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方離虎穴又入狼窩】
哀牢山,山巒起伏,雲遮霧繞,白天尚有鳥嗚猿啼,到了晚間,卻沉浸於死寂
之中,除了偶爾虎嘯狼嚎外,幾乎沒有別的聲音。陶醉放出藍色訊號求援,又發出
巨響,在此寂靜的黑夜裡,尤其引人注目。
巡值的桃花教弟子見狀,、迅速稟告戰喜。
戰喜立即命令青桃、白桃率領十名弟子急速趕往出事地點。
陶醉、爽兒也急往桃花教趕。
雙方在一片齊膝長的灌木叢中相遇。
天上疏星點點。
陶醉忽聽得對面數丈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頭一凜,急忙拉住爽兒伏下身來。
青桃耳聰目明,看到不遠處人影一晃不見,耳中也聽到呼吸之聲,頓時提高聲
音斷喝道:「什麼人?」
由於她提高聲音,嗓音有點改變,爽兒、陶醉沒聽出來,所以沒有回答。
青桃犯了嘀咕,又一字字喝道:「南陌青樓十二重……」
她在說這句話時,已凝神戒備。
白桃等人同樣兵刃出鞘,手中也握滿了各種各樣的歹毒暗器。爽兒一聽大喜,
接著道:「春風桃李為誰容!」
原來青桃所說的七字語,乃是桃花教同門見面時的暗語,同時也以「青」字暗
示了自己的身份,只要對方回答不出,青桃等人即會發動攻擊。
青桃一聽是爽兒的聲音,動容道:「小公主!」
爽兒叫道:「青桃姐姐!」
陶醉見是桃花教高手接應來了,頓時放下心來,當即懈木叢中站起身來。。
誰知他們剛站起身來,突然數丈外掠來一條黑影,直向爽兒撲來。
陶醉、爽兒、青桃等人無不大驚失色,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了程咬金。
這人身法迅捷,恍如星丸急逝,還沒等陶醉、爽兒明白怎麼回事兒,這條黑影
已到了眼前。
起初陶醉還以為是明月堂的高手來了,哪知看清這人的面容時,不禁大吃一驚
,感到這人依稀熟悉。
這人身材矮胖,圓臉圓眼,全身上下幾乎都是圓的,正是兄弟谷的二谷主谷弟。
谷弟手爪疾仲,挾著強勁的破空之聲,閃電般抓向爽兒肩頭。
他要能活擒戰喜的女兒,那桃花教就亂了分寸,兄弟谷便有機可趁。
哪曉得爽兒年紀雖小,卻也頗得戰喜真傳,實戰功夫雖然還不行,身法卻已靈
活至極,只見她肩頭微沉,已將谷弟這一抓讓了開去。
谷弟輕輕「咦」了一聲,但他武功之高、應變之速,豈是爽兒可比?
他心隨意轉,「忽喇」一響,手臂關節陡然暴長數寸,一隻圓乎乎、胖嘟嘟的
大手已再次抓到爽兒肩頭。
谷弟若想取爽兒性命,內勁微吐,恐怕爽兒縱然不死,也得受重創。
高手較技,進退趨避之間相差往往不逾分毫,半點也錯誤不得。
明明他的手爪已仲到盡頭,這時忽地暴伸數寸,爽兒焉能躲閃得了?
