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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 跑 英 雄

                   【第六章 九陰絕脈】
    
      「小鈴鐺」忍不住問道:「難道侯爺只是瞧了瞧這片枯葉,便可看出那人的劍 
    法高低不成?」 
     
      「紫衣侯」道:「正是!」 
     
      「小鈴鐺」道:「從哪裡看出來的?」 
     
      「紫衣侯」長歎道:「若是你的劍法到了我這樣的造詣,便可自這枯葉上的劍 
    痕上看出來了,否則我縱然向你解釋三天三夜,你也不會懂的!」 
     
      「小鈴鐺」怔了怔,苦笑道:「看來我一輩子也不會懂了。」 
     
      她方才問的話,其實也正是四下眾人,以及斐玉、胡平諸人想問的,聽得「紫 
    衣侯」這不算解釋的解釋,都不禁失望的長歎一聲。 
     
      「紫衣侯」道:「此人現在何處?」 
     
      胡平喜道:「侯爺莫非要出手?」 
     
      「紫衣侯」道:「我若不想出手,他在哪裡與我何關?」 
     
      他突然長歎一聲:「唉!能與此等人物一較劍法,也算未曾虛度此生了……」 
     
      眾人都未曾想到這胡平才不出眾,貌不驚人,既無禮物,所求又難,而「紫衣 
    侯」居然會答應,心中都不禁大感驚奇。 
     
      卻不知武功愈是高高在上之人,心中愈是有種孤獨落寞之感,他們若能找到個 
    與自己不相上下的敵手,那真比交著個知心好友還要高興,便根本不將勝負之數放 
    在心上。 
     
      「紫衣侯」拾眼望向胡平,他恭身答道:「那廝東來挑戰,便殺了洛陽第一快 
    劍劉尚謙,此後便仗手中一柄長劍,幾乎橫掃中原武林,連『中州一劍』邵文生『 
    清平劍客』史仲田那樣的劍術名家,都難逃他的劍下!」 
     
      斐玉驚呼一聲,身子搖了兩搖,顫聲道:「我外公……」 
     
      「紫衣侯」道:「你外公是誰?」 
     
      胡平道:「便是家師史仲田。」 
     
      斐玉卻已捉住了胡平的肩膀,道:「我外公怎樣了?告訴我……」 
     
      胡平不肯告訴他實話,只說:「你外公受了傷,每天還要勤練劍術!」 
     
      斐玉歎道:「他一定是想再找那個人報仇!」 
     
      胡平道:「不錯,正是要找他報仇!」 
     
      斐玉奔去拉住「紫衣侯」大聲道:「我要學武,侯爺,把你的劍術傳授給我, 
    我要去殺那惡賊報仇!」 
     
      侯爺笑道:「好,我就傳授給你……」 
     
      他轉向珠兒道:「取我劍來!」 
     
      珠兒取過一柄長劍;這五色錦帆之船,到處都是富貴景象,連他身畔少女所佩 
    之珠寶首飾,也無一不是價值連城之物,但是「紫衣侯」所用的這柄劍,卻是極簡 
    陋之物。 
     
      「紫衣侯」雙手把玩著這柄長劍,緩緩抽了出來,竟是一柄黝黑粗糙的頑鐵長 
    劍?非但沒有打磨得平滑光亮,甚至達鋒口都沒有。 
     
      眾人有些驚異,但是無人敢開口詢問「紫衣侯」對著這柄黑的長劍,摩掌沉吟 
    良久,突然向胡平道:「你過來!」 
     
      胡平遵命上前「紫衣侯」道:「你很好,很聰明,有機智有膽智,所以我要你 
    再當一次信差!」 
     
      胡平道:「侯爺吩咐,晚輩遵命!」 
     
      「紫衣侯」道:「但是你的功夫如何?你從史仲田那裡學到了多少?足不足以 
    堪當此次大任?」 
     
      明知這也是一句激將之語,胡平卻挺胸道:「晚輩武功平平,但是一定會全力 
    以赴。」 
     
      「紫衣侯」道:「好志氣!我說到三,便要向你擊出一劍,你若能躲過,我便 
    讓你當這信差!」 
     
      胡平道:「只是一劍?」 
     
      「紫衣侯」道:「只是一劍!擊向你肩井以下,乳泉以上之七處要穴,絕無第 
    二招後著!」 
     
      胡平暗道:「你事先將出手時機、部位與後著都告訴了我,再擊出一別,我又 
    不是死人,還怕躲不過?」 
     
      當下大聲道:「好!」 
     
      「紫衣侯」道:「一,二……」 
     
      胡平早已站穩腳步,為了師父之仇,為了天下武林同道,他一定要爭取當這信 
    差! 
     
      他站穩腳步,雙目凝注「紫衣侯」手中之劍。 
     
      「紫衣侯」道;「三!」身子不動,緩緩一劍刺出。 
     
      這一劍不但去勢緩慢,劍式平凡,而且明明夠不上部位,胡平不閃不避,這一 
    劍也刺不著他。 
     
      胡平怔了一怔,這算甚麼? 
     
      哪知他心念還未轉完,這緩慢平凡的一劍,突然幻起一片光幕,明明夠不上的 
    部分,也變得恰巧夠得上了? 
     
      眾人但覺眼前一陣青光開動,胡平也驚慌全力閃退,但是慢了,他只覺胸前一 
    陣發麻,踉蹌退了幾步「紫衣侯」已收劍回鞘。 
     
      胡平雖未倒下,身上卻多了七道血口。 
     
      誰也瞧不清「紫衣侯」是如何在一招之下刺傷胡平七道血口?而且分散在左右 
    雙肩,胸腹脅下各處。 
     
      胡平頹然長歎,道:「我沒有能避開,這信差之職……」 
     
      「紫衣侯」道:「你雖不能當信差,卻是我的一封信!」 
     
      胡平一怔,道:「一封信?」 
     
      「紫衣侯」道:「你去找到那位麻衣怪劍之客,讓他瞧瞧你的傷口……」 
     
      胡平頓時明白了,道;「原來他用枯葉,侯爺卻是用了活人……」 
     
      「紫衣侯」道:「枯葉會在天上飄動,你也會閃退趨避,熟優熟劣,明眼人一 
    看便知。」 
     
      眾人無不驚服。 
     
      「紫衣侯」又道:「告訴他說,這出劍之人,已在東海之濱相候,請他前來, 
    決一死戰!」 
     
      水天姬道:「侯爺御駕親征,豈非方便得多?」 
     
      「紫次侯」苦笑道:「十餘年前,我比劍敗於一人,曾發下重誓,此生絕不再 
    踏上陸地一步!」 
     
      水天姬悚然動容,道:「當今天下,還有誰的劍法能勝得了你?」 
     
      「紫衣侯」長歎,悠悠道:「只在天地間,雲深不知處……」 
     
      水天姬似也被他這幽幽怨情所感,輕歎道:「那麻衣怪劍之客若不肯來,又當 
    如何?」 
     
      「紫衣侯」緩緩道:「中原武林,至今有沒有能擋得住那麻衣怪劍之客?」 
     
      水天姬無法回答,胡平卻大聲道:「沒有!」 
     
      「紫衣侯」道:「一個擋不住,十個、百個,總可以宰了他吧?」 
     
      胡平道:「此人乃是為了研究武道而來,所尋的對手也都是有著武人本色的英 
    雄豪傑,這些人雖然都死在他劍下,卻也都是為了武道殉身;若是集合數十人之力 
    將他殺了,豈非令天下英雄恥笑?」 
     
