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永結同心】
徐華鳳與張承動來到了少堡主房間,敲門不應,只得推門而入。
赫然發覺能永華在自己的房間上吊自殺。
死狀與何坤一樣,桌上也有紙條,上面寫道:「一死百了」。
徐華鳳驚異不已,道:「怎麼?難道他也是畏罪自殺?」
張承勳臉色鐵青,道:「看來好像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徐華鳳望著這張紙條道:「這是他的親筆麼?」
張承勳從桌上,抽屜,櫥櫃等處,找出許多讀書作文的手稿來,與這張紙條對
照著,道:「你看呢?」
徐華鳳歎道:「看來不會錯,可是為甚麼他要……」
張承勳突然大叫:「不好!」
他轉身就往外跑,徐華鳳急追上,詫道!「怎麼了?」
張承勳道:「熊廷武,我耽心他也出事了!」
撞開熊廷武的房門,果然見到他也一樣,在自己房間內懸樑自盡了。
屍體已開始僵硬,顯示晚宴回房就已斷氣。
身上沒有任何外傷,脖子上的勒痕只有一條。
椅子的高度,椅子倒下的方位與力道,都顯示的確是沒有他殺嫌疑!
這情況又是一樣,桌上也有紙條,上面寫著:「一死百了。」
徐華鳳立刻從桌上找到許多文件及文稿,統統證明這四個字的確是熊廷武自己
的手筆!
徐華鳳驚得說不出話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三個人的自殺都是一個
模樣?」
張承勳道:「會不會是遭人謀殺,再故佈疑陣?」
徐華鳳四處查看,道:「門窗沒有遭到破壞,兇手怎麼離開?」
張承勳笑道:「你甚麼時候變成偵探了?」
徐華鳳道:「我沒有要做偵探,我只是就事論事……」
張承勳歎道:「你我二人所說的話都做不得准,這兩個死者又是關係重大之人
,我看還是保持現場不要動,立刻飛鴿傳書,請傲仙宮主人派人來會勘緝兇!」
徐華鳳歎道:「千里迢迢,我爹派的人趕了來屍體早已發臭腐爛,還能有甚麼
證據可以緝兇?」
張承勳道:「這……」
徐華鳳道:「只好由我這個天香堂主的身份,自已充任會勘,將詳情呈報給我
爹啦!」
張承勳不再說話,她是「傲仙宮」主人的親生女兒,她如果堅持說這父子是自
殺了,他爹大概也只好承認這父子是自殺的啦!
更何況主人不也是希望這父子二人早些除掉才好麼?
徐華鳳道:「好啦,現在我要的不是殺這父子二人的兇手,我要的是他二人的
謀反證據!」
張承勳歎道:「這父子二人老奸巨猾,根本找不到他的直接證據!」
徐華鳳臉色大變,道:「你飛鴿傳書,不是說已有了證據了麼?」
張承勳道:「只有間接證據,是這熊廷武一心想當傲仙宮主人的證據。」
徐華鳳道:「是嗎?證據呢?」
張承勳道:「跟我來!」
月色如水,夜涼如水,但是這半空高的刁鬥之上,三個人卻是火熱的。
鄭毅在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簡直樂不思蜀。
周雅雯與傅娟,就在這擁擠的刁鬥裡,在這擁擠的一張大被理,被這勇猛無比
的小兄弟,輪番上陣,縱情馳騁了好幾回。
從來未經人事的少女,本來對這種事是又羞又怕,又愛又懼的,本該躲到絕對
沒有別人的隱密所在,只是一對一的……
而現在,兩個女人都被他剝得赤條精光,並排躺在同一張大被之下,任由他輪
番上陣,胡做非為……
就連羞也要羞死了,可是這十丈刁鬥之上,別說因為「鬆筋活骨散」的關係而
武功全失,就算原來武功不錯的情況之下,也不敢輕易往下跳的……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之下,才會被這小兄弟剝得精光胡做非為的;也奇怪得很
,就是這種又羞又怕的情緒之下,對他的侵襲行為,反應才會這麼強烈!
就算他已換著去攻擊身旁之人,自己似乎仍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衝擊!
就這樣的互相感染,周雅雯與傅娟很快就崩潰了……
張承勳推門而入,這一次房裡沒有懸樑上吊的屍體,只有一個乾淨整潔的臥室
佈置。
徐華鳳道:「這是甚麼地方?」
張承勳道:「這是我睡覺的地方。」
徐華鳳一怔,道:「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張承勳道:「你不是要看證據麼?」
他打開衣櫥,將整排的衣衫全部挪開,就現出一個暗格,他再打開暗格,取出
一隻精緻小巧的玉匣來,交到徐華鳳手上:「你看!」
徐華鳳捧著玉匣,只見上面浮雕著兩柄無鞘長劍,劍穗相連成心形,心形之中
雕著四個古篆字:「同心劍笈」
徐華鳳大吃一驚:「這是同心劍笈?怎麼會在你這裡的?」
張承勳笑道:「不急,你先打開看看……」
徐華鳳打開玉匣,裡面是一本薄薄的桑皮紙的冊子,薰得微黃發黑,一看就知
道是百年以上的古董。
冊子封面上是古拙的篆字,寫著:「同心劍笈」下款提著:「烏衣神劍南宮博
撰」!
