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雨灑長亭 1/2】
二人各抄兵器飛撲出屋外。那知人才跨出茅屋,一道寒光如天降長虹,疾削而下。
做夢也想不到門旁有人暗襲,還沒有驚呼出聲,二顆人頭已經落地。
宋不群飛起二腳,把二首屍體踢進茅屋,又飛快把二顆人頭拋入屋中,人已飄然隱
身於左邊牆角。
就在他人剛停下,三合院門再度打開,三名金衣人疾奔而出,其中二人向宋不群隱
身處奔來,分明是聞聲向後面走,另一個都抬頭向前面高塔上的瞭望哨問道:「柳大年
,發生了什麼事?」
自然,人已經死了,那能開口說話。
那人見聽不到回答,神情猛自一變,倏聽得身後響起二聲悶哼,忙轉身一看,二名
同伴已變成四段,橫在地上。
「不好,這裡也有人被殺了。」
那人剛大聲驚叫,轉角處一條人影加幽靈一般,疾樸而至。劍光如匹練一般,悶聲
不啃地削至。
正是宋不群。
這金衣人的身手居然不俗,猝遭襲擊下,身形急退七尺,一柄長彎刀已自背後掣在
手中,驚怒地吼呱道:「姓宋的,是你!」
宋不群一擊不中,再度出手,十八招凝成一招,劍芒像縱橫交錯的光網,向對方週
身罩去。
人在出劍之際,已連走六個方位。
這正是威凌天下的六龍劍訣﹗六招連環齊施下,那金衣人一聲驚呼,長彎刀疾舞,
白色的刀芒頓變成一朵曇狀光塔。
好刀法!可是怎敵得過六龍劍訣,就在嗆嗆嗆,一連串兵器交擊聲及火花中,一聲
慘叫破空響起。刀光倏歛,只見那金衣人拖刀躥眼後退,一身金衣已碎成片片,像掛在
身上一樣,身上橫七豎八,全是皮肉翻起的血口子。簡直像一個血人。
宋不群也驚異對方的刀法神妙,在六龍劍訣齊施下,居然僅受重傷不死,不由一身
冷笑,挺身又待迫擊,陡聽得身後一聲厲喝:「好辣的手段﹗」衣袂飄風聲中,數條人
數疾撲而至。
宋不群霍地轉身,仗劍屹立戒備。
四條人影立刻展開包圍,除了瞿英與高順外,另二個正是在後面茅屋喝酒的二名紫
衣大漢。
此刻瞿英的臉色,猙獰可怖,雙目電閃,厲聲道:「宋不群,後面的戒哨也是你殺
的?」
宋不群冷硬地笑了笑,冷悽悽道:「不錯,連地上的二個,還有前面的三個,我宋
三一共已斃了六個,對了,還有身後那個沒死!」
這番話把對方四人震驚得呆住了,八隻眼睛睜得像牛眼,他們實不敢相信,在這一
瞬之間,宋不群能一個人殺了六個全是一流頂尖高手的同伴。
瞿英冷笑道:「我不信!」
高順卻向一旁的紫衣大漢道:「江俊,你去看看慮長丹的傷勢怎樣了。」
坐在地上自己用身上碎布在包紮傷口的盧長丹已吼叫道:「高副座,不要管我,無
論如何,不能讓姓宋的溜了!」
宋不群對瞿英道:「信不信在你,在沒擺不你們以前,我宋三絕對不溜,幾位盡可
以放心。」
瞿英深深吸了一口氣,似在強仰心中怒火,恢復冷靜的語聲道:「宋三,你今天剛
到,我們並沒有失禮之處,令堂及二位宋姑娘住此,我們並沒去驚擾,而且日夜好好侍
候,但你卻大開殺戒,為的是什麼?難道這是你給咱們的報酬?」
宋不群狂笑道:「姓瞿的,你別在滿嘴仁義道德,心�堥k盜女娼了,試問你們建這
二座瞭望台又為了什麼?穆公任給了你們什麼命令?何必要我非揭穿不可!」