      水天姬歎了口氣,道:「恥笑也總比死了要好些吧?」 
     
      斐玉卻大聲道:「不然,有些人寧願死了,也不願做見不得人的醜事,或是忍 
    辱偷生的活著……」 
     
      「紫衣侯」伸手撫著他的頭頂道:「好孩子……」 
     
      轉向胡平道:「他若真是為了武道而來,見了你身上的傷口,無論如何也會來 
    與我一戰,否則他便只是以『武道』二字作為殺人的藉口;若是如此?你們便不妨 
    集合群豪之力,亂刀將他除了!」 
     
      胡平大聲道:「是,我這就去!」 
     
      斐玉三把兩把扯下他的衣裙,回復男兒模樣,道:「我跟你一起去!」 
     
      胡平道:「不行!」 
     
      小公主道:「不行!」 
     
      水天姬也道:「不行!」 
     
      這三人都同聲道不行,斐玉道:「為甚麼?」 
     
      胡平道:「此去千里迢迢,我要以找到那麻衣怪劍客為首要任務,哪來精神照 
    顧你?」 
     
      斐玉道:「我不用你照顧,我會照顧自己!」 
     
      胡平道:「你不學侯爺的高深劍法了麼?你外公的仇就不想報了麼?」 
     
      小公主道:「你的大頭叔叔沒有帶禮物,你說過你就是禮物的!」 
     
      水天姬也道:「我是你的大妻子,我在這裡五年,你總該也留下來陪我五年!」 
     
      「小鈴鐺」也插嘴道:「記得我帶你上甲板來的時候,你答應過不逃走的麼?」 
     
      斐玉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弄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小公主祈求地望著斐玉,幾 
    乎都要哭出來了。 
     
      「紫衣侯」道:「斐玉留下,我傳你武功!」 
     
      斐玉這才歎口氣,道:「好吧,我送送他,總可以吧?」 
     
      水天姬道:「我陪你送。」 
     
      斐玉道:「為甚麼?」 
     
      水天姬道:「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木郎君』他是個最最不要臉的陰險小人,他 
    可能隨時隨地,以最卑鄙的手段報復……」 
     
      「紫衣侯」道:「不錯,你陪他送,到岸即回。」 
     
      水天姬道:「不,我還要回我的海濱洞府,去拿些我私人的東西,我可要在你 
    的船上待上五年呢!」 
     
      斐玉也道:「對了,我也有一樣東西在那裡,我也要去拿來!」 
     
      小公主急道:「你們這一去,正好遠走高飛!」 
     
      「紫衣侯」攔住她,道:「不會的,水姑娘是個守信用的人,何況,她絕對不 
    會讓『大風膏』落到『木郎君』手上去的!」 
     
      水天姬笑道:「對極對極,我們北方水靈宮與東方青木宮是世仇,好不容易有 
    機會制住了那個老木頭,怎麼會輕易又叫他脫身?」 
     
      她拉了拉斐玉道:「走,我們去送送你的大頭叔叔,再去拿東西,早去早回!」 
     
      倚附在這艘五色帆船之旁的快艇仍在,一眾江湖豪客已經都上了快艇,水天姬 
    與斐玉亦陪著胡平上艇。 
     
      快艇是由海盜頭子黃天霸派人操縱的;這些海上豪雄的本領非凡,操縱得這快 
    艇像離弦之箭一般,在海中破浪而去。 
     
      盞茶時間,快艇就已登岸,斐玉拉住胡平的手,依依不捨,一再交代:「大頭 
    叔叔,你回去一定要向外公稟明,說我在這裡好好練功,替他報仇,叫他不要掛念 
    !」 
     
      胡平明知師父已遭毒手,卻不能將此噩耗說與他聽,強扮笑顏道:「你放心, 
    我會轉告他老人家的……」 
     
      說完調頭疾奔而去,不敢讓他見到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水天姬伸手拉住斐玉手腕,一股清涼有勁的內力就傳了進來,斐玉還在驚異, 
    水天姬已經抓了他就跑。 
     
      水天姬的輕功極高,拉著他飛快地向前,斐玉因為有她以內力相助,竟也能輕 
    易地跟上。 
     
      水天姬驚咦一聲;「奇怪,才半個月不見,你居然進步這麼快?」 
     
      斐玉道:「甚麼進步很快?」 
     
      水天姬道:「內力,你的內力很有進步;你在那船上學了甚麼內功?」 
     
      斐玉才說了幾句話,就有些喘氣了,道:「沒有……」 
     
      水天姬以為他受了船上的人交代,不敢透露真相,所以她也不便再問。 
     
      水天姬所經營的海濱洞府本就不遠,拉著斐玉這一陣急跑,果然很快就到。 
     
      爬上那一片怪石憐崎的巖巖,斐玉道:「等一下。」 
     
      他找到那天晚上大頭叔叔所藏的珠寶,也找到自己所藏的「吹月秘岌」。 
     
      水天姬笑道:「原來你們已經來過這裡……」 
     
      斐玉便將那天的經過情形說了一遍,道:「就在這裡見到那個死木頭、活強屍 
    的!」 
     
      那七個銅盆還在,盆子裡還有那些沒有燒完的黑色原油。 
     
      水天姬笑道:「也好,這樣也可以給我看守我的洞府!」 
     
      她又接過那冊秘岌來看,驚道:「『吹月秘岌』?你怎麼會有這本『吹月秘岌 
    』的?」 
     
      斐玉把他與「冷月仙子」如何邂逅,如何一夜之情,以及如何將包袱塞到床下 
    ,自己引開一個大魔頭的情形,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水天姬歎道:「你可知道那『冷月仙子』惹上的那個大魔頭是誰麼?他就是五 
    行聖宮,中間后土宮的土行孫!」 
     
      斐玉對這些江湖掌故,一無所知,道:「甚麼是五行聖宮?誰是土行孫?」 
     
      此時水天姬已帶他來到她的「海濱洞府」推開了擋在門口的巨石,進入那佈置 
    得豪華又舒適的洞內,一面詳細地向斐玉解釋道:「相傳百年前在崑崙絕頂有一座 
    日月聖宮,武功超凡入聖,卻又始終神秘莫測,只聞名聲,絕少見到頁象,後來更 
    是神秘地消聲匿跡……」 
     
      斐玉知道她還有後話,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聽。 
     
      水天姬道:「後來,江湖上就陸續出現了金、木、水、火、土五個絕世高手, 
    號稱五行聖宮。」 
     
      斐玉忍不住插口道:「你就是北方水靈宮『木郎君』是東方青木宮……」 
     
      水天姬道:「不錯,還有南方赤火宮,西方金河宮,以及中央后土宮。」 
     
      斐玉道:「后土宮的主人,就是土行孫?他跟『冷月仙子』又有甚麼瓜葛?」 
     
      水天姬道:「傳說日月聖宮在百年之前驟道變故,門人星散,流落在外的這金 
    、木、水、火、土五宮,都是日月聖宮的舊部,各有一套超異絕倫的武功,但是這 
    中央后土宮的土行孫一氐,卻在臨行時偷得了一部『吹月秘岌』奇怪的是他們百年 
    來,也練不成功……」 
     
      斐玉沉默半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練成了,而土行孫一氐又為何練不成? 
     
      水天姬道:「我們五行聖宮本來同出一源,卻又不和,相互之間傾軋排擠,明 
    爭暗鬥了近百年,對另外四宮的動靜亦特別留意;我知道土行孫在出外追殺強敵, 
    卻不知是誰?現在見到這『吹月秘笈』才知是在追殺『冷月仙子』……」 
     
      斐玉道:「我只見到你與『木郎君』可想而知這中央后土宮也是武功蓋世,這 
    『冷月仙子』怎麼能偷了他的『吹月秘笈』呢?」 
     
      任那水天姬如何聰明,也猜不出這中間的緣由,只得歎氣道:「這且不去管他 
    ,又看看這裡到底有甚麼奧妙的功夫?就連后土宮也百年練不成……」 
     
      她翻秘後,見到開宗明義的一句: 
     
      吞日壯陽吹月屬陰 
      陰陽台和妙諦真經 
     
      心中不禁暗驚:心想道:「這吞日吹月,是不是甚麼狐仙之類,在吸日月精華 
    以練氣的功夫?」 
     
      及至翻開後面,只見簡單的人形構圖,黑線代表經脈,紅點代表穴道。立時省 
    悟,道;「哦,原來是行氣行功圖…」 
     
      她是武術大行家,尤其她水靈宮也是源出口月聖宮一脈,自然對這秘接上的圖 
    文,一看就懂! 
     
