中,似欲拍下。 
     
      白衣女子忽然大聲提醒道:「小心,他要暗算你!」 
     
      二乞聞言大驚,霍地回頭,卻見老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子,臉上儘是饞涎 
    神色。 
     
      二乞怒聲道:「騷娘們,敢唬駝爺,非搞死你不可!」 
     
      他抱著女子大腿,腰身猛挺,已進人緊要關頭衝刺階段。 
     
      白衣女子木然沒有感覺,這種陣勢她經歷多了,看來這是一生中最難受的一次。 
     
      風小癲只見乳波臀浪,翻騰不息,看來壓寨夫人受辱的事實是沒法改變了。 
     
      二乞突然曝叫一聲,二陣哆噴,開炮了,他爽得「嗷嗷」直叫。 
     
      就在這時,老乞一掌拍下。 
     
      二乞嗷叫聲嘎然而止,換上一聲長長的滲呼。 
     
      他就如換了一層臉皮,變得一副說不出的震驚和訝異,緩緩地扭過頭去。 
     
      老乞陰森森地看著他,手掌仍舉著。 
     
      二乞顫聲道:「為……什……麼?」 
     
      老乞冷冷地道:「誰也不能和我爭奪碎玉令,你也不例外!」 
     
      二乞臉上起了層恍然的表情,但更多的卻是仇恨、憤怒和不甘。 
     
      老乞歎道:「你最痛苦的時候,也是你最爽的時候,我總算對得住你了!」 
     
      說完一腳將二乞踢開,風小癲見二乞跌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嗝屁了。 
     
      老乞神情興奮地向馬車走去,身後突然傳來那女子的呻吟聲。 
     
      老乞心中一跳,暗道:「這聲音好浪!」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女子繼續呻吟,還做些極為撩人的動作,拱臀挺乳,一隻手還在那地方亂搔。 
     
      風小癲看得驚詫不已,糊塗公卻湊著他耳朵道:「哇廖,你的壓寨夫人真夠騷 
    !」 
     
      風小癲不由臉紅心跳,強辯道:「你懂什麼,女人不騷,男人不操!」 
     
      老乞終於忍不住,來到她身邊,喘氣道:「騷娘們,怎麼現在才發!」 
     
      女子道:「人家不喜歡死人嘛,哪像你,又俊俏又有陽剛之氣,奴家心動嘛!」 
     
      老乞露出一排大黃牙,淫笑道:「還是你有限力,老子就先爽一爽!」 
     
      他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立刻將衣服脫個精光,那速度讓鳳小癲咋舌不已。 
     
      老乞狂吼一聲,如餓獅般撲了上去。 
     
      女子興奮得一聲尖叫,駝子已壓上來,捧起她的乳房,又咬又啃。 
     
      老乞瘦得皮包骨頭,精力卻旺盛充足,絲毫不遜壯年大漢,幹起這事尤其實力。 
     
      她乳房已被老乞啃得流出血來,老乞仍不知憐香惜玉,原來他是個虐待狂。 
     
      糊塗公心中大叫過癮,口水濕了一地,哇,要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老乞已分開女子雙腿,又白又嫩的大美腿,夾著萋萋三角洲,乃是女人最動人 
    的地方! 
     