眼看爽兒就要被生擒,谷弟突覺身側勁風颯然,一縷疾風射向自己手肘曲池穴。
這縷疾風雖非挾著渾厚內力,但也不容小覷,其認穴之精確、速度之迅速,已
令谷弟心頭一震。
他只得圈轉抓向爽兒的手臂,轉頭一瞧,更是吃了一驚。
原來攻擊他的乃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子,正是陶醉。
陶醉見爽兒情形危急,大駭之下,已顧不得洩露夢姐所授武功,手指疾伸,以
指為劍,施展「黑暗劍法」中的一式「冷月窺人」,直刺谷弟曲池穴。
黑暗劍法乃驚世駭俗之作,雖經陶醉使來,卻也威風不小,竟逼得谷弟縮回手
臂。
谷弟大怒,眼中殺氣一閃,左掌挾著一股陰寒之氣,直撲陶醉面門。
這一掌,他已使出了五分陰寒奇毒的內勁,實是非同小可。
陶醉雖跟戰喜、夢姐學過內功,現在哪能跟谷弟這樣的大高手相比?眼看他抵
擋不住、閃避不得,要被谷弟立斃於掌下。
正在這時,谷弟只感身後有兩人齊聲怒叱,兩道勁風襲來,一襲後腦,一襲後
心,俱是要害之處。
原來青桃、白桃同時趕到,搶救不及,不約而同採取圍魏救趙之策,齊攻谷弟
要害,逼迫他回手自救。
這青、白二桃既為桃花教有數的高手,武功造詣之深自不待言。
若谷弟仍然襲擊陶醉,對她們的攻擊不聞不問,即使能斃了陶醉,自己也得受
重創,甚至死亡。如果他能回身自救,陶醉當然就沒有事了,以青、白二桃聯手之
力,自不會立即慘敗谷弟手下。
只要能堅持一會兒,桃花教大隊人馬趕來,谷弟功夫再一高,也不可怕了。
谷弟在這千鈞一髮間,已權衡利害,厲喝道:「來得好!」
他並沒有收回襲擊陶醉的掌力,只是暗凝內勁,右掌反拍而出,迎向背後的掌
力。
他竟欲以一人之力、單掌之勁,迎拒青、白二桃。
「砰」的一聲巨響。
灌木亂飛。
沙飛石走。
三掌相交,勁氣急流激盪,青、白二桃胸口氣血翻湧,險險噴出一口血來,身
子不由自主飛出數丈,才落了下來。
谷弟卻也手臂微麻,朝前急衝數步,剛好從陶醉身側掠過。
就在掠過陶醉身旁之際,他仍沒忘了陶醉,左掌一翻,風向他太陽穴拍去。
陶醉只得舉手相格。
谷弟手掌一翻,已將陶醉手腕緊緊抓住,陶醉痛得腕骨欲裂,眼淚幾乎都流了
下來。
谷弟一聲長笑,已將陶醉生擒。
待青、白二桃趕來,谷弟已風一般掠出數丈。
爽兒急得大叫道:「小醉,小醉!」
陶醉也沒料到自己相救爽兒、反而落人谷弟之手,以兄聆谷之殘忍無情,自己
焉有命在?
但他已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谷弟見青。白二桃仍要追來,突然擲出一個木匣子,笑道:「請把這個交給戰
喜看看,就說這是對幾年前奏蕭之情的報答!」
這個木匣子形狀正方,帶著猛惡的風聲,朝桃花教眾弟子之處落下來。
眾人以為是毒粉、炸藥之類,驚得盡皆紛紛逃避。
哪知木匣落下地來,除了一聲巨響,什麼反應都沒有。
再看谷弟,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有爽兒一個人嘶啞著嗓子亂叫。
青桃恨恨不已,道:「給我搜查,,定要把這個姓谷的搜出來殺了!」
她眼見小公主沒有出事,心下已寬慰幾分,雖然陶醉被谷弟擒去,於桃花教也
沒有什麼大的損失。
她們搜了一會,已不知谷弟跑到了何處,這時桃花教數十名增援弟子也已趕來。
青桃吩咐一名弟子將那木匣子拿著,準備回去看看是什麼東西,便收兵回教。
誰知當進人一片密林中的小徑時,忽然谷弟又從長草中掠出,雙手一探,已將
兩名女弟子抓住。
谷弟大笑道:「久聞桃花教女弟子人面桃花相映紅,老夫今兒要瞧一瞧是真是
假!」
話聲未落,身子一個起落,已向左前方掠去。
桃花教眾弟子大怒,紛紛追趕。
驟然,長草中射出無數暗器,還有大片大片的黑霧。
白桃面色微變,道:「快退!」
她們退得雖快,還是有七八個人或中暗器或中毒霧身亡。
青桃恨恨地道:「沒想到這裡竟埋伏著兄弟谷大批人馬!」
谷弟騷擾一番,立即率人離去。
桃花教大隊人馬徒然搜尋數日。
爽兒回到桃花教,戰喜問清詳情之後,不由得悲喜交加。
青桃也將谷弟遺留下來的那個木匣子呈上,放在桌子上。
戰喜驚疑不定地想:「谷弟幾年前正與于婆婆交歡之際,被我以『桃源曲』
趁虛而人,受了內傷,現在他能送什麼給我?」
她素知兄弟谷陰邪毒辣,絲毫不遜於桃花教,說不定這木匣子中安設著什麼防
不勝防的害人機關。
她揮手讓青桃等人退出數尺,舉起左手,施展「劈空掌」絕技,逕向木匣劈去。
喀喇一聲,木匣裂開,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機關,而是一顆人頭。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一顆少女的首級!