      但是奇怪,這秘後上所錄的七陽經與八陰經,卻總是不全,總是在一個最重要 
    的穴道位置,缺少了一處脈絡。 
     
      明明是暢行無阻的內息,行到此處都應很自然的往下行去,而這秘筮上的圖示 
    ,卻莫名其妙地要再這裡停頓一下,好似一個人說話,說的好好的又偏要在重要的 
    字句處打個隔! 
     
      任何練武之人,都足以「固本培元」為基礎,不只是要培養深厚的內力,更重 
    要的是要能使自己的內功運行得順暢,通行無阻,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而這篇秘後卻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人體的七經八脈都被弄得在重要之處滯礙。 
     
      看了這篇秘筧,非但不能助長自己的功力,反而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影響,就在 
    那重要的地方突然頓一下,因而大受影響! 
     
      水天姬不敢再看下去了,手中握著的像是一條極毒的蛇,趕緊將秘簣合了起來 
    ,扔在地上,道:「這秘岌對你有害無益,還是扔掉吧?」 
     
      斐玉一怔,道;「怎麼會有害呢?」 
     
      水天姬歎道:「你根本還沒有開始練這培元固本,內息運轉的上等武功,所以 
    你還感覺不到它的害處……」 
     
      斐玉卻去拾回來,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心中想著:「也許對你們女人沒有用, 
    對我們男人卻有用極了……」 
     
      水天姬不知道他心中想甚麼,只是道:「奇怪的是,像這麼有害的東西,怎麼 
    會是當年日月聖宮的無價之寶呢?」 
     
      斐玉心中想著:「前次跟黃翠袖,又一次跟你,後來再跟小公主,每一次的吞 
    日吹月,陰陽和合,我都覺得受益無窮,你為甚麼說這東西有害呢?」 
     
      他隨即一想:「對了,也許這東西對男子有益,對女子卻有害……」 
     
      他幻想著前後與幾名女子的陰陽和合經過,那種綺麗與幸福,真是人間最最美 
    好的滋味。 
     
      其中又以與「冷月仙子」交合的那一次最最難忘,因為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的童 
    貞經驗。 
     
      自從那次之後,他嘗到了「真正的生命」從此食髓知味,陸續再與幾位女子交 
    合,就自然而然的技巧更見純熟,漸入佳境了…… 
     
      他心中在遐想,水天姬竟然不由自主地怦怦心跳;她不知道斐玉的身上已發出 
    那種無色無臭的催情氣息,她不知不覺中從斐玉的眼神中見到了如火一樣的情慾, 
    她又不知不覺地被情慾所統治! 
     
      他伸出手來,水天姬就投身入懷把自己交給了他。口頭上的一句玩笑話「小丈 
    夫」變成了事實,她已經把自己的貞操交給了他。 
     
      而那一次就足以使得她終身難忘,這一次再投身入懷,自然就期待更多一次享 
    受。 
     
      幸好斐玉並沒有令她失望,他不再那麼心慌意亂,他將她抱上了床舖,親吻著 
    、撫摸著,為她輕解羅裳,再輕柔地,技巧地進入她裡面。 
     
      雖然已經接待過一次這位貴客,但仍是感到緊窄而擁擠。 
     
      而這位貴客一如前次那樣粗壯強硬,雖然竭力在斯文禮貌,但是豪邁勇武之氣 
    ,早已虜獲了她的芳心! 
     
      水天姬不要他的彬彬有禮,她要的是粗暴與強悍,於是斐玉就無所顧忌了,他 
    勇猛地挺進,直攻要塞,直搗花心! 
     
      無論這水天姬的武功多麼高強,練武之人絕對練不到這內陰深處的,這斐玉的 
    巨炮這樣不斷地搗擊,就算鐵人也會受不了的;果然不到半個時辰,水天姬再也忍 
    不住地顫抖哀鳴,輾轉掙扎了! 
     
      女子情動昏蕩之際則大藥出矣。 
     
      他立刻就想到這句話,他立刻低下頭去,吻住她的橙唇,對正她的口鼻,專心 
    一意地以吹月心法,一面呼吸吐納,一面抽插挺送! 
     
      這樣按照秘笈上的心法:心平氣和地「吞日吹月」起來,果然上吸玉澤,下吸 
    玉泉,兩頭受益了! 
     
      奇怪的是,他愈是這樣心平氣和的挺動,那水天姬就愈是心頭煩躁、焦急地扭 
    擺哼唷著,完全的陷入了迷亂而不能自拔…… 
     
      「我還要,還要……」 
     
      她既然要,斐玉自然就給得更多,他用力地挺插抽送勇猛地攻伐蹂躪! 
     
      不多久,那水天姬就已完全放棄抵抗了,四肢攤開著,任其宰割了…… 
     
      不多久,水天姬就一陣顫抖,大洩特洩了…… 
     
      斐玉得其所哉,運起吞月心法,由玉莖吸引而上,導入四肢百骸,在自己七陽 
    經、八陰經之中,迅轉流轉! 
     
      那真是一種絕佳絕美的境界;他只覺得全身暖暖地,有如沐浴在和煦的春風中 
    ,有如進入飄渺的雲端…… 
     
      他鼻中嗅到百花的芳香氣息,他口中嘗到百蜜的甘甜滋味,他不由自主地深深 
    吸著香氣,吞嚥著甜蜜…… 
     
      功行一週天之後,那股溫潤的內息,又漸漸歸納到了腹下丹田之間…… 
     
      斐玉終於由美妙虛幻的奇妙境界中,漸漸回復了意識回到了人間…… 
     
      他才發覺自己仍是伏水天姬身上,而她仍半昏迷虛脫之間…… 
     
      斐玉捧住了她的口鼻,一口真氣渡了過去! 
     
      水天姬有了反應,就像沙漠中乾涸的旅人得到甘泉一樣,大口地吞嚥下去…… 
     
      斐玉又想到秘笈上的文字: 
     
      男屬陽其勢如日…… 
     
      他靈機一動,對她道:「對了,這就是吞日,你該試試看?」 
     
      水天姬立時用力地吸一口,果然妙用無窮;她因有武功基礎,對那秘笈的理解 
    力自然比斐玉強得多,她立時想起秘後上的那句話: 
     
      男屬陽 莫勢如日 女屬陰 具息如月 
      故吞陽如吞日 吹女息如吹月 皆為大補…… 
     
      原來武術界不乏那種「一口真氣渡過去」而能救人的例子,不管是男人或是女 
    人,武功內息愈強,渡氣救人的效果愈好! 
     
      甚至比用手按住對方穴道而輸功的方法更好,因為那樣的輸功法,只有受過專 
    門的,高級的訓練者,才能辦得到,一般的練武之人,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而這種「渡入真氣」的方法,是任何人都會的! 
     
      但是,卻受了一個先天的限制,那就是只有男人對女人渡氣,或是女人對男人 
    渡氣,只有「陰陽調合」才會有用。 
     
      在那種兩性觀念封閉的時代,哪有男人輕易渡氣給女人,或是女子輕易肯渡氣 
    給男人的? 
     
