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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魂 幻 武

                   【第二十二章 引虎出山】
    
      聾啞二丐正爭的面紅脖子粗,聽到賈銘的話,臉上大變「砰」的坐在地上,惟 
    懼的問賈銘道:「你說什麼,聖宮、玉妃不……她怎麼可能踏入江湖!」 
     
      聾埡立刻撲到賈銘面前,驚恐道:「你快說,她是不是已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賈銘看到他二人驚懼的樣兒,立時長歎了一聲道:「她並不知道這裡,只要你 
    們乖乖的呆在這裡,本王就可保證你們安然無失,其實她要捉的是本王才對!」 
     
      聾啞二丐面面相覷,啞丐立時笑呵呵道:「現在你武功精進不少,說不定過不 
    了多久,她就奈何不了你,何況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裝當今的天子!」 
     
      「其實你們這樣做也不是辦法,只有把她制住了,你們才毫無顧忌!」 
     
      啞丐向聾丐看了看,聾丐惱怒道:「我們不能說,當初我們許下諾言,只要我 
    們不死,就絕不說出黃金葉的秘密。但我們可以告訴你黃金葉從何而來,那裡就是 
    聖宮踏入江湖可能居住的地方!你自己找吧!」 
     
      這句話說了等於沒有說,現在賈銘根本就不知道黃金葉從何而來;而且黃金葉 
    再沒有出現過,又如何查得聖宮會住在何處。他不想去再通聾啞二丐。銀靈仙子和 
    紅綠仙子肯定知道,他也不能問,他不想陷他們於不仁不義,背叛師門的罪行。但 
    心裡暗忖道:「這些黃金為何要做成樹葉,而且它有何用處,這些黃金從何而來。 
    難道從官中運出,用來實現復國大計,西夏在西部,京城在東南部江寧,鑄成金葉 
    ,便於運送,那神秘力量就在江寧附近。 
     
      想到這裡,賈銘暗暗道:「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那時就水落石出了!」 
     
      賈銘又叮囑了聾啞二丐兩句。方才轉頭向南而去。剛過了紫雲洞,就聽到清悠 
    的琴音繚繚而來,如草間飛舞,在樹木間綜繞,聽之心曠神治,賈銘沿著花問小徑 
    而上,看到一座涼亭,而琴音正是從旁中傳過來的!那琴音當然是從柳如煙的纖纖 
    指間飛流而出,兩名白衣女婢站在旁邊,艷麗無比的柳如煙身著一件談煙涼綠的裙 
    紗。與青山綠水相映成趣,一道山泉從小亭腳下的岩石縫夠裡淙淙流了下來,如一 
    條白綾墜人小亭下的一方水潭裡,而琴音更加清例,傳的更遠,但琴音中雜著涼涼 
    的水聲,更令人心飄飄在雲間,悠悠在山林。賈銘心中的殺機和霸意漸漸的消失了 
    ,不由自主的向小亭而來,上了小亭,琴聲便然而止,三女均傾頭而望。 
     
      兩女紛紛拜見少主,而柳如煙則眼角含情脈脈,嘴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賈銘。賈 
    銘呵呵笑道:「彈的悅耳之極,居然連我小乞丐也聽得入神了,如煙何以突然中斷 
    了琴音,難道是本王凡心未盡,打擾了你的雅興?」 
     
      柳如煙嫣然一笑道:「怎能怪你,卻是賤妾突然心懷雜念,方才無處下指!」 
     
      說著,已盈盈的站了起來,向賈銘盈盈一揖,燕語道:「賤妾恭迎大王回山!」 
     
      「哈哈哈……別這樣說,聽你這話,彷彿本王成了山寨大王一般,將你強擄到 
    此,作了押寨夫人,看本王氣宇軒昂、正氣凜凜,英俊玉面,哪裡像個佔山為王的 
    土匪?」 
     
      兩位女婢倒是很自覺,悄然無聲的退了下去。柳如煙方才向賈銘依偎而來,調 
    皮的笑道:「你少在賤妾面前胡吹神說了,賤妾不是你擄來作押寨夫人的嗎?」說 
    到這些,更是眉目傳情,嬌姿嫵媚,賈銘立時覺得自己是位極其乾渴的浪人突然望 
    見了晶瑩剔透的小葡萄或是紅熟的冰彌桃,一把緊緊的攬住了柳如煙,狠狠的在她 
    那彈指即破的粉紅臉上吻了幾吻,柳如煙善解溫情如靈蛇一般玉臂纏住了賈銘的脖 
    子將自己誘人的身子緊緊的貼了過去。 
     