徐華鳳自幼就聽過這個故事,百年前「傲仙宮」剛剛成立,宮主「烏衣神劍」
南宮博以兩大武功傳世,一種就是斷魂刀,另一種就是這本同心劍,但是傳到第二
代時,就被不肖弟子偷走,從此失傳……
原來竟在這裡?徐華鳳的手不由自主地發抖,張承勳卻笑著道:「你為何不打
開來瞧瞧?」
徐華鳳按捺著緊張的心情,伸手揭開書冊,才知裡面的冊頁雖然也是薰黃泛黑
,卻根本是空白的紙張,一個字都沒有。
徐華鳳一驚道:「難道這是本傳說中的無字天書?」
張承勳道:「不是,只是一本無字假書!」
徐華鳳道:「甚麼意思?」
張承勳道:「你還看不出來麼?這只是熊廷武父子偽造的假書,」
徐華鳳嚇了一跳,張承勳又道:「近百年來同心劍已經失傳,誰也沒有見過,
既不知同心劍的招式,更不知同心劍笈的模樣;你剛才拿到這本根本沒有字的,都
還以為是真,那麼這裡面如果隨便寫上一些字,又有誰敢斷定這本是假?」
徐華鳳想了一下,歎道:「不錯,這熊廷武父子果然……」
她突然又起疑,道:「這東西又怎麼會落到你的手上呢?」
張承勳道:「我花了四年時間不動聲色的暗中窺視,發覺他在秘密假造此物,
便偷了來打算呈上傲仙宮,誰知我卻發覺這東西根本就不能成為證據……」
徐華鳳道:「是了,這下便完全無法證明是誰偽造的!」
張承勳道:「所以我只好不動聲音,繼續監視,而這老賊就更是小心謹慎,重
新又做一本;這次可是連裡面的前言後語,招式圖文,全都偽造好了,絕對可以亂
真!」
徐華鳳又緊張起來,急道:「真的嗎?在哪裡?」
張承勳道:[這次我可不敢再偷,因為老賊防範得太嚴,我就算偷來了,還是
不能證明甚麼……」
徐華鳳道:「可是現在……」
張承勳道:「現在卻百份之百可以證明他的死罪,因為這一次他將假造的同心
劍笈交給了她的女兒,也就是少堡主熊永華的妹妹熊菱香!」
徐華鳳道:「他還有個女兒,那麼這熊菱香呢?」
張承勳道:「兩個月前,他就叫熊菱香帶著這本劍笈偷偷離開飛熊堡,不知去
向……」
徐華鳳奇道:「這又是為甚麼?」
張承勳道:「因為我曾偷了他一本未完成的假劍笈,他知道這飛熊堡裡面有奸
細,但是又實在查不出來,他怕這一本又被偷走,所以……」
徐華鳳這次聽懂了,道:「所以叫熊菱香帶著去流浪,以防被奸細偷走?」
張承勳道:「不錯,他們約好了在今年的九九重陽節,到傲仙宮會合……」
徐華鳳道:「九九重陽,那不是我爹的生日麼?」
張承勳道:「正是,那正是令尊的六旬大壽,所有傲仙宮的重要人物,甚至所
有武林各大重要門派的重要人物,都會到場!」
徐華鳳道:「怎麼會?我爹並沒有打算這麼舖張祝壽呀!」
張承勳道:「可是熊廷武已經向全天下大小門派發了帖子!」
徐華鳳歎道:「他果然包藏禍心……」
張承勳道:「這熊氏父子自然也會到場,他的女兒熊菱香也來會合,他就會拿
了這本偽造的,但是又沒有人能指出是假的同心劍笈。當眾要求令尊遵守諾言,把
傲仙宮主人之位,禪讓給他。」
徐華鳳怒吼道:「豈有此理?」
張承勳道:「現在好了,這父子二人俱都畏罪自殺,你也不用耽心啦……」
徐華鳳道:「可是那本偽造的劍笈仍在,難道這熊菱香自己就不能要求我爹讓
位給她麼?」
張承勳一拍大腿,急道:「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傲仙宮放出的消息
是,任何人能找回這本同心劍笈。都要把主人的位置讓給他的!」
徐華鳳道:「這熊菱香小姐,現在何處?」
張承勳道:「她奉了父親之命出走,自然是要改名換姓,甚至改裝易容,四處
遊蕩,直到重陽之日才會出現的!」
徐華鳳道:「不行,我們一定要在重陽之前把她找出來!」
張承勳道:「我這飛熊堡人力不夠,你也只能在極機密的情況下進行,否則消
息走漏,引起其他居心叵測之人的覬覦,你爹就更危險了……」
徐華鳳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哥哥,張承勳自然也對她推心置腹;徐華鳳道:
「我這就回去,帶七女十三英連夜出發,趕回傲仙宮……」
張承勳也道:「不錯,我在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也跟你一起回去敘職!」
徐華鳳道:「不行,你的任務還沒有了,」
張承勳道:「甚麼?」
徐華鳳道:「熊廷武父子畏罪自殺,飛熊堡群龍無首,立刻就要土崩瓦解;我
要你在此地繼續領導,我會向我爹極力推薦你擔任堡主之職!」
張承勳仍在謙虛道:「這……我的能力有限!」
徐華鳳道:「你在此地四年多,還有誰比你更瞭解這裡的人和事?你就勉為其
難吧!」
張承勳似乎在認真地考慮這件事,徐華鳳道:「好了,你快召集人手,處理善
後,我去看看辛曉琪她們寫得怎麼樣了……」
在那十丈刁鬥之上,鄭毅力戰二女,竟弄得她二人一敗塗地。
敗得四肢無力,卻敗得心花怒放,敗得心悅誠服……
二人半躺在他懷中,靜靜享受著「九陽神功」傳入體內的喜悅……
周雅雯歎口氣,道:「這就是雙向輸功麼?」