      畢竟「渡氣」是要嘴對嘴的,那簡直就是接近「性行為」的親暱動作啦! 
     
      而現在的水天姬與斐玉卻不必顧慮這些,因為他們已經在「性行為」了,自然 
    而然地情投意合:心靈相契,這嘴對嘴的「渡氣」就不算甚麼了。 
     
      果然才渡得十餘口真氣之後,水天姬長歎一聲,幸福地抱住了他,道:「剛才 
    ,我差一點死掉……」 
     
      斐玉笑道:「你還說這本書有害?」 
     
      水天姬道:「吞日吹月都無害,只不過你千萬記得,千萬別按照這圖上的七陽 
    經、八陰經,也就是所謂的『七經八脈』來練習,那樣會對你有害無益……」 
     
      斐玉心中不服,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只好「哦」了一聲。 
     
      水天姬推他:「現在可以讓我起來了吧?」 
     
      斐玉又「哦」了一聲,翻身而起,眼中望著她收拾東西,自己卻只是呆坐著沉 
    思…… 
     
      水天姬穿好衣服,梳好頭髮,將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再來服侍斐玉穿服梳頭。 
     
      斐玉仍在呆呆沉思,水天姬問道:「你在想甚麼?」 
     
      斐玉道:「我們真的要到那船上去待五年?」 
     
      水天姬道:「那有甚麼不好?那船上有『紫衣侯』教你武功,有錦衣玉食,有 
    小公主「小鈴鐺」那樣的美女相伴……」 
     
      斐玉道:「那些都很好,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我其實並不貪圖那些,我只要有 
    你就夠了……」 
     
      水天姬倒是很感動,握住他的手,歎口氣,道:「可是,我也要在船上五年呀 
    !」 
     
      斐玉道:「為甚麼?我們可以不回船上,我們可以遠走高飛……」 
     
      水天姬搖頭道:「不行,我如不回去,就是我不守約『紫衣侯』就可以將『大 
    風膏』送給『木郎君』……」 
     
      斐玉還是不懂,問道:「『大風膏』是甚麼?『木郎君』為什要去求『大風膏 
    』?而你又為甚麼偏偏不讓他得到『大風膏』?」 
     
      水天姬道:「這個故事說來話長,但是我還是要說給你聽……」 
     
      斐玉道:「你盡量說簡單一點!」 
     
      水天姬道:「我們五行聖宮,向來各不相服,明爭暗鬥,無所不用其極,其中 
    就以東方青木宮的野心最大,有心兼併其他四宮,唯他獨尊……」 
     
      斐玉道:「他有這個能力嗎?」 
     
      水天姬道:「他也許是有的,我不知道;青木宮的大頭目,就是那個『木郎君 
    』的老爸,竟然領著大批徙子徒孫,進犯我水靈宮!」 
     
      斐玉怒道:「該死的混蛋!」 
     
      水天姬道:「那一戰水靈宮慘敗,幾乎全軍覆沒,幸被我娘的『無毒神水』所 
    傷……」 
     
      斐玉突然想起,道:「就是那天在海邊木屋裡,你用來對付『木郎君』的那種 
    水?」 
     
      水天姬笑道:「比那個還要厲害得多!那個老木頭知道厲害,趕緊撤兵回去, 
    只是……」 
     
      埃店道:「只是甚麼?」 
     
      水天姬道:「我娘說她那無毒神水的厲害,就算那老木頭回去後立刻把受傷之 
    處的腐肉挖去,仍然會漸漸的全身潰爛,終至化為膿血而死!」 
     
      斐玉道:「我懂了,天下只有『紫衣侯』的『大風膏』能救他的潰爛,所以他 
    不遠千里的去求,而你就想盡辦法不讓他得到『大風膏』!」 
     
      水天姬歎道:「青木宮在江湖上大有惡名『木郎君』父子都是作惡多端,死有 
    餘辜,他如得到『大風膏』治好了傷,不但我水靈宮可能被他趕盡殺絕,夷為平地 
    ,江湖上的黑、白兩道,都要大受荼毒,再無暇類了……」 
     
      斐玉道:「這世上真的只有『大風膏』能救他的傷?」 
     
      水天姬道:「我娘說的,大約不錯。」 
     
      斐玉道:「這『大風膏』真的只有『紫衣侯』才有?」 
     
      水天姬道:「大約也錯不了。」 
     
      斐玉道:「五年得不到『大風膏』那老木頭就死定了?」 
     
      水天姬道:「我娘說,大約也不用五年。」 
     
      斐玉道:「所以你才答應在船上待五年?」 
     
      水天姬倚在他懷中,道:「我已經是你的人啦,我將身子都交給了你,你已經 
    是我們水靈宮的女婿了,你總不至於忍心教我水靈宮被那青木宮屠殺殆盡吧?」 
     
      斐玉道;「當然不會,但是你也用不著在船上待五年呀?」 
     
      水天姬道:「你是說……」 
     
      斐玉神秘一笑:「如果就連『紫衣侯』這裡都沒有了『大風膏』……」 
     
      水天姬眼晴一亮,道:「你是說,把『紫衣侯』的『大風膏』偷走?」 
     
      斐玉道:「或是毀了!」 
     
      水天姬赫然大笑:「你想得真是天真,這世界還有誰能從『紫衣侯』手中偷走 
    或是毀了大風膏?」 
     
      斐玉道:「有一個人能!」 
     
      水天姬道:「你是說小公主?她又怎麼會去偷自己的父親……」 
     
      斐玉道:「我們總得試一試才知道,對吧?」 
     
      水天姬曬道:「也對,反正一天偷不到,我就多待一天,一年偷不到,就多待 
    一年……」 
     
      她己將斐玉打扮好,他又回復了男兒身,玉樹臨風,又俊又俏,只可惜還是太 
    稚氣了些。 
     
      這也不能怪他,他還不滿十六歲呀! 
     
      水天姬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些換洗的衣物,慣用的首飾配件, 
    一些隨身的紀念品而已…… 
     
      其他的金銀珠寶,連同斐玉得到的那一大包珠寶,也都藏在她這海濱洞府之內 
    收好。 
     
      在「紫衣侯」的五帆船上,是用不到這些錢的! 
     
      然後,他們走出洞來,從外面再用那塊巨石將洞口堵好,再小心仔細地偽裝好。 
     
      檢查一遍沒有甚麼疏漏之處,他們這才放心地離去。 
     
      趕回海邊,只見那海盜首領的黃天霸,正指揮著大大小小的船隻,載滿新鮮蔬 
    菜水果,雞鴨豬肉、米、面、雜糧等等物品,一船又一船地往那五色錦帆的大船上 
    送去。 
     
      這中間當然少不了食用的淡水,和各式各樣的高級酒。 
     
      水天姬與斐玉就搭著這運補的船,再次回到大船上來。 
     
      為了方便搬運笨重的貨品,大船上也降下一道斜斜的木梯,供工人扛了貨物往 
    上走去。 
     
      水天姬當然是用不著這梯子的,但是斐玉卻不行,所以她就只好牽了斐玉的手 
    ,沿著木梯而上。 
     
      才登上甲板就看見一雙雙已經被曬成古銅色的美腿。 
     
      腿跟靠緊,雙腿並立,中間幾乎連一點空隙也沒有。 
     
      每一雙腿都那麼結實,那麼健美。 
     
      堅實而富有曲線的小腿上面,是渾圓的大腿,再上面就是一件閃著銀光的戰裙。 
     
      戰裙很短。 
     
      戰裙是敞開著的,為了讓她們的腿,在戰鬥時行動更方便些。 
     
      奇怪的是,身為女性的水天姬比斐玉更仔細地往上看,只有女人看見漂亮女人 
    時,才會有興趣仔細看的,也因為這些女戰士,真的各個都長得漂亮! 
     