      賈銘立時覺得四局如棉團一般,心中頓時升起旖施之念,有著強烈的衝動很想 
    將懷中的如煙狠狠的擠碎,但卻又小心翼翼,生怕擠壞。但手和嘴唇卻如驚懼的鬼 
    子,四下亂竄,左探右探,尋找那舒服的感覺。引誘甜密的刺激。 
     
      突然柳如煙將他一下撐開,咯咯嬌笑道:「看你猴急的好像沒有碰過女人!」 
     
      但突然深深的嗅了嗅,又從賈銘肩上提出一根長長的髮絲,幽幽道:「剛在山 
    下是不是捕了兩隻野兔,美美的嘗了鮮,賤妾嗅到兩種異樣的香味,有些熟悉!」 
     
      賈銘暗暗心驚遣:「說女人是敏感動物,果然不假,這女人更是有厲害,居然 
    嗅出自己身上殘留著兩種女人的香味,若是兩位宮主聽到她把她們當作了兩隻野兔 
    ,不教訓她一頓,至少要臭罵她一頓,但那髮絲又是那一位的呢!」 
     
      「嘻嘻,賤妾想起來了,有種香味是銀靈仙子的,而另外一種應是紅綠仙子的 
    ,料不到你這一趟下山,不但見到了元配老婆,而且將她阿姐也誘好了!」
    
      賈銘聽得心驚,暗咋舌。罵道:「狗嘴是吐不出象牙,本王如此優秀出眾人物
    ,何需用誘姦如此卑劣的手段,何況紅綠仙子是何等狡詐的女人,要誘姦她,恐怕
    不可能,倒是你這鼻子,本王還真是有些怕了,以後哪敢在外招花惹草,你怎麼會
    有這樣一隻鼻子呢?」 
     
      「嘻嘻……你難道忘了賤妾是在怡紅院裡的長大的,那裡姐妹們天天都要塗脂 
    抹粉,賤妾從小就在胭脂塘裡爬來爬去,當然這只鼻子是天下最厲害的!」 
     
      賈銘和柳如煙,一個大笑,一個含青嫵媚笑,高低相合,歡樂無比。纏縫了一 
    會兒,賈銘方才道:「如煙,今日我本不想上山來,但想著你擔心和掛念,才上山 
    來呆一會兒,你知道,我的事很多,特別是這一段時間,不能每時每刻與你呆在一 
    起。山上的日子沒有怡紅院裡那麼繽紛多彩,靜清淡恬之極,不知你習慣不習慣? 
    」柳如煙幽歎道:「賤妾雖然生長在怡紅院,但天生喜愛清靜,這裡的生活,賤妾 
    覺得非常好,跟著你走賤妾早有準備,何況你並不是屬於賤妾一人,更有煩雜的江 
    湖之事,賤妾又怎敢有獨享之心呢?唯願你別忘記這山中還有人在等你!」 
     
      賈銘長吁了一口氣方才道:「若你覺得煩悶,就到那邊與師父們一快兒玩,他 
    們在江湖中學會了很多把戲,剛才看到他們在下棋,多一人總要熱鬧的!」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賈銘方才匆匆下山,暗付自己怎麼那麼多言,黃龍別院 
    就在山下,怎麼也不算有分別。而自己卻如生死之別一般,回到黃龍別院。此時已 
    是天色漸晚,莊高揚來報錢王府的人馬和各門各派均有所行動。 
     
      「好,只等他們向煙雨宮各據點發出攻擊,我們的人在暗中再迎擊他們的殘餘 
    人馬,無論是煙雨宮的人還是錢王方面的人,但有一條,我們的人馬絕不要洩露出 
    是來自順風鏢局,莊健在行動前將他派到別的地方,以免走漏風聲。本王帶一隊人 
    馬去乘亂看能不能勸走各門各派。哈哈哈……當時煙雨宮和錢王府定會猜測我們是 
    對方的人馬,待他們雙方勢力和實力都被削弱,順風鏢局重震雄風指日可待!」 
     
      在高揚臉色一變,看著賈銘,囁嚅道:「少主,我們這樣恐怕有失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對他們要光明磊落嗎,他們暗襲先父母和我同門,暗施手腳害得 
    本王全軍覆沒,差點回不來,對這樣的人,需要光明磊落嗎?不需要!」 
     
      看了著莊高揚,又緩聲道:「莊總管,你不想報仇,不想重震順風鏢局嗎?」 
     
      莊高揚看到賈銘冰冷和充滿殺意的面孔,攝儒道:「屬下明白了,這就去!」 
     
      說完莊高揚走出房門,賈銘在房裡走來走去,想著煙雨宮和錢王府的陰著,和 
    逆天之舉,心中就有些惱怒,更是覺得自己做得很對。這時一鏢局弟子匆匆走了進 
    來向賈銘道:「少主,屬下們已探明,錢王府方面與煙雨宮已發生衝突,但依舊沒 
    有煙雨宮聖宮和那支神秘人馬的出現,我們要不要行動?」 
     