傅娟也吸口氣,道:「這就是合體交媾,靈肉合一麼?」
鄭毅笑道:「不錯,這樣才能永結同心,才能練同心劍法呀!」
傅娟道:「我不要練同心劍,我只要能這樣跟你在一起……」
鄭毅笑道:「傻瓜,我又沒有要你們起來,你就這樣,也可以練呀!」
傅娟卻不信,大笑道:「這樣怎麼練?」
鄭毅道:「我一面講解,你一面用心中存想,假想你手持雙劍,在與人對敵…
…」
周雅雯也道,「不錯,心中存想也是一種練劍法……但是你要講慢一些!」
鄭毅道:「好,我講慢些,注意聽了……」
天香堂主徐華鳳回到客房時,意外地大有收穫。
不只是辛曉琪寫了劍譜,其他六女也都將她們所學的,詳詳細細的寫了出來。
原來她們每人都學到了四招,雖然必定有兩招是重疊的,竟然也是從辛曉琪的
第三招第四招,直到林君柔的第十三招,十四招。
徐華鳳一次竟得了十二招之多,她當然是要欣喜若狂了……忽然又從外面走入
周雅雯與傅娟二人,徐華鳳一見,責備道:「你們兩個,到哪裡去了?」
她二人自然不敢承認是跟鄭毅「合體交媾,靈肉合一」去了,支吾道:「屬下
,在花園散步……」
徐華鳳道:「你們的劍招呢?她們都寫了,你們兩個為何不寫?」
周雅雯道:「我們也要寫呀?」
徐華鳳怒道:「你們憑甚麼可以不寫?」
傅娟吐吐舌頭,道:「好嘛,寫就寫嘛!」
梅若華正想開口,辛曉琪再次將她拉住!示意不要干預。只見周雅雯與傅娟二
人,果然坐到桌前,提筆疾書,不一會兒工夫,又寫了四招劍法出來。
現在,這位天香堂主徐華鳳手上,已經有十六招「同心劍法」了,她心中欣喜
若狂,向梅若華道:「去通知十三英準備,我們連夜出發,趕回傲仙宮去!」
梅若華頗感意外,但也只好遵命去通知了就在對面一排房舍的十三英。
大家很快就整理了行裝,張承勳親自提了酒菜來,喜道:「托傲仙宮宮主洪福
,把飛熊堡這件案子順利結案,也為天香堂主及諸位餞行,回去後可要在令尊面前
,多多美言幾句!」
他親自提了一罈美酒來,親自拍開封泥,為大家斟上一碗,道:「重九之日,
我會趕回傲仙宮為主人祝壽,現在先乾這一杯吧!」
徐華鳳卻不過他的盛情,喝了滿滿一杯,七女十三英自然也都喝了。
張承勳取出那只玉匣及假冊來,交到徐華鳳手上,道:「把這個帶回去給令尊
,他也好早做準備,不為奸謀所害!」
徐華鳳自然是感激不盡,主動地斟上一杯酒道:「來,我們大家敬飛熊堡新任
堡主,張堡主!」
七女十三英自然也都跟著各自斟酒,一起敬酒喝乾。
張承勳卻道:「辛姑娘,你怎麼不喝?」
辛曉琪道:「七女十三英跟堂主會合,大家團圓,跟我又沒有關係!」
徐華鳳道:「誰說沒有關係,你那龍翔公子也當不成了,一個姑娘家在江湖上
流浪,多有不便……」
她向七女十三英環視一眼,道:「從現在起,改稱八女十三英!」
眾人轟然叫好:「對,八女十三英!」
張承勳倒滿三杯酒,道:「第一杯是恭喜你加入八女十三英,這兩杯是剛才該
喝的!」
眾人起哄道:「對,喝,喝!」
辛曉琪被逼,只好喝下。
張承勳道:「剛才她們寫的?同心劍笈能否借我一觀?」
徐華鳳道:「不妥吧……」
張承勳翻臉:「有甚麼不妥?」
徐華鳳道:[這同心劍笈是傲仙宮主人要追回之物!」
張承勳道:「你還把我當外人麼?」
徐華鳳道:「就因為你是自己人,我才不讓你看,免得被爹知道,對你前途有
礙……」
張承勳道:「你爹有交代,連我都不許看麼?」
徐華鳳道:「你自己應該知道避嫌!」
張承勳往前進逼,道:「拿來!」
八女十三英立刻展開身形,將他包圍。徐華鳳怒目而視,道:「你想與我動武
麼?」
張承勳冷笑道:「你以為這八女十三英能保護你麼?」
只見他身形一轉,才一出手,就把八女十三英擊倒好幾名,就好像他們突然都
變成了泥巴做的玩偶似的。
徐華鳳大奇:「這是怎麼回事?」
張承勳道:「你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你何不運功試試看?」
徐華鳳急切運功,立刻臉色大變;她的一身精湛武功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她有過這種經驗,不禁大驚,叫道:「鬆筋活骨散?」
張承勳笑道:「不錯,就下在剛才的這罈酒裡面!」
徐華鳳道:「可是你明明當著我們的面,拍開封泥的呀!」
張承勳得意大笑道:「要把一罈酒上面的封泥鑽出一個小小的洞,倒些藥粉進
去,豈是難事?」
徐華鳳怒道:「你這樣做是甚麼意思?」
張承勳道:「意思很明顯,我要你將同心劍笈留下!」
徐華鳳咬牙道:「你用這手段,不怕我爹知道?」
張承勳道:「我若將你們全都留下,你爹又怎麼會知道?」
徐華鳳驚道:「你……你為了這同心劍笈敢殺人滅口?」
張承勳道:「你以為我不敢?」
他突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又探手入她懷中,取出那一疊手寫的「同心劍笈
」來。
這疊手稿是藏在徐華鳳懷中的,他伸手去拿,自然而然就觸碰到她那高聳豐滿
的胸膛,張承勳立刻心神一漾,眼神也開始不一樣了!