      不只是這些女戰士,這船上的工作人員、掌舵、揚帆、操作繩索等等,粗活細 
    活,每一件工作,每一個水手,清一色全都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除了「紫衣侯」這斐玉就成了船上唯一的男人了! 
     
      但是有人看他,也沒有人理他;水手們都專心於自己的工作,戰士們都如石像 
    般的站在那裡。 
     
      這條樓台般的巨船,竟是一艘幢幢的戰艦! 
     
      這艘戰艦實在有夠巨大,吃水極深,滿載了貨物與人員之後,露出水面上的部 
    分仍有三層樓房的高度,七根主桅,每一根都超過五丈! 
     
      看這艘戰艦的造型,就不是以快速攻擊為主的功能,而是平穩厚實,比任何船 
    都要寬、都要穩。 
     
      說它是艘戰艦,不如說它是座海上堡壘來得恰當。難怪斐玉在底艙住了半個月 
    以來,從來都不感覺到搖晃,從來就沒有想到自己是住在一艘船上。 
     
      這甲板上是兩層樓房與半層更高起來的指揮所!高高在上,四面有窗,便於了 
    望指揮。 
     
      此刻就聽到有女戰士傳令:「三將軍召見!」 
     
      三將軍?原來這船上還有將軍? 
     
      有三將軍,就有大將軍與二將軍。 
     
      那麼,有沒有四將軍、五將軍? 
     
      甚至六將軍、七將軍? 
     
      這裡沒有其他的將軍,這裡的將軍只有一位,就是這位三將軍。 
     
      這位三將軍就在這間最高的指揮艙裡,這指揮艙卻是血紅色的! 
     
      無論哪一個國度的神話與傳說中,地獄中的顏色都是赤紅色,因為那裡終年都 
    有亙古不滅的火焰在燃燒! 
     
      這裡也是。 
     
      這裡雖然沒有燃燒的火焰,四面也是一片赤紅,就像是地獄中的顏色一樣。 
     
      這裡不是地獄,這裡是這艘五色帆船的指揮艙。 
     
      猩紅的波斯地氈,舖上三級長階,窗門上懸掛著用紫紅色絲絨織成的落地長簾。 
     
      三將軍的戰袍也是猩紅色的,每一寸戰袍上都彷彿已染遍了仇敵的鮮血。 
     
      四名紅衣少女站在將軍的身後,她們不是望著水天姬或是斐玉,她們各自望著 
    四面窗外,隨時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連這四名少女的銀鍔戰甲外面,也披著猩紅的戰袍。 
     
      這裡只有一樣東西是純黑的,全身都是黑的,黑得發亮。 
     
      水天姬走進指揮艙時,第一眼就瞧見了這頭黑豹。它伏在三將軍的腿下,安靜 
    得就像一頭剛餵飽了的貓。 
     
      但是,三將軍的手指只是動了一下,那頭馴貓一般的黑豹就突地一竄而起,越 
    過他二人的頭頂,竄入了簾幕之後去了! 
     
      這一撲之勢已嚇得斐玉幾乎跌倒,水天姬卻伸手將他摟在懷中,動也不動。 
     
      三將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色瞪著監江,冷笑道:「小公主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 
    無用的膽小鬼?」 
     
      斐玉挺胸站好,太聲道:「誰說膽小不好?拚命逞勇好斗還不算,明明是個漂 
    亮的女人,還穿上戰袍稱將軍!」 
     
      水天姬急將他拉住,笑道:「三將軍要領導全艦,當然要威重,連你都看得出 
    她是個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看不出她是在故意試探你?」 
     
      斐玉其實不是在說謊,也不是故意在討人喜歡;他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只是 
    驚訝所謂「三將軍」竟然是個女人,也沒有覺得她漂亮。 
     
      她太高,而且太野。 
     
      她的肩太寬,甚至比很多男人都寬。 
     
      她的眼睛裡總是帶種野獸般的狂野之色,她嘴唇的輪廓雖然豐美,卻顯得太大 
    了些。 
     
      除了那一口雪白又整齊的牙齒外,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接近「漂 
    亮」的標準。 
     
      但她卻的確是個美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懾人心魄的野性之美,美得讓人 
    運氣都透不過來。 
     
      和她比起來,其他那些「美麗」的女人,就像是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 
     
      就連水天姬這種江湖黑道聞名喪膽的女魔頭,都禁不住被她這種威儀所懾,不 
    敢嘻皮笑臉,胡言亂語。 
     
      難怪滿船上下的戰士水手,都是女性,也能被她訓練成這樣子,絕不是一件容 
    易的事,也絕不是任何男人能夠做得到的。 
     
      只有女人才能把女人訓練得如此服從,如此有效率,也只有女人才懂得怎麼樣 
    訓練女人! 
     
      這麼能訓練女戰士、女水手的女將軍一揮手道:「坐!」 
     
      那裡正好有兩張椅子,斐玉就老實不客氣地拉蓋鑒隨的手,走去坐下。 
     
      三將軍對斐玉道:「『紫衣侯』決定傳授你武功,吩咐要我先訓練你一些入門 
    功夫!」 
     
      水天姬欣然道:「真的?太好啦!」 
     
      斐玉卻歎道:「好甚麼好?原來『紫衣侯』並不打算真的傳我武功,只不過是 
    隨便找個人應付我一下……」 
     
      三將軍眼神露出怒色,但是她很快又忍了下去,回復到平靜之色。 
     
      水天姬看在眼中,不禁心中狂跳,嚇出一身冷汗,剛才她一怒之間,眼神中的 
    凌厲光芒,就已經是一個生平末見的絕頂高手了! 
     
      而在一怒之下又立刻能收斂回復平靜,這種涵養功夫,更不是一般的內家高手 
    能做得到的! 
     
      她之所以能在被斐玉激怒之後又立刻平靜,是因為斐玉只是個大孩子,又是小 
    公主看上的人「紫衣侯」吩咐下來的人,她當然不會跟他計較。 
     
      若是水天姬得罪了她,哼哼,那滋味只怕是不好受啦,想到這裡不禁暗中吸一 
    口氣,警告自己以後要小心些才好…… 
     
      而這位三將軍的凌厲眼光卻已向她逼視而來,冷冷道:「他真的是你的小丈夫 
    ?」 
     
      水天姬嚇了一跳:「這……」 
     
      斐玉大聲道:「怕甚麼?你就告訴她是真的,誰規定我不能娶一個大妻子的?」 
     
      三將軍冷笑:「幸好你們只是口頭說說……」 
     
      斐玉又道:「誰說只是口頭說說,我跟她已有……已有夫妻之責!」 
     
      三將軍歎道:「幸好小公主還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了……」 
     
      斐玉又道:「話說她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頂多把我趕下船去,還能 
    把我殺了不成?」 
     
      三將軍道:「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 
     
      斐玉挺胸而起,道:「好呀,你就下手試試看?」 
     
      水天姬立刻將他拉住:「斐玉不可!」 
     
      但是她還是慢了一步,三將軍已經一指點出,戳在他前胸「恢秩」穴上。 
     
      斐玉應聲而倒,水天姬急將他抱住,驚道:「你真的下毒手殺了他?你真的要 
    害小公主做寡婦?」 
     
      三將軍一驚,道:「甚麼?他跟小公主也……」 
     
      水天姬道:「已經半個多月了,在你的船上發生了這等大事你都不知道?」 
     
      三將軍長歎道:「原來這小子遠有這種能耐,能騙得小公主的歡心……跟我來 
    !」 
     
      她當先走了出去,水天姬抱了斐玉跟了她去。 
     
      四名紅袍少女仍是一動也不動地各盯住窗外,對她們完全不問不問。 
     
      就在這指揮艙的後面,又是一間猩紅如火一樣的房間。 
     
      一張大得可以在上面翻觔斗的圓床,就擱在房間的正中央。 
     
      古代的人,極少會用這種圓型的床。 
     
      而這張床也是紅色的,紅色的褥墊,紅色的被子,紅色的枕頭…… 
     
      整張床就像一盆熊熊的烈火! 
     