這少女秀髮烏亮,風目櫻唇,眉梢眼角似乎還帶著迷人的笑容,只是臉色顯得
慘白,被割下來盛放在匣中,更是恐怖至極。
戰喜等人無不大驚。
爽兒更是失聲驚呼道:「黑桃姐姐!」
原來匣子中的首級竟是桃花教四大高手之一的黑桃。
匣裡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龍飛風舞地寫著幾行字:幾年前,吾人西南哀牢山,邂逅尊僕于婆婆,
雲雨急。花叢搖,不勝之快也,孰料卻為教主所驚,『桃源曲』果然名下無虛也。
今日特奉上黑桃之首級,以報昔日之隆情厚意。區區久慕教主秀麗無比、奇淫
無倫,不知吾何時能進人汝桃源之境耶?
看罷這封信,戰喜氣得七竅生煙,手掌使勁一抓,已將紙條揉於掌心。
待她將手掌展開,紙條已化為粉末,籟籟而舞。戰喜心念電轉:「黑桃怎麼會
死於谷弟之手?」
原來前日她與顧少游密謀,引亞逵等人輕入雲南險地,負責圍殺亞逵的正是黑
桃。
有飛鴿傳來消息,黑桃大獲全勝,已凱旋歸師,不日將回到桃花教,如何反遭
了谷弟毒手?
戰喜心想:「設計引誘明月堂之事,本來只有我和顧少游等數人知道,如何谷
弟也知道了?難道桃花教中還有內奸?」
陶醉為谷弟生擒,即刻被封閉全身要穴,谷弟展開身形,眨眼間掠出了數百丈。
當進人一片樹林時,陶醉吃了一驚,但見林內站著十幾名高矮胖瘦不一的漢子
,想必都是兄弟谷的弟子。
谷弟手臂一揮,將陶醉擲在地下,道:「留兩個人看著這個小子,其他人跟我
去殺殺桃花教的氣焰,順便抓兩個小妞兒消消火兒!」陶醉深知以谷弟神出鬼沒的
身手,桃花教非吃虧不可,縱有青桃、白桃,恐怕也得吃啞巴虧。
果然不出他所料,谷弟先令人在路上埋伏,自己出其不意擒了兩個桃花教弟子。
桃花教弟子激怒之下,又損折數人。
谷弟大有自知之明,曉得此乃桃花教的勢力範圍,自己攻其不備,取得了一點
勝利,絕對不能得寸進尺,否則戰喜親自出馬,情況就不大炒了。
他率領眾弟子迅速出了哀牢山,上了一條大道。
大道上早有數名兄弟谷弟子守候,還備了二十餘匹快馬。
陶醉和那兩名桃花教女弟子全身都動彈不得,給幾名大漢橫架在馬背上,接著
馬蹄翻飛,奔馳了數十里。
當到一條岔路時,谷弟即命手下兵分幾路,以擾亂桃花教追兵,叫她們不知向
何處追趕才好。
谷弟則親自將陶醉橫放自己馬上,另兩名桃花教女弟子則放在另一匹馬上,由
單手所控,不走大道,卻馳人了荒山野嶺。
陶醉暗歎道:「谷弟詭計多端,桃花教的追兵再多,也救不了我!」馳了一陣
,谷弟突然勒住馬,將一名桃花教女弟子跟陶醉調換了那女弟子大概知道谷弟要幹
什麼,嚇得面色發白,籟籟發抖。
陶醉尋思:「兄弟谷、桃花教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男人遇到桃花教倒霉,
女人遇到兄弟谷更倒霉。」
谷弟呵呵笑道:「小妞兒,別怕,你跟我說,你是不是還未失過身?」
那女弟子蒼白的臉上湧上幾絲紅暈,只是穴道被封,無法說話和動彈。
谷弟笑道:「我真糊塗了。」
伸掌在女弟子雙峰間一拍,女弟子只覺得渾身一震,穴道頓被解開。
谷弟又問道:「說,你現在是不是個處女?」
那女弟子見他日露淫邪之光,動作猥褻,一顆心怦怦直跳,不敢回答。谷弟臉
色一沉只如同罩了層寒霜,喝道:「你答還是不答?」