徐華鳳一驚,厲聲道:「劍譜拿去了,還不放開我?」
張承勳邪笑起來,道:「等我練會了,自然放你……」他轉向八女十三英道:
「你們若想要這位堂主平安回來,最好就乖乖在這裡等著,一步都不准亂動!」
他大吼一聲:「來人!」
立刻就有十餘名「飛熊堡」的武士,手持厚背大朴刀出現,張承勳道:「他們
都是僥倖沒有中毒的武士!」
他向這些武士道:「嚴加看守,誰敢妄動,就給我殺!」
眾武士應了一聲:「是!」
張承勳拉了徐華鳳走出去,辛曉琪立刻道:「大家就地打坐調息,不可妄動!」
八女十三英只好全部原地坐下,辛曉琪又道:「調勻呼吸,心中存想,反覆勤
練同心劍法!」
梅若華道:「有用嗎?」
辛曉琪道:「你以為我第一次中毒,是怎麼恢復過來的?」
梅若華不再多言,八女趕緊凝神靜氣,加緊勤練「同心劍法」……
張承勳竟將徐華鳳拉回自己的房間,將她狠狠地摔在床上。
徐華鳳驚叫:「你要干甚麼?」
張承勳邪笑道:「我要跟你練同心劍法!」
徐華鳳掙扎爬起,想要往外跑,卻被他一耳光打得頭昏腦漲,摔倒在地上。
張承勳冷笑道:「我在傲仙宮委曲求全,二十多年,等的就是今天,你想我會
放過你麼?」
徐華鳳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
張承勳道:「有一些是我設計的,有一些卻是老天爺對我特別好,天助我也!」
他得意至極,乾脆將事實抖露出來,道:「何坤與熊氏父子都不是畏罪自殺,
他們也並無謀叛之意……」
徐華鳳道:「那本假劍笈……」
張承勳道:「根本是我做的,只可惜一直不知道該寫甚麼內容才好,幸虧有了
你這些劍招,真是天助我也!」
徐華鳳道:「你有了這些劍招,也練不成這些劍法!」
張承勳笑道:「誰說我練不成?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的秘密?辛曉琪她們在
地牢裡談的話我都聽到了;要練好同心劍,就要找一個女人,跟她合體交媾,靈肉
合一……」
他眼中的淫邪光芒,徐華鳳一看就滿身雞皮疙瘩;誰知這張承勳果然一步步逼
近,嘿嘿笑道:「最理想的女人自然就是你,我只要能跟你合體交媾,靈肉合一,
自然就能練成這同心劍法!」
徐華鳳驚懼大叫:「不行不行,我們是兄妹!」
張承勳邪笑道:「又不是真的兄妹,我只是你老爸的養子,只是你的乾哥哥…
…嘿嘿乾兄乾妹,乾柴烈火,豈不更好!」
徐華鳳又驚又急,大叫道:「不,不!」
張承勳哈哈大笑:「不要?你現在不要,等一下只怕你求奢我喊要!」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一粒小拇指大的紅色藥丸來,一手捏得她張開嘴來,將藥
丸投入她的口中,又迅速在她背中「宏倉穴」上一拍。
徐華鳳不由自主地一嗆咳,那藥九就吞入腹內,她驚懼道:「你給我吃了甚麼
?」
張承勳大笑道:「我給你吃的是神仙快活丸,待會兒保證你會變得比蕩婦還騷
,比母狗還賤,保證你苦苦哀求我,跟你合體交媾,靈肉合一……」
他瘋狂大笑道:「哈哈,這樣就可以永結同心,練這幾招同心劍法啦!」
徐華鳳仍在退縮,大喊:「不不,不要!」
但是她的喊聲愈來愈弱,她被逼吞下去的那粒藥丸已經開始在她腹內發熱,她
開始變成火燙,赤紅……
張承勳大笑中伸手,將她的衣衫扯碎,轉眼間就變成赤條,骨肉亭勻,肌膚賽
雪,泛出潮紅,更是激起了張承勳的慾望!
他開始解除自己,也變成赤條條的,就要撲上床上,卻突然聽到有人敲鑼打鼓
,大喊:「失火啦,快來救火呀!」
他心中一怔!就已聞到濃煙嗆鼻,緊接著近處人聲雜亂奔近呼叫:「救火呀,
快來救火呀!」
張承勳滿腔慾火一下子就淹熄,急急穿回衣服,又一指將徐華鳳點倒。
才用被單將她裹好,房門就被人撞開,一名壯丁奔進來大叫道:「裡面有人沒
有,趕快起床,別被火燒死啦!」
張承勳挾起徐華鳳就往外衝,這場火來得突兀,才奔出房,竟然已是濃煙密布
,路都瞧不見了!
猛地吸入一口濃煙,嗆咳的難受;濃煙中壯丁武土不斷來往奔跑,喊著救火。
突地被人一撞,幾乎跌倒,挾下的被單包裡的徐華鳳竟被人夾手奪了去!
張承勳大驚,毫不思索反手一招「倒打金鐘」向來拍去,驀地感到一縷犀利的
劍氣直取自己手掌心!
再拍下去必然手掌被刺個透掌,危急中撒掌,另一手「橫掃千軍」直襲敵人腰
部。
這一招倒是打個正著,那人慘叫跌倒,張承勳跟著撲上去要奪回徐華鳳,卻哪
有她的人影?
張承勳知道中了敵人「金蟬脫殼」之計,自己擊倒的,只是一個普通壯丁而已
……
這狡猾的敵人是誰?這大火之中又能藏身在哪裡?他急衝回自己房內,果然後
面的窗子大開,那人早已逃走不見蹤影啦!
這是誰呢?何坤的一瓶「鬆筋活骨散」令得整個「飛熊堡」上上下下,個個中
毒,失去武功,至少要一個月之後才能慢慢恢復。
莫非是少數幾個因公務誤了晚餐的武土?還是另有外敵入侵?
不是「飛熊堡」的武士,也不是外人敵入侵,而是早已在「飛熊堡」裡的鄭毅。
他剛剛與周雅雯、傅娟二女,練完了「同心劍」、心曠神怡地躺在這十丈刁鬥
之上,一面看著寧靜的夜色,一面回味著剛才的甜蜜……
誰知就聽到一聲驚叫聲!
他不知自己的內力已經修煉到了某種境界,他不知道他已能聽到很遠的聲音了
,他只覺得這聲音就在他耳邊。
但是這是十丈高的刁鬥之上,耳邊怎麼會有人在驚叫?莫非是一種幻覺?
接著又聽到另一聲驚叫,是個女人,莫非是辛曉琪或是「天香七女」?
他心中一急,立刻從這十丈刁鬥上一掠而下,往那聲音之處撲去。
果然聽到張承勳的狂笑,徐華鳳的驚叫,他很快找到了這間房子,從門縫中瞧
見徐華鳳十分危險了!
鄭毅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他不知道如何救人,又不敢隨便跟人打架,情
急之下,開始在這座大廈四周開始縱火,又奔入裡面縱火,然後抓起一隻銅盆,用
力敲打,大喊失火!
果然驚動了張承勳,果然在混亂中救下了徐華鳳,所有的人都忙著救火,他卻
抱了徐華鳳縱身而起,上了那十丈刁鬥之上!
這張被單裹著的人體,在努力地咿唔掙動,鄭毅耽心空氣不夠會把她悶壞!
