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展神威 1/2】
姓胡的漢子突如其來的打岔,張果老與土地神聽他說知道宋不群下落,一則以喜,一
則以驚。
但打量了姓胡的漢子衣著容貌後,覺得這傢伙無論如何不像是什麼高手,倒像是江
湖上的混混,充其量只是個二三流貨色。
及聽到他要的代價是房玄手下二顆人頭,心中頓時驚奇起來,最後見胡姓漢子反過
去竟指著自己要腦袋,張果老與土地神不禁一呆,對這傢伙更莫測高深起來。
房玄也怔了一怔,目珠一轉,道:「閣下這個要求倒還可以商量,但你真的知道宋
三的下落﹖」
胡姓漢子大刺刺道:「我胡某從頭壞到腳,卻有一樣好處,從不唬人,只要讓我吃
下二付人腦,我不但說出宋三的下落,而且還可以把他誘來此地,讓你們下手!」
房玄點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張果老卻開口道:「喂!娃胡的,老夫與你有仇嗎?」
胡姓漢子轉身嘻嘻一笑道:「沒有,沒有,我的辦法絕對公平!」
土地神厲聲道:「既無冤伙,你要吃老夫的腦子,還算公平!」
胡姓漢子哈哈一笑道:「能否保住腦袋,得看二位本事了,剛才他們四打二,但這
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我胡某做公證人,只能以二打二,反正誰該死,我就吃誰的腦子
。」
房玄眉頭一皺,沉聲道:「姓胡的,你要的是他們二顆腦袋,我只要把他們腦袋交
給你就是,你何必管我用什麼手段?」
胡姓漢子搖搖頭道:「我與人交易,一向請求公平,你們以多欺少,就不公平,也
影響了我做人的原則,反正我只要二顆腦袋,不論是你手下的腦袋,抑是這二位老人家
的腦袋,不過決鬥必須經對公平,否則這樁交易就作罷,咱們拍拍屁股二散,你去找宋
三,我去找人腦。」
房玄眉心一皺,他清楚張果老與土地神一身絕頂功力,若要一對一硬拚,自己這些
人裡,沒有一個能拏得下,正自猶疑,慕容超倏開口道:「房首座,我看這傢伙另有居
心!」
一言提醒,房玄點點頭道:「胡老大,你聽見了嗎?」
胡姓漢子哈哈一笑,道:「姓房的,你既不信,我就走了﹗」
慕容超橫雙鉤,厲聲道:「既然來了,你走得了嗎?」
胡姓漢子一瞪眼道:「這算什麼話,買賣不成仁義在,交易既不成,你還留著我幹
什麼?」
慕容超獰聲道:「你不說出宋三下落,休想離開﹗」
「嘿!用強的嗎?老子就不信那!」
胡姓漢子說完,伸手掣下背上鬼頭刀。
慕容超踏上一步道:「看樣子,你根本不知道宋三下落,來此搗亂……」
胡姓漢子接口道:「賭一賭頭上人頭如何,我立刻用事實證明﹗」
慕容超冷冷道:「好!就賭項上一顆人頭。」
胡姓漢子道:「話是你說的,可不准撤賴。」
慕容起道:「只要你能用事實證明,我慕容超何惜一顆腦袋。」
「一言為定﹗」胡姓漢子說完,倏一舉手,指著茶棚頂上道:「你自己看,那個是
不是宋三﹗」
此言一出,眾人齊都循指向某棚頂上望去,棚頂上果然靜靜屹立看二個人,猶如玉
樹臨風,動也不動。
那二人,一個是美若天仙般的少女,正是白素文。另一個可不是宋不群。
就在眾人驚呆之際,胡姓漢子手一揚,刀光倏起,這一刀不但其快無比,而且神妙
無方,慕客超的一顆人頭居然隨著刀光落地,連哼聲都沒有發出。
旁邊的召剛首先發覺,大驚道:「不好,慕容十五被殺了。」
本來紛紛注意宋三的目光,齊都轉視過來。
房玄厲喝道:「姓胡的,你敢出手暗算玉皇府的人?」