      賈銘一愣,聖宮和那支神秘力量怎麼可能沒有出現呢,若聖宮沒有來,自己豈 
    不是有些失算。她沒出現是在追尋本王或皇上,還是去應付錢三爺了?」 
     
      這時莊高揚又走了進來,說道:「少主,人馬已準備到位,我們是不是要開始 
    行動!」 
     
      「莊總管,黃龍寺那位公子是否已經離開了!」賈銘不答反問道:「再命人去 
    探錢王府,看錢王府有何動靜?煙雨宮的聖宮沒有出現,本王不敢冒然行事!」 
     
      莊高揚一愣道:「黃龍公子在我們離開後不久就離開了,現在恐怕已到了江寧 
    地界,少主的意思是聖宮會乘此機會,向錢王暗襲,先一步擒得錢王?」「不錯, 
    擒賊先擒王,聖宮旦捉住了錢王,對我們來說,是個壞消息!」 
     
      莊高揚一楞,很快明白過來,賈銘冷臉道:「現在你將人馬埋伏在煙雨宮各據 
    點,不得前衝,待得潰散之敵,再殺之。另外,你帶一隊人馬到煙雨它去,以免兩 
    位仙子有什麼閃失,若他們敗退,在暗中跟上,聖宮定會見她們!」 
     
      看著莊高揚迷惑之情,賈銘又續續道:「本王隨後就來,現在本王去探探錢王 
    府。」
    
      莊高揚聽之,立時臉色一變,焦慮道:「少主,錢王府機關重重,你還是不要
    去為好!」 
     
      賈銘揮手阻止了莊高揚的話然後開始更衣。莊高揚沒有辦法,只好出去以計行 
    事,賈銘很快穿好夜行衣,然後蒙上頭布,推門而出,外面已是黑夜彌月,夜朦朧 
    ,影裟裟,賈銘幾起幾落,就出了黃龍山莊。乘著夜色,向錢王府疾掠而來,正向 
    前掠著,就發現前面有數條人影,也飛快的奔向錢王府。 
     
      那幾條人影身影快疾無比,賈銘心驚而喜道:「若他們就是來錢府偷襲的人, 
    正合本王之意,但不知其中是否有聖宮,聖宮若真的出了皇宮,恐怕她也回不去皇 
    宮了。」
    
      賈銘邊想達跟在後面,幾人就到了錢王府的院牆跟下。那幾條,人影,自侍武
    藝高強毫不懷疑上掠而起,剛掠到院牆上,就看到無數的利箭急射而來。賈銘暗自
    鬆了口氣,暗忖錢塘王果然老奸巨滑,料到有人來偷襲他,誰知那幾人拂出手袖,
    立時手中多了幾條長長的錦綾,錦綾在空中翻飛而起,更是快疾無比,將飛掠而來
    的疾箭紛紛卷落而下。中間一人顯然藝高一截,手抽一卷,剛猛的氣勁飛快的擊落
    利箭又見她橫空一抓,再閃電般的回擲,立時聽到幾聲慘叫,幾條人影阻住了箭陣
    ,身子向院內急涼而去。 
     
      賈銘看得目瞪口呆,暗忖這幾人定是聖宮的親隨,否則個個武技不會如此厲害 
    。想到這裡,自己也不遲疑,彈身而起,掠上了院牆,這時倒沒有利箭飛來,賈銘 
    在空翻捲了幾下,悄悄的疾射到院中的花叢之中,只見那幾人正要衝入廂旁之內。 
    突見廂傍裡湧出許多的兵衛,而且還有幾位陰森的袈裟和尚和道士,。而且還有西 
    土人物,再後突聽咯咯的笑聲,一位十分雄健的人踏步而出。 
     
      賈銘暗驚;猜測道:「此人恐怕就是叛亂的錢王爺了!否則怎有如此興趣。」 
     
      果然那人突然止住笑聲,向幾位潛入的人道:「你們想乘本王兵力外調,來直 
    搗黃龍,對本王不利,但本王又豈是你們想得如此庸,早就等候幾位的光臨,玉妃 
    如今在宮中是大人物,但到了本王的地頭上,還得由本王主宰一切。」 
     
      「哼,錢正,你休得猖狂,今日你的人馬去偷襲煙雨宮,只能算你們倒霉!」 
     
      錢王果然面色一變,但很快就陰冷笑道:「我們本是同舟之人,何時弄成這樣 
    !」 
     
      玉妃立即冷冷道:「這要問你自己,本宮早就說過,只要你答應本宮的要求, 
    本宮絕對可以幫助你奪得王位,但你卻太貪心了,根本就沒有誠意與本宮合作,而 
    且暗中算計本宮!」 
     