就伸手給她揭了開來,他立刻嚇壞了,這位高貴莊嚴,神聖不可侵犯的「傲仙
宮」天香堂主,此刻竟是滿臉赤紅,眼充血絲,神情嚇人。
鄭毅大驚道:「堂主,你怎麼啦?」
話猶未了,徐華鳳竟「嘩」地一扯開自己的被單,急促地喘息著:「熱,熱…
…」
她又扯開胸前,露出酥胸:「我……受不了啦!」
她真的受不了啦,她被逼吞下了這粒毒性會蝕入骨髓的至毒淫藥,因而淫心大
發,醜態畢露了……
那是一種比受傷更難耐的痛苦二種發自內心深處,靈魂深處,卻又是極其膚淺
庸俗的肉慾饑渴之苦。
就像有千萬隻蟲蟻,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壯有力的臂膀。
徐華鳳師出「傲仙宮」玄門正宗,二十年來潔身自好,修為深厚,拚力支撐至
今,但是她被那「鬆筋活骨散」的毒素消退了武功,她現在只是個平常的弱女子啦
……
她口中霍霍厲吼道:「放開我,放開我,不許碰我,」卻又瘋狂地扯開了身上
的被單,捉住了他的手,扯到自己的胸口來,用力壓住,發自喉間的聲音又似乎在
呼喚:「我要,我要……」
毒素似已侵入了她的大腦,徐華鳳最後一點靈智已失,突然一躍而起,瘋狂地
捶打著鄭毅的胸膛,撕扯他的衣服,哭泣道:「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我發誓要
殺了你!」
她瘋狂地親吻著他赤裸的胸膛,咬著他的肌肉,聲嘶力竭地吼道:「找要把你
碎屍萬段!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但是她卻找到了他的堅硬部份,她又顫抖著、痛苦著、矛盾著;她眼中神奇地
閃動著光芒,是聖潔?是痛恨?還是祈求?
鄭毅心中百感交集,這位高高在上的天香堂主,隨時可以掌握著許多人的生死
命運的徐華鳳,此刻卻被命運捉弄,就這樣赤裸著,一陣劇烈的掙動,痛苦呻吟,
面紅耳赤,全身潮紅……他知道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後關頭,那至淫至毒的一團
烈火,就要衝上頂門的「靈台」大穴。就算她還能保得一命,大約也是這樣瘋顛癡
狂,終其一生啦!
鄭毅長歎一聲,道:「對不起,只有這樣才能救你一命啦!」
他捉住她的腰肢,將她掀倒下來,分開雙腿,那寶貝猛烈地朝她玉門關突入!
只聽她慘叫一聲,鮮血飛濺,就已破關,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了!
他要將那團毒火從她的頂門處拉回來,所以他毫不憐惜地在這裡全力衝刺,要
造成最大的刺激……
她的動作是狂野的……
她立時覺得有極大的吸力,要將她痛苦的生命吸走,她恨不得早一些結束自己
這樣痛苦的殘生,她努力地扭腰擺臀,以便造成更大的磨擦……
她的反應是激烈的……
多麼強烈的長途馳騁……
多麼洶湧的驚濤拍岸……
她已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她已隨波逐流,拋起跌下……
她無助地,痛苦地掙扎、呼喚、呻吟……
鄭毅緊緊地摟住她,貼住她,一面奮力地攻擊著她,一面又清楚地感覺到她的
生命,感覺到她的脈搏,感覺到她的血液流動……
她的毒素已被控制住了,那毒火已被引得緩緩向下面移動了……
鄭毅一手托住她的後腦「玉枕穴」另一手攬住她的後腰「命門穴」一股強力的
「九陽神功」強力灌注而入,強行壓迫那團毒火往下體移動……
而那條深入徐華鳳下體的寶貝,就變成一具強力的吸筒,強力的抽水馬達,一
下一下用力地抽吸……
強而有力的「九陽神功」緩緩直通而入,將她體內歹毒兇猛的淫慾之毒,漸漸
集中,漸漸隨著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轉向下腹丹田之處,再逐次順流而下……
徐華鳳再也忍不住地長長哀嗚一聲,全身顫抖著,閘門大開,一洩如注。
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著,肌肉內腑,每個地方都在抽搐著,陣陣收縮、擠壓
,似乎要將生命的汁液全都奉獻給他的吸取……
而那深入骨髓的惡毒淫藥,亦陣陣隨之排出……
徐華鳳毒性已解,痛苦已遠離,隨之而來的,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悅愉,
隨著他的柔緩運動而傳了進來。
是從深處傳了來的,像是熨貼著她受傷的靈魂。
除陣風因陰元洩盡而感到虛脫,她全身因中毒而燥熱火燙,也因陰元洩盡而變
得冰涼……
幸而他的「九陽神功」仍持續傳來,幸而他的寶貝仍持續在抽插運動……
她又漸漸開始恢復了正常體溫,她極想張開眼回到真實世界,但又生怕從美麗
的幻夢中醒來會失去一切幸福,她意猶未盡地繼續沉浸在幸福中,持續享受他的持
續運動……
她雖未睜開眼來,但她已體會出這個人絕不是那個歹毒的張承勳,而是「天香
七女」遇到的「小兄弟」!
現在她是被他緊緊地摟住,密密地貼住的,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她
的心跳;現在鄭毅是如此的輕憐蜜愛,緩緩地在抽插運動,一面親吻她的櫻唇,輕
聲道:「同心劍法,第一招……」
徐華鳳緊緊地摟住她,柔聲道:「你肯從第一招傳給我?」
鄭毅道:「這本來就是你傲仙宮的,我只是把它還給你……」
徐華鳳感激地擁抱住他,淚眼晶瑩,道:「謝謝你,謝謝你……」
鄭毅道:「我現在先講同心劍的真正秘笈:劍名同心,是要二人真正的永結同
心,生死不渝。不是那種忠貞守潔的同心,而是真正能心靈溝通的同心!」
徐華鳳道:「嗯,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鄭毅道:「真正心靈溝通,二人的招式才能真正的相互配合,彌補對方的短處
,發揮對方的長處……」
徐華鳳與他似已心靈溝通,所以很快懂得真正的念意,鄭毅一面仍在她身上緩
緩抽插運動,一面在她耳畔輕聲低語:「同心劍法第一招……」
火勢已經燎原,整座大廈付之一炬。
幸好「飛熊堡」內的人全部出動,把火場控制在這幢大廈之內,沒有波及到其
他建築物。
但是那樣的人聲鼎沸吵雜,在客房這邊的八女十三英也都聽到了。
那些奉命看守之人,雖然個個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卻也不敢擅自離開,去參
加救火。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張承勳卻怒氣沖沖的出現了,眾人立刻躬身行禮,道:「
總管好!」
張承勳揚手一耳光,把那人打得跌出丈餘,他厲聲道:「甚麼總管?從今天起
,我就是你們的堡主!」
這一陣吵鬧,自然也驚動了八女十三英,都張開眼睛來。只見那人面獸心的張
承勳大步而入,一把就抓住傅娟的衣襟,將她提得離地而起,大喝道:「徐華鳳呢
?你們堂主呢?躲到哪裡去了?」
傅娟本能地一掙不脫,在她左右兩側的是周雅雯與李佳純,立時一躍而起,同
時出手,直攻張承勳的左右兩腋。
這二人出手的時機角度,竟配合得恰到好處,天衣無縫,雖出手力道微弱,但
也逼得他只能先丟開傅娟,再探手去抓李佳純的手腕!