胡姓漢子哈哈一笑道:「房玄,你別弄錯了,他這顆人頭已經賭輸給我,你也分明
聽到,何以還說我暗算﹗」
房玄語聲一塞,倏見宋不群與白素文雙雙飄落胡姓漢子身邊,道:「胡昌,你果然
有進步了。」
原來這漢子正是改邪歸正的胡昌。他嘻嘻一笑道:「公子爺,想不到這一招刀法竟
有如此神妙,刀飛頭落,就像切菜斬瓜一般。」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好自練習,將來你亦將成為武林中響噹噹的高手。」
宋不群這一出現,玉皇府的人個個震驚,張果老與土地神頓時喜出望外,立刻上前
見禮。
這剎那,房玄倏一揮手,六天將立刻飄身下馬,如風一般與召剛等會合,把宋不群
等五人團團圍住,紛紛兵器出鞘,準備動手。
宋不群氣停神閒,對張果老道:「二位前輩剛才辛苦,現在請耽一邊休息,一切由
晚輩來應付。」
張果老呵呵笑道:「少君,你一來,老漢與駱公如服下提神劑,早已精神百倍,今
天就拚他一個強弱存亡﹗」
宋不群拱手道:「二老不必客氣,我自信尚能雁付。」
房玄狂笑道:「宋三,你說大話不怕風閃了你的舌頭?」
宋不群道:「動口不如動手,無論群毆單打,我宋三一個人接著就是,希望你讓其
他人站過一邊。」
想了一想,房玄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宋三傲然道:「當然。」
土地神急急道:「少君,這不是好玩的,以一對十,對方都是功力絕頂的人物,你
真要獨自應付?」
白素文微微一笑,插口道:「老丈,你絕對放心,我宋大哥出不了岔,苦了一個多
月,再出江湖,就讓他試試新學的手法。」
在房玄的手勢下,柳風舞讓出的一個缺口,讓土地神等人出了重圍。宋不群目光四
下一掃,緩緩抽出背上的戲山刀。
透一亮兵器,不但外面的張果老發呆,就是玉皇府這些局手,個個心中泛起了疑團
。
房玄首先道:「宋三,你素以劍術稱長,如今何以用刀?」
宋不群微笑道:「與君子相搏,我宋三用劍,與爾等這些狂人惡狗祠架,我用刀宰
已經算看得起你們了。」
召剛厲聲道:「不如死活,你還敢出口傷人﹗」
哈哈一笑,宋不群道:「姓召的,龍虎十八金甲士已被我宰了五六個,看樣子你的
壽命也到今天為止了。」
房玄厲聲道:「莫非失蹤的簫無與古月明與何鯨部死在你手中?」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我以為姓何的早已回去告訴了你們?」
房玄暴烈地道:「大家上,今天咱們非收拾這小子不可﹗」
就在喝聲中一道劍光沖霄而起,房玄的劍勢已奇快地點至胸前。
一聲長笑,宋不群身形左挪三尺,可是柳風舞的長索已到他脖子後,生像早就在那
邊等他似地!同時二柄厚背政山刀自左右掃到。
身形一矮,宋不群整個人像跪在地上一般,刀光在這剎那,如電一閃,既沒有刀風
,也未見這一招起收之式,二顆人頭已滾落二丈開外。
就這麼不動聲色之下,二名執刀的天將竟已身首異處,命落黃泉。
噗通一聲,二具屍體同時倒地,四周才響起一聲驚嘩。
這正是祭神七刀中的「跪叩上蒼」。
牛刀小試,立刻奏功,使起來如此得心應手,這份驚喜是無法以言語形容的。
可是房玄等八名玉皇府高手在震驚之下,更紅了眼﹗「好毒辣,宋三,我要你死無
葬身之地!」
房玄暴烈地吼著,長劍瘋狂地接連點出,那一片片,一點點寒光如過年時天空中的
煙花,向宋不群週身罩到。
宋不群哈哈一笑,身形輕易地閃開五尺。
一聲大喝,唐士賢的獨腳銅人,力砸而下,這一招「震岳開刀」是唐士賢的追礎然