他這一發怒,露出森森白牙,比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還要可怕。
女弟子「啊」的大叫一聲,連忙點了點頭,道:「我是……是……」
谷弟喝道:「是什麼?」
女弟子一哆嗦,道:「是處女!」
谷弟縱聲大笑道:「太好了!」
說話間,他雙手一分,只聽得哧的一聲裂帛之聲,女弟子的衣衫已被撕開。
她胸前那對晶瑩可愛的小玉乳頓時裸露而出,一股處女的幽香飄散出來。
這女弟子雖是桃花教弟子,卻入門不久,年齡只有十六七歲,乍然看見自己衣
衫被一個大男人粗暴的撕開,哪能不怕?
她失聲驚叫。
谷弟笑道:「你愈叫,老子愈過癮!你就是吼破了喉嚨,在這荒山野嶺中,也
沒有人理睬你的。」
他一邊縱馬疾馳,餘下一隻手還要控著陶醉和另外一名女弟子所乘之馬,一邊
俯下身來,在那女弟子胸脯間一陣狂吻。
谷弟的鬍鬚濃密、堅硬,猶如鋼針,偏偏女弟子又是初經此事,只覺得疼痛難
忍,「啊啊」、「哇哇」地亂叫,雙手雙足還要做一些徒勞而無助的掙扎。
可是被谷弟狂吻之下,不知怎的,一股麻癢、酥軟之感流遍全身每一個角落,
這種感覺更令她恐慌、驚悸。
谷弟吻夠了,又把圓嘟嘟的大手掌伸在女弟子胸乳上胡搓亂揉,連抓帶捏。
女弟子更痛了,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叫聲不絕,可是過了一陣,聲音竟漸轉歡愉,變成了輕吟。
谷弟策馬更疾,笑道:「現在可知道舒服了吧?哈哈哈!待會兒我要停止,恐
怕你還要哀求我使勁呢。」
女弟子眼睛死死閉著,腦袋不住亂擺亂晃,吟聲不絕於耳。
另一名女弟子由於久經風月場所,聽了這聲聲呻吟,竟然心中也生出了渴望撫
摸的念頭。
她輕輕咬著嘴唇,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心道:「不管是桃花教還是兄弟谷,
只要能叫我快活、舒服就行了。」
又馳出里許,谷弟已將那女弟子的裙子扒掉。
女弟子羞極,奮力掙扎。
谷弟大笑道:「你愈反抗,我愈高興,你反抗啊反抗啊……」
女弟子舞動手臂,亂踢大腿,居然被她側過身來。
但她被谷弟稍微一按,立即變成俯身;頭朝下,屁股朝著谷弟了。
谷弟塑著她白晃晃的臀部,情不自禁伸嘴在上面一陣亂吻。
女弟子反抗一會,漸被谷弟撫弄得渾身舒泰,欲罷而不行了。
當谷弟進人她體內時,她又歇斯底地吼叫起來,大滴大滴的眼珠滾落下來。
快馬奔騰。
蹄聲得得。
谷弟興奮之聲在嗚嗚的風中傳得很遠很遠,而女弟子的呻吟也未絕於耳。
又過了數里之後,女弟子的呻吟已漸止,竟似氣絕身亡了,谷弟歎道:「我今
天能得處女之內力、精血,實是不虛此行!」
他忽地揚臂,已將那女弟子擲下。
再看那女弟子仰面跌倒,四肢伸展,原本誘人的玉乳已失去了堅挺。光澤,下
半身更是一片血污。
陶醉和另一名女弟子吃了一驚,沒想到谷弟果然心狠手辣,這麼快就吸盡她的
內力、精血,棄屍於野了。
晚間休息時,谷弟把他們放下馬來,並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谷弟惡狠狠地道:「你們若敢逃跑,看我不扒光了你們的皮!」
他們見他窮凶惡極,又自知武功遠不如他,哪敢生謀害。或是逃跑之念,都乖
乖地點了點頭。