拖才一動,李佳純左右兩側的是方文琳與林君柔,立時同時動手,一取他左耳
,一點他右肘!
又是配合得恰到好處的絕招,但是他深知這八女都服了「鬆筋活骨散」招式雖
精,卻內力全失,就算被她們擊中,亦無大礙,拚著疼痛,也要先捉住一個再說!
一念及此,他伸手向林君柔抓去,誰知就在此時,前面姬小蘭,背後梅若華同
時遞出兩招,狠狠地擊中他的背心與鼻樑!
他雖已抓住了林君柔的手腕!但是背心挨了一拳,鼻樑也挨了一下,更是又酸
又疼,涕淚交流!
這一霎時之間,手肘「曲尺穴」肩頭「大洪穴」又被擊中,一陣酸麻之中,林
君柔早已一掙而脫!
張承勳大叫一聲:「同心劍法?」
梅若華道:「不錯,正是同心劍法!」
張承勳道:「你們不是中了我鬆筋活骨散之毒麼,你們哪來的解藥?」
梅若華道:「我們不須要解藥!」
張承勳道:「那你們又是如何恢復體力的?」
辛曉琪冷冷道:「你若再跟我們打下去,我們的體力就恢復得更快!」
張承勳大笑道:「你這丫頭的腦筋反應真快!」
辛曉琪不為所動:「我已經從你眼中看出你的心事啦!」
張承勳一面調息儲力,一面道:「我有甚麼心事?」
梅若華道:「你發覺我們會同心劍法,留下我們將是你的心腹大患……」
方文琳接口道:「所以你想乘我們體力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把我們除掉!」
張承勳臉色大變,他果然是有這種打算的,只聽姬小蘭也開口道:「可是我卻
要老實告訴你,同心劍法恰巧就是解毒良方,你愈陪我們打鬥,我們就恢復得愈快
……」
辛曉琪接口道:「你若想活命,現在就趕快逃命,愈遠愈好!」
傅娟卻大吼道:「不行,他把堂主抓去了,我們要他把人交出來!」
周雅雯阻止道:「不,現在我們的體力還不夠,不能出手先攻……」
李佳純又接口道:「可是,如果讓他逃了,我們怎麼找堂主?」
她們竟然真的能同意相連,就連講話也都一個接一個的,表達得完整無遺!
張承勳心中如閃電般的念頭疾箏,他似乎有些相信這「同心劍法」愈打愈能恢
復體力,但是他又極不願放棄這個除掉她們的機會,否則真的是後患無窮!
一個念頭沒有轉完,他已出手了!
他不是向八女出手,而是向身後一名壯丁出手,砰地一聲,一個倒霉的傢伙滿
臉是血的倒地不起,手中一柄厚柄朴刀已到了他的手上。
一刀入手,他立時神態大變,如天神般的威風凜凜,呼呼地舞動朴刀,直向辛
曉琪劈去!
辛曉琪仍是兩根食指應敵,卻絕對不如他那柄朴刀的威猛,方文琳、姬小蘭同
時出招搶救,亦被他的刀風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梅若華眼見危險,大聲驚叫道:「斷魂刀!他用的是斷魂刀法!」
張承勳赫然大笑道:「不錯,正是斷魂刀法,今日就叫你們這幾個丫頭魂斷離
恨天!」
他手中朴刀一緊,一招驚天動地的「雷公劈木」直取眼前傅娟、李佳純!
梅若華情急之下,窺見他提來酒菜時,也有筷子,不得已抓了一把筷子灑出去
,大喊道:「暫時以筷子代劍使用!」
一言提醒夢中人「天香八女」果真取了一雙筷子,當做短劍使用;雖然短了些
,又只是竹製,但是總比用手指頭強多了!
八個人十六支筷子,立時組成了一道又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他緊緊的裹住
,左右不離他方寸之間,不論他的朴刀砍向何處,總有七、八支短劍將他的刀截住
,又有七、八支短劍襲擊他的身體各大要害!
竹筷子不是真劍,可是要被戮中了,也是不得了的事,張承勳顧不得傷人,倉
淬中回刀自救,而剛才攔截他朴刀的七、八支筷子立刻又乘隙而入,再攻他週身要
害!
「天香八女」果然將「同心劍法」愈練愈熟,而且因劍招牽動內息,她們的體
力果然愈快恢復了……
張承勳愈來感覺到壓力愈大,十六支竹筷子在她們心意相通下,配合得天衣無
縫,就像十六根天蠶絲一樣,將他連人帶刀,緊緊地纏住裹住!
張承勳愈打愈心慌,他知道她們說的話沒有錯「同心劍法」的威力如此強,而
她們的體力也愈打恢復得愈快,他如不趕快抽腿,只怕真的就要脫不了身啦!
幸好這些少女們也許在耽心她們堂主下落不明,所以沒有對他下毒手,跟張承
勳看準機會,大喝一聲,手中朴刀朝功力最弱的林君柔擲出,他自己卻倒縱而出,
撞破窗戶,落荒而逃……
「天香八女」竟能擊敗張承勳,自己也累得直喘氣。
但是為了要找到堂主徐華鳳的下落,她們不得不呼吆著全力追趕。
十丈刁鬥上的鄭毅道:「是他,我去幫你捉來!」
徐華鳳仍是沉浸在他幸福的懷抱中,歎道:「算了,不必啦!」
鄭毅奇道:「為甚麼?你剛才不是還喊著要把他千刀萬剮麼?」
徐華鳳剛才中毒之中的確是痛心疾首,發誓要殺他的,但是現在滿腔愛意,早
已沖淡了恨意,笑道:「我不恨他了,我反而要感謝他!」
鄭毅不解道:「為甚麼?」
徐華鳳道:「如果不是他,我怎能跟你……」她歎了口氣:「我絕對不會看上
你這麼個小孩子,你也絕對不敢侵犯我,那麼我的前途又會怎麼樣?」
她幸福地把頭拱在他的懷裡,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要帶你回
傲仙宮,我要跟我爹懇求,要他答應讓我們結婚……」
鄭毅頗為難,道:「可是還有其他姊姊們……」
徐華鳳道:「你是說天香八女麼?」
鄭毅老實道:「不止,還有秦慧珠,彩霞,葉依萍,伶伶……」
徐華鳳啐道:「嘿,你這小傢伙,胃口還真不小?」
鄭毅歎道:「我不能對不起她們……」
徐華鳳道:「不要緊,反正我也不會計較名份!」
鄭毅道:「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不要計較,不然我就只好遠走高飛,避而遠之
,眼不見為淨!」
再看看下面「天香八女」終於將人追丟了,卻像無頭蒼蠅似的,急著四處找堂
主。
徐華鳳歎道:「真不忍心叫她們這麼著急……」
鄭毅知道她食髓知味,還捨不得起身,笑道:「我有個方法叫她們不再著急…
…」
徐華鳳道:「甚麼辦法?」
鄭毅伸手從她髮際拔下一支玉簪來,往下面匆匆而過的周雅雯身旁擲去!