      除了這張圓型的大床之外,這室內極少其他陳設,至少就沒有見到一般女人不 
    可或缺的「梳妝台」! 
     
      水天姬不禁要懷疑,這個女人難道是個工作狂,唯一的休息就是睡覺? 
     
      三將軍卻伸手一指那大床,道:「把他放下!」 
     
      水天姬將斐玉放下,三將軍過來,伸出一雙巨大,卻是纖細合度,線條幽美的 
    手來,按住斐玉的腕脈。 
     
      水天姬知道她是在以內息探查斐玉的經脈狀況,卻發覺這三將軍眉頭緊鎖,一 
    臉疑惑的模樣。 
     
      水天姬禁不住開口問道:「怎麼啦?有甚麼不對嗎?」 
     
      三將軍不則一聲,又伸手入斐玉衣襟,探查他的胸部、腹部等處,突然一「啊 
    」地一聲,驚呼出聲。 
     
      水天姬嚇一跳,急問道:「到底怎麼啦?」 
     
      三將軍只是斜望她一眼,便走向牆邊,伸手將一條懸垂著的紅絨繩子,拉動了 
    兩下。 
     
      不稍頃工夫,垂在牆上的絨幕動處,露出一道門戶,走出一位高雅雍儒的男子 
    ,正是那「紫衣侯」。 
     
      水天姬已猜到是他,真正見到,仍有些意外;能自由出入這三將軍的臥室,而 
    且似乎只有一牆之隔,可見他們的親蜜關係。 
     
      但是就算有這種親蜜關係,在「紫衣侯」一現身之時,這位三將軍仍是迎面跪 
    了下去,恭恭迎迎地喚道:「侯爺金安!」 
     
      「紫衣侯」目光一瞟水天姬,眼神中的慈祥卻帶有威稜,一向桀傲不群,走南 
    闖北的水天姬,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侯爺金安!」 
     
      「紫衣侯」伸手虛托,道:「免禮。」 
     
      目注三將軍道:「甚麼事?」 
     
      水天姬與三將軍同時起身,那三將軍上前向「紫衣侯」低聲附耳一番。 
     
      只見「紫衣侯」目現精光,沉聲道:「有這種事?」 
     
      三將軍道:「屬下深恐判斷有誤,斗膽請侯爺親臨。」 
     
      「紫衣侯」點點頭,走近床邊,仔細地望著斐玉的臉孔五官,甚至還伸手摸一 
    摸他的鼻樑,按一按他的人中。 
     
      水天姬忍不住道:「有甚麼不對嗎?」 
     
      「紫衣侯」道:「你來瞧瞧。」 
     
      水天姬超前「紫衣侯」指道能任的鼻樑頂端最凹陷處,一道透過眉心再向上, 
    直入髮際之內,道:「你看到了甚麼?」 
     
      不講沒有注意,經過「紫衣侯」這樣一說,果然見到斐玉那細嫩潔白的皮膚之 
    下,隱隱一條滋紅的血絲,潑紅晶亮,看來卻相當詭異,水天姬驚道;「這是甚麼 
    ?」 
     
      「紫衣侯」微歎:「絕脈之象!」 
     
      水天姬大驚:「甚麼?絕脈?」 
     
      「紫衣侯」道:「把他衣服脫了!」 
     
      水天姬不敢違抗,只得動手將斐玉的衣服解開,三將軍卻毫不在意地動手,將 
    他衣服全部剝去,一絲不掛。 
     
      水天姬雖然與斐玉兩度交歡,恩重情濃,卻也沒有這樣見他精光赤條的身軀, 
    尤其不敢看他那胯間一條陽根,雖然柔軟,卻也巨大…… 
     
      悄悄地避開眼光,偷偷地瞧了三將軍一眼,發覺她也正在瞧著她眼神中有笑諺 
    之意。 
     
      水天姬一下子無地自容,卻見「紫衣侯」有意無意地用斐玉的衣服,稍稍地遮 
    去他那尷尬的部分,再向水天姬道:「考考你。」 
     
      水天姬收懾心神,恭聲道:「侯爺請說。」 
     
      「紫衣侯」道:「采他七陽經,從手陽明胃經開始!」 
     
      水天姬已是武術名家,這個「探經搜脈」的功夫自然是難不倒她的,伸手按住 
    斐玉手肘內側「曲澤穴」一股她水靈宮的陰柔清涼內力,緩緩傳入,向上向內搜尋 
    而入,暢行無阻,卻在內部「痞連」之處,突然斷絕! 
     
      水天姬心中一驚,以為是自己走錯了路徑,她知道這手陽明胃經是從另一端的 
    「迎香穴」出來,便改以食指按住一側的迎香穴。 
     
      再以水靈內功緩緩逆向搜尋而入,果然又是在腹腔內部的「膈消」處,又是斷! 
     
      水天姬不禁大疑不解,道:「這是怎麼回事?」 
     
      「紫衣侯」不回答,只道:「你再試其他陽經!」 
     
      水天姬一一試過,果然七陽經理,除了手少陽三焦經之外,七條斷絕六條! 
     
      這一番「采經搜脈」頗為耗費體力,七陽經搜下來,水天姬已累得滿頭大汗, 
    嚇得幾乎要哭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紫衣侯」向三將軍道:「她累了,你在採探這孩子的八陰脈!」 
     
      三將軍奉命而行,也不顧慮男女之嫌,伸手探住斐玉足少陰腎陰的照海穴,緩 
    緩催動內力,沿經絡走勢,搜尋而上……不久將八陰脈全都搜完,道:「除了四橫 
    、湧泉二脈之外,八脈絕了六脈!」 
     
      水天姬急得哭了出來:「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 
     
      「紫衣侯」道:「這孩子的五臟六腑,俱有損傷:心、肺、肝、膽、脾、腎、 
    大腸、小腸、膀胱,無論陽經、陰脈都有斷絕之處,號稱『九陰絕脈』!」 
     
      水天姬忍住眼淚道:「怎麼會這樣?」 
     
      「紫衣侯」一歎道:「不知道,典籍記載不詳,一非父母遺傳,又非受了內外 
    傷,只能歸咎於「基因突變」……」 
     
      水天姬道:「基因突變?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紫衣侯」道:「這種莫名其妙的突變,百萬人裡也難碰到一個,就算碰到了 
    ,也不知前因後果,根本蒙在鼓裡,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水天姬不由自主地發著抖,道:「這九陰絕脈,會怎麼樣?」 
     
      「紫衣侯」道:「終生不能練武,而且……」 
     
      水天姬急道:「而且怎麼樣?」 
     
      「紫衣侯」道:「而且絕對活不過成年!」 
     
      水天姬虛弱道:「他才不滿十六……」 
     
      「紫衣侯」道:「也就是再活不到半年……」 
     
      三將軍歎道:「可憐的小公主,年紀輕輕就要做寡婦……」 
     
      水天姬道:「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可救他?」 
     
      「紫衣侯」道:「天命如此,人力到底無法回天……」 
     
      水天姬道:「我又該怎麼辦?」 
     
      「紫衣侯」道:「你就依約留在這裡半年,陪著他與小公主,證他們盡量高興 
    ,盡量快樂,度完他的人生……」 
     
      他站起身來,道:「這件事只許你我三人知道,不可漏出風聲,讓小公主枕心 
    !」 
     
      水天姬黯然道:「是……」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雜聲,隱約是那刁蠻小公主,大聲喧鬧道:「快去通報, 
    我要進去,我一定要進去!」 
     