瞿英神色一呆,生澀地道:「你都知道?」
宋不群冷笑一聲,道:「我當然明白,我豈能甘心鑽進你們偏置的『獸欄』,等著
讓你們擺佈!」
高順厲聲道:「聽說你也是一個人物,怎可以用這種暗殺手法殺人,傳出江湖,豈
不被人恥笑?」
宋不群淡淡道:「我宋三是以其人之道,還諸其身,毫不恥辱。」
另一名紫衣大漢癘聲接口道:「混賬,咱們幾暗暗算過你?」
宋不群冷冷道:「鑼不敲不響,話不說不明,咱們一行十五人離開神仙府當夜,就
死了一個,你知道是怎麼死的?」
紫衣大漢暴烈地道:「無論怎度死的,也牽連不到咱們頭上,難道咱們會飛出千里
之外去殺人?」
宋不群道:「人雖不是你們殺的,都是你們頭兒穆公任派人暗算的,而且被殺的是
個弱女子,若說我宋三無恥,穆公任更是無恥,你們這批做狗爪子的也好不到那裡去,
殺了你們等于為世除害積陰德。」
紫衣大漠氣得幾乎吐血,吼叫道:「你敢辱罵帝君?」
瞿英一揮手道:「祝老七,你廢話太多了。」
祝老大一呆,吶吶道:「領隊,我只不過……問問他道理。」
瞿英冷笑道:「殺了人還講什麼道理,宋三,講了半天,你還沒說出你殺人的動靜
,難道只是為了報復死了一個女伴?」
宋不群目光一掃道:「動機很單純,我可以坦由的告訢你,今在我要同家母家姐離
開這裡。
高順嘿嘿一笑道:「你要離開又何必殺人,只要坦白告訢我們,沒有人會阻攔你。
」
宋不群冷笑道:「我若直言,你們會那麼好商量嗎?」
瞿英獰笑道:「我可以老實告訢你,帝君旨諭中,若你們要離開,不必我們阻攔,
自會有人攔截,但是如今你要走,卻沒這容易了,咱們同伴六條命,必需用你的血來報
償。」
宋不群哈哈一笑道:「就憑你們四個人麼?為什麼不把其餘人一齊叫出來?」
瞿英道:「就咱們四個人就夠打發你了,久聞六龍劍訣超凡絕倫,鋒鏑難禦,咱們
今天正好領教領教!」
宋不群一聽這話,已明白沒有其他人,心中頓時寬鬆一半,強硬地道:「那你們還
在等什麼?」
瞿英反手握住肩上劍柄,哈地一聲,長劍已經出鞘,方自踏出一步,高順倏喝道:
「且慢」
」」」
瞿英一怔側首問道:「什麼事?」
高順道:「對陣了半天,怎不見那駱老兒出來?」
宋不群靈機一動,哈哈一笑,道:「你們發覺已經晚了,駱老前輩已經陪著家母離
開,此刻怕不早已遠出里外。」
這是宋不群一個圈套,想分散對方一部份實力。果然,瞿英的臉色頓時一變,韓首
喝道:「祝老七,你去看看。」
叫祝老七的紫衣大漢立刻應聲向身後三合院撲去。
四名對手已經剩下三人,再不動手,待等何時,宋不群一聲長笑道:「要宰人還拖
什麼時間,就試試我宋三的六龍劍訣!」
話聲中已飛身撲出,長劍一圈,一招『白龍橫天』直刺瞿英。
瞿英一聲大喝,震腕撩劍,削!削!削!三道劍芒形成三個圓弧,近向宋不群的劍
勢。
劍法之縝密凌厲,江湖罕見其匹。
意想不到的是這連環三劍居然全部療空,宋不群的劍勢已在半途,招變『青龍御雲
』改向旁邊高順刺去。
「啊!」
高順一聲驚呼,手中一雙龍虎圈慌忙交叉架出。
就在這時,三隻藍汪汪的淬毒『六星稜』如三點藍星一般,向宋不群側身疾射而至
。
這正是另一名紫衣大漢江纔出手暗襲。
沒有半絲徵兆!