      「你癡心妄想,本王雖然未得到王位。也是王儲之後,豈可背叛祖宗,賣其基 
    業,若是你誠心與本王合作,就絕不會提出那樣的條件,現在本王也絕不會再與你 
    合作!」 
     
      賈銘聽這錢塘王雖是反叛人物,但卻不失一代英雄,也是不願將天下分裂而治。
    
      聖宮冷冷道:「你今日以為聯合凌風鏢局和各門各派能毀掉本宮的基業嗎?」 
     
      「雖然不能毀你基業,但卻可以讓你收斂幾分,你今日冒然出宮,只怕要後悔 
    的!賈銘雖然自稱為皇上,但他是不是真的皇上,還不能肯定,若皇上依舊在宮中 
    ,只怕他會乘機……」 
     
      「呵呵呵……錢王爺為本宮考慮的太多了,你根本就不知宮中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本宮就告訴你,皇上他居然以一個替身代替了他的位置,以懸天下。皇上大概 
    以為這樣可以天衣無縫。但本宮早已發現,來了個將計就計,以假亂真,那假皇上 
    朝中元老根本就看不出來,而且誰敢說那皇上是假的呢!只要本宮暗中將真皇上囚 
    禁起來,或是殺掉,錢王爺、你想想,本宮還用得著重建我西夏國嗎?傀儡就是傀 
    儡,怎鬥得過本宮。」 
     
      此話出,錢王爺和花叢中的賈銘均是愕然巨變,突然錢王爺呵呵大笑道:「你 
    本無需將此事告訴本王,但你卻告訴了,說明到如今也沒有囚住皇上!」 
     
      「不錯,本宮與你合作過幾次,縱然本宮失敗,錢王爺的後果如何,豈不是十 
    分清楚,只要錢王爺聽從本宮,一道尋找那不入流的傀儡,本宮還可答允你依舊可 
    作你的錢塘王。」 
     
      錢塘王靜靜的聽後突然狂笑道:「你憑什麼要本王服從於你,若本王要舒舒服 
    服的做這個錢塘王,何必勞思費神,自找麻煩,你不是說皇上是傀儡嗎,又何必要 
    本王幫助?」 
     
      說完這些,錢塘王又哈哈狂笑起來,玉妃突然嬌叱一聲:「放肆,現在不是你 
    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本宮需不需要你的命的問題,既然不識趣……」 
     
      話音甫落,玉妃旁邊的數條人影飛快的掠了起來。向錢王撲去。錢王旁的數名 
    貼身保衛一縱而起,擋在錢王的旁邊,錢王此時陡然道:「小心她們的袖針!」但 
    此時已來不及了,就在數人撲身而起時,一對銀光閃閃的光芒向那些人閃電般的射 
    了過去;立時傳出幾聲慘叫與悶哼,飛涼而起的人紛紛墜落地上。但幾乎在同一時 
    刻,又有幾名貼身侍衛擋在了錢王前面。「骼」的一聲同時撥出了森森腰刀,直向 
    撲近的數人劈掃而去。刀勁力劈華山,掃斷流雲,頓時阻住了幾名來擾之敵,而依 
    舊有兩三名突隙而上,她們的唯一目標就是錢塘王。錢塘王似乎早已料到這些人的 
    厲害。往後退了數步。幾名法僧揮動薄團巨掌截住了漏網之魚,而此時錢塘王身邊 
    只有兩名法僧,場中一時熱鬧非凡,斗的不可開交。 
     
      玉妃此時冷叱一聲,身形急閃,就已到了打鬥前面,向錢王冷冷道:「錢王爺 
    ,就憑你們三人也想阻住本宮嗎?本宮早就料到你會傾囊而出,去攻打本宮的各個 
    在杭據點,本宮那批人馬,縱是不勝,也是不會輸的,何況那些人只是本宮的一部 
    分,你憑什麼覬覦本官的位置,現在本宮就活捉了你,看你還有何話可說!」 
     
      錢王臉色頓時一變,知道今晚將無功而返,眼中射出涼涼的殺意,毫不膽怯, 
    突然哈哈狂笑道:「縱然本王的實力難以將你趕出杭州,但如今你是在與各門各派 
    作對,就是本王不出馬,煙雨官也會被各門各派的人馬追殺,你縱是厲害,又怎能 
    與天下人鬥!」
    
      玉妃憤慨之極,身影再是一閃,袖中更是現出—條錦綾,向錢王撲捲而去,錢
    塘王左右二僧竄綴而上,直愣愣的向那如蛇般的綿綾急抓而去。誰知那錦綾彷彿有
    生命一般,在抓來之時,立時把勁一緩,飄墜而下,後退了少許,突然又浮現而起
    ,向二法僧的腰際捲了過來。二法僧身體頓建,但是也靈活無比,錦綾雖然靈巧,
    但是總纏不住他們。二僧如兩個幽靈一般,內著起伏的錦綾漸漸逼近,似乎錦綾業
    已奈何不了他們。 
     