他這一擲手勁極大,玉簪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至,嚇得周雅雯急忙閃身避開,
那支玉簪就「奪」地一聲,釘在迴廊的木柱之上。
方文琳與李佳純亦聞聲而至,問道:「怎麼回事?」
方文琳從木柱上拔下玉簪,李佳純失聲道:「這不是堂主的髮簪麼?」
周雅雯失笑道:「我知道堂主在哪裡了!」
方文琳二人急迫問:「她在哪裡?」
周雅雯指指那座十丈高的刁鬥,李佳純失聲道:「她在那上面干甚麼?」
周雅雯抿嘴一笑,道:「練同心劍!」
「天香八女」全都圍了過來,梅若華喝道:「有甚麼好笑的,天都快亮了,全
都給我回去睡覺!」
「天香八女」到底談了些甚麼當然是聽不到,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聚集,
又看到她們散去……
也看到她們回到客房,看到她們各房間的燈陸續熄去。
居高臨下,整個「飛熊堡」建築盡收眼底,看著他們忙碌盡夜,此刻也終於熄
去燈火,安靜了下來……
夜色融融中,皎潔的月光灑在徐華鳳裸露的身軀上,就像天使般聖潔的光暈。
光滑如緞子般的皮膚,纖細的腰,修長的腿,豐滿堅挺的胸部,鄭毅忍不住一
股衝動,一把將她樓過來,貪婪地低頭吻著,吸吮著……
徐華鳳又是嚶嚀一聲,再度融化在他這樣熱情的擁吻中,再度潮濕氾濫了起來。
她是個武功高強的女子,內力修為亦達到極高的境界,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古井不波的程度,但是因為張承勳的至毒淫藥刺激,再加上鄭毅努力開發耕耘,竟
將她這塊人跡未至的處女地,開發成了肥沃良田!
鄭毅年紀極輕,體力卻極好;先前經過許多美貌少女的合體交媾,經驗極為豐
富,更何況誤吞入腹中的那粒「九陽珠」更是道家至寶,更使得鄭毅如虎添翼,戰
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徐華鳳是塊肥沃的良田,經鄭毅這樣的高手耕耘之後,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此刻大地一片寧靜,除了明月偷窺之外,天地間就只有他二人。
徐華鳳再度融化在他的熱吻之下,捉住了他的那條無價之寶的巨龍,又親又吻
,輕輕地拍著他那油光閃亮的小腦袋,道:「喂,你叫甚麼名字呀?」
誰知這小東西竟似活物,昂然挺動了一下,怪聲怪氣地說:「我沒有名字,你
可以叫我小寶貝!」
徐華鳳嚇了一跳,抬頭道:「咦?他竟然會說話?」
誰知那條寶貝又掙動了一下,道:「我是活的,當然會說話!」
徐華鳳道:「我不信,一定不是你在說話,是……」
她抬頭望著鄭毅的嘴,卻見鄭毅只是抿嘴微笑,而那條寶貝又在說話道:「你
真的不相信我在說話?」
徐華鳳大惑不解,再低頭望小寶貝,只見他又掙動一下,說道:「你趕快跟我
道歉,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徐華鳳哈哈大笑:「你這小東西,竟然要我跟你道歉,別臭美啦!」
這東西當然不會說話,當然也不是鄭毅在說話;是他在用「腹語」說話!
以前他在九門提督秦門的時候,秦重會經常有各式各樣的賓客上門,有一次竟
來了一位天竺僧人,席間表演了一段腹語助興。
大少爺秦志遠孩子心性,就纏著那天竺僧人講解其中奧秘,鄭毅也曾在旁邊聽
著,只因要以一種極高明的內功為基礎,語法震動腹部的肌肉而發聲的,所以鄭毅
從來也不曾試過。
剛才是因為徐華鳳的親暱動作而引發了他的靈感,一試之下,果然將這個武功
高強,閱歷豐富的天香堂主唬住。
以鄭毅目前的內功修為來說,提神運動,逼著他那寶貝上的血液回流,那條原
來昂然怒立的寶貝,立刻就變得軟綿綿,軟趴趴的啦!
徐華鳳一見大驚,竟然哭倒在鄭毅懷中,哽咽道:「怎麼辦?他真的不理我了
!」
鄭毅笑道:「他是活物,他有他的個性,你不能這樣瞧不起他……」
徐華鳳道:「我沒有瞧不起他,我只是跟他開開玩笑……」
鄭毅道:「你若要他再理你,就誠心誠意的跟他道歉,再……」
徐華鳳道:「再怎麼樣?」
鄭毅道:「算了,我怕你一定不肯……」
徐華鳳急道:「肯,肯,要我做甚麼都肯,只要別不理我!」
鄭毅吊足了她的冑口,這才道:「再溫柔地親吻他。」
徐華鳳以為要她做甚麼高難度的動作,聽說只是這樣,立刻放心了,道:「好
,沒問題……」
她果然恭恭敬敬地把他捧在手中,誠心誠意地道:「對不起,我絕對沒有瞧不
起你的意思,我只是跟你開開玩笑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鄭毅稍一運氣,這小寶貝果然略有起色。
徐華鳳驚喜萬分,當做心肝寶貝似的捧到嘴邊,又親又吻,直到他又一次昂然
怒立,通體泛紅!