但柔劍倏然目下飛彈而起,三溜冷寒疾準無匹地礁上三點『六星稜』,『叮噹』三
響連成一響,三點藍星已歪飛向一遑。
幾乎同時,劍若長虹,向紫衣大漢江俊射到。
正是一招「墨龍戲珠」!
江俊倒掠暴退,接著一聲暴喝,一退即進,鏈鎖槍像毒蛇一般,筆直刺至。
在霎眼不到的瞬間,三次變招,連攻三人,似乎杷瞿英與高順激怒了。
連聲暴喝中,一輪光影在宋不群門面呼地劃過,距離還不到半分,另一輪光圈已落
向小腹。
正是高順凌厲的龍虎雙環。
同時剃光如輪,自右側罩至,劍氣沁骨。
那是瞿英的長劍!
這剎那,宋不群立刻感到壓力加重,這三個對手並不是虛有架勢的空心草包,無論
劍術功力,俱是難纏的罕見高手。
身加游魚般滑出三般兵器攻擊的焦點,瞿英的長劍已加影附形,跟蹤削下。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嚎自莊院中傳來。
瞿英、高順與江俊同時一怔,凌厲的攻勢情不自禁地略頓,宋不群卻在這剎那空隙
中,一招『六龍吐水』,向江俊猛圈而出,口中哈哈笑道:「那個祝老七是自投羅網,
你也搭伴上陰山吧﹗」
話聲落處,紫衣大漠的那顆頭額已飛出丈多高。
沒有叫聲因為劍勢太快,根本來不及叫,鮮血像水珠一般凌空激噴。
知道上了宋不群的當,轉眼之間已損失了二名手下,高順與瞿英的目光中幾乎噴出
火來。
「奶奶的,你小心太毒辣!」
高順癘叱聲中,龍虎雙環暴起暴落,三十六招凝為一招,似暴風狂雨似地向宋不群
猛砸猛﹗劍光如匹練縱橫,瞿英也一口氣削出一十八劍。
在劍氣環風的交錯中,宋不群身形左閃右旋,也還了六六三十六招。
但是他額上已冒出了汗水﹗在神仙府中,玉皇帝君能憑著手下五十名金甲力士,鎮
服那些倒板的星宿散仙,固已顯示出這些金甲力士的武功高強,但這些只是印象而已,
宋不群終究沒有親身體驗過。
現在,他才感到對方的武功招式比想像中還厲害。
轉眼已過三百招,宋不群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心跳得像擂技一般。
不過瞿英與高順似乎也輕鬆不了多少,喘息之聲同樣可聞。
在這種僵持不下的情形下,莊院的牆頭上倏傳來土地神路公明的話聲:「少君,要
不要老朽出來幫忙!」
「不」」」
不字才出口,陡聽到土地神大呼一聲:「小心!」
宋不群頓覺腦後刀鋒破空之聲。
一定是受傷的盧長舟忘命偷襲。他頭也不回,腳下一旋,柔劍宛似一倏怒龍掠掣飛
幻。
一聲長嚎之聲響起,盧長舟的身軀已倒在血泊之中。
這剎那,一道黑影猛撲而下,宋不群方自一驚。
高順已悶哼一聲摔出三尺,一顆頭顱變成了肉餅,竟然是斃在土地神的土地拐下!
宋不群一呆,急叫道:「駱前輩,你快回去!」
「少君,老朽搜過,附近再也沒有人。咱們快些把這個狗雜種打發了也好上路!」
土地神駱公明在話聲中,土地拐宛如暴風雨般地掃出二十五杖。
瞿莫頓時恐懼了!