谷弟取出帶來的於糧給他們吃了,對陶醉道:「小子,你什麼名字?」
陶醉道:「我叫陶醉。」
谷弟點頭道:「原來你就是救了于婆婆一命,頗得戰喜喜歡的那個小子,怪不
得武功不弱嘛。」
陶醉尋思:「若讓他真的以為我是戰喜的什麼親人或是心腹,縱然不死,也非
得吃盡苦頭不可。」
他豁了出去,罵道:「放屁!你才是戰喜喜歡的人呢,你放屁……」
他還未罵完,臉上已重重挨了一記。
那名女弟子也沒料到陶醉如此大膽,竟然辱罵谷弟,自尋死路。
谷弟怒不可遏,目露凶光,叫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陶醉捂著紅腫的臉頰,道:「你破壞了我的大事,我怎能不罵你?」
谷弟一怔,道:「我破壞了你的大事?呵呵,你有什麼大事。」
陶醉「哼」了一聲,道:「枉你是兄弟谷的二谷主,頭腦竟如此簡單!」
谷弟大怒,一把扭住陶醉的耳朵。
陶醉痛得直咧嘴,耳根都被撕出血來。谷弟叫道:「小兔崽子,你相不相信我
可以將你的耳朵揪下來!」
陶醉呲牙咧嘴地道:「當然可以,但你事後可不要後悔!」
谷弟嘿嘿冷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不關我……」
陶醉心知他說得出做得到,若少了耳朵,那可就慘了。
他不等谷弟說出最後一個「事」宇,大叫道:「你想不想知道郁土是怎麼死的
?」
谷弟一聽「郁土」這個名字,當即住手,喝道:「莫非他不是死在戰喜之手?」
陶醉笑道:「那只是戰喜迷惑人的假象,郁土是上了秋媚兒的當。」
谷弟圓眼一翻,道:「秋媚兒乃是被兄弟谷收買的奸細,一直對我們忠心耿耿
,怎會出賣郁土?」
陶醉道:「你以為秋媚兒真的被兄弟谷收買了嗎?好笑啊好笑!如果你以為像
秋媚兒這種人都能夠收買,那戰喜還要這桃花教幹什麼?桃花教早就變成兄弟谷了
。」
兄弟谷土壇壇主郁土隸屬於谷弟,一次桃花教與兄弟谷開兵見仗,郁土和秋媚
兒不打不相識,卻打出了一片情來。
後來,谷弟許秋媚兒以重利重賞,秋媚兒終於答應做兄弟谷的內奸。
這次,秋媚兒提出以美男計引誘戰喜上勾,谷弟深為讚許,便命令郁土按照計
劃行事。
誰料想戰喜並沒有像秋媚兒說得那樣中了「情絲萬縷」動彈不得,反而出手斃
了郁土。
戰喜將郁土之死的真相守口如瓶,桃花教除了白桃數名心腹之外,任何人也不
知曉。
相反秋媚兒之死,卻轟動桃花教,桃花教弟子無不恐懼,兄弟谷當然也知道了。
當時,谷兄、谷弟便對郁土之死產生了懷疑,可惜秋媚兒已死,沒有人能夠深
悉此事的真相。
谷弟現在聽陶醉這麼一說,果然信以為真了。
谷弟沉吟半晌,問道:「難道秋媚兒並沒有被兄弟谷收買?」
陶醉笑了笑,道:「只有像你這種笨蛋,才相信秋媚兒的鬼話。」
那名桃花教弟子聽陶醉罵谷弟是笨蛋,不禁「噗味」一聲笑了出來。
谷弟大怒,使勁扇了那女弟子一巴掌,罵道:「臭婊子,你敢笑我!」
女弟子的臉頓被打腫,嘴角滲出血來,牙齒都掉了兩枚。
她哪還敢說話,只得鮮血和著牙齒朝肚子裡咽,又是害怕又是憤怒。
谷弟眼中精光暴閃,怒視著陶醉,道:「如果你不把秋媚兒之死的真相說出來
,我若不把你皮扒了、筋抽了,我就不姓谷。」
陶醉輕輕一歎,道:「那你可就輸定了,因為我恰是知道此事真相的人之一!」
谷弟森然道:「快說!」
陶醉道:「因為我和戰喜的女兒爽兒是好朋友,經常出去玩,所以那天跟她到