徐華鳳歎氣道:「我終於相信你是活的啦!」
她一雙玉手把他牽引到自己的玉門關前,道:「你想不想進來玩玩?」
鄭毅又以內息逼出腹語道:「固所願也,非敢請爾!」
徐華鳳又嚇一跳:「咦?你居然還出口成章?」
鄭毅差一點笑了起來,但是他此刻絕對不能露出馬腳,又一運力,那寶貝就在
她的桃源洞口一晃,竟然在她那艷紅晶瑩,微微凸出的小核上撞了一下!
徐華鳳立刻就像觸電似的顫抖了一下,笑罵道:「你好調皮,你怎麼可以亂撞
一通?」
鄭毅用腹語道:「你這粒紅紅的東西,叫甚麼名字?」
徐華鳳羞道:「這……哪有甚麼名字!」
鄭毅腹語道:「沒有名字麼?我來給她取個名字可好?」
徐華鳳嬌笑道:「嗯,看來你也是個才子,可要給她取個好名字!」
鄭毅默默運功之下,那寶貝就不斷的,輕柔地在她這小核上來回摩擦,緩緩吟
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勸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他突地用力一跳,又撞在她的小豆上,大聲道:「對了,我就給她取名叫相思
豆!」
他撞得猛了,徐華鳳忍不住的連連哆嗦,似乎想向後閃避,卻又悄悄迎向前來
,貪念著那種被撞擊的滋味,呻吟道:「嗯,相思豆,這名字取得不錯……」
她若即若離地用這粒相思豆引誘著他,一面又道:「但是你也只不過是引用了
唐詩裡的句子,你有沒有本領重新吟一首詩!」
小寶貝道:「哦,原要吟詩?」
徐華鳳道:「你若吟得好,有賞!」
小寶貝道:「甚麼賞?」
徐華鳳道:「吟得好,就請你進來當貴賓!」
小寶貝道:「不,我不要當貴賓,我要當駙馬!」
徐華鳳道:「好,吟得不好,就只能在門口當流浪漢!」
小寶貝道:「嗯……」
他果然在門口搖頭晃腦,一副冬烘學究模樣,開始合仄押韻地吟道:
一物其稀奇,生命由此起;
戶外草萋萋,戶內霧迷離。
有水魚難養,無林為可棲,
不過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徐華鳳將這首詩反覆玩味良久,歎道:「每一句都很好,描述得很恰當,只有
第六句『無林鳥可棲』是甚麼意思?」
鄭毅大笑,摟住徐華鳳親吻道:「除了我這個通靈的小寶貝之外,一般凡夫俗
子的,都俗稱『傻鳥』……」
徐華鳳恍然大悟,失笑道:「原來如此!」
鄭毅道:「言而有信,該讓他進去了吧?」
徐華鳳早已心悅誠服,而且春心大動,伸手扶住小寶貝道:「歡迎歡迎,請進
請進……」
這一次可是「駙馬回府」所受的禮遇自是大不相同,任由他直來直往,大闖大
干,都是極熱忱的歡迎……
鄭毅只耍了一點小小的「腹語」絕技,一點小小的才思敏捷,就已經徹底的擄
獲了她的芳心!
「九陽珠」又在他的腹中大展神威,徐華鳳被他燙熨得顫抖,摩擦得酥麻,忍
不住地哀哀求饒,卻又緊緊地纏住,要求他更深入……
鄭毅就毫不保留,毫不客氣地挺動抽插;這是贏來的獎賞「文才」既然贏了「
武功」上自然不能漏氣,他一定要在這上面將她徹底的馴服不可!
他憑著充沛的體力,如猛虎出閘般,源源不絕地衝刺著。
徐華鳳竭力地忍耐著那一陣陣因磨擦帶來的悸動,但她的忍耐並不能將那種酸
酸麻麻的悸動消除,只能將酸麻暫時壓抑在腹腔之內!
漸漸地,這種酸麻愈積愈多,愈酸愈麻,就像忍了太多太多的舒暢,非得找個
地方渲洩不可,否則就要爆炸啦!
而偏偏就是找不到渲洩之處,徐華鳳的武功修為太深厚,在這上面受到刺激—
自然而然的就產生反抗,產生壓抑,輕易不肯認輸,自然而然地想要叫敵人服輸!
自然而然地就像蚌肉似的,將他的寶貝緊緊地貼合,用力地吸吮!
貼合愈密,吸吮愈強,所造成的摩擦就愈大,所受到的酸麻也就愈強烈,鄭毅
固然享受到一次從未有過的愉快,徐華鳳卻再也擋不住被那種至高無上的酥麻所淹
沒!
又忍受了好幾百次的衝擊,徐華鳳終至爆炸了,終於崩潰了,修舖了數十年的
內丹終於隨著大量的蜜汁,決堤似的渲洩而出!
她頭暈目眩,她虛弱地顫抖,她將生命最後的一滴汁液都排泄出來,任由他吸
收個乾乾淨淨……
鄭毅再次得到她數十年的深厚內丹,經過「九陽珠」的煉化之後,再從她的玉
枕穴與命門穴輸入她的體內,她又復活了,她得到了煉化過的最純淨的全新生命,
她已是「九陽神功」之體啦!
鄭毅又在她耳邊道:「剛才練到第幾招了?」
徐華鳳道:「練完第九招。」
鄭毅道:「再練九招!」
天色大亮了,徐華鳳終於又將這九招「同心劍法」練好。
回頭一看,鄭毅卻摟著棉被,呼呼大睡。想起昨夜他那樣努力耕耘,又不厭其
詳的傳授她十八招「同心劍法」才會累成這樣,不禁又是感激,又是憐惜;低頭在
他臉上親吻著……
鄭毅立刻伸手來將她勾住,又要貪得無厭。
徐華鳳嚇得趕緊推開他,道:「不行不行,我已經受不了啦,讓我休息一下吧
……」
鄭毅道:「哦……」
徐華鳳拉過被子來給他蓋上,道:「你好好睡,我去換套衣服,順便給你帶點
吃的來!」
鄭毅道:「哦……」
翻個身他就睡著了,徐華鳳自己精赤條條,只能再用那條被單將自己包好,縱
身掠下刁鬥,直奔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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