十個同伴死得一個不剩,剛才二人力戰宋不群,僵持不下,況且現在又多了一個土
地神。
他驚恐地叫道,「你們要不要臉?」
土地神駱公明冷笑道:「剛才你們三打一,怎麼不想想自己要不要臉?」
瞿英結結巴巴道:「你……你們一定要趕盡殺……殺絕?」
宋不群道:「假如你不想死,就丟下劍。」
「不!」
瞿英剛說出半個『不」字!駱公明的土地拐已重重地敲在胯骨。
一聲不是人聲的長號才響起,宋不群的長劍已剌穿對方小腹。
瞿英全身扭曲著,然後緩緩倒地,寂然不動。
駱公明目光四下一掃,土地枴點地長吁一聲道:「總算一乾二淨,全部解決。」
宋不群望著滿地民首,道:「姓穆的得此消息,不知有何感想?」
駱公明呵呵一笑道:「老朽保證他暴跳加雷,寢不安社,食不知味!」
宋不群道:「我想也是如此。」
駱公明關切地道:「少君,看你滿身是汗,要不要休息一下?」
宋不群搖搖頭道:「不,儘快離開此地。」
三條人影倏自門中出來,宋不群急走迎上去道:「娘,妳怎麼自己出來了?」
宋夫人道:「你二姐在門縫裡看,說你把這批人殺光了,馬上叫我走,唉!群兒,
難道沒留活口。」
「阿彌陀佛!」
宋央人唸了一聲佛號道:「太慘了,太慘了,唉!群兒,咱們走吧!」
宋不群忙道:「娘,我揹妳走!」
宋夫人不以為然道:「胡說,為娘的年紀不算大,還用得著你在揹?」
宋不群著急道:「娘,天黑山路難行,像妳這樣一步一步走,要挨到什麼時候?」
宋夫人無可奈何地道:「就是你揹我走,但你大姐二姐怎麼辦?」
宋不群望望駱公明道:「前輩」」」
土地神哈哈笑道:「我知道少君要說什麼,其實老朽七八十歲的年紀,夠做你祖父
了,還避什麼嫌疑,事急從權,二位姑娘那一位上來!」
「委曲前輩了,二姐就路老丈揹著,大姐就由我與前輩架著走就不虞落後了。」
於是宋不群揹著母親,駱公明揹著宋婉儀,老大宋靜儀由二人左右架著,急奔下山
。
一路急掠,宋靜儀但覺二耳生風,腳不沾地,像是御風飛行,初嚐這種滋味,使她
又怕又興奮。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離開後,院子右邊的樹中倏有一點白影昇空而起,急向山下飛
去,竟是一隻信鴿。
一個時辰過去了,涼氣沁膚的山中,宋不群與駱公明都已出了一身熱汗。
宋不群急速地換了一口氣道:「駱前輩,要休息一下麼?」
土地神道:「老朽還可以走一段路,少君如覺得累,不妨休息片刻!」
「那我們再趕一陣!」
土地神笑道:「其實不必這麼急,反正天亮前趕到山下村子裡就可以了。」
宋不群道:「我始終感到並沒有脫離危險,說不定前面還會出現強敵攔截。」
土地神道:「少君,那批傢伙死得一個不剩,就是附近有他們的人,一時也難得到
消息,你是多處了。」
宋不群沉重地道:「前輩,我不是僅憑臆測﹗」
土地神道:「難道有什麼根據?」
宋不群道:「姓瞿的曾說過他們奉命只負責監視,若我們走脫,另有攔截的人,因
此,我總覺得他們彼此之間,一定另有傳訊連絡方法。決不會在發生突變情況後亳無連
絡。」
土地神哈哈笑道:「他不過在虛言恫嚇你少君罷了,這種人還會對你說真話?」
有不群道:「但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以小心為是。」
土地神道:「這是當然。」
宋不群不再多說,但是心中卻感到剛已死的瞿英說那番話時,似乎並不像在虛言恫
嚇。
四週漆黑一片,夜梟悽啼,似泣如訴,仿佛是一陣陣哀歌,此情此景,益發增加了
宋不群心頭的悒鬱沉重。
可是這一路上,卻未見絲毫動靜。
經過幾處在宋不群意料中最好的設伕地點,卻並沒碰上半個鬼影,這倒使他大出意
料之外。
難道自己真的過慮了?