手,其中不但含著奇奧變化,而且力逾千斤。
宋不群身形未穩,腦後風聲已起,他像腳步並未站穩,仰天跌倒地上。
唐士賢大喜,一聲厲笑道:「拿命來。」
獨腳銅人原勢力砸而下,這情形看得張果老與土地神大驚失色,不約而同的縱身掠
出。可是身形才動,就被白素文一手一個拉住。
一怔,張果老急急道:「白姑娘,妳……」
話未說完,揚中已響起一聲慘厲的長嗥!回頭一看,宋不群的刀尖已透過唐士賢的
背脊,而唐士賢的獨腳銅人卻壓在宋不群的胸口。
「唉!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張果老正在跳腳,白素文卻笑道:「老前輩,宋大
哥這一招『臥問蒼天」果然神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家有如此奇妙的刀法﹗」
土地神惶然道:「可是二敗俱傷,刀法再妙又有什麼用?」
話剛說完,卻見唐士賢屍體歪向一邊,宋不群撥開鋼人,一挺易而起,依然好端端
地那有半絲傷痕。
這種情形,看得張果老與土地神驚喜萬分,房玄等人卻更加震驚了。
宋不群冷笑道:「已經死了三個,還有八個,待我宋三一一送你們上西天﹗」
這次他採取了主動,身形倏旋,砍山刀揮向召剛。
召剛已心矛魂牽,長劍急檔,房玄與二名天將急急前撲圍攻。
剎那之間,劍影刀光交舞,場中又展開一場激烈的拚鬥。
無論聲勢人數,看來都是玉皇府的人佔上風,宋不群在八人圍攻中,左個右突,出
刀雖快,看來卻毫不起眼,既無威猛之氣,又無凌厲之慨,實令人提心吊膽,張果老與
土地神直皺眉頭,雖有了前二次的見識,仍不免緊張,白素文卻心定神閒,嘴角一直露
著微笑。
張果老忍不住問道:「白姑娘,老漢怎看不出宋少君的刀法路數?」
白素文含笑道:「老前輩,用不著為他擔心,再有二三招,必定有人倒霉﹗」
果然,話聲方落,又是二聲慘叫聲起,召剛與一名天將竟同時攔腰被斬為四段。
接著一聲長嘯,宋不群砍山刀一擺,向房玄衝去。嚇得房玄掠另一丈,跨上坐騎,
口中大喝一聲:「退﹗」
一緊韁繩,拐轉馬首,疾馳而逃。
其餘玉皇府高手一見房玄抽身,個個如喪家之犬,飄身也上坐騎。
土地神見狀大喝道:「少君,追!」
宋不群忙道:「窮宸莫追,二位前輩,讓他們走吧,這些狗牙子,多殺了並無補于
局面。」
張果老呵呵大笑道:「痛快,痛快,今天老朽算是出了一口悶氣,少君,你這手刀
法是跟誰學的?」
宋不群收刀走近,道:「這些事慢慢再談,司空府君危在旦夕,咱們應該節速趕至
長安,一面設法通知笑禪師等各位前輩。」
土地神一嘆道:「在時間上,咱們縱身趕去,恐怕也趕不及了,不過總要盡人事,
現在設法請人把這些屍體收拾掩埋一下,就立刻起程吧!」
胡昌立刻跑去招呼了茶棚老闆,送了五十兩銀子,委託掩埋屍體,五人立刻向西趕
路。
路上胡昌禁不住道:「想一個月前,咱們一路提心吊膽,猶如喪家之犬,從現在開
始,咱們就開始整整那批王八蛋!」
宋不群淡淡一笑道:「胡昌,別急,咱們會這樣做的,假如司空府君平安無險,玉
皇府的人今後只怕難以安枕了。」
接著他也把求藝經過,一一告訴了張果老與土地神。
到了龍泉城,五人買了五匹坐騎,晝夜不息,披星戴月地奔向長安。
司空府君與黃仙姥,由梅君師姐妹三人陪伴居于城外一座農莊中。
這座農莊主人是個樸實的莊稼人,四面都是麥田,環境單純,頗為秘密,可是當宋
不群五人風塵僕僕趕到時,卻已人去樓空。
一問農莊主人,才知追司空府君前天才被數名穿著金色衣衫的人請走,分明玉皇府