      可是老乞絲毫不加珍惜,腰身一挺,狂叫著向前一衝,那力道,鐵也能夠撞碎 
    了。 
     
      「砰」,矛盾相接,老乞長矛無堅不摧,女子卻也是無銳不擋,拚個半斤八兩。 
     
      老乞一來一去,快如閃電,看得糊塗公為之耳鳴眼花。 
     
      風小癲只見老乞屁股一上一下,乾巴巴的肉上一塊大瘡赫然入目,讓人噁心極 
    了。 
     
      他見糊塗公看得不知所以,有意倒他胃口,碰碰他道:「看老乞丐的屁股!」 
     
      糊塗公這才注意到那塊大瘡,果然淫心大減,憎惡之心立生,不由眉頭緊皺。 
     
      風小癲竊喜不已,不住念道:「瘡上,瘡下,上上下下,噁心極了!」 
     
      糊塗公直向他翻白眼,他恍若未見,仍是唸唸有詞,糊塗公幹脆閉上眼不看了。 
     
      那女子身遭「重型炮彈」猛擊,全身幾乎散了架,那「嗷嗷」淫叫,也變得高 
    亢而短促。 
     
      她口中大叫道:「好過痛,好……爽,啊……快……快……哦……不要停……」 
     
      老乞染笑道:「早著呢!」 
     
      女子又叫道:「我……我受不了了……喔……快,親我……喔!」 
     
      老乞將她抱起來,一摟她腰,乳峰正好抵上他駝下去的部位,兩人嚴嚴實實貼 
    在一起。 
     
      他的嘴也不遜色,猛撅著女子香唇,像狗吃骨頭一樣亂啃亂咬。 
     
      不久之後,只聽「吧塔吧塔」聲響,場面已至白熱化。 
     
      風小癲正羨慕老乞爽歪歪,忽聽老乞驚怒道:「臭三八,你暗算我!」 
     
      只見他一掌擊開女子,踉蹌退了一步,道:「你……嘴裡有毒藥!」 
     
      女子淒厲地一笑,口中湧出大量紫色的鮮血,想說話卻已說不出來。 
     
      老乞瘋狂地揪住她的頭髮,吼道:「快把解藥拿出來,快……」 
     
      可是女子已經沒有氣息了,老乞呆了呆,又厲笑道:「碎玉令是我的,誰也奪 
    不定!」 
     
      他眼睛血紅,臉色鐵青,如魔鬼一般,笑聲陰森刺耳,難聽至極。 
     
      糊塗公驚道:「媽呀!都傷成這樣了,還念念不忘寶貝!」 
     
      風小癲折服道:「這年頭如此執著的強盜,已是鳳毛鱗角了!」 
     
      糊塗公道:「我猜那叫什麼碎玉令的寶貝一定很值錢!」 
     
      風小癲道:餾!「是不消談了,嘿嘿,也不知哪個菩薩顯靈,讓我們坐收漁利 
    !」說著就向前衝。 
     
      糊塗公怪叫道:「此路為我開,圄下買路財!」跟著衝上去。 
     
      鳳小癲眼見老乞丐已接近馬毛正要掀並車簾,大急道:「寶貝糾我的,滾一邊 
    去!」 
     
      糊塗公躲在他身後,躍躍欲試,就是不敢上前,叫道:「風大王在此,你算哪 
    棵蔥!」 
     
      忽聽一聲慘叫,老乞身子如秤舵般向兩人倒飛而來。 
     
      風小癲眼明腳快,驚駭之餘猛一旋身,老乞身子便向糊塗公撞去。 
     
      糊塗公乍見一團灰影飛來,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 
     
      老乞撞倒糊塗公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顧不得自己身受重傷,連滾帶爬地逃 
    入叢林中。 
     
      而糊塗公連嚇帶驚,竟已不省人事。 
     
      風小癲望了望馬車,突然如瘋了般轉身而逃,還沒奔出幾步,忽覺雙腿一軟, 
    跌在地上,他更是大駭,淒厲地叫道:「鬼……鬼啊!」 
     
      馬車中忽地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道:「再亂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風小癲哀哀淒淒地道:「女鬼啊,饒了小的一命,我上有八十歲老娘,下有三 
    歲小兒,不能死啊!」 
     
      這些都是平常打劫時膽小鬼說的求饒話,他臨時揀來,略加變通,說得甚是流 
    利。 
     
      車中人半晌不語,風小癲以為女鬼走了,想要開溜,那聲音忽地又道:「你過 
    來!」 
     
      風小癲全身冰涼,卻又不敢違令,只好淚眼婆娑地走近,心中大罵這女鬼沒一 
    點同情心。 
     
      車中人道:「車伕死了,你就代替他,哼,你若乖乖的,尚有一段日子好活!」 
     
      風小癲一聽「尚有一段日子好活」,覺得不是滋味。 
     
      他溫馴地道:「若是我特別乖,乖得不得了,有幾段日子活?」 
     
      車中人怒道:「討價還價。反正都是死,你想要安樂死還是痛苦死!」 
     
      風小癲心中嘀咕:「媽的,等我做了鬼,一定比你還神氣!」 
     
      不過,安樂死總比痛苦死好,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英雄氣短。 
     
      他乖乖地跳上車,舉起馬鞭,「啪」地揮了一下,馬車前進,他看了看地上糊 
    塗公,更覺悲哀了。 
     
      「糊塗公,師父嘍囉,哦,我該叫你嘍囉師父,你他媽的總比我走運,哪門子 
    的道理嘛!」風小癲喃喃地道:「我這樣一直趕到鬼門關後,就找閻王爺開後門, 
    讓你死得越早越好,免得我在地下等得辛苦!」 
     
      他揮一下鞭,抹一把淚,當真是「山大王揮淚別山寨,風小癲英雄苦命短!」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pppccc0 OCR :pppccc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