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神秘力量
賈銘還真怕她一巴掌打過來,立時飛身而退,只向著銀靈仙子油然而笑,銀靈仙子狠狠
瞪了他兩眼,方才差紅褪盡,說著:「我真的那麼心狠嗎,你竟如此害怕!」
「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而是偷香竊玉的自然反應,本大王又幾時怕過你?」銀靈
知道自己放一尺,這無賴就會進一丈,哪裡還計較剛才那—吻,但依舊感到剛才那炙熱的一
燙,差不多燙出了一個火辣辣的烙痕,但這次分明覺得自己也是個真正的女人,有女人的柔
情,有女人羞澀的慾望,而以前這些卻是被權勢和胸中的孤傲所掩蓋。
「我們還是回碧螺小築吧,這裡怎麼說也不是長久呆的地方,該不是讓我也成乞丐吧!
」
賈銘想也是,他開始以為只要在此養傷,就可以二人獨處,有聯絡情感的機會,但沒有
想到人活著還有許多瑣碎的事,可見要變成隱君子也是很難的,不是銀靈仙子提出來只怕他
也只能在此再捱一天就有些不得了!於是歎道:「人怎麼是個怪物,我離開這裡並沒有多長
時間,但已覺得不適應這種乞丐生活!」
人是會變得,沒有忘記過去,並不是說要能重新過以前的生活。兩人告辭了聾啞二丐,
慢慢的走向蘇州城,剛下了山,就看見數條人影向這邊而來,看到賈銘和銀靈仙子從山上下
來,疑慮的看了看,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沿著他們剛才的路向上而去。
「喂,各位兄弟,你們這麼急沖沖的到哪裡去,山上沒有一個人影。」
那些蒙巾人均回頭看向他們二人,其中一位冷冷道:「這位公子,你說山上沒人,寒山
寺也沒人嗎?」
「寒山寺,寒山寺當然有人,但他們是和尚,難道佛祖也是人,他們只是化外之人!」
賈銘心中暗驚,暗忖著這些人就知道來者不善不知他們急匆匆又是為何,一邊口中叫著
,一邊心念急轉,突然他想到黃金之葉的事,說完轉臉看銀靈仙子,誰知銀靈仙子臉上並沒
有驚異之色,依舊十分的鎮靜,但他依舊問道:「杏雨,你認識他們嗎,我懷疑他們是衝著
二丐而來的!」
「不知道,他們蒙著面紗,我怎麼認得出來,其實縱然他們露出臉,我也認不出來。」
就在二人一問一答之時,那些人已然向山上而去,賈銘心裡依舊不放心,奇怪問道:「
為什麼?」
「煙雨宮其實是聖宮的一支核心力量,但對它外有多少暗中勢力,就是我們兩個宮主也
不得而知,譬如那些摩天寨的人和劍南劍北領的七盤關人以前也不認識。」
「哪你們又認識,並且共同與凌風鏢局等各門各派斗在起呢」「這是聖宮的安排,各個
分支只從信物,不認人,但各分支機構也知道兩位宮主位高權重,若這些人真的是來查找黃
金葉的下落,按理大宮主應該知道他們是誰!」
賈銘料不到神秘的煙雨宮主只是聖宮的一支力量,最神秘的還是他的旁支力量。
可見這位處於幕後的聖宮善於處理權力,而且集權一身,就是兩位最親近的宮主也不瞭
解,於是又問道:「那你們煙雨它要與其它力量彙集在一起,依靠的是什麼信物呢?」
說完這話,賈銘就有些後悔,後悔不應問這些事,果然銀靈仙子冷冷道:「你很想知道
嗎?如果告訴你,你定會怪我……」「別說這些話,我怎麼會怪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不說也罷!」
「其實也沒什麼秘密,就是二塊腰牌,一塊由聖宮掌握,一塊是分支力量掌握,要一支
力量去指揮另一支力量,不但要自己的腰牌,而且要聖宮的腰牌,二合一方能調動。這些人
如果不是大宮主指揮的,聖官就可能用上了他第二塊腰牌,這是很罕見的。」
賞銘聽的吃驚,他雖在江湖行走也有時光了,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新鮮的東西。於是
笑道:「既然極為罕見,而且兩位宮主均在外,他不可能再派宮主吧,可見這些人並不是衝
著二丐而來,也不是聖宮的神秘力量,這些話我真的不該聽。」
「說的不錯,但我擔心他們真的是聖宮派來的,就麻煩了,其實掌握聖宮那一塊腰牌並
不一定是宮主,也可能是他身邊最信任的女婢或傳者!若真是另派了人,你也是聰明人,當
然明白我們兩位宮主在聖宮眼中的地位已大大下降了!」
賈銘心中一震,暗忖難道已知道他們的慘敗和銀靈仙子與自己在一起,自己怎麼說也是
聾啞二丐的弟子,但二丐又盜了黃金葉,看來真的不好辦了!