      就在二僧業已點點上風,突然玉妃飛快地收回了錦綾,前錦續中多了一把森寒 
    的匕首,玉妃一手如花一般的畫出掌影,一手引動短匕,而其身影更是快絕無比, 
    妙絕天下。如一片花瓣閃電般的迎上前去,只聽「砰砰」兩聲和悶哼。玉妃如葉落 
    紅塵一般飄然後退了幾步。而那兩位法僧也踉蹌而退,面如死灰。顯然已中掌,而 
    且一人右肩一人左肩被劃,已溢出了鮮血。 
     
      在暗處的賈銘看得目蹬口呆,他料不到局勢發展如此之快,這幾名法增與他交 
    過手,當然知道他們的厲害,但在轉眼之間就被玉妃所傷,而且各中一掌,可見玉 
    妃的武功確實高不可測。而且她身體輕盈靈巧,使她的詭譎身手更加不可捉磨,賈 
    銘再看旁邊,發現玉妃帶來的人已穩穩的佔據了上風,看來錢王府今夜要倒霉了, 
    但錢王似乎一點也沒有膽怯,而是冷靜的看著場中局勢的發展。賈銘不由暗想道: 
    「錢塘王如此冷靜,難道他有什麼十分厲害後著不成廠玉妃冷冷逼視著錢正,步步 
    緊逼,錢王突然冷冷道:「難道你自認是本王的對手!」 
     
      玉妃此時終於停了下來。賈銘暗忖:「難道這錢王爺也有很高的武功不成!」 
     
      果然玉妃臉上也顯出意外的神色,遲疑了此刻,玉妃突然揮手而起,立時一影 
    如花,直向錢王襲擊。錢王在這閃電般的間隙,突然伸手一直拳,直向花影中搗去 
    。同一時刻,旁邊二法增也從旁成品字形攻向玉妃,玉妃料不到錢王爺的內功如此 
    深厚,而且拳腳功夫如此深湛,一時沒有心理準備,被三大絕頂高手攻得手忙腳亂 
    ,只有依賴妙絕無方的輕功在掌氣勁力掠來掠去。這讓她絲毫沒有落人下風的痕跡 
    ,在輕靈的飛掠間玉妃的纖纖玉手和鋒利的短匕神出鬼沒的左衝右突,三位圍攻的 
    人若做有疏忽,就可能引來玉妃的突襲。此時又有許多侍衛舉著火把向這裡匯聚而 
    來,賈銘暗忖今夜玉妃只怕是無功而返了,就在他思忖之間,場中風雲轉變,隨著 
    一聲慘叫,錢王旁邊的一法僧飛拋而出,散落一陣血雨,繼而「砰砰」兩聲,玉妃 
    硬生生的受了兩掌,腳下跑踉蹌蹌滑了幾步,方才站穩。這時旁邊幾名屬下飛掠而 
    來,擋住了錢王和另一法僧的乘勢迫擊,玉妃四下看了看,厲聲道:「我們走!」 
     
      說完轉身飛涼而起,那些屬下也跟其後,如夜鳥一般向院牆外翻飛而去。賈銘 
    料定今夜是這樣的後果,但他也沒有想到錢塘王的武功也如此之高。居然玉妃這樣 
    的人物也拿他沒有辦法,而玉妃也非同小可,三位高手同時圍攻居然毫不落後;而 
    且在片刻之間,殺了一名高手,其身手之詭橘就可見一斑了。賈銘乘著紛亂之際, 
    跟在玉妃的眾屬下從花叢中閃了出來,飛掠而起,翻越了院牆。眾人舉著火把欲追 
    ,錢塘王厲聲道:「不用追了,還是各就各位,嚴禁有人入內!」 
     
      說完這些錢塘王方才凶巴巴的看著已影杏身逝的夜空,暗村闖入王府的除了玉 
    妃一干人,似乎還有人。剛才賈銘從花叢中掠出來,雖然快疾無比但是還是讓眼光 
    犀利的錢塘王看見,錢塘王自然不知對方一直藏匿在花叢中有何目的,但看賈銘的 
    身法,就知來者並非好善與之輩,心裡也不免一震。賈銘翻過院牆、墜入沉沉黑暗 
    之中,但他的眼睛依稀可以看情急奔的眾人,於是尾隨其後,緊緊的跟上,不知跟 
    了多久,前面一時開闊了起來,而在開闊處的盡頭,有幾幢古樸的木屋,玉妃領著 
    眾屬下徑直竄過廣闊的草坪,向那木屋而去。賈銘暗忖這裡恐怕就是玉妃的秘密老 
    巢吧,正欲過去看個究竟,突然聽到一聲嬌叱:「什麼人,竟然敢擅間太子灣禁地 
    !」 
     