的人已佔先了一步。
張果老長嘆一聲,焦急地道:「少君,現在該怎度辦?」
宋不群沉重地道:「府君已落在他們手中,使我們有了顧忌,如今首要之事,必須
先救出府君﹗」
土地神道:「但是用什麼方法救府君呢?」
宋不群沉思片刻道:「我要再度混入神仙府伺機下手。」
白素文一驚道:「你一個人﹗」
宋不群道:「此事不宜人多,當然我一個人去。」
張果老道:「那我們怎度辦?總不能終日袖手好閒,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宋不群道:「二位前輩與素文當然也有事要做,先找回笑禪師及怒真人,相信穆公
任必會以府君仙姥作要挾,邀咱們出面,屆時前輩們放心大膽地赴約,咱們就來個裡應
外合。」
白素文道:「到時你沒混進去怎麼辦?咱們孤軍深入,豈非自投羅網﹗」
宋不群笑道:「祭神七刀,問天三式,妳也學得差不多了,應付穆公任,我想不會
有問題的。」
白素文搖搖頭道:「我刀上火候,比你可差了一大截,我沒這份自信。」
宋不群道:「沒關係,我自信混進去還不成問題。」
白素文道:「也罷,原則上就這麼決定,到時就臨機應變,走一步瞧一步了。不過
穆老賊不邀咱們出面,我們又怎麼辦?」
想了一想,宋不群道:「我會另外給你們消息。」
***
昔日的神仙府是一片清靜平和。
現在的神仙府不但沒有往昔的清平氣氛,而且變成了龍蛇混雜,藏污納垢的所在。
不過它卻變成了武林號令之地。
清晨,內府中平靜無嘩,玉皇帝君穆公住在二名妖艷的陪伴下,方緩步走出玉皇殿
,卻見董丞急匆匆地迎面走近,單膝打仟,垂首道:「稟報帝君,屬下此行,幸未辱使
命﹗」
穆公任嗯了一聲道:「人押來了嗎?」
依然單膝跪地道:「稟帝君,這次長安之行,不但抓到了司空明及黃菊英,而且連
她三個女徒也一併獲住,聽說其中叫梅君的還是宋三的未婚妻。現在由尉遲大哥親自押
在外府星屈殿候論處置。」
玉皇帝君穆公任枯瘦的臉上這才浮起一層欣然之色,道:「上次你在長安不但讓那
些漏網之角溜走,而且你自己還失去了一條臂膀,真是一團糟,這次,你總算還差強人
意。起來吧﹗」
「是。」董丞應聲站起,摸摸斷臂道:「帝君若是要宰司空明,希望讓弟子親自動
手,以處斷臂之根。」
穆公任點點頭道:「我答應你,傳命備轎。」
「是。」
於是穆公任坐著一頂軟轎,在衛士與董丞左右衛護下,出兩天門,下上天梯。
外府的召集鐘聲響三次,這是召集群仙到班的鐘聲,等穆公任到達星曲殿踞案高座
,坐案二旁早已排列著百餘群仙。
「帝君千歲!」
在群仙唱喝後,穆公任揮了個手勢,董丞立刻揚聲道:「把司空明一干人押上來。
」
隨著喝聲,殿角尉遲龍與六天衛立刻押著司空明、梅君師妹抬著一張較符,上面坐
著黃仙姥,走到殿中。
黃仙姥一臉怒火,咬牙切齒,梅君與香君、雅君默然垂首,倒是司空明一臉平和之
色,向高踞案首的穆公任抱了抱拳,道:「帝君,久違了。」
「哼﹗」穆公任重重一哼,道:「司空明,本帝君待你不薄,特將終南山莊,作你
養生之處,你何以反而恩將仇報,反而殺了我手下,你還有良心嗎?」
黃仙姥厲聲道:「姓穆的,你明為懷柔,暗藏鬼城,還談什麾艮心,老身若非人已
癱瘓,現在就要剝你的皮,吃你的肉﹗」
「大膽﹗」穆公任大怒道:「死到臨頭,妳還潑婦罵街,縱然妳不癱瘓,也不是老
夫對手,來人啊﹗先把這老婆子抬出去斬了。」
「是。」六天衛之首蔣尚立刻應聲上前。
司空明忙搖手道:「且慢,帝君請聽我一言﹗」
穆公任冷冷道:「司空明,你現在還有什歷話說?」