想到這些,賈銘憂心什忡的向山上望去,山上哪裡還有人影,就是二丐的影兒也看不見
了,於是轉頭向很靈仙子道:「走吧,別讓這些擾亂了心神!」
說到這裡,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問道:「你們兩位宮主在煙雨宮權傾一切,也有標
誌吧!」
銀靈仙子似乎知道他有此一問,並不覺得驚呀,緩聲道:「不錯,標誌在我們匕首上!
說完掏出自己的匕首,指著匕首柄尾,只見柄尾烙著微小的兩個字「銀靈」,一路上賈
銘再沒有話問,兩個急走,路上再沒有遇到什麼人,一直到太湖之濱。
紅綠仙子坐在畫舫之中,很快畫舫就到了波煙渺渺的太湖,畫舫徑直向碧螺小築所在的
小島而來,就見閒草閣中坐著兩人,正在親密而悠閒的聊天,而此二人正是銀靈仙子和賈銘
,立時心裡有了怒火.帶著雲兒轉身從小徑向閒草閣而來。
閒草閣中的二人也看見了紅綠仙子,均站了起來。銀靈仙子—見到紅綠仙子,立時欣喜
道:「阿姐,你沒事了吧,我正想叫兩個人去城裡給你打個招呼呢!」
紅綠仙子料不到—向冷冰而不愛言語的阿妹會如此親熱而且主動說話。
「二妹呀,你就不要向阿姐灌迷魂湯了,想不到以冰美人著稱的二妹會說出這樣甜甜密
密的話來,阿姐還真是不敢認呢,戀愛中的人,說變就變,越變越可愛!」說著紅綠仙子狠
狠的看了賈銘一眼,臉上又掛著風姿綽越的笑容,說道:「喲,賈公子也在這裡呢,上次沒
有將你抓住,這次你卻主動送上門來呀!」
賈銘雖然有些忌憚紅綠仙子,但是她身後只跟著一位丫頭,也安心了許多,陪笑道:「
上次大宮主留客,在下有急事,故不得不逃走,還請大宮主見諒。」
「喲,你們兩個都變了不少嘛。一個冷一個猖狂,但此時一個熱一個謙虛!你們不會是
假裝的來騙本宮的吧,本宮還真是害怕被人騙!」
聽她口氣,似乎若有所指,賈銘暗忖她已知是自己裝的太監不成。而銀靈仙子早就料到
這一定難瞞過聰明的阿姐,於是柔聲道:「阿姐,現在我們都平安無事,阿妹真高興,坐下
來說吧!」
「坐下來方便嗎,著你們剛才親密樣兒,本宮還以為不是二妹和賈公子呢,二妹啦,你
也不必向阿姐討好,如今賈公子可厲害啦!他可以命令本宮呢!」
然後轉頭向賈銘道:「賈公子,你裝公公還真是像極了。居然騙過了本宮,但千不該萬
不該,就是不該連二妹一起騙,二妹可是死心踏地的喲,但有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騙,賈
公子你說最不是。而且要裝也不應裝公公啦,公公真可談情說愛?!」
銀靈仙子和賈銘明白紅綠仙子果然知道了,銀靈仙子聽到是宮主的阿姐居然說出如此難
聽的話,臉上飛過了紅暈,冷冷道:「阿姐,怎麼老是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阿姐口不擇言,你看不慣,但你可知道我醒來第一句是什麼?」
「是什麼,該不會是問我去哪裡吧,你從來不會這樣關心阿妹的!」
「雲兒,你聽你二小姐說的是什麼話,可惜我為她牽腸掛肚了!」
雲兒本知插嘴兩不討好,但是依舊道:「是啊,二小姐,大小姐醒後就問你傷好了沒有
,誰知你失了蹤影,而且無人知曉,她真的著急呢!」
「聽到了吧,二妹呀二妹,賈公子是蘇州最難纏的人物,你就那麼放心跟他走,也不怕
他心一狠,又缺銀兩花,把你賣到蘇州的青春院去做……」銀靈仙子聽了紅綠仙子說的越來
越不像話,心裡漸漸有火,但她強忍著,最後溫怒地拉賈銘道:「阿姐是到這裡來找你出氣