      話音甫落,賈銘就感到森森冷意從四面八方湧來,哪裡還敢怠慢,長掠而起, 
    就想奪路而去,但退路已被蒙巾的女子擋住,回頭一看,立時愣住了。 
     
      擋住道路的正是那個「小白臉」。萬幸的是賈銘身著黑衣和蒙著頭巾,無論怎 
    樣地也是辯認不出賈銘。但賈銘做賊心虛,自然心裡一震,更何況「小白臉」此時 
    兩道眼光如利刀一般盯著他,彷彿要利穿他那神秘的面紗。賈銘在措愕之間不由自 
    主的後退了幾步,在這剎那,眾蒙巾白衣女子已將他圍在了中間。「小白臉」奇怪 
    的看著蒙著黑巾的賈銘,突然問道:「剛才本座問你話,你為何不回答!」 
     
      賈銘聳了聳肩,沒有回答,此時他哪裡敢回答,眼睛四下看了看。尋找脫身之 
    隙,但這些女子分明是玉妃的親隨,武功都十分的高強,怎會給他可乘之機。「小 
    白臉」也看出了他的意圖,怒聲道:「你到了此地,就別想逃脫了!」 
     
      頓了頓,又奇怪道:「看你樣兒,似乎識得本座,你若心中無鬼不妨揭開蒙巾 
    !」 
     
      但賈銘依舊沒有動,開始有些後悔來這是非之地。「小白臉」見對方不出聲也 
    不行動,立時陡怒,揮手就向賈銘的面巾抓來,但此時的賈銘怎把她放在眼中,在 
    抓來的瞬間,已閃身後滑,向一時刻,抬手而起,向快疾而來的手臂橫拍而去,只 
    聽「啪」的一聲,拍了個正著,「小白臉」手臂一顫,又閃電般的收了回來,臉色
    更是數變,愣愣的看著賈銘不由自主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誰知賈銘嘴裡哈哈直叫,而雙手擺了擺,開始裝聾作啞起來。旁邊一女向「小 
    白臉」道:「你好像是聾啞人呢!」
    
      「小白臉」氣怒道:「管他是不是聾啞人,先抓起來!」 
     
      眾女見賈銘剛才的身手,知道他的厲害,袖中錦綾騰然而開,向賈銘捲了過來。 
     
      賈銘知道錦綾的厲害,在捲來之時,騰身上躍,錦絞如靈蛇一般抬著頭上追。 
    賈銘在上掠同時向下輕輕拍出一掌,掌勁柔和之極,賈銘知道這些錦綾如水一般遇 
    剛則剛,溫柔還柔。果然那些錦綾被掌勁襲中,紛紛低頭下竄,而只在片刻功夫, 
    錦綾重新上竄。而且還有幾條錦綾壓頭而來。賈銘眼前一條錦綾向自己的腰際捲來 
    。賈銘突然想起那回被銀靈仙子捲住,反而制住了銀靈仙子,立刻心有定計,掠身 
    而出,抓住了那錦綾的一頭住自己腰際一纏,身體急轉而起,剎那間就卷完了錦綾 
    ,那持著另一頭的女子見賈銘有此一著,慌忙去投短匕,但賈銘何等身子,瞬間點 
    了那女子的穴道,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厲聲道:「誰再敢動,本王殺了她!」 
     
      「小白臉」立時跟睛一黯,即爾滿含唉氣道:「賈公子,你太囂張了,居然敢 
    闖入此地!」 
     
      賈銘一楞,才明白自己一說話也漏出了破綻,想不到「小白臉」記憶力如此之 
    好,居然聽到聲音就能辯出人來。賈銘森森笑道:「不錯,正是本王,對本王來說 
    ,哪裡不能去,此地風景美妙之極,本王到此一遊也不奇怪,何來「闖」字!」 
     
      「小白臉」知道賈銘口鋒的利害,一而再的敗在他的手上,而且這次只在一招 
    之間就敗退下來,心裡的惱怒,可想而知,向眾女道:「愣著幹什麼,還不抓住他 
    !」 
     
      「哈哈哈……憑你們也能抓住本王嗎,何況現在還有人質在本王手中!」 
     
      「小白臉」一楞;即爾殘酷道:「看在兩位宮主的份上,你是絕對不敢傷她性 
    命的,更何況,為抓住你,我們可以不惜任何代價,給本座上,看他還有何能耐!」 
     
      賈銘本意確不想傷這女子,怎麼說也是銀靈仙子的同門,但心裡一急,橫心在 
    那女子的肩押骨處狠狠捏了一下,那女子輕哼了一下,賈銘惡狠狠道:「你敢賭本 
    王不敢!」 
     