司空明道:「老朽師妹個性暴烈了一點,帝君何必與她計較,一切責任,全由老朽
負責,生死聽憑處置,只希望帝君放過我師妹與她三個女徒,老朽感恩不盡。」
穆公任仰首一聲狂笑道:「司空明,你昔為神仙之首,往日威風何在?」
司空明微微一笑,平和地道:「老朽昔日主持神仙府,並無威風可言,對任何人,
老朽從不擺架勢。」
「哼﹗」穆公任冷笑道:「你真想死?」
司空明淡淡笑道:「老朽早已勘破生死。」
穆公任冷冷道:「在死以前,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司空明點點頭道:「請說。」
穆公任道:「宋三現在何處?」
司空明搖搖頭道:「不知道。」
穆公任厲聲道:「宋三是你衣缽傳人,你說不知道,誰能相信?」
司空明嘆道:「帝君,你這是強人所難了,宋三現在何處,老朽確實不知。」
黃仙姥插口進:「師兄,他要殺就殺,他要割就割,伺必跟他多廢話,咱們表現得
有骨氣一點,要知道,你再搖尾乞憐,他也不會放過咱們的。」
輕嘆一聲,司空明道:「師妹,妳這話就錯了,我伺嘗是對他搖尾乞燐,昔日我主
持神仙府時,對誰不是這樣態度,咱們既稱神仙,就該有點神仙家風度,用不著像世俗
蠢物一樣,吵吵鬧鬧。」
穆公任獰笑道:「司空明,看你語氣偽善,居然還拐彎罵老夫蠢物,你真有一手﹗
」
微微一笑,司空明道:「帝君休得誤會,老朽只是為師妹解釋一番道理而已。」
這時,殿門口守殿弟子倏朗聲道:「房天將回府求見。」
唱聲方落,只見房玄滿臉風塵地匆匆而入。
穆公任目光一凝道:「房玄,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房玄單膝跪地,顧聲道:「稟帝君,屬下待罪﹗」
穆公任臉色一沉道:「什麼事?」
房玄道:「十二天將已有三人喪命調撥的慕容超四位龍虎甲士也只剩下柳風舞,為
了追拿宋三,如此慘敗,屬下該死,但屬下已盡了全力。」
穆公任怒芒連閃,厲聲道:「十八龍虎甲士傷亡一半,你率領的十二天將居然也損
兵折將,究竟有誰敢如此大膽,不把玉皇府放在眼中?」
房玄道:「就是宋三。」
「宋三!」穆公任呆了一呆,厲笑道:「房玄,你這蠢物,老夫指點過你們如何防
他的六龍劍訣,你們這麼每人,不但收拾不了那小人,反而他傷了這麼多入,真正把老
夫氣死了﹗」
房玄語聲更抖得厲害,吶吶道:「帝君,宋三如今已不用劍﹗」
又是一呆,魯公任問道:「不用劍用什麼兵器?」
房玄道:「用刀!食刀勢神妙莫測,半個時辰內,在圍攻之下連殺七人,力莫能禦
……」
「住口!」穆公任一聲大喝,道:「你還好意思說出口﹗」
房玄立刻禁聲不言。
穆公任又問道:「宋三在何處出現?」
房支道:「仙霞嶺附近。」
穆公任目光直射司空明道:「你聽見了嗎?」
司空明頷首道:「我聽見了。」
黃仙姥大笑接口道:「不但聽見了,而且高興得很,今天你縱然殺了我與師兄,有
一天,宋少君也能宰你代咱們報仇﹗」
穆公任怒不可遏,臉上殺氣大盛,一拍桌子,厲聲道:「老潑婦,姓宋的小子將來
是否能殺老夫,還在未定之數,但我現在就要你嘗嘗被殺的滋味。」
黃仙姥不屑示弱地道:「哈!老身功力已失,不在乎這具皮囊,你要殺就殺,何必
大呼小叫﹗」
穆公任的紅臉發青,大喝道:「蔣天衛。」
蔣尚立刻上前一步,垂首拱手道:「屬下在。」
穆公任陰悽悽道:「先把那三個年輕丫頭,押往慾望宮,破去童身,充作花奴。」
「是。」
梅君聞言大駭,急嬌喝道:「老匹夫,你講不講道義?」
黃仙姥也大怒,道:「姓穆的,你要不要臉,向我師兄妹報復,道理還說得過去,