的,別聽她說,我們走!」
賈銘正要站起來,紅綠仙子依舊笑容滿面道:「哇,二妹,想不到你與賈公子已經發展
到手拉手的地步,這倒也是,前一夜,聽說你沒回碧螺小築,別院也沒有去,一個黃花閨女
,和一個男人私奔,一夜間有什麼好事,阿姐真不敢想!」
銀靈仙子此時又羞又氣,堂堂一個二宮主,居然如此被大宮主侮辱,臉都有些發白,冷
森森的道:「你……你胡說……」邊說著邊向腰間去抓森寒的銀靈匕首。
「紅綠仙子,是我小乞丐不對,假裝『公公』騙了你,你想出氣,就向我小乞丐出好了
!」
「是嗎!你還很疼她的嘛,但這是兩碼事,本宮現在是在教育自己的二妹。」此時銀靈
仙子忽然揭開自己的面紗,冷森道:「你別說了,我們現在早是夫妻了,不錯,我們不但有
夫妻之名,而且有夫妻之實,難道你也想來干涉我們之間的事!」
紅綠仙子料不到銀靈仙子會來這一著,如同潑婦耍橫,立時愣怔,在那裡臉上的笑容也
滯住了,看了看賈銘,又看了看阿妹,良久道:「真的嗎?」賈銘本想反駁,但此時反駁有
何用,從銀靈仙子口中出來,他也只有「屈打成招」了,暗忖這樣倒也好,免得以後他與銀
靈仙子吵起來又會分家。
「當然是真的,以後你就別再為我假惺惺的瞎擔心了!」
紅綠仙子立時也怒了起來,向銀靈仙子道:「什麼,我是假惺惺的為你擔心?」
賈銘見勢頭不對,立時上前勸道:「好啦好啦,姐妹倆一見面何必這樣!」。
銀靈仙子此時也冷臉不再說話,紅綠仙子變險很快,向貴銘道:「雖然你膽大包天,竟
然來捉弄本宮,但你怎麼說也是我煙雨宮的恩人,沒有賈公子的捨身相救,我們恐怕早被凌
志那狗東西和偽善的各門正派殺光了,本宮無論如何也不好向賈公子問不是,但有關黃金葉
一事,本宮業已如實的匯報給聖宮了,幸好聖宮並沒有責成本宮辦這件事,否則本宮就不知
如何辦才好,現在你又是煙雨宮的女婿,想必師父她也不會將你如何,但你的兩位師父,就
恐怕難以自保了!」
此話一出,賈銘和銀靈仙子均是臉色一變,賈銘心中焦急,暗叫不好,此時紅綠仙子轉
首向銀靈仙子道:「二妹聰穎過人,當知師父不要我們追究查黃金葉一事,一則是照顧你與
賈公子的關係,避免你我左右為難,二則也是警告我倆這次失敗屬無正常,但不可能再有下
次,一定要困住凌志這隻老狐狸,凌志是什麼樣的人,本宮現在才真正瞭解!」
頓了頓,咯咯笑道:「阿姐話已說完,沒有其他的話問,阿姐只有離開了,免得打擾妹
妹和妹夫的雅興,又會讓阿妹恨的咬牙切齒!」
銀靈仙子此時怒火已消,冷冷道:「阿姐人好心更好,二妹哪敢有恨,你不走,二妹是
不會趕你走的。你是不是見過聖宜了,她怎麼說?」
「嘻嘻……二妹口氣一軟,阿姐就知你要問什麼,師父她確實來過,但並投有生氣,說
凌志本來就是—隻老狐狸,凶狠之極,她都吃過虧,何況我們,而且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她並不干涉你與賈公子結成夫婦,其它的話就是我上面說的羅。」
聽到這些,賈銘暗忖這聖宮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與一般的惡魔不一樣,人情味如此之
濃,心地開朗之極,看來她不是一般的那種人物。他在此時忽然想起一事,忙乘機問道:「
凌志與七盤關結仇,好像是因背後有人使指,雖是近二十年的事,但江湖上恩怨相連,有因
必有果,那背後主使之人是誰呢?」
「銀靈仙子突然冷叱道:「江湖中的事,你不是說不想惹嗎,怎麼又要過問!」