宋不群也對自己剛才所言,發生搖動起來。
奔行復奔行。
在東方剛吐出一絲魚白色時,已經到了山下,山腳的小村,已近在眼前了。
放下母親,宋不群悠然吐出一口氣,道:「看來我們是脫險了!」
「我說如何,少君是多慮罷了。」駱公明哈哈一笑道:「我們在此休息片刻,再進
村取馬,直奔長安。」
話聲方落,倏傳來一聲陰惻惻地笑聲道:「只怕你們到不了長安。」
迷濛的晨曦中,但見人影一閃,一個禿頂馬臉的山羊鬍鬚老兒已臨空瀉落三丈遠處
。
宋不群與駱公明齊皆驚震失色,立刻一右,護住宋夫人母女,蓄勢而待。
只見對方一身灰色長衣,手中拿著一根七彎八曲的壽公拐,拐頭還擊著二隻小小銅
鈴,隨風幌蕩,不時響起一連串輕脆悅耳的鈴聲。
駱公明首先道:「聽你老傢伙口氣,莫非是穆公任的手下?」
灰衣老人厲聲道:「就憑你直呼帝君之名,今天你已死定了。」
駱公明大笑道:「老夫並不惜一條命,就看你本沒有這份功夫,我說老傢伙,就憑
你一個人?」
灰次老人冷冷道:「人不在多,有我一人在此,勝過千軍萬馬!」
宋不群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想必不是無姓無名之輩,何妨報個字號聽聽。」
灰衣老人道:「玉皇府帝君座下八大神使之一,催命神使南宮玄就是老夫!」
土地神不屑地一撇嘴道:「字號似乎蠻響亮的,但不知手底下如何?」
南宮玄似乎更傲,冷冷道:「足可以把你這個土地神與姓宋的擺平在這兒。」
駱公明一橫土地拐一篤一篤向對方徐徐逼去,口中大笑道:「老夫就試試你催我的
命,還是我催你的命?」
宋不群急忙跨上二步道:「前輩且慢!」
土地神停步瞋目喝道:「你還不走?」
宋不群道:「前輩,你照顧家母先走,此地由我來應付。」
土地神怒道:「少君,你太糊塗,中原地方你正是人傑地靈,比我熟悉得多,你不
照顧令堂走,難道叫我老頭子帶著令堂等瞎闖!」
話聲一落,身形猛向南宮玄撲去,出手就是一十八杖。
南宮玄舉杖還挈,口中狂笑道:「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的,待我殺了你這假土地,不
出百里,保證追上姓宋的小子。」
二人一上手就各展經學,往返拚搏,鈴聲急響中,但見枴風呼嘯,十丈週圍,打得
激烈無比﹗宋不群想想也對,這才無可奈何地造:「駱前輩,你要小心。」
駱公明又是一十八拐,凝為一擊,猛砸對方,口中狂笑道:「你放心,咱們到長安
見。」
宋不群這才護著母親姐姐,向山村急走。
到了寄馬的農家,取了二匹健馬,正好二人一騎,抖韆向長安疾馳狂奔。
天漸漸地亮了。
晴空無雲,這,又是一個灼熱的天氣。
宋不群坐在馬上,拚命以韁澠抽著馬身,恨不得插翅飛到長安,可是一顆心卻懸念
著土地神駱公明的勝負。
神仙府在短短一月之間,二度易主的消息轟傳江湖,立刻震動了武林。
這種史無先例的劇變,使得江湖中繪影繪色,各種各樣的謠傳滿天飛,對在神仙府
崛起的玉皇府竟含著無比的敬畏與響往。
尤其是各大門派幫會,雖對已死的長孫推深痛惡絕,餘憤仍在,可是對這位玉皇帝
君卻並無惡感。不但沒有惡感,而且還存著十分好感。
這是因為玉皇帝君義釋各派首腦人物的緣故。同時在各派首腦人物離開時,也都接
受過一番婉轉的忠告」」希望各派千萬不要插手玉皇府與神仙府之間的恩怨。
這再再顯然玉皇帝君穆公任的厲害,他要斷絕神仙府的一切與外關係,使宋不群等
一行人完全孤立,永不翻身。然而神仙府自司空明功力消失,黃仙好走火入魔後,宋不
群已等于是神仙府的中流砥柱。在這強大的壓力下,為何求生存,等于是一種嚴厲的考
驗。
現在宋不群就住在長安九龍鏢局的後院。等候著司空府君等一行人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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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Fiona 掃描, Carmanlin 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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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1998/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