      「紫衣侯」向三將軍微微點頭,這位三將軍立刻會意,一指又點中斐玉的胸口 
    「玄璣穴」。 
     
      斐玉悠悠醒來,三將軍已到門口,向外吩咐道:「讓她進來。」 
     
      小公主像一陣旋風似的衝進來「紫衣侯」已不知何時消失到那厚重的紅絨幕後 
    面去了。 
     
      小公主,眼見斐玉,如獲至寶,趕忙過來將他抱住,大聲向三將軍抗議道:「 
    你把他關到你房間干麼?怎麼不讓我進來?」 
     
      三將軍冷笑道:「你以為我要他干麼?你沒看到我是連水天姬一起請進來的?」 
     
      小公主道:「你沒有欺負他?」 
     
      三將軍道:「有沒有欺負,問他自己就知道啦!」 
     
      水天姬忙道:「沒有,三將軍沒有欺負我們!」 
     
      小公主轉向斐玉:「真的麼?」 
     
      斐玉雖然剛剛被解開穴道,卻聽見了全部的談話,他知道自己的「九陰絕脈」 
    他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歲,他聽「紫衣侯」說:「讓他盡量高興,盡量快樂,度完 
    他的人生。」 
     
      他心中無限悲哀,但是他立刻扮出高興快樂的笑容,親親熱熱地摟住小公主道 
    :「真的,三將軍對我們都很好,尤其對我特別好!」 
     
      小公主甚至比斐玉還小著半歲,她剛剛才滿十五歲,一副天真爛漫,立刻拉著 
    斐玉的手,向三將軍道:「謝謝三娘……」 
     
      三將軍開懷大笑道:「咦?我的小公主一向刁蠻無禮,今天怎麼變得懂事多啦 
    ?居然會講謝謝了?」 
     
      小公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賴到她身上,道:「斐玉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 
    友,你若對他好,簡直比對我好還重要十倍,我當然要謝謝啦!」 
     
      斐玉亦道:「這個小公主以前太刁蠻太無禮,我會好好管教她,教她把這些壞 
    毛病全都改掉!」 
     
      三將軍大為欣喜,道:「原來是你的功勞,這個小公主竟然肯乖乖的聽你的? 
    真有一套!」 
     
      小公主卻又鼓起腮幫子道:「誰說我都聽他的,他也要聽我的,你瞧!」 
     
      她轉向斐玉道:「還不跟我回去!」 
     
      斐玉伸伸舌頭,只好跟她出去。 
     
      水天姬向三將軍一笑,也跟了出去。 
     
      「紫衣侯」吩咐過,要讓斐玉與小公主盡量高興,盡量快樂,全船的人都得到 
    了通知,人人都全力配合,對他二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水天姬是知道實際內情的,她心中竟然比能店還悲哀,但是她仍要強顏歡笑, 
    湊合著大家的興,一起哄著斐玉與小公主的高興。 
     
      在這繡閣般的船艙內,小公主又在插花,斐玉坐在她身旁,出神地瞧著她。 
     
      她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了雪白的手腕,雪白的小手裡,拈著一枝盛開的茶花。 
     
      才插入了二、三朵,這瓶內就已因枝葉間疏而顯得氣象萬千…… 
     
      斐玉忍不住問道:「這插花的道理,是誰教給你的?」 
     
      小公主道:「我爹爹有位朋友,據說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奇人,幾年前來過這裡 
    一次,爹爹想盡法子留住了他,要他教給我一些本事,但是他留了一個多月,卻只 
    教我插花。早也插,晚也插,我插得真煩死了,爹爹卻甚是高興,說這插花一道中 
    ,也合有極高深的武學妙諦。」 
     
      斐玉道:「我不信。」 
     
      小公主笑道:「我也不信,跑去問爹爹,哪知爹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要 
    我多插花,我只好天天插花,插來插去,雖然還是沒有從插花裡面悟出甚麼武功的 
    道理,卻也不知不覺中開始喜歡插花了。」 
     
      斐玉道:「真的?」 
     
      小公主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插花一道,看來雖簡單,其實裡面卻大有學問?」 
     
      斐玉歎道:「此點我第一次見到你插的花,就已經覺得了,同樣的幾朵花,由 
    你來插,就和我插的不同,正如……」 
     
      他似是要想一個恰當的比喻,一時卻難想出。 
     
      小公主道;「正如同一柄劍,甚至是同樣的劍法,但武功高的使出來,就和武 
    功低的,大大不相同!」 
     
      斐玉笑道:「不錯,不錯!」 
     
      瞧了小公主半晌,又道:「有時我真奇怪,很簡單的事你都不懂,但愈是高深 
    複雜的事,你就懂得愈多?」 
     
      小公主嫣然一笑,道:「是麼?」 
     
      斐玉道:「看來,你必定也是會武功的了?」 
     
      小公主道:「當然!你可要我露兩手給你瞧瞧?」 
     
      斐玉直皺眉頭,連連道:「不要不要!」 
     
      他本來極想學成高明武功,直到他知道自己得到的是幾百萬人之中才有一個的 
    奇怪絕症「九陰絕脈」非但不能練武,甚至活不過二十歲,不由就心灰意冷了起來。 
     
      小公主瞪起眼睛,嬌唱道:「你不要,我就非要你瞧瞧,你若說要,我倒反而 
    懶得理你了!」 
     
      斐玉歎道:「好,我要我要……」 
     
      小公主咯咯嬌笑,道:「你既然要,那更是非瞧不可啦!」 
     
      斐玉一怔:心想何必跟她生氣?她表演就看看無妨,當作在看猴子耍把戲也好! 
     
      只見她嬌小的身子,突然輕盈地一轉,便已飄飄然離開了地面,那雪白的衣衫 
    ,凌空飛舞,有如蝴蝶雙翅般,穿著珍珠繡花鞋的小腳輕輕一踢,身子竟然向桌上 
    那瓶茶花上落去。 
     
      茶花枝柔葉疏,小公主竟能憑著那一枝之力,踩在花上,非但瓶不倒、枝不折 
    ,就連那嬌嫩的花瓣也不損壞一片! 
     
      她隨著柔枝微微起伏,竟也乘勢作了幾個極美極嬌的舞蹈姿勢,那光景頁像凌 
    波仙子,九天仙女一樣。 
     
      這樣曼妙的身法,圖書般的光景,不禁為之目眩神迷忘形地走了過去,伸出了 
    手去。 
     
      他伸手平托,自然比一株茶花有力得多,小公主就輕輕一耀,凌虛飛渡,在空 
    中美妙地一轉折,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纖巧的足尖落在手掌上,完全不覺吃力,能店的手也模仿花枝上下輕輕搖晃, 
    小公主果然就依落那波動,在他手掌上做出各種曼妙的舞姿。 
     
      斐玉笑道:「我讀書說漢朝有踏練嗾,身輕能作掌上舞,我一直以為那是文學 
    家想像的,想不到你真的能?」 
     
      小公主得意道:「當然……」 
     
      誰知她才一開口說話,身子就變得沉重,斐玉的手掌就再也托不住她,而落了 
    下來。 
     
      小公主道:「書上說的是趙飛燕,我卻頁的叫飛燕!」 
     
      斐玉一怔:「真的?難道你也姓趙?」 
     
      小公主道:「我不姓趙,我姓上官!」 
     
      她投身投到他的懷中來,嬌笑道:「我是飛燕,你是漢皇,這裡就是未央宮… 
    …」 
     
      她這嬌軀入淒,嬌喘如蘭,一身似麝香氣,早已將斐玉引得欲焰如熾,笑道: 
    「你是飛燕,我是漢皇,我們正好共效于飛……」 
     
      一把將她抱起,放到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去,三兩下就剝除了她的衣物,撲 
    上了她嬌小玲瓏,潔白如玉的胴體。 
     
      小公主見到他這粗暴情形,那滾燙的身軀,急促的呼吸,使她心神激盪,又愛 
    又怕,矛盾之極。 
     
      但是她已來不及猶豫,他已攻城而入了,那一聲脆響之後,她覺得好似被一根 
    火紅的鐵條,戳入體中一般,既燙又疼。 
     
      她顫抖著,半個月來幾乎每天都纏著他要玩這種遊戲,誰知到仍舊無法適應他 
    這粗壯火燙的寶貝? 
     