桃花教外的一個山洞中去捉迷藏……」
於是,他就把那天他被爽兒點中穴道,無意中偷聽到郁土、秋媚兒密謀之事說
了。
為了增加故事的香艷、刺激,陶醉居然把郁土、秋媚兒調情時所說的話,以及
秋媚兒淫蕩時的呻吟聲也學得唯妙唯肖。
說到關鍵之處,陶醉免不了添油加醋,但卻增加了故事的香艷。
谷弟本就是一個淫徒,竟然聽得津津有味。
那女弟子聽得有趣,想笑,卻又不敢笑,那張臉簡直比鬼哭還要難看。
可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後來爽兒過來解開陶醉的穴道,也知悉了此事。
但是陶醉卻再也未提到爽兒,只說自己的穴道後來自動解開。
谷弟聽了,更相信了幾分。
因為他以陶醉所說的時間來推算.恰好那天郁土潛人桃花教附近,與秋媚兒聯
繫,時間非常符合。
而郁土、秋媚兒這一對乾柴烈火見了面,自然要找一僻靜之地胡天胡地一番,
更在情理之中。
谷弟眼中已閃出刀鋒般的殺氣,道:「你已經不打自招,是你自己向戰喜告得
密,是不是?」
陶醉道:「如果真的是我,我會這麼傻,向你坦白交待我的罪行?」
谷弟不由一笑,道:「你不是這樣的一個傻子,但你既是桃花教的人,又是爽
兒的好朋友,為什麼沒有將聽到的事情告訴戰喜?」
陶醉神秘地道:「這件事待會再告訴你也不遲,反正我沒把這件事對任何人講
。」
谷弟道:「後來呢?」
陶醉道:「後來的事情你也應該曉得,郁上被戰喜殺死,秋媚兒先被幾個大漢
蹂躪,再被斬去手足,最後被扔人『極樂園』,喂蛇去了。」
谷弟道:「既然如此,那你又如何知道秋媚兒沒有被兄弟谷真正收買?」
陶醉道:「後來我在爽兒跟前說起秋媚兒的慘死之狀,感歎至極,爽兒神神秘
秘地對我說,其實秋媚兒死得非常冤枉,她並沒有出賣桃花教,相反的恰恰是她以
美人計,將郁土騙入桃花教,被她媽媽吸光內力,損了兄弟谷一員大將。我當時聽
得呆了,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既然秋媚兒是好人,教主為什麼還要處死她
?』」
谷弟點頭道:「對啊,戰喜沒有理由處死像秋媚兒這樣的心腹。」
陶醉接著道:「據爽兒說,那時戰喜已覺得秋媚兒不可靠,起了疑忌之心,說
不定她以後真的能變成叛徒,而且那時桃花教顯然已有很多人被兄弟谷收買,戰喜
為了殺雞儆猴,永除後患,才狠下心來,處死秋媚兒。」
谷弟問道:「這件事的真相如果說出去,桃花教更會四分五裂,沒有人再對戰
喜忠心耿耿。爽兒如何曉得秋媚兒是冤死的?」
陶醉道:「我當時也這麼問爽兒,爽兒卻哧哧一笑,道:『如果你想知道這件
事,可得答應我一件事!』」
谷弟不由得替陶醉問道:「什麼事?」
陶醉道:「你保證絕對想不到什麼事情,她竟然要我……要我……」
谷弟見他的臉突然忸怩起來,感到奇怪,道:「她到底要你幹什麼?」
陶醉像鼓足了勇氣,才終於說出:「她竟然要我……脫光她的衣服,親親她,
就像一些叔叔阿姨們做的那樣……」
那桃花教女弟子忍不住問道:「你做了沒有啊?」
陶醉脹紅了臉、大聲道:「我當時真的想知道這個秘密,便答應了爽兒。」
谷弟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戰喜生性淫蕩無恥,連十幾歲的女兒也這般不