      「小白臉」臉色一變,眾女也沒有聽命上前,只呆呆的看著,這時從木屋中傳 
    出一冷峻的聲音:「你並非皇兒,本宮也暗許了兩位宮主與你之間的來往,但你為 
    何還要處處與本宮作對,今日只要你說出皇上在何處,本宮絕不為難依,而且既往 
    不咎!」 
     
      賈銘聽到此言,立時心裡巨震,當然明白此話是玉妃所說。暗忖剛才還看見她 
    受了很重的內傷?此時聽來,她似乎並沒有受傷,賈銘又一想,她是從何處看出破 
    綻,肯定本王不是當今皇上。會不會是虛晃一槍!想到這裡,賈銘呵呵笑道:「不 
    錯,本王不是那傀儡的皇上,當然也不知他在哪裡,若是本王知道著在銀靈仙子的 
    份上,本王又怎不會告訴你呢!」 
     
      木閣樓內沉默了半呻,玉妃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道:「好,本宮信你的話,只要 
    你放掉手中的人質,本宮絕不為難你,在你去之前,本宮告訴你,最好不要插手宮 
    廷之事,否則便是惹火燒身,若你要一意孤行,本宮也無可奈何!」 
     
      賈銘不知道這神秘的玉妃在要什麼花招,但他相信她是遵守承諾的人,拍開那 
    女子的穴道,將她推了一把,方才縱身而起,邊逃邊回音道:「本王絕沒有刻意與 
    娘娘為敵,但娘娘的所做所為卻是本王所不敢苟同的,何況順風鏢局的仇怨,終竟 
    要一個了斷,在下身不由已!」 
     
      說完這些,賈銘已離那片草坪很遠,暗忖今日若沒有玉妃出面,這件事還真是 
    難辦之極,他當然不會殺了那人質,但又不得不以人質作交易。但玉妃根本就沒有 
    見過他,只聽到他的聲音,就認出他不是皇上,可見她對皇有多麼的熟悉。萬幸的 
    是,玉妃根本不知皇上在何處,若她猜透了,那可是很糟糕的事。 
     
      玉妃只要一天不出杭州城,賈銘也不用再標榜自己就是當今的皇上了!脫困之 
    後,賈銘方才想起煙雨宮各據點正被凌風鏢局和各門各派圍攻,今夜無論誰輸難贏 
    ,都將損失慘重,而真正坐收漁利的是自己人。想到這裡,不免有些擔心,立時向 
    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居住的那座莊院匆匆而來,剛掠出沒有多久,就聽到前面有吆 
    喝聲和撕帛之音。賈銘心裡一沉,加快的步伐,聲音是從樹林裡傳出來的。賈銘掠 
    人樹林,立時心驚不已,只見銀靈仙子領著幾名弟子正在奮力抗敵,而場中依舊是 
    僧尼道三界之人,而凌志正率領著子弟兵,在一旁與另外的紅綾仙子激鬥在一起, 
    場面異常的激烈,而且地上已有許多屍體,煙雨宮有之,錢王府這邊就更為多些。 
    場上分明是錢王府一邊最佔優勢。 
     
      看來,今夜煙雨宮雖有所準備,但根本沒有料到有如此多的強攻,而且三界之 
    人重新插手此事。正欲衝將過去,卻感到背後有人逼近。心中一震,慌忙折頭,見 
    是莊高揚領著幾人悄悄走了過來,長吁了口氣。問道:「煙雨宮今夜怎麼會輸得這 
    麼難堪,對了,我們的人馬呢,沒現身嗎?」 
     
      莊高揚見是賈銘,立時道:「少主,今夜煙雨宮雖然處於下風,但屬下暗暗感 
    到煙雨宮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而且還有另外兩股力量一直沒有出現。煙雨宮本身也 
    沒有損失多少,迎敵的主要為七盤關和摩天寨等幾個雜牌隊伍,這一仗,七盤關和 
    摩天寨幾乎損失殆盡,但凌風鏢局遭到的損失更大,而且各門各派也成騎虎之勢, 
    不得不為,而錢王府也沒有派出多少人。可見煙雨宮和錢王府另有打算。故屬下一 
    直沒有傳命現身!」 
     