      她顫抖著、呻吟著,卻又用力纏著,大聲要求著,竭力忍耐著。 
     
      這真是矛盾的心彈,矛盾的人;愈是痛苦,愈是享受,就像是吸毒者上了癮一 
    樣,要求得更多! 
     
      斐玉當然是深知她的毛病的,平時對她憐惜有加、愛護備至,一旦到了床第之 
    上,他就再不溫柔,再也不體貼了。 
     
      他用不著憐香惜玉的,他只是揮動老天爺賦給他的本錢,揮動他的粗壯火燙的 
    寶貝,全力進攻,勇猛抽插! 
     
      老天爺對他不公平,老天爺竟教他是那數百萬人裡的一個,教他「基因突變」 
    教他「九陰絕脈」教他活不過二十歲…… 
     
      老天爺對他卻是公平的,他竟有一條世間難得一見的好寶貝,他曾經征服過像 
    「冷月仙子」黃翠袖以及水天姬那樣的女子。 
     
      而現在這個既高貴又刁蠻的小公主,更是不知道被他征服過多少回? 
     
      而現在她又自動投懷送抱,他當然就毫不客氣地要再一次徹底的征服她! 
     
      不管她是如何掙扎呻吟,不管她是如何扭擺糾纏,斐玉只是緊緊地將她攔腰夾 
    住,用力地頂送抽插,結結實實地頂到底、撞到底! 
     
      他運起吹月心法,密密責實地吻住她的口鼻,吸著她如蘭似麝的嬌喘氣息,吞 
    嚥著她情動昏亂之中發自舌底的玉津…… 
     
      不多久,這位小公主就崩潰了,蜜液濕滑之際,斐玉已經很熟練之開始以玉莖 
    吸其陰精入宮了…… 
     
      這小公主在極端的舒暢與愉快中洩盡了精華,才待休息一下,誰知這斐玉意猶 
    未盡,又開始揮戈前進,猛攻強闖了起來? 
     
      她那嬌嫩的玉體,那能承受得了他這勇猛野蠻的撞擊?不到十分鐘的狠頂猛挺 
    ,小公主又是一陣顫抖,再度敗下陣來! 
     
      這一次敗得更慘,洩得更多…… 
     
      斐玉運起吹月心法,上吸其氣和玉津咽之,下吸陰精由玉莖入宮…… 
     
      斐玉得其所哉,大吸特吸…… 
     
      一股清沁的內息聚集在丹田之內,開始沿著七經八脈,流竄全身…… 
     
      功行一週天之後,能匕全身大暢,如飲醇酒一般,悠然趴在她身上,就此睡去。 
     
      而小公主卻已精疲力竭,虛脫得極想閉上眼睛睡去。 
     
      潛意識中她卻警覺這樣的結果會很糟糕,她用力要推開他,但是她已經連這一 
    點力氣都沒有了…… 
     
      而他的那條巨大火燙的寶貝,仍然深深地插入在體內,仍然不斷地吸取著…… 
     
      她仍感覺到自己的精力在一點一滴地流失,她驚懼得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她摸到了床頭的絨繩、她用力扯著繩子。 
     
      那是叫人鈴,她現在已顧不得羞恥,她只有叫人來救她了。 
     
      這鈴聲果然驚動了專門服侍小公主的「小鈴鐺」與另外一位「四妹」。 
     
      二人奔入這廂房,一面道:「小公主有甚麼吩咐?」 
     
      一眼見到她與馥匠赤裸相纏在床上,不禁又驚又羞,匆匆後退、道:「對不起 
    ,我們等一下再來……」 
     
      小公主卻急急喚道:「進來……」 
     
      「小鈴鐺」一怔,道:「可是你們正在忙……」 
     
      小公主道:「救我……」 
     
      「小鈴鐺」這才大吃一驚,急奔了過來,道:「怎麼啦?你怎麼回事?」 
     
      小公主道:「快,把他搬開、拉我起來……」 
     
      「小鈴鐺」與四妹只好含住嬌羞,合力將能任翻轉過來,讓他躺到一邊去。 
     
      又見到他二人跨下部是這麼粕膩淋漓、狀頗難堪,急拉過被子來,將他二人蓋 
    住。 
     
      斐玉仍是臉色潮紅,心滿意足地呼呼大睡,小公主卻臉色蒼白,虛弱得說不出 
    話來。 
     
      「小鈴鐺」又驚又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公主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虛弱地伸手指指她的床頭矮櫃,道:「 
    九花丸,結我九花丸……」 
     
      四妹站得離櫃子最近,急忙伸手拉開矮櫃的抽屜,裡面一些首飾珠花等雜物之 
    外,又有一個小小的玉盒。 
     
      四妹取出玉盒來,問道:「是這個麼?」 
     
      小公主一把奪過玉盒,打開來,裡面是十餘粒暗紅色的小藥九,散發著濃郁的 
    花香味。 
     
      小公主急切地全都倒入口中,四妹又去倒了一杯水來,小公主將藥九嚥了下去 
    ,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好了,我要睡了,你們出去……」 
     
      「小鈴鐺」道:「那這個斐玉……」 
     
      小公主道:「去叫水姑娘來,把他領回去。」 
     
      水天姬來將斐玉領回自己房間。 
     
      「紫衣侯」對這水天姬也相當禮遇,竟也分配到一間屬於自己專用的房間,雖 
    然小了些,卻不用與那些丫頭們擠在一起。 
     
      開好房門,水天姬親手服侍斐玉沐浴更衣,斐玉笑道:「你看我今天把她整得 
    慘不慘?」 
     
      水天姬埋怨道:「你知不知道差點搞出人命來了?」 
     
      斐玉笑道:「不會不會,我當然是有分寸的;就算她不拉鈴求救,就算『小鈴 
    鐺』她們不來,我也會自動放她起來的!」 
     
      水天姬道:「我還是不懂,你玩這種遊戲是為了甚麼?」 
     
      斐玉道:「為了你。」 
     
      水天姬道:「說甚麼為了我?」 
     
      斐玉道:「我答應過你,我要偷了『大風膏』全都扔到海裡去,這樣你就不必 
    再待在這條見鬼的船上,困五年啦!」 
     
      水天姬頗為感動,道:「其實,你不必為了我這樣辛苦的……」 
     
      斐玉道:「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道:「我也不想待在這見鬼的船上,我要到陸地上,自由自在 
    ,天南地北……我希望在臨死之前,再見到我外公,還有我的父母親……」 
     
      水天姬一驚,急道:「你說甚麼?」 
     
      斐玉差一點自己說漏了嘴,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已經曉得「九陰絕脈」的事。 
     
      他支吾著道:「我出來太久了,我爹娘和我外公,一定著急死啦……」 
     
      水天姬心中隱隱作痛! 
     
      斐玉又道:「還有,我也想到你的水靈宮去玩玩,去拜見你的母親……不知道 
    她老人家歡不歡迎我這個『小女婿』?」 
     
      水天姬有些激動,緊緊地摟住他,道:「歡迎歡迎,我娘一定會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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