賈銘惴惴不安的看了銀靈仙子一眼,嚷嚷道:「我只是問問而已嘛!」
「嘻嘻,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蘇州城裡最難惹的小乞丐,想不到也被二妹治成
這樣。」
「誰在治地,你別假裝好人暗中挑拔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不想他惹火燒身!」
賈銘突然憂心忡仲道:「恐怕要負你之意了,我必須完成兩件事,就是尋找夢蝶谷和幫
助莊乘風脫出困境,重振順風鏢局!」
此話一出,賈銘自己也錯愕不巳,只因剛才意念—動,將經常夢境中的東西脫口說了出
來,根本就沒有經過思考,紅綠仙子和銀靈仙子卻是臉色一變,彷彿不認識他一般、傻楞愣
的看著他,賈銘嘻嘻又道:「你……你們?我難道說的不對?」
紅綠仙子此時也收住了笑容,問道:「你怎知夢蝶谷,為什麼要幫助莊乘風,你可知道
,莊乘風在大雪山被人截殺,時至今日毫無消息,生死不明!」
賈銘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必須那樣去做!」
見賈銘茫然卻又十分堅決的樣兒,銀靈仙子心裡一沉,巨顫不已,臉色更是大變,突然
冷冷道:「我已是你的妻子了,你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說謊?」
「什麼,我幾時說過謊,順風鏢局在江湖上有口皆碑,卻在幾年前遭受滅門之禍,如莊
乘風剛重震雄風,又遭此橫禍,我不應該幫助他?如今他在大雪山一帶失蹤,不知生死,而
夢蝶谷又在那一帶,我為何不去找?」
紅綠仙子笑道:「你說的不錯,你有俠義正義,確實應該這樣去做,但夢蝶谷只是個傳
說,並不一定真有其處,還傳說夢蝶谷中可以使功力陡增,日月化升仙,又說谷中有寶藏和
一本武林人士夢寐以求《幻武真貼》」賈銘立時意念一動,喜道:「不錯,谷中有《幻武真
貼》,可練成幻武神功!」
銀靈仙子此時冷冷的看著賈銘突然怒道:「這全是無稽之談,也是你搪塞的謊言,你為
什麼說順風鏢局如何如何正義,知不知道你剛才提到過七盤關為何與凌風鏢局有生死之仇,
現在我告訴你,這全因順風鏢局引起的!」
賈銘臉色大變,眼睛蹬的大大的,反而不相信道:「不會……這絕不可能,莊喻雄絕不
是那種人!」
銀靈仙子十分在意賈銘的神色,見他這樣,更以為自己猜的不錯,臉上更如寒冷,嘿嘿
冷笑道:「不用猜了,你就是莊乘風,哈哈……想不到莊乘風會變成小乞丐賈銘!」此話一
出,不但賈銘驚然不解,就是紅綠仙子也愕然作聲,不相信道:「怎麼可能?」
「阿姐,你平時那麼聰明難道就不想想,有人無緣無故去幫助順風鏢局重震雄風嗎?
只有莊乘風才有這個責任,他為何要找夢蝶谷,只因他保的鏢是西藏一顆價值連城的舍
利寶石,而寶石丟失在大雪山之下,為了順風鏢局的聲譽,他不得不回那裡去找,而夢蝶谷
傳說在大雪山附近,故他就以夢蝶谷做眼障,想以此來騙過天下所有人以及順風鏢局。」
紅綠仙子和賈銘覺得她分析得絲絲如扣,合情合理,沒有半點漏洞,均不由自主的點頭
,居然賈銘哈哈笑道:「你分析的果然精妙,但莊乘風怎麼可能就是蘇州城裡最難纏的小乞
丐賈銘,就是我也是不信,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我是黃泛父母兄弟死光後乞討到這裡來的!