要臉。」
女弟子又問道:「你是不是真的脫光了她的衣服?她被你親了以後,是什麼反
應呢?是不是渾身發軟,嘴裡……」
谷弟斥道:「誰叫你插嘴!爽兒什麼反應,等一會我自會叫你知道。」
陶醉見此情景,已知他們兩人已被自己所騙,暗暗好笑。
谷弟問道:「爽兒得到滿足之後,是怎麼對你說的?」
陶醉道:「真兒悄悄對我說,戰喜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準備讓她成為接班人,
學她如何勾引男人、學她如何玩陰謀詭計、學她如何治理桃花教等等,戰喜在決定
殺死郁土、處死秋媚兒之前,爽兒就知道這件事是怎麼樣的結局了。」
谷弟點了點頭,道:「有理,有理,像戰喜這種人,的確應該這麼做的。」
至此,他又對陶醉所說的話相信了十之七八。
陶醉道:「你還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谷弟道:「聽你這麼一說,你並不是桃花教的人,而是潛伏在桃花教的壞蛋?」
陶醉道:「差不多。」
谷弟道:「說來聽聽。」
陶醉又吹噓自己乃江南某處的富家子弟,全家都死於桃花教之手。
於是,他想報仇雪恨。
機會終於來了,他躲在廁所中,偷窺到顧少游殺死孔治、顧少游跟于婆婆苟合。
然後他殺死鷹大師,救了于婆婆,到得戰喜的歡心,並得到她傳授女媧補天大
法。
陶醉所說的事情十分之九都是真的,只有開頭的幾句話是假的。
饒是如此,也已經險象環生、活靈活現,聽得谷弟、女弟子面面相覷,也覺得
驚心動魄的。
谷弟聽罷,歎道:「怪不得我覺得你有點眼熟,原來你就是那日跟爽兒坐在一
起的那個小孩子。」
他微微一笑,又道:「如果我那日不是正與于婆婆雲雨急驟,哪會被戰喜『桃
源曲』所傷?你和爽兒更早被我擄到兄弟谷了。」
陶醉也輕歎一聲,道:「所以我說你破壞了我的大事,實屬親者痛,仇者快。」
谷弟沉吟道:「如此說來,我還應該把你送回桃花教。」
陶醉心道:「那樣最好。」
他笑道:「不過,你若把我帶到兄弟谷玩玩,我也不反對。」
谷弟冷笑道:「你這小子人小鬼大,說的話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待我查證之後
,再把你送回桃花教,做我兄弟谷的內應!」
陶醉尋思:「你他媽的嘴裡說不相信,心中卻已信了,否則老子的耳朵早被你
撕掉了,小命更是保不住了。」
谷弟道:「你將你最秘密的事情說出來,不怕這個女人回去告發?」
說著,他指了指那女弟子。
陶醉笑道:「谷主既將她抓來,哪還會放她回去?她若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谷弟大笑道:「有理,有理。」
那女弟子卻嚇得冷汗直冒。
谷弟轉過身來,望著她,道:「你放心,不待我玩過你之後,你不會死的!」
女弟子一聲驚呼,轉身就要奔逃。
谷弟豈能容她逃跑,手臂一長,已將她背心要穴扣住。
待她被拉回來,渾身衣裙已被谷弟撕裂,高高隆起的乳峰、雪白光滑的大腿,
都已經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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