      賈銘暗想應該如此,剛才在錢王府看得妙絕天下的一輪激鬥,又以太子灣草坪 
    水閣樓旁邊駐守的精兵強將,都能看出他們的動機。 
     
      「哈哈哈……做得好!但這一場激鬥,對雙方都是不小的損失,以後將朋友變 
    成敵人,相互對峙。對我們順風鏢局的發展將是難得的機會!」 
     
      「少主,既然這樣,我們還要不要去戳殺漏網而去的人,這有失武林道義啊!」 
     
      賈銘腦海裡倒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武林道義。但考慮到錢塘王和煙雨宮均有所 
    保留,倒霉的是江湖上各大門派和黑道小門派。於是弄虛作假道:「總管既然這樣 
    說,本王也就只好同意,但收隊回時也不要露出破綻。」 
     
      莊高揚見賈銘接納了他的見議,立時回聲去照辦。而賈銘則回頭看煙雨宮與錢 
    王府的最激烈對峙。正待沖身而出,來個英雄救美妻,但突然聽聞到紛亂的聲音, 
    而且有衣袂聲。賈銘尋聲而望,見有數十名玄衣大漢,匆匆而來。只看這些人的影 
    身,便知有為而來,賈銘暗自吃驚,將自己藏在草叢中忖思道:「這些人是什麼來 
    路,是煙雨宮的人馬還是錢王府的人馬,但願別給本王添麻煩。」 
     
      這些黑衣人一衝入場中,立時場中局勢急轉,開始處在逆勢的煙雨宮之人穩穩 
    的佔住了場中的主動。賈銘看這些神秘人物,不由暗忖道:「煙雨宮均是女的,而 
    看這些人,明明是男的,也就是並非來自煙雨宮本部,而極可能來自那支神秘力量 
    廠想不到聖宮玉妃終於動用這只神秘力量。很快就有幾名三界人物被擊傷,而且凌 
    志這邊也吃緊,已有數名精銳子弟被殺倒地。名門各派苦苦支撐著。而在此時,他 
    布在另外據點的各門各派中人和鏢局子弟也紛紛匯聚而來。煙雨宮雖然佔據著場中 
    主動,但前景並不看好。只因凌風鏢局聯動了各門各派,畢竟人多勢眾,如此大範 
    圍的正面衝突,煙雨宮定是失道寡助,此時銀靈仙子衝出了圍觀,竄到了紅綠仙子 
    旁邊,向紅綠仙子道:「阿姐,我們快走吧,否則等會兒……」 
     
      「要走你走,今日本宮定要殺光這些嚴然正道俠義的虛偽狗男女們!」 
     
      賈銘聽到紅綠仙子耍潑的聲音,真想笑出聲來,在這裡撕殺的人,誰也不是他 
    娘的好東西,還能說誰比誰正派,就是他賈銘,也是位陰險的小人。 
     
      想到這裡,賈銘突然哈哈大笑從樹上倒縱而下,奮力施展拳腳。無論敵友,其 
    實這裡沒有敵友,只有自己需要救的人。胡亂推拍踢了一氣,打開了一片空隙。 
     
      然後提氣推開了大嗓門。向場中的人叫道:「停手,統統給本王停手,否則本 
    王就殺了誰!」 
     
      眾人雖然打得滿頭大汗,而且熱血沸騰,有滋有味的時候,似乎不是一個爭權 
    奪利的賽場,而是含著濃濃的弱肉強食的味道,但聽到賈銘含有濃濃威脅的大喝, 
    均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見賈銘穿著黑衣、蒙著黑巾,一少林法僧說道;「你是誰, 
    憑什麼叫我們停手,你知不知道,讓這些作惡多端的人溜走,就是一大災害?」 
     
      賈銘看那少林法增正值中年,當是年輕氣盛。立時怒喝道:「你知不知道,就 
    是貴寺方正大師在本王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你憑什麼說她們是作惡多端的人!」 
     
      法僧一聽對方凜凜霸氣,而且方正大師也對他不敢造次,氣焰立時消了下來, 
    這時旁邊一個削瘦的老道冷冷道:「聽施主之言,不但來歷不簡單,而且為他們助 
    拳!」 
     
      此言一出,各門各派立時怒意於形,而凌志此時眼光閃爍不定,卻不言也不語 
    。賈銘心裡狠狠的罵了那老道一句,揭去了臉上的面罩,其實他不揭開也有許多人 
    由他的語音和語氣判斷出他是誰。揭與不揭一樣,熟悉他的人都熟悉他的聲音,而 
    不熟悉他的人則根本沒有見過他。賈銘向大家含笑道:「在下便是賈銘!」 
     
      對賈銘這名兒江湖中人倒不陌生,因為他是順風鏢局現在的少主,而且來歷神 
    秘無比,那少林中年法僧見此人年輕的嘴角不長毛,立時怒道:「不管你是賈銘還 
    是真名,反正你是與煙雨宮有很大關係,現在現身阻止,分明已與煙雨宮達成了一 
    是協議,本僧看你不但騙做皇上,而且在騙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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