假如連三個後生晚輩都放不過,你枉活了這把年紀,有沒有一點人性。」
「哈哈哈……」穆公任仰首大笑,顯示他報復後的快意,笑畢,陰沉沉道:「怎麼
,老夫還沒想殺你三個徒弟,妳就心痛了,妳不想想,宋三殺了老夫近十位親手栽培的
手下,老夫難道不會心痛?」
司空明喟然一嘆,平和地道:「穆公任,你也該適可而止了,佔了神仙府,你若不
步步緊逼,宋三公子不會狗急跳牆,大開殺戒,現在你就是把我們全都殺了,老去決不
怨言,還是冤怨相報,合乎江湖道義」」」
說到這裡,語聲一沉,道:「但若你用無恥手段,污辱三個弱女子,就天人不容了
。」
穆公任厲笑道:「今天老夫的話,就是江湖道理,司空明,聽說那個梅君是宋三未
過門的妻子?」
司空明道:「不錯,所以閣下更該有點氣度,才不愧帝君之號。」
穆公任陰沉地道:「對待敵仇,老夫用不著講什風氣度,宋三既殺我手下,老去讓
他未過門的妻子受點罪,是天經地義的事,蔣尚!你還不將那三個丫頭押下去﹗」
梅君忙連連後退道:「不要過來,誰敢碰我一碰,我就嚼舌自盡。」
香君與雅君也同聲悽厲地道:「對,咱們功力被制,要死還辦得到。」
蔣尚不禁一呆,頓時沒了主意。卻聽見穆公任陰沉地道:「蔣尚,這三個丫頭若死
了一個,老夫就要你負責。還不快押下去﹗」
「是,長。」
蔣尚急得滿頭大汗,倏身形猛撲,指風飛點而出,接連點了梅君三人等昏穴,口中
已招呼道:「上來一個幫忙﹗」
二天衛圖浩飛身上前,二人就挾著昏迷的梅君香君與雅君,迅速出了星曲殿。
眼見這種情形,司空明與黃仙姥心中悲痛莫名,奈喚負負。始終平和的司空明此刻
也不禁七竅生煙,老淚縱橫。
這時,只見一名金衣人飛奔而入,跪地享報道:「府外有人求見帝君。」
穆公任問道:「可曾問清身份。」
「來人自稱是帝君師弟關獨孤,守關周天將請旨定奪﹗」
怔了一怔,穆公任才道:「有請。」
「是。」
通報的金衣人轉身離開大殿,穆公住轉首對侍立案邊的董丞道:「你不是要想親自
動手嗎﹖」
董丞垂手道:「帝君意思。」
穆公任道:「這二個老傢伙就交給你了,隨你如何處置,但半個時辰內,老夫要查
驗人頭。」
「是。」
董丞欣然走近司空明面前,獰笑喝道:「走﹗」
同時二名弟子也架著黃仙姥押出星曲殿。
穆公任又喝道:「待殿太歲何在?」
尉遲龍立刻應聲上前,單膝跪地道:「屬下在。」
穆公任道:「你即速出府傳訊江湖,就稱司空明與老虔婆師徒皆已落網,限宋三等
一干人即速前來本府領罪,三月之內不至,一律斬首。」
「是。」
尉遲龍匆匆站起,轉身奔出星曲殿,與一名銀髮白衣老人錯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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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Fiona 掃描, Carmanlin 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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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1998/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