」
「你當然要如此編個故事,讓人相信,但你這不是有死無對證,堵眾人嘴之嫌嗎?」此
時紅綠仙子也有些相信。於是哈哈笑道:「莊少主,你就承認了吧,反正這裡沒有外人,二
妹是你的妻子,難道你也想瞞她不成?」
看到銀靈仙子忿怒的樣兒,賈銘心裡暗暗叫苦,暗忖這真她媽的活見鬼了,糊里糊塗的
說了一句話,又糊里糊塗被老婆當成了莊乘風,於是怒道:「無論你們說的如何有理,讓人
相信,我不是莊乘風就不是莊乘風!」
銀靈仙子臉色更是一變,突然歎道:「我知道你顧慮很多,又想暗中找出誰是仇家,但
你這樣騙我,這對我難道就公平嗎?」
「公平,我小乞丐如假包換,賈銘就是賈銘,你到底想做我賈銘的妻子,還是想做順風
鏢局少主莊乘風的妻子,你是不是根希望我小乞丐貴銘就是莊乘風。你是少主夫人,在武林
江湖中才不失顏面!」
賈銘心中憤怒,又解釋不清,心裡立時有些敏感,將這敏感的話嚷了出來。銀靈仙子立
時臉色蒼白,皓齒緊扣,突然叱道:「你……你侮辱我!」
「是我侮辱你嗎?你也不想想,如果我賈銘是莊乘風,以在乘風少主的身份,還沒有膽
量在自己妻子面前承認的道理嗎?將所愛的人讓給一個虛無的小乞丐賈銘?你就沒有這樣去
想想,只知去鑽那些死牛角尖!」
賈銘簡直什麼都豁出去了,口中濤濤不絕,兩位宮主都愣了,紅綠仙子見到如此光景,
忙勸銀靈仙子道:「二妹呀,小乞丐說的也有道理,江湖上傳聞莊乘風孤高冷傲無比,縱人
家破人亡,他也絕不會否認自己是莊乘風,莊喻雄的兒子,看來你真的猜錯了!」
銀靈仙子雖然依舊有些不相信,但見賈銘那氣沖沖的樣,心裡也開始拿不定主意了,暗
忖難道自己猜錯了嗎,那他為何要幫莊乘風,為何要去夢蝶谷?看來賈銘依舊有什麼瞞著她
,於是冷冷道:「就算你不是莊乘風,但你也絕對與順風鏢局有什麼親密的關係,難道你真
的要我們再次吵個不停!」
見銀靈仙子那果斷的樣兒,賈銘心裡雖有怒氣,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暗忖碰到這樣的事,
確實令人難以信服,但自己又一時說不出個子丑來,要平息今日的風波,看來只有撒個令她
相信的謊言才是,於是長歎道:「既然你要如此說,我也只好告訴你們,不錯,我是莊乘風
的同胞兄弟!」
「同胞兄弟,這又怎麼可能呢,江潮又怎麼沒有傳聞過他還有兄弟!」
「那是在黃泛來臨之時,家父將我掛在一棵枯樹上,他被洪水沖走之前告訴我這個秘密
的,他說他當年與莊喻雄有點過節,於是就將我帶走,讓莊喻雄有喪子之痛,但莊喻雄卻沒
有半點風吹草動,似乎沒有丟失兒子一般。家父就悄悄將我寄養在他自己的家裡,說過一段
時間就將我送回去,誰知沒過幾日,就發生了黃泛,家父在臨死前靈台清醒,於是將我救了
出來,告訴我這一切後,就被黃泛沖走了,什麼都說了!」
銀靈仙子看著說得唯妙唯肖的小乞丐那痛苦的樣兒,雖然有些不相信,但也沒有說出口
,依舊問道:「難道你幸運逃出來沒有去找順風鏢局嗎?」「找有何用,那時順風鏢局就已
慘遭滅門之禍,順風鏢局唯一可相信我的人也死了,還能回去嗎,何況我又沒有半點武功,
於是就浪跡蘇州城!」
聽了賈銘的話,銀靈仙子再無話可說,吶吶道:「這些事,你早就應告訴我!」
賈銘哼然偏頭道:「我為什麼非要把所有的秘密告訴你?難道我就不應該保留一些自己
的秘密嗎?不告訴你就表示我在騙你的愛!你們這些女人,總是懷疑自己所愛的人,其實是
心裡很不踏實!」
銀靈仙子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也暗怪自己太過火,但還第一次聽說夫妻之間可以有
自己的小秘密不告訴對方,於是柳眉倒堅,狠狠瞪了賈銘一眼,氣沖沖道:「看來,你心裡
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坦白出來!」
但說這話時,她似喚卻是含情,似怒卻有點笑意,紅綠仙子一見,嘲笑道:「小丫頭,
你看你那樣兒,還真像已嫁了人,脾氣極壞的小婦人呢!」
銀靈仙子立時又冷冷的瞪了瞪紅綠仙子一眼,華語道:「懶得與你這個長舌婦說,看你
那副德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嫁得出去,遲早要成老閨女!」
紅綠仙子卻依舊媚笑問賈銘道:「小乞丐,你看阿姐這樣兒嫁得出去嗎?」
「仙子貌美天仙,嫵媚多情,是令男人著迷的女人,哪裡又嫁不出去呢?」
「二妹,你聽聽,連妹夫也這麼說,怕他也有些著迷了,你可得注意羅,有一天妹夫花
心,又經不出阿姐的引誘,捨你而去,可別哭鼻子來要喲!」
賈銘料不到紅綠仙子會反咬他一口,更料不到當著銀靈仙子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暗自叫
苦,慌忙向銀靈仙子道:「杏雨,你別聽她的鬼話!」
「誰說她的話是鬼話,你為什麼要去巴結她,分明是真的花心了,你真以為她貌美天仙
,宛爾多情,甘脆去娶了她好啦,我可不稀罕!」
賈銘更是心裡不好受,尷尬之極,可紅綠仙子依舊不放過他,將她火辣辣的柳腰豐臀
**挪了過來,伸著**的紅唇,就要偎向賈銘,嘴裡嚶嚶而語道:「賈公子,你聽到了嗎,她
不稀罕你,阿姐可當你是寶呢!」
見美麗多姿又如騷狐狸般地**的紅綠仙子,賈銘心頭立時有了反應,暗叫不妙,料不到
她們這樣來捉弄他。乘機抓住銀靈仙子,緊緊抱著銀靈仙子,飛快的吻了她一下,然後迅速
的推給了紅綠仙子,詭笑而道:「誰不知是你兩姐妹在戲弄本大王,要親熱就讓你們倆親熱
吧!」
兩女撞在一起,立時互相罵了起來,一個罵是騷狐狸,一個罵是喪氣星,還真是不可開
交。最後二人終於分開,紅綠仙子方才香喘微微道:「阿姐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二妹,只
怕今日也是你話最多,又有笑臉的一天,看來少女與**相比還真變化大!」
銀靈仙子心裡也高興無比,舒暢很多,此時羞紅了臉嬌嗔道:「你又在胡說什麼,什麼
少女與**,怪難聽得,誰有你想得那麼**。」
紅綠仙子一愣,旋而明白了過來,又嫣笑道;「原來在要花槍,小乞丐,你怎麼那麼沒
用。」
「怎麼是本大王沒用,看你二妹太凶毒了,本大王剛爬**去,就被她蹬了幾丈遠!」
說到這裡,賈銘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紅綠仙子更是笑的柳腰直顫,銀靈仙子料不到
賈銘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立是嬌嗔道:「你……你也不是好東西!」
「哎呀,本大王真是該死,怎麼可以一時高興就把房事秘密說出了口!」
說完又挑戰般的望著銀靈仙子調皮的笑,銀靈仙子又羞又氣,好像與她在一起的那夜真
的是同榻而眠,而且還有許多娛樂活動,叫道:「你快閉上的你的臭嘴!」
但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羞嗔而已,三人就在閒草閣無聊的聊了半天,最後賈銘藉著
大家高興,乘機又問道:「你們剛才說許多年前莊喻雄利用七盤關打擊凌風鏢局而使雙方結
上生死之仇,這些是從哪裡聽來的,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銀靈仙子乘機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們誰都可以有小秘密嗎,為什麼現在又要問?」
「想不到我的話你記得這麼牢靠,只要你說出來,我也告訴你們一個大秘密!」
「什麼大秘密,誰知道你在沒在騙我,如果誠意交換你先說。」
賈銘無奈嚷道;「說就說!」於是將那日柳太舉炸死與他做生意的人的事告訴了兩位仙
子,兩位仙子聽之,立時臉色一變,相互飛快的看了看。紅綠仙子腦筋飛快的轉了轉,方才
道;「如果我們查出被炸的那些人是誰,然後看他們做的是什麼生意,找到證據,就可以用
這些要挾凌志那老狐狸!」
聽到紅綾仙子如此說,賈銘立時後悔不該告訴她們這些,如果凌志知道這一切,豈不是
要恨他人骨。但轉念一想,她們不查他也會去查的,於是向銀靈仙子道:「現在我已說出了
這麼大的—個秘密。你也坦白吧!」
「誰知銀靈仙子突然冷冷道:「是你自己要說的,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賈銘仔細一
想,她確實沒有許諾過,但卻有被戲弄的感覺,立時臉色一變,做有溫怒道:「你不說就算
了,想不到你竟然也來我面前耍滑頭!」
「看你那樣兒,就知你是小氣鬼。我只是試試你,誰知讓本宮大失所望,好啦,我告訴
你就成啦……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誰不知道鏢中雙局生意上有衝突,表面和和氣氣的如
沒事一般,其實暗中勾心鬥角,總希望對方一下跨掉,那一次是押官府的一批銀兩,本來是
決定讓順風鏢局押,但暗中凌志作了手腳,官府突然又決定讓凌風鏢局押。莊喻雄怎會吞下
這口氣,而且知道若是讓凌風鏢局押鏢成功,凌風鏢局在江湖上聲望會上升,而且會得到官
府的信賴,順風鏢局將會永遠被凌風鏢局鎮住,於是莊喻雄來了個無毒不丈夫,背地裡與七
盤關勾結,不知送了他們多少酬金,最後果然害得凌志差點沒了命,而且官府也對他們失去
了信任,雖然最後滅了七盤關,得回了一些銀兩,但凌志和凌風鏢局在江湖上的地位明顯不
如順風鏢局了。」
「那順風鏢局突遭慘禍,會不會是凌志請得人去幹的呢?」
銀靈仙子搖頭道:「不知道,七盤關被滅後,誰都知是順風鏢局從中作梗,心裡當然是
恨之無以復加,順風鏢局那樣做,也是合情合理,凌風鏢局對順風鏢局下狠手也是合情……
」賈銘此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江湖中人的仇殺還真是沒有對與錯。但想這事是先由凌風
鏢局而起,先就是凌志的不對。銀靈仙子見他沉思而想,於是問道:「這趟深水就不是誰對
誰錯,你又何必自找麻煩呢,凌志狡猾而且凶狠!」
「二妹呀,無論如何他也是順風鏢局的血脈,當然得負順風鏢局之責!」』賈銘心神一
震,立時道;「不錯,但我不會與你們一路的,也別拉擾我!」
「誰會拉攏你,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但你老婆在這邊,你總得……」銀靈仙子見賈銘
一意孤行,心裡有種莫名的驚慌。但她也無可奈何,看來只有聽天由命了,於是向賈銘道:
「你單人獨行。卻是要小心才是!」
賈銘此時忽然想到煙雨宮聖宮派人追殺聾啞二丐,他差點忘記了,於是心急如焚的向二
女告別,銀靈仙子看著他獨自撐舟而去,心裡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愁情,深深的歎了口氣,紅
綠仙子在一旁冷冷譏道:「二妹呀,你就不用擔心了,人常說小別勝新婚,他很快就會來看
你的!」
「但願如此,他雖與凌柳有仇,但似乎對凌柳二女卻是有情!」
「二妹呀。你什麼時候得了疑心病,怎麼無緣故懷疑自己的老公?」
「不用懷疑,當一提到凌曼玉,他的眼光就不一樣,你說凌志會不會……」紅綠驚異的
看著銀靈仙子,漸漸有些相信了,暗忖男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好像總是吃不飽一般,見到
一個就著迷一個,於是恨恨道:「這小子若真與凌曼王有一腿,阿姐就殺了他們為你出氣,
怎麼樣!」
「我的事你別管,說不定管著管著你也插身進去不能自拔!」
「死妮子,你聽你說的是什麼話,阿姐會去挖你的牆角嗎?
「你這麼說,就心裡一定有鬼,只求你挖牆角不要把牆角挖倒了!」
說到這裡,銀靈仙子看著紅綠仙子宛爾一笑,紅綠仙子此時已笑得點頭哈腰。
賈銘一路狂奔,終於到了寒山寺的山腳下,遠望著山坡和林林的怪石,長長吁了口氣,
又開始向山上飛掠而去,心裡暗暗祈禱兩個老傢伙千萬別出事,當他一路上去,最後到了洞
上,四下如狐狸般的嗅了噪,沒有嗅出異味。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方才落下
心頭大石,暗忖那些人果真不是衝著二丐來的,這怎麼可能,紅綠仙子豈會不知,也不可能
撒謊的。
當了走進洞裡,見洞裡沒有二丐的人影,也沒有其他的痕跡,突然他看到石壁上有亮的
字跡,立時走過去,凝神細心瞧了過去。只見洞壁上龍飛風舞的寫著幾行大字:「此洞已被
發現,不能再住,快走!!!」
賈銘心裡一驚,暗忖定是二丐發現了什麼,方才匆匆留下這些字跡,可見他們是安全離
開的,比他先一步,離開了這個山洞,心裡一高興,自語道:「想不到他們比我還清頭!」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有聲音,賈銘暗叫不好,正欲往外衝,就覺得洞內的光線一暗,
聽到一個冷森的聲音道:「現在你跑不掉了,就乖乖的受罪吧,本座有話要問你,你是乖乖
的出來呢,還是想用煙把你熏的半死不活,你才肯出來!」
賈招心中暗自叫苦。怒道:「你他媽的沒有長眼睛,沒看到我是一個年青人,抓的聾啞
二丐,卻是兩個糟老頭嗎?」
「哈哈哈……不錯。但你不識得本座,本座卻猜得出你來,你聽好,你是蘇州城裡最難
纏的小乞丐賈銘,被二丐收作徒弟,後又與煙雨宮二宮主銀靈仙於相識,結為夫妻,這裡是
你昔日棲身之處,對不對?」
賈銘立時愕然,隨即也大笑了起來,說道:「你既然知道,該不會殺掉我吧!」
「不錯,我們不會殺你,而且你可能也知道我們是聖宮派來的,但你得乖乖與我們合作
,在本座面前,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否則……」「好,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讓我出去
吧,我就出去好啦!」
說完,賈銘就緩慢的向洞外而去。雙眼卻如老鼠偷東西怕發現一般東瞅瞅,西望望,好
半天才到了洞口,氣還沒有喘一口,就覺得一團風從四周捲來,數團黑影一擁而上,只聽「
骼」的刀振聲.脖子上就己架了幾把鋒利而冷森的鋼刀,使他的脖子動也不敢動。
其中一人伸指如風,快疾無比的點了他幾處穴道,令他全身如閃電一般顫過,就再也動
彈不得,幾人在點穴後又飛快的閃退而開,看每人的身手,就知他們均是江湖中超一流的好
手,賈銘暗忖這些人是來自何處,如何這般厲害,幸好是我,若是二丐恐怕也要束手就擒的
,但他依舊神色如故,哈哈笑道:「你們叫我乖乖出來,我乖乖出來了,你們居然如此相待
,難道怕我不成?」
「哈哈哈……我們雖都是一流好手,但對你確是有點害怕,只因你機靈無比,更得二丐
真傳,能讓煙雨宮二宮主屈身下嫁之人,我們豈敢輕視!」
賈銘尋聲望去,見在自己曾睡過覺的大石巖上站著一位黑衣蒙面的人。
只有兩隻眼睛射出鋒利冰冷如刀刃一般的光芒,給人一種神秘莫測和森威懾人的感覺,
此時那人正靜靜的凝視著他,似乎要看透他的心靈。
「其實你們高估了本大王,那哪是機靈,應是小聰明和滑頭才是,說到武功嘛和眾位兄
弟中的任何一位單挑,恐怕也不是對手,能被銀靈仙子看中,全是一蒙二纏三拐騙!」
那黑衣人靜靜的聽他說話,彷彿一點反應也沒有,如一根根插在那裡的黑木頭,而且他
們的眼睛依舊那麼警覺,緊緊的罩著賈銘,賈銘看得暗暗心驚。
那位站在巖上的黑衣人待賈銘說完,方才冷森道:「如果二宮主在此,只怕你不敢如此
說吧!你也不用在本座面前耍障眼法,當乞丐也能在蘇州城裡當出名來,定有過人之處,看
你處變不驚,華光內斂,憑本座的經驗,賈公子必有一甲子多的內力。而且已突破生死玄關
,開了任督二脈,本座重責在身,又逢公子這樣的人,怎敢大意!」
賈銘心中巨震,暗忖這頭領眼光還真是銳利,只怕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
又記起銀很靈仙子的話,立時猜出此人定是那神秘的聖宮派出來的人,於是含笑道:「
恐怕你在出宮前,聖宮給你腰牌的時候。交待的任務不是來抓本大王吧!」
「你連這些也知道,可見二宮主對你的一往情深,不錯,聖宮盡量避免,但賈公子是二
丐的徒弟,讓賈公子暫時失去自由,待二丐歸案,本座立即恢復你的自由,這樣不但少樹一
個強敵,而且不會得罪二宮主,更不會違背聖宮的本意!」
「不錯,這方法確實不錯,但本大王那二位師父滑頭的很,你怕是難以抓住,難道你一
輩子不能抓住他們,本大王就一輩子恢復不了自由嗎?」
「哈哈哈……你放心,本座絕對沒有那麼庸,現在本座可以向你許諾,如果十天之內抓
不住聾啞二丐,本座就恢復公子自由,而且有公子在二丐身邊本座就絕不為難他們,但公子
也得答應本座條件,十天之內,沒有本座的允許,你絕不踏出本座給你活動的範圍,怎麼樣
,還算公平吧?」
賈銘想了想,含笑道:「十天時間,也沒有多長,本大王答應就是,但本大王覺得你那
條件不現實,現在本大王明明失去了自由,又何需答應這個條件,你不是太虧嗎?」
「哈哈哈……絕對不虧,很公平,待到了預定的地方,本座會解開你的穴道,否則豈不
要多幾人來待候你,你是二宮主的夫君,本府敬你是個人物,江湖中話:君子一言,駟馬難
追!圈外更大自由的誘惑,或者心中的不安與焦慮對一般人來說,能辦到實在是太難,但二
宮主看上的人絕不是一般的人,這個賭,或者這個遊戲你能玩嗎?」
賈免聽他的話,似乎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而且覺得他與美絕美倫的銀靈仙子不配,方
用此遊戲來試探,立時心中忿怒,正欲脫口答應,卻急時打住,暗忖